俱舍論疏 卷14

唐 法寶撰

俱舍論疏

俱舍論疏卷第十四

分別業品第四之二

傍論已了至表無表相」,上來已明二五業及傍論了自此已下大文第二明律儀等三先總標三別後依章別釋此半頌第一總標三也

論曰至非不律儀」,列三名也

能遮能滅至差別有幾」,自此第二依章別將釋律儀先釋名問數此三律儀能遮未來惡戒不相續起滅已起惡戒相續故故名律儀非律儀翻此俱非雙翻問數可知此下半頌列三種律儀

論曰至謂無漏戒」,指三名體言欲等纏者如纏市別解脫戒繫屬欲界欲纏戒靜慮律儀繫屬色界名色纏戒生律儀不繫三界名無漏戒

初律儀相差別云何」,自此已下有十三一明別解脫相二安立四律儀三明律儀眾名四明成就五明得三律儀六明善惡戒邊際七明近住八明近事九明所得處十一明惡戒處中十二明捨十三此第一明別解脫相也

論曰至別解脫律儀」,種名結歸初一梵云苾芻唐名乞士等舊云比丘苾芻尼尼是女聲梵云式摩那唐言正學學六法六法者一不婬二不盜三不殺不虛五不飲酒六不非時食梵名室羅摩拏路迦唐名勤策舊云沙彌者略也勤策女同舊名沙彌尼女聲梵云鄔波索迦唐言近事舊名優婆言近事者,《婆沙一百二十三何故名為近事親近修事諸善法謂彼身心狎習善法故名近事若爾不斷善皆名近事以彼身心皆修善故不爾此依律儀所攝妙行善法以立名故若爾諸律儀皆近事耶以彼皆能修律儀善故此以在初得名律儀更以餘緣建立故有餘師說親近承事諸善士故復有說者親近承事諸佛法故。」云鄔波斯迦唐言近事女斯是女聲舊云優婆夷者梵云鄔波婆沙唐言近。《婆沙一百二十四云近阿羅漢住律儀隨學彼故有說此近盡戒住有說此戒近而住故名近住於此八前五出家戒後三在家戒前七盡形第八一晝夜何故依別解脫律儀建不依靜慮無漏律儀而建立耶此八種戒受心多少不同故戒緣差別分為八種受學人別律儀但得彼定七支頓得不由受心戒緣差別分近事等然有四禪諸果差別義各不同不可一例。」

雖有八名至相各別故」,律儀有四八者從苾芻苾芻尼乃至近四者苾芻苾芻尼合正學沙彌鄔波斯迦鄔婆索迦合近住獨此四律儀別也

所以者何」,問合所以

離苾芻律儀至近事女律」,釋由同故唯有四也

云何知然」,問同所以

由形改至非異三體」,答同所以轉根位唯得捨名不得捨故知是一

若從近事至具足頓生」,問近事勤策苾芻律儀支體同異為先四加三支如隻雙金錢五十二十隻上加一名之為雙二十上加三十名五為先受四支受七支具足七支更頓生非足前四

三種律儀至隨其所應」,各體若是苾芻身中具有三種四支其體各別

其事云何」,問其事

如如求受至遠離有異」,其事也以三種律儀受緣不同戒體各別

若無此事至故三各別」,此反難也捨一時餘二猶在故知體別

然此三種至便非近事等」,前明緣別此明不相違故受後不捨前,「勿捨苾芻戒便非近事等」,反難答也。《婆沙一百二十四云先不受近事律儀便受勤策律儀得勤策律儀不有說不得以近事律儀與此律儀為門為依為加行故有說不定若不了知先受近事律儀後方得勤策律儀戒師故受此律儀彼得律儀戒師得罪若彼解了先受近事律儀後受勤策律儀是正儀式但憍慢故不欲受學近事律儀作如是言:『何用受此近事劣戒?』彼憍慢雖受不得如說不受近事律儀而受勤策如是不受勤策而受苾芻律儀說亦爾。」《正理論若有勤策受近事律儀或有苾芻受前二種戒為受得不有作是言此不應責若前已有無更受得理已得故若前未有則非勤策亦非苾芻先不受近事律儀必無受得勤策戒理先不受勤策律儀亦無受得苾芻戒理則不可立彼二名以此推尋受應不得有餘師說不受前律儀亦有即能受得故持律者作是誦言雖於先時不受勤策戒而今但受具足律儀者亦名善受具足律儀由此勤策容有受得近事律苾芻容有受得勤策近事戒理豈不勤策不應自稱唯願證知我是近事苾芻亦爾不應自稱唯願證知我是前二非離如是自稱號言有得近事勤策戒理難非理俱可稱故謂可稱言我是勤策亦是近事唯願證知苾芻亦應如是而說就勝戒顯彼二名亦無有失若爾勤策及苾芻等亦應受得近住律儀如得近許亦何過然由下劣無受者解云前說同婆沙前師後說同婆沙後師詳正理意取後師。」

近事近住至云何安立」,已下頌第二安立四律儀也

論曰至五飲諸酒」,安立近

若受離八至八非時食」,立近住也

若受離十至以為第十」,勤策也

若受離一切至苾芻律」,安立苾芻也。《婆沙離塗飾香鬘舞倡伎二種同於莊嚴處轉二種合立一支。」正理為引怯怖眾多學處在家有情顯易受持故於八戒合二為一為佛栗氏子略說學處有三述曰准此出家根熟不怖多學處故開為二也又在家者覺事生業令彼畜金銀等不可一日夜戒即捨金等後時重畜出家之人以乞自活不畜金等易是盡不畜金銀等也。」

律儀名差別者」,自此已下有一頌第三明別律儀差別名也

論曰至故名尸羅」,第一名也。《正理論以清涼故名曰尸羅此中尸羅是平治義故字相處作是釋言平治中置尸能平險業故得尸羅名解云業是惡戒也平治熱惡戒故名清。」有六名一名二名妙行三名為業四名律儀五名別解六名業道

者稱揚故名妙行」,釋第二名

所作自體故名為業」,第三名也

豈不無表至所作自體」,以契經說無表律儀名為不造亦名不作名不作如何是

有慚恥者至得所作名」,有無表不造惡故名為不作表思所作故無表得所作名

有餘釋言至名作無失」,敘異說也從作生故是作生後是作因取果名果取因名作無失太法師釋云:「為求無作發起作業是作因正起作時發起無作是作果。」

能防身語故名律儀」,第四名也由此戒力防惡身依法儀故名律

如是應知至無差別名」,此釋頌俱得二字應知尸羅妙行律儀此四種名通初後位

唯初剎那至及業道名」,釋唯初剎那立二種名

時至立別解脫名」,釋別解也。《正理論或初所應修故名別解脫或彼初起能超過如獄險惡趣故名別解脫。」

即於爾時至立業道名」,釋業。《正理論亦得名為根本業道初防身語暢思業故解云如於人遊履於道業道亦爾思業遊暢同名為業道。」

故初剎那至根本業道」,結名也

從第二念至名為後起」,釋第二念已去不名業道不名別解脫也

誰成就何律儀」,已下第四明成就文中有四一明律儀人二文便明斷律儀三因論論明意根律儀四明成就時分此下一明成就三律儀人

論曰至乃至近住」,此明成就別解脫人

外道無有所受戒耶」,

雖有不名至依著有故」,外道受戒求三有故不名別解脫也

靜慮生者至此亦應然」,明成靜律儀人一切靜慮及未至者皆得此律儀

道生律儀至謂學無學」,明成道生律儀人也

於前分別至其二者何」,問隨心轉戒

謂靜慮生至非別解脫」,二是一非

所以者何」,徵別解脫非隨心轉所以

異心無心亦恒轉故」,答也異心謂不善無記心無心滅定

靜慮無漏二種律儀」,已下半頌第二明斷律儀

論曰至名斷律儀」,此釋能永斷欲纏惡戒及起彼煩惱名斷律儀此律儀即斷名斷律儀。《婆沙一百一十有四種律儀一別解脫二靜慮三無漏四斷律儀謂於靜慮無漏二律儀中各取少分離欲界染九無間道中隨轉戒乃至問何故唯此名斷律儀能與破戒及起破戒煩惱作斷對治故謂前八無間道中二隨轉戒唯與起破戒煩惱作斷對治第九無間道中二隨轉戒通與破戒及起破戒煩惱作斷對治。」依婆沙十七對治有五一捨二斷三持四遠分五厭患未至定初方便道與破戒惡作捨對治初入定時捨破戒惡成就得故前八無間道與起破戒惡煩惱作等對治第九無間道與破戒惡及起彼煩惱為斷對治上五禪地與破戒惡及煩惱為厭患及持遠分對治無色界與惡及煩惱為遠分對治

由此或有至如應當知」,四句分別如文可解

若爾世尊所說略戒」,半頌第三因論明意根律儀若律儀唯是無表故略戒乃至意律儀善哉又契經說眼根律儀。「此意及根律儀以何為自性」,

自性非無表色」,

若爾是何」,問也下半行頌

論曰至顯勿如次」,釋頌文也言正知正念合者此念惠為意律儀合此惠念為根律儀合言顯非如次正知為意律儀正念為根律儀正知正念能防惡故名為律

今應思擇表及無表」,已下第四明時分也文中有六一明惡戒時分二明中時分三明住二處中時分四明表時分便明惡戒眾名六四句分別文初也

論曰至恒成現在」,釋成現也住別解脫補特伽羅」,成別解脫人。「未捨已來恒成現世」,明定成現世

此別解脫至遍流至後」,釋遍成過去也住別解脫人未捨已來初剎那時唯成現在第二剎那後遍成過去

散無表至勢微劣故」,不成未來所以正理論前生所得別解脫戒於今受戒最初剎那如靜慮律儀何不成過去此責非理此戒與心非同果故離染心等皆同一果故彼戒如心得過去生者又別解脫未曾得故應如勝品靜慮律儀非初剎那中得過去生者解云離染心等者等取一切有定心皆與戒同一果故勝品靜慮無始曾未。」

如說安住至亦成過去」,釋惡戒同善律儀成現在世及過去

諸有獲得至必還得彼故」,此釋靜慮律儀成過。《正理論此中應作簡別而說以順決擇分所攝定律儀初剎那中不成過去餘生所得命終時捨今生無容重得彼故又非一切有情曾起有涅槃法者方可有彼故准此有涅槃者是有解脫分善已去解脫分前無容有煖等應分別說若煖等俱不定成過去捨已不重得故若餘成過去故此應簡別。」

一切聖者至未起故」,釋道戒也唯除最初苦法智忍一剎那中成過去過去道故自餘聖者乃至未入無餘依前皆成過

若有現住至有成現在」,釋定道戒成現在也。《正理論理應但說在定道時成現在世道無表不應言住如住果言唯說果成非果現起但云住云何得知定道現前非但成就故彼說猶令生疑不能定成現無表故應但在定道言雖說住言勞而無。」今詳彼意前文已說成就去此句正明成就中世故知說住顯起非成以非唯成證成現故道無表隨心轉故散心現前必無彼故

已辨安住善惡律儀」,下半頌第二成處中無表

論曰至種類所攝」,此釋處中多無無表若有無表是善惡類

彼初剎那至說成現在」,釋成現在並頌中字

初剎那後至二世無表」,釋成二世文可解

若有安住律不律」,自下第三一頌明住律儀不律儀人成處中不善無表

論曰至不善無表」,此釋住律儀成不善無表如文可解

住不律儀至諸善無表」,戒成善無表

乃至此二心至通成過現」,成兩世此二心未斷者,《至彼纏所纏盡已知此即二心止已無表即斷與彼不住不律儀有少不同。」

已辨無表成表云何」,自下第四一頌明成表也

論曰至恒成現表」,此釋表業正作時恒成現表

初剎那後至如無表釋」,釋成過去不成未來

有覆無覆至逆追成者」,釋二無記無成法力劣故謂未來[*]追謂過去

此法力劣誰之所為」,

是心所為」,

若爾有覆至勿成過未」,能發之心成過因何所發之表唯成現在

此責非理至成有差」,表是色法心故表色依心起故心等不然無記表業從劣心起其力倍劣彼能起心成三世表唯成現

如前所說住不律儀」,已下半頌第五明不律儀眾

論曰至名不律儀」,釋眾名以五義不同故立五名

業道名至立餘四名」,通局如文可

或成表業非無表等」,下一頌第六明成表非無表等四句分別

論曰至所發表業」,明成表業非無表也不住善起下劣思造善惡業及無記業皆唯成不成無表

除有依福及成業道」,除有福及成業道雖下劣思亦發無此第一句

唯成無表至或生已捨」,釋成無表非成表也此第二句。《正理論豈不已得靜慮異生今表未生先生已失亦成無表非表業耶何故頌中但標於聖非易生者理亦可然何故釋中標易生者?」

俱成非句如應當知」,第三四句文可知。《婆沙一百二十二煩不

說住律儀至由何而得」,下一頌大文第五明得三律儀

論曰至亦心俱」,此釋得彼心時即得彼戒

彼聲為顯至簡取無漏」,釋頌彼聖兩字彼謂前靜慮靜慮通漏無漏故聖唯簡取無有漏非聖體故

六靜慮地至如後當辨」,四根本及中間初未至漏定上三未至如後當辨

別解脫律儀至由他教得」,釋得別解脫也從他教謂能教者他非一然十別人皆是他也等者等取然得戒

此復二種至餘五種戒種他」,謂別人及四人已上名曰僧伽八眾中苾芻等三從眾得也補特伽羅是別人謂餘五種從此得故若勤策勤策女從二人得近事近事女近住從一人得

諸毘奈耶至復說等言」,別釋等字

何者為十」,問也

一由自然至共集受具」,已下答也。《正理論自然謂智以不從師證此智時得具足戒。」即是佛及獨覺至盡智時得此戒也。「二由入正性離生謂五苾芻。」《正理論由證見道得具足。」此即憍陳那等五苾芻也。「三由佛命善來苾芻爾時俱戒謂耶舍等。」耶舍此云名。《正理論由本願力佛威加故。」「受佛為大師爾時得戒謂大迦葉[*]由善巧酬答謂蘇陀夷。」蘇陀夷此云善施年始七歲善答佛問稱可佛心雖年未滿二十佛令眾僧羯磨受具足戒善巧酬答別開一緣非酬答時即言酬答者佛問彼言:「汝家在何處?」蘇陀夷答言:「三界無家。」「六由受八尊重法爾時得戒大生主。」舊云大愛道者梵云摩訶波闍波提摩訶此云大波闍此云生波提此云主是大梵王千名中一名也眾生多故名曰大生梵王能生一切眾生與大生為名大生主從所乞處天神為名主是佛姨母佛遣阿難為說八尊重法即敬受爾時得戒此八大苾芻法尊重法舊云八敬於尼眾中最初出家廣如律說。「七由遣使得戒謂法授尼。」尼名法授此尼端往僧中恐路有難戒時不對大僧大僧遣尼受法轉與受戒故名由遣使得[*]具戒也為護別開此緣。「八由持律為第五謂於邊國。」以無僧故極少猶須五人和上不入眾數餘四成眾減不成眾五人中必一人持律羯磨故言持律第不成多即不遮。「九由十眾於中國。」僧多之處極少猶須十人多亦不。「十由三說歸佛法僧謂六十賢。」佛遣阿羅漢為說三歸受得具戒

如是所得至表業而發」,論主制上得戒非定依表發無表也。《婆沙一百二十二云住別解脫律儀及住不律儀現無身表二說一云第二剎那以後彼初剎那必有表二云彼初剎那亦是所說有現無受不律儀故定中得具戒故。」解云無身表受不律儀者謂受事得不律儀在滅定中得具戒者謂那沙彌第三羯磨入滅定等又亦容是上法見諦得戒等此兩說中後說為正入無心定時無。《婆沙若住別解脫律儀及律儀現無身表此據現無身表依過去加行表發者亦得是現無身表不得定是欲界無表離表而發。《正理四十二云餘師說非於欲界一切無表悉依表生得果時五苾芻等。」[*]准後師釋前必應云欲界無表定從表生。《正理通餘師引證云彼先時決定有表。」准此論文,《正理斷取欲界無表定從表生若無根本從加行生然此兩說與婆沙不同。《婆沙若住別解儀現無身表」,一說據後剎那一說初容不說從加行生亦得是住律儀無身表業即不得是離表而生有人誤釋謂為同也此論中云如是所得別解脫律非必定依表業而發。」又論云七善業道若從受生必皆具表無表受生尸羅必依表故佛及五苾芻別解脫戒不從受生故不依表。」論主存也故言非必定依表業而發正理論師不許此義故云然彼五苾芻等先時決定有表相續不斷至得果時從彼而發又論主亦言非欲界無表離表而生故知論主說佛及苾芻得別解脫時身亦有表論師此釋前後自違重撿文會釋不可一論同自相牟楯

又此所說至要期而受」,自下大文第六明文中有二一明別解脫戒二明惡此文初也

論曰至晝夜邊際」,明別解脫戒唯有二邊際

重說晝夜為半月等」,此通伏難若唯有二分齊故經中云或半月或一月受近住戒」?月等者此說受日夜戒滿半月等名半月等非是一受經半月[*]量壽經日日如是八戒」,日日受經半月等

時名是何法」,問時體也

謂諸行語至立晝夜名」,答也即是有為法光位闇位立晝夜

二邊際中至非亦得起」,經部難也盡壽分齊有三道理戒後不生一依身別故二別依身中無加行故三無念當受時所遮防故一晝或五或十晝夜等時為障令戒斷訖

必應有法至一晝夜故」,有部答也法性微細唯佛能知經中說唯一晝夜應有法能為障礙

於如是義至一晝夜戒」,經部令有部等尋思經意說唯一晝夜者以所化根難調伏故且說一晝夜非謂越一晝夜戒不得生

依何教理作如是言」,有部反問經部

過此戒生不違理故」,經部答理

毘婆沙者至不許斯義」,有部以無教故不。《正理破云復減於此何理相違謂所化根有難調者已許為說晝夜律儀何不為調難調者說唯一夜一晝須以難調根有多品故。」由此知有近住定時若減若增便不發戒世尊觀見故唯說此是故經部與正理師無理中橫興諍論

邊際得不律儀」,已下半頌第二明惡戒邊際

論曰智人所訶厭業故」,明惡戒唯有盡壽無晝夜以無對師要期受故

若爾亦無至得不律儀」,若以無對師受一日即無晝夜無對師要期盡壽無盡壽

無對師至故不立有」,通難由起畢竟意樂故得盡壽不律儀雖起暫時意樂不對師不得日夜不律儀也暫時惡意樂心以對師受得近住戒若有對師受不律儀亦令得惡戒然無受者故不立有

經部師說至阿世耶」,述經部宗經部說如善律儀無別實物名為表也但於現思上差別防惡功能熏習種子功能假立無表此不律儀亦應非實即欲造惡不善意樂相應意熏身語七差別功能熏種子假名惡由此熏習七思種子後時善心雖起為成就不律儀者以不捨此惡意樂故惡意樂者如意樂一生以殺自活中間雖行施等起其善業此殺意樂而不息也阿世耶此云意樂。《攝大乘論以欲及勝解為意樂體是思願體亦同

說一晝夜近住律儀」,大文第七明近住戒於中有三一明戒儀式二明八支所三明受人不同此文初也

論曰至齋亦得受」,釋受時准此論文先無要期者齋後受戒不得又准此齋前總名晨旦。《正理論受此律儀必須晝夜謂至明旦日初出時。」《婆沙一百二十一晝一夜不增不減謂清旦時從師受明清旦律儀便捨乃至時分定故往來易了知故。」

言下座者至不發律儀」,釋受律儀也若不在下即不恭敬有慢心故不得律儀病者雖不曲躬等無慢心故亦得戒也

此必從師至能不違犯」,釋此律儀無自誓受必從師也

受此戒者至二俱不成」,師儀

具足受八支至近住不成」,釋具支闕不。《正理論受八支方成近住隨有所闕近住不成遠離支互相屬故四種離殺等支一身中可俱時起以諸遠離相繫屬中或少或多相差別故。」

受此律儀至如新異故」,律儀嚴飾異也富貴者常嚴身具雖復精花不生憍故亦得戒

受此律儀至日初出時」,釋戒捨時也

若不如斯至不得律儀」,總釋也一若不具足二若不在師下床三若不從師受四若不隨師教五若不具八支六若不離嚴飾七不晝夜隨闕一緣不得律儀但得處中妙行。《正理論為令招可愛果故亦應為受。」廣如婆沙十三說

又若如斯至深成有用」,近住利益

言近住者至近盡壽戒住」,釋名也兩釋無評。《正理論中兩說如前又云有說此戒近時而住解云此時名為近住以是婆沙第三家釋也。」

如是律儀至說此名長養」,釋異名

何緣受此必具八支」,自下第二有明八支所以

論曰至厭離心故」,明八戒有三種一尸羅支二不放逸支三禁約支如文可解。《正理論厭離能證律儀果故。」

何緣具受如是三支」,何緣要須具受尸羅等支

若不具諸惡業故」,答受尸羅支所以若不受尸羅支不能離性罪

次離飲酒至諸事業故」,若不受不放逸支不能失念故若失念忘不應作心樂犯尸羅

後離三種至心便離憍」,若不受禁約支心便憍舉尋即毀戒。《正理論謂香鬘等若恒受用順憍慢為犯戒緣況受新奇曾未受者一切種皆應捨離。」

若有能持至心縱逸故」,受齋有二事一自憶受近住戒二於世間深生厭離若非時食二事俱無

有餘師說至分為二故」,敘異說也太法師云:「是龍樹說法師意說既云齋戒以不非時食以為體性除齋有八種說名齋支塗飾香鬘為一舞歌觀聽為食節有八支。」梵名鄔婆婆為齋或名近住

若作此執至隨行隨作」,論主與餘師違經過若謂餘戒有八齋為第九以為齋體何故經說離非時食便作是說此第八支言第明餘唯七又言支明非別立離非時食以為齋體不是齋支

爾至名齋支」,餘師反問齋等八總是齋支別立何法以為齋體

至應知亦爾」,論主答也如文可解

毘婆沙師至支非靜慮」,部宗准上有如聲故道支等喻釋文

如是所說至即正見等支」,總責非理何自體與自體為支

若謂前生至不具有八支等」,破轉正見等摩地等不可即此正見等為道等體即用此正見為道等支亦不可說前生正見等與後生正見等為支最初念時應無八支。《正理救云經主於此謬作是責不可正見等即正見等支若謂前生正見等為後生正見等支則初剎那聖道等應不具有八支毘婆沙說正見等其體即是正見等支亦非前生正見等為後生正見等支然於俱生正見等八唯一正見有能尋求諸法相力說名為道以能尋求是道義故即此正見復能隨順正思惟等故名為支所餘七支望俱生法能隨順故說名為支非能尋求不名為道實義如是若就假名餘七皆能長養正見故思惟等亦得道名見名道支亦不違理由此類釋齋戒八支經主於中何憑說過?」俱舍破云若就實義正見但應言是道是正思惟等支不應言亦道既言亦道支還望於若就假名支亦應名道何故但言是道

為唯近事得受近住」,半行頌第三明受近住

論曰至除不知者」,釋餘亦有謂受近事及但受三歸等得戒。《婆沙一百二十誰應受此近住律儀如是說者亦聖亦異生亦近事亦非近事未受近事一日歸依三寶等者即是婆沙非近事也若不受三歸受近住戒不得除不知者。」《正理論除不知者由意力亦發戒故。」《婆沙三十四云說亦得謂若不知三歸律儀受之先後復忘誤不受三歸但受律儀而授者得罪若有憍慢不受三歸但受律儀不發。」

如契經說至鄔波索迦」,正理文乘前起也。《正理論豈不三歸即成近?」「如契經說乃至名曰鄔波索迦」,此是乘前問也非是近事唯受三歸得近住戒者豈不受三歸時即名近事國師說但受三歸即名近事。《薩婆多自稱我是鄔波索迦方名近事所說先歸三寶後稱近事

為但受三歸即成近事」,前受三歸即成近事至自稱我是鄔波索迦時方名近事

外國諸師說唯此即成」,外國師者是迦濕彌羅國外健駄羅國經部諸師說唯受三歸即成三歸鄔波索迦說戒相時方得五戒近事名

彌羅國至則非近事」,是有部宗也近事唯一要得五戒名近無唯三歸成近事也。《四分律價客受二歸即名近事及為婆羅門二歸時名近事女。」其宗別也

爾應與此經相違」,經部難若無唯受三歸名近事者即與大名經相違經說受三歸已自稱云我是鄔波索迦說戒相未發戒故

此不相違己發戒故」,有部答已發戒非是唯三歸即名鄔波索迦

何時發戒」,經部問已下大文第八明近文中有五一明發戒時二明支具三近事等成三品因四便明三歸五明立支所以初也

論曰至便發律儀」,釋發戒時也說三歸時未得戒自稱近事便發戒也

以經復說至令識堅」,重引餘經證以經自稱我是近事說我從今時乃至命終捨生言故故知前時已得五戒雖已得了知故說捨生等五種戒相令識堅持

得苾芻至此亦應爾」,引喻釋如苾芻等羯磨時已得具戒說戒相

是故近事必具律儀」,有部也戒相時得容有不能持者不發戒既總受三歸自稱我是近事即發戒故支必具五

頌曰至謂約能持說」,自下有三句第二明支具兩句問下一句答

曰至能學滿分」,引經難也

謂約能持至說能學言」,有部通經一分等先已具得五戒後持一分少分多分滿分不同故分為四若不爾者不應言學一分應言受一分等。《婆沙一百廿[*]三云此說持位非說受位謂於五中持一不持四名一分持二不持三名少分持三持四名多分具持五名滿。」

不爾應言受一分等」,反難釋也既言學一分言受一分故知就能持說

理實約受至故名近事」,有部定自宗為理實也

如是所執違越契經」,經部責有部違

如何違經」,有部反問

無經說至捨生言故」,經部答違經也。《大名經中不說自稱我是近事[*]等言便發五戒大名經不說我從今者乃至命終捨生言故豈得別將餘經不釋近事相經釋近事

經如何說」,有部問

大名經至故違越經」,解云經不說故違越經大名經中說近事相於此經中不說自稱我是近事時得戒從今捨生言不是大名經故是違越

然餘經說至捨生等言」,通有部引經也餘經中說我從今等是其別事非近事相

設說亦非至已發五戒」,縱有部餘經說近事亦不明了誰能准此不明了文便信前時已發五戒此破有部先時發戒

又約持犯至乃至廣說」,有部通經也正理廣牒破已乃至且經所說我從今時乃至命終捨生等者何理唯說得證淨人非諸異生亦立此誓諸異生類將受律儀亦有如斯堅固意樂乃至為救自生命緣終不虧違所受學處如斯誓受世現可得然此文句大名經中現有受持不違正理故不應捨所誦正文准此經部大名經無此文有部大名經有此大名經無此文句於我宗義亦無所非我宗言說此文句究竟方發近事律由說自稱我是近事持護念便發律以自發言表為弟子如大迦葉得具足世尊既說鄔波索迦應具受持五種學彼說我是鄔波索迦必具律儀何勞致如稱我是國大軍師彼必具閑兵將事依如是喻智者應思又經主言約持犯戒說乃至具牒俱舍論此全無唯對法宗所說理中應問答故雖知近事必具律儀而未了知隨犯一種為越一為一非餘由有此疑故應請問諸部若有未見此文於此義中迄今猶諍諸部有諍為犯一時捨一切為犯一時捨一也若異此者佛經數言鄔波索迦具五學處誰有於此已善了知而復懷疑問受多少設許爾者疑問相違謂彼本疑受量多少而問有幾能學學處答學一分等豈除本所疑故彼義中不應問答主於此不正尋思於諍理中懷朋黨執言對法所說義中不應況應為答

若闕律儀至此亦應爾」,有部以苾芻[*]等戒為例難也

何緣近事至支量定爾」,經部問有部支不同

由佛教力施設故然」,有部答也

若爾何緣至非苾芻等」,經部引不同例釋具不具支

迦濕彌羅國至得成近事」,述有部宗也

此近事等一切律儀」,已下一句第三明成三品

論曰至或成上品」,明戒由受心成上品不由依身凡或有上無學有下

為有但受至成近事不」,

不成近事除有不知」,若知應受三歸慢心不受不得律儀不知須受三歸而受者受者得戒戒師得罪。《婆沙三十四云歸依有二種一與律儀俱二不與律儀俱與律儀俱者唯在人趣三非餘不與律儀俱者通餘趣處若不受三而受律儀彼得律儀不有說以受律必依三歸以三歸為門得律儀故有說亦得謂若不知三歸律儀受之先後或復忘誤不三歸者受得律儀而授者得罪憍慢不受三歸但受律儀彼必不得有在母胎或嬰孩母等為受三歸律儀彼為得不彼無心故不得律儀然與後受為其因故有此故先應為受彼前生中修何善業在母或嬰孩位他便為受三歸律儀彼前生恒樂讚歎三歸淨戒亦勸無量百千有情歸依三寶及受淨戒或復施他受持三歸律儀資具今身獲得如是善利契經說歸依佛者不墮惡趣生人受諸快樂現見世間歸依佛者墮惡趣或受眾苦何故世尊作如是說若增上心不顧命身歸依佛者得此善利說一切故不相違有餘師說此依已得證淨者說不說一切。」

諸有歸依」,已下一頌第四便明三歸明所歸三寶體性

論曰至能覺一切」,釋所歸依體佛有無記色身及有漏功德無漏功德等此三種中唯歸成佛無學法是唯歸無漏法也

何等名為佛無學」,

謂盡智等至前後等故」,唯取盡智無生無學正見智色身等與前未成佛時等故隨行可知

為歸一佛一切佛耶」,為歸釋迦一佛為歸一切諸佛

理實應言至相無異故」,一切諸佛無學道相更是平等理合。《婆沙三十四云若歸依一切佛者說我是勝觀弟子何通彼佛出家見諦即說我為彼佛弟子此說依止不說歸依。」又云佛依法生法勝於佛何故先說歸依佛耶佛為教主若佛不法不顯現故先歸佛復次如有病先訪良醫次求妙藥後覓看佛如良醫法如妙藥僧如善巧看藥人故說三歸依如是次第。」

歸依僧者至不可破故」,明歸僧唯歸學無學法此亦唯無漏

為歸一佛僧一切佛僧耶」,問通局

理實通歸至相無異故」,答通歸也

然契經說至現見僧寶」,釋通經也初成道未有僧寶人受三歸法現歸僧指當。《四分律若歸一切僧者爾時亦有七生預流不還果等何不說歸指當來僧令歸依耶?」

彼經但為至現見僧寶」,通也當來五隣等現見僧餘七生及過未等非現見僧故不相違。《顯宗二十云僧有多種謂有情人聲聞福田及聖僧等佛於此內非聲聞僧可是餘僧自然覺故今所歸者是聲聞僧中除異生聖僧除佛除異生。」准此論文福田僧通三聲聞兼凡聖僧竝佛佛非聲聞僧是福田及聖僧攝

歸依法者至故通歸依」,明歸依法,《婆沙意也三十四云依法者為歸依自相續諸蘊滅為歸依他相續諸蘊滅為歸依無情數諸蘊滅耶爾何失若但歸依自相諸蘊滅者如何不是少分歸依若亦歸依他相續等諸蘊滅者如何但言我歸依法不言一切又如何說救護義是歸依義他相續等諸蘊滅我無救護義故應作歸依自相續及無情數等一切蘊滅他相續等諸蘊滅於我無救護義如何歸依彼雖於我無救護義而彼於他有救護救護相等故亦歸依此依得說若依自性隨有漏法有爾所故他所得滅無有異我於一切有漏蘊得離繫故一切滅於我皆有救護義。」

若唯無學法至成無間」,外人難有部也

毘婆沙者至彼」,婆沙通難以破所依能依無法壞所以損生身望無漏法得罪

然尋本論至不容前難」,論主不信通自通難也本論但言無學法能成於不言生身非佛身是佛出於佛得罪故不容前難

若異此者至非憎非佛」,反難有部若佛僧身非僧非佛無漏法是佛僧者若佛及僧住世俗心爾時[*]無無漏法應非僧非佛

又應唯執至成佛無學法」,重反難也現見飲食等供養比生身佛若謂生身非僧佛者飲食等應供養苾芻戒歸禮佛應佛無學法不應歸禮佛生身也正理論今詳經主於本論義未甚研尋能成佛言已遮佛體攝依身故謂佛名言依佛義立唯此所目是真佛體若佛名言就依身立於未證得無學法時已有依身應亦名佛故知佛號不目依身由此依身非能成佛故本論說能成佛言已遮依身亦是佛體已顯佛體唯無學法乃至毘婆沙者作是釋言彼所依彼隨如是釋難深為應理。」《正理又云經主乃至爾時學無學法不現前故此難不然非所許故不許學無學法唯現在位成佛唯言佛僧得彼法故得於諸位曾無間斷寧住世俗心便非僧非佛許現在方成佛亦無有過以許彼得其體亦是學無學故得一切時常現前故經主復言又應唯執成苾芻戒即是苾芻是我所宗豈成過失得戒故假說依身亦名苾芻與前義等是故經主於對法宗不善了知所說文義婆雌子部作如是言補特伽羅是所歸佛此非應理所以者何彼無差別不成歸故謂歸離繫補特伽羅與歸世尊有何差別?」准上經部歸生身有部歸無學法婆雌子部歸補特伽羅

有餘部說至不共法」,敘異說此意歸佛身中有漏無漏有為功德上三說不同大眾部等佛無有漏與大乘上明所歸三寶體。《正理論所歸依者謂滅諦全道諦一分除獨覺乘菩薩學位無漏功德何緣彼法非所歸依彼不能救生死怖故謂諸獨覺不能說法教誡諸有情令離生死怖菩薩學位不期心亦無能教誡他義故彼身中學無學法不能救護非所歸依有餘師言不和合故不顯了故如其次第獨覺菩薩非所歸。」

此能歸依何法為體」,問也

語表為體」,答也此出能歸依體。《正理論此中能歸語表為體自立誓限為自性若并眷屬五蘊為體以能歸依所有言由心等非離於心。」《婆沙三十四云歸依者有說名等有說是語業有說亦身業有說是信應作是說是身語業及能心所法并諸隨行如是善五蘊是能歸依體。」《俱舍同第二師,《正理不同婆沙諸諸師語業及心等為體者作是說正義因何兩論皆不同婆沙正義有人云論主故述婆沙不正義後學徒為覺不覺眾賢尊者不覺斯文還依此釋若依正解同婆沙評家此釋非論主大有與婆沙不同義學耶又但讀婆沙者即覺何為眾賢不覺又眾賢兼有隨行能起俱舍如何是今詳三論不同所以有別意也婆沙通說能歸所以取身語等。《俱舍言此能歸即此律儀中能歸體也。《正理此中能歸者亦是律儀中能歸也皆有別此由乘明受律儀後釋三歸故此中受律儀三歸能歸以語表為體以能教先受者隨教身禮亦不成隨教歸依之法由此兩論唯取語表業。《據顯略不說心等。《正理具述兼明心等若謂有是非無是非大意是同據義別也。《婆沙通明依通身

如是歸依至一切苦故」,釋歸依歸依救濟為義由此三寶為依能永解脫一切苦故以餘不能永解脫一切苦故

如是世尊言至能解脫眾苦」,下引五邪歸不脫眾苦後三行證正歸依能脫眾苦。「制多外道塔

是故歸依至為方便門」,眾受律儀必以三為門。《正理論是歸依救濟為義他身聖法及善無為何能為自身救濟以歸依彼能息無邊生死苦輪大怖畏故非如牧竪防護諸牛婆達多守餘人等但令不非所歸依能令息生死畏故雖復亦有然彼不蒙現救濟者以彼違越佛教理如有依王違王勅王不救濟此亦應然有餘師說彼亦能與後邊善根為種子故歸依但作正行種子非即由此能息苦輪故有歸依未蒙救者有餘師說彼雖歸依未能奉行歸所為故歸依所為其體是何謂見四諦故伽他說。」伽他俱舍五行頌中後三行頌諸有歸依佛又云又佛譬如能示法如安隱所趣方域僧如同涉正道伴侶。」又云三所歸依有差別者佛唯無學法二俱非二俱非者非學非無學也僧體貫通學與無學又佛體是十根少分謂信等五根具知根也僧通十加未知當知根及已知根也法體非根擇滅涅槃非根攝故又歸依佛謂但歸依一有為沙門佛亦名羅漢故歸依法者謂通歸依四無為沙門歸依僧者謂通歸依四有為沙門果及四果能趣向。」

何緣世尊於律儀處」,已下第明立支所以文中有三一明離行所以二明離虛語所以三明離飲酒所以半頌即初

論曰至非非梵行」,此有三因此即初文准此非梵行不感惡

又欲行至離非梵行」,第二因也

又諸聖者至謂定不作」,第三因也。《正理論經生聖者亦不行故離非梵行則不如是若異此者經生有學應不能持近事性戒非梵行是性罪應不持性罪理實亦能持謂不飲酒況性罪也又解以是性戒名非五種不作皆是於欲邪行一切聖人定得不作名為律儀此不作律儀無有別體今生未受故但是前身曾受五戒雖復經生更不受戒邪行等定不作梵行即不如是學曾受具戒經生捨戒更未受戒即犯非梵行也。」《正理論若諸近事後復從師要期更受離非梵得未曾得此律儀不有餘師說得此律儀有說不得未得律儀然獲最勝杜多功德名獲最勝遠離法者謂能遠離婬欲法故。」今詳後解為勝不得律儀得別遠離無表所以者何離非梵行律儀無獨受者二百五十五百等受得故此等闕支不律儀故

諸有先受至得律儀不」,

理實應得至律儀」,

若爾云何後非犯戒」,自下半頌答

論曰至非毀犯前戒」,如文可解

何緣但制至事律儀」,下半頌第二明離虛語所以

亦由前說至得不作故」,

復有別因」,此重問也

論曰至能防後犯」,釋頌文也如文可解。《一百二十三云有作是說離虛語易可訪護非離餘三謂處在家御僮僕等難可遠離離間等三復有說者作虛語業道餘三少輕是故不立有餘師唯虛語能破壞僧故立學處餘三不有餘若諸聖者經生不犯立近事聖者經生必定遠離虛語業非餘語業所以者何有三謂從貪經生聖者雖不犯從癡所生癡見品攝聖者已斷而犯貪嗔所生是故不立。」如此論

復以何緣至近事律儀」,立餘飲酒為性罪家問

誰言此中不離遮罪」,立飲酒為遮罪家答

離何遮罪」,重問

謂離飲酒」,重答也

何緣於彼至唯遮飲酒縱是遮罪」,重問自下半頌第三明離飲酒所以

論曰至令離飲酒」,所以也

寧知飲酒遮罪攝耶」,

由此中無至能無染心」,性罪者必染心行為療病時分限飲酒無染心故非是性罪

豈不先知至即是染心」,難也

此非染心至故非染心」,自節豈非知量染心寧

諸持律者言至彼飲酒故」,敘異說也唯除性罪皆開供病比丘有病佛不開酒故知飲酒是性罪攝一證也

又契經說至是性罪攝」,第二證也

又諸聖者至如殺生等」,第三證既殺生聖不犯殺等是性罪飲酒聖不犯故亦是性罪

又經說是身惡行」,第四證也

對法諸師言非性罪」,立對法宗

然為病者至犯性罪故」,通第一證

又令醉亂至霑量」,通第二不能飲者乃至茅端所霑酒亦醉亂若開此類所以總遮

又一切至量無定故」,通第三證

又經說是至皆是性罪故」,通第四證五戒唯此一戒言放逸處餘四不言放逸處者罪故。《正理何緣此皆性罪乃至如為除知量服毒能令無損豈是罪耶故非飲酒皆惡行攝若為憍逸或為歡或知醉亂而貪故飲此等皆託染污心生約此經中說身惡行應知此是性罪所攝。」准此論文若染心飲酒是性罪又准此心斷草等亦是性罪不染心方是遮罪

然說數習墮惡趣者」,牒別文也

顯數飲酒至轉增盛故」,有三因文可解

如契經說至依何義說」,經中依何義名窣羅酒迷麗皆言陀及是放逸處耶

醞食成酒至所依處故」,已下釋也。「醞餘物成桃等所以經說三名酒是放逸處窣羅迷麗簡檳榔等亦能令醉不制飲簡醞食為酒及醞餘成變壞不能醉人者亦不制飲醞食及餘陀者多少是放逸所依故制令不飲也

俱舍論疏卷第十四

興福寺慈恩院本交了永賢

保延三年八月十四日夕於東南院點了

今日依中宮御惱於大佛殿有千僧御讀經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