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師利問菩薩署經

後漢 支婁迦讖譯

文殊師利問菩薩署經

No. 458

文殊師利問菩薩署經

舍利弗前長跪白佛:「願欲有所問佛肯者乃敢問。」

佛言:「善哉善哉舍利弗當問從文殊尸利怛薩阿竭署因緣法名悉得其事今為汝說之諦聽諦聽!」

舍利弗言受教。」

及摩訶目揵摩訶迦葉摩訶迦旃摩訶拘絺文陀弗須菩提阿難律朱利敢摩訶敢奈吒和羅阿難一一尊羅漢悉在會中皆起為佛作禮白佛:「願樂欲聞令菩薩悉當因緣摩訶僧那僧涅若男子女人聞者皆當求之諸聲聞者皆當因其法所以求僧那僧涅者欲令一切其當脫者悉得羅漢。」諸一一尊比丘以華散佛上供養怛薩阿竭署諸欲天子悉以天華飛行供養以天伎樂以樂之所以者何從本所不聞其何況今當具足聞之釋提桓因以天上拘耆華樹而化滿其祇洹

佛語舍利弗:「薩阿竭署者有四事何謂四事一者發意阿惟越致三者菩薩坐於樹下四者具足佛法是為四。」

舍利弗問:「何因緣發意?」

菩薩有一署所謂發意所作為一切十方作功德以者何欲令皆得僧那僧涅故名曰一署惟越致署者一切有所作為無所希望求地安隱地無所想地堅固地是為佛法基界故曰為二署坐於樹下者由不空起起者當成道故不離力無所畏是為三署怛薩阿竭署者如所署審如所署署不可數特尊之已住怛薩阿竭阿羅呵三耶三佛陀已法是為四署。」佛語舍利弗:「菩薩復有二署何謂二為聲聞轉法輪為阿惟越致轉法輪是為二署怛薩阿竭署名署已在中者已法有教色法佛法痛痒思想生死識法佛法法者舍利弗不可議譬如愚人所作言是法可得是法不可得。」

佛語舍利弗:「不可得者不捨本空者諸法教名曰怛薩阿竭。」

舍利弗言:「何所是怛薩阿竭署?」

佛言:「不可勝數是為署。」

佛問舍利弗:「何所慧是署?」

舍利弗言:「怛薩阿竭不以法取法法者不可得故是曰為慧署是菩薩所當學學者當學怛薩阿竭署不念以過去世俗法以應道法說俗事之惡不言道事可好如是學者為學怛薩阿竭署不以識學是非是不作是學為怛薩阿竭署不分別大大者謂眼色識分別一切有念是為不學怛薩阿竭署是人可度是人不可度作是學為不學怛薩阿竭署怛薩阿竭署者則一切人之作是學者為學怛薩阿竭署學怛薩阿竭無央數署一切法無所斷絕是為學怛薩阿竭署。」

佛語舍利弗:「不念諸法當有所生於怛薩阿竭署無所想是為學怛薩阿竭不念是所有無所有。」

佛語舍利弗:「其欲學怛薩阿竭署者不想怛薩阿竭為學怛薩阿竭署諸法無所求是為署是則怛薩阿竭。」

佛語舍利弗:「色法佛法痛痒思想生死識法怛薩阿竭法諸法無所著隨署教一切諸法不著已不念有無是則隨教已不著有無則隨無根之教如是學為學怛薩阿竭亦無過去當來今現在如是署者見一切亦不見一切。」

舍利弗白佛言:「何謂為?」

無所覆無所悉見是為怛薩阿竭署。」

何謂為不見一切?」

所謂不見其門無所入是故不見是為怛薩阿竭署亦不於署與空并亦不思想亦不願亦不可見亦不可如寂者則其署清淨署無能得長短亦無有助署者不可得助署者亦無有異是為署無所從生署是謂怛薩阿竭署亦不足計亦不踝計亦不膝計亦不臏計不腹計亦不臂計亦不手計亦不頤計亦不頭計亦不內計亦不外計中間計無不極計亦不無極計亦不上下四維東西北計亦不人計亦不須陀洹計亦不羅漢亦不辟支佛計亦不怛薩阿竭計亦不有餘無餘計亦不脫有脫計亦不計法所在可計署無有字署是則怛薩阿竭署。」

佛語舍利弗:「今會者比丘多有不聞是者聞計言有是無有是如我身諸法悉爾。』作是語者便隨其語作行不可計而為作計為法處者因是有取與便有命持思想壽欲壽壽欲得欲壽壽已欲壽壽壽壽。」

佛語舍利弗:「亦不從法亦不從非法亦不從有亦不從當作是從不可說怛薩阿竭從亦不從怛薩阿竭者亦不壞敗亦不想覺是為怛薩阿竭覺不可聞是故審聞如是說則怛薩阿竭說諸所說審說如空說審。」

佛語舍利弗無所從來是為怛薩阿竭來無有處是為怛薩阿竭處無所依是為怛薩阿竭依無所屈無所申如怛薩阿竭不可得諸法亦不可得心無所生無所安住諸所作功德無所求所教無所行是為行是種無所生是功德亦無根亦無實僧那者無所縛無有脫無所作是為精進無所觀亦不作是視所見者不作二心智無所得其智無所為亦無所起不以證而作求作是求作是念無有名其語政者謂不可得其哀若道其得等者無人不念人不作是乍念乍不念。」

佛語舍利弗:「慧是則慧十二因緣無所生其合者無有合不可得道可得無所念是比丘念無所持而持鉢被服無所剃是為剃頭無所受戒而持而無如是比丘好道所好是比丘所好用意定者無有異意其已定者無有身心念念慧者是比丘數其說已足者以不足若比丘足者謂為少少不可計法而言可知已無有知已不從是法者所教無有界是故佛界無有法是故怛薩阿竭法無作法法無所作故曰無有法諸法所入悉當盡是為怛薩阿竭署無所入已應怛薩阿竭署。」

佛語舍利弗:「若有欲學怛薩阿竭署者其有勇猛如師子者若男子若女人當作清淨戒無有異意心清淨清淨慧之所作無所念之所作食取足而已若乞匃諸所想已清淨無有異心不於一切人有想不於諸法有所希望亦不念下上之事作常等比丘作是學者已為學。」

佛語舍利弗其無所求學者為學怛薩阿竭署。」

摩訶迦葉白佛:「比丘以一事學僧那僧涅已為學怛薩阿竭署何謂一事諸法無所著是為學怛薩阿竭署。」

須菩提白佛:「比丘以二事學何謂二於諸法無所悕望為以等心一切人不念以等一切是為二比丘學怛薩阿竭署。」

呵目揵連白佛:「比丘以三事學何謂三事但學要法不學飾亦不念我以近亦不念我以遠是為三事。」

文陀白佛言:「比丘以四事學何謂四事不念有所從得亦不念何所當得一切如等淨所持若空是為四事如是學為學怛薩阿竭署。」摩訶迦旃延白佛比丘以五事學何謂五事無所貪惜欲以法祠祀為一切有慈不念一切有慈不念一切於諸法無所求是為五事為學怛薩阿竭署。」

奈吒和羅白佛:「比丘以六事學謂六不發一意亦不求空亦不學本際所以者何不因緣二事已向佛所不起念思:『何所是佛證?』是為六事比丘學怛薩阿竭署。」

佛言:「一切法一切人悉以怛薩阿竭署亦不異見亦復不見自然亦不見法作是學為學怛薩阿竭署奈吒和羅復聽丘所學無極署是乃應怛薩阿竭署如所樂不見其樂如是行者比丘為學怛薩阿竭署學怛薩阿竭署者以為學佛法不可議法用一切故。」

奈吒和羅白佛:「若比丘學怛薩阿竭署者云何而自持?」

佛言:「比丘意不念有一切人不念有一切法亦不安亦不危是為比丘而自持。」

奈吒和羅白佛言:「今怛薩阿竭為誰說怛薩阿竭署?」

佛言:「其欲學如署者是說。」

何所是學者?」

佛言:「用摩呵僧那僧涅故亦不念是彼中間一切無有求是為怛薩阿竭署其有想行者是故非署如是者為自貢高而賤他人其慳貪嫉妬不應是署其有諛諂不慚愧者妄語者皆不應是署其有不愛樂眾者其欲獨有者若樂惡者不喜人安隱者其有所念呼為有其有二心者謂好惡無有異作思想者離深法者念不中事者利害者若求乞瓦震越床臥具病瘦醫藥若欲求飲食離於迦羅蜜親附於惡師於本佛所無功德者常有怖懼於本際欲於世事轉相識所作但求名字而無至者愛樂於五所欲有所作悕望得者所以如是者不能在山間空閑寂靜有慈心之意離於哀心常在魔事離信佛戒者所作悉不隨其法教常喜亂心不安隱心其心狂亂其心多用是故離於好心離於微妙之心於盡心但念佛色身但念欲見法但欲見比丘僧離五陰功德離四大功德離六衰功德離十二因緣功德離念一切人之功德其有是心者悉不應怛薩阿竭署其有不諛諂常質朴念諸深法……」

佛語奈吒和羅:「其有心如是者已應怛薩阿竭署其有歎歌佛者有念一切佛故欲學怛薩阿竭事故其有學者不學者怛薩阿竭悉知觀視佛意者若在城郭丘聚縣邑有所見怛薩阿竭署悉見之。」

佛語奈吒和羅:「若能知怛薩阿竭署不?」

奈吒和羅言:「當從佛聞當從佛聽何能身自知之佛說之願樂欲聞以比丘當持。」

佛言善哉善哉吒和羅所說。」

佛言:「其餘凡意者不能知怛薩阿竭署而不作怛薩阿竭道地者而不能知怛薩阿竭署不可盡極數是故名曰署不可觀視不可觀視是故名怛薩阿竭署其欲知怛薩阿竭署者以不愛惜身壽命一切等心於一切人一切諸虛飾之事不在其中其有二心者不與共同其欲學怛薩阿竭署者當作是學。」

奈吒和羅白佛於是會中乃有學怛薩阿竭署者不?」

:「有文利菩薩!」

佛復語奈吒和羅:「譬如人到大海名珍寶摩尼處其價不可計數人於珍寶中住而不知摩尼珠價若有一人謂其住寶中者:『今在是中寧知摩尼處不?』其人反言不曉所以者何其人不知摩尼珠故今奈吒和羅在名寶中而不知寶處所以者何在眾摩呵衍中而不知。」

復有比丘名闍炎闍白佛:「若無學僧那者我欲等心以光明照於一切。」

復有比丘名三陂諟師白佛:「我欲學怛薩阿竭署所以者何一切諸法我無所求。」

復有比丘名三摩師利:「我欲學怛薩阿竭署我不欲於諸法有二心所以者何了無所見故作是學乃可為學怛薩阿竭署。」

佛言:「而所學署當作是學。」

復有比丘名曰染師利白佛:「我不以一切人為他人不於人有所思想欲度人亦不見當所度者亦不見法當以何法教欲作是學怛薩阿竭。」

佛言:「如所學署當學。」

復有比丘名曰勃:「我以忍於一切亦無有貢高所以者何人自貢高我不以身自貢高我不以所有想若有以內自貢高我不以內自貢高所以者何用念一切人故念一切欲令安隱我亦不以惡住以法明故住念一切悉欲令明不欲令有冥我作是學怛薩阿竭署。」

佛言當學而所學。」

復有奢夷種名曰多和光佛言:「我欲教一切人過於生死亦不得生死而可度者欲作是學怛薩阿竭署。」

佛言:「當學署如所學。」

復有比丘名曰惟闍耆橋沙白佛:「我欲如佛在佛樹下亦不見佛亦不得欲作是學怛薩阿竭署如所學。」

復有比丘羅末白佛:「我不學諸法我亦不學欲所法是所有法悉不學諸法法而不。」

佛言:「如所言怛薩阿竭署用一切故欲學。」

應時於坐中有萬比丘尼三千人皆起白佛:「吾等欲學怛薩阿竭署用一切故欲具足學。」

復有七千優婆塞優婆夷五千人從坐起言:「吾等當具學。」

爾時復有八萬天悉言:「當具足學教告一切。」

復有比丘名私呵難白佛:「諸法無所得諸法不可得當云何學怛薩阿竭署?」

佛言:「如若所學署當學。」

復有比丘名利三匐白佛:「我不轉於一切法當云何學怛薩阿竭署?」

佛言:「如所學署當學。」

復有比丘名摩呵那陀惟𭌝王者種白佛:「不無我亦不有我亦不智亦不無智亦無所破壞亦無有證是意無有異諸所因緣無所作是為學怛薩阿竭署。」

佛言:「如所學署當。」

復有比丘奢夷種名曰非陀遍白佛一切諸法不見際無有際者謂若有若無有亦無際亦無無有亦無其如是者乃可?」

佛言:「不可!」

若無際無際已無願願者是故菩薩。」

佛言:「善哉善哉如仁之所。」

無願不可議不可知不可思想不可住無所畏無有字平等無所學無所持無所無所造無所作知一切無所得無有菩薩亦無名色亦自是非是學非亦不可得無所罣礙。」

佛言:「如所學署當學。」

爾時有五百婆羅門出舍衛國因道徑到佛前為佛作禮而却住白佛言:「如所說願樂欲聞令常安隱。」

佛問諸婆羅門:「用誰故欲聽?」

諸婆羅門言:「無有人是故人用是故。」

:「有怛薩阿竭署從本諸佛所說今我所語是。」

有婆羅門名羞桓師利白佛:「在於母腹聞怛薩阿竭署。」

復有婆羅門名三摩震諟白佛言:「適向母胞胎已聞怛薩阿竭。」

復有婆羅門名雪真提白佛言:「適生便聞怛薩阿竭署四面而明見怛薩阿竭飛在上住以手著我頭便言:『若當號為不可見頂佛。』」

復有婆羅門名頞真提白佛:「生以來不久便聞怛薩阿竭署於空中見佛來而言:『若當聞學怛薩阿竭署。』」

復有婆羅門名曰那羅沙目白佛:「今夜半見四面四佛來到我所便以頭面作禮諸佛言:『有不可議怛薩阿竭署祇洹釋迦文佛所聽受。』是我本之瑞應。」

復有婆羅門名阿真提羅蕪耶白佛:「今夜半見佛長高二十里三十二相諸種好謂我:『當學怛薩阿竭署。』聞之忽然而不復見我本之瑞應。」

復有婆羅門名三波奢白佛:「我生墮地時人而來舉舍而明謂我母:『勿以乳子令是子當以怛薩阿竭署而為飲食。』母聞之是我本之瑞應。」

復有婆羅門名倪三颰白佛:「我本學婆羅門事時於空中見佛有三十二相諸種好便舉言:『若當學若當事。』聞之則以頭面著地:『何所是學何所是事?』佛言:『有怛薩阿竭署是若學是若事如學是者諸法悉可知是則為度是則怛薩阿竭是故浴者謂去垢不可議浴是菩薩所謂諸法悉在前脫不脫者欲於眾婆羅門中而尊當學是署。』我聞其言踊躍歡喜頭腦受其教問佛:『何以故前有是瑞?』佛言是怛薩阿竭署之瑞應。』」

復有婆羅門名摩呵迦婁那白佛:「我行還作大火欲祠之於上見佛身有三十二相諸種好其佛言如若祠火之法不當爾所以者何復而。』我即時復問:『作是滅當何以滅之?』佛言:『不念人不念我不念壽命不念有無亦不念合亦不念中分亦不念思想是火而無滅者自滅其火可自然而不用。』我諦聞之即叉手問佛:『當云何作火而不用薪?』其佛言:『有不可議怛薩阿竭署若當學學已便能作火而不用薪作是學者亦不念以故火即為滅。』聞之即以頭腦受其所見者是我本之瑞應。」

佛言:「如若所是怛薩阿竭之瑞應。」

復有婆羅門名牟梨師利白佛:「我適提欲著火中欲令之熾便見怛薩阿竭身有三十二相諸種好時其佛言:『用是火為事有怛薩阿竭署何以不學?』應時問其佛:『當何所學?』『往到祇洹釋迦文佛所。』是我本之瑞應。」

復有婆羅門名曰分畛者橋泉白佛:「我到廬上取華欲持歸怛薩阿竭身三十二相諸種好其佛言:『花不如若如取花取花有所壞敗。』我應時復:『取華云何?』其佛言:『莫以手取莫動搖其枝而可得取當學怛薩阿竭署自如有慧為若取其華慧手者可得不可議花一切人皆是華可以教化得泥洹。』是之瑞應。」

佛言:「當學怛薩阿竭署如若所學。」復有婆羅名曰邠陀施白佛:「我到市於道中央失墮錢散在地以聚欲取訖以仰頭上視怛薩阿竭身有三十二相諸種好問我:『作何等?』:『所失錢。』其佛言:『是不為難若當五道生死一切人亦不那中作數亦不想是乃為難。』即問:『是學當所從聞當所從學?』其佛:『有怛薩阿竭署當學當那所聞。』即時:『有佛名釋迦文在祇洹當從是聞前世所作今世逮得。』是本瑞應。」

復有婆羅門名曰分白佛:「到市向歸欲買雜香還歸未到舍見怛薩阿竭其心即時踊躍佛問:『中持何等?』即謂:『持雜香。』佛言:『是香不足言有香名為不可議香其香聞上下四維東西南北方當求是香。』應時復問:『是香者是根是莖是枝是葉是華是實實之所香?』:『是香者亦無根亦無本無莖無枝無葉無華無實實而香當求是香。』即問:『當於何所?』即言:『於祇洹釋迦文佛所當聞怛薩阿竭署。』是我所聞之瑞應。」

佛言:「如所聞。」

復有婆羅門名曰阿耨迦惟延白佛:「我所至城外於樹下其心安定譬若如禪視四面如普大見無央數佛悉言:『不當坐禪如是。』時即問其佛其佛言:『亦無所生無所滅是為應禪所以持所視故無所視者是為視何以繫者何以故其心無有想故當作是禪有法名怛薩阿竭署釋迦文佛所問當從是學其法。』是故本瑞應。」

佛言:「當學如所學。」

復有婆羅門名羅那懿多白佛:「到市買金欲以稱便見怛薩阿竭光明甚明其佛言:『用是稱為有法名不可當如求之。』則時復問:『何所是不可稱者?』其佛言:『諸法不可以稱稱之譬如空不可稱一切諸法如是。』我言:『願樂欲聞何所是法而可學者?』其佛言:『有名曰怛薩阿竭署當學。』是我本之瑞應之所問。」

佛言:「當學如所聞是皆前世功德之所致故逮是應。」

復有婆羅名曰阿披阿遮叉手白佛:「我夜已半出觀星宿有大明而見怛薩阿竭便以頭面作其佛言:『視星宿如若所。』應時即問其佛報言:『亦不可仰向。』佛復還問今若所視星宿名何等?』我即應言:『不知。』其佛:『是名悉盡如若所學當學諸法所入知所見汝事。』即復問:『何所處可聞是法?』其佛:『當於祇洹釋迦文佛所聞是語。』忽而不知是故所聞怛薩阿竭署本之瑞應。」

佛言當學如所聞。」

復有婆羅門名曰術闍師利白佛:「適以種農種便見怛薩阿竭在前住不可數千比丘僧俱其佛言:『不當如若已種農種。』應時則問:『當云何種?』其佛言:『不取亦不當作種亦不生亦不枯。』則時復問佛:『當何所處而學是法?』其佛言:『有怛薩阿竭署當學當聞聞已是若之種亦不取一切之法亦無所亦無所造亦不思想是者其法無所生無所造故無所生已無所故無所枯滅無有種而不生亦不滅。』」即問:「是何等瑞應?」

佛言:「是怛薩阿竭署之瑞應其當於佛樹下坐者是之瑞應。」

復有婆羅門名曰阿禾真阿禾真白佛:「出舍於里門見死便念死人乃如是應時獨語便見佛:『不當如若所念所以者何見惡色便有思想諸法不可得而無所得當作是念其得道者所作不以想亦不用得故便有餘念無二心之所念無所想是故無有想是道所念無可所得是乃為得以知二心者是故無所求是道之所作無所見是道所見後法欲盡時以思想教人若於間見枯白骨坐念便得脫若念五色從是中計而求脫計出息入息欲求脫知欲法盡便有作是。』應時復問佛:『當云何學便離是事?』其佛言:『當學道如是法當學怛薩阿竭署怛薩阿竭事有法名怛薩阿竭署當聞當學當從釋迦文佛聞是。』忽然不見所以見是。」

:「是怛薩阿竭署之瑞當在道地故。」

復有婆羅門名阿惟示真白佛:「我到曠野見眾多死中有為畜所食噉者中有臭者中有壞敗者有青色者有赤色者有黤黮者便自欲於坐念是便見東方佛來三十二相便遙向而為作禮其佛言:『雖觀是物以為想。』即時問其佛:『我當學何法而教一切令脫生死?』其佛言:『有法名怛薩阿竭署聞當學學是者為一切諸道作功德從釋迦文佛具足。』是何本瑞應?」

佛言:「是怛薩阿竭署之瑞應作是學者為學在佛樹下坐。」

復有婆羅門名曰波梨漫多白佛:「我夜出無所可見便然五舍以為燭火所以者何溝坑深井便自念:『當學何法而為一切作明令其無冥?』有是念便見佛在虛空中住:『善哉善哉是上人之所作非凡人之所諸怒貪餮諛諂虛飾已無是者能念是非餘所及以等心念一切亦不念數數所念如佛在樹下不念聖文。』其佛言:『有法名怛薩阿竭署當聞具足若意。』復問佛當從所聞?』其佛言:『當從釋迦文佛所聞所當聞者悉在彼聞若丘聚縣邑城郭悉於是法中而見。』聞是言已恍惚不知其處是何瑞應?」

佛言:「用若當聞怛薩阿竭署故當學故是之瑞應其菩薩所當學悉在是法。」

復問佛:「有幾署所當可學?」

佛言如佛境界其署如是其署者如佛境界等無諸法皆從是署如勅心瑞應。」

時復問我:『法微妙深乃如是是不可見不可知。』」

復有婆羅門名曰悉達膝白佛:「我與數百千婆羅門如行祠祀熟自念:『當何祠祀令一切皆得解脫令無勤苦?』作是念便見怛薩阿竭光明及相諸種好便言:『善哉善哉乃作是念當作念如若所為。』其佛言:『往到舍衛國祇洹阿難邠祇阿藍釋迦文佛所當為若廣說其祠祀意有法名怛薩阿竭署當聞當學是皆以過去諸佛之所說。』」

復問:「當何以祠祀?」

:「菩薩以飲食所有施與人作是祠祀而脫於三界不自念有求故有忍辱祠不以心惡向一切有精進祠欲拔脫五道有三昧祠不作因緣有所希望有多所聞祠一切名身諸數身具足波羅蜜知有法施祠若行人欲以法化一切若有畜生欲聞法者不中捨而為說經亦不以色說以法慈心教詔一切。」

佛言:「有上人不惜其身趣欲令一切各得安隱不以憂心而教人所以者何用更得好軀譬若摩尼珠[*]洗之倍好其王者子莫不愛喜所以愛喜者何無瑕穢故其法師譬如是雖有生死所更所以者何身亦無惡亦無所以者何常歌歎佛故雖佛遠常欲親近所以者何[*]已無所求祠是為祀其有三致者亦有祠而無有異所以者何無有恨心故於一切無惡意菩薩有祠無有勝者若有念是者是故勝不念之者無所勝以功德長養身及他人是故菩薩所以者何不以法有所諍以故無鬪無有無有縛無有閉其有作是祠者莫有能瞋亦不念何法可計可校是上人之所作處觀其處處亦不於功德中有所想亦不破壞所作罪所以者何不失其本故亦無有過菩薩上之尊法能來教化者亦歡喜亦無懈亦不與人如有怒心——所以者何摩訶衍不從是得故曰摩訶衍——亦不想其衍。」

佛語悉達:「捨若本祠祀當作是祠祀即菩薩祠祀之瑞應如若所見怛薩阿竭是皆先世習衍之所致所以者何若覺見佛者是皆本之瑞應。」

復有婆羅門名難頭多羅白佛:「我見流有一人而持一木作橋我念:『子之所作何小矣可以廣大所以者何欲令一切悉可得度過。』適有是念東方便有百佛而來現悉言:『善哉善哉是上人之所念令一切得度亦無央數人之路今釋迦文佛在於祇洹子往可悉從受法得致阿耨多羅三三菩提。』是我本之瑞應得見怛薩阿竭聞其教。」

佛言:「善哉善哉如子所言。」

復有婆羅門名曰旃欝多師利白佛:「我出城門外有迦羅越謂我:『如過舍施若二百萬。』便隨其入舍有大高座令我燒香供養具作飲食已二百萬為我應時自念:『當何以自作方便而過[*]達儭如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清淨之[*]達儭可得。』適作念便見東方千佛悉飛如來悉在前住皆言:『善哉善哉如上人之所作為一切人欲作便往到祇洹釋迦文佛所當為若廣說其法如若得清淨[*]達儭可以受受之者令一切皆可得安隱所以者何若三千大千剎土悉奉行十善受施不如菩薩發意為阿耨多羅三耶三心而受施悉過是上作是。』語已恍惚不知其處。」

佛言:「即怛薩阿竭署之瑞應以者何以先供養十方佛故逮得是法。」

有婆羅門名曰閻符師利白佛:「山中安心而坐譬如得禪於上見五百佛四面皆香如天香皆呼我名言:『善哉善哉如若所求作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法勿作異禪何謂為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悉念一切人以慈心故勿以想人作不可思惟禪作是禪勿想心一切皆令安隱勿念人想勿念身想。』其諸佛:『往到祇洹釋迦文所當為若具說其法——薩阿竭署——當作是學學是者在所作為。』說是而不知諸佛處是我本之瑞應。」

佛言:「審如若所見無有異所以者何其有當坐於佛樹下者即有是瑞應若已先世供養七千佛。」

復有婆羅門名曰沙漫:「我見諸婆羅門不多不少於恒水浴已語我:『汝復行身所惡露眾惡悉當隨水。』便自思:『何如而浴身諸眾惡當隨水去?』便自見佛在於虛空中其佛言:『汝何思惟?』我應時對曰諸婆羅門令我浴身所眾惡悉當隨水去坐思惟是事。』其佛言:『若到祇洹釋迦文所為若說現法諸所眾惡悉當除去。』其佛言:『名諸法甚深無有底其水甚美於是浴者悉得淨潔若欲浴者當於中浴眾邪惡可以消除浴已諸天人及一切皆得安隱便以法教化無所不遍所以者何諸過去佛悉那中是故現瑞應。』」

佛言:「當聞怛薩阿竭署者本瑞應。」

有婆羅門名曰惟耆先白佛:「我齎華持到婆羅門神祠入門見怛薩阿竭飛在虛空中而住其佛問我:『持是華給何所?』即應:『欲以上神。』其佛言:『有怛薩阿竭號曰天中可以華供養上之所以者何因是可有功阿耨多羅三耶三菩便可逮得阿耨多羅禪。』即欲以華供養其華悉化作佛悉紫磨金色其光七尺三十二種好悉具佛皆言:『其心堅於功德者能致是應。』時復問:『當作何方便令功德不可勝數?』其佛:『若有菩薩見佛者因是作功德中有見化佛者因是作功德中有見寺者因是作功中若見佛坐起處因是作功德中有見佛經行處因是作功德中有聞佛者因是作功德中有聞上下四維四方有佛教誡一切因是作功德中有佛舍利者因是作功德有老死而自計挍因是作功德若見郡國縣邑破壞者若穀貴人民飢餓而用是自計因是作功德所以者何念前事故因是有不可數功德所謂阿耨多羅三耶三菩功德。』」

復有婆羅門名曰沙竭末白佛:「我入海浴適有是念便見萬佛皆言:『不當如子之意欲度海。』便自念:『其餘有浴者亦在是有此異意欲度海浴。』適有是念便見萬皆言:『不當如子之意欲度而浴。』我即時復:『當何浴?』其佛言:『有道度諸法可於其中作是浴者已為度也。』應時復問:『何所可度於世間者?』報言:『佛者已為度。』即復問:『所法而可從學?』『有佛名釋迦文在祇洹中從學問如若所願悉當具聞悉為若說之令若得解。』聞是已忽然不見其處。」

便問佛言何所法而可度者?」

度一切諸法者波羅蜜是。」佛言:「汝欲度諸法者當等心於一切人以者何當念度一切人之生死譬若度海當學是事便得度一切諸法亦不想法不想無法作是若後當為一切說法。」佛語沙竭末:「菩薩用一事具足諸慧何謂一事世惡法欲盡爾時其欲制其法教導一切令法而不斷絕是為一事具足得諸慧

復有二事菩薩學是疾逮得佛何謂二不念諸法是我非我所亦不念見一切諸法自然處是為二事

復有三事若善男子奉行是者疾成至佛何謂三以諸法視之如光明明於諸法亦無多亦無少不作是念已應而一無有異心所以者何諸法不可得故是因名佛是為三事

復有四事何謂四事一者持諸法常於怛薩阿竭而作功德持心如空不想一切人四者若有供養不供養者其心無異若男子女人奉行是法疾得至佛是為四事

復有五事何謂五事不於諸界有所念——何謂諸界眼色耳聲鼻香舌味細滑——意欲所得不作是念常於佛法而作功德若見同菩薩其心有悅所以者何實大故於一切無虛飾之心所以者何當度故亦於是中無所想是為五事。」

沙竭末白佛:「其有奉行是五事者疾得佛。」

佛言當作是學疾得阿耨多羅三耶三菩自致成是為度生死之海以法教於一切令如怛薩阿竭無所不度其有至心堅住於菩薩功德者便逮是瑞應若有念恐中道取證。」

:「如是法者勿得憂念具足怛薩阿竭十種一切聞者莫不歡喜。」

文殊師利問菩薩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