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經典 卷6

通妙譯

中部經典

第二篇 中分五十經篇

初品 居士品

第五十一 乾達羅迦經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瞻波城之伽伽羅蓮池畔與大比丘眾俱爾時象御者倍沙與普行者乾達羅迦同詣世尊之處詣已象御者倍沙敬禮世尊坐於一面普行者乾達羅迦亦向世尊問訊交換友誼禮讓之語而立於一面立於一面之普行者乾達羅迦默默徧觀比丘眾後而白世尊曰:「不可思議瞿曇未曾有哉瞿曇卿瞿曇此比丘眾成為行正道者也瞿曇於過去世亦有應供者等正覺者彼等世尊實有如是殊勝之比丘眾行正道亦猶如今依卿瞿曇之比丘眾行正道者耶瞿曇於未來世亦將有應供者等正覺者彼等世尊實有如是殊勝比丘眾行正亦猶如今依卿瞿曇之比丘眾行正道者耶?」世尊曰:「正如是乾達羅迦正如乾達羅迦於過去世亦有應供者等正覺者彼等世尊實有如是殊勝之比丘眾行正道亦猶如今依予之比丘眾行正道者也乾達羅迦於未來世亦有應供者等正覺者彼等世尊實有如是之殊勝比丘眾行正道亦如今依予之比丘眾行正道者也乾達羅迦在此比丘眾中有阿羅漢且諸漏已盡修行圓滿所作己作已捨重擔逮得盡諸有結,〔正智解脫者乾達羅迦有諸比丘在此比丘眾中是學者常持戒者行者賢者賢行者彼等於四念處心善住云何為四乾達羅迦在此比丘於身隨觀身而住之為熱心者正知者具念者於世間能調伏貪於諸受隨觀受而住之為熱心者正知者具念於世間能調伏貪於心隨觀心而住之為熱心者正知者具念者世間能調伏貪於諸法隨觀法而住之為熱心者正知者具念者於世間能調伏貪憂也。」

如是言已象御者倍沙向世尊曰:「不可思議哉師尊未曾有哉師尊由世尊所善施設之此等四念處乃為清淨有情為使其超出愁為使其消滅苦為使其到達正理為使其證得涅槃師尊我等在家白衣者實亦時時於此等四念心善住之在此師尊我等於身隨觀身而住之為熱心者正知者具念於世間能調伏貪於諸受隨觀受而住之為熱心者正知者具念者於世間能調伏貪於心隨觀心而住之為熱心者正知者具念者於世間能調伏貪於諸法隨觀法而住之為熱心者正知者具念者於世間能調伏貪不可思議哉師尊未曾有哉師尊世尊對如是現行人間之密林人間過患人間詐誑善知有情之饒益與非饒益師尊實有密林即人類也顯露(光明)處四足所生獸類也師尊予實能使一已調御之象憶起就彼來去瞻波城間為限顯露此等(人類)一切諸詐誑詐瞞邪曲歪曲師尊我等奴僕或使佣或雜役者彼等以變異身行以變異口行與內心相異也不可思議哉師尊未曾有哉師尊世尊對如是人間之密林人間之過患人間之詐悉知有情之饒益與非饒益師尊實有密林即人類也實有顯露處足所生獸類也。」〔世尊曰〕:

正如是倍沙正如是倍沙實有密林即人類也實有顯露處四足所生獸類也倍沙有此等四種人存在於世間云何為四倍沙在此有一類人使自苦專修自苦之行倍沙在此又有一類人使他苦專修使他苦之倍沙在此又有一類人使自苦專修自苦之行亦使他苦專修使他苦之倍沙在此又有一類人不使自苦不專修自苦之行亦不使他苦不專修使他苦之行彼不使自苦不使他苦者於現法(現在世)無貪欲達涅槃清涼感受樂依自己成為最高者(世尊)而住之倍沙此四種人何者為汝心所適?」

倍沙曰:〕「師尊彼使自苦專修自苦之行者彼不適予心師尊彼使他專修令他苦之行者彼不適予心師尊彼使自苦專修自苦之行亦使他苦專修使他苦之行者彼亦不適予心師尊彼不使自苦不專修自苦之行亦不使他苦不專修使他苦行者即不使自苦不使他苦於現法無貪欲達涅槃清涼感受樂由自己成為最高者(世尊)而住之此人為適於予之心者也。」〔世尊曰:〕倍沙由何故此等三種人不適於汝心耶?」〔倍沙曰:〕「師尊彼使自苦修自苦之行者厭苦欲樂而苦行之徧苦行之具此者不適於予心也師尊使他苦專修吏他苦之行者厭苦欲樂而苦行之徧苦行之具此者彼不適於予心師尊彼使自苦以專修使自苦之行亦使他苦以專修使他苦之行者厭苦欲樂而苦行之徧苦行之具此者彼亦不適於予心也師尊彼不使自苦不專修使自苦之行亦不使他苦不專修使他苦之行者彼不使自苦不使他苦於現法無貪欲達涅槃清涼感受樂由自己成為最高者而住之具此者彼適於予心師尊我等事務繁多義務繁忙今欲離去也。」〔世尊曰:〕「倍沙今汝知適時也!」爾時象御者之子倍沙對世尊所說大喜隨喜由座而起敬禮世尊右繞而去

是時世尊於象御者之子倍沙離去不久呼諸比丘曰:「諸比丘象御者之子倍沙是賢者也象御者之子倍沙是有大智也諸比丘若彼象御者之子倍沙再坐須臾予就此等四種人再詳解說則彼更得大利也諸比丘然而即此至今象御者之子倍沙已得大利也。」〔諸比丘曰:〕「世尊今正是時也善逝今正是時也請就此等四種人詳為解說諸比丘聞世尊所說必將受持之。」〔世尊曰:〕「比丘若然聽之善思惟之予將說之。」彼等比丘應諾世尊曰:「願樂欲聞!」世尊乃說示曰

諸比丘云何為使自苦專修使自苦之行人諸比丘有一類人或者為裸形而不作法者舐手用食者也不受之請不受留住之請不受持來不受特設者不受特定處之請不受由壺口或皿之緣直接受食不受於閾之內不受在棒及杵之間不受二人食時其中只有一人由妊婦施食則不由授乳中之婦施食則不受由與男人擁抱之女施食則不受於饑饉之際所集施者不受立於近狗之處者不受蠅群集者不受不食魚不飲穀酒果酒彼或為一家受食者住一口食或為二家受食者住二口食……或為七家受食住七口食又依一施而度日又依二施而度日……依七施而度日又一日攝一或二日攝一食……七日攝一食如是乃至半月攝一食從事定期食之修行

彼又唯以青菜為食或以稷為食或唯以糙米為食或唯以頭頭羅米為食唯以哈達草為食或唯以糠為食或唯以泡(飯汁)為食或唯以胡麻粉為食唯以草為食或唯以牛糞為食又或以森林樹根及果實為食或以自然落地之果為彼又以麻為衣或以麻混織為衣或著塚間衣或著糞掃衣或以提利達樹皮為衣或以黑羚羊皮為衣或以黑羚羊皮細條編織為衣或著吉祥草之衣或著樹皮衣或著木片衣或以人髮編織為衣或以馬毛編織為衣或以梟毛為衣

又彼為拔鬚髮行者從事拔取鬚髮之行又為常立行者以常拒座又常為蹲踞行者常精勤於蹲踞又為臥棘刺行者常臥棘刺之牀……或為一日三浴行者修水浴之行行如是種種身體之苦行難行諸比丘是謂使自苦專修使自苦之行人

諸比丘云何為使他苦專修使他苦之行人諸比丘在此有一類人為屠羊屠豬者捕禽者捕獸者獵師漁夫盜賊刑吏獄吏也或為其他之殘酷行者也諸比丘是謂使他苦專修使他苦之行人

諸比丘云何為使自苦專修使自苦之行人亦使他苦專修使他苦之行人諸比丘有一類人或者為剎帝利之灌頂王或者為剎帝利之灌頂王或為婆羅門豪門之富有婆羅門〕,彼令於城東建立新會堂以剃除鬚髮著粗獸皮衣以酥油塗身以鹿角搔背與王妃婆羅門王師俱入其會堂彼橫臥於綠草空地而一牝有一與其同色之犢牛牝牛以其第一乳房之乳以保王之生命以第二乳房之以保王妃之生命以第三乳房之乳以保婆羅門王師之生命以其第四乳房之供養火唯以其殘餘之乳以保其犢牛之生命彼如是言:『為供犧牲屠如是數之牡牛為供犧牲屠如是數離乳之牝牛為供犧牲屠如是數犢牛為供犧屠如是數之山羊為供犧牲屠如是數之牡羊為供犧牲繫柱伐如是數之樹為供犧牲之草座刈如是數量之吉祥草。』對彼之奴僕使佣或雜仕者以杖威脅之恐嚇之以流淚悲哭而勞役之諸比丘是謂使自苦專修使自苦之亦使他苦專修使他苦之行人

諸比丘云何為不使自苦不專修使自苦之行亦不使他苦不專修使他苦之行彼不使自苦不使他苦於現法無貪欲達涅槃清涼感受樂由自己成為最高者而住之諸比丘於此如來出現於世間為應供等正覺者明行足善逝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世尊也彼包含於此天梵天之世界於沙門婆羅門人眾中自知自證而教化彼說初善中善後善有義有文之法說完全具足清淨之梵行或為居士或為居士子或為其他族之再生以聽聞其法彼聽其法已於如來生信彼得信具足者生起如次之思惟:『家為繁雜塵勞之處出家為空閑寂靜在家者若行一向完滿一向清淨如切磨硨渠清淨光輝之梵行為不容易讓予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在家而出家成為無家者!』彼於後時或少捨財物或多捨財物或少捨親族或多捨親族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由在家而出家成為無家者

如是彼成為出家者具足諸比丘之生活規定捨殺生成為殺生之離者刀杖有慚愧有同情心憐愍一切眾生而住之捨不與取成為不與取之離者給與而取者給與之期待者以不盜之淨物而住之捨非梵行成為梵行者淨行離淫欲在俗法捨妄語成為妄語之離者為真實語者住於真實為可信賴者誠心者世間之不欺誑者也捨兩舌成為兩舌離者由此處聞不在彼處語而無離間此等者或由彼處聞不語此等而無離間彼等者如是或為人之和解者或為諸和合者之促進者以和合為好以和合為樂以和合為喜以語成為和合語者也捨粗惡語離粗惡語柔和順耳樂入於心優雅眾人所欲眾人所好語如是語者捨綺語成為綺語之離者應時語者實語者義利語者法語者律語者隨時保持合理辨別俱義利之語者也彼為損害草木之離者;〔一日一食者夜止者而離非時食為歌舞音樂觀劇等之離者為持華鬘塗香裝飾莊嚴住處之離者為高廣大 之離者為受金銀之離者為受生穀之離者為受生肉之離者為受婦人少女之離者為受婢僕之離者為受山羊及羊之離者為受豬之離者為受象牡馬牝馬之離者為受田屋之離者為專作使節使佣旅行之離者為買賣之離者為詐秤重偽幣詐度量之離者為詐欺瞞著奸詐邪曲之離者為斬斷打殺捕縛剽奪掠奪暴行之離者彼為知足者法衣以覆身乞食以護腹彼之行處受持俱行恰如有翼之鳥彼比翼飛翔荷翼俱飛如是比丘為知足者以覆身衣護腹之施食彼彼行處受持俱行彼具足此聖者之戒聚感受內無過之樂

彼以眼見色不執總相不執別相由於對彼眼根不予防護而住諸貪欲憂慼不善之法將流入因此彼遂行防護護眼根於眼根達成防護以耳聞……乃至……以鼻嗅香……以舌嚐味……以身觸所觸……以意識法而不執總相不執別相由於若對彼意根不予防護而住諸貪欲憂戚不善之法將流入因此彼遂行防護護意根於意根達成防護彼成就此聖者之根防護於內感受無過之樂彼於進退為正知者於觀前顧後為正知者於屈伸為正知者於大衣及衣鉢之執持為正知者於噉飲嚼味為正知者於糞尿之行為正知者於行及語默等狀態為正知者

彼具足聖者之戒聚具足聖者之根防護具足聖者之正念正知親近遠離世俗之住處——阿蘭若至閑林樹下山巖石室山洞塚間林叢露地積槁處彼食後由行乞歸結跏趺坐置身端正使正念現前彼於世間由捨貪欲以離貪欲之心而住之由捨貪欲淨化其心由捨瞋恚以不瞋恚心而住之憐憨一切眾生由捨瞋恚淨化其心由捨惛沈睡眠以離惛沈睡眠而住之有光明具正念正知由捨惛沈睡眠淨化其心由捨掉舉惡作不掉舉而住之內有寂靜心由捨掉舉惡作淨化其心由捨疑離疑而住之於諸善法無猶豫捨疑淨化其心

彼由於捨此等五蓋心穢慧羸而離諸欲離諸不善法有尋有伺由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而住之由尋伺之止息內淨心專一性無尋無伺由定生喜樂成就第二禪而住之由喜之捨離,〔捨者而住之,〔具正念者正知而以身感受樂——諸聖者所謂捨者具念者樂住者』——成就第三禪而住由捨樂由捨苦由先已滅喜憂不苦不樂由捨所生念之徧淨成就第四禪而住之

彼如是於心等持清淨皎潔無穢無垢柔軟堪任確立不動彼心傾向於宿住隨念智彼憶念種種宿住彼如此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種種成劫種種壞劫種種成壞劫。『於彼處予為如是名如是姓如是階級如是食如是受苦如是命終從其處死於彼處生於彼處(再生之)予為如是名如是姓如是階級如是食如是受苦樂如是命終之予於彼處死又從此處生。』如是憶念行相境遇種種之宿住

彼如是於心等持清淨皎潔無穢無垢柔軟堪任確立不動彼心傾向於有情生死智彼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諸有情之生死卑賤與高貴美與醜幸福與不幸知諸有情各隨其業而成:『實有此等之有情意具足惡行者誹謗諸聖者、〔邪見者持邪見業者彼等身壞命終後往生於惡生惡趣地獄又實有此等有情意具足善行者不誹謗聖者、〔正見者持正見業者彼等身壞命終後往生於善趣天界。』如是彼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諸有情之生死卑賤與高貴美與醜幸與不幸知諸有情各隨其業而行

彼如是於心等持清淨皎潔無穢無垢柔軟堪任確立不動彼心傾向於漏盡智彼如實知此是苦也』、如實知此是苦之集也』、如實知此是苦之滅也』、如實知此是導至苦滅之道也』;又如實知此等是諸漏也』、如實知,『是漏之集也』、如實知此是導至漏滅之道也。』彼由如是知如是見彼心由欲漏而解脫由有漏而解脫由無明漏而解脫於解脫已解脫之智彼了知(予)生已盡梵行已立應作已作不復受此輪迴狀態』。

諸比丘是為不使自苦不專修使自苦之行不使他苦不專修使他苦之行彼不使自苦不使他苦於現法無貪欲達涅槃清涼感受樂謂由自己成為最高者(世尊)而住之。」

世尊說此已悅意之彼等比丘對世尊之所說大歡喜之

第五十二 八城經

如是我聞。——

一時尊者阿難住毘舍離城竹林邑爾時八城之居士第十因某要事抵巴羅利子城此八城之居士第十詣雞園一比丘之處詣已敬禮彼比丘坐於一面坐於一面八城之居士第十言:「師尊尊者阿難今在何處我等欲見彼尊者阿難。」彼比丘曰:〕「居士子彼尊者阿難在毘舍離城之竹林村。」爾時八城之居士第十於巴羅利弗城辦事畢乃詣毘舍離城竹林村尊者阿難處詣已敬禮阿難坐於一面坐於一面已八城居士第十白尊者阿難曰

尊師阿難是否有以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之一若精進住於不放逸精勤自勵之比丘於尚未解脫之心解脫之或尚未滅盡之諸漏滅盡之或尚未逮得之無上瑜伽安穩(涅槃)之逮得耶?」〔阿難曰:〕「居士有以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之一法住於不放逸自勵之比丘對於尚未解脫之心解脫之尚未滅盡之諸漏滅盡之尚未逮得之無上瑜伽安穩之逮得也!」〔居士曰:〕「師尊阿難然則何者是以彼知者應供者等正覺者世尊所說之一法住於……之比丘於尚未解脫之心解脫之尚未滅盡之諸漏滅盡之或尚未逮得之無上瑜伽安穩之逮得耶?」

阿難曰:〕「居士子關於此比丘確已離諸欲已離諸不善法有尋有伺由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而住之彼如是思惟如是知解:『此初禪是造作是有思且凡是造作思惟彼即是無常應滅法。』彼如是知彼住其處逮得漏盡若彼雖不得漏盡依其法愛法之歡喜以斷五下分結而成為化生於彼處般涅槃不退法終不還此居士此是彼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之世尊所說之一住於不放逸熱心自勵精勤之比丘其於尚未解脫之心解脫之尚未滅盡之諸漏滅盡之或尚未逮得之無上瑜伽安穩逮得之也

居士復次比丘從尋伺之止息內淨一心無尋無伺由定生喜樂成就第二禪而住之彼如是思惟如是知解:『此第二禪亦造作有思且凡是造作有思即是無常應滅法。』彼如是知彼住其處逮得漏盡若彼雖不得漏盡其法愛法喜以斷五下分結即成為化生於彼處般涅槃得不退法終不還此居士此是彼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世尊所說之一法住於不放逸自勵精勤之比丘於尚未解脫之心解脫之尚未滅盡之諸漏滅盡之或尚未逮得之無上瑜伽安穩逮得之也

居士復次比丘從喜貪之捨離,〔捨者而住之為具念者正知者而以身感受樂即諸聖者所謂捨者具念者樂住者成就第三禪而住之彼如是思惟如是知解:『此第三禪亦是造作有思且凡是造作有思彼即是無常應滅法。』彼如是知彼住其處逮得漏盡〕……乃至……逮得無上瑜伽安穩者也

居士復次比丘由捨樂由捨苦、〔由先已滅喜憂不苦不樂由捨清淨〕,成就第四禪而住之彼如是思惟精察如是知解:『此第四禪亦是造作且凡是造作有思彼即是無常應滅法。』彼如是知彼住其處而得漏盡……乃至……逮得無上瑜伽安穩也

居士復次比丘以俱慈之心徧滿一方而住之如是徧滿第二第三第四〕;如是徧滿上四維彼以廣大廣博無量無恚無害之俱慈心滿全世界一切處而住之彼如是思惟精察如是知解:『此慈心解脫亦是造作有思且凡是造作有思彼即是無常應滅法。』彼如是知彼住其處逮得漏〕……乃至……逮得無上瑜伽安穩也

居士復次比丘以俱悲之心……乃至……具喜之心……乃至……俱捨之心徧滿一方而住之如是第二第三第四〕;如是上四維彼以廣大無量無恚無害之俱捨心徧滿世界一切處而住之彼如是思惟精察如是知解:『此捨心解脫亦是造作有思且凡是造作有思彼即是無常應滅法。』彼如是知彼住其處逮得漏盡〕……乃至……逮得無上瑜伽安穩也

居士復次比丘超越一切色想滅沒有對想由不作意種種想故,〔作意:〕虛空是無邊』,成就空無邊處而住之彼如是思惟精察如是知解:『成就此虛空無邊處亦是造作有思且凡是造作有思彼即是無常應滅法。』彼如是知彼住其處逮得漏盡〕……乃至……逮得無上瑜伽安穩也

居士復次比丘超越一切空無邊處,〔作意:〕『識是無邊』,成就識無邊處而住之彼如是思惟精察如是知解:『成就此識無邊處亦是造作有思且凡是造作有思彼即是無常應滅法。』彼如是知彼住其處逮得漏盡〕……乃至……逮得無上瑜伽安穩也

居士復次比丘超越一切識無邊處,〔作意:〕『無任何(分別識)之存在成就無所有處而住之如是思惟如是知解:『成就此無所有處亦是造作有思且凡是造作有思彼即是無常應滅法。』彼如是知彼住其處逮得漏盡若不得漏盡依彼法愛法喜以斷五下分結而成化生於彼處般涅槃得不退法不還此居士此是彼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世尊所說之一法住於不放逸熱心自勵精勤之比丘於尚未解脫之心解脫之尚未滅盡之諸漏滅盡之尚未逮得之無上瑜伽安穩逮得之也。」

如是說已八城居士第十語尊者阿難曰:「尊師阿難恰如求一妙寶之人時即得十一妙寶如是尊師予求一甘露門同時即得聞十一甘露門尊師恰如人家有十一門彼於其家失火時由任一門己皆得安穩如是師尊予於此等十一甘露門之任一〕,己皆得安穩也尊師彼等外道第子皆為師徧求束脩何不對尊者阿難作供養耶?」於是八城居士第十使集巴羅利弗及毘舍之比丘眾以勝妙之硬食軟食親手供養之滿足之對各比丘各包與一套衣服對尊者阿難則包與三衣且為尊者阿難建立五百僧房

第五十三 有學經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釋迦國迦毘羅衛城之尼拘律園爾時迦毘羅衛城釋迦族人之新講堂建立未久而沙門婆羅門或其他任何人皆尚未進住爾時迦毘羅衛城之釋迦族人詣世尊處詣已敬禮世尊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彼等釋迦族人白世尊曰師尊於此有一新講堂乃迦毘羅衛城釋迦族人建立未久者而沙門婆羅門或其他任何人皆尚未進住師尊望世尊為最先受用者世尊最先受用後迦毘羅衛城之釋迦族人將受用之其將為迦毘羅衛城之釋迦族人帶來長時之饒益與幸福。」尊默然許之

爾時迦毘羅衛城之釋迦族人知世尊已應諾從座而起敬禮世尊右繞而詣講堂處詣已將講堂處裝飾施設牀座安置水瓶裝上油燈已詣世尊處敬禮世尊立於一面立於一面之彼等釋迦族人白世尊曰:「師尊講堂已全部裝飾施設牀坐安置水瓶裝上油燈師尊今正其時也。」於是世尊著衣與比丘眾俱詣講堂處詣已洗足入講堂於中央柱近處面東坐下比丘眾亦洗足入講堂於近西壁處面東坐於世尊後迦毘羅衛城之釋迦族人亦洗足入講堂於近東壁處面西敬禮世尊而坐於是世尊對彼等釋迦族人以法語開示勸導鼓勵令喜直至深夜語尊者阿難曰:「阿難汝為彼迦毘羅衛城之釋迦族說示學人之行道予背疲勞也予欲舒暢之。」尊者阿難應諾世尊:「師尊。」是時世尊將大衣四疊作右脇獅子臥以一足置他足之上具念正知寤即起立想

是時尊者阿難言釋氏摩訶男曰:「摩訶男聖弟子是戒具足者是於諸根門防護者是於食知量者是專心警寤者是七正法具足者是四禪增上心學及現法樂住得願者易得者不難得者也摩訶男然則聖弟子如何是戒具足耶摩訶男於此聖弟子為持戒者防護別解脫律儀而住之具足正行行處於諸微細罪見怖畏於諸學處受持而學之摩訶男如是聖弟子是戒具足者也摩訶男聖弟子如何是諸根門防護者耶於此聖弟子以眼見色不執總相不執別相於若對眼根不于防護而住者則諸貪欲憂慼惡不善之法當流入因此彼遂行防護眼根於眼根達成防護以耳聞聲……乃至……以鼻嗅香……乃至……以舌嘗味……乃至……以身觸所觸……乃至……,以意識法不執總相不執別相於若對意根不于防護而住者則諸貪欲憂慼惡不善之法當流入因此彼遂行防護意根於意根達成防護摩訶男如是聖弟子是於諸根門防護者又摩訶聖弟子如何是於食知量者耶摩訶男於此聖弟子對食如理思量而食之為嬉戲非為驕榮非為裝飾非為莊嚴唯為此身之維持為存續為止息傷害為助長梵行,〔〕:『如是我斷故受不使新受生而予將成為正命無罪安穩住者。』摩訶男如是聖弟子是食知量者

摩訶男聖弟子如何是專心警寤者耶摩訶男於此聖弟子晝時以經行坐禪由諸障礙法使心淨化夜時於初夜分以經行坐禪由諸障礙法使心淨於夜中分作右脇獅子臥以一足置他足上具念正知作意寤即起立於夜後分以經行坐禪由諸障礙法使心淨化摩訶男如是聖弟子是專心警寤者

摩訶男聖弟子如何是具足七正法者耶摩訶男於此聖弟子是有信信如來之菩提:『如是彼世尊為應供等正覺者明行足善逝世間解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世尊也。』〔是有慚者慚身惡行口惡行惡行慚諸惡不善法之入罪。〔是有愧者愧身惡行口惡行意惡行愧諸惡不善法之入罪。〔是多聞者持聞者集聞者對彼等善說諸法初善中善後善有義有文顯示全部圓滿清淨之梵行彼如是於諸法多聞憶持諸語熟諸意熟慮諸見洞察。〔是發勤精進者住捨諸不善法具足諸善法於諸善法強力堅定勇猛責任忍持。〔是具念者以最勝之念用心具足者久時所作久時所言之憶念者隨憶者。〔是有慧者通生滅為聖之有抉擇力而導至苦滅之慧具足者摩訶男如是聖弟子是七正法具足者摩訶男聖弟子如何是四禪增上心學及現法樂住之得願者易得者不難得者耶摩訶男於此聖弟子確已離諸欲離諸不善法有尋有伺由離生喜樂具足初禪而住之尋伺之止息內淨心專一性無尋無伺由定生喜樂具足第二禪而住之…………第三禪……乃至……具足第四禪而住之摩訶男如是聖弟子是四禪上心學及現法樂住之得願者易得者不難得者

摩訶男因此聖弟子如是於戒具足如是於諸根門防護如是於食知量如是專心警寤如是具足七正法如是為四禪增上心學及現法樂住之得願者易得者不難得者如是摩訶男言此是聖弟子學人之行道為非腐卵而適於破卵殼者適於正覺適於到達無上瑜伽安穩者摩訶男恰如雌雞之或八或十或十二之此雌雞伏坐適度溫存適度孵化而彼雌雞不生起如是希求:『實我之雛等或以爪尖或以嘴啄破卵殼安穩脫出!』然而彼雛等確實或以爪尖或以嘴尖啄破卵殼而安穩脫出摩訶男實如是聖弟子如是於戒具足如是於諸根防護如是於食知量如是專心警寤如是具足七正法如是為四禪增上心學及現法樂住之得願者易得者不難得者

如是摩訶男此是聖弟子學人之行道為非腐卵適於啄破卵殼適於正覺適於到達無上瑜伽安穩者摩訶男彼聖弟子得此無上之由捨所生念之徧淨憶念種種宿住即如一生二生……乃至……如是共行相共境遇隨種種宿住而憶念之此是彼之第一破殼如雛之出卵殼也摩訶男彼聖弟子得此無上捨念徧淨以清淨超人天眼見諸有情之生死貴賤美醜幸與不幸……乃至……知諸有情各隨其業而受報此是彼第二破殼如雛之出卵殼也摩訶男彼聖弟子得此無上捨念之徧淨盡諸漏無漏心解脫慧解脫於現法通智自證具足住之此是彼之第三破殼如雛之出卵殼也

摩訶男聖弟子是戒具足者此為彼之德行摩訶男聖弟子是於諸根防護者此為彼之德行摩訶男聖弟子是於食知量者此為彼之德行摩訶男聖弟子是專心警寤者此為彼之德行摩訶男聖弟子是具足七正法者此為彼之德行也摩訶男聖弟子是四禪增上心學及現法樂住之得願者易得者不難得者此為彼之德行摩訶男聖弟子憶念種種宿住即如一生二生……乃至……如是共行相共境遇隨種種宿住而憶念之此為彼之明智也摩訶男聖弟子以清淨超人天眼見諸有情之生死貴賤美醜幸與不幸……乃至……知諸有情各隨其業而受報此為彼之明智也摩訶男聖弟子盡諸漏無漏心解脫慧解脫於現法通智自證具足住此為彼之明智也摩訶男如是此謂聖弟子明具足行具足謂明行具足常童形梵天亦說此偈曰

依止種姓人
剎帝利最勝
諸天及人間
明行足最勝

摩訶男常童形梵天所說之偈是善頌而非惡頌為善說而非惡說是義俱饒益而非無義饒益也由世尊所認可也。」

爾時世尊起立而對尊者阿難曰:「善哉善哉阿難汝對迦毘羅衛城之釋迦族人說學人之行道實為善哉!」

尊者阿難說此已世尊與之認可悅意之迦毘羅衛城釋迦族諸人大喜尊者阿難之所說

第五十四 哺多利經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鴦崛多羅波國之水處鴦崛多羅波有一聚落名謂阿波那爾時尊晨早著下衣執持衣入阿波那聚落乞食於阿波那乞食已食後歸還於晝住行至一叢林深入其叢林中於一樹下坐有居士哺多利以衣裹全身持傘蓋著履徒步彷徉來此叢林深入此叢林而詣世尊處詣已問訊世尊為交換友誼禮讓之語而立於一面世尊告立於一面之居士哺多利曰:「居士有諸汝若欲者則坐。」如是告已居士哺多利思念:「沙門瞿曇呼予為居士』!」忿不悅而默然世尊再次告居士哺多利:「居士有諸座汝若欲坐則坐。」居士哺多利再次思念:「沙門瞿曇呼予為居士』!」忿怒不悅而默然世尊再三告居士哺多利曰:「居士有諸座汝若欲坐則坐。」如是告已居士哺多利思念:「沙門瞿曇呼予為居士』!」忿怒不悅而白世尊曰:「卿瞿曇汝呼予為居士乃不確切其非適當。」世尊曰:「居士實由汝之外觀特徵相貌等有如居士而然也。」〔:〕「卿瞿曇予實已捨離一切家業斷一切俗事也。」〔世尊曰:〕「居士汝如何捨離一切家業斷一切俗事耶?」〔彼曰:〕「卿瞿曇於此屬予之財或穀或銀或金等此等一切皆以遺產贈與諸兒等於此予非謀事非積備而以小量之衣食過活也卿瞿曇如是實已捨離一切家業斷一切俗事也。」〔尊曰:〕「居士然則汝所述斷絕俗事與聖者之法律相異也。」〔彼曰:〕「師尊於聖者之法斷絕俗事是如何耶善哉師尊凡如是於聖者之法律為斷絕俗事者願即如是為予說法。」〔世尊曰:〕「居士汝聽之善思惟之余將說之!」居士哺多利應諾世尊:「願樂欲聞師尊!」世尊乃說曰

居士於聖者之法此於八法導致斷絕俗事者何等為八依止不殺生殺生當捨斷依止與取不與取當捨斷依止真實語妄語當捨斷依止不離間語離間語當捨斷依止不貪求貪欲貪求貪欲當捨斷依止不毀呰瞋恚毀呰瞋恚當捨斷依止不忿怒懊惱忿怒懊惱當捨斷依止不增上慢增上慢當捨居士於聖者之法律此等八法為導致斷絕俗事者已略說之未詳細分別。」居士曰:〕「師尊於聖者之法於此八法為導致斷絕俗事者已略說之詳細分別善哉師尊世尊慈悲為懷請為余詳細分別此等八法。」〔世尊曰:〕居士汝聽之善思惟之余將說之!」居士哺多利應諾世尊:「願樂欲聞!」世尊乃說曰

「『依止不殺生殺生當捨斷。』實如是其謂緣何其謂耶居士關於此弟子亦復作如是思惟:『無論何等之結縛因其可能使予為殺生者予為捨離斷此等諸結之行者若予為殺生者緣殺生得對予自非難之智者了知緣殺生當譴責〕,身壞命終後緣殺生當豫期生於惡趣實此為結為蓋者此即殺生也而緣殺生能生諸漏煩勞熱惱回避殺生者則無有諸漏煩勞熱惱也。』依止不殺生殺生當捨斷。』如是之謂即緣此而謂也

依止與取不與取當捨斷。』實如是其謂緣何其謂耶居士關於此弟子亦復作如是思惟:『無論何等之結因其結可能使予為不與取者予為捨離正斷此等諸結之行者若予為不與取者緣不與取得對予自非難之智者了知不與取當譴責〕,身壞命終後緣不與取當豫期生於惡趣實此為結為蓋即不與取也而緣不與取能生諸漏煩勞熱惱回避不與取者則無有諸漏煩勞熱惱也。』『依止與取不與取當捨斷。』如是之謂即緣此而謂也

依止真實語妄語當捨斷。』實如是其謂緣何其謂耶居士於此聖弟子亦復作如是思惟:『無論何等之結因其結可能使予為妄語者予為捨離正斷此等諸結之行者若予為妄語者緣妄語得對予自非難之智者了知緣妄語當譴〕,身壞命終後緣妄語當豫期生於惡趣實此為結為蓋此即妄語也緣妄語能生諸漏煩勞熱惱回避妄語者無有諸漏煩勞熱惱也。』『依止真實語妄語當捨斷。』如是之謂即緣此而謂也

依止不兩舌兩舌當捨斷。』實如是其謂緣何其謂耶居士於此聖弟子亦復作如是思惟:『無論何等之結因其結可能使予為兩舌者予為捨離正斷此等諸結之行者若予為兩舌者緣兩舌得對予自非難之智者了知緣兩舌當譴〕,身壞命終後緣兩舌當豫期生於惡趣實此為結為蓋此即兩舌也緣兩舌能生諸漏煩勞熱惱回避兩舌者則無有諸漏煩勞熱惱也。』『止不離間語離間語當捨斷。』如是之謂即緣此而謂也

依止不貪求貪欲貪求貪欲當捨斷。』實如是其謂緣何其謂耶居士於此聖弟子亦復作如是思惟:『無論何等之結因其結可能使予為貪求貪欲者予為捨離正斷此等諸結之行者若予為貪求貪欲者緣貪欲得對予自非難之智者了知緣貪求貪欲當譴責〕,身壞命終後緣貪求貪欲當豫期生於惡趣實此為結為蓋此即貪求貪欲也而緣貪求貪欲能生諸漏煩勞熱惱回避貪求貪欲者無有諸漏煩勞熱惱也。』『依止不貪求貪欲貪求貪欲當捨斷。』如是之謂即緣此而謂也

依止不毀呰瞋恚毀呰瞋恚當捨斷。』實如是其謂緣何其謂耶居士於此聖弟子亦復作如是思惟:『無論何等之結因其結可能使予為毀呰瞋恚者予為捨離正斷此等諸結之行者若予為毀呰瞋恚者緣毀呰瞋恚得對予自非難之智者了知緣毀呰瞋恚當譴責〕,身壞命終後緣毀呰瞋恚當豫期生於惡趣實此為結為蓋此即毀呰瞋恚也而緣毀呰瞋恚能生諸漏煩勞熱惱回避毀呰瞋恚者無有諸漏煩勞熱惱也。』『依止不毀呰瞋恚毀呰瞋恚當捨斷。』如是之謂即緣此而謂也

依止不忿怒懊惱忿怒懊惱當捨斷。』實如是其謂緣何其謂耶居士於此聖弟子亦復作如是思惟:『無論何等之結因其結可能使予為忿怒絕望者予為捨離正斷此等諸結之行者若予為忿怒絕望者緣忿怒絕望得對予自非難之智者了知緣忿怒絕望當譴責〕,身壞命終後緣忿怒懊惱當豫期生於惡趣實此為結為蓋此即忿怒懊惱也而緣忿怒懊惱能生諸漏煩勞熱惱回避忿怒懊惱無有諸漏煩勞熱惱。』『依止不忿怒懊惱忿怒惱當捨斷。』如是之謂即緣此而謂也

依止不增上慢增上慢當捨斷。』如是其謂緣何其謂耶居士於此弟子亦復作如是思惟:『無論何等之結因其結可能使予為過慢者予為捨離斷此等諸結之行者若予為過慢者緣過慢得對予自非難之智者了知緣過慢當譴責〕,身壞命終後緣過慢當豫期生於惡趣實此為結為蓋此即過慢也而緣過慢能生諸漏煩勞熱惱回避過慢者無有諸漏煩勞熱惱也。』『止不增上慢增上慢當捨斷。』如是之謂即緣此而謂也

居士此等八法已略說之,〔又詳細分別其等於聖者之法律為導致斷絕俗事者然而非僅此於聖者之法以一切處以一切地方皆成為斷絕俗事者。」〔居士曰:〕「師尊然則於聖者之法以一切處以一切地方如何成為斷絕俗事者耶善哉師尊世尊於聖者之法於一切處一切地方如實說該應斷絕俗事者,〔即如是法請為予教示誠是甚幸也!」〔世尊曰:〕「居士聽之善思惟之予將說之!」居士哺多利應諾世尊:「願樂欲聞,〔師尊!〕」世尊乃說曰

居士猶如被飢餓衰羸所征服之一犬出現於屠牛者之店舖前此一熟練屠牛者或其弟子擲與彼犬淨除善削無肉沾血之骨頭居士汝其如何思耶是否彼犬齧此淨除善削無肉沾血之骨頭可除其飢餓與衰羸耶?」〔居士曰:〕「此實不然師尊何以故師尊實因其骨頭被淨除善削無肉唯沾血於此狀況彼犬定成為疲勞困惑者也。」〔世尊曰:〕「雖然如此居士聖弟子亦復作如是思惟:『世尊所說——欲者譬如骨頭苦多惱多於此多有災患。』如是以正慧對其欲如實觀之凡此捨是多種依止多種避去之〕;凡此捨是一種而依止一種如是修習彼捨於此時滅盡一切世間利得無餘也

居士猶如一鷲或蒼鷺或鷹啣肉塊飛去時而諸鷲諸蒼鷺及諸鷹等追之襲之欲裂取欲使放棄肉塊〕。居士汝如何思之耶若彼鷲或蒼鷺或鷹不速棄其肉塊由此彼得死或瀕死之苦也。」〔居士曰:〕「師尊如是!」〔世尊曰:〕「然如此居士聖弟子亦復作如是思惟:『由世尊所說——欲者譬如肉塊苦多惱多於此多有災患。』如是以正慧對其如實觀之凡此捨是多種依止多避去之〕;凡此捨是一種依止一種如是修習彼捨於此時滅盡一切世間利得無餘也

居士猶如一人持點燃之草炬逆風行之居士汝如何思此耶若彼人不速棄其草炬則草炬或燒彼手彼臂彼之肢節由此彼得死或瀕死之苦也。」〔居士:〕「師尊如是!」〔世尊曰:〕「雖然如此居士聖弟子亦復作如是思惟:『世尊所說——欲者譬如草炬苦多惱多於此多有災患。』如是以正慧對其如實觀之……乃至……如是修習彼捨於此時滅盡一切世間利得無餘也

居士猶如有一逾人之火坑充滿無焰無煙尚在燃燒之火炭然而有一人欲生而不欲死欲樂而厭苦者來此火坑〕,即此一人二力士各握其一臂曳彼至火坑居士汝如何思此耶是否彼人將身作如是又如是之扭曲耶?」〔居士:〕「如是師尊何以故師尊此人實知余若落入此火坑由此得死或瀕死之苦也。」〔世尊曰:〕「雖然如此居士聖弟子亦復作如是思惟:『由世尊所說——欲者譬如火坑苦多惱多於此多有災患。』如是以正慧對其如實觀……乃至……如是修習彼捨於此時滅盡世間一切利得無餘也

居士猶如人於夢中見可愛之園可愛之林可愛之地可愛之蓮池然而醒後不見任何夢中雖然如此居士聖弟子亦復作如此思惟:『由世尊所——欲者譬如夢苦多惱多於此多有災患。』如是以正慧對其如實觀……乃至……如是修習彼捨滅盡世間一切利得無餘也。〕

居士譬如此處有人借用豪華車乘殊妙之珠璫彼以此等借來財物莊嚴之圍繞之行至市肆人人見此人而言:『此人實豪富哉諸豪富實享受財物傳言如是也。』此人之無論於何處見之即在該處奪去彼等被借用之財物〕。居士汝對此作何思耶其人之心起變異性耶?」〔居士曰:〕「然也師尊!〔起之〕,何以故師尊實因主人奪去彼等被借用之財物。」〔世尊曰:〕「如是聖弟子如是思惟之:『欲者譬如借用物苦多惱多為世尊所說有更多之災患。』如以正慧對此如實觀之……乃至……〔滅盡世間一切利得之執取至無餘。〕如是修習其捨

居士譬如村里或聚落之附近有茂密叢林其處多有已熟果樹但其果無一落地是時有一人欲果求果索果而來深入其叢林見已熟多果之樹如是念:『此樹之果多已熟但無一落地予得攀登樹上儘所需而食且裝滿圍。』彼攀登其樹儘所需食且裝滿圍裙於是又有第二人欲果求果索果執利斧前來深入其叢林見已熟多果之樹彼如是念:『此樹之果多已熟而無一落地予不知如何攀樹予可將此樹之本幹砍斷儘所需食且裝滿圍裙。』隨砍斷樹幹居士汝對此如何思之耶彼先攀登樹上之人若不速下則該樹倒彼當跌壞手足或其餘肢節彼由此受死或等於死之苦也。」〔居士曰:〕「如是師尊!」〔世尊曰:〕「居士如是聖弟子如次思惟之:『欲者譬如樹果苦多惱多由世尊所說於此有更多之災患也。』如是以正慧對此如實觀之凡此捨是多種由依止多種而迴避彼〕,凡此捨是一種由依止一種而捨之於是滅盡一切世間利得之執取至無餘如是修習其捨

居士彼聖弟子得此無上捨念徧淨憶念種種宿住一生二生三生……乃至……如是憶念行相境遇種種宿住居士彼聖弟子得此無上捨所生徧淨以清淨超人天眼見諸有情之生死貴賤美醜幸與不幸……乃至……知諸有情各隨其業而受報居士聖弟子得此無上捨所生念徧淨由盡諸漏無漏心解脫慧解脫於現法自己以通智自證具足住之

居士如是於賢者之所說以一切處一切地方悉斷絕一切俗事者也居士對此汝作何思耶於聖者之所說以一切處一切地方一切俗事之斷絕如是俗事之斷絕汝是否亦於自己觀見耶?」〔居士曰:〕「師尊予為何者耶又聖者之所以具一切處一切地方一切俗事皆斷絕者為何者耶師尊於聖者之所說以一切處一切地方一切俗事皆斷絕者予距之尚遠也師尊我等前於外道出家對凡庸者思為殊勝者之沙門而以殊勝食供養之對凡庸者之沙門於殊勝處安置之師尊我等又對諸比丘是殊勝者沙門而思為凡庸者對殊勝沙門以凡庸食供養之對殊勝之諸沙門於凡庸處安置之師尊今我等知諸外道者為凡庸也對凡庸沙門以凡庸供養之對凡庸沙門以凡庸處安置之我等又知諸比丘為殊勝也對殊勝沙門以殊勝食供養之對殊勝沙門以殊勝處安置之師尊世尊令予於諸沙門生起敬愛於諸沙門生起淨信於諸沙門生起恭敬偉哉世尊偉哉世尊世尊恰如能扶起將倒者能撥露被覆者對迷路者能導之以道於闇處能持來明燈使有眼者見諸色如是世尊以種種方便開示法師尊予歸依世尊,〔歸依法及比丘僧伽願世尊認予自今以後終生歸依為優婆塞!」

第五十五 耆婆迦經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王舍城耆婆迦養童子之菴婆園內爾時耆婆迦養童子者詣世尊處詣已敬禮世尊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耆婆迦養童子者白世尊曰:「師尊如是聞:『有別請沙門瞿曇而殺生類者沙門瞿曇正知此而受用為自己所作別請之。』師尊就彼所言有別請沙門瞿曇而殺生類者沙門瞿曇正知此而受用為自己所作——別請之肉如是之說師尊彼等對世尊為真實語耶抑或以非真實語以誣謗世尊耶或說法之隨法者耶或不受任何如法之說隨說者訶責耶?」〔世尊:〕「耆婆迦就彼所言:『有別請沙門瞿曇而殺生類者沙門瞿曇正知此而受用為自己所作——別請之肉如是之說彼等對予非為真實語者彼等對予以非存在不真實語以誣謗予也耆婆迦有三種狀態予說不受用肉三種狀態者即己見(見殺)己聞(聞殺)己疑(疑為己殺)耆婆迦予說於此三種狀態不受用肉耆婆迦予又說三種狀態可受用肉三種狀態者即不見(不見殺)不聞(不聞殺)無疑(無疑為予殺)此三種狀態可受用肉

耆婆迦在此比丘依住一村里或一聚落彼以俱慈之心徧滿一方而住之如是至第二第三第四〕,如是至上一切處一切有情當作自對含有一切有情之世界以廣大廣博無量無恚無害俱慈之心徧滿而住之即此居士或居士子詣已而招請明朝之食耆婆迦比丘願意而同意彼過其夜晨早著衣執持衣詣彼居士或居士子住處詣已坐於所施設之座對彼該居士或居士子以上妙食供養之其時彼念非如是:『善哉居士或居士子以上妙食供養予此居士或居士子於未來亦以如是上妙之食供養予。』彼對其食以不貪著不惑溺不耽著災患知出離而受用之耆婆迦對此汝作何思耶彼比丘於其時有思害自或思害他亦思害兩者耶?」〔居士:〕「不然師尊!」〔世尊曰:〕「然則耆婆迦彼比丘於其時食無過之食耶?」居士曰:〕「如是師尊世尊予聞:『梵天是慈住者。』師尊對此,『世尊為予對面親見者世尊實是慈住者也。』」〔世尊曰:〕「耆婆迦彼具貪具瞋癡者是為瞋害者其貪其瞋其癡為如來所捨已斷根如截多羅樹頭成為非有未來為不生法耆婆迦若汝所言為如是意義者則予對汝認可也。」〔居士:〕「師尊予之所言實為如是意義也。」

世尊曰:「耆婆迦在此比丘依住一村里或一聚落彼以俱悲心……乃至……以俱喜心……乃至……以俱捨心徧滿一方而住之如是至第二第三第四〕,如是至上一切處一切有情當作自己對含有一切有情之世界以廣大廣博無量無恚無害捨俱之心徧滿而住之即此比丘居士或居士詣而招請明朝之食耆婆迦比丘願意而同意之彼過其夜晨早著衣執持詣彼居士或居士子之處詣已坐於所施設座彼居士或居士子以上妙食供養之其時彼念非如是:『善哉此居士或居士子以上妙食供養予此居士或居士子於未來亦以如是上妙之食供養予。』彼對其食以不貪者不惑溺不耽著災患知出離而受用之耆婆迦對此汝作何思耶彼比丘於其時思害自或思害他或思害兩者耶?」〔居士曰:〕「不然師尊!」〔世尊曰:〕「耆婆迦彼比丘於其時食無過之食耶!」〔居士曰:〕「如是師尊世尊予聞:『梵天是捨住者。』師尊對此,『世尊為予對面親見者世尊實是捨住者。』」〔世尊曰:〕「耆婆迦彼具貪具瞋具癡者是為惱害者嫌惡者瞋恚其貪其瞋其癡為如來所捨已斷根如截多羅樹頭成為非有未來為不生法耆婆迦若汝所言為如是意義者則予對汝認可也。」〔居士曰:〕「師尊予之所言實為如是意義也。」

世尊曰:「耆婆迦凡是別請如來或如來弟子而殺生類者彼以五事生多非福第一彼如是言:『汝等去將彼名之生物牽來。』具此初事即生多非福其次將彼生物繫首牽來感受苦痛憂傷具此第二事而生多非福德其次彼又言:『汝等去將彼生物殺害之。』具此第三事而生多非福德其次該生物正遭殺害時受苦痛憂傷具此第四事生多非福德其次彼對如來或如來弟子具不淨嬈害心具此第五事生多非福德耆婆迦凡是別請如來或如來弟子而殺生類者彼具此五事而生多非福德。」如是說已耆婆迦養童子者白世尊曰不可思議師尊未曾有哉師尊師尊諸比丘實食淨食諸比丘實食無過食偉哉師尊偉哉師尊乃至……願世尊認予自今以後終生歸依為優婆塞。」

第五十六 優波離經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那爛陀之波婆離菴婆園爾時離繫派之若提子與離繫派之眾俱住那爛陀是時此離繫派長苦行者於那爛陀行乞已食後由行乞而歸波婆離菴婆園世尊處詣已向世尊問訊交換友誼禮讓之語立於一面世尊對立於一面之離繫派長苦行者曰:「苦行者有諸座汝若願意坐之!」如是言已離繫派之長苦行者取一卑座坐於一面世尊對坐於一面之離繫派長苦行者曰

苦行者離繫若提子對惡業之成熟發起設施若干之業耶?」〔苦行者曰:〕卿瞿曇離繫若提子不常施設業也業也。』卿瞿曇離繫若提子是常施設罰也。』」〔世尊曰:〕「苦行者關於離繫若提子對惡業之成熟發起設施若干罰耶?」〔苦行者曰:〕「卿瞿曇離繫若提子對惡業之成熟發起施設三罰身罰口罰意罰也。」〔世尊曰:〕「苦行者其身罰口罰意罰各異乎?」苦行者曰:〕「卿瞿曇身罰口罰意罰為各異也。」〔世尊曰:〕「苦行者是各異如是特殊此等三罰中彼離繫若提子對惡業之成熟發起汝施設何罰為最重罪耶身罰耶口罰耶抑意罰耶?」〔苦行者曰:〕「卿瞿曇如是各別是特殊之此等三罰中離繫若提子對惡業之成熟發起以施設身罰為最重罪罰不然意罰不然。」〔世尊曰:〕「苦行者汝云身罰為最重罪也?」〔苦行者曰:〕「卿瞿曇予言身罰也』。」〔世尊再度曰:〕「苦行者汝言身罰也?」〔苦行者再度曰:〕「卿瞿曇予言身罰也』。」〔世尊三度曰:〕「苦行者汝言身罰也?」〔苦行者三度曰:〕「卿瞿曇予言身罰也』。」如是世尊實對離繫派長苦行者於此論點至第三次確定之

如是言已離繫派長苦行者白世尊曰:「卿瞿曇然則對惡業之成熟發起汝施設若干罰耶?」〔世尊曰:〕「苦行者如來不常施設罰也罰也』。苦行者如來是常施設業也業也。』」〔苦行者曰:〕「卿瞿曇對惡業之成熟發起施設若干業耶?」〔世尊曰:〕「苦行者對惡業之成熟發起予施設三業即身口業意業也。」苦行者曰:「卿瞿曇其身業口業意業為各異耶?」〔世尊:〕「苦行者其身業口業及意業為各異也。」〔苦行者曰:〕「卿瞿曇如是各如是特殊之此等三業中對此惡業之成熟發起汝施設何業為最重罪耶業耶口業耶抑意業耶?」〔世尊曰:〕「苦行者如是各別如是特殊之此等三業中對惡業之成熟發起予以施設意業為最重罪也身業不然口業亦不然。」苦行者曰:〕「卿瞿曇汝言意業為最重罪也?」〔世尊曰:〕「苦行者意業也』」……乃至……「卿瞿曇汝言意業也?」〔世尊曰:〕「苦行者予言意業也』。」如是離繫派長苦行者對世尊實就此論點至第三次確定後由座起立詣離繫派若提子處

其時離繫若提子正與以優波離為上首愚人所組成之大在家眾俱坐離繫若提子遙見長苦行者前來見已對長苦行者曰:「苦行者汝晨早由何處來耶?」〔行者曰:〕「師尊我由沙門瞿曇處來也。」〔若提子曰:〕「苦行者汝與沙門瞿曇有所共論耶?」「師尊我與沙門瞿曇有所共論。」〔若提子曰:〕「苦行者汝與沙門瞿曇就何共論耶?」於是離繫派長苦行者將與世尊所共論盡告知若提子離繫若提子於長苦行者說此時如是曰:「善哉善哉苦行者如由對師之教說具正確了解之多聞弟子如是依離繫派之長苦行者已為沙門瞿曇作答也微不足道之意罰如何與如此重大身罰比美然而更恰當言之對惡業之成熟發起身罰為最重罪口罰不然意罰亦不然也。」

說此已居士優波離對離繫若提子曰:「善哉善哉師尊苦行者實如對師之教說具正確了解之多聞弟子如是依大德苦行者為沙門瞿曇作答也微不足道之意罰如何與如此重大之身罰比美然而更恰當言之對惡業之成熟發起身罰為最重口罰不然意罰亦不然師尊我亦去向沙門瞿曇對此論點破之若沙門瞿曇對我如此主張如依大德長苦行者所確言者猶如強人將長毛之羊捉其毛能曳之能徧曳之能迴曳之如是我對沙門瞿曇將以論對論曳之徧曳之迴曳之或又如力強之釀造者將大酒糟袋投入深池把握其隅端而曳之徧曳之迴曳之如是我對沙門瞿曇將以論對論曳之徧曳之迴曳之或又如力強之漉酒人把握毛篩之端能篩除之振篩之迴篩之如是我對沙門瞿曇將以論對論篩除之振篩之迴篩之或又如六十歲象入深蓮池麻洗遊戲如是我思對沙門瞿曇嬉行麻洗遊戲師尊今我往對沙門瞿曇於此論點破之。」〔若提子:〕「居士汝宜往向沙門瞿曇於此論點破之。」「居士我能向沙門瞿曇論破之離繫派長苦行者得論破之〕,汝亦得為之〕。」

如是離繫派長苦行者白離繫若提子曰:「師尊我不悅居士優波離欲向沙門瞿曇論破之事〕,師尊沙門瞿曇實是幻士知誘惑術幻化術以誘惑外道弟子眾。」若提子曰:〕「苦行者在諸道理上無餘地使居士優波離成為沙門瞿曇之弟子沙門瞿曇有可能成為優波離之弟子也居士汝往向沙門瞿曇應於此論點議論之予實得向沙門瞿曇論破之因長苦行者得論破之〕,汝亦得為之〕。」第二……乃至……第三度離繫派長苦行者對若提子曰:「師尊我不悅居士優波離欲向沙門瞿曇論破之事〕,師尊沙門瞿曇實是幻士知誘惑術幻化術以誘惑外道弟子眾。」〔若提子曰:〕「苦行者在諸道理上無餘地使居士優波離成為沙門瞿曇之弟子沙門瞿曇有可能成為優波離之弟子也居士汝往向沙門瞿曇應於此論點論議之予實得向沙門瞿曇論破之因離繫派長苦行者得論破之〕,得為之〕。」居士優波離對離繫若提子應諾:「如是師尊!」由座而起向若提子敬禮右繞後詣波婆離菴婆園世尊處詣已敬禮世尊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居士優波離白世尊曰:「師尊離繫派長苦行者曾來此處耶?」〔世尊曰:〕「離繫派長苦行者曾來此處。」〔優波離曰:〕「師尊與離繫派長苦行者有何共論耶?」〔尊曰:〕「居士予與離繫派長苦行者有所共論。」〔優婆離曰:〕「師尊與離繫派長苦行者有何共論耶?」於是世尊將與離繫派長苦行者之所共論盡告居士優波如此說已居士優波離白世尊曰:「師尊善哉善哉長苦行者實如對師之教說具正確了解之多聞弟子其如離繫派長苦行者對世尊之所答也微不足道之意罰如何與如此重大之身罰比美然而更恰當言之對惡業之成熟發起身罰為最重罪口罰不然意罰亦不然也。」〔世尊曰:〕「居士汝若願住真實而論之則我等對此宜論議也。」〔優波離曰:〕「師尊予願住真實而論之我等在此論議。」

世尊曰〕:「居士汝對此作何思耶在此有一離繫派徒患病苦悶拒冷水,〔受用熱水彼得冷水會死去居士對彼離繫派之若提子施設於何處往生耶?」〔優波離曰:〕「尊者有名謂意著天之天界彼往生其處以故師尊彼實為意之執著而命終也。」〔世尊曰:〕「居士居士汝實宜思惟已而答之汝勿前置後而後言置居士汝前實曾言:『師尊願住真實而論之我等在此論議耶?』」〔優波離曰:〕「師尊雖然世尊如是言此身罰對惡業之成熟發起為最重罪口罰不然意罰亦不然。」〔世尊曰:〕「汝對其作何思耶此有一離繫派徒住四種制戒防護一切之水以防(殺生之惡)一切水控制(殺生之)〕。一切水抖落〕。一切水觸制惡〕。但彼於來回之際已殺害眾多小生類居士對此之〕,離繫若提子施設何報耶?」〔優波離曰:〕「師尊非思非故意者則離繫若提子不施設大罪。」〔世尊曰:〕「居士若彼思則如何?」〔優波離曰:〕「大罪也師尊!」〔世尊曰:〕「居士離繫若提子對所云思施設於何處耶?」〔波離曰:〕「於意罰也師尊!」〔世尊曰:〕「居士居士汝實宜思惟已而答之汝勿前置後而後言置居士汝前實曾言:『師尊予願住真實而論我等在此論議耶?』」〔優波離曰:〕「師尊雖然世尊如是言但是身罰對惡業之成熟發起為最重罰口罰不然意罰亦不然。」

世尊曰:〕「居士汝對其作何思耶此那爛陀城富裕豐樂人民眾多耶?」優波離曰:〕「如是師尊此那爛陀城富裕豐樂人民眾多。」〔世尊曰:〕「汝對其作何思耶於此有人拔劍來曰:『予將此那爛陀城之生類等於一剎一瞬間悉作成一肉聚一肉山。』居士汝對其作何思耶彼人將此那爛陀城之生類等於一剎那一瞬間得能悉作成一肉聚一肉山耶?」〔優波離曰:〕師尊縱令十人二十人三十人四十人或五十人亦不能將此那爛陀城之生類等作成一肉聚一肉山何況一惡人豈能作之耶?」〔世尊曰:〕「居士對其作何思耶於此有神通力得自在之沙門或婆羅門來曰:『予對此那爛陀城以一瞋意將可化成灰也。』居士汝對其作何思耶?『彼有神通力得心自在之沙門婆羅門對那爛陀城以一瞋意有可能化成灰耶?』」〔優婆離曰:〕「師尊縱令十那爛陀城二十那爛陀城三十那爛陀城四十那爛陀城或五十那爛陀城有神通力得心自在之沙門或婆羅門以一瞋意亦能化成灰也何況卑劣之一那爛陀城不能作之耶?」〔世尊曰:〕「居士居士汝實宜思惟已而答之汝勿言置後而後言置居士汝前實曾言:『師尊予願住真實而論之我等在此論議耶?』」〔優波離曰:〕「師尊雖然世尊如是言但是此身罰為對惡業之成熟發起為最重罪口罰不然意罰亦不然。」世尊曰:「居士汝對其作何思耶汝聞單達迦閑林迦鄰伽閑林迷奢閑林摩但迦閑林為閑林為真實之閑林耶?」〔波離曰:〕「然也師尊予聞:『單達迦閑林迦鄰伽閑林迷奢閑林摩但迦閑林為閑林為真實之閑林也。』」〔世尊曰:〕「居士汝對其作何思耶汝未曾聞依誰其單達迦閑林迦鄰伽閑林迷奢閑林摩但迦閑林為閑林為真實之閑?」〔優波離曰:〕「師尊予曾聞:『以諸大仙之瞋意其單達迦閑林鄰伽閑林迷奢閑林摩但迦閑林成為閑林成為真實之閑林也。』」〔世尊曰:〕「居士汝實宜思惟已而答之汝勿前言置後而後言置居士汝前實曾言:『師尊予願住真實而論之我等在此宜論議?」

優波離曰:〕「師尊予以世尊最初譬喻已歡喜已滿足更而予對世尊猶欲聞此等對種種質問之答辯然我終不認世尊為敵對者也偉哉師尊偉哉師尊世尊恰如能扶起將倒者能揭露被覆者對迷者能導之以道於闇中能持來明燈使有眼者見諸色如是世尊以種種方便之開示師尊在此予歸依世尊歸依法及歸依比丘僧伽願世尊認予從今以後終生歸依為優婆塞。」

世尊曰:「居士汝宜作熟慮如汝等知名之士熟慮為幸甚也。」〔優波離曰:〕師尊以世尊對我言:『居士汝宜作熟慮如汝等知名之士熟慮為幸甚也。』對世尊更生歡喜滿足師尊外道實以我為弟子彼等於那爛陀城全城持幡巡遊宣言〕:『居士優波離為我等之弟子也。』然世尊對我如此言:『居士汝宜作熟如汝等知名之士熟慮為幸甚也。』師尊在此予再度歸依世尊,〔歸依歸依僧伽願世尊認予從今以後終生歸依為優婆塞。」

世尊曰:〕「居士長時汝家成為供離繫派徒所望之泉源也然彼等來乞食時宜記得與施食。」〔優波離曰:〕「師尊以世尊對我言:『居士長時汝家為供離繫派徒所望之泉源也然彼等來時宜記得與施食。』我對世尊更生歡喜滿足也師尊我曾聞沙門瞿曇如是言:『只應施與我不應施與他應施與我之弟子不應施與他之弟子只施與我則有大果報施與他則無大果報只施與我之弟子有大果報施與他之弟子無大果報。』然世尊卻勸導我施與諸離繫派之徒也師尊我等於此當知時也師尊在此我三度歸依世尊歸依法及歸依比丘僧伽願世尊認予從今以後終生歸依為優婆塞。」

於是世尊對居士優婆離為之次第說法說施說戒說天欲為災患罪惡與穢污及離欲之功德世尊知居士優波離從順心柔軟心無蓋心欣悅心明淨心於是為之說諸佛所稱揚法說道也如是恰如能受染料之清淨無垢衣如是居士優波離即於其座遠塵離垢生起法眼:「凡由緣生起法彼一切亦由緣離散而歸於滅法也。」於是居士優波離見法得法入法於師教說已斷疑度惑得無所畏不復從他者向世尊曰:「師尊等多所作多事務我等今。」〔世尊曰〕「居士今汝知適時。」

爾時居士優波離對世尊說法歡喜隨喜由座起立敬禮世尊右繞而歸自己住處至已行至喚守門者:「守門者予今後對離繫派諸男女全閉門對世尊之諸比丘諸比丘尼諸優婆塞諸優婆夷不閉門若任何離繫派之徒來汝宜對彼:『尊者請停勿入居士優波離今後接近沙門瞿曇弟子對離繫派之諸男女閉門對世尊之諸比丘諸比丘尼諸優婆塞諸優婆夷不閉門尊者若汝需要施食就暫停此處將為汝持來。』」彼守門者應諾居士優波離曰:「如是尊者!」

離繫派長苦行者聞,「傳言居士優波離成為沙門瞿曇之弟子。」於是離繫派長苦行者往詣離繫若提子處至已對離繫若提子曰:「師尊予聞:『傳言居士優波離成為沙門瞿曇弟子。』」〔若提子曰:〕「苦行者在諸道理上無餘地使居士優波離成為沙門瞿曇弟子沙門瞿曇有可能成為居士優波離之弟子。」再度…………三度離繫派長苦行者對離繫若提子曰:「師尊予聞:『傳言居士優波離成為沙門瞿曇之弟子。』」〔若提子曰:〕「苦行者在諸道理上無餘地使居士優波離成為沙門瞿曇之弟子沙門瞿曇有可能成為優波離之弟子也。」〔長苦行者曰:〕師尊然為知居士優波離是否已成為沙門瞿曇之弟子予願往視之。」〔若提子曰:〕苦行者汝宜往之宜知居士優波離是否已成為沙門瞿曇之弟子。」

於是離繫派長苦行者往居士優波離住處守門者遙見離繫派長苦行者前來對長苦行者言:「尊者請停勿入自今起居士優波離已成為沙門瞿曇弟子對離繫派諸男女閉門對世尊諸比丘諸比丘尼諸優婆塞諸優婆夷不閉門尊者若汝需要施食暫停此處將為汝持來。」〔長苦行者:「不必施食。」從其處歸還往詣離繫若提子處至已對離繫若提子曰:「師尊居士優波離已成為沙門瞿曇弟子乃事實也師尊對汝如是〕:『師尊予不悅居士優波離欲向沙門瞿曇論破之事〕。師尊沙門瞿曇實是幻士知誘惑術幻化術以誘惑外道弟子眾。』其不得尊師之採信〕。師尊汝之居士優波離今已為沙門瞿曇以誘幻化術所誘惑也。」〔若提子曰:〕「苦行者在諸道理上無餘地使居士優波離成為沙門瞿曇之弟子沙門瞿曇有可能成為優波離之弟子也。」再度……乃至……三度離繫派之長苦行者對離繫派若提子如是言:「師尊居士優波離已成為沙門瞿曇之弟子乃事實師尊對汝如是〕:『師尊予不悅居士優波離欲向沙門瞿曇論破之事〕。師尊沙門瞿曇實是幻士知誘惑術幻化術以誘惑外道弟子眾。』其不得尊師之採信〕。師尊汝之居士優波離今已為沙門瞿曇以誘惑術幻化術所誘惑也。」〔若提子曰:〕「苦行者在諸道理上無餘地使居士優波離成為沙門瞿曇之弟子沙門瞿曇有可能成為優波離之弟子也苦行者今予親往以了知居士優波離是否已成為沙門瞿曇之弟子。」

於是離繫若提子與離繫派大眾等往居士優波離之住處守門者遙見離繫若提子前來對離繫若提子言:「尊者請停勿入自今起居士優波離已成為沙門瞿曇弟子對離繫派諸男女閉門對世尊之諸比丘諸比丘尼諸優婆塞諸優婆夷不閉門尊者若汝需要施食就暫停此處將為汝持來。」〔若提子曰:〕「然則守門者請往詣居士優波離處詣已向居士優波離如是言:『尊者離繫若提子與離繫派大眾俱立於門外彼欲見汝。』」守門者應諾離繫若提子曰:「如是!」詣居士優婆離處詣已向居士優波離如是言:「尊者離繫若提子與離繫派之大眾俱立於門外彼欲見汝。」〔優波離曰:〕「然則守門者於中央之門房小屋設座。」守門者應諾優波離曰:「如是尊者於中央之門房小屋設座後詣居士優波離處詣已向居士優波離是言:「尊者於中央之門房小屋已設座今思適時也。」於是居士優波離往詣中央之門房小屋詣已即於其處最上最尊最高殊妙之座就坐已喚守門者曰:「守門者汝往詣離繫若提子處詣已向離繫若提子如是言:『尊者居士優波離如是言——尊者傳言汝若願意則請入。』」門者應諾優波離曰:「如是尊者!」往詣離繫若提子處詣已對離繫若提子曰尊者居士優波離如是言——尊者傳言汝若願意則請入。」於是離繫若提子與離繫派之大眾共詣中央門房小屋處

爾時居士優波離遙見離繫若提子前來出迎之對其處最上最尊最高殊妙之座以上衣擦拭抱置而就座之彼今於其最上最尊最高殊妙之座自坐之對離繫若提子曰:「尊者有諸座位若欲請坐之。」如是言已離繫若提子對居士優波離曰:「居士汝為狂人也居士汝為愚人也汝言:『師尊予願向沙門瞿曇論破之。』而往之然被大論所糾纏而還也居士恰如前往拔取他人睪丸之人,〔自己睪丸被拔取而還也居士或又如前往拔取他人眼睛之人,〔自己眼睛被拔取而還也如是居士汝言師尊予願往向沙門瞿曇論而往之然被大論所糾纏而還也居士汝受沙門瞿曇以誘惑術幻化術所誘惑也。」

居士曰:〕「尊者諸誘惑術幻化術為賢也尊者諸誘惑術幻化術為善尊者予之諸所愛親戚血緣是於此誘化而得被化予之諸所愛親戚緣於長時得為饒益幸福尊者若全王族於此誘化而得被化則全王族於長時得為饒益幸福尊者若全婆羅門……乃至……毘舍……乃至……首陀於此誘化而得被化則全首陀於長時得為饒益幸福尊者若於天梵天之世界沙門婆羅門人天眾中於此誘化而得被化則於天梵天之世界與沙門婆羅門人天大眾於長時得為饒益幸福尊者為此予將為汝作喻示之〕,蓋有一類智者依喻了解所說之意義也

尊者往昔有一高齡衰耄婆羅門有年少青春之妻懷妊臨盆尊者於是彼年輕妻對婆羅門曰:『吾夫往市肆購一彌猴牽回將為兒之玩具。』尊者是言已彼婆羅門對彼年輕妻如此言:『吾妻待汝分娩若汝產男兒則予由市肆買牡猴與汝將為汝男兒之玩具吾妻汝若產女兒予則於市肆買牝猴與將為汝女兒之玩具也。』尊者彼年輕妻再度對彼婆羅門曰:『吾夫往市肆猴牽回將為兒之玩具。』尊者彼婆羅門再度對彼年輕之妻曰:『吾妻汝分娩若汝產男兒予於由市肆買牡猴牽回將作汝男兒之玩具吾妻汝若產女兒予則於市肆買牝猴牽回將為汝女兒之玩具。』尊者三度彼年輕之妻對彼婆羅門曰:『吾夫往市肆買猴牽回將為兒之玩具。』尊者彼婆羅門溺愛彼年輕之妻戀著其心乃於市肆買猴牽回對彼年輕之妻曰:『吾妻猴乃由市肆買來將為汝兒之玩具。』尊者如此說已彼年輕之妻對彼婆羅門曰吾夫汝牽此猴至染工子羅陀波泥處至已對染工子羅陀波泥如是言:「欲將此猴染為金黃色擣洗熨伸兩面呈光澤。」』尊者由於彼婆羅門溺愛彼年輕之妻戀著其心乃牽彼猴往染工子羅陀波泥處至已對染工子羅陀波泥:『羅陀波泥予欲將此獼猴染為金黃色擣洗熨伸兩面呈光澤。』尊者如是言已染工子羅陀波泥答彼婆羅門曰:『尊者卿之彌猴實不堪染色不堪擣洗不堪磨光。』尊者實如是愚劣離繫派之說堪染愚人而不堪染賢者不堪於修行不堪使呈光澤也尊者又彼婆羅門他日執一套新衣往染工子羅陀波泥處所至已對染工子羅陀波泥曰:『羅陀波泥予欲將此套新衣染為黃金色擣洗熨伸之使之兩面光澤。』尊者如是言已染工子羅陀波泥對彼婆羅門如是曰:『尊者卿之此新衣堪染之堪擣洗熨伸亦堪使之光澤。』尊者如是彼世尊應供者等正覺者之說為堪染賢者不堪染愚人又堪修行堪使之光澤。」

若提子曰:「居士彼大眾包含國王皆知:『居士優波離為離繫若提子之弟子。』居士汝自認為誰之弟子耶?」如是言已居士優波離從座起袒上衣之右肩合掌向世尊處對離繫若提子如是言:「尊者然欲聞予為誰之弟子耶

堅固離愚癡
破障礙得勝
無激情心平
戒足持善慧
徧度離垢佛
予為彼弟子
知足無猶豫
滿悅棄世利
人間作沙門
住於最後身
離塵無比佛
予為彼弟子
無惑善持律
最上調御者
耀法無上士
無懼現光輝
斷慢大雄尊
予為彼弟子
人中之獅王
甚深不可量
智慧到彼岸
作安穩智者
法住自防護
越執解脫尊
予為彼弟子
超眾為龍象
斷結得解脫
和藹及清淨
調御滅戲論
隆幢離貪尊
無欺第七仙
三明達梵天
淨行通聖句
輕安得聖智
破城者釋尊
予為彼弟子
聖者自修習
得利解說者
具念有觀慧
不曲不彎者
不動自在尊
予為彼弟子
正行與禪思
心不隨煩惱
無依無所畏
獨住得第一
度己度他尊
予為彼弟子
寂靜廣大慧
遠離於貪者
無敵無比類
如來善逝者
自信聰敏尊
予為彼弟子
覺者斷渴愛
無煙無污穢
應請應供養
最上無等人
得最大名尊
予為彼弟子

若提子曰:〕「居士汝對沙門瞿曇此等美稱何時所拾集耶?」〔優波離曰:〕尊者恰如種種花之大集積熟練花鬘師或其弟子能將其編集作成種種華鬘尊者彼世尊具種種美稱有幾百特色尊者有誰能密而不作讚美耶?」

爾時離繫若提子不耐其對世尊恭敬,〔於此口吐熱血

第五十七 狗行者經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拘利耶國名黃枕邑之拘利耶人聚落爾時拘利耶人之牛禁行者芬那與裸形狗行者仙尼耶詣世尊處詣已拘利耶人牛行者芬那敬禮世尊坐於一面裸形狗行者仙尼耶向世尊問訊交換友誼禮讓之語,〔狗屈曲而行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拘利耶人牛行者芬那向世尊曰:「師尊此裸形狗行者仙尼耶為行難行者也,〔食物置地受用之彼對其狗行已長時完全正持彼之趣向何處耶未來命運如何?」〔世尊曰:〕「此宜止之芬那對予勿再問此。」再度……乃至……三度拘利耶人牛行者芬那白世尊曰:「師尊此裸形狗行者仙尼耶為行難行者也食物置地受用之彼對其狗行已長時完全正持彼之趣向何處耶未來命運如?」〔世尊曰:〕「芬那予實不容汝問此宜止之芬那對予勿再問此然今予將為汝記說芬那在此有一人修持完全充分狗行修持完全充分狗戒修習完全充分狗心修習完全充分狗行儀彼由於修持完全充分狗行修持完全充分狗修習完全充分狗心修習完全充分狗行儀身壞命終即往生諸狗群中若彼有予以此戒禁誓苦行或梵行可生天或為天之某類之見其邪見也芬那予說邪見者應趣向於二趣中之一趣二趣即地獄與畜生界也如是芬那若具足狗行者則導至於諸狗群中;〔若狗行失敗者,〔則墮地獄。」

如是言已裸形狗行者仙尼耶啼哭流淚於是世尊對拘利耶人牛禁行者芬那:「芬那對此予實不容汝之問,〔予對汝言:〕『此宜止之芬那對予勿再問。』」〔仙尼耶曰:〕「師尊予並非為世尊對予如是言而啼哭師尊然予完全正持狗行已久矣師尊此拘利耶人牛禁行者芬那對此完全正持牛行具彼已久矣彼趣向何處耶未來命運如何?」〔世尊曰:〕此宜止之仙尼耶對予勿再問此再度……乃至……三度裸形狗行者仙尼耶白世尊曰:「師尊此拘利耶人芬那為牛行者對此完全正持之牛行已久矣彼之趣向何處耶未來命運如何?」〔世尊曰:〕仙尼耶對此予實不容汝問,〔予對汝言〕:『此宜止之仙尼耶對予勿再問此。』然今予將為汝記說之仙尼耶在此有一人修持完全充分牛行修持完全充分牛修習完全充分牛心修習完全充分牛行儀彼由於修持完全牛行修持完全充分牛戒修習完全充分牛心修習完全充分牛行儀身壞命終即往生諸牛群中彼有:『予以此戒禁誓苦行梵行可生天或為天某類之見則其邪見也尼耶予說邪見者應趣向於二趣中之一趣二趣即地獄與畜生界也如是仙尼耶若具足牛行者則導至於諸牛群中;〔若牛禁行失敗者,〔則墮地獄。」

如是言已拘利耶人牛行者芬那啼哭流淚於是世尊對裸形狗行者仙尼耶曰仙尼耶對此予實不容汝之問,〔予對汝言:〕『此宜止之仙尼耶對予勿再問。』」〔芬那曰:〕「師尊予並非為世尊對予如是言而啼哭師尊然予完全正持此牛行已久師尊予於世尊已淨信:『世尊如此說法如是可使予能捨此牛行亦使此裸形狗行者仙尼耶能捨彼狗行。』」〔世尊曰:〕「芬那聽之善思惟之予將說之。」拘利耶人牛行者應諾世尊:「願樂欲聞師尊!」世尊乃說曰

芬那此等之四(種)業依予之通智已自作證而宣教使知之四者為芬那有業黑而黑報也芬那有業白而白報也芬那有業黑白而黑白報芬那有業非黑非白而非黑非白報,〔業導至業盡者也芬那云何為業黑而黑報耶芬那在此有一人以有恚而造作身行有恚而造作口行有恚而造作意行彼因有恚造作身行有恚造作口行有恚造作意行則往生有恚界彼往生有恚界者觸有恚之觸彼觸有恚之觸感受一向痛苦有恚受如地獄諸有情如是芬那由生類所作業有生類之往生隨作其以其業往生之諸觸觸此往生者芬那予如是說:『諸有情為業嗣續者也。』芬那此謂之業黑而黑報也芬那云何為業白而白報耶芬那在此有一人無恚而造作身行無恚而造作口行無恚而造作意行彼無恚而造身行無恚而造作口行無恚而造作意則往生無恚界彼往生無恚界者觸無恚之觸彼觸無恚之觸者感受一向樂無恚受如諸徧淨天實如是芬那由生類所作業有生類之往生隨作以其業往生之諸觸觸此往生者芬那予如是說:『諸有情為業之嗣續者也。』芬那此謂業白而白報也芬那云何為業黑白而黑白報耶芬那在此有一亦有恚亦無恚而造作身行亦有恚亦無恚而造作口行亦有恚亦無恚而造作意彼亦有恚亦無恚而造作身行亦有恚亦無恚而造作口行亦有恚亦無恚而造作意行則往生亦有恚亦無恚界彼往生亦有恚亦無恚界者觸亦有恚亦無恚之觸彼觸亦有恚亦無恚之觸者感受混合苦樂之亦有恚亦無恚受如生於人間或諸天或諸墮惡處者芬那實如是由生類所作業有生類之往生隨作其業其業往生之諸觸觸此往生者芬那予如是說:『有情為業之嗣續者也。』芬那此謂業黑白而黑白報也芬那云何為業非黑非白而非黑非白報業導至業盡者耶芬那為彼捨業黑黑報之彼思為彼捨業白白報之彼思為彼捨業黑白黑白報之彼思芬那此謂之業非黑非白而非黑非白報,〔業導至業盡也芬那此等四種之業乃依予自通智已作證而宣教使知之。」

如是言已拘利耶人牛行者芬那白世尊曰:「偉哉師尊偉哉師尊世尊猶如能扶起將倒者……乃至……願世尊認予從今以後終生歸依為優婆。」裸形狗禁行者仙尼耶亦白世尊曰:「偉哉師尊偉哉師尊如是如是依世尊以種種方便所開示之法猶如能扶起將已倒者能揭露被覆者對迷者能告之以於黑闇中持明燈使有眼者得見諸色也師尊因此予歸依世尊,〔歸依歸依比丘僧伽師尊予願得於世尊之面前出家願得進入受具足戒。」〔尊曰:〕「仙尼耶凡曾為外道者欲於此法律出家欲受具足戒者彼需於四個月間別住經四個月勵志決心諸比丘允使出家允使受具足(戒)方為比丘身也然對此予知個人之差別。」〔仙尼耶曰:〕「師尊若諸曾為外道者欲於此法律出家欲受具足(戒)者於四個月間當別住經四個月勵志決心諸比丘允使出家允使受具足(戒)為比丘身份則予願四年間別住經四年勵志決心諸比丘允使出家允使受具足(戒)成為比丘身份。」〔於是,〕實此裸形狗行者仙尼耶得於世尊之面前出家得受具足(戒)受具足(戒)後不久具壽仙尼耶為獨住遠離者不放逸者熱勤者自勵而住者不久之後凡良家子為目的正確地由在家出家成為出家者對彼究竟無上梵行於現法自己依通智作證具足住彼自證知:「生已盡梵行已立應作已作不更受此輪迴狀態。」具壽仙尼耶成為阿羅漢之一也

第五十八 無畏王子經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王舍城之竹林粟鼠飼養處爾時無畏王子詣離繫若提子處問訊離繫若提子坐於一面離繫若提子對坐於一面之無畏王子曰:「善來王子汝宜破沙門瞿曇之論汝具好名聞上揚如是:『以無畏王子破如是大神通力如是大威力之沙門瞿曇論。』」〔王子曰:〕「師尊予將如何破如是大神通力具大威力之沙門瞿曇論耶?」〔若提子曰:〕「王子汝宜詣沙門瞿曇處詣已對沙門瞿曇如是問之:『尊者如來可語他人之所不愛所不好之語否?』若沙門瞿曇對汝此問答為:『王子如來可語他人所不愛所不好之語汝對彼宜如是語尊者然云何尊者汝與凡夫之差別實凡夫亦可語他人之所不愛所不好之語。』若沙門瞿曇對汝此問如是答:『王子如來不可語他人之所不愛所不好之語也。』則汝宜如是語:『尊者然尊者對提婆達多記說:「提婆達多為趣向惡趣者也提婆達多為地獄者也提婆達多為劫住地獄者也提婆達多極苦難者也。」而因汝之語使提婆達多憤激不悅。』王子沙門瞿曇對汝之此兩端之詢問當不可能吐出亦不可能嚥下恰如有角之鐵刺入人之咽喉彼將不可能吐出亦不可能吞入如是王子沙門瞿曇對汝之此兩極端之詢問當不可能吐亦不可能嚥下。」

然也師尊!」無畏王子應諾離繫若提子授意由座起立稽首離繫若提子右繞而去而詣世尊處詣已問訊世尊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無畏王子遠見太之方位〕,而自忖:「破世尊之論並非其時明日於予之住處施與(食物)予將破世尊之論。」於是白世尊曰:「尊者願同意我世尊明日與其他三人同來受供養。」世尊默然同意無畏王子知世尊已同意乃由座起立問訊世尊右繞而去於是世尊於其夜過後晨早著衣執持衣至無畏王子住處至已坐於所設之座於是無畏王子對世尊親手以殊妙之嚼食噉食供養之滿足之如是世尊食(竟)手離無畏王子執一卑座坐於一面

坐於一面之無畏王子白世尊曰:「尊者如來是否可語他人之所不愛所不好之語否?」〔世尊曰:〕「王子一向實無此事。」〔王子曰:〕「尊者我從離繫派隨聞此事。」〔世尊曰:〕「王子汝今言:『尊者我從離繫派隨聞此事。』其為何?」〔王子曰:〕「尊者予詣離繫若提子處詣已問訊離繫若提子坐於一面尊者離繫若提子對坐於一面之予曰:『善來王子汝宜破沙門瞿曇之論。』汝具好名聞上揚如是:『無畏王子破如是大神通力如是大威力之沙門瞿曇之論。』如是言已予對離繫若提子如是言:『師尊予將如何破有如是大神通力如是大威力之沙門瞿曇之論耶?』〔若提子曰:〕『王子汝宜詣沙門瞿曇處。』詣已對沙門瞿曇如是問之:『尊者如來可語他人之所不愛所不好之語否?』若沙門瞿曇對汝此問答以:『王子如來可語他人之所不愛所不好之語。』對彼如是語:『尊者然云何為尊者汝與凡夫之差別實凡夫亦可語他人之所不所不好之語。』若沙門瞿曇對汝此問如是答:『王子如來不可語他人之所不愛所不好之語。』則汝宜對彼如是語:『尊者然尊者對提婆達多記說提婆達多為趣向惡趣者也提婆達多為地獄者也提婆達多為地獄者也提婆達多極苦難者也。」而因汝之語使提婆達多憤激不悅。』王子沙門瞿曇對汝之此兩端之詢問當不可能吐出亦不可能嚥下恰如有角之鐵刺入人之咽喉彼將不可能吐出亦不可能吞入如是王子沙門瞿曇對汝之兩極端之詢問當不可能吐出亦不可能嚥下。」

爾時有幼小遲鈍之兒童仰臥於無畏王子之膝上於是世尊對無畏王子曰王子汝對其作何思耶若此幼兒因汝之隨時疏忽或乳母之隨時疏忽或將木或將小石置於口中汝對其應如何處置耶?」〔王子曰:〕「尊者予一定將取出尊者若予不得立即取出則以左手執其頭以右手曲指即食指染血必取出之何以故尊者予於兒童有憐愍心故也。」〔世尊曰:〕「王子正如是如來知其語為非實非真不具利益者其因為他人所不愛所不好者如來即不語此語又如來知其語雖為如實真諦然不具利益者其因他人所不愛所不好如來亦不語此語然如來知其語為實真諦具利益者其因他人所不愛不好者對此如來記說其語是知時者也又如來知其語為非實非真不具利益者雖然彼語是他人所愛所好者如來即不語此語又如來知其語為如實真諦具利益者其因他人所愛所好者此語如來不語此語如來知其語為如實真諦具利益者且彼語是他人所愛所好者對此如來即言彼說其語是知時者也以故王子如來於諸有情有憐愍心也。」

無畏王子曰:〕「尊者此等王族之諸賢者婆羅門之諸賢者居士之諸賢者及沙門之諸賢者準備問題詣問世尊然而尊者世尊之心是否預先有如次之審:『來訪予作如是問者則予對彼等之如是問將如是答之。』或非於預先審〕,其答由如來直接顯現耶?」世尊曰:「關於此王子予反問汝如汝所容即汝當如是回答也王子汝對此作何思耶汝為對車之諸部分細部分熟知者耶?」〔王子曰:〕「然也尊者予為對車之諸部分細部分熟知者。」〔世尊曰:〕王子汝對其作何思耶有人詣汝處:『車之部分細部分為如何耶?』之心是否預先有如次之審慮:『有人訪予作如是問者予則對彼等之如是問將如是答之。』或非由預先審慮〕,其答為由汝直接顯現耶?」〔王子曰:〕「尊者予實為通曉車者也對車之諸部分細部分為熟知者熟達者也予善知車之一切部分細部分由於預先無審慮〕,其答對予當為直接顯現也。」〔世尊王子實如是彼等王族之諸賢者婆羅門之諸賢者居士之諸賢者沙門之諸賢準備問題詣問如來預先無審慮〕,其答對如來為直接顯現也何以故王子實在彼法為如來熟知之由自己熟知彼法其答對如來為直接顯現也。」

如是言已無畏王子白世尊曰:「偉哉師尊偉哉師尊世尊恰如能扶起將倒者能揭露被覆者對迷者能導之以道於闇中能持來明燈使有眼者得見諸色如是世尊以種種方便法開示之師尊因此予歸依世尊,〔歸依法及歸依丘僧伽願世尊認予從今以後終生歸依為優婆塞。」

第五十九 多受經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舍衛城祗陀林給孤獨園爾時建築師五支詣尊者優陀夷處稽首優陀夷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建築師五支白尊者優陀夷曰:「尊者優陀夷有幾何之受由世尊所說耶?」優陀夷曰:「居士三受由世尊所說;〔:〕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也居士此等三受實由世尊所說也。」〔五支曰:〕「尊者優陀三受實不由世尊所說,〔二受是由世尊所說也;〔:〕樂受與苦受尊者此不苦不樂受是處於寂靜勝妙安樂不由世尊所說。」再度具壽優陀夷對建築師五支曰:「居士二受實不由世尊所說,〔三受是由世尊所說;〔:〕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也居士此等三受實由世尊所說也。」再度建築師五支對具壽優陀夷曰:「尊者優陀夷三受實不由世尊所說,〔二受是由世尊所說也:〕樂受與苦受尊者此不苦不樂受是處於寂靜勝妙安樂不由世尊所說也。」如是三度具壽優陀夷向建築師五支曰:「居士二受實不由世尊所說,〔三受是由世尊所說也;〔:〕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也居士此等三受實由世尊所說也。」三度建築師五支對具壽優陀夷曰:「尊者優陀夷三受實不由世尊所,〔二受是由世尊所說也;〔:〕樂受與苦受尊者此不苦不樂受是處於寂靜勝妙安樂不由世尊所說也。」如是具壽優陀夷不能勸說建築師五支建築師五支亦不能勸說具壽優陀夷

具壽阿難聞具壽優陀夷與建築師五支之三番會話於是具壽阿難詣世尊所詣已頂禮世尊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具壽阿難就具壽優陀夷與建築師五支會話之一切以白世尊聞是已世尊對具壽阿難曰:「阿難只是正有方便說〕,建築師五支不為優陀夷隨喜(同意)然又正有方便另說(受)優陀夷亦不為建築師五支隨喜(同意)阿難!〔二受是由予以方便所說三受是由予以方便所說五受是由予以方便所說六受是由予以方便所十八受是由予以方便所說三十六受是由予以方便所說百八受是由予以方便所說阿難實如是法是由方便開示也阿難如是由予以方便所說諸法若人互相對此善說善語不認可不讚同不滿足時彼等當期待生起議論鬥爭陷於論諍互相以口舌之劍相擊而住之阿難如是法是由予方便開示之阿難實如是由予方便所說諸法若人互相對此善說善語認可讚同滿足者則彼等當期待和合相喜無諍如乳水相融之狀互相以愛眼正觀而往之

阿難此等有五種欲分何為五種由眼所識色可愛可樂可意喜好色伴欲染心者由耳所識聲……由鼻所識香……由舌所識味……由身所識觸可樂可意喜好色伴欲染心者也阿難此等實為五種欲分阿難緣於此等五種欲分生起樂此謂欲樂

阿難若有人如是言:『(此五種欲為)諸有情感受此最上樂喜也。』此乃予所不許何以故阿難猶有更妙又更殊勝於此樂之他樂也阿難更勝妙又更殊勝於此樂之他樂者為何耶阿難在此比丘已離諸欲已離諸不善法有尋有伺由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而住之阿難此是更妙又更殊勝於此(五欲)樂之他樂也

阿難若有人如是言:『(初禪之樂)為諸有情最上感受此最上之喜此乃予所不許何以故阿難猶有更妙又更殊勝於此樂之他樂也阿難在此比丘由尋伺之止息內淨心專一無尋無伺由定生喜成就第二禪而住之阿難此為更妙又更殊勝於此(初禪)樂之他樂也

阿難若有人……乃至……更妙又更殊勝於此樂之他樂為何耶阿難在此比丘由喜之捨離,〔捨者而住之為具念者正知者及以身感受樂——即諸聖者所謂捨者具念者樂住者成就第三禪而住之阿難此為更妙又更殊勝於此二禪樂之他樂也

阿難若有人……乃至……更妙又更殊勝於此樂之他樂為何耶阿難在此比丘由捨樂由捨苦由先已滅喜不苦不樂由捨所生念之徧淨成就第四禪而住之阿難此為更妙又更殊勝於此三禪樂之他樂也

阿難若有人……乃至……更妙又更殊勝於此樂之他樂為何耶阿難在此比丘超越離一切色想消滅有對想由不作意種種想故,〔而只作意:〕『虛空無邊』;成就虛空無邊處而住之阿難此為更妙又更殊勝於此四禪樂之他樂也

阿難若有人……乃至……更妙又更殊勝於此樂之他樂為何耶阿難在此比丘超越離一切虛空無邊處,〔而只作意:〕『識無邊也』;成就識無邊處而住之此為更妙又更殊勝於此(空無邊處)樂之他樂也

阿難若有人……乃至……更妙又更殊勝於此樂之他樂為何耶阿難在此比丘超越離一切識無邊處,〔而只作意:〕『無任何(分別識)也。』成就無所有處而住之阿難此為更妙又更殊勝於此(識無邊處)樂之他樂也

阿難若有人……乃至……更妙又更殊勝於此樂之他樂為何耶阿難在此比丘超越離一切無所有處成就非想非非想處而住之阿難此為更妙又更殊勝於此無所有處樂之他樂也

阿難若有人如是言:『(此非想非非想處之樂)為諸有情感受此最上之樂。』此乃予所不許何以故阿難猶有更妙又更殊勝於此樂之他樂也阿難更妙又更殊勝於此樂之他樂為何耶阿難在此比丘超越一切非想非非想處就想受滅而住之阿難此謂更妙又更殊勝於此(非想非非想處)樂之他樂也

阿難外道出家行者如是言:『沙門瞿曇:「對其想受滅是施設於樂。」其為何其如何耶?』阿難對如是說之外道出家行者應答:『世尊對樂實不只關於受而施設於樂無論於何時何處得樂即於該時該處如來各施各設於樂也。』」

世尊說此已悅意之具壽阿難大喜世尊之所說

第六十 無戲論經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遊行於拘薩羅國與大比丘眾俱行至名謂薩羅之拘薩羅人婆羅門薩羅村之婆羅門居士眾如是聞:「實釋迦族子由釋迦族人出家之沙門瞿曇行於拘薩羅國中與大比丘眾俱行至薩羅村彼尊者瞿曇有如是善美高揚之大名聲:『如是彼世尊為應供等正覺者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天人師世尊也。』彼於此天梵天之世界於沙門婆羅門人眾中之人人自知自證已而教導之彼說初善中善後善有義有文之法顯示完全具足圓滿清淨之梵行見如是之阿羅漢為甚幸也」。

於是薩羅村之婆羅門眾詣世尊處詣已或者敬禮世尊坐於一面或者向世尊問訊交換友誼禮讓之語坐於一面或者向世尊合掌坐於一面或者於世尊面前自報姓名而坐於一面或者默然坐於一面世尊對坐於一面之薩羅村婆羅門居士眾:「居士等然汝等可有任何適意之師對彼汝等已獲得理性之信耶?」〔彼等:〕「尊者我等無任何適意之師對彼我等已獲得理性之信也。」〔世尊曰:〕居士等汝等不得適意之師宜遂行受持此無戲論法汝居士等若完成正持無戲論法者彼當長夜安穩與幸福居士等其無戲論法為何耶

居士等有一類沙門婆羅門為如是說者如是見者:『布施無供犧牲無供養無諸善惡業無果報無此世界他世界無父無母無化生有情世間無沙門婆羅門之正行正行道者自己依通智自作證而教化此世界他世界。』居士等彼等對沙門婆羅門另有一類沙門婆羅門正為反對之說彼等言:『布施有供犧牲有供養有善惡業果報有此世界有他世界有父有母有化生有情于世間有沙門婆羅門之正行正行道者自己依通智自作證而教化此世界他世界。』居士等!……對此汝作何思耶非此等沙門婆羅門為相互反對之說耶?」〔居士等曰:〕「然也尊者!」

世尊曰:〕「居士等在彼處彼等沙門婆羅門為如是說者如是見者:『布施無供犧牲無供養無善惡業無果報無此世界無他世界無母無父無化生有情無沙門婆羅門之正行正行道者於世間自己依通智自作證教化此世界他世界。』為彼等期待此:〔彼等此等三善法——身善行口善行意善行回避已遂行受持此等三不善法——身惡行口惡行意惡行何以故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不見諸不善法之災患罪惡與穢污,〔不見諸善法於離欲功德與清淨伴黨

他世界實有時彼有此見:『無有他世界。』彼有此邪見也他世界實有時彼有此思惟:『無有他世界。』彼有此邪思惟也他世界實有時彼有此語:『有他世界。』彼有此邪語也他世界實有時:『無有他世界。』此為對彼等知他世界之諸阿羅漢作敵對也他世界實有時彼使他知:『無有他世界。』彼其非正法之說示也由其非正法之說示而自讚毀他如是彼前有廢棄善戒性今有現起惡戒此邪見邪思惟邪語及對諸聖者之敵對使知非正法自讚毀他如是此等無數惡不善法乃緣邪見而成也

居士等於是智者如是精察之——若實無他世界如此則此個人身壞將自作安穩若實有他世界如此則此個人身壞命終當往生於惡生惡趣墮處不管實無有他世界,〔亦不管諸沙門婆羅門師尊彼等之所言為真實然實此個人於現法當為諸智者訶責謂:『是惡戒人邪見虛無論者也。』若實有他世界則對此個人之不幸有兩處即於現法諸智者予以訶責又身壞命終後當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如是對彼此無戲論法是惡成就、〔受持徧滿已唯充滿一邊而住捨善處

居士等於此沙門婆羅門等為如是說者如是見者:『有布施有供犧牲有供養有善惡業有果報有此世界有他世界有母有父有化生有情沙門婆羅門之正行正行道者於世間自己依通智自作證教化此世界他世界。』為彼等期待此:〔彼等此等三不善法——即身惡行口惡行意惡行迴避已行受持此三善法——即身善行口善行意善行何以故實彼等沙門婆羅門見諸不善法之災患罪惡與穢污,〔諸善法於離欲功德與清淨伴黨他世界實有時彼有此之見:『有他世界。』彼有此正見也他世界實有時彼有此思:『有他世界。』彼有此正思惟也他世界實有時彼有此語:『有他世界。』彼有此正語也他世界實有時:『有他世界。』此為對彼等知他世界之諸阿羅漢不作敵對者也他世界實有時彼向他說:『有他世界。』彼有正法之說示也又由彼正法之說示而不自讚不毀他如是彼前有廢棄惡戒今現起有善戒此正見正思惟正語及對諸聖者不敵對使知正法不自讚不毀如是此等無數之善法及緣正見而成也

居士等於是智者如是精察之——若實有他世界如此則此個人身壞命終當往生善趣天界不管實無他世界諸沙門婆羅門師尊彼等之所言為真實然此個人實於現法當為諸智者稱讚謂:『是持戒之人正見之說有論者也。』若實有他世界則對此個人之幸福有兩處即於現法諸智者予以稱讚又身壞命終後當往生善趣天界如是對彼此無戲論法是善成就、〔受持徧滿已充滿兩邊而住之捨不善處

居士等有一類沙門婆羅門等為如是說者如是見者:『〔無論如何傷害人之〕,作者令作者切者令切者烤者令烤者令愁者令折磨者戰慄令戰慄者令殺生者令不與取者穿入家者掠奪者盜竊者立路旁(搶劫)者通姦者妄語者,〔如是作者無罪惡被作也以利劍輪將此大地之生類作成一肉聚一肉山由其因緣無有罪惡無有罪惡之果報行於恆河之南岸害之殺之截之令截烤之令烤之由其因緣無有罪惡無有罪惡之果報又行於恆河之北岸布施之令布施之祭祀之使令祭祀之由其因緣無功德無功德之果報依布施依調御依自制依實語亦無功德功德之果報。』

居士等對彼等沙門婆羅門,〔另有一類沙門婆羅門作反對之說彼等如是言:『〔無論如何傷害人之事〕,其作者令作者切者令切者烤者令烤者令愁者令折磨者戰慄者令戰慄者令殺生者令不與取者穿入家者掠奪盜竊者立路傍(搶劫)者通姦者妄語者,〔如是作者有罪惡被作也以利劍輪將此大地之生類作成一肉聚一肉山由其因緣有罪惡有罪惡之果報行於恆河之南岸害之殺之截之令截之烤之令烤之由其因緣有罪惡有罪惡之果報行於恆河之北岸布施之令布施之祭祀之令祭祀之由其因緣有功德有功德之果報依布施依調御依自制依實語而有功德有功德之果報。』居士等汝對其作何思耶實此等沙門婆羅門互相所為之相反之說其為非耶?」居士曰:「然也尊者!」

世尊曰:〕「居士等而彼等沙門婆羅門為如是說者如是見者:『〔無論任何傷害人之事〕,其作者令作者……乃至……無有功德之果報。』為彼等可期待:〔彼等此等三善法——即身善行口善行意善行迴避已遂受持此等三不善法——即身惡行口惡行意惡行何以故實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不見諸不善法之災患罪惡與穢污,〔不見諸善法於離欲之功德與清淨伴黨實有所作業時彼有此見:『無所作業。』彼有此邪見也實有所作業時彼有此思惟無所作業。』彼有此邪思惟也實有所作業時彼有此語:『無所作業。』彼有此邪語也實有所作業時:『無所作業。』其為對彼等有作業論之諸阿羅漢作敵對者也實有所作業時彼向他說:『無所作業。』乃彼有此使知非正法之說示也由彼非正法之說示而自讚毀他如是彼前有廢棄善戒今有現起惡戒此邪見邪思惟邪語及對諸聖者敵對使知非正法自讚毀他如是此等無數惡不善法是緣邪見而成也

居士等於是智者如是精察之——若實無所作業如此則此個人身壞將自作安穩若實有所作業如此則此個人身壞命終後當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不管實無所作業,〔亦不管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之語為真實然此個人實於現法當為諸智者訶責謂:『是惡戒人邪見無作業論者。』若有所作業者則對此個人之不幸有兩處即於現法為諸智者予以訶責又身壞命終後當生於惡惡趣墮處地獄如是彼於此無戲論法是惡成就、〔受持徧滿已唯一邊而住之捨善處

居士等於是彼等沙門婆羅門為如是說者如是見者:『〔無論任何傷害他人之事〕,其作者令作者……乃至……有功德之果報。』為彼等可期待此:〔此等三惡法——即身惡行語惡行意惡行迴避已將遂行受持此等三善法——即身善行口善行意善行何以故實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見諸不善法之災患罪惡與穢污,〔諸善法於離欲之功德與清淨伴黨有所作業時彼有此見:『有所作業。』彼有此正見也有所作業時彼有此思惟:『有所作業。』彼有此正思惟也有所作業時彼有此語有所作業。』彼有此正語也有所作業謂之:『有所作業。』此為對彼等有所作業論之諸阿羅漢不作敵對者也實有所作業時彼向他說:『有所作業。』乃彼正法之說示也由彼正法之說示而不自讚不毀他如是彼前有廢棄惡戒今有現起善戒此正見正思惟正語及對諸聖者非敵對使知正法不自讚不毀他如是此等無數之善乃緣正見而成也

居士等於是智者如是精察之——若實有所作業如此則此個人身壞命終當往生善趣天界不管實無所作業,〔亦不管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之語為真實然此個人實於現法當為諸智者稱讚謂:『是持戒之人正見之有作業論者也。』若實有所作業者則對此個人之幸福有兩處也即於現法諸智者予以稱讚身壞命終後當往生善趣天界如是對彼此無戲論法是善成就、〔受持徧滿充滿兩邊而住之捨不善處

居士等有一類沙門婆羅門為如是說者如是見者:『有情雜染為無因無由無因無緣而諸有情被雜染之有情之清淨為無因無緣由無因無緣而諸有情被清淨之無力無精進無人之勢力無人之勇猛一切有情一切生類一切有一切有命者是無自在無力無精進而由宿世命運、〔階級結合、〔然之自性而轉變如是於六種階級感受樂苦。』

居士等對彼等沙門婆羅門,〔另有一類沙門婆羅門作反對之說彼等如是說:『諸有情之雜染為有因有緣由有因有緣而諸有情被雜染之諸有情之清淨為有因有緣由有因有緣而諸有情被清淨之有力有精進有人之勢力有人之勇猛非一切有情一切生類一切有類一切之有命者非無自在無力無精進而由宿世之命運、〔階級之結合、〔本然之自性而轉變如是於六種階級感受樂苦。』居士等汝對其作何思耶此等沙門婆羅門互相為相反之說其為非?」居士等曰:「然也尊者!」

世尊曰:〕「居士等於是彼等沙門婆羅門為如是說者如是見者:『情之雜染為無因無緣……乃至……受樂苦。』為彼等可期待此:〔彼等迴避此等三善法——即身善行口善行意善行遂行受持此等三不善法——即身惡行惡行意惡行何以故彼等沙門婆羅門實不見諸不善法之災患罪惡及穢污不見諸善法於離欲之功德與清淨伴黨實有因時彼有此見:『無有。』彼有此邪見也實有因時彼有此思惟:『無有因。』彼有此邪思惟也有因時彼有此語:『無有因。』彼有此邪語也實有因時謂之:『無有因。』此為對彼等有因論之諸阿羅漢作敵對者也實有因時彼向他說:『無有因。』乃彼非正法之說示也由彼非正法之說示而自讚毀他如是彼前有廢棄善戒今有現起惡戒此邪見邪思惟邪語及對諸聖者敵對使知非正法毀他如是此等無數之惡不善法乃緣邪見而成也

居士等於是智者如是精察之——若實無有因如此則此個人身壞當自作安穩若實有因者如此則此個人身壞命終後當生惡生惡趣墮處地獄不管實無有因,〔亦不管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之語為真實然此個人實於現法為諸智者訶責謂:『是惡戒之人邪見之無因論者。』若實有因則此個人之不幸兩處即於現法為諸智者予以訶責又身壞命終後當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如是對彼此無戲論法是惡成就、〔受持徧滿已於一邊而住之捨善處

居士等於是彼等沙門婆羅門為如是說者如是見者:『有情之雜染為有因有緣……乃至……非一切有情……乃至……於六種階級受樂苦也。』彼等可期待:〔彼等此等三不善法——即身惡行口惡行意惡行迴避已遂行受持此等三善法——即此身善行口善行意善行何以故彼等沙門婆羅門實不見諸不善法之災患罪惡及穢污,〔不見諸善法於離欲之功德與清淨伴黨也實有因時彼有此見:『有因。』彼有此正見也實有因時彼有此思惟:『有因。』彼有此正思惟也實有因時彼有此語:『有因。』彼有此正語也實有因時謂之:『。』此為彼等對有因論之諸阿羅漢不作敵對者也實有因時彼使他知:『有因。』有此使知正法也由彼使知正法而不自讚不毀他如是彼前有廢棄惡戒今有現起善戒此正見正思惟正語及對諸聖者非敵對使知正法不自讚不毀他如是此等無數之善法乃緣正見而成也

居士等於是智者如是精察之——若實有因如此則此個人身壞命終後當往生善趣天界不管實無有因,〔亦不管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之語為真實然此個人實於現法為諸智者稱讚謂:『是持戒之人正見之有因論者。』若實有對此個人之幸福有兩處——即於現法諸智者予以稱讚又身壞命終後往生善趣天界如是對彼此無戲論法是善成就受持徧滿已充滿兩邊而住之捨不善處

居士等有一類沙門婆羅門為如是說者如是見者:『無色以一行相〕,可證其皆無。』居士等對彼等沙門婆羅門,〔另有有一類沙門婆羅門作反對之說:『無色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有。』居士等對其作何思耶此等沙門婆羅門為互相相反之說其為非耶?」居士等曰:「然也尊者。」〔世尊曰:〕「居士等於是智者如是精察之——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實為如是說者如是見者:『無色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無。』其為予所不見,〔其他沙門婆羅門師尊為如是說者如是見者:『無色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有。』此為予所不知而予實為不知者不見者予可一向決斷言:『唯此是真實其他是虛偽。』予對此斷言為不適當沙門婆羅門師尊實為如是說如是見者:『無色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無。』若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之語為真實則見此:『凡彼等有色之天為意所成也當往生彼處。』〔有是理也然而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如是說如是見者:『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有。』若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之語為真實則見:『凡此彼等無色之天為想所成也予定往生彼處。』因色而起諍論執刀現出鬥爭異執論爭抗爭離間語妄語此一切行相實於無色不有是理也彼如是思擇而成為對諸色厭惡離欲滅盡之行者

居士等有一類沙門婆羅門為如是說如是見者:『存在之滅以一切〕,可證其皆無。』居士等對彼等沙門婆羅門,〔另有一類沙門婆羅門作反對之說彼等如是言:『存在之滅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有。』居士等對其作何思耶此等沙門婆羅門互相為相反之說其為非耶?」〔居士等曰:〕「尊者。」〔世尊曰:〕「居士等於是智者如是精察之——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實為如是說如是見者:『存在之滅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無。』其為予所不見其他沙門婆羅門師尊為如是說如是見者:『存在之滅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有。』其為予所不知而予實為不知者不見者卻一向決斷說此是真實其他是虛偽。』〔予對此之斷言為不適當沙門婆羅門師尊實為如是說如是見者:『存在之滅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無。』若彼等沙門羅門師尊之語為真實則見此論:『凡彼等無色之天為想所成也予定當往生彼。』有是理也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為如是說如是見者:『存在之滅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有。』若彼等沙門婆羅門師尊之語為真實則見此謂予以現法當般涅槃。』有是理也沙門婆羅門師尊實為如是說如是見者:『在之滅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無。』彼等之此見為貪欲現於前結縛現於前愛樂現於前執著現於前取著現於前又沙門婆羅門師尊實為如是說如是見:『存在之滅以一切行相可證其皆有。』彼等之此見為無貪欲現於前無結縛現於前無愛樂現於前無執著現於前無取著現於前彼如是思擇而成為對色厭惡離欲滅盡之行者

居士等知於現世有此等四種人云何為四居士等在此有一類人使自專修使自苦之行居士等又在此有一類人使他苦專修使他苦之行居士又在此有一類人使自苦專修使自苦之行亦使他苦專修使他苦之行居士等又在此有一類人不使自苦不專修使自苦之行亦不使他苦不專修使他苦之行彼不使自苦不使他苦者於現法無貪欲達涅槃清涼感受樂由自己成為最高者而住之

居士等然云何為使自苦專修使自苦之行者耶居士等在此有一類裸形脫糞行者舐手者——(如中部經典第五十一經乾達建羅迦經中之廣說)——行如是種種身體之苦行難行居士等此謂之使自苦專修使自苦之行者居士云何是使他苦專修使他苦之行者居士等在此有一類人為屠羊者屠豬狗者……乃至……或作其他之殘酷業者居士等此謂之專使他苦專修使他苦之行者居士等云何為使自苦專修使自苦之行亦使他苦專修使他苦之行居士等在此有一類王者或王族之灌頂者……乃至……對彼等以杖脅之恐怖而嚇之使之流涕悲哭而作(諸犧牲祭之)準備居士等此謂之使自苦修使自苦之行亦使他苦專修使他苦之行也居士等云何為不使自苦專修使自苦之行不使他苦不專修使他苦之行即彼不使自苦亦不使他苦而於現法無貪欲達涅槃清涼感受樂由自己成為最高者而住之居士等在此如來出世為應供等正覺者……乃至……世尊彼捨此等五蓋——諸心穢慧羸離諸欲離諸不善法有尋有伺由離生喜樂初禪……乃至……第二禪……至第三禪……乃至成就第四禪而住之彼如是於心等持清淨皎潔無穢無垢柔軟堪任確立不動彼心向於宿住隨念智彼憶念種種宿住即如一生二生……乃至……如是憶念行相境遇種種宿住彼如是於心等持清淨皎潔無穢無垢柔軟堪任確立不動彼心向於有情生死智彼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諸有情之生死貴賤美醜幸與不幸……乃至……知諸有情各隨其業而受報彼知是如是於心等持清淨皎潔無穢無垢柔軟堪任確立不動彼心向於漏盡智彼如實知:『此是苦也』……乃至……『此是漏滅之道也。』由如是知如是見由欲漏而心解脫由有漏而心解脫由無明漏而心解脫於解已解脫之智彼知生已盡梵行已立應作已作不更受此輪迴之狀態。』居士等此謂不使自己苦不專修使自苦之行亦不使他苦不專修使他苦之行彼不使自苦不使他苦於現法無貪欲達涅槃清涼感受樂由自己成為最高者而住之。」

如是言已薩羅村之婆羅門居士等如此白世尊曰:「偉哉師尊瞿曇偉哉尊瞿曇世尊恰如能扶起倒者能揭露被覆者對迷者能導之以道於闇中能持來明燈使有眼者得見諸色如是師尊瞿曇以種種方便開示法在此予等歸依師尊瞿曇、〔歸依法及歸依比丘僧伽願師尊瞿曇認予等自今以後終生歸依為優婆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