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經典 卷5

通妙譯

中部經典

第五品 雙小品

第四十一 薩羅村婆羅門經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遊行於拘薩羅國與大比丘眾俱行至名為拘薩羅之婆羅門村羅村之婆羅門居士眾如是聞:「實釋迦族子由釋迦族出家之沙門瞿曇遊行於拘薩羅國與大比丘眾俱行至薩羅村彼世尊瞿曇有如是大名聞:『如是彼世尊是應供等正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世尊也。』彼包含此天梵天世界及沙門婆羅門天人之世界自知自證已而教化彼說法為初善中善終善有義有文顯示完全具足清淨之梵行若見如是應供者為幸也。」所以薩羅村之婆羅門居士眾詣世尊處詣已有人向世尊敬禮坐於一面有人向世尊問訊交換友誼禮讓之語坐於一面有人向世尊合掌而坐於一面有人於世尊之面前報出姓名坐於一面有人默然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薩羅村婆羅門居士眾白世尊曰:「卿瞿曇以何因何緣於此有一類有情身壞命終後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耶卿瞿曇以何因何緣於此有一類有情身壞命終後生於善趣天界耶?」〔世尊曰:〕「居士等因非法行非正如是此有一類有情身壞命終後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居士等法行正行如是於此有一類有情身壞命終後生於善趣天界也。」〔彼等曰:〕我等依卿瞿曇之略說不能詳細分別理解其意義如是卿瞿曇能為我等說法則甚幸我等則依瞿曇之略說得詳細分別理解其意義。」〔世尊曰:〕「居士等若然汝等諦聽善思惟之予將說之。」薩羅村之婆羅門居士眾應諾世尊:「願樂欲。」世尊言曰

居士等依身有三種非法行非正行依口有四種非法行非正行依意有三種非法行非正行居士等云何依身有三種非法行非正行於此有一類殺生者殘忍手塗血專事殺戮對於生類無慈悲心又有不與取者凡他人之財物在村里或在森林不與而盜取者也又有愛欲邪行者凡為母所護為父所護為父母所護為兄弟所護為姊妹所護為親族所護有夫之女人杖罰所護之女人乃至飾有華鬘瓔珞之女人與如是等之女人交媾者也居士等如是為依身之三種非法行非正行也居士等云何依口有四種非法行非正行此有一類妄語者或至集會處或至眾會或至親族間或至公會中或至王族間被提出作證人被問:『當語如汝之所知!』彼不知而言:『我知。』知而言:『我不知。』或未見而言:『我見。』見而言:『我未見。』如是或為自己或為他人或因少許利因此故意說妄語者也又有兩舌者由此處聞而於彼處語以離間此等或由彼處聞而語此等以離間彼等如是為和合之破壞者或為離間援助者也以離間為好以離間為樂以離間為喜為離間語者也又有粗惡語者凡言粗惡橫暴之語刺激他人叱責他人激怒周遭不資定之語而言如是語者也又有綺語非時語者非實語者非義利語者非法說者非律說者保持不住而非時說無理由不慎重無義利之語者也居士等如是為依口有四種非法行非正行也居士等云何依意有三種非法行非正行居士等此有一類為貪欲者對他人之財物資具有貪欲也,〔〕:『他人財物乃我財物也。』又有瞋恚心者憎惡思惟而云此等有情當令殺之當令屠殺當令斬斷當令滅亡勿使存在。』又有邪見者持顛倒之見:『無布施之功德〕,無犧牲之功德〕,無供養之功德〕,無善惡業之果報無此世無他世無母無父無諸化生有情於世間無諸沙門婆羅門之正行正道彼等對此世間自知自證而教化。』居士等如是依意有三種非法行非正行因如是非法行非正行居士等如是一類之有情身壞命終後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

居士等依身有三種法行正行依口有四種法行正行依意有三種法行正行居士等云何依身有三種法行正行居士等於此有一類之捨殺生離殺捨刀捨杖有慚有愧有慈悲心而住於憐愍一切生類捨不與取離不與或在村里或在森林凡他人之財物其不與者不盜取對愛欲捨邪行遠離愛欲之邪行凡母所護父所護(父母所護)兄弟所護姊妹所護親族所護有夫之女人有杖罰所護之女人乃至飾有華鬘瓔珞之女人不與如是之女人交媾者也居士等如是依身有三種之法行正行也居士等云何依口有四種之法行正行居士等於此有一類捨妄語成為離妄語者或至集會處或至眾會或至親族間或至公會間或至王族間被提出作證人被問:『當語如汝之所知。』彼不知而言:『我不知。』知而言:『我知。』不見而言:『我不見。』見而言:『我見。』如是或為自己或為他人或為少許之利得不因此故意說妄語者也有捨兩舌成為離兩舌者由此處聞不於彼處語而不離間此等或由彼處聞不於語此而無離間彼等如是或為諸離間之和解者或為諸和合之促進者也以和合為好以和合為樂以和合為喜而為和合語者也捨粗惡語遠離粗惡語柔和順耳樂於入心優雅為眾人所欲眾人所好語如是之語者也捨綺語遠離綺語為應時語者實語者義利語者法語者律語者也以守口知宜時場所限度有理有辨別俱義利之語者也居士等如是為依口有四種法行正行也居士等云何依意有三種之法行正行居士等於此有一類不貪欲者對他人之財物資具無有貪欲:『嗚呼實無貪欲他人之財物為己有。』又有無瞋害心者無害思惟:『此等之有情為無怨者無恚者無擾亂者幸福者自當守護之。』又有正見者不顛倒之見:『有布施之功德〕,有犧牲之功德〕,有供養之功德〕,有諸善行惡行之異熟果有此世有他世有母有父有諸化生有情於世間有沙門婆羅門之正行正道者彼等於此世他世自知自證而教化。』居士等如是依意有三種法行正行因如是之法行正行居士等於此有一類之有情身壞命終生於善趣天界也

居士等若法行者正行者念:『嗚呼我身壞命終願生於豪勢之王族。』則彼身壞命終生於豪勢之王族斯有是處也何以故如是彼實為法行者正行者也居士等若法行者正行者如是念:『嗚呼我身壞命終後願生於豪勢之婆羅門族……乃至……豪勢之居士族。』彼身壞命終則生於豪勢之居士族也何以故如是彼實為法行者正行者也居士等若法行者正行者念:『嗚呼我身壞命終後願生于四天王天……乃至……三十三天……焰摩天……兜率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梵眾天……光天……少光天……無量光天……極光天……淨天……少淨……無量淨天……徧淨天……廣果天……無煩天……無熱天……善現天……善見……色究竟天……虛空無邊處天……識無邊處天……無所所有處天……乃至非想非非想處天。』彼身壞命終當生於非想非非想處天斯有是處也何以故如是彼實為法行者正行者也居士等若法行者正行者念:『嗚呼我願由諸漏之滅盡而無漏心解脫慧解脫於現法自證通智自證具足住。』彼則由諸漏之滅盡而無漏心解脫慧解脫於現法自證通智自證具足住也何以故如是彼實為法行者正行者也。」

如是說已薩羅村之婆羅門居士眾白世尊言:「偉哉卿瞿曇偉哉卿瞿曇卿瞿曇猶如扶起倒者顯現覆者對迷者教以道於闇中持來明燈使有眼者見諸色如是卿瞿曇以種種方便開示法於此我等歸依師尊卿瞿曇、〔歸依歸依比丘僧伽師尊瞿曇願容認予等自今以後終生歸依優婆塞。」

第四十二 鞞蘭若村婆羅門經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舍衛城之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鞞蘭若村之婆羅門居士眾有要事住於舍衛城鞞蘭若村之婆羅門居士眾聞:「實釋迦族子由釋迦族人出家之沙門瞿曇住於舍衛城給孤獨園彼尊者瞿曇有如是之大名稱:『如是彼世尊是應供等正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世尊。』彼包含此天梵天之世界及沙門婆羅門天人之世界自知自證已而教彼說法初善中善終善有義有文顯示完全具足清淨之梵行若見如是之應供者為幸也。」所以鞞蘭若村之婆羅門居士眾詣世尊住處詣已有人向世尊敬禮坐於一面有人向世尊問訊交換友誼禮讓之語坐於一面有人向世尊合掌坐於一面有人於世尊之面前報出姓名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鞞蘭若村婆羅門居士眾白世尊言:「卿瞿曇以何因何緣於此處有一類之有情身壞命終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耶又卿瞿曇以何因何緣於此處有一類之有情身壞命終生於善趣天界耶?」〔世尊曰:〕「居士等因非法行非正行如是此有一類之有情身壞命終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居士等因法行正行如是於此有一類有情身壞命終生於善趣天界。」〔彼等曰:〕「我等對尊者瞿曇之所略說未能詳細分別理解其意義如是尊者瞿曇能為我等說法則幸也等則對尊者瞿曇所略說義得詳細分別理解其意義。」〔世尊曰:〕「居士等若然汝等諦聽善思念之予將說之。」鞞蘭若村之婆羅門居士眾應諾世尊世尊乃說此

居士等依身有三種之非法行者非正行者。……

以下重覆四十一經第二段之初至終但非法行非正行代之為非法行者正行者非法行者非正行者代為以法行者正行者薩羅村人換為鞞蘭若村人……〔願師尊瞿曇容認我等自今以後終生歸依〕。〕為優婆塞

第四十三 有明大經

如是我聞。——

世尊住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尊者大拘於晡時由宴默而詣往尊者舍利弗之處至已與尊者舍利弗互相問訊交換友誼禮讓之語後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尊者大拘向尊者舍利弗曰:「尊者所言無慧也慧也。』尊者是由何被稱為無慧?」〔舍利弗曰:〕「尊者彼無慧彼無慧者。』因此被稱為無慧也。』何謂彼無慧彼無慧此是苦也。』彼無慧此是苦集也。』彼無慧此是苦滅也。』彼無慧此是苦滅道跡也。』尊者!『無慧彼無慧者。』因此被稱為無慧也。』」「善哉尊者!」尊者大拘羅對尊者舍利弗所說大喜隨喜對尊者舍利弗更問曰:「尊者所謂有慧也有慧也。』尊者是由如何被稱為有慧?」〔舍利弗曰:〕「尊者彼慧知之彼慧知之。』因此被稱為有慧也。』何謂彼慧知之彼慧知此是苦也。』彼慧知是苦集也。』彼慧知此是苦滅也。』彼慧知此是苦滅道跡也。』尊者!『彼慧知之彼慧知之。』因此被稱為有慧也。』」——「尊者所言彼有識彼有識。』是由何被稱為?」——「尊者彼識知之彼識知之。』因此被稱為。』何謂彼識知之彼識知樂也。』彼識知苦也。』彼識知不苦不樂也。』尊者!『彼識知之彼識知之。』因此被稱為。」——「尊者彼慧與彼識者此等之法是相合耶抑相離耶且對此法分解分析之後得知其差異耶?」——「彼慧與彼識此等之法為相合而非相離也且對此等之法分解分析之後不得知其差異尊者彼慧知之即識知之彼識知之即慧知之是故此等之法為相合者而非相離也且對此等之法分解分析之後亦不得知其差異。」——「尊者如彼慧與彼識此等之法為相合而非相離者有何差異耶?」——「尊者此慧與此識此等之法為相合而非相離者於此慧當修之者識當徧知之是即此等之差異也。」

尊者所言。』是由何稱之為?」——「尊者!『彼感受之彼感受之。』是故稱之為何謂彼感受彼感受彼感受彼感受不苦不樂也。』尊者!『彼感受之彼感受之。』是故稱之為。」——「尊者所言。』尊者是由何稱之為?」——「尊者彼想之彼想之。』是故稱之為何謂彼想彼想青想黃想赤白也尊者!『彼想之彼想之。』是故稱之為想也。』」——「尊者彼受想與彼識此等之法為相合耶或為相離耶且對此等法之分解分析後可得知其差異耶?」——「尊者彼受彼想與彼識此等之法為相合而非相離者且對此等法之分解分析後亦不得知其差異也尊者彼感受即想之彼想即識知之是故此等之法為相合而非相離者且對此等法之分解分析後亦不得知其差異也。」

尊者五根之釋放以清淨之意識當導至何處耶?」——「尊者五根之釋以清淨之意識當導至虛空無邊之空無邊處當導至識無邊之識無邊當導至無所存在之無所有處。」——「尊者導至……之法是以何慧?」——「尊者導至……之法以慧眼慧知之。」——「尊者慧以何為利義?」——「尊者慧以通智為利義以徧知為利義以捨斷為利義。」

尊者由幾何之緣得生正見耶?」——「尊者由二緣得生正見他聲及內思惟也尊者由此等二緣得生正見。」——「尊者有幾支攝正見得心解脫果心解脫果之功德慧解脫果慧解脫果之功德?」——「尊者有五支攝正見得心解脫果心解脫果之功德慧解脫果慧解脫果之功德尊者於此正見乃依戒所攝為資助依多聞所攝為資助依對論所攝為資助依寂止所攝為資及依觀所攝為資助尊者是以此五支攝正見得心解脫果心解脫果之功德慧解脫果慧解脫果之功德。」

尊者有幾何之存在耶?」——「尊者此等有三存在欲之存在色之存無色之存在。」——「尊者如何於當來有生耶?」——「尊者有情為無明所蓋為愛結所繫由於歡喜此處彼處如是謂當來有生也。」——「尊者云何當來不生耶?」——「尊者若無明已盡明已生者必盡渴愛如是謂當來不生也。」

尊者云何為初禪耶?」——「尊者於此比丘以離諸欲離諸不善法有尋有伺由離生喜具足初禪住尊者是即謂初禪』。」——「尊者禪有幾支耶?」——「尊者初禪有五支尊者初禪之比丘有尋樂及一尊者如是初禪有五支也。」——「尊者初禪有幾支捨離與幾支具足耶?」——「尊者初禪有五支捨離與五支具足尊者於此入初禪之比丘捨欲貪捨瞋捨昏沈睡眠捨調悔捨疑也轉起尋樂及一心尊者初禪有如是五支捨離與五支具足。」——「尊者此等五根異境界異行界不互相一致領受境界及行處即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也尊者此等五根有異境界行異界不互相一致領受對境及行境有何所依耶何者為領受此等之境界及行界?」——「此等五根有異境界異行界不互相一致領受境界及行界(根各受境)即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也尊者此等五根異境界異行界不互相一致領受境界及行界意為五根所依意領受此等之境界行界。」

尊者此等五根即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尊者此等五根緣何而住耶?」——「尊者此等五根即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尊者此等五根是緣壽而住。」——「尊者壽緣何而住耶?」——「壽緣煖而住。」——「尊者煖緣何而住耶?」——「尊者煖緣壽而住。」——「尊者今我等如是解尊者舍利弗之所:『壽緣煖而住。』我等如是解尊者舍利弗之所說:『煖緣壽而住。』此說之真義應如何見耶?」——「尊者然則我於尊者以喻示之依喻於此有智者當解所說之真義也尊者猶如點燃油燈緣光而有焰緣焰而有光因光故有焰也如是尊者壽即緣煖而住煖即緣壽而住也。」

尊者彼等諸壽行即為彼等之受法耶或諸壽行與受法為各別耶?」——「彼等諸壽行非即彼等之受法尊者若彼等諸壽行即為彼等之受法者則入滅受想定之比丘當不可能知出定尊者因諸壽行與諸受之法為各別故入滅受想定之比丘可能知出定。」——「尊者有幾法於此身滅時此身之拋棄擲出如橫置無心思之木片耶?」——「尊者識之三法此身之拋棄擲出時如橫置無心思之木片也!」——「尊者此之死亡命終者與此入滅受想定之比丘彼等之間有何差別耶?」——「尊者此之死亡命終者身行滅安息口行滅安息行滅安息壽盡煖息諸根敗壞而入滅受想定之比丘亦身行滅安息行滅安息心行滅安息但壽不盡煖亦不息諸根寂靜不敗壞也〕。尊者此之死亡命終者與此入滅受想定之比丘彼等有如此之差別也。」

尊者有幾何之緣入於不苦不樂之心解脫耶?」——「尊者有四緣入於不苦不樂心解脫尊者於此比丘先捨樂苦已以滅喜不苦不樂而捨徧淨成就第四禪住尊者依此等四緣入不苦不樂之心解脫也。」——「尊者幾何之緣入於無相心解脫耶?」——「尊者有二緣入於無相心解脫即一切相之不作意及無相界之作意也尊者由此等二緣入於無相心解脫也。」——「尊者有幾何之緣於無相心解脫住耶?」——「尊者有三緣於無相心解脫住即一切相之不作意對無相界之作意及前預備之為作也尊者由此等三緣有無相心解脫住也。」——「尊者有幾何之緣起無相心解脫耶?」——「尊者有二緣起無相心解脫即一切相之作意及對無相界之不作意也尊者由此等二緣起無相心解脫。」

尊者此無量心解脫無所有心解脫空心解脫及無相心解脫此等諸法為義名異耶或義同而名異耶?」——「尊者此無量心解脫無所有心解脫空心解脫及無相心解脫者尊者因有方便依據方便此等諸法為異義異名然而尊者因有方便依據方便此等諸法為同義而異名也尊者因如何方便依據如何方便此等諸法為異義異名尊者於此比丘以俱慈心徧滿一方住如是第二第三第四如是四方上一切處將對一切世界之有情廣大廣博無量無恚無害俱慈之心徧滿而住。〔以俱悲之心……以俱喜之心……以俱捨之心徧滿一方而住如是第二第三第四如是四方上一切處將對一切有情視作自己以廣大廣博無量無恚無害之捨俱心徧滿而尊者此稱為無量心解脫。」——「尊者云何為無所有心解脫?」——「尊者於此丘超越一切識無邊處,〔作意:〕『無任何所有具足無所有處而住尊者此稱為無所有心解脫。」——「尊者云何為空心解脫?」——「尊者於此比丘或至森林或至樹或至空閑處作如是思惟:『此我或我所是空也。』尊者此稱為空心解脫。」尊者云何為無相心解脫?」——「尊者於此比丘由對一切相不作意具足無相心定而住尊者此稱為無相心解脫。」——「尊者因有方便依據方便此等諸法為義異名異復次尊者因何方便依據何方便此等諸法為義同而名異?」——「尊者為量因瞋為量因癡為量因彼等漏盡比丘已捨已斷根如截多羅樹頭歸於非有未來為不生法尊者與無量心解脫相比彼等不動心解脫稱為最上彼不動心解脫即貪空瞋空癡空也尊者貪障瞋障癡障彼等漏盡之比丘已捨已斷根如截多羅樹頭歸於非有未來為不生法尊者與無所有心解脫相比不動心解脫稱為最上彼不動心解脫即貪空瞋空癡空也尊者貪為取相瞋為取相癡為取相彼等漏盡之比丘已捨己斷根如截多羅樹頭歸於非有未來為不生法尊者與無相心解脫相比不動心解脫稱為最上彼不動心解脫即貪空瞋空癡空也尊者因有方便依據方便此等諸法為義同而名異也。」

尊者舍利弗如是說已喜悅之尊者大拘大喜尊者舍利弗之所說

第四十四 有明小經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王舍城竹林迦蘭陀迦尼婆波爾時優婆塞毘舍佉詣法授比丘尼住處詣已頂禮比丘尼法授而坐一面坐於一面之優婆塞毘舍佉白法授比丘尼曰聖尼所謂自身自身。』云何為世尊所說之自身?」〔比丘尼曰:〕「士毘舍佉此等五取蘊即世尊所說之自身即色取蘊受取蘊想取蘊行取蘊識取蘊也居士毘舍佉此等五取蘊為世尊所說之自身。」「善哉!」居士毘舍佉對法授比丘尼之所說生歡喜隨喜更向法授比丘尼問曰:「聖尼所言自身集自身集。』云何為世尊所說之自身集?」——「居士毘舍佉此渴愛引為當來之生貪喜俱樂此處彼處者也即欲之渴愛有之渴愛及有之渴愛也居士毘舍佉此為世尊所說之自身集。」——「聖尼所言身滅自身滅。』云何為世尊所說之自身滅?」——「居士毘舍佉彼令渴愛斷滅無餘捨離廢棄解脫無執時居士毘舍佉此即世尊所說之自身滅。」——「聖尼所言自身滅道自身滅道。』云何為世尊所說之自身滅道?」——「居士毘舍佉此八支聖道即世尊所說之自身滅道即正見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也。」——「聖尼彼取即是彼等五取蘊耶或者五取蘊之外有取耶?」——「居士毘舍佉彼取非即是彼等五取蘊亦非五取蘊之外有取居士毘舍佉於五取蘊如有欲貪則其對彼有取也。」

聖尼云何為自身見耶?」——「居士毘舍佉無聞凡夫不識聖者不知聖者之法不調御於聖者之法不識善士不知善士之法不調御於善士之法而且觀色即是我也觀我為有色者或觀我於色中或觀色於我中觀受即我或觀我即是受者或觀受於我中或觀我於受中觀想即是我也或觀我即是有想者或觀想於我中或觀我於想中觀行即是我或觀我即是行者或觀行於我中或觀我於行中觀識即是我或觀我即是有識者或觀識於我或觀我於識中居士毘舍佉如是謂自身常見也。」——「聖尼云何為無自身常住見耶?」——「居士毘舍佉多聞聖弟子尊重聖者知聖者之法善調御於聖者之法尊重善士知善士之法善調御於善士之法然而不觀色即是我觀我即是色者不觀色於我中不觀我於色中不觀受即是我不觀我即是受者不觀受於我中不觀我於受中不觀想即是我不觀我即是想者不觀想於我中不觀我於想中不觀行即是我不觀我即是行者不觀行於我中不觀我於行中不觀識即是我不觀我即是識者不觀識於我中不觀我於識中居士毘舍佉是則無自身之常住見也。」

聖尼云何為八支聖道?」——「居士毘舍佉此八支聖道即正見正思惟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也。」——「聖尼八支聖道是有為抑是無為耶?」——「居士毘舍佉八支聖道是有為也。」——「以八支聖道攝三聚耶抑以三聚攝八支聖道耶?」——「居士毘舍佉不以八支聖道攝三聚居士毘舍佉當以三聚攝八支聖道居士毘舍佉正語正業及正命此等諸法為戒聚所攝正精進正念及正定此等諸法為定聚所攝正見及正思惟此等諸法為慧聚所攝。」——「云何為定云何為定之相云何為定之資具云何為定之修習?」——「居士毘舍佉得心一境性是定也四念處為定之相也四正勤為定之資具也彼等諸法之練習修習多所作是定之修習也。」

聖尼有幾何之行耶?」——「居士毘舍佉有此等之三行即身行口行心行也。」——「聖尼云何為身行云何為口行云何為心行?」——「居士毘舍出入息為身行也伺為口行也想及受為心行也。」——「聖尼何故出入息為身行耶何故尋伺為口行耶何故想及受為心行耶?」——「居士毘舍佉入息為屬於身者也此等諸法為繫縛於身者也是故出入息為身行也居士毘舍佉伺於先而後發語是故尋伺為口行也想與受是屬於心此等諸法為繫縛於心者也是故想及受為心行也。」

聖尼如何入滅受想定耶?」——「居士毘舍佉入滅受想定之比丘是無有生:『我將入滅受想定』,我正入滅受想定』,我已入滅受想定』。其時本如是修習心是故如是之趣向也。」——「聖尼比丘入滅受想定時先滅何法耶為身行耶為口行耶或心行耶?」——「居士毘舍佉入滅受想定之比丘先滅口次身行其次心行也。」——「聖尼如何是滅受想定之起出耶?」——「居士毘舍佉比丘從滅受想定起時不生如是念我將滅受想定起出』,我正由滅受想定起出』,我已由滅受想定起出』。彼本如是修習心是故以至如是之趣。」——「聖尼比丘從滅受想定起時先生何法耶為身行耶為口行耶或心行耶?」——「居士毘舍佉比丘從滅受想定起時先生心行次身行其次口行也。」——「聖尼比丘從滅受想定起時觸幾種觸耶?」——「居士毘舍佉比丘從滅受想定起時觸三種觸空觸無相觸無願觸也。」——「聖尼比丘從滅受想定起出已心何所傾何所趣何所順」——「居士毘舍佉比丘從滅受想定起出已心傾向遠離趣向遠離順於遠離。」

聖尼有幾種受耶?」——「居士毘舍佉有此等之受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也。」——「聖尼云何為樂受云何為苦受云何為不苦不樂受?」——「士毘舍佉若感於樂覺喜好乃身心之樂受也居士毘舍佉若感於苦覺不喜好乃身心之苦受也居士毘舍佉若感於非喜好非不喜好乃身心之不苦不樂受也。」——「聖尼樂受者以何為樂以何為苦耶苦受者以何為苦以何為樂耶不苦不樂受者是以何為樂以何為苦耶?」——「居士毘舍佉樂受以住為樂以變易為苦苦受是以住為苦以變易為樂不苦不樂受是以知為樂以不知為苦。」——「聖尼樂受以何隨眠隨使之耶苦受以何隨眠隨使之耶不苦不樂受以何隨眠隨使之?」——「居士毘舍佉於樂受是貪隨眠隨使之於苦受是瞋隨眠隨使之於不苦不樂受是無明隨眠隨使之。」——「聖尼一切樂受皆貪隨眠隨使之耶一切苦受皆瞋隨眠隨使之耶一切不苦不樂受皆無明隨眠隨使之耶?」——「居士毘舍佉一切樂受非貪隨眠隨使之一切苦受非瞋隨眠隨使之一切不苦不樂受非無明隨眠隨使之。」——「聖尼樂受何應捨耶苦受何應捨耶不苦不樂受何應捨耶?」——「居士毘舍佉樂受應捨貪隨眠也苦受應捨瞋隨眠也不苦不樂受應捨無明隨眠也。」——「聖尼一切樂受皆應捨貪隨眠耶一切苦受皆應捨瞋隨眠耶一切不苦不樂受皆應捨無明隨眠耶?」——「居士毘舍佉非一切樂受皆應捨貪隨眠非一切苦受皆應捨瞋隨眠非一切不苦不樂受皆應捨無明隨眠居士毘舍佉於此比丘離諸離諸不善法有尋有伺由離生喜樂得初禪具足住依此而捨貪其時貪隨眠不隨使之居士毘舍佉然於此比丘如是思惟之:『今諸聖者成就住其處我必成就住其處。』如是對無上解脫之立願者由願不生憂苦以此而捨瞋其時瞋隨眠不使之居士毘舍佉於此比丘依樂之捨苦之捨於先已滅喜憂不苦不樂念以達徧淨第四禪具足住以其捨無明其時無明隨眠不使之。」

聖尼樂受者有何對耶?」——「居士毘舍佉樂受者以苦受為對。」——「苦受者有何對耶?」——「居士毘舍佉苦受以樂受為對。」——「聖尼不苦不樂受者有何對耶?」——「居士毘舍佉不苦不樂受以無明為對。」——「聖尼無明者有何對耶?」——「居士毘舍佉無明者以明為對」——「聖尼明者有何對耶?」——「居士毘舍佉明者以解脫為對。」——「聖尼解脫者有何對耶?」——「居士毘舍解脫者以涅槃為對。」——「聖尼涅槃者以何為對耶?」——「居士毘舍佉越問之範圍不可能捉問之終極也居士毘舍佉梵行是以涅槃為深入涅槃為彼岸以涅槃為究竟居士毘舍佉汝如欲之應詣世尊處問其義而當如世尊所說受持之。」

爾時優婆塞毘舍佉聞法授比丘尼之所說歡喜隨喜由座而起稽首法授比丘尼右繞而詣世尊住處詣已頂禮世尊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優婆塞毘舍佉將與法授比丘尼所問答之一切告世尊世尊聞而對優婆塞毘舍佉曰:「毘舍法授比丘尼為賢者也毘舍佉法授比丘尼是大慧者也毘舍佉汝若以此義問我我亦如法授比丘尼所說也實如是說即是其義也應如是受持之。」

世尊如是說已優婆塞毘舍佉歡喜信受世尊之所說

第四十五 得法小經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呼諸比丘曰:「諸比丘!」等比丘應諾世尊曰:「世尊!」世尊乃曰

諸比丘有此等四得法云何為四諸比丘有受法現在樂未來受苦諸比丘有受法現在苦未來受苦報諸比丘有受法現在苦未來受樂報諸比丘有受法現在樂未來受樂報

諸比丘云何受法為現在樂未來受苦報有一類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說如是見:『於諸欲無過也。』彼等陷落於諸欲中彼等與髻髮之女行者共相娛而彼等曰:『何故彼等沙門婆羅門於諸欲以見未來之恐怖言諸欲之捨離說應徧知諸欲耶觸此等年輕女行者之臂幼毳軟是樂也。』彼等即陷落於諸欲中彼等陷落於諸欲已身壞命終後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彼等於彼處感受如是尖銳極苦之受於是彼等曰:『彼等沙門婆羅門於諸欲以見未來之恐言諸欲之捨離說應徧知諸欲實此事也此我等實因欲緣欲而受如是尖銳極苦之受。』諸比丘猶如於諸夏最後月有葛實之莢破開爾時諸比丘葛之種子隨墜落於婆羅樹下諸比丘彼時住於彼婆羅樹之樹神當恐怖悚懼戰慄於是諸比丘住彼婆羅樹之樹神之友人同僚親戚血緣即園神樹神及住於藥草禾本林樹之諸神集合會合當如是相慰藉之:『汝勿有恐怖汝勿有恐怖彼葛之種子或為孔雀所吞或為野鹿所食或為林火所燒或為樵夫所拾或為白蟻所食或不成種子也。』然而諸比丘若彼葛之種非為孔雀所吞非為野鹿所食非為林火所燒非為樵夫所拾非為白蟻所食而成為種子又此種子其依雨雲降大雨可能順利而發芽生長彼葛蔓有嫩毳軟之蔓草當遂行纏繞於彼娑羅樹諸比丘爾時住彼娑羅樹之樹神曰何故彼等友人同僚親戚血緣即園神林神樹神及住於藥草禾本樹諸神是於葛之種子以見未來之恐怖集合會合如是相慰藉之:「汝勿有恐汝勿有恐怖彼葛之種子或為孔雀所吞或為野鹿所食或為林火所燒為樵夫所拾或為白蟻所食或能非是種子。」此等葛蔓之嫩柔而毳軟之蔓觸之為樂也!』纏抱彼娑羅樹纏抱彼娑羅樹於樹上作枝於上作枝而生根生根即摧破彼娑羅樹高大之樹幹諸比丘此時彼樹神力作是:『實彼等友人同僚親戚血緣即園神林神樹神及住於藥草林樹之諸神由於葛之種子以觀未來之恐怖而集合會合如是相慰藉之汝勿有恐怖汝勿有恐怖彼葛之種子或為孔雀所吞或為野鹿所食或為林火所燒或為樵夫所拾或為白蟻所食或能非是種子而我因葛之種子尖銳極苦之受。」』諸比丘如是或有沙門婆羅門有如是說如是見:『欲無過也。』但彼等陷落於諸欲彼等與髻髮之女行者共相娛樂彼等曰:『何故彼等沙門婆羅門於諸欲見未來之恐怖言諸欲之捨離說應徧知諸欲耶觸此等年輕女行者之臂幼毳軟觸是為樂也。』彼等陷落於諸欲彼等陷落於諸欲身壞命終後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彼等受如是尖銳極苦之受而彼等作是念:『彼等沙門婆羅門於諸欲見未來有何恐怖言諸欲之捨離說應徧知諸欲實此事也此我等實因欲緣欲而受如是尖銳極苦之受。』諸比丘是謂受法現在樂未來受苦報也

諸比丘云何受法為現在苦未來受苦報耶?」:「諸比丘在此有一祼形脫舐手者受用〕『善來尊師!』受用〕『且留尊師!』持來受用別請不受用招待不由壺口納受不由血緣納受於閾內於棒間於杵間二人正在食時,〔只由其一人起立與之〕,妊婦所與授乳中之婦所與被男所擁抱之女所與饑饉之際所集施者狗現前之處不〕,於蠅群集處不〕;不飲穀酒果酒粥汁彼或為一家受食者為一口食者或為二家受食者為二口食者……為七家受食者為七口食者或依唯一施而過活之或依二施而過活之……依七施而過活之或為一日食之或為二日食之……或為七日一食之如是乃至半月而一食之從事定期食之修行彼或唯以野菜為食唯以稷為食唯以糙米為食唯以達頭羅米為食唯以苔鮮為食唯以糠為食唯以飯泡為食唯以胡麻為食唯以草為食或唯以牛糞為食或以林樹之根及果為食或以自然落下之果為食彼著麻衣或著麻之混織衣或著弊衣著糞掃衣著提利多樹皮衣以黑羚羊皮為衣以黑羚羊皮之細條編織為衣著吉祥草衣著樹皮衣著木片衣編人髮為衣編馬毛為衣以梟羽為衣拔鬚髮行者即專修拔取鬚髮之行拒絕坐下之常立行者常蹲踞行者精勤於蹲踞棘刺行者常臥於棘刺之牀夕第三回水浴行者從事水浴之行如是從事如是種種身之苦行難行彼身壞命終後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諸比丘謂受法現在苦未來受苦報

諸比丘云何為受法現在苦未來受樂報諸比丘在此有性重貪所生(重情欲)者也彼常感受貪所生之苦性重瞋所生者也彼常感受瞋所生之,〔有一類自然重癡所生者彼數隨癡也彼常受癡所生之苦彼以以憂淚沾顏哭泣盡行壽修清淨梵行彼身壞命終後生於善趣天界諸比丘是謂受法現在苦未來受樂報

諸比丘云何為受法現在樂未來受樂報諸比丘在此有一類性非重濁欲彼不數隨欲受苦憂慼又有一類性非重濁瞋者彼不數隨瞋受苦憂慼有一類性非重濁癡者彼不數隨癡受苦彼離諸欲離諸不善法有尋由離生喜樂具足初禪住以尋伺息已內淨心一境性無尋無伺定生喜樂具足第二禪住不染喜住捨正念正知而以身受樂聖者謂之樂住具足第三禪住於樂捨苦捨憂於先已滅不苦不樂由捨念之徧淨具足第四禪住彼身壞命終後生於善趣天界諸比丘此謂受法現在樂未來受樂報諸比丘此等即謂受法也。」

世尊說此已悅意之彼等比丘信受世尊之所說

第四十六 得法大經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呼諸比丘曰:「諸比丘!」等比丘應諾世尊曰:「世尊!」世尊乃曰

諸比丘一般諸有情有如是欲如是願如是意圖:『嗚呼令諸無求無欲無好之法實損減之令諸可求可愛可好之法增廣之。』諸比丘對如是欲是願如是意圖之彼等有情增廣諸無求不可愛不可意之法損減諸可愛可意之法諸比丘於此汝等理解何因耶?」〔彼等曰:〕「世尊對諸法我等以世尊為根源以世尊為導師以世尊為歸依處世尊善哉唯願世尊開示此說之義諸比丘聞世尊之所說當受持之。」〔世尊曰:〕「諸比丘聽之善思惟之予將說之。」彼諸比丘應諾世尊:「世尊!〔願樂欲聞〕。」世尊乃曰

諸比丘此無聞凡夫不識聖者不知聖者之法不調御於聖者之法不識善不知善士之法不調御於善士之法不知應親近之法不知不應親近之法知應奉事之法不知不應奉事之法不知應親近之法不知不應親近之法不知奉事法不知不應奉事之法者則於不應親近之法而親近之于應親近之法不親近之于不應奉事之法奉事之於應奉事之法不奉事之彼之於不應親近之法親近之應親近之法而不親近之於不應奉事之法奉事之於應奉事之法而不奉事者不可愛不可意之法則增廣之有求可愛可意之法則損減之何以故比丘其實此乃彼為非智者之〕。諸比丘然而多聞聖弟子尊重聖者知聖者之法善調御於聖法尊重善士尊重善士之法善調御於善士之法彼知應親近之法知不應親近之法知應奉事之法知不應奉事之法彼知應親近之法知不應親近之法知應奉事之法知不應奉事之法則於不應親近之法不親近之於應親近之法而親近之於不應奉事之法而不奉事之于應奉事之法而奉事之於不應親近之法而不親近于應親近之法而親近于不應奉事之法而不奉事者應奉事之法而奉事者無求不可愛不可意之法則損減之有求可愛可意之法則增廣之何以故諸比丘實有如此,〔彼是智者之〕。

諸比丘有此等四受法云何為四諸比丘有受法現在苦未來受苦報有比丘等有受法現在樂未來受苦報法或有比丘等有受法現在苦未來受樂或有比丘等有受法現在樂未來受樂報

諸比丘於此此受法現在苦未來受苦報其無智者癡者不如實知:『是受法現在苦未來受苦報也。』其無智者癡者不如實知者彼之對其在親近在不迴避者之無求不可愛不可意之法則增廣之有求可愛可意之法則損減之何以故諸比丘實有如此,〔彼是非智者之〕。諸比丘於此此受法現在樂未來受苦報其無智者癡者不如實知:『此受法現在樂未來受苦報也。』對無智者親近不迴避癡者不如實知者彼之對其在親近者在不迴避者之無求不可愛不可意之法則增廣之有求可愛可意之法則損減之何以故諸比丘實有如此,〔彼是非智者之〕。諸比丘於此此受法現在苦未來受樂報無智者癡者不如實知:『此受法現在苦未來受樂報。』親近迴避其無智者癡者不如實知者彼之對其在不親近者對其在迴避者之無求不可愛不可意之法則增廣之有求可愛可意之法則損減之何以故諸比丘實有如此,〔彼是非智者之〕。諸此丘於此此受法現在樂來受樂報無智者癡者不如實知:『此受法現在樂未來受樂報也。』不親近其無智者癡者不如實知者彼之對其在不親近者對其在迴避者之無求不可愛不可意之法則增廣之有求可愛可意之法則損減之何以故諸比丘其實此乃彼是非智者之〕。

諸比丘於此此受法現在苦未來受苦報其智者慧者如實知:『此受法現在苦未來受苦報也。』不親近迴避其智者慧者如實知者彼之對其在不親近者對其在迴避者之無求不可愛不可意之法則損減之有求可愛可意之法則增廣之何以故諸比丘實有如此彼是智者之〕。諸比丘於此此受法現在樂未來受苦報其智者慧者如實知:『此受法現在樂未來受苦報。』不親近迴避其智者慧者如實知彼之對其在不親近者對其在迴避者之無求不可愛不可意之法則損減之有求可愛可意之法則增廣之何以故諸比丘實有如此,〔彼是智者之〕。諸比丘於此此受法現在苦未來受樂報其智者慧者如實知:『此受法現在苦未來受苦報也。』親近不迴避其智者慧者如實知者彼之對其在親近者不迴避者之無求不可愛不可意之法則損減之有求可愛可意之法則增廣之何以故諸比丘實有如此,〔彼是智者之〕。諸比丘於此此受法現在樂未來受樂報其智者慧者如實:『此受法為現在樂未來受樂報也』。親近不迴避其智者慧者如實知者彼之對其在親近者在不迴避者之無求不可愛不可意之法則損減之有求可意之法則增廣之何以故諸比丘實有如此,〔彼是智者之〕。

諸比丘云何為受法現在苦未來受苦報諸比丘在此有一類伴苦伴憂之殺生者也緣於殺生而受苦又有伴苦伴憂之不與取者也緣於不與取而受苦又有伴苦伴憂之邪行者也緣於邪而受苦又有伴苦伴憂之妄語者也緣於妄語而受苦又有伴苦伴憂之兩舌者也緣於兩舌而受苦又有伴苦伴憂之粗惡語者也緣於粗惡語而受苦又有伴苦伴憂之綺語者也緣於綺語而受苦又有伴苦伴憂之貪欲者也緣於貪欲而受苦又有伴苦伴憂之瞋恚心者也緣於瞋恚而受苦又有伴苦伴憂之邪見者也緣於邪見而受苦彼身壞命終後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諸比丘此謂之受法現在苦未來受苦報

諸比丘云何為受法現在樂未來受苦報諸比丘在此有一類伴樂伴喜之殺生者也緣於殺生而受樂又有伴樂伴喜之不與取者也緣于不與取而受樂又有伴樂伴喜而邪者也緣於邪而受樂有伴樂伴喜之妄語者也緣於妄語而受樂又有伴樂伴喜之兩舌者也緣于兩舌而受樂又有伴樂伴喜之粗惡語者也緣於粗惡語而受樂又有伴樂伴喜之綺語者也緣於綺語而受樂又有伴樂伴喜之貪欲者也緣於貪欲而受樂又有伴樂伴喜之瞋恚心者也緣於瞋恚而受樂又有伴樂伴喜之邪見者也緣於邪見而受樂彼身壞命終後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諸比丘是謂受法現在樂未來受苦報

諸比丘云何為受法現在苦未來受樂報諸比丘在此有一類伴苦伴憂之離殺生者也緣於離殺生而受苦又有伴苦伴憂之離不與取者也緣於離不與取而受苦又有伴苦伴憂之離邪行者也緣於離邪而受苦又有伴苦伴憂之離妄語者也緣於離妄語而受苦又有伴苦伴憂之離兩舌者也緣于離兩舌而受苦又有伴苦伴憂之離粗惡語者也緣於離粗惡語而受苦又有伴苦伴憂之離綺語者也緣於離綺語而受苦又有伴苦伴憂之無貪欲者也緣于無貪欲而受苦又有伴苦伴憂之無瞋恚心者也緣於無瞋恚而受苦又有伴苦伴憂之正見者也緣於正見而受苦彼身壞命終後生於善趣天界諸比丘是謂受法現在苦未來受樂報

諸比丘云何為受法現在樂未來受樂報諸比丘在此有一類伴樂伴喜之離殺生者也緣於離殺生而受樂又有伴樂伴喜之離不與取者也緣於離不與取而受樂又有伴樂伴喜之離邪行者也緣於離邪而受樂又有伴樂伴喜之離妄語者也緣於離妄語而受樂又有伴樂伴喜之離兩舌者也緣于離兩舌而受樂又有伴樂伴喜之離粗惡語者也緣於離粗惡語而受樂又有伴樂伴喜之離綺語者也緣於離綺語而受樂又有伴樂伴喜之無貪欲者也緣於無貪欲而受樂又有伴樂伴喜之無瞋恚心者也緣於無瞋恚而受樂又有伴樂伴喜之正見者也緣於正見而受樂彼身壞命終後生于善趣天界諸比丘是謂受法現在樂未來受樂報諸比丘此等為四受法也

諸比丘譬如有一苦瓜以毒混合爾時有一欲生不欲死欲樂嫌苦之人來對彼如是言:『士夫此苦瓜以毒混合若汝意欲則飲食之其飲食對汝以色以香以味非但不令歡喜之且飲食已或至死或受等於死之苦。』彼無思慮不避而飲食之彼飲食其以色以香以味當不令歡喜之且飲食之或至死或受等於死之苦諸比丘我以如是譬喻說此受法現在苦未來受苦報

諸比丘譬如有飲器裝滿色好香好味好之可飲物然而混之以毒有一欲生不欲死欲樂而厭苦之人來對彼如是言:『士夫此飲器裝滿可飲物香好味好然以毒混合也若汝意欲則飲之其飲對汝以色以香以味當令歡喜之然飲之或至死或受等于死之苦。』如彼無思慮不避而飲之彼飲之其實以色以香以味當使歡喜之然飲之或至死或受等于死之苦諸比丘我以如是譬喻說此受法現在樂未來受苦報

諸比丘又譬如於腐尿水混以諸藥物爾時患黃膽之人來對彼如是言:『士夫此腐尿水混以種種藥物汝若意欲則飲之其飲對汝以色以香以味當令不歡喜之然飲之汝當成為樂者。』彼思慮後不避而飲之彼飲之實以色以香以味當令不歡喜之然飲之可成樂者諸比丘我以如是譬喻說此受法現在苦未來受樂報

諸比丘譬喻酪熟酥及糖共混合之患赤痢之人來對彼如是言:『士夫此為酪熟酥及糖共混合者也汝若意欲則飲之其飲對汝以色以味當令歡喜之然飲之可成樂者。』彼思慮後不避而飲之彼飲之以色以香以味當令歡喜之然飲之可成樂者諸比丘我以如是譬喻說此受法現在樂未來受樂報

諸比丘猶如雨期之最後月秋日晴朗無雲之時上昇空中之太陽照破一切虛空之黑闇光輝之熾熱之照耀之如是諸比丘此為受法現在樂未來受樂報』,以破多數沙門婆羅門之異說光輝之熾熱之照耀之也。」

世尊如是說已悅意之彼等比丘大喜世尊之所說

第四十七 思察經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呼諸比丘:「諸比丘!」彼諸比丘應世尊曰:「世尊!」世尊乃說曰

諸比丘由思察知他心差別之比丘於如來為等正覺者耶或非然耶應作思。」〔諸比丘曰:〕「世尊對諸法我等以世尊為根源以世尊為導師以世尊為歸依處世尊善哉唯願世尊開示此說之義聞世尊之所說〕,諸比丘當受持。」〔世尊曰〕:「諸比丘諦聽善思惟之我將說之。」彼等比丘應諾世尊:「〔世尊!〕願樂欲聞。」世尊乃曰

諸比丘思察他心差別之比丘當於二法思察如來也即以眼與耳可識諸法也此等眼與耳可識之穢污法如來有耶或不有耶?』其對彼思察者如是知:『等眼與耳可識之穢污法此等為如來所無。』凡是對彼思察者如是知:『由眼與耳可識穢污之法此等為如來所無。』〔如是知已,〕由此更對彼思察:『此等由眼與耳可識混雜之法如來有耶或不有耶?』其對彼思察者如是知:『由眼與耳可識混雜之法彼等為如來所無。』凡是對彼思察者如是知:『由眼與耳可識混雜之法此等為如來所無。』由此更對彼思察:『由眼及耳可識純淨之法如來有耶或不有耶?』其對彼思察者如是知:『由眼與耳可識純淨之法彼等為如來所有。』是對彼思察者如是知:『由眼與耳可識純淨之法彼等為如來所有。』由此更對彼思察,『此尊者遂行此善法為長時耶或暫時耶?』其對彼思察者如是知:『尊者長時遂行此善法此尊者非暫時遂行也。』凡是對彼思察者如是知:『此尊者長時遂行此善法此尊者非暫時遂行也。』由此更對彼思察:『此長老比丘為有有稱譽者彼可能有此等過患耶?』諸比丘此未成名未得稱譽時其間對比丘無有此等上述之過患。〔然而諸比丘比丘如成名得稱譽其時彼可能有此等過患也其對彼思察者如是知:『此長老比丘有名有稱譽不可能有此等過患。』凡是對彼思察者如是知:『此長老比丘為有名有稱譽不可能有此等過患。』此更對彼思察:『此尊者為無畏而節制自己或此長老非為有畏而節制由脫離貪欲根由滅盡貪欲於欲不親近者耶?』其對彼思察者如是知此長老為無畏而節制自己此尊者非有畏而節制自己由脫離貪欲由滅盡貪欲於欲不親近者也。』諸比丘彼等可能問彼比丘言:『尊者之何等行相等類比?』如使尊者如是說:『此尊者無畏而節制自己〕,此長老非有畏而節制〕,由脫離貪欲由滅盡貪欲於欲不親近之?』比丘正確解答之比丘應作如是答:『實此尊者或于眾中住時或獨住時於其處無論幸福者不幸者或於其處教眾者從物欲者不為物欲所污者此尊者對彼不以為(不幸者受教者從欲者)而輕蔑之我從世尊面前聞此面前領受:「我為無畏而節制自己〕,非為有畏而節制自己〕,由脫離貪欲由滅盡貪欲於欲不親近之。」』

諸比丘於此更應反問如來:『此等由眼與耳可識之穢污法為如來有耶或不有耶?』諸比丘如來之回答當如是:『此等由眼與耳可識之穢污法如來無。』〔:〕『此等由眼與耳可識之混雜法如來有耶或不有耶?』諸比丘來之回答當如是:『由眼與耳可識之混雜法如來無有。』〔:〕『此等由眼與耳可識之純淨法如來有耶或不有耶?』諸比丘如來之回答當如是:『此等由眼與耳可識之純淨法如來有之我有是道有是行處是故不相等於凡夫者。』諸比丘作如是說之師聲聞弟子為聞法值得親近之師為彼說上之上妙之妙黑白俱備之法〕。諸比丘如是如是師為比丘說上之上妙之妙黑白俱備之如是如是彼於此法由通智就此一類法而于諸法得究竟於師得淨信世尊是等正覺也善說之法是由世尊僧伽是善行者也。』諸比丘他人對彼比丘如是問:『以何等行相何等推比尊者如是說——世尊是等正覺者善說之法是由世尊僧伽是善行者也應善從——?』諸比丘確解答之比丘應作如是答:『尊者於此我為聞法親近世尊世尊之對世尊說上之上妙之妙黑白俱備之法尊者如此如此世尊對我說上之妙之妙黑白俱備之法如是如是於彼法由通智就此一類法而於諸法得究於師得淨信:「世尊是等正覺者也善說之法由世尊僧伽是善行者也。」』

比丘等無論何者凡是以此等行相此等之句此等之文確立對於如來之信根成已而安住諸比丘此謂之行相具足者信之見及根堅固者此為沙婆羅門梵天或世界之任何者所不能除去信心者也諸比丘如是於如來有諸法之思察如是從如來有法性之善探求。」

世尊如是說已悅意之彼等比丘大歡喜世尊之所說

第四十八 憍賞彌經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憍賞彌城之瞿師羅園爾時憍賞彌之諸比丘因生起議論鬥諍因犯戒之諍論相互用口劍(舌鋒)相擊彼等不互相勸說撫慰互相不同意不和睦是時一比丘詣世尊之處詣已敬禮世尊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彼比丘白世尊曰:「世尊此時憍賞彌之諸比丘因生起議論鬥諍因犯戒之諍論互相用口劍相擊彼等不互相勸說撫慰互相不同意不和睦。」是時世尊呼一比丘曰:「善來比丘以我語告彼等比丘:『師呼尊者等。』」彼比丘應諾世尊:「如是。」往彼等比丘之處至已對彼等比丘曰:「師呼尊者等。」彼等比丘應諾彼比丘曰:「尊者如是。」詣世尊之處詣已敬禮世尊坐於一面世尊對坐於一面之彼等比丘曰:「諸比丘汝等因生起議論鬥諍因犯戒之論諍互相用口劍相擊汝等不互相勸說撫慰互相不同意不和睦。」傳言實耶?〔彼等比丘曰:〕如是世尊!」〔世尊曰:〕「諸比丘汝等作如何思耶汝等處於因為生起議論鬥諍因犯戒之論諍互相用口劍相擊於此時汝等於諸同修行者或明或暗有慈身業現起於諸同梵行或明或暗有慈口業現起於諸同梵行或明或暗慈意業現起耶?」〔彼等比丘曰:〕「實不如此世尊!」〔世尊曰:〕諸比丘如傳汝等處於因生起議論鬥諍因犯戒之論諍相互用口劍相擊於此時汝等於諸同梵行者或明或暗無有慈身業現起于諸同梵行或明或暗無有慈口業現起於諸同梵行或明或暗無有慈意業現起者然則汝等愚癡士夫因何知因何見而生起議論鬥諍犯戒之論諍相互用口劍相擊耶汝等互相不勸說不撫慰互相不同意不和睦耶汝等愚癡士夫於長夜當有不饒益之苦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比丘等實有可念可愛可尊重之此等六法資於攝無諍和合一性云何為六諸比丘於此比丘於諸同修行者或明有慈身業現起是為可念可愛可尊重之法資於攝受無諍和合一性者也諸比丘復次比丘於諸同修行者,……有慈口業現起為可念可愛可尊重之資於攝受無諍和合、〕一性者也諸比丘復次丘於諸同修行者……有慈意業現起為可念可愛可尊重之法資於無諍和合、〕一性者也諸比丘復次凡比丘如法之所得依法得者至僅盛於一者將如是所得無差別食者與具戒之同修行者共食者也可念可愛可尊重之法,〕資於攝受無諍和合、〕一性者也諸比丘凡為諸無缺無斷無雜無污自由無礙智者所讚賞不執取資於定之戒也於如是諸戒比丘與同修行者或明或暗因戒相應而住之可念可愛可尊重之資於攝受無諍和合、〕一性者也諸比丘凡是聖者導解脫者之見其遵奉者導至正盡苦也于如是見比丘與同修行者或明或暗因見相應而住之是為可念可愛可尊重之法資於攝受無諍和合一性者也諸比丘此等六法為可念可愛可尊重者資於攝受無諍和合一性者也諸比丘此等可念之六法中是為最上者是為攝受者是為攝聚者即此是聖者導解脫之見其尊奉者導至正盡苦諸比丘猶如重閣是尖端是為最上者攝受者攝聚者即此屋頂也諸比丘如是此等可念之六法中,〔即此見是聖……〕乃至正盡苦也

比丘等凡是聖者導解脫者之見遵奉者如何導至盡苦耶諸比丘比丘或往閑林或往樹下或往空靜處如是思惟:『於我有其自己之諸纏不捨斷我具牽引以纏心則如實地我不知之我不見之。』諸比丘若比丘為欲貪所牽引即有纏心也諸比丘若比丘為瞋恚所牽引者即有纏心也諸比丘若比丘為惛沈睡眠所牽引者即有纏心也諸比丘若比丘為掉悔所牽引者即有纏心諸比丘若比丘為疑所牽引者即有纏心也諸比丘若比丘耽於此世間之思惟者即有纏心也諸比丘若比丘耽於他世間之思惟者即有纏心也諸比丘若比丘為生起議論鬥諍犯戒之論諍口劍相擊即是有纏心也彼如是知:『無有其自己之諸纏不捨斷我具牽引之纏心如實地我不能知之我不能見之我意已善向真諦菩堤。』此是彼逮得初智是聖是出世間不共凡夫者

諸比丘復次聖弟子如是再思念之:『當我對此見實習之修習之多次練習之我獨自得寂止我獨自得寂滅。』彼如是知:『我實對此見之實習修習多次練習之我獨自得寂止我獨自得寂滅。』如是彼逮得第二智其是聖是出世間不共凡夫者也

比丘等復次聖弟子如是再思念之:『除我具足如是見外其他沙門婆羅或亦有具足如是見耶?』彼如是知:『我具足如是見以外其他沙門婆羅門並無有具足如是見。』如是彼逮得第三智其是聖是出世間不共凡夫者也

比丘等復次聖弟子如是思念之:『見具足之士夫具足如是常法我亦是具足彼如是常法耶?』諸比丘見具足之士夫具足何是常法耶諸比丘此法為見具足士夫所具足之法,〔〕:不論犯任何罪時彼知此罪,——如知復歸急速向師智者或同修行者懺悔之發露之表明之懺悔已發露已明已於未來慎護不犯諸比丘猶如幼小無智愚鈍之仰臥兒童其手或足接近火則立即撤回如是諸比丘此法為彼見具足士所具足不論犯任何罪時彼如此知出罪然後彼急速向師或智者同修行者懺悔之發露之表明之懺悔已發露已表明已於未來慎護不犯彼如是知:『見具足之士夫具足如是常法我亦具足如是常法也。』此是彼逮得第四智其是聖是出世間不共凡夫者也

諸比丘復次聖弟子如是思念之:『見具足士夫具足如是常法我亦具足如是常法也。』諸比丘見具足士夫具足如何常法耶諸比丘此法是見具足士夫所具足,〔〕:不論同修行者於任何任務時盡力予以協助之是時彼為增上戒學增上心學增上慧學之強願者也諸比丘如母牛拔柱以護念犢牛如是諸比丘此法為彼見具足士夫所具足,〔同修行者于任何高底任務時盡力予以協助之是時彼為增上戒學增上心學、〕增上慧學之強願者也。〕彼如是知見具足士夫具足如是常法我亦具足如是常法也。』此是彼逮得第五智其是是出世間不共凡夫者也

諸比丘復次聖弟子如是思念之:『見具足士夫具足如是力我亦具足如是力。』諸比丘見具足士夫具足如何力耶諸比丘彼見具足士夫之力於如來宣說法與律時傾耳聽法已作意已對一切心存念已彼如是知:『見具足士夫具足如是力我亦具足如是力。』此是彼逮得第六智其是聖是出世間不共凡夫者也

諸比丘復次聖弟子如是思念之:『見具足士夫具足如是力我亦具足如是力。』諸比丘見具足士夫具足如何力耶諸比丘彼見具足士夫之力於如來宣說法與律時得義之信受得法之信受得伴法之歡喜彼如是知:『具足士夫具足如是力我亦具足如是力。』此是彼逮得第七智其是聖是出世不共凡夫者也

諸比丘如是七支具足之聖弟子有善探究常法證預流果諸比丘得如是七支具足之聖弟子是得預流果者也。」

世尊如是說已悅意之彼等比丘大歡喜世尊之所說

第四十九 梵天請經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呼諸比丘曰:「諸比丘!」等比丘應世尊曰:「世尊!」世尊乃曰

諸比丘一時予在郁伽羅村幸福林之娑羅王樹下諸比丘爾時梵天婆伽生如是邪見:『〔是為常也是為恒也是為永住也是為獨存者也是為不變之法也實為不生不老不死不滅不轉生而無其他比此更殊勝之出離。』諸比丘我於此予因知梵天婆伽心之所念恰如有力士夫將屈伸臂或將伸屈臂如是迅速〕,予即於郁伽羅村幸福林娑羅王樹下消失而出現於彼梵天界諸比丘婆伽梵天遙見予來見予即作是語曰:『善來尊者善來尊者尊者終於來此處尊者!〔實為常也為恒也為永住也為獨存也為不變之法實為不生不老不死不滅不轉生而無其他比此更殊勝之出離也。』比丘如是告已我對婆伽梵天作是語曰:『梵天婆伽實為無明所蔽婆伽實為無明所蔽由於將無常之存在言為常也將無恒之存言為恒也將不永住之存在言為永住也將非獨存之存在言為獨存也變法之存在言為不變法也且又將生轉生者言為此實為不不老不死不滅不轉生且又有其他更殊勝出離之存在言無其他更上之出離也。』

諸比丘爾時惡魔魅入另一梵天眷屬如此告我曰:『比丘比丘勿管此閒事勿管此閒事比丘彼實是梵天大梵天也是無能勝之征服者為普見者全能者自在者創造者化作者最尊者主宰者主權者已生未生之父也比丘於汝前世有沙門婆羅門呵責地憎惡地呵責水憎惡水呵責火憎惡火呵責風憎惡風呵責生物憎惡生物呵責天憎惡天呵責生主憎惡生主呵責梵天憎惡梵天彼等身壞命終後再生於卑下身由汝於前有沙門婆羅門稱歎地歡喜地稱歎水歡喜水稱歎火歡喜火稱歎歡喜風稱歎生物歡喜生物稱歎天歡喜天稱歎生主歡喜生主稱歎梵天歡喜梵天彼等身壞命終後生於勝妙身比丘是故予為汝如是言:「尊者對梵天所告汝者汝應為之汝勿逾越梵天之語比丘汝若逾越梵天之語則恰如吉祥天女之前來賜富而士夫卻欲擯出之又恰如正顛落坑崖之人欲以手足不至如是比丘對汝結果如此尊者對梵天所告汝者汝應為之汝勿逾越梵天之語比丘汝不見集坐之梵天眾耶?」』諸比丘如是惡魔導予至梵比丘如是言時予告惡魔曰:『惡者予知汝汝勿思量:「無人知予者。」汝是惡者也惡魔梵天梵天眾及梵天眷屬一切在汝掌中一切為汝所支配惡魔汝實有如是念彼亦在予之掌中願彼為予所支配。」然而予卻不在汝掌中亦非為汝所支配。』

諸比丘如是說已婆伽梵天對予曰:『尊者予實將常之存在言為常也予將恒之存在言為恒也予將永住之存在言為永住也予將獨存之存在言為獨存也予將不變之法言為不變之法也而又以其處不生不老不死不滅轉生予言:「此實為不生不老不死不滅不轉生。」且又無比他更上之出離予言:「無其他比此更上出離也。」比丘由於汝前世有沙門婆羅門相當於汝一生間於其時彼等行苦行彼等如有其他更上之出離則知有其他更上之出離無其他更上之出離則知無有其他更上之出離也比丘是故予對汝言:「汝雖受如何之疲累煩勞汝亦不能得見其他更上之出離。」比丘汝若依著於地則成為近侍予者於予領地者、〔如欲所作者、〔之所驅使者汝若依著水生物生主梵天則成為近侍予者於予之領地者,〔如所欲作者,〔之所驅使者。』諸梵天予亦實知:『若依著於地者予則成為近侍於汝者住於領地者、〔如欲所作者、〔所驅使者若依著於水生物生主梵天予則成為近侍汝者於汝之領地者,〔如欲所作者,〔所驅使者梵天予更知汝之趣向知榮光梵天婆伽具如是大神通梵天婆伽具如是大威光梵天婆伽具如是大偉力。』〔梵天曰:〕『尊者如何知予之趣向及榮光梵天婆伽具如是大神通梵天婆伽具如是大威光梵天婆伽具如是大偉力也。』予曰

日月所繞行
光輝照十方
卿之大偉力
達及千世界
卿知高與卑
有欲及無欲
此有及彼有
有情之去來

梵天予知汝趣向知汝榮光梵天婆伽具如是大神通具如是大威力具如是大偉力梵天有其他三群眾對彼汝不知不見之對彼予知見之有群眾名為光音天汝由其處消滅再生於此處對彼汝因過於長時居此其憶念被忘卻也是故汝對彼不知不見之予對彼知見之梵天如是智予與汝實不相等何況劣者然而予實比汝為勝也梵天又有群眾名為徧淨天……又有群眾名為廣果天對彼汝不知不見之對彼予知梵天於通智予與汝實不相等何況劣者然而予實比汝為勝也梵天對地予由地證知地於此時不於地領受地是我所〕,證知地非〕,地非,〔非地所我非地不計地是我已〕。予不致意地不取著地為實有也梵天如是對於證智予與汝實不相等何況劣者然而予實比汝為勝也梵天予對水……、……、……、生物……、生主……對梵天……、光音天……、徧淨天……、廣果天……、阿毘浮天……。梵天以一切證知一切於此時不於一切領受予已證知無有一切」、無有於一切」、無有依一」、無有一切為予所有者也之念予不重視一切梵天如是於證智予與汝實不相等何況劣者然而予實比汝為勝也。』〔梵天曰:〕『尊者若汝以一切之一切性為無領受者則汝實不可有所謂空虛之〕,不可有所謂虛無之〕。眼識不示現無邊際照耀一切處其為以地之地性不得領受者也水之水性不得領受者也以火之火性不得領受者也以風之風性不得領受者以生物之生物性不得領受者也以天之天性不得領受者也以生主之生主不得領受者也以梵天之梵天性不得領受者也以光音天之光音天性不得領受者也以徧淨天之徧淨天性不得領受者也以廣果天之廣果天性不得領受者也以阿毘浮天之阿毘浮天性不得領受者也以一切之性為不得領受者也予能對汝隱形之。』〔予曰:〕:『梵天汝若能汝宜對予隱形。』諸比丘爾時梵天婆伽言:『為沙門瞿曇予將隱形為沙門瞿曇予將隱形。』然對予實不能行隱形諸比丘如是言時予謂梵天婆伽曰:『梵天換予對汝隱形。』梵天曰:『尊者汝若能汝宜對予隱形。』諸比丘爾時予施行如其像神變於其時此間之梵天梵天眾及梵天眷屬聞予之聲然不見予予施行如是之神力勝行而予隱形頌此偈曰

於有見恐怖
以尋求非有
予不致意有
不歡不執取

諸比丘爾時梵天梵天眾及梵天眷屬心生希有未曾有,〔〕:『沙門瞿曇之大神力性大威德性實希有也實未曾有也如釋迦族之子由釋迦族出家之此沙門瞿曇有如是大神力大威力之沙門或婆羅門者於此之前我等於他處尚未曾見未曾聞世尊實為於愛有樂有喜有之人中已除去貪有之根者。』

諸比丘爾時惡魔魅詣一梵天眾之眷屬對予作如是語:『尊者汝若如是又汝若如是覺則勿教導諸聲聞出家行者勿對諸聲聞出家行者說法於諸聲聞出家行者生期望比丘於汝之前世有自稱應供等正覺者之沙門婆羅門眾彼等對諸聲聞出家行者教導之對諸聲聞出家行者說法之對諸聲出家行者生期望彼等教導諸聲聞出家行者為諸聲聞出家行者說法諸聲聞出家行者抱期望之心身壞命終住於卑下身比丘於汝之前世有自稱應供等正覺者之沙門婆羅門眾彼等不教導諸聲聞出家行者對諸聲聞出家行者不與說法對諸聲聞出家行者不作期望彼等不教導諸聲聞出家行者為諸聲聞出家行者說法對諸聲聞出家行者不作期望之心身壞命終後住於勝妙身比丘是故予為汝如是言:「尊者汝應住於實踐無關心之現法樂住沈默實為善也勿教誨他。」』諸比丘如是言已予對惡魔曰:『惡魔予知汝勿思:「無人知我!」惡魔汝是惡者也惡魔汝對我非為饒益憐愍而作如是說惡魔汝對我無饒益憐愍而作如是說惡魔汝實是如此〕:「門瞿曇若對彼等說法則彼等將脫離予之界域。」惡魔彼等沙門婆羅門為未證等正覺者而自稱:「我等為等正覺者也。」惡魔予正為等正覺者而自稱:「予乃等正覺者也。」惡魔如來為諸聲聞說法實如是也惡魔如來不對諸聲聞說法亦實如是也惡魔如來教導諸聲聞實如是也惡魔如來不教導諸聲聞亦實如是也何以故如來之說法或不說法惡魔如來之諸漏諸雜染帶來諸後有不幸苦報及未來之生老死皆已捨彼等連根斷之如斷頭之多羅樹後歸於非有為不復生之法惡魔猶如斷頭之多羅樹不能再成長如是惡魔如來之諸漏諸雜染帶來後有不幸苦報及未來之生老死皆已捨彼等連根斷之如斷頭之多羅樹於後歸於非有為不復生之法也。』」

此實非對惡魔所言乃為梵天請教所說是為對此之解答名謂梵天請教經」。

第五十 魔訶責經

如是我聞。——

一時尊者大目犍連在婆伽國之鼉山(失悅摩羅山)恐怖林之鹿野苑爾時尊者大目犍連於露地經行其時惡魔入於尊者大目犍連之腹中腹部是時尊者大目犍連作如是念:「我腹之贅重猶如滿月何故然耶?」是時尊者大目犍連由經行處下來入僧房已坐於所設之座坐下之大目犍連獨自如理作意於是尊者大目犍連見入至下腹部之惡魔作如是言:「惡者出去惡者出去汝勿觸嬈如來勿觸嬈如來之弟子汝勿長夜為不利受苦者也。」是時惡魔之如是念:「此沙門對予實不知不見而言:『惡者出去惡者出去勿觸嬈如來勿觸嬈如來之弟子汝勿長夜為不利受苦者也。』彼師尚不能速知予何況其弟子能知予耶?」是時尊者大目犍連告惡魔曰:「惡魔予實知汝汝勿思——彼不知予——惡魔汝為惡者也惡魔汝實如是念:『此沙門對予不知不見而如是——惡者出去惡者出去勿觸嬈如來勿觸嬈如來之弟子汝勿長夜為不受苦者也彼師尚不能速知予何況其弟子能知予耶?』」是時惡魔之如是念此沙門實知予且見予而如是言:『惡者出去惡者出去勿觸嬈如來勿觸嬈如來之弟子汝勿長夜為不利受苦者。」是時惡魔由大目犍連之頂端上昇住於其喉

尊者大目犍連見住於其喉之惡魔即告惡魔曰:「惡魔於此處予見汝汝勿:『彼不知予。』惡魔汝住於予之惡者昔予生為魔是名惡觸嬈之魔其時予有妹名伽利黤里汝為彼之子也汝是予之甥也惡者其時拘留孫世尊應供等正覺者出現於世惡者拘留孫世尊應供等正覺者有二大上首聲聞弟子名為無類者蘇生者惡者就拘留孫世尊應供等正覺者弟子中於說法不可能有任何人與尊者無類者相等者惡者依此理由尊者無類者是伊多羅(無類者)是伊多羅(無類者)之名生起

惡者尊者蘇生者是閑林樹下空靜處住者以容易速入想受滅定惡者尊者蘇生者往昔坐於一樹下入想受滅定惡者牧牛者牧畜者耕作者旅行者等見坐於樹下入想受滅定之尊者蘇生者見已彼等有如是之念:『實不可思議實未曾有哉此沙門坐脫而死也我等宜火葬彼。』惡者是時彼等牧牛牧畜者耕作者旅行者拾聚草木片牛糞等積覆於尊者蘇生者身上彼等施火而去惡者是時尊者蘇生者彼過其夜由定而起捽擻衣服於晨早著衣執持衣詣入村里乞食惡者彼等牧牛者牧畜者耕作者旅行者乞食之尊者蘇生者見已彼等作如是念:『實不可思議哉實未曾有哉此沙門已坐脫而死卻又蘇生也。』惡者依此理由尊者蘇生者是珊耆婆(蘇生者)珊耆婆(蘇生者)之名生起

惡者是時魔度使作如是念:『予不知此等持戒善法諸比丘之來處或趣予當魅入婆羅門居士眾,〔〕:汝等對持戒如是善法諸比丘罵詈之誹謗之使惱之觸嬈之然或被汝等罵詈誹謗使惱觸嬈而心生變異令魔度使得其方便也。』惡者是時魔度使魅入彼等婆羅門之居士眾〕:『汝等罵持戒持喜法諸比丘罵詈之誹謗之使惱之觸嬈之然或被汝等罵詈誹謗使悔觸嬈者而心生變異令魔度使得其方便也。』惡者是時魔度使魅入彼等婆羅門居士眾罵詈誹謗使惱觸嬈持戒持善法諸比丘〕:此等禿頭似沙門而非沙門賤奴黑奴由梵天足所生子孫,〔又自言〕:『我等為禪思者也我等為禪思者也。』縮肩低頭倦怠而禪思之明思之審思之冥想之猶如梟鳥於樹枝上狩獵求鼠而禪思之明思之審思之冥想之如是此等禿頭似沙門而非沙門賤奴黑奴從梵天之足所生子孫,〔又自言〕:『我等為禪思者我等為禪思者。』縮肩低頭倦怠而禪思之明思之審思之冥想之猶如野孤於河岸漁魚而禪思之明思之審思之冥想之如是此等禿頭……乃至冥想之又猶如貓於罅隙垃圾箱塵堆獵鼠而禪思之明思之審思之冥想之如是此等禿頭乃至冥想之又猶如驢脫離牽獸隊伍〕、於罅隙垃圾箱塵堆而禪思之明思之審思之冥想之如是此等禿頭似沙門而非沙門賤奴由梵天足所生子孫,〔又自言〕:『我等為禪思者也我等為禪思者也。』縮肩低頭倦怠而禪思之明思之審思之冥想之惡者其時死去之人多數身壞命終後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

惡者是時拘留孫世尊應供等正覺者對諸比丘曰:『諸比丘魔度使確已魅入婆羅門居士眾,〔〕:在此汝等對持戒、〔善法諸比丘罵詈之謗之使惱之觸嬈之然或被汝等之罵詈誹謗使惱觸嬈而心生變異魔度使得其方便。——諸比丘是時汝等應以慈俱心徧滿一方而住如是第二第三第四如是上一切處將一切有情視為自己對含有一切情之世界以廣大廣博無量無怨無瞋害慈俱心徧滿而住;〔以悲俱心……以喜俱心……捨俱心徧滿一方而住如是第二第三第四〕,如是一切處一切有情視為自己對含有一切有情之世界以廣廣博無量無怨無瞋害捨俱心徧滿而住。』

惡者是時依拘留孫世尊應供等正覺者如是教誡如是訓誡彼等比丘行至森林樹下及空靜處以慈俱心徧滿一方而住如是第二第三第四〕,如是上一切處將一切有情視為自己含有一切有情之世界以廣大廣博無量無怨無瞋害慈俱心徧滿而住以悲俱心……以喜俱心……以捨俱心徧滿而住之如是第二第三第四〕,如是上一切處將一切有情視為自己對含有一切有情之世界以廣大廣博無量無瞋害捨俱心徧滿而住

惡者是時魔度使如是念:『予雖如是為之然不知此等持戒、〔善法比丘之來處或趣處予當魅入於婆羅門居士眾,〔〕:在此汝等對持戒持善法諸比丘應恭敬尊重奉事供養或被汝等恭敬尊重奉事供養而心生變令魔度使得其方便也。』惡者是時魔度使魅入於彼等婆羅門居士眾在此汝等對持戒、〔善法諸比丘應恭敬尊重奉事供養之然或被汝等恭敬尊重奉事供養而心生變異令魔度使得其方便。』惡魔是時度使魅入彼等婆羅門居士眾對持戒、〔善法諸比丘恭敬尊重奉事供養惡者其時死去之人等多數身壞命終後生於善趣天界

惡者是時拘留孫世尊應供等正覺者對諸比丘曰:『諸比丘婆羅門居士眾確已為魔度使所魅入,〔而言〕:在此汝等對持戒、〔善法之諸比丘應恭尊重奉事供養之然或被汝等恭敬尊重奉事供養而心生變異魔度使得其方便諸比丘是時汝等於觀身不淨而住之於食作厭逆想一切世間作不可樂想於觀諸行無常。』惡者是對拘留孫世尊應供等正覺者如是教誡如是訓誡彼等比丘行至森林樹下或空靜處於觀身不淨於食作厭逆於一切世間作不可樂想於觀諸行無常

惡者是時拘留孫世尊應供等正覺者晨早著衣執持衣鉢與隨從沙門尊者伊多羅共往村里乞食惡者是時魔度使魅入一兒童取礫以擊尊者伊多因而頭破惡者是時尊者伊多羅頭破血流跟隨著跟隨著拘留孫世尊應供等正覺者之後惡者是時拘留孫世尊應供等正覺者猶如象視迴體顧曰:『此魔度使真不知厭足。』

惡者於迴顧之同時魔度使由其處墮落生於大地獄惡者彼大地獄有三種名謂六觸處之地獄〕、謂擊樁地獄〕、謂各自受苦地獄〕。惡者是時卒來對予曰:『賢者於汝之心臟中如樁與樁交合時汝當知我千年間於地獄中受苦者也。』惡者彼時予實為多年居住多百年居住多千年居住於彼大地獄中受苦一萬年居住於彼大地獄地獄正名謂起出受之苦惡者時予身猶如人〕,然予之頭卻猶如魚。」

惱害伊多羅
聖者拘留孫
度使陷地獄
何如受諸苦
有百之機械
各別之苦受
如是為地獄
度使痛苦極
惱害伊多羅
聖者拘留孫
佛之聲聞眾
比丘彼知之
惱害比丘者
黑魔汝受苦
湖中立天宮
立有一劫間
毘瑠琉之色
光耀及燦爛
玉女在於此
種種飛彩舞
佛之聲聞眾
比丘彼知之
惱害諸比丘
黑魔汝受苦
比丘現見前
刺㦸於佛陀
鹿子母講堂
足指能震動
佛之聲聞眾
比丘彼知之
惱害比丘者
黑魔汝受苦
最勝之講堂
足指能搖之
具持神通力
諸神皆戰慄
佛之聲聞眾
比丘彼知之
惱害比丘者
黑魔汝受苦
於最勝講堂
問天帝釋曰
梵天可欲知
愛盡解脫耶
如是問帝釋
無能如實答
佛之聲聞眾
比丘彼知之
惱害比丘者
黑魔汝受苦
近於善法殿
以問梵天曰
於汝常見有
今尚為有耶
梵天果光曜
日過汝不見
如是問梵天
無能如實答
予以嘗見有
於今即為無
梵天界光耀
以見日過去
我為以常恒
及今得云何
佛之聲聞眾
比丘彼知之
惱害比丘者
黑魔汝受苦
依於此解脫
觸妙高山頂
東方毘提訶
湖森地橫人
佛之聲聞眾
比丘彼知之
惱害比丘者
黑魔汝受苦
火不作此想
我在燒癡人
癡人以觸火
必自然得燒
如是惡魔羅
觸嬈汝如來
如愚人觸火
當燒自己身
魔羅為罪者
以燒害如來
惡魔為何想
我不受惡報
魔羅之所作
長夜於惡積
惡魔莫厭佛
及莫望比丘
比丘於怖林
以擊惡魔羅
彼憂愁夜叉
爾時忽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