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經典 卷8

通妙譯

中部經典

第三品 普行者品

第七十一 婆蹉衢多三明經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毘舍離域之大林重閣講堂爾時有婆蹉姓之普行者定居在普行者園之耶伽芬多利伽是時世尊晨著衣執持衣鉢入毘舍離城行乞爾時世尊有此念〕:「於毘舍離城行乞尚早讓予往普行者園耶伽芬多利伽一婆蹉姓之普行者處!」於是世尊往訪普行者園耶伽芬多利伽一婆蹉姓之普行者婆蹉姓之普行者遙見世尊來見世尊已:「師尊世尊善來師尊善來世尊師尊終於安排來此也師尊世尊請坐此所設之座。」世尊即坐於所設之座婆蹉姓之普行者亦取一卑座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婆蹉姓普行者白世尊曰

世尊予如是聞沙門瞿曇是一切知者一切見者也以認完全之知見自稱予之行常時現起不斷知見也。』世尊沙門瞿曇是一切知者切見者以認完全之知見自稱:『予之行常時現起不斷知見也。』如是說者世尊彼等對世尊是實語者耶抑或以非真實誣謗世尊耶又對於法以語適法者耶又同行者種種議論時應不至被訶責耶?」〔世尊曰〕:「婆蹉沙門瞿曇是一切知者一切見者以認完全之知見自稱:『予之行寤常時現起不斷知見也。』如是語者彼等對予是非真實語彼等以不實虛偽而誹謗予也。」婆蹉曰:〕「世尊我等如何記說者則對世尊是真實語對世尊非以不實誣謗者且對於法語適法者而同行者種種議論時不至被訶責耶?」〔世尊曰:〕「婆蹉於記說沙門瞿曇有三明者。』則對予是語真實者非以不實誹謗予且對法是語適法者而同行者種種議論時應不至被訶責也婆蹉若予隨意則可憶念種種宿命即如:『一生二生……乃至……如是憶念一一之相及詳細狀況之種種宿婆蹉若予隨意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見諸有情之生卑賤高貴不幸……乃至……了知諸有情隨其業婆蹉予實由滅諸漏於現法自知自證無漏心解脫慧解脫而安之住。』婆蹉記說:『沙門瞿曇有三明者。』則對予是真實語非以不實誹謗予者且對於法以語適法者而同行者之種種議論時應不被訶責也。」

如是說已婆蹉姓之普行者白世尊曰:「卿瞿曇是否實有任何在家者不捨斷在家之結於身壞命終時得苦之邊際證阿羅漢果?」〔世尊曰:〕「婆蹉無有任何在家者不捨斷在家之結于身壞命終時得此聖果者也。」〔婆蹉曰:〕「瞿曇有任何在家者不捨斷在家之結身壞命終昇天者否?」〔世尊曰:〕「在家者不捨斷在家之結身壞昇天者不祇百不祇二百不祇三百不祇四不祇五百乃至更多也。」〔婆蹉曰:〕「卿瞿曇有任何邪命外道于身壞命終時證涅槃聖果者否?」〔世尊曰:〕「婆蹉任何邪命外道身壞命終無有終盡苦彼岸者也。」〔婆蹉曰:〕「卿瞿曇有任何邪命外道身壞為昇天者否?」〔世尊曰:〕婆蹉實從此以前彼九十一劫予憶之予不證知任何邪命外道是昇天者除一人然彼亦為業論者作業論者也。」〔婆蹉曰:〕「卿瞿曇如是此外道所依處是空對昇天亦為落空耶?」〔世尊曰:〕「婆蹉如是彼外道所依之是空〕,昇天亦為空也!」世尊說此已婆蹉姓之普行者喜悅世尊之所說歡喜信

第七十二 婆蹉衢多火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舍衛城之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婆蹉姓之普行者詣世尊處詣已問訊世尊交換友誼禮讓之語後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婆蹉姓普行者對世尊言

卿瞿曇究竟如何:『世界是常住也唯此是真實也其餘是虛偽也。』卿瞿曇有如是見否?」〔世尊曰:〕「婆蹉予實無世界是常住也唯此是真實也他是虛偽也之見。」〔婆蹉曰:〕「卿瞿曇究竟如何:『世界是非常住也唯此是真實也其餘是虛偽也。』卿瞿曇有如是見否?」〔世尊曰:〕「婆蹉予實世界是非常住也唯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偽之見。」〔婆蹉曰:〕「卿瞿曇究竟如何:『世界是有邊也唯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偽也。』卿瞿曇有如是見否?」〔世尊曰:〕「婆蹉予實無世界是有邊也唯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偽之見。」〔婆蹉曰:〕「卿瞿曇究竟如何:『世界是無邊也唯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偽也。』卿瞿曇有如是見否?」〔世尊曰:〕「婆蹉予實無世界是無邊唯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偽也之見也。」〔婆蹉曰:〕「卿瞿曇究竟如:『其命即是其身也唯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偽也。』卿瞿曇有如是見否?」〔世尊:〕「婆蹉予實無其命即是其身也唯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偽也之見。」婆蹉曰:〕「卿瞿曇究竟如何異命與異身也唯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偽也。』卿瞿曇有如是見否?」〔世尊曰:〕「婆蹉予實無異命是異身唯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偽之見。」〔婆蹉曰:〕「卿瞿曇!『如來死後尚存唯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偽也。』卿瞿曇有如是見否?」〔世尊曰:〕「婆蹉予實無如來死後尚唯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偽之見。」〔婆蹉曰:〕「卿瞿曇究竟如何如來死後無存唯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偽也。』卿瞿曇有如是見否?」〔世尊曰:〕婆蹉予實無如來死後無存唯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偽之見。」〔婆蹉曰:〕卿瞿曇究竟如何:『如來死後亦有亦無唯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偽也。』卿瞿曇有如是見否?」〔世尊曰:〕「婆蹉予實無如來死後亦有亦無唯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偽之見。」〔婆蹉曰:〕「卿瞿曇究竟如何:『如來死後非有亦非唯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偽也。』卿瞿曇有如是見否?」〔世尊曰:〕「婆蹉予實無如來死後非有亦非無唯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偽之見。」

婆蹉曰:〕「卿瞿曇究竟為何:『世界是常住也唯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偽也。』沙門瞿曇有如是見否正有如是問時,〔汝言:〕『婆蹉予實無世界是常住也唯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偽之見。』〔婆蹉曰:〕卿瞿曇究竟如:『世界是非常住也唯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偽也。』沙門瞿曇有如是見否正有如是問時汝言:『婆蹉予實無世界是非常住也唯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之見。』……乃至……卿瞿曇究竟如何:『如來死後亦有亦無唯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偽也。』沙門瞿曇有如是見否正有如是問時汝言:『婆蹉予實無來死後亦有亦無唯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偽之見。』卿瞿曇究竟如何:『來死後非有亦非無唯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偽也。』沙門瞿曇有如是見否正有如是問時汝言:『婆蹉予實無如來死後非有亦非無唯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偽之見。』卿瞿曇正觀如何過患而為如是此等一切成見之不隨行者耶?」

世尊曰:〕「婆蹉!『世界是常住也。』此乃見之謬誤見之稠林見之險道見之歪曲見之動轉見之結縛伴苦伴惱害伴愁悶伴熱惱不為厭離為離欲不為不為寂止不為通智不為正覺不為涅槃轉起之婆蹉!『界是非常住也。』……乃至……婆蹉!『世界是有邊也。』……婆蹉!『世界是無邊也。』……婆蹉!『其命其身同。』……婆蹉!『其命身異也。』……婆蹉!『如來死後有。』……婆蹉!『如來死後無。』……婆蹉!『如來死後亦有亦無。』……婆蹉!『如來死後非有亦非無。』此乃見之謬誤見之稠林之險道見之歪曲見之動轉見之結縛也伴苦伴惱害伴愁悶伴熱惱為厭離不為離欲不為滅盡不為寂止不為通智不為正覺不為涅槃轉起之婆蹉予正觀此過患時而為如是此等一切成見之不隨行者也。」〔婆蹉曰:〕「卿瞿曇有任何見之謬誤否?」〔世尊曰:〕「婆蹉所謂見之謬誤者其為如來所除卻也婆蹉以如來實有此見:『如色如色之集如色之滅如受如受之集如受之滅如想如想之集如想之滅如行如行之集如行之滅如識如識之集如識之滅也。』是故予說:『如來對一切妄想一切顛倒一切我見所見慢隨眠為滅盡而以離捨棄無所取而為解脫者。』」

婆蹉曰:〕「卿瞿曇有如是心解脫之比丘往生何處耶?」〔世尊曰:〕「往生實不合適。」〔婆蹉曰:〕「卿瞿曇依此說法實無往生否?」世尊曰:〕「婆蹉無往生實不合適。」〔婆蹉曰:〕「卿瞿曇依此實亦有往生亦無往生否?」〔世尊曰:〕「婆蹉亦有往生亦無往生不合適。」〔婆蹉曰:〕「卿瞿曇依此說法實非有往生亦非無往生否?」〔世尊:〕「婆蹉非有往生亦非無往生實不合適也。」

婆蹉曰:〕「卿瞿曇予問有如是心解脫之比丘往生何處耶?』之時:『婆蹉往生實不合適。』卿瞿曇予問:『依此說法實無往生?』之時汝言:『婆蹉無往生實不合適。』卿瞿曇予問依此說法實亦有往生亦無往生否?』之時汝言:『婆蹉亦有往生亦無往實不合適。』卿瞿曇予問:『依此說法實非有往生亦非無往生否?』之時汝言:『婆蹉非有往生亦非無往生實不合適。』卿瞿曇於此我顯示無智顯示迷妄與卿瞿曇會談之前僅有之諸信仰信仰〕,我今已令之消失矣。」

世尊曰:「婆蹉汝當然無智、〔當然迷妄婆蹉此法是甚深難見隨覺寂靜殊勝超越尋伺境界聰敏之智者當知之也彼具異見者具異信忍者具異愛好者具異觀行者具異修行者是難知者也婆蹉今我以此問就實如汝其回答之婆蹉對此汝如何思耶若汝之前燃火時汝可知予之前此火燃燒?」〔婆蹉曰:〕「卿瞿曇若予之前已燃火時予可知予之前此火燃燒。』」〔世尊曰〕「婆蹉若如是問:『汝之前此火燃燒此火緣何而燃耶?』婆蹉如是詢問汝如何回答耶?」〔婆蹉曰:〕「卿瞿曇若如是問我:『汝之前此火燃燒此火緣何而燃耶?』如是詢問卿瞿曇我當如是答:『予之前此火燃燒此火緣於草燃料而燃也。』」〔世尊曰:〕「若汝之前彼火消滅汝可知:『予之前此火已熄滅?」〔婆蹉曰:〕「瞿曇若予之前彼火熄滅我當知:『予之前此火已熄滅也。』」〔世尊曰:〕「若如是問:『汝之前此火已熄滅彼火是由此處至何方耶或東方或西方或北方或南方耶?』婆蹉如是詢問汝如何回答耶?」〔婆蹉曰:〕「卿瞿不適合也卿瞿曇實彼火緣於草燃料而燃因其燃料之滅盡其他之燃料不持來彼可謂火之燃料而熄滅之名稱也。」〔尊曰:〕「實如是婆蹉凡以色施設如來使知者其色為如來所捨斷其根本截多羅樹頭成為非有未來為不生法婆蹉如來實是解脫色之名稱者,〔深者不可量者難以深解者猶如大海(如來)往生是不適當(如來)不往生是不適當(如來)往生亦不往生是不適當(如來)不往生亦非不往生是不適當凡以受施設如來使知者其受為如來所捨斷其根如截多羅樹頭成非有未來為不生法婆蹉如來實是解脫受之名稱者甚深者不可量者難以深解者猶如大海:『如來往生是不適當(如來)不往生是不適當(如來)往生亦不往生是不適當(如來)不往生亦非不往生是不適當凡以想施設如來使知者其想(凡夫之知見)為如來所斷其根本如截多羅樹頭成為非有未來為不生法婆蹉如來實是解脫想之名稱者,〔甚深者不可量者……乃至……不往生亦非不往生是不適當凡以諸行施設如來使知者其諸行為如來所捨斷其根本如截多羅樹頭為非有未來為不生法婆蹉如來實是解脫諸行之名稱者,〔甚深者不可量……乃至……(如來)不往生亦非不往生是不適當也凡以識施設如來使知其識為如來所捨斷其根本如截多羅樹頭成為非有未來為不生法婆蹉如來實是解脫識之名稱者,〔甚深者不可量者難以深解者猶如大海是不適當不往生是不適當往生亦不往生是不適當不往生亦非不往生是不適當。」

如是說已婆蹉姓之普行者白世尊曰:「卿瞿曇猶如於村里或鄉鎮附近有大娑羅樹彼之無常性破壞枝破壞外皮皮材破壞膚材以他日葉脫落外皮皮材脫落膚材脫落唯於心材住立如是卿瞿曇之教語是葉脫落外皮皮材脫落膚材脫落唯於心材確立希有哉卿瞿曇希有卿瞿曇!『猶如扶起顛倒者揭露被覆者對迷路者告(以道)於黑闇中持油使有眼者見諸色。』實如是卿瞿曇以種種方便說示教法此予歸依師尊瞿曇歸依,〔歸依比丘僧伽願師尊瞿曇容受予自今以後終生歸依為優婆塞。」

第七十三 婆蹉衢多大經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王舍城之竹林栗鼠飼養處爾時婆蹉姓之普行者詣世尊之處詣已問訊世尊交換友誼禮讓之語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婆蹉姓普行者白世尊:「長時來予不曾與世尊交談矣善哉願卿瞿曇為予略示善不善。」〔世尊:〕「婆蹉予可為汝略示善不善也婆蹉予亦可為汝廣說善不善也然而婆蹉予今為汝略示善不善汝宜諦聽善思之予將說之。」婆蹉姓普行者應世:「願樂欲聞。」世尊曰

婆蹉貪是不善不貪是善也瞋是不善不瞋是善也癡是不善不癡是善婆蹉如是此等是三不善法,〔三善法也婆蹉殺生是不善離殺生是善也婆蹉不與取是不善離不與取是善也婆蹉於諸欲邪行是不善於諸欲離邪行是善也婆蹉妄語是不善離妄語是善也婆蹉離間語是不善離離間語是善也婆蹉粗惡語是不善離粗惡語是善也婆蹉綺語是不善離綺語是善也婆蹉貪求是不善不貪求是善也婆蹉瞋恚是不善不瞋恚是善也邪見是不善正見是善也婆蹉如是此等是十不善法,〔十善法也凡比丘斷捨渴愛之根者如截多羅樹頭成為非有未來成為不生法彼比丘成阿羅漢諸漏已盡修行成滿無漏心解脫捨離重擔逮得己利有結滅盡正智解脫者也。」

婆蹉曰:〕「卿瞿曇且置之卿瞿曇之比丘弟子中有依慧滅盡諸漏於今生今自證無漏之心解脫知自作證而住之否?」〔世尊曰:〕「婆蹉予之比丘弟子依解脫慧滅盡諸漏於今生今世自證無漏之心解脫知自作證而住之者實不祇百不祇二百不祇三百不祇四百不祇五百尚有更多比丘弟子。」〔蹉曰:〕「卿瞿曇且置之諸比丘且置之卿瞿曇之比丘尼弟子中有依解脫慧於今生今世滅盡諸漏自證無漏之心解脫自作證而住之者否?」〔世尊曰:〕「予之比丘尼弟子中依解脫慧滅盡諸漏於今生今世自證無漏之心解脫自作證而住之者實不祇百不祇二百不祇三百不祇四百不祇五百尚有更多丘尼弟子。」〔婆蹉曰:〕「卿瞿曇且置之諸比丘諸比丘尼且置之瞿曇之某一優婆塞弟子在家者著白衣梵行者由滅盡五下分結為化生者(不還果者)於彼處涅槃由彼界而成為不還(此欲界)者否?」〔世尊曰:〕婆蹉予之優婆塞弟子在家者白衣梵行者由滅盡五下分結為化生者於彼處涅槃由彼界而為不還(此欲界)者實不祇百……乃至……不祇五百有更多優婆塞弟子〕。」〔婆蹉曰:〕「卿瞿曇且置之諸比丘且置之諸比丘尼且置之諸優婆塞且置之在家者白衣梵行者卿瞿曇之優婆塞弟子中在家者白衣受欲者依教說奉行者依教誡懺悔者度疑者離惑者無所畏者於師之教不依他者而住之否?」〔世尊曰:〕「婆蹉予之優婆塞弟子在家者白衣受欲者依教說奉行者依教誡懺悔者度疑者離惑者無所畏者於師之教不依他而住之者實不祇百……乃至……不祇五百尚有更多優婆塞弟子〕。」〔婆蹉曰:〕「卿瞿曇且置之諸比丘且置之諸比丘尼且置之諸優婆塞且置之在家者白衣梵行者諸優婆塞且置之在家者白衣受欲者有卿瞿曇之優婆夷弟子在家者白衣梵行者由滅盡五下分為化生者於彼處般涅槃由彼界而為不還者否?」〔世尊曰:〕「婆蹉予之優婆夷弟子在家者白衣梵行者由滅盡五下分結為化生者於彼處般涅槃由彼界而為不還者實不祇百……乃至……不祇五百尚有更多優婆夷弟〕。」〔婆蹉曰:〕「卿瞿曇且置之諸比丘且置之諸比丘尼且置之諸優婆塞且置之在家者白衣梵行者諸優婆塞且置之在家者白衣受欲者諸優婆夷且置之在家者白衣梵行者有卿瞿曇之某一優婆夷弟子在家者白衣受欲者依教說奉行者依教誡懺悔者度疑者離惑者無所畏者以師教而不依他緣而住者否?」〔世尊曰:〕「婆蹉予之優婆夷弟子在家者白衣受欲者依教說奉行者依教誡懺悔者度疑者離惑者無所畏者以師之教而不依他緣而住之者實不祇百……乃至……不祇五百尚有更多優婆夷弟子〕。」

婆蹉曰:〕「卿瞿曇若只有卿瞿曇是此法之完成者諸比丘是非完成者如是此梵行是以其支分而不完全也然而卿瞿曇因為卿瞿曇是此法之完成者諸比丘亦為完成者如是此梵行以其支分而為完全也卿瞿曇若只有卿瞿曇是此法之完成者及諸比丘是完成者然諸比丘尼是非完成者如是此梵行以其支分而為不完全也然而卿瞿曇因為卿瞿曇是此法之完成者及諸比丘是完成者及諸比丘尼亦是完成者是故如是此梵行以其支分而為完全也卿瞿曇若只有卿瞿曇是此法之完成者及諸比丘是完成者及諸比丘尼是完成者然諸優婆塞在家者白衣梵行者是非完成者如是此梵行以其支分而為不完全也卿瞿曇因為卿瞿曇是此法之完成者及諸比丘是完成者及諸比丘尼是完成及優婆塞在家者白衣梵行者亦為完成者是故如是此梵行以其支分而為完全也卿瞿曇若只有卿瞿曇是此法之完成者及諸比丘是完成者諸比丘尼是完成者及優婆塞在家者白衣梵行者是完成者然優婆塞在家者白衣受欲者不是完成者如是此梵行以其支分而為不完全也然而卿瞿曇因為卿瞿曇是此法之完成者及諸比丘是完成者及諸比丘尼是完成者諸優婆塞在家者白衣梵行者是完成者及優婆塞在家者白衣受欲者亦是完成者是故如是此梵行以其支分為完全也卿瞿曇若只有卿瞿曇是此法之完成者及諸比丘是完成者及諸比丘尼是完成者諸優婆塞家者白衣梵行者是完成者及優婆塞在家者白衣受欲者亦是完成者然優婆夷在家者白衣梵行者不是完成者如是此梵行以其支分而為不完全也然而卿瞿曇因為卿瞿曇是此法之完成者及諸比丘是完成者及諸比丘尼是完成者及優婆塞在家者白衣梵行者是完成者及優婆塞在家者白衣受欲者是完成者及優婆夷在家者白衣梵行者亦是完成者如是此梵行以其支分而為完全也卿瞿曇若只有卿瞿曇是此法之完成及諸比丘是完成者及諸比丘尼是完成者及優婆塞在家者白衣行者是完成者及優婆塞在家者白衣為受欲者是完成者及優婆夷家者白衣梵行者亦是完成者然優婆夷在家者白衣受欲者不是完成者如是此梵行以其支分而為不完全也卿瞿曇因為卿瞿曇是此法之完成者及諸比丘是完成者及諸比丘尼是完成者及優婆塞在家者白衣梵行者是完成者及優婆塞在家者白衣受欲者是完成者及優婆夷家者白衣梵行者是完成者及優婆夷在家者白衣受欲者亦是完成者如是此梵行以其支分而為完全也

卿瞿曇猶如恒河傾向大海斜向大海傾斜向大海注大海而安住之如是卿瞿曇之此共在家出家眾傾向涅槃傾向涅槃觸(達)涅槃而安住之偉哉卿瞿曇偉哉卿瞿曇卿瞿曇恰如能扶起倒者能揭露被覆者對迷者告之以道於闇中持來明燈使有眼者見諸色如是卿瞿曇以種種方便說示教法因此歸依卿瞿曇,〔歸依,〔歸依比丘僧伽願得於卿瞿曇之面前出家願得進入受具足戒。」〔世尊曰:〕「婆蹉曾為外道者欲依此法律出家欲受具足戒彼應有四個月間學習別住之經四個月學習勵志決心諸比丘允使出家具足戒成為比丘身份也然對此予認有個人之差別也。」〔婆蹉曰:〕「師尊諸曾為外道者欲依此法律出家欲受具足戒者應於四個月間學習別住之四個月學習勵志決心者諸比丘允使出家受具足戒或為比丘身份則予願四年間學習別住之經四年學習勵志決心諸比丘允使出家受具足戒成為比丘身份。」爾時婆蹉姓普行者得於世尊之面前出家得受具足也

具壽婆蹉衢多受具足戒不久即受具足半個月時往詣世尊處詣已頂禮世尊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具壽婆蹉衢多白世尊曰:「師尊予已學得有學者應學之願世尊對予開示增上法」。〔世尊曰:〕「婆蹉汝應增上修習二法止與觀婆蹉汝對此等二法即止與觀實增上修習者其將導致通達種種界

婆蹉對彼神通倘若汝作是願:『予願經驗種種神通力即一而能成為種種〕,或種種能成為一〕;或顯或隱又如穿壁透牆能通行無礙猶如於虛空於地上能作出沒猶如於水中能行於水上而不沈猶如行於地上跏趺於虛空中能如有翼之鳥又能接觸能捫摸有如是大神力如是大威力乃至梵天界以身得自在轉之。』汝可於一切處一切境將能應願得自證

婆蹉對彼天耳倘若汝願:『予以清淨而超人之天耳界能聞人間或天界遠或近兩方之聲。』汝可於一切處一切境能(應願)得自證

婆蹉對彼知他心倘若汝願:『予對他之有情及他人心能熟知即對有貪心能知有貪心也」。或對無貪心能知無貪心也」。或對有瞋能知有瞋心也」。或對無瞋心能知無瞋心也」。或對有癡心能知癡心也」。或對無癡心能知無癡心也」。或對攝心能知攝心也」。或對散亂心」,能知散亂心也」。或對高廣心」,能知高廣心也」。或對非高廣心」,能知非高廣心也」。或對有上心」,能知有上心也」。或對無上心」,能知無上心也」。或對得定心」,能知得定心也」。或對未得定心」,能知未得定心也」。或對心解」,能知心解脫也」。或對心未解脫」,能知心未解脫也」。』汝可於一切處切境能應願得自證之

婆蹉宿住如汝所願〕:『予憶念種種宿住即一生二生三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多數之壞劫多數之成劫多數之壞成劫於其處予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階級如是食如是受苦樂如是壽終從其處死彼處生於彼處(再生之)予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階級如是食如是受苦樂如是壽終從其處死(再)生此處如是共行相共境遇隨種種宿住而憶念之。』汝可於一切處一切境能應願得自證之

婆蹉就彼天眼倘若汝願:『予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能觀諸有情之正在死正在再生,〔卑賤者高貴者美者醜者幸福者不幸者能知諸有情隨其業而遭遇報應〕,:「實此等尊貴有情正是以身具足惡行以口具足惡行以意具足惡行是嘲罵諸聖者執邪見者持邪見業者彼等身壞命終往生惡處惡趣墮處地獄,〔他之此等尊貴有情正是以身具足善行以口具足善行以意具足善行是具讚揚諸聖者具正見者持正見業者彼等身壞命終往生善天界。」如是予能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觀諸有情之正在死正在再生卑賤者高貴者美者醜者幸福者不幸者能知諸有情隨其業而遭遇報應〕。』汝可於一切處一切境能應願得自證

婆蹉對彼諸漏滅盡倘若汝願:『予能於現法由滅盡諸漏而為無漏心解脫慧解脫自己以通智自作證具足住。』汝可於一切處一切境能應願得自。」

爾時具壽婆蹉衢多對世尊之教示歡喜隨喜已由座起立頂禮世尊繞而離去於是具壽婆蹉衢多為獨住者遠離者不放逸者熱心精勤者自勵而住者不久之後凡良家子為義由在家而出家為無家者彼於無上梵行之究竟於現法以自己通智自作證具足住知生已盡梵行已立應作已作不更為此狀態具壽婆蹉衢多即成為阿羅漢之一

爾時眾多比丘欲往見世尊具壽婆蹉衢多遙見彼等比丘前來乃往彼等比丘詣已對彼等比丘曰:「汝等比丘往何處耶?」〔彼等曰:〕「賢者予等(欲)往見世尊也。」〔婆蹉曰:〕「若然諸具壽代予頂禮世尊足,〔:〕『師尊丘婆蹉衢多頂禮世尊足。』:『予恭敬世尊予恭敬善逝。』」彼等比丘應諾比丘婆蹉衢多曰:「如是賢者!」於是彼等比丘詣世尊處詣已頂禮世尊坐於一坐於一面之彼等比丘白世尊言:「師尊比丘婆蹉衢多頂禮世尊足:『予恭敬世尊予恭敬善逝。』」〔世尊曰:〕「諸比丘前比丘婆蹉衢多心悉知:『比丘婆蹉衢多是三明者,〔大神力者大威德者。』諸天亦告予此:『師尊比丘婆蹉衢多是三明者、〔大神力者大威德。』」

世尊說此已彼等意悅之此丘皆歡喜世尊之所說

第七十四 長爪經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王舍城鷲峰山須伽羅伽陀(豚掘穴)洞爾時普行者長爪詣世尊處詣已問訊世尊交換友誼禮讓之語立於一面立於一面之普行者長爪白世尊言

卿瞿曇予實如是說如是見者:『予不容忍一切〕。』」〔世尊曰:〕「種居士汝之此見予不容忍一切〕。』依汝對此見亦不容忍耶?」〔長爪曰:〕卿瞿曇予若容忍此見對其應為如是對其應為如是。」〔世尊曰:〕「此故種居士凡彼等如是言:『對其應為如是對其應為如是。』而不捨其見且執他見者於世間多之又多此故火種居士凡彼等如是言:『對其應為如是對其應為如是。』而捨其見且不執他見者於世間少之又少。」

世尊曰:〕「火種居士有一些沙門婆羅門如是說如是見者:『予容忍一。』火種居士!〔有一群沙門婆羅門如是說如是見者:『予不容忍一切。』火種居士!〔又另有一群沙門婆羅門如是說如是見者予容忍某些〕,予不容忍某些。』火種居士此處凡彼等沙門羅門如是說如是見者:『予容忍一切。』對彼等此見為貪著現於前繫縛現於前歡喜現於前耽著現於前取著現於前火種居士此處凡彼等沙婆羅門如是說如是見者:『予不容忍一切。』對彼等此見為無貪著現於前無繫縛現於前無歡喜現於前無耽著現於前無取著現於前。」如是言普行者長爪白世尊言:「卿瞿曇稱揚予之成見卿瞿曇讚歎予之成見。」〔世尊:〕「火種居士此處凡彼等沙門婆羅門如是說如是見者:『予容忍某些〕,予不容忍某些。』凡彼等所容忍之此見實為貪著現於前繫縛現於前歡喜現於前耽著現於前取著現於前而彼等所不容忍之此見實為無貪著現於無繫縛現於前無歡喜現於前無耽著現於前無取著現於前也

火種居士在此凡彼等沙門婆羅門如是說如是見者:『予容忍一切。』其時有識之士作如此之深慮:『凡予示此見:「予容忍一切。」此見予若以剛毅執取之執著之斷言:「只此是真實也其他是虛偽也。」則予可能和二者有異執:〔一者凡此沙門或婆羅門如是說如是見者:「予不容忍一切。」〔二者凡此沙門或婆羅門如是說如是見者:「予容忍某些〕;不容忍某些。」予與此等二者有異執如是有異執時則有諍論有諍論時則有反論有反論時則有惱害。』如是於自己正在正觀異執諍論反論惱害之後捨斷此見及不執取他見如是有彼等諸見之捨斷如是有彼等諸見之定棄

火種居士在此凡彼等沙門婆羅門如是說如是見者:『予不容忍一切。』其時有識之士作如此之深慮:『凡予之此見:「予不容忍一切。」對此見予若以剛毅執取之執著之斷言:「只此是真實其他是虛偽。」則予可能與二者有異執:〔一者凡此沙門或婆羅門如是說如是見者:「予容忍一切。」〔二者凡此沙門或婆羅門如是說如是見者:「予容忍某些〕;予不容忍某些。」予與此等二者有異執如是有異執時則有諍論有諍論時則有反論有反論時則有惱害。』如是於自己正在正觀異執諍論反論惱害之後捨斷此見及不執取他見如是有彼等諸見之捨斷如是有彼等諸見之定棄

火種居士在此凡彼等沙門婆羅門如是說如是見者:『予容忍某些〕;予不容忍某些。』其時若有識之士作如此之深慮:『若予示此見:「予容忍某些〕;予不容忍某些。」對此見予若以剛毅執取之執著之:「只此是真實其他是虛偽。」則予可能與二者有異執:〔一者凡此沙門或婆羅門如是說如是見者:「予容忍一切。」〔二者凡此沙門或婆羅門如是說如是見者:「予不容忍一切。」予與此等二者有異執如是有異執時則有諍有諍論時則有反論有反論時則有惱害。』如是於自己正在正觀異執諍論反論惱害之後捨斷此見及不執取他見如是有彼等諸見之捨斷如是有離彼等之諸見

火種居士此身由色而成四大而成父母所生乳所長養是無常磨滅變壞分散之法應隨觀此等是無常滅壞無我也此身以無常壞滅無我隨觀之者即捨去著於此身之身欲於身之愛著於身之征服

火種居士此等有三受:『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也。』人若受樂受時即不受苦受亦不受不苦不樂受於其時唯受樂受火種居士人若受苦受時不受樂受亦不受不苦不樂受於其時唯受苦受火種居士人若受不苦不樂受時即不受樂受亦不受苦受於其時唯受不苦不樂受火種居士樂受是無常有為由緣生而是滅法壞法衰法滅盡法火種居士苦受亦是無常有為由緣生而是滅法壞法衰法滅盡法火種居士不苦不樂受亦是無常有為由緣生而是滅法壞法衰法滅盡法也火種居士如是見多聞之聖弟子厭樂受厭苦受厭不苦不樂受由厭而離由離而解脫解脫已有解脫智即知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此之後有火種居士如是心解脫之比丘無共任何之和無共任何之爭而於世間之說決斷而不為所迷。」

其時具壽舍利弗立於世尊背後對世尊扇風是時具壽舍利弗如是念:「尊實已證知而為我等說彼等彼等諸法之捨斷善逝實已證知而為我等說彼等彼等諸法之定棄。」正作如是深慮之尊者舍利弗之心已無取著而從諸漏解脫也普行者長爪亦遠塵離垢法眼生起悟得:「凡任何由緣所生之法皆是滅盡之法也。」於是普行者長爪是已見法者得法者知法者已深入法者已度疑者已離惑已得無所畏者於師教不依他者白世尊言:「偉哉尊者瞿曇偉哉尊者瞿尊者瞿曇猶如能扶起顛倒者能揭露被覆者對迷者能導之以道於闇中能持來明燈使有眼者得見諸色如是尊者瞿曇以種種方便之法開示因此予歸依尊者瞿曇,〔歸依歸依比丘僧伽願師尊瞿曇容受予自今後終生歸依為優婆塞。」

第七十五 摩犍提經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在拘樓國中名為劍魔瑟曇邑拘樓人聚落之婆羅墮闍姓婆羅門之聖火堂草座爾時世尊晨早著衣執持衣鉢為乞食入劍魔瑟曇邑於劍魔瑟曇邑行乞已從乞食歸返食後為晝住行近某一叢林深入其叢林中坐於一樹下

爾時普行者摩犍提徘徊步行詣婆羅墮闍姓婆羅門之聖火堂普行者摩犍提見婆羅墮闍姓婆羅門之於聖火堂所設之草座見已對婆羅墮闍姓婆羅門曰:「卿婆羅墮闍於聖火堂所設之此草座是為誰耶予以為似為沙門所設之牀座也。」〔婆羅門曰:〕「卿摩犍提有釋迦族之子由釋迦族出家之沙門瞿曇者彼尊者瞿曇有如是善美高揚之名聲:『如是彼世尊為應供者等正覺者明行具足者善逝者世間解者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覺者世尊也!』此乃為彼尊者瞿曇所設之牀座也。」〔普行者曰:〕「卿婆羅墮闍予等實見惡見也即予等見為彼世間破者瞿曇所設之牀座也。」〔婆羅門曰:〕「摩犍提宜留心此語摩犍提宜留心此語彼尊者瞿曇實是眾多王族之智者婆羅門之智者居士之智者及沙門之智對彼尊者瞿曇信仰並被導於聖道善法。」〔普行者曰:〕「卿婆羅墮闍使予等親見彼尊者瞿曇予等當面亦應語:『沙門瞿曇是殺生者也!』何以故等之經中實如是宣判也。」〔婆羅門曰:〕「倘若卿摩犍提不介意予願為沙門瞿曇告此〕。」〔普行者曰:〕「如卿婆羅墮闍所言汝可安心如是對彼語之。」

世尊以清淨超人之天耳聞此婆羅墮闍姓婆羅門與普行者摩犍提之共語世尊由晡時宴默出定往訪婆羅墮闍姓婆羅門之聖火堂至已就坐於所設之草座於是婆羅墮闍姓婆羅門詣世尊處詣已問訊世尊交換友誼禮讓之語坐於一面世尊對坐於一面之婆羅墮闍姓之婆羅門曰:「婆羅墮闍汝與普行者摩犍有關此草座曾有任何共話否?」如是言已婆羅門婆羅墮闍慄然毛豎立向世尊曰:「予等欲告世尊也然而尊者瞿曇已說出予等所未說者。」而在此世尊與婆羅墮闍姓之婆羅門之共話尚未終結時普行者摩犍提步行徘徊來詣婆羅墮闍姓婆羅門之聖火堂世尊處詣已問訊世尊交換友誼禮讓之語於一面世尊對坐於一面之普行者摩犍提曰:「摩犍提此嗜好色愛好色喜悅色之眼為如來所調御所守護所保護所防護也又為防護其(眼)而說法也摩犍提汝是否因此而說:『沙門瞿曇是世間破壞者也?』」〔普行者曰:〕「卿瞿曇關於〕,予實因如是而說:『沙門瞿曇是世間破壞者也。』何以故?『於予等之經中實如是宣判也。』」〔世尊曰:〕「摩犍提此嗜好聲……乃至……之耳嗜好香……乃至……之鼻嗜好味愛好味喜悅味之舌其為如來所調御所守護保護所防護也為防護其(舌)而說法也摩犍提關於此(舌)汝是否因此而說:『沙門瞿曇是世間破壞者也?』」〔普行者曰:〕「卿瞿曇關於(舌)實因如是而說:『沙門瞿曇是世間破壞者也。』何以故於予等之經中實如是宣判。」〔世尊曰:〕「摩犍提此嗜好觸喜悅觸……乃至……之身嗜好法愛好喜悅法之意其為如來所調御所守護所保護所防護也又為防護其而說法也摩犍提汝是否因此而說:『沙門瞿曇是世間破壞者也?』」〔普行者曰:〕卿瞿曇予實因如是而說:『沙門瞿曇是世間破壞者也』。何以故於予等之經中實如是宣判也。」

世尊曰:〕「摩犍提汝如何思此:『在此有一類人曾耽迷於依眼所識之可愛可樂可意所愛色伴欲貪染之色彼於他日如實知色之集起滅沒愛味過患出離捨斷對色之渴愛排除對色之熱惱脫離渴望自心寂靜而住。』摩犍提對此汝有何可言?」〔普行者曰:〕「卿瞿曇無任何可言。」世尊曰:〕「摩犍提汝如何思此:『在此有一類人曾耽迷於依耳所識…………之聲依鼻所識……乃至……之香依舌所識……乃至……之味依身所識之可愛可樂可意所愛色伴欲貪染之觸彼於他日如實知觸之集起滅沒愛味過患出離捨斷對觸之渴愛排除對觸之熱惱脫離渴望自心寂靜而住。』摩犍提對此汝有何可言?」〔普行者曰:〕「卿瞿曇無任何可言。」

世尊曰:〕「摩犍提予過去為在家者時為五種欲具備者具足而娛樂之五種欲者:〕依眼所識之可愛可樂適意所愛色伴欲貪染之色耳所識……乃至……之聲依鼻所識……乃至……之香依舌所識……乃至……依身所識之可愛可樂適意所愛色伴欲貪染之觸也摩犍提予為在家者時予有三殿堂一為雨季者一為冬季者一為夏季者摩犍提彼時予於雨季殿在雨季四個月間有玉女之音樂為樂未曾由殿堂下來彼時予於他日如實知諸欲之集起滅沒愛味過患出離捨斷對諸欲之渴愛排除對諸欲之熱惱脫離渴望自心寂靜而住之彼時予見其他諸有情於諸欲不離貪為諸欲之渴愛所食為諸欲之熱惱所燒從事追求諸欲彼時予不羨慕彼等對此予不欣喜之何以故摩犍提因除此諸欲惡不善心法之外亦有愛好於獲得天樂對此卑下之人間五欲歡樂予不羨慕之對此予不欣喜之

摩犍提譬如居士或居士子為多富裕多財物多受用者為五種欲分具備者具足者而得娛樂之。〔五種欲分者:〕依眼所識可愛可樂適意所愛色貪染之色依耳所識……乃至……之聲依鼻所識……乃至……之香依舌所……乃至……之味依身所識可愛可樂適意所愛色伴欲貪染之觸者也彼以身行善行以口行善行以意行善行身壞命終後得往生善趣天界與三十三天共住彼於其處之歡喜林為天女眾所圍繞以具備天之五種欲分具足而得娛樂之彼得見居士或居士子以具備五種欲分而正在娛樂者摩犍提汝如何思此:『於彼歡喜林為天女眾所圍繞以具備天之五種欲分具足而正在娛樂之天會羨慕此居士或居士子之人間五種欲分耶欲依人之諸欲而欲迴向否?』」普行者曰:〕「實無此也卿瞿曇何以故卿瞿曇與人類之諸欲分相比〕,天之諸欲為更勝又更妙也。」〔世尊曰:〕「摩犍提實如是予過去為在家者時以具備五種欲分具足而娛樂之,〔:〕依眼所識……乃至……之色依耳所識……乃至……之聲依鼻所識……乃至……之香依舌所識……乃至……之味身所識之可愛可樂適意所愛色伴欲貪染之觸者也彼時予於他日實知諸欲之集起滅沒愛味過患出離捨斷對欲之渴愛排除對欲之熱惱脫離渴自心寂靜而住之彼時予見其他諸有情於欲不離貪為諸欲之渴愛所食為諸欲之熱惱所燒從事追求諸欲彼時不羨慕彼等就此予不欣喜之何以故犍提因除諸欲惡不善法之外亦有愛好於獲得天樂對此卑下之人間五欲樂予不羨慕之對此予不欣喜之

摩犍提譬如癩病者肢體生瘡肢體腐爛為蟲所蛀以爪搔裂瘡口於火坑燒身(治療)朋友同事親戚血緣者為彼雇請外科醫師該外科醫師為彼用藥(治療)彼受其治療得解脫癩病成為無病安樂自主自在以其所欲而行者彼見其他癩病者肢體生瘡肢體腐爛為蟲所蛀以爪搔裂瘡口於火坑燒身摩犍提汝如何思此:『是否彼人對此一癩病者之於火坑燒身或受治療而生羨慕耶?』」〔普行者曰:〕「實無此也卿瞿曇何以故卿瞿曇於有病時治療之必要無病時則無治療之必要也。」〔世尊曰:〕「摩犍提實如是予過去為在家者時以具備五種欲分具足而娛樂之。〔五種欲分者〕:依眼所識……乃至……之色依耳所識……乃至……之聲依鼻所識……乃至……之香依舌所……乃至……之味依身所識之可愛可樂適意所愛色伴欲貪染之觸者彼時予於他日如實知諸欲之集起滅沒愛味過患出離捨斷對欲之渴愛排除對欲之熱惱脫離渴望自心寂靜而住之予見其他諸有情於諸欲不離貪諸欲之渴愛所食為諸欲之熱惱所燒從事追求諸欲彼時予不羨慕彼等就此予不欣喜之何以故摩犍提因除此諸欲惡不善法之外亦有愛好於獲得天樂對此卑下之人間五欲歡樂予不羨慕之對此予不欣喜之

摩犍提譬如癩病者肢體生瘡肢體腐爛為蟲所蛀以爪搔裂瘡口於火坑燒身朋友同事親戚血緣者為彼雇請外科醫師彼外科醫師為彼治療彼受其治療得解脫癩病成為無病安樂自主自在以其所欲而行者但有二強力之人各握其一臂引曳火坑摩犍提汝如何思此:『是否彼人今將身如斯如斯扭曲(以抗拒)否?』」〔普行者曰:〕「如是卿瞿曇何以故卿瞿曇彼火實是苦觸極大熱大熱惱者也。」〔世尊曰:〕「摩犍提汝如何思此彼火是否只於今為苦觸極大熱大熱惱者否或者彼火於過去亦為苦觸極大熱大熱惱者否?」普行者曰:〕「卿瞿曇彼火於今為苦觸極大熱大熱惱於過去亦為苦觸大熱大熱惱也卿瞿曇彼癩病者肢體生瘡肢體腐爛為蟲所蛀以爪搔裂瘡口根敗壞於火之苦觸為樂者是得顛倒想也。」〔世尊曰:〕「摩犍如是過去之諸欲為苦觸極大熱大熱惱者也未來之諸欲亦為苦觸極大大熱惱者也於現在之諸欲亦為苦觸極大熱大熱惱者也摩犍提而此等有情於諸欲不離貪為諸欲之渴愛所食為諸欲之熱惱所燒諸根敗壞於諸欲之苦觸實為樂者是得顛倒想也

摩犍提譬如癩病者肢體生瘡肢體腐爛為蟲所蛀以爪搔裂瘡口於火坑燒身摩犍提如是彼癩病者肢體生瘡肢體腐爛為蟲所蛀以爪搔裂瘡口於火坑燒身其瘡口則愈增不淨惡臭腐爛也然即因諸瘡口之癢感有某些程度之悅意快味而已也摩犍提如是有情實於諸欲不離貪為諸欲之渴愛所食為諸欲之熱惱所燒從事追求諸欲摩犍提凡如是有情為於諸欲不離貪為諸欲之渴愛所食為諸欲之熱惱所燒從事追求欲者則彼等有情愈益增長欲愛等為諸欲之熱惱所燒也然即緣於五種欲分有某些程度之悅意快味而已也

摩犍提汝如何思此:『王或王之宰相為具備五種欲分具足而娛樂者捨斷欲愛不排除欲熱惱然而脫離渴望之自心寂靜而住之或今住之或將住。』汝是否見之或聞之耶?」〔普行者曰:〕「實無此卿瞿曇!」〔世尊曰:〕「犍提善哉摩犍提予亦未曾見未曾聞:『王或王之宰相為具備五種欲分具足而娛樂者不捨斷欲愛不排除欲熱惱然而脫離渴望自心寂靜而住之今住之或將住之也。』然而摩犍提凡任何沙門或婆羅門脫離渴望自心寂靜而住之或今住之或將住之者彼等如實知諸欲之集起滅沒愛味過患出離已捨斷欲愛已排除欲熱惱脫離渴望自心寂靜而住之或今住之或將住之也。」

於是世尊於彼時發此感興語曰

無病第一利
涅槃第一樂
聖之八正道
致安穩不死

如是言已普行者摩犍提白世尊曰:「希有哉卿瞿曇未曾有哉卿瞿曇瞿曇善說此

無病第一利涅槃第一樂。』

卿瞿曇予亦聞昔之諸普行者之師及師中之師之言說

無病第一利涅槃第一樂。』

卿瞿曇彼之言與卿之言一致也。」〔世尊曰:〕「摩犍提汝亦聞昔之普行者之師及師中之師之言說

無病第一利涅槃第一樂。』

何者是其無病耶何者是其涅槃耶?」如是言已普行者摩犍提以手順次捫摸自己肢體曰:「卿瞿曇此(予身)是其無病也此是其涅槃也卿瞿曇予今實是無病安樂者也無任何事苦惱予者也。」

世尊曰:〕「摩犍提譬如天生盲人彼不能見黑色白色青色黃色深紅色不能見同異星光日月彼聞有眼者言:『此白衣是精巧無垢清淨也。』而彼往求白〕。他人以污染油塵之粗衣欺彼曰:『此是汝所求之美麗無垢清淨之白衣也。』彼領受其〕,領受已則穿著之穿著已則悅意出悅意之語:『此白衣是精巧美麗無垢清淨也。』摩犍汝如何思此是否彼天生盲人能知見能領受其污染油塵之粗衣能領受能穿著之穿著已則悅意出悅意之聲曰:『此白衣是精巧美麗無垢清淨也或者已信有眼者所說否?」〔普行者曰:〕「卿瞿曇彼天生盲人實為不知者不見者而領受其污染油塵之粗衣領受已則穿著之穿著已則悅意出悅意之語此白衣是精巧美麗無垢清淨也。』〔並且已信有眼者所說也。」〔尊曰:〕「如是摩犍提諸異學普行者實為盲目者無眼者不知無病不見涅槃於此又說此偈

無病第一利
涅槃第一樂
聖之八正道
致安穩不死

其偈依次第展轉至人間摩犍提此身由疾所成由腫所成由箭所成由禍所成由病所成者也汝對此疾所成腫所成箭所成禍所成病所成之身卿瞿曇予身是無病也此是涅槃也。』摩犍提以汝無此聖眼汝若以聖眼當知無病當見涅槃也。」

普行者曰:〕「對卿瞿曇予為如是淨信者:『卿瞿曇能對予之得知無病見涅槃之道即如是對予說法。』」〔世尊曰:〕「摩犍提譬如有天生盲人彼不能見黑色白色青色黃色赤色深紅色不能見同異星光日月而朋友同事親戚血緣者為彼雇請外科醫師該外科醫師為彼用藥(治療)彼以此治療而兩眼仍不能〕,兩眼不能清淨摩犍提汝如何思此:『是否該外科醫師只能有此疲勞困惱之分耶?』」〔普行者曰:〕「如是卿瞿曇!」〔世尊曰:〕「摩犍提予對汝說法:『此是無病也此是涅槃也。』汝不能知無病不能見涅槃其應為予疲勞其應為予之辛苦也。」

普行者曰:〕「對卿瞿曇予為如是淨信者:『卿瞿曇能對予之得知無病見涅槃之道即如是對予說法。』」〔世尊曰:〕「摩犍提譬如有天生盲人彼不能見黑色白色青色黃色赤色深紅色不能見同異星光日月彼聞有眼者言:『此白衣實是精巧美麗無垢清淨也。』而彼往求白〕,他人以污染油塵之粗衣欺彼曰:『此是汝所求精美無垢清淨之白衣也。』領受其〕、領受已則穿著之朋友同事親戚血緣者為彼雇請外科醫師給于治療該外科醫師為彼用藥(治療)即上吐劑下痢劑點眼藥塗藥油灌鼻(治療)彼以此治療而兩眼得(見)兩眼得清淨彼眼已能(視)凡於污染油塵粗衣之欲貪彼當捨之彼認定該人非友而認定為敵人甚至欲奪取生命:『予實長時被此人以污染油塵之粗衣所瞞所欺所誑』〔:〕『此是汝所求之精美無垢清淨之白衣也。』如是摩犍提予對汝說法:『是無病也此是涅槃也。』汝應知無病應見涅槃於汝眼能之同時於五取蘊之欲貪汝應捨斷之汝更應有如是〕:『予實長久被此心以五取蘊所瞞所欺所誑也。』予實為取色之正取者取受之正取者取行之正取者識之正取者也對彼時之予緣取而緣有而緣生而生成之如是有此全苦蘊之集起。」

普行者曰:「對卿瞿曇予為如是淨信者:『卿瞿曇能對予如此說法如是予成為非盲(明眼)者能從此座起立。』」〔世尊曰:〕「摩犍提為此汝宜親近諸善摩犍提汝若親近善士摩犍提汝將聞正法摩犍提汝若聞正法摩犍提汝隨一切法行摩犍提汝若隨一切行摩犍提汝將自知自見:『此等是疾箭也就此(世)箭則滅盡無餘予由取之滅(而有)有之滅由有之滅(而有)生之滅由生滅(而有)老惱之滅如是有此全苦蘊之滅也。』」

已如是說時普行者摩犍提白世尊曰:「偉哉卿瞿曇偉哉卿瞿曇正如是依卿瞿曇以種種方便所開示之法猶如將能扶起已倒者能揭露被覆者對迷者告之以道於黑闇中能持來明燈使具眼者能見諸色也予歸依師尊瞿曇、〔歸依歸依比丘僧伽予願得於師尊瞿曇之面前出家願得受具足戒。」〔世尊曰:〕摩犍提凡曾為外道者欲依此法律中出家欲受具足戒者彼應於四個月間學習別住之經四個月學習勵志決心諸比丘允使出家允使受具足戒方可為比丘身分但對此予以其個人之差別而定也。」〔普行者曰:〕「師尊若諸曾為外道欲依於此法律出家欲於此法律中受具足戒者應有四個月之學習別住經四個月之學習勵志決心諸比丘允使出家允使受具足戒方可為比丘身分予願四年間之學習別住經四年勵志決心諸比丘允使出家允使受具足戒後為比丘身分。」如是普行者摩犍提於世尊之面前得出家得受具足戒也受具足戒後不久尊者摩犍提為獨住者遠離者不放逸者熱情者自勵而住者不久之良家子正當地由在家而出家成為無家者彼於無上梵行已究竟體證於今生今世自己依通智作證而具足住之不久彼證知:「予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此輪迴狀態也。」具壽摩犍提成為阿羅漢之一

第七十六 刪陀迦經

如是我聞。——

一時世尊住憍賞彌城瞿師羅園爾時普行者刪陀迦與五百大普行眾俱於無花果石窟是時具壽阿難晡時由宴默起出對諸比丘曰:「諸賢予等為見石窟當俱詣天造溝」。彼等比丘應尊者阿難:「然也賢者!」於是具壽阿難與眾比丘俱詣天造溝爾時普行者刪陀迦與大普行眾共坐以叫聲高聲大聲談論種種非出離之富生論即如王論盜賊論大臣論軍論怖畏論戰爭論食物論飲物論衣服論臥具論華鬘論香料論親族論車乘論村里論鄉鎮論都城論地方論婦女論勇士論街路論瓶取水處論先亡論種種異性論世界起源論海洋起源論如是有無論等等普行者刪陀迦見具壽阿難正從遠方而來見已令自己之會眾靜止:「諸賢令聲細諸賢汝等勿作聲此沙門瞿曇之弟子沙門阿難即將向此前來沙門瞿曇之諸弟子住於憍賞彌者沙門阿難為其中之一也彼具壽好細聲被導於寂靜為寂靜之稱讚者也(予)想彼已得知肅靜之眾會在此而來也。」於是彼等普行者成為沈默者爾時具壽阿難至普行者刪陀迦處於是普行者刪陀迦對具壽阿難曰:「賢者阿難請進賢者阿難善賢者阿難終於作此安排即來到此處賢者阿難請坐此特設之座。」具壽阿難坐於所施設之座普行者刪陀迦亦取一卑坐於一面

具壽阿難對坐於一面之普行者刪陀迦曰:「刪陀迦汝等是為何論說而共汝等會談為何中斷耶?」〔刪陀迦曰:〕「賢者阿難予等坐此所談令止之其話對賢者阿難為非難得於後亦將聞也對賢者阿難於自己師尊處之法請現示之則實為幸甚也。」阿難曰:「若然刪陀迦諦聽善思念之予將說之。」普行者刪陀迦應具壽阿難曰:「如是賢者!」具壽阿難曰:「刪陀迦依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說此等四種非梵行住及說四種非安息之梵於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但不得正理善法也」。刪陀迦曰:〕「賢者阿難何等是依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之四種非梵行住於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亦不得正理善法耶?」

阿難曰:〕「刪陀迦於此有一類師為如是說如是見者:『布施無供犧牲無供養無善惡業果報無此世界無他世界無母無父無化生有無沙門婆羅門由正行正行道者於世間自己依通智自作證教化此世界他世界此人為四大所成命終後地進入還歸地水進入還歸水火進入還歸火風進入還歸風諸根併入虛空四人擔死者而行彼輿牀為第五墓地之間,〔諸句讚嘆死者(功德)被死者知之(火化後)屍骨成為灰白犧牲祭終於成灰對愚鈍者之教說即此布施凡任何說死後之存在者彼等是虛偽虛妄戲論諸愚者及諸智者皆由身壞斷滅之消失之死後無所。』其時刪陀迦智者作如是深慮:『此尊師實為如是說如是見者:「無布施無供犧牲……乃至……死後無所有。」若此尊師之語是真實則以予之未曾作此已作也以予之未曾完成於此已完成也於此而論我等兩者同等得沙門位也然予不說:「兩者由身壞則皆將斷滅之消失之死後將無所有。」此尊師實是過度之裸形禿頭蹲踞行拔鬚髮(出家勵志修梵行)者而予為忍住於多子之林(在家非梵行)者受用迦尸國之栴檀持用華鬘塗香脂粉受用金銀而予共此尊師死後將(再生)同等之趣者也予何所知何所見而欲於此師處修梵行耶?』彼已知:『此是非梵行住也。』因此彼厭惡此梵行而離去刪陀迦為依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之第一非梵行住也於其處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但不得正理善法也

復次刪陀迦於此有一類師為如是說如是見者:『〔無論如何傷害他人之事〕、其作者令作者切者令切者烤者令烤者令愁者令疲勞者慄者令戰慄者殺者令殺生者令不與取者穿入家者掠奪者盜竊者路傍(搶劫)者通姦者妄語者、〔如是作者令作者無罪惡以利劍輪將此大地上之生類作成一肉團一肉山由其因緣無有罪惡亦無有罪惡之果報行於恆河之南岸害之殺之截之令截之烤之令烤之由其因緣無有罪惡亦無有罪惡之果報行於恆河北岸布施之令布施之祭祀之令祭祀由其因緣無有功德亦無功德之果報依布施調御自制實語並無功德亦無有功德之果報。』

刪陀迦其時智者作如是深慮:『此尊師實如是說如是見者:〔無論如何傷害他人之事,〕其作者令作者……乃至……無有功德之果報。』若此尊師之語是真實則以予之未曾作於此而論為已作也以予之未曾完成於此而論為已完成也於此我等兩者得同等於沙門位也然予不說:『〔予等之放任作〕,多無罪惡此尊師實是過度之……乃至……修梵行耶?』彼已知:『此是非梵行住也。』因此彼厭惡此梵行而離去刪陀迦此是依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等正覺者所說之第二非梵行住也於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亦不得正理善法也

復次刪陀迦於此有一類師為如是說如是見者:『有情之雜染為無因無緣由無因無緣而諸有情被雜染有情之清淨亦無因無緣由無因無緣而諸有情被清淨無力無精進無人之勢力無人之勇猛一切有情一切生類一切有一切有命者無自在無力無精進而由宿世命運、〔階級結合、〔而轉變於六種階級感受樂苦。』

刪陀迦其時智者作如是深慮:『尊師實如是說如是見者:「有情之雜染為無因無緣……乃至……感受樂苦。」若此尊師之語是真實則以予之未曾作此而論為已作也以予之未曾完成於此而論為已完成也於此予等兩者得同等沙門位也然予不說:「〔予等兩者由無因無緣而清淨之此尊師實是過度之……乃至……修梵行耶?」』彼已知:『此是非梵行住也。』因此彼厭惡此梵行而離去刪陀迦此是依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之第三非梵行住也於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亦不得正理善法也

復次刪陀迦於此有一類師為如是說如是見者:『此等七身是非所作非屬所作者之類非所化作者非使化作者,〔石女,〔山頂不動石柱住立不動彼等不動不變易互相無害無互相之為樂為苦或為樂苦也何等為七(身)耶地身水身火身風身此等為七此等七身是非作者非屬所作者之類非所化作者非使化作者,〔,〔山頂不動如石柱住立不動彼等不動不變易相互無害無相互之為樂為苦或為樂苦也此處無殺者或令殺者或聞者或令聞者或識者或令識者凡以利劍斷頭任何人無奪取任何人之生命只是在七身之間隙揮過刀而已此等成見經過百四十萬六千六百之胎(生)五百(種)業三業一業半業六十二道跡有六十二中劫六階級八人地,〔經歷四千九百之生活(職業)法四千九百之普行法四千九百之龍住處二千根三千地獄有三十六塵界七有想胎七無想胎七(節)繫胎七天七鬼七湖七山七百山七崖七百崖七夢七百夢有八百四十萬大劫其間愚者智者輪迴已流轉已將至苦之邊際然其處無有:「予依此或誓戒或苦行或梵行對未熟之業予將使徧熟之對已熟業次第受報而予將結束有漏業〕。」實無如是之事情〕。樂與苦是以斗定量也輪迴亦有量之限制於此無增減亦無盛衰猶如系毬持線頭於高處投下裂開而線脫之至解完為止如是愚者及智者輪迴已流轉已而將至作苦之邊際也。』

刪陀迦此智者作如是深慮:『此尊師實為如是說如是見者:「此等七身……乃至……將至作苦之邊際也。」若此尊師之語為真實則以予之未曾作於此而論為已作也以予之未曾完成於此而論為已完成也於此予等兩者得同等沙門位也然予不說:「〔予等兩者流轉已輪迴已將至苦之邊際也。」此尊師實是過度之祼形禿頭蹲踞行拔鬚髮(出家修梵行者)而予忍住於多子之牀(在家)受用迦尸國產之栴檀持用華鬘塗香脂粉受用金銀而予與此尊師死後將是同趣者也彼時予何知何見而欲於此師處修梵行耶?』彼已知:『此是非梵行住也。』因此厭惡此梵行而離去刪陀迦此是依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之第四非梵行住也於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不得正理善法也

刪陀迦此等是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之四種非梵行住於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亦不得正理善法也。」刪陀迦曰:〕「希有哉卿阿難未曾有哉卿阿難依彼世尊知者見者供者等正覺者所說:『四種非梵行住正是非梵行住也。』於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亦不得正理善法也卿阿難何等是依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四種非安息之梵行於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亦不得正理善法耶?」

阿難曰:〕「刪陀迦於此有一類師為一切知者一切見者自認智見無而言〕:『予之行智見時常繼續現起。』彼入空屋又不得食物又被狗咬又遇惡象又遇惡馬又遇惡牛又彼問女及男之名及姓又彼詢問村里鄉鎮之名及道路彼正是:『此為何耶?』之問者:『予應入空屋故予入之也予不應得食物故予不得也;〔有人應被狗咬故予被咬也;〔有人應遇惡象故予遇也;〔有人應遇惡馬故予遇也;〔有人應遇惡牛故予遇之也;〔應問女及男之名及姓故予問之也;〔有人應問村里鄉鎮之名及道路予問之也。』刪陀迦於此智者作如是深慮:『此尊師實為一切知者一切見者……乃至……故予問之也。』彼已知:『此是非安息之梵行也。』因此厭惡此梵行而離去刪陀迦此是依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之第一非安息之梵行也於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亦不得正理法也

復次刪陀迦於此有一類師為傳聞者以傳聞為真者也彼依傳聞依輾轉相傳依聖藏之教而說法刪陀迦為傳聞者以傳聞為真者之師亦有善憶念亦有惡憶念亦有如者亦有異者也刪陀迦其時智者作如是深慮:『此尊師實為傳聞者以傳聞為真者彼依傳聞依輾轉相傳依聖藏之教而說法依傳聞為真者之師亦有善憶念亦有惡憶念亦有如者亦有異者也。』彼已知此是非安息之梵行也。』因此厭惡此梵行而離去刪陀迦此是依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之第二非安息之梵行也於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亦不得正理善法也

復次刪陀迦於此有一類師是理論家審察家彼被理論所錘敲隨順審察而行依自己辯才說法刪陀迦理論家審察家之師亦有善理論亦有惡理亦有如者亦有異者也刪陀迦其時智者作如是深慮:『此尊師實是理論審察家彼被理論所錘敲隨順審察而行依自己辯才說法理論家審察家亦有善理論亦有惡理論亦有如者亦有異者也。』彼已知此是非安息之梵行也。』因此厭惡此梵行而離去刪陀迦此是依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等正覺者所說之第三非安息之梵行也於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或雖住之亦不得正理善法也

復次刪陀迦於此有一類師是遲鈍者極愚者也彼因遲鈍因極愚處以問題尋問之以致言語混亂(回答)鰻亂竄(難捉):『對予非如是對予亦非如是對予亦非異是對予亦非:「無也。」對予亦非:「非無也。」』陀迦其時智者作如是深慮:『此尊師實是遲鈍者極愚者也……乃至……對予亦非非無也。」』彼已知:『此是非安息之梵行也。』因此厭惡此梵行而離去刪陀迦此是依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之第四非安息之梵行於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亦不得正理善法也

刪陀迦此等是依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之四種非安息之梵行也於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亦不得正理法也。」〔刪陀迦曰:〕「希有哉卿阿難未曾有哉卿阿難依彼世尊知者應供者等正覺者所說之四種非安息之梵行正是非安息之梵行也於其處智者盡可能不住(錯誤之)梵行或雖住之亦不得正理善法也卿阿難於其智者宜盡可能住(正確之)梵行住之可得正理善法者彼師是何說者何論者耶?」

刪陀迦關於此如來應供者等正覺者明行具足者善逝者世間解者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覺者世尊彼於此天之世界……乃至……自知證而教導……乃至……示梵行或為居士或為居士子或為其他族姓之再生者以聽聞其法……中部經典第五十一經如遊行者經如是所廣說)……彼由於捨此等五蓋——心穢離諸欲離諸不善法有尋有伺由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而住之刪陀迦於彼師弟子證得如是優異殊勝於其處智者盡可能住於(正確之)梵行住之則得正理善法也復次刪陀迦比丘由尋伺之止息…………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具足而住之刪陀迦於彼師弟子……正理善法也

彼如是於心得定徧淨清白無穢離隨煩惱柔軟適(合作)業已得不動彼心向於宿住隨念智彼對種種宿住能憶念之即如一生二生……乃至……如是共行相共境遇種種宿住而憶念之刪陀迦於彼師弟子……得正理善法彼如是於心得定徧淨清白無穢離隨煩惱柔軟適業住立已得不動彼心向於諸有情之死生智彼以清淨超人之天眼觀諸有情之正在死生者貴賤者美醜者幸福及不幸者……乃至……知諸有情各隨其業而受刪陀迦於彼師之弟子……乃至……得正理善法彼如是於心得定徧淨清白無穢離隨煩惱柔軟適業住立已得不動彼心向於諸漏盡智彼如實知:『此是苦也。』……乃至……如實知:『此是漏盡之道也。』彼由如是知如是見故由欲漏而心解脫由有漏而心解脫由無明漏而心解脫於解脫有解脫之智彼知(予)生已盡梵行已立應作已辦不更受此輪迴狀態也。』刪陀迦於彼師弟子證得如是優異殊勝於其處智者盡可能住於(正確之)梵行住之則得正理善法也。」

刪陀迦曰:〕「卿阿難彼比丘為阿羅漢諸漏已盡者修行成滿者所應作已作者棄諸重擔者逮得己利者有結滅盡者正智解脫者彼受用諸欲否?」〔難曰:〕「刪陀迦凡彼比丘為阿羅漢諸漏已盡者修行成滿者所應作已作者棄諸重擔者逮得己利者有結滅盡者正智解脫者彼不可能是此五種狀況之實踐者即漏盡比丘不可能故意奪取生類之生命漏盡比丘不可能取不與者而被稱偷漏盡比丘不可能從事淫法漏盡比丘不可能故意說妄語漏盡比丘不可能於欲受用貯藏物如以前為在家者刪陀迦凡彼比丘為阿羅漢諸漏已盡者修行成滿者所應作已作者棄諸重擔者逮得己利者有結滅盡者正智解脫者彼不可能是此等五種狀況之實踐者也。」

刪陀迦曰:〕「卿阿難凡彼比丘為阿羅漢諸漏已盡者修行成滿者所應作已作者棄諸重擔者逮得己利者有結滅盡者正智解脫者彼於行寤時智見時常繼續現起:『對予諸漏已盡耶?』」〔阿難曰:〕「為此刪陀為汝說喻有關此依喻有一類智者善知所說之意義也刪陀迦猶如人之手足截斷者彼於行寤時時常繼續呈現知見〕『手足已截斷』;並且於省察時知:『予之手足是已截斷也。』刪陀迦如是凡彼比丘為阿羅漢諸漏已盡者修行成滿者所應作已作者棄諸重擔者逮得己利者有結滅盡者正智解脫者彼於行寤時時常繼續現起智見諸漏已盡並於省察時知對予諸漏是已盡也。』」

刪陀迦曰:〕「卿阿難於此法律之先導者其數為更多耶?」〔阿難曰:〕刪陀迦且說於此法律之先導者不祇百不祇二百不祇三百不祇四百祇五百乃至有更多。」〔刪陀迦曰:〕「希有哉卿阿難未曾有哉卿阿難不舉讚自教法又不輕視他教法又於處(契機)說法又有為數更多之先導者被認知然而此等邪命外道是無子女人之諸子只稱揚自己等輕視他人等祇告知三位先導者難陀越闍基沙山吉闍末伽梨瞿舍羅。」

是時普行者刪陀迦呼自己之會眾曰:「諸賢去矣梵行住是在沙門瞿曇處今我等不易於利養恭敬名聲徧捨之!」實如是此普行者刪陀迦散自己之會眾於世尊處行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