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空臻禪師語錄
性空臻禪師語錄卷第六
性空臻禪師語錄卷第六
J39nB461_p0765c02 J39nB461_p0765c03囑即健勝後堂
J39nB461_p0765c04囑天衢寓堂主
J39nB461_p0765c08囑尚德曉西堂
J39nB461_p0765c11囑何一自首座
J39nB461_p0765c14居士求施茶偈
J39nB461_p0765c17示狂客
J39nB461_p0765c21示句非侍者
J39nB461_p0765c25示豐書記南歸故里
J39nB461_p0765c29示若鶤侍者
J39nB461_p0766a02示片石
J39nB461_p0766a05示園頭
J39nB461_p0766a08十二時歌
J39nB461_p0766a11佛事
J39nB461_p0766b06為法忍律師封龕
J39nB461_p0766b07師以拄杖指龕，云：「生本無生，枯木花開越樣新；死木J39nB461_p0766b08不死，瞿耶落月扶桑起。恭惟圓寂法忍律師不能空J39nB461_p0766b09寂，洞達無生，若片雲點於太清，布陽春生於暖谷。或J39nB461_p0766b10悲或喜，咸稱自性彌陀；屈指成拳，覿示本來戒相。今J39nB461_p0766b11朝功圓行滿，得便還家，末後慇懃，踢番覺路。且道封J39nB461_p0766b12龕一句又作麼生？」以拄杖橫一橫，云：「封。」
為鐵舟禪師上供
J39nB461_p0766b14拈香罷，卓拄杖，云：「生不生，死不死，生死何曾離這裡？J39nB461_p0766b15而今面目儼然在，匝地清風吹不已。吹不已，實可憐，J39nB461_p0766b16隴頭花折一枝殘，離離香散遊人少，留得梅稍月自J39nB461_p0766b17看。」
本師隱老和尚計音至，領眾上供
J39nB461_p0766b19拈香，云：「昔年被師瞞多少，冷地思量恨轉深，今日瓣J39nB461_p0766b20香呈後供，報恩何似報冤親？且道冤作麼生報？」遂豎J39nB461_p0766b21起拳，震威一喝，云：「老人面目現在，兩序大眾為我證J39nB461_p0766b22明。」
為峽山禪師封龕
J39nB461_p0766b24師云：「數載辛苦，漸漸葺成保社，一條拄杖凜凜撐拄J39nB461_p0766b25門庭，眾檀咸以歡心，過客無不讚歎，奈因宿業未了，J39nB461_p0766b26魔障隨身，挽臂相持，痛錐徹骨，正所謂道：高一尺，魔J39nB461_p0766b27高一丈。到此田地，只得豁開本地風光，放出自家手J39nB461_p0766b28段，生死關頭盡底掀番，人我山峻一齊推倒，有佛處J39nB461_p0766b29不得住，藏身處沒蹤跡，無佛處急走過，沒蹤跡處莫J39nB461_p0766b30藏身。若與麼去，不妨坦然自由，逍遙快樂。且道封龕J39nB461_p0766c01一句又作麼生？重重錦縫無尋處，一道神光覿面看。」
為龔氏三鼓下火
J39nB461_p0766c03師以拄杖擊棺三下，云：「醒醒著，莫瞌睡，聽我說無生，J39nB461_p0766c04連漏頻催促。金雞聲碎，皓月當空，清風匝地。不是心，J39nB461_p0766c05不是物，片玉峰頭雲一突。山是山，水是水，其中消息J39nB461_p0766c06誰能委？若向這裏會得，便知自己本命元辰落處。」遂J39nB461_p0766c07以火炬摵一摵，云：「火裏蟭螟吞大虫，通身湧出光明J39nB461_p0766c08聚。」
為超淵火
J39nB461_p0766c10師舉火炬云：「孤迥迥，峭巍巍，圓陀陀，光灼灼。諸人到J39nB461_p0766c11此，只合傍觀，獨許超淵，一回親證。所以火燄為三世J39nB461_p0766c12諸佛說法，三世諸佛立地聽。敢問諸人：說又說於何J39nB461_p0766c13法？聽又聽個什麼？」遂攛火炬云：「通身勝熱太風流，觸J39nB461_p0766c14著些兒真快活。」
為覺聞禪人火
J39nB461_p0766c16師拈火炬，云：「汝本徽州人，今作他鄉客，偶爾撞將來，J39nB461_p0766c17這裡酬宿債。宿債既酬，且道安身立命又向什麼處J39nB461_p0766c18去？」攛火炬，云：「脫殼烏龜飛上天，泥牛踏破澄潭月。」
為了念禪德封龕
J39nB461_p0766c20師云：「出家道流當以忍苦修行利俗為要，口喫施主J39nB461_p0766c21飯，身穿檀信衣，貴乎頂𩕳一著透脫，腳跟下本分事J39nB461_p0766c22清徹，然後入廛垂手，應物隨機，利己利人，彼此事辦，J39nB461_p0766c23乃至臨末稍頭，去住自出，則不被塵境所惑。脫或依J39nB461_p0766c24俙越國，彷彿楊州，莽莽蕩蕩，無果無因，儱儱侗侗，誤J39nB461_p0766c25人誤己，於生死關頭不破，無常殺鬼來追，時節做手J39nB461_p0766c26腳不迭。」遂高聲呼云：「了念禪德！此是山僧真實為汝J39nB461_p0766c27分明說破，汝還知麼？汝還覺麼？選佛場中留不住，卻J39nB461_p0766c28來這裡便安身，身前縱有千言好，怎似臨行一句親？J39nB461_p0766c29且道如何是臨行一句？」以手向北指云：「為君指出臺J39nB461_p0766c30山路，撒手飄然驀直行。」
J39nB461_p0767a01復為火
J39nB461_p0767a02舉火炬打圓相，云：「了無所了君須了，即念離念無別J39nB461_p0767a03念，而今了念契無生，直至菩提光燦爛。」
福嚴隱老和尚三周上供
J39nB461_p0767a05拈香，云：「大眾！今日是我老和尚忌辰之日，雖是常住J39nB461_p0767a06淡薄，無可表陳，不免炊金牛飯、煎雲門餅、烹趙州茶、J39nB461_p0767a07沽曹山酒，惟願和尚光臨納受，不謂酬恩報德，要見J39nB461_p0767a08末後慇懃。不肖臻更操後絃琴、唱無生曲、打禾山鼓、J39nB461_p0767a09輥雪峰毬以為供養，省儉實是省儉、熱鬧亦為熱鬧，J39nB461_p0767a10敢道古今未有？似不肖如此真實供養、酬恩報德且J39nB461_p0767a11止，畢竟以何為孝道？」復炷香，云：「以此為孝道。」
為維摩天則法兄和尚封龕
J39nB461_p0767a13師至龕前，以拄杖卓一卓，云：「瞿曇四月八日生，汝何J39nB461_p0767a14四月八日死？雖然生死不同途，究竟同歸解脫海。恭J39nB461_p0767a15惟天則大禪師，昔承師命，主席維摩，數年化道，琴水J39nB461_p0767a16傳聲，一旦飄然，虞山失色。薰風堆裡摘楊花，撒手圓J39nB461_p0767a17成末後句，直得藏身處沒蹤跡，沒蹤跡處且藏身。且J39nB461_p0767a18道封龕一句又作麼生？全體蹔將雲片合，金棺不必J39nB461_p0767a19未雙足。」
塔銘
J39nB461_p0767a21康熙十七年冬，臨濟宗三十二世性空臻禪師告寂J39nB461_p0767a22於京師龍泉寺。越明年正月，門人超曉等用其法闍J39nB461_p0767a23維，火燼之餘，四齒不壞，得五色舍利子凡三百餘顆。J39nB461_p0767a24法眾見者咸流涕太息，謂師之道行為希有也。超曉J39nB461_p0767a25將函其骨南歸，乃持道安靜禪師所撰行狀乞銘師J39nB461_p0767a26之塔。師常訪予寓舍，予見師眉目蒼秀，脊骨稜稜出J39nB461_p0767a27衣表，與語簡澹有味，方欲援以為方外交，而不意其J39nB461_p0767a28遽逝矣。予悵然久之，因是不敢以不文為解。按狀：師J39nB461_p0767a29諱行臻，字性空，代州人，姓邊氏。母韓，夢金牛入懷而J39nB461_p0767a30娠。弱不茹葷，好靜坐。甫十餘歲，薙髮為僧，遍遊諸方J39nB461_p0767b01者數年。聞天童密雲老和尚法席之盛，往受具戒，咨J39nB461_p0767b02決生死大事。問：「生從何來？」和尚棒云：「即今從何處來？」J39nB461_p0767b03進云：「從堂中來。」和尚又棒云：「既從堂中來，還歸堂中J39nB461_p0767b04去。」師茫然。其後聞山石崩墜有聲，始有省。復求印證，J39nB461_p0767b05和尚連棒趁出。以而遊楊州福緣菴，閱大藏經，得雲J39nB461_p0767b06門語錄中語，恍然見密老和尚大機大用，覺情與無J39nB461_p0767b07情悉在自己光明中顯現。欲復往依之，而值密老和J39nB461_p0767b08尚遷化，遂走謁費隱老和尚於金粟寺。費和尚即密J39nB461_p0767b09和尚授法大弟子也，命充監院。如是十三年，深加器J39nB461_p0767b10重，曰：「先師之道，賴子不孤矣。」而師猶不欲以出世目J39nB461_p0767b11炫也，棲止崑山陳氏廢園中。頹垣老屋，饘粥不給，恬J39nB461_p0767b12然不為意。踰五年，徒似漸集，檀施亦不遠數百里而J39nB461_p0767b13來。於是創建殿堂樓閣，及方丈之室、香積之廚，無不J39nB461_p0767b14悉備。琱礱丹黝，冠於一邑，巍然稱寶坊矣。乃標其額J39nB461_p0767b15曰「選佛場」。諸方衲子傾慕，挈瓶掛錫，問法座下者，日J39nB461_p0767b16夜不絕。恒苦乏食，又募田若干畝，以備接眾費。會虞J39nB461_p0767b17山維摩延師住持，師厭選佛之喧也，往應其請。未幾，J39nB461_p0767b18語門人曰：「吾老矣，吾北人也。緣當在北，盍往遊J39nB461_p0767b19帝都乎？」遂偕超、曉輩擔囊附舟趍京師，寓龍泉寺，不J39nB461_p0767b20四月而示疾。常熟翁司空寶林方進謁次，師與坐，語J39nB461_p0767b21未竟，合掌跏趺而逝。室中微聞異香，踰時不絕。臨逝J39nB461_p0767b22時，不說偈，不作遺囑，識者稱其有古雪竇之風。師在J39nB461_p0767b23選佛場也，嘗因僧化席書偈，有「百丈當年卷卻，玉峰J39nB461_p0767b24今日重鋪」之句，僧問：「百丈既經卷卻，玉峰何故重鋪？」J39nB461_p0767b25師云：「為汝瞌睡未醒。」僧送拄杖，師云：「古人道：『你有拄J39nB461_p0767b26杖子，與你拄杖子；你無拄杖子，奪卻你拄杖子。』意旨J39nB461_p0767b27如何？」僧云：「學人送與和尚。」師云：「如是即被山僧奪卻J39nB461_p0767b28也。」僧擬議，師大笑。問：「懸羊頭，賣狗肉，意旨如何？」師云：J39nB461_p0767b29「看破不值分文。」進云：「衲僧本分事如何？」師云：「老僧無J39nB461_p0767b30氣力荅汝。」蓋其方便接引多類此。壽七十一，僧臘六J39nB461_p0767c01十一。嗣法門人超自等二十餘人，受度者不計數。有J39nB461_p0767c02語錄六卷行世。塔在常熟縣之西維摩寺。銘曰：
J39nB461_p0767c03賜進士出身、翰林院編修、充纂修明史官、前奉政大J39nB461_p0767c08夫、刑部山東清吏司郎中、長州汪琬譔文。
嗣法門人位次
J39nB461_p0767c10嵩堂 即健福建 天山超仙寧波府J39nB461_p0767c11佛裔松江府 天浪超翰福建 智隱福建J39nB461_p0767c12天衢超寓松江府上海縣 楚堂超稷楊州府 宗喝超濟福建J39nB461_p0767c13大隱超卓河南 白雲超隱杭州府 旵堂宜興J39nB461_p0767c14道岸超登湖廣 蘧菴超雍湖廣 淨穎超卓蘇州府太倉州J39nB461_p0767c15德門超驥江西 法愷湖廣 祖印福建J39nB461_p0767c16尚德超曉蘇州府吳縣 悅山超惠楊州府 巨方楊州府J39nB461_p0767c17何一超自河南杞縣
J39nB461_p0767c18性空臻禪師語錄卷第六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