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石香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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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諭謂：衣到六祖不傳，後代作何傳授？愚謂：法本不J38nB425_p0680b06傳，師亦無授，以不傳之傳而為真傳，無授之授是為J38nB425_p0680b07嫡授。所以世尊付迦葉偈云：「法本法無法，無法法亦J38nB425_p0680b08法，今付無法時，法法何曾法？」又謂：慈氏當來下生，身J38nB425_p0680b09高千丈，世尊以丈六金襴囑迦葉授之。未審衣解長J38nB425_p0680b10耶？身解短耶？愚謂：毛吞巨海，量無廣狹之殊。若道是J38nB425_p0680b11神通玅用，斯人未達其源；若道是法爾如然，猶是拍J38nB425_p0680b12盲狂解。若謂如何即得？待居士透過法身，通個消息。

答錦谿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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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諭謂：人身如泡散，不復合再生之理，似不可信。山J38nB425_p0680b15野謂：漚生漚滅，不可無水，倘薦得心身一如，身外無J38nB425_p0680b16餘，必不作斷常之見。未知尊意以為何如？

與虛白法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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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同風，千里如面，黑字白紙，恐添一重公案耳。是J38nB425_p0680b19以久不敢通問，以辱誨答。寄筆數枝，備點人天眼目，J38nB425_p0680b20幸留之不贅。

與友石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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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業到來，似不容避。惟居士開智眼於漚花露電之J38nB425_p0680b23隙，則苦樂逆順，道在其中。風便布候，不贅。

復谷雲禪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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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下所說，迺知解禪耳。若論祖師禪，頂門具眼始得。J38nB425_p0680b26狂直至此，不審見信見怪為何如耳？

復鶴夢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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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諭我非殺人者，人要我殺人。山野謂：不妨內懷菩J38nB425_p0680b29薩願，外現將軍身，坐致人主太平，不忘靈山之囑可J38nB425_p0680b30也。又謂殺人是魔，殺人是佛，我欲閉門，靜聽指拂。居J38nB425_p0680c01士口縫未開，分付兩棒。只如佛魔兩立，誰是韓公？佛J38nB425_p0680c02魔兩忘，公在甚處？若向者裏覷破，方知公堂前後總J38nB425_p0680c03是道場，干戈叢裏無非佛事，豈待閉門然後有佛法J38nB425_p0680c04哉？

復君闇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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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賜教墨，過形贊美，山野幽陋，何以克堪？感愧！感愧！J38nB425_p0680c07承諭塵勞業障莫能解脫者，大似無繩自縛。人生世J38nB425_p0680c08間，塵勞自不能免，倘於聲色堆頭著得隻眼，將見八J38nB425_p0680c09萬塵勞化為種種三昧耳，更云何時得就鉗鎚為快？J38nB425_p0680c10山野則不然，居士讀書之暇，能覷破本命元辰，則時J38nB425_p0680c11時與佛印握手于數百年上，亦何懸隔山野百里之J38nB425_p0680c12外哉？居士以道契垂及，故不敢以世諦相酬，艸此奉J38nB425_p0680c13復，筆舌莫盡。

復大梅法幢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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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仰盛德，為日已久。自愧緣疏，未獲瞻禮。近悉法叔J38nB425_p0680c16老和尚大闡宗風，雷音普被，四眾翹勤，如旱得雨。某J38nB425_p0680c17雖萬里相懸，亦不外吾叔一雨點耳。仰贊勝緣，豈勝J38nB425_p0680c18忻忭。敬附八行，問訊起居。容持裓花，三匝猊座。辱賜J38nB425_p0680c19佳刻，迪蒙孔多。承尊諭，謹領大教。不宣。

上黃檗本師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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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肖此行原為省覲而來，不為崇福而至，適機緣偶J38nB425_p0680c22合，似出意外。今既不獲前進，只得杜門行道，以答師J38nB425_p0680c23恩耳。本寺檀越護衛之心至深且切，舊唐諸君信向J38nB425_p0680c24亦誠，四方善信亦如舊唐，此皆座下化力所到，幸也J38nB425_p0680c25何如？前修兩書問訊，昨聞未到，想為郵致所誤，諒不J38nB425_p0680c26見譴。初到崎中，無以孝敬，荒函附候，曷任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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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國三百年獅絃弗響，今得座下一撥，大地盡作琴J38nB425_p0680c28聲，誠曠劫中不思議事也。四眾踊躍，歎未曾有。不肖J38nB425_p0680c29在一方，末緣預會，只得望風側耳矣。白者，崎主乘菩J38nB425_p0680c30薩願，現護法身，為民為道，兩盡厥心，真火中優曇也。J38nB425_p0681a01回駕欲入普門，參謁吾師，有大勝緣，富垂接引，令作J38nB425_p0681a02不退上善，盡未來際為菩提眷屬也。昨來拜別，敬附J38nB425_p0681a03尺牘，代訊座前。外具束香齋儀，伏冀慈納。餘不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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謙監寺齎座下所賜法衣一頂、源流一幅、手誨一函，J38nB425_p0681a05俱已拜登。即時於人天眾前，橫披直搭，無異天盍地J38nB425_p0681a06擎，曷勝感佩之至。東向投五，肅復不縷。馳上法語、果J38nB425_p0681a07儀、齋儀，伏垂鑒納。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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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賜手墨，老腕尤健。趙州之年，信可卜矣。清供方丈，J38nB425_p0681a09如侍慈容。百拜鳴謝，肅復不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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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國崇佛，自唐已然，濟上一宗，流傳最盛。茲值座下J38nB425_p0681a11中興，可謂優曇一現耳。不肖久不霑法乳，如渴思漿，J38nB425_p0681a12近復聞承旨上燕京，第恐拜睹慈顏，愈相萬矣。修阻J38nB425_p0681a13之緣，藉在同風，某雖不敏，不敢不自勉以酬師德耳。J38nB425_p0681a14緬想座下而今不唱還鄉曲子，只恐後來未必然矣。J38nB425_p0681a15因記《大明實錄》載：「太祖六年，為此國敬信浮圖，特詔J38nB425_p0681a16高僧祖闡遠來化導。越三載，竟不得復命，屢欲延住J38nB425_p0681a17天龍，雖曰延之，實則拘留耳。後聖諭來督，乃得東旋，J38nB425_p0681a18方盡君臣始終之義。」今座下遽離支那，蒞此行道，雖J38nB425_p0681a19云平等法化，無有彼此之異，而我國大義不可苟也。J38nB425_p0681a20原約宰檀應請三年，今享御膳又踰兩載，不意岫雲J38nB425_p0681a21幾同苑鶴，知者以座下緣熟于茲，不知將謂忘卻。去J38nB425_p0681a22就雖憑國主，收放端在法王，矧法王之道德雙備、忠J38nB425_p0681a23孝兩全，豈不思故山欽賜三大藏皇恩未酬、敕建十J38nB425_p0681a24二峰公案未了？紫衣不勝奉重，黃檗苦待回甘，今復J38nB425_p0681a25飄然高飛，恐孤大唐王臣士眾之所望耳。惟冀卓錫J38nB425_p0681a26從權，且緩遠舉，俟拄杖子挑出一箇半箇，永作此邦J38nB425_p0681a27日月，然後謝恩理歸唐之棹，仍還本地風雷，寧不兩J38nB425_p0681a28盡其道歟？倘不吝慈悲，俯從所懇，實天下古今之大J38nB425_p0681a29幸也。不肖誼切師資，管瀆若此，不知尊意以為何如？J38nB425_p0681a30若云且作鼻祖西來，何必玄奘東返？此又座下別具J38nB425_p0681b01大人作略，非小子所敢知也。伏乞裁察，幸甚。

J38nB425_p0681b02

舊冬承諸檀強某出世，某不自揣，抂效三聖為人，逢J38nB425_p0681b03場露醜，不無屈辱吾師耳。今已解制，特遣曇璲監寺J38nB425_p0681b04代申禮足，敬具瓣香，不敢酬恩報德，耑為無鼻孔老J38nB425_p0681b05和尚通氣矣。仲春猶寒，恭惟尊候萬福，臨楮不勝惶J38nB425_p0681b06恐之至。

上徑山師翁老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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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侍座下，彈指數白矣。感念示誨，無時忘之。江山修J38nB425_p0681b09阻，候缺音疏，西瞻雙徑，徒切懷仰耳。不肖舊冬冒據J38nB425_p0681b10猊床，開眼尿雨，不覺污卻吾祖半邊袈裟，打溼徑山J38nB425_p0681b11千指鼻孔，過犯彌天，無所禱也。茲特遣若乙維那，敬J38nB425_p0681b12向方丈及諸大僧前，五體投地，代申懺悔，馳上元寶J38nB425_p0681b13一錠，少備一齋。伏望慈悲，俯垂納受。不備。

與知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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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寄貴侍手鈔唐宋東渡諸祖事實，初云詔聘，末云J38nB425_p0681b16來朝，於事有妨，於理未順。愚聞傳聖道者不北面，有J38nB425_p0681b17盛德者無臣禮，為法應詔，不曰來朝。唐玉泉大通禪J38nB425_p0681b18師春秋高矣，天子詔請問道，肩輿上殿，趺坐受拜。清J38nB425_p0681b19涼澂觀國師為七朝帝者之師，德宗皇帝誕日，賜輦J38nB425_p0681b20延至內殿，執弟子之禮。鍾山僧遠大師鑾駕及門，床J38nB425_p0681b21坐不迎。汾陽善昭和尚鳳闕紫泥，三詔不起。宋元若J38nB425_p0681b22類甚多，不勝備述。近大明洪武皇帝御寶曆之七年，J38nB425_p0681b23幸蔣山興國禪寺，聽法于宗泐宗師，致參佛之禮。歷J38nB425_p0681b24代帝王重道尊僧，禮貌若此，況外國乎？不特此也，昔J38nB425_p0681b25季札、由余入中國，而中國者以賢人之禮禮之。彼季J38nB425_p0681b26札、由余者，第世之人耳，況出世有道之士乎？儒者亦J38nB425_p0681b27有上不臣天子，下不事諸侯，漢王霸、嚴光是也。高士J38nB425_p0681b28猶爾，況高僧乎？僧有朝帝者，官僧也。僧既授之以官，J38nB425_p0681b29君臣宜矣。有道之士處乎四民之外，不應行俗禮也。J38nB425_p0681b30不行俗禮，為帝造福耳。昔賓頭盧尊者送帝七步，致J38nB425_p0681c01七年失國。吾輩道德雖不及古人，不可不護國為念，J38nB425_p0681c02以道自處也。集中來朝兩字，盍錄者不稽之過，恐與J38nB425_p0681c03衣冠相濫，有失事宜，故饒舌至此，惟高明察焉。

答肥州玄石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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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六日接尊翰，承問：記錄載黃檗和尚昔隱獅J38nB425_p0681c06巖時，將應黃檗之請，咒石自平，以卜行道。此段因緣J38nB425_p0681c07實有此事否？某竊疑焉，更難解也，伏乞垂慈。山野曰：J38nB425_p0681c08實有此事，無可疑者。足下無端起此一疑，這塊石頭J38nB425_p0681c09早礙在胸中了也。山野不忍袖手，直為劈胸拈出也。J38nB425_p0681c10足下深究物理，誠為高明，豈不聞耿恭拜井出泉、魯J38nB425_p0681c11陽揮戈駐日？誠之所格，無感不通，而況我和尚多生J38nB425_p0681c12道力，資以定力、廓以願力、托以咒力，眾力所加，無施J38nB425_p0681c13不克，轉石為平，獨何疑哉？來諭又云：挾平石之心是J38nB425_p0681c14有為，趺坐咒石上者又非正法，無悟道之作略。山野J38nB425_p0681c15謂：有心可挾，則是有為；覓心不得，所挾何心耶？動無J38nB425_p0681c16動相，誰為有為耶？萬法無咎，指何為正法耶？若無悟J38nB425_p0681c17道之作略，爭解平此不平之石也？殊不知我和尚正J38nB425_p0681c18以無為而至、無心而得，機感相投，如磁引銕，不期而J38nB425_p0681c19自合，盍從不思議中成就之矣？譬如李廣箭穿石虎，J38nB425_p0681c20本出乎無心，神而應之，稍著思惟，則箭不能入耳。所J38nB425_p0681c21云咒非正法，不見《維摩經》中偈云：「經書咒禁術，工巧J38nB425_p0681c22諸技藝，盡現行此事，饒益諸群生。」《法華經》云：「治生產J38nB425_p0681c23業，皆順正法治生，不背正法利生。」咒禁豈可譏為非J38nB425_p0681c24法也？法尚應捨，何況非法？謂無悟道之作略，謗我和J38nB425_p0681c25尚甚矣。又謂：此石得平，黃檗佛法大行。縱使石為不J38nB425_p0681c26平，黃檗佛法何墮于地耶？山野謂：平不平，因緣也；行J38nB425_p0681c27不行，時節也。出世行道，時節、因緣不可不審也。待彼J38nB425_p0681c28因緣合我時節，猶順水順風行舟，不亦快歟？因緣猶J38nB425_p0681c29水也，時節猶風也，佛法猶舟也，善知識猶舟師也，欲J38nB425_p0681c30度眾生於彼岸，闕一則不可也。因緣未至，石或不平，J38nB425_p0682a01未可知矣。石為不平，佛法雖不墜于地，而今平久矣，J38nB425_p0682a02佛法何曾望陞于天耶？只如石未平時，且道佛法落J38nB425_p0682a03在甚麼處？或在空中耶？石中耶？或非空非石中耶？者J38nB425_p0682a04裏著得一隻眼，必能笑破無疑矣。又謂：禪師活法驚J38nB425_p0682a05天動地，爭待平石之瑞應而後興耶？山野謂：山不讓J38nB425_p0682a06塵，海不讓流，若非無情感應道交，爭顯驚天動地之J38nB425_p0682a07活法？不有驚天動地之活法，焉能令彼無情感應道J38nB425_p0682a08交？足下不達事理無礙，隔於有性無情，所以自作死J38nB425_p0682a09法會耳。又謂：記錄因甚以此怪語作多少奇特，誑惑J38nB425_p0682a10人天？足下盍亦未之思耳。人不可惑，天豈可誑乎？門J38nB425_p0682a11人記師之行實，直其事，核長短，不敢掩飾，推師之驗J38nB425_p0682a12以及人，故謂之行實。足下若以記錄為非、平石為怪，J38nB425_p0682a13是足下聞見之未廣也。山野略舉世之盛聞目擊者J38nB425_p0682a14一二為證：古之竺道生，嘗寓虎丘，人無識者，聚石為J38nB425_p0682a15徒，坐而說法，石為點頭，此石現在可中亭上。又徑山J38nB425_p0682a16國師會下，有弟子名崇慧，持咒為業，功力無比，師令J38nB425_p0682a17咒破屏石，慧叱之，石裂為三，今喝石巖是也。若二師J38nB425_p0682a18者，天下盡知，千古仰慕，黃檗平石，夫復何疑？佛言：「知J38nB425_p0682a19識難遇，正信難生。」足下不生正信之心，而存此異見；J38nB425_p0682a20不生難遭之想，而懷此疑心，豈智也哉？今就足下所J38nB425_p0682a21示，重關曲鎖，施以直匙，堂奧八字打開，請到不疑之J38nB425_p0682a22地，玅契無言，自不容贅矣。外附拙偈三首，博取百里J38nB425_p0682a23外一笑。

復黃檗慧門法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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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何君至，詢知法兄住持，緣法增勝，道體萬福，為J38nB425_p0682a26慰。承賜尊翰併盛儀，為娑羯羅留鎮海藏，未知所以J38nB425_p0682a27見教，有孤厚意，懷感曷勝。曠別之懷，修阻之念，玄沙J38nB425_p0682a28白紙，收不盡耳。老人東來，倍臻矍鑠，無煩玉慮。不才J38nB425_p0682a29近況歸人，自能緩頰不贅。萬里遙天，無可將意，敬具J38nB425_p0682a30果金、齋金，供養法兄暨合山大眾。外具三處掃塔儀，J38nB425_p0682b01統祈照納。不宣。

復超玄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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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閏，甚深懷仰。有自江上來者，云足下非久到J38nB425_p0682b04此，山野日夕跂望，久而不至，益重懸懸。今春貴价至，J38nB425_p0682b05辱教如面，甚慰渴懷。中以近況相示，聊寫數語為答。J38nB425_p0682b06然士患不聞道，貧富得失何預焉？貧不忘道，士之賢J38nB425_p0682b07也。但能堅守隆冬，自有春來時節，冀努力不退為望。J38nB425_p0682b08大梅和尚事，詳在小徒書中，不贅。或時參謁，為道積J38nB425_p0682b09懷，重晤末由，無任傾向。承厚惠，領謝不盡。

復細川丹後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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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諭謂：空聞德音，未拜尊容。山野不然，足下舉此念，J38nB425_p0682b12已與相見了也。又謂：累年力參，生死事大，近蒙黃檗J38nB425_p0682b13老和尚開示，甚有得力處，此乃千古最勝因緣。又云：J38nB425_p0682b14未得大徹。山野曰：不妨重下疑情，時時參究。如僧問J38nB425_p0682b15古德云：「生從何來？」答云：「銕鋸舞三臺。」又問：「死從何去？」J38nB425_p0682b16答云：「秤鎚上著鋸。」只看此兩句，畢竟是甚麼意旨？念J38nB425_p0682b17念提撕，如驢覷井，覷來覷去，覷到心思路絕，忽然瞥J38nB425_p0682b18地，如從夢覺，此時瞞君不得耳。盛儀領謝，艸復不宣。

答梅公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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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脩阻，道契猶面，忘卻別來二十春秋矣。從瑜令J38nB425_p0682b21弟至，接華翰，過蒙讚譽，愧感曷勝！方外野衲，每念居J38nB425_p0682b22士文章節義，時輩罕及，今以孝廉自守，貧而可樂，異J38nB425_p0682b23日出為世儀，福蔭蒼生，莫可涯量也。承諭早不入山J38nB425_p0682b24祝髮及兒女之累，衲則不然，夫兒女非能累人，特自J38nB425_p0682b25累耳。婚嫁隨家豐儉，無過奢，無好勝，則何累此事？雖J38nB425_p0682b26曰人間正事，亦實虛幻。苟能看破虛幻，不惟卻累，而J38nB425_p0682b27道從此入耳。惟望老居士如裴、黃、蘇、李輩，不離俗而J38nB425_p0682b28入道，轉塵勞為泉石，豈待入山祝髮然後為得哉！令J38nB425_p0682b29弟回，肅此奉復，併候不宣。

答月樵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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檗山一別，不覺五換菖蒲上雪矣。未審起居何似？每J38nB425_p0682c02切懷仰。六月十四日，丘君至，傳二月十八日所惠書，J38nB425_p0682c03若從天降，喜慰無量。及開函展讀，方知玉樹折于非J38nB425_p0682c04時，為之嗟悼不已。如何素行君子得如是花果？莫非J38nB425_p0682c05定業使之然乎？雖然，不幸中猶有幸者。令郎向讀孔J38nB425_p0682c06聖之書，兼誦佛陀之典，呼吸朝聞之言，蘊之熟矣。諒J38nB425_p0682c07必遇難自在，觀法無常，當下化刀劍為蓮花，轉生死J38nB425_p0682c08為涅槃，冤親平等，俱證無生無疑耳。第老居士分上J38nB425_p0682c09恐不能忘情，微言相勸，幸垂採聽。世界空華，人生幻J38nB425_p0682c10夢，眷屬幻聚，冤對幻遇。經曰：知幻即離，離幻即覺。若J38nB425_p0682c11不覺悟，幻沒了時。冀老居士開醒眼于夢幻之中，釋J38nB425_p0682c12結解冤，以理自遣，休已往之嗟，期將來之望，如張拙J38nB425_p0682c13秀才之作用，庶不孤廿年為黃檗山護法也。丘君回，J38nB425_p0682c14薄具白鏹壹封，于令郎墓上奠一炷香，增一片石，以J38nB425_p0682c15表昔日方外道契。幸為簡入，肅候不盡。

復三水林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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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郎至，奉教如面，乃知老居士返棹，遇颶風漂流諸J38nB425_p0682c18處。因憶山野臨別之囑，遂於驚濤險浪中，呼同伴極J38nB425_p0682c19力持念大悲名號，忽見琉光現一佛相，宛如敝寺。旬J38nB425_p0682c20日內，乘此悲光，一帆到岸，如從夢覺，慶快生平。後對J38nB425_p0682c21親朋，舉似緣起，功歸山野。然山野何德，敢當此哉？此J38nB425_p0682c22自居士盛德至誠所感，故現斯境界，一以顯居士本J38nB425_p0682c23有光明，即心是佛；一以彰持念靈驗，不被物轉。契經J38nB425_p0682c24偈云：「或漂流巨海，魚龍諸鬼難，念彼觀音力，波浪不J38nB425_p0682c25能沒。」當時持念之勤，不惟大士加被，即十方如來同J38nB425_p0682c26聲讚歎耳。大士功德不可思議，持念功德亦不可思J38nB425_p0682c27議。今居士處安樂之地，勿忘險祖之時，時時持念，報J38nB425_p0682c28佛深恩，庶不辜大士昔日現居士身而為說法也。今J38nB425_p0682c29能念念無間，心心相續，生生世世，所求如意，亙古光J38nB425_p0682c30明，照天照地耳。更囑者，隨寓而安，時自珍重。長安雖J38nB425_p0683a01樂，不可久居，諒高明自能返照，無容贅。承惠茶筆，領J38nB425_p0683a02謝不盡。

復萬石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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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末世，苦海無涯，回頭是岸，無容饒舌矣。今一切J38nB425_p0683a05付之夙緣，逆順銷歸自己，當下便是極樂世界。若見J38nB425_p0683a06有身心在苦緣中欲求解脫者，如香象墮溺爛泥，求J38nB425_p0683a07脫而愈深耳。惟冀居士時自努力。承惠詩畫，玅手雙J38nB425_p0683a08絕，藉此而對顏色，領謝不盡。

與石也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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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態如棋，世味如酒，能使人既醉且迷。倘於黑白未J38nB425_p0683a11分時，杯盤狼藉處，以醒眼覷破，寧不悟醉與迷者之J38nB425_p0683a12可愍哉。未卜良晤，惟切神馳。風便附候，不悉。

復叔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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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肖十七歲出家，屈指為僧二十八年矣。憶戊子春J38nB425_p0683a15回家省母，重與叔父賢弟一晤。壬辰春哭母，次冬葬J38nB425_p0683a16母，再晤。自晤而別，僧俗有間，時異地殊，宗族親舊雖J38nB425_p0683a17多，往來通問甚少，至親骨肉中垂念不肖者，惟叔弟J38nB425_p0683a18數人而已。不獨今日受愛仰德，即童稚家居，朝夕承J38nB425_p0683a19恩教誡，迄今不敢少忘，但未知所報為愧耳。屢修尺J38nB425_p0683a20素問候，竟為石頭故事，南望五馬，徒切神馳。新春上J38nB425_p0683a21浣，正懷憶間，忽張友至，傳到舊年六月中手示詩簡J38nB425_p0683a22共三封，開函捧讀，慰諭勤至，宛如面奉誨音，感慰無J38nB425_p0683a23量。三復德言，且悲且喜。所喜者，天道輔善，不忍叔弟J38nB425_p0683a24久困寒氈，一旦俱入泮冠場，並振家聲，光前啟後，慶J38nB425_p0683a25幸豈尋常哉！所悲者，不肖子道未盡，親墳崩陷，不勝J38nB425_p0683a26風木悲號，徒抱蓼莪之嘆。一身萬里，返棹無期，不能J38nB425_p0683a27掃祭，唯修道法，為父母冥資。況又伯氏作古，猶子頑J38nB425_p0683a28劣，不覺五內為之酸裂。古云：一子成道，親屬生天。不J38nB425_p0683a29肖道微德涼，哀痛何極！然究其所極，不惟恩愛猶夢，J38nB425_p0683a30即功名亦幻耳。功名恩愛雖曰夢幻，智者不為夢幻J38nB425_p0683b01所惑，就于夢幻中拶開兩眼，始知夢幻而非夢幻也。J38nB425_p0683b02夢幻既非夢幻，則如幻三昧存焉。然後不妨同入如J38nB425_p0683b03幻三昧，為孝為忠，為賢為聖，度夢幻之三有，報夢幻J38nB425_p0683b04之四恩，咸成正覺，豈不優歟？雖然，說丈不如履尺，欲J38nB425_p0683b05圓夢中事業，須了取未了公案。今能了人不能了、行J38nB425_p0683b06人所難行，由孝弟而進於道，抱忠義無愧于儒，大千J38nB425_p0683b07擔子將重托者，捨吾叔弟其誰望哉？寄上衣缽資二J38nB425_p0683b08錠，一代修墳，一置祭田，計其遞年租賦，以備蒸嘗。田J38nB425_p0683b09須附墳，便於守墳者承佃，併令培植樹木，以垂福蔭，J38nB425_p0683b10永付叔弟輪掌。公立規約，刻示將來，俾永遠無易。春J38nB425_p0683b11秋祭品，只用釋菜香齋，用表古禮。遵依遺囑，香醪金J38nB425_p0683b12帛，從俗不免，萬勿兼牲，以虧冥福。冀念一脈，借幻明J38nB425_p0683b13真，無以微言視為夢語，用鑒不肖之心而篤行之。先J38nB425_p0683b14父母幸甚！不肖幸甚！

上黃檗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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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風微涼，恭惟本師老和尚興居萬福。不肖久違杖J38nB425_p0683b17側，道業荒疏，緬懷法恩，惕然慚懼。所願座下大弘祖J38nB425_p0683b18道，壽同古佛，振起此土三百年綱宗，燈傳永古，而法J38nB425_p0683b19利無窮。以茲慧命，壽國福民，實天下後世幸甚。稟者，J38nB425_p0683b20不肖十七歲，奉母命從龍山老師落髮，承教育八載，J38nB425_p0683b21恩同罔極。及落髮師西遐，無以報德，敬延十二位高J38nB425_p0683b22僧，修懺摩四日，莊嚴冥福。七七外，躬荷靈骨，葬于斂J38nB425_p0683b23石山，與師祖共塔。不肖心喪三年後，遊方參學，侍座J38nB425_p0683b24下十載。繼而住山出世，又經十載。去鄉益遠，歲益久，J38nB425_p0683b25竟不能歸掃，負罪良深。每念落髮師，只剃度不肖一J38nB425_p0683b26人。親堂法屬，雖有數百，俛仰二十年間，歿者過半，而J38nB425_p0683b27存者又各散處，似有若無。不肖徒子數人俱在，一力J38nB425_p0683b28亦不得力。所託守塔法眷某人，不意忽起昧心，將塔J38nB425_p0683b29院及香燈田，私賣與黃山監寺逃亡，以致祖塔荒頹，J38nB425_p0683b30春秋闕祀。新來主院，各宗其宗，樹木聽人斫代，塔邊J38nB425_p0683c01任人盜葬，他日更有不可知者。不肖時念及此，未嘗J38nB425_p0683c02不痛心疾首，酸鼻出涕也。且此院皆三山開元師太J38nB425_p0683c03重興甲乙輪，下至落髮師在日，與廣陵師伯協力鳩J38nB425_p0683c04緣，改向重新，手澤具在，豈容變易？今不肖獨捐衣缽J38nB425_p0683c05資壹百兩，重修祖塔，贖回塔院香燈，擇的當徒子守J38nB425_p0683c06之，法子主之，更請俗家有名位者，代立常住碑記，永J38nB425_p0683c07存祀典，少盡不肖孝思。萬望慈愍，一視同仁，下▆▆J38nB425_p0683c08旨，以諭監寺，允不肖備原價贖回，庶祖燈晦而復明，J38nB425_p0683c09叢林枯而再茂，則感戴洪恩，不直不肖已也。忝在座J38nB425_p0683c10下，敢此冒瀆，伏冀恕其無他，垂憐許可，幽顯顒望，佇J38nB425_p0683c11俟批示，臨楮不勝惶恐之至。辛丑五月端午日嗣法J38nB425_p0683c12徒如一百拜謹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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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廿三日，行者回，拜接法旨，以斂石塔院撥還。深J38nB425_p0683c14知婆心片片，恩大難酬，不惟令不肖等少行孝道，而J38nB425_p0683c15師祖祝髮師于常寂光中，亦佩德無涯矣。百拜鳴謝。

答八姪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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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姪宿乘願輪，現宰官身，而云悟公庭之一琴一鶴，J38nB425_p0683c18猶不若吾叔一拂之自如。愚知大姪非徒羨一拂，必J38nB425_p0683c19感慨度生之難也。果以度生救世為念，勿起難易之J38nB425_p0683c20想，就于憂國憂民處立定腳跟，上與諸佛同一圓證，J38nB425_p0683c21下與眾生同一悲濟，能如是弘願，足稱宦途菩薩，回J38nB425_p0683c22視一拂，卻同龜毛耳。為政之暇，以道自強，相望益遠，J38nB425_p0683c23臨風不勝馳戀。惠扁已領，無以答貺，附五燈一部，詩J38nB425_p0683c24箑一握，引意簡入，不宣。

寄檗山慧法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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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生回，重致書問候，想必入覽矣。瀆者敝寺闕執事，J38nB425_p0683c27敢煩大手眼，代擇的當有品行二人，過來相助。若問J38nB425_p0683c28此方風景，深山無惡獸，邦人恥爭競，席無點塵，門無J38nB425_p0683c29鎖籲，夏無臭蟲，冬無蚤虱，僧俗尊佛法，重斯文，務清J38nB425_p0683c30高，尚節義，至於邪外之徒，謀利之僧，俱用不著矣。倘J38nB425_p0684a01有志衲子，肯放下諸緣，樂然而至，久遠不生異念，他J38nB425_p0684a02日堪托大事，皆法兄之賜也。惟留意焉。望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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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六日，磐禪人至，伏讀尊翰，忻慰倍篤。但敝寺J38nB425_p0684a04欲擇執事二眾，何得人若是之難耶？蒙示再議，倘非J38nB425_p0684a05其人，徒勞神思，不若己之啟者，斂石弟四代祖塔存J38nB425_p0684a06焉。數年鞅掌各天，禋祀暌乏，每一念至，未嘗不瞻雲J38nB425_p0684a07而繼之以泣也。五月，上書老人備價贖回，以便祭掃，J38nB425_p0684a08荷蒙老人慈允。目下法姪在彼暫住，煩為照管，俟撥J38nB425_p0684a09有小徒來日，求法兄念弟區區同體之誠，將契內所J38nB425_p0684a10贖物業一一交明，以便住持世守，則法兄之恩上勒J38nB425_p0684a11碑文，均垂不朽矣。顓此布復，祈昭格是荷。承惠謹領，J38nB425_p0684a12謝謝。

與雲崖法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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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來幾易裘葛，懷想德音，有逾日月。前寄小札計五J38nB425_p0684a15次，各有菲儀引意，併掃塔資，未知曾達座次否？俱未J38nB425_p0684a16獲翰答，恒以為念。近聞法姪居方斂石，盛德足以感J38nB425_p0684a17人，又克莊嚴佛土，修好田園，此仁人之用心，法門之J38nB425_p0684a18大廈也，喜不勝言。但斂石係愚四代祖塔，年來阻隔J38nB425_p0684a19各天，不能插炷香以展春秋典祀，思之愈覺愀然。今J38nB425_p0684a20五月稟白老人，備價贖回，以便祭掃，蒙老人恩庇，慨J38nB425_p0684a21然許可。茲特走筆奉聞，倘明年有小徒至，煩法姪將J38nB425_p0684a22契內贖業併新致田畝一一交妥，便其住持，足見出J38nB425_p0684a23世眼目，丈夫心腸，不以俗累拘拘，則予拜德多矣。尚J38nB425_p0684a24容答謝，伏惟心鑒不悉。

答大眉禪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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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回，知兄成禠黃檗，可謂法門功臣，真不讓于普J38nB425_p0684a27化克符。欽歎！欽歎！斂石事有煩留神，感謝不盡小意，J38nB425_p0684a28希簡入。

與木菴法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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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自獅林來，述國主有尊道重法之誠，虔留老人附J38nB425_p0684b01京開山，祐國福民。既有如是盛典，去住不得不聽之J38nB425_p0684b02隨緣耳。此雖老人之道緣已稔，抑亦一國之洪福所J38nB425_p0684b03召。不才從今不敢勸駕矣。惟冀老人與法兄以弘道J38nB425_p0684b04素懷，利生本念，立地接得一箇半箇，續佛壽命，補答J38nB425_p0684b05國恩，庶不虛此土一行耳。不才前年杜門禁足，放下J38nB425_p0684b06藤條，舌頭縮在口裏，眉毛閣在眼上，不聚廣眾，不允J38nB425_p0684b07上堂。非無為法為人之心，久長無多之旨，概可卜矣。J38nB425_p0684b08聞老人與法兄道體萬福，甚慰遠懷。久闊法候，原情J38nB425_p0684b09是禱。

與龍溪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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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在獅林安居數載，與今日太和之機緣，實大德J38nB425_p0684b12之所護念，為法之功豈淺鮮哉？惟勿忘初念，做箇徹J38nB425_p0684b13頭徹尾的漢子，庶不孤與老人眉毛廝結一番，是所J38nB425_p0684b14望也。風便布候，不既。

與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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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歲承顧後，即有不出山之戒，雖只尺千里，而道契J38nB425_p0684b17猶面。秋復暮矣，未審日用工夫何似？政暇，惟努力為J38nB425_p0684b18望。前者鄉氓無知，有逾國法，聞置重辟，深為悲憫。特J38nB425_p0684b19遣三禪士造府乞方便，蒙仁者欣從所請，法外施恩，J38nB425_p0684b20此再生之德同于解網矣。對佛讚揚，朝夕行道以答。J38nB425_p0684b21肅此代躬，感謝不盡。

與崑嵋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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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士幾年不能歸養，時緣也。尊堂忽旦仙逝，大數也。J38nB425_p0684b24數定，即百千孝子亦無可奈何。惟居士看破假合，頓J38nB425_p0684b25明三世毀不滅性，立德修身，即尊嚴慈肉身猶在也。J38nB425_p0684b26況尊先人生平懿行聞于閭里，百年覺靈同歸安養J38nB425_p0684b27無疑耳。惟祈節哀，以全大孝。肅候不宣。

答青嶼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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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策故山，是山野本願。那知出自無心，歸不由己。此J38nB425_p0684b30何異于光音天貪著地肥，而身重毛生也。一笑。近聞J38nB425_p0684c01老居士與白社輩入詩禪三昧，何樂如之。有便寄一J38nB425_p0684c02二惠我人還。肅候併復。

答補山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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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叔與不肖雖嗣法同門，而不肖仰如日月、親如J38nB425_p0684c05父母，常憶早年深承教益，至今不敢少忘，但地遠莫J38nB425_p0684c06能省問，每遙向第一峰作禮耳。林君回，敬具果儀，小J38nB425_p0684c07刻充訊起居，希笑納為幸。諸惟為法、為眾生自愛。惺J38nB425_p0684c08叔示寂，不能躬弔，薄附奠儀一封，簡入為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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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六日，泉公至，審高年出世不倦，垂誘大法，九J38nB425_p0684c10鼎之任，舍吾叔師其誰歟？不肖進止，聽老人是命。若J38nB425_p0684c11夫得志行于華域，寧不夢寐而神注耶？惟老師叔諒J38nB425_p0684c12之。木兄已上獅林盛情，統致領悉。肅此布復，併候不J38nB425_p0684c13既。

復髻珠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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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斯之世，養晦韜光，此正有道君子善藏其用時也。J38nB425_p0684c16況居士親受徑山老和尚記莂，具頂門隻眼，照佛祖J38nB425_p0684c17心肝，非裴公後身、維摩再世，其疇能之？承諭謂不肖J38nB425_p0684c18攝取四大部洲赤子置衣裓裏，不肖則不然，袈裟拖J38nB425_p0684c19地，泥水通身，安能如居士寸絲不掛之為得哉？未卜J38nB425_p0684c20道晤，肅此奉訊。法任重遠，冀力為匡持，猶幸。

與法雲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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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得信，知子五日至大阪，可謂神用耳。羡！羡！聞豐主J38nB425_p0684c23初六日離燕都，想月中至檗山、月末回府，道晤在邇，J38nB425_p0684c24無容贅候。又聞高泉姪至檗山，設欲下來，可同載為J38nB425_p0684c25妙。山中十五日結夏，有百餘眾，山僧不上堂、不小參，J38nB425_p0684c26只用一箇栗棘蓬，任他咬嚼。嚼得破，功不浪施，知恩J38nB425_p0684c27有地。十五下午，艸艸附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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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子返錫，沿路法友延留，如攀青蓮，是吾子道行之J38nB425_p0684c29所滅▆，慰喜之甚。廿八日，接子書，知豐治西南隅火J38nB425_p0684c30災之實，山野心如焦渴，彼時恨無道力，不能傾法水J38nB425_p0685a01以濟耳。慚愧！慚愧！幸仁檀有甘露以解彼熱惱，其功J38nB425_p0685a02德曷可思量哉？法冘中艸艸封書代為致意，囑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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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僧近來日用如古徑山，今日且了今日事，未來何J38nB425_p0685a04必預思量，此安樂法也？茲覺心省親，艸艸附知，餘略J38nB425_p0685a05書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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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峰面目，時時相見。重申慶祝，無乃為勞。齋品登嘉，J38nB425_p0685a07謝子厚供。時當溽暑，以道自強。囑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