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林禪師語錄目錄

J37nB390_p0531b12

• 卷首J37nB390_p0531b13
  • 序文
  • 目錄
J37nB390_p0531b14
• 一卷J37nB390_p0531b15
  • 住潭州南雲興化禪林語錄
  J37nB390_p0531b16
  • 住梅城放光山毘盧禪寺語錄
J37nB390_p0531b17
• 二卷J37nB390_p0531b18
  • 住郢州桐泉山法興禪寺語錄
J37nB390_p0531b19
• 三卷J37nB390_p0531b20
  • 住郢州桐泉山法興禪寺語錄
J37nB390_p0531b21
• 四卷J37nB390_p0531b22
  • 住北京慈明寺語錄
  J37nB390_p0531b23
  • 住北京翊教寺語錄
J37nB390_p0531b24
• 五卷J37nB390_p0531b25
  • 頌古
J37nB390_p0531b26
• 六卷J37nB390_p0531b27
  • 頌古

J37nB390_p0531b28J37nB390_p0531b29J37nB390_p0531b30

目錄終

師於壬子二月十三日，潭州眾護法檀越請住南雲J37nB390_p0531c04興化禪林。

J37nB390_p0531c05

開鑪，上堂。師至法座，以拂子指座云：「寶華王座，巍巍J37nB390_p0531c06堂堂，不煩作禮，要上便上。」喝一喝，遂陞。拈香云：「此一J37nB390_p0531c07瓣香，光騰八極，普蔭萬方，爇向爐中，供養J37nB390_p0531c08始祖迦文、歷代諸祖，祝延今上J37nB390_p0531c09皇帝聖躬萬歲萬萬歲。伏願統百億香水海為一福J37nB390_p0531c10海，滔滔不竭；聚百億須彌山為一壽山，仰止無窮。武J37nB390_p0531c11略文經，智仁明辯。」末上，拈香云：「此一瓣香，不自西域J37nB390_p0531c12將來，不從東土拈出，立處孤危，用處險絕，覷著眼枯，J37nB390_p0531c13嗅著腦裂，爇向爐中，供養現住東巖同真堂上沒意J37nB390_p0531c14味的嘯堂大和尚，用酬法乳。」就座。維那白槌云：「法筵J37nB390_p0531c15龍象眾，當觀第一義。」師喝云：「早已落七落八了也，有J37nB390_p0531c16不落二三者，出眾相見。」一僧出便喝，師云：「好箇臨濟J37nB390_p0531c17兒孫。」僧又喝，師作和南勢，僧擬議，師便打。問：「師唱誰J37nB390_p0531c18家曲？」師云：「無人和得齊。」進云：畢竟是何曲調？師便喝，J37nB390_p0531c19進云：「依稀似曲纔堪聽，又被風吹別調中。」師云：「將謂J37nB390_p0531c20知音，原來不是。」乃云：「瞿曇老子為一大事因緣故出J37nB390_p0531c21現於世，欲令眾生等入佛之知見。大眾！且道那箇眾J37nB390_p0531c22生是無知見底？若一切眾生既有知見，因甚須待如J37nB390_p0531c23來出現然後得入？且又作麼生說箇得入的道理？」驀J37nB390_p0531c24拈拄杖云：「於此通得一線，方見白浪山頭起，紅塵海J37nB390_p0531c25底生，大用繁興，自在無礙，可以鉗槌佛祖，號令人天。J37nB390_p0531c26其或未然……」便擲下拄杖云：「坐斷十方猶點額，密移一J37nB390_p0531c27步看飛龍。」上首結槌云：「諦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

J37nB390_p0531c28

大士像成開光，眾會首請上堂。「圓通大啟，萬善咸歸，J37nB390_p0531c29百匝千重，維新永固。聞其聲則功超諸聖，禮其像則J37nB390_p0531c30福等河沙，入不思議解脫境界，作不思議廣大佛事，J37nB390_p0532a01度不思議根熟眾生，成不思議勝妙功德。」揮拂子云：J37nB390_p0532a02「觀世音菩薩來也，在拂子頭上轉大法輪，頭頭無礙，J37nB390_p0532a03法法圓融。或以眼處作耳處佛事，或以耳處作眼處J37nB390_p0532a04佛事，或以鼻處作舌處佛事，或以舌處作鼻處佛事，J37nB390_p0532a05乃至風動林搖，泉鳴谷應，猿啼鳥語，漁唱樵歌，盡是J37nB390_p0532a06無作妙力助發觀音普門現前。大眾！各各從此獲本J37nB390_p0532a07妙心，得大自在，滅諸有苦，善應無疲。」驀豎拂子云：「還J37nB390_p0532a08見觀音麼？」復喝一喝。舉：「石頭問長髭云：『什處來？』髭云：J37nB390_p0532a09『嶺南來。』頭云：『大庾嶺頭一舖功德成就也未？』髭云：『成J37nB390_p0532a10就久矣，只欠點眼。』頭云：『莫要點眼麼？』髭云：『便請。』頭垂J37nB390_p0532a11一足，髭便禮拜。頭云：『子見箇什麼道理便禮拜？』髭云：J37nB390_p0532a12『如紅爐上一片雪。』」師云：「石頭雖善點眼，未免費盡腕J37nB390_p0532a13頭氣力。興化一堂功德成就久矣，亦只欠點眼。若云：J37nB390_p0532a14『便請。』山僧只向他道：『處處彌陀佛，家家觀世音。』且道J37nB390_p0532a15與古人相去多少？」

J37nB390_p0532a16

小參。「笠下清風，胸次無塵始見；杖頭明月，頂門具眼J37nB390_p0532a17方窺。汝等各各眼光爍破四天下，還見興化老做處J37nB390_p0532a18麼？」眾無對。師云：「一似瞎。」復舉：「盤山云：『向上一路，千聖J37nB390_p0532a19不傳。』慈明云：『向上一路，千聖不然。』大慧云：『向上一路，J37nB390_p0532a20熱碗鳴聲。』」師云：「三大老總只發明得向下一路。若是J37nB390_p0532a21向上一路，直是三生六十劫興化見處，也要諸人共J37nB390_p0532a22知向上一路滑。」

J37nB390_p0532a23

南雲眾居士入山設齋，請上堂。舉：「甘贄行者入南泉J37nB390_p0532a24設齋時，黃檗為首座，贄請施財，檗曰：『財、法二施，等無J37nB390_p0532a25差別。』贄曰：『恁麼道，爭消得某甲親？』便舁錢出去。須臾J37nB390_p0532a26復入，曰：『請施財。』檗曰：『財、法二施，等無差別。』贄乃行親。J37nB390_p0532a27退翁師祖道：『首座固是熟處難忘，未免執一不變；行J37nB390_p0532a28者可謂予奪臨時，太煞希功冀傚。怎似梁谿五居士J37nB390_p0532a29設齋不矜不伐，秪要諸人飽便休？』」師云：「興化者裏又J37nB390_p0532a30且不然，南雲眾居士入山設齋，行親彼此俱無系毫J37nB390_p0532b01施受之心，饅頭䭔子一任諸人橫咬豎咬，飽了更須J37nB390_p0532b02吐卻始得。」

J37nB390_p0532b03

清一璽子對靈小參。「諸法不自生，亦不從他生，不共J37nB390_p0532b04不無因，是故說無生。敢問大眾：既是不自生，又不從J37nB390_p0532b05他生，不共不無因，喚什麼作無生？於斯薦得，清一璽J37nB390_p0532b06子二十年前生本不曾生，二十年後滅亦未嘗滅，三J37nB390_p0532b07千里外把手共行。正當恁麼時，如何相見？」高聲云：「看J37nB390_p0532b08腳下。」

J37nB390_p0532b09

小參。「興化不會禪道佛法，只是穿衣喫飯，閒坐倦眠。J37nB390_p0532b10是則固是，忽然枕子𨁝跳上三十三天，觸著帝釋鼻J37nB390_p0532b11孔，東海鯉魚打一棒，雨似盆傾，又作麼生？」以拂子打J37nB390_p0532b12圓相，云：「業識茫茫，無本可據，達磨大師急著眼覷。」

J37nB390_p0532b13

上堂。拈拄杖卓一下，云：「於此須辨緇素。」良久，云：「諸禪J37nB390_p0532b14德！緇素作麼生辨？杳杳冥冥，恍恍忽忽，達磨眼睛，廣J37nB390_p0532b15州漆具，縱饒辨得分明，也是途中露布。」

J37nB390_p0532b16

證果寺去六大師八旬誕辰，請上堂。「坐一走六，處處J37nB390_p0532b17花攢錦簇；撥六用一，著著風規壁立。南嶽山青，洞庭J37nB390_p0532b18水碧，丹葉傳書天降來，芙蕖捧香地湧出，合山慶快J37nB390_p0532b19喜添籌，趙州寶掌居其側。興化慣自錦上鋪花，更添J37nB390_p0532b20一分別處土宜，祗是不堪出手，親從威音王已前收J37nB390_p0532b21下箇物，名不得，狀不得，無與等，最越格。妙手畫難工，J37nB390_p0532b22海口讚莫及，佛眼覷不見，祖師道不識。囊之以錦繡，J37nB390_p0532b23蘊之以玉帛，秘而不傳，直至今日壽法壽人方敢將J37nB390_p0532b24出。」喝一喝，云：「是什麼？攤向證果堂前問取南雲古佛。」

J37nB390_p0532b25

晚參。師問：「世尊不說說，迦葉不聞聞。已前事如何？」眾J37nB390_p0532b26著語不契，請師代語。師曰：「八十翁翁輥繡毬。」眾曰：「請J37nB390_p0532b27師頌出。」師朗聲曰：「八十翁翁輥繡毬，腰纏跨鶴上楊J37nB390_p0532b28州。四五百條花柳巷，二三千處管絃樓。」

J37nB390_p0532b29

解三，小參。「三日前，三日後，仔細看來全漏逗，十字街J37nB390_p0532b30頭石敢當，始終不解藏家醜。報道：達磨無心，釋迦有J37nB390_p0532c01口，說了四十九年，狼藉八斛四斗，賺得神光立雪深，J37nB390_p0532c02一箇渾身盡分剖。山僧無法施行，總付糞箕苕帚。」

J37nB390_p0532c03

胡桂生居士六十初度，請上堂。問答畢，乃曰：「麋游巨J37nB390_p0532c04壑，鶴立喬松。古砌鳴玉管之蟬，長空走冰盤之兔。桂J37nB390_p0532c05樹香浮，蓮房子實。末釐惲露法身，高下了無剩欠。滿J37nB390_p0532c06眼滿耳，全放全收。」拈拄杖顧左右曰：「且道無量壽如J37nB390_p0532c07來即今居何國土？」卓一下曰：「十成好曲無生調，唱作J37nB390_p0532c08千秋白石歌。」拋杖下座。

J37nB390_p0532c09

晚參。舉：「僧問智門：『如何是般若體？』門云：『蚌含明月。』『如J37nB390_p0532c10何是般若用？』門云：『兔子懷胎。』」師云：「古今盡謂奇特，殊J37nB390_p0532c11不知雲門會裏閃爍生光，臨濟家風更須別展。如何J37nB390_p0532c12是般若體？猿啼岳麓。如何是般若用？漁唱瀟湘。眾中J37nB390_p0532c13設有隨他舌頭轉底，撿點道：『老老大大話頭也不炤J37nB390_p0532c14顧。』我也知你是箇漆桶。」

J37nB390_p0532c15

晚參。僧問：「十方同聚會，箇箇學無為。此是選佛場，心J37nB390_p0532c16空及第歸。如何是心空及第歸底旨趣？」師默然。僧曰：J37nB390_p0532c17「自從舞得三臺後，拍拍原來總是歌。」師亦默然。僧曰：J37nB390_p0532c18「而今不必重拈出，大家齊唱太平歌。」師亦默然。問：「一J37nB390_p0532c19言道盡時如何？」師曰：「死水不藏龍。」僧曰：「如何是活水J37nB390_p0532c20龍？」師便打。

J37nB390_p0532c21

結夏，小參。「古者道：『一百日緊結布袋頭，斷斷不容走J37nB390_p0532c22作。』仔細看來，大似癩馬繫枯樁，進退不得自由，有甚J37nB390_p0532c23快活處？興化者裏盡大地是箇禪堂，一任諸人橫出J37nB390_p0532c24豎沒、左之右之，但不得作佛法商量，亦不得作住禪J37nB390_p0532c25堂會。離此二途，速道，速道。」

J37nB390_p0532c26

上堂。舉德山托缽公案畢，師云：「者則公案，古今批判J37nB390_p0532c27者甚多，錯會者不少。興化真實相告：雪峰善用截流J37nB390_p0532c28之刃，德山慣輸陷虎之機，嵒頭知而故犯，罪案彌天。J37nB390_p0532c29唱教門中固不無德山父子，若是末後句，莫說三年J37nB390_p0532c30後示寂，即使活到今日，亦未許渠在。」

J37nB390_p0533a01

小參。良久，顧左右，云：「山僧有副屎腸，一一為汝抖擻。J37nB390_p0533a02臨濟莽鹵，劈頭便喝；德山粗暴，落脊便摟；趙州破家，J37nB390_p0533a03只喚吃茶；曹山孝滿，一味顛酒；象骨攔路，輥三箇毬；J37nB390_p0533a04紫湖當門，縱一隻狗。盡道誇勝爭強，不知出乘露醜，J37nB390_p0533a05引得嘉州石佛笑呵呵，賺卻陝府鐵牛沿路走。」忽云：J37nB390_p0533a06「山僧今日說四眾過，罪犯彌天，將入拔舌地獄去也。J37nB390_p0533a07大兄小弟還有相救者麼？」良久，喝一喝，云：「寧可永劫J37nB390_p0533a08受沉淪，不從諸聖求解脫。」便下座。

J37nB390_p0533a09

解制，上堂。「天無門，地無戶，亂走衲僧向什處去？饒汝J37nB390_p0533a10道箇不是西天、便歸東土，也被興化拄杖子穿卻鼻J37nB390_p0533a11孔。」攛拄杖，下座。

J37nB390_p0533a12

早參。「古人云：『佛者，心清淨是；法者，心光明是；道者，處J37nB390_p0533a13處無礙淨光是。』」喝一喝，云：「三段不同，可恕走殺無位J37nB390_p0533a14真人。」

J37nB390_p0533a15

霖垓闍黎斷七，小參。「今朝八月一，七七事已畢，一幅J37nB390_p0533a16靈床化火中，百草頭邊從出沒。」豎拂子，云：「還拘繫得J37nB390_p0533a17麼？」便拋下，云：「不可不快活也。」

J37nB390_p0533a18

學士徐公、總戎謝公等立法名，請上堂。喝一喝，云：「此J37nB390_p0533a19箇門中排身而入，純其忠、達其孝、廣其智、漙其德，君J37nB390_p0533a20以斯而致、民以斯而澤，一切智智清淨，無二、無二分，J37nB390_p0533a21無別、無斷故。奉持此道真言，更有何法不備？」復一喝。J37nB390_p0533a22舉：「裴相國一日捧一尊佛像于黃檗前，跪曰：『請師安J37nB390_p0533a23名。』檗喚裴休，休應諾，檗云：『與汝安名竟。』休云：『謝師安J37nB390_p0533a24名。』」師云：「裴公跪請不是好心，今日學士徐公等請山J37nB390_p0533a25僧陞座安名，因名之曰照曇、號之曰機宜，各各為之J37nB390_p0533a26安名立字竟。且道：與黃檗安名是同？是別？」驀揮拂子，J37nB390_p0533a27云：「一寸筆頭三尺劍，安邦定國是斯人。」

J37nB390_p0533a28

上堂。舉臨濟三度喫棒因緣畢，乃曰：「有者道得黃檗J37nB390_p0533a29力；有者道得大愚力；有者道非但騎虎頭，亦解收虎J37nB390_p0533a30尾；有者道未出黃檗綱子在；有者道金烹大冶，玉出J37nB390_p0533b01藍田。且喜總沒交涉。」驀拈拄杖，卓一卓，云：「會麼？三汲J37nB390_p0533b02浪高魚化龍，癡人猶戽夜塘水。」

J37nB390_p0533b03

彌勒佛成開光，兵部達護法同眾將軍請上堂。「久雨J37nB390_p0533b04不晴，彌勒布袋未及曬㫰，今承諸大護法不昧靈山J37nB390_p0533b05咐囑，隨處建立道場，捧佛日於中天，慈容儼降；廕祥J37nB390_p0533b06雲於八極，金碧騰輝。顯奇特中之奇特，展壯觀中之J37nB390_p0533b07壯觀，三湘水面碧鄰皴，七十二峰青突屼。不須彈指，J37nB390_p0533b08樓閣門開；不用思惟，全身直入。於此明得，彌勒真彌J37nB390_p0533b09勒，分身千百億；於此不明，時時示時人，時人自不識。」J37nB390_p0533b10遂喝，云：「還會麼？婬房酒肆無拘束，柳巷花街自在游。」

J37nB390_p0533b11

兵部達公誕辰，請上堂。「佛法至要，非口所宣，以是法J37nB390_p0533b12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故。然則官不容鍼，私通車馬，J37nB390_p0533b13也要赴箇時節。」卓拄杖一下，云：「二千年前，釋迦老子J37nB390_p0533b14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周行七步，目顧四方，云：『天上天J37nB390_p0533b15下，惟吾獨尊。』於四月八日降生淨飯王家，也不出者J37nB390_p0533b16箇時節。」又卓一下，云：「四十六年前，達公司馬於三月J37nB390_p0533b17七日誕生，也不出者箇時節。」復卓一下，云：「四生十類，J37nB390_p0533b18情與無情一齊成等正覺，也不出者箇時節。正當恁J37nB390_p0533b19麼時，釋迦老子、達公司馬，情與無情，那箇在前？那箇J37nB390_p0533b20在後？」喝一喝，云：「且將補袞調羹手，扶起如來正法輪。」J37nB390_p0533b21下座。

J37nB390_p0533b22

小參。舉：「臨濟見僧來，舉起拂子，僧禮拜，濟便打。又僧J37nB390_p0533b23來，濟舉起拂子，僧不顧，濟亦打。又僧來，濟舉起拂子，J37nB390_p0533b24僧曰：『謝和尚指示。』濟亦打。」師曰：「一棒超佛越祖，一棒J37nB390_p0533b25合水和泥，一棒全無巴鼻。若人辨得，天下橫行。」

J37nB390_p0533b26

沙彌戒期，悅吾王護法偕男全斌設齋，請上堂。問答J37nB390_p0533b27畢，乃云：「欲行千里，一步為初。踏得著，穩坐家堂；踏不J37nB390_p0533b28著，伶俜辛苦。」拈拄杖，云：「著與不著，不離這箇。」卓一卓，J37nB390_p0533b29云：「這一箇，那一箇，更一箇，且放過。不放過，增話墮。錯！J37nB390_p0533b30錯！牛解耕田，驢便拽磨，一味平常，將人賺誤，入作無J37nB390_p0533c01門。」拈拄杖，卓一卓，云：「且就這路。」顧左右，云：「會麼？豈不J37nB390_p0533c02見金翅鳥王當宇宙，一絲纔掛便超倫？」復舉：「藥山謂J37nB390_p0533c03雲嵒曰：『與我喚沙彌來。』嵒云：『和尚喚他作甚麼？』山云：J37nB390_p0533c04『我有箇折腳鐺子，要他提上挈下。』嵒云：『恁麼則與和J37nB390_p0533c05尚出隻手也。』」師云：「師資會遇，如水投水，藥山、雲嵒，要J37nB390_p0533c06且無禮。」

楚林上睿禪師住南雲光山毘盧禪寺語錄

J37nB390_p0533c22

侍者照瑛記錄

J37nB390_p0533c23

師於丙辰年七月廿六日入山誅茆，初闢放光山，鼎J37nB390_p0533c24建毘盧禪寺。至八月十六日，後閣升梁，上堂。舉：「世尊J37nB390_p0533c25因地布髮揜泥，以待然燈。燈見，乃約眾退，以手指地J37nB390_p0533c26曰：『此地宜建一梵剎。』時賢于長者遂拈莖草插地曰：J37nB390_p0533c27『建梵剎已竟。』諸天雨華讚嘆云：『庶子有大智矣。』」師云：J37nB390_p0533c28長「者全身擔荷，諸天滿口讚揚，總是口頭人事乎？似J37nB390_p0533c29毘盧者裏現前檀越，四海高流共出隻手，同勷法社，J37nB390_p0533c30為梁底為梁、為棟底為棟，甚生標格，十成壯觀。於此J37nB390_p0534a01見得，全無蓋覆。其或未然，更聽一偈：一莖標豎遍山J37nB390_p0534a02河，玉殿瓊樓不較多，金碧騰輝千古意，萬年福廕祝J37nB390_p0534a03檀那。」

J37nB390_p0534a04

入院，上堂。「入門一句，萬古徽猷，四海吾廬，孰分來去？J37nB390_p0534a05住興化時，則有興化境界，門連城郭，送往迎來，旌旗J37nB390_p0534a06處處填眸，金鼓時時入耳，戎馬為儔，推因話果；住毘J37nB390_p0534a07盧時，則有毘盧家風，土面灰頭，和泥合水，樹樹松聲J37nB390_p0534a08似樂，頭頭鳥語如簧，鹿豕為群，挐雲嘯月。且道：住城J37nB390_p0534a09郭是？住深山是？」良久，云：「有水皆含月，無山不帶雲。」

J37nB390_p0534a10

初樹毘盧佛像，上堂。「久雨不晴，惟恐爛卻法身；雲收J37nB390_p0534a11日杲，特為拈出曬眼。有者道：『溪聲便是廣長舌，山色J37nB390_p0534a12豈非清淨身？』正是迷己逐物，癡狂外走。有者道：『口吞J37nB390_p0534a13佛祖，眼蓋乾坤。』儱侗瞞頇，無語話分。有者道：『毘盧有J37nB390_p0534a14師，法身有主。』頭上安頭，嘴上加嘴。有者道：『佛身充滿J37nB390_p0534a15於法界，普現一切群生前。』浮逼逼地座主見解。」拈拄J37nB390_p0534a16杖卓一下，云：「者四種人，一齊按過了也。畢竟如何是J37nB390_p0534a17清淨法身？」遂合掌，云：「南無清淨法身如來、應供、正遍J37nB390_p0534a18知。此是賓臺楊居士夫婦發心造的，汝等諦觀仰瞻，J37nB390_p0534a19切莫妄想。」

J37nB390_p0534a20

學士徐公席珍入山相訪，陞座。「桃花浪暖，柳絮風和，J37nB390_p0534a21魚龍變頭角之時，鸞鳳換毛羽之日。光山這裏，溪深J37nB390_p0534a22路僻，土曠人稀，笑談罕遇高僧，傾倒難逢佳客。今者，J37nB390_p0534a23仰荷學士臨筵，輝騰蓬蓽，不論選官、選佛，何分世、出J37nB390_p0534a24世間？大哉！過量人能行過量事。山僧自揣涼德無可J37nB390_p0534a25將呈，搜盡枯腸了無半字，只得捩轉達磨鼻頭，且向J37nB390_p0534a26孔門出氣。喜恕哀樂之未發謂之中，敢問大眾：喜恕J37nB390_p0534a27哀樂之未發已前，且道自己在甚麼處？」遂顧左右，云：J37nB390_p0534a28「以我為隱乎？」驀拋拂子，云：「吾無隱乎爾。」便下座。

J37nB390_p0534a29

出隊歸，上堂。「出隊兩箇月，談玄口生澀。打失主人公，J37nB390_p0534a30走卻甕中鱉。驀地入山來，▆烏俱饒舌。休饒舌，山自J37nB390_p0534b01高兮水自闊。」

J37nB390_p0534b02

解夏，上堂。「布袋頭開，了無拘束，一任諸人橫肩拄杖、J37nB390_p0534b03腰掛缽盂，長者天然長、短者天然短，不用續鳧截鶴，J37nB390_p0534b04任他各赴時宜，管甚萬里無寸草、出門便是草？但恁J37nB390_p0534b05麼去，正是業識忙忙，無本可拘。縱使心如皎月、意似J37nB390_p0534b06寒潭，直饒觸目光華，未免墮在毒海。去此二途，如何J37nB390_p0534b07行履？芍藥花開菩薩面，棕櫚葉散夜叉頭。」

J37nB390_p0534b08

結冬，上堂。機緣不錄，乃云：「諸佛未出世，祖師未西來，J37nB390_p0534b09眾生各自開堂，列聖何曾說法？及乎諸佛出世，祖師J37nB390_p0534b10西來，隨緣有卷有舒，把定無高無下。若向諸佛未出J37nB390_p0534b11世已前為人，墮在劫外；若向祖師西來後為人，落在J37nB390_p0534b12今時；若向總不恁麼處為人，坐在淨潔地上。」以拂子J37nB390_p0534b13擊香案，云：「會麼？夾路桃花風雨後，馬蹄無處避殘紅。」

J37nB390_p0534b14

臘八日，上堂。「釋迦老子二千年前臘月八日於正覺J37nB390_p0534b15山前夜睹明星，忽然悟道，便大驚小怪，云：奇哉！一切J37nB390_p0534b16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蓋因妄想執著不能證得。J37nB390_p0534b17光山要問黃面瞿曇：喚什麼作智慧德相？喚什麼作J37nB390_p0534b18妄想執著？」驀豎起拂子，云：「者箇是妄想執著，那箇是J37nB390_p0534b19智慧德相？」隨放下，云：「者箇是智慧德相，那箇是妄想J37nB390_p0534b20執著？」良久，四顧，云：「幸自可憐生，汝等來者裏討什麼J37nB390_p0534b21碗？」以拄杖旋風打散。

J37nB390_p0534b22

知縣徐機宜、州同吳天覺親師座下，躬為舂爨。一日J37nB390_p0534b23索偈，師衝口曰：「知縣舂碓，州同燒火，大丈夫兒，無可J37nB390_p0534b24不可。」又曰：「燒火舂碓，現前三昧，文殊普賢，成群作隊。」

J37nB390_p0534b25

兩序邈師像，小參。師云：「併卻咽喉唇吻，道將一句來。」J37nB390_p0534b26僧云：「千尺寒潭清徹底。」師云：「浸煞你。」一僧云：「分明不J37nB390_p0534b27用道。」師云：「分明底事作麼生？」僧便喝，師便打。一僧云：J37nB390_p0534b28「清淨無瑕。」師云：「生也。」如如劉居士手舞足蹈云：「到這J37nB390_p0534b29裏自歌自舞去也。」師云：「盤山會裏不是你。」乃曰：「千尺J37nB390_p0534b30寒潭清徹底，真箇清淨無瑕；分明不用道，聞名見而J37nB390_p0534c01一般題。自歌自舞去也，自起還自倒，併卻咽喉唇吻，J37nB390_p0534c02畢竟如何道？」打侍者一下云：「要道有甚難？」

J37nB390_p0534c03

解制，小參。「五蘊山頭一段空，千紅萬紫艷芳叢，鴉鳴J37nB390_p0534c04雀噪渾無定，沙界乾坤芥粒中。衲僧家，動若行雲，止J37nB390_p0534c05猶谷神，行無行蹤，住無住相，東湧西沒，南湧北沒，中J37nB390_p0534c06湧邊沒，淨裸裸、赤洒洒，沒可把，逢場作戲，隨緣即宗，J37nB390_p0534c07水到渠成，風行草偃。且道：承誰恩力？」良久，云：「寧可截J37nB390_p0534c08舌，不犯國諱。」

J37nB390_p0534c09

姑蘇掃退翁祖塔歸，兩序請上堂。「去去實不去，吳門J37nB390_p0534c10至此三千里；來來實不來，歸到洪山笑眼開。今朝再J37nB390_p0534c11集毘盧寺，大地山河讚善哉。」良久，曰：「好大眾！且道讚J37nB390_p0534c12箇甚麼？不是等閒，切須薦取。只如山僧往還七千里、J37nB390_p0534c13離群十箇月，是有去有來耶？無去無來耶？若道有去J37nB390_p0534c14有來，眼中著楔；若道無來無去，腦後添釘。畢竟如何J37nB390_p0534c15理會？」卓拄杖一下，云：「萬古長空風月在，一回相見一J37nB390_p0534c16回新。」

J37nB390_p0534c17

臘八日，上堂。「凡夫實謂之有，聲聞析謂之無，緣覺謂J37nB390_p0534c18之幻有，菩薩當體即空。且道世尊悟得箇甚麼？」一僧J37nB390_p0534c19云：「正是時。」師云：「是甚麼時？」進云：「謾和尚不得。」師打云：J37nB390_p0534c20「豈止差了一度？」一僧云：「有甚奇特？」師打云：「莫道不驚J37nB390_p0534c21華。」又一僧云：「時節若至，其理自彰。」師云：「如何是自彰J37nB390_p0534c22底理？」僧擬議，師打云：「花須連夜發，莫待曉風催。」乃云：J37nB390_p0534c23「一九與二九，相逢不出手；三九與四九，騎馬冰上走。J37nB390_p0534c24正當今日又且如何？釋迦老子一場沒興。何故？半夜J37nB390_p0534c25三更不點燈，拈得鼻孔打失口。」

J37nB390_p0534c26

仰山順弗和尚率兩序入山設齋，請上堂。僧問：「如何J37nB390_p0534c27是奪人不奪境？」師云：「雪下少人行。」「如何是奪境不奪J37nB390_p0534c28人？」師云：「孤舟獨自橫。」「如何是人境兩俱奪？」師打，云：「識J37nB390_p0534c29得木上座也未？」「如何是人境俱不奪？」師云：「賓主相逢J37nB390_p0534c30闔院忻。」乃云：「光山一路，曲磴千尋，溪深水急，壑聳雲J37nB390_p0535a01凝，風雷有時動蕩，日月交互升沉，燒榾柮火、煮野菜J37nB390_p0535a02根，終朝飽食噇眠，齒牙縫裏不曾咬著佛法兩字，這J37nB390_p0535a03等無慚愧漢，只好向無人煙處緊靠枯藤。不意法兄J37nB390_p0535a04和尚降重荒山，直得林泉起舞、蓬蓽生輝，正所謂大J37nB390_p0535a05人境界，遇達者以恢揚；格外機關，待知音而顯露。不J37nB390_p0535a06見谷泉訪慈明于福嚴，云：『片雲橫谷口，道人何處來？』J37nB390_p0535a07泉云：『夜來何處火，燒出古人墳？』明云：『未在，更道。』泉作J37nB390_p0535a08虎聲，明打一坐具，泉推明就坐，明亦作虎聲，泉云：『我J37nB390_p0535a09見七十餘員善知識，惟師繼得臨濟宗風。』大眾！二大J37nB390_p0535a10老恁麼相見，雖則進以禮、退以禮，共扶臨濟綱宗，仔J37nB390_p0535a11細看來，未免忉怛。某與仰山和尚相見，握手一笑而J37nB390_p0535a12已。且道與古人相去多少？」驀拈拄杖，卓一卓，云：「主賓J37nB390_p0535a13坐立無回互，格外知音更有誰？」

J37nB390_p0535a14

除夕，示眾。曰：「三百六十日，年光忍浪擲，新舊作何顏？J37nB390_p0535a15請君為指出。」僧便問：「如何是不落新舊底面目？」師云：J37nB390_p0535a16「春來岩谷花千朵，冬至乾坤玉一團。」乃曰：「一生參學，J37nB390_p0535a17只看今日，參要真參，悟要實悟，徒尚口頭，終無利益。J37nB390_p0535a18今時學者說不至此，爾等切宜深慮及此。正當今日，J37nB390_p0535a19如何委悉？嶺外聲聲鑼鼓鬧，家家門首夜燒錢。」

J37nB390_p0535a20

元旦，陞座。僧問：「昨日舊年尾，今朝新年頭，新舊即不J37nB390_p0535a21問，頭尾是如何？」師打，云：「拄杖子今日開封。」進云：「恁麼J37nB390_p0535a22則萬象回春也。」師又打，云：「龍得水當添意氣，虎逢山J37nB390_p0535a23合長威獰。」乃曰：「新年頭佛法有，釋迦老子徒開口；新J37nB390_p0535a24年頭佛法無，維摩何必口盧都？」驀拈拄杖，云：「惟有者J37nB390_p0535a25上座，不屬新、不屬舊、不屬有、不屬無，不帶枝柯，天然J37nB390_p0535a26條直，雖存節目，豈借名言？只因新年頭人事冗煩，於J37nB390_p0535a27半睡半醒之間，人間天上、東土西乾，挈挈波波周行J37nB390_p0535a28一匝，忽地撞著安樂山神，伸手把住，云：『汝與佛祖為J37nB390_p0535a29師，要作人天標榜，無端亂走，圖箇甚麼？是為佛法而J37nB390_p0535a30來耶？是為世法而來耶？若為佛法來，一切諸法由汝J37nB390_p0535b01建立，何必沿路之遶？若為世法來，是法住法位，世間J37nB390_p0535b02相常住，曷用又來至此？』拄杖子被這一問，直得無言J37nB390_p0535b03可對、無禮可伸，滿而慚惶，通身愧竦，依然回到山僧J37nB390_p0535b04手裏，穩貼貼地不敢則聲。山僧今日朁他出氣。」遂卓J37nB390_p0535b05拄杖，云：「宇宙撐來須汝力，門庭扶起藉誰功？」拽拄杖，J37nB390_p0535b06下座。

J37nB390_p0535b07

仰山頗弗和尚六旬誕辰，請上堂。僧擬出，師以拂子J37nB390_p0535b08截住，云：「住，住！既是家裏人，那肯說客話？縱饒問似普J37nB390_p0535b09慧雲興、答如普賢瓶瀉，亦未當諸人本分事在。曹溪J37nB390_p0535b10路上二株嫩桂婆娑，承其蔭者雖有多士；天山門下J37nB390_p0535b11兩座靈峰峭拔，造其巔者能得幾人？血脈綿長、兒孫J37nB390_p0535b12烜赫，若論不才，奚當是選？蓋因客聽主裁，遂致轉身J37nB390_p0535b13就位。既到今日，說箇甚麼即得菩提、涅槃、真如、佛性？J37nB390_p0535b14祖意、教意是我從上諸祖颺在磕𢶍堆頭底糞穢，主J37nB390_p0535b15賓棒喝、玄要綱宗是我祝聖和尚尋常煎過的藥渣。」J37nB390_p0535b16忽起身顧左右，云：「大眾還會麼？光山有箇倒數花甲J37nB390_p0535b17底句子奉祝長兄和尚。」良久，卓拄杖一下，云：「一歸不J37nB390_p0535b18須歸，其法故不立。」便下座。

J37nB390_p0535b19

山主劉瑞甫居士轉般若藏經，請上堂。「一信斯門證J37nB390_p0535b20入深，無邊罪業悉水清，頭頭法法皆營善，火裏蓮花J37nB390_p0535b21色更新。瑞翁居士與予素昧，壬子仲春，予自江南至J37nB390_p0535b22此，一見便能信人，至誠不息，無善弗為。至丙辰秋，樂J37nB390_p0535b23施此山，建立十方道場，用嚴滿門福慧，漸次營繕，將J37nB390_p0535b24成寶坊，仍就本山延請禪流轉《般若經》，以作將來菩J37nB390_p0535b25提智種，為千生不昧正因。不聞經中云：『若有人聞此J37nB390_p0535b26章句，能生信心，以此為實。當知是人不於一佛、二佛、J37nB390_p0535b27三、四、五佛而種善根，已於無量千萬佛所種諸善根。』J37nB390_p0535b28又云：『一切諸佛及諸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皆J37nB390_p0535b29從此經出。』」遂擊案召眾云：「畢竟如何是此經？釋迦老J37nB390_p0535b30子說到者裏、瑞甫居士信到者裏、山僧舉到者裏、諸J37nB390_p0535c01人誦到者裏，因甚只是不會？其或根器未醇，一時難J37nB390_p0535c02於領略，卻請大眾從頭念過。」

J37nB390_p0535c03

大殿上梁，上堂。「這一片地，其來久矣，無高無下，無黨J37nB390_p0535c04無偏，三世諸佛於此出身，歷代祖師于中建立。大眾J37nB390_p0535c05切須薦取，莫待蓋覆將來；其或不然，別架層空樓閣J37nB390_p0535c06去也。」驀拈拄杖，卓一卓，云：「為棟為梁為柱石，當軒大J37nB390_p0535c07座喜抬眸，法幢高豎毘盧頂，自有千峰拜下頭。」

J37nB390_p0535c08

師於丙辰春王六日居興化山房，閉關高臥，杜絕塵J37nB390_p0535c09緣。時因風鶴，眾皆驚散，師若不聞，僧俗不忍棄去。至J37nB390_p0535c10七月十八日，悅吾王居士、子正劉居士、子良謝居士、J37nB390_p0535c11新景李居士暨合縣眾等排闥而入，堅請出關，且曰：J37nB390_p0535c12「佛祖大任，靖退小節，古人有語，師豈忘之耶？」師不獲J37nB390_p0535c13已，從其所請。二十日，瑞甫劉居士偕男起仲、平山，季J37nB390_p0535c14璇全，施古菴基一支、荒田數畝，永為香火之貲，用嚴J37nB390_p0535c15滿門福慧，師欣然受之。於本月廿六日入山誅茅，在J37nB390_p0535c16南雲之東南隅，去城三十里，曰西水之煙竹隴，群巒J37nB390_p0535c17疊翠，景物無涯，勢若毘盧特起，列如千佛臨筵，氣鍾J37nB390_p0535c18舜帝之九嶷，脈續神農之舊地，砂明水秀，虎踞龍蟠，J37nB390_p0535c19萬有承趺，重重無盡，師命名曰放光山毘盧寺，并以J37nB390_p0535c20偈誌，用垂不朽。偈曰：「地脈來由鍾帝里，天城環拱獻J37nB390_p0535c21優曇，柴乾水便堪客錫，徑僻人頑且放憨。勢拔千峰J37nB390_p0535c22攀莫及，昭回萬象僅同參，綿綿化母承趺座，法地清J37nB390_p0535c23寧眾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