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山禪師語錄
破山禪師語錄卷第十七
破山禪師語錄卷第十七
J26nB177_p0074a02 J26nB177_p0074a03佛祖讚
J26nB177_p0074a04釋迦老人
J26nB177_p0074a05J26nB177_p0074a07不坐潔白地上，慣要落草盤桓，說去說來，末後自了，J26nB177_p0074a08自是瞿曇。
彌勒大士
J26nB177_p0074a10者箇彌勒，似同活賊，立向人前，不勝懽悅。打開布袋J26nB177_p0074a11曰：「有收有放。」露出胸襟頭，無巧無拙。本欲善取一文，J26nB177_p0074a12誰料強生枝節？呵呵！施者、受者意如何？總是當他笑J26nB177_p0074a13臉不得。
著甚麼急？討甚麼碗？擬欲奉承一棒，只是伸手不打J26nB177_p0074a15笑臉。
觀音大士
J26nB177_p0074a17觀音大士，獨坐崖中，手執如意，其窟玲瓏。曾有悲願，J26nB177_p0074a18無剎不融，欲人所感，現應非同。三十二相，一目圓通，J26nB177_p0074a19全身普現，豈止血書？流遍塵剎，音徹五湖。噫！想是多J26nB177_p0074a20生願力，與人供、與人圖。
玲瓏巖畔，紫竹林中，淨缾楊柳，鸚鵡鳴空。如是謂之J26nB177_p0074a22觀音，普天匝地雄雄。
普賢大士
J26nB177_p0074a27萬行莊嚴，獨標西蜀，主峨眉山，光國王土，有情、無情，J26nB177_p0074a28今度、當度。拈出白象，鼻卷華舞。馨香射人，如塗毒鼓。J26nB177_p0074a29耳者膽喪，睹者目瞽。何其普賢圭角太露？
三大士
J26nB177_p0074b01文殊騎獅，普賢駕象，釋迦老人端坐其上。雙松所倚，J26nB177_p0074b02韋馱相向，離三而一，一不成兩，號令人天，時時瞻仰。J26nB177_p0074b03咦！也是一番牓樣。
伏虎尊者駕象普賢
J26nB177_p0074b05伏虎尊者，尚解虎鬥。▆勢在錫，果不唧溜。若降虎威，J26nB177_p0074b06目觀乎後。呵呵！堪笑▆象普賢，共尊者一並漏逗。
羅漢
J26nB177_p0074b08天然椅上，古缾古爐。▆有何物，樹也珊瑚。黑面碧眼，J26nB177_p0074b09手卷經書。咦！雍雍胡跪蒲團上，讀斷海函一字無。
過海羅漢
J26nB177_p0074b11十六尊者，各逞奇能。振錫兮則虎嘯；捧缽兮則龍吟；J26nB177_p0074b12持杖兮攪長河為酥酪；揮麈兮變大地作黃金。一任J26nB177_p0074b13水鬼之伎倆，難寫羅漢之應真。
降龍羅漢
J26nB177_p0074b15明珠光相耀長空，非白非青非綠紅，引得毒龍降缽J26nB177_p0074b16內，莫言尊者弄神通。
達磨大師
J26nB177_p0074b18者漢西來，虛頭賣弄，逢人駕蘆，遇水珍重，面壁嵩山，J26nB177_p0074b19心安骨董。咦！任從天下縱橫，一切魚龍擾動。
毛頭毛腦，嬾剃鬚髮，撥無因果，不會佛法。形狀古古J26nB177_p0074b21怪怪，言語兜兜荅荅，者箇慘怪東西，如何畫得相恰？J26nB177_p0074b22呵呵！若面羊皮鼓，不打自響，是甚麼？鼕鼕。
握杖達磨
J26nB177_p0074b24者箇老漢，全無計算，前不搆村，後不抵店。握條拄杖，J26nB177_p0074b25橫打豎打。千古瞎驢，東賺西賺。
南嶽讓和尚
J26nB177_p0074b27甚麼物也恁麼來？八載遲疑一念灰，修證不無染不J26nB177_p0074b28得，倒提磚鏡碧塵埃。
馬祖一和尚
J26nB177_p0074b30車牛俱打意何如？逐動金剛禪忽蘇，三十年來無賸J26nB177_p0074c01物，獨餘鹽醬滿江湖。
百丈海和尚
J26nB177_p0074c03摩天野鴨與麼飛，觸著鼻頭哭笑歸，次日法堂來卷J26nB177_p0074c04蓆，欲人無說發人機。
黃檗運和尚
J26nB177_p0074c06昆蟲艸木皆如夢，一聽春雷蟄戶開，走者走兮秀者J26nB177_p0074c07秀，黃鸝休向舌邊裁。
臨濟玄和尚
J26nB177_p0074c09東家中毒西家發，不覺西家毒更深，轟掌築拳秘不J26nB177_p0074c10住，風顛從此播叢林。
昭覺勤和尚
J26nB177_p0074c12三佛之中一佛強，滅吾宗者乃承當，西來祖意庭前J26nB177_p0074c13柏，影逐金雞啼過墻。
虎丘隆和尚
J26nB177_p0074c15見猶離見非真見，頭上安頭便豁然，柔易試看磕睡J26nB177_p0074c16虎，爪牙終是露人前。
東明旵和尚
J26nB177_p0074c18豎枯脊梁涌扶桑，爍破乾坤不覆藏，影落安谿三十J26nB177_p0074c19載，魚龍濟濟任奔忙。
天童悟和尚
J26nB177_p0074c21J26nB177_p0074c24J26nB177_p0074c27
吾師貌古，渾若猛虎，不露爪牙，超佛越祖。咦！遍地兒J26nB177_p0074c28孫，都打者鼓。
謂是吾師真，認真還是假，真假俱不立，痛棒驀頭打。J26nB177_p0074c30觸著堆柴近目前，情無情也俱翛然，纖塵不許輕回J26nB177_p0075a01話，連喝和聲驀豎拳。
老漢七十七，其年終天地，一條白棒頭，千古令人憶。J26nB177_p0075a05噫！為人切處太心孤，與佛祖昂昂出氣。
徑山雪嶠和尚
J26nB177_p0075a07者箇毛頭瞎禿，僧又不僧、俗又不俗，坐斷雙▆雙▆，J26nB177_p0075a08道通天池天目，有時喝風棒月，有時神出鬼沒。我昔J26nB177_p0075a09曾遭魔魅，至今冤入髓骨。不打六十年前鼓笛，且向J26nB177_p0075a10語風居裏作箇古佛。
自讚
J26nB177_p0075a12石蓮馮居士請讚
J26nB177_p0075a13者箇病和尚，生來古怪樣，撞著李次公，十畫有九相。J26nB177_p0075a14髮際髼髼鬆鬆，眼界空空蕩蕩，住止東塔街頭，遊戲J26nB177_p0075a15南海岸上，肚裏無滴墨水，慣要興波作浪。蹋出虛空J26nB177_p0075a16骨髓，橫按一條拄杖，任他魔佛人天，都來喫頓痛棒。J26nB177_p0075a17阿呵呵！莫道破山本分艸料不成供養。
念中程居士請讚
J26nB177_p0075a19身服藍衣，面如黃蠟。無心世間，有志林下。問是阿誰？J26nB177_p0075a20破山老衲。
侍橋程居士請讚
J26nB177_p0075a22東川呂居士請讚
J26nB177_p0075a26燕額虎鬚，碧眼螺髮，身披紫衣，拽杖抬捺。呵呵！堪笑J26nB177_p0075a27四川川老蜀，原來是箇破布衲。
二祖雪臂門人請讚
J26nB177_p0075a29者箇臭糟缾，逢人覿面呈，氣昌流俗輩，顛態風魔僧。J26nB177_p0075a30棒喝如掣電，機鋒若弄雲，兒孫請我讚，千古留罵名。
昭覺丈雪門人請讚
J26nB177_p0075b02推不向前、拽不退後，畫又不成、描又不就，惱殺丹青，J26nB177_p0075b03出吾百醜。呵呵！且道是誰？破山病叟。
蒼松首座請讚
J26nB177_p0075b05兩浙喫交，三巴絕倒，崖居穴處，食木衣艸。苦志出頭，J26nB177_p0075b06任人天保，打翻觔斗，以老賣老。咦！是甚麼活跳蚤？
德山竹帆門人請讚
J26nB177_p0075b08看此老，沒帳算，一條拄杖全身現，有時特地攪魚龍，J26nB177_p0075b09鼓起波濤逼霄漢。本是竹陽一野夫，逢人只向他道J26nB177_p0075b10箇，莫惡少、莫閒賤。
默石門人請讚
J26nB177_p0075b12咄咄咄兮明四喝，棒棒棒兮透三玄。一任人卜，我是J26nB177_p0075b13神通妙用；一任人卜，我是法爾如然。
開縣令萬鼎臣請讚
J26nB177_p0075b15白紙渾無像，何須更圖狀？若人體任之，即是破和尚。
空如監寺請讚
J26nB177_p0075b17萬峰山上曾住，雙桂堂前任時，可謂法無定相，翻轉J26nB177_p0075b18今昔面皮。咦！幸有遼天拄杖，亦可指人悟、亦可發人J26nB177_p0075b19疑。
玉泉蓮月門人請讚
J26nB177_p0075b21者箇川老蜀，渾無奇特處，問禪禪不知、問教教非熟，J26nB177_p0075b22嬾散三十年，人天忽推出，握條短杖藜，打佛兼打祖。
天樹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5b24天柱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5b28謂是老僧像，全然都不相，若將作影響，欲讚返成謗。J26nB177_p0075b29噫嘻！堪笑者阿師，握條大白棒。
天池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5c01婆心為人，握條拄杖，東打西打，天謗人謗。呵呵！堪笑J26nB177_p0075c02不知痛癢，都來依葫蘆畫樣。
常明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5c04道是老僧面目，全然無甚可述，不如翻轉面皮，天下J26nB177_p0075c05浩然獨步。
月朗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5c07即字即像，留來供養；離字離像，人天榜樣；字像俱非，J26nB177_p0075c08破山和尚。
師林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5c13千出醜，萬出醜，無奈兒孫繼其後。一日三度瞻禮，不J26nB177_p0075c14惟有益，返惹人咒。咄！
心朴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5c16名欽四海，道重天下，人若問著，驀頭便打。呵呵！堪笑J26nB177_p0075c17胡椒老鼠，毒氣恁麼惡辣。
可可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5c19身披法服，道出尋常，手持白拂，儼如放光。噫！未審此J26nB177_p0075c20中說何法？當機拄杖著忙。
雲幻侍者請讚
J26nB177_p0075c22棒不打人，塵生一尺，縱然有眼，倚墻靠壁。噫！任教拄J26nB177_p0075c23地與撐天，還借拂子頭出氣。
丈林門人請讚
J26nB177_p0075c25曹山酒，臨濟棒，惟有老僧更倔強，撞著泰山石敢當，J26nB177_p0075c26逢人痛與一頓棒。咦！試問何人？破山和尚。
大吼門人請讚
J26nB177_p0075c28種自渝城，姓標蹇氏，大竹生長，枝葉遍地。嘻嘻！笑殺J26nB177_p0075c29尒與我，同坑土無異。
本源門人請讚
J26nB177_p0076a01天上天丁，舉世無比，入廛垂手，逆行有幾？呵呵！堪笑J26nB177_p0076a02三巴國內，難著渠萬竹山前，與人煩惱、與人懽喜。
壁觀門人請讚
J26nB177_p0076a04一手執杖，一手撫膝，試問如何？有所不必。咦！條條直J26nB177_p0076a05直儼然是，覿面逢人道不識
水月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6a07印水監寺請讚
J26nB177_p0076a11曹谿水源，天童木本，雙桂飄香，四海難隱。呵呵！堪笑J26nB177_p0076a12天人師與一切冤親平等。
寂光門人請讚
J26nB177_p0076a14無名無像先天兆，有是有非後覺知，不涉有無真面J26nB177_p0076a15目，永遺代代天人師。
靜行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6a17棒頭有眼，爍破天下，撞著箇人，一戮便瞎。耳其聲兮J26nB177_p0076a18似恰，窺共色兮惡煞。呵呵！堪笑雙桂老凍儂，逢人一J26nB177_p0076a19味鞭撻。
參之侍者請讚
J26nB177_p0076a21髼鬆螺髮，妙年青姿，握條拄杖，打人祖師，若知痛癢，J26nB177_p0076a22相繼承之。呵呵！堪笑世人，何其太癡？
耶湘書記請讚
J26nB177_p0076a30破頭山上喫交，福城東際開口，揚聲只教痛煞，沒箇J26nB177_p0076b01人來對偶。噫嘻！也是蝦跳不出斗。
石幢首座請讚
J26nB177_p0076b06萬竹山中打坐，雙桂堂前鼓舌，一任鑽龜打瓦，總教J26nB177_p0076b07痛快不徹。咦！逢人一棒一條痕，機下一掌一握血。
天竺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6b09白棒打人，鮮血遍地，要知痛癢，始識其意。呵呵！堪笑J26nB177_p0076b10臨濟兒孫，倒有些惡辣氣息。
百城門人請讚
J26nB177_p0076b15握杖不打人，知是機不濟，始信頑石頭，顛三並倒四。J26nB177_p0076b16謂是吾之真，況無衲僧氣？呵呵！堪笑川老蜀，魔宮虎J26nB177_p0076b17穴游戲。
三止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6b22握杖為人，人多生障，直條條地，絕其伎倆，且道是誰？J26nB177_p0076b23破山和尚。
深省門人請讚
J26nB177_p0076b25者箇老凍儂，隨處得自在，揮麈山石間，說法俱無礙。J26nB177_p0076b26有時看雲去雲來，有時看華開華落。咦！一任四海五J26nB177_p0076b27湖，卻把老僧勘破。
禦木門人請讚
J26nB177_p0076b29本是四川川老蜀，逢人驀面震威咄，不知此意是何J26nB177_p0076b30如？山自青兮水自綠。
忍微門人請讚
J26nB177_p0076c02得粒金粟，撒遍天下，一雨二露，三冬九夏。果蜀華吳，J26nB177_p0076c03滅梁生大，若聖若凡，沒傝沒𠎷。有時高高峰頂立，超J26nB177_p0076c04佛越祖；有時深深水底行，痛打臭罵。率性撥轉蘆頭，J26nB177_p0076c05慈航倒駕。呵呵！如此行徑，反增聲價。
耕雲門人請讚
J26nB177_p0076c07萬峰活埋，雙桂飄香，一般意味，千古難藏。狂蜂亂舞，J26nB177_p0076c08粉蝶伏墻，一條拄杖，驀頭便打，唯要人人點首皈降。
當臺門人請讚
J26nB177_p0076c10打又不嗔，罵又不喜，一日九拜，活活咒死，老僧薄福，J26nB177_p0076c11與世人作箇綱紀。
雲嶠監院請讚
J26nB177_p0076c13遠繼曹谿，近嗣龍池，破山末後，好老面皮。咦！漫道源J26nB177_p0076c14遠不絕，永作人天之師。
穎初首座請讚
J26nB177_p0076c16一又不成，二又不像，惱殺丹青，百古百樣。未知是誰？J26nB177_p0076c17破山和尚。
笑宗門人請讚
J26nB177_p0076c19本是竹陽老僧，為人一味甘貧，杖頭有▆子氣，終▆J26nB177_p0076c20只想打人。咦！也是路見不平。
指北知客請讚
J26nB177_p0076c22華開檇李，果熟蠶叢，驀劄撞著，電卷雷轟。咦！子去江J26nB177_p0076c23南歸來，與吾金剛圈栗棘蓬。
西來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6c25手持白拂，身靠幽石，東土婆心，西來大意，擬欲讚謗，J26nB177_p0076c26翻成賸跡。咦！也是餬餅裏呷汁。
朴存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6c28惱煞丹青，出吾百醜，眼橫鼻直，河目海口。咄！說出幾J26nB177_p0076c29句毒死人話，一任禪和南奔北走。
兩石上座請讚
J26nB177_p0077a01口似磉盤，眼如掣電，手持白拂，當機浪卷。左拂兮佛J26nB177_p0077a02也不前，右拂兮魔亦不見，任渠搬盡伎倆，且向第二J26nB177_p0077a03頭侍者邊挺身自薦。
立雪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7a05是相是真，罵亦不嗔；是真是相，讚亦成謗；讚謗俱非，J26nB177_p0077a06泯絕真妄。如是平等轉大法輪，至令信者、疑者無復J26nB177_p0077a07以此為憑。
伯符法孫請讚
J26nB177_p0077a09欲吾真字，即吾真像。字像俱非，冥然何狀？
紫芝法孫請讚
J26nB177_p0077a14頭髮髼鬆，揮麈談空，山巔水際，行止如龍。道是破山J26nB177_p0077a15和尚，也是喚甕作鐘。
燕石法孫請讚
J26nB177_p0077a20將吾字兮作吾像，即此乃為真俱養。若道老僧返顛J26nB177_p0077a21倒，劈脊痛打三十棒。
身靠幽石，手持白拂，無法可說，但觀瀑布。左右侍者，J26nB177_p0077a23拄杖如意，適全其用，不拘文字。呵呵！堪笑者破山病J26nB177_p0077a24叟，令人嘻、令人戲。
三璧法孫請讚
J26nB177_p0077a26生不逢時，處於惡世，棒不打人，倚墻靠壁，只用三寸J26nB177_p0077a27綿軟舌，說去說來沒蹤跡。咦！也是糊餅裏呷汁。
牛目法孫請讚
J26nB177_p0077a29惡性頭陀，非佛非魔，握條拄杖，如何若何？驀直打人，J26nB177_p0077a30機扣禪和。咦！也是平地生波。
徹靈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7b02拈塵說法，人莫之曉，慈悲之故，只得落艸。咦！拄杖靠J26nB177_p0077b03背，虛空笑倒。
發印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7b08字像從來沒兩般，兒孫滿地得安然，幾將欲入蒼龍J26nB177_p0077b09窟，只恐時人去妄傳。
靜浪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7b11遊戲山林，回觀山谷，握條拄杖，逢人便咄，打著箇漢，J26nB177_p0077b12指條活路。嘻嘻！惱殺丹青，寫吾皮、露吾骨。
發榮居士請讚
J26nB177_p0077b14握杖山水間，以之恣遊戲，看來人世中，幾箇空名利？J26nB177_p0077b15珍重老維摩，供養亦如是。
修福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7b17道真必是假，道假必是真，真假俱不立，且道是何人？J26nB177_p0077b18咦！也是髑髏裏眼睛。
湛宇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7b20者箇毛頭毛腦，佛法有所不曉，握條白棒為人，端要J26nB177_p0077b21驚蛇打艸。
繼六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7b23坐盤陀石，手執麈拂，細思量起，口說不出。噫！也是鎮J26nB177_p0077b24州蘆菔。
見南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7b26靈山發脈，曹谿始嗣，流派馬駒，道昌臨濟。噫嘻！至我J26nB177_p0077b27天童，兒孫遍地。
天鏡侍者請讚
J26nB177_p0077b29打人棒頭，撐天拄地，正見撥開，光徹三際。咄！雖然沒J26nB177_p0077b30甚恩威，返道有些虎勢。
守一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7c02物外諸身，諸身物外，一條杖藜，周遍法界。噫嘻！堪笑J26nB177_p0077c03老凍儂，猶有鄉情在。
本來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7c05徹骨為人無一物，打風打雨令人怖，有時立在妙高J26nB177_p0077c06峰，四面八方沒回互。
何善人請讚
J26nB177_p0077c08竹陽百姓，臨濟遠孫，二諦融一，一非所存。致令見者、J26nB177_p0077c09聞者、供養者，直教棒下薦取無生。
大奇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7c14無像之相，是名真相，但著點染，已成別樣。若得不別，J26nB177_p0077c15不在丹青筆上。
洞源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7c17者箇禿物，穿紅穿綠，惡貫人天，來觀瀑布，任是高山J26nB177_p0077c18流水、華木石竹，一段風光盡向拄杖頭邊獨露。
本一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7c20握杖閒行山間林下，看雲飛，看雨灑，逍遙物外。何人J26nB177_p0077c21問者？莫道破山，老宿開口便打。
尒獰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7c23彼岸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7c27江南江北，幾曾行腳？天上天下，惡聲已播。見者、聞者、J26nB177_p0077c28供養者，快得安隱，即得解脫。
心空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7c30生處竹陽，出世高梁，六十有五，經幾相忘，忽然撞著，J26nB177_p0078a01丹青寫吾骨格、供吾衣裳。
忘我侍者請讚
J26nB177_p0078a03如汝髼頭，無是髼頭；若無是者，無二髼頭。呵呵！談笑J26nB177_p0078a04遍天下，沒人與我同流。
渭陽金居士請讚
J26nB177_p0078a06烏髮碧眼，燕額虎鬚，為人切處，拄杖不離，打得徹骨J26nB177_p0078a07徹髓，莫教分肉分皮。咄！
繡石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8a09圓頂方袍，嗣祖英豪，墮在其數，一世眼高。呵呵！堪笑J26nB177_p0078a10錦江理沒，卻來高梁震威一喝。
悟玄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8a12者箇老和尚，生來沒勾當，逢人不說禪，開口便成謗。J26nB177_p0078a13圭角太露兮，日就月將；形神最妙兮，百般五樣。呵呵！J26nB177_p0078a14笑煞天下人，不識破和尚。
月如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8a16口若磉盤，說法無聲，逢著便棒，何疏何親？咄！也是弄J26nB177_p0078a17鬼眼睛。
凌虛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8a19體吾真，識吾面，一切聖凡如閃電。呵呵！笑倒老維那，J26nB177_p0078a20一下鉗鎚兩處薦。
東也侍者請讚
J26nB177_p0078a22若現半身、若現全身，拄杖在手，勿論疏親。咦！魚龍眨J26nB177_p0078a23眼，鬼神喫驚。
昌昌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8a25遊戲山林，看華開落，已知生滅，無得無說。咦！也是一J26nB177_p0078a26番行腳。
雲谷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8a28嬾散自若，志耽丘壑，以何為人？拂子當頭一劃。
明暉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8a30為僧不習威儀，端要敲骨打髓。手握一條白棒，逢人J26nB177_p0078b01直打到底，雖然當下不徹，過身卻了生死。咦！
湧泉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8b03握條白棒，不順人情，逢佛遇祖，一並施行。咄！始知不J26nB177_p0078b04枉為臨濟兒孫。
南溟禪人請讚
J26nB177_p0078b06出世三十三，名剎五處五，佛法總不知，只解打口鼓。
破山禪師語錄卷第十七
J26nB177_p0078b08荊州善信 姚君之 詹洪耀 王元海 熊J26nB177_p0078b09洪璧 樊發仁 胡養讓 于發修同刻J26nB177_p0078b10破山和尚語錄第十七卷 堆藍性同禪人對J26nB177_p0078b11 秀水謝文英穎仙書 倪君亮子天章刊
J26nB177_p0078b12康熙庚申年季春月，嘉禾楞嚴般若坊附藏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