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濟玉琳國師語錄
大覺普濟玉林禪師語錄卷之十二
大覺普濟玉林禪師語錄卷之十二
雜著
題栯堂詩後
念念心心不得住胡為自抱百年憂虛空有體須親證定慧無門莫妄修睡起碧天三丈日詩成青樹一聲鳩雙林大士分明說會取橋流水不流虛空有體須親證此等呆語圓悟大慧外幾人敢道至詩成青樹一聲鳩即升作者之壇矣古人詞理俱勝可合後賢猛省
書真淨禪師頌後
資糧更不著些些歧路年㴱恐轉賒直下痛施三頓棒夜來依舊宿蘆華真淨和尚作此語頌黃檗接臨濟見者靡不為之快然詎知此老極恨恨邪
書禹門先師翁詩後
五峰雲頂古文殊盡日跏趺總笑余半點苦寒禁不得躊躇未了又躊躇此禹門師翁臺山卜居詩也師翁證處穩密超脫故微言澹語中煞有吼意琇生也晚何幸目聽洪音
書自偈
荒庭黃柴高三尺抱膝繩床术石頑檜影搖牕斜日冷愛閒有客到柴關臨濟大師云我有時奪人不奪境有時奪境不奪人有時人境兩俱奪有時人境俱不奪夾山和尚答僧語云猿抱子歸青嶂後鳥銜花落碧巖前後來法眼老人云我三十年只作境會昨因客至得句岳子應作何等觀丁亥十一月甲午荊山旅堂書示
書溈山語
行腳高士須向聲色裡睡眠聲色裡坐臥始得山谷云東坡文字語言歷刦贊揚有不能盡吾於溈山亦云戊子春二日荊[利-禾+氐]書
跋古德語
諸佛未出世人人鼻孔撩天出世後為甚麼杳無消息三十棒寄打雪竇斯言函以下玉綴以隋珠供於百寶浮屠之上當夜夜放千道奇光灮中時現二龍發大音聲金聲玉振千佛萬祖于其音中示生音中涅槃己丑中秋日手記
閱筆語
吾自泰山頹後久失嚴誨近復畏友凋喪亦少忠告舟中偶閱靈源禪師筆語扶弱攻病如承面訓恍然臨千尺寒潭眉目爽豁又如蓮華國土行步步嚴淨俾人自遠庚寅三月癸酉潛子道人手書於野水蝸室
題雪竇頌古
埜鴨子知何許馬祖見來相共語話盡雲山水月情依然不會還飛去卻把住道道頌出雪竇真能於法自在匪夷所思猶戽夜塘以盡所欲言而妙此卻把住道道以不完題而妙盡所欲言如千雷並吼易不完題如千日並炤難偶閱之直欲擊破唾壺
跋石頭庵主偈
萬機休罷付癡憨蹤迹時容野鹿叅不脫麻衣拳作枕幾生夢在緣蘿庵晉王導云人言我憒憒後當思我憒憒人各有能有不能石頭庵主之高蹈我不能也雪竇云他年或要兒孫無端須入荒草獨邁千古之人孰知立言迺爾
跋大慧頌古
相體裁衣量水打碓毫髮不差且居門外昨夜三更月到牕話後人逐塊亂頌無論蹉過南泉趙州還曾夢見大慧乎雨牕偶書
書月祖偈
自笑當年畫模則幾番紅了幾番黑如今謝主老還鄉那管生平得未得今人輕易敢稱笑巖後裔余略舉此偈示之請莫造次
書巖子紙
大雄道人廿年來炊冰煮雪接納諸方能三十夏不憚寒苦者敢保出他人一頭地巖子能否
雲門一字三句臨濟一句三玄曹洞五位何嘗不然續貂者妄以兼中到主中主為最勝并濟上人境俱奪亦妄擬議真乃見笑大方謹白叅玄人綱宗莫鹵莾
多見人在殼漏子裡譚葢天葢地之道徒自欺耳葢天葢地者能把殼漏子作荼毒皷撾
書楚紙
近年少至性衲子葢稍有見處不能出頭天外全體受用多以名利熏心學文字語言還知但患不成佛不怕佛不解說法麼
書眉子紙
老親開年七十日有定課誦持無虛刻惟性畏啖熱飯食頃得久侍譚笑每設長几半圖書半果饌余因老親多作幾字老親因余多進粥兩盂然余年十二而孤老親危寡守子成立予年十九而僧老親愈孤危復守少子成立老親深於憂患四十年於茲矣瞻望顏色讀書畫字每不竟紙家弟新從江上來亦在[〦/(句-口+方)]是日甲辰
又
辛卯七月庚子中堂捲簾橫案老親白髮如雪坐臨風用醃雪華下飯一滿盂半案皆紙筆研墨作數字覺吾生平樂事無過此者
述戒殺
人未見性當遵佛語佛所示人率性事也勿食肉勿著蠶絲蓋天地同根萬物一體殺他利己稍有仁心者鮮不恭敬波羅提木叉時當晚季稱為見性者多見穿紬著綿一衣當殺千生一絮亦傷萬命非逆行菩薩從果地中來纔披能令羣靈當下解脫者吾為汝危之
書尊宿語
如何是西來意師便打山谷云人胸中久不用古今澆灌之則俗塵生其間炤鏡覺面目可憎對人亦語言無味閱黃檗機用不坐睡者定佳
書案頭紙
續佛慧命人不住院子不覽經書迦葉以下百丈以上古佛去人端不甚遠
世尊降王宮纔生下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周行七步目顧四方曰天上天下惟我獨尊此是何等氣槩年十九入山苦行多歷年所年三十臘月八日明星出時廓然大悟成等正覺嘆曰奇哉一切眾生具有如來智慧德相但以妄想執着不能證得與向來惟我獨尊是同是別
達摩大師天竺香至王子也二十七祖知其密跡試與諸兄辯香至王所賜寶珠發明心要傳法受記至震旦設大法藥直接上根普通七年武帝詔請問如何是聖諦第一義答曰廓然無聖又問對朕者誰答曰不識雪竇云清風帀地有何極廓然無聖又云不識如何道清風帀地有何極所以道見與師齊減師半德悟心之士達摩大師面目現在
六祖大師聞金剛經感悟叅五祖和第一座偈五祖命三皷入室徵其所悟啟五祖曰一切萬法不離自性何期自性本自清淨何期自性本不生滅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無動搖何期自性能生萬法所以道見性如見掌中珠
千峰萬峯頭石屋半間草其衣木其食吾本分如是古人云一道神光萬境閒或庶幾焉易曰有他吝戒之哉
雜書
有生可殺即不倦會得此語者是名屠兒是名戒子
偶書
山僧鈍根人也病中每多得力篤志辦道者切莫為形氣所使此語囑見道者倍湥或問見道者虛空粉碎大地平沉內無身心外無世界何形氣之足云噫一證永證更不走作此果地人也誠復何修如或未然見道者自知豈容門外者擬議哉
趙州云老僧使得十二時道者須使得十二時始得雖然非四十年不雜用心者豈易言哉
將頭臨白刃猶若斬春風本性如是得本者盡合如是非得本後涵養純一切莫輕言
大慧老人云大悟十七八遍小悟不記其數人多駭之不意末學怪異至此山僧直云大悟不記其數不知更若為駭耳
一棒打殺與狗子喫老漢未會末後句在葢激揚法道則呵佛侮師有眼者自知好惡若世諦較量存心報復縱橫巧辯各私其私咄識法者懼
偶坐客寮中諸子環侍日二三新發志者不覺叨呾殊甚堂內頭首咸在復譚及堂中事維那進云請和尚落堂迺云者是什麼所在遂起身歸草庵若人會得個轉語許他終日著衣不挂一縷絲終日喫飯不齩一粒米他時後日免被閻老子打算
鐔津文集宗鏡錄石門文字禪三老自有一段精光在語言文字之外語言文字遂傳不朽著書立言可易言哉
二祖云覔心了不可得初祖云與汝安心竟者是老胡搭冬瓜印子邪還具殺活機邪有錄云二祖言下大悟有錄刪去此語且道錄者具眼刪者具眼
那裡是趙州勘破婆子處婆子燒庵時為者僧出得個甚麼語巖頭密啟其意如何是密啟的句向者裡答得倜儻分明纔是本分衲僧
僧問楊歧人法俱遣未是衲僧極則佛祖雙亡猶是學人疑處未審和尚如何為人歧云你秪要勘破新長老歧祖是臨濟兒孫為甚不行棒行喝卻作恁麼語話
覺範老人一生吟誦才學逾人迺發揮宗要議論正法不無配合誵訛見惜古今明眼其深聞之弊耶師資未盡其妙耶抑所見然耶
祖宗遞代傳持痛呵文字者固多不撥文字者亦不少如西天之龍樹馬鳴東土之永明明教各各皆全璧無疵得個甚麼道理克如日月並行而不悖令見聞無不仰服
超宗異目方可利他齊眉並躅秪宜自利否則一言以蔽之曰險
姦雄乃得志遂使羣心搖赤風蕩中原烈火無遺巢一人計不用萬里空蕭條此王昌齡嘆人間世詩不謂今日出世間法亦爾可勝扼腕
龍池龍分蟄老龍嘆聲噎童年不省事學步亦倉卒不肖類如斯尚是好消息幻祖送先磬山嶺南掩室松門分袂迺曰汝去老僧無說話人矣先老人常舉以為恨昔年江千死關者十閱月亦為生平之愧幸先師暨某尚免離早之誚因有此詩以示來者
題墨書法華
普天帀地是部法華應如是書如是持一點一畫是部法華應如是書如是持一楮一墨是二親面目應如是書經如是度親作如是說多寶墖平地湧出山僧迺卓筆一下
題藥師日課語
予辭恩絕塵不暇披覽偶入藏閱藥師如來本願功德不覺斫額失聲願人人入如來願海也或問何於此經驚歎如是告之曰予見世人順境淪溺者不一富貴可畏甚於貧賤今此如來使人所求如願遂從此永不退道直至菩提則欲於王臣長者一切人中作同事攝不乘如來願航何從濟乎大凢修持須量己量法直心直行誠能厭惡三界堅志往生則專依阿彌陀經收攝六根淨念相繼所謂執持名號一心不亂決定往生此內秘菩薩行外現聲聞乘先自利而後利人者之所為也若於現前富貴功名未能忘情男女飲食之欲未知深厭則於往生法門未易深信即信矣身修淨土而心戀娑婆果何益乎則求其不離欲鈎而成佛智處於順境不致淪胥者固無如修持藥師願海者之殊勝難思也癸巳之夏山居不甯偶奉親歸養江上晏如程君以刻成藥師日課見示此出人意表是輕流傳已久編成日課未之聞也乃得之吾江之善士為之助喜信能修持久久不懈知不獨功名富貴轉女成男離危辿吉如如意珠隨願成就即得於一切成就處直至菩提永無退轉何幸如之人間亦有揚州鶴但泛如來功德船
三師說
吾有三師父師母師師師父師生我眼師師開我眼母師護我眼父師身示無常此生我眼者也師師了我生死此開我眼者也母師最我證果此護我眼者也三師皆有大因緣使我悚然省豁然開惻然痛吾何修而得此三善知識師也噫吾於荊溪磬山開此眼於江上水關忘此眼於吳興草堂保此眼不知何年得真不負三師也有客躡而問曰忘矣何用保為曰此非汝所知也保矣更俟何年不負師曰此非汝所知也待汝證果地涅槃與汝共報難報之恩可也雖然父師母師出離之緣皆賴師師師乎師乎粉骨碎身未足酬將此身心奉塵剎潛子苫次草述抹四字令岳子輩重一錄過庶幾隨時見之或令人時一誦之非僅子才西方公案也時乙未九月戊戌
跋風穴上堂
欲識闍黎麼左邊一拍曰者裡是欲識老僧麼右邊一拍曰者裡是千雷並吼千日並照斯言足以當之雖然如是猶是迦葉兒孫有客趨前曰要與佛祖為師隨分些些總不見潛子自領七盞茶何故祖禰殃及
題憨山大師示普瑞沙彌法語
明神宗朝依教修行善知識三曰雲棲曰憨山曰紫栢皆行其所信不行其所疑如是自利如是利他愚智欽崇古今瞻仰是亦不為無補于法門矣乃後之名利熏心者造大妄語動稱悟道上下相罔賣拂賣衣雖竊有佛祖兒孫之名并無人天師範之實一盲引眾盲相牽入火坑自墮良重何言利生識好惡者可不知所决擇潛道人
丁酉記幸
六月二十有四日寅刻上正寢禮堂頭先老人訖步前庭梅蔭深密雞冠華成林徘徊久之行者供坐具設典籍讀風穴首山汾陽三傳動容曰此法未滅斯世猶可在嘆曰何幸此生覩是極則事林玹琇侍者時權金峰客可部署先磬山入墖海會
跋睦州讚
雲門臨濟一龍一夔嗣存叅運皆公使之叢林米嶺眾不滿百僉一典客覺有難色即袖手去古寺閒房織履養毋自含其光欽其遺風秋滿鬚髮唯不少貶是真弘法有陳尊宿不可無石門此贊今之屈曲人間圖熱鬧為弘法者真乎否耶久假而不歸莫知其非矣哀哉
記夜坐
壬辰豐徒遷海會報恩乏住持乃奉先老人居正寢法堂供先禹門七年于茲矣一日晚叅畢坐栢庭燈月輝映清氣逼人圓證堂有僧再出問話忽憶先翁三箇別字之語恍然親承謦欬戊戌七月八日潛子手記
書示月庭邇
江國春風吹不起鷓鴣啼在深花裡乳峰老人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見此老一光者百千諸佛同時現前透此老一言勝透一大藏教咄山僧未免向佛頭上淋漓墨汁
丙申三誓
重佛祖慧命故立此三誓一非透向上關者即精明教理誓不獎借一非透向上關者即精通文學誓不獎借一非透向上關者即富有福德誓不獎借
自勵四誓
一誓不與本分間隔作一佛事迺至一穪一禮一誓不與本分間隔為一人迺至交一言一誓不與本分間隔閱一書作一字一誓不與本分間隔一坐立一譚笑
跋天目禮禪師頌臨濟三頓棒
禍福無門口自招三遭瞎棒打驢腰誰知敗國亡家恨萬古春風吹不消禮公本是臨濟兒孫恁麼作頌要與臨濟相見尚隔一山在
又
禍福無門口自招三遭瞎棒打驢腰誰知敗國亡家恨萬古春風吹不消有為古人作主者但向道無你喫棒分在
跋虛上座血書華嚴經
問虛上座此書經至誠心從何處流出向者裡透得一語則盡大地是部華嚴經舉足動步咳唾掉臂無一不是書經時節四大名山趺坐遊徧恒沙菩薩常在目前虛上座但辦肯心决不相賺宣尼云道之不明也我知之矣智者過之愚者不及也道之不行也我知之矣賢者過之不肖者不及也戒之勉之
虛上座血書華嚴經欲四名山各供一部見我時已書二部有四卷觀其形神枯稿又喜血繪佛菩薩像因其請題進之於真佛真法真道勸其不以有限精力從流忘反故少贊多規潛道人
記眾叅
晚叅問眾子溈山是有名典座侍立百丈次因甚爐中撥火不出眾答話畢峰子進云請和尚代一語迺云莫道溈出盡大地人撥不出眾踴躍作禮退乃召云且來為甚百丈撥出一星來眾再答畢岳子進云再請和尚代一語乃云燒卻多少人眉毛涪翁云諸少年以文章翰墨見強尚有中州時舉子習氣未除耳又云雍容休丘之下清江白石之間老子於諸公亦有一日之長眾子退吾忽不覺失笑復命岳子記之并示云者則公案雪巖老祖云一團冷燄正騰輝足稱千秋絕調山僧此語亦庶幾步武然先磬山不在敢作此無顧忌語後生可畏焉知來者不如今者誠哉是言也舟次臨清州辛丑三月十有二日
辛丑夏重歸報恩旅堂閒書
近日學者有二病一等弄聰明習外學一等守愚抱拙般若不清楚二者皆不可與言道不識一丁者必如六祖方可不撥文字者必須遠同西天龍樹馬鳴近同永明明教始得無過山僧更與下頂門一針諦觀雪巖高峰中峰三祖語錄可保汝會心印單傳去
題壁
本學古人莫視流俗閱趙州語錄自勵
題趙州十二時歌
非古佛無此家風非過量大人不能歌此家風但恐會得全者少耳人人當一字一禮莫易視莫易視透得向上關棙者當可我語
題海會磬山兩長老稿
樸直耐久迺自利利人之樞機否則至道不凝宏業莫守海會磬山豐嵿二子咸具此二美故余每事重托亦欲相從者見賢思齊也因呈兩山小叅示眾之語示此以見余慰祖庭祖墖之得人也壬寅燈節前一日潛頭陀書於大雄之面壁巖
偶言
東坡云醉時是醒時語吾於今之言未生前者亦云
題慧楨孚首座墖有跋
十年守祖墖不知冰雪寒百世侍祖墖同遊法海寬孤清譽素著簡永德難刊人有不為者有為良可觀
墖在斷祖墖側小布水之西二十步許在中祖墖東逾一大布水一小石磵三百步遠近壬子癸行龍轉亥入首坐乾向巽庚辰庚戌分金乙巳六月大士成道前一日入墖二十五日墖成并識
跋保甯勇禪師頌古
煉得通紅打一鎚週遭無數火星飛十成好箇金剛鑽攤向門前賣與誰夜坐偶憶此頌不惟枯木頭陀通身毛孔皆笑直教大地山河草木昆蟲悉皆起舞
愍愚說
凢學道人百年壽滿坐脫立亡報緣未盡行道偶失天神擁護如宣律師輩真修持者尚然况絕學無為者乎余髫年在俗聞禮普陀朝九子峰者有捨身洋捨身巖之說心竊非之以為齊東野人之語不足信也脫白後迺聞在在有之此真愚夫愚婦之所為聖智之所共愍因於祖山千丈巖險峻處立愍愚之牆并刻愍愚之說於上俾學道者人人得正修路云丁未夏又四月二十有三日天目潛頭陀手述於開山墖院之後軒
跋古
成株大樹蓋覆天下人去汝師黃檗非千我事引者風顛漢叅堂去百丈云一句子百味具足知言哉
讀趙州十二時歌
師云試看先宗是何標格又云行解相應意到句到第一句中薦得可與佛祖為師又云靈山一會儼然未散又云非踏向上關者莫輕看此等歌偈
跋趙州三佛話
金佛不度爐木佛不度火泥佛不度水真佛內裡坐南嶽磨磚江西鹽醬不是過也又云非四十年不雜用心者不知斯言簡盡
題萬善同歸冊
有萬菩薩為將來即成之佛有百萬生為將來萬佛之弟子是萬菩薩乘夙願輪展廣大方便行人所不易行捨人所不易捨各施淨資一分二釐推廣藥師大願救濟百萬生靈不惟令其死者得生危者得安苦者得樂束縛者得解脫且復為之加持藥師如來萬德洪名阿彌陀如來萬德洪名使之障盡福生早生佛國以俟將來萬佛成等正覺出為諸佛弟子同滿菩提同轉法輪廣利沙刦有情克為此萬佛倡首者宣城居士仙行可法名超萬天目老人見其願洪行溥眾擎易舉施少功大為之隨喜讚歎時己酉仲冬三日
書諸祖偈
題不退勇禪師語錄
此予報恩學徒中真叅實悟行解相應自利利他一切真實者也諸方久欽其名必思覩其實諸知交刻其語錄公世即入之古尊宿錄中當無辯也所謂廉頗藺相如至今凜凜有生氣不其然乎
佛事
掃笑巖祖墖
像存智化墖倚元城耳提面命師語慇懃二十餘年未掃寒雲 御筵信供感檀越恩一禮再禮未盡厥誠側立茅屋晨香夕燈志吾志者心乃祖心
奉 詔後將南還重掃笑巖祖墖
墖建帝都名滿天下某雖不敏敢言在在處處見祖音容且道今日到來又作麼生兩度爐焚 御賜香
先忌拈香
恭惟本師老和尚行慎無人地見絕惟我時清風拂萬有直鉤橫太虛敲空今古震拊石往來迷事師混蕘牧擊碓密傳衣
又
憶昔甲申年通某牛馬齒才逾三帙經營老和尚墖事住宜興海會寺四月二十初度亦在海會自茲未常久住報恩今甲寅嵗通某牛馬齒已開第七帙葺理先樂庵老祖骨墖住宜興善權寺四月二十初度卻到大雄未審天目諸執能如報恩向日諸法契各執其執使我往來出入無固無必否也去年初度適在千丈巖閉死關影堂上供未能親拈片香今年初度在此大雄得就影堂九禮足下恍然壬申癸酉間時刻執持左右時乃說偈曰童蒙昔日翛然至將謂窮幽海與深自見掀鬚發微哂方知冰雪久同分
為南澗和尚封龕
末後一句𡛳到牢關閒閒高竪黃金脊炳著神光爍大千
入墖
憶自壬申秋七月迄今丙申之秋與吾兄同事先師稱法門弟兄二十有四年于茲矣論道辯德時形喜怒不知者以為弟兄不相得殊不知祖師門下客同條生不同條死未許承虛者接嘴昔日兄索弟序語錄未能序題南磵未能題今日吾兄茶毘入墖諸後事卻不辭黽勉為之何故箇中幾客堪相罵猶恨年來罵稍慳
奠白車上座
三年不省人間事不意人間事許多栢子庵中鼎上座倒騎鐵馬唱吳歌驀喝一喝
鎮知屋火
師秉炬云者火從汝十餘年真實心中流出將來光天燭地去也遂投炬適大雨師歸方丈問眾雨從何來一僧云大家一身溼師云是何言歟復云新遷化上座為汝等說乾嚗嚗禪也不知
上理安和尚供
狼虎堆中兄有重開山之功數年來善繼善述奉兄命要弟完先師末後公案惟兄法力共勷大事
恒月火諱行在以佛子獨守寺十七年臘八日化送者僧俗千人
大眾念心經畢師拈炬云行在行在適來大眾為汝舉揚般若要緊處忘了幾句卻要山僧重新指示迺舉炬云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故說般若驀擲下炬
洞如耆德
性空三昧火自焚實相身今日是我洞如老法兄向火燄裡轉大法輪令大地情與無情俱證究竟堅固大定現前大眾異口一音同誦首楞嚴王咒
奠量空寬都監
尋常示人了生脫死見人坐脫立亡卻又不喜為甚如此一靈皮袋皮袋一靈此處正堪不借借何須趁俊快平生
奠願素來禪師素叅學住山數十年領眾西苑復奉 旨隨老和尚南還進道大事了畢以年老示寂本由有願再來
艱辛歷盡禁苑春回跂慕上乘幽林結果來時無口滿日青山師舉香云願素來公記得麼𰟓香云一回相見一回新
為無瑕上座火
師執炬云無瑕上座你為人好出家好投叢林好叢林中執事好入眾好自為好恒常好耐煩好今日去得好他日來得好去得好且止來得好有何為驗以火炬打圓相云沒處去
為浮峰晦曇和尚火
兩蒙惠顧相期一到浮峰何期今日到來卻值吾兄證入無聲三昧舉炬云不吝為兄順風吹火
為慧雲首座火
叢林難復古天喪老成人十載監三院嵗寒不變身方期遊坦道何事遄歸真舉炬云到者裡丙上座驀地出來道甚麼所在許世諦流布看取盡大地火發人人腳跟下莫踏殺三世諸佛師卻立云今日正當第一座說法卻放丙上座出一頭地
為報恩西方丈立僧首座棲雲岳子奠茶
周監寺來謗道汝死合與三十拄杖念其遠來姑爾放過若有道我今日為汝𤋲好香點好茶此尤妄也想汝更當絕倒不嫌噴飯滿案呵呵
為棲雲岳首座起龕
吾子數十年精修為纖微瑕疵可謂賢矣大眾送汝茶毘
秉炬
舉炬云吾子精修數十年尚不肯住可謂賢于人遠矣助汝把火
為大雄如西堂火
秉炬云人求了死生斯人生死了木佛穩度爐寒光被四表
豫章齊聞樨苕城嚴蔚宗二居士計聞命禪侶十二人為作永日道場設香拈香
各在天一方計音同日至江西老文學遯世無愧悔訓子與若孫溫飽有餘味忘年著草鞋究竟歸宿地壽考預知終自利亦他利吳興明孝要善繼賢父祖有才不大展跼蹐甘荼苦山居省人事慶弔素不舉一杯天目泉清梵滿雲隖佛法作人情二公笑起舞
大覺普濟玉林禪師語錄卷之十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