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波羅蜜雖然本身是寂滅的、無生無滅的、如虛空一樣不可戲論的,但是用文字語言書寫般若波羅蜜經卷,為他人講說,這就是此中的般若。在這個因中說出它的果。也就是說,經卷和講說是般若的表現形式,是因,而般若本身的寂滅相是果。
這段論述說明了般若波羅蜜的兩個層面:一是超越文字語言的絕對般若,二是通過文字語言表達的相對般若。兩者是相即相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