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ZW07n0064hp0363a02關於《地藏菩薩十齋日》

ZW07n0064hp0363a03ZW07n0064hp0363a04

張總

ZW07n0064hp0363a05ZW07n0064hp0363a06

《地藏菩薩十齋日》是個短小的儀範，從敦煌寫本與ZW07n0064hp0363a07大足石刻，我們已看到其頗為豐富的類型變化，說明了其在ZW07n0064hp0363a08古代社會受到重視，不斷演進的事實。「齋」在佛教之中起ZW07n0064hp0363a09源是很早的，其梵語為「uposadha」,音譯為「烏甫沙他、ZW07n0064hp0363a10布薩陀婆」，略譯為「布薩」。古印度吠陀時代以來即有祭ZW07n0064hp0363a11禮，在新月祭與滿月祭前一天行預備祭，就稱為布薩。屆時ZW07n0064hp0363a12行斷食與住清淨之法，並懺悔罪過，潔淨身心。佛陀時代尼ZW07n0064hp0363a13乾子等外道亦用此法，集會一處並持斷食四戒，成為風氣，ZW07n0064hp0363a14因而佛陀也允許僧團采此法以行事。「齋」在佛教中廣義是ZW07n0064hp0363a15指清淨身心，狹義原是特指「過午不食」。《釋氏要覽》卷ZW07n0064hp0363a16上稱「佛教以過中不食名齋」，否則為「非時食」。這種風ZW07n0064hp0363a17習對俗眾影響也很大，因為在家俗眾遵從的「八關齋戒」，ZW07n0064hp0363a18就是在特定時日遵守七項戒律，並且持齋，即不「非時ZW07n0064hp0363a19食」。持齋戒的日子就是齋日。佛教對於齋日也有不同說法ZW07n0064hp0363a20與規制，如三齋日、四齋日、六齋日、九齋日、十齋日及長ZW07n0064hp0363a21齋月等。我們上舉的《大乘四大齋日》中就列出了四齋日、ZW07n0064hp0363a22六齋日與十齋日等。佛經中關於齋日來歷也有不同說法，約ZW07n0064hp0363a23可歸結為兩種：四天王與天帝釋於齋日下界巡視（《四天王ZW07n0064hp0363a24經》等）；諸鬼王在特定時日得勢，伺機害人，因而須持齋ZW07n0064hp0363a25戒（《法苑珠林》引《天地本起經》）。中國佛教自南北朝以ZW07n0064hp0363a26來，形成了將不殺生的戒律貫徹至素食的傳統，因而持齋的ZW07n0064hp0363a27含義有了從「過午不食」至「素食」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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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們錄考的《十齋日》類的儀範來看，強調了在齋ZW07n0064hp0364a01日念誦佛菩薩之名的功德，但某日某神下界的淵源是很清楚ZW07n0064hp0364a02的。此類儀範的繁簡不同模式，相當清晰地反映出其演化的ZW07n0064hp0364a03軌迹。結合一些相關的經籍，可以概括出其遞進的過程。從ZW07n0064hp0364a04此類經本中聯繫於玄奘法師與開元皇帝的傳說、載記等等，ZW07n0064hp0364a05可推知其不會產生在初、唐盛時，說法最為完備的《地藏菩ZW07n0064hp0364a06薩十齋日》，約形成於盛唐以後，並在相當時段內延續。以ZW07n0064hp0364a07下我們就約略地梳理其遞進的過程。當然，其中有些簡單形ZW07n0064hp0364a08式未必產生在繁複形式之前，但總體的發展過程與邏輯演ZW07n0064hp0364a09進，應不會有太大的失誤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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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儀範最簡化的第一種系統應在北京大學圖書館藏本ZW07n0064hp0364a11所體現、另兩個《大乘四大齋日》中亦包含有此形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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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某某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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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種系統數本分兩種錄文，基本模式相同，錄文二無ZW07n0064hp0364a14題，較錄文一增加了念佛菩薩名的內容。錄文三兩本之相關ZW07n0064hp0364a15內容均以玄奘法師之名為題：如伯3809號首題為《玄奘法師ZW07n0064hp0364a16禮拜逐月有十齋日》；斯2565號雖屬《佛說金剛經纂》，但相ZW07n0064hp0364a17關部分有內題，作「玄奘法師禮拜逐月有十齋日」。從文ZW07n0064hp0364a18本內容看，錄文三增加出「齋」與「界」兩字，因而此系統ZW07n0064hp0364a19模式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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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齋），某某神下（界），念某佛或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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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系統兩種錄文內涵卻有不同處，最重要處是斯4175號ZW07n0064hp0365a01在閻羅王下時念觀世音菩薩，而以玄奘法師題名的兩本在閻ZW07n0064hp0365a02羅王天子下時念地藏菩薩，其他數處也有次序的不同。此種ZW07n0064hp0365a03模式增加了念佛名的內容，我們在相關的經文的斯6330號背ZW07n0064hp0365a04面之《十齋日儀軌》中也可讀到關於念佛名咒的規定，雖然ZW07n0064hp0365a05其內容只是在每月三個日子裏分別念藥師、阿彌陀、釋迦三ZW07n0064hp0365a06位佛之咒語，其數與《十齋日儀軌》之定名並不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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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種系統標為《每月十齋日》文本，共有四件，錄為ZW07n0064hp0365a08兩種。上海博物館48號，斯5541號，以及斯6897號，此ZW07n0064hp0365a09三本文前都題有《每月十齋日》。斯2143號則標題處已殘，ZW07n0064hp0365a10題前一行有「每月惡日並是十齋日」字樣。這幾件寫本體現ZW07n0064hp0365a11的典型齋儀模式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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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某某神下，此日齋者不墮某某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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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斯6897號又有特別處，在「不墮某某地獄」後出現了ZW07n0064hp0365a14戒禁眼耳口鼻諸感官之欲和「除罪多少劫」的內容。而且ZW07n0064hp0365a15此本多與《十二月禮佛名》相鄰，其每月日禮佛後除罪免劫ZW07n0064hp0365a16的內容為其後的範本汲收。另一相關經文斯5551號《齋日行ZW07n0064hp0365a17事》之中，雖也只在每月的三天規定了念誦的規制，但已出ZW07n0064hp0365a18現了較完備的規制。即「某日齋，念某佛某神降下，不破齋ZW07n0064hp0365a19者滅罪某某劫，不墮某某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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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種系統情況是標為《地藏菩薩十齋日》的寫本。此ZW07n0064hp0365a21種寫本連藏文本共達七件。斯2568號題《地藏菩薩十齋ZW07n0064hp0365a22日》，伯3011號題為《地藏菩薩拾齋日》。斯4443號背面與ZW07n0064hp0365a23斯5892號兩本都題為《地藏菩薩經十齋日》，後者為縫繢ZW07n0064hp0365a24裝，題有「甲戌年三十日三界寺僧沙彌法定師記耳」。國家ZW07n0064hp0365a25圖書館發七號標題是《地藏菩薩經十齋》。Pt.941為法國所ZW07n0064hp0366a01藏的藏文本，其首尾皆殘，但內容與上述的寫本情況是完全ZW07n0064hp0366a02一致的。Ch.9Ⅱ.17是《古藏文音譯漢字寫本長卷》，其中ZW07n0064hp0366a03第278至290行為《地藏菩薩十齋日》的古藏文音譯本。ZW07n0064hp0366a04此種寫本的模式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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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某神下，念某某佛（菩薩），不墮某某地獄，持ZW07n0064hp0366a06齋除罪某某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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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寫本之中斯4443號背後此十齋日不全，只存五齋日。ZW07n0064hp0366a08國家圖書館所藏此本書寫十分精美。這種模式不唯數量ZW07n0064hp0366a09多，有藏文本，且因汲取了第二模式的念誦、第三模式的不ZW07n0064hp0366a10墮地獄及《十二月禮佛名》中的免罪多少劫，而形成了最完ZW07n0064hp0366a11備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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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種系統情況是標為《大乘四齋日》的寫本。有斯2567ZW07n0064hp0366a13號與伯3795號。其斯2567號的內容中含有《地藏菩薩十齋ZW07n0064hp0366a14日》，僅除齋除罪某某劫與不墮某某地獄順序相反。此種情ZW07n0064hp0366a15況主要特徵是多種齋日彙集。在地藏十齋日外還有一年中的ZW07n0064hp0366a16大乘四齋日、一年中的三長齋月、十齋日與十二月禮多記ZW07n0064hp0366a17等。而伯3795號中則沒有《地藏菩薩十齋日》的內容，但ZW07n0064hp0366a18也與前本同樣有只講「某日某神下」的十齋日，此題之下的ZW07n0064hp0366a19模式較上種已無實質變化，其特點只是將數個齋日規制集中ZW07n0064hp0366a20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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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系統模式見於大足石刻。其特點是加上了讚詞與雕ZW07n0064hp0367a01刻，並雕造有豐富精妙的圖像。前面部分則有簡化刪節。具ZW07n0064hp0367a02體體現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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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念某佛菩薩，不墮某某地獄＋讚詞＋某地獄雕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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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模式反映的特點在著名的敦煌寫本《佛說十王經》中ZW07n0064hp0367a05也有出現。《佛說十王經》之中也是讚詞與畫面相對應，經ZW07n0064hp0367a06中的插圖完全是依照讚詞而作出的。《佛說十王經》本身亦ZW07n0064hp0367a07題為成都府大聖慈寺沙門藏川所述。因而其中能反映出唐以ZW07n0064hp0367a08來佛教圖文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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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與十齋日性質相關的兩個寫本，上面列第二、三系ZW07n0064hp0367a10統之中已有提及，即斯6330號背面的《十齋日儀軌》與斯5551ZW07n0064hp0367a11號《齋日行事》。這兩本的內容雖不足十個齋日，但性質卻ZW07n0064hp0367a12與上述十齋日密切相關，形制介於十齋日簡單模式與複雜模ZW07n0064hp0367a13式之間，因而此齋日儀範對說明《十齋日》或《地藏菩薩十ZW07n0064hp0367a14齋日》的形成是十分有益的。其中《十齋日儀軌》行文中僅ZW07n0064hp0367a15說某日齋念某佛之咒，後接咒文。實際上此《儀軌》只講了ZW07n0064hp0367a16三個日子,即每月八日、十五日與月盡日分別念藥師佛、阿ZW07n0064hp0367a17彌陀佛、釋迦牟尼佛三個佛咒語的規制，體現了某日念某ZW07n0064hp0367a18佛的規則。而《齋日行事》在關於八日、十五日、二十三日ZW07n0064hp0367a19這三個齋日行事規範字句中，「八日齋念藥師光琉璃佛，太ZW07n0064hp0367a20子降下，不破齋者滅罪一百二十劫，不〔墮〕粉草地獄」，已ZW07n0064hp0367a21體現出形態完備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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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要注意的問題，就是此《地藏菩薩十齋日》等，往往ZW07n0064hp0367a23與《十二月禮佛文》等相鄰，其間也必有密切關係。如下面ZW07n0064hp0367a24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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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博物館48號中，《每月十齋日》下接《開元皇帝勸ZW07n0064hp0367a26十齋讚》、《十二月禮佛名》、《上皇勸善斷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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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5541號《佛勸十齋讚》下接《十二月禮佛名》、《上ZW07n0064hp0368a02皇勸善斷肉文》、《每月十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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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2143號《十二月禮多記》下接《每月十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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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2565號背《每月十齋日》下接《十二月禮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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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3809號《每月十齋日》下接《十二月禮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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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學圖書館D074號《每月十齋日》下接《十二月ZW07n0064hp0368a07禮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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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2567號《大乘四齋日》下接《年三長齋月》、《六齋ZW07n0064hp0368a09日》、《十齋日》、《地藏菩薩十齋日》、《十二月禮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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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3795號《大乘四齋日等諸齋曆》下接《十二月禮佛ZW07n0064hp0368a11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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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在此將其中重要者一併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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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博的《開元皇帝勸十齋讚》與斯5541《佛勸十齋讚》ZW07n0064hp0368a14是完全相同的一首詩。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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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皇勸善斷肉文》（上博48號）為底本，斯5541為ZW07n0064hp0368a18校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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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禮佛名》與《十二月禮多記》內容也完全相同。ZW07n0064hp0369a02是說在一年的十二月各一天依制向某方禮拜，可以得除罪多ZW07n0064hp0369a03少劫之功效，達滅罪修福的功能。此段禮佛文的前後都強調ZW07n0064hp0369a04玄奘法師，並說此禮儀是玄奘為救眾生從十二部經中略出。ZW07n0064hp0369a05《十齋日》與此十二月禮佛文相鄰最多，因而從其中汲取了ZW07n0064hp0369a06「除罪某某劫」的內容也很自然了。《十齋日》並且也染上ZW07n0064hp0369a07了出自玄奘法師的一些色彩。如斯2143號標題的「又略每ZW07n0064hp0369a08月惡日並是十齋日」，其「又略」就是玄奘「又略」出十齋ZW07n0064hp0369a09日之意，伯3809號直接標為《玄奘法師禮佛十齋日》，而伯ZW07n0064hp0369a103795號在數種齋曆後總結道：右上件齋月日是玄奘法師在ZW07n0064hp0369a11十二部經中略出。有人能滿三年，每依時持齋禮拜，所求必ZW07n0064hp0369a12須抄本流轉，除罪十萬六千六百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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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伯3809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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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京龍興寺玄奘法師，於西國來大唐國，有十二月禮ZW07n0064hp0369a15佛日。每月只在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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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一日平明時向東方禮佛四拜，除罪二百三十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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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八日雞明平時向西方禮佛四拜，除罪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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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七日向西方禮佛四拜，除罪一百四十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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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八日向北方禮佛四拜，除罪一百二十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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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五日黃昏時向東方禮佛四拜，除罪一千八百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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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六日黃昏時向東方禮佛四拜，除罪一千八百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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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七日平明時向東方禮佛九拜，除罪一千八百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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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八日卯時向東方禮佛十拜，除罪三萬三千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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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十日寅時向東方禮佛九拜，除罪一千八百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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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一日卯時向南方禮佛九拜，除罪一千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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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一日黃昏時向南方禮佛九拜，除罪一千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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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十三日黃昏時向西方禮佛九拜，除罪一千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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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件禮佛月日之時，此是賢聖集會，勸諸大地眾生，一ZW07n0064hp0370a03心於佛月日不得失時，令諸眾生不求稱遂，若能傳寫傳流與ZW07n0064hp0370a04人除罪三萬九千六百劫，若能教受一人受持除罪恒河沙數ZW07n0064hp0370a05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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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十二月禮佛名》中每個禮佛日遵制都能得到除罪多ZW07n0064hp0370a07少劫的功德。其文前的《十齋日》中卻無此內容。而《地藏ZW07n0064hp0370a08菩薩十齋日》的功德之中卻有除罪數劫說法，其來源與此經ZW07n0064hp0370a09本的關係已很清楚無誤了。而上述《勸十齋讚》與《勸善斷ZW07n0064hp0370a10肉文》則很明確地宣揚不殺生的思想，並與每月十齋日直接ZW07n0064hp0370a11相關，這不但來源自佛教戒律，而且肯定亦源於中國僧俗的ZW07n0064hp0370a12素食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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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須注意的是一些經典中對「十齋日」的提法與論ZW07n0064hp0370a14述。在《地藏菩薩本願經》的第六品中，就列出了每月遵守ZW07n0064hp0370a15的十齋日之時日，並強調其日諸罪結集，定其輕重，因而閻ZW07n0064hp0370a16浮提眾生在佛菩薩像前誦本經，可得福報，永離惡趣。《地ZW07n0064hp0370a17藏菩薩發心因緣十王經》中也有在某齋日念某佛的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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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藏菩薩本願經．如來讚歎品第六》中佛對普廣菩薩ZW07n0064hp0370a19說地藏菩薩利益人天福德之事時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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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次普廣，若未來世眾生，於月一日，八日、十四日、ZW07n0064hp0370a21十五日、十八日、二十三、二十四、二十八、二十九乃至三ZW07n0064hp0370a22十日，是諸日等，諸罪結集，定其輕重。南閻浮提眾生，舉ZW07n0064hp0370a23止動念，無不是業，無不是罪，……能於是十齋日對佛、菩ZW07n0064hp0370a24薩、諸賢聖像前讀是經一遍。東西南北百由旬內，無諸災難。ZW07n0064hp0370a25當此居家，若長若幼，現在未來百千歲中，永離惡趣。能於ZW07n0064hp0370a26十齋日每轉一遍，現世今此居家無諸橫病，衣食豐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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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藏菩薩發心因緣十王經》刊於日本《卍續藏》150ZW07n0064hp0371a02冊中。其中第五閻魔王國內容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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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於十齋日，受持十戒存當苦悲。一日至心進念定光ZW07n0064hp0371a04佛，八日至心進念藥師琉璃光如來，十四日至心進念賢劫千ZW07n0064hp0371a05佛，十五日至心進念阿彌陀佛，十八日至心進念地藏菩薩，ZW07n0064hp0371a06從旦至食，供養稱名，必定不受四惡道苦。二十三日至心進ZW07n0064hp0371a07念勢至菩薩，二十四日至心敬念觀世音菩薩，二十八日至心ZW07n0064hp0371a08進念毗盧遮那如來，二十九日至心進念藥王菩薩，三十日至ZW07n0064hp0371a09心進念釋迦牟尼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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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知，《地藏菩薩本願經》強調了在十齋日念此經ZW07n0064hp0371a11的功德。其中提到了十齋日，其諸罪結集，定其輕重的說法ZW07n0064hp0371a12應是來自四天王經。並而《地藏十王經》則談到了三長月，ZW07n0064hp0371a13並述及在十個齋日念佛菩薩名號的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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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舉的斯2143號十齋日後面，還特意強調了持齋之ZW07n0064hp0371a15時間，即，「其時節注意齋後午前即下，……至時千萬努力ZW07n0064hp0371a16念佛，修善慎之，勿使察錄，……負罪愆誰能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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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以上諸形式的各本的模式遞進表現，以及相關經典ZW07n0064hp0371a18與寫本的情況，可以知道由《十齋日》到《地藏菩薩十齋日》ZW07n0064hp0371a19的脈絡演進已很清晰。《地藏菩薩十齋日》不僅從使這個簡ZW07n0064hp0371a20單儀範達到了完備，而且將其中地藏菩薩的地位提升到相當ZW07n0064hp0371a21地位。這些經本之中，有些地藏菩薩是與太山府君相聯繫，ZW07n0064hp0371a22有些又與閻羅天王相關聯，而大足石刻十地獄之上主體，就ZW07n0064hp0371a23雕刻出了地藏菩薩巨像。總之，從唐宋時代《地藏菩薩十齋ZW07n0064hp0371a24日》的演進，圖文之間相聯繫，也可具體見出地藏信仰的繁ZW07n0064hp0371a25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