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報記輯書 卷1

日本 佐佐木憲德輯

冥報記輯書

冥報記輯書目錄

  • 卷第一
    • 晉居士周閔三寶感應錄卷中
    • 晉王範妾廣記一百二十九
    • 宋沙門僧規珠林八十三
    • 宋司馬文宣珠林六 廣記三百二十五
    • 宋王胡珠林六 廣記三百二十二
    • 宋李旦珠林六 廣記三百八十二
    • 宋鄭鮮之珠林六
    • 隋寶室寺法藏珠林十八
    • 隋釋慧雲珠林九十七
  • 卷第二
    • 隋皇甫兄弟珠林七十四
    • 隋趙文若珠林九十四
    • 唐柳撿珠林十八
    • 唐謝弘敞妻許氏珠林九十四 廣記三百八十六
    • 唐趙文信珠林十八
    • 唐劉弼珠林十八
    • 唐李壽珠林六十四 廣記一百三十二
    • 唐賈道羨珠林十八
    • 唐方山開珠林六十四 廣記一百三十二
  • 卷第三 拾遺
    • 隋耿伏生珠林五十七
    • 唐賀悅珠林七十三 廣記一百三十二
    • 唐任義方珠林三十六 廣記三百八十二
    • 唐姜滕生珠林七十九 廣記一百十六作勝生
    • 唐王千石珠林四十九
    • 唐邢文宗珠林七十 廣記一百二十一
    • 唐杜通達珠林七十 廣記一百二十一
    • 唐陸孝政珠林七十三 廣記一百三十二
    • 唐咸陽婦人梁氏珠林七十六 廣記三百八十六
    • 唐傅奕珠林七十九 廣記一百十六引作地苦記
    • 唐兖州人珠林二十八 廣記二百九十七
  • 卷第四
    • 唐李知禮珠林六十四 廣記一百三十二
    • 唐薛孤訓珠林九十五 廣記一百十六誤作冥祥
    • 唐陸懷素珠林十八 廣記一百二
    • 唐楊師操珠林七十六 廣記三百八十二誤作冥祥記
    • 唐頓丘李氏珠林九十四 廣記一百九
    • 唐嶲州縣令廣記一百十六誤作冥祥記
    • 唐徐王任珠林六十四
    • 唐僧義孚廣記一百十六
  • 卷第五
    • 唐李義琰珠林七十三 廣記一百二十七
    • 唐清禪寺金像珠林十四
    • 唐李思一珠林九十一
    • 唐杜智楷珠林四十六 廣記一百十一
    • 唐齊士望珠林七十三 廣記三百八十二
    • 唐劉善經珠林二十六
    • 唐盧元禮珠林六十四
    • 唐僧玄高珠林二十六
    • 唐裴則男珠林九十七 廣記三百八十二
    • 唐石壁寺僧珠林五十 廣記一百九
    • 唐陽武婦女朱氏珠林五十七
  • 卷第六
    • 唐路伯達珠林五十七
    • 唐韋知十珠林九十四 廣記九十九
    • 唐王懷智珠林三十三
    • 唐夏候均珠林八十九
    • 唐王會師珠林五十二
    • 唐劉摩兒珠林六十四 廣記一百三十二
    • 唐館陶主簿周珠林七十四 廣記一百二十七
    • 唐李虔觀珠林十八
    • 唐信都元方珠林七十二
    • 唐封元則珠林七十三
  • 卷第七
    • 唐李信珠林五十二 廣記一百三十四
    • 唐孫壽珠林十八 廣記一百三
    • 唐童子寺佛像珠林十四
    • 唐尼修行任五娘珠林九十四 廣記一百三
    • 唐姚明解珠林七十九
    • 唐謝氏珠林九十四
    • 唐濟陰縣經驗珠林十八
    • 唐漁陽縣佛像珠林十四
    • 唐倪氏妻皇甫氏珠林六十二
    • 唐司馬喬卿珠林十八 廣記一百三

冥報記輯書目次

No. 1648

冥報記輯書卷第一

晉周閔

江南人也晉護軍將軍世奉法蘇峻之亂邑人士皆東西被遷聞家有大品以半幅八丈素覆書之又有餘經數臺大品亦雜在其中既當避難不能得盡持去尤諸大品不知在何臺中倉卒應不展尋橡徘徊歎吒不覺大品忽自出外閔驚喜持去周氏遂世寶之今云尚在一說云周嵩婦胡母有素書大品素廣五寸而大品一部書在矣

晉富陽縣令王範妾桃英

殊有姿色遂與閣下丁豐史華期二人姦通範當出行不還帳內督孫元弼丁豐戶中有環珮聲覘視見桃英與同被而臥元弼扣戶叱之桃英即起攬裙理鬂躡履還內元弼又見華期帶佩桃英麝香二人懼元弼告之乃共謗元弼與桃英有私範不辯察遂殺元弼有陳超者當時在勸成元弼罪後範代還超亦出都看範行至赤亭山下值雷雨日暮忽然有人扶超腋逕曳將去八荒澤中雷光照見一鬼面甚青黑眼無睛子曰吾孫元弼也訴怨皇天早見申理連時候汝乃今相遇超叩頭流血鬼曰王範既為事主當先殺之賈景伯孫文在泰山玄堂下共定死生名錄桃英魂魄亦取在女青亭至天明失鬼所在超至楊都詣範未敢謝之便見鬼從外來逕入範帳至夜範始眠忽然大魘呼不醒家人牽青牛臨範上并加桃人左索向明小十數日而死妾亦暴亡超乃逃走長千寺易性名為何規後五年二月三日臨水酒酣超云今當不復畏此鬼也低頭便見鬼影在水中以手搏超鼻大出可一升許數日而死

宋沙門僧規者

武當寺僧也時京兆張瑜于此縣常請僧規在家供養永初元年十二月五日無痾忽暴二日而蘇愈自說云五日夜二更中聞門衖間嘵嘵有聲須臾見有五人炳炬火執信幡徑來入屋喝僧規規因頓臥怳然五人便以赤繩縛將去行至一山都無草木土色堅黑有類石鐵山側左右白骨填積山數十里至三岐路有一人甚長壯被鎧執杖問曰五人有幾人來正一人耳五人又將規入一道中俄至一城外有屋數十築壤為之屋前有立木長十餘丈上有鐵梁形如左右有匱貯土土有品數或有十斛形亦如五升大者有一人衣幘竝語規曰汝生世時有何罪福依實說之勿妄言也惶悑未答赤衣人如局吏云可開簿檢其罪福也頃吏至長木下提一匱土懸鐵梁上稱之如覺低吏謂規曰此稱量罪福之秤也汝福少罪多應先受俄有一人衣冠長者謂規曰汝沙門也何不念佛我聞悔過可度八難規於是一心稱佛衣冠人謂吏可更為此人稱之既是佛弟子幸可度脫吏乃復上匱稱之秤乃正平既而將規至監官前辯之執筆觀簿遲疑久之又有一人朱衣玄冠珮印綬執玉版來曰筭簿上未有此人名也監官愕然右右收錄云見反縛向五人來監官曰殺鬼何以濫將人來乃鞭之少頃有使者稱天帝喚道人來既至帝宮經見踐歷略皆金寶精光晃昱不得凝視帝左右朱衣寶冠飾以華珍帝曰汝是沙門何不勤業為小鬼橫收捕也規稽首諸佛祈思請福帝曰汝命未盡今當還生宜勤精進勿屢游白衣家殺鬼取人亦多枉濫如汝比也規曰橫濫之戹當以何方而濟免之帝曰廣設福業最為善也若不辦爾可作八關生免橫禍死離地獄亦其次也語畢遣規去行還未久見一精舍大有沙門見武當寺主白法師弟子慧進皆在焉居宇宏整資待自然規請欲居之有一沙門曰此是福地非君所得處也使者將規還至瑜家而去何澹之東海人宋大司農不信經法多行殘永初中得病見一鬼形甚長壯牛頭人身手執鐵叉晝夜守之憂悑屏營使道家作章符印錄備諸禳絕而猶見如故相識沙門慧義聞其病往候澹為說所見慧義曰此是牛頭阿旁也罪福不昧唯人所君能轉心向法則此鬼自消澹之迷俍不革頃之遂死驗出冥祥記

宋司馬文宣

河內人也頗信元嘉九年丁母難弟月望旦忽見其弟身形於靈座上不異平日迴遑歎嗟諷求飲食文乃試與言曰汝平生時修行十善若如經言應得生天若在人道何故乃生此鬼中耶說吟俯仰默然無對宣即夕夢見其弟云生所修蒙報生天旦靈床之鬼是魔魁耳非其身也恐兄疑怪故詣以白兄文宣明旦請僧轉首楞嚴經令人繫之鬼乃逃入床下又走戶外形稍醜惡舉家駭懼詈叱遣之鬼云餓乞食耳積日乃去頃之母靈床頭有一鬼膚體赤色身甚長壯文宣長息孝祖與言往反答對周悉初雖恐懼末稍安習之鬼亦轉相附居處出入殆同家人於時京師傳相報告往來觀者門巷疊跡時南林寺有僧與靈味寺僧含沙門鬼言論亦甚欵曲鬼云昔世甞為尊貴以犯眾惡報未竟果此鬼身去寅年有四百部鬼大行疾癘應鍾灾者不忓道人耳而犯橫極眾多濫福善故使我來監察之也僧以食與之鬼曰我自有粮不得進此食也含曰鬼多知我生何來何因作道人答曰中來出家因緣本誓願也問諸存亡生死所趣略皆答對具有靈驗條次繁多故不曲載含曰人鬼道殊汝既不求食何為久留鬼曰此間有一女子應在收而奉戒精勤故難可得比日稽留用此故也藉亂主人有愧不少自此後不甚見形後往視者但聞語耳時元嘉十年也至三月二十八日語文宣云來寄住而汝傾家營福見畏如此那得久留孝祖云聽汝寄住何故據人先亡靈筵耶答曰汝家亡者有所屬此座空設故權寄耳於是辭去

宋王胡者

長安人也叔死數載元嘉二十三年忽見還家責胡以修謹有闕家事不理罰胡五杖傍人及鄰里並聞其語及杖聲又見杖瘢迹而不覩其形唯胡猶得親接叔謂胡曰吾不應死神道須吾算諸鬼錄今大從吏兵恐驚損墟里故不將進耳胡亦大見眾鬼紛閙若村外俄然叔辭去曰吾來年七月七日當復暫還欲將汝行游歷幽途使知罪福之報也不須費設若意不止可荼來耳斯果還語胡家人云吾今將胡游觀畢當使還不足憂也胡即頓臥床上泯然如盡叔於是將胡徧觀群山備覩鬼怪至嵩高山諸鬼過胡並有饌設施味不異世中薑甚脆美胡欲懷將還左右人笑胡云止可此食得將還也末見一處屋宇華曠帳筵精整有二少僧居焉胡造之二僧為設雜菓檳榔等胡遊歷久之備見罪福苦樂之報乃辭歸叔謂胡曰汝既知善之可修何宜在家白足阿練戒行精高可師事也安道人足白故時人謂為白足阿練也甚為魏虜所主事為師胡既奉此於其寺中遂見嵩山上年少僧者遊學眾中胡大驚與敘乖闊問何時來僧答云貧道本住此寺往日不憶與君相識胡復說嵩高之遇此僧云君謬耳豈有此耶至明日二僧無何而去胡乃具告諸沙門敘說往日嵩山所見眾咸驚怪即追求二僧不知所在乃悟其神人焉元嘉有長安僧釋曇爽來游江南具說如此也

宋李旦

字世則廣陵人也以孝謹質素著稱鄉里嘉三年正月十四日暴心下不冷七日而蘇唅以飲粥宿昔復常云有一人持信幡來至床頭稱府君教喚旦便隨去直北向行道甚平淨既至城閣高麗似今宮闕遣傳教慰勞問呼旦可前至大廳事上見有三十人單衣青幘列坐森然一人東坐披袍隱左右侍衛可有百餘視旦而語坐人云當示以諸獄令世知也且聞言舉頭四視都失向處乃是地獄見群罪人受諸苦報呻吟號呼不可忍視尋有傳教稱府君信君可還去當更相迎因此而還至六年正月復死七日又活述所見事較略如先或有罪囚寄語報家道生時犯罪使為作福稍說姓字親識鄉旦依言尋求皆得之又云甲申年當行疾癘殺諸惡人佛家弟子作八關齋戒修心善行可得免也本作道家祭酒即欲棄錄本法道民諫制故遂兩事而常勸化作八關齋

宋尚書僕射滎陽鄭鮮之

元嘉四年從大駕巡京都夕暴亡乃靈語著人曰吾壽命久盡早應過世比歲來敬信佛法放生布施以此功德延駐數年耳夫幽顯報應有若影響宜放落俗務崇心大教于時勝貴多皆聞云

隋鄜州寶室寺沙門法藏

戒行清淳為性質直至隋開皇十三年於洛交縣韋川城造寺一所佛殿精妙僧房華麗靈像幡華並皆修滿至大業五年奉勑融併寺塔送州大寺有破壞者藏師並更修補造堂安兼造一切經寫八百卷恐本州無好手紙筆就京城舊月愛寺寫至武德二年閏二月內身患二十餘日乃見一人身著青衣好服在高閣上手把經卷告法藏云汝立身來雖大造功德悉皆精妙有少分互用三寶物得罪無量我今把者即是金剛般若汝能自造一卷令汝所用三寶之物得罪悉滅藏師于時應聲即答言造藏師雖寫餘經未寫金剛般若但願病差不敢違命既能覺悟弟子更無餘物唯有三衣瓶鉢偏袒祇支等皆悉捨付大德及諸弟並造般若得一百卷未經三五日臨欲捨命具見阿彌陀佛來迎由經威力得生西方不入三塗

隋東川釋慧雲

范陽人十二出家游聽為務年至十乘驢止于叔家叔覩其驢快將規害之適持刀往見東牆下有黃衣人揚拳逆叱曰此道人方為通法何忍欲害叔懼告婦婦曰君心無剛眼華所致復往又見西牆下黃衣人云勿殺道人若殺大禍交及叔悑乃止明旦辭往姊家叔又持刀送之告雲曰此路幽險故送師度難雲在前行正在深阻叔在其後揮刃欲斫忽見姊夫在傍遂得免害雲都不知雲後學問名德高遠至開皇年中領徒五百來過叔見闡化深慚昔舋乃奉絹十疋夫妻發露始知之乃為說法永斷毒心常以此事每誡門人曰吾昔不乘好物何事累人自預學徒聞皆儉素大有聲譽不測終年

冥報記輯書卷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