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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燈全書 卷19

超永編輯

五燈全書

五燈全書卷第十九

法眼宗

南嶽下九世

清涼益禪師法嗣

杭州永明寺道潛禪師

河中府武氏子初謁法眼問曰:「子於參請外看甚麼經?」師曰:「《華嚴經》。」眼曰:「總別同異成壞六相是何門攝屬?」師曰:「文在十地品理則世出世間一切法皆具六相也。」眼曰:「空還具六相也無?」師懵然無對眼曰:「汝問我我向汝道。」師乃問空還具六相也無?」眼曰:「。」師於是開悟踊躍禮謝:「子作麼生會?」師曰:「。」眼然之異日因四眾士女入眼問師曰:「律中道隔壁聞釵釧聲即名破戒見覩金銀合雜朱紫駢闐是破戒不是破戒?」師曰:「好箇入。」眼曰:「子向後有五百毳徒為王侯所重在。」師尋禮駐錫於衢州古寺閱大藏經忠懿王命入府受菩薩戒署慈化定慧禪師建大伽藍號慧日永明請居師欲請塔下羅漢銅像過新寺供養王曰:「善矣昨夜夢十六尊者乞隨禪師入寺何昭應之若是?」於師號加應真二字師坐永明常五百眾 上堂:「法顯然因甚麼却不會諸上座欲會佛法問取張三李四欲會世法則參取古佛叢林無事久立。」 僧:「如何是永明的的意?」師曰:「今日十五明朝十六。」覽師的的意。」師曰:「何處覽?」 問:「如何是永明家風?」:「早被上座答了也。」 問:「三種病人如何接?」師曰:「是聾人。」:「請師方便。」師曰:「是方便。」 問:「牛頭未見四祖時為甚麼百鳥銜華?」師曰:「見東見西。」:「見後為甚麼不銜華?」師曰:「見南見北。」:「昔日作麼生?」師曰:「且會今日。」 問:「達磨西來傳箇甚麼?」師曰:「傳箇冊子。」:「麼則心外有法去也。」師曰:「心內無法。」 問:「如何是第二月?」師曰:「。」 問:「如何是覿面事?」師曰:「背後是甚麼?」 問:「文殊仗劒擬殺何人?」師曰:「!」:「如何是劒?」:「眼是。」 問:「諸餘即不問向上宗乘亦且置請師不。」師曰:「好箇師僧子。」:「恁麼則禮拜去也。」師曰:「不要三拜盡汝一生去。」 眾參次師指香爐曰:「汝諸人還見麼若見一時禮拜各自歸堂。」 問:「至道無言借言顯道如何是顯道之言?」師曰:「切忌揀擇。」:「如何是不揀擇?」師曰:「元帥大王太保令公。」 問:「如何是慧日祥?」師曰:「此去報慈不遠。」:「恁麼則親蒙照燭。」師曰:「喜沒交涉。」 師於宋太祖建隆辛酉九月十八日示白光晝發舉眾皆見闍維舍利不可勝紀有屠者展襟就火聚求獲七顆開寶庚午韶請建塔天台

杭州報恩慧明禪師

姓蔣氏幼歲出家三學精練探元旨乃南遊於閩越間歷諸禪會莫契本心後至臨川謁法眼師資道合尋回鄞水大梅山庵居吳越部內禪學者雖盛而以玄沙正宗置之閫外師欲整而導之 新到參師問:「近離甚處。」:「都城。」師曰:「上座離都城到此山則都城少上座此間剩上座剩則心外有法少則心法不周說得道理即住不會即去。」無對 問:「如何是大梅主。」師曰:「闍黎今日離甚麼處。」僧無對 師尋遷天台山白沙卓庵有朋彥者博學強記來訪師敵論宗乘師曰:「言多去道轉遠今有事借問祇如從上諸聖及諸先德還有不悟者也無。」:「若是諸聖先德豈有不悟者哉?」師曰:「一人發真歸十方虗空悉皆消殞今天台山嶷然如何得消殞。」彥不知所措自是他宗泛學來者皆服膺矣 漢乾祐中忠懿王延入府中問法命住資崇院師盛談玄沙及地藏法眼宗旨臻極王因命翠巖令參等諸禪匠及城下名公定其勝負天龍長老問曰:「一切諸佛及諸佛法皆從此經出未審此經從何而出?」師曰道甚麼?」天龍擬進語師曰:「過也。」資嚴長老問:「如何是現前三昧?」師曰:「還聞麼?」嚴曰:「某甲不患聾。」師曰:「果然患聾。」師復舉雪峰塔銘問諸老宿:「夫從緣有者始終而成壞非從緣有者歷劫而長堅堅之與壞即且置雪峰即今在甚麼處?」法眼別云:「祇今是成是壞?」宿無對設有對者亦不能當其徵詰時羣彥弭伏王大喜悅署圓通普照禪師 上堂:「諸人還委悉麼莫道語默動靜無非佛事好且莫錯會。」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還見香臺麼?」:「某甲未會乞師指示。」師曰:「香臺也不。」 問:「離却目前機如何是西來意?」師曰:「汝何不問?」:「恁麼則委是去也。」師曰:「也是虗施。」 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我見燈明佛本光瑞如此。」 問:「如何是學人自己?」師曰:「特地伸問是甚麼意?」 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十萬八千真跋涉直下西來不到東。」 問如何是第二月?」師曰:「揑目看花花數朵見精明樹幾枝枝。」

金陵報慈行言玄覺導師

泉州人也上堂:「凡行脚人參善知識到一叢林放下瓶鉢可謂行菩薩道能事畢矣何用更來這裏舉論真如涅槃此是非時之說然古人有言譬如披沙識寶沙礫若除真金自現便喚作常住世間具足僧寶亦如一味之雨一般之地生長萬物大小不同甘辛有異不可道地與雨有大小之名也所以道方即現方圓即現圓何以故爾無偏正隨相應現喚作對現色身還見麼若不見莫閑坐地。」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此問不。」 問:「坐却是非如何合得本來人?」師曰:「汝作麼生?」 師聞鳩子呌問僧:「甚麼聲?」:「鳩子聲。」師曰:「欲得不招無間業莫謗如來正法輪。」 江南國主建報慈命師大闡宗猷海會二千餘眾別署導師之號:「此日英賢共會海眾同臻諒惟佛法之趣無不備若是英鑒之者不須待言也然言之本無何以默是以森羅萬象諸佛洪源顯明則海印光澄冥昧則情迷自惑苟非通心上士逸格高人則何以於諸塵中發揚妙極卷舒物象縱奪森羅示生非生應滅非滅生滅洞乃曰真常言假則影散千途論真則一空絕跡豈可以有無生滅而計之者哉?」 問:「國王再請特薦先朝和尚今日如何舉唱?」師曰:「汝不是問再唱人。」:「恁麼則天上人間無過此也。」師曰:「沒交涉。」 問:「遠遠投師請垂一接。」師曰:「却依舊處去。」

撫州崇壽院契稠禪師

泉州人上堂僧問:「四眾諦觀第一義如何是第一義?」師曰:「何勞更問?」乃曰:「大眾欲知佛性義當觀時節因緣作麼生是時節因緣上座如今便散去且道有也未若無因甚麼便散去若有作麼生是第一義上座第一義現成何勞更觀恁麼顯明得佛性常照一切法常住若見有法常住猶未是法之真源作麼生是法之真源上座不見古人道一人發真歸源十方虗空悉皆消殞還有一法為意解麼古人有如是大事因緣依而行之即是何勞長老多說眾中有未知者便請相示。」僧問:「法眼之燈然汝水今日王侯請命如何是法眼之燈?」師曰:「更請一問。」 問:「古人見不齊處請師方便。」師曰:「古人見甚麼處不齊?」 問:「如何是佛?」師曰:「如何是佛?」:「如何領?」師曰:「領解即不是。」 問:「的的西來意師當第幾人?」師曰:「年年八月半中秋。」 問:「如何是和尚為人一句?」師曰:「觀音舉上藍舉。」

金陵報恩院法安慧濟禪師

太和人初住曹山上堂知幻即離不作方便離幻即覺亦無漸次諸上座作麼生會不作方便又無漸次古人意在甚麼處會得諸佛常現前若未會莫向圓覺經裏討夫佛法亘古亘今未甞不現前諸上座一切時中咸承此威須具大信根荷擔得起始得不見佛讚猛利底人堪為器用亦不賞他向善久修淨業者要似他廣額兇屠拋下操刀便證直須恁麼始得所以長者道將梵位直授凡庸。」僧問:「大眾既臨於法會請師不吝句中元。」師曰:「謾得大眾麼?」:「恁麼則全因此問也。」:「不用得。」 問:「古人有言一切法以不生為宗如何是不生宗?」師曰:「好箇問處。」 問:「佛法中請師方便。」:「方便了也。」 問:「如何是古佛心?」師曰:「何待問。」 江南國主請居報恩署號攝眾上堂謂眾曰:「此日奉命令住持當院為眾演法適來見維那白槌了多少好令教當觀第一義且作麼生是第一義若這裏參得多少省要如今別更說箇甚麼即得然承恩旨不可杜默去也夫禪宗示要法爾常規圓明顯露亘古亘至于達磨西來也祇與諸人證明亦無法可得與祇道直下是便教立地搆取古人雖則道立地搆如今坐地還搆得也無有疑請問。」僧問:「三德奧樞從佛演一音元露請師明。」師曰:「汝道有也未?」 問:「何是報恩境?」師曰:「大家見汝問。」 開寶中示滅於本

廬州長安院延規禪師

僧問:「如何是庵中主?」師曰:「到諸方但道從長安來。」

南康軍雲居山清錫禪師

泉州人僧問:「如何是雲居?」師曰:「汝喚甚麼作境?」:「如何是境中人?」師曰:「適來向汝道甚麼?」 後住泉州西明有廖天使入院見供養法眼真乃問曰:「真前是甚麼果子?」師曰:「假果子。」使曰:「既是假果子為甚麼將供養真?」師曰:「也祇要天使識假。」 問:「如何是佛?」師曰:「容顏甚奇妙。」

常州正勤院希奉禪師

蘇州謝氏子上堂:「古聖道同太虗無欠無餘又道一一法一一宗眾多法一法又道起唯法起滅唯法滅又道起時不言我起時不言我滅據此說話屈滯久在叢林上座若是初心兄弟且須體究人身難得正法難聞莫同等閑施衣食不易消遣若不明道箇箇盡須還他上座要會道麼珍重!」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甚麼處得這箇消息?」 問:「如何是諸法空相?」師曰:「山河大。」 問:「僧眾雲集請師舉唱宗乘。」師曰:「舉來久矣。」 問:「佛法付囑國王大臣今日正勤將何付囑?」師曰:「萬歲!」 問:「古人有言山河大地是汝真善知識何得山河大地為善知識去?」師曰:「汝喚甚麼作山河大地?」 問:「如何是合道之言?」:「汝問我答。」 問:「靈山會上迦葉親聞未審今日誰人得聞?」師曰:「迦葉親聞箇甚麼?」 問:「古佛道場學人如何得到?」師曰:「汝今在甚麼處?」 問:「如何是和尚圓通?」師敲禪牀三下 問如何是脫却根塵?」師曰:「莫妄想。」 問:「人王法王是一是二?」師曰:「人王法王。」 問:「如何是諸法寂滅相?」師曰起唯法起滅唯法滅。」 問:「如何是未曾生底法?」師曰汝爭得知?」 問:「無著見文殊為甚麼不識?」師曰:「汝道文殊還識無著麼?」 問:「得意誰家新曲妙正勤一句請師宣。」師曰:「道甚麼?」:「豈無方便也?」師曰:「汝不會我。」

漳州羅漢智依宣法禪師

上堂:「盡十方世界無一微塵許法與汝作見聞覺知還信麼然雖如此也須悟始得莫將為等閑不見道單明自己不悟目前此人祇具一隻眼還會麼?」僧問:「纖塵不立為甚麼好醜現?」師曰:「分明記取別處問人。」 問:「大眾雲集誰是得?」師曰:「還曾失麼?」 問:「如何是佛?」師曰:「汝是行脚。」 問:「如何是寶壽家風?」師曰:「一任觀看。」:「恁麼則大眾有賴。」師曰:「汝作麼生?」:「終不敢謾大眾。」師曰:「嫌少作?」 問僧:「受業在甚麼處?」:「在佛跡。」師曰:「佛在甚麼?」:「甚麼處不是?」師舉起拳曰:「作麼生?」:「和尚收取。」師曰:「放闍黎七棒。」 問僧:「今夏在甚麼處?」僧曰:「在無言上座處。」師曰:「還曾問訊也否?」僧曰:「也曾問訊。」師曰無言作麼生問得?」僧曰:「若得無言甚麼處不問得?」喝曰:「恰似問你。」 師與彥端長老喫餅餤端曰:「百種千般其體不二。」師曰:「作麼生是不二體?」端拈起餅餤師曰:「祇守百種千般。」端曰:「也是和尚見處。」師曰:「汝也是羅公詠梳頭樣。」 師將示滅乃謂眾曰:「今晚四大不和暢雲騰鳥飛風動塵起浩浩地還有人治得麼若治得永劫不相識若治不得時時常見我。」言訖告

金陵鍾山章義院道欽禪師

太原人初住廬山棲賢上堂:「道遠乎哉觸事而真聖遠乎哉體之則神我尋常示汝何不向衣鉢下座地直下參取須要上來討箇甚麼既上來我即事不獲便舉古德少許方便抖擻些子龜毛兔角解落向汝諸上座欲得省要堂裏三門下寮舍裏參取好還有會處也未若有會試說看與上座證明。」 僧問:「如何是棲賢境?」師曰棲賢有甚麼境?」 問:「古人拈椎豎拂還當宗乘中事也無?」師曰:「古人道了也。」 問:「學人乍入叢林乞和尚指示。」師曰:「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後江南國主請居章義上堂:「總來這裏立作甚麼善知識如河沙數與汝為伴行住坐臥不相捨離但長連牀上穩坐地十方善知識自來參上座何不信取作得如許多難他古聖嗟見今時人不奈何乃曰:『傷夫人情之惑久矣目對真而不覺。』此乃嗟汝諸人看却不知且道看却甚麼不知何不體祭古人方便祇為信之不及致得如此諸上座但於佛法中留心無不得者無事體道去!」便下座 僧問:「百年暗室一燈能破時如何?」師曰:「莫謾語。」 問:「佛法還受變異也無?」師曰:「上座是。」 問:「大眾雲集請師舉揚宗旨。」師曰:「久矣。」 問:「何是元旨?」師曰:「元有甚麼旨?」

金陵報恩匡逸禪師

明州人江南國主請居上院凝密禪師上堂顧視大眾曰:「依而行之即無累矣信麼如太陽赫奕皎然地更莫思量思量不及設爾思量得及喚作分限智慧不見先德云人無心合道道無心合人人道既合是名無事人且自何而凡何而聖於此若未會可謂為迷情所覆便去離不得迷時即有窒礙為對為待種種不同忽然惺去亦無所得譬如演若達多認影迷頭豈不擔頭覓頭然正迷之時頭且不失及乎悟去亦不為得何以故人迷謂之失人悟謂之得得失在於人何關於動靜?」 僧:「諸佛說法普潤群機和尚說法甚麼人得聞?」師曰祇有汝不聞。」 問:「如何是報恩一句?」師曰:「道不是?」 問:「十二時中思量不到處如何行履?」師曰:「汝如今在甚麼處?」 問:「祖嗣西來如何舉唱?」師曰:「不違所。」 問:「如何是一句?」師曰:「我答爭似汝舉?」 問:「佛為一大事因緣出世未審和尚出世如何?」師曰:「恰好。」恁麼則大眾有賴。」師曰:「莫錯會。」

金陵報慈文遂導師

杭州陸氏子嘗究首楞嚴》,甄分真妄緣起本末精博於是節科注釋文句交絡厥功既就謁於法眼述己所業深符經旨眼曰:「《楞嚴豈不是有八還義?」師曰:「。」:「明還甚麼?」師曰:「明還日輪。」日還甚麼?」師懵然無對眼誡令焚其所注之文師自此服膺請益始忘知解金陵國主署雷音覺海大導 上堂:「天人羣生類皆承此恩力威權三界德被四方共稟靈光咸稱妙義十方諸佛常頂戴汝誰敢是非及乎向這裏喚作開方便門對根設教便有如此如彼流出無窮若能依而奉行有何不可所以清涼先師道:『佛是無事人。』且如今覓箇無事人也不可。」 僧問:「巔山巖崖還有佛法也無?」師曰:「汝喚甚麼作巔山巖崖?」:「如何是道?」師曰:「妄想顛倒。」 上堂:「僧平生百無所解日日一般雖住此間隨緣任運日諸上座與本無異珍重!」僧問:「如何是無異底事?」:「千差萬別。」僧再問師曰:「不須說且會取千差萬別。」 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方丈板門扇。」 問如何是無相道場?」師曰:「四郎五郎廟。」 問:「如何是吹毛劒?」師曰:「簳麵杖。」 問:「如何是正直一路?」師曰:「遠遠近近。」:「便恁麼去時如何?」師曰:「咄哉癡人此是險路。」 問僧:「從甚麼處來?」:「曹山來。」師曰:「幾程到此?」:「。」師曰:「行却許多山林谿㵎何者是汝自己?」:「總是。」師曰:「眾生顛倒認物為己。」:「如何是學人自己?」師曰總是。」 上堂:「諸上座各在此經冬過夏還有人悟自己也無山僧與汝證明令汝真見不被邪魔所惑。」如何是學人自己?」師曰:「好箇師僧眼目甚分明。」

漳州羅漢院守仁禪師

泉州人上堂:「祇據如今誰欠誰剩然雖如此猶是第二義門上座若明達得去也且是一是二更須子細看。」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的的意?」師曰:「即今是甚麼意?」 問:「如何是涅槃?」師曰生死。」:「如何是生死?」師曰:「適來道甚麼?」晚參:「物物本來無處所一輪明月印心池。」便歸方丈 次住報恩上堂:「報恩這裏不曾與人揀話今日與諸上座揀一兩則話還願樂麼諸上座脛長鳬脛短甘草甜蘗苦恁麼揀辨還愜雅意麼諸上座莫是血脉不通泥水有隔麼且莫錯會珍重!」 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喚甚麼作西來意?」:「恁麼則無西來也。」師曰:「汝口頭道。」 問:「如何是報恩家風?」師曰:「無汝著眼處。」 問:「學人未委稟承請師方便。」師曰:「莫相孤負麼?」恁麼則有師資之分也。」師曰:「叢林見多。」 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向汝道甚麼?」 問:「如何是無生之相?」師曰:「捨身受身。」:「恁麼則生死無過也。」師曰:「料汝恁麼會。」 示眾:「人人皆備理一一盡圓常。」僧便問:「如何是圓常之理?」師曰:「無事不參差。」:「恁麼則縱橫法界。」師曰:「巧道有何難?」 問:「如何是不到三寸?」師曰:「問我答。」 問僧:「甚麼處來?」:「福州來。」師曰:「䟦涉如許多山嶺阿那箇是上座自己?」:「某甲親離福州。」師曰祇恁麼別更有商量?」:「更作甚麼商量?」師曰:「汝話墮。」 問:「不昧緣塵請師一接。」師曰:「喚甚麼作緣塵?」若不伸問焉息疑情?」師曰:「若不是今日便作官方。」

撫州黃山良匡禪師

吉州人僧問:「如何是黃山家風?」師曰:「築著汝鼻孔。」 問:「如何是不遷義?」師曰:「春夏秋。」 問:「如何是一路涅槃門?」師曰:「汝問宗乘中一句豈不是?」:「恁麼則不哆哆。」師曰:「莫哆哆好!」 問:「眾星攢月時如何?」師曰:「喚甚麼作月?」:「莫祇這箇便是也?」師曰:「這箇是甚麼?」 問:「明鏡當臺森羅為甚麼不?」師曰:「那裏當臺?」:「爭奈即今何!」師曰:「又道不現。」

金陵報恩院玄則禪師

滑州衛南人初問青峰:「如何是學人自己?」峰曰:「丙丁童子來求火。」後謁法眼眼問甚處來?」師曰:「青峰。」眼曰:「青峰有何言句?」師舉前話:「上座作麼生會?」師曰:「丙丁屬火而更求火如將自己求自己。」眼曰:「與麼會又爭得」?師曰:「某甲祇與麼審和尚如何?」眼曰:「你問我我與你道。」師問:「如何是學人自己?」眼曰:「丙丁童子來求火。」師於言下頓悟開堂李王與法眼俱在會僧問:「龍吟霧起虎嘯風生人知是出世邊事到此為甚麼不會?」師曰:「會取好!」舉頭看師又看法眼乃抽身入眾法眼與李王當時失色眼歸方丈令侍者喚問話僧至眼曰:「上座適來問底話許你具眼人天眾前何不禮拜葢覆却乃摵一坐具。」其僧三日後吐光而終 僧問:「了了見佛性如何是佛性?」師曰:「不欲便道。」 問:「如何是金剛大士?」師披胸曰:「見也未?」 問:「如何是諸聖密密處?」師曰:「須會取自己。」:「如何是和尚密密處?」師曰:「待汝會始。」 上堂:「諸上座盡有常圓之月各懷無價之珍以月在雲中雖明而不照智隱惑內雖真而不通珍重!」 問:「如何是不動尊?」師曰:「飛飛颺颺。」 問:「何是了然一句?」師曰:「對汝又何難?」:「恁麼道莫便是也無?」師曰:「不對又何難?」:「深領和尚恁麼道。」師曰:「道我道甚麼?」 問:「亡僧遷化向甚麼處去也?」師曰:「汝生即道。」:「賓主歷然。」師曰:「汝立地見亡僧。」 問:「何是學人本來心?」師曰:「汝還曾道著也未?」:「祗如道如何體會?」師曰:「待汝問始得。」 問:「教中道樹能生作玻瓈色未審此果何人得喫?」師曰:「樹從何來?」學人有分。」師曰:「去果八萬四千。」 問:「如何是不遷義?」師曰:「江河競注日月旋流。」 問:「宗乘中元要處請師一言。」師曰:「汝行脚來多少時也?」:「不曾逢伴侶。」師曰少瞌睡。」

金陵淨德院智筠達觀禪師

河中府王氏子初住棲上堂:「從上諸聖方便門不少大抵祇要諸仁者有箇見處然雖未見且不參差一絲髮許諸仁者亦未嘗違背一絲髮許何以故烜赫地顯露如今便會取更不費一毫氣力還省要麼設道毗盧有師法身有斯乃抑揚對機施說諸仁者作麼生會對底道理若也會且莫嫌他佛語莫重祖師直下是自己眼明始得。」 僧問:「如何是的的之言?」師曰:「道甚麼?」 問:「然覓不得時如何?」師曰:「覓箇甚麼不得?」 問:「如何是祖師意?」師曰:「用祖師意作甚麼?」 問:「今朝呈遠瑞意為誰來?」師曰:「大眾盡見汝恁麼問。」 江南國主創淨德院延請居之署達觀禪師上堂:「夫欲慕道也須上上根器始得造次中下不易承當何以故佛法非心意識境界上座莫恁麼𭟈猰地他古人道沙門眼把定世界函葢乾坤綿綿不漏絲髮所以諸佛讚歎讚歎不及比喻比喻不及道上座威光赫奕亘古亘幸有如是家風何不紹續取為甚麼自生卑劣受辛勤不能曉悟祇為如此所以諸佛出興於世為如此所以諸佛唱入涅槃祇為如此所以祖師特地西來。」 問:「諸聖皆入不二法門如何是不二法門?」師曰:「恁麼入。」:「恁麼則今古同然去也。」師曰:「汝道甚麼處是同?」 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恰問著。」恁麼則學人禮拜也。」師曰:「汝作麼生會?」 問:「如何是?」師曰:「如何不是?」 師嘗曰:「吾不能投身巖谷滅迹而出入禁庭以重煩世主吾之過也。」遂屢辭歸故山國主錫以五峰棲玄蘭若 宋太祖開寶己巳八月十七日告寂壽六十四臘四十四

高麗國道峰山慧炬國師

始發機於法眼之室本國主思慕遣使來請遂回故地國主受心訣禮待彌厚一日請入王府上堂師指威鳳樓示眾曰:「威鳳樓為諸上座舉揚了也還會麼儻若會且作麼生會若道不會威鳳樓作麼生不會珍重!」

杭州真身寶塔寺紹巖禪師

雍州劉氏子吳越王命師開法署了空大智常照禪師上堂:「山僧素寡知見本期閑放以了餘年豈謂今日大王勤重苦勉山僧効諸方宿德施張法筵然大王致請也祇圖諸仁者明心此外別無道理諸仁者還明心也未莫不是語言譚笑時凝然杜默時參尋知識時道伴商略時山玩水時耳目絕對時是汝心否如上所解盡為魔魅所攝豈曰明心更有一類人離身中妄想外別認徧十方世界含日月包太虗謂是本來真心斯亦外道所計非明心也諸仁者要會麼心無是者亦無不是者汝擬執認其可得乎?」僧問:「六合澄清時如何?」:「大眾誰信汝?」 師於宋太祖開寶辛未七月示疾謂門弟子曰:「諸行無常即常住相。」言訖跏趺而逝七十三臘五十五

台州般若寺敬遵通慧禪師

上堂:「皎皎烜赫地亘古亘今也未曾有纖毫間斷相無時無節長時拶定上座無通氣處所以道山河大地是上座善知識放光動地觸處露現實無絲頭許法可作隔礙如今因甚麼却不會特地生疑去無事不用久立。」 僧問:「優曇花折人皆覩般若家風賜一言。」師曰:「不因上座問曾舉似人。」:「恁麼則般若雄峯詎齊今古?」師曰:「也莫錯會。」 問:「牛頭未見四祖時為甚麼百鳥銜華?」師曰汝甚麼處見?」:「見後為甚麼不銜華?」師曰:「且領話好。」 問:「靈山一會迦葉親聞未審今日一會何人得聞?」師曰:「試舉迦葉聞底看。」:「恁麼則迦葉親聞去也。」:「亂道作麼?」 師自述真讚曰:「真兮寥廓郢人圖雘嶽聳雲空澄潭月躍。」

廬山歸宗䇿真法施禪師

曹州魏氏子初名慧超法眼問曰:「如何是佛?」眼曰:「汝是慧超。」師從此悟入上堂:「諸上座見聞覺知祇可一度祇如會了是見聞覺知不是見聞覺知要會麼與諸上座說破了也待汝悟始得久立珍重!」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我向汝道即別有也。」 問:「如何是歸宗境?」師曰:「是汝見甚?」:「如何是境中人?」師曰:「出去!」 問:「國王請命大啟法筵不落見聞請師速道。」師曰:「閑言語。」:「師意如何?」師曰:「又亂說。」 問:「承教有言將此深心奉塵剎是則名為報佛恩塵剎即不問如何是報佛恩?」師曰:「汝若則報佛恩。」 問:「無情說法大地得聞師子吼時如?」師曰:「汝還聞麼?」:「恁麼則同無情也。」師曰:「汝不妨會得好。」 問:「古人以不離見聞為宗未審和尚以何為宗?」師曰:「此問甚好。」:「猶是三緣四緣?」師曰:「莫亂道。」 師次住金陵奉先復遷報恩宋太宗太平興國庚辰示寂

洪州同安院紹顯禪師

僧問:「王恩降旨師親受熊耳家風乞一言。」師曰:「道了也。」 問:「千里投師請師一。」師曰:「好入處。」 雲葢山乞瓦造殿有官人問:「既是雲葢何用乞瓦?」僧無對師代曰:「罕遇其人。」

廬山棲賢慧圓禪師

上堂:「出得僧堂門見五老峯一生參學事畢何用更到這裏來雖然如此也勞上座一轉了也珍重!」 僧問:「不是風動不是幡動未審古人意旨如何?」師曰:「大眾一時會取。」 上堂有僧擬問師乃指其僧曰:「!」其僧進步:「從上宗乘請師舉。」師曰:「前言不搆後語難追。」:「未審今日事如何?」:「不會人言語。」 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 問如何是棲賢境?」師曰:「入得三門便合知。」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此土不欠少。」

洪州觀音院從顯禪師

泉州人上堂眾集良久曰:「殊深讚維摩未審維摩受讚也無若受讚何處有居士耶若不受讚文殊不可虗發言也大眾作麼生會若會真箇衲僧。」僧問:「維摩默然文殊深讚此意如何?」師曰:「汝問我答。」:「忽遇恁麼人出頭來又作麼生?」:「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如何是觀音家風?」:「眼前看取。」:「忽遇作者來作麼生見待?」師曰:「貧家祇如此未必便言歸。」:「久負沒絃琴請師彈一曲。」:「作麼生聽?」其僧側耳師曰:「賺殺人。」乃曰:「盧行者當時大庾嶺頭謂明上座言:『莫思善莫思惡還我明上座本來面目來。』觀音今日不恁麼道還我明上座恁麼道是曹溪子孫也無若是曹溪子孫又爭除却四若不是又過在甚麼處試出來商量看。」良久曰:「一眾真行脚人也。」便下座 宋太宗太平興國癸未九月中師謂檀那袁長史曰:「老僧三兩日間歸鄉去。」袁曰:「和尚年尊何更思鄉?」師曰:「歸鄉圖得好鹽喫。」不測其言翌日師不疾坐亡壽七十有八袁建塔于西山

洛京興善棲倫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向汝道甚麼即得?」 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適來猶記得。」

洪州嚴陽新興院齊禪師

僧問:「如何得出三界去?」:「汝還信麼?」:「信則深信乞和尚慈悲。」師曰:「祇此信亘古亘今快須究取何必沉吟要出三界三界唯。」 師因雪示眾:「諸上座還見雪麼見即有眼不見無眼有眼即常無眼即斷恁麼會得佛身充滿。」 問學人辭去泐潭乞和尚示箇入路。」師曰:「好箇入路心堅固隨眾參請隨眾作務要去便去要住便住之與住更無他故若到泐潭不審馬祖。」

潤州慈雲匡達禪師

僧問:「佛以一大事因緣故出現於世未審和尚出世如何?」師曰:「恰好。」:「作麼生?」師曰不好。」

蘇州薦福院紹明禪師

州將錢仁奉請住持乃問:「何是和尚家風?」師曰:「一切處看取。」

澤州古賢院謹禪師

侍立法眼次眼問一僧曰此間甚麼處去來?」:「入嶺來。」眼曰:「不易。」:「虗涉他如許多山水。」眼曰:「如許多山水也不惡。」其僧無語師於此有省 住後僧問:「如何是佛?」師曰:「築著你鼻孔。」 問僧曰:「唯一堅密身一切塵中現如何是堅密身?」豎指師曰:「現則現你作麼生會?」僧無語

宣州興福院可勳禪師

建州朱氏子僧問:「如何是興福正主?」師曰:「闍黎不識。」:「莫祇這便是麼?」師曰:「縱未歇狂頭亦何失?」 問:「如何是道?」師曰:「勤而行之。」 問何云法空?」師曰:「不空。」有偈示眾曰:「秋江煙島晴鷗鷺行行立不念觀世音爭知普門入?」

洪州上藍院守訥禪師

上堂:「盡令提綱無人掃地林兄弟相共證明晚進之流有疑請問。」僧問:「願開甘露門當觀第一義不落有無中請師垂指示。」師曰:「眾證明。」:「恁麼則莫相屈去也。」師曰:「閑言語。」 問:「何是佛?」師曰:「更問阿誰?」

撫州覆船和尚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不識。」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莫謗祖師好!」

杭州奉先寺法瓌法明普照禪師

僧問:「釋迦出世雨四華地搖六動未審今日有何祥瑞?」師曰:「大眾盡。」:「法王法如是。」師曰:「人王見在。」 問:「法眼寶印尚親傳今日一會當付何人?」師曰:「誰人無分?」:「恁麼則雷音普震無邊剎去也。」師曰:「也須善聽。」

廬山化城寺慧朗禪師

江南相國宋齊丘請開堂陞座曰:「今日令公請山僧為眾莫非承佛付囑不忘佛恩眾中有問話者出來為令公結緣。」僧問:「令公親大眾雲臻從上宗乘請師舉唱。」師曰:「莫是孤負令公麼?」 問:「師常苦口為甚麼學人事不明?」師曰:「黎甚麼處不明?」:「不明處請師決斷。」師曰:「適來向汝道甚麼?」:「恁麼則全因今日去也。」師曰:「退後禮三拜。」

杭州慧日永明寺道鴻通辯禪師

上堂僧問:「遠離天台境來登慧日峰久聞師子吼今日請師通。」師曰:「?」:「恁麼則昔日崇壽今日永明也。」師曰:「幸自靈利何須亂道?」乃曰:「大道廓然古今常爾真心周徧如量之智皎然萬象森羅咸真實相該天括地亘古亘今大眾還會麼還辯白得麼?」僧問:「國王嘉命公貴臨筵未審今日當為何事?」師曰:「驗取。」:「此意如何?」師曰:「麼處去來?」:「恁麼則成造次也。」師曰:「休亂道。」

高麗國靈鑒禪師

僧問:「如何是清淨伽藍?」師曰:「牛欄馬廐。」 問:「如何是佛?」師曰:「拽出癲漢著。」

荊門上泉和尚

僧問:「二龍爭珠誰是得者?」師曰:「我得。」 問:「遠遠投師如何一接?」師按杖視之其僧禮拜便喝 問:「尺璧無瑕時如何?」師曰:「我不重。」:「不重後如何?」師曰:「火裏蝍蟟飛上天。」

廬山大林寺僧遁禪師

初住圓通有僧舉:「僧問玄沙向上宗乘此間如何言論?』沙曰:『少人聽。』未審玄沙意旨如何?」師曰:「待汝移却石耳峰我即向汝道。」歸宗柔別云:「」。

池州仁王院緣勝禪師

僧問:「農家擊壤時如何?」師曰僧家自有本分事。」:「不問僧家本分事農家擊壤時如何?」師曰:「話頭何在?」

五燈全書卷第十九

經文依據 CBETA 2026.R2,本卷最後校訂 2026-07-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