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觀輔行搜要記
止觀輔行搜要記卷第七
止觀輔行搜要記卷第七
初釋通塞中,初略名,次來意中有法、譬、合。法中先來意,次結生破遍。結前應入下生後,即俱用三名於三有失,須今通塞撿校三名,若不撿校恐同諸外,若無失者依前進破。言一向者,勿恒守破遍而不撿校,故立此門撿前破遍。
何者下。正明來意。於能生著同彼外道,宜用通塞四句撿破,是故須以四句三假破能著心、破能著智。如所破惑,故云能破如所破。雖不著能而猶著所,故云若不愛著等。則能破不如所破,則但用破遍,是故須以二句分別:一者、通相,則能通所塞如前破遍;二者、別相,則於能起著如今通塞。故文云:法相任有通塞,況復於中起苦集等。於中有四:一、橫,二、竪,三、別,四、一心。文四義二意在一心,一一義中皆以四句分別:一者、塞中得通,二、通中有塞,三者、塞自是塞,四者、通自是通。初二在今,後二屬前,度入今文成前二句。
次舉譬中,除瞙分喻,破賊遍喻。賊將可護,珠瞙不然。若爾下,合。先正合,次通五百由旬義,義當通塞故也。故經云善知通塞,故有破立,以成今意。問:破初師云非七、八地,正當二乘,云何言非?答:此用釋論。論意以界內惑盡為六地,出外入城為七、八地,故今且以七、八破之,云與論違。此師用通,不解引通意,故引破之。後之二家皆約煩惱以為五百,前家不數塵沙,後家不數於見,故辨失中不復更破。
此之下指經破古。諸師下辨失。先總次別。總中別如太方,通如太圓,二乘檀行如太動,界內立城如太靜,雖各據一義所失處多,欲判圓經意則未可。如持一乳等者,各偏二見難釋通途。
初家下,別判。但判前四,略無後二。判初家云四百立城者,通七、八地,亦屬二乘。經云三百立城,此師對於四百,則成四百立城。攝家者,攝師立七種生死,但用前五,不取後二,如汝所釋。寶渚之外,猶有後二,故名為割。荒服之外,名為荒外,故以極地而為遠荒,如寶渚也。次判地家界內立城者,以住對二百,住斷見思,豈非二百立化城耶?次家以二乘足為四百、五百,二乘只云住於三百,今云四百,豈非檀行?開權方進,復無二名,故未開權,名之為檀,況復開已,豈對三、四?
人師下釋疑。恐人見論疑破初家,論正以二乘為四百,何以破他?故先序論文。言二文者,論初又云欲過四百由旬嶮道,論初以欲界為一百,乃至二乘為四百。又云復以四百為欲界,乃至一百為二乘,過四百已近菩提城。今通之下申論文意。
今明下。正釋,方乃稱經。若爾,五百由旬即是寶所,經乃云過。故今依經以三義釋。若約智釋,方可云過,餘二不過,故云空觀智知三百等,知即是過。初約生死,五百皆是所過,故不對寂。先次約煩惱,見通三界故,故為一下分;繫下故為一上分,繫上故為一。下分者,身見.戒取.疑.貪.嗔。上分者,悼.慢.無明.色染.無色染。
又諸下。結斥。諸師教權是故位高,於權教中釋又不了。故下。正以橫竪等判,方曉權人所行之法,若橫若竪俱破五百,但非一念故判屬權,逈遠為遼,二邊之外別立五百故也。故初師及地師在十地,攝師在初地,則下凡絕分。若其五百唯為聖人,經不應云為令眾生;若必皆在地,二乘記已不應在信。今依實教六即分之,則法師不輕,二乘龍女悉皆不濫,分別功德一生八恒各守所得。
今論下,正釋。先縱橫,次一心。初有三義:一、橫,二、竪,三、橫別。初橫如文。次竪中二:先正明竪,次橫以織竪。竪三如經,橫三如緯,織之令成三諦文章。三有苦集等,如有經無緯,亦是撿校令三各無苦集等三。
入空分二:初明折空,先苦集,次既不下因緣,三不滅下六蔽,但舉一慳。次引大經以證六蔽,蔽即是塞,前二亦然。章安判經云是三藏菩薩。若於下三通,當用下撿校。言一一者,不問能所及以心法,有塞須破。言心法等者,心謂折體見思之心,法即假觀知病等三,及中觀中無明等三,一一皆有能所故也。又能緣心所緣法皆須撿校。復次下體空中,初通塞相,如羅漢下況。若計下示苦集,結業即集,生死即苦。若不下因緣,若愛下六蔽,亦但舉一慳。用即空下撿校,於病下撿校出假。問:入空中云心,入假中云法,初何故云一一心法?答:如前兩釋並有此意,單論心法即當初釋。次撿校中道,還約破遍中入中三番,此中語略,但云無明法性真緣。一一下撿校。
如此下斥權。六地在通,初地在別,何由可到五百彼岸?大經下證權。前後總有四文:第十云經爾所劫當得菩提,第十九云至,第二十云得,二十一云住。言雖不同,皆經彼數。
次明橫別者,先法,次喻。法中先寄三人辨相,一一皆先明觀相,次辨撿校。此三橫別,以依大品各一人故。如此下斥權,以更引大論以證橫別。先喻,次合。喻中論云譬如道行或乘羊等別,故到不同。今又以步替羊,不異步故。今依實教方可破權。次一心者,初斥橫竪。
次正明一心。初重列出通塞二相,即初二觀當位名通,各有所破,未破無明望中為塞。次中觀勝,二中既隔,二中還成。塞橫可准知。
法相下。況出今文。橫等法相已成通塞,況復於通更起於塞?況復望圓通塞皆塞?
次正明一心。前破遍文已成一心,此中亦應只存一心,亦以次第成前次第,自以一心成前一心,亦是橫等為顯一心。又橫等三望破但竪無橫內,故以一心中一心三觀破竪三觀。一心破橫者,為破橫竪從便而說,亦是三一俱破橫竪更無別途。
良以下,正歎功能,能破橫等。眾魔等者,魔即天魔,道謂外道,亦可魔道名通,通偏小故。終不等者,步馬從夷神通避下,如彼次第則二觀從夷中道避下,今不同彼故云終不。終不兩字冠下兩句。
若於下,明一心意。一心雖不當於橫等,若於一心而生塞著,飜成見思,何能去下?故云非但等。
若於下,撿校一心。是為下,正判。
次料簡者,初簡異名。問可知。答中先通次別。別中分三:言約解者,解從教生。言約行者,行從解生。字即是教,所從雖復三義不同,展轉相由意同名別。金光明下總證三義。
次簡通塞問中四者,約初橫竪為此問也,更列前文令此可見。四諦等橫通也,苦集等橫塞也,空假等竪通也,見思等竪塞也,更互相對以成四問。句相雖爾,然此問意雖三惑智為竪通塞,別指無明及中道智為竪通塞,最高極故。若橫識竪雖云至中,從初以說但在即空,故下文中指見思三以為橫竪,即空真諦以為橫通,問但泛問。
答即分二:先立二途,次釋兩意。先然可之。若也橫竪更互以為通塞,義當於頓,故然可云一性可然。若准前問仍見餘二,則應更云:橫中諦緣度,亦能破無明,橫塞障竪通,苦集蔽中理。言二性者,橫竪不同各有通塞,欲開後答故初名一往。
次明道品者,先列四相,文四義四意在調停,通則通大少,別則第三小,餘三唯在大。當分者,七科入道不相假故,此從別義故云道場等。若從通者,教教當分。相攝者,隨其科品皆互相收。約位者,如四念處四教不同。言相生者,七科展轉初生於後,由此下文亦名相生,雖有四文不乖上下。
所以下。來意。初略明破遍通塞。若不悟者,由無調停。真法下。釋道品所證。住前住上,分滿無漏,故從名字為初住因。
譬中意者,真法在迷猶如水,道品如醪,調成無漏。次引大論,證為無漏作用。大論不淨開身念,乃至三脫開涅槃,涅槃名無漏。論文似小,不唯小也。
次料簡中,初料簡大小。此初問答在大論中,次文亦以大論意答,次引三經助論答意。既云成佛見性,寶炬豈可在小?若大經下,折唯小問。次復縱之,云通大小,教門爾故,豈局人情?亦是釋疑。疑云:無量方大,道品應小。釋云:雖復無量,只是道品,故知非小。次引諦者,道品即是四中之一,故引為例。言爪土者,佛取小土置於爪上,問迦葉言:與十方土,何者多耶?迦葉答言:不比十方。今借此語校量四諦,雖復無量,不出四諦。言十六門者,門門皆具。
又有漏下,約五味判。由向申難遍十六門故云無量,故以五味判五其無量。初云有漏者,既並界攝故屬有漏。二十二等者,大論云:欲界二十二除覺道,未到三十六除喜覺,初禪三十七、二禪三十六除正行即正思惟,三四及中間但有三十五除正行及喜三,無色三十二除喜覺正行及正悟業命,有頂二十二同前除覺道。
次或言下料簡正助釋大經疑。疑言:前引無量稱為助道,今此何故復以為正?故以教門大意答之,不唯專一故今成正,故五味文豈專一種?
又若言下。簡漏、無漏。由五味初立有漏故,以生此難。婆沙云:七覺唯是無漏,今何故云皆是有漏?故引法華證成無漏。云何下。復難。婆沙文:七覺是修道,應在八正後。
此應下答。由此不定故離為三:先列,次釋。先略釋有漏,皆是下無漏,從來下即可論文。而婆沙下釋第三意。若八正在後前皆皆有漏,八正在前是無漏者,經論常儀屬第二意。又婆沙文始自念處終至八正,皆有二義:
諸道諦下,正釋無作道品,是今正意復用調停。初文來意亦名去取,文七義七意在隨益,此通明意,別論如後。
初念處文有總有別,下六唯別初文。文四義四意唯一境,境一品四隨何相應。先釋,次結生。先引三文,以後釋前。以大品釋念處使成三諦,華嚴釋大品。若念處具法方是今境,法華華嚴云種種者,謂十如也。凡云一切必須界如,故下釋中先泛舉一界,次九界例,故一一文皆云一切。
常途下,斥舊。第一經中諸法性相,只是第三一種一地。次卉木下,正解。只是三草二木,譬七方便本是一實。
今一下,初牒妙境為念處境,總陰不悟故離四念。法性下,示觀委,如別行四念處文。今四法調停於一念處,又有總別。
如是下,總結兼破倒顯理。文自有四,一一皆先空假破倒,次以中道結成秘密藏,自他俱滿,義兼大小。言俱破者,異次第故,非空非假,而空而假。雙照破云枯榮等者,還以所表依念處釋東西南北,喻以常等及無常等,故佛於中以表雙非,亦是非中非邊,而中而邊。治倒下,釋名。
一切下,結成三諦。智是秘藏,只一等者,結成行相,勸行者觀。依此而修,無不具足,因果、自他並在其中,不須餘品。或為未入及隨樂等,更進後品。
次明正勤品,是勤觀念處除惡生善,故此四文義唯善惡,意在四品次第竪進,順諸文故且云已未,麤惑先除真俗先現,道理自爾非關造作。
次如意足者,文義意同四法屬定,身如意通藉茲而發。當是下正勤屬慧,念處不勤反招散亂,故釋欲中云如風燈加如意室,由是開發故云斷行。言成就者,從果立。初釋欲云悕向慕樂莊嚴彼法,彼法者即四念處,念處莊嚴令法端美,通論修行皆須樂欲,況此別修。精者,專勤於觀使無間雜,無雜曰精,無間故進,通修尚須此亦在別。一心者,專於彼境。思惟者,思惟彼理。
次五根者,文義同前。雖觀前品萌善未生,由根未發萌善易壞,今修五法使善根生。釋此一一皆具二義,釋根當體及攝後歸前,但此五文前後不定。初釋信中,先釋當體,謂信三諦。從但念下攝後歸前,謂無念處根亦不生。問:前已有念處,那重令信?答:由前不入,加信令發。正勤.如意亦復如是。次釋進中,先攝入信,故云信攝諸法。次信故下釋信當體。次釋念中,先釋當體令無偏小,又此下攝念入信,故云不妄。次釋定中,先明當體,次而行去先攝定入進,次又此法去正攝定入念。有念故不妄,有進故不動。次釋慧,先攝入定,內性下當體。有定之慧照本有性,故云內性等。次結生中云遮等者,中慧破惑也。
次五力中,文等准根。問:名同於前,何須別立?答:善根尚弱,惡未破故,故須更修,令根增長。根成惡破,故名為力。故此五義,大旨同前。於定力中,釋成就相,名同根本,力用永殊。雖破欲散,欲是悟地,不礙初禪支林功德;或住覺觀,不礙內淨;或住喜支,不礙三禪樂受;或與捨受相應,猶能教化,縱妨四禪,不妨諸定。所言妨者,但是不入,謂不入四禪,而諸定具足。言不捨等者,順禪中道,慧破諸執,雙照執慧。
次釋七覺文,七相三義二意亦隨入,還以寂照而調停之,若安若起三中隨一,遍三無益方起後品,兩三各以念力持之。
次釋八正者,文義意同前,法相既極,故無生後。初二如文。次正語中,說聽功成,故益自他。次釋業中,先列,次釋非白非黑。今云有報者,須從大釋。非白非黑,名為無漏;受變易身,名之為報。又約三觀釋者,不次第者,名圓正業。言邪命者,如迦葉自序。問:今此釋業,何故云命?圓業不正,於當成邪。破無不遍,故名為盡;依遍而行,故名為正。見他得利等者,依圓離事,亦是一途。若依理釋,若偏若小,皆名他利;三諦圓具,方名己利。終日圓修,而無修想,然於無想,不生染著,名知止足。善故名精,入故名進,得中名正。心不動等者,不動故正直,不失故不忘。上句為因,下句為果。不動中道,於念不忘,故名正念。正住釋正字,決定釋定字。正住於理,決定不移。
因是下,結八正。
如是下,通結道品。初結示初心可修。大論下,證初心修。故知下,功能。
如此下,結判。
次舉譬者,今文並與大論.婆沙文同,但大小別。文有二:初別約無作道品,次通約三觀譬合,二文並闕。如意應云:莖幹上聳,名如意足。道品下,結。
次通途下通結三觀,前約圓對位,今諦諦各辨。於中先別次總,並消喻文非修行相。又約圓教為竪譬者,觀行如葉、相似如華、分真如菓,諸教准知。
次明三脫者,即道品功成。大論:問:涅槃唯一門,何故三?答:法一義三,隨入故別。見行從定,愛從無作,見愛等者從於無相。論約三藏,今通用之。別教初心同於藏通,諸教並以證道為城,圓通六即以此稍別。道品之後須釋三脫,亦為比決具約諸教。初來意列名釋中,先辨王臣傍正親疎,次約伏斷,三約名體。此冠諸教各具三義:初先明三昧為王,次明三脫為王。三脫從慧,三昧從定。於空等上分二名者,親入無漏故得稱王,更互為助故互名臣。餘二如文。
次歷教者,初三藏中小典皆然,故今用之。但分王臣諸論未辨,故三藏中由茲發真,故名為門。然三行相但取類同,故判為門。
次通教中不從諦行但約觀辨,還約定慧以判王臣,雖俱幻化入道機別。初空門雙引古今以證假實,以其譯者各從一意,異三藏故三門同時。
次明別教者,先通約三觀,次別約出假,但以三諦各有止觀,分三王臣。次約出假者,亦具王臣。別二釋者,由分得意失意者,故大集云:欲度眾生修於空,護持諸法修無相,不捨諸有修無願。豈非純約出假三門相耶?出假尚爾,餘者可知。
次圓教中言別約者,顯前通別非文正意,然三門相即語似於通,教體永別一體定慧,一心伏斷一法異名。先引文總比,次正解釋。初文者,所期既別能通亦殊。智者等者,言雖通漸今須圓空,空即不空,故並名中咸能見性。
又二乘下因辨空異,若得一空必具十八,空一事別從事名分,空既不同餘二自別。今圓觀下譬於眠夢事以分大小,別由教異中體不殊,是故但與通空辨別。
如前下,正示門相。還寄修中,三假辨三,故云如前。觀破無明,即具二空,故云空門。法性無明,即相續破。又非真緣,故無所作。王臣云云者,今辨異別。如是等者,明三門相即。又四門下,明門脫互通。如此下,更約教簡。初結成圓別。雖下,斥教。道中又異等者,舉深況淺,故勸令識。
又華嚴下引五味判四念處,與陰離合小別,故至涅槃成五解脫,故還歸前雙樹,為表華嚴別多故云偏多。論一部內教門相狀生蘇二蘇,雖有一音各被各益,論次第意意以多為調枯,冥使二乘暗合通別,至法華會入非枯榮,且從大經越次第未說,故云鶴林施化已足。若爾法華未足,既少扶律,義似未周還似未足,化事似闕非理爾也。雖復少闕功歸法華,故云為極鈍者畢於雙樹。
又云下,約人結成所表正意,師念處人於茲始畢。言六人者,佛答師子吼:此六是能莊嚴樹者,菩薩之人處處莊嚴,且置不說,復表化儀始終之相,故舉此六云能莊嚴。六人是因,如來是果,是則莊嚴因果具足。師子孔問:誰能莊嚴?佛言:若有比丘受持讀誦十二部經,正其文句,如是乃能莊嚴雙樹。師子吼言:如我所解,阿難比丘即其人也。得天眼指那律,小欲指迦葉,無諍指須菩提,神通指目連,智慧指身子,一一廣如初句中說。最後云:唯有如來最能莊嚴。既莊嚴已,見陰秘藏,名五解脫。
不即等者,結念處解脫成三佛性,六法只是神我五陰,故六與性不即不離,不即故非、不離故是、理具故是、本迷故非。六法即是大經捨合摸象喻文,故今亦然。若對三性別別論者,了因對色、正因對識、義緣對餘四,皆不即離。
次釋對治助開。初來意中,先尅出所助,故云作本。故四三昧依圓三脫,六門是正,未顯由遮。
根利下,正約根遮以簡正助。次句中云但專三脫者,專修無作開圓三脫。
夫初果下況釋。言兩條者,向列二果及以世智,初條尚有事惑,次條無事於理成障,事破理障義當對治,況復根鈍遮重者耶?第三果人欲事惑盡故不須治,世智齊計我故須治道,故五停中我多須修治,准此即是兩無遮句不須對治。然初二果緣理治惑不同凡夫,故知無遮但專六法。
助道下,明治所依,即六度是。六中從事,是今正意。若人下,初治堅中云若人等者,此冠下五,下五略云脩三昧時。次戒中云積者,芒稻也。嬾儢者,玉篇云:不力也。
若用下具辨四隨迴轉治相。前四已用四中對治,不宜須轉若兼若具等,是故總言云當依四隨。如治等者,舉者我示相。問:已明對治不應更四。答:前直爾列,今明取益相對明之。若不樂等明轉相者,若不樂修檀即轉用尸乃至般若,善生乃至開等亦爾,是轉兼具及第一義。又於對中破即對,不破即須轉兼具等,故總舉之為轉等式。所言轉者,尸至般若有次有超,超一至四逆順間雜。病去為度,五度為頭,但越本位餘同於檀,此病不轉而治轉也。一度五句,六度即成三十句治。若藥病俱轉,亦對亦轉亦三十句,是轉非對亦三十句。復有超間隨事不定,若轉至四名轉名兼,若轉至五名轉亦具。不名具者,由法轉故。若具用六方乃名具,若轉至五不名具者,轉則單轉、具則同時。若也病轉藥不轉者,非轉兼具或一向治,或第一義病中亦有超順逆間,隨其一病轉為五蔽,亦三十句一句治也。所言兼者,兼一至四,度別四句成二十四,具但六句。此約事治,三教准知。若第一義唯用一理以治眾病,亦可當知教用當教理成第一義,名通義別。圓人亦用三教之理以為對等,故知四教展轉以前助後。又圓理雖即名第一義,因對治用亦得名對。於助六度下次更總明合行之式,四教皆以當教之理而合行之。
有人下。欲明合行,先出異解,明十與六但是離合,濫以楞伽宗教解之。經以三乘共學之人有證有說,以證為宗,以說為教,古人不了,以大小分之。
次引二經證六攝法。若得下,略示文意。
如禪下。正示開合。合故如事理合行,離之但事理別說。又泥澤與智、婆羅與力,但是音別。禪智二文云守本者,隨其開已自存本名。
次明攝法者,良由合行。若無合行,豈攝果德及以理邪?初明六度攝道品者,婆沙小乘亦以十一攝三十七,今攝十一以為六度,其義泯合,以大望小亦應可解,故婆沙中以七覺為本。諸科入七更有二信為一,正思惟為一,語業命三實體但二足成十一,餘入七者准今思之。
明圓捨中正當合行,是故文中廣約十界。色身等者但觀三事,法界十界三事自亡,依報是財、正報是身,命謂連持,十界各爾。此言一念十界三事三諦具足。
何以故下釋。於中先釋,次引經。先引,次釋。言不壞者,達生死身見常住理,於慳成治復顯法身。身既如是,財命准知。次引金剛具三般若,故實相資身捨一切身,觀照資命捨一切命,文字資財捨一切財,故文字資觀照,觀照資法身,三種皆實。復由修三資於理三,故得理顯由於三捨,三捨由於理顯,一切皆由四句為本,豈可四句挍捨事身?
如此下。斥偏。偏無合行故有斯失。又二失相望理優事劣,今勸令行恐二俱失。剜身等者。剜身千燈以求半偈,偈云:天生輙死此滅為樂。樂是小理望今俱事。撫者。擊也。保護下。不能捨財。辭憚下。不能捨身。貪惜下。不能捨命。
今於下。立行請加。具自等四,方可有加。大論云:自不煞乃至種智,教他等三亦復如是。作是行時,結使則薄。是故行此四種勝行,二乘不能具足此四。論中廣明四法互闕,不成極果。
心若真實等者者,蒙加獲益。能感乃至思益等者,彼經佛放一切法光,今且引六經云:又如來光名曰能捨,此光能破眾生慳貪之心,能令行施。餘五比之一一須釋出之者,蒙光得益有四種相,隨其宿緣何教相應,委明四相。若令蒙益者,識益知加。
能畢竟下,明理具事成。無因緣等者,若非對治利物等緣,可蹔寄之以進己道。是為等者,結成斥偏。正智如火,事行如油,火若不明,炷則不燋,乃由事行油竭故也。
若如上下,次明尸治。瑕,玉病也。玷,玉缺也。毀重如玷,破輕如瑕。毒龍等者,龍護八戒捨己全戒,初忍剝皮以護人,次受唼嚙以全蟻。護八尚爾,餘准可知。須陀等者,此出大論。仁王名普明王,從死脫已却起死到,由聞般若王皆脫
心誠感佛等者,二世即過現,亦須釋出四尸羅相,下之四度文相不同及互闕者,須依上下比望一准。
次釋忍中乃以四忍對四教者,諸經五忍多約別教,竪對四教其義不違,三藏不斷宜用伏名,通在衍初宜作順名,別破無明方有無生,圓會正理可名寂滅。
斥失中,但出嗔者,無事忍,故屑屑不安。㒵也,小嗔恚意也。隆,高也。爾雅云:宛中隆,唯盛易也。
既知下。立行請加。諸惑之中,嗔最疣甚。如富樓那者。忍既成道,己欲還本居,佛誡令忍。答云:若被罵時,喜免手打,乃至被煞,喜早離毒身。羼提仙人受無辜辱,而皆忍之。次進度去。阿難說精進覺等者。佛令阿難為眾說法,佛蹔小息,至精進覺,佛便起坐。佛尚若是,故勵常途。
如穴鼻等者,大論云:如[駋-口+巴]穴鼻,一切隨入醉象。在大經義意大同。薳,為彼反,為之不止之相也。此是作俗之語。穭字,恐作心儢不力也。
當發下請加,誓身精進如尅骨,誓心精如銘心,為法輸身,名為許道唐虗也。無復等者,無復冠下難心,結行法匪懈苦心,端直其心。
感佛下蒙益。以生生等對四進者,生等對教雖處處用,今以進是發動之義,對生便故,以教對生等義比望可見。
次釋禪中,先總約禪度;但是等下,列教。根本對藏,楞嚴對圓,且越中二。若立中二,應云:雖云無生,理定不成;雖云無量,出假不成。若無下,斥偏。無定等者,此引大經,以常人況無心數定,世路平地尚自顛墜,況今無定,道安尅乎?為是下,總標略舉,故但總云一心。
次別明五門數息,至第九卷,略明七依定者,成論云:依此七處,能發無漏,能得聖果。次不淨以治欲躭者,爾雅云:久樂也。字應從身。湎者,沈酒也。此中是假想觀,事在第九卷。背捨等並由假想,故便列之。
慈治嗔。上釋忍中如橋地海,但是通忍,今專修治,是故云別。亦是因便說喜等三,亦是喜等由慈成故,因用治相說樂欲等。治癡文略,可例諸文。毗曇以界方便等者,我及斷常并計世性等三,並癡攝故。初破我者,經論不同,雜阿毗曇合觀六界,謂四大.空.識,與大經十八界離合為異。四大品是十色界也,識界只是七心界也。法界具二,准義可知。但加空界,即身中空,論中一一推撿云云。今依禪經因緣以破我,大集二世為簡別故。三世破斷常者,相續故不斷,迭謝故不常。又過去破斷,未來破常,現在雙破二世現未也。不列無明行,非我治故。始終從遺體終至老死,皆由中陰一念無明而生我身,身屬眾緣,求我叵得,具如玄文。
五種不淨者,大論廣明,今略辨治種子遺體也。父母邪想,憶念風吹,淫欲之火,肉髓膏流,名之為精。業因緣故,識託種子。吐淚者,大論云:身內欲虫,人和合時,男虫白精,如淚而出;女虫赤精,如吐而出。吹生處不淨,今云住處,所居曰住,從生為出,只是一意。猥,眾也。廁者,賤伇也。
自相不淨者,相居外故。譬如死㺃,以海水洗,餘一塵在,其臰如初𦡲者。𦘭,𦡲也,上音頂,耳垢也。眵,昌移反,目淚凝現。痲尿者,其尿臰。故自性究竟,如文可見。
次苦觀者,論云:復次,此身一切皆苦。准大論文,以三途為苦,苦名上苦;諸天為壞苦,名中苦;人間為行苦,名下苦。念念常苦,計之為樂。雖是下苦,亦具三苦,不應於中而生樂想。
次明無常中云如繫鳥等者,論云:鳥來入瓶中,羅縠掩瓶口,縠穿鳥飛去,神明隨業走。受報如入瓶,業繫如縠掩,果謝如縠穿,業牽如隨走。籠瓶義同,故得隨喻。得繩者,准有部中,以業立得,漸以後後於前得,故使過未繫續不斷,其得如繩,故云業繩。身死得謝,未來報起,如一業成,名之為法。即以大得得此業法,更以小得得此大得,至第二念,二得及業俱名為法,以墮世故。又三大得得前三法,次三小得得三大得,如是展轉無量無邊,至業壞時,各非得起。若大乘中,但名藏識持至未來,然皆並為精血所籠。印壞文成等者,重顯籠瓶,此加中陰。大經云:如䗶印印泥,印滅泥合,印滅文成。文非泥出,不餘處來,以印因緣而成是文。經合喻云:現在陰滅,中陰陰生;中陰陰滅,後五陰生。是則現陰如印,中陰生處如泥。現陰若滅,名為印壞;中陰若起,名為文成。以中陰印,印後生處,准說可知。故知印、泥、文成,更互生滅,無暫停時。毗曇等者,即十四不相應行。大集等者,證命也。比丘不保七日等者,亦大論文。佛令比丘觀於無常,有云:不保一年,乃至一日。佛言:皆非善修。有云:不保一息。佛言:方是善修。殃者,咎也。爾雅云:肉爛也。無父可恃,無母可怙,即理性法身,無二智養,必死不疑。溘者,去也。冥謂陰方。精進滅火等者,進破懈怠,猶水滅火,事進如之。事唯身口,由心非進,不悟無常。又不悟無常,故心無進。喭土者,傳也,應作諺字。若作喭者,予也。凡諸諺言,皆似聖悟,故自昔來,以為實錄。可憐如事進,五媚如道心。山海等者,有四志梵志,恐身應死,皆來辭王,欲往一處,以避無常。過七日已,市監白王言:有一梵志,忽死市中。一既如是,驗三可知。野干,如前說。
又復下無我觀忽聞等者,凡聞讚罵皆攬向己而起違從,況四大屬他,罵但罵色焉能罵心?心性如手執如膠塗,執心緣境安有不著?酷者甚也。如彼夜房者,實無有鬼聞便橫計。二鬼爭屍者,小鬼擔屍大鬼隨奪,令人分判依實判之,為大鬼恠㧞其手足身分食之,小鬼愧故以屍補之隨著。曉已思惟莫知誰身,凡夫皆然莫非橫計,一切皆為他所成故。如為怨逐等者,四倒如怨、逼心如逐、身如怨國、觀如叛出,至見道位方名小離。
麞聞下,結三乘異。雖有此觀,期心不同,故結期心,分其相別。初文者,生老病死如獦圍,三界五欲如水草,不遑視聽如不暇,悕離二縛如免脫。
次支佛行相。支佛如鹿,觀智如透,侵習如免,自力如馳,愍他如𮨇,悲智為並說法如鳴,所說非大名為呦呦。咽咽,鹿鳴也;咽,食不下也。悲心若茲,自厭名痛,𮨇友名戀,昔曾同居名為本群,欲去而止名為踟蹰,利物無幾名為何益,說已入般名為茹氣,音教不住名為吞聲茄飲也,自利心強名漸漸悲,前進自出合哀悼哀憐也。
次明菩薩,初譬,次合。文相皆是事助之益,故須合行。若全無下說合行意。前二合略,則先前對喻消,如法華譬只合文極略,豈不消譬?合菩薩中合文整足,故但對合。大象合菩薩,無去合雖聞,圍合又起,去合不忍。獨去安下合自知力大等,以智下合令群安隱。事度為功德,五分為法身,伏道為慧命,後後為增長,第三祇為大象。若小去抑揚,小不及大抑也,初心可歎揚也。初祇之初名小菩薩,實異凡小亦可稱歎。不住不調等者,異凡故云住不調,異小故不住於調。雖知下三句,准說而不取證,故並云雖。
多修下。結行成。此結三藏三乘行別,故小事理但堪為助。佛印者。稱佛心故,莫事理不具,印無是處。
所以下引昔化事釋成助意,有法、譬、合。初法中二:初引昔化。繫珠如正道,退大如重蔽,用小如用助,中途用小助發其機,故云小機起。
次又佛下,引現化儀。初明助意。本大如正道,大生如重蔽,用小如用助,當宜如佛讚。以小助大諸佛尚讚,況今失理而不用助?
如富家下,譬如在囹圄從廁孔出,出處雖猥貴在脫身,法身亦爾云云。況正助合行無非法界,合如文。次以六句料簡事理。初問者,以三藏事問無作道品,本修作道品,今反脩事度,事度應勝道品。答意者,並有事理更互得名亦互相攝,於治義便故從度名,引佛化等足顯助意,為出行相故辨勝劣。復欲通論諸教治相,更為三對三句:先列、次釋。釋中先別、次通。別者,三對別故,且以事對理而立三對。初相破者,如上指正修道品,若修下即指今文,是事六度破理道品,反此即是道品破六度。相修者,事治成竟進修理度,度品更互准上可知。言如上者,如上以生滅度攝生滅品,故更進修無作六度。相即者,生滅無作度品相即,故引經云皆摩訶衍檀與念處廣品初故。相即如開、破修如癈,寄癈辨助豈其然乎?約教論者,通約諸法,文中略舉諦緣為言。有無等者,無益相破、有益相修,雙非即是相即意也。當知當教亦有三對:
次攝調伏諸根中,即教教六度,度度六根,即是根根各六,乃成二十四番品之根,更對六作。又二十四作通於受,且從一邊初檀中,為成調根故置財施。此中四教若消釋者,必善教宗令成當教行相。
次戒中所言無傷者,只是無破。言習應者,如是修習,便得相應,故大品中始自色心空,終至種智空,名為相應。殃掘云者,其煞千人少一,欲害其母,佛即隨來,復欲害佛,佛為說法,即得悟道。佛反問之,殃掘乃以從一至十塘數答佛,此即塘六文也。言了了者,今又義說,餘並如經。彼九界等者,各自謂極,故云非真。
次引經中云亡三者,不同通教能施所施及財物三,別明知病等三,圓云空假中三。又可以對財等三而為所亡,通別圓觀而為能亡,則教教皆名事理合行。應是下釋合行相。先略立,次自他下釋具事理。自他方名具足事則。破其慳心等者,略語捨財應具身命,毫力不前名慳身法,未能傾生名慳命法,不欲入知名慳財法。今能亡三而行事施,身如聚沫、命若電光、財如糞土,名捨慳法。事施無理猶名慳心,觀心漸明亡十界三名破慳心。慳心破已遍應法界,施十界三名為捨法。財施助法、法施融財,乃曰合行,斯為大益。二破等者,破法破心、捨財捨法,理為施體、事為施用,此約自行。乃至亦即中四,即六根淨。
次攝佛威儀者,前二攝因,下十攝果。所以因略果廣者,世多不知行理具果,不能遍辨,舉十令知不動法性現諸威儀,應知豈十略示方隅?初來意,今逐下,別明攝相。既以六助,還應六攝,六名狹,故品言之。以度與品數異理同,道品但為四諦中一,以一狹故,復用四諦。文中雖分四種十力,亦如四諦諦外無法,故引殃掘無量力證。大經亦對二乘辨諦,今亦且對小乘辨力,故一一力皆具四義。初處非處中云乃至無作,越中二故。若欲知者,但以無生例生滅,無量例無作,巧拙有殊,緣理不別。下九皆須對教辨之,方曉淺深,應知後三即三明也。問:諦既攝十,何須明十?答:諦因力果,以因攝果,何須此疑?
是一法門等者,釋疑也。初釋四種疑,生機不同故唯至四。不令等者,一音異解各得益故。能仁者,亦曰能儒.直林.度沃燋等,具如華嚴?名號品中。菩薩智臣等者,佛五時化大權咸知,如王但云先陀婆來,智臣便舉鹽水器馬,機應主伴不差毫微。鄭亦重也,具如涅槃?師子吼.迦葉等倒。
問:十力去,釋因果疑。何以助道之因而收果德?答意者,可收可修,誰云得果?十力既然,諸法悉爾。初引論二,並初心可修。初文者,但不應住,誰云不修?
若爾下,次引華嚴,先更難論雖修非得。此難初釋,次難,後釋。縱未究竟亦在初住,故初心無。
次若依下,正引經答。住前有分,初住方得;既其有分,非初心無。復云乃至等知初住分得十力。先當分別十種法者,自古分文,文在住前,義當於信。云三業及佛、法、僧、戒者,此中語略,身等及業,故成六也;及佛等四,即成十也。此是法慧答正念天子文,令推此十法皆不可得,無非法界。且從皆非梵行以說,具四得戒,故名梵行。文中雖即從事而推,緣理推事,事已顯理。若不爾者,云何入住?
次引地持者,義通圓,今且廢別,故前後文引此九禪皆通二義,今應從圓。若爾,何以云地?答:論別義多故引別地,況圓初住聞思前位已修十力,故准華嚴不應疑也。二乘除入者,除者捨也,入者解也,捨惑得入即八勝處。大論.仁王並云八除入。豈非等者,結意。
十住下。釋名。得勝堪能皆從果釋,故因至果有斯勝能。毗曇中問:何故佛智立以力名?答:無障義故名為力,名通義通廣狹則別。
然佛力下,釋疑。云此二釋者,此十化生足及殃掘無量力,十復無量,故十皆無量,亦如大經無量。准四,比前可知。此下九科,大論諸經法相甚廣,今略名目以顯攝相。
次攝四無畏者,智力內充對外無畏畏,故次言之,如釋力名中第二釋也。初正釋,次道品下結成,次引大論釋名。大眾者,天人摩梵及婆羅門。
十住下引十住釋疑。初難,於四事下釋,佛應下重難,舉要下重釋。初文以略難四,次文以廣難四,故知四是處中之說。論問與佛別,論答菩薩非一切處故別。次攝十八不共者,初正攝,既內充外用德必超過諸凡聖上,故次云也。此亦略當釋名意也。云十二法者,恐悞,准文但闕十一法耳。初文七法已屬三度,即身口無失屬戒,無不定心無不知已捨屬定,欲進念無減屬進。十一者,謂慧、解脫、解脫知見、三無減、三業隨慧行。此六既列在文,餘五即智慧知三世、意無失、無異想。文雖不列,合在慧無減中,以十一法同屬慧故,欲略知相狀如法界次第。今文釋慧無減中,常照至而為說法屬無異想不失,先念一句屬意無失,餘三合在解脫無減中。何者?論釋解脫無減中,但云具足有為無為二種解脫,言有為者即無漏智慧相應,言無為者謂煩惱盡。今文云憶三世等,即智慧知三世,以義同故,故合說之。六度之中但出三學及以進者,三攝六足加進成四。四闕施忍者,以易行故。又亦可略,若義立者以念為忍,無不知已捨為檀。結成中云如上者,既皆相攝,准道品說。
次攝四無礙者,諸佛於四法捷疾自在,故云無礙。初二識藥,第三知病,第四授藥,故第二約四教及第二同入一實悉是法藥,第三即是十界病相,第四還約四教授藥。次重釋辭,但約四種不云十界者,從機緣說,四機不出十界故也。
次釋六通至禪境。六通中說約瓔珞釋名者,天然之意徹照無礙,故名神通。眼耳指調伏諸根中者,通與調伏俱具四釋故。餘之三通指十力者,他心欲力,餘二名同,亦隨教攝。准調伏根結成攝法,文中亦闕。
三、明指六通者,通既入教,三明亦然。婆沙:問:餘三何以不名明耶?答:身但工巧,耳但聞聲,他心知想,不要立明。餘三立者,宿命知過去,天眼知未來,漏盡、盡漏更有多意,具如論文。准少望大,橫、竪、廣、狹,亦廣可知。次攝四攝者,同事者,亦可云同其苦、集陀羅尼,別唯在大,通通大、小。毗尸是三藏菩薩,尚得歸命救護陀羅尼,況通菩薩?大論云:陀羅尼者,或心相應,或不相應,或有漏,或無漏。九智,除盡智等。如是皆阿毗曇中陀羅尼義,故亦隨教各有智力總持,即是當教中陀羅尼義也。
次攝三十二相者,具如覩相發心中。故初教中云從還用至終不出施戒慧者,此三能攝相因足故,施戒生人天,以慧導諸行。次通教中云不同上者,以即空心初心即修,不必待至三祇滿位,故體業果與三藏別,故引般若及以十住並空為體。故大論中亦以一度而為相因,別圓相因皆由觀理,故引無量壽等不同前二,廣如薩遮.華嚴二經所明。
次知次位者,先明來意,修前七法入位不定,仍恐下根未得謂得,故亦令識四教真似。四教各有真解脫位,證已示人名為知見。言朱紫者,朱正色如真,紫間色如似,真妄猶雜故如間色。初通別四門明門能通,意在斷惑以入真位,如三藏中七賢七聖二十七賢聖等別,故云有殊。斷惑多少及所緣理,更無差別孱理也。二乘多論等者,始自五停期心不別,故云多也。隨根利鈍或一或七,縱有諸門諸論小別,亦非碩異故云不過。迭動菩薩三祇百劫故曰時長,六度百福故云行遠,不同一生故云亦別。所起各異名𨒬路殊,不出真諦名歸途一,則處處迴心不同於小。次此下斥濫。
次通教位中簡別等,具如玄文第五卷初十義料簡,名通義圓等。次別位中先明位意。言一往者,經論不同具指此等以為大略,攝論多別,華嚴位位皆有行布、普賢二門,今且從別故云一往。通論者,如中.攝等通申大乘,若智論.地論別申一經。那得等者,破執也。今明下述論意。阡陌等者,南北為阡、東西為陌,諸門如緯、諸位如經,門殊果一故云一也。此方等者,文舉通別意兼藏圓,今正明別對辨異,縱論盡過門理可知。
經等者,證門異理同,開已俱實,安有不融?世以大師破斥而為小失,然不見遍會乃成大融,況以十意通經無諍不息。然圓教諸行門理易融,別教既是界外折法,文多互異恐生諍計,是故因以十意通融。次位即是十中之一,故此十意遍通一切。十中前六借用五重玄義,後四借用諸經,附文於前。五中第一用顯體意,具如境妙中說。第二用判教意,先譬,次即是下合譬,即將合文以釋譬意。綱即細之外圍,格乃物之內體,得教遠度如綱格也。外正曰匡,內實曰骨,即四門外正、一理內實,橫周如盤、竪窮如峙,門門各有橫竪諸行,涇濁渭清則頓清漸濁,漸中諸教迭為清濁。第三用釋名意,一代教法首題名字,名該一部,部內義兼大小頓漸,言義相乖,不可以世情和會,不可以文字愽解,得四悉檀意無處不通,諸法相望㸦為彼此,於赴機教情何所疑?第四即明用意,若見佛若報,能所破立,用法華意,清無滯礙,能所適然。第五用門明宗意,使方便與證,因果不濫,一切權因,悉歸實果。第六開拓義理,使佛意不壅,雖復開拓,不乖本文。綸,絲索也。渚,絲頭也。豪一一者,文彩順㒵。第七附文云開章等者,一家義疏,無不如是之。且如止觀,本令修觀,尚十章十境,生起次第。第八則總用前七,據理消釋,無諸浮詞,意存文旨。九翻譯者,前朝爭輕,未多紛競,但是西語,悉曰胡音。後因黃冠,虗搆偽立,後代所制,特諱胡音。第十附文成觀者,觀與經合,內即真心,如法華玄疏,凡諸解義,皆為四釋。第四皆存觀心一門,唯翻譯等者,方音不同,非關義理,不可卒備,故云未假。云而有觀心一意者,且與而論之。若奪論者,皆不稱於當部文旨,淺偽何疑?次位者下,正示今文。十中之位,即今十乘中之一也。
次釋圓教位者,先明五悔為入位方便,他宗圓修都無此意,將何以為造極之首?空談舉心,即事撿行,乃無毫微。
若四種下,明方便來意。先知下,明五悔意為入觀之方,是故重牒前文觀法。
次明五悔。雖有下四,莫非悔罪,故皆名悔。具如文中,各有所治。今僧常行前四,出十住婆沙發願,文在涅槃。准在彌勒問等諸經,多皆五悔。故彌勒問經云:晝夜六時,勤行五悔,不假苦行,能得菩提。若皆悔罪,應無次第。准十住.占察,次第並同,故今依之。何者?若舊罪不除,徒施勸請,勸已立行,除嫉居先,尚不喜他,何能迴向?四法具足,須願導之,尚得菩提,何罪不滅?
初懺悔中,初釋名。云陳露等者,陳,列也,首也。具如金光明疏懺悔品,辭在法華三昧中,亦可隨己智力任意廣陳。
勸請者,大為二意:一、請住世;二、請轉法輪。大論至云云者,如論廣釋。論問:諸佛之法,自應說法。又若現見諸佛,容可請佛,今乃不見,如何云請?答:佛雖必說,請者得福。如人請王,王豈乏少?而請者得恩。如修慈心眾生,亦無有得樂者,而修者獲福。眾生雖不面見諸佛,佛常見之,假使不見,請必有福。又破外道等種種因緣。
次請轉下,至一切,盡是論文,故須二請。夫命至得住等者,明請所指心住。色住何所?須請色次。次舉喻中,報命如佛,我心如業。又報命如色,業如大悲,我心不息,願佛住世。變化亦然,莫不由心。
次隨喜者,喜前諸佛住世,過去下種現在重聞,得成熟益或現種當益,皆因法輪故我隨喜,隨喜乃是生福中最,不得不為。如賣買等者,論問:云何以隨喜過二乘心?論答:以此隨喜迴與眾生。觀眾生具正緣了等者,如常不輕觀諸眾生具足三因,我今敬其正因,正因之中三因具足,況無始時誰不曾聞一句一彈指耶?毒皷者,具在大經,如以雜毒塗皷擊之。若有聞者遠近皆死,聞破無明名為近死,但成種子名為遠死,諸經諸味皆有斯意。法華隨喜法等者,隨喜品中校量聞法而生隨喜,故云法也。大品隨喜人者,經云:若聲聞人能發心者,我亦隨喜。喜彼發心故名為人。迴向者,以隨喜福施與眾生共趣菩提。言施眾生者,福因不可與眾共期,心在果故云共也。若因與之,將何以為菩提之因?如迴聲等者,論問:菩薩勝二乘何足為奇?答:不以功德比之,但以隨喜迴向心比,如巧匠指示倍得價直,聲聞自行如執斧者。不取等者,釋上也。不取苦、不念集、不見滅、不得道,皆無所得名不分別,如是方名正迴向也。實相無取乃至無分別故也。能迴向至不生等者,能謂能迴向心,所謂眾生佛果亡能亡所,所迴之法無不歸實。無已今當等者,三世推求向來之心皆不可得,如三世諸佛。所知等者,佛唯實相而為所知,種智佛眼為能知見,唯此及以弘誓萬行是佛所許。是名真實等者,如向能所及以所許方名真實,非向權果權果虗妄。此即對破藏通所期,非下中上故云最上,即圓教也。則不謗佛等者,計於佛果以為四句皆名為謗,非苦故無過咎,非集故無繫著,有道故無毒,有滅故無失,故當依此而為迴向。何但等者,以懺等三及後發願皆准迴向,依無作諦而懺悔等方見罪性,乃至發願弘誓平等。
次發願者,初釋名云如許等。券,契也。御,待也。亦名至盛物者,如四弘中初二為惡、後二為善,遮惡為遮持、持善為總持,以誓願火竪諸行坏。四弘為總等者,一切諸願以四攝盡。法藏等者,觀經.悲華竝云:彌陀因名法藏,於自在王佛所聞說二百一十億佛剎發願。觀經復云:為欲攝取諸佛土故發四十八願,發已地動為佛所記。大論:問:菩薩何須發願?答:若無願者,如牛無御則無所至。若爾,無願不得報耶?答:雖得則寂。華嚴者,具如新經十四梵網、十大願等,今五悔中義兼總別。
今於道場等者,結意。勸請等者,亦先云懺悔破,於三業遮性文闕義足,昔謗今請故得翻之,昔嫉今喜有何不破?言諸有者,昔不知出䎡但在諸有,故二迴向皆非流轉,亦應云發願破耶?願在前。
若能下正明圓位。於中初更辨五悔功能,近位遠果莫不由茲。文引初品乃是四信,初一念信解雖現未不同,二處義故得互引。然初品唯觀二三加助,第四涉事未能廣及,第五純事事即理故。復能等者,良由斟量觀道生熟方可造行,使進趣有方,不同今人或苦筞亡形、或端拱持理,具如前來事理合行即當宜也。五品行相疏文委釋。
四念處中,以擬三藏五停心位。何者?以隨理除於疑散,以讀誦除於雜求,以說法性法,悉以六度除迷理愚,以正行除於事障。若爾,通別云何?答:別但以定慧停心,通須見五如幻。
復次下更約陰入位明,前雖唯圓今通諸教。五種人者,果地二乘及以後三,或斷菩薩,此後四德既對似位,爾前盡以三菩薩攝。
次十信位者,由五品圓伏,故麤惑先除,立此一位。以諸論中更無十信斷見思者,委釋具如圓四念處,今但釋初信而已。菩薩戒疏乃以十乘橫竪對之,今文少不次第,如彼應知。
次入真位者,彼四念處及菩薩戒疏委悉明之。然聖位不濫,非凡所觀,故諸聖位但出功能。
第九安忍中有法、譬、合。法中云爽者,明也。譬中云鋒刃,復以飛霜喻於鋒刃,聰善於聽,心敏於事。叡者,深明也。鄴洛禪師者,鄴在湘州,齊魏所都,大興於佛法,禪祖之一,盛化於茲,護時人情,不彰其號。武津者,南岳陳州頊城武津人也。臨終之時,有智顗師諮疑禪要,師因為說十地法門,驚異心目。智顗曰:恐師位階十地。師曰:吾但淨六根,所著願文,現行於世。然此四釋,將對三術,此應不然。今引意者,誡於後學,善須決擇,勤勤不已。四度言之,大師指南岳為高勝人,垂此嚴軌,可以為鏡焉。
次引大論者,論禪度中問云:菩薩應化人為事,云何自靜棄捨眾生?答:身雖遠離心不遠離,如身病喻云云。至六根淨等者,此語初依最後極位。大經云:具煩惱等。大象等者,今以久行名為大,不同前文以三祗為大。捍,衝也。格字應從土。禮云:發然後禁,不可捍垎。注云:捍垎者,堅不可入也。前既以五品為小象,今須以六根為大象。既離界繫違順無施,道種智力如日照世,物無始苦猶如長氷,機熟獲益名為自治。
若被等者,令觀法散滅名內侵,使諸行破壞名外盡。蠧者,害物虫也。言三術者,如上所列:一、莫受;二、縮德;三、萬里內。三術者,即空、假、中。外障是軟賊,謂名譽等;內障是強賊,即煩惱等。是故內外用術不同。毗嵐,猛風也,若吹須彌猶如腐草。文舉斥禪少惡為違順之端,故自揣之無令破敗。坏器、菴華並在大論,以喻初心。堆者,聚土也,菴華少實。若得此意等者,若於陰境安忍得淨?六根尚已觀破菩薩之境,豈應更有煩惱等耶?不為是人分別下九。
十、無法愛中,云行上九事,破內外障等者,雖得相似,未入真位,良有住著。著此相似,亦名頂墮。具歷四教,辨頂墮位,並似道也。
初寄三教,從既不入下正明今位。初三藏者,文中先簡非頂墮位,即煖與忍,煖一向退、忍非退位,故此二位非頂非墮。通教例知,別在十行復無墮義,縱未入地終無造過。
大論云下出圓似位有愛之相。今人下明不關餘教,六根但以住頂名墮,必非退墮,故此頂位不同藏通。故大論中頂墮二義:一者頂退名墮,二者住頂名墮。小教亦二,住亦有退。今圓教中但有一義,住而無退。今止觀下結示。過此已去非此行要,故置不論,故云齊此。故諸經論明初住已上,多論輔佛施化之相,少說自行進道之儀。後重說者,義雖指在菩薩境中,至於見境餘缺不論。
此既法說十乘,還引譬文大車助顯。先列,次合。欲知合文,具如疏釋。總而言之,只是十法,具用前意,此略對之。次結位者下。以一念心即是大車,故即一念具足三德。車體真性,具度資成。白牛般若,始自本有,終乎道場,六即無缺。今人下。斥耶借字,子謝反。設與乘名,運至三惡,其因不出諸見故也。
正法下。顯正。不同惡空,故云正法。御法不壞,名金剛城。具一切法,名為寶藏。具足釋寶藏,無缺釋金剛。空謂理是,名為禿空,故引大經斥奪其計。理闕嚴餝,故名為壞。非三乘攝,故名為驢。執見明利,故云南行。常坐觀意者。且指四種三昧之初,故云端坐。法乃通於一切諸儀。
次歷緣等者,且對六受,故端坐外咸曰餘儀,對三三昧其言亦通。初行緣十法,是約下結。
次行既下,例餘諸儀。次三三下,釋疑。次對境中,初眼色具十。
次例餘塵。初境中外道打髑髏等者,增一中佛與五百比丘俱行至大畏林,將一切髑髏令鹿頭打,盡知死因及來生處。外法尚爾,況出假菩薩於諸法耶?淨名不來相等舉六作中行,不見相舉六受中見,以根塵作受皆法界故。發心下六可以意得。
八、次位中,若漸見者,普賢觀云:若能正心正意,漸以心眼見東方佛,初見一佛,次則遍見東方諸佛,乃至十方。言頓見者,不輕品云:彼比丘臨欲終時,聞經受持,得六根淨,故不名漸。從眼入等者,即自行也。
次引淨名,是自行化他名為佛事。次譬斥黑蚖等者,蚖與長虵但㸦舉耳,不修止觀如長虵,善解止觀懷珠。次引譬,皆先譬次合。械者,兵器之總名。戟者,短戈戟,中有小㓨名雄戟也。若為國麴[薩/米]等者,此是尚書殷高宗𮜷傅說文若作酒醴以汝為麴[薩/米]等,意云共調國事如米得麴,[薩/米]亦麴類也。用而屢比者,比,乖也。又軍走曰北。解髻等者,尚書云:德懋懋官,功懋懋償。懋,勉也。今之實償,償中之極,如與珠也。野巫者,男師曰巫,女師曰覡。
止觀輔行搜要記卷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