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拾毗尼義鈔輔要記
四分律拾毗尼義鈔輔要記卷第五
四分律拾毗尼義鈔輔要記卷第五
單者,異前兼捨也。提存乎略,梵也。具云波逸提,義飜為墮。十誦云:墮在燒煑,覆障地獄故也。四分:僧有百二十種,分取三十,在前名捨。餘之九十,單悔別人。若據罪體,同一品懺。
女下與女宿、共未受具人宿、強敷坐、脫脚床、覆屋過三節、與非親尼作衣、獨與尼屏坐、施一食處、過受別眾食、過受歸婦賈客食、非時食、食殘不受食、與外道食、食家強坐、屏與女坐、與女露坐、過四月受請、觀軍、軍中過限宿、觀軍合戰、食酒、水中戲、擊攊、半月浴、著白色三衣、隨舉隨擯、打比丘摶、比丘突入王宮。已上頌束三十一戒,皆身成犯。
故下,即故妄語、毀呰、兩舌、與未受具人同誦、向非具人說麤罪、實得道、向說、與女人說法。美,合作異字,即異語戒。戒疏云:口業綺者,名作異語。若作美,即索美食戒。在下,自口作業,假他身犯中收。嫌,即嫌罵僧、知事、輒教尼、譏教、說法、至暮、恐怖比丘、疑惱他比丘、發起四諍、說欲、不障道、拒觀、毀毗尼、同羯磨、後悔、與欲已後悔、無根僧殘謗。共束三十一戒,屬語家行,合云二十一戒。今言二十一毗尼者,舉能詮以成韻。若戒疏中作二十一語,特此則舉持行以韻之。
昔下。簡非顯是。昔云和尚是口業者,非況和尚點坐眾中未曾有語,何在口業?今律結提是身之默坐,假他羯磨師口語成業。
掘下,即掘地壞生、率他出僧房、用虫水勸足食、露地然火、藏衣鉢、飲虫水、煞畜生、驅他出聚、與非親尼衣、足遺落寶。高床下七戒,謂高脚床、兜羅綿、骨、牙、角、作針筒、過量坐具、覆瘡衣、雨浴衣、七與佛衣等量,并前十二戒,共成十九戒也。俱謂俱成上業。頌中高床宜去高字,足下字應云床下七戒,俱則攝從床已下七戒矣。
假自他身者,要假自身及他身也。
屏下,即屏處敷僧物及露敷僧物。
四期:一與尼期行,二與尼期同乘一船,三與賊期行,四與女期行索美食。以此照前美合作異字者明矣。
讚下耶尼。讚嘆食。不受諫。屏聽四諍。不攝耳。聽法減年。已上五戒。
違下。若論口拒,合屬自口作業中,今且就自身不受,假他諫口以判也,故曰一相論解。戒疏作諸解應是。以下既引十誦,則不專於論也。根本以意為業本,言論中且就根本推犯,非不通餘業也。亦爾,謂母論亦同上伽論。
善下,示通餘業。然論中不論口業,是亦末了。
見聞下。是鈔主語。意謂善見說身,此亦通收見聞二根,末即成犯。要由心口二業,方成其犯。若闕餘二,則不成也。故曰:若口發露,本自無罪。
由下,顯三業之通也。
見聞屬身業,不發露是口業,覆藏即意業。
覆下,即覆他麤罪,背前向後,家足食,非時入聚落,不囑同利行,詣餘家真實淨,不與欲起去,共七戒。
餘下,離今十二戒外,指餘諸戒也。又以下十戒,教人為己犯提,不為己者吉。今不問為己、不為己皆提,以過釁中損害深故。
雖下,釋上於身無潤。
得小罪者,以不合教人,故須結吉。
若教下。即此十戒。若教人為己作高床等者,須犯提,以於身有潤故。
此下難前科義,何止十二自他同犯,故大師以打搏等義決通也。何獨前約無根謗等自他同犯?
性惡者,戒疏云:性與理違,悔犯事淨,集業未遣,要傾我倒,苦根方止。餘六十戒,但有事違,不無譏醜,故違教網,是曰遮也。
故下,即故妄、毀呰、兩舌、說麤罪、異語、惱僧、嫌罵、知事強敷、牽他出房、用虫水譏訶、教尼不受諫、驅他出聚、恐怖比丘、覆藏比丘罪、疑惱比丘、故殺畜生命、飲虫用水、發四諍事、說欲不障道、隨擯沙彌、拒勸學、毀毗尼、同羯磨、後悔與欲、後悔不與欲、屏聽四諍、打比丘、摶比丘、無根僧殘謗。已上共三十戒,皆屬性惡。問:常塗多云:對有情上犯名性,非情上犯曰遮。今頌但收三十戒者,且如與女說法、為尼說法、至暮等戒,對彼有情何屬遮耶?答:約情等分,其實麤淺,今但取損惱彼情。又無論佛制,違理感苦,名為性惡。故戒疏云:業結三塗,從本惡以標,名禁性惡,故名性戒。又凡曰麤醜招世譏者,屬遮戒。故大師云:威儀麤醜,招世譏謗,故名遮也。且如輒教、日暮譏、教尼三戒,前二屬遮,後一屬性,豈非約惱損招譏以分遮性耶?如此以求,涇渭分矣。
由得下,是第一階。如律云:爾時舍利弗為眾所差,在王眾中及諸人民中說調達過。調所作者,莫言是佛法僧,當知是調達所作。舍利弗聞已,便生畏慎心。諸比丘白佛,佛言:僧差無犯。故戒本云除僧羯磨也。教尼。佛在舍衛。大愛道尼來請教授,佛令白二差往。
受下,是第二階,以夏竟受迦絺衣開五月利背請別眾,是五利中舉二也,由得此衣方開故。
囑下,第三、由有囑授法故,得非時入聚食,前後入他家。
作下,第四、以是足食、勸足二戒,皆開作餘食法。
七下,第五、由作七日并盡形二法故,例無殘宿不受食罪。
淨下,第六、以真實淨施語主已,取著無犯。
如下第七律中,一說戒,一羯磨,下至營僧、塔、寺事等,聽與欲。已上七階中,前五階各收二罪,成十戒;第六、第七單收一罪,并前成十二戒。皆有法開,具雙持犯。
若據下文,略應加云若據順教,止事邊名止持,却接作事等文,此亦準上相翻而成業。
思體一者,謂止口不作法,則成於止犯。如止口不加法,受七日藥,則成於不受殘宿之罪。此罪成時,因前止故,止作同成一戒之犯,則身口業思,暢遂在一,故曰體一。
止法下,戒疏指為古人義。古人意謂止約不為,作約造為,二體別故。若今師止中有作,收作歸止,則一體矣。廣如大鈔持犯中。又戒疏於前古義後接云:今解不然。持犯約教,隨戒彰相,具二持犯。如有羯磨說麤罪是作持,不違教說名止持;無教輒說是作犯,抑教不求名止犯。據此為相,可不然耶?
合非時食者,謂七日不加受,本無時與非時,因加口法故。七日內日時限滿,外曰非時。今若不加通名非時,隨受隨食則非咎矣。今第八日非時不許食,因前法謝故罪生,何得言防名作持耶?
覆下,示古之非我。非下,顯有囑法,則成順教。非時與時,前入村無別,以有法故。及斥覆藏本無教開覆,如何同列俱名作持?今下,結成上義,止可十二,具二持犯。問答如文。
謂下,依教發露及攝耳。聽戒名作持,不發不攝成止犯。
餘下,即故毀等戒,止則成持,作則成犯。
如上,即中卷中分作持等九句是也。
有下,合云分三品,有九句,以品總句別故。識法,識知新衣作三種壞色,後加對首法受也。
識犯。識知衣不加受,犯吉也。
不犯下,望止不犯持新衣之提,及二枝條罪邊,名上品持。律文中愚癡,即收下無知,文似重也。又上標上品一句,科末不應重牒。
倣下,應云名為上品,恐後妄添疑犯,言衣成不受,為提為吉,疑闇不了也。
不識犯,言三衣不加受,本無犯也。或輕重全迷等,有四無知者,合有八枝條,二提六吉,文略四不學,故曰四無知。八罪合云十六罪,即四提十二吉也。今亦倒上略不學,故曰八罪。九句若順下解,應通標云止犯八九。
此飜下。凡論止犯,不越三種:一、事上止犯,於諸善事不造修是;二、事上法家止犯,衣不說淨,房不乞處分是;三、教行止犯,即不學三藏教法是。若進趣修學三藏教法,即是作持。今翻此,即成止犯。鈔中當第三止犯。古德意云:既不學,無由有識,所以除下品一句,但成八也。
翻解,謂教行若解了,則存識法識犯一句。今翻上解,即成不解之止犯。由不解故,無識法識犯一句。飜修,如衣成須造修加法。今止不加,有根本止犯,無妨自於法犯俱識,故無枝條止犯。是故須立下品,以成九階。解而不作者,解即顯識法識犯,不作即收根本不作。一罪亦同上約結無知為言,例略不學也。若據戒疏,中品四句,各有二罪,故合八也。二罪亦略也。戒疏云:上位有四句,各四罪,兼於學迷,故十六也。
以下何以犯中上品四句,持中上品一句者,將鈔答通九十中者,且舉僧單提戒也。若尼則自有一百七十八戒,屬單提篇。
下尼律者,以尼律在大僧戒本之後,故曰下也。彼律與僧同者,但單列戒本辨相同僧,今恐文煩故不數也。
有無者,僧有尼無也。此有三戒,謂輙教等。
次第下,因教生暮,由暮生譏。尼非師位,教僧即無,故與僧反。
作下,即使非親尼作衣、持兜羅綿作床褥屏、與尼坐、與尼期行、與尼期同一舡、與女期行、受尼讚食、勸足食、索美食、骨牙角作針筒、過量尼師壇、覆瘡衣、與佛衣等量,已上十三中,除索美食尼犯提舍尼外,餘皆尼吉僧提。
如律,即大僧戒本及尼律中。
背下,尼背請、足食二戒合制也。故彼戒本云:先受請,若足食已,後更食者,提。僧則緣異。如背請,則開食粥及多食、小食,後至請家,食不得,故制。足食,則聽食病殘,又貪餮食不止,招譏,因制。對此緣異,故開二戒。外道尼,因䟦難陁有二沙彌,一罷道,一入外道眾。時六群尼持食與白衣,入外道者,提。僧則開與白衣。小年尼,開十八童女二歲學戒及六法,滿二十得受。又十歲曾嫁,與二歲戒,滿十二與受等。僧則開筭胎閏,獨限二十。
雨衣尼開四事覆形洗浴,所謂水岸曲回處、樹蔭覆處、水覆處、衣鄣處。又尼防婬女所誘,僧因婢子之疑,故佉母請開,斯皆緣異也。
有三,即三戒。於前三種中,增輕重不同戒也。
同犯皆提也。
僧吉,以僧三時分房,夏入已定牽出,惱微故吉。尼則反此,惱重故提。二眾尼毀呰大僧及本眾,俱提。僧呰尼眾,但吉。同尼僧,尼同覆,僧殘皆提。若尼覆初篇結重夷,僧但得提也。若然,則輕重不同,非止前十三戒耳。加此三戒,足前成十六戒也。
別章戒疏別立一門,彼云:十誦九十一墮,無此不受諫戒,別立不敬說法人戒及說戒時輕僧浪語戒。似此觸惱,而彼自有不隨問答戒。又五分中有九十一墮,僧祇九十二墮,解脫律九十墮,互有同異,廣如疏引。
即前下,指上第二教人門中掘壞等二十二戒是也。但今翻上教他作任運義。
露處下,舉二敷戒。若露處敷僧物,出門即墮,何止後成任運?故曰全非。若屏處敷者,或有任運,或無任運,非全有全無,故言半也。若敷已不舉,作永去心,出界即墮,故無任運。或作暫去却還,以律云:二宿在界外,第三宿明相未出,不自往,不遣使掌護者,犯墮。準此,初出界時是沙彌,至二宿時受戒畢,因不還界,明現得犯,則任運成矣。此依光統師初作義疏九條相,以總束九十戒。據今託相,不無此義,故今引而伸之。故即故意,戲即獻笑。重目提,輕目吉。妄既通於輕重,下藏他衣鉢中,下至戲笑亦提,何耶?
情過,謂出家之士,言須稱實,語無虗謬;今違心背想,於情有過,故犯提。戲笑非實誑,是故但結吉。前人即被藏者,心謂是失,惱義是齊,故俱犯墮。
問:下若云妄非惱境故戲笑輕者,且如下毀呰兩舌惱境則重,應可毀兩下眾俱結提耶?
答:下雖惱之是一,而損境不無深淺。如同類因毀兩故起諍,由諍故僧義不和,由不和故障同布薩,是故毀兩同類方重。異類即下眾。
毀破。即兩舌。律云信他彼此語,親友自破壞是也。
階降,如謗夷得殘,謗殘得提等。
增微以夷謗,則情惱增,治罰重故。下聚反此,故輕。若毀呰又無治罰,獨對惱情邊制,所以不分。
若下,若云謗就損惱增微有階降者,今呰彼夷即惱增,呰下聚則惱微,亦應階降,何不然乎?
有二,即善法、惡法。四分:惡法罵者,言汝是犯過人等;善法罵者,言汝是練若乃至坐禪人等。各通望結提吉也。謗中既無善法謗,是故約篇聚重輕,分罪階降。
若下呰中既約善惡分輕重,即是階降,何不更就惡法中約篇聚重輕以分階降耶?
一為下。由謗彼罪輕重故至損惱之增微也。又隨謗重輕而容遭治罰之優降也。又具緣中乃至對一比丘前謗即犯,既爾,故結罪有降殺也。毀呰但有第一,闕後二義,故直就受惱邊結。問:毀呰何闕第三?答:犯緣中不言對人也。以律中六相分三品罵:言面罵者,目對而說也;言喻罵者,比類而激也;言比罵者,我非汝是也。故不同謗說須對他人,對所謗人則不成也。
二眾,即僧、尼也。戒疏簡下三眾,謗惱情微,不癈修行。又所犯名輕,能謗罪重故也。
如下躡上,正難也。
尊卑下。僧呰尼,則尊有訓卑之義,故輕。尼呰僧,則卑失敬尊之道,故重。
尼罵下。約眾為言,顯上約罵別人也。此中意謂尼罵僧眾稀故可言結吉,僧罵尼眾亦容訓下義數,理可結提耶?
此為一問若下,又若言尼罵僧眾稀故結吉,亦可尼謗僧眾應同結吉耶?此為一問答文不次。
以別人相惱數故者,答次問也。意云:若約義稀,尼謗僧眾例呰,同合結吉,只由謗別人容有治罸情情義故,謗僧境又尊故。又多論云:令梵行者安樂修道故。所以不分僧、別、通,皆結墮罵。既無治罸義,故得就義稀數以分僧、別輕重也。
大僧下。答初問。謂大僧知法,非敢輙罵尼眾,義亦稀也。尼罵大僧,威德之重,義亦稀也。所以相望,彼此俱吉。戒著。指妄語戒中廣解文也。
彼云:於大眾中知而妄語,波逸提。餘罵兩舌何不著耶?
答:下以對七眾俱犯提,故著大眾也。
毀兩反此,故不須著。
問:下何以與女同室宿戒?道俗二女合制下坐等戒。所以離者,如第二十六制與尼坐,四十五制與女坐。
又期同道行及乘舡戒,何意分耶?
答下。此據相翻有異,故須離也。如僧對三女晝坐,有教、不教別;尼對二男俱無。若約宿論,僧無同宿教二女,尼無同宿教二男,翻對非離,故宿合也。
一難者,謂行途多難,疑恐怖處憑僧為伴,是一開。多伴行途逈遠招譏過重,縱多比丘一尼亦犯,要得多伴方名不犯,是二開。俗女反此,故離也。
宿下二女同宿,俱防譏醜,義齊故合。
招譏損重者,戒疏中與尼同舡,就譏過中制是也。
不下,準疏問云:所以不制俗女同舡者?答:必有舡公為第三人,故不須制。
答:下是古義。戒疏曰:昔云男犯非女犯,以制隨宿罪,義無三夜開故。
伽論下。古人妄引以證己義。若據彼論正文自云:頗有比丘共未受具戒人過二夜宿已,得二波逸提。
答:有二夜共沙彌宿已,第三夜共女人宿。已上正文故知古師妄引也。今解正符論意也。此問亦因伽論結二墮而起。
天男。律云:若天男、阿修羅、乾闥婆男、夜叉男、餓鬼男及畜生男,過二宿三宿犯。且不言女,何言與女?亦有過三夜得結二罪耶?又成四分與伽論相反。
答:下異前戒者,為前女宿戒云若天女、阿修羅女等,今與上互分其異,故此言男不言女也。
若言下。引例難通。若言與未具人宿,唯約男犯、女不犯者,且如與未受具人同誦戒,亦言天子、阿修羅子等,既不說女,何言與女同誦亦犯?何以知然?如上與未具人宿中廣解云:未受戒人者,除比丘、比丘尼,餘未受大戒人。是上宿中釋未受具既然,下同誦中未具人亦爾。除中既通二眾,驗知所取通餘五眾,以下五眾通收男女故。以此二戒相會,豈非與女同誦亦須結犯?例今雖曰天男、天女,亦須通犯。既許通犯,論結二墮,復有何過?初禁。律中:六群與長者共止宿,因制云:與未受大戒人共宿,波逸提。
後開下,因羅云被驅,乃至立開云過二宿至三宿者,波逸提。以後之開,沒前初制,合為一戒。何故觀軍初禁,後有因緣,聽軍中二、三宿,不以後沒前復分二戒者,何耶?
答:下以宿可收宿,故以後統前;以觀非是宿,故後非收上。
二蘭俱是上品也。名輕,望上二篇也。業重,生淪一劫也。
犯提律中,差身子說調達過,便生畏慎。佛言:除僧羯磨,波逸提。及廣解中,但言麤惡罪者,四波羅夷、僧伽婆尸沙,不言偷蘭者,何耶?
答:下以蘭分三品故,又通正從。故大鈔云或次僧殘後者,由是戒分所收罪名重也。或在提舍尼下,則威儀所攝罪名輕也。今若說蘭犯提,要是上品,復是戒分故。或廣解中敘蘭,謂言餘中下二品說約犯提,止此之濫,故略而不敘輕重。謗夷何殘?謗殘何提耶?
深淺,初篇滅擯,二篇別住。又惱有輕重故,所以結犯亦隨降殺。說則無於深淺,治罰但有自壞,壞他又壞,俗信處齊,故罪同提也。
賓頭即為樹提長者現神足是也。故別傳云:佛涅槃後迦葉結集時,乃至白四羯磨罰賓頭盧罪,即是吉也。意云:實得道向未受具人說犯提,今賓頭實得道現通,何故但吉?若言身口別者,以身表口業成大妄故。
答:下妄語本是口業,今假身現相以表口業。故多論云:身造口業,發口無作,故須結重。此中雖答身表口妄,然未顯賓頭不犯提義,今為通之。賓頭取鉢,現通對長者請施緣故吉,實得成乎自伐,抑又為護大妄故提。王舍城人即樹提伽以居王舍,故彼長者入海後,還以旃檀作鉢,置絡囊中,懸高杙上,言:沙門、婆羅門能不以梯橙得者便取。賓頭入定,伸手取鉢,乃至少欲知足,訶言:何得於未具人前現過人法等。此即身表口業,亦應得夷,何故但罰吉罪耶?
答:如文。
問:下且如凡夫中,雖未證修得通,亦有業得通者,應知有濫,理亦須輕。
答意可曉。此問全同大鈔,釋相中文義可了。
增上慢。律云:比丘心自謂得道,後勤精進,證增上果。生疑白佛,便言:增上慢人為不犯,何以大妄戒中有,此戒中無者?
答:下緣起時無故不著。雖然,以開通中云不犯者,若增上慢等多有分出者,即於枝幹上互有分出生長之相,律中枝節等種求之可見。
假名命者,虗假五陰,以成妄軀,相續連持,強目為命。命既是一,損犯亦一。
又下。畜生。屬性:草木是遮。若望業道,則遮輕而性重;若論制意,則遮重而性輕。如多論制壞生有三益:一、不惱害眾生;二、為止誹謗;三、大護佛法。故佛不制者,一切國土當使比丘種種作役,事務紛動,廢脩正業。由佛制故,國王息心,比丘脩道,發智斷惑,修成出益,豈非大護煞、畜?無此一義,故制意輕。
餘三即妄語、兩舌、惡口也。
要待僧制者,即觸惱白也。未白隨作犯吉,白制後犯違制故提。相違,心境語三互有相違故。如眼見某境,及彼問時反言聞等。又比喻等詈彼實非此境,今心想亦非而反言是,此類等損惱。如誑妄則令他起信,詈辱則令彼受耻,兩舌則令彼失和,皆為損境惱情之深也。綺語反上,故局僧制。
一切,即四違諫等。更作,以律云白已作者,波逸提,故知白竟不作,則非犯矣。
三種者:一、是已許僧謂通明施僧,而未分僧別二異,此𢌞犯捨也;二、為僧故,作未許僧謂俗家為僧作牀褥器具供僧之物,此𢌞得吉羅也;三、已與僧者,已許僧,已捨與僧此決施於僧,不許別屬𢌞犯弃。今問意云:上𢌞僧物戒中,列此三種,釋僧物義。又彼戒下文說:物許比丘僧,轉與比丘尼僧者,突吉羅。及今敷僧物戒中,復列上三種,未審結犯對何位僧,復有何異耶?
許僧,即第一種僧物。
敷下,通標二種。
唯下,是雙釋。據理,唯取已捨與僧,是釋上敷具文,應有釋互用文。合取第一已許僧一句,恐文脫爾。大鈔中亦自注釋結吉云:並謂未決定,若決別施,隨前犯,可以意思。
俱下,所以前後戒中各列者,以俱是僧物,故通而序之,及論所犯,故須對戒辦示同異。
惱他,即強敷坐戒,作惱彼意也。
答:下謂前戒約在俗舍,故曰處也。
親友無強者,以強敷中開通云:若親舊人教言:但敷,我自語主。以此推之,則對親非強敷也。既云俗舍,故曰非僧住處,則不揀持戒淨境、破戒穢境,但使強敷皆犯。
答:下以律云不犯者,如上指授。離遠者,開三節。多論云作房三品,上、中、下覆,各自有限。若中、下房,用上法覆,以鎮重故犯。又云此房是十三中大房,三十萬錢,作成即崩是也。
亦下。以急相列也。準戒疏中,復有一義云:或可從緣起說,由使作故,因即制戒。
一下,以八中第六令半月請法,是問僧故。
二下。如愛道首遵八敬,方感於戒是也。見論云:所以不聽女人出家者,為敬法故。反此能行,方開受度。若請佛者,有失敬僧之義。
反前二失者,以請僧故,反二失成二是也。
更求佛者,律云:爾時大愛道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已,白世尊言:唯願世尊聽諸比丘與比丘尼教戒說法。乃至佛告阿難:自今已去,聽隨次差上座大比丘教誡等。何故有此重請文耶?答:如文。
不通末代者,佛在可教,滅後無故。戒疏中凡有三過:一、狹過,不通三洲;二、少過,止佛一人;三、短過,不通萬代。比丘作者,飜成三益。
此問因律云:若僧不差,或非教授日,而往與說八不可違法者,吉。若僧不差,而往與說法者,提。何以說敬不同犯提耶?文定古謂體相非增減故,過微無容濫說故,是以但吉。
說下,以說法通於滋廣,容以邪法化彼,故須揀差以往,無差輒往故提。
日下,若非教誡日往說法及敬者,約義俱得吉羅。以律中但約不差分輕重,不言日非分輕重,故知理在同吉。
二名互顯者,戒本云教授者提,律自釋云教授者八不可違法,及下廣解云不差與說法者提,故知教授說法義乃一也,但前後互顯爾。若此以求,則知律文之意不差日非而說法。
八敬者,俱結二罪:一者不差,二者非日。
而下是難。若爾,律云不差,或非教授日,而往與說八不可違法者,突吉羅。此言何屬?
此下是釋。
不下,再難。律既云不差,或非教授日而往,何獨下結日非吉羅,而不結不差者?
戒下。是釋。以戒本云:僧不差教授比丘尼者,波逸提。故知前已結竟,後廣解,但結日非也。
問:何名日非?僧祇前三在經說戒日十五日後三日、後二去布薩日二日,此日去者,名為日非。
後戒即教尼日暮戒。
亦應俱提者,以律云僧中白二羯磨所差教授,乃至日暮者提,反顯非差是吉。今若準上教誡,差與不差日非俱吉,今可差與不差日暮俱提耶?
過由我微者,尼去既無罪,於我過亦微也。
俱提下。以提但一品不含輕重,故差說日暮提,不差日暮吉,理須分於異名以收犯相。若日非中差與不差俱結吉者,以吉含輕重故。應知差故日非而往得重吉,不差故日非而往得輕吉。雖曰輕重吉名是一,既有階降,與上日暮差不差分輕重相似,亦無礙也。
問:下以律云:食者,從旦至中得食,咽咽提。除此食已,教化得餘襯體衣、燈油、塗足油,一切吉羅。何以食重而餘輕者?答意可曉。
大僧下。此釋尼受僧嘆犯吉義。
若下,若云衣、油受義稀故結吉者,何以過受食中衣、油亦輕?據理,過受義應是數,理須結提,今律但結吉者。
體壞,以熟食可食故,體非存也。惱深故提。
然施主下。此說堂舍衣物供僧受用非別屬者,則體還屬施主,非有壞也。
唯開下。此約古戒本中無作衣時一緣,故但說二緣也。
答:下作衣自恣竟。無迦衣一月,有衣五月,乃至作一馬齒縫。是道舡皆至半由旬來去。是大會食足,四人長一人為患,乃至百人長一為患。豐時則約,儉故開之。
於身有益者,律明開緣僧次一種功益,自他病等諸緣但能自益,又無損施惱主之義故。
豐饒簡上儉時長貪,恐擇厚供而往故,惱他惱前請主心故,又損彼所辨食具故。
沙門在此沙門釋子外諸出家者,及彼從外道出家者,是彼為彼,即指別眾食戒。
今下,即指展轉食戒。
佛弟子即在家歸信佛者。
而為下,今展轉中施衣者,有二義故:一、為濟比丘,待形須立,施時不取,後須難得故;二、為益施主,衣食多利,俱得反報故。
准下,即食前後至他家戒,彼亦開病時、作衣時、施衣時。從不受衣下,至衣者來,是律釋施衣時文。既言除此已餘時,驗知時外亦通。故戒疏云:昔解時中假施法開,今不有此施衣所及,通時、非時。
以是下。反釋時中本自是開,故曰勿問等。
若下,若不假病、施等緣時中自開者,何以戒本中但牒病時、施衣時,而不牒迦提時耶?
下有時文者,即律廣解中云施衣者,自恣竟,無迦絺那衣一月,有衣五月故。
即下若云戒本無故,即疑不開時者,亦可擬捨請。戒亦無文,但廣解中有文,亦應不開捨請耶?彼此對照,可以通求。
答:下以食具已辨,不往則徒設。又食無久延義,故曰境壞也。衣設不往受,無即壞義,損非及也。
如下似二家各請比丘安居預辦糧粟,背前向後安居,但犯違信之吉,以食未作非可壞故,例衣可曉。若背請一日即犯提者,蓋對熟食為言。
須知知或作加。
三說者,僧祇云:比丘清旦當作施食法:今日得食,施某甲於我,不計我當食。如是三說。本律要實對一比丘捨也。故文云長老!我應往彼,今布施汝是也。今問,意謂祇中問作念捨,六念之中獨此第二加三說,餘五但一說者。
第四念即憶持三衣及不受作淨施者,上即作念防背請,此可作念防不說淨耶?
答:下衣是己有,局故名別,屬不得用,作念即當說。淨食則非專己有,復在施家,己若不往,彼則可給餘人,故曰味通。
若下若約食味通故作念開背者,且如第五念中念別眾食,亦可作念畢防別眾耶?
破僧者,以別眾食一戒,正為制難調人,自結別眾,家家乞食,為破僧之因。今若許致念防別者,是開破僧之門也。
又下,以前戒佛許作念捨故,又捨竟不復自往,是義通也。不同別眾晨起作念,不別後却別,即義塞也。食不通給味,又塞也。是故防有開閉爾。已上對祇律申此問。爾若本律,則不須足,即犯下足食戒。
蒲闍尼,此云正食,即五正也,謂麨、飯、乾飯、魚、肉也。
逆請,逆迎也。又非先時曾請,今逆作次第故。食第三家不得罪者,未結提也。不無吉羅,待至第二家食時,次第之逆方滿,同望背初家一主邊,共結一提。例如盜戒、盜地中引。善見云:標一舉時,偷蘭;舉二標時,重文中言。論云:皆指明了。
解云:指真諦。疏又皆言無犯者,凖本律是正而少,故若正而多者,不無足食罪也。
婆沙,彼具題云薩婆多毗尼。毗婆沙,彼論云:若比丘,若白衣為檀越,別請四人已上一處食,犯提。
又下。彼論又云凡是別眾食,盡是檀越食是也。
何下。推釋所以。言在家人可有貯積飲食義,出家反此,故曰不爾。
故下大師引律為證,既云愍於白衣,驗知以俗為施主也。
又下。此說內外二沙門不成施主犯提義也。故後復引善見云不犯,以比丘不成施主故。
首下。此義亦出婆論,彼云:若僧祇食一切盡,無別眾過,但不如法食僧祇食,食不清淨,得盜僧罪。故須約俗為施主,方犯別眾提。為揀僧食,自犯盜故,曰為揀此也。
二解束上二論,為寬急二解也。
就急,即多論初解,以通道俗為施主故。
故下,引律為證,則通比丘為施主,則應上多論初解為急明矣。
從多,以白衣多施故。
從緣律中,佛訶調達云:我以無數方便利益慈愍諸白衣家,云何癡人與五人家家乞食?
雖然下。揀所別人也。如法及時來方犯,非法及時不犯。
安居,引安居揵度分房舍臥具文證。
等師,等取法師、律師也。
不能,即非上等人,還得應僧次請不?如五分,彼云:僧次請者,凡夫、聖人坐禪、誦經、勸佐眾事,並為解脫出家者,得入僧次。唯除惡戒人,先雖別請,今若無揀,那成僧次也?故事鈔科此文云先明別請,即是僧次是也。
又下,凡言禪師,即簡經師、律師,故不名僧。次善生中,以羅漢法請人,不稱名字,猶名別請,為佛所呵故。
善見下。彼有四句,今指第二句。何故者。是彼論自詰也。故彼云:法師曰:何以故?為一時受食故。四句中唯第三句不犯。
即一時受請,各去、各受、各食是也。別下,亦有四句,亦第三句,不犯。如事鈔所出,論文語略。
各去下,示,初別請句。
及別下,示次別乞。文應論中二種別眾,故彼云別眾食有二種:一者、請,二者、乞是也。
雜眾以僧次通凡聖故,又禪律等師俱得應故。
異計不同,調達結黨別乞之義故。
亦下,以情無局限,一切無遮,是故不犯。反此亦犯。故事鈔云:僧次一種,唯局不集結罪。乞食、別請,若集、不集俱結。
非正者,即五種佉闍尼此云不正,謂枝、葉、花、果、細末磨食,僧祇大小𪍿、麥、米、豆作餅,蘇、油、歡喜丸一切作餅,除肉,餘者非別,眾處處滿足食等。
不淨即殘宿惡觸等食。
非羯磨,即非法羯磨,如和僧、媒嫁等是,又七非羯磨是也。
非時下,引例反證。彼非時食頭,唯專自犯,不假同情。
異計尚約不淨亦犯,況此容生別計,何揀非淨不犯耶?故知不可。餘如文。
律云下,出調達行乞事也。佛因立制,散乞非同一家。
有物,物,食物也。
俱盧舍。多論雖曰:道行俱盧舍中,不得別食。然彼不出大小之量。此論釋十誦業疏,引十誦量云:長五百弓,弓長四肘,則七尺二寸。如是率之,則六百步,計成二里也。
善見下。以彼論中同法沙門、外道沙門得食不犯,故能施、所受二俱無過。
二論以多善宗別,不可取而會通也。
問:下大鈔中甞引此文,今不煩解。大要簡辨凡有四句:一、食處是一無過;二、食一處二同味不犯;三、食別處一如此所問;四、食處俱別互須請送,不者俱墮。
問:下意謂僧作法時,沙彌不足僧數,設不集亦無別眾過,應可僧次請一沙彌入,應不免四比丘過,以沙彌不足僧數故。
若下,若別。大僧、法、食,容成二破故;沙彌反此,故別無過。
福田以同為解脫,出家故得入僧次。
四人者,以法食處成眾故。雜心云:四人名僧,非三人故。由大聖鑒物,知三人已下辨法未盡,四人已上作法成濟。
以下申四、所以。廣誦作法無越一百三十四法,此收能被法也,復統所被故又曰僧。事法下以法例食,能集之處唯多益善故曰轉好。
豐儉,豐時則閉,儉故開之。又所別,人少則閉,多則開。
如下,引論證儉時開也。
倍供,言不可互請送也。
若食下。證豐時不開。此皆引論大眾集文也。
四分下。重證儉時。文云:爾時眾多比丘從拘薩羅國游行,詣一小村。諸居士念言:眾僧多而村落小,我等可與眾僧作食,勿令疲苦。即來請之。比丘報言:但請三人,我等不得別眾。乃至白佛,佛言:聽大眾集時別眾食。又須約儉時也。不爾皆犯者,證豐時也。
其下,正示所別,下至一人等皆犯,故律云食足四人,長一為患是也。
作法別者亦爾,故曰各一作法,法通眾別也。
輕者吉也。
非正眾者,以非四人故,俱重即犯蘭,以互成破羯磨僧故。
三人,彼此三人雖正而足,亦不犯。彼此滿四,要正而足也。各結別眾,故曰俱提。
或正而不足,二眾俱吉。不正而足,亦吉。不正不足,理應非犯。
以法資身遠者,謂羯磨等法別有所被,資彼不集之身遠也。設不集彼,惱情非重,故但結吉。食則不爾,同資義切,故曰近也。
若作下。如彼三人作於對首,今作眾法不集於彼,望彼眾非滿故但吉。四人若滿彼此成眾,互為能別所別,俱犯破羯磨蘭,望虧同法之利,故曰不得益也。
事有局限,故約共食為資;理既虗通,故用送心為表。
彼此獲益者,僧無別眾之罪,己遂病等之緣,故開送心,各得事辦。
劈,普擊反,裂也,破也。
以無別惱僧義者,戒疏云:自救不閑,終無異計。
難下,䟽云:身抱患惱,若不開別,無由濟命。
亦福施主者,彼得衣、食二福報故。
昨日下至不犯來,出十誦解道船行文。雖曰道行時開別眾,然彼律約停住即犯,故曰昨日來今日食等。若行即不犯,故曰即日行等。
半由旬,二十里也。此即下由旬耳。以智論,由旬三別:大者八十里,中者六十里,下者四十里。
婆下,彼具云:若即日行,即日道中食,若到所至處食,無犯。以俱屬行時緣故。
多難,如律為賊所劫。因開謂四下。此引古義。意云:四人中以一人為長,故三人即不犯。若然,則第四人為三人之別患也。故戒疏云:有人言:食處四中長,一添眾故,非謂外人。由是三人隨意食也。
乃至百人長一人為患者,應云九十七人為患,但以長名義同,故云一也。如和先六十,同名一供養人。
七人不爾者,以七人已下名為小眾,食雖難得容有兼濟,如多論中三人已下犯,知不開之,故云長一為患。
又解下,有人釋云:四人已上,名為大眾,不望彼四也。如東家四人,西家一人,施心若定,互不相容,乞復難得。若不開者,西家一人與四為患,故開非犯。百人長一亦爾。今師取此義為正,故大鈔中局引此解,是也。又戒疏云:鈔:如後解。故牒舊疏,須開慧解耳。
一切下。準論有外道字義,云即大師,約義斷也。既受彼請,可投正法而易邪心,豈非益乎?
復俗,準論,謂先作外道沙門請,請已復俗,作白衣持食與比丘,比丘食者犯提。
五眾大師義加也,理亦同上犯提。
若下,或作白衣時,請比丘已,入外道眾,出家作沙門,持食與比丘食者,亦提。準此,要須請時、持食時,俱是外道沙門,方不犯也。
此二,若沙門時請為一,若白衣時請為二,以始終非外道故,犯提。
先是下,亦大師義加,據論無文。
受請吉者,以請時是白衣故,後是外道故食,不犯。
上問九緣,今但釋七者,且依四分,故戒疏云:律列七緣,衣、僧二開,五分多論也。
闍王信心者,以受提婆之教故。施主愛重比丘者,結五人家家乞食,施無拒故。若不制者,俱隨逐助破緣也,是故不開。
外道下。以彼自執其計,卒來同風,故助破義稀也。且開受食,容有所利,故曰小益。
問:意謂九緣中何者通時、何者非時犯耶?
作衣,律云無衣一月,有衣五月故。
衣時,即迦提時一月,功德衣時五月,皆開五利,內有別眾食利是也。
時外,即非時也。以施衣通時、非時,如上所引。
彼此有益者,受者得資身之益,施者獲多福之益。此舉受持之時者,別舉作衣受持之短時也。故戒疏云:據本受意有長短也。文云下至一縫者,極短也。意謂受意長者,一月五月也。
受意短者,作衣一縫也。雖長則本是開緣,而短乃因事再放。或長中有短,則又盡善盡美,無短就長,於理自成不犯。釋他意者,謂釋彼疑心也。
若不白入,謂我僧次無緣之徒隨我濫入,故白簡之。又無緣直出所以白者,護施主意故;有緣直入而須白者,護內比丘故。
非下言白,非是所防,故非時入聚,不白正是所防,故曰不同此也。
若下,如律八事失夜法中第三,有緣自出界不白則失一宿,今不白亦非所防,若結吉者亦不應失宿耶?
答:下謂病等緣,正為防治別眾之過故須白也,本不防於白故。行覆等白亦爾,正為防對失宿故亦不防於白,何得將失宿對治來難於白非對治也?斯實非類。
愍白衣者,不許四人一家受乞故惱僧,容生異計破僧故隨業結,即隨身業咽咽結提也。
讚嘆,即尼讚食。
過一即施一食處過受。
二戒,即足食、勸足也。
須下,文倒合云:須作殘法。僧祇云:作殘食法。前六即讚食至索美食也。凡作餘法者,為治貪足。此既未足,既犯,理何所對?故非能治藥也。
後三即非時不受殘宿。
然下說非時食,謂非時中豈開作法而食耶?
食下,謂不受食、殘宿食,其體不淨,亦不開作。故多論云:不淨食不成作。前人即所對作法人,以須為食一二口故,則犯非時食及食不淨食罪也。
六緣者,即作衣、施衣、道舡、大會、沙門施食時,此足食中不開何耶?
答下,彼即指別眾戒,此即當戒也。
俗人文云:若比丘淨人前作法,成餘食法,突吉羅。
足食人,指比丘也。律云:若知他足食已,作餘食法,不成餘食法,突吉羅。
明了此證足食人前作成故。彼論作殘食法有十種,第十使比丘所作,亦無簡足之。據彼律文,故知理通。
僧祇證從俗人邊得成中,要須淨人將食與未足比丘,食一口已,持來授與犯足比丘也。故彼文云:比丘於彼鉢中食一口已,作如是言:我手中器中所有食一切不須,作殘食與汝。淨人持來授與比丘,比丘得食。若更有餘已足比丘須者,亦得共食。已上正文又彼律:諸比丘俱食足者,若眾中有大沙彌,將至戒場與受具足,教作殘食法已,前後當食。故知對犯足比丘,祇中決定不成作法。
不言足非足想者,何耶?
答:下以不犯故不出。然釋犯文中雖不出,不犯之中自有文,故律云不犯者,食作非食想是也。
數戒,如上列讚食等九戒,并足食成數十戒也。
答下。此戒指足食戒也。以開作餘食法,故容有喜作勸足也。
日下,示勸所以也。
好惡者,強勸令彼犯戒者,惡心也;反此,好心也。以雖曰好心,多逐世情,不敬佛制,二俱犯提。
不例者,且如非時食戒,準十律中,自食與勸食俱犯提,應可例此。足食、勸足二戒,亦合開為二耶?今何不然煞生等戒,倣上而作?通三性者,好心勸屬善,相報勸是惡,愚教勸是無記性,以心非善惡故。
南提,此洲之名也。或名剡浮洲,此從樹為名。或曰閻浮提,此從金為名。謂此樹生於南洲之北,枝臨大海,海底有金,金名閻浮,光浮水上,故此洲名從金樹受名。釋迦譜云:唐譯閻浮者,上勝金也。提者,洲也。盖言上勝金洲爾。
三方,即東、西、北三洲也。
俱耶尼,亦云瞿陀尼,即西牛貨洲也。以彼多牛,用牛市易。今謂此方得通者,往西洲用此方時食,無過中罪。餘三方各至此土,用彼方時食,亦無犯也。以日輪遶妙高山轉,日中正照一方,傍照於二,一方當夜半故。雖曰互往時過,然依本處時限也。以至到於諸天,天時雖過,依本住方為足,故皆非犯。
答中,若住即比丘往彼住也。望餘方雖曰非時,在己處自名時攝,故非犯爾。若在即南提等,比丘暫往在北洲也。彼雖夜半用南洲時,食無過此。又望單越雖號非時,於我本住自名時攝。餘三例爾。
言單越者,具云鬱單越,此云勝,謂勝餘三洲。故西域記云:拘盧為正。舊云單越,或云鳩樓,並訛也。
乃至略彼律殘宿、觸、食等文也。
受法者,即下了論中具戒比丘。彼十律:問云:受法比丘從不受法比丘邊受食,可食不?答言:得食。不受法比丘從受法比丘受食,亦得食。問:不受法比丘屬何人也?答:未具戒法者,是即戒疏中名字比丘也。善見云:此是總名,通邪正及未具也。
明了下。此說受法自得互受食。真諦解云:能受者清淨,持戒無毀故。
言住自性,欲求欲食,名為求得。此處受食,即度與其餘比丘,不須更受,即名此比丘為能受也。鈔中自性下,略論文求得在此處一句。
伽下,即無我所,心取不犯。五百問中,如鬱單越法取食者,得與伽中頗類。文中,從十誦餘三方下相,仍辨殘宿不受食義。戒疏中,非時食戒後,亦云餘殘宿不受。例此至彼,便略與此探明義同也。
犯輕即吉,犯重即提。若多論中,但是外道,不問在家出家,裸形有衣,悉波逸提。
婆下,引彼論不犯文,彼具云:若外道、外道女病,若親里,若求出家時與,不犯。出家時者,四月試時與食,並無犯。以須假法、食二緣以為陶誘。
四下證須四月試也。長含則不爾。
問意謂:佛法中道士,為在九十六道數內、為在外耶?
不言七者,反顯若在外者,應云九十七種出家人也,以比丘互通交貿故。文中言似是內者,義亦猶豫。甞檢祇律,彼亦似異,故彼文云:若比丘還共比丘市買博易,作不淨語,買者無罪。一切九十六種出家人邊,作淨不淨語,買者無罪已上正文。既上言比丘,下舉外道,內外之義條然已分,但由俱無罪,故與內道不殊。今師且取下段文以作疑似,故作此說。故復引婆論,決通在外不疑。正釋此戒者,即婆論釋與外道食戒文。
販賣戒下,亦婆論釋文。
六師教十五弟子者,謂一師下各教十五弟子一異見也。既一師有十五計成九十,并本六師成九十六種也。
尼下,以律中尼等吉羅者,蓋結尼之方便罪耳。若據戒疏云尼犯亦提,又為作僧尼異戒,故曰不同。
四月者,即律中夏四月與藥,過受戒故,輕即吉,重即提也。
別人,即一人至三人,非眾作法諫也。以闡陀欲犯戒,比丘諫言:莫作。律云:若自知我所作,非犯根本。不從語者,波逸提。初不從語時但吉,故知事成方提。與上四違諫不同者,拒勸學闡陀不學戒,餘比丘如法諫也,諫竟即犯。與此不同者,答如文。
怖佛為緣者,律中:佛在波羅梨毗國,那迦波羅侍佛左右。諸佛常法,若經行時,供養人在經行道頭立,彼初、中、後夜白佛令還,便反披拘執,怖佛明旦集僧,因制。
答:下佛既非怖,例餘比丘等不怖,亦須犯也。故知不約前人有怖方結。
若爾下,且如調達舉石壓佛,佛不可煞,今亦須犯煞夷耶?
凡人,即勿力伽受雇殺;諸修不淨觀者,以非聖位故名凡。
因下。若調達殺佛,非是正制戒緣,因辨破僧業故,而明殺佛。故戒疏云:因明破僧,遂明殺佛。不即以此而為戒緣,故曰非將殺佛等。
何下,以此戒中通敘云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衣,不問主輒著故。
二種淨法,即真實淨、展轉淨。善見云:展轉者,五眾中隨得一人作施主;真實者,至一比丘所。既含二淨,展轉又通,故戒本中通敘五眾也。
又下雖舉僧尼,傍收下眾,故戒云:為明五眾俱有犯相,雖輕重異,淨施義同,故通列名。至於作法,各對本眾。
就惱他意者,律云:令須㬰間不樂,則知己發意之如是也。
初二、以律中覆麤戒云:麤罪者,四波羅夷、僧伽婆尸沙。何以十三?二、謗戒獨指夷罪。方殘者,壞眾義。
齊者,以二篇過麤是一,若覆同壞淨眾,故曰齊也。
答:下名輕則吉。
治重。作罪外更覆者,治情須重。
覆他反此,戒疏云覆他名重而治輕是也。
有本者,自戒不壞故。
二逆出血,破僧也。
對首即下品蘭,彼論蘭下復有覆下三篇得突吉羅文,方應上標云覆罪有三,鈔文脫略。
理應犯殘者,義同助破故。
首師約深防中結也。若依四分中解,覆但云除麤罪,覆餘罪者,吉羅,亦不言覆逆得殘。既非正文,故曰理應。
大集下。指彼第十九文也。意謂太子雖滿二十,以未紹王位故不得入宮;沙彌雖滿二十,以未受具,設使得道不得入眾。
問:下以律中若知年未滿,若疑年未滿,和尚犯提,眾僧犯吉。據理疑應輕,何以與知而同提耶?
疑前即疑前人為我作處分房法,不成即疑可問於作法者,今帶疑而造,理應犯殘耶?
根本以戒為萬善之根本,一受尚難,豈容虗濫?房是聽開,但濟劣機,故事非重,又非上行,故非根本不成,無多過也。
疑亦如是者,亦開數胎閏等筭,以息疑也。
今下,今師約俗年不滿者,開筭成數。若俗年滿者,何須筭之?大約跨涉二十年者,並不假筭。古師須筭,以月不滿故。
又下,再標古義。戒疏破云:勘餘曆術,日餘、閏餘別自推筭,三十二三月方有一閏,何限三年?如是云云,但意言耳。
得度二字,准戒疏中,亦含今古兩義。古云:必是受後生疑,方開筭之,名得度。今師不爾,非謂筭出方名得戒。此戒業體,乃壇上白,四時生,故知胎閏若足,冥然自具,縱在後筭,但息疑爾。今若先筭,與戒無損,名為得度。
總下,謂總計實年實月,方年十八畸二日。沙彌約此,用下四位筭成,猶長五月一日。
二百七十數者,凡人在胎,七日一變,經三十八箇七日,計二百六十六日。自此已前,與母同氣。爾後四日,將欲趣產,與母別氣。將此四日添前,成二百七十日。以三十日為月,得九月。月有五大四小,抽得四日,成九月四日。將此添十八歲二日沙彌,成十八歲九月六日也。
十九為章者,謂十九年為一大段故。
以七為閏者,即十九年中有七閏月,三年一閏有三,五年再閏有四,故有七也。
計下。謂計前十八歲九月六日沙彌,但得六箇月畸二十七日閏也。何者?且如一年中,每月每日有三十二分,前後兩日常定中間二十八日,以日行疾故。每日餘半分,則一月餘二十八箇半分,合成十四分。於一年中得一百六十八分,用三十二分為一日,作得五日,餘八分在即四分度之一。每年各餘五日四分度之一。又一年中半小得六日,添前成十一日四分度之一。十年得一百一十日,又八年得八十八日,用一百八十日作六箇月,餘十八日在。又每年有四分度之一,四年得一日,十八年得四日半,添前十八日成二十二日半已上約十八年中算得六月二十二日半也。更有九月,於中每月出得十四分,共得一百二十六分。又六日出得三分,添前成一百二十九分。將三十二分為日,計用一百二十八分為四日,更餘一分在。將此四日添前二十二日,成二十六日。更將一分添前半日,且都為一日。將此一日添前,成六月二十七日也。足上十八年九月六日,成十九年畸四月三日沙彌也。
言頻大者,三月並大,名為頻大。常途多約二大一小,今既三月俱大,於中可抽一日。
總破,則先破開前。
十九年四月,為二百三十二月。
三日即前畸三日也。以四十九月為一章,凡得四章計一百九十六箇月,餘三十六月在。每一章抽得三日,從一為頭,數至十五六七月,此三並大抽得一日。又從十八數至十五六七月,又得一日。復從十八為首,數至十三四五月,又得一日初兩頻大皆至十七月,後一頻大但至十五月,以一章月盡故。已上一章既得三日,四章則得一十二日,餘有三十六月在。又抽得二日,添前成十四日。將此十四日足上十九年四月三日,成十九年四月十七日。
沙彌十八日者,謂一年無閏,十二月中前半得十二日,後半中六大六小,大月得六日,共十八日。計十年中得一百八十日,九年得一百六十二日共成三百四十二日。又於前四月中四白半得四日,四黑半中二大得二日,成六日。添前大數,成三百四十八日。若據前零十七日,合抽一日,今鈔不筭。
用下以二十八日例為一月,則用三百三十六日為一年,餘十二日在貼下指上,剩十七日也謂頻大中十四日,又前胎閏中分三日,在十七日數。將此十二日足上十七日,成二十九日,用二十八日為月,又畸一日,故曰成一月一日。
通下將布薩中一年,添上十九沙彌,成二十歲。復將向所合一月一日,添上四月,成五月一日。以上四位,添前十八歲二日沙彌,正滿二十,猶長五月一日。
假下欲退上五月一日含虗,故且先立沙彌年限。借使臈月三十日生,至年十九,至八月十二日受戒者亦得。但將上五月一日接之,成二十矣。然此五月皆被抽減,以法成月,據實則虗。今欲填補,如何作法?
縮下,是釋。
減七日者,於五月中,白半還五日,黑半還二日也。
弱五日者,弱謂劣得之稱。且如閏數,一月中有二十八年分,合成十四分,是弱半日由三十二分為日故。今又但將二十八箇半分便當一日,故五月得五日,皆是弱得也。
半日者,以頻大四十九月成章,從一至十五六七三月,並大得一日。若中分者,則八箇月得半日。今方五月,故曰弱半日也。
十三日約實方十二日半,又將弱半日復當一日,故曰弱十三日也。將此十三日於前五月一日內約實退減,但成四月十八日在。却於前二十虗年內退四月十八日,得以今數補之,正滿二十。是以臈月盡日生者,至後八月十二日可預受也。
八月十二日實論,是七月畸十二日,以十二日屬在第八月故。
乃至略白佛與集僧文也。
答:即比丘答。佛言:童子迦葉得初果也。
不名白四,即不名白四羯磨受人,以證初果,是名如法受具。
沙門年,即童子迦葉是。以須陀洹是四沙門果,故斯乃以德位代年耳,不可與凡同日也。
上受具者,彼云:云何上受具?有人盡一切漏,未滿二十,已受具足是也。
十四、二十,即五分中不說十四日布薩一位足滿二十也。
三法即胎中閏月,沙門已為開也。若母論於前三法中加十四日布薩,文義非虗矣。頗與四分數一切十四日布薩義同,悉名滿者,文略。據彼律中後四句,前三名滿二十,第四句云後安居時生,後安居竟受具足,是名滿二十兩故。
若不滿下,推第四句,結犯義也。
半謂滿下,彼云:時人半謂滿,半謂不滿。
謂不滿者,越毗尼。彼約實滿二十兩,謂言不滿,故言結吉。今改云提者,大師約實不滿二十兩,謂言不滿,敁結提。此則法彼律前段云:此人減二十時,人半謂減,半謂滿。謂減者,波夜提;謂滿者,無罪。今既標云:若不滿二十兩,則與減二十義同,故得結提。若謂滿者,則無罪,可結。沙彌得戒解下。按此文者,指向所引者。既約滿兩以分,則滿二十兩方名應法,是得具限。縱滿二十年,減二十兩,是名不滿。故上文者,指彼律前段標立文也。鈔:向引者,是釋文也。
不滿二十兩五字,當貫下滿過二句上讀之,義方顯也。
皆名不滿者,通結上三句也。將此段標收上祇律至皆不名滿來釋文也。
若下,將若滿二十兩五字復貫於滿過二句上讀之,皆名滿句,亦通結三句也。此一段標收。鈔:若冬至下,至悉名滿來,釋文:凡言兩者,要須後安居時生,至第二十年後安居竟受,方得兩名。謂僧、俗兩歲俱滿故,又前後兩時相等故。縱春時生,春時受,時雖兩等,僧、俗、臈非等故。又春時生,安居竟受,僧、俗、臈雖等,時不等故。是故八句中獨後一句得兩名也。
廣下,指第十九卷中明。
或忘即不憶,年不滿也。此三皆約答滿僧信受者語,故得戒。三師、七僧無罪。
不滿者,理在得限,但結僧不詳審問彼之吉也。前云不安詳細問是也。問既知滿,反答不滿者,按多論解有二:一、若誤忘者,得戒;二、意不欲受,師強與,故說不滿,此人不得戒。
又下。對前曾引,故言又也。彼云:爾時瓶沙王作五歲一閏,外道沙門等皆悉依承,而諸比丘獨不肯用。臣民譏訶,乃至佛言:聽三足一少布薩。此約兩箇月論:一月大,一月小。大月俱是十五日,是二足;小月前半是一足,共成三足;後半但十四日,是一少。一年中抽得六日,謂六大六小也。故五年得三十日,積三十日成一月,故五年而致閏焉。縱十誦六年,約五年抽滿,屬第六年故。
四分律拾毗尼義鈔輔要記卷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