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網菩薩戒經義疏發隱事義

明 袾宏述

梵網菩薩戒經義疏發隱事義

No. 680

戒疏發隱事義

△卷第一

畫一之規

漢曹參代蕭何為相舉事無所變更一遵何約束姓歌曰蕭何為政較若畫一曹參代之守而勿失直也明也又整齊也

陳隋

陳時大師於瓦官寺開法華經題講大論等於光宅寺講仁王般若隋文帝開皇十一年太子於金城殿從師受戒

夢符手接

大師年十八出家湘州果願寺一日夢巖崖萬重日在側滄海在下山頂一僧招手喚上接引令登以語人曰此天台山也師遂往遇定光禪師光謂師憶昔年招手相接時否

瑞感鍾鳴

又聞鍾聲滿谷眾咸怪異光謂師云鍾是召集有緣爾當住此之祥也

魑魅望德而消

師往華頂獨靜頭陀忽於後夜大風拔木雷震動山魍魎千羣一形百狀而能安心湛然空寂又作父母師僧之形師唯深念實相尋復消滅強輭二緣所不能動

梵僧從空而禮

師講淨名忽見空中有三道寶階跨似虹橋梵僧數皆手擎香爐從階而下入堂敬禮

弘經螺水

佛隴山北螺溪之源地平泉清處所閒敞師乃止焉有神人具疏云請師於此行道

示寂石城

隋帝屢詔請師不獲行至石城乃云大王召吾不負言而來今知命在此不須前進也於是示寂

智者

大師為煬帝授戒竟乃云大王紆遵聖禁名曰總持王曰大師傳佛法燈稱為智者

委質虔恭

左傳云䇿名委質委質言屈膝也委身也豫讓曰委質為臣孟子曰庶人不傳質為臣讀曰至當也委其身以質當於君有也又質者贄也執贄而奉君是就臣列也一說委其形質曰委質

羅什法師

師在龜茲前秦符堅遣驍騎將軍呂光伐龜茲請師至涼州聞堅歿後秦姚興又伐涼遂迎師至長安師少時日誦三萬二千言隨母出家徧遊西域淹貫羣籍尤善大乘後居秦國大闡經論秦主師事之寵特甚

指掌

論語云或問禘之說子曰不知也知其說者之於天下也其如視諸斯乎指其掌指掌言明且易也

尸毗代鴿

昔有菩薩為大國王號薩婆達布施眾生恣其所索帝釋欲試之乃命邊王化鴿身化鷹逐之鴿怖王足下云大王哀哉吾命窮矣王曰莫恐吾今活汝鷹至向王說曰鴿足吾食願王相還王曰鴿以相歸受其歸吾自足爾鷹曰惟欲得鴿不以餘肉若王慈惠必哀眾生者割王肌肉令與鴿等吾欣而受即自割髀肉稱之令與鴿等鴿肉逾重割身肉盡未與等命近臣曰爾疾殺我稱之令與鴿等吾奉佛濟眾生苦厄雖有眾邪之惱猶若微風焉能動太山乎鷹照王懷守道不移各復本形稽首於地令天醫神藥傅王身瘡斯須霍然都愈二王右遶三匝喜而去輔行敘佛昔作王名尸毗天變鴿以試按薩婆達即尸毗

普明全信

昔有國王曰普明慈惠光被十方歌懿隣國有王名曰駁足常好食人誓取千王以賽山神普明王出察民苦樂為駁足所執王大啼哭恨生來實語許民救而今乖信駁足放之還國大施王安立太子仍往就死駁足感悟

歌利割截

昔有菩薩號忍辱仙人山中修道歌利王入山畋獵疲倦而寢妃共禮仙人王覺尋至仙所得四果否皆答言不得王乃割截菩薩支體仙人忍受略不起反生慈憫

大施抒海

大施太子求如意珠雨寶濟貧得珠墮海抒海取之筋骨斷壞終不懈廢諸天助抒海水減半龍恐海送珠還之

尚闍鳥巢

尚闍黎得第四禪出入息斷鳥謂為木於髻生卵起欲行恐損其卵即更入禪鳥去方起

分地息諍

劬賓大臣分閻浮提城邑山川為七分平均各足無缺欠繇是息諍

二中進位

中道二種謂但若見但中別教來接若見不但圓教來接又受接人三根不同若上根三地四地被接中根五地六地下根七地八地所接之教真似不同若似位被接別十迴向圓十信若真位受接初地圓初住

麗澤交滋

易兌卦象曰麗澤君子以朋友講習兩澤相麗互相滋益朋友講習其象如此

止觀誡勿領徒

摩訶止觀云若被名譽羅羂利養毛繩眷屬集樹早推之莫受莫著

台衡皆曰損

天台曰吾不領眾必淨六根為他損止登五品耳南嶽云一生望入銅輪領徒太早祇獲六根清淨位

三軌四行

入如來慈悲室著如來忍辱衣坐如來法空座是名三軌身行口行意行慈悲行名四安樂行

飯犬

人有以飯上佛佛分飯與餓狗佛言此二功德平等不異

投醪

越王伐吳有饋醇醪者命投於河令軍士下流飲之一軍皆醉

邊際智滿

妙宗云達無明底到諸法邊名邊際智不思議權智今發隱另出一說達無明源底邊際為句雖小不大意則一

八念

一念佛二念法三念僧四念戒五念捨六念天七念入出息八念死

狄邑不能下

田單將攻狄往見魯仲連仲連曰將軍攻狄不能下田單攻狄三月不克乃問仲連連曰將軍之在即坐別織簣立則杖鍤為士卒倡當此之時將軍有死之心士卒無生之氣所以破燕也今將軍東有夜邑之奉西有淄上之娛黃金橫帶而騁乎淄澠之間有生之樂無死之心所以不勝也

不能以天下取河北

神堯唐高祖也以一旅之小取天下傳至代宗時北叛終不能平故曰不能以天下之大取河北言姑息不振也

投身飼虎

昔有菩薩逝心恒處山澤專精念道行索果蓏道逢乳虎乏食欲食其子菩薩心悲四顧無物可以飼虎遂投身飼之

破脊全鹿

昔者菩薩身為鹿王普覆羣鹿牧人以聞王率士眾合圍逼之鹿王垂泣謂羣鹿言吾將沒命濟爾羣小鹿王就索下前兩足云登吾踊出羣鹿如之咸獲免鹿王身肉決裂血流滿地

碎形飯民

昔有饑世菩薩化為大魚令諸饑民割肉食之謂諸人言汝但勿斷吾命若斷命者身肉腐爛難久濟爾不斷命者吾肉久存可濟爾等至禾熟時也

△卷第二

南洲三事勝

斷婬力念力精進力一云三佛皆生此故

五十學易

子曰假我數年五十以學易可以無大過矣註云十字似是卒字蓋孔子此時年六十

佛性種子

佛性雖含靈普具繇戒發生亦可稱種子如佛種從緣起是也

地不相應

華嚴化樂不說此經說華嚴普光明殿說十忍此經二禪中說

前後異席定地參差

華嚴再會普光說十定先地而後定此經他化天說十定先定而後地

南中三教同異

南中諸師也彼無漸教以央掘六年即說大故歸不今不為此以唯為大士

境本定身

境本定者不變不動也什迦證三身重復現起報身舍那說戒而應身什迦受戒則與此經舍那說什迦受不相違背什疑釋存考

八自在我

能示一身多身數如微塵以塵身滿大千界以大身輕舉遠到現無量常居一國諸根互用得一切法如無想說一偈經無量劫身如虗存沒隨宜不窮

青帝慈仁

春屬東方其色青主春生者名為青帝

越人神聖

扁鵲春秋時渤海郡人姓秦名越人神聖者醫經云望顏色而知之謂神聞聲而知之謂聖問證而知之謂工切脈而知之謂巧

有山從四方來

涅槃云如我昔告波斯匿王有四大山從四方來害人民王設何計王言世尊設有此來無逃避處當專心持戒布施我即讚言善哉大王我說四山是眾生生老病死

羅剎乞浮囊

涅槃云如世有人欲渡大海得一浮囊專心保守羅剎言如是浮囊可全乞我彼人不從乞半乞如手許乞如指許乞一微塵許皆不從之比丘保守淨戒浮囊亦復如是乃至不與煩惱羅剎一微塵許破戒因緣若有少損則不能渡生死大海

遮難重詢

來受具足戒者先問十三重難十六輕遮無者方授

放下屠刀

涅槃云波羅奈國有屠兒名曰廣額於日日中殺無量羊見舍利弗迴心受戒放下屠刀自言我是千佛一數

毀訾不輕

常不輕菩薩見諸四眾常語之言我不輕於汝汝等皆當作佛諸人聞輕毀罵詈以是因緣墮阿鼻獄

奉養無方

禮記曰事親有隱而無犯左右就養無方無方者在處處時時刻刻皆當奉養有何方所

簡在

書曰惟簡在上帝之心閱也人有善簡閱於天心也

冥加

孝衡云加護有二種顯加謂現身語讚印其所作冥加謂潛垂覆攝不現身語

[目*焱]魔救父

睒魔王子父有疚醫謂唯人目可許遂割目救父

慈心代苦

慈心童子偶斷母髮一莖墮火輪地獄見諸罪者受苦無量即立誓言彼之所受我悉代之發是誓輪即滅

曾參閔損

孟子曰曾子養曾晳必有酒肉將徹必請所與問有必曰有曾晳死曾元養曾子必有酒肉將徹不請所與問有餘曰無矣將以復進也此所謂養口體者若曾子則可謂養志閔損字子騫早喪母父娶後生二子衣以緜絮衣損以蘆花父令損御車體寒失靷父察知之欲出後母損曰母在一子寒母去子單母聞悔改

大舜萊子

虞舜父頑母嚚象傲克諧以孝蒸蒸又不格姦老萊子孝奉二親行年七十恐親以老為憂乃身著五色斑斕之衣作嬰兒戲嘗取水上堂詐跌仆地為小兒弄雛於親側欲親之喜忘其老也

文王薛包

文王之為世子朝於王季日三雞初鳴至寢門外內侍曰今日安否何如內豎曰文王乃喜及日中又至亦如之及暮又至亦如之其有不安文王色憂行不能正履

○薛包好學篤行父娶後妻憎包分出包日夜號泣不能去至被毆杖不得廬於舍外旦入而灑掃父怒又逐之乃廬於里門晨昏不廢歲餘父母慚而還之

贊孝

仲尼曰先王有至總要道以順天下民用和睦上下無怨又曰甚哉孝之大也聖人之德又何以加於孝

性命孝悌為一事

論語云夫子言性不可得而問也命者夫子所罕言然堯舜之道孝悌而性命之外無孝悌也

四境

孝衡云父母有生育之恩故須孝順師僧有訓導之故順孝順三寶有拔濟之恩故須孝順至道之法真如法性也離過契合故名孝順故開四境今不用

下氣怡聲

內則曰父母有過下氣怡色柔聲以諫諫若不入敬起孝

定省周旋

曲禮曰凡為人子之禮冬溫而夏清昏定而晨省

深愛

曲禮曰孝子之有深愛者必有和氣有和氣者必有愉色有愉色者必有婉容

終慕

孟子曰人少則慕父母知好色則慕少艾有妻子則慕妻子仕則慕君不得於君則熱中大孝終身慕父五十而慕者子於大舜見之矣

恐辱其親

樂正子春曰一舉足而不敢忘父母一出言而不敢忘父母是故惡言不出於口忿言不反於身不辱其不羞其親可謂孝矣

思顯其親

孔子曰立身行道揚名於後世以顯父母孝之終也

拾椹回兇

漢蔡順少孤養母值王莽亂天下大荒順拾桑椹赤黑二器盛之赤眉賊見而問之順曰黑者奉母赤者自食賊乃感悟

捨肉悟主

左傳鄭莊公怨其母姜氏幽置之誓曰不及黃泉相見也頴考叔見莊公公賜之食食捨肉公問之小人有母皆嘗小人之食未嘗君之食請以遺之公曰爾有母遺我獨無也何謂也公語之故且告之悔對曰君何患焉若掘地及泉隧而相見其誰曰不然公從之遂為母子如初

△卷第三

命根

唯識開蒙云云何為命根依業所引第八種子持色心不斷功能假立命根

取長陵土

漢文帝時人有盜高廟座前玉環張釋之奏當棄市上欲致之族釋之言法如是足也今盜宗廟器而族假令愚民取長陵一抔土陛下且何以加其法乎帝墓曰長陵

結草護戒

昔佛在世有諸比丘為賊劫掠恐其追獲以草繫之佛制比丘不壞生草繇此安坐不敢動作王過見之乃得解釋

折柳諫君

宋程頤為崇正殿說書哲宗戲折柳枝頤諫曰方春發生不可無故摧折

舜誅四兇

書云舜流共工於幽州放驩兜於崇山竄三苗於三殛鯀於羽山四罪而天下咸服

周公戮逆

周公居冢宰以成王年幼代王當國南面負扆以朝諸侯管叔蔡叔霍叔皆文王子流言曰公將不利於孺子奄君武庚與管叔等同反周公乃作大誥奉王命討武庚管叔誅之

斷死流涕

梁武帝斷重罪則終日不懌或謀反事覺亦泣而宥

三覆行刑

唐太宗謂侍臣曰朕以死刑至重故令臨刑三覆奏無疑然後行刑

物誠何罪

齊宣王坐於堂上有牽牛而過堂下者王見之曰何之對曰將以釁鐘王曰舍之吾不忍其觳觫若無罪而就死地

神享克誠

書曰神無常享享於克誠

孔甘蔬水

孔子曰飯蔬食飲水曲肱而枕之樂亦在其中矣義而富且貴於我如浮雲

為犧牲

梁天監十六年四月詔以宗廟用牲牢有累冥道皆以為之

象人以葬

孔子曰始作俑者其無後乎為其象人而用之也

虎北渡河

漢劉昆為弘農太守先是殽澠驛道多虎行旅不通昆為政三年仁化大行虎皆負子渡河

鱷魚遠徙

韓文公知潮州州有鱷魚為害公作文祭而遣之遂遠去

捕蝗斬蛟

唐開元間山東大蝗姚崇奏遣捕而瘞之盧懷慎以為殺蝗太多恐傷和氣姚崇曰昔楚莊吞蛭而愈疾叔敖殺蛇而致福奈何不忍於蝗而忍人之饑死乎若使殺蝗有禍崇請當之周處不修細行州里患之慨然有改勵之志謂父老曰今時稔歲豐何為不樂父老曰三害未除何樂之有處曰何為三害南山白額猛虎長橋下蛟并子為三害處曰吾能除之入山射殺虎投水搏殺蛟遂勵志好學心存義烈必忠信克期年州縣交辟

聲聞三篇

說極重過犯僧殘篇說次重罪犯波逸篇說輕罪惡作篇

有譽不有毀過仁不過義

孔子曰吾之於人也誰毀誰譽如有所譽者其有所試矣古云仁可過也義不可過也

義同三諫

四分律云九戒初犯餘至三諫書云父母有過三諫不聽則號泣而隨之人臣三諫不聽則去之

秦皇賢逐客

秦宗室大臣諫曰諸侯人來仕者皆為其主耳請一切逐之於是大索逐客楚人李斯亦在逐中且上書曰臣聞泰山不讓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擇細故能就其深王者不却眾庶故能明其德王乃召李斯復其官卒用李斯之謀兼天下

漢主悅智囊

漢鼂錯以才辯得幸景帝號曰智囊美其智之廣也

析石斷命

若比丘犯非梵行譬如有人刀斷其頭終不得活妄語譬如大石破為二分終不還合

△卷第四

公孤

書曰太師太傅太保曰三公少師少傅少保曰三孤

受孔子戒

元廉希憲世祖常令受帝師八思馬戒希憲對曰受孔子戒世祖曰汝孔子亦有戒耶對曰為臣當為子當孝是也

常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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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明十過

一顏色惡二少力三目視不明四現瞋恚相五壞田業資生六致疾病七益鬬訟八惡名流布九智慧減十死墮惡道

伏地無知

佛世一羅漢能降龍後因悞飲如水色酒醉臥於地蝦蟆戲於如來與阿難遊行見之謂阿難曰識此人否能降惡龍今不能搏蝦蟆酒不可不戒也

諸戒盡喪

昔有優婆夷因飲酒醉隣有雞至其家攘而殺之為索雞又從而婬復妄言不取為一飲故五戒盡喪

牛飲滅宗

商王紂作酒池一鼓而牛飲者三千人懸肉為林女相逐於其間終至亡國

漏言失事

宋寇萊公準當真宗有疾事決於后準以為憂一日請問曰皇太子人所屬望願陛下思宗廟之重傳以神器擇方正大臣羽翼之丁謂錢惟演乃人也可以輔少主帝然之準密令楊億草表請太子監國且欲億輔政而準被酒漏言謂聞之竟以是罷

棄酒不棄身

齊桓公飲管仲以酒仲半棄公曰棄酒可乎仲曰聞飲酒者言失言失者身棄臣寧棄酒不棄身也

末利飲酒

波斯匿王嘗欲殺廚人時末利后即辦酒肉沐浴莊將諸妓女來至王所王見后飲宴嗔心乃息后遣人詐傳王勅勿殺廚人明日詣佛懺罪佛言如是犯得大功德何以故為利益故

百拜禍弗侵

樂記曰先王為酒禮一獻之禮賓主百拜終日飲酒而不得醉焉此所以備酒禍也

無量亂不及

孔子惟酒無量不及亂

終身不醉

蔡文忠公少縱酒登第後友人贈詩云聖君寵重龍頭選慈母恩深髮垂君寵母恩俱未報酒如成疾悔何追公遂終身飲不至醉

醉勝醒人

晉孔思遠性嗜酒居官常醉而政事不廢時謂遠一月有二十九日醉勝餘人常醒也

九種

不為不見殺不聞殺不疑為自死鳥殘生乾不期遇

十種

獅子獼猴十不可食

鷗去海翁之機

列子云海上之人好鷗者每旦之海上從鷗鳥遊之至者百數之止其父曰吾聞鷗鳥皆從汝遊取來吾玩之明日之海上鷗鳥舞而不下

鴿搖羅漢之影

昔有鴿為鷹所逐趣避於舍利弗之影猶載慄不遷於佛影方乃釋然繇羅漢尚有殺之習氣未能如佛大慈悲也

惡衣

孔子曰吾無間然矣菲飲食而致孝乎鬼神惡衣服而致美乎黻冕卑宮室而盡力乎溝洫衣服常服蔽膝也以韋為之冠也祭服也

晬盤

世俗孩子盈週歲以百物列前試其所取名曰晬盤

八齋

一不殺二不盜三不婬四不妄語五不飲酒六不坐高廣大牀七不著香華鬘及香油塗身八不自歌舞及往觀聽八者助成不過中食之齋

雪山殞軀

昔菩薩雪山修道帝釋欲往試之化為夜叉口說半偈云諸行無常是生滅法菩薩求說後之半偈夜叉我腹饑虗何暇為說菩薩問欲得何食答曰吾所食者人血肉耳願為說之捨身供養即敷座請說夜叉曰生滅滅寂滅為樂菩薩以偈徧書於山石樹木之間登樹捨身夜叉以手接之復其本形作禮而去

南訽百郡

華嚴經善財童子展轉南行求善如識經一百一十今但舉大數

徧歷千山

唐大隨法真禪師有僧問劫火洞然這箇壞也不壞答云僧云恁麼則隨他去也答云隨他去其僧疑尋師參叩徧歷山川至於萬里古所謂一句隨他千山走衲僧者是也

三登九上

雪峰存禪師為大事未明三登投子九上洞山

竄身伍隊

慈明瑯琊谷泉大愚結伴參汾陽當西北用兵遂易衣混火隊中

行脚八旬

古云趙州八十猶行脚只為心頭未悄然是也

致詔曹溪

唐中宗請安秀二師宮中供養萬機之暇每究一乘二師曰南方有能禪師密受忍大師衣法可就彼問因遣內侍薛簡馳詔迎請祖上表辭願終林麓

手書明教

宋仁宗時明教嵩禪師進傳法正宗輔教篇上覽之大喜手書賜號明教

外道六師

一富蘭那迦葉說諸法不生不滅二末伽黎拘賖黎說眾住苦樂皆自然三刪闍多毗羅胝子說眾生時熟得道如縷丸所投極則停住四阿耆多翅舍欽婆羅說眾生當受苦行苦盡得涅槃五迦羅鳩陀迦旃延說諸法亦有亦無六尼犍陀若提子說皆繇業無逃避處

躬處癘坊

唐智巖於石頭城置癘人坊為其說法吮膿洗穢不曲盡永徽中終於癘所顏色不變異香經旬

輿歸病者

唐智寬性慈惠好贍病人不計道俗及路遠近無人治者即輿來房中躬自經理有患癰膿不能出口為吮之遂獲痊可

解網

商王成湯出遇獵人布四面網祝曰從天來者從地來者從四方來者皆入吾網湯為去三面止留其一改祝曰欲左者左欲右者右欲上者上欲下者下用命者乃入吾網

折弓

許真君少好畋獵一日射中一鹿鹿母為䑛瘡痕久不活鹿母亦死真君剖其腹視之膓寸寸斷乃大恨悔過折弓矢入山修道後證仙品

德山棒

德王宣鑒禪師嘗示眾曰道得也三十棒道不得也三十棒

石鞏弓

石鞏慧藏禪師本以弋獵為務因逐鹿從馬祖菴前聞祖開示擲弓箭投祖出家師住後常以弓箭接

各擅縱衡

公孫衍張儀蘇秦蘇代等蘇秦為合縱之計合六國以拒秦張儀為連衡之計連六國割地以事秦

談仁義

宋牼曰吾聞秦楚搆兵將說而罷之言其不利也子曰何必曰利先生以仁義說秦楚之王悅於仁義而罷三軍之師是三軍之士樂罷而悅於仁義也

却獻納

宋富弼使契丹議增幣契丹曰南朝既增我歲幣辭當曰獻弼曰南朝為兄豈有兄獻於弟乎然則為納字弼曰亦不可契丹主曰南朝既以厚幣遺我是懼我也則於二字何有弼曰本朝兼愛南北何名為懼或不得而至於用兵則當以曲直為勝負使臣之所知也契丹主不能奪

飛錫止兵

鄧隱峰禪師詣五臺路淮西屬吳元濟阻兵拒命軍與賊交鋒未決勝負師乃擲錫空中飛身而過軍將士仰視空中鬪心頓息

占鈴息難

石晉佛圖澄占殿閣鈴聲能知鈴語而占吉凶趙王石勒奉事如神明勒好殺賴師保全甚眾

棄野易棺

周易云古之葬者厚衣之以薪葬之中野不封不樹喪期無數後世聖人易之以棺槨

巫匠之誡

孟子曰矢人豈不仁於函人哉矢人惟恐不傷人人惟恐傷人巫匠亦然故術不可不慎也巫者為人祈祝利人之生匠者作為棺槨利人之死

三朝貴寵

南陽忠國師歷唐肅宗代宗德宗靡不崇奉

七帝尊崇

清涼國師諱澄觀會稽人生於唐玄宗開元示寂於文宗開成凡歷九朝為七帝師

洛黨朔黨

宋程為崇正殿說書在經筵多用古禮蘇軾謂其不近人情深嫉之遂成隙有洛黨蜀黨朔黨之語為首而朱光庭賈易為輔蜀黨蘇軾為首陶等為輔朔黨劉光世為首而輔者尤眾

圓悟高菴

妙喜曰昔圓悟住雲居高菴退東堂愛圓悟者惡高同高菴者異圓悟繇是叢林紛紛然有圓悟高菴之黨

不飽眾夫

楞嚴云佛告阿難汝觀比丘一人食時諸人飽否難答言是諸比丘雖阿羅漢軀命不同云何一人能令眾飽

不分弟痛

宋太祖弟晉王嘗病醫為之灸王覺痛帝取艾自灸以分其痛

噬指惕心

蔡順少孤養母嘗出求薪有客卒至母望順不還噬指順即心動棄薪馳歸

斫像墮首

唐臣有與安祿山謀叛者其人先為閬守有像在焉明皇幸蜀見之以劒擊其首時閬守居西首忽墮地

約始三章

漢高祖始人關召諸父老謂曰父老苦秦苛法久矣誹謗者族偶語者棄市吾約法三章殺人者死傷人及盜抵罪餘悉除去

答或人問

或曰以德報怨何如子曰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孔討陳恒

陳成子弑簡公孔子沐浴而朝告於哀公曰陳恒弑其君請討之

趙不討賊

晉君被弑太史書曰趙盾弑其君盾不服罪子為正卿亡不越境反不討賊弑君非子而誰

外道數論

演義鈔云梵音僧佉此翻為數數即慧數數度從數起論所談二十五諦

五明論

聲明因明醫方明工巧明內明

七毗尼法

四分律云應與現毗尼云云

僧物作僧堂

人天寶鑑云湖南雲葢山智禪師夜坐丈室忽聞焦灼氣枷鎖聲視之乃有荷火枷者枷尾倚於門閫驚問曰汝為誰答曰前住當山守某也不合將供僧物造僧堂故受此苦望為估值僧堂填設僧供乃可免耳智如其言為償之一夕夢顒謝曰賴師力獲免地獄生人天中三生後復得為僧今門閫燒痕猶存

△卷第五

黃鐘大呂

禮記六律黃鐘太簇姑洗蕤賓夷則無射為陽大呂應鐘南呂林鐘仲呂夾鐘為陰

清廟明堂

清廟以供先祖明堂以朝諸侯

昭德象成

樂記謂樂以昭德指先王之德行也又曰夫樂以象指先王之治功也

化民成俗

樂記曰樂行而倫清耳目聰明血氣和平移風易俗天下皆寧

之周觀樂

周景王元年吳使季子聘於魯請觀周樂魯人為奏六代之樂按六代樂謂黃門黃帝樂也咸池堯樂也大韶舜樂也大夏禹樂也大濩湯樂也大武武王樂黃帝曰雲門又曰咸池堯曰大章存以備考

令瞽誦詩

列女傳曰古者婦人妊子寢不側坐不邊立不蹕食邪味割不正不食席不正不坐目不視邪色耳不聽淫聲夜則令瞽誦詩道正事如是則生子形容端才過人矣

援琴解圍

孔子遊於匡宋人圍之數匝而絃歌不輟無何將甲者進曰以為陽虎也故圍之今非也請辭而退

鼓瑟春風

曾點言志曰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夫子喟然嘆曰吾與點也

玉樹增悲

陳後主每飲宴選宮女千餘人習新聲而歌之分部迭進其曲有玉樹後庭花臨春樂等因以亡國

霓裳肇亂

唐明皇溺於聲色作霓裳羽衣曲啟安祿山范陽之乘輿走蜀幾至滅亡

鄭衛忘倦

魏文侯問於子夏曰吾端冕而聽古樂則惟恐臥鄭衛之音則不知倦敢問何也

鸚鵡傷心

王湻妾善琵琶湻擊板鸚鵡即呼琵琶妾隨呼而至後妾死偶擊板鸚鵡呼琵琶公感傷為詩曰鸚鵡言猶在琵琶事傷心漢江水同度不同歸遂成疾而卒

畜笛自娛

宋太微禪師扄門念佛精進不怠常縱步後山忽聞笛聲豁然開悟因畜一笛自娛

投壺

禮記有投壺篇又有射義射義曰射者進退周旋必中福內志正外體直然後持弓矢審固此可以觀德行矣故投壺與射同意

丹朱佚遊

書曰無若丹朱傲惟慢遊是好

河圖洛書

龍馬負圖而出於河伏羲因之畫八卦神龜負書而出於洛箕子以是陳九疇

詩感白癩

可公躭於吟詩老宿勸誦法華可讀竟乃曰此中惟香風吹萎華更雨新好者二句為佳耳發是語感白癩

畫墮泥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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貫休智永

貫休姓姜氏金華蘭溪人能詩智永王羲之遠代孫善書號鐵門限

激發於座元

臨濟義玄禪師初在黃蘗會中時睦州為首座乃問濟上座在此多少時三年州曰曾參問否不曾不知問箇甚麼州曰何不問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明日上堂師依教而問三度被打後辭去參大於言下大悟愚令嗣黃

得入於侍者

韓文公問大顛曰弟子軍州事繁佛法省要處乞師一語師良久公罔措時三平為侍者乃敲禪床三下師曰作麼平曰先以定動後以智拔公乃曰和尚門風高峻弟子於侍者邊得箇入處

臨淄肩摩

蘇秦說齊王曰臨淄之地車轂擊人肩摩連袵成帷揮汗成雨

十室忠信

子曰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焉不如丘之好學

各三成九

大衣三品九條十一條十三條為下品十五十七九條為中品二十一二十三二十五條為上品

六法尼

一不與染心男相觸二不盜人四錢三不斷畜生命四不小妄語五不非時食六不飲酒

約姓則魯

姬姓出自周文王第四子周公旦

開國則齊

姜姓出自太公呂望佐周武王伐紂定天下

七歲講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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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旬首眾

靈樹二十年不置首座常云我首座生也我首座牧牛也我首座行脚也一日令擊鐘三門外接首座出迓乃雲門也遂充首座

嶽帝受戒

元珪禪師住嵩嶽一日有異人稱謁云我嵩嶽神也願授以正戒令我度世師付五戒付曰汝能不婬乎我亦娶也師曰非謂此也謂無羅欲也師曰汝能不盜乎何乏我也焉有盜取哉師曰非謂此謂饗而福淫不供而禍善也師曰汝能不殺實司其柄焉云不殺師曰非謂此也謂有濫誤疑混也師曰汝能不妄乎我正直焉有妄乎師曰非謂此也謂先後不合天心也師曰汝不遭酒敗乎師曰如上是為佛戒汝當奉持

傷體犯逆

調達破僧將五百比丘去身子厭令眠熟目連擎眾將還調達眠起誓報此怨佛於靈山經行調達捧三十肘石擲佛山神手遮小石迸傷佛足出佛身血阿鼻獄

六物之名

邵康節漁樵問對六物具而得魚謂竿

垂任公釣

大鵬賦任公見之而罷釣任公事出莊子任公以數石粟作餌而釣吞舟之魚

匹雛之勝

孟子曰力不能勝一匹雛則為無力人矣

攘馮婦臂

孟子曰晉人有馮婦者善摶虎卒為善士則之野眾逐虎虎負嵎莫之敢攖望見馮婦趨而迎之馮婦攘臂下車眾皆悅之其為士者笑之

賊夫人子

子路使子羔為費宰子曰賊夫人之子子路曰有民人焉有社稷焉何必讀書然後為學子曰是故惡夫

十禪支

初禪五支覺支觀支喜支樂支一心支二禪四支內淨支喜支樂支一心支三禪五支捨支念支慧支樂支一心支四禪四支不苦不樂支捨支念支一心支四禪共十重出者不論

分河異幟

西域性相二宗分河飲水異色立幟

擊芥操弋

華嚴鈔云昔人勝負氣高是非情厚上古妙義用而不言先賢小疪廣申破斥先師在其譯內斧鑿太深纖芥在於珠中何須擊破蓋指靜法苑公議其師也

○操戈何休曰康成入吾室操吾戈而伐我乎

一夫不獲

書曰子弗俾厥后為堯其心愧恥若撻於市一夫不獲則曰時予之辜

飲牛

堯以天下讓許由由以告巢父巢父曰汝何不隱汝藏汝光乃水洗其耳樊仲父將飲牛見巢父洗耳乃驅牛飲上流

荷蕢

夫子擊磬於衛有荷蕢而過孔氏之門者有心哉擊磬乎

蛤生天

昔如來說法池邊有一蛤蜊自池而起入於草中聽佛法有農夫後至以不知故鋤钁之蛤死生於天上

鵬敬律

金翅鳥王常欲摶龍龍披袈裟則不興害

虎避地

唐懷空禪師得菴基虎遠避之

蟒革心

□□□與一友同學友先亡為蟒神頗著威靈師往詣開導神現形乃大蟒垂淚如雨明日蟒殞後林遂得度脫

海魚興法門

昔智者禪師剏放生池於海涯其放之也必為授皈說大法智者滅後至唐末中國天台之道寢息海東高麗新羅諸國盛弘此教繼忠法師云智者緣在此方而教敷於海東此必放生池中諸魚聞教報生者爾

飛鳥為弟子

雉雞聽法師講法華經後死托生人中為師作弟子

淨名談不二

維摩詰問文殊何等是菩薩入不二法門文殊謂言無說離諸問答是為不二文殊復問維摩詰維摩詰於是默然

雙林講涅槃

傅大士降於雙林梁武帝請講金剛經士纔陞座尺揮案一下便下座帝愕然誌公云陛下還會麼不會公曰大士講經竟

不說法

四分戒本云人臥不得為說法不得為覆頭人說法人持杖不應為說法以上除病

翹首高參

唐白居易守杭州入山謁鳥窠禪師問曰禪師住處甚險師曰太守危險尤甚弟子位鎮江山何險之師曰薪火相交識性不停得非險乎又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諸惡莫作眾善奉行三歲孩兒也解恁麼道師曰三歲孩兒雖道得八十老人行不得居易作禮而退

三詔不回

唐四祖道信大師貞觀癸卯歲太宗嚮師道味欲瞻丰采詔赴京師上表遜謝前後三反竟以疾辭第四度命使曰如果不起即取首來使至山諭旨祖乃引頸就刃神色儼然使異之回以狀聞帝彌加欽慕賜珍繒以遂其志

沙汰改更

唐武宗會昌沙汰天下僧尼宋徽宗宣和元年詔更佛號為大覺金仙僧為德士

戒疏發隱事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