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華經玄贊攝釋
法華玄贊攝釋卷第三
法華玄贊攝釋卷第三
疏第四卷
疏正行無上等六者,按彼論第三云:一、最勝正行,具十二最勝正行:一者、廣大,終不欣樂世樂自在,志高遠故;二者、長時,三無數劫熏習成故;三者、依處,普利有情為依處故;四者、無盡,迴向菩提無窮盡故;五者、無間,由得自、他平等勝解,於諸有情起施等度,速圓滿故;六者、無難,於他善所但深隨喜,令自施等速圓滿故;七者、自在,由虗空藏等三摩地力,令修施等速圓滿故。釋曰:以定殊勝,變金等物施與眾生,無邊盡故。如虗空藏,從喻為名。依於此定而行施等,名為自在。得此定者,勝全八地,分劣初地。餘地可知。八者、攝受,無分別攝,令施等淨故。釋曰:不見施、受及物,即本、後智,或通加行。九者、發起,上品忍中。釋曰:此上品忍能起見道世第一法,以時促故,略而不論,非無體也。十者、至得,在極喜地。釋曰:由至此地初得無為,故名至得。十一者等流,在次八地。十二者究竟,在第十地及佛地中,菩薩如來因果滿故。由施等十有斯十二,得到彼岸。二作意正行,若諸菩薩以聞思脩所成妙慧,數數作意思惟大乘,依布施等契經等法,名作意行。又此三慧思惟大乘,如次能令善根增長,能正悟入所聞實義,能令所求事業成滿。三隨法正行,略有二種:一無散亂,謂無六種散亂轉變。二無顛倒,謂無十種顛轉倒變。菩薩於此六十等中應遍了知,名隨法行。四遠離二邊正行,若於色等執我有異,或執是一,名為一邊。為離此執說中道行,謂觀無我,名離邊行。五差別正行,於十地中十到彼岸,隨一增上而脩集者,名差別正行。六無差別正行,於一切地皆等脩集布施等十,名無別行。此六正行,於十度中隨脩差別一一具之。
疏所緣無上十二種等者,按彼論第三云:一、安立法施設所緣,立到彼岸等差別法門。釋曰:安立施等所有教法,施設即所緣。二、法界所緣,謂真如。釋曰:亦持業釋。三、所立所緣。四、能立所緣,如次前二。釋曰:到彼岸等差別法門,要證法界,方展轉流出十二分故。教為所立,如為能立。五、任持所緣,謂聞慧境任持文故。釋曰:任持者,謂即聞慧能任持文教,令不忘故,名為任持。六、印持所緣,謂思慧境印持義故。釋曰:印持者,謂即思慧印持於義,令決定故。雖聞、思慧,皆緣教、義,以互少故。隨舉多者,聞、思能緣文,與聞何別?聞能緣義,與思何異?答:聞以文先義後,思以文後義先,故成差別。七、內持所緣,謂脩慧境內別持故。釋曰:謂即脩慧緣於四諦、三性等理,名之為內;於諦等境,各別證知,令不謬解,故名別持。別持之所緣,依主釋也。以持屬慧,依境得名。前聞思等亦同於此。八通達所緣,謂初地中見道境也。釋曰:持業、依主二釋無違,通達屬於能所二故。九增廣所緣,謂脩道中至七地境釋,道境二種漸俱勝故。持業、依主通二釋也。十分證所緣,謂七地中世出世道品類差別分分證境。釋曰:分分謂道,道之所緣名分分證,依主釋也。十一等運所緣,謂第八地境。釋曰:從此以後無有功用,任運緣如今說初得故。唯此地等即平等運,謂任運轉前心後心一類無別,名為等運。等運之境名彼所緣,依主釋也。十二最勝所緣,謂第九十如來地境。釋曰:此之三地得四辨才,逮真灌頂果明圓滿,故名最勝。持業、依主二釋無違,能緣所緣俱最勝故。
疏:三、脩證無上至十種脩證等,脩者,謂脩,脩習;證,謂證得。因脩而證,故名脩證。按彼論第三云:一、種姓脩證,緣無闕故。釋曰:親善友等四親近行,名之為緣。此緣不闕,故本種姓脩而有證。此脩能證,故名脩證。皆以一緣而釋一證。然此種姓,體非脩證。脩證之因,故名脩證,從果立號。餘九准之。二、信解脩證,不謗大乘故。釋曰:由不謗故,乃能信解而脩,有證。三、發心脩證,非下劣心所擾動故。釋曰:由下心不擾,方能發心而脩,有證。四、正行脩證,波羅蜜多得圓滿故。釋曰:由度滿故,其行乃行,脩而有證。五、入離生脩證,起聖道故。釋曰:由起聖道,脩證此入離生。離生之義,如前已釋。六、成就有情脩證,堅固善根長時集故。釋曰:由堅固善長時脩證,故成就有情。七、淨土脩證,心調柔故。釋曰:由心調柔,證於淨土。八、得不退地受記脩證,以不住著生死、涅槃,非此二種所退轉故。釋曰:不同凡夫、二乘為二所退。九、佛地脩證,無二障故。十、示現菩提脩證,無休息故。釋曰:由利樂事無休息故,脩證得彼示現菩提。
疏通攝至境、行、果者,三無上中,初是因行,次二境、果,皆通因位。佛果之者,尋上自悉。
疏羅漢有恐怖等者,按彼經云:阿羅漢有恐怖。釋曰:對治未滿,所以有怖。問:何時怖耶?答:若不愚法者,見前變易生死對治未立,所以有怖。愚法之人,未來有餘涅槃之後,心想生時,而方有怖。經云:何以故?羅漢於一切無行怖畏想住。釋曰:明前怖畏之所以也。其徵意云:佛於昔時,經中常說羅漢離怖。今此何故言有怖耶?解經答辭,略有二釋:一云:謂於一切變易生死無對治行怖畏想住,正明怖畏。緣已無行,而生畏心,名無行怖。心在畏中,名之為住;惑未進斷,亦名為住。二云:無者,空也。而於一切法空行中住怖畏想,不行脩證,於法空行深生怖畏。若如前言,由無治行,畏依作者,理乃不然。阿羅漢等未迴心前,未有變易,何得於此治行之所怖想住耶?若得變易,即趣大竟,更何怖畏?若云不愚法者聞有變易,雖未迴趣,豫於彼怖,斯有何失?若准此理,前釋亦通。然義不遍,不攝愚法人,故後釋寬。知者,思之。經:如人執劒,欲來害己,亦有二釋:一云:喻顯於畏,變易之因喻之。如人能趣未來變易之果,名為執劒。當果臨至,故云欲來;來必切身,名為害己。二云:怖畏法空,如劒欲害,不敢前脩。
疏有歸依者,惡法未盡,故有歸依。故彼經云:如眾生無依彼彼恐怖故則有求歸依如是羅漢以怖畏故依於如來。釋曰:如世眾生無所依仗,多有怖畏,非一名為彼彼。餘文可知。
疏正法住等者。經、論二藏:生善名住,即此二藏;除障名滅,木叉、毗尼。此二律藏,略、廣分二:解脫、調伏,二本異故。故初受得名別解脫,後名調伏。出家、受具、學三藏人、沙彌、大僧,如次配也。復有義:前四教法,後二行法。前中住、滅,而是經法。脩善之法,故名為住;斷障之法,名為法滅。木叉、毗尼,並為律藏。木叉,梵言,此云解脫。戒是正順解脫之本,故云解脫。又復戒行既絕業縛,名為解脫;律教詮彼,從其所詮,故云解脫。又此律法能生解脫,亦名解脫。毗尼,梵音,此翻名滅。戒能得於究竟滅果,故名為滅。又復戒行隨分滅過,亦名為滅;律從所詮,故說為滅。又此律法能生律行,亦名為滅。二行法者,沙彌、大僧,如次二別。更有多釋,不出於此,故不言也。
疏三、種意生身,皆入初地等者,謂二乘、菩薩。既言二乘受變易生,得入初地,明地二乘所有功德皆是大乘。不爾,云何受變易生,得入初地?
疏如取為緣等者,如者,指斥。取即是愛,愛增名取,諸論說故。取是著義,助業感生,目之為緣。理實諸惑皆能潤生,而愛力增,故偏說也。有漏業因者,謂善、惡業與漏俱故,得有漏名;親生自果,立為因稱。三界名有,體是有為,有漏法故,即第八識而為自體。此上喻也。無明住地,即所知障,緣執有情。菩提實有,助業以牽,變易生死,名之為緣。無漏業者,謂後得智有分別業,正感生死,故名為因。阿羅漢等受變易人,此即法也。
疏為大乘故,說此六處者,正法住等是起行處所,故名為處。處之不同,而有六也,故名六處。問:六是小法,非實大乘,云何得言為大乘說?答:且正法住謂依經、論二藏,習生空、善,隨應近、遠,皆作大因,是名之為大乘說。餘准可悉。
疏所行二利,滅、道所攝者,滅理所證,令他智起;亦名悟他苦、集有漏,非究竟利,故不取也。故唯識論說彼法、佛通二利故。
疏能詮之教,二即稱權者,教中說彼二乘之者,非有彼體,以權說故,故稱為權。
疏非別簡三,唯無二極者,非言一故,即乃總簡無有三乘,但只簡去二乘之極,大非無也。
疏又以果一簡因三等者,教為理因,行為因故。理、果俱果,教、行並因;簡彼行、教,理、果名一。
疏不破執彼二身極者,對能執人說身為二,非所執身有兩種也。聲聞、緣覺為二能執。
疏既爾,即應捨頓學漸者,問:難意如何?答:先所習者,而是頓法;出宅捨之,而更授法。所與非漸,是何法耶?若還是頓,捨與無差,何須與捨?若是別法,非漸更何?由此為難。
疏為求牛車至皆與牛者。二子雖求羊、鹿出宅,然佛本意,令出取牛。設羊、鹿者,牛乘之漸。疏談佛意云:為牛車出於宅也。
疏:此以所詮至非要真如者。意明牛車亦名理也。
疏密亦通會行果二同者,三乘行果會令同也。又會同彼教理二種,得有開敷秀出之義,初解為本。
疏勝鬘正說一乘因、果者,問:勝鬘一乘以理為性,即合顯會正說理、教。何不然耶?答:對二乘執權行及果,是故說彼因、果一乘。非即以彼為一乘體,明言彼得非為究竟,可為大漸,是故名為顯會行、果。密會教、理,准之,可悟。或即因、果,即名為理;理性所詮,俱名理故。法華顯、密,倣此應悉。故不繁云。
疏此正取至故不相違者。教雖非是正一乘體,一乘方便亦名一乘,取之無失。問:何不言理?答:言因、果者,已攝理矣。因、果之中定有理故,故不待言。
疏初二、解通定、不定姓者,問:簡別、通二,理誠不爽,無別理故。破別云何得通定姓?定姓之果自堅極故。答:略為二釋:一、破別之一,唯對不定姓。不定姓人定得大果,令於小果妄執為極,不肯進發;可須破之,而令升趣。定姓所得,即以為極;今亦破之,令何所往?是以破別唯對不定。二、亦對定姓。夫最尊至勝,無所能逾,可名一極;定姓所得,理即不然。何名一極?非自不得他之勝說,即將己得名為一極。故後解勝。
疏得二意樂者,問:既佛、二乘、菩薩三別,何非三意?答:自、他為二,二乘、菩薩他義等故。
疏為不定姓等者,問:第六既具三乘種姓,正是不定,何故不被?答:據與記故,故不取之。若爾,亦應不取第二,此會不說菩薩記故。答:不定有二:一者、已行大乘之行,而欲退之;二者、雖有大乘等性,未曾行大。初即第二,後即第六。法華本意為第二故,故除第六。是以經云:聲聞、菩薩聞我說法,成佛無疑。菩薩即是第二不定。議曰:設取第六,亦應無過。若據分明別別記者,十中第二何不除之?若依總相受記之義,第六應得。據此理言,十中一一隨應,皆取不定姓也。應化隨宜,亦准斯義。疏中唯取初、二、八者,以所餘者約於別義,以明一乘非並不定,故不取之。今以理准,縱通不定,亦應無過。豈不定中無解脫等?是以不定未必局唯初、二、第八。問:法苑乘章但取第一,與此不同,而何乖異?答:彼據論言:為二聲聞不說菩薩,所以不取;此依菩薩性是不定,是以取之。
疏此唯攝入者,破二歸一。汝等所行是菩薩道,言九部法入大乘本,皆攝入也。上、下非一。
疏彼通出生者,按勝鬘云:摩訶衍者,出生一切聲聞、緣覺世、出世間善法,如阿耨大池出八大河。又如一切種子皆依於地而得生長,如是一切聲聞等善法依於大乘而得增長。又云:如世尊說六處,謂正法住乃至受具。為大乘故,說出生、攝、入,如文次第。問:彼理為乘,如何出生?答:如十二分教,依於法界平等所流為依,名生。此亦相似,中有稍異,智者思之。
疏:第五、問答等者,問:引攝一類,說於一乘。設不引之,此為畢竟實趣自乘無餘滅度,為不爾耶?答:傳有兩釋:一云:必無趣滅,會得迴心,以有大乘種姓排故。二云:若不遇緣,亦入無餘。由此如來丁寧示勉,令迴心也。不爾,何假大師慇懃?議曰:初釋為善。何以驗之?答:雖有勸文,無文說言不誨入滅。又如八地已至不動,如來亦勸,令遣進趣。豈可畏此入寂故誨?此既不爾,彼云何然?故十地經云:菩薩住此不動地,一切心、意、識等不行。諸佛作是言:汝得此究竟忍,順一切法故。我等十力、四無畏等,汝今未得,當懃精進。煩惱眾生,汝當愍念等。又按楞伽經云:諸佛世尊為示如來不可思議無量功德。注云:諸佛勸加八地菩薩言:如來有不可思議無量功德,汝未得之,不應住此無以為證。此不動地畏不升進而尚勸之,小聖猶未發菩提心,云何不動?問:十地經云:若諸佛不與此菩薩起智門者,菩薩爾時即入涅槃,棄捨利益一切眾生。准此,但恐入於涅槃諸佛方勸。菩薩既爾,故知二乘如來不勸定入涅槃,以斯明矣。答:彼經不言入無餘依不可為證,彼據寂滅無分別法名涅槃也。故彼經云:汝今適得此法明,所謂一切法寂滅無分別法明。又云:法界常住,諸佛不以得此法故說名為佛,二乘亦得此無分別法故。又云:汝雖得是寂滅解脫等,當念如是煩惱。准此等文非無餘依。若不爾者,二乘無餘此不可起,大乘中者時未至故,更取何法名為涅槃?故前說善但說趣寂,入無餘依尚自難悉,況不定姓而入無餘?智者思之。
經一切十方諸佛亦如是者,疏判如文。復有義云:此文合屬第四合住,斥疏科誤。何以知之?據論釋,第五依中而引三世,不引十方,十方故知屬第四也。又十方中言亦如是。夫言亦者,而亦於前。若屬第五,前未有言。而亦何者?議曰:疏釋無妨。若以論不引故,證非第五、第四令住。論亦不引十方之文,云何即判屬於第四?俱不引故,十方非一,法、戒皆同,顯多佛同,置亦何過?或亦第三,依何義也?舉他亦自,異他為證。又取為則,何簡十方獨取三世?或屬第四,非無斯理。
疏:橫竪有殊者,橫為十方,竪為三世。
疏說法為方便,皆為後得一乘故者,此意釋云:小、大方便,皆是佛乘之階漸故。總對佛乘,名為方便。有義:小乘方便但為自身,令得解脫,對自、小果,名為方便;大乘方便為濟自、他,對於大乘,名為方便。議曰:本釋為勝,故經結云:是法皆為一佛乘故。若小乘方便不對大者,云何結云皆為佛乘?
疏觀陰、界、入至得解脫者,由作三觀,能厭離苦,得解脫也。問:厭苦等者,是何位也?答:有二釋:一云、厭苦者,謂見道前七方便也。離苦得解脫者,由起方便,故得解脫,即果位也。二云、厭苦同前。見、脩二道,名為離苦;得真無漏,實能斷苦。少離、全離,俱名離故。得解脫者,即無學位,離繫縛故。
疏一、佛乘者,依四種義者,此論文也。開、示、悟、入,名為四義。
疏遮無二種法身之體等者。問:經中但言無二、三乘,論言遮體,體義亦得通於有為。何以得知經、論據理,言無二耶?答:此經上、下非不有文,然不明着。按薩遮尼乾子經第二云:說三乘者,示地著別、法相差別,非乘著別。而佛法中無乘差別。何以故?以法界性無差別故。地差別者,示諸眾生三乘作業,漸次令入;法相差別者,示現眾生如來種智,漸次令入。又云:佛說三乘者,依世諦說;說一乘者,依第一義說。第一義者,唯是一乘,更無第二故。以斯明證,故法華言:無二、三乘,處法身說。理極成矣。
疏由殺生業之所感故者。總報命根,雖因善業;短命別報,故殺業招。
疏若於今世法壞、法沒等者,問:法若壞、沒,佛已出竟;若不壞、沒,不名為濁。云何經言佛出濁世?答:有兩釋:一云:世間仁、義、禮、智之法亦名正法,此法不行,名法壞、沒。二云:即佛法壞,名正法壞;雖佛出時,非法已滅,亦名見濁。據增勝言,且云法壞名為見濁,理實佛在外道邪見,非不名濁。餘皆准此。
疏:像法漸起者,像猶似也。濁諸邪教,倚託正法,以惑生靈。信者信有,名為漸起。如末磨尼法子三階,即其事也。
疏若飢饉劫等者。唯言飢疾,體即觸收,故色薀中觸塵為體。若兼所造,即通四塵,除聲與法。若言飢病劫,劫即時分,依四、五薀,無色、色、欲三界別故。
疏:四、悉擅者,世界者,世間之異名。為有情及器,俱名世間,並可壞故。能達此二從緣和合,無別實性。猶如於車,轅、軸、輞等和合而成,無別車體。世界亦爾。言各各為人者,所化眾生根生不同,別別治之,名為各各。如多貪者,不淨觀治,即為其藥;餘觀,非藥;餘病,餘藥;綺互相望,為藥、不藥。第一義者,謂一切法性、一切言論、一切法、非法,一一不可分別。離此等故,名第一義。
疏由此二因至離不同等者。能感之因,二共招果,名之為合;所感之果,分內、外別,名之為離。
疏:薩遮尼乾子經:十二濁者,他受等土有十二淨,化土異彼,即名為濁。不同五濁,望於減劫,煩惱尤重,方得濁名。欲知十二濁之行相,對彼淨義,義即易知。故彼經中第二說云:十二最上清淨佛土,如來於中成佛菩提:一、彼國眾生畢竟能成勝清淨劫,離諸劫濁;二、彼國眾生畢竟能成最勝妙時,諸佛法行不失時節;三、彼國眾生畢竟能成最勝法器,受佛正法;四、彼國眾生畢竟能成淨妙智海,清淨一切諸煩惱垢;五、彼國眾生畢竟能成柔濡之心,其中常有調伏眾生;六、彼國眾生畢竟能成最勝妙乘,能以一乘究竟取於無上涅槃;七、彼國眾生畢竟能成勝器世間,無有餘相;八、彼國眾生畢竟能成如來正教,無諸一切外道邪法;九、彼國眾生畢竟能成直心、正心,無諸諂曲;十、彼國眾生畢竟能成無垢功德一切清淨白法;十一、彼國眾生畢竟能成諸聖人法,其中常有勝福田眾;十二、彼國眾生畢竟能成勝妙道場,過去諸佛於中成道。與十二濁次第相翻,所以名濁。然第七淨無餘相者,無砂礫等。第四、第九望無煩惱,總、別分二;第三、第八望善法器及離惡緣,以為兩種。濁中准此辨相差別。
疏其劫至即五濁者,問:示、現與實既復不同,云何相攝?答:望佛,實無滓穢之法現居於此,故得示名;對凡下聖,即非是示,故得相攝。若爾,劫增惑微,命不至短,皆非凡濁,云何對凡得相攝耶?答:若據增相,劫初等時,實不名濁;論體異淨,而得濁名,故惑等微亦得為濁。據此相攝,理亦無違,或約名同而相攝也。
疏十二濁中通能化、能障等者,三乘差別,名為能化;魔及魔業,名為能障。
疏:障據類同等者,同礙於聖,名類同也。
疏此唯據行濁等者,此之六濁,唯處眾生惡行以立,不同五濁通依餘法。
疏:嚴故者,嚴政嚴肅之義,故以此嚴治威儀。濁。
疏:垢謂六垢者,起必麤猛,損煩尤深,汙染增強,故偏名也。不取本惑及中太隨,方此不及。
疏緣他正法名、體等者,二体無別。名既不同,故各別釋。緣他身中所有正法,道德體起,名之為嫉。有義:忌他外財為嫉,忌他正報為妬;慳貪為貧窮因,嫉妬為下賤業。
疏初猶未信,名損驚怖等者。問:唯前疏解,但疑自果無畢竟滅,名損驚怖,非不信大名之為損。今何異彼?答:准理觀疏,疏有二意:前後兩處各別申也;餘德多同疏後意也,即此文是。或可前言疑於自果,不言於大,而即生信,故知疑小亦未信大,由此前後亦不相違。
疏我在,必得除我滅後者。問:若爾,何處說增上慢重迴受化?答:此雖不說,按大方廣寶篋經:善住天子問:增上慢比丘初退後來。以此而言,今增上慢何即不返?
疏:般若論佛說四事無虗妄者,按天親論云:不妄說小乘者,說小乘苦等唯是諦故。不妄說大乘者,說法無我真如故。不妄說授記者,一切過去、未來、現在授記故。如彼義,如是說,不顛倒故。不妄記,菩提論不釋也,以可悟故。
疏:初、疑與記上生者。諸本不同,與記生正。
疏依初解第三疑等者,解第三疑,而分兩釋:若依初解,此第三疑於因記上而生起也。問:若依初解,而言答言:除佛滅後,現前無佛。若依後釋,增上慢人佛前起退,如何得言除佛滅後?答:畢竟能令信佛所說,故亦無過。
經:有懷增上慢者,謂心有所懷,即是有所得也。言增上慢,古有兩釋:一云、慢中增慢,名增上慢;二云、增謂增勝之名,未得增勝之法,謂之已得,恃此自高,名增上慢。議曰:後解善矣,思可知之。
經優婆塞我慢者,注經云:雖知無我,而以無我為我,亦為慢也。有釋注云:謂我能解無我,故名我慢。議曰:注義無違,釋注有過。然注意云:法實無我,愚者於此無我法中妄以為我,自恃高倨,故名我慢。不說愚者能知無我,云雖知無我。
疏戒中既言除上慢等者,此會違也。故外難云:尸羅不淨,三昧不現。今於或漏,云何得定云增上慢?故今會云:尸羅不淨,據犯重說。律中犯重既除增上,故知增上得定何失?是以律中為四句云:一、心實,境不實,心將為是,境實不是?乃至第四、心、境俱實,自所得法實,無學法自心作無學法,自心亦作無學之解。餘悉准知。唯第三句成大妄語,可犯於重。今增上慢既初句收,故不犯重,可復得定。又五千中有是破惑,有增上慢。言戒缺漏,談彼犯者;言增上慢,據不犯者;或增上慢,依犯小罪,亦名缺漏。故並無失。
疏:米籺名糠者,按撿字書,不見此字。然切韻中有麧字者,麧,糏頭也,音下沒反。有義:三乘之名,如米外糠;一乘之理,如糠內米。但得三乘之名,不知三乘之義,故云糟糠。人從所執得糠等名,展轉喻也。
經佛威德故去者,注經云:風起則塵沙自飛,日出即白黑自別。此謂非遣而為遣也。
疏:正法久住者。即證行也。如正像法有證行教,名正法住。
疏如我出世至各分別空者,然所說法有總、別名。如華嚴等,即是別名;言界經者,乃是總稱,總為一代所說經稱。如世之樂雲門等者,樂之總名;陽春、白雪,可為別目。餘佛所說,亦准斯釋。義如名解,故不釋之。
疏宣說諸佛弟子等者,按瑜伽論二十五云:是中宣說諸佛、諸佛弟子、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勞䇿男、勞䇿女、近事男、近事女,若共、不共最勝功德等者,釋曰:式叉摩那,此云正學、正學大比丘尼。此之七眾,為求涅槃,斷惡脩善,所生功德近感人、天,同外道等,故名為共;因此遠尅出世涅槃,故名不共。如此勝義,一切智者同意所許,甚奇希有,最勝功德,是名希法。議曰:疏云:八眾通大、小乘。言諸佛弟子,大乘弟子;比丘等下,小乘弟子。合之為八。故雜集論第十一云:若於是處宣說聲聞、諸大菩薩及如來等甚奇等法,名為希法。故知通取大、小弟子,餘德唯依小乘弟子。言佛弟子,此乃標舉;比丘等下,明別七也。理各通也,任情取捨。
疏應頌至唯依主釋者,應者,應當、應合之義。義理應當,更誦明之。誦不是應,從於應理以得其名。名應之誦,故依主釋,應為主故。諷詠,以二句等頌諷詠諸法。諷與頌別,即可諷之誦,故亦依主。自謂能說,謂所說。所說從於能說立名,即自陳之說。所說之教待緣而起,依能起緣而以立名,即緣之起。希有即是所說,法為能詮,即希有之法。二利無缺,名之為方;大教為此二依利處,名之為廣。或理體甚深,方、愸無缺,名之為方;教能宣此,名之為廣。並依主也。
疏:或即諷誦至此誦是言者,即依此分諷詠諸法,復為其頌二、三等句,名可諷誦,如攝大乘亦乘亦大持業之義。詮於理邊,名之為教;言辭諷詠,不對其理。此之教者,但名為言。若爾,何故不復諷誦有應頌耶?答:只緣詮理,不詮別故。故此二中而不互有。
疏契理即經者,契屬於教,經亦是教,故持業釋。契理之經者,契屬所契,經從所契以得其名,故依主釋。若記謂開示,即是能記;別謂因果差別等法,即是所別。能記從彼所別得名,名為記別。差別之記,依主釋也。又若記者,謂能區分明白指陳,記即是別,是持業釋。若譬者是況喻者,曉義即曉喻之譬,是依主釋。喻依於譬,名譬喻故。若譬是類義,喻是況義,譬體即喻,是持業釋,體無異故。若本者是世事者,即是過去人、法。事依於本而得本名,即本世之事,依主釋也。若過去世事即是本者,本即是事,持業釋也。本、生二釋,類此,可悟。
經如其所得法等者,正釋如疏。今助一釋:如我所得法、報二身,定、慧嚴法,用濟眾生。
疏:未曾脩善至唯生得者。若為求出世所脩之善,名為方便;若不爾者,雖加功行,但名生得。有義:未曾脩行無所得善為菩提本。問:鶖子等類曾六十劫行菩薩道,此所脩善何非方便及菩提因?若非因者,衣、珠之喻應不得成;若是方便,即以曾脩。云何言未?答:略為三釋:一云:言未脩者,據今生說,縱已前脩,非無相故;衣、珠之喻據有相因。二云:據未曾起無漏善法;無漏善法,菩提本故。三云:未曾於餘佛脩。前二義勝。
疏箭內稀故者。俱舍論云:此胎中箭,漸次轉增。釋曰:若子處胎,胎損害母;如中於箭,箭能損身。從喻為名,名胎中箭。以上初凝,故名內稀。此談形相。
疏云何六十二見等者。此義經論章紀,而有廣明,疏撮綱要,以成其頌。若博學者,據而易知,不待剖釋;如初業人,睹而難悟,要資縷說。故對始脩,略開展也。
頌二四八十劫,見生死遍常者,釋此四遍常也。謂諸外道得於靜慮,起宿住通,能憶二十成壞劫事,遂執世間及我俱常。見有死此而生彼者,但是隱顯,非是斷滅,故執為常。四十、八十憶有短長,常義一種,此為三也。四、由得天眼,見諸有情死生之時,諸薀相續,遂執世間及我俱常。
頌梵至一分者,釋此二句明一分常。一有從梵天沒來生此間得宿住通,作如是執:我等皆是梵天所作,梵王是常、我等無常。二或在梵世、或復傳聞梵王有如是見,言大種常心是無。常或翻此說:聞如是理,我以梵王為量。信其所說,故執世間一分常住。三有先從戲忘天沒來生此間,得通起執:在彼諸天不遊戲等,在彼常住、我等無常。四有從意憤恚天沒來生此間。餘同第三。
頌有色至有想者,釋此四句,明有想十六論,有四四句。第一四者,一我有色死後有想,我體是色名為有色,能取法相名為有想,即欲界全色界一分,除無想天。若許無色亦有色者,即前三天唯除非想,總名有想。死已皆生此有想處,名死後有想。二我無色死後有想,以除色蘊餘四為我,餘同於前。三我亦有色亦無色死後有想,總以五蘊為我之體,餘同前說。四我非有色非無色死後有想,即遮第三更無別見,餘亦同前。此四依於尋伺等至皆容得起。第二四句者,一執我有邊死後有想,若執色為我體有分限,或在身中如指節量等。若非色為我亦有分限,所依所緣有分限故,餘同於前。二執我無邊死後有想,若以色為我遍一切處,此所不知皆謂其有,非其所見能知無邊,三千界等有分限故。下准此知。以智不能知其邊際故名無邊,非是遠知無邊邊故名無無邊。餘如前說。三我亦有邊亦無邊死後有想,執我隨身舒卷不定,身無量等、我亦無量等。餘准上知。四執我非有邊非無邊,即遮第三。此四依於尋伺等至。第三四句者,一我有一想死後有想,前三無色。二我有種種相死後有想,在欲色界,除無想天。三我有小相死後有想,執少色為我、想為我所,我與彼合名為小想,在欲色界,除無想天。若無色界許有色者,并取前三。四我有無量想死後有想,無量色為我、想為我所。餘如前說。此四亦依尋伺等至。第四四句者,一我純有樂死後有想,在前三靜慮。二我純有苦死後有想,在地獄中。三我有苦有樂死後有想,在畜生、鬼界、人及欲天。四無苦無樂,在四定以上。餘如前說。亦依尋伺等至容起。
頌:即有色邊等,生無想俱非者。釋曰:此之兩句,明生無想論及非想非非想論,各有八句,合成十六。且無想八論,謂有色等四,有邊等四。有色四者,一我有色,死後無想,執色為我,得無想定,見他得定生彼,遂作是計。二我無色,死後無想,執命根為我,餘如前說。三我亦有色亦無色,死後無想,執色命根,總以為我。於此二中,起一我想,餘同前明。四執我非有色非無色,死後無想,即遮第三,無別有物,依於等至,尋伺皆起。有邊等四者,一我有邊,死後無想,執色為我,其量狹小,餘如前說。二我無邊,死後無想,執色為我,遍一切處等,餘如前說。三我亦有邊亦無邊,死後無想,執色為我,或有卷舒,餘如前說。四我非有邊非無邊,死後無想,遮第三說,依起同前。俱非八論者,亦二四句,一我有色,死後非有想非無想,執色為我,見諸有情入非想非非想定,想不明了,住如是執,唯依尋伺起,乃至廣說。二執我無色死後如前,執無色蘊以為我等,入非想非非想定不明了故,作如是計,唯尋伺起。三我亦有色亦無色死後如前,執色無色為我,見諸有情想不明了,作如是執,唯依尋伺。四執我非有色非無色死後如前,遮第三句。有邊等四句者,一我有邊死後非有想非無想,乃至第四我非有邊非無邊死後非有想非無想,如是一切皆執無色為我。已得非想非非想定,容有此執。一由彼定時分促故,以一一蘊為所緣,執我有邊。二由彼定時分長,總以四蘊為所緣,執我無邊。三由彼定時分或短或長,一一蘊或總為我故,成第三句。第四即遮,第三說故。
頌:人、欲天、色界、四、無色斷滅者。釋曰:即此兩句明七斷滅。論:一、我有色麤,四大種所造為性,死後斷滅,畢竟無有,見身死後有而無故。若自他我皆是麤色,死後斷滅,現在此身或復他身皆得斷滅,此即欲界人中之我。二、我欲天死後斷滅。三、我色界天死後斷滅。四、我空無邊處。五、我識無邊處。六、我無所有處。七、我非想非非想處。皆死後斷滅。
頌:從無想天沒,尋伺計無因者。釋曰:此明二無因。論:一從無想天沒來生此間得宿住通,不能憶彼出必已前所有諸位,便執諸法本無而起,諸法如我應無因起,便執我及世間無因而生。二由尋伺不憶前身,作如是執無因而起,乃至廣說。
頌憶上下傍俱,壞劫有邊等者。釋曰:明四分邊。論:一由能憶下至無間地獄,上至第四靜慮,執我於中悉皆遍滿,便作是念:過此有我,我應能見。故知有邊。二由能傍憶無邊,執我遍滿,故執無邊。三由能憶下,上如初近,遠傍如第二,不得邊際,於上下起有邊想,於傍起無邊想。四由能憶壞劫分位,便生非有邊非無邊想,諸器世間無所得故。
頌怖無知至矯亂者。釋曰:二句明四不死矯亂論也。不死謂天,以天長壽,外道執為常住不死,由答不死天無亂問故,得生彼天。今毀之言,名為矯亂。一怖無知,念我不知善不善等,有餘問我不得定答,若定答者勿他鑒我,無知因即輕咲,我應語言於天祕密義不應皆說等。二行諂者作是思惟,非我淨天一切隱密皆許記別,謂自所證及脩淨道,作如前語。三懷恐怖而無記別,勿我昧劣為他所知,由是因緣不得解說,以此怖心而為其室以自安處,故名懷怖作如前語。四有愚戇專脩正行不能矯言,但作是思,諸有問我我當返詰,隨彼所問我當一切隨言無減而印順之。
頌人天至靜慮涅槃者。釋曰:明五現涅槃。論:一見現在受於人天五欲之樂,便謂涅槃。二厭五欲,現住初定以為涅槃,引在身中名為得樂,見他現在住定亦爾,下皆准知。三厭尋伺,住第二定以為涅槃。四厭諸欲,尋伺喜故,現住第三定以為涅槃。五猒諸欲乃至入出息,現住第四定以為涅槃。以上諸頌明六十二見行差別。
頌遍一至前際者。釋曰:遍謂四遍常,一分謂四一分常,無因者二無因,邊謂四有邊,矯亂謂四矯亂。過現二世皆名為前,現在待於未來世故,故亦名前。即四矯亂雖對現起,形未來故,故名為前。或聞先教,因起斯執,據教名前。
頌:所餘四十四皆後際攝者。釋曰:數計可知,皆計未來名為後際。
頌遍至皆遍見者。釋曰:邊見之中有斷常別,謂四遍常、四一分常、有想十六、無想八論、俱非八論,合四十論名常邊見,七斷滅論名斷邊見,常斷二遍合四十七。
頌即彼二無至因皆邪見攝者,釋曰:總十五類,非我後起,皆名邪見。略展疏頌,餘多文義,備如章辨。
經或以膠漆布等者。問:優婆塞經不許用膠,此何即許?略有兩釋:一云不許用皮骨等膠,得用木膠;二云開遮,有異意也。
經若使人作樂等者。問:有經云:音樂不施,壞淨心故。今者何故持以供養?答:邪淫之樂,蓋損淨心;真正之樂,讚德長善。故施不施,斯有別也。亦如此方鄭、衛新聲等樂,謂之為邪;大夏、大韶等古樂,謂之為正。邪則滅國亡家,正則光德誡貞。故按春秋感精符曰:公卿大夫,使八能之士,擊黃鐘鼓,以德賀於人主。又云:舞八樂,皆以肅敬為誡。又按韓詩外傳云:湯作護。護者,樂名,救護為義。聞其宮聲,使人溫良而寬大;聞商聲,使人方廉而好義;聞角聲,使人惻隱而仁愛;聞徵聲,使人樂養而好施;聞羽聲,使人恭儉而好禮。又按魏文侯問子夏新樂之意,子夏答:新樂之發也,淫於色,害於德。又史記云:紂為朝歌北鄙之音,身死國亡。又禮記云:鄭、衛之音,亂世之音也;桑聞健上之音,亡國之音也。以此況彼,理可明矣。
疏:五聲,按漢書云:聲蕩滌人之邪意,至主其正性。商,章也,物成就可章度也。角,觸也,物觸地而出,戴芒角也。宮,中也,居中央,暢四方,唱始施生,為四聲網也。徵,祕也,物爽大番秘也。羽,宇也,物覆藏字覆之也。
疏:八音者,按禮記樂記云: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人心之動,物使之然也。感於物而動,故形於聲。爰成方,謂之音。注云:方猶文章。問:何用戒八?八節於何?答:按國語云:金石以動,絲竹以行,匏以宣之,土以贊之,革木以節之。物得其常曰樂,極極所集曰聲,聲相偶曰和,細大不踰曰樂。如是,金摩之,石擊之,絲木越之,匏竹節之,鼓而行之,以節八風,即八卦之風。
疏:干威羽毛者,按鄭玄注云:干,楯也。威,斧也。武儛所執。羽,翟也。旄,旄牛尾也。文僲所執。
經簫者,按通俗曰:舜作簫,其形參差,像鳳翼,十管,長二尺。易記曰:易,夏至之樂補簫,簫長尺四寸。鄭玄註云:火數七,又夏時火用事,二七十四簫,長由此也。釋名曰:簫,肅也,其聲肅肅而清流。又箾。
經笛者。釋名曰:笛聲滌。又風俗通曰:武帝時,丘仲所作笛,滌也。所以滌邪穢,納之雅正。長尺四寸,七孔也。
疏:琴者,又按白虎通曰:琴,禁也,以禁止淫邪,正人心也。又爾雅:伏羲氏琴,長七尺二寸,上有五絃。
經:箜篌者,釋名曰:師延所造靡靡之樂,後出桑間濮上之地,蓋空國之候所存也。又續漢書:靈帝時好胡服,作胡箜篌。又風俗通曰:箜篌,一曰坎侯。按武帝祠太山、太一、后土,令樂人侯調依琴作坎侯,言其坎坎應節也。侯以姓冠章也。
經曰:琵琶者,按釋名曰:本出於胡中,馬上所鼓也。推手前曰琵,引却曰琶,取其鼓時,因以為名也。
經鐃者,釋名曰:聲錿錿也。
疏:兩司馬執鐸者。三禮圖曰:鐸,今之鈴,其匡銅為之。木舌為木鐸,金舌為金鐸。又說文:鐸,大鈴也。釋名曰:鐸,度也,號令限度。
經:歌者,按釋名曰:人聲曰歌。歌,柯也。以聲吟詠有上下,如草木有柯葉尅,莫言歌聲如柯也。問:何事宜歌?答:按禮記,子貢見師乙而問曰:賜聞聲歌名有宜如賜者,宜何故也?師乙曰:夫歌者,宜已而陳德也。動而天地應焉,四時和焉,星辰理焉,萬物育焉。寬而靜,柔而正者,宜歌頌;廣大而靜,疎遠而信者,其歌大雅;恭儉而好禮者,宜歌小雅;正直而靜廉者,歌風;肆直而慈愛者,宜歌商;溫良而能斷者,宜歌宮。
疏間俱胝耳等者。按西域傳云:室縷多頻設底拘胝,唐云聞二百億。古譯云億耳,謬也。伊爛拏鉢代多國,昔有長者,豪貴巨富,晚有繼嗣,時有報者,輙賜金錢二百億,因名其子名二百億。洎乎成立,未曾履地,故其足𲃨,毛長尺餘,光潤細軟,色若黃金。後頻婆娑羅王聞之,欲見長者,自家至城,鑿渠通漕,以滿芥子,御舟安止,以送於子,冀免象舟沈蹶之患。先禮世尊,佛以加夫呈足事。王善其禮,因而放歸,便從如來出家得果。餘廣如傳,恐繁不錄。
疏一切法中略有兩種等者,已上按文而以釋之,已下指法明於三性,用聊簡也,非是別釋。
經:爾時,諸梵王至請我轉法輪者。問:既為眾生而出於世,即可自說,何待請乎?答:佛雖不須,為令請者而生福故,故請方說。故七卷金光明經云:請佛轉法輪,能滅謗十二部經罪。問:何故天請?答:有二釋:一、外道多事梵王,梵天既請,即外道心伏;二、天以勝人,故明天請。問:大通智勝子請在前,梵請居後,今何異彼?答:注經云:前佛出於好世子,繼父業濃;釋迦出惡世子,繼父業薄。故有差別。
疏:挍獵者,挍有二釋:一、李奇云:以五挍兵步獵。顏師古云:以木相貫穿,總為闌挍,遮止禽獸而獵取之。
疏:縱獠者,獠音力予反。按爾足霄田為獠。郭璞云:江東呼獵為獠,即今夜獵載鑪也,照也。
疏:鬱頭藍子者,訛也。正云嗢達洛,此云猛盛。
疏:阿藍迦藍者,訛也。正云阿波羅荼,此云逢遇。
疏相傳解五人等者。今按佛本行經三十四云:一、陳如;二、䟦提梨迦,此云小賢;三、婆娑波,此云起氣;四、摩訶那摩,此云大名;五、阿奢諭時,此云調馬。
疏所說沙門性等者。彼論明彼沙門性已,復明沙門性之異名。諸無漏道,為沙門性;懷此道者,方曰沙門。婆羅門等,即異名也。若依世俗,婆羅門等與沙門異;依勝義理,真沙門性,經亦說之為婆羅門。何以故?遣煩惱,名婆羅門;若能懃勞息諸煩惱,是沙門義。故據勝義,彼即此
疏亦為梵輪等者,即沙門性異名梵輪,從能轉說。故彼論云:亦名梵輪,是真梵王力所轉故。佛與無上梵德相應,是故世尊獨應名梵。由契經說:佛亦名梵,亦名寂靜,亦名清涼。
疏於中唯見道等者。於此真梵所轉輪中,唯依見道說名法輪,所餘皆非名法輪也。
疏謂正見至故名法輪者,正見等四,要依於戒,而緣境生,故似於輻依轂而有;正語等三,以戒為體,戒是眾行所依處故,如世輪轂為餘所依;正定能攝正見等四,令不散故,如世輪輞。故唯此八得法輪名,餘法不類。
疏寧知等者,彼論問詞;憍陳那等,彼論答也。憍陳如等見道生時,地居天神即傳唱言:世尊!已轉正法輪故。故知見道名為法輪。不爾,如何名為已轉?脩無學道元未轉故。此據為他,不約如來自轉法也,先已得故。推於如來為能轉者,令所化者生尊重故,故不說自。
疏天親論至立法輪名者。此難意云:由有宗說眼、智、明、覺顯示三道,故名轉十二行相。是故難云:十二行相不唯見道,亦通脩道及無學道,云何可說唯於見道立法輪名?
疏是故唯應至可應正理者,天親菩薩依經部宗,或述自意,以申正解。按彼論云:三周脩歷四聖諦故,謂此是苦等,是見道四;謂此應遍知等,是脩道四;謂此已遍知等,無學道四。故成十二。釋曰:即此三轉十二行相所有言教、四諦法門、各法輪體,可應正理。
疏或諸聖道,皆名法輪者,天親菩薩第二釋也。通取見、脩、無學等道,皆是法輪,不同有宗。
疏:於所化身中轉者,釋其轉義。
疏成實論至作一空行者。按撿成實上、下,無如疏引之文。唯二十三見一諦品云:問曰:若不以四諦得道,當以何法得道?答曰:以一諦得道,所謂為滅。如經中說:行者觀此五陰空、無我故。如瓶中無水,名曰空瓶。如是五陰中無神我,故名為空。如是觀者,亦名為空,亦名知、見。次三慧品復云:三慧次相依生。議曰:疏主但取論之大意而以為言,非具錄論。疏主造判,其所授證,多分如此。然更細撿。
疏前為後因等者,如聞為思因,聞、思復總能為脩因;見為脩因,名等為後因;見、脩總能為無學因,名合為果因。餘准此知。
疏見脩無學,隨次第等者,智見現觀如次配彼見脩無學。故彼論云:三周正轉,隨其次第,智見現觀,名得方便。應知於入諦現觀時,如實了知是苦諦等,說名智位;從此已後,於諸諦中復有所作,應當遍知等,由此觀故,說名見位;於無學地如實解了我已遍知等,名現觀位。
疏是梵增語者,略為三釋:一、如來非梵,非不梵也。強目為名,故名為增。以一切法言詮不逮,皆是識變,假施名目,名之為增。二、法本離言,而以名、句增益於聲,有所詮表,故名為增。三、增語是名,謂如來有是梵名,故說名為梵。
疏此四種,若伏,若斷等者,教、理、行、果為四法也。
疏得方便至菩提因者,問:見、脩二道,可名方便得菩提因;無學滿位,自是菩提。更對於何名因、方便?答:略為二釋:一、菩提、涅槃俱名菩提,能證為因,所證為果。約於此理,無學道位稱因、方便。二、雖至無學,猶須初起、已滿知等四稱行相,四種行相與後之位為因等也。由斯二義,故疏說云前為後因。
疏依詮門至通三世有者,略有二解:一云:謂苦等諦屬於三世。苦等諦下,擇滅之理不屬三世。由斷依世苦等諦故,顯得彼理,故苦等諦為能詮也。故依能詮,說所顯理通三世也。二云:此辨第三滅諦理也。即能證智斷所斷惑,而能顯之,故名能詮。從此能詮,說有三世,所以諦諦有彼眼等四種行相。議曰:前說雖得,非疏本意。後解為正,如文,可語。
疏:然見道前至不同脩道者。由脩道前有彼見道無漏法故,又亦自起無漏法故,故有漏道伏,亦名轉見道。以前全無無漏,故伏不取。
疏彼以法忍至如次為四者。然俱舍論不釋眼等,亦不配於法忍等也。按婆沙論七十九中,而有兩釋:初解即以法忍等四配眼等四,如疏所引;第二解云:眼是觀見義,智是決斷義,明是照了義,覺是驚察義。釋曰:前解約見道,後解通三道。今疏彼言,即彼婆沙第一解也。由唯見道作八諦觀,有忍等四;脩無學道但觀四諦,非作八諦,故無類忍及類智也。是故諦諦四行便不足也。
疏此是佛為他三轉等者,問:但諸聲聞皆賴如來三轉法耶?答:不定。如遇世尊得四果者,佛為三轉;若不見佛而得果者,即非佛為。隨其所應,蒙於如來一、二轉等;或總不蒙,由不逢佛及逢於佛,得果別故。思可知也。若爾,云何名為他轉?答:有二釋:一、據逢佛;二、雖不逢,然遇如來三轉之教而得果故。攝教歸佛,亦得稱為佛為三轉。
疏令他至深生信解者,問:陳如得理,於佛所證可生信解。彼地神等既未得聖,如何於彼陳如所證而生信解?答:由佛唱言:陳如解法,神信佛言。故於陳如所證生信。故婆沙四十一云:佛告他言:我轉法輪,苾蒭見法。故彼得聞。問:何故告他?答:世尊自顯於九十六道法之中最勝無及,復次顯陳如等真實功德,亦令世間良福田故。故告他知。問:會中亦有餘天神等,何緣地神先唱告耶?答:由彼地神先發聲故。問:何故先發?答:彼恒隨佛作衛護故。今見如來轉法輪已,歡喜自慶:我先施功,令得果滿。故先告唱。復次地神性經𮜒故,復次次第近、遠法故。地神近佛,所以先告。
疏其輪能寂,本性寂者,本性寂者,即是真如本體寂理。法輪境性,可名法輪。昔未轉時,煩惱所覆;今轉法輪,生聖道故。煩惱都盡,本性、真如,其理便顯。故言能寂,其本性寂。
疏希有法智天、人證者,三乘所獲無漏正智,名為法智。此時天、人方能得,故名之為證。
疏獨覺至得燸等法者。問:有經亦說緣覺化生,而亦得聖,一何乖反?答:若現神通,令他得果,理即可然;說法不爾。故大法炬陀羅尼經第二云:彼辟支佛具足智慧,然復不能說法度人。問:為總無說?為亦少說?答:亦少說。故佛本行經云:爾時梵德王到辟支佛邊,時辟支佛少說諸法,令王歡喜,踊躍無量,顯示善事。若有處言不說法者,而有二意:一、不多說故,故名不說;二、說法不能令他得聖,亦名不說。問:觀佛三昧經第四云:諸辟支佛擲鉢虗空,作十八變。諸辟支佛一一足下皆有文字,具說十二因緣。答:彼經不言一切辟支皆不說也,容有即得。
疏鶻盧支佛等者。傳有二釋:一、此云父所愛,以最小子,父意偏鐘,名所愛也;二、此云啼哭,由聞諸兄悉先成佛,恒常啼泣,憂無生度,因立名焉。
疏:獨王一劫者。今賢劫數,總當兩箇八十,增減九百九十。九箇世尊住八十劫,最後如來獨居一箇八十,名為一劫。
疏十二劫後有莊嚴劫者,問:按藥王藥上經云:昔有三千人稱三十五佛名,乘此福祐,故一千人莊嚴劫成佛,一千人賢劫成佛,一千人星宿劫成佛。准彼經文,莊嚴劫者乃過去劫。答:應是諸經說不同也。或此疏誤,法師上生疏中亦說莊嚴是過去故,故知疏錯。
疏迦葉佛住壽七日者。問:按萬佛名經云:迦葉佛壽命二小劫,我釋迦佛壽命最少,得一百歲。如何相反?答:見、聞有異,諸教不同,此例非一。
疏說法希等者,亦如日、月燈明佛,從於初佛經二萬佛已,後燈明佛方說經,故為希聞。
經懸遠值遇難者,如經中說:佛在之日,有婆羅門,其妻端美,愛染尤重,不肯出家。每自念言:世世有佛,後出非晚。時遇世尊,便白佛言:未來之世,更有佛耶?佛答之曰:未來佛者,數如恒沙。聞之便去。去未遠而自念言:過去有乎?若有者,吾何不遇?旋迴問佛,佛言:過去佛亦無邊。聞已便悟:過去有佛,我既不逢,未來佛者,焉知即過?便請出家,因得初果。
疏卷第五
論:七種具足煩惱眾生者,略有二釋:一云:凡夫文言具足煩惱性故,若有學聖,不得說言煩惱具足。二云:亦通有學,有學之人何名具足?答:具足有二:一、約界言,二、約惑數體言。若據界言,前二果人欲界有斷,不可言具;約體言之,下界煩惱未全除故,故亦名具。議曰:前正後謬。何以驗之?論云:第一人者,而求人天妙境果報,故名顛倒。豈有學聖而求此耶?又前二果分別全無,第二果人俱生定[(白/儿)*夫],初果不定,惑既有闕,云何說言約體名具?故知謬矣。
疏總顯下,二十六品明此三義等者,然此三義於下品中有具、不具,或全無者,具如疏示。既寬、狹異,亦可相望以為四句。義雖匪難,助為光飾,故具之也。及文殘等,為四四句。第一、七喻,三、平等,為四句者,一、有喻非平等,有五品,謂:信解、藥草、化城、安樂、壽量;二、有平等非喻,有七品,謂:授記、授學、法師、寶塔、天授、勸持、不輕;三、俱有,有二品,謂:譬、喻、五百;四、俱無,有十二品,謂:踊出、分別、隨喜、法師、功德、神力、藥王、妙音、觀音、陀羅尼、妙莊嚴、普賢、囑累。第二、七喻,對十無上以為四句:一、有喻非無上,有二品,謂:譬喻、信解;二、有無上非喻,有十五品,謂:寶塔、踊出;第十無上,有十四品,除安樂;一、三俱有,有五品,謂:藥草、化城、五百、安樂、壽量;四、俱無,有四品,謂:授記、授學、法師、天授。第三、平等,對十無上以四句:一、有平等非無上,有五品,謂:譬喻、授記、授學、天授、不輕;二、有無上非平等,有十六品,謂:藥草、化城、安樂、涌出、壽量、分別、隨喜、法師、功德、神力、藥王、妙音、觀音、陀羅尼、妙莊、普賢、囑累;三、俱有,有四品,謂:五百、法師、寶塔、勸持;四、俱無,有一品,謂:信解。第四、上、下二殘,相對以為四句:一、有上非下,有六品,謂:藥草、化城、五百、寶塔、涌出、壽量;二、有下非上,有十三品,謂:法師、勸持、分別、隨喜、法師、功德、神力、藥王、妙音、觀音、陀羅尼、莊嚴、普賢、囑累;三、俱有,有一品,謂:安樂;四、俱無,有六品,謂:譬喻、信解、授記、授學、天授、不輕。
疏十、無上有二十一品等者,問:說大通事,明脩大行,名行無上。譬喻牛車亦大乘因,何非無上?答:譬喻正明在三界中,為說三乘,漸令出宅,非唯辨牛,故非無上。
疏十無上是七喻三平等殘者。問:殘言為目十無上義,為目說彼無上處經?答:乍觀疏文,似目無上之義。准論據疏,目彼經也。明無上經是明七喻三平等經之餘經也。故論云:無上義者,餘殘脩多羅明無上義。准此論文,殘俱詮經,不目無上。疏文稍略,讀者多迷,故重言也。
疏上殘、下殘等者。論文兩處而說殘言,前、後不同,故疏名之為上、下也。問:詮平等經亦在喻後,何不名殘?答:喻與平等俱言治病,為意相似,故不名殘;無上意別,得名殘稱。問:無上居後,可名為殘;亦有在於喻等前說,何得言殘?答:論以七喻平等無上挑為其次,縱有一、二無上在前而明,從多類言,總名殘也。下殘准此。
疏謂凡夫有學等者。簡聖有學,故置凡言。有所欣求而脩作故,名為有學,不同常說。或此凡夫實非有學,未得聖故,對三平等無學之人,故名有學。
疏如執化城至無所求者,舉此意,明七種譬喻皆對有學,不對無學。城如下辨。
疏無煩惱人至義意如此者,總釋論意,如疏可知;別解論文,依疏難解。故今牒疏不釋之處而乃釋也。論云三種染無煩惱人者,明所為人。言三昧、解脫、見等染慢者,明所治病,釋上染也。三昧、解脫、見等是起染處,染慢正是所起之染。故勝鬘云:阿羅漢、辟支佛等為無明住地之所覆障,故所應斷法不斷,所應得法不得。是故無明住地積集生一切煩惱,謂正受上煩惱、果上煩惱、智上煩惱。如次即是此中三昧、解脫、見等。等言等餘,謂勝鬘經總、別因果有十四句明起染處,等餘十一未得究竟,自謂滿足。以斯高舉,稱之為慢。問:本意明執生死等異,名三染慢,何假舉彼三昧、見等?答:舉於見等而有染慢,證此三處亦有染也。若不引明,恐疑無學無斯染慢。
疏乃見惑等,後苦下,生等者,後得心麤,緣根本智及於真如,皆悉不得,遂見如行位所作假解,惑不生等,故心變作得涅槃想解。指此能變,以之為車。
疏今說至與之遊戲者,如文,可悉。復有義:見道以前發菩提心,十信等位未得無漏,並名世間。此位善等,名世間功德;無貪、瞋、痴,名為善根;有漏禪等,名為三昧。由彼正貪三界等,故說無貪等;著五欲等外世樂,故為說三昧;說之令依,名令遊戲。因斯後得入大涅槃。議曰:疏及餘義,悉為難悟。疏難知者,經言:火宅,宅有三子;告與其車,車亦言三。論釋經意,總言與善,不定其數。何故唯取二乘能變想解為車,名世善根,而擯菩薩?若言如來本為二乘說火宅者,何故子、車皆言有三?答:佛為中根,猶未體悟,乃敘昔授二乘果意,故陳火宅誘進之事。論取經意,但說二車為世間善。不爾,牛車既唯無漏,何名世間?正是所行,何名方便?餘義難者,准經陳車,車在門外,見道前善,豈門外耶?又說火宅普示諸子,與善令戲,但及大子,餘何不沐?故難依准本疏為善。
疏能入牛車,即是菩提者。問:准經,牛車乃是因行,何故今說以為菩提?答:牛車運載,理通因、果。今據果談,不違下說。
疏二乘至皆息等者。論據假解所變之法,經依解脫道中所證之理,名為涅槃。望義有別,至品當知。
疏前、後諸智,皆悉不能了一切法者,略為二釋:一、加行後得,如次前、後;二、根本後得,以為前、後。
疏如二乘所起四倒者,略有兩釋:一、謂我生已盡等,二、謂無常等。四、理皆可通。
疏:今為對治至說此車喻者。問:經中叵為中根說之,豈此中根名求勢力?答:此之七喻,皆有二意:一、為中根佛敘昔為說二乘意;二、為現在凡夫之類躭世樂者,說彼三界名為火宅,令厭出離。今昔兩人皆是顛倒求勢力也,非望中聖名求勢力,故無過矣。餘准此知。問:第一人者,先求世間人、天勢力,今還與彼世間善根,此增其痼,何成治疾?答:世間名同,體位全別。前世間者,天、人等善;後世間者,二乘、無學、後智中善。二既不同,故知無過。
譬喻品者,解如疏文。注經云:譬以標事,言心及事。
疏餘品不單名譬喻者,餘下六品雖即是喻,亦名信解、藥艸等,故此品唯祗名譬喻也。亦猶色法有十一種,眼所取者,上祗名色,餘即亦名眼、耳等也。眼所取者,雖摽總稱,即目別名。此亦爾也。
疏聞今一實,解昔三權者,問:昔三中一與今一同,云何昔三總名為權?答:實唯有一,昔說有三,故稱權說;非三中一,而亦是假,名三為權。
疏如阿羅漢疑黑鹽等者。傳釋云:鹽豉名黑鹽,甲虫似彼。時有無學乍見甲虫,謂之豉也。或西域有鹽,為顆黑色,而似彼虫。問:法執事疑,初地初斷,八地永捨。鶖子云何言永盡耶?答:昔疑己身不作佛等,此疑永盡,非言一切事疑皆盡。又但伏盡,名之為斷,非斷斷也,未得無漏法空智故。
疏勝鬚云:得佛餘財者,餘歎二乘能信佛語,於佛法身起常、樂、我、淨等四想,是名正見,是佛真子。得法餘財,亦有本言得法餘財。餘財之義,略有二釋:一云:二乘迴心得佛七聖財,是自二乘分外之法,名之為餘;非是佛用不盡之物,名之為餘。二云:地上得理,名為正財;今但得教,說為餘財。教是理餘。議曰:言佛餘財,前解無爽;言法餘財,後解為勝。受本言法。
疏:佛口所生等者。說法之音從佛口出,依聲生解,解從根本,名口所生。
疏法隨法行之所生故者,法謂教法。隨法行者,能行行人隨教行故,名隨法行。由隨教行,能生脩慧。問:依教行生,何非聞慧?答:從初因說。故瑜伽云:隨法行者,於因轉時,法隨法行。由聞他音,內正如理而思惟故。釋曰:初起因時,名因時轉。
疏即思、脩至隨應生故者,思、慧從彼如理而生,即緣理生;脩、慧從彼法隨法生,即緣教起。
疏法身有二:小乘、大乘。二乘異故者,真如出纏,名大乘法身。或有處說:自受法身,總名法身,真實功德所依處故。戒、定、慧等五分法身,小乘執此為佛法身。有云:大、小皆有五分法身。雖有此言,而未見文明大五處,恐為謬釋。
疏此中有四至為一句者,瑜伽有六,此𨷂第二,合有五句。由此經中從法、化生一句含彼第三、第四,生攝第三,化攝第四。法字通下生、化二處。
疏厭賤捨受等者,捨受有二相:一、隨順相,二、不順相。今談第二,名厭賤捨。謂住小已,將永失大,是故厭捨所得小果。此不順捨與憂相似,從憂名說。問:何得故離欲,憂乃無耶?答:憂相麤動,杖境而生;上界無境,憂故不起。何為明證?按出曜經第三云:憂者,欲界,非色、無色。何以故?以其彼界性無憂故。所以生憂者,有父母、國財、妻子、僕從、奴僮、田宅、財糓。此諸居業,皆亦為憂;永無此者,終無有憂。故離欲捨。
疏:猶如奩成者,三蒼:盛鏡器名也。韻集云:奩,𣫍也,收𣫍物也。蒼頡篇:盛鏡器曰奩,謂方底者也。
疏:都羅綿者。都羅,樹名。此無相當,故不譯也。綿從樹出,名都羅綿。如言柳絮,絮依抑出,得柳絮名。
疏:翳泥耶仙鹿王腨者。翳泥耶者,即閻浮提樹下金色也。此色似於彼,故得名焉。
疏:如諾瞿陀者。相傳解云:是樹名也,而稍似柳,非即是柳。或云:此云無節樹。由此古人謂尼俱陀樹,此名柳也,非為善釋。此時圓滿,故以比之。
疏:如頻迦音者。此云哀怨音。又本行經音云:迦蘭陀鳥,或羯蘭鐸迦。此釋云:好聲鳥也。案外國外傳云:其形似鵲,但此鳥群集,多栖竹林。昔有國王於林睡息,蛇來欲螫,鳥鳴覺之。王荷其恩,散食養鳥。林主、居士遂從此為名。
疏:烏瑟膩沙者。此云頂髻,亦云重頂骨。故無上依經云:頂骨涌起,自然成髻是也。又婆沙論抄云:量如覆捲善圓妙。
疏如末達那者。此無相類,諸經論中不見譯也。
疏亦不逶迤者,說文云:行去也。疏云:逶迤,逶迤,德之華皃也。傳曰:迤迤者,行可逶曲迹也,亦自得之皃也,窊邪也。今經意者,取委曲迹及窊邪也。餘非經意。
疏:足去地四指者。為離疑、慢故也。故智度論三十八云:佛若常飛,眾生疑怪,謂佛非人,則不歸附。若足到地,則以為與常人不異,不生敬心。是故行地四指不到,而輪跡現。問:若爾,何唯四指?答:設有減、增,終有其難。何必為通?或顯如來具四神足,異乎群聖。
疏:好巡舊處者,雖富有年,而華容常固,名巡舊也。
疏三十二相,由行五脩等者,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有總、別因。其總因者,登地已去,福、智二資,一一皆能感於彼故。故瑜伽論三十九云:如從清淨勝意樂地,一切所有菩提資粮無有差別,能感一切相及隨好。其別因者,論有三類:感、相、好因。第一類者,有六十三因,如文錄。第二類者,唯有一業,當知皆用淨戒為因,而能感得。何以故?若諸菩薩毀犯淨戒,尚不能得下賤人身,何況能感大丈夫相!釋曰:此以戒是諸行之本,故作是說。第三類者,四種善脩:一、善脩事業,二、善巧方便,三、饒益有情,四、無倒迴向。一一脩中更有差類、感、相等也。恐繁,不具。又按大集經第六云:如來成就無量功德,是故得成三十二相。我今於是無量事中當略說之:如來至心護持淨戒,得足下平相;脩行種種惠施業故,得千輻輪相;不欺一切諸眾生故,得足跟𦟛相;護正法故,得指纖長相;不壞他眾生故,得網縵相;妙服奉施故,得手足濡相;淨飲食施故,得七處滿相;喜聞佛法故,得鹿王𨄔相;覆藏他過故,得陰藏相;脩善法故,得上身如師子吼相,常以善法化眾生故得缺骨平滿相,救護怖畏故得臂肘𦟛相,見他事業樂助故得手摩膝相,常脩十善故得淨身相,常施病藥故所食之物至喉悉現相,常發莊嚴脩善法故得師子頰相,於諸眾生其心平等故得四十齒相,和合諍訟故得齒察相,珍寶施故得齒齊相,身口意淨故得二牙白相,護口四過故得廣長舌相,成就無量功德故得味中上味相,於眾生中常柔濡語故得梵音相,脩集慈心故得紺色目相,至心求於無上菩提故得牛王睫相,讚歎他人所有功德故得白毫相,恭敬父母師僧和上故得肉髻相,樂說深法故得身柔濡相,施敷具故得金光相,遠離聚說世間事故得一一孔一毛生相,樂受善友師教敕故得身毛上靡相,不以惡事加眾生故得髮色金精相,常勸眾生脩三昧故得身圓滿如尼拘陀相,生生之處作佛像故得那羅延力相。又大般若四百二十五云:三十二相是一一相百福莊嚴,八十隨好一一好有無數量希有勝事。問:菩薩先脩何相之業?答:按婆沙論一百七十七云:問:菩薩所起三十二思,於諸相中先行何相?有說:先引足下平滿善法之相,後引餘相。先安其足,後及餘故。有說:先引目紺青相,先以慈目觀世間故。如是說者,此則不定。隨此相緣,合則引此。問:何名相?好復何別?答:色之相狀,易可了知,名之為相。令身端嚴,名之為好。相麤好細,是差別故。瑜伽云:如是諸相,是有色故。劣中勝品,諸有情類,易可了知。由極殊妙,令端嚴故,說名隨好。問:隨好為在相之處所?為不爾耶?設爾何過?二俱有失。若在相處,何不相奪?若異處者,異處者何?答:且依婆沙,在諸相間,隨諸相法,莊嚴佛身,令極好妙。相與隨好,更相顯發,如林中華,故不相奪。問:何位初得及圓滿耶?答:瑜伽論云:諸相隨好,若諸菩薩始入淨勝意樂地時,已得異熟。從此已上,展轉獲得殊勝清淨。問:輪王亦得與菩薩得而有別耶?答:菩薩得者,望彼四勝:一、熾盛,二、分明,三、圓滿,四、得處。廣如大智度論。
疏不見諸佛大人相等者。佛備眾德,道逾群聖。鶖子不見佛如是德,不生企慕、恭敬之心,名為不見;非眼不見,名不見也。
疏不往佛所等者,問:彌勒下生經云:大智舍利弗恒隨佛轉法輪。今論云何言不往耶?答:不為欲求大乘之法往於佛所,非全不往。
疏由見佛至功德果故者,若能知見佛殊勝之德,必定求大,故我自身於當來身得無量德,自身、異身皆舍利也。二世別故,立自異名。餘文可悉。復有先德釋論此文,與今疏別,亦有一家之理。今略言之:不見佛等者,初值馬勝時,未見佛故,於佛所不生恭敬等心。不往佛所者,逢馬勝時,不往佛所也。若往佛所,知佛有示現教化眾生力,便不取小果;由不往佛所,故取小果,失化物之力。見佛自身、異身等者,自身即本身,異身謂化身。見此二身,別獲無量功德。當知不見、不往佛所,失無量福。聞法等者,值馬勝時,聞說三諦,時得道竟,不聞佛說。若聞佛說,知佛能作利益之事,便不取小;由不聞法,不知此事,故取小果。不供養等者,值馬勝時,未供養佛。若供養佛,知佛示現化眾生力;由不供養,故不知此事。又佛所以可供養者,為佛能有化物之力。我若供佛,亦得此力,不證小果;由不供故,故失斯力。恭敬等者,值馬勝時,未恭敬佛,以恭敬故,得解脫等;由不恭敬,便失此利。議曰:義既萬端,此、彼皆得。取論玄意,本疏可觀,智應悟矣,不待指陳。問:論何不釋八十種好?答:有釋此猶屬金色三十二也。又屬見佛等中,故不別釋。若今釋者,論牒經云放金色光明者,此一句中雙含相、好,二中俱有色光明故,示應無失。
疏既令悔除,故名無漏者。能令二乘悔等除故,為此說佛名為無漏難思議也。
經世尊知我心,拔耶說涅槃等者。問:鶖子初因馬勝入道捨邪歸正,云何今言佛知拔邪?答:按智度論云:頞鞞將入王城乞食,佛語之曰:汝今日若見非常之人,勿廣說法。果逢鶖子,即是世尊知其心也。時頞鞞為說偈云:諸法因緣生,是法緣及盡,我師大聖主,是義如是說。此偈之中而明三諦,初句苦諦,第二集滅,雖有三諦正明涅槃。雖頞鞞說無是佛教,推功歸本亦無過失。問:何不說道?答:說所治證,顯必有彼能治證道,理准可知,故不具說。故智度論十八云:此偈俱說三諦,當知道諦已在其中,不相離故。譬如一人犯事舉家受罪。
疏曾六十劫行菩薩道等者,有問云:論判此經所有劫者,晝、夜、月、年,云何少時所值佛多?答:論據大分,非言一切。今六十劫取增、減劫,又縱時少,佛多無失。如常不輕,臨終之時又值多佛。彼既得之,此何不許?議曰:為難,謬矣!論判此經非斷一切六十劫者,乃出優婆塞戒。經、論不釋,彼何得為難?問:鶖子經時,自亦遇佛,何假能寂,言我化耶?答:如釋迦出世,博徒匪一,以近明遠,何不許哉?眾生繫屬,緣不同故。如長者婢使,佛化不從,而歸慶喜。其類寔繫,具如經、論。
疏大性近生而遠就等者,略有四釋:一云:大乘種姓先未就,故名為近生;得無學後,堪聞一乘,名為遠就。二乘種姓而先熟,故堪聞說三,名為近熟;得果還捨,名為遠生。二云:得羅漢已,今始迴心,名為近生。餘同前說。三云:大心先發,名為近生;小心後發,故名遠生。大果後得,名為遠熟;小果先得,名近熟也。四云:只如鶖子昔自發心,先脩大行。其大乘心望本異生,隣近而起,名為近生;三祇果圓,名為遠熟,時長久故。其聲聞性果經三生六十劫,得名為近熟,時短促故;因隔大心,後時方發,名為遠故。准此,生者,生起之義;熟者,即是成就之就。議曰:若觀疏意及理,分明第四釋善。今以理准,望餘不定及舍利弗等,可為四句。兩句如疏。第三句者,小姓近生而近熟,創從凡位,即發小心,望凡為近;三生六十,即得果故,時促名近。大性遠生而遠熟,隔二乘位,方發大心,去凡位遠,名曰遠生;三祇得果,時長久故,名為遠熟。
疏汝今悉忘至有四解者,第一、釋中,先小後大,有憶、不憶,復不約時;第二、約時,先大後小,故二別也。細思方悟。
疏未入十信至得入大劫等者,此意說云:羅漢發心,經二萬劫,方至十信。況從起彼大乘心後,不逕多劫,即遇佛耶!由此,故過無量劫後,始遇諸佛,方入大劫。今助一釋。言無量劫,總談從初盡得佛時,於中而行供養等事。故下偈云供養無數佛乃至過無量劫已劫名大寶嚴等,故知通說至佛果時。若不爾時,凡夫未發大心之時尚數逢佛,況無學聖復發大心,經歷長時,不覩諸佛!更恐
疏:二、記體等者。記體尅性,行蘊中收;記用實體,色、行兩蘊,名、句、文、聲,假、實別故。若依相應,體即四蘊,體、用合言,具五蘊攝。思可知也。
疏後入法界至非應化者,問:彼已發心,云何此會復言迴趣?答:彼發信有菩提之心,非發未趣菩提心也。此發趣求,故與彼別。或華嚴經非一坐說舍利發心,未必即是法華會前。議曰:前釋理通,後解不可。雖非一座,無文有說在法華後。縱言有會在法華後,此已發心,後何更發?今助一釋。華嚴會所,文殊加之,令發信心,而蓋傍被,為後法華趣求之漸。今正為說,而重令彼生決趣心,授佛位等。亦如善現於般若會而言發心,皆今漸也。
疏:九、淨華者。具如義決。
疏法、義之門至二解皆得者。因教、義顯,教為義門;由所詮義,方有其教,義為教門。
疏:有云安行至猖獗行者。今觀古釋,理亦可通。諸佛得名,隨緣不一。如言不動、能寂、慈氏,佛皆處定,遣障慈悲。豈有散亂、囂煩、瞋害諸佛,此三世尊方得名耶?此既尚然,安行何過?又言華足,足對安行,文義相恊。以此言之,古釋應通。
疏今華光至不咸正法等者。問:按法華論斷此經中所說劫者,晝、夜、月、年以為其量。華光世勝,人之與法俱合脩長,三十等年一何短促?答:論據多分,或雖言年,非要一年即為一劫,百千億年而為一劫,亦不去年義;或但談今法華時事,如踊出等所經之劫,據月、年等,非有違也。
經各各脫身所著衣等者。問:比丘奉衣雖成檀慧,離衣犯禁豈不招辜?故大品經中三百比丘脫衣上佛,而論釋云:十二年中未制戒故不犯衣戒。今法華會年已四十,固應成犯。答:略有二釋:一云既聞一乘悟解正法得正法戒,離衣乃是息世譏嫌,故捨衣無罪。二云經文之中而有總別,心喜踊躍四眾皆然,脫衣以奉別屬於倍。
疏住空至情悲蠢物者。按爾雅云:脩,息也。郭璞又行遍巡歷也。復有義表心離者,故住虗空,亦不滯空,故自迴轉。又昔恊異解,於理為背;今信理同,轉背成向。內心既轉,外物亦迴。
疏具十一種積聚義故者,按對法論第二卷云:問:薀義云何?答:諸所有色,若過去、未來、現在,內、外,麤、細,劣、勝,遠、近,彼一切略說一色蘊積聚義故。如財貨薀,如是乃至識薀。釋曰:自身名內,所餘名外;有對名麤,無對名細。又欲、色界或相對立,非可意者,名之為劣,所餘名勝。又不善、有覆名劣,善、淨、無記名勝;去、來名遠,現在名近。又可見處名近,不可見處名遠。彼過等體雖復不聚,而由總合,置乎一色,名一多體。多體稱聚,故體是薀。又十一名聚,故得薀名。其所詮體不離能詮,故亦薀釋。論釋云:當知依止十一種愛所緣依處,故於色等法建立過去等差別。十一愛者,諸顧戀愛、希望愛、執著愛、內我愛、境界愛、發愛、定愛、惡行苦愛、妙行樂愛、遠愛、近愛。由如是愛所緣境故,如其次第,立過去等種種差別。釋曰:染內身,躭外境,樂欲界,欣定地。惡行苦愛,略有兩釋:一云、不善五薀能感苦果,於此苦果起無有愛;二云、不善五薀能感苦果,於能感因生起愛心,妙行返苦。餘易不釋。
疏返正為乏等者。按三蒼云:叵,不可也。返正為乏,𠚪[彳*((起-土+口)-巳+右)]為𣥖,反可為叵,皆字意也。疏中舉彼反正為乏,相從來也。有疏作之,寫人誤也。
經是學無學人等者。問:千二百人皆是無學,何故今說為有學耶?答:略有二釋:一云於彼所是可學法中並已學畢,故云是學無學,非有學人名為是學。二云此是有學,與千二百無學學別,故別舉也。謂得涅槃執有餘也。議曰:有餘涅槃有學未得,云何執有有餘涅槃名為得耶?若言當得,何簡無餘?俱可得故,復無文故。
疏田喻智斷等者。問:恩德亦是生他德處,何不見取?答:本末真化,而有異故,故不取也。議曰:據生他德,恩德為優;縱設取之,亦乖何理?問:斷德理一,何得稱多?答:約能詮說。
疏依佛為主,故言有一者,問:若爾,何故宅頓弊耶?答:佛是主故,故得一名。體即異熟,何廢頓弊?豈世之宅屬於宅主,遂令宅主同宅無情?
疏:初三唯說中大正門等。有復有義:諸外道教並不能離生死苦,故乃多異也。唯依佛教,方能出苦,稱一門也。對外道異,故名一門。此通大、小教,總稱一佛教也。議曰:義出多途,非無此理。然觀經意,疏尺應長。所以知耶?答:初云其家唯有一門,下文又云復更思惟,是舍唯有一門。唯此下上一門之體,理不應別。下門自判唯是大乘,上何不爾?不別之理,思可悟也。問:初門若非三乘教者,何故下云以佛教門出三界苦?豈二乘法非佛教耶?答:初門與彼佛教門異,故後通三。若不爾者,何不即今依初門出,而須設彼羊、鹿等耶?
疏:四、識住也者,四薀是識所住處也。問:佛何意立?答:為破外道。以諸外道皆計四薀我住其中,故云識住、非我住中。問:此體是何?答:即四薀。問:何不取識為識住體?答:無獨緣識而起貪著,如色、受等,故不說識以為識住;不如餘四皆增上故,緣之而得別起貪等。又佛說心本性清淨,不如貪等性非淨故,故識、非識住。問:此之識住,為唯有情,為通無情?答:略有二釋:一云有情,如俱舍論?世間品中有情世中明識住故;二云通二。既約所緣立於識住,由斯識住通情、非情。問:無漏薀等為識住不?答曰:不立。以能益識起貪、瞋等,是為識住;無漏之法破裂生死,非識所安,不為識住。
疏泰山其隤者。按:禮記擅弓上曰:孔子負手曳杖,逍遙於門,歌曰:太山其隤乎!梁木其壞乎!哲人其萎乎!今疏舉此顯字,所從夫子歌者,傷自將逝。
疏:從秀貴聲者,略有三釋:一云經中頺字取秀旁貴,以之為正。從者,順取義也。二云依秀貴二以為一字,名之為從。秀貴同聲,名為聲也。非斷經文合取此字名之為從,或可應言從秀貴也。頺究二字聲相近故,故言聲也。疏:住秀者,筆悞也。後解勝也。
疏瑜伽十六至日親之所說者。釋迦如來而姓日也。取姓彰人,是佛親言,名日親說。故大悲經第四云:如來姓日,性日者,為離諸闇而作光明。
疏:六、欲天無皮、肉等者,皮、肉既無,云何得有?目於骨、肉有舒緩等。故瑜伽論第四云:復次諸天,其身內、外,皆悉清潔,無有臭穢。又人身肉多有不淨,所謂塵垢、筋、骨、脾、腎、心、肝,彼即皆無。故知欲天無皮、肉等。若爾,云何被於非天斷支、節耶?答:雖無皮、肉,餘鄙惡色何廢?依於淨妙之色,有形、相別,立於支、節。豈可支、節要依皮、肉?由此無妨。
疏依華嚴,十喻菩薩等者,求大、中、小、少、多異故,故以三數而為喻焉。亦如此經三根聲聞,上根唯一,中根有四,下根轉多。
疏:所燒門者。一乘教行復有義,此名三界限為門。故後文云:今此三車皆在門外,復言燒門。故知三界以之為門。問:門、宅何別?答:如世間人總舉一宅名之為門,或稱一宅而言一戶。今亦然也。議曰:甚有理也。若經文勢接,疏釋優也。何者?前若有門,此所燒門可此之矣。前既無門,而此於誰?雖言三界即是其門,然前元無說為門處,故無可此。更審思之。若依疏解,前有一門,故後此彼。
疏:思以大乘果化者。以大乘果而化於彼,名為果化,欲令二子頓得大果。
經唯有一門而狹少者,廣釋如疏。問:云何得知以大乘法名狹小耶?答:按大乘方便經第一云:譬如智人從空澤出,望見一道,唯廣一尺,迫迮狹小,其道左右有大深坑。合云唯廣一尺者,一支道也。又云一尺迮道者,是法性門也。其道左右有大深坑者,是聲聞、緣覺乘也。彼經既以大乘為迮小,何故法華不名大乘為狹小耶?彼經復云是法性門,故知即是大乘教行。復云左右深坑即是二乘,即由礙彼,名之為迮。此約不容二乘,名為狹小,其理善順。
疏超過有漏名奇異者。問:前言二車、二乘後得,如何復說超過有漏?答:談彼所得無漏功德莊嚴具也。
疏根性稟教等者。如次配前形、皃、力、用等四。問:聲聞待教,獨覺自思,所證理同,云何稱別?答:談所悟者,淺、深故異;十二因緣、四諦之教,有優、劣故。又辟支佛暫爾聽聞,即逾聲聞,時長閱習。若斷惑、證滅,二寶無差,伏諸定障,非擇理異,故無爽也。
疏:具有二恩者,即二利也。
疏若以二乘所得生空等者。問:且不定性必能迴趣,得於種智自生空智,可不名車。定姓之人竟不不歸向,必無種智,豈全無車?若爾,無者,何名自運,名聲聞乘?答:今此偏依不定姓說。若對定姓自生空智,亦得為車。不爾,即有前之過矣。
疏理出教外等者。問:言門外者,意談於車。理之與果,並不是車。今言理、果出於教因,何預車事?答:所言理者,非唯真如,教之所詮,皆名理故。故智亦理。又二乘果,體亦智收,出教、出因,故並無失。
疏涅槃經中說有二車至以半、滿相形者,問:按涅槃,深純陀、文殊自比同驢乘。言半教者,即是二乘。豈彼二士是中、小耶?答:誰言半教即二乘耶?不爾,如何?答:半、滿之字括乎多義:一、真、俗相對,真滿,俗半,要因俗諦,方有滿故;二、世、出世對,生死、煩惱、業、果等法以之為半,涅槃、菩提、出世等法名之為滿,要待生死、煩惱等法方顯涅槃、菩提果故;三、大、小對明,以分半、滿;四、教、理、行、果亦皆有之。疏據前二,言驢乘者,是半教也。不同古人唯約大、小半分為滿,故無失矣。
疏三、獸被圍等者,按智度論三十五云:聲聞之人畏惡生、死,聞眾生空,如圍中鹿,既被毒箭,一向求脫,更無他念。辟支佛雖厭老、病、死,猶能少觀甚深因緣,亦能少度眾生,譬如犀在圍中,雖被毒箭,猶能顧戀其子。菩薩雖厭老、病、死,能觀諸法實相,通達法空,入無量法性,譬如白香象王在獵圍中,雖被毒箭射,顧視獵者,心無所畏,及將營從,安步而去。
疏無漏離繫縛等者。問:牛車離繫,理在不疑。羊、鹿二乘,云何離繫?體有漏故。答:略有三釋:一云、二乘無學,所有諸法皆是無漏。若爾,何故言二車體是有漏耶?答:由為其境能生他漏,名為有漏,體非有漏。二云、二乘身中有實有漏,故二車體。體唯有漏,得漏盡人之所得故,故名無漏。三云、至無學已,更不為彼漏,故名為無漏。非體無漏,名無漏也。議曰:後二理通,前釋全非,違多教故。
疏如說如來等者,兩釋不同:一云、如來,即住果也;善逝者,謂住因也。二云、返前,如過去佛乘諸功德來成正覺,故知談因;趣來,果也;善事終圓,名為逝矣,故知說果。議曰:後釋應善。順疏文意,言證涅槃,令生覺智,如次喻也。
經心各勇銳等者,古德約位而以釋之。心各勇銳,明外凡位。七方便中,前三方便,謂聞、思、慧。互相推排,謂內凡位,即四善根修慧位也。競共馳走,三果學人位。爭出火宅,無學位也。故凡有內、外,聖有學、無學。議曰:教雖無文,縱配可爽。
經四衢者,按爾[冗-几+(足-口)]云:路四達謂之衢。郭璞云:交道四出者也。又釋名云:道四達曰衢。齊魯呼四垂抱為衢。衢抱地則有四處,此道似之,因以為名。
疏隨三乘至各索其車者,問:此中二乘為迴趣者,為未迴心?若已迴心,但合趣牛,何求羊、鹿?若未迴心,自果已滿,云何疏云皆於佛所專意希求?答:為二釋:一云:未迴心者,練根、脩定及餘功德,亦名希求故。疏:次云:求證諸法,名索羊、鹿。諸法,即彼禪定等也。二云:佛指種智,名之為車。出宅不得,故專意求。先所許智,名為希求。希求種智,冀證諸法。議曰:順疏上下,此後釋善。
疏亦應許上羊、鹿者,問:許誰上耶?答:略有三釋:一云、古解:既許菩薩而入化城,亦應菩薩許上羊、鹿。問:二乘入城,亦登羊、鹿,可難菩薩而得入城,應上羊、鹿。二乘入城,元不登車,何得難言菩薩入城,應上羊、鹿?答:實羊、鹿車,而是種智,故難令上。總難意云:菩薩得無住即言許入城菩薩得種智何不昇羊、鹿。二云、若得解脫,入有餘依,名為入城。菩薩雖未得有餘依及於解脫,然得無住,亦名入城;亦應種智,名之為車。二乘雖未得於種智,然亦得自生空後智,亦應許彼登於羊、鹿。三云、經不言於太子入城,今許令入;經亦不言二子上車,亦應許彼登於羊、鹿。議曰:後二為勝。
疏厭苦求息至故不稱入者。此中但答城入、不入,不釋前難。車上、不上,不上車易;不明言之,答城影顯。若具答者,略有二意:一云:大子求智,所以上車;中、小不求,故車不上。二云:大子得種智,所以車言上;中、小種智無車,無車不上。議曰:後解為優。諸子索車,皆求智故,理可思之。
疏經文但說父勸令去者,經文但言導師勸商,令至寶所。疏文言父,取意說也。導師、父等,皆喻說故。
疏喻佛種智等者,舉果顯因,今助一釋。菩薩種智已出分段,逾三界等,名為高廣,本明其子所乘車故。
疏:不比小乘驢車之鈍者。問:何教明小以類驢車?答:按無畏德女經云:聲聞如驢乘。即其證矣。
疏詩云:靜女其姝者,按詩。靜女篇序云:靜女,刾時也。衛君無道,夫人無德。注云:故陳靜女遺我以彤管之法。古者后妃必有女快彤管之法,后妃群妾以禮御君所,女史書其日月,事無大小,記以成法。彤管,以赤管也,以赤心正人者也。德如是,可以助之為人君之妃也。詩云:靜女其姝,俟我乎城隅。注云:靜,貞靜也。女貞靜而有法度,乃可說也。姝,華色。俟,待也。城隅,以言高而不可踰也。箋云:女德貞靜,然後可畜。姝華,然後可安。又能服從,待禮而動,自防如城隅,故可愛也。
疏涅槃經至不可覺知者,今依遠法師義以釋此文。餘德同、異,優者附言。死者,是其害身之所,名險難處。有有云:死技起時,無通生路,無物自資可以趣度,名無資粮;一死長往,名去處懸遠。有云:死謝過去,與現隔絕,無人將送,名無伴侶;一受身已,運運趣死,無時蹔停,或可凡夫受身恒死,名為常行。有云:死法來無時節,名晝夜行;未測遠近,或多少難測,名不知邊際。有云:死法覺廣,際畔難識,一入死分,昬沈難出,名為深䆳;諸根壞滅,六識無用,故曰幽闇,無有燈明。有云:無有五根燈明,名之為闇;命盡便死,無所由從,名入無戶。有云:死法是惡,不從理生,死不離身,名有處所;最後一念命盡之時,無所覺省,名無痛處;世醫拱手,名不可治;向之難裁,名無遮止。有云:死支起時,無法能抑,時至必遷,名到不得脫;此人身死,不滅他陰,名無破壞。或云:色險現今,世人見者,莫不憂怖,名見愁毒;死滅無處,更無異相惡色可生,名非惡色;見者驚恐,名令人怖。有云:未有三塗惡報異形,見死之者,莫不畏懼,身絕即死,名喚在身邊。有云:一形最後時分難測,名不覺知。有云:死理難測。
疏入變壞心者,即從無煩惱心入煩惱心也,憂結即是煩惱心故。
疏現住欲塵生等者,欲謂貪欲,因妙境起。今取所貪,故名欲塵。生謂眾生,謂處欲塵之眾生故。簡異上天,隨欲化起,故名現住。餘名准此。問:何故不取三塗為求?答:惡趣境乖,故不建立。
疏:三、他變欲塵生者,自亦能變欲塵受用。然以他變為希奇故,故用標名。
疏離生喜、樂者,謂有漏定伏彼欲界能障定法所顯無為,名之為離,離因得故。生謂所生,即定喜、樂,從彼所顯無為起故。輕安相應,意、識俱受,體雖是一,適悅身、心,分喜、樂二。言定應生者,定即當地所得之定,生謂依定所生喜、樂,不同於初。初得離故,故云定生。言離喜者,離謂猒離。由見二定、喜相過故,故猒離之。所得之樂,下上地無。初離喜故,從勝標名,所以不言定生樂也。滋潤身、心,名為灌灑。又按瑜伽論六十四云:欲求有五:一、攝受求,二、受用求,三、戲樂求,四、解了求,五、名聲求。釋曰:第四求解,第五求名,並名欲求。有求亦五:一、法爾求釋,即是任運求上有身,亦可劫末法爾離欲,求上有身;二、祈願求釋,作意願求,或除劫末,餘時祈願;三、愚痴求釋,不了上地是無常法,求上有身;四、猒患求釋,猒下求上;五、思擇求釋,思擇求上,離下穢染,故求上地。求梵行求亦五:一、唯求求釋,即唯起彼求涅槃心,不脩梵行;二、趣得求釋,趣求涅槃,兼脩梵行;三、現得求釋,求現涅槃,而脩梵行;四、後得求釋,當涅槃脩梵行;五、思擇當得求釋,曰種種思擇,而脩梵行。此通邪、正,復有差別。謂假名求釋,謂外道;第一義求釋,佛法弟子;無方便求釋,釋前第一;有方便求釋,釋前第二。如佛地論第四,文殊問經亦明。既具有章,故不備四。言
疏:下信解品至或有財釋者。議曰:有財釋勝聲者,佛教聞即所化,二並非己,以二為財,全取他法以標自名,故有財勝。
疏求自然慧等者,即是具三義成辟支佛。按十地經亦有三義,與此經同。故彼經云:不從他聞,自正覺故。論云:一者、自覺,不假佛、菩薩說,唯自覺悟。即此經中自然慧也,不能具足大悲方便故。論云:二、不能說法,不起心說法,不堪說法故。即此經云:樂獨善寂,而能通達深因緣法,成辟支佛乘。論云:三、觀少境界,觀微細境界行故。即此經云:深知諸法因緣,是名辟支佛乘。
疏一切智至三乘同有者,問:三乘同有,理即無違。言觀空者,有𮓪聖教。故大般若三百六十三云:佛言:善現!一切智者,是共聲聞及獨覺智。何以故?一切者,謂五薀、十二處、十八界,二乘亦能了知。准此三科,名為一切;能知之智,名一切智。豈緣三科名觀空耶?答:此一切智,諸教不同。疏舉一邊,亦不違也。
疏卷第六。
疏柱根至行薀無常等者。取行薀中命根為柱,由柱摧故,梁、棟傾斜;由命壞故,受等亦謝。故大品經云:如人命根在故,餘根得立;命根若滅,餘根盡壞。
疏[(毤-八+ㄙ)-毛+ㄆ]者,音奪也。
疏白茅謂之苫者,李巡云:編菅以覆屋曰苫。又音舒焰反,苫亦覆也。
疏:桷,端木者。端猶首也。桷者,椽也。乃椽首之木,如疏所明。或即連檐,故方言云:屋梠謂檐。郭璞即屋檐也,呼為連綿。准言連綿,即連檐矣。
疏骨為墉者,按爾雅云:牆謂之墉,城亦謂之墉。頌初言城,標有城也。骨為墉者,辨城之體。
疏城謂八識等者。頌中骨城,喻八識也。城者,所依攝御之義。內安諸物,外捍㐫、非。骨城,身如城,心如骨城,展轉喻也。由心內攝貪等四法,外御信解善法等也。故喻於城。又釋頌中城者,體、身即八識。言骨墉者,骨是城資,故得墉名。此釋善也。
疏:二種心城尚不信入者,略有三釋:一云:在家貪、瞋,出家慢、覆,名二心城。體非心城,住心城故,名二心城。二云:一、善說法,二、毗奈耶。心之城故,名為心城。故瑜伽云:於彼善說法、毗奈耶、相應善法二種心城不能信入。故知即以善說法等為心城也。三云:謂善說法及毗奈耶二相應心,名二心城。心即是城,名為心城。故瑜伽云:相應善法二種心城。若不取心,何假而言相應法耶?議曰:初解不可,中、後理通。論不明言相應善法屬於心故,隨應皆得。問:論言善說法、毗奈耶,而目何義?答:脩多羅藏名為善說,正說法故;阿毗達磨名之為法,是對法故;調伏藏名毗奈耶也。若爾,應言三種心城,何但說二?答:初二合之,故為二也。何以然者,由對於前惡說法中在家、出家二類別故。以毗奈耶唯出家習,脩多對法,亦令俗學,故開合別。心城言二。
疏貪愛有四者,按瑜伽論五十五云:現有愛云何?謂於自體親昵藏護。後有愛云何?謂求當來自體差別。六十七云:復有二種:一、緣後有境,二、是後有因。善貪、俱行愛云何?謂於現前或於已得可愛色、聲、香、味、觸、法起貪著。愛彼彼希樂愛云何?謂於前餘可愛色等起希望愛。
疏經錯應為虵字者,與𭺟字同,但左右異。
疏:愽三寸,首大如擘者,按爾雅注云:身廣三寸,頭大如人擘指也。指謂大母指,意云其虵首大,形狀似擘指,不言大小擘指也。或擘者,如人拕三指,故廣雅云:擘謂分也。
疏平名鬲山等者。按切韻云:鬲,縣名也,在乎建平。准此,建平乃郡名也。縣從其山而得其名,有蒚山。疏本誤也。按爾疋云:蒚山有䔉。蒚音歷也,鬲音隔也,有草無艸,字成別也。
疏:食郊牛者,祠祀牛也。若被鼠食,不堪饗祭。
疏於三際起十九至瑜伽論第九者,依撿彼論,迷於三際有十九無知。無唯九者,疏七字者,應是十字,悞為七也。十九名義,具廣如論。恐繁,不錄。彼論復有七種無知:一、世愚,二、事愚,三、移轉愚,四、最勝愚,五、真實愚,六、染淨愚,七、增上慢愚。
疏:噍者,譙咲反。蒼頡篇:噍,咀嚼也。說文:噍,嚼也。
疏:蟯者,經音云:五狡反。又疏云:五交,交字恐錯。
疏:緣撥五門者。四諦脩道,合為五也。
疏:五法者,謂心、心所、色不相應、無為。
疏有五行相至諸餘邪見者,按對法論第一云:謗因者,謂無施與,無愛樂,無祠祀,無妙行,無惡行。釋曰:舉無施等五種等所餘也。施等五者,是所謗因;而言無者,即能謗行。施、樂、祠祀三種不同,略有三釋:一云:施者,汎明布施、受樂、祠祀,如次對彼悲、敬二田。二云:施與愛樂對敬、悲田、祠祀,謂對不現前境。三云:施與愛樂對非親親、祠祀,謂彼不現前境。謗善、惡行不能感果,名無二行。問:因何起此?答:為得靜慮,由見一生恒行妙行,死墮惡趣;或行惡行,得生善趣,因作是謗。又撥無十善、十惡等行,名無二行。論:謗果者,謂無妙行及惡行業所招異熟。等釋:謗無兩行所招異熟,并等等流、士用、增上所有果也。論:謗作用者,謂無此世間,無彼世間,無母,無父,無化生有情等,誹謗異世往來作用故,任持種子作用故,相續作用故。釋曰:世間者,是有情世間,無此現在有情世間。從彼前世有情世來,亦無現在有情世間往至後世有情世間。此世間者,唯是現在;彼世間者,通於過、未。問:見起因何?答:由依靜慮,見剎帝利命終之後,生婆羅門等三種姓中,餘姓亦然。故作是思:無此剎利等從於彼世剎利等中來,亦無彼世剎利等從此剎利等中去。此中不謗來、往有情體、性,但謗體上來、往用無。問:既見終沒有來、往處,何故云謗無來、往用?答:只由前後所有種姓互不相應,遂計過去剎利雖有不至今世,現婆羅門雖後是有不從前來,不謗有情故謗作用。言無父母者,亦復不謗有情體無,而但謗言非我父母。問:謗因何起?答:由依定故,見母命終還為已,婆沙返為母。又見父終還為其子,子後作父。由見不定,作如是思:世間必定無父母也。母在任持胎藏之功,父有下種之用,今謗父母則損此二用。言無化生有情者,即指無想及無色界,名化生有情。執現在身後命終已,無彼化生有情來續,謗無相續之化用也。即是謗無無想天等化生有情,又無今生往彼化生有情用也。問:執因何生?答:由因靜慮,見人命終生於無想或無色界及入涅槃,求彼生處竟不能得,便作是思念:決定無有化生有情。以彼處所不可知故。論壞實事者,謂無世間阿羅漢等。釋謗無羅漢智斷實事,而不謗彼有情之體。問:謗起由何?答:謂執自身以為羅漢,臨命終時遂見生相。彼作是念:世間必無真阿羅漢。以真羅漢智斷功德有實體性,名為實事。今言無此,名謗實事。論邪分別者,謂餘一切分別倒見。釋曰:如執世界有邊等四、矯亂等四、現涅槃五,除我見等四見之外,所有之見皆所攝,如瑜伽論廣說。其相恐繁,不具
疏:嬈者,母也。
疏:順戒之禁者,性戒名戒,遮戒名禁。
疏不須別配等者。古德云:此執脩禪脫,欲以之為道,名為戒取。計四禪為道,如離地一尺;計四空為道,如離地二尺。疏非意云:除瞋,餘惑亦通上界。前鬼、虫等不言配上,何故戒取獨配上耶?取欲界者,據相增說。然下亦有配上地者,亦依增說。
疏:義同怖挵於㺃等。挵㺃令怖,以暢自情,名怖㺃自樂。亦猶鬪鷄畋獵,怖他自悅。
疏我語取因此而生者,由諸外道執我是實,而可論說以為我故,故名我語。薩迦耶見是我語取,此見是彼欲貪所取,名我語取。故對法論云:薩迦耶見是我語取,能取、所取總名為取。能取即欲貪,所取是我語。疏我語取,取能取也,明因我見而生起故,因此能取更增我見。故瑜伽云:為欲隨說分別所計作業、受果、士夫之相,起我語取。對法亦云:然由此取,諸外道等與正法者互有諍論,由彼不信有、無我故。
疏四薀俱是能依等者,四薀同彼煩惱火等,亦是能依依識薀也。能依四薀被能依火之所燒蕩,名火摧落。
疏不說虫鬼亦依火逝者,證虫鬼火俱是能依,依識薀也。若言火者,不喻煩惱是所依者,經乃應言虫鬼遊火。既不說爾,故知火等亦為能依,喻煩惱也。
疏:下有惶怖至應為慞者。心邊章字,與下惶怖俱驚懼意簡異。惶怖應單作章,然為下言周章、悶走章已單作,故此章字須著心也。
疏依初揚聲犬叫解者。初解揚聲。俗人苦逼,外道生厭,並生怖懼,依此初釋。故周章者,是怖怕也。
疏復依在俗等者,後解揚聲。俗人、外道起貪起見,而生鬪諍,而常不息。依此後解,言周慞者,是忩遽也。
經毗舍闍鬼者,有言此云誑鬼。又按婆沙一百七十二云:畢舍遮,此云配鬼。或可是此毗舍闍也,音訛故爾。更思撿餘。
經鳩槃荼鬼者,正釋如疏。有云:此云陰囊,亦曰形卯,謂狀冬苽,行擎置肩,坐即便據。由斯弊狀,特異諸類,故從為名。舊云苽者,以其事猥,略而不顯。
疏蜈蚣等喻凡夫等者。問:前言蜈蚣、諸毒虫等,皆喻於瞋。今與前異,其意者何?又云:何瞋彼界得有?答:有四釋:一云:彼第八識含藏欲界瞋種子故,據所藏種,名毒虫也。二云:非要生彼,但得彼定,名藏孔穴;出定,還起欲界瞋等,名毒虫類。三云:謂上界中痴、慢、疑等是鈍等類,非蜈蚣等即是瞋也。四云:隨義為喻,何得定判?前對欲界虵等喻瞋,今明無色虵等比人,亦有何失?故次下疏云:上來說喻,意令厭怖。種種變名,智者應別。若定屬瞋,何名為變?議曰:前三俱非,第二全謬,第四最優。順疏文意,尋之可悉。
疏:呪大火因所感之果者,火所感果得大火名,果實非火,果從因稱,全取他名,可有財釋。
疏莫我遑處者,按詩。殷其雷篇序云:殷其雷,勸以義也。召南之大夫遠行從政,不遑寧處其室家,能閔其勤,勸以義也。詩云:殷其雷,在南山之下。注云:殷,雷聲也,有其下也。義云:下謂山足。注:雷出地奮,震驚百里。山出雲雨,以潤天下。箋云:雷以喻號令,又喻其在外也。召南之大夫以王命施號令於四方,猶殷然發聲於山之下。詩:何斯違斯?莫敢遑處。注云:何乎此君子也。斯,此也。違,去也。箋云:遑,暇也。何乎此君子適居此,復去此轉行,遠從事於王所命之方,無敢或閒暇之時,閔其勤勞。詩:振振君子,歸哉歸哉!注云:振振,信厚也。箋云:大夫信厚之君子,為君使,功未成,歸哉歸哉!勸以為臣之義,未得歸也。
疏:或復如是至灾難大火者。此虫、鬼等,即是其火,作用別故,言況復也。
疏不作此解至何所差別者。若其不作,如前二釋。虫、鬼與火俱是煩惱,更有何別?言況復耶?
疏若離三界,無施化處者,古有釋此門外之言,謂三界外。今疏意非。若三界外,何有施化?無所籍故。問:八地菩薩已離三界,佛應不為無施化故。答:誰言八地全離三界?五、八有漏,第七間生,皆是繫故。有施化處,故無過矣。
疏一切種智至若說真如等者。問:此經雖言造車嚴飾,而不配德及簡真如,疏准何判?答:今言車者,體即大乘。今按大集經中明大乘體,以比於此,義可明矣。故彼經第十六云:大乘者,謂無量也,無邊崖故。普遍一切,喻如虗空;廣大容受一切眾生,故不與二乘共。是故名大乘。以正住四攝法為輪,以真淨十善為輻,以淨功德資粮為轂,以堅固淳至畢竟為輨、轄、釘、鑷,釋方言:輨,音古緩反,亦輨,謂軸頭鐵。以善成就諸禪、解脫、三昧為轅,以四無量心為善調,以善知識為御,以知時、非時為發動,以無常、苦、空、無我之意為驅策,以七覺寶繩為鞦靷,以淨五根為素帶,以弘普端直大悲為旒、幢,釋字書:旒,音呂周反,旌旗之乘車者也。以四正勤為輞,以四念處為安詳,以四神足為建業,以勝五力為筌障,以八聖道直進於一切眾生無障礙慧明以為軒,以無住六波羅蜜迴向薩婆若,以無等四諦度到彼岸,是為大乘。彼乘既然,此車應爾。有為德,為無真如也?
疏:裀,衣身者。且如其衫襟闌領袖所依之主,名為身也。裀是異名。
疏:因以下輿相連著者,由與下輿相連著故,故得鞇名。因者,所以因由之義。鞇即左形而右聲也,亦會意矣。思之可悉。
經乘是寶車等者。問:真法亡詮,離乎能所,無住無出,以何方便言乘出乎?答:以無所得而為前導,亦可得言有乘有出。故大般若四百九十二云:雖觀諸法皆無所有,都不可得,畢竟淨故,無乘大乘而出住者。然無所得而為方便,乘於大乘,從三界生死中出,至一切智智中住,窮未來際,利樂有情,無斷無盡,故言乘車。故無過矣。
疏自在有十者。如第十卷疏釋。
疏:若二乘至有漏一乘者。逈心已去,為求大乘,所脩有漏諸功德法,皆名大乘。議曰:二乘既有無漏後智,若迴心已,而亦取之為乘體者,竟有何失?若非種智不名乘者,彼有漏乘豈即種智?又二乘人迴趣大已,昔生空智在初地前,而得名為大乘未知,當知根攝乘亦應爾。然又迴心已,能以此智起於定願,受變易生,至於極果,此豈非是運載之功?疏意者,以彼後智無廣用故,故不取之。今據有能順取、所求,通取之也。各望義別,然更審思。
疏:尚庶幾者。郭璞曰:庶,冀也。幾,幸也。冀幸於善道也。幾,亦微也。又幸,冀望得。遇幸,得也。
疏初、二十二頌別歷三趣,受異熟果相者,問:按對法論第七云:十不善業異熟果者,於三惡趣中隨下、中、上受異熟果。又十地經亦同對法。下之十頌得惡人身、惡人果。准於論經,屬不善業,等流果收。疏:云何判是異熟果?答:夫等流果與因相似,是親因緣。其體唯取各自親種所生之種、種所生現、現所熏種,餘者皆非。經、論據假,等流果說。疏:據實體,故言異熟果之所攝。以盲、聾等酬於先世謗經不善,故異熟收。問:夫人趣者,必善業招,云何酬彼謗經惡業?答:人趣總報雖善業招,盲等別報是惡業致。酬斯別報,名為異熟,亦何爽歟?總、別報中,別報異熟攝。
疏不說餓鬼等者。按智度論六十二云云:是破法者,多以瞋、痴二煩惱發、貪發,故墮餓鬼。此中無慳,故不說生餓鬼也。
疏:三、孤獨地獄者,隨諸有情業力所感,處所各別。或根本獄有十六增,以為眷屬;八寒地獄雖無眷屬,處所是本。今異於彼,得孤獨名。
疏有義地獄重疊等者,釋彼瑜伽有兩師別置,有義言非瑜伽論有兩師也。
疏略計至十二萬八千由旬者,初地平下三萬二千,方至等活;等活以下四千由旬,方至黑繩。餘獄相去並各二千有六,各二千八地獄量,一一各高十千由旬,復有八萬。總而計之,地平盡下有十二萬八千由旬。
疏衫寒至處黃十千者。問:前言八寒,皆小八熱;今言十千,寒、熱何別?答:八熱縱、廣,皆言十千;八寒唯廣,言有十千,而不言縱。故知有異。問:此熱、寒獄,其量廣、大。云何此洲下得容耶?答:此洲上尖下闊,猶如糓聚,故得容受。問:餘三洲下有大獄耶?答:無。故瑜伽云:從此下也。又婆沙論一百七十二云:大德作是說:瞻部洲下有大地獄,亦有近邊及獨地獄。於餘三洲唯有邊,獨無大地獄。所以然者,唯瞻部人造善猛利,作惡亦利,非餘洲故。有說:北洲亦無邊等獄,是受淳淨善業果處故。問:若餘洲下無大地獄,彼諸有情造無間業,斷善根等,當於何處受異熟耶?答:即於瞻部洲大地獄受
疏正法念至琰羅王國者,有義:鬼有二種:一、有威德,勝身牛貨;亦有二:一、無威德,類北洲。唯有大威德者,有說:全無鬼,慳貪招北洲,乃是無所攝受有情處故。四大王天、三十三天有大威德鬼,與諸天眾等守護、防邏。問:鬼狀云何?答:多分如人,亦似傍生。問:語言云何?答:劫初成時,皆作聖語;後時,隨處作種種言。
疏:三、眾合至此苦有三者。問:准文,合有四種之苦。若斫、判等,豈非一苦?答:乍看有四,細披但三。以彼斫等總在第三和合中,故一度和合以為一苦。尋之,可悟。
疏:其如胎藏者,即胎衣也。此器若彼,周旋其身,而無戶牖,猶子處胎。
疏:銛刃者。音纖。廣雅:利刀銳為銛。問:上諸地獄,皆有獄卒?答:准瑜伽論,皆有無失。若依小乘,顯宗所云:無間、大熱及炎熱三無卒防守,大叫及眾合等三小有獄卒,琰魔王使時時巡撿。其餘皆有。問:如是獄卒,情、有情耶?答:二十唯識、大乘宗義,唯是非情。若依有宗,自有兩釋。按婆沙論一百七十二云:有說有情。問:彼造惡業,復於何處受異熟耶?答:即於地獄受。以彼尚受無間業等極重異熟,況復此耶?問:若有情者,何彼火等不害彼耶?答:顯宗論云:有情獄卒防守治鬪罪有情,故火不焚燒有情卒。若彼身別,稟異大種故。有說非情。然以䥫鏁繫縛初生地獄有情往琰魔王所者,是有情數;若以苦具於地獄中害有情者,是非情數。
疏:四種蘇陀味者,天中有樹,出四食味,名曰蘇陀,所謂青、黃、赤、白四也。
疏八十中劫、二劫者,問:初禪三天,二十倍增,何故此天頓過許劫?答:有二釋:一云:業力使然,故難以責。二云:然梵王天但離於尋,猶未逾伺,故不倍超;少光雙越,故超多劫。一八十劫即一成、壞,二十八劫即二成、壞。
疏以上諸天至壽感三劫者,少光如前。其無量光壽命四劫,極光八劫。少淨淨天壽一十六劫,無量淨天三十二劫,遍淨天壽六十四劫,無雲天壽一百二十五劫。准倍前數,合壽一百二十八劫。由減三劫,故有一百二十五劫。福生天壽二百五十劫,廣果壽五百劫也。問:諸處皆言無想天壽五百大劫,何故今言廣果天耶?答:廣果、無想,身、命量等,皆五百也。若爾,餘天悉倍倍之,無想何故不壽千劫?答:約受果別,開為二天。地無有差,故壽等等。由斯聖教開合天數,或二十七、二十八也。問:無雲天何意身、命各減三耶?答:有二釋:一云、為成無想五百數故;二云、初超變異,受脩艱難故。故減三也。議曰:後釋為善。有情唯識,而各自成,何得為他自減三劫?
疏除北洲,餘悉中夭者。問:前標壽量,唯除瞻部;餘之三洲,皆悉言定。如何復言唯除北洲?答:前言定,據極增定,只五百年或二百等,不妨中間一百得有中夭,故不相違。問:劫之增減,東、西亦有;餘之三洲,豈可極壽只五百等?答:如是。問:何所以然?答:瞻部有情造脩善、惡,其業猛利,由乘銳業,隨劫增減,命有脩短。餘洲不然,極、長俱爾。二、明分身量半等者。以天帝釋三十三主業力勝故,今等時分。疏時分身量等者。以天帝釋三十三主業力勝故,故等時分。
疏:共立毛端空量地界者。共立在彼毛端,計大空地處也。
疏初受為名生報者,從獄出已,後生餘獄及鬼、畜趣,合名後報。然業是一,故從初受。故後受者亦名生報。
疏明歷四赴,受增上等流果者。問:前處三塗言受異熟,此亦同彼,何故即言等流、增上?答:能感之業而有三種:加行、根本、後起別故。前言異熟,據根本業;今增上等,約初、後業。若不爾者,三時何別?問:如何加行後起之業亦能感耶?答:如出佛血是殺加行,亦成逆罪,能招果故。又偷蘭遮是方便罪,目連問經廣說受彼地獄劫數,後起可悉。問:雖言等流、增上,二果行相何別?答:於法不信,起惡行故。今招憎嫉、瞋恚等報,名等流果,果似因故。餘可增上,思可知矣。問:若也不成根本業道,容加行等別感於報;既成業道,豈加行等復別招果?答:其加行等若非不善,可果不招;既不善收,別感何失?問:以為明。答按俱舍論第十七云:為一殺業感那落迦異熟果已,復令人趣壽量短促?為更有餘?有餘師言:即一殺業先感彼異熟,後感此等流。有餘復言:二果因別,先謂加行,後謂根本。雖復總說一殺生言,而實通收根本眷屬。准此,後師復別招果。問:謗經、加行既是不善,招地獄苦,地苦云何非異熟耶?答:實是異熟。為別於前別感三趣,致等流言,假名等流,理如前釋。問:夫言假者而似於真,地獄之果望謗法因,云何相似,名似等流?答:但言總歷四惡趣報,是彼增上、等流二果,不言地獄即是等流,隨應有之,不別屬也。即地獄等可增上果,餘之三趣容有等流,理思可悉。或由謗經斷於佛種,令他沉溺,今招地獄似因之能,名為等流,理亦通矣。如斷他命,復招人中短壽之報,名等流故。
疏:喑喑者,按聲類:大呼也。說文:大聲。
疏:至誠感神者。按尚書云:至誠感神,矧茲有苗。釋曰:此言來者,三苗之人不循帝道,舜命禹討之,以師臨之,一月不下。禹欲循其德而以致遠,故書云:三旬,苗人逆命。益贊禹曰:惟德動天,已遠不屆。滿招損,謙受益,時乃天道。至誠感神,矧茲有苗。注云:誠,和也。矧,況也。至和感神,況有苗乎?後帝舜大布文德,經七十日,苗人自至,皈命於舜。故書云:帝乃誕俘文德,七旬有苗格。注:注:格,至也。討而不服,不討自來,明御之有道也。三苗之國,左洞庭,右彭蠡,在荒服之例,去京二千五百里也。
信解品
疏:我乘與如來乘無別者。我所求乘,名為我乘;非已證得,名為我乘。以此人者,是有學故。問:求二乘者,豈不知佛與二乘異?答:據斷煩惱、解脫、生空而為同也。便執總同,其實不同。不同謂同,故名顛倒。
疏前以無為乘等者,前言十方唯一乘法,依於真理及彼佛果,佛果同終,故名為後;不定性等,必當得故,故言無為。
疏:彼便迷執者。彼不悟意,而便執云:既言三乘而無有異,何假求大?故專希小,將小與大而無異故。
疏有為乘及初乘是者,異有為事運對無為理,初乘即是三乘因行,對後佛果而得初名。
疏亦信亦解,持業為名者,略有兩釋:一云:約彼信、解所緣教、理,而是同故,名為持業。若約能緣信即解者,不成持業。以解是智,即別境慧;信即是善,十一中一。體既不同,云何得言信即解耶?二云:須菩提等有能信、解二種之德,名為持業。亦如攝論釋大乘名亦乘,亦大名為大乘,亦同解彼菩薩之號亦菩提,亦薩埵,並持業也。議曰:後釋善矣。前釋難悟,諸處皆無此之勢故。又體能持用,名為持業;體、持二用,故置二名。今既信、解同緣教、理,將何為體?以何為用?故以理推,前解便謬。
疏歎願雙成者。華具二命,彰其願滿,故具壽言含斯二義。若但言慧命,即闕於壽命,不全其義。故從具壽,文義周矣。壽、慧二命,悉皆具故,名為雙成;歎斯願遂,故名歎願。
疏此通至不言三昧故者。此釋通三慧之所以。若言三昧,即唯脩慧;既不言之,明通三慧。
疏:四、神足,定為體者,據尅性體,神謂神通,足是定也。神之足名神足,故對法云:由已成滿三摩地力,發起種種神變事。又云:神足自體者,謂三摩地。俱舍亦云:何緣於定立神足名?諸靈妙德所依止故。有義:若依小乘,神者是定,欲等四法名之足。議曰:此但小乘不正之義,非諸小乘正義者說。故俱舍云:有餘師說:神即是定,足謂欲等。論主破云:又違經說,如契經言:吾今為汝說神足等。神謂受用種種神境界,分一為多,足謂欲等。此中佛說定果名神,欲等所生等持名足。故知正義,定為足矣。
疏為此四種而脩定故者,為由此四,方能脩定?故對法云:欲三摩地者,謂由殷重、猛利、樂欲、敬恭方便,得三摩地。勤三摩地者,謂由無間方便,觸心一境性,即常精進,無時、蹔間。心三摩地者,謂先脩定力,觸心一境性,由於前生數脩定力,令彼種子功能增長;由種子力,令心任運,於三摩地隨順轉變,由此速證心一境性。觀三摩地者,謂由聞他教法,內自簡擇,觸心一境性。問:神足唯定,何故言四?答:足因有四,故名四也。斯乃從果名神,從因名四,當體名足。足問:心何耶?答:為二釋:一、心謂心王,故對法云:神足伴者,欲、勤、心、觀及彼相應心、心所法。又云:定種增長,令心任運,證心一境。既言相應,明無二定。又不可取種子為心,非相應故。二、劣定名心,故瑜伽論九十八云:三、由已入根本勝三摩地,為欲轉得所餘上位勝三摩地。對法亦云:心三摩地者,謂由持心,觸心一境。既言根本,明非心王;復言持心,心豈自持?議曰:後解為勝。若爾,相應、種等何通?答:足之助伴,有俱、不俱。言欲、勤等,顯不俱伴;言及相應,目俱時伴。俱時伴中雖有欲三,彰前必復須有定等四,故別舉之。若唯俱者,置相應言,文義滿矣。何須復說欲等及言,豈有相應、不俱時耶?又種功能令心任運,乃明劣定得心名因,故無違也。初釋同小,有違大宗,故不取也。
疏正思惟以慧為性者,若依俱舍,以尋為體。今大乘意,佛無尋、伺,猶有語,故慧為體。問:思亦發語,何故不以思為體耶?答:由正思惟能發語言,誨示於他。若非慧者,餘無此能。故對法云:正思惟者,是誨示他支。如其所證,方便安立,發語言故。問:此與正見而復何別?俱是慧故。答:分別、誨示二支別故,誨示前引。言分別者,對法論云:正見者,定分別支。如先所證,真實簡釋故。故二別也。
疏:無垢稱至十八因者。感淨土因者,十八也。
疏謂發起至各如自名者,若諸菩薩發起無上大菩提心,即是嚴持當淨土因。二、梵云阿世耶,此云意樂。不離惡法,名純意樂,意樂而能內純淨故。三、將植福、慧,加功而修,名加行善。體唯是慧,或通諸善。四、凡修善際,發起增上猛利威勢,名上意樂。此並能為淨土因矣。
疏:六、度為六,名止息者。由此六法能遣六障,名為止息:施除於慳,戒袪犯垢,忍遣瞋恚,懃對懈怠,定破散亂,慧斷愚痴。
疏:四、無量名發起者,惡法不生,善法當起。由此前六既止息已,此之後四,故名發起。巧方便者,即智慧用。斯有二種:一者、迴向,二者、拔濟。合有十二,廣如前說。
疏:凡所修迴向者,趣向菩提,不求生死。
疏說息無暇至名寂靜者,除息諸惡,名為寂靜。寂靜而能寂二:一者、寂惡果,即八無暇;二者、寂惡因,即十惡業。恒受眾苦,無蹔閑暇,可脩善事,求菩提故,立無暇名。然由四輪,或得五法,除八無暇。四輪如下。言五法者,一、受持戒,治三惡趣;二、樂行法施,除盲、聾等;三、正信,解世辨聰;四、近善友,除佛前、後;五、生中國,除生北洲及長壽天。菩薩常說四輪、五行,故能息除八無暇果,名說息無暇。此名寂果。守戒不缺自惡業,數悔他惡,不譏他善,能讚,名自守戒;息十惡業,脩十善行,名十善道。此二能寂十惡因也。三類皆有息惡之功,總名寂靜。
疏:又依凡諸說者。就彼凡夫說於三界名為佛宅,理實三界非佛宅也。
疏:中止一城,生死中者。在生死中,止大乘城。
疏:宣尼云求善估者,按論語云:子貢曰:有美玉於斯,韞匱而藏諸?求善賈而沽諸?注云:韞,囊也。匱,[迋-土+(臾-臼+曰)]也。沽,衒賣也。子貢見孔子有聖德而未有貴仕,故設此言以觀其意。言有華玉於此,囊[迋-土+(臾-臼+曰)]而藏之,可求善賈而衒賣之。子曰:沽之哉!沽之哉!我待賈者,注云:寧有自衒賣此道者,我座而待賈。
疏楮中以出者。相傳多釋。一云楮者,姓也;中者,人名,即鄭、賈人之名姓也。二云楮與猪同,即猪車中而載出也。三云褚音貯,裝衣也,亦即覈籠,籠中而出。初釋謬也,餘二通矣。
疏識眾以否臧者。否,惡;臧,善。
疏依後解至名到父城者。疏云或聽說法之淺深等,是為後解。前但總說,今此別以說法神通配國邑也,故有斯別。
疏三念住為珠瓔者,即是大悲三念住也。左塗、右斫、不塗不斫三處等心,是三念住。
疏此見化身淨土之相者。問:云何名見?答:但比見也。以非大乘四善根故,不名眼見。若爾,何唯化淨土耶?他自二土豈不比見?答:以初發心未廣聞說他自二土,多聞化土,故偏比知,亦無失矣。
疏將成道時,方向鹿園相見者。釋迦成道,向鹿園中遇聲聞等,是為正覺見。今猶未至成道之辰,以未親會,故名遙見。有義:釋迦已前生中化身道成,鹿園相見。或談餘佛;或迦葉佛將成佛時,去鹿園近,義言向園而相見也;或云五人將成道時,鹿園見佛。議曰:初釋為正。餘雖云云,違經違疏,不可依之,過思可悟。
疏鹽、醋,謂生空本。後二智者,謂見道前學生空觀,亦分初、後二智別也,非實二智。實二智者,即是無漏,得聖方證。
疏:老弊使人四神足者,不同利根,以彼五通為老弊也。由次第者,未得根本定,不能發通,故唯四神足為老弊也。雖未得定,脩欲等四而無違也。
疏:外道家脩行作人者。外道作人,煩惱未伏,有惡可見;汝今能伏,無惡可見。初心凡夫,亦准此釋。
疏一一皆具無漏十法行者,謂聽、聞、脩習十種法行也。如下具明。
疏五下分結等者,二乘各斷五下、五上,故成二十。問:五下前三,初果已除;今者脩道,何成二十?答:全除五下,謂不還人。據盡處言,亦名二十。下化城品,疏有此例。問:其數者何?何名上、下?答:薩迦耶見、戒取及疑、貪欲、瞋恚,是五下分。五上分者:一者、色貪,二、無色貪,三者、掉舉,四、慢,五、痴。下有二義:初之三種,見道所斷,是脩道下;後之二種,是欲界法,即上界下。二義合之,名五下也。五上總對見道及欲而得上名,故瑜伽論第十四云:有二種下分,謂見道是脩道下分,欲界是色、無色下分,欲界是色、無下分。約此二種,說五下分。結有二種上分,謂色及無色界。依此二種上分,說五上分結。問:上二界貪,如輪自說:掉、慢等法是何界耶?復何所斷?答:亦是上界脩所斷攝。瑜伽雖不明言,准顯宗論二十七云:唯脩所斷,名順上分,順益上分故。要斷見所斷,彼方現行故。見惑未斷時,亦能資彼,令順下分。故瑜伽自云:依色、無色,說上五分。明知掉等非下界繫。小乘不同,具如俱舍。恐繁,不述。又集論第十三釋:唯約界趣,名為上、下,不對見、脩。此乃作者意旨不同,寬、狹成異,亦不相違。
疏:五、薀一分者。除後二苦相應之薀及無漏者,名為一分。餘准此知。
疏樂受自相至能生憂、惱等者,此對法論。文言樂受至壞位者,此等皆是愛心所所緣。所緣體壞,名之為壞。言能生憂、惱等者,由樂等壞,變能緣愛,而為其慼。憂、苦相應,苦因壞生,故名壞苦。又能、所緣俱壞、俱苦。所緣樂等變壞,名壞;由有結縛,復名為苦。能緣心等,由前所緣樂等壞,故愛變為慼,名之為壞;而生憂、惱,即名為苦。故能、所緣俱壞、俱苦。問:按雜集云:於變壞位能生憂、苦,名為壞苦。即壞之苦,云何俱壞復俱苦耶?答:有樂等壞,而生憂、惱,名為壞苦;有樂等壞,即是其苦。不要生於憂、惱等故,方名為苦;但由有結,即名苦故。若不爾者,如不還者,已離憂、惱,樂等壞時,既不生惱,應非壞苦。又下三禪,樂壞之時,亦不生憂、惱,亦應非壞苦。此既得有,故知樂壞即亦為苦。然對法論,據欲界中及初二果,故不相違。問:何教為明?答:瑜伽論五十五云:由結行相及變增上所起憂、惱,當知是壞苦性,非唯變、壞。已離憂者,雖復遇彼,不為害故。釋雖遇樂、壞,不生憂、惱,名不為害。斯為明證。
疏又由愛心令變壞,亦名壞苦者,即彼能緣樂愛心體,亦名壞苦。所以然者?答:由壞於前無愛心已,愛心法生,故愛名壞。即此愛心而有結行,體是行苦,故名壞苦。
疏由前二苦,麤重所隨者,前二者,苦苦、壞苦。二、麤重者,謂前二苦所有種子,種子隨逐捨、受等故。又麤重者,二苦現行所有硬、澁無堪任性,名為麤重。由此隨逐捨、受等法,故捨、受等成其麤重。言不離前二無常等者,不離前二苦也。故論釋彼不離二云:或於一時隨在苦位,或於一時隨在樂位。釋:在地獄等,是隨苦位;在第三禪等,是墮樂位。此據賴耶相應捨受為苦、樂二之所暎,奪所隨逐,故名不離二。又六識中相應捨受間苦、樂故,非恒住捨,亦名不離前二苦也。
疏卷第七。
疏或淨法界等正法者,謂四智法。身有義無,為而不為,故云造立。五道皆化,淺深隨機,謂之五欲。至人以度物為樂,稱為自娛。議曰:造立可然,舍宅體何?
疏起惡見,損壞深故者。問:前長行中解城邑者,唯是佛法。今者既是城邑之中,云何而容起惡見耶?答:見不正者,皆名惡見,非是邪見。謗因、果等有義,善少妄多,名生瘖等。外則受於機毀,內為眾惑所瘵。
疏理居教內等者。問:佛比長者,即佛在內。今何言理在教內耶?答:人無別人,法成人故,故理佛也。
疏:昔望生死者。即前火宅,言門外也。對此言昔。
疏油,謂八斷行等者,對法論第十廣明。疏雖具引,然稍叢雜,讀者難悟。今逐難處而略展之,易者不言。彼云略攝為四,謂:加行、攝受、繼屬、對治。加行者,謂:欲、精進、信。欲為精進依,依信為欲因。所以者何?由欲求故。為得此義,發勤精進,如是欲求,不離信受。有體等故者,釋曰:先由欲數,求證彼定;欲得此義,方起精進。是欲、精進,正名加行。信、欲二種是加行依,亦名加行。有體等者,等有能等,如是所信。攝受者,謂安,由此輕安攝益身心故。繼屬者,謂:正念、正知,由不妄所緣,安心一境故。若有放逸生,如實了知故。隨其次第者,釋曰:正念、繼心,屬於一境,正名繼屬。因引正知,正知相從,亦名繼屬。言若有放逸下,明正知也。對治者,謂:思、捨。䇿心、持心二加行力,已生沈、掉。能遠離故者,釋曰:由於思故,思、止、舉等;由捨故,離諸沈、掉也。䇿心捨沈,持心捨掉。問:既言斷行,而斷於何?答:按中邊論,為除五過,修八斷行。言五過者,一、懈怠,二、妄聖言,三、沈、掉,四、不作加行,五、除沈、掉已,復作加行。初之四行滅於懈怠,後之四行隨次滅餘,後四之過
疏油謂六支至生大怖等者,按顯揚論第七廣明。疏引大意,不具不次。初學難悉,今依論次,兼略釋之。言六支者,一、若諸苾芻尸羅成就住者,謂於所受戒體三業無犯,根本名為不破不毀,輕戒名為不空,並皆具足,名成就住。二、守別解脫律儀者,謂七眾戒,一一眾中戒體非一,故名為別。涅槃名之為解脫也。律謂法律,儀謂儀則。別戒防止,是祈涅槃,名別解脫。三、軌則、所行悉具足者,謂於威儀,或於所作,或於方便脩善事中,軌則具足。四、所行具足者,謂屠肆、婬室諸不應行處,皆不得往,有識損故;餘無謗傷,即可行也。五、於微細罪深見怖畏者,謂犯小隨小學處,犯已可出,皆名微細。謂遮戒體,名小隨學;除波羅夷容可懺者,名為可出。謂諸菩薩持輕等重,於上少罪深生怖畏,謂勿令我因此小罪不得菩提、不悟二空、不證涅槃、墮於惡趣。由斯小罪見生大怖,或時犯已疾疾懺悔。六、受學學處者,謂白四羯磨等受具足戒等名為受學,二百五十戒等為所學處。然有三時聞其學處:一、受戒時聞其學處;二、從和上闍梨及朋友所聞其學處;三、於半月說戒之時聞其學處。問:第一、二者而有何別?答:緣具受得名成就住。若受已後運運相續為求解脫,名守解脫。問:第四不往屠肆等家,與第三中威儀何別?答:第三但明能行威儀,第四唯辨所行之處。又前但明是處應行,猶自未明所應不應行處之相,故二別也。問:六支即或,何得云油?答:賴六具足戒學圓滿,故得名油。
疏始于今日,方得果體者。問:雖復迴心,猶未逮信位,豈果此時而已得耶?答:既能迴心,依大教行,必得名得;或即大教,亦名果體。如前乘車遊四方義。
疏論第三、人至種子牙故者,五乘等別,名種種異。眾生各有本有新熏善根種子,佛隨彼性,為說於法,令各自善,而生現行,名生牙等。有義:眾生過去稟過去佛五乘教門,有五種子感佛出世,說五乘法,令五種子生五乘牙,乃至菓實。議曰:若無本有過去稟教,亦何能生三乘無漏?故前義勝。
疏三乘、二聖,發、脩亦別者,大、小菩薩,名為二聖。
疏如說四諦,三根俱聞者,即鹿野菀轉四諦輪,三乘雲華,悉皆聞之。語意可悉。
疏:然於其中至義殘者,若無上等與七喻文而有別者,即無上等名為文殘;若一文中明喻無上,無上即名為義殘也。無別文故,不名文殘。
疏仍名為殘者,仍字誤也,應為乃字。
疏破乘同病者。問:二乘昔執乘有差別,為除斯病,說於此經,故方便云:唯一乘法,無二無三。今說藥木生、長不同,顯乘有異。二乘在席,豈不疑耶?答:略有四釋:一、破求大者疾,非為二乘,唯應度聞,故無疑也。二、品有二意:為聲聞類,說能資之雨;為小菩薩,明所潤草、木。二乘領雨,亦不疑生。三、二乘聞此,還執乘異;為斯下,說授記除之,顯乘平等。四、上根等類,雖聞此喻,不疑。良以迴心領解真旨,少袪法障,於理不愚,故無疑執。議曰:第四解善。若據初解,二乘不聞,云何得言為中根者而述成耶?第二解中分同此過。若第三解,有無窮失,說乘平等,還執乘同。乘同既痼,亦應更破,便破無窮,故前三非。若爾,論云破執乘異,為而授記,顯乘平等,豈不相違?答:論中但言因執乘異,說乘平等,不言此執自聞藥草,後而復生也。或二乘利、鈍不等,鈍聞藥草,其病因生,為說授記。准此理者,後二解善。疏今取行藥至不能生長者。今此法、喻互影說也。法舉其行,影喻取草,喻除石藥,顯法不取教、理及果。
疏有草非藥者。問:傳云:婆沙論云:何故色界無草木耶?答:由色界中以雲為地,故無草木;欲界眾生多有病故,是以於地多生草木。又四分律三十八云:得叉尸羅國有賢,姓阿提梨,字賓迦羅,極善賢道。耆婆童子往彼受學,逕七年已,師與一籠及堀草具,令於其國面一由旬求覓諸草有非藥者。童子依師求非藥者,周竟不得,空還白師。師答:耆婆!汝醫道成。准斯,草者無非藥矣。今斷有草非藥,豈非爽歟?答:有二釋:一、雖草皆藥,而非一草治一切病。望不治處,即但名艸,不名為藥。疏:據此理,云草非藥。故智度論四十四云:譬如藥師和合諸藥,冷病者與熱藥,於熱病中為非藥也。又三十九云:如如好藥,不能破病,不名為藥。二、婆沙論及醫王等,並不言彼諸草皆藥,亦不為證。二、釋任取。
疏三根亦爾至五乘種異者,問:菩薩豈亦不知他耶?答:少分而知,理即容有;合明悟者,斯即無矣。故涅槃經云:十地菩薩不能明知眾生佛性。斯證非一。
疏倒者至為破者。此一段中有四句也:第一、三句,二字為句;第二、四句,六字為句。有錯讀者,因漫穿鑿,理隨句矣。今故明之。
疏不唯成就者,大唯得聖,小有二釋:設取地前,亦多劫脩,亦名成就;經益於彼,但名成就,非是創心不名生也。疏文雖不然,理亦何爽者,文雖不說雨為其藥,理即無違,爽猶失也。文不然者,即經云:卉木叢林及諸藥草密雲彌布一時等澍其澤普洽。卉木叢林及諸藥草皆不言雨而為藥也。上下非一。
疏又前譬喻至藥草為喻者,彼亦合明欣猒,總為譬喻之品。此品唯彰所潤水草,故但藥草以為其號。
疏:訝言合理者。訝者,嗟也。
疏:聖德微亦許同者,微猶少也。少分亦得同於窮子,或聲聞人聖德微少,故同窮子。
疏法中有四等者,觀於經文,與疏科目全無行相。著下,喻合肩目,方顯長尋,可悉。
疏或由佛達法等者,問:與前何別?答:前解由佛達法識機,令所化生而各受道,故云令彼各得生長;後釋受道亦屬於佛,佛受道已,然後能令三乘各益,故疏說云令三乘別。
疏雖作此解至及成別意者。順前開、示、悟等文也。與今此文意有差易,名為別意者。
疏類依性有,故說為橫者。此釋伏難。難云:既一一乘四類不同,何不名堅?乃判在此橫滋之中。故今答云:為依橫故,故亦名橫。
疏:此名堅長者。二木之中,三品上中增益差易,故名堅長。
疏三摩䟦提樂意生身等者,此乃四卷,楞伽第三卷也。如彼廣辨,今者略釋。疏之所引,正云三摩鉢底,此云等至,通於有心、無心定也。此位菩薩由依於定得受變易,變易之身而隨意生,名意生身。今云意成,隨意而成,但轉易故。以非新起,不名為生。問:彼經但云三、四、五地,云何今說五地耶?答:實初、二地亦得此身,但初、二地定未自在,略而不說。由定自在,於變易生,有勝堪能故。有義:前之七地,皆此身攝。經舉中三,明攝前、後餘四地也。經家好略,故不全文。
疏覺法樂自性、意生身者,而能察知有為幻法,悉無實體。生身同前,故經云:觀察覺了如幻等法,悉無所有。問:經云謂第八地,今據何義兼取六、七?答:得無相觀,即能覺法如幻無體。六、七二地既有此能,何故非此第二身攝?然六非長時,七有加行,以非勝故。故經不言,故無違矣。
疏種類、俱生、無作行等者,隨諸眾生所有多類菩薩,而能現同類身,應彼多族,名為種類;種類之身一時能現,名為俱生;能任運現,不假功用,名無作行。身等,如前。
疏但說舍利至更無別位者。問:引此云何證無十信?答:若也十信別位者,應言舍利已過十信,至第六住而方退之。既不作此說,故知無別位。
疏:今乃竪通三位者,即三品也。
疏:眾生聞之至不自覺知者。除佛已還,餘聖不能知於自、他,委曲皆盡。故有頌云:如一孔雀旋有多種色類此何業能感離佛無能知。
疏一、三慧所緣等者,此義如章具辨同、異。今略啟發。疏所言者,一、所緣者,若依小乘俱舍所引婆沙師說:聞所成慧唯緣名、境,未能捨文而觀義故;思所成慧緣名、義、境,有時由文引義,有時由義引文,未全捨文而觀義故;脩所成慧唯緣義、境,已能捨文唯觀義故。天親說云:今詳三相,無過別者,諸脩行者依聞至教所生勝慧,名聞所成;依思正理所生勝惠,名思所成;依脩等持所生勝慧,名脩所成。說所成言,顯三勝慧是聞慧等三因所成。觀天親意:聞唯緣教,思唯緣義,脩慧亦爾。大乘說者,三慧皆通緣於名、義:初依聽聞,以文為先,而觀義者,名為聞慧;次依思慮,以義為先,而觀文者,名為思慧;次依於脩,俱於文、義證解明了,名為脩慧。此在因位,八地已上,一體義分;七地已前,各有別體;在佛位中,無未曾得,都無聞慧,唯有脩慧。二、三慧行想者,若小乘者,大毗婆沙四十云:若於二藏十二分教,受持轉讀,究竟流布,名為聞慧。依此發生思所成慧,依此發生脩所成慧。評曰:於三藏等,乃至流布,是生得慧。依此生聞,依此生思,依此生脩,此斷煩惱,證得涅槃。若大乘者,聽聞領受,讀誦憶念,又於彼義,無倒解了,方名聞慧。聽聞已後,差別作意,明了善心,名為聞慧。不同小乘,聽聞領受,皆生得慧,具如瑜伽。又中邊論云:聞所成慧,思惟大乘,能令善根界得增長。思所成慧,思惟大乘,能生悟入所求實義。脩所成慧,思惟大乘,能令所求事業成滿,謂能趣入脩治地故。三、三慧體者,此三自性,別境慧攝,名三慧故,通現及種。然識俱者,聞慧唯取意相應慧。若論所引伴類之者,亦通五識。五識由意,引聞於聲。五相應慧,亦聞慧攝,因中第七,而不外緣。佛果七八,理無聞慧。思慧唯取意識俱思,五非助伴,行相淺故,非七八俱,思可知矣。脩慧始終,而合言之,通八識也。
疏:二、障雙圓者。斷之總盡,以立圓名。
疏新翻論名前時有者,即本有也。據能起業生死次第,本有為依,方能造業。本有最初,名為前時。今世生有,雖最初在前,唯一剎那未能造業,故不名前。望義別故,亦無過也。中有准知,如瑜伽論十中所說。有云中有名前時者,違大論也。
疏:穀續者,相續不絕,穀之義也。
疏詩云:播厥百穀者,按詩。七月篇序云:七月,陳王業也。周公遭變,故陳后搜先公風化之所由,致王業之艱難。注云:周公遭變者,管、蔡流言,避之居東都也。詩云:亟其乘居屋,其始播百穀。注:乘,升也。箋云:亟,急也。乘,治也。十月定星將中,急當治野盧之屋。其始播百穀,謂祈來年百穀于公社也。播,種也。厥,其也。周易:百穀麗於地者,按彼明離卦云:離,利貞,亨。彖曰:離,麗也。日月麗乎天,百穀草木麗于土。王輔注:麗猶著也,各得所著之宜也。解云:麗謂附著也。以險柔之質,附著中正之位,得所著宜,故云麗也。言日月麗天等,廣明附著得宜之事。
疏:此是小草者。此有二釋:一、黑蒲桃者,喻無姓人,指前蒲桃名此是也;二、三乘有姓,名之為草,稟潤能生無漏牙故。此前蒲桃總喻小草,小草即是聲聞之人。議曰:後解為優。若爾,何故疏言百穀甘𧀹蒲桃,以喻中、大二草?答:前對無姓,而且總陳;今據無姓,委曲而說,無姓之人配乾地故。
疏此依別儀以配喻者,前、後小草,皆喻人、天,中比二聖。今百穀等,唯對於聖以明三草,乾地乃喻人、天之類。又若生身果,天、人不名乾地;望無漏牙,故名乾地。問:經、論不言,何要斯釋?答:理應爾也。若以蒲桃喻無姓人,名為小草;乾地之言,復喻何類?由此多途,故疏說云:依於別義以配喻也。議曰:百穀等三,別喻三草,乾地喻彼三草、二木所依心王。昔乏法水,名為乾地;今得名洽,由心受教。五乘種增,名為並茂。故長行云:眾生住於種種之地。地即心也。以此釋者,頗順經旨。問:如菩薩等,恒聽佛說,云何得言二木、五草所依之心名為乾地?答:此通言爾。又菩薩等不聞之頃,即名為乾地。如雲收已,地名乾也;非元無雨,方名乾也。
疏謂三乘十地者,十地不同,總有五種:諸共行十地,聲聞十地,緣覺十地,菩薩十地,如來十地。今疏所引,即初十地。今略辨名,兼指三乘差別位次。餘同等義,如廣章明。生成佛智,名之為地。又聖人階級、住處,又分有生、成,又能為依持、生長之義,並名為地。未得定水以洽於心,名之為乾。以能觀達,故為慧在資粮位。姓謂種姓、族類之義。漸昇勝處,在貴族之中,名種姓也。故智論云:譬如小兒在貴姓家,生在加行位。見道之中,前十五心名八人也。智隨於忍,故得八名;復別於脩,故在見立。故智度論四十五云:是十五心,何以為八?答:思惟道中而用智多,見諦道中多用見忍。智隨於忍,忍用大故。後忍、智二,能斷、能證,八忍中住,故名八人。或有本云第八地者,即初果向、四果向中而倒數之,當第八矣。多本無第字,但言八人。今從初義,位可知之。見道十六,名為見地,亦名須陀洹地。欲界九品俱生煩惱,斷六品盡,唯三品在。或小、輕、微,名之為薄,亦名斯陀含地。欲界九品煩惱並巳,稱為離欲,亦名阿那含地。聲聞果滿,所作究竟,名已辦地,亦名羅漢地。不待於師,自觀緣起,而能悟道,故云辟支。辟支,梵言,此云獨覺。始從歡喜,終盡法雲,名菩薩地。一切種智、十力、無畏、眾德畢滿,名為佛地。
疏或七方便至亦名小草等者,望疏上下,此釋不正。何以然者,疏斷小草以為無姓,豈七方便是無姓耶?又疏主意言:涅槃中第三病人,勝鬘經中非法眾生,亦唯無姓。云?河小乘七方便者,亦彼攝耶?故知此中且據未得聖位一邊判屬小草,非盡理也。故疏下言:故前解善,亦不取此以為正義。
疏:准二乘至亦名中草者。准於菩薩,雖在地前,得名小木,大草中收。二乘有學,何非中草?
疏:三、意生身至故此不論者。此會經中不說有學為中草,所以經中但云起六神通及得三明,不明有學。會意,可知。議曰:經中所言知無漏法,亦兼有學,有學亦能分知無漏。准此,斯理無諸妨矣。
疏前解為善者,釋前長行諸樹大、小竪長之處。二乘方便名中草下品,地前菩薩名大草下品,以為正義。今指彼也。尋之,可悉。
授記品
疏十四、不可記者,按大般若經有十四不可記事:世間常耶,無常耶,亦常無常耶,非常無常耶等,為四句;世間有邊,無邊等,為四句;如來死後有耶,無耶,亦有亦無耶,非有非無耶,為四句;命與身一,為一句;命與身異,為一句。通前十四。有外道等於十四中有所問論,佛皆不記。問:有微,皆答。可稱種智,而難不酬。何名正覺?答:稱理而問。答:引義利,故為釋之。乖正從答,便無益,故佛不記;非不記故,便非種智。故瑜伽論六十四云:有四因緣不可記別,謂有、無問等:一、或有、無故,不可記別。謂有問言:我於諸薀若異、不異,常、無常等。二、能引無義利故,不可記別。如來自言:我所證法乃有爾所。而不宣說。何以故?彼法不能引義利故。三、甚深故,不可記別。諸問言:我是有耶?此不應記。勿彼即於諸薀執我,或離諸薀而執有我。又有問言:我是無耶?此不應記。勿於世俗言說士夫起損減執。如是如來死後有耶?等皆甚深,故不可記。或有法爾不可建立,故不可記。謂有問言:諸法真如於彼諸法異不異耶?此不可記。何以故?彼法爾不可建立異不異故。問:四記之中是置記攝,云何復說不可記耶?答:非總無言名不可記,但不為記所問世間常無常等,故云不記。有斯問者,應語彼言:如來世尊於斯不記。以言息置彼之所問,得置記名。由彼所問不如理故,所以不記。問:彼問云何不如理耶?答:遠離因果染淨所應思處故也。
疏有一比丘至種種訶者,問:十二因緣豈無體耶?若有體者,佛何見訶,不為記別?答:言他作者,謂所妄執神我等類能造我等。而體既無,所作緣生,故亦不有,皆遍計故。故名無體,佛不為記。
疏非前二全,後一少分者,經今授記。望三記中,前之二種全不相攝,攝第三中大因、果之一分也。問:當成於佛,豈非殊勝有果體耶?何故不攝前之二種?成佛既是勝人、勝理,復何不攝第三全耶?答:所問之法,有體義故,名為有體。望因,能有當來勝果;說彼弟子,名為勝人,不約佛事。故望義別,攝、不攝異。
經雖有魔人皆護佛法者,問:壞善事故可名為魔,既護佛法魔義何立?答:處居魔位以得其名,佛因所感能護佛法。有義,穢土之中一向有魔能為留難,純淨土內一向無魔,中容之土亦有亦無,不同餘方示現為魔,故護佛法。
疏:既怯威嚴,所以戰懼者。問:習、種俱亡,影、鴿無怖,一何聖者猶懼威嚴?答:如來大悲,誠不威物;聲聞小智,妄起懼心。今舉妄情,云怯威德。有義:三人自謂已解大乘經,佛猶未見為授記;三人復恐自所解非,墮增上慢,故悚慄也。又喜次至懼。懼於未堪,喜、懼交集,所以悚慄。
疏名即名假至相假者,按大品等經,假有三種:一者、名假,二、謂受假,三者、法假。名即是彼三假名收,相即攝彼受、法二假。由悟三假,故名名相。
經:劫名有寶,國名寶生者,空理為依,起塵沙德。
法華玄贊攝釋卷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