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優婆塞五戒相經

宋 求那跋摩譯

佛說優婆塞五戒相經

No. 1476

佛說優婆塞五戒相經一卷

如是

一時佛在迦維羅衛國爾時淨飯王來詣佛所頭面禮足合掌恭敬而白佛言:「所請求以自濟度唯願世尊哀我志!」

:「可得之願隨王所求!」

王白佛言:「世尊已為比丘比丘尼沙彌沙彌尼制戒輕重唯願如來亦為我等優婆塞分別五戒可悔不可悔令識戒相使無疑惑!」

佛言:「善哉善哉憍曇我本心念久欲與優婆塞分別五戒若有善男子受持不犯者以是因緣當成佛道若有犯而不悔常在三塗故。」

爾時佛為淨飯王種種說已王聞法竟前禮佛足遶佛而去佛以是因緣告諸比丘:「我今欲為諸優婆塞說犯戒輕重可悔不可悔者!」

諸比丘僉曰:「唯然樂欲聞!」

佛告諸比丘:「犯殺有三種奪人命自作二者教人三者遣使自作者自身作奪他命教人者教語他人言:『捉是人繫縛奪。』遣使者語他人言:『汝識某甲不汝捉是人繫縛奪命。』是使隨語奪彼命時優婆塞犯不可悔罪

復有三種奪人命一者用內色二者用非內色三者用內非內色內色者優婆塞用手打他若用足及餘身分作如是念:『令彼因死!』彼因死者是犯不可悔罪若不即死因是死亦犯不可悔若不即死後不因死中罪可悔用不內色者若人以木刀矟弓箭白鑞叚鉛錫叚遙擲彼人作是念:『令彼因死!』彼因死者犯不可悔罪若不即死後因是死亦犯不可若不即死後不因死是中罪可悔用內非內色者若以手捉木弓箭白鑞叚鉛錫叚木叚打他作如是念令彼因死!』彼因死者是罪不可悔若不即死後因是死亦犯不可悔若不即死後不因死是中罪可悔

復有不以內色不以非內色不以內非內色為殺人故合諸毒藥若著眼鼻身上瘡中若著諸食中若被褥中車輿作如是念:『令彼因死!』彼因死者犯不可悔若不即死後因是死亦犯不可悔罪若不即死後不因死是中罪可悔

復有作無烟火坑殺他核殺作穽殺毘陀羅殺墮胎殺按腹殺推著火中水中推著坑中殺若遣令去就道中死乃至胎中初受二根——命根——於中起方便殺無烟火坑殺者若優婆塞知是人從此道來於中先作無烟火坑以沙土覆上若口說:『以是人從此道來故我作此坑。』若是人因是死者是犯不可悔罪不即死後因是死犯不可悔罪若不即死不因死是中罪可悔為人作無烟火坑人死者不可悔非人死者是中罪可悔畜生死者下罪可悔為非人作坑非人死者是中罪可人死是下罪可悔畜生死者犯下可悔罪若為畜生作坑畜生死者是下罪可悔若人墮死若非人墮死皆犯下罪可悔若優婆塞不定為一事作坑諸有來者皆令墮死人死犯不可非人死者中罪可悔畜生死者下罪可悔都無死者犯三方便可悔罪是名無烟火坑殺也

毘陀羅者若優婆塞以二十九日求全身死人召鬼呪尸令起水洗著衣令手若心念口說:『我為某甲故作此毘陀羅!』即讀呪術若所欲害人死者犯不可若前人入諸三昧或天神所護或大呪師所救解不成害犯中可是名毘陀羅殺

半毘陀羅者若優婆塞二十九日作鐵車作鐵車已作鐵人召鬼呪鐵人令起令鐵人手捉刀若心念口說:『我為某甲讀是呪!』若是人死者犯不可悔罪若前人入諸三昧諸天神所護若呪師所救解不成死者中罪可悔是名半毘陀羅殺

斷命者十九日牛𡱁塗地以酒食著中然火已尋便著水中若心念口說讀呪術:『如火水中滅若火滅時彼命隨滅。』又復二十九日𡱁酒食著中畫作所欲殺人像作像已尋還撥滅心念口說讀呪術:『如此像滅彼命亦若像滅時彼命隨滅。』又復二十九日𡱁塗地酒食著中以針衣角頭尋還拔出念口說讀呪術:『如此針出彼命隨出。』是名斷命若用種種呪死者犯不可悔罪若不死者是中罪可悔

又復墮胎者與有胎女人吐下藥及灌一切處藥若針血脈乃至出眼淚作是念:『以是因緣令女人死。』死者犯不可悔罪若不即死後因是死亦犯不可悔罪不即死後不因死是中罪可悔若為殺母故墮胎若母死者犯不可悔若胎死者是罪可若俱死者是罪不可悔若俱不死者是中罪可悔若為殺胎故作墮胎法若胎死者不可悔若胎不死者是中罪可悔若母死者是中罪可悔俱死者是犯不可悔是名墮胎殺法

按腹者使懷女人重作或擔重物教使車前走若令上峻岸作是念:『令女人死。』死者犯不可悔若不即死後因是死是罪不可悔若不因死者是中罪可悔若為胎者上說是名按腹殺也

遣令道中死者知是道中有惡獸飢餓遣令往至惡道中作如是念令彼惡道中死。』犯不可悔餘者亦犯如上說是名惡道中殺乃至母胎中初得二——身根命根——羅邏時以殺心起方便欲令犯不可餘犯同如上說

讚歎殺有三種一者惡戒人二者善戒人三者老病惡戒人者殺牛羊養雞猪放鷹捕魚獵師圍兔射麞鹿等偷賊魁膾呪龍守獄若到是人所作如是言:『汝等惡戒人何以久作罪如早死!』是人因死者是罪不可悔若不因死是中罪可悔若惡人作如是言:『我不用是人語。』不因是死犯中可悔罪若讚歎是人令便心悔作是念:『何以教是人死?』還到語言汝等惡人或以善知識因緣故親近善人聽善法能正思惟得離惡罪汝勿自殺。』若是人受其語不死者是中罪可悔

善戒人者來四眾是也若到諸善人所如是言:『汝持善戒有福德人若死便受天福何不自奪命?』人因是自殺犯不可悔罪若不自殺者中罪可悔若善戒人作是念:『我何以受他語自殺!』若不死者是罪可悔若教他死已心生悔言:『我不是何以教善人死?』還往語言汝善隨壽命住福德益多故受福益莫自奪命。』若不因死者是中罪可悔

老病四大增減受諸苦惱往語是人言:『汝云何久忍是苦何不自奪命?』因死者是罪不可悔若不因死者是中罪可悔若病人作是念:『何緣受是人語自奪命?』若語病人已心生悔我不是何以語此病人自殺?』還往語言:『汝等病人或得良藥善看病人隨藥飲食病可得莫自奪命!』若不因死者是中罪可悔

餘上七種殺說犯與不犯同如上火坑若人作人想殺是罪不可悔人作非人想殺人中生疑皆犯不可悔非人人想殺非人中生疑殺是中罪可悔

又一人被截手足置著城塹中又眾女人來入城中聞是啼哭聲便往就觀共相謂言:『若有能與是人藥漿飲使得時死則不久受苦!』中有愚直女人便與藥漿即死諸女言:『汝犯戒不可悔!』即白佛佛言:『汝與藥漿時死者犯戒不可悔。』

若居士作方便欲殺而殺非母是中罪可悔若居士欲殺非母而自殺母是犯中罪可悔非逆

若居士方便欲殺人而殺非人是中罪可悔若居士作方便欲殺非人而殺人者犯小可悔罪

若人懷畜生胎墮此胎者犯小可悔罪若畜生懷人胎者墮此胎死者犯不可悔

若居士作殺人方便居士先死後若有死者是罪犯可悔若居士欲殺父母心生疑:『是父非耶?』若定知是父母殺者不可若居士生疑是人非人若心定知是人犯不可

若人捉賊欲將殺賊得走去若以官力若聚落力是賊若居逆道追者問居士言:『汝見賊不?』是居士先於賊有惡心瞋恨語言:『我見在是處。』以是因緣令賊失命者犯不可悔若人將眾多賊欲殺賊得走若以官力若聚落力追是居士逆道來追者問居士言:『汝見賊不?』是賊中或有一人是居士所瞋者:『我見在是處。』殺非所瞋者是罪可悔餘如上說

若居士母想殺非母犯不可悔非逆罪若戲笑打他死者是罪可悔若狂不自憶念殺者無罪優婆塞用有蟲水及草木中殺蟲皆犯罪有蟲無蟲想用亦犯若無蟲想用者亦犯

有居士起新舍在屋上住手中失梁墮木師頭上即死居士生疑:『是罪為可悔不?』問佛:『無罪。』屋上梁人力少不禁故梁墮木師頭殺木師居士即生疑佛言:『無罪從今日作好用心勿令殺人!』

又一居士屋上作見泥中有蠍怖畏跳下墮木師上即死居士生疑佛言:『無罪從今日好用心作勿令殺人!』

又一居士日暮入嶮道值賊賊欲取之捨賊而走墮岸下織衣人上織師即死居士生疑佛言:『無罪。』

又一居士山上推石石下殺人佛言:『無罪若欲推石時當先唱:「石下!」人知。』

又一人病癰瘡未熟居士為破而死生疑佛言:『癰瘡未熟若破者人死是中罪可悔若破熟癰瘡死者無罪。』

又一小兒喜居士捉擊攊令大笑故便死居士生疑:『戲笑故不犯殺罪從今不應復擊攊人令。』

又一人坐以衣自覆居士喚言:『!』是人言勿喚我起便死。』復喚言:『!』起便即死居士生疑佛言:『犯中可悔罪。』」

戒第二

佛告諸比丘:「優婆塞以三種取他重物犯不可悔一者用心二者用身三者離本處用心發心思惟欲為偷盜用身者用身分等取他物離本處者隨物在處餘處

復有三種取人重物犯不可悔罪一者自取二者教他取遣使取自取者自手舉離本處教他取者若優婆塞教人言:『盜他物。』是人隨意取離本處時遣使者語使人言:『汝知彼重物處不?』答言:『知處。』遣往盜取是人隨語取離本處時

復有五種取他重物犯不可悔一者苦切取二者輕慢取三者詐稱他名字取強奪取五者受寄取重物者若五錢若直五錢物犯不可悔若居士知他有五寶若似五寶以偷心選擇而未離處犯可悔罪若選擇已取離本處直五錢者犯不可悔離本處若織物異繩名異處若皮若衣一色名一異色名異處若皮衣一色名一處色名異處若毛褥者一重毛名一處一色名一處異色名異處是名諸處居士為他擔物以盜心移左肩著右肩右手著左手如是身分名為異處車則輪軸衡軛船則兩舷前屋則梁棟椽桷四隅及皆名異處盜心移物著諸異處者皆犯不可悔

盜水中物者材木隨水流下居士以盜心取犯不可悔若以盜心捉木令住後流至前及以盜心沈著水底若舉離水時皆犯不可悔

復次有主池中養鳥居士以盜心按著池水中者犯可悔罪若舉離池水犯不可悔若人家養鳥飛入野池以盜心舉離水及沈著水底皆犯不可悔又有居士內外莊嚴之具在樓觀上諸有主鳥銜此物去以盜心奪此鳥者犯不可悔若見鳥銜寶而飛以盜心遙待之時犯中可悔若以呪力令鳥隨意所欲至處犯不可悔若至餘處犯中可悔若有野鳥銜寶而去居士以盜心奪野鳥取犯中可悔待野鳥時犯小可悔又諸野鳥銜寶而諸有主鳥奪野鳥取居士以盜心奪有主鳥取犯不可悔若待鳥時犯中可悔餘如上又諸有主鳥銜寶物去為野鳥所奪居士以盜心奪野鳥取犯中可悔若待鳥時亦犯中可悔餘亦

若居士以盜心轉齒勝他得五錢者犯不可悔

若有居士以盜心偷舍利犯中可悔若以恭敬心而作是念佛亦我師。』清淨心取者無犯若居士以盜心取經卷犯不可悔計直輕重

夫盜田者有二因緣奪他田地一者相言二者作相若居士為地故言他得勝若作異相過分得地直五錢者犯不可悔

有諸居士應輸估稅而不輸至五錢者犯不可悔復有居士至關稅處諸居士:『汝為我過此物與汝半稅。』為持過者違稅五錢犯不可悔居士若示人異道使令失稅物直五錢犯中可悔若稅處有賊及惡獸或飢餓故示異道令免斯害不犯

又有居與賊共謀破諸村落得物共分直五錢者犯不可悔

盜無足眾生者蛭蟲于投羅蟲等人取舉著器中居士從器中取者犯不可悔選擇如上盜二足足眾生者人及鵝雁鵡鳥等是諸鳥在籠若盜心取者不可悔餘如上說

盜人有二種一者擔去共期若居士以盜心擔人著肩上人兩足離地犯不可悔若共期行過二犯不可悔餘皆如上說

盜四足者羊也以繩繫著一處以盜心牽將過四犯不可悔若在一處臥以盜心驅起過四犯不可悔多足亦同若在牆壁籬障內以盜心驅出過群四步者犯不可悔餘如上若在外放之居士以心念:『若放牧人入林去時我當盜取。』發念之機犯中可悔殺者自同殺罪殺已取五錢肉犯不可悔

有七種非己想不同意不暫用有主不狂不心亂不病壞心此七取重物犯不可悔取輕物犯中可悔

有七種一者己想二者同意三者暫用四者謂無主心亂病壞心此七者取物無犯

有一居士種植蘿蔔又有一人來至園語居士言:『與我蘿蔔。』居士問言:『汝有價為當直索?』答言:『我無價也。』居士曰:『若須蘿蔔當持價來我若但與汝者何以供朝夕之饍耶!』客言:『汝定不與我耶!』主曰:『吾豈得與汝!』客便以呪術令菜乾枯迴自生疑:『將無犯不可悔耶?』往決如來佛言:『計直所犯可悔不可悔實皆與根同。』

有一人在祇洹間耕墾脫衣著田一面時有居士四望無人便持衣去時耕者遙見語居士言:『勿取我衣!』居士不聞猶謂無主故持衣耕人即隨後捉之語居士言:『汝法應不與取耶?』居士答言:『我謂無主故取之耳豈法宜。』耕人言:『此是我衣。』居士言曰:『是汝衣者便可持去。』居士生疑:『我將無犯不可悔耶?』即往佛所諮質此事佛知故問:『汝以何心取之?』士白言:『謂言無主。』佛言:『無犯自今後取物者善加籌量或自有物雖無人守而實有主者若發心欲偷未取者可悔而不滿五錢者犯中可悔取而滿五錢犯不可悔。』」

戒第三

佛告諸比丘:「優婆塞不應生欲想欲覺尚不應生心何況起欲結縛根本不淨惡業是中犯邪婬有四處黃門二根女者非人女畜生女男者人男非人男畜生男黃門二根亦同於上類

若優婆塞與人女人女畜生女三處行邪婬犯不可悔若人男非人男畜生男黃門二根二處行婬犯不可若發心欲行婬未和合者可悔二身和合止不婬犯中可悔

若優婆塞婢使已配嫁有主於中行邪婬者犯不可悔餘輕犯如上說

三處者口處大便小便處除是三處餘處行欲皆可悔

若優婆塞婢使未配嫁於中非道行婬者可悔罪後生受報罪重

若優婆塞有男子使人等共彼行婬二處犯不可悔罪餘輕犯罪同上說

若優婆塞共婬女行婬不與直者犯邪婬可悔與直無犯

若人死乃至畜生死者身根未壞共彼行邪婬女者三處犯不可悔輕犯同上說

若優婆塞自受八支行婬者犯不可悔八支無復邪正一切皆犯

若優婆塞雖都不受戒犯佛弟子淨戒人者雖無犯戒之罪然後永不得受五戒乃至出家受具足。」

佛告諸比丘:「吾有二身生身戒身若善男子為吾生身起七寶塔至于梵天若人虧之罪尚有可悔虧吾戒身其罪無量受罪如伊羅龍王!」

語戒第四

佛告諸比丘:「吾以種種呵妄語讚歎不妄語乃至戲笑尚不應妄語何況故妄語是中犯者若優婆塞不知不見過人聖法自言:『是羅漢向羅漢。』犯不可悔若言:『我是阿那斯陀含若須陀洹乃至向須陀洹若得初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若得慈捨無量心若得無色定——虛空定識處定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定若得不淨觀那般那諸天來到我所諸龍夜叉薜荔毘舍闍槃荼羅剎來到我所彼問我我答彼我問彼彼答我。』皆犯不可悔若本欲言羅漢誤言阿那含者犯中可悔餘亦如是犯

若優婆塞問言:『汝得道耶?』若默然若以相示者皆犯中可悔乃至言旋風土鬼來至我所者犯中可若優婆塞實聞而言不聞實見而言不疑有而言無無而言有如是等妄語皆犯可悔若發心欲妄語未言者犯下可悔言而不盡意者犯中可悔若向人自言得道者便犯不可悔若狂若心亂不覺語者無犯。」

戒第五

佛在支提國跋陀羅婆提邑是處有惡龍菴婆羅提陀暴惡害無人得到其處駝無能近者乃至諸鳥不得過上秋穀熟時破滅諸穀

長老莎伽陀遊行支提國漸到跋陀羅波提過是夜已晨朝著持鉢入村乞食乞食時聞此邑有惡龍菴婆羅提陀暴惡害人民鳥獸不得到其住處秋穀熟時破滅諸穀聞已乞食到菴婆羅提陀龍住處泉樹下敷坐具大坐聞衣氣即發瞋恚從身出煙長老莎伽陀即入三昧以神通力身亦出烟龍倍瞋恚身上出火莎伽陀復入火光三昧身亦出火龍復雨雹莎伽陀即變雨雹作釋俱髓餅波波龍復放霹靂莎伽變作種種歡喜丸龍復雨弓箭刀矟莎伽陀即變作優鉢羅波頭摩花拘牟陀花時龍復雨毒蛇蜈蚣土虺蚰蜒莎伽陀即變作優鉢羅花瓔珞蔔花瓔珞婆師花瓔珞阿提目多伽花瓔珞如是等龍所有勢力盡現向莎伽陀如是現德已不能勝故即失威力光明長老莎伽陀知龍力勢已盡不能復動即變作細身從龍兩耳入從兩眼出兩眼出已從鼻入從口中在龍頭上往來經行不傷龍身

爾時龍見如是事心即大驚怖畏毛竪合掌向長老莎伽陀言:「我歸依汝!」莎伽陀答言:「汝莫歸依我當歸依我師歸依佛。」龍言:「我從今歸三寶我盡形作佛優婆塞!」是龍受三自歸作佛弟子已便不復作如先惡事諸人及鳥獸皆秋穀熟時不復傷破如是名聲流布諸國

長老莎伽陀能降惡龍折伏令善諸人及鳥獸得到龍宮秋穀熟時不復破傷因長老伽莎陀名聲流布諸人皆作食傳請之中有一貧女人信敬請長老莎伽陀莎伽陀默然受已是女人為辦名乳糜受而食女人思惟:「是沙門噉是名乳糜或當冷發。」便取似水色酒持與是莎伽陀不看飲為說法便去過向寺中爾時間酒勢便近寺門邊倒地僧伽梨衣等漉水囊油囊鍼筒各在一處身在一處醉無所

爾時佛與阿難遊行到是處佛見是比丘知而故問:「阿難此是何人?」答言:「世尊此是長老莎伽陀。」佛即語阿難是處為我敷座床集僧阿難受教即敷座床辦水集僧已白佛言:「世尊我已敷床辦水集僧。」佛自知時佛即足坐問諸比丘:「曾見聞有龍名菴婆羅提陀暴惡害先無有人到其住處驝駝無能到者乃至諸鳥無過上秋穀熟時破滅諸穀善男子莎伽陀能折伏令善今諸人及鳥獸得到泉上。」

是時眾中有見者言:「世尊!」聞者言:「世尊!」佛語比:「於汝意云何此善男子莎伽陀今能折伏蝦蟇不?」答言:「不能世尊!」佛言:「聖人飲酒尚如是失何況俗凡夫如是過罪若過是罪皆由飲酒故從今日若言我是佛弟子者不得飲乃至小草頭一滴亦不得飲。」

佛種種呵責飲酒過失已告諸比丘:「優婆塞不得飲酒者有二種穀酒木酒木酒者或用根莖葉花果用種種子草雜作酒酒色酒香酒味飲能醉人是名為酒若優婆塞嘗咽者亦名為飲犯罪若飲穀酒咽咽犯罪若飲酢酒咽咽犯若飲甜酒隨咽咽犯若噉麴能醉者隨咽咽犯若噉隨咽咽犯若飲酒澱隨咽咽犯若飲似酒香酒味能令人醉隨咽咽犯若但作酒色無酒香無酒味能醉人及餘飲皆不犯。」

佛說優婆塞五戒相經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