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奈耶 卷7

姚秦 竺佛念譯

鼻奈耶

[*]鼻奈耶第七

波逸提法之一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尊者羅於眾人中戲笑妄語諸比丘誨責:「汝為佛云何妄語?」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羅:「汝何為戲笑妄語?」以偈責羅

妄語地獄近
作之言不作
二罪後俱受
是行自牽去
法衣在其身
為惡不自禁
為惡行者
墮地獄
無戒受供養
街巷乞不慚
死噉燒鐵丸
極熱劇赤火。」

如是世尊誨責已為沙門結戒:「若比丘戲笑妄語者貝夜提。」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種類罵諸比丘諸比丘往具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種類相罵者貝夜提。」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常與十七群比丘共諍此間聞語便往告彼間聞便來諸比丘聞往白世世尊告曰:「若比丘調戲兩舌鬪亂彼此者貝夜提。」

世尊遊拘舍彌瞿師羅園彼拘舍彌比丘喜鬪繫閉坐眾耆老事以得解六群比丘還揚舉本事:「諸君以何事不使我等斷?」諸比丘聞六群比丘事解還揚舉往具白世尊尊告曰:「若比丘諍如法還揚舉者夜提。」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時迦留陀夷獨入宮與末利夫人說法王諸大臣自相謂言:「云何比丘獨入宮說法?」十二法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獨與女人說法得過五六語除其有人貝夜提。」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時六群比丘向沙彌說毘尼語諸比丘見,「云何向未受大戒者說戒?」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向未受戒者說一句戒法貝夜提。」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有一比丘沙彌聚稱譽言:「我得初禪第二第三第四禪慈悲喜。」諸比丘見即往責數:「云何比丘向未受戒者自稱得禪?」往具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向未受戒人自稱譽言:『我知是見是。』貝逸提。」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語不受大戒人:「某甲比丘犯僧伽婆貝逸提。」諸比丘聞便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向未受大戒人說犯僧伽婆逸提者除其僧使貝逸提。」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長者來詣園房觀看還去者身飢不能得達便語十二法比丘:「沙門釋子常食人而到園了無待賓。」比丘語六群比丘:「此諸長者園觀看若還去時飢不能可聽少糴穀米以供賓客。」比丘答言:「大善。」後比丘多糴穀米以待賓六群比丘語諸比丘:「誰使汝等大散僧物穀米以待賓客?」比丘答:「君前自許。」復言:「不許汝。」諸比丘不知當何答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先共要後作是語:『汝減比丘僧。』用違前要貝逸提。」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時十五日撾揵比丘僧集說戒尊者闡怒語諸比丘:「半月用說是雜碎戒為使諸比丘愁憒不得行道。」諸比丘聞便往白世尊世尊因此集和合僧備十功佛為沙門結戒:「若比丘說戒之日作是語半月用說此雜戒為?』彈却戒者貝逸提。」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六群比丘斫樹作床樹神瞋往語十二法比丘:「我所居舍盡斫壞。」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曰:「有神依樹根有神依樹有神依樹枝裏有神依樹皮裏有神依樹皮有神依樹有神依樹葉有神依樹花住有神依樹菓一切藥草樹木盡有神神所以依住者食其香故比丘自斫樹教他。」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六群比丘常與十群比丘共諍十七群比丘不能忍卒便瞋恚諸十二法比丘聞往白世尊世尊告曰:「卒瞋恚者。」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時六群比擾激動阿練:「諸君已得初禪第二第三第四盡生死修梵行。」諸比丘聞便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激動人使瞋者。」

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於露地敷床席拘竟日坐論便起去天大雨盡污濕座具床席拘諸長者見自相謂言:「我等減損子孫分以供比丘此比丘不慚取他信施使雨。」十二法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於露地敷比丘僧床席拘若坐若臥起後自收不教人收者。」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時六群比丘於房中敷臥具去後不收坐具諸長者來房中見自相謂言:「此沙門釋子夜臥已不收臥具使。」十二法比丘聞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比丘僧坐具於房中敷若坐若臥起後不自收不教人收。」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時尊者舍將五百眾從拘薩羅至舍衛國六群比丘自相謂言:「我等小避須此比丘掃灑房室敷坐具已我等當往問君為幾歲?』彼自當說爾許歲答言:『我等大君若不出者當強驅出。』」伺諸比丘掃灑房室敷坐具已即往問:「君為幾歲?」:「我爾許歲。」六群比丘言:「我大君出去不須住此。」諸比丘不知當云何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至比丘房詐為瞋恚驅他使出若使人驅者。」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有眾多比丘於講堂前夜敷坐具或禪或臥迦留陀夷從後至亦敷坐具臥時迦留陀夷詐𲂀息麁惡喚呼手脚煩擾諸坐禪比丘不住即皆收坐具避去諸十二法比丘聞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於房中先敷臥若後有來強敷坐具,『若不喜我者自當出。』及煩擾者。」

佛世尊遊羅閱城迦蘭陀竹園所時新成重重閣上敷足床閣下有一比丘難陀釋子於閣上放身疾坐床上床足下陷比丘頭破比丘即失聲喚眾比丘集:「汝何以頭破?」具陳所由諸比丘不知當云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上重閣上作尖足繩床縱力坐若臥者。」

佛世尊遊羅閱城迦蘭陀竹園所尊者闡怒以有水灑地和泥諸比丘語闡怒:「汝無以水灑地和泥。」闡怒戾不隨諫語諸比丘不知當如何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知有水灑地若教人灑自和泥若教人和者。」

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有一摩訶盧比丘取檀越百千兩金作大講堂一日累塗覆即夜崩壞其長者聞愁憂:「用乃爾所錢竟不成講堂。」即往具白世尊世尊因此事集和合僧備十功德佛為沙門結戒:「丘作大講堂先作閾窓牖得通日光細泥塗地再三覆之重草蓋若過三者貝逸提。」

佛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時六群比丘次未應與比丘尼說法自往與說法十二法比丘聞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比丘僧次未差與比丘尼說法自往說法。」

佛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諸比丘次第與比丘尼說法尊者難陀次應直往而不肯行摩訶愛道瞿曇彌將五百比丘尼詣如來所頭面禮足在一面住世尊與大愛道及五百比丘尼說微妙法說法已:「今正是時各還所在。」大愛道及五百比丘尼頭面禮足右繞三匝而去去不久顧問阿難:「次應誰與比丘尼說法耶?」阿難白佛:「比丘僧已周次應難陀難陀不肯行。」時難陀亦在座上時世尊告難陀:「汝可往為比丘尼說法何以故我之說法汝之說法有何等異?」難陀聞佛教默然而受

尊者難陀平旦著衣持鉢入舍衛分分衛已還出城舉衣鉢舉座布著肩上入房坐禪時比丘尼眾聞難陀次來說法自相謂言:「難陀於夏四月讀一偈不能得欲云何與比丘尼說法?」難陀出室在堂前敷座具結跏趺坐時大愛道及五百比丘尼詣難陀頭面禮足在一時尊者難陀三昧以三昧力東沒西西沒東坐臥虛空身放種種光青黃赤白或瑠璃色身下出火身上出水身上出火身下出水如是變化不可稱數還於本座上結跏趺坐難陀告諸比丘尼:「與汝說法善思念之云何諸妹有常無常耶?」答曰:「無常也難陀!」「若無常者苦不苦耶?」答曰:「難陀!」「若無常苦為變易法彼見諦人作是求言是我所非我所不?」「不也難陀!」「云何諸妹耳鼻舌身心有常無常耶?」「無常也難陀!」「若無常者苦不苦耶?」「難陀!」「若無常苦變易之法彼見諦人作是言是我所非我所不?」「不也難陀何以故今如諦等智見眼無常眼識苦樂亦復無常如是耳鼻舌身心無常意識起想苦樂不苦不樂亦復無常。」「善哉善哉諸妹如汝所言無常眼所識苦樂亦復無常如是耳鼻舌身心無常意識起想苦樂不苦不樂亦復無常云何諸妹眼因緣有識彼眼識者有常無常?」無常也難陀!」「若無常者苦不苦耶?」「苦也難陀!」若無常苦變易之法彼見諦人作是求言是我所非我所不?」「不也難陀!」「如是耳鼻舌身心心因緣有識生心識者有常無常?」「無常也!」「若無常者苦不苦?」「苦也難陀!」「若無常變易之法彼見諦人作是求言是我所非我所不?」「不也難陀何以故如諦等智見眼無眼色識無常眼識起苦樂亦復無常如是耳鼻舌身心法心識無常心識因緣生想苦樂不苦不樂亦復無常。」「善哉善哉諸妹如汝所言眼無常色眼識無常眼識因緣起想苦樂不苦不樂亦復無常如是耳鼻舌身心法心識無常心識因緣起想苦樂不苦不樂亦復無常諸妹眼因緣色色因緣識三事共會有更云何諸妹更者有常無常?」「無常也難陀!」「若無常者苦不苦耶?」「苦也難陀!」「若無常變易法者彼見諦人作是求言是我所非我所不?」「不也難陀!」「如是耳鼻舌身心法心識心更心更者有常無常?」「無常難陀!」「若無常者苦不苦?」「苦也難陀!」「若無常苦變易法者彼見諦人作是求言是我所非我所不?」「不也難陀何以故如諦等智觀眼無常眼識眼更因緣起想苦樂不苦不樂亦復無常如是耳鼻舌身心法心識心更心更因緣起想苦樂不苦不樂亦復無常。」「善哉善哉諸妹如汝所言眼無常眼識眼更因緣起想苦樂不苦不樂亦復無常如是耳鼻舌身心法心識心更心更因緣起想苦樂不苦不樂亦復無常云何諸妹眼因緣色色因緣識三事合為更更因緣痛彼更痛有常無常?」「無常也難陀!」「若無常者苦不苦?」「苦也難陀!」「若無常苦變易法者彼見諦人作是求言是我所非我所不?」「不也難陀!」「如是耳鼻舌身心法心識心心更所生痛有常無常?」「無常也難陀!」「無常者苦不苦?」「苦也難陀!」「若無常苦變易法彼見諦人作是求言是我所非我所不?」「難陀何以故如諦等智觀眼無常色眼識眼更痛眼更痛因緣起想苦樂不苦不樂亦復無常如是耳鼻舌身心法心識心更心更痛無常痛因緣起想苦樂不苦不樂亦復無。」「善哉善哉諸妹如汝所言眼無常眼識眼更眼更痛因緣起想苦樂不苦不樂亦復無常如是耳鼻舌身心法心識心更心更痛因緣起想苦樂不苦不樂亦復無常云何諸眼因緣色色因緣識識因緣更更因緣痛因緣愛彼眼愛者有常無常?」「無常也!」「若無常者苦不苦?」「苦也難陀!」「若無常苦易法者彼見諦人作是求言是我所非我所?」「不也難陀!」「是耳鼻舌身心心識心更痛愛彼痛愛者有常無常?」「無常也!」「若無常者苦不苦?」「苦也難陀!」「若無常苦易法者彼見諦人作是求言是我所非我所?」「不也難陀何以故如諦等智觀彼法法自法法自滅。」「善哉善哉諸妹彼法法自生法自滅如是諸妹六情因緣起想苦樂不苦不樂亦復無常諸妹譬如屠牛人若屠牛弟執利刀殺牛剝皮取筋肉段段置著一處還以其皮覆上云何諸妹還得成牛不?」比丘尼答:「不也難陀何以故牛以分離實不。」「所以引斯喻者當解此義如是諸妹牛者六情相因起想苦樂不苦不樂常住不滅變易法作是等求者為可得道何以故如諦等智觀不見彼法法生不見彼法法滅所以引喻者觀意不聚如牛者六情無異如彼筋肉六塵是彼利刀者等智是何以故諸妹等盡斷一切生死結不復生彼此界斷等善哉諸妹當作是學著法心不染欲得息於牽連法心不隨瞋恚愚癡息當學四意止七覺意八聖道八解脫門是故當學諸妹如是學者諸多陀竭阿羅訶三耶皆從中出無數善法皆從三十七品中常等心身無令中絕。」說是法時五百比丘尼得阿羅漢道見始變化時二百五十比丘尼得阿羅漢道其二百五十比丘尼迦葉佛時曾聞此法故今聞法得果難陀語:「諸妹是時各還所在」。時大愛道及五百比丘尼頭面禮足而去

明日大愛道及五百比丘尼平旦著衣持鉢詣如來所頭面禮足却住一世尊觀諸比丘尼盡得道須臾佛告諸比丘尼:「今正是時各還所在。」諸比丘尼作禮已還去世尊告:「難陀明日復次與比丘尼說法。」時難陀默然

難陀明日著衣持鉢入舍衛分衛分衛已還出城舉衣鉢洗手以尼師著肩上坐禪出室於堂前敷座具結跏趺座瞿曇彌大愛道將五百比丘尼詣難陀所頭面作禮在一面坐尊者難陀與說種種微妙法說法已竟:「今正是時各還所在。」諸比丘尼禮足而去時日入城門已閉或依樹下宿阜邊宿或依池水宿或依流水宿或依城池宿明日門開諸比丘尼入城其守門者自相謂言:「諸比丘尼是沙門婦城外共宿清旦來入。」其十二法比丘聞以是語往白世尊世尊告曰:「比丘僧次第與比丘尼說法不得至暮還暮者。」

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與比丘尼同道行諸長者見自相謂言:「此沙門釋子與諸比丘尼同道行是沙門婦若非婦何由同道行?」其十二法比丘聞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共比丘尼同道行從一村至村落內者或應共行者若有賈客前有虎狼賊寇得共行。」

佛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從拘薩羅國來至舍衛時阿脂羅江須爾乃六群比丘與比丘尼同或逆水上或隨水下時日已沒便渡水各散去比丘尼為賊所劫以此事具白世尊世尊告:「若比丘與比丘尼同或逆水上或隨水下除直。」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迦留陀夷與崛多比丘尼衣著諸比丘尼問:「所由得此衣?」:「迦留陀夷見施。」諸比丘尼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非親里比丘尼持衣施者。」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迦留陀夷使崛多比丘尼作衣諸比丘尼問:「與誰作?」答言:「迦留陀夷作衣」。諸比丘尼不知當云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非親里比丘尼使作衣者。」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迦留陀夷與崛多比丘尼屏處坐諸比丘尼見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獨與比丘尼屏處坐。」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迦留陀夷與佛優婆夷露處坐諸長者見自相謂:「此沙門釋子云何與婦人露處坐?」十二法比丘聞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獨與婦人露處坐者。」上比丘尼妹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有一優婆請摩訶迦葉舍利弗目揵連阿那律時長者婦饌具種種飲食敷好坐具時鍮難陀比丘尼先與長者婦善知識平旦著衣持鉢來詣此家見饌具種種飲食敷好坐具即問長者婦:「欲請阿誰作是好飲食敷好坐具。」者婦答:「請摩訶迦葉舍利弗目揵連阿那律。」比丘尼語:「捨龍象而請騾驢。」長者婦問:「誰是龍象?」比丘尼答:「尊者調達騫陀達婆迦留羅提施三文陀此上人是。」迦葉最大先前入舍比丘尼見來入語長者婦:「善哉優婆夷所謂龍象。」時長者俱聞此語便作是言:「惡比丘尼先言騾驢今言龍象耶惡比丘尼莫復入此舍。」時長者見賢嚴坐定自行澡水布種種飲食飲食已竟重行澡水已在一面坐聽達嚫摩訶迦葉說達嚫已從坐起去詣如來所頭面作禮在一面坐此事具白世尊世尊因此事集和合僧備十功德佛為沙門結戒:「若比丘知比丘尼譽一比丘僧毀一比丘僧往彼飯者調達婆兒阿難妹也逸提。」

佛世尊遊王舍城迦蘭陀竹園所當於爾時人民飢饉乞求難得諸長者或請一比丘比丘其不請往者或四或五諸長者自相謂言:「此沙門釋子不知厭足無有慚其請一者五三自往。」十二法比丘聞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不請強往者或時應往或病或執僧事作衣此應食。」

佛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拘薩羅界有一長者起招提僧舍其有客比丘得一日食尊者舍利弗遇病從拘薩羅至舍衛國過此僧舍住三宿食時舍利弗便發去至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便懷狐疑:「我不過食招提僧?」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無病一宿住食若過食者。」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有多比丘從拘薩羅詣舍衛國有長者中道請飯豐饒時六群比丘兩三鉢盛下行比丘不諸長者見自相謂言:「此沙門釋子重疊兩三鉢盛下行比丘不得。」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請入舍長者設好食酪豐饒不得兩三鉢盛犯者墮若兩三鉢取出外當等分不得比丘。」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舍衛國有一長者居門衰喪唯有一男兒在後少兒聞其飯佛及比丘僧者得生三十三天第二天:「我當往行出筋力作所得錢財當飯佛及比丘僧。」即往詣比舍語一長者作是:「我欲客作為可爾不?」長者答:「須幾許物?」兒言:「與我五百兩金自當竭力作使。」長者便思惟:「如今人飢饉乞求難得乞一食者尚不可得況爾兩金。」長者問:「少兒能何?」少兒答:「能坐金銀銅鐵綿絹絲肆。」要不取竟十月已長者便作是念:「或有人先索却作使今此少兒先與人使却乃索直。」即使知銀肆是少兒宿有福德常人坐肆得一倍利此少兒得八倍十倍長者便作是念:「得此少兒是我之幸常人坐肆得一倍此少兒坐肆得八倍十倍利。」次使知銅鐵綿絹絲肆皆爾獲利次使知田業常人耕種得一倍利此少兒得八倍十倍利十月期盡即從長者索直時長者不為不欲與正欲與恐少兒去復重再三索:「為欲與我不?」長者問得此金用作何等?」少兒答:「我聞飯佛及比丘僧得生三十三天所以客作欲飯佛及比丘願見時與。」長者便作是念:「怪此少兒為佛及比丘僧執此勤勞。」即問少兒:「汝欲飯佛?」答言:「飯佛奈得薪草釜竈器皿及人力可即於此間飯佛及比丘僧二人俱時。」少兒答:「亦可爾耳。」長者語:「汝自往請佛及比丘僧。」即詣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世尊與說法說法已默然時少兒即從坐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向佛白世尊言:「欲設微願佛及比丘僧臨須臾。」時世尊默然受少兒見如來默然可之即起頭面禮足而即夜具種種飯食敷好座具往白世尊食已辦今正是時。」比丘僧往世尊住別送食來僧詣長者家各次第坐坐定少兒自手行水布種種食時是月八日國俗此日食先亡者以殘食施諸比丘僧諸比丘僧食已少兒家略不食諸比丘同聲語:「行食人稍下。」少兒見飲食不減便作是念:「比丘僧不食者我必不生三十三天。」涕泣詣如來所白世尊:「比丘僧食少不多比丘不食者我必不生三十三天。」世尊告曰:「汝往稍益食必生三十三天無疑。」少兒復作是念:「如來廣長舌必得生三十三天。」歡喜踊躍不能自勝即頭面禮足繞佛三匝而去往詣比丘僧所比丘僧食竟行澡水已在前長跪受呪願上坐呪願已便去即日有五百賈客入海還歸最大導師入城求食問行路人:「誰家有食賣?」行人答言:「某長者家今日飯佛及比丘僧必有飲。」導師即詣此舍語守門者言:「汝往白長者外有入海導師欲得相見。」守門者即為長者出迎共相問訊引入坐須臾起長者言:「承有飲食賣當送直。」時少兒在一面長者答:「此非我食。」指言:「此檀越食也。」復問少兒:「有食見與當送直。」答言:「我食不賣須者便相呼入坐當相供給不須直。」即往呼伴入坐少兒自行水布種種食賈客食少兒還就床坐去少兒不遠有拘薩羅碼碯揵茨拘薩羅國外大故稱時大導師語諸賈人此少兒飯食我等皆充足我等各各共報其恩。」諸商時大導師語少兒:「過此。」即過與導師開頭巾裏一明珠兩金揵茨鉢中其餘商人或直九十千兩金珠或八十七六十五十四十三十二下至直十千兩金珠流溢揵茨持與少少兒不取:「薄食不賣自相施耳。」導師復:「計此珠百千萬倍勝汝飲食意欲相幸莫見逆。」少兒便作是念:「我若取者不生三十三天上。」「少住此間聽我往問世尊還。」如來所頭面禮足在一面住以此事具白世尊世尊告曰:「汝往受之此並花報果實在。」少兒歡喜踊躍不能自勝頭面禮足便退去不久佛與沙門結:「若比丘先食重往食者。」

時此長者往詣婦所是語:「此少兒門戶種姓不減我族計一珠足得我田可嫁此女與為夫婦。」:「。」即嫁女與長者夫婦盡喪亡王波斯匿聞彼長者問傍臣:「頗有兄弟兒息不?」答言:「唯有女夫在家。」王勅召來即往召至王遙見容顏歡敬之即封戶一千使知日出就位即名日出相國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眾多比丘從舍衛國詣拘薩羅界時跋難陀弟子欲與諸比丘伴至拘薩羅來辭跋難陀:「今比丘去弟子欲共行。」跋難陀以前恐即語:「卿少住食。」弟子對:「先以食。」跋難陀語知卿已食意欲使卿更食去。」言語留連諸比丘已去跋難陀弟子後去不及伴為賊所劫即往具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知比丘強勸使食犯者墮。」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失梨崛長者事外道常狐疑:「世尊是佛非佛耶是法非法耶是比丘僧非比丘僧耶我當施設飯往請佛試之。」即往詣世尊所擎拳問訊在一面坐時世尊與說種種微妙法佛說法已默然住長者失梨崛白佛言:「欲請沙門瞿曇及比丘僧。」時世尊默然可之失梨崛從坐起擎拳而退於門鑿坑盛滿炭火無有煙以沙薄覆上興起此念:「沙門瞿曇有一切知一切未然事自當知若無一切智自當墮火及沙門眾堂上設不纍繩床偽敷坐具。」復作是念:「若沙門瞿曇有一切智者自當知若無一切智者當墮床及沙門眾為人所笑。」復設雜毒食復作是念:「若沙門瞿曇有一切智者自當知若無一切智食此毒飯自當死及諸沙門。」即往白佛:「食具已辦今正是時。」尊著衣持鉢及比丘僧來至失梨崛舍世尊顧語阿難:「汝往語諸比丘盡不得先如來前入失梨崛舍。」阿難即往告諸比丘:「不得先如來入失梨崛舍。」時如來足躡火坑自然成浴中生鉢拘物波頭摩分陀利花鳧雁鴛鴦和聲悲鳴時世尊足登花上入失梨崛舍花瑠璃色花紺碧色如來黃金色色色相奪時繩偽床自然成寶床時此長者見二變化心開意解叉手向佛白世尊言:「食雜毒願小頃留更設好食。」世尊告曰:「但行此食無苦。」時失梨崛自手行水布種種食佛語阿難:「此諸比丘盡不得於此間食當詣阿耨達所。」時世尊與失梨崛男女說法施義戒義十善生天義貪婬墮惡出家得道時世尊復與說法苦習盡道失梨崛即得道迹純白易染為色失梨崛即從座起頭面禮足:「從今以去歸佛歸法歸比丘僧聽為優婆塞盡命不殺生。」世尊及五百阿羅漢盛滿鉢飯即入三昧從失梨崛門盡飛陵虛詣阿耨達宮時阿耨達亦知如來來化五百蓮華大如車輪復為如來化作一華最妙來坐上五百阿羅漢各次第坐如來五百阿羅漢比丘僧食已廣說阿耨達經時如來及比丘僧入三昧從阿耨達沒還至祇時毘舍佉無夷羅母聞佛及五百阿羅漢受失梨崛請詣阿耨達食廣說阿耨達經今來舍。「我當別請佛及五百阿羅漢。」即往詣如來頭面禮足在一面住世尊廣為毘舍佉說說法已毘舍佉即長跪請佛及百阿羅世尊默然可之毘舍佉頭面禮足而去饌具好食敷好坐具重開門戶手擎香爐叉手禮言:「飲食已辦今正是時。」諸比丘往或從地或從壁入或從空下唯如來別留佛食毘舍佉見比丘坐定自手行水布種種食食已竟復行澡水在前長跪受呪上坐呪願已而去阿難來取佛食世尊知而問阿難:「有幾比丘在毘舍佉舍食?」阿難白:「前所至阿耨達宮食五百阿羅漢盡在彼。」世尊告曰:「云何阿難頗有一比丘於比丘僧中唱使行不?」「不也世尊!」世尊告曰:「愍此毘舍佉不獲一福云何不食一比丘阿難舍佉母食一比丘僧者得大福獲大果報。」尊告曰:「若比丘眾中不唱私去會者犯者墮有應得去若道路行若乘若大節會沙門普會此應去。」時舉國人民聞佛言飯一比丘僧達嚫勝飯五百阿羅漢長者婆羅門盡得信佛比丘僧三十六竟

[*]鼻奈卷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