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 卷11

唐 義淨譯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第十一

十三僧伽伐尸沙法

攝頌曰

泄觸鄙供媒
小房大寺謗
片似破僧事
隨從污慢語

故泄精學處第一

爾時薄伽梵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時具壽鄔陀夷常所作事若在聚落村坊寺內止住之處晨朝早起灑掃庭宇以新牛糞而塗拭之方向房外淨手足嚼齒木已於日初分執持衣鉢入聚落中或村坊內次行乞食然不善護身根不住正念既得食已還本飯食訖收衣鉢洗足已便入房中以自消若彼欲意現在前時即手執生支泄精取時有眾多苾芻看行房舍遂至鄔陀夷所住之處共相慰問在一面坐時諸苾芻問鄔陀夷曰:「具壽堪忍眾事無諸病惱安樂行不不以乞食為勞苦也。」即報諸苾芻曰:「我今堪忍眾事無有病惱乞食易得安樂而住。」諸人問曰:「何意具壽堪忍眾事得無憂惱安樂而住?」鄔陀夷曰:「具壽知不我之常業若在聚落村坊寺內止住之處於晨朝早起灑掃庭宇廣說如前乃至手執生支泄精取樂由此因緣得除熱惱安樂而住不以乞食為苦。」時諸苾芻聞是語已不喜不嫌捨之而去往世尊所禮佛足已在一面坐具以上事白佛佛以此緣觀二事故集苾芻眾云何為二一者欲令我諸聲聞弟子知所作事是非法故二者由此為緣我欲為諸聲聞制學處故諸佛常法知而故問乃至廣說爾時世尊知時而問鄔陀夷曰:「汝實作如是不端嚴事耶?」答言:「。」世尊以種種呵責言:「汝所為非沙門隨順法非清淨行非出家人之所應作云何癡人於我善說法律之中而為出家聞說離癡心慧解脫微妙之法而汝作斯不善之事癡人寧以手執可畏黑蛇不以染心自捉生支故泄不淨云何汝癡人以其兩手彼信心婆羅門諸長者等所施云何以手作此非法將為安樂?」世尊作此種種呵責告諸苾芻曰:「我觀十利廣說如前為諸聲聞弟子於毘奈耶制其學處當如是說若復苾芻故泄精者僧伽伐尸沙。」

爾時世尊為諸苾芻制學處已時有諸苾芻於睡夢中泄精各生追悔心不安樂共相謂:「仁今知不世尊為諸苾芻於毘奈耶制其學處若苾芻以故心泄精者得僧伽伐尸沙我等睡時夢中泄精于時有泄精想豈非我等犯僧伽伐尸沙耶宜應共詣具壽阿難陀所具陳其事如彼所說我當奉持。」時諸苾芻即便共詣阿難陀所到已白言:「具壽阿難陀知不如佛世尊為諸聲聞於毘奈耶制其學若復苾芻故泄精者僧伽伐尸沙我等於睡夢中泄精皆有想心咸生追悔:『豈非我等犯僧伽伐尸沙耶?』由此故來請問大德如所陳說我當持之。」時阿難陀聞此語已將諸苾芻詣世尊所禮佛足已在一面坐阿難陀白佛言:「世尊大德為諸苾芻制其學處若復苾芻故泄精得僧伽伐尸沙此諸苾芻於睡夢中泄精皆有想心彼諸具壽咸生追悔:『將非我犯僧殘罪耶?』不知諸苾芻為犯不犯?」世尊告阿難陀曰:「彼諸苾芻想心緣慮我不云無然在夢中非是實事應除夢中。」爾時世尊讚能持戒者讚敬重戒者為諸苾芻說隨順法令於善品得增長已告諸苾芻曰:「前是創制今是隨開是故我今為諸苾芻於毘奈耶重制學處應如是說

若復苾芻故心泄精除夢中僧伽伐尸沙。」

芻義如上

故心者謂故作意

泄者謂精正流泄移其本處

精有五種謂青此中青者謂是輪王及輪王長子受灌頂法其精俱青所餘諸子其色皆黃輪印大臣其色皆已長成人其精厚未長成人其精薄若人被女欲所傷若檐重物或涉長途或身根損如斯等類容有五精

除夢中者若在夢中無犯

僧伽者若犯此罪應依僧伽而行其法及依僧伽而得出罪不依別人

伐尸沙者是餘殘義若苾芻於四波羅市迦法中隨犯其一無有餘殘不得共住此十三法苾芻雖犯而有餘殘是可治故名曰僧殘

此中犯相其事云何有五事別為樂故為呪故為種子故為藥故為自試故云何為樂若苾芻為泄精樂故於內色處有染欲心起方便發動生支而泄精受樂者僧伽伐尸沙雖加方便若精不泄得窣吐羅底也如是若為搖動生支樂故而故泄精為摩觸捉搦樂故而故泄精或為出生支頭樂故而故泄精得罪輕重廣如上說如為樂既爾若為呪為求種子為藥或為試力而泄精者得罪輕重如上若苾芻為樂故欲出青於內色處有染欲心起方便而泄其精求黃薄等得罪如上內色既爾外色亦攝頌曰

若舞及於空
精動身中泄
揩摩出時樂
染意量生支
或時染心視
或逆流順流
及逆風順風
應知罪輕重

若苾芻因作舞時泄精者得吐羅罪若精不得惡作罪若苾芻故於空中搖而泄精得窣吐羅底也若精不泄者得惡作罪苾芻精戰動時遂便攝意而精泄者得窣吐羅底也若不泄者得惡作罪若精已泄尚在身中而加方便使精泄者得窣吐羅底也不泄者得惡作罪若苾芻受他揩身因而精泄者得窣吐羅底也若有染心而不泄者惡作罪若苾芻量生支作心受樂因而精泄得窣吐羅底也若不泄者得惡作罪若苾芻以染心觀視生支得惡作罪若苾芻以染欲心以己生支逆流而持得窣吐羅底也順流而持得惡作罪若苾芻以染欲心生支逆風而持得窣吐羅底也若順風持惡作罪無犯者若走若跳戲若浮若趒坑塹若行觸觸衣若入浴室若憶故二若見可愛之色或搔疥癢無受樂心而精流斯皆無犯又無犯者最初犯人或癡狂痛惱所纏

觸女學處第二

佛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時六眾苾芻共相告曰:「我等每於晨朝恒令一人在逝多林門若有婆羅門長者居士來往經過說法要有論議者我當折伏令名稱遠聞眾所欽仰。」此六眾苾芻於六大城所有氏族種類及諸工巧名諱差別無處不知無人不時具壽鄔陀夷於晨朝時嚼齒木伽胝禮窣覩波已於逝多門外經行遊適城常法若婆羅門居士居士婦共出都城往芳林內周遍遊觀持諸花果入逝多林禮世尊足并諸大德時有眾多居士居士婦至逝多林鄔陀夷見已作如是言:「善來姊妹猶如初月時一現耳。」諸女答曰:「大德如世尊說:『人居在八無暇中於清淨行無容修習。』我之女身多諸障難鎮營家業復是第九無容暇。」時鄔陀夷聞是語已女曰:「汝豈不聞

「『昔有竭王
廣營眾事業
所作事未畢
其命已終亡。』
汝等營家業
其事無竟時
死是人共嫌
寧知忽來至。」

諸女聞已答言:「大德我緣此故來入寺中世尊足并諸上座大德苾芻。」鄔陀夷曰:「善來姊妹如世尊說:『以不堅身而求堅法。』汝等來入寺中隨喜禮拜實為善事汝等於此寺中頗請苾芻為引導人指授房舍及塔廟不?」女報曰:「大德豈我手執明炬而更求燈燭捨大德別請餘人為引導耶?」時鄔陀夷便作是念:「若我為其指授房舍廢修善品若不指授交有所闕入城乞食誰當見與雖廢正修宜應指授。」便手足即執香華引導而進說伽他曰

若人以真金
日施百千兩
不如暫入寺
誠心一禮塔

姊妹此是如來所居香殿然佛世尊晝夜六常以佛眼觀察世間誰增誰減誰遭苦厄誰向惡道陷沒欲泥誰堪受化作何方便拔濟令出無聖財者令得聖財以智安膳那破無明膜無善根者令種善根有善根者令其增長安人天路能盡苦際趣涅槃城。」時鄔陀夷說伽他曰

假使大海潮
或失於期限
佛於所化者
濟度不過時
如母有一兒
常護其身命
佛於所化者
愍念過於彼
佛以大悲心
遍於生死內
常隨所化者
如母牛憐犢

然佛世尊正等覺具足十力四無所畏師子吼覺悟群迷汝應至心禮敬尊足。」

次至餘房而告之曰:「此是上座阿若憍陳如所住之房諸妹然此世間盲冥無識既罕將導長夜輪迴爾時世尊初成正覺以妙智藥為開法眼三轉法輪令其啟悟於大師眾弟子之中最為上首耆年宿德善修梵行受持法衣此為初首汝應至心禮敬其足。」

次至尊者大迦葉波所住之房告言:「諸妹是大婆羅門勝妙之族捨九百九十九具犁二百餘碩碎金大麥六十億金錢有十八封邑僕使傭人有十六聚落興易商估妻名迦畢梨身如金色儀容美麗無與等者如此眾事並皆棄捨如捐洟唾於後夜時捨百千上服著麁㲲僧伽胝歸佛出家住於林藪使狂象舉目視之便捨狂醉少欲知足修杜多行於大師眾弟子之中威德尊重最為第汝應至心禮敬其足。」

次至尊者舍利子所住之房告言:「諸妹此是貴族婆羅門子捨俗出家年始十六帝釋明經心悟解諸外論者並皆摧伏如世尊

「『一切世間智
除於如來
不及身子智
十六分之一
一切人天智
皆如舍利子
不及如來智
十六分之一。』

於大師眾弟子之中有大智慧具足辯才最為第一汝應至心禮敬其足。」

次至尊者大目乾連所住之房告言:「諸妹是輔國大臣婆羅門子捨貴勝位而為出家有大神力能以足指動帝釋宮於大師眾弟子之中有大威德具大神通最為第一汝應至心禮敬其足。」

次至尊者阿尼盧陀所住之房告言:「諸妹是佛堂弟亦捨貴位隨佛出家有大勢力有商主於大海中遭遇厄難稱其名字船得安隱不損珍財還到故居於大師眾弟子之得淨天眼最為第一汝應至心禮敬其足。」次至尊者阿難陀所住之房告言:「諸妹此是佛堂弟出家於世尊所親奉供侍經長夜無勞倦心大智聰明聖所稱歎如來所說一切經典聞悉能受如瓶水置之異於大師眾弟子之中多聞總持最為第一汝應至心禮敬其足。」

次至尊者難陀所住之房告言:「諸妹此是佛親弟捨俗出家若不出家為輪王於大師眾弟子之中善護諸根能防外境最為第汝應至心禮敬其足。」

次至具壽羅怙羅所住之房告言:「諸妹此是佛之子捨俗出家若不出家當為轉輪王大師眾弟子之中愛重學處奉持無失最為第一應至心禮敬其足。」

次至難陀鄔波難陀阿說迦補捺婆素迦陀所住之房:「此是我房汝當觀禮。」既觀看已命之令坐其鄔陀夷是婬染行於其房中瑩飾莊嚴壁皆彩畫以㲲綿褥安在臥床諸妙箱篋用貯資具於机案上著香水瓶並諸杓時鄔陀夷告諸女曰:「姊妹為先餐小食飲蜜漿?」諸女報曰:「大德豈有河水而逆流耶理應我等先有供養寧容反受大德施耶哉聖者我有所須幸當見施。」即便問曰:「爾何所須?」諸女報曰:「未曾聞法願為我說。」鄔陀夷:「善哉姊妹如世尊說:『於諸世間有其六事希有難遇云何為六諸佛出世難可逢遇如來所說微妙法律難可得聞人身難中國難生諸根難具信心難發。』此是難事汝已得之當起信心如親對佛坐聽法要我當為說。」是時諸女即便禮敬鄔陀夷足在一面坐專心聽法時鄔陀夷即為說法隨所說法便生染心猶如呪師不善呪術呪鬼病者隨所呪時被鬼所打其鄔陀夷亦復如是隨所說法被染觸心染心既生從坐而起即便以手摩觸女身時諸女中有相愛者染言調戲身手相觸若不愛者即出房徐步檐廊共生嫌賤作譏議言:「誰知水內更出火光於歸依處生恐怖我等昔日謂此僧房安隱涅槃離惱無礙然更於此有諸災患恐怖憂惱。」彼譏嫌時苾芻聞已問言姊妹汝嫌罵誰?」答言:「我罵仁等。」報言:「我作何事令汝生嫌?」答言:「我等昔來雖遭賊處及猖狂人不聞鄙語如鄔陀夷所說我之身體雖被夫主時有摩觸未如鄔陀夷強見𣣋我父母兄弟姊妹夫主聞者乃至不聽我等望逝多林況入園中而申禮敬。」諸苾芻報曰姊妹彼苾芻具持禁戒是大臣子而性多愛作此方便用暢染心。」女人答言:「聖者牛角雖利豈可破自腹耶設有染心寧得自虧梵行。」諸苾芻曰:「姊妹且住我當遮止。」:「聖者若為遮止深是善哉若不遮者我等終不以足重來遊踐逝多園林。」苾芻報曰:「共遮止不使更然。」時諸女人共嫌而去

時具壽鄔陀夷便行笑出房諸苾芻見而問曰:「德鄔陀夷所為鄙媟污辱沙門何意恣情更為歡笑?」鄔陀夷報曰:「我作何事我豈飲酒葱蒜耶?」諸苾芻曰:「麁重之事汝尚為之飲酒噉蒜何疑不作!」報曰:「我作何事?」諸苾芻曰:「婆羅門居士婦女譏罵而去豈非過耶?」報曰汝等但解執持黑鉢巡家乞求慳嫉纏心日見增甚乃至不能為他說四句法見他演說更起嫉嫌。」諸苾芻曰:「我觀具壽雖數為說無一人能見諦者。」報曰:「且令根熟漸入諦門。」諸苾芻有少欲者皆共譏嫌而呵責曰:「云何苾芻所作非理應懷恥愧翻起貢高?」時諸苾芻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因此集諸苾芻知而故問:「汝鄔陀夷實作如是鄙惡事耶?」:「實爾。」佛言:「汝所為非非沙門非隨順清淨所不應為。」爾時世尊種種呵責已告諸苾芻:「我觀十利乃至我今為諸聲聞弟子毘奈耶制其學處應如是說

若復苾芻以染纏心與女人身相觸若捉手若捉臂若捉髮若觸一一身分作受樂心者僧伽伐尸沙。」

若復苾芻者謂鄔陀夷或復餘類

以染纏心有是染心而非纏心有是纏非染或俱有俱無云何染而非纏謂有染心非極染心現在前時云何纏而非染謂心緣外境有所繫著未起染心云何染纏俱心謂有染心極染貪求前境心有繫著云何染纏俱非謂除前相

女人者若婦若童女堪行欲事

身相觸謂以身就身作摩觸事

捉手者謂腕已前

捉臂者謂腕已後

捉髮者謂是頭髮及相繫緵帶

一一身分者謂諸支節

作受樂心者受欲樂

僧伽伐尸沙者廣說如前

此中犯相其事云何有其九事云何為九極觸遍抱

云何為觸若苾芻以染纏心共堪行婬女人故觸彼頭無有衣隔得僧伽伐尸沙有衣隔者得窣吐羅底如頭既爾若觸肩𨄔乃至足指衣無衣皆如上說如觸既爾極觸捉亦復如是

云何為牽若苾芻以染纏心捉堪行婬女遠牽至近從近推令遠得罪同前

云何為謂苾芻捉女人從右畔曳向左邊或從左邊曳向右畔或從足至頭或從頭向足

云何為上謂捉女人從地舉上過於足指若無衣隔得根本罪若有衣隔得方便罪足指既爾若過脛膝及餘身分乃至于頂若舉上床座若象馬車輿或上樓閣若苾芻有染纏心受觸樂作快意想隨以身分觸著之時若無衣隔得根本罪若有衣隔得方便罪是名舉

云何為下若苾芻捉堪行婬女從樓閣上擎令向下或至象馬車乘床座之上擎下乃至足指著地得罪同前是名為下

云何遍若苾芻於堪行婬女人以手捉搦其項乃至足指隨觸身分得罪同前凡觸女身若是堪行婬者無衣隔時得根本罪有衣得方便若不堪者無衣得麁罪有衣得惡作若苾芻以染纏心觸男黃門堪行婬者無衣麁罪有衣惡作若無堪者有衣無衣俱得惡作觸傍生堪與無堪並得惡作若無染心觸母女姊妹並皆無犯若見女人被水所漂或時自縊或噉毒藥等為救濟時觸皆無犯又無犯者最初犯人或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說鄙惡語學處第三

佛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時鄔陀夷苾芻緣起同前乃至隨所說法被染觸心心既生便對女人說麁惡語謂是鄙惡婬欲相應猶如夫妻論說俗事時諸女中有相愛鄙言調戲身相若不愛者便出房外作譏嫌言:「誰知水內更出火光於歸依處生恐怖。」廣說如前乃至制其學處應如是說若復苾芻以染纏心共女人作鄙惡不軌婬欲相應語如夫妻者僧伽伐尸沙。」

若復苾芻謂鄔陀夷或復餘類

以染纏心者有其四廣說如前

言女人者謂婦及童女於善惡言能解其義

鄙惡語者有其二種一是波羅市迦因起二是僧伽伐尸沙因起云何名此為鄙惡語:「有自性鄙故因起鄙故。」惡者罪過也謂說婬欲交會之言

如夫妻者猶如夫婦說非法語

僧伽伐尸沙者廣如上說

此中犯相其事云何有其九事謂善說惡說直乞方便乞直問曲問引事讚歎瞋罵

云何善說若苾芻以染纏心對堪能女解善惡言作如是說:「姊妹汝三瘡門實是善好形狀可。」若與葉婆合說之時得僧伽伐尸沙若不與葉婆合說者得窣吐羅底也是名善說

何惡說若苾芻以染纏心對堪能女解善惡言作如是說:「姊妹汝三瘡門實是不好形狀可惡。」若與葉婆合說之時得僧伽伐尸沙若不與葉婆合者得窣吐羅底也是名惡說葉婆者正目西方說男女交合不軌之言若准此方音者言多鄙媟又復方音隨處不定故存本字然西方教授說此言亦不全道以鄙惡故但云葉字婆字耳

云何直乞謂若苾芻乃至作如是語:「姊妹來共我作如是如是事。」若與葉婆合說之時得僧伽伐尸沙若不合說得窣吐羅底也是名直乞

云何方便乞廣說如前乃至作如是語:「姊妹若有女人共男子作如是事此女必為男所愛重汝若共我作如是我今亦當憐愛於汝。」若與葉婆合說得僧伽伐尸沙若不合說得窣吐羅底也是名方便乞

云何直問廣說如前乃至作如是語姊妹若有男子共女人作如是事此男子必為女人之所愛念我今共汝作如是事汝能於我生憐愛不?」餘並同前

云何曲問廣說如乃至作如是語:「姊妹若有女人共男子作如是事此女人必為男子所愛我今愛汝於我處能作如是事不?」餘並同前

云何引事廣說如前乃至作如是語:「姊妹我先曾於某處園中天祠之所大眾聚集共諸女人噉美妙食飲好蜜漿布列香華敷勝床座便於通夜庭列明燈共彼女人作如是語:『若姊妹時來赴集者我亦共汝作如是事。』」餘並同前

云何讚歎廣說如前乃至作如是語:「姊妹有男子與汝作如是語:『姊妹若有男子與汝作如是事彼得及受天樂。』我亦共汝作如是如是事亦得現樂及受天樂。」餘並同

云何瞋罵謂若苾芻以染纏心對堪能女解善惡言作如是說:「汝應共蛇及驢畜等作婬欲事。」作斯罵辱若與葉婆合說者得僧伽伐尸沙若不合說得窣吐羅底也是名瞋罵

如前苾芻對婦童女說其九事若婦童女是堪者解善惡言來對苾芻作如是語:「聖者二瘡門實是善好形狀可愛。」若苾芻聞是說以染纏心作受樂意印可而住隨所說時以言報答若與葉婆合說得僧伽伐尸沙不合說得窣吐羅底也是名善說

云何惡說廣說如前乃至女人來對苾芻作如是語:「聖者仁二瘡門實是不好形狀可惡。」餘如上說

云何直乞廣說如前乃至女人來對苾芻作如是語:「聖者來共我作如是如是。」餘如上說

云何方便乞廣說如前乃至女人來對苾芻作如是語:「若有男子共女人作如是如是事此男必為女所愛重仁若共我作如是如是事我今亦當極相憐愛。」餘如上

云何直問廣說如前乃至女人來對苾芻作如是語:「聖者若有女人共男子作如是如是事此女人必為男子之所愛念我今共仁作如是事能於我生憐愛不?」餘如前說

云何曲問廣說如前乃至作是語:「聖者若有男子共女人作如是事此男子必為所愛我今愛仁仁於我處能作如是事不?」並同前

云何引事廣說如前乃至作如是語聖者我曾於某處園中天祠之所大眾聚集共諸男子噉美妙食飲好蜜漿布列香華敷勝床座便於通夜庭列明燈共諸男子作如是若聖者當時來赴集者我亦共仁作如是如是事。」餘並同前

云何讚歎乃至作如是語聖者若有女人共仁作如是事彼得現樂及受天樂我亦共仁作如是事亦得現樂及受天樂。」餘並同前

云何瞋罵謂是堪行婬女解善惡言來對苾芻作如是語:「汝應共驢畜等作婬欲事。」作斯罵辱若苾芻以染愛心作受樂意印可而住隨所說時以言報答若與葉婆合說得僧伽伐尸沙若不合說得窣吐羅底也若無力女者得窣吐羅底也若男子擇迦堪行婬得窣吐羅底也不堪者得惡作若傍生趣有力無力皆惡作罪無犯者若說葉縛大麥或說葉摩尼帷幔若於方國雖說鄙惡言然非所諱者皆非是犯又無犯者最初犯人或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索供養學處第四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時六眾苾芻常所作事每於晨朝恒令一人在逝多林門看守而住時鄔陀夷見諸人眾來入寺即便引導指授房舍禮佛及僧廣說如前乃至為女說法自讚其身:「姊妹此是第一供養中最如我相似持戒修善應以婬欲法而為供養。」說此語時於女人中情相許者即便歡笑其不樂者出譏嫌言廣說如前諸苾芻聞已呵責便往白佛佛以此緣集諸苾芻為諸苾芻制其學處應如是說

若復苾芻以染纏心於女人前自歎身言:『若苾芻與我相似具足尸羅有勝善法修梵行者可持此婬欲法而供養之。』若苾芻如是語者僧伽伐尸沙。」

若復苾芻者謂鄔陀夷復更有餘如是等類

以染纏心者有其四句廣說如前

言女人者謂婦及童女於善惡言能解其義謂歎自身求索供養

:「姊妹等……此是供養中勝。」謂是第一也

與我相似者自指其身

具足尸羅者謂具戒蘊

有勝善法者謂具定蘊

言梵行者謂具慧蘊

言將此婬欲法者此中法言目其非法將此婬欲非餘事也

婬欲者謂不淨行餘如上說

此中犯相其事云何有十八事應供可愛廣博極最極勝極殊極妙極賢極善極應供極可愛極廣博若苾芻以染纏心對堪能女作如是語:「姊妹於供養中此事為最謂如我類具足戒行應以婬欲法供養我。」得僧伽伐尸沙如說最言其事既爾乃至極廣大准說應知具戒既然善法梵行亦復如是一一別說或云:「我是具戒善具戒梵行善法具戒善法梵行梵行具戒梵行善法。」二二合說或云:「我是具戒善法梵善法梵行具戒梵行具戒善法。」三三合說若云:「如我等類以婬欲法而供養。」得僧伽伐尸沙若苾芻對堪行婬女人以染纏心作如是說:「姊妹此供養中最如我等類具戒之人應可供養。」而不與婬欲法合說者得窣吐羅底也如最既爾乃至極廣大准說應知是一一別說二二合說三三合說皆得窣吐羅底也若苾芻對堪行婬女以染纏心作如是說:「姊妹此供養中最若有苾芻是具戒人應可供養。」與婬欲法合說不云如我等類者得窣吐羅底也餘如前說若苾芻廣說如前不云如我等類不與婬欲法合說者得突色一一別說等准上應知如對堪行婬得根本罪若對不堪者得方便罪若對堪行婬男子半擇迦得窣吐羅底也若對不堪得惡作罪若對傍生類有力無力又無犯者最初犯人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卷第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