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訶僧祇律 卷37

東晉 佛陀跋陀羅共法顯譯

摩訶僧祇律

摩訶僧祇律卷第三十七

明十九僧殘法之餘

王舍城爾時世尊制戒不聽漏心男子邊取衣鉢飲食疾病湯藥時樹提比丘尼不取長者施衣時偷蘭難陀比丘尼語樹提言何不取此男子施男子漏心不漏心何預人但使汝無漏心取已隨因緣用。」諸比丘尼諫是比丘尼:「莫作是語:『男子漏心不漏心何預人事但使汝無漏心可取此施隨因緣用。』」如是二諫三諫不止諸比丘尼以是事語大愛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丘尼來。」來已佛問:「汝實爾不?」答言:「實爾。」:「此是惡事汝云何勸彼取漏心人施此非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法。」佛語大愛道:「依止王舍城住比丘尼皆悉令集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語比丘尼作是:『可取此男子施漏心不漏心何預汝事汝莫漏心可取施已隨因緣用。』諸比丘諫是比丘尼:『莫作是語:「應取是施男子漏心不漏心何預人事但使汝無漏心可取施已隨因緣用。」』如是應第二捨是事好若不捨者是法初罪僧伽婆尸沙。」

作是語比丘尼者如偷蘭難陀比丘尼

取施者如樹提比丘尼

諸比丘尼諫是比丘尼令捨是事不捨者是法乃至三諫僧伽婆尸沙是故世尊說

佛住王舍城破僧相助如比丘中廣是故世尊說:「若比丘尼欲破和合僧勤方便執持破僧共諍諸比丘尼應語是比丘尼:『阿梨耶莫破和合僧勤方便執持破僧事共諍當與僧同事何以故僧和合歡喜不諍共一學如水乳合如法說安樂住。』是比丘尼諸比丘尼諫時堅持不捨者應第第三諫捨者善若不捨者是法乃至三諫僧伽婆尸沙。」諸比丘尼同意相助若一若二若眾多同語同見欲破和合僧是比丘尼比丘尼諫是同意比丘尼言:「阿梨耶說是比丘尼好惡何以故是法語比丘律語比丘尼是比丘尼所說皆是我等所欲是比丘尼所見欲忍可事我等亦欲忍可是比丘尼知說非不知說。」諸比丘尼應諫是同意比丘尼:「阿梨耶莫作是語:『法語比丘尼律語比丘尼。』何以故此非法語比丘尼律語比丘尼阿梨耶莫助破僧事當樂和合僧何以故合歡喜不諍共一學如水乳合如法說安樂住。」是比丘尼諸比丘諫時堅持不捨者應第二第三諫是事善若不捨是法乃至三諫僧伽尸沙

佛住舍衛城爾時偷蘭難陀比丘尼有鬪諍僧如法比尼與作羯磨羯磨竟瞋恚非理謗僧而作是言:「阿梨耶僧隨愛隨瞋隨癡僧依愛依瞋依怖依癡是故呵責非法斷事。」是比丘尼諸比丘尼諫言:「阿梨耶莫作非理謗僧僧不隨愛不隨瞋不隨怖隨癡僧不依愛癡非法斷事。」如是第二第三諫不止諸比丘尼以是因緣語大愛道大愛道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汝去應屏處三諫多人中三諫僧中三諫令捨此事。」

屏處諫者屏處應問:「汝實瞋恚非理謗僧:『僧隨愛隨瞋隨怖隨癡僧依愛依瞋依怖依癡。』?」:「實爾。」屏處應諫言:「汝莫瞋恚非理謗僧不隨愛隨瞋隨怖隨癡僧不依愛癡非理斷事我今慈心諫汝欲饒益故一諫已過二諫在捨是事不?」答言:「不捨。」如是第二第三多人中亦如是僧中應作求聽羯磨:「阿梨耶僧聽偷蘭難陀比丘尼瞋恚非理謗僧:『隨瞋隨怖隨癡僧依愛瞋怖癡。』已屏處三多人中三諫令捨此事而不捨若僧時到僧今亦應三諫。」僧中應問:「汝實瞋恚非理謗僧:『隨愛隨瞋隨怖隨癡乃至非法斷事。』已屏處三諫多人中三諫而不捨耶?」答言:「。」僧中應諫言:「汝莫瞋恚非理謗僧僧不隨不隨瞋不隨怖不隨癡乃至非理斷事今慈心諫汝欲饒益故當取僧語一諫已過二諫在捨是事不?」答言:「不捨。」第二第三諫猶故不捨諸比丘尼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是比丘尼來。」來已具問上事:「汝實爾?」答言:「實爾。」佛語偷蘭難陀:「此是惡事汝常不聞我無量方便呵責佷戾稱歎軟語耶云何佷戾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法。」佛告大愛道:「依止舍衛城住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瞋恚非理謗僧作是言:『僧隨愛隨瞋隨怖僧依愛瞋怖癡是故呵責是比丘尼。』比丘尼應諫作是言:『阿梨耶莫作是語:「僧隨隨瞋隨怖隨癡僧依。」何以故不隨愛汝莫瞋恚非理謗僧。』是比丘諸比丘尼諫時堅持不捨者應第二第三捨是事若不捨是法乃至三諫僧伽婆尸沙。」

比丘尼者如偷蘭難陀比丘尼

恚非理謗僧屏處三諫不捨者諫諫越比尼多人中亦爾僧中初諫時亦越比尼罪偷蘭遮第二初諫時亦越比尼諫竟偷蘭遮第三初諫偷蘭遮諫竟僧伽婆尸成僧伽婆尸沙已屏處多人中僧中一切越比尼罪偷蘭遮除八謗僧偷蘭遮餘一切成一僧伽婆尸沙罪治若中間止者止處治罪是故世尊說

佛住拘睒彌闡陀母比丘尼諸比丘尼共法中如法比尼教:「當學莫犯。」自身作不可共語如闡陀戾語中廣說乃至若比丘尼自用戾語諸比丘尼共法中如法如律教便自用意作是言:「汝莫語我若好若惡我亦不語汝若好若惡。」諸比丘尼應諫彼比丘尼言阿梨耶諸比丘尼共法中如法如律教汝莫自用諸比丘尼教汝汝當信受汝亦應如如律教諸比丘尼何以故如來弟子中展轉相展轉相諫共罪中出故善法得增長故。」是比丘尼諸比丘尼諫時堅持不捨應第二第三諫捨是事善若不捨是法乃至三諫僧伽婆尸沙如比丘戒中廣說故說

佛住舍衛城爾時有二比丘尼一名真檀釋家女二名欝多羅身習近住口習近住口習近住相覆過身習近者共床眠床坐同器食互著衣共出共入口習染污心語相覆罪此犯彼覆彼犯此身口習二事俱比丘尼諫言:「阿梨莫身習近住口習近住莫身口習近住相覆過何以故不生善法。」一諫二諫諫不止諸比丘尼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是比丘尼來。」來已問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此是惡汝云何身口習近住相覆過此非法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法。」佛告大愛:「依止舍衛城住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二比丘尼習近住相覆過諸比丘尼應諫是比丘尼言:『阿梨耶莫習近相覆習近住不生善法。』是比丘諸比丘尼諫時堅持不捨應第二第三捨是事善若不捨是法乃至三諫僧伽婆尸沙。」

佛住舍衛城爾時世尊制戒不聽習近住時真檀釋家女欝多羅比丘尼各自別偷蘭難陀比丘尼言:「阿梨耶但習近互相藏過莫相遠住不妨生善法餘人亦有如是相近住僧不能遮輕易汝故共相禁制耳!」諸比丘尼諫是比丘尼:「阿梨耶莫作是:『但習互相藏過莫相遠住不妨生長善法乃至輕易汝故共相禁制。』」如是一諫不二諫三諫不止諸比丘尼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是真檀釋家女欝多羅比丘尼相遠住偷蘭難陀比丘尼勸令習近共住不妨生善法者當屏處三諫人中三諫僧中三諫令捨此事。」

屏處諫者作是言:「偷蘭難陀汝實語真檀比丘尼欝多羅比丘尼言:『但習近住互相藏過莫相遠住不妨生善法餘人亦有如是相近住者僧不能遮輕易汝故共相禁制。』?」答言:「實爾。」應諫:「汝莫作是語:『相習近住互相藏過莫相遠不妨生善法餘人亦有如是相習近住者僧不能遮輕易汝故共相禁制。』我今慈心饒益故諫汝一諫已過二諫在汝捨不?」答言不捨。」如是第二第三多人中亦如是諫若不僧中應作求聽羯磨唱言:「阿梨耶僧偷蘭難陀比丘勸真檀釋家女欝多羅比丘尼相習近住互相藏過不妨生善法已屏處三諫多人中三諫不止若僧時到今亦應三諫令捨此事。」僧中應問偷蘭難陀汝實勸相習近住乃至僧今慈心諫汝欲利益故一諫已過二諫在汝捨不?」答言:「不捨。」第三諫故不捨諸比丘尼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是比丘尼來。」來已問言:「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此是惡事。」乃至佛告大愛道:「依止舍衛城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見相遠住便勸作是言:『當習近住相藏過莫相離住妨生長善法餘人亦有如是相近住者不能遮輕易汝故相禁制耳。』諸比丘尼應諫是比丘尼言:『阿梨耶某甲某甲相遠住:「習近住相覆過習近住不妨生善法。」作是語:「餘人亦有習近住僧不能遮輕易汝故相禁制耳!」』是比丘尼諸比丘尼諫時堅持不捨應第二第三諫捨者善若不捨者是法乃至三諫僧伽婆尸沙。」

相遠住者如真檀釋家女欝多羅比丘尼

勸者如偷蘭難陀比丘

習近住者身相習近口相習近身口相習

覆者身口過此身口過彼覆藏彼身口過此覆藏

是比丘尼者如偷蘭難陀比丘尼

比丘尼者僧多人一人三諫者屏處三諫人中三諫僧中三諫屏處諫者屏處應問:「實勸某甲某甲比丘尼莫相遠離住。」乃至答:「實爾。」屏處應諫作是語:「莫爾阿梨耶某甲某甲相遠住作是教言相習近住。」乃至一諫不止二諫三諫不止多人中亦爾僧中三諫不止是法乃至三諫不僧伽婆尸沙伽婆尸沙者如上說

若比丘尼屏處三諫諫越比尼罪多人中三諫諫諫越比尼罪中初諫越比尼罪諫竟偷蘭遮第二初諫越比尼罪諫竟偷蘭遮第三初諫偷蘭遮竟僧伽婆尸沙僧伽婆尸沙屏處人中僧中一切越比尼罪偷蘭遮成一僧伽婆尸沙罪治若中間止隨止處治罪是故

佛住迦維羅衛尼拘樹釋氏精舍時釋種女母子出家母在外道中出家語女言:「母子如何生離汝可來此共住。」其女白言我不得無故而來當待有所因而來。」於是女還與比丘尼共鬪瞋言:「我今捨佛捨法捨僧捨說捨共住共食捨經論我非比丘尼非釋諸外道亦有勝法修梵行處用是沙門尼釋種為我當於彼而修梵行。」諸比丘尼諫是比丘尼言:「阿梨耶莫捨佛捨法捨僧乃至莫捨釋種捨佛者不善乃至捨釋種者不善。」一諫不止二諫至三諫亦不止諸比丘尼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具白世尊佛言汝去先屏處三諫多人中三諫僧中三諫令捨此事。」

屏處諫者屏處應問言:「汝實瞋恚言我捨戒我捨佛乃至用沙門尼釋種為當於餘勝處修梵行。』?」答言:「實爾。」屏處應諫:「莫捨戒捨佛捨法捨僧乃至捨沙門尼釋種捨佛者不善乃至捨沙門尼釋種不善我今慈心欲利益故諫汝一諫已過二諫在捨是事不?」答言:「不捨。」第二第三亦如是多人中三諫亦爾若不捨者僧中應作求聽羯磨問如屏處中說猶故不止諸比丘尼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比丘尼。」來已具問上事:「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此是惡乃至非法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法。」佛告大愛道:「依止迦維羅衛住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瞋恚欲捨戒作是言:『我捨佛捨法捨僧捨說共住共食捨經論捨沙門尼釋種用是沙門尼釋種為餘更有勝處我於彼中修梵。』諸比丘尼應諫是比丘尼言:『阿梨耶莫瞋恚捨戒作是言:「我捨佛乃至捨沙門尼釋種。」捨佛者不善。』諸比丘尼如是諫時故堅持不應第二第三諫捨是事好若不捨是法乃至三諫僧伽婆尸沙。」

比丘尼者如釋種女欲捨戒捨佛乃至捨沙門尼

諸比丘尼者僧多人及一人

三諫者屏處三諫多人中三僧中三諫捨者善不捨者是法乃至三僧伽婆尸沙僧伽婆尸沙者如上說

處諫時捨者善不捨者諫諫越比尼罪人中亦爾僧中初諫越比尼諫竟偷蘭遮第二初諫亦越比尼諫竟偷蘭遮第三初偷蘭遮諫竟僧伽婆尸沙僧伽婆尸沙罪起已屏處多人中僧中成一重罪作僧伽婆尸沙治若中間止隨止處治是故世尊說阿梨耶僧聽已說十九僧伽婆尸沙法十二是初罪七乃至三諫若比丘尼犯一一罪月二部眾中行摩那埵次到阿浮呵那二十二部中應出罪稱可眾人意二十人中若少一人此比丘尼不名出罪諸比丘比丘尼應呵責是名時是中清淨不?」第二三亦問:「是中清淨不是中清淨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使行二無根
相言獨行宿
不聽犯罪女
河并自捨
受漏心人施
勸彼令取施
十二是初罪
破僧并相助
瞋恚而謗僧
戾語習近住
勸住瞋還戒
第二篇說竟

十事初

十日離衣宿
非時捉金銀
賣買并乞衣
聽乞得取二
辦衣二居士
王臣次第十

如比丘中廣說初跋渠竟

佛住舍衛城爾時偷蘭難陀比丘尼在中住為僧勸化索床褥婦人言:「優婆汝當施僧床褥拘執。」時婦人信心歡即與床褥拘執直得已持作衣鉢飲食湯藥時比丘尼次行乞食到其家諸婦人問:「阿梨耶我與偷蘭難陀比丘尼床褥枕直為作未?」比丘尼言:「那得作但自買衣鉢飲食湯藥。」諸比丘尼聞已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偷蘭難陀比丘尼來。」來已問言:「汝實索床褥拘執而作餘用耶?」答言:「實爾。」佛言:「此是惡事汝常不聞我無量方便毀多欲稱歎少欲汝云何作惡不善法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法從今日後不聽為床褥乞作餘用。」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為床褥乞而自作衣鉢飲食疾病湯藥者尼薩耆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說

床褥枕拘如上比丘中廣說

乞者勸化求索

後自用作衣鉢飲食湯藥者尼薩耆波夜提

尼薩耆波夜提者此物應僧中捨波夜提悔過捨而悔越比尼罪波夜提者如比丘中廣說

若比丘尼為床褥乞而自用作衣鉢飲食湯尼薩耆波夜提若為此索不得作彼用若為床索作褥為褥索作枕為枕索作拘執越比尼罪若勸化乞多得床褥枕直當一一示人記識此是床直此是褥直此是枕直此是拘執直若不爾者一一越比尼罪貸用治房舍及釜鑊如法若比床褥乞而餘用者越比尼罪得如法貸用故說

佛住舍衛城爾時偷蘭難陀比丘尼著穿穴弊衣行乞食婦人見已語言:「阿梨我施衣直知衣。」復有人言:「我施鉢直知鉢。」得已但作飲食用不作衣鉢有比丘尼乞食婦人問言:「偷蘭難陀我先與衣鉢直作?」報言:「但作飲食那得作衣鉢?」比丘尼聞已語大愛道大愛道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比丘尼來。」來已問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言:「此是惡事汝不聞我無量方便讚少欲毀呰多欲耶汝云何得衣鉢直而作餘用從今日後不聽。」佛語大愛道依止舍衛城住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人為作是與而作彼用者尼薩耆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說

為是與者為衣鉢直與

作餘用者作飲食湯藥

尼薩耆波夜提此物僧中捨波夜提悔過

若比丘尼人與衣直鉢直油直衣直應知衣直應知鉢直應知油直應知油若作異用者尼薩耆波夜提若檀越言:「隨意用。」若無所適為隨作無罪若比丘人與衣直鉢直油直衣直應作衣乃至直知若作異用者越比尼罪若隨意用者無無所適為者無罪是故世尊說

佛住舍衛城爾時偷蘭難陀比丘尼勸化作語婦人言:「優婆夷我欲與僧作食。」諸優婆夷信心歡喜與食直作是言:「阿梨耶至作食日語我我當來行食。」比丘尼得已自作食及買衣鉢餘殘作麁食至其日自來行食見已問言:「阿梨耶我前與食直多何故食麁乃爾?」諸比丘尼言:「何處得好食但自作衣鉢食噉。」諸比丘尼聞已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上事往白世尊佛言:「是比丘尼來。」來已問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此是惡事。」乃至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丘尼皆悉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為食乞作衣鉢飲食湯藥受用者尼薩耆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說

為食者為僧作

乞者勸化求索

異用者衣鉢自飲食尼薩耆波夜提

尼薩耆波夜提者如上說

若比丘尼為僧索作食自買衣鉢飲食者尼薩耆波夜提隨本欲作應用作若迴前食作後食迴後食作前食者越比尼罪若迴食直作床褥若春夏衣分若食分所向應用而不稱施主本心與越比尼罪比丘尼為僧勸化得食應盡作若有長飲食應示檀越檀越若持去者當默然:「我與阿梨耶。」應言:「與僧。」復言:「我以自與僧此與阿梨耶。」如是取者無罪是故說

佛住舍衛城爾時有客比丘尼來次第應得先住下坐比丘尼言:「阿梨耶待我移鉢。」至明日問言:「移鉢竟未?」答言:「我移鉢未竟。」比丘尼言:「汝欲持是鉢居瓦肆去耶用爾許鉢為?」諸比丘尼聞已語大愛道大愛道往白世尊佛言:「呼是比丘尼來。」來已問言:「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汝云何畜長鉢從今日後不聽畜長鉢。」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若比丘尼畜長鉢尼薩耆波夜提。」

比丘尼如上說

畜長鉢名嵩婆鉢烏婆嵩婆鉢憂鳩吒夜婆耆夜如是鐵瓦等是名鉢有鉢名上中下過鉢減鉢隨鉢畜者尼薩耆波夜提比丘尼得畜十六枚鉢一受三作淨施四過鉢四減鉢四隨鉢若過畜者尼薩耆波夜提

尼薩耆夜提者如上說

比丘尼畜長鉢有齊限比丘多畜淨施用無是故世尊說

佛住舍衛城如上廣說乃至語言:「汝欲居衣肆店?」諸比丘尼聞已語大愛道大愛道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是比丘尼來。」來已問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云何畜長衣從今日後不聽畜長衣。」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住比丘尼皆悉令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畜長衣薩耆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說

衣者欽婆羅㲲衣耶衣芻摩衣舍那衣麻衣驅牟提衣

畜者過限畜尼薩耆波夜提

尼薩耆波夜提者如上說

比丘尼聽畜二十衣五衣受十五衣淨施已受用若過是畜尼薩耆波夜提比丘無限齊淨施受用無罪是故世尊

佛住舍衛城爾時偷蘭難陀比丘尼僧伽梨不浣染補治擲棄牆下作是言:「若欲取者便取。」時樹提比丘尼著破衣餘比丘尼言:「梨耶持此衣浣染補治受用。」即取補治浣染而著偷蘭難陀比丘尼言:「還我衣來。」諸比丘尼言:「異事試看是衣物都不得放地須臾捨去汝屋中得滿未?」即奪取僧伽梨比丘尼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佛言:「呼是比丘尼來。」來已問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言:「此是惡事。」乃至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住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於住止處棄故僧伽梨唱言:『有欲取者取。』後還奪尼薩耆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說

住處者精舍內

棄者放捨在地

人取已後還奪者薩耆波夜提

尼薩耆波夜提者如上說

若比丘尼棄物已有人取用不得還奪若無人取後須用而取者無罪若比丘精舍內棄衣鉢革屣及餘小小物人取已後還越比尼若無人取後還取者無罪是故世尊說

佛住舍衛城爾時有比丘尼有垢污僧擿已於日中曬風起吹去諸比丘尼語大愛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呼是比丘尼來。」來已問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言:「汝云何擿故僧伽梨已不自縫使人縫從今後不聽擿衣浣。」復次爾時有釋種女摩羅女本是樂人浣僧伽梨僧伽梨厚重難浣語大愛道大愛道往白世尊:「從今日後聽至五六日。」佛告大愛道瞿曇:「依止舍衛城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故僧伽梨若自擿使人擿過五六日不自縫不使人縫除病薩耆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說

故僧伽梨者欲浣若自擿若使人擿

六日者限齊六日不還自縫不使人縫尼薩耆波夜提

尼薩耆波夜提者如上說

若比丘尼浣故僧伽梨薄者不聽擿若厚重者聽擿擿已當浣浣已應舒置若席上以石鎮四角乾竟當共行弟子依止弟子和上闍梨諸知識比丘尼速疾共成若老病無人佐者無罪是故世尊說

佛住舍衛城爾時學戒尼語偷蘭難陀言:「梨耶與我受具足。」偷蘭難陀言:「汝與我衣與汝受具足。」即便與衣後不與受具足學戒尼言:「與我受具足。」如是經久諸比丘尼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是比丘尼來。」來已問言:「汝實爾不?」答言:「。」佛言:「此是惡事。」乃至佛告大愛道:「依止舍衛城住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若比丘尼語式叉摩尼言:『汝與我衣當與汝受具足。』取衣已不與受具足者尼薩耆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說

式叉摩尼者受學戒

衣者七種衣如上說復有衣名僧伽梨乃至

許受具足者後自不與受不使人尼薩耆波夜提

尼薩耆波夜提者如上說

若比丘尼取式叉摩尼衣許與受具足後應與受若老病無力不能受者應語餘人:「汝取是衣與受具足。」若前人不欲受還索衣者若比丘許沙彌不與受越比尼罪是故世尊說

佛住毘舍離爾時有北方商人持貴價好欽婆羅而行賣之人問:「此索幾許?」答言:「百千。」國王王子大臣及餘大商人主皆嫌貴不買在店上愁憂而坐人問言:「汝何故而有?」答言:「此欽婆羅大有輸稅亦而今賣不可售是以不樂。」人言:「汝欲令售?」答言:「欲令售。」即語:「汝可持詣跋陀羅沙門尼所彼當買之。」即持往問人言:「何者是比丘尼精舍?」人示處已問言:「何者是跋陀羅比丘尼房?」人示處已問言:「何者是跋陀羅?」跋陀比丘尼答言:「何故問耶?」答言:「欲買是欽婆羅不?」問言:「索幾許?」答言:「百千。」亦不與高下即語弟子言:「汝去語路醯肆上取百千與。」有人問言:「汝賣欽婆羅售未?」答言:「已售。」:「誰取?」答言:「沙門尼跋陀羅。」其人即嫌言:「人有此愛好之欲。」諸比丘尼聞已語大愛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比丘尼來。」來已佛問:「汝實爾不?」答言:「實爾。」告比丘尼:「汝不為後世人作軌則耶從今後不聽出四羯利沙槃買重。」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離城住比丘尼皆悉令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過四羯利沙槃市重衣尼薩耆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

四羯利沙槃者四四十故錢

重衣者欽婆羅衣

市者知取也

若過十故錢取者尼薩耆波夜提

尼薩耆波夜提者如上說

比丘尼不得過十故錢市重衣若不乞自雖貴無罪比丘尼有限比丘無限雖貴知取受用無罪是故世尊說

佛住毘舍離爾時南方有商人持細鵝相㲲來有人問言:「此衣索幾許?」答言:「百千。」貴故王家不買及諸大臣諸商人主都無買者以不售故於店肆上愁憂而坐有人問:「汝何故憂色?」答言:「我貴買此衣輸稅亦多而今賣不。」問言:「汝欲令售不?」答言:「令售。」語言:「汝可持詣跋陀羅沙門尼所當與汝買。」即往問人:「何者是比丘尼住處?」知已入:「何者是跋陀羅沙門尼房?」人即示處到已:「阿梨耶是跋陀羅不?」答言:「何以?」答言:「我有此鵝相能買不?」問言:「索幾許?」答言:「我索百千。」比丘尼亦不求減語弟子言:「汝往白路醯店上取百千與。」有人問言:「汝得售耶?」答言:「已售。」問言:「誰取?」:「跋陀羅沙門尼。」有人嫌言:「出家之人何乃愛好如是?」比丘尼聞已語大愛道乃至佛語跋陀羅比丘尼:「汝不為後世人作從今日後不聽過兩羯利沙槃半市細輕。」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住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過兩羯利沙槃半市細輕衣者尼薩耆波夜。」

比丘尼者如上說

兩羯利沙槃半者

市者知取

若過者尼薩耆波夜提

薩耆波夜提者如上說

若比丘尼市細輕衣應以兩羯利沙槃半知取不得過若不乞自與設得貴細衣受用無罪比丘貴價市衣受用無罪

床褥乞自用
衣鉢直異用
為眾減自用
畜鉢并畜衣
棄衣後還取
擿衣受具足
重衣及細輕
第二跋渠竟

佛住舍衛城爾時有載薪人駕車於店肆前商人問言:「此賣索幾許?」答言:「一羯利沙。」商人語言:「汝載此薪詣我家寫之還過此當與汝。」賣薪人即乘車經比丘尼精舍前過時偷蘭難陀比丘尼問言:「長壽汝薪有主買未?」答言:「已有。」「得幾?」答言:「一羯利沙槃。」語言:「我與汝兩羯利沙槃。」主貪利故即以與其人下薪已還經店前過商人語言汝持直去。」答言:「我已賣與餘人。」問言:「賣得幾?」:「得兩羯利沙槃。」問言:「誰取?」答言:「蘭難陀比丘尼。」商人嫌呵言:「此沙門尼何饒錢如是?」比丘尼聞已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事往白世尊佛言:「比丘尼來。」來已問言:「汝實知他買已而益取耶?」答言實爾。」佛言:「此是惡事汝云何知他市得而抄買耶此非法非律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法。」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住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知他市得而抄買者尼薩耆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說

知者若自知若從他聞

市得者如店上商人

若比丘尼欲市物知他已市不得橫抄應待前人不得取亦應問前人汝故取不?」若言:「故欲取。」為欲堅此不應若言:「不復取。」取者無罪若比丘尼買衣鉢還自相抄者越比尼罪若僧中上價取者和上阿闍梨無罪若比丘市物抄截他市者越比尼罪是故說

長鉢減五綴
七日瞋奪衣
賣金并乞縷
緻織及急
抄市迴僧物
第三跋渠竟

從比丘尼取衣及浣染淳黑三分白憍六年尼師三由旬擘羊毛雨浴衣阿練若處此十一事應出不說更有十一事應內旃跋渠殘初跋渠初跋渠中出取比丘尼捉金銀補出浣故衣以賣買補後跋渠雨浴衣以賣金阿練若處以抄市補處一跋渠二跋渠數不減尼薩耆者世尊說比丘尼三十事竟

明一百四十一波夜提法之一

妄語及種類
兩舌更發起
說句
自稱過人法
未足說麁罪
遮輕呵戒
初跋渠
種異語惱
露地敷
處強牽出
先敷尖脚床
澆草泥
疑悔使不樂
第二跋渠竟
一食及處處
與衣不捨用
不作殘食勸
不受非時食
停食兩三鉢
藏物別眾食
第三跋渠竟
然火過三宿
與欲後瞋恚
入聚落遣還
障道見不捨
沙彌三壞色
取寶恐怖他
第四跋渠竟
飲虫水外道
婬處坐屏處
觀軍過三宿
牙旗及相打
掌刀水中戲
第五跋渠竟
指相指賊伴
掘地四月請
不從學飲酒
輕他默然聽
斷事不攝耳
第六跋渠竟
離同食王宮
針筒過八指
兜羅及坐具
覆瘡效如來
僧殘謗迴向
第七跋渠竟

同比丘戒中廣說

佛住毘舍離爾時跋陀羅伽比丘尼不語依止弟子輒著僧伽梨入聚落有比丘尼呼:「某甲乞食去來。」答言:「阿梨耶待我取僧伽。」即求衣不見正見師衣作是念:「師必著我衣去。」即生念:「師可得著我衣我不得著師。」語言:「汝去我不。」「何故耶?」:「無衣。」即語:「著汝師衣來。」[*]答言:「我所尊重敢著汝自去。」一日失食諸比丘尼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是比丘尼來。」來已問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此是惡事汝云何不語著他衣從今已後不聽。」佛告大愛道:「依止舍離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不語主而著他衣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

不聽不語他而著弟子僧伽梨若欲著時應語:「我著汝衣汝若行者可著我僧伽梨。」是一切衣若欲浣衣染衣縫衣有事緣著弟子衣者當語言:「汝住當與汝持食來。」比丘他衣不語者[*]比尼罪是故世尊

摩訶僧祇律卷第三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