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闍世王授決經

西晉 法炬譯

阿闍世王授決經

No. 509 [No. 510]

闍世王決經

聞如是

一時佛在羅閱祇國耆闍崛山中

阿闍世王請佛飯食已訖佛還祇洹王與祇婆議曰:「今日請佛佛飯已竟更復所宜?」婆言:「多然燈也。」於是王乃勅具百斛麻油膏從宮門至祇洹精舍

時有貧窮老母有至心欲供養佛而無資財見王作此功德乃更感激行乞得兩錢以至麻油家買膏主曰:「母人大貧窮乞得兩錢何不買食以自連繼用此膏為?」

母曰:「我聞佛難值劫一遇我幸逢佛世而無供養今日見王作功德巍巍無量激起我意雖實貧窮故欲然一燈為後世根本者也。」於是膏主至意與兩錢膏應得二合特益三合凡得五母則往當佛前然之心計此膏不足半夕乃自誓言:「若我後世得道如佛膏當通夕光明不消。」作禮而去

王所然燈或滅或盡雖有人侍恒不周匝老母所然一燈光明特朗殊勝諸燈通夕不滅膏又不盡至明朝旦母復來前頭面作禮叉手却住

佛告目連:「天今已曉可滅諸燈。」目連承教次滅諸燈燈皆已滅此母一燈三滅不便舉袈裟以扇之燈光益明乃以威神引隨藍風以次吹燈老母燈更盛猛乃上照梵傍照三千世界悉見其光

佛告目連:「此當來佛之光明功德非汝威神所毀滅母宿命供養百八十億佛已從前佛受決以經法教授開化人民未暇修檀故今貧窮無有財寶却後三十劫功德成滿當得作佛號曰須彌燈光如來至真世界無有日月民身中皆有大光宮室眾寶光明相照如忉利天上。」

老母聞決歡喜即時輕舉身昇虛空去地百八十丈來下頭面作禮而去

王聞之問祇婆曰:「我作功德巍巍如此而佛不與我此母然一燈便受決何以爾也?」

祇婆曰:「所作雖多心不專一不如此母注心於佛也。」乃更往請佛宿勅諸園監各令晨採好華送入宮

佛便晨出祇洹徐徐緩行道為人民說法投日中至宮有一園監持華適出園巷正與佛會於大道之衢聞佛說經一心歡喜即以所持華悉散佛上花皆住於空中當佛頭上佛即授決曰:「汝已供養九十億佛却後百四十劫汝當為佛號曰覺華如。」其人歡喜即時輕舉身昇虛空來下作禮畢即更自念:「我王為人性大嚴急故宿勅我齋戒將華當以供佛而我悉自以上佛空手而往必當殺我。」便徑歸家置空華箱於戶外入告婦言:「我朝來未食王今當殺我急為具食。」

婦聞大惶懅曰:「王何故相殺?」便為婦本末說之婦即出至竈下具食天帝釋便以天華滿空箱中婦持食還見戶外箱中華滿如故光色非凡即以告夫夫出戶視是天花心大歡喜止不復食便持華入

王適出迎佛道與王相逢王見華大好世間希有即問監曰:「我園中大有此好華乃爾而汝前後不送上汝罪應死寧知之不?」

監曰:「大王園中無有此華臣朝早將園華道路逢佛勝歡喜盡以上佛即授與我決知當殺故過家索食比其頃出視空箱中復見此華是天華非園所有今我生既卑賤為王守園拘制縣官不得行道一已授決爾而死必生天上十方佛前無所拘制可得恣意行王若相殺我無所。」

王聞便慚怖肅然毛竪即起作禮長跪懺悔至宮飯食已訖呪願而去

王復問祇婆曰:「前請佛而老母受決今日設福而園監受決我獨何故初無所獲心甚於悒當復宜作何等功德耶?」

祇婆曰:「王雖頻日設福但用國藏之財使人民之力心或貢高意或瞋恚未得決今宜割損身中自供之具并脫瓔珞七寶珠環以作寶華當與夫人太子併力合自就功勤一心上佛佛照王至誠必得決也。」

於是王減廚膳晝夜齋戒脫身上諸寶合聚諸師前作華王及夫人太子皆自著手至九十日所作悉成駕當往上佛傍臣白言:「聞佛前到鳩夷那竭已般泥洹也。」

王聞心大悲號涕淚哽咽曰:「故至心手作此華佛雖般泥洹我故當齎詣耆闍崛山以上佛坐處展馳我意也。」

祇婆曰佛者無身亦無泥洹亦不常住無滅無在至心者為得見佛佛雖在世間無至心者為不見佛大王至誠乃爾佛雖般泥洹往必見。」

便至耆闍崛山中見佛且悲且喜垂淚而進頭面作禮以七寶華前散佛上華皆住空中化成寶蓋正當佛上佛便授與王決曰却後八萬劫劫名喜觀王當為佛佛號淨其所部如來剎土名華王時人民壽四十小劫。」

阿闍世王太子名旃陀和利時年八歲見父決甚大歡喜即脫身上眾寶以散佛上曰願淨其所部作佛時我作金輪聖王得供養佛般泥洹後我當承續為佛。」其所散寶為交正覆佛上

佛言:「必如汝願王為佛時當作金輪聖王壽終便上生兜率天上壽盡便下作佛在藥王剎土教授號栴檀人民壽命國土所有皆如淨其所部。」

佛時授決適竟王及旃陀和利前為佛作禮便㸌然不見佛所在

闍世王決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