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度經 卷1

吳 支謙譯

大明度經

No. 225 [Nos. 220(4 or 5), 224, 226-228, cf. 229]

大明度經卷第一

行品第一

聞如是

一時佛遊於王舍國其鷄山與大比丘眾不可計弟子善業第一及大眾菩薩無央數敬首為上首是時十五日月滿請賢者善業:「此眾菩薩集會樂汝說菩薩大士明度無極欲行大道當由此始師云請之以法不以。」

於是秋露子:「此賢者說明度道自己力乘佛聖恩乎?」

善業知其意而答曰:「敢佛弟子所說皆乘如來大士之作所以者何從佛說法故有法學賢者子賢者女得法意以為法學學法也解空不願無想寂定謂之得法意漏盡結解得道謂之證由言證已當還其為證者所說所誨所言一切如法無諍所說者經義也所誨者教誨人也言者廣陳法言也所以者何如來說法為斯樂者族姓子相教如經意無所諍如人本也所由來也人本空無泥曰同躰也佛得三法空三界願想滅矣。《安般還為何等還五陰知見滅處故曰如來矣佛說淨法但為樂斯本無寂法施也。」

善業言:「如世尊教樂說菩薩明度無極欲行大道當由此始夫體道為菩薩是空虛斯道為菩薩亦空虛也師云菩薩心履踐大道欲為體道心為道俱無形言空虛也斯道者謂空不願何等法貌為菩薩者不見佛法有法為菩薩也於佛經法不見五陰六衰十二起有菩薩也吾於斯道無見無得其如菩薩不可見明度無極亦不可見彼不可見何有菩薩當說明度無極如是說菩薩意志不移不捨不驚不怛不以恐受不疲不息不惡難此微妙明度與之相應而以發行則是可謂隨教者也不移不退轉也不捨不廢大志也驚怪怛熱也不驚怪必深法不滿熱嫌其為苦也必歡喜受此法不以恐迫故受此法強學之也以不為疲不以為勞也不息者不懈也又菩薩大士明度無極當學受此如受此者不當念:『是我知道意。』所以者是意非意淨意光明。」

賢者秋露子曰:「云何有是意而意非意?」

善業曰:「若非意者為有為師云當學知非意以知非意無復想捨即為意淨光明者無復塵冥矣彼可得耶彼意也可得意處不乎?」

:「不可也言不可者不可言無亦不可得處也。」

善業曰:「非意有與無不可得不可得不可明其合此相應者豈有是意意非意哉?」

:「如是謂非意?」

善業曰:「謂其無為有為者謂生之心陰自起念捨一念一無不為己非意者無復有此生死想故曰無也無雜念也雜念者想且在經且在意不一謂之雜念也已如空定不起五陰為無雜念也。」

秋露子曰:「善哉善哉佛稱賢者說山澤行實為第一菩薩受此無上正真之道善業意解微妙常善於山澤空淨之行故為佛所稱退轉菩薩受此意不轉謂菩薩住第七地也觀而不休明度無極當以知此觀而不休謂惟此經意不疲倦也欲學弟子地當聞是經擇取奉持弟子趣欲空泥洹不望知佛權道大悲也欲學緣一覺地緣一覺者望欲得佛慈悲不著不密於善權也若學佛地當聞是經學佛地者弘慈普濟不中道取證矣擇取奉持所以者何是明度道說法甚廣是為菩薩大士所學善權十力無畏佛法度人欲一切是經廣大在三學者擇取也。」

業白佛:「吾以為菩薩者其不可見名亦不可得師云菩薩與名皆空當以何為之說明度經又所匡政皆不可見不可得者當何為菩薩說法欲以道匡政天下著欲之徒使其無為邪見之行也如是世尊所疑有著吾與物也斯不可得一切所疑謂有吾身與萬物也貲貨費耗皆非有得吾與萬物皆非已有難可常保也但以名為菩薩至于佛亦名也不住不住菩薩在世間但名耳其法意非住也不住者以權著所以者何名不可是故名者非住非不住名者猶水中月像也若為菩薩說深明度意不移不捨不疲不息不有惡難不驚不怛不以恐受以體解而性入性與道俱如合符契是為住不退轉應於無處當以知此又妙世尊師云妙者此經義甚深妙也菩薩行明度無極不以色不倚此色身住也於痛想行不以識住不以名身所以者若止於色為造色行是為甫始無身業也止痛想為造識斯又甫欲與造邪識之行始眾生矣非為應受非如法受也明度無極不為應受識不造色行是為應受明度矣受此其不具足明度無極終不得一切知於斯經中有邪想行如毛髮謂之不具終不得佛也。」

秋露子曰:「菩薩何行而受明度?」

善業曰以不取色着也不着於色也不取痛想行識以者色無彼受痛想行識無有彼受若此色彼受為非色痛想行識無有彼受為非識明度之道無有彼受所以者何吾受如取影無所得是為明度無極之行也是名曰菩薩大士諸法無受之定我於世間所受如夢如影為無所得也場廣大而無有量一切弟子諸緣一覺所不能持教順之場極廣之道極大四等弘普周遍無極濟眾苦痛難忍甘心志大不權弟子佛所不能究曰不能持矣又一切知亦無彼受師云一切知佛也佛得無不知所以者何無想見故若想見者終不得為若異學先泥之信不得一切知彼先泥信解道學度入慧亦不取色不取痛想行識不從色見慧——不內色見慧不外色見慧不內外色見慧不以異色見慧——於痛想行如上說不從識不以內外異識見慧如是究暢從信解得道地法意作量以為脫便無受無受不復受五盛陰想無獲無復罪福故言無所獲矣已受解度滅已受解者謂八正道及正解正智為意已受無復思想為已得應義也明度不為智想如是世尊雖菩薩於是道不取色痛想行識亦不中道滅度而具如來十力四無所畏佛十八不絕之法也菩薩得明度意見甫修佛事以其力無畏十八法嚴佛剎不違本願欲度十不中道滅度也又菩薩大士行明度無極當以觀此何等是智慧何所為明度何以明諸法無所從得師云不從內色外色內外痛想行見是為無所從得也是故謂之明度無極是觀省察思惟不驚不怛不移不疲如是菩薩為不中休明度無極知此。」

秋露子曰:「故菩薩知休止於色休色本性痛想行休識本性明度無極休識本性色之本性着復起復起五陰悉爾菩薩於五陰休其本性不着起也明度無極休智本性?」

業曰:「如是賢者其於色也休色自然菩薩學明度本心欲分別知望得惠當休是欲知望之想無所復起也於痛想行休識自然明度無極休識自然明度無極休智自然行此道者於智休止智之自然者休矣於五陰中皆休其自起不復起矣休止相之自然者休矣。」

秋露子曰:「善哉善哉其學此者必出一切行此道者休其欲之心即知心自起者皆休止也。」

善業曰:「然菩薩學此出一切知所以者何其於諸法無出無生如是學故逮得佛坐學如此者必從生死之出成佛一切知矣又妙賢者菩薩履行明度無極若行色為想行——若行色占為想行色不占為想行行色興為想行若行色敗為想若行色滅為想行若行色思為想行若行色空為想行若行色非身為想行——痛想行識如上說皆為想行若識有是吾當行欲得設有如是行如是惟為惟行師云說色如此痛想行識亦如色說也此道是菩薩大士為行得之行善權方便以為休於明度無極此上章皆為三界生死不合明度大智之道也。」

秋露子曰:「菩薩何行為無想無得行有善權方便而不休於明度無極?」

答曰:「不行色——行色不行色興不行色敗不行色滅行色想不行色空不行色非——身痛想行識如上說有是師云不以有識知有此想也吾當得行是行有是此行惟為行此道如是行菩薩大士無想無得行為有善權方便而不休於明度無極不以識知有此相應於明度無極也右此章所說無想無得之行也又菩薩大士行明度無極於此不近為不行不近行師云菩薩於此五陰念無所依近為不行者謂無所行也不行不近菩薩意不近行亦不行不近為真亦不亦不行如此也斯不否行斯不近行斯不近不行斯亦不近於行不行於不於不行不否行於不近如此謂意上事亦不離此上意矣。」

秋露子曰:「何故不近?」

善業曰:「如諸法無所近無從度是名菩薩大不著行亦不斷為生死斷為泥洹能護此兩意是名為特曉明度善權也一切諸法無度之定如十二因緣皆空如無想可近者不着不得道也場曠趍大而無有量一切弟子諸緣一覺所不能持疾得無上正真之道為無不覺乘佛聖旨。」

善業曰:「是菩薩大士受拜於往昔如來至真等正佛者乃行斯定彼受無見無見為其於定者不知師云菩薩於定不作思想也吾已吾依定也彼於是中一切不明不以意分明之也。」

露子曰:「云何菩薩為昔如來所拜當得佛彼能見定是定者乎彼謂以得拜家寧能自見意定為以定耶?」

答曰不也所以者何如彼族姓子學此經人為善男子是也行明度無極者為非不想所以者何無所明故無所別知故也是以定者非想非想非五陰非不想有三十七品三無世俗想也。」

佛言:「善哉善哉善業說山澤行為第一辯菩薩大士當以學此如此為學明度無辯智之決者問來即答明真矣。」

秋露子曰:「佛以如此學學智慧道者是為學何法?」

佛言:「如此學者是菩薩為無所法學何以故是法不有知明如凡愚人專著者也師云知之明之即為着也。」

:「當何用明知此法為學者問欲得佛者何用明知?」佛言:「不明無所明知明之謂也無所明定是為定也凡愚人以專著欲明故為不明由不明礙兩際不出生死不解清淨是為兩際也不知不見不明諦法四諦矣意着二際不知欲苦不見習證不明不達淨道故曰不明也而欲於法不獲無想定故想得之了本曰行福識生夫欲道而不獲定者世受福之望從法思欲專著名色以專著故而不知無所用聰明之法已不知見亦不思惟觀不省故墮愚數便無有信不解不用是故謂之凡愚專著從法心法也痛想行謂之名地水火風謂之色從欲之徒專着五陰心馳三界佪流生死不能拔邪之根。《法句心為法本由心行殃罪罪五陰所弊故不睹無念法也無念法也無所由聰明之法者獲無想之定善惡不同十二因緣滅諸根都寂厭生死神還休。《人本純真經心入泥洹從本寂又寂不解四非常守意志着空斯空想天之類矣由還生死受苦無數。《慧印經如令泥洹為常住法大哀四等為蠕動謂其不能空空入泥洹本寂者。」

秋露子曰:「計如此學菩薩大士不學一切不起想求眾智矣。」

佛言:「如此學不學一切智如是曉了乃為學一切智曉了者謂不着不斷不起不滅能出一切法謂十二部經法。」

善業白言:「如世尊言:『是為幻人學一切智。』已學一切智乃出諸法直言之當云何?」

佛言:「吾因是以問所安便師言所安便說如言旦說汝所知也。」

對曰:「甚善。」

佛言云何幻與色異乎?」

不也世尊!」

幻與痛想行識為有異乎?」

不也世尊云何知想在此經者及行同此法者意處是經者盛陰已滅者持生死五陰成菩薩道者皆云何色猶幻痛想行識猶為幻。」

善業明是中想知立行五陰而為菩薩?」

:「菩薩學如幻人是中持如幻者即五陰以者何如佛說識如幻善業說往者所聞佛語引以喻義也若此識六根亦然何者意幻為三界耳如三界即六即五陰。」

秋露子言:「菩薩聞是得無懈怠?」

佛言:「設為惡友所制懈怠若得善友不懈也若識如幻者六根亦復如幻意所幻化令有三界耳。」

善業白佛:「何以知菩薩惡友?」

佛言:「其不慕樂明度無極欲棄捨若形愚占文飾違此深師云愚者已想取文飾占者想取也更說經道當知是為菩薩惡人好明度而違退之更為說異道經是為惡友。」

:「善友?」

佛言未起明度無極者即勸使學誨之令入斯為現邪行說邪之害是邪行是邪害使遠離此當知是為菩薩大士弘誓之鎧善友者弘誓者菩薩自誓忍世眾苦必於得佛極濟眾生滅十二因緣還乎本無鎧者德其行高見罪常由壯士以鎧障身全命勢成勝敵終始無畏菩薩內淨視明以八直之行與邪意戰破壞五賊高願取佛不能沮遂成世尊故曰法鎧也。」

又問:「呼道人為菩薩其句義為奈何?」

佛言:「謂菩薩者一切諸法學無罣礙已學無礙能出諸法故謂菩薩。」

大士者其義云何?」

佛言:「士者能聚大眾為之是故為大士也菩薩能於三界為大尊貴若金輪王合聚大眾化之以德國位為沙門導之以大道示眾欲惡故曰大。」

秋露子曰:「吾亦樂其為大士者於見身見性見命見人見丈夫見有見無見斷滅見常在斷大見何者為說上師云六十二見為一見潤耳度諸是故為大士佛法以佛法度六十二見及欲癡之四潤故曰度也。」

業曰:「夫大士者如一切知意無齊同志於弟緣一如佛意不與弟子各佛齊同也在彼無著所以者悉知意質直無漏在彼者在生死也無受無滅無受者受五陰也無滅者不捨生死求滅之想也以悉知意大照菩薩是故為大士能持明度教照菩薩也。」

秋露子:「何故菩薩大士亦彼悉知而意不著?」

善業曰:「以無意故於彼悉知而無所著。」

賢者滿慈子言:「吾亦樂其為大士者揖人於大乘而有弘誓之鎧為大士師云能以經法揖天人使昇佛大乘之道也。」

善業白佛:「何謂弘誓之鎧?」

佛言:「菩薩已自誓:『吾當滅度無央數人已度無量無數人民皆得泥洹知其無法得滅度也。』所以者何意法如是幻師與幻弟子於四衢道化作人眾為化人而斬其首汝知云何彼有所殺有死者乎?」

不也世尊!」

如是善業度無數人為無有人得滅度也菩薩聞是不驚不怛不以恐受不移不捨不疲而無慘悴是為有弘誓鎧大乘當以知此。」

滿慈子曰:「吾省佛言我所得當知是義為無帶甲所以者何如佛告善業:『無造佛一切法無作成諸法者亦無造眾生者如是義者無弘誓鎧。』」

善業曰:「無所菩薩大士為無弘誓所以者何色痛想行識不著不縛不解故。」

秋露子曰:「何如為色痛想行識而云不著不縛不解?」

善業曰:「色如幻人故不著不縛不解痛想行識為如幻人不著不縛不解無有之色不著不縛不解有之痛想行識不著不縛不解五陰如是諸法亦然是故菩薩所為誓者無有誓也師云一切人自然有作者是為生死亦空道法亦空如空者無有從生死中來得佛者佛空法空故無有出滅諸法者一切人本空故亦無有造作眾生者也。」

善業問:「焉知菩薩正大乘師云大乘大道也何謂大乘何乘發乘發何大乘斯乘何出?」

佛言:「大乘之為乘者為無量乘眾生之無量菩薩法意廣大興載無量也所以者何種無量菩薩為之生大悲意以斯大乘三界聖一切知乃建大乘乘無從出以者何有生有出則為二法若不起不致於諸法不得者是為無所生無從出。」

善業曰:「大哉斯乘為天人質諒王諸世間善業乘與空等弘裕苞容眾生無有量數上善者普明也閑濟人無極而為遍宣故為大乘不見其反亦不見出佛常以虛心閑暇無事群生來者不逆其志大士亦當學斯矣如此乘者不從始得不從終得亦不中得不從初知意得亦不從中間及終意得也於三塗等故為大乘。」

佛言:「如是善業以能行此乘故謂之菩薩大士過去當來現在意等。」

秋露子曰:「佛請賢者說明度無極而道大乘者有檀知耶師云佛本請卿令說明度無極耳而及說大乘事宜及知此耶秋露子為知家問宜知是也?」

善業白佛:「吾說明度無極得無過?」

佛言:「不也適得其。」

善業言:「菩薩大士不於始近不於終近亦不中近不始意近道終不近也無去來今三塗想矣色無際道無際痛想行識道俱無際薩無近無得無知無明色所以無邊無極者色之性本空菩薩不知不明不致不得痛想行識亦如色與菩薩於是無有知想小無有明也了想不解意在其中無可得大智與明同義與得亦同義都一於一切都一切謂菩薩心也於一切謂生死法與道法也無知無明無致無得當為何菩薩說明度無極尚不見菩薩何用見明度無極菩薩者但名耳猶我為我無可專著我者空虛不可審明我不可明何可知如是諸法無有專着何等為色色無牢固何等為痛想行識識無生無牢固諸法無生無有牢固彼無專固者不是法不本無說是處無知亦無異處可得菩薩行道也生死亦無處所也如是世尊其聞是不驚不怛不捨不疲不有慘悴如此知行是菩薩為能惟明度無極所以者何行此經以如是法觀斯道是時為不近色不近色者不見滅也所以者何於自然色而不起為非色若色費耗亦非色來無興衰我者為無二事之色是我即由是為我色為造計痛想行識如法觀時為不近識於自然識而不起為非識若識費耗亦非識無興衰我者此為無二事如謂之識是我由是為我識彼為造計師云觀明度為不起色故言不近也。」

秋露子曰:「吾省是語於義菩薩為無所起何故菩薩行艱難行為眾生更苦無?」

善業曰:「吾不樂菩薩艱難行而大士者無艱難想以行道也所以者何行艱難苦想者不能為無量人民建大利也師云此弟子行疲厭生死莫能導利一切人使得泥洹也是以當為安隱易行之想當為安隱不當為苦勞艱難想為眾生建若母想父想弟想姊妹想子想當生是想行菩薩道於一切人為己親想以是想將導之行菩薩道者一切如視五親也但欲安隱導利非有貪戀之想眾生為若己當念一切己身都一切不明是外內菩薩都一切持心於一切天下不分別親者為內疎者為外矣為生法想一切為吾子菩薩當度此無量苦不有怒意法想者善權大悲也被形心無欝毒終不為苦想也如賢者言:『菩薩無起。』以其無起故為菩。」

秋露子曰:「云何菩薩而無起者於道人法於一切一切知法亦無起一切知法佛諸經法也?」

善業曰:「於佛法都無所起。」

問曰:「在佛法而無起者其於凡人及凡人法亦將無起?」:「於凡人法亦無所起。」

秋露子曰:「如是菩薩於道人法從一切至凡人法皆無起者是為不近不起得一切凡人法者謂生死法皆無起者寂然也持將生者念也?」

善業曰:「不起之法無欲得不起之念亦非有法不起之法無有望欲得之想也可擇取也有得佛者我以為諍無有二法當捨法善業曰諸法皆空無作無得今言此取是也有生死有得佛者斯謂以法意。」

:「是如何當從未生法擇已生取道也生死法至生法至乎生死之法至道乎當生有法至道乎問辭也?」

答曰:「云何生法不生而不生法生耶善業欲解其難故先詰之言生死之法不起耶泥洹之法復生?」

秋露子曰:「不生法者不起法也樂不起法語耶樂起語也如賢者不起之不要。」

善業曰:「如是當樂不起不賢者所樂吾亦樂說。」

秋露子曰:「如善為法都講最不可及所以者何在所問如應法意不搖其言皆妙。」

答曰:「是法意也弟子所問應答意不搖者於一所猗故善業於此清淨法中為都講秋露子無比法中為都講。」

秋露子曰:「善哉是為上辯何謂菩薩諸法無?」

答曰:「明度無極即為菩薩諸法無猗意常清淨生死諸猗也。」

:「切乘是經諸法無猗耶?」

:「明度無極故為諸法無所猗問言不復諷誦承事行此此但當守一不猗生死而已耶菩薩於是無方石菩薩所行時雖坐方石不念此石安好可長坐昔比丘拘連樹下四十歲不知樹名者用無猗意在樹也而以默取諸法之要如無取焉是為行諸法而無猗行也默者定也以定意學諸要如無去就之想也若為菩薩說是奧知不疑不望而能深解是謂知行者已為不休如是念矣不疑不疑深法不望不於道行之淨而污其意有所希望也不休其意無彈指之間廢息。」

秋露子曰若不休此行為休是念是念為不休此念行而不休者常行等念等也師云止也平等也若精進於此以為生死念五陰斯為精進行法是也大士之行道與生死生死與道等其法俱空故曰等也行者不捨眾生疾取本淨也忍生死苦而以大道導利之令佛道不絕也已念等行等者則一切人必常有紹此行而得為士者續也如是眾生亦將不休此念此行眾生亦得此法意也所以者何不當廢是念也人不當休廢道念也。」

善業曰:「善哉善哉賢者勸助為說是致要語如賢者言行等念等一切人廢此行夫眾生自然念亦自然當以知此眾生恢廓念恢廓當以知此眾生之不正覺念不正覺亦不正覺當以知此如是行念吾樂菩薩思惟念此行眾生空恢廓廣大無邊可導利此大道一切人不能正覺以正覺開之也。」

明度經卷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