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壹阿含經 卷26

東晉 瞿曇僧伽提婆譯

增壹阿含經

增壹阿含經卷第二十六

等見品第三十四

(一)

聞如是

一時尊者舍利弗在舍衛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

爾時多比丘到舍利弗所共相問訊在一面坐爾時眾多比丘白舍利弗言:「戒成就比丘當思惟何等法?」

舍利弗報言:「戒成就比丘當思惟五盛陰無常為苦為惱為多痛畏當思惟苦無我云何為五所謂色陰痛陰想陰行陰識陰爾時戒成就比丘思惟此五盛陰便成須陀洹道。」

比丘白舍利弗言:「陀洹比丘當思惟何等法?」

舍利弗報言:「陀洹比丘亦當思惟此五盛陰為苦為惱為多痛畏亦當思惟苦無我諸賢當知若須陀比丘思惟此五盛陰時便成斯陀含果。」

諸比丘問曰:「斯陀含比丘當思惟何等?」

舍利弗報言:「含比丘亦當思惟此五盛陰為苦為惱為多痛畏亦當思惟苦無我爾時斯陀含比丘當思惟此五盛陰便成阿那含果。」

諸比丘問曰:「阿那含比丘當思惟何等法?」

舍利弗報言:「阿那含比丘亦當思惟此五盛陰為苦為惱為多痛畏亦當思惟五盛便成阿羅漢。」

比丘問曰:「阿羅漢比丘當思惟何等法?」

利弗報言:「汝等所問何過乎漢比丘所作更不造行有漏心得解脫不向五趣生死之海更不受有有所造作是故諸賢持戒比丘須陀斯陀含阿那含當思惟此五盛陰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舍利弗所說歡喜奉行

(二)

聞如是

一時佛在仙人鹿野苑中

爾時如來成道未久世人稱之為大沙門爾時波斯匿王新紹王位是時波斯匿王便作是念:「我今新紹王位先應取設與我者乃適我心若不見與當以力往逼之。」爾時波斯匿王即告一臣曰往至迦毘羅衛至釋種家持我名字告彼釋種云:『波斯匿王問訊居輕利致問無。』又語彼釋:『吾欲取釋種女設與我者抱德永已若見違者當以力相逼。』」

爾時臣受王教勅迦毘羅爾時迦毘羅衛釋種五百人集在一處是時大臣即往至五百釋種所持波斯匿王名字語彼釋種:「波斯匿王問訊慇懃居輕利致意無量吾欲取釋種之女設與吾者是其大若不與者當以力相逼。」

諸釋種聞此語已極懷瞋恚:「吾等大姓何緣當與婢子結親?」其眾中或言當與或言不可與

爾時集彼眾中名摩呵男語眾人言:「賢勿共瞋恚所以然者波斯匿王為人暴設當波斯匿王來者壞我國界我今躬自當往與波斯匿王相見說此事情。」

摩呵男家中婢生一女面貌端正世之希有呵男沐浴此女與著好衣寶羽與波斯匿王又白王言:「此是我女可共成。」

波斯匿王得此女極懷歡喜即立此女為第一夫未經數日而身懷復經八九月生一男兒端正無雙世所殊波斯匿王集諸相師與此太子立字

諸相師聞王語即白王言:「大王當知求夫人時諸釋共諍或言當與或言不可使彼此流離今當立名名曰毘流。」相師立號已各從起而去

波斯匿王愛此流離太子未曾目前流離子年向八歲王告之曰:「汝今已大可詣迦毘羅衛學諸射術。」

是時波斯匿王給諸使人使乘大象往詣釋種家至摩呵男舍語摩呵男言:「波斯匿王使我至此學諸射術願祖父母事事教授。」

摩呵男報:「欲學術者善可習之。」是時摩呵男釋種集五百童子使共學術流離太子與五百童子共學射術

爾時迦毘羅衛城中新起一講天及人民若魔天此講堂中住諸釋種各各自相謂言:「今此講堂成來未久已竟猶如天宮而無有異我等先應請如來於中供養及比丘僧令我等受福無。」是時釋種即於堂上敷種種坐具香汁灑地燒眾名香復儲好燃諸明燈是時流離太子將五百童子往至講堂所即昇師子之諸釋種見極懷瞋恚即前捉臂逐出門外各共罵:「此是婢子諸天世人未有居中者此婢生物敢入中坐?」復捉流離太子撲之著是時流離太子即從地起長歎息而視是時有梵志子好苦是時流離子語好苦梵志子曰:「釋種取我毀辱乃至於斯設我後紹王位時汝當告我此事。」

是時好苦梵志子報曰:「如太子教。」彼梵志三時白太子曰:「憶釋所辱。」便說此

一切歸於盡
果熟亦當墮
必當散
有生必有死。」

是時波斯匿王隨壽在世後取命終便立流離太子為王是時好苦梵志王所而作是說:「王當憶本釋所毀辱。」

是時流離王報曰:「善哉善哉善憶本事。」是時流離便起瞋恚告群臣曰:「今人民主者為是何?」

群臣報曰:「大王今日之所統領。」流離:「汝等速嚴駕集四部兵吾欲往征釋種。」

諸臣對曰:「如是大王!」是時群臣受王教令集四種之兵是時流離王將四部之兵往至迦毘羅越

爾時眾多比丘聞流離王往征釋種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以此因緣具白世尊

是時世尊聞此語已即往逆流離便在一枯樹無有枝葉於中結趺坐是時流離王遙見世尊在樹下坐即下車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

爾時流離王白世尊:「更有好枝葉繁茂尼拘留之等何故枯樹下坐?」

世尊告曰:「親族之故勝外。」

是時流離王便作是念:「今日世尊故為親族然我今日應還本國不應往征迦毘羅越。」是時流離王即辭還退

是時好苦梵志復白王言:「憶本為釋所辱。」

是時流離王聞此語已復興瞋恚:「汝等速嚴駕集四部兵吾欲往征迦毘羅越。」

是時群臣即集四部之兵出舍衛城往詣迦毘羅越征伐釋種

是時眾多比丘聞已往白世尊:「王興兵眾釋種。」

爾時世尊聞此語即以神足往在道側樹下坐流離王遙見世尊在樹下坐即下車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爾時流離王白世尊言:「更有好樹不在彼坐世尊今日何故在此枯樹下坐?」

世尊告曰:「親族之外人也。」

是時世尊便說此偈

親族之蔭涼
釋種出於佛
盡是我枝葉
故坐斯樹下。」

是時流離王復作是念:「世尊今日出於釋吾不應往征宜可齊此還歸本土。」是時流離王即還舍衛城

是時好苦梵志復語王曰:「王當憶本釋種所辱。」

是時流離聞此語已復集四種兵出舍衛城詣迦毘羅越

是時大目連聞流離王往征釋聞已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目連白世尊言:「今日流離王集四種兵往攻釋種我今堪任使流離王及四部兵擲著他方世界。」

世尊告曰:「汝豈能取釋種宿著他方世界乎?」

目連白佛言:「實不堪任使宿著他方世界。」

爾時世尊語目連曰:「汝還就坐。」

目連復白佛言:「我今堪任移此迦毘羅越著虛空中。」

世尊告曰:「今堪能移釋種宿緣著虛空中乎?」

目連報:「不也世尊!」

佛告目連:「汝今還就本位。」

目連復白佛言:「唯願聽許以鐵籠疏覆迦毘羅越城上。」

世尊告曰:「云何目連能以鐵籠疏覆宿緣乎?」

目連白佛:「不也世尊!」

告目連:「汝今還就本位釋種今日宿緣今當受報。」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欲使空為地
復使地為空
本緣之所繫
此緣不腐敗。」

是時流離往詣迦毘羅越諸釋種聞流離王將四部之來攻我等復集四部之一由旬中流離是時諸釋一由旬內遙射流離或射耳孔不傷其耳射頭髻不傷其頭或射弓壞或射弓弦害其人或射鎧器不傷其人或射床座不害其人或射車輪壞不傷其人或壞幢麾不害其人是時流離王見此事已便懷恐怖告群臣曰:「汝等觀此箭為從何?」

群臣報曰:「此諸釋種去此一由旬中射箭使來。」

流離王報言:「彼設發心欲害我者當死盡宜可於中還歸舍衛。」

是時好苦梵志前白王言:「大王勿懼此諸釋種持戒虫尚不害況害人乎今宜前進必壞釋種。」

是時流離王漸漸前進向彼釋種是時諸釋退入城中流離王在城外而告之曰:「等速開城門若不爾者盡當取汝殺之。」

爾時迦毘羅越城有釋童子年向十五名曰流離王今在門外即著鎧持仗至城上獨與流離共鬪是時摩童子多殺害兵眾各各馳散並作是說:「此是何為是天為是鬼神遙見如似小兒。」

是時流離王便懷恐怖即入地孔中而避之

釋種聞壞流離王眾是時諸釋即呼摩童子而告之曰:「汝年幼小何故辱我等門戶豈不知諸釋修行善法乎等尚不能害虫況復人命乎我等壞此軍眾一人敵萬人然我等復作是念:『然殺害眾生不可稱計世尊亦作是說:「夫人人命死入地獄若生人中壽命極短。」』速去不復住此。」

是時摩童子即出國去更不入迦毘羅

是時流離王復至門中語彼人曰:「速開城門不須稽留。」

是時諸釋自相謂言:「可與開門為不可乎?」

爾時弊魔波旬在釋眾中作一釋形告諸釋言汝等速開城門勿共受困於今。」

是時釋即與開城門是時流離王即告群臣曰今此釋眾人民極多非刀劍所能害盡盡取脚地中然後使暴象蹈殺。」

爾時群臣受王教勅即以象蹈殺之

流離王勅群臣:「汝等速選手釋女五百人。」

諸臣受王教令即選五百端正女人將詣王所

摩呵男釋至流離王所而作是說:「從我願。」

流離王言:「欲何等願?」

摩呵男曰我今沒在水底隨我遲疾使諸釋種竝得逃走若我出水隨意殺之。」流離王曰:「此事大佳。」

是時摩呵男釋即入水底以頭髮繫樹根而取命終

是時迦毘羅越中諸釋從東門出復從南門入或從南門出還從北門入或從西門出而從北門入是時王告群臣曰:「摩呵男父何故隱在水中如今不出?」

爾時諸臣聞王教令即入水中出摩呵男取命終爾時流離王以見摩呵男命終時王方生悔心:「我今祖父已取命終皆由愛親族故我先不知當取命設當知者終不來攻伐此釋。」

是時流離王殺九千九百九十萬人流血成河毘羅越城往詣尼拘留園中是時流離語五百釋女言:「汝等慎莫愁憂我是汝夫汝是我婦要當相接。」

是時流離王便舒手捉一釋女而欲弄之

時女問曰:「大王欲何所為?」

時王報言:「欲與汝情通。」

女報王曰我今何故與婢生種情通。」

是時流離王甚懷瞋恚勅群臣曰:「速取此女其手足著深坑中。」

諸臣受王教令兀其手足及五百女人皆罵王言:「誰持此身與婢生種共交通?」

王瞋恚盡取五百釋女其手足著深坑中是時流離王悉壞迦毘羅舍衛城

爾時祇陀太子在深宮中與諸妓女共相娛樂流離王聞作倡伎即便問之:「此是何音聲乃至於斯?」

群臣報:「此是祇陀王在深宮中倡伎樂而自娛樂。」

流離王即勅御者:「此象詣祇陀王子所。」

守門人遙見王來而:「王小徐行陀王子今在宮中五樂自娛勿相觸嬈。」是時流離王即時拔劒取守門人殺之

是時陀王子聞流離王在門外住竟不辭諸妓女便出在外與王相見:「善來大王可入小停駕。」

流離王報言:「豈不知吾與諸釋共鬪乎?」

祇陀對曰:「聞之。」

流離王報言:「今何故與妓女遊戲而不佐我?」

祇陀王子報言:「堪任殺害眾生之命。」

是時流離王極懷瞋恚即復拔劍斫殺祇陀王是時祇陀王子命終之後生三十三天中與五百天女共相娛樂

爾時世尊以天眼觀祇陀王子以取命終生三十三天即便說此偈

人天中受福
祇陀王子德
為善後受報
皆由現報故
此憂彼亦憂
流離二處憂
為惡後受惡
皆由現報故
當依福祐功
前作後亦然
或獨而為者
或復人不知
作惡有知惡
前作後亦然
或獨而為者
或復人不知
人天中受福
二處俱受福
為善後受報
皆由現報故
此憂彼亦憂
為惡二處憂
為惡受報
皆由現報故。」

是時五百釋女自歸稱喚如來名號:「如來於亦從此間出家學道而後成佛然佛今日永不見憶遭此苦惱受此毒痛世尊何故而不見憶?」

爾時世尊以天耳清徹聞諸釋女稱怨向佛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盡來共觀迦毘羅越及看諸親命終。」

比丘對曰:「如是世尊!」

爾時世尊將諸比丘出舍衛城往至迦毘羅越五百釋女遙見世尊將諸比丘來見已皆懷慚愧

爾時釋提桓因及毘沙門在世尊後而扇爾時尊還顧語釋提桓因言:「此諸釋女皆懷慚愧。」

釋提桓因報言:「如是世尊!」是時釋提桓因即以天衣覆此五百女身體上

爾時世尊告毘沙門:「此諸女人飢渴日久當作何?」

毘沙門王白佛言:「如是世尊!」

毘沙門天王即辦自然天食與諸釋女皆悉充

是時世尊漸與諸女說微妙法:「所謂諸法皆當離散會有別離女當知此五盛陰皆當受此苦痛諸惱墮五趣中夫受五陰之身必當受此行報有行報便當受胎已受胎分復當受苦樂之報設當無五盛陰者便不復受形若不受則無有生以無有生則無有老以無有則無有病以無有病則無有死以無有死則無會別離之惱是故諸女念此五陰成敗之變所以然者以知五陰則知五欲以知五欲則知愛法以知愛則知著之法知此眾事已則不復受以不受胎則無生。」

爾時世尊與眾釋女漸說此法所謂論者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不淨想出要為樂爾時世尊觀此諸女心開意解諸佛世尊所說法爾時世尊盡與彼說之爾時諸女諸塵垢盡得法眼淨各於其所而取命終皆生天上

爾時世尊詣城東門見城中火洞然即時而說此偈

一切行無常
生者必有死
不生則不死
此滅為最樂。」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盡來往詣尼拘留園中座而。」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此是尼拘留園我昔在中與諸比丘廣說其法如今空無有人民昔日之時數千萬眾於中得道使法眼淨自今如來更不復至此間。」

爾時世尊與諸比丘說法已各從起而去往舍衛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流離王及此兵眾不久却後七日盡當。」

是時流離聞世尊所記:「流離王及諸兵眾却後七日盡。」恐怖告群臣曰:「如來今記之云:『流離王不久在世却後七日及兵眾盡當沒滅。』汝等觀外境無有盜賊火災變來侵國者何以故諸佛如來語無有二所言終不異。」

爾時好苦梵志白王言王勿恐懼今外境無有盜賊畏難亦無水火災變今日大王快自娛樂。」

流離王言:「志當知諸佛世尊言無有異。」

流離王使人數日至七日頭大王歡喜踊躍不能自將諸兵眾及諸婇女往阿脂羅河側而自娛樂即於彼宿是時夜半有非時雲起暴風疾雨流離王及兵眾盡為水所皆悉身壞命終入阿鼻地獄中復有天火燒宮殿

爾時世尊以天眼觀見流離王及四種兵為水所皆悉命入地獄中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作惡極為
皆由身口行
身亦受惱
壽命亦短促
設在家中時
為火之所燒
若其命終時
必生地獄中。」

爾時多比丘白世尊言:「流離王及四部兵今已命為生何處?」

世尊告曰:「王者今入阿鼻獄中。」

諸比丘白世尊:「今此諸釋昔日作何因緣今為流離所害?」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昔日之時此羅城中有捕魚村時世極飢儉人食草根貿彼村中有大池水復饒魚城中人民之類往至池中而捕魚食之當於爾時水中有二種魚名拘璅二名兩舌是時二魚各相謂言:『等於此眾人先無過失我是水性之虫此人民之類皆來食噉我設前世時有福德者其當用報怨。』

爾時村中有小兒年向八歲亦不捕魚復非害復彼魚在岸上者皆悉命終小兒見極懷歡喜

比丘當知汝等莫作是觀時羅城中人民之類豈異人乎今釋種是爾時拘璅魚者流離王是也爾時兩舌魚者今好苦梵志是也爾時小兒見魚在上而笑者今我身是也爾時釋種坐取魚食由此因緣無數劫中入地獄中今受此對我爾時坐見而笑之今患頭痛如似猶如以頭戴須彌山所以然者來更不受形捨眾行度諸厄難比丘由此因緣今受此報諸比丘當護身意行當念恭敬承事梵行人如是諸比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天子欲命終有五未曾有瑞應而現在前云何為五一者二者衣裳垢三者身體四者不樂本五者天女星散是謂天子當命終時有此五瑞應爾時天子極懷愁憂胸喚叫爾時諸天子來至此天子語此天子言:『汝今來可生善處善處快得善利得善利當念安處善業。』爾時諸天而教授之。」

爾時有一比丘白世尊言:「三十三天云何得生善處云何快得善利云何安處善業?」

世尊告曰:「人間於天則是善處得善處得善利者生正見與善知識從事於如來法中得信根謂名為快得善利彼云何名為安處善業於如來法中而得信根剃除鬚髮以信堅出家學道學道戒性具足諸根不食知足恒念經行得三達明是謂名為安處善業。」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人為天善處
良友為善利
出家為善業
有漏盡無漏

比丘當知三十三天著於五欲彼以人間為善趣於如得出家為善利而得三所以然者世尊皆出人間非由而得也是故比丘於此命終當生天上。」

彼比丘白世尊:「云何比丘當生善趣?」

尊告曰:「涅槃者比丘善趣汝今比丘求方便得至涅槃如是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沙門出家有五毀辱之法云何為五一者頭髮長二者者衣裳垢四者不知時宜五者多有所所以然者多有論說比丘復有五事云何為五一者人不信言二者不受其教三者人所不喜見四者妄言五者鬪亂彼是謂多論說之人有此五事比丘當除此五而無邪想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爾時世尊與諸比丘五百人俱

爾時娑羅王勅諸群臣:「速嚴駕寶羽之車舍衛城親覲世尊。」

是時群臣聞王教勅即駕寶羽之車前白王言:「嚴駕王知是時。」

爾時娑羅王乘寶羽之車出羅往詣舍衛城漸至祇精舍祇洹精舍夫水灌頭王法有五威容悉捨之一面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

世尊漸與說微妙之法爾時王聞法已世尊言:「唯願如來當在羅當供給衣被臥具病瘦醫藥。」

世尊默然受頻娑羅王請見世尊默然受請即從頭面禮足繞三匝便退而去還詣羅城入宮中

爾時娑羅王在閑靜處便生此念:「亦堪任供養如來及比丘僧盡其形壽臥具病瘦醫藥但當愍其下。」是時娑羅王尋其日告群臣曰我昨日而生此念:『我能盡形壽供養如來及比丘僧衣被臥具醫藥復當愍諸下劣。』汝等各各相率次第飯如來諸賢長夜受福無窮。」爾時摩竭國王即於宮門前起大講堂復辦種種食具

爾時世尊出舍衛國及將五百比丘漸漸人間遊至羅城迦蘭陀竹園所是時羅王聞世尊來至迦陀竹園中尋時乘之車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爾時娑羅王白世尊言:「我在閑靜之處便生此念:『如我今日能供辦衣被病瘦醫藥便念下劣之家。』即告群臣:『汝等各各供辦食之具次第飯佛。』云何世尊此是其宜為非其宜?」

世尊告曰:「善哉善哉大王多所饒益為天人而作福田。」

爾時娑羅王白世尊言唯願世尊明日就宮中食。」

爾時娑羅見世尊默然受請時王尋起頭面禮便退而去

爾時世尊明日清旦著衣持鉢入城至王宮中各次第坐爾時王給以百味食手自斟酌歡喜不亂爾時娑羅王見世尊食訖除去鉢器便取一卑座如來前坐

爾時世尊漸與王說微妙之法令發歡喜之心爾時世尊與諸大王及群臣之類說微妙之法所謂論者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不淨想為穢惡出要為樂

爾時世尊知彼眾生心開意無復狐疑佛世尊常所說法爾時世尊盡與說之當於上六十餘人諸塵垢盡得法眼淨六十大臣及五百天人諸塵垢盡得法眼淨

爾時世尊即與頻娑羅王及諸人民說此頌偈

祠祀火為上
書中頌為最
王為中尊
眾流海為
星中月照明
光明日為上
上下及四方
諸所有萬物
天及世人民
佛為最尊上
欲求其福者
當供養於佛。」

爾時世尊說此偈已便從起而去爾時城中人民之類隨其貴賤從家多少飯佛及比丘僧

爾時世尊在迦蘭陀竹園中國界人民靡不供養者爾時城中諸梵志等次應作食是時彼梵志集在一各作:「吾等各各出三兩金錢供食具。」

爾時城中有梵志名曰雞頭極為貧匱趣自存活無金錢可輸便為諸梵志所驅逐使出眾中

是時雞頭梵志還至家中而告其婦:「卿今當知諸梵志等所見驅逐不聽在眾所以然者由無金錢。」

時婦報言:「還入城中隨人舉必當得之。」又語其:「七日之後當相報償不償者我身及婦沒為奴婢。」

是時梵志隨其婦言即入城中處處求索了不能得至婦所而告之曰:「吾所在求索了不能得當如之何?」

時婦報曰:「城東有大長者名不奢蜜多羅饒財多寶可往至彼而求:『見與三兩金錢七日之後自當相還設不我身及婦沒為奴婢。』」

是時梵志從婦受語不奢蜜多羅從求金錢:「過七日自當相還若不相還者我與婦沒身為奴婢。」是時不奢蜜多羅即與金錢

雞頭梵志持此金錢還婦所而告之:「得金錢當何方宜?」

時婦報言:「可持此錢眾中輸之。」

彼梵志即持金錢往眾中輸之諸梵志語此梵志曰:「我等辦具已訖可持此金錢還歸所在不須住此眾中。」

彼梵志即還到舍以此因緣向婦說之其婦報言:「我等二人共至世尊所宣微意。」

爾時梵志即將其婦至世尊所相問訊在一面坐又復其婦禮如來足一面坐爾時梵志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告梵志曰:「今可為如來及比丘僧辦飲食。」

爾時梵志熟視其婦婦報曰:「但隨佛教不足疑難。」

爾時梵志即前白佛言:「唯願世尊及比丘眾當受我。」

是時世尊默然受梵志請

爾時釋提桓因在世尊後叉手侍焉爾時世尊謂釋提桓因:「汝可佐此梵志共辦食具。」

提桓因白佛言:「如是世尊!」

爾時毘沙門天王去如來不遠將諸鬼神眾不可稱計扇世尊是時釋提桓因語毘沙門天王曰汝亦可佐此梵志辦此食具。」

毘沙門報曰甚善天王!」

是時毘沙門天王前至佛所頭面禮足遶佛三匝自隱其形化作人像領五百鬼神食具是時毘沙門天王勅諸鬼神:「汝等速往至檀林中而取。」𢊍有五百鬼神於中作食

提桓因告自在天子曰:「毘沙門今日[*]鐵厨與佛比丘僧作汝今可化作講堂使佛比丘僧於中得。」

自在天子報曰:「此事甚佳。」是時自在天子聞釋提桓因語去羅城不遠化作七寶講堂謂七寶者水精琉璃馬瑙赤珠𤦲化作四梯水精琉璃金梯上化作銀樹銀梯上化作金樹若復金梯化作水精上化作琉璃樹亦各雜種不可稱計復以雜寶而廁其間復以七寶而覆其上周匝四面懸好金鈴然彼鈴聲皆出八種之音復化作好床敷以好懸繒世所希有爾時以牛頭作食城側十二由旬遍滿其中

是時摩竭國王告諸群臣:「我生長深宮不聞此香城側何緣聞此好香。」

羣臣白王:「此是雞頭梵志在食厨中檀香是其瑞應。」

是時娑羅王勅諸羣:「速嚴駕羽之車吾欲往至世尊所問訊此緣。」

是時諸臣報王:「如是大王!」

羅王即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爾時國王見此鐵厨中有五百人作食便作是語:「此是何人所作飲食?」

諸鬼神以人形報曰:「雞頭梵志請佛及比丘僧而供養之。」

是時國王復遙見高廣講堂問侍人曰:「此是何人所造講堂昔所未有為誰所造?」

群臣報曰:「不知此緣。」

是時娑羅王作是念:「我今世尊所問此義佛世尊無事不知無事不見。」

摩竭國頻娑羅王往世尊所頭面禮足一面坐爾時娑羅王白世尊言:「昔日不見此高廣講堂今日見之昔日不見此鐵厨今日見之將是何物為是誰變?」

世尊告曰:「大王當知毘沙門天王所及自在天子造此講堂。」

是時摩竭國王即於上悲泣交集不能自勝世尊告曰:「大王故悲泣乃至於斯。」

娑羅王白佛言不敢悲泣但念後生人民不覩聖興當來之人慳著財物無有威德不聞此奇寶之名何況見乎今蒙如來有奇特之變出現於世是故悲泣。」

世尊告曰:「當來之世人民實不覩此變。」

爾時世尊即與國王說法使發歡喜之心王聞法已即從

是時毘沙門天王即日語雞頭梵志:「汝舒右手。」是時雞頭即舒右手毘沙門天王即授與金鋌又告之曰:「以此金鋌地上。」

是時梵志即投地上乃成百千兩金毘沙門天王報曰:「汝持此金鋌入城中買種種持來此間。」

是時梵志受天王教即持此金入城買種種持來厨所是時毘沙門天王沐浴梵志著種種衣裳手執香火教白:「時到今正是願尊屈顧。」

是時梵志即受其教手執香爐而:「唯願屈顧。」

爾時世尊時至著衣持鉢將諸比丘眾往至講堂所各次第坐及比眾亦次第坐是時雞頭梵志見飲食極多然眾僧復少前白世尊言:「食飲極為豐多然比丘僧少不審云何?」

世尊告曰:「汝今梵志手執香爐上高臺上向東西並作是說:『諸釋迦文佛弟子得六神通漏盡阿羅漢者盡集此講堂。』」

梵志白如是世尊!」是時梵志從佛受教即上樓上請諸漏盡阿羅漢是時東方有二千阿羅漢從東方來詣此講堂南方二一千西方二一千北方二一千阿羅漢集此講堂爾時講堂上有八萬四千阿羅漢集一處

是時娑羅王將諸群臣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及禮比丘僧是時雞頭梵志見比丘僧已歡喜踊躍不能自以飯食之具飯佛及比丘僧手自斟酌歡喜不然故有遺餘之食是時雞頭梵志前白佛言:「今飯佛及比丘僧故有遺餘食在。」

世尊告曰:「汝今可請佛及比丘僧供養。」

梵志對曰:「如是瞿曇!」是時雞頭梵志即前長跪白世尊言:「今請佛及比丘僧七日供養自當供給衣被床敷臥病瘦醫藥。」

世尊默然受請

爾時眾之中有比丘尼名舍鳩利是時比丘尼白世尊言:「我今心中生念:『頗有釋迦文佛弟子漏盡阿羅漢不集此乎?』又以天眼觀東方界南方西方北方皆悉觀之靡不來者皆悉今此大會純是羅漢真人。」

世尊告曰:「如是舍鳩利如汝所言此之大會純是真人西北無不集者。」爾時世尊以此因緣告諸比丘:「汝等頗見比丘尼中天眼徹覩如此比丘尼等乎?」

諸比丘對曰:「見也世尊!」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聲聞中第一弟子天眼第一者所謂舍鳩利比丘尼是。」

雞頭梵志七日之中供養聖眾衣被臥具病瘦醫藥復以華香散如來是時此華在空中化作七寶交露臺是時梵志見交露臺已歡喜踊躍不能自前白佛言:「唯願世尊聽在道次得作沙。」

爾時雞頭梵志即得為諸根寂靜修其志除去睡眠設眼見色亦不起想念其眼根亦無惡想流馳諸念而護眼根若耳聞聲鼻嗅香舌知味身知細滑不起細滑之想意知法亦然是時便滅五結蓋人心者令人無智慧亦無殺害之意而淨其心不殺不念殺不教人手不執刀起仁慈之心向一切眾生除去不與取不起盜心而淨其意恒有施心於一切眾亦使不盜已不亦復教人使不恒修梵行清淨無瑕穢於梵行中而淨其心亦不妄語亦不教人使行妄語恒念至誠無有虛詐誑惑世人於中而淨其心兩舌亦不教人使兩舌語不傳至彼設彼語不傳至此中而淨其意於食知足不著氣味不著肥白但欲支其形體使全其欲除故痛使新者不生得修行道處無為之地猶如有男女以脂膏塗瘡但欲除愈故也此亦如是所以於食知足者欲使故痛除愈新者不生

或復是時達曉行道不失時節不失三十七道品之或坐或行除去睡眠之蓋或初夜時或坐或行除去睡眠之蓋或中夜時右脇著地脚相累繫意在明彼復以後夜時或坐或經行而淨其意是時飲食知足經行不失時除去欲不淨想無諸惡行而遊初禪有觀息念歡樂而遊二禪無有樂護念清淨自知身有樂諸賢所求護念清淨者而遊三禪彼苦樂無有愁憂苦無樂護念清淨遊於四禪

彼以三昧心清淨無瑕穢亦得無所畏復得三憶無數世事彼便憶過去之事若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十生百生千生萬生數千萬生成劫敗劫敗之劫我曾生彼處字某食如此之受如是苦樂壽命長短死此生死此生因緣本末皆悉知之彼復以三昧心清淨無瑕穢得無所畏觀眾生類生者死者復以天眼觀眾生類死者善趣惡趣善色惡色若好若醜隨行所種皆悉知之或有眾生類身意行惡誹謗賢聖造邪業本身壞命終生地獄中或復有眾生身行善不誹謗賢聖身壞命終生善處天復以清淨天眼觀眾生類若好若醜惡趣善色惡色皆悉知之得無所畏施心盡漏後觀此苦實知之此是苦是苦苦盡苦出要如實知之彼作是觀欲漏心有漏心無明漏心得解脫已得解便得解脫智生死梵行已立所作已辦更不復受胎如實知之是時雞頭梵志便成阿羅漢

爾時尊者雞頭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六)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世間五事最不可云何為五應喪之物欲使不喪者此不可得滅盡之法欲使不盡者此不可得夫老之法欲使不老者此不可得之法欲使不病者此不可得也夫死之法欲使不死者此不可得是謂比丘有此五事最不可得若如來出世若如來不此法界恒住如故而不朽敗有喪滅之聲若生若逝皆歸於本是謂比丘此五難得之物

當求方便修行五根云何為五所謂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是謂比丘行此五根已便成須陀洹家家一種轉進成斯陀含轉進滅五結使成阿那含於彼般涅槃不來此世轉進有漏盡成無漏心解脫智慧解脫自身作證而自遊化不復受胎如實知之當求方便除前五修後五根如是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七)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今有五人不可療云何為五一者諂之人不可療治邪之人不可療治惡口之人不可療治妬之人不可療治無反復之人不可療是謂比丘有此五人不可療治。」

爾時尊便說此偈

姦邪惡口人
嫉妬無反復
此人不可療
智者之所棄

是故諸比丘常當學正意除去嫉妬修行威儀所說如法當知反復其恩養不忘何況大者勿懷慳貪又不自復不毀他人如是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昔者釋提桓因告三十三天曰:『若諸賢與阿須倫共鬪時阿須倫不諸天得勝汝等捉毘摩質多羅阿須倫將來至此身為五繫。』是時摩質多羅阿須倫復告諸阿須倫曰:『卿等今日與諸天共鬪設得勝者便捉釋提桓縛送此間。』比丘當知爾時二家共鬪天得勝阿須倫不如是時三十三天躬捉毘摩質多羅阿須倫王束縛其身將詣釋提桓因所著中門外自觀五繫

是時毘摩質多羅阿須倫王便作是念:『此諸天法阿須倫所行非法我今不樂阿須倫便當即住此諸天宮。』是時以生此念言:『諸天法阿須倫非法我欲住此間。』作此念已是時毘摩質多羅阿須倫王便自覺知身無縛繫五欲而自娛樂設毘摩質多羅阿須倫王生此念已:『諸天非法阿須倫法不用此三十三天詣阿須倫宮。』是時阿須倫王身被五繫五欲娛樂自然消滅

丘當知纏縛之急莫過此事魔之所縛甚於斯結使魔動魔被不動魔不被縛是故諸比丘當求方便使心不被縛樂閑靜之處所以然者諸結使是魔境界若有比丘在魔境界者終不脫生不脫愁我今說此苦際若復比丘心不移動不著結使便脫生我今說此苦際是故比丘作是無有結使越出魔如是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九)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

爾時尊者阿難至世尊所頭面禮足一面立是時阿難白世尊言:「夫言盡者何等法言盡乎?」

世尊告曰:「阿難色者無為因緣而有此名無欲無為名滅彼盡名曰滅盡無為無作皆是滅之法無欲無污彼滅盡者故名滅盡難當知盛陰無欲無作滅法滅盡者名為滅盡此五盛陰永滅盡不復生故名滅盡。」

是時尊者阿難聞佛所歡喜奉行

(一〇)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

爾時生漏梵志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是時生漏梵志白世尊言:「云何瞿曇有何因緣有何宿行使此人民之類有盡有滅有減少者本為城廓今日已壞本有人民今日丘荒。」

世尊告曰:「梵志欲知由此人民所行非法故使本有城廓今日本有人民今日丘荒皆由生民慳貪縛習行愛欲之所致故使風不時雨以不時所種根栽不得長大其中人民死者盈路梵志當知由此因緣使國毀壞民不熾盛

復次梵志人民之類所行非法便有雷電霹自然之應天降雹雨壞敗生爾時人民死者難計復次梵志人民之類所行非法共相或以手相加瓦石相擲各各自喪其命復次梵志彼人民之類已共諍競不安其所國主不寧各興兵眾共相攻至大死者難計或有被或有矟箭死者如是梵志由此因緣使民減少不復熾盛復次梵志人民之類所行非法故使神祇不而得其便或遭困厄疾病著床除降者少疫死者多是謂梵志由此因緣使民減少不復熾盛。」

是時生漏梵志白世尊言:「瞿曇所說甚為快哉說此人本減少之義實如來教本有城廓今日本有人民今日丘荒所以然者有非法便生慳便生邪邪業便天雨不時五穀不熟人民不熾故使非法流行災變敗生苗彼以行非法著貪是時國不寧各興兵眾共相攻伐死者使國土流荒人民迸散今日世尊所說甚快哉由非法故致此災患正使為他所便斷其命由非法故便生盜心以生盜後為王殺以生邪業非人得其便由此因緣便命終人民減少故使無有城廓之所居處

瞿曇今日所出以自過多如僂者得盲者得眼目冥中得明目者為作眼目今沙門瞿曇無數方便說法我今重自歸佛願聽優婆塞盡形不敢復殺若沙門瞿曇見我若乘象騎馬我由恭敬所以然者我為王波斯娑羅王優填王惡生王優陀延王梵之福我恐失此之德設我偏露右肩時唯願世尊受我禮拜設我步行時見瞿曇我當去履唯願世尊受我等禮。」

爾時世尊頭可之是時生漏梵志歡喜踊躍不能自勝前白佛言:「我今重自歸沙門瞿唯願世尊聽優婆塞。」

爾時世尊漸與說法使發歡喜之心梵志聞法已即從便退而去

爾時生漏梵志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增壹阿卷第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