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澹崖原禪師語錄
通天澹崖原禪師語錄卷一
通天澹崖原禪師語錄目錄
J39nB456_p0691a02- 上堂 J39nB456_p0691a03
- 小參 J39nB456_p0691a04
- 示眾 J39nB456_p0691a05
- 拈古 J39nB456_p0691a06
- 頌古 J39nB456_p0691a07
- 代古 J39nB456_p0691a08
- 聯芳偈 J39nB456_p0691a09
- 贊 J39nB456_p0691a10
- 疏 J39nB456_p0691a11
- 序 J39nB456_p0691a12
- 文集 J39nB456_p0691a13
- 不二草 J39nB456_p0691a14
- 行實
通天澹崖原禪師語錄卷一
J39nB456_p0691b02 J39nB456_p0691b03上堂。指法座云：「者個寶華王座，自釋迦鼻祖以至歷J39nB456_p0691b04代老和尚，佛佛授受、祖祖相傳，皆由此而開鑿人天J39nB456_p0691b05眼目、建立從上宗乘。今日原上座到來又作麼生？坐J39nB456_p0691b06斷佛祖頂𩕳，千聖齊列下風。」便陞。拈香云：「此瓣香爇J39nB456_p0691b07向爐中，耑為祝延J39nB456_p0691b08聖躬萬歲萬萬歲，伏願垂衣裳而八荒歸化、靖干戈J39nB456_p0691b09而萬國來王。此瓣香奉為興郡府邑尊官、現前護法、J39nB456_p0691b10諸山碩德，伏願昂藏鼻孔，時聞木樨花香；豁達眼睛，J39nB456_p0691b11頓見菩提果熟。」懷中出香云：「此瓣香壺山種就、蘭水J39nB456_p0691b12濯成，臭著則鼻孔遼天、觸著則通身慶快，數載囊藏J39nB456_p0691b13不敢剖露，今對人天眾前信手拈來爇向爐中，供養J39nB456_p0691b14本寺傳臨濟正宗第三十二世通天堂上逸叟先老J39nB456_p0691b15和尚，用酬法乳。」斂衣就坐。上首白椎云：「法筵龍象眾，J39nB456_p0691b16當觀第一義。」師云：「數載潛藏不露鋒，白雲高臥伴青J39nB456_p0691b17松，今朝推向華王座，振紀提綱繼祖風。眾中還有會J39nB456_p0691b18得者麼？試出來酬唱看。」良久，乃云：「豁開千聖眼，撥轉J39nB456_p0691b19萬靈機，蝸牛角上行船，蟭螟眼裡走馬，十方無向背，J39nB456_p0691b20四面絕遮攔，全體恁麼來、全體恁麼去，淨裸裸、赤灑J39nB456_p0691b21灑，沒可把，靈利漢到此便知燈即是火、水不離波，大J39nB456_p0691b22地與我同根、萬物與我一體，何須向外馳求，覓佛、覓J39nB456_p0691b23法、覓禪、覓道、覓神通、覓妙用？建立也在我、掃蕩也在J39nB456_p0691b24我、殺活也在我、縱奪也在我，機用現前，不存軌則，我J39nB456_p0691b25為法王，於法自在。且道：即今就位行權一句作麼生J39nB456_p0691b26道？」卓拄杖，云：「橫按莫邪行正令，太平寰宇斬癡頑。」復J39nB456_p0691b27舉：「洛浦參夾山，不禮拜，當面而立，山云：『雞棲鳳巢，非J39nB456_p0691b28吾同類。出去！』浦云：『自遠趨風，乞師一接。』山云：『目前無J39nB456_p0691b29闍黎，此間無老僧。』浦便喝，山云：『住！住！且莫草草匆匆，J39nB456_p0691b30雲月是同，溪山各異，截斷天下人舌即不無，爭教無J39nB456_p0691c01舌人解語？』浦無語，山便打，浦從此伏膺。」師云：「洛浦不J39nB456_p0691c02遇夾山，幾乎蹉過一生；夾山不得洛浦，未免一場狼J39nB456_p0691c03藉。還有知得洛浦落處者麼？鯨吞海水盡，露出珊瑚J39nB456_p0691c04枝。」上首結椎，云：「諦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便下座。
J39nB456_p0691c05上堂。「諸佛末出世，祖師未西來，一不成，二不是；諸佛J39nB456_p0691c06出世，祖師西來，天是天，地是地。山門頭合掌，法堂裡J39nB456_p0691c07解義，須彌頂上浪滔天，大海波心紅塵起。蟭螟眼裡J39nB456_p0691c08撐舟，螃蟹眶中遊戲，鞭起陝府銕牛，踏殺南山鱉鼻。」
J39nB456_p0691c09上堂。按拄杖云：「山僧前不讓釋迦，後不讓彌勒，臨濟、J39nB456_p0691c10德山無地容身，有口秪堪掛壁。且道通天有甚奇特J39nB456_p0691c11便恁麼說？」卓拄杖云：「若無舉鼎拔山力，千里烏騅不J39nB456_p0691c12易騎。」
J39nB456_p0691c13退院，上堂。「祖印高提豎剎竿，勉承師命繼通天，償酬J39nB456_p0691c14夙債一年畢，孰取浮生半日閒？佛尚不為成何範？世J39nB456_p0691c15情何得苟攀緣？烏藤倒握翻身去，一個閒人天地間。J39nB456_p0691c16大眾且道：正與麼時如何？」良久，云：「今朝獨步乾坤外，J39nB456_p0691c17直蹋毘盧頂上行。」拽拄杖便行。
小參。「一句明，千句萬句悉皆明；一機透，千機萬機悉J39nB456_p0691c19皆透。大眾且道：如何是一？」良久，云：「絕後再甦，欺君不J39nB456_p0691c20得。」
J39nB456_p0691c21小參。「三世諸佛如是說，歷代祖師如是說，天下老和J39nB456_p0691c22尚如是說，通天者裡亦如是說。若如是說者，三十棒；J39nB456_p0691c23若不如是說者，三十棒；若有如是說者，若有不如是J39nB456_p0691c24說者，總與他三十棒。何故？道泰不傳天子令，時清休J39nB456_p0691c25唱太平歌。」
J39nB456_p0691c26小參。「即心即佛，十方世界沒虛空；非心非佛，大地山J39nB456_p0691c27河無寸土。不是心、不是佛，畢竟是個甚麼？」揮拂子，云：J39nB456_p0691c28「漫撥冰絃呈巧手，高山流水貴知音。」
J39nB456_p0691c29冬節，小參。豎拄杖，云：「看！看！三世諸佛、歷代祖師、天下J39nB456_p0691c30老和尚及現前諸人，各各在山僧拄杖頭上安身立J39nB456_p0692a01命，放行把住，一任山僧布置。儻有個漢出來打翻觔J39nB456_p0692a02斗，踏破虛空，向自己眉尖上放出一道靈光，輝天鑑J39nB456_p0692a03地，耀古騰今，孤迥迥、悄巍巍，絲毫不犯，不被人瞞，亦J39nB456_p0692a04不被寒暑之所遷移、陰陽之所流轉，能為萬象主，不J39nB456_p0692a05逐四時凋，且得慶快平生。雖然如是，且道：陰極陽生，J39nB456_p0692a06漢宮添線，君子道長，小人道消。此意又作麼生？一陽J39nB456_p0692a07方動處，萬物未萌時。」
示眾。舉：「祥菴主上堂云：『古人向這裡不肯住。為甚麼J39nB456_p0692a09不肯住？』自云：『秪為途路不得力。』後曰：『畢竟為何？』又云：J39nB456_p0692a10『楖栗橫肩不顧人，直入千峰萬峰去。』」師云：「古人恁般J39nB456_p0692a11說話，可謂剖腹剜心，頓見肝肺，無一絲毫自瞞、無一J39nB456_p0692a12些子隱蔽。若是今時師僧，便向冊子上搜索奇言妙J39nB456_p0692a13句，便爾頭高氣傲，自謂會禪道佛法，到處彰揚賣弄，J39nB456_p0692a14譬如汞金一入爐韝，倏然鎔化。如此之輩，不但唐喪J39nB456_p0692a15光陰、虛消信施，徒費草鞋，究竟與己躬下毫沒交涉。J39nB456_p0692a16若是生鐵鑄就底漢子、百折不回底腳跟，便向銀山J39nB456_p0692a17鐵壁裏點開達磨眼睛、石火電光中爍破瞿曇面孔，J39nB456_p0692a18拈起龜毛拂、吞卻須彌山，倒握兔角杖、傾出香水海，J39nB456_p0692a19此時方可口吞佛祖、眼蓋乾坤，顯大機、施大用，把住J39nB456_p0692a20也得、放行也得，頭頭顯露、物物全彰，橫拈倒弄無不J39nB456_p0692a21自由。秪如楖栗橫肩不顧人，直入千峰萬峰去，意作J39nB456_p0692a22麼生？相識滿天下，知心能幾人？」
J39nB456_p0692a23示眾。豎拂子，召眾云：「看！看！三世諸佛、歷代祖師、天下J39nB456_p0692a24老和尚在原上座拂子頭上興雲布雨，作大佛事去J39nB456_p0692a25也。諸人還見麼？若見，山本是山、水本是水、物本是物、J39nB456_p0692a26諸人本是諸人，了無異轍，頭頭顯露、法法現成，只要J39nB456_p0692a27信得及、認得真，一肩荷負、直下承當，敢保一生大事J39nB456_p0692a28了畢。何故？等閒識得東風面，萬紫千紅總是春。」擲拂J39nB456_p0692a29子，下座。
J39nB456_p0692a30示眾。「觀音菩薩將錢買胡餅，放下卻是個饅頭。且道J39nB456_p0692b01節目在甚麼處？當初只為茆長短，燒了方知地不平。」
J39nB456_p0692b02示眾。「牛過窗櫺，頭角四蹄俱過了，為甚麼尾巴過不J39nB456_p0692b03得？諸人試定當看。若定當分明，一生參學事畢。」眾無J39nB456_p0692b04語。良久，云：「任從滄海變，終不為君通。」
拈古
J39nB456_p0692b06世尊在靈山會上，拈花示眾，惟迦葉破顏微笑。世尊J39nB456_p0692b07云：「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法門，不J39nB456_p0692b08立文字，教外別傳，付囑摩訶迦葉。」
世尊一日陞座，文殊白椎云：「諦觀法王法，法王法如J39nB456_p0692b13是。」世尊便下座。
拈云：「文殊一椎，不妨驚群動眾；世尊下座，亦是J39nB456_p0692b15因便抽身。何故？不因夜來雁，爭見海門秋？」
雙林大士因梁武帝請講經，陞座，以尺揮案，便下座。
拈云：「大士雖善講經，未免脫空太煞，若非誌公J39nB456_p0692b18具眼，幾乎一場懡㦬。」
鹽官示眾云：「虛空為鼓，須彌為椎，甚麼人打得？」南泉J39nB456_p0692b20聞，云：「王老師不打者破鼓。」法眼云：「但道不打，自然是J39nB456_p0692b21個破鼓。」
拈云：「三大老各具超方手眼，總不奈者破鼓何。J39nB456_p0692b23原上座今日驀擊一通，與三大老相見了也。諸J39nB456_p0692b24人還聞麼？知音者少。」
三聖問雪峰：「透網金鱗以何為食？」峰云：「待汝出網來J39nB456_p0692b26向汝道。」三聖云：「一千五百人善知識，話頭也不識。」峰J39nB456_p0692b27云：「老僧住持事繁。」
拈云：「雪峰雖有先鋒，且無殿後三聖；縱不傷鋒J39nB456_p0692b29犯手，未免落他圈繢。檢點將來，亦是同坑無異J39nB456_p0692b30土。」
僧問智藏西堂：「有問有荅，賓主歷然。無問無荅時如J39nB456_p0692c02何？」堂云：「怕爛卻。」
拈云：「者僧置個問端，一天雲雨，被西堂一荅，涓J39nB456_p0692c04滴全無。不見道：曹源波浪如天涌，無限平人被J39nB456_p0692c05陸沉。」
夾山嘗遣一小師歷諸禪肆，殊無趨向，及聞道聲遐J39nB456_p0692c07振，遽回省覲，云：「和尚有是奇特事，何不早向某甲說？」J39nB456_p0692c08山云：「我何嘗不曾向汝說？汝炊飯時，吾為汝著火；汝J39nB456_p0692c09行益時，吾為汝展缽，何曾孤負汝來？」小師忽然有省。
拈云：「小師懷揣寶鑑，夾山覿面指明。雖然與麼，J39nB456_p0692c11亦是憐兒不覺醜。」
僧問法眼：「如何是曹源一滴水？」眼云：「曹源一滴水。」韶J39nB456_p0692c13國師聞之豁然。
拈云：「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霍山通禪師初參仰山，山閉目坐，師乃翹起一右足J39nB456_p0692c16曰：「如是如是，西天二十八祖亦如是，唐土六祖亦如J39nB456_p0692c17是，和尚亦如是，景通亦如是。」仰山起來打四藤條。
拈云：「仰山固有偷天手段，霍山亦有換日作略。J39nB456_p0692c19雖然恁麼，未免弄巧成拙。」
昔有婆子供養一菴主，經二十年，嘗令一二八女子J39nB456_p0692c21送飯給侍。一日，令女子抱定，曰：「正恁麼時如何？」主曰：J39nB456_p0692c22「枯木倚寒巖，三冬無暖氣。」女子舉似婆，婆曰：「我二十J39nB456_p0692c23年秪供養個俗漢。」遂遣出，燒卻菴。
拈云：「者僧寒巖獨坐，不知屋外春生；婆子暗地J39nB456_p0692c25驗人，爭奈玉本無瑕。何故？不見嶺梅深雪裡，雲J39nB456_p0692c26鬢未梳時。」
甘贄行者一日入寺設粥，仍請南泉念誦，乃白椎曰：J39nB456_p0692c28「請大眾為貍奴白牯念摩訶般若波羅密。」甘拂袖便J39nB456_p0692c29出。泉粥後問典座：「行者在甚麼處？」座云：「當時便」去。泉J39nB456_p0692c30打破鍋子。
拈云：「行者設粥，太煞賣弄，南泉白椎，因便回向。J39nB456_p0693a02拂袖便行即且止，且道打破鍋子意作麼生？從J39nB456_p0693a03前汗馬無人識，秪要重論蓋代功。」
南泉因兩堂爭貓，泉提起貓云：「大眾！道得即救取，道J39nB456_p0693a05不得即斬卻。」眾無對，泉即斬。趙州從外歸，師舉似州，J39nB456_p0693a06州脫草鞋頂頭上而去，泉云：「子若在，即救得貓」。
拈云：「南泉莫邪在握，殺活臨時。趙老雖則機用J39nB456_p0693a08峻捷，亦是賊後張弓。」
拈云：「鼓山開門引賊，者僧當面竊取。何故？家有J39nB456_p0693a12白澤圖，必生如是怪。」
僧問雲門：「如何是佛？」門云：「乾矢橛」。
拈云：「雲門雖能別展生機，未免口裏出臭，至今J39nB456_p0693a15令人掩鼻。原上座則不然，或問：『如何是佛？』但云：J39nB456_p0693a16『破木杓。』且道與雲門是同是別？」
頌古
J39nB456_p0693a18靈雲見桃花。
頌云：「爛熳春光二月天，靈雲觸著眼皮穿。當時J39nB456_p0693a20不得玄沙老，爭得佳聲亙古傳。」
陸亙大夫謂南泉曰：「肇法師也甚奇怪，解道天地與J39nB456_p0693a22我同根，萬物與我一體。」泉指牡丹云：「大夫！時人見此J39nB456_p0693a23一株花，如夢相似。」陸罔措。
頌云：「天地同根物不殊，了無形像可名模。南泉J39nB456_p0693a25指出花如夢，彼一男兒我丈夫。」
大巔擯首座。
頌云：「春秋多少數難窮，百八輪珠暗裏通。夾岸J39nB456_p0693a28桃花風雨後，馬蹄何處避殘紅。」
臨濟三頓痛棒。
頌云：「三度禹門遭點額，一朝觸著便稱尊。爪牙J39nB456_p0693b01突露威獰甚，攪動山川海嶽昏。」
德山入門便棒。
頌云：「一條白棒劈頭來，萬里晴空絕點埃。凡聖J39nB456_p0693b04都無伸屈處，木人拍掌舞三台。」
清淨行者不入涅槃，破戒比丘不入地獄。
頌云：「秦不管兮漢不收，腰纏跨鶴上揚州。有意J39nB456_p0693b07氣時添意氣，不風流處也風流」。
南嶽云：「說似一物即不中。」
頌云：「什麼物兮恁麼來？陳年漆桶盡掀開，迥超J39nB456_p0693b10物外無邊表，亙古磨今絕點埃。」
馬祖非心非佛。
頌云：「落落疏梅噴鼻香，任從來使報春陽。一枝J39nB456_p0693b13橫亞青波上，惹得遊蜂上下忙。」
南泉云：「王老師自小養一頭水牯牛，擬向溪東牧，未J39nB456_p0693b15免食他國王水草；擬向溪西牧，亦未免食他國王水J39nB456_p0693b16草。不如隨分納些些，總不見得。」
南泉斬貓。
頌云：「赤手全提行正令，當軒孰敢犯鋒鋩？趙州J39nB456_p0693b21縱有超方作，也是喪車挂藥囊。」
黃龍三關。
頌云：「我手何似佛手？者個阿誰沒有？翻覆慣調J39nB456_p0693b24鴆羹，衲僧難以下口。」
J39nB456_p0693b25「我腳何似驢腳，踏斷趙州略彴。嚇得南嶽天台，J39nB456_p0693b26個個將頭暗縮。」
J39nB456_p0693b27「人人有個生緣，饑飧渴飲困眠。玄沙不出鳶嶺，J39nB456_p0693b28趙州親見南泉。」
僧問通天老和尚：「祖意教意，是同是別？」師云：「一箭過J39nB456_p0693b30新羅。」僧擬議，師云：「劍去久矣。」
頌云：「祖意教意，魚目作珠，新羅一箭，者也之乎？J39nB456_p0693c02不向佛祖行處行，是則名為大丈夫。」
代古
J39nB456_p0693c04僧問圓通和尚：「一塵纔起，大地全收，還見禪床麼？」通J39nB456_p0693c05云：「喚甚麼作塵？」又問法燈，燈云：「喚甚麼作禪床？」
代云：J39nB456_p0693c06「山河大地。」
死魚浮於水上，有人問僧：「魚豈不是以水為命？」僧曰：J39nB456_p0693c08「是。」曰：「為甚麼卻向水中死？」僧無對。
代云：「熟處難忘。」
宋太宗幸相國寺，問看經僧：「是甚麼經？」曰：「《仁王經》。」曰：J39nB456_p0693c10「既是寡人經，因甚卻在卿手裏？」僧無對。
代云：「頂戴受J39nB456_p0693c11持。」
昔有僧到曹溪，時守衣缽僧提起衣曰：「此是大庾嶺J39nB456_p0693c13頭提不起底。」僧曰：「為甚麼在上座手裏？」守僧無對。
代J39nB456_p0693c14云：「不妨疑著。」
聯芳偈
J39nB456_p0693c16與秀源溥
J39nB456_p0693c17與貫通照
J39nB456_p0693c20與華峰容
J39nB456_p0693c26與雪珠瑩
J39nB456_p0693c29與松月先
J39nB456_p0694a02與大隱彰
J39nB456_p0694a04與永聞正
J39nB456_p0694a07與慈淨蓮
J39nB456_p0694a10與既賢昌
J39nB456_p0694a13與瑞雲輪
J39nB456_p0694a16與傑峰源
J39nB456_p0694a19與鏡堂鑑
J39nB456_p0694a22
拈云：「世尊拈花，橫吹無孔笛；迦葉微笑，倒拍氈J39nB456_p0692b10拍板。雖然音律俱全，爭奈葛藤反漏？何故？祖禰J39nB456_p0692b11不了，殃及兒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