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長安大興善禪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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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十一年十月十五日進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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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爐，上堂。師至法座前，以拄杖指法座，云：「者曲彔床J38nB422_p0573c07子，先聖據此，無不縱橫與奪，喚甕作鐘。鑑上座忍俊J38nB422_p0573c08不禁，為渠一一坐斷去也。」便陞。拈香，祝J38nB422_p0573c09聖畢，次拈香，云：「此瓣香，三十載參詢知識，末後撞著J38nB422_p0573c10者鐵面無情尊宿，驀將面門印破，至今忍恨難忘。即J38nB422_p0573c11此第四回拈出，爇向爐中，專伸供養J38nB422_p0573c12先師易菴大和尚，用酬法乳之恩。」斂衣，就座。維那白J38nB422_p0573c13椎，云：「法筵龍象眾，當觀第一義。」師豎起拄杖，云：「猙獰J38nB422_p0573c14木上座，舊店新開；烈燄鼓紅爐，鎔凡鍊聖。眾中莫有J38nB422_p0573c15恁麼者麼？試出激揚看。」僧問：「如何是十方同聚會？」師J38nB422_p0573c16云：「四海英傑，水赴雲奔。」「如何是箇箇學無為？」師云：「人J38nB422_p0573c17人瀟灑，箇箇安閒。」「如何是此是選佛場？」師云：「任緣自J38nB422_p0573c18在，飽足高眠。」「如何是心空及第歸？」師云：「但盡凡情，別J38nB422_p0573c19無聖解。」僧禮拜，師便打。問：「一念不生全體現，作麼生J38nB422_p0573c20觀？」師云：「大千沙界海中漚。」進云：「聖凡二路作麼生學？」J38nB422_p0573c21師云：「汝且疑著。」乃云：「寒風葉落，林林亂墜黃金；傲雪J38nB422_p0573c22霜枝，在在盡垂珠玉。停舟怯冷，冰凝漁父掩篷門；興J38nB422_p0573c23善開爐，柴炭俱無休撥火。大家株守，人人學道安貧；J38nB422_p0573c24消息傳來，處處陽光奪目。還委悉麼？」復舉：「簡堂機和J38nB422_p0573c25尚開爐，云：『圓通不開生藥舖，單單只賣死貓頭。』」師云：J38nB422_p0573c26「圓通全體作用，直截為人則不無，撿點將來，猶欠本J38nB422_p0573c27分草料在。山僧則不然，興善不開無本舖，惟拈七尺J38nB422_p0573c28惡烏藤，擬問驀頭三十棒，直饒佛祖也消魂。且道：與J38nB422_p0573c29古人是同？是別？具眼者辨取。」結椎，云：「諦觀法王法，法J38nB422_p0573c30王法如是。」便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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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成道日，上堂。「杖缽衣具，終身履踐，克己殷勤，現成J38nB422_p0574a02公案。佛雖是佛，爾勿自限，渴飲饑餐，無事不辦。還委J38nB422_p0574a03悉麼？驀地豆爆冷灰，始信冰河發燄。」遂傳衣，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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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府程公請上堂。僧問：「佛意祖意，是同是別？」師震威J38nB422_p0574a05一喝，進云：「喝下知歸釋所疑。」師云：「且道知箇甚麼？」進J38nB422_p0574a06云：「不是婆心多作用，幾乎錯認定盤星。」師打，云：「不可J38nB422_p0574a07放過。」問：「聖恩已受，僧像重圓，學人上來，乞師指示。」師J38nB422_p0574a08云：「好箇問頭。」進云：「恁麼則皇圖垂鞏固，佛日轉增輝。」J38nB422_p0574a09師云：「露。」進云：「大家瞻仰有分。」師打，云：「又恁麼去也。」僧J38nB422_p0574a10禮拜，師復打，乃云：「禪弓智箭摧伏處，霧掃障雲消；慧J38nB422_p0574a11劍慈鋒嚴肅時，風清明月白。致使民安物阜，海宴河J38nB422_p0574a12清，奏凱聲旋，農歌擊壤。且道承誰恩力聻？若也諦當J38nB422_p0574a13得出，則知主帥威令神機，功歸有地；其或未然，山僧J38nB422_p0574a14有一道福國佑民靈應真言，對眾宣揚，以壯軍威。」遂J38nB422_p0574a15豎拂子，云：「南無精進軍佛、金剛鎧佛、鬥戰勝佛、降伏J38nB422_p0574a16眾魔王佛。還會麼？一人有慶歸王化，四海無虞樂太J38nB422_p0574a17平。」擲拂子，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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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眾護法請上堂。師拈拄杖云：「年來曾未言詮，卻J38nB422_p0574a19有藥山氣象，鳴鐘撾鼓陞堂，恐被唾涎遮障。」驀豎拄J38nB422_p0574a20杖云：「眾中果有解觀者麼？請出來與木上座酬唱。」僧J38nB422_p0574a21問：「昔日世尊拈花，惑亂人心，無有了日，即今和尚陞J38nB422_p0574a22堂，緇素雲集，且道作麼生指示？」師云：「射虎不真，徒勞J38nB422_p0574a23沒羽。」進云：「昨宵戶外千峰雪，今日當陽萬里消。」師云：J38nB422_p0574a24「水流溪澗易，洗卻是非難。」進云：「一雨所滋，根苗各潤，J38nB422_p0574a25秪如無陰陽地上生箇甚麼？」師震威一喝云：「急須薦J38nB422_p0574a26取。」進云：「謝師指示。」師云：「泥人落水石人撈。」乃云：「弘開J38nB422_p0574a27選佛場，鎔凡以煉聖，桶底脫落時，聖凡情解盡，外現J38nB422_p0574a28將軍身，內祕菩薩行，人是舊時人，軌範新條令，折旋J38nB422_p0574a29並俯仰，親佩毘盧印。是即是，且衲僧門下應時擊節J38nB422_p0574a30的句子作麼生道聻？」豎拄杖云：「民安物阜樂昇平，海J38nB422_p0574b01宴河清歌泰運。」卓拄杖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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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制，誥封朱夫人，請上堂。僧問：「惟此一事實，餘二則J38nB422_p0574b03非真，因甚又列五宗？」師云：「一賽兩彩。」進云：「不假棒喝，J38nB422_p0574b04如何是臨濟宗？」師云：「忤逆聞雷，魂消魄散。」進云：「未落J38nB422_p0574b05言詮，如何是曹洞宗？」師云：「君臣道合，父子投機。」進云：J38nB422_p0574b06「拈卻函蓋，如何是雲門宗？」師云：「紅旗揮霍，偽惡寒心。」J38nB422_p0574b07進云：「不騎賊馬，如何是法眼宗？」師云：「墻壁瓦礫，盡演J38nB422_p0574b08圓音。」進云：「不畫九十六種圓相，如何是溈仰宗？」師云：J38nB422_p0574b09「不是知音，徒勞側耳。」進云：「此處無陰陽，大家在者裏。」J38nB422_p0574b10師打，云：「無汝棲泊處。」問：「興善齋僧是何功德？」師云：「入J38nB422_p0574b11海算沙易，與汝明辯難。」乃云：「山含春色，漸漸日暖風J38nB422_p0574b12和；眾赴齋筵，箇箇眉橫鼻直。雲門餅，佛祖家風；趙州J38nB422_p0574b13茶，衲僧消息。不惟使雲臨禪客飽足知歸，亦令奉供J38nB422_p0574b14檀那咸臻鶴算。還委悉麼？若也知得，結制、解制理合J38nB422_p0574b15如斯，去歲、今年無可、不可。只如因齋慶贊一句作麼J38nB422_p0574b16生道？」擊拂子，云：「香饈入口方知味，壽錫遐齡億萬春。」J38nB422_p0574b17擲拂子，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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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妙禪人薦師，請上堂。「身心夢幻皆真際，般若枝豐J38nB422_p0574b19覺樹濃，銕笛無腔吹夜月，還鄉曲調韻長空。」以拄杖J38nB422_p0574b20卓一卓，云：「還會麼？若也會得，乃知三世諸佛、歷代祖J38nB422_p0574b21師生死涅槃宛如幻夢，盡向者裏未動分毫。即今一幻J38nB422_p0574b22知藏，從無量劫來及至今生出家學道，以至臨終端J38nB422_p0574b23然坐脫，亦未嘗動著些子。還知落處麼？聲聲孝子哀J38nB422_p0574b24笻竹，凜凜寒煙烈紙錢。」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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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峰天光和尚為先老人忌辰，請上堂。峰問：「嚴寒葉J38nB422_p0574b26落經霜翠，無影枝頭劫外春，面目儼然全體露，檀煙J38nB422_p0574b27一炷報師恩。如何是報恩的句？」師云：「總是無情漢。」峰J38nB422_p0574b28云：「楊岐效女人拜，全資罔極；不肖羅列珍饈，用酬恩J38nB422_p0574b29德。且道還有同別也無？」師云：「點即不到。」峰作呈獻勢，J38nB422_p0574b30云：「恁麼則滿盤托出去也。」師云：「到即不點。」峰云：「可謂J38nB422_p0574c01剖石獲珠，拋磚引玉。」師云：「瞻仰有分。」問：「撾鼓陞堂即J38nB422_p0574c02不問，如何是興善境？」師云：「庭前松柏參雲漢，殿後樓J38nB422_p0574c03臺接地陰。」進云：「如何是境中人？」師云：「可惜對面不識。」J38nB422_p0574c04進云：「如何是人中智？」師云：「老僧從來不愚。」僧禮拜，師J38nB422_p0574c05便打，乃云：「看破浮漚化城，了知空花寶所，彼既烏有J38nB422_p0574c06先生，大都我亦非我，將相下應上呼，卻也無可不可。」J38nB422_p0574c07以拂子召眾，云：「還會麼？於斯會得，何勞曲唱巴歌？其J38nB422_p0574c08或未然……」，以拂子拂一拂，云：「雙桂曾開五葉花，及至寶J38nB422_p0574c09峰今結果。」擲拂子，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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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日，子房山嚴菴和尚請上堂。僧問：「正令恒恢，釣J38nB422_p0574c11竿垂罷，灘頭忽有銅頭銕額到來，如何祇對？」師云：「撐J38nB422_p0574c12持全仗渠儂力，輔弼還須鐵石心。」進云：「蛇吞鱉鼻，虎J38nB422_p0574c13咬大蟲，大徹的人為甚不斷命根？」師云：「猶有者箇在。」J38nB422_p0574c14進云：「大修行人護守毘尼，因甚不遵佛行？」師云：「姜太J38nB422_p0574c15公在此，諸神迴避。」進云：「杲日當空，無所不炤，因甚自J38nB422_p0574c16不了然？」師云：「省卻山僧多少力？」進云：「人人有箇影子，J38nB422_p0574c17寸步不離，為甚自不領略？」師云：「觸著磕著。」進云：「盡大J38nB422_p0574c18地是箇火坑，得何三昧不被燒卻？」師云：「上座甚處得J38nB422_p0574c19者消息？」進云：「恁麼則三尺龍泉光照膽，萬人叢裏奪J38nB422_p0574c20高標。」師云：「劄。」僧一喝，師云：「者一喝卻也少他不得。」乃J38nB422_p0574c21云：「一陽乃復，磬山固蒂深根；萬類萌芽，子房抽莖發J38nB422_p0574c22幹。枝繁葉茂處，覆蔭人天；花敷果實時，馨香特地。不J38nB422_p0574c23惟濟道中興，且喜圭峰復出。還委悉麼？興善權為引J38nB422_p0574c24座，敦請嚴菴和尚與眾弟兄通箇消息。」拽杖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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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誕日，熊檀越寄褐孩童，請上堂。僧問：「秉般若鋒，權J38nB422_p0574c26衡佛祖；持金剛燄，規正人天，故乃尋常作用。即今宰J38nB422_p0574c27相臨筵，和尚作麼生指示？」師云：「一天雲際會，千古意J38nB422_p0574c28分明。」進云：「古人道：『山河百二，子孫千秋。』即今熊公子J38nB422_p0574c29投佛寄名，且道得何利益？」師云：「有水皆含月，無山不J38nB422_p0574c30帶雲。」進云：「謝師答話。」師云：「特地風光。」問：「釋迦降生，九J38nB422_p0575a01龍吐水；和尚壽誕，海眾雲臻。福庇幼童，如何話會？」師J38nB422_p0575a02云：「尚來講贊，無限良因。」進云：「一人發真歸元，十方消J38nB422_p0575a03殞，因甚世界宛然？」師云：「只者一問也不消得。」進云：「說J38nB422_p0575a04心說性，認影迷頭；談妙談玄，埋沒宗旨。去此二途，乞J38nB422_p0575a05師指示。」師云：「秪為分明極，翻令所得遲。」乃云：「年年每J38nB422_p0575a06遇今朝釋迦降誕之際，始於七步經行，腳跟俱未點J38nB422_p0575a07地，兒孫極力追隨，檀信供陳菲意，香盆藻浴金軀，緇J38nB422_p0575a08素無端福利，堅請山僧陞堂，舉揚從前箇事。且道箇J38nB422_p0575a09事作麼生舉揚？」良久，云：「一杓香湯澆佛體，在會人天J38nB422_p0575a10濕卻衣。」卓拄杖，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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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源紫谷和尚請上堂。僧問：「教中道：『常在於其中，經J38nB422_p0575a12行及坐臥。』因甚步步蹋不著？」師云：「纔涉擬議，便隔萬J38nB422_p0575a13山。」進云：「箇事分明無向背，烏兔轉丸竟若何？」師云：「切J38nB422_p0575a14忌眼花。」問：「世尊拈花，迦葉微笑，是何意旨？」師云：「只恐J38nB422_p0575a15汝不薦。」進云：「相識滿天下，知心能幾人？」師便打。問：「如J38nB422_p0575a16何是佛？」師云：「問處分明。」進云：「如何是法？」師云：「車不橫J38nB422_p0575a17推。」進云：「佛法幸蒙親指示，向上宗乘事如何？」師震威J38nB422_p0575a18一喝，乃云：「炎涼祖室，禦寒端藉春光；冷落招提，維持J38nB422_p0575a19全資宿德。致使五岡緇眾，一飽更忘百饑；四埜來賓，J38nB422_p0575a20直下冰清三業。還知落處麼？」驀豎拂子，云：「等閑舒出J38nB422_p0575a21金剛手，剎竿扶起又重新。」擲拂子，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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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藏經，榮宗大師請上堂。僧問：「一大藏教，露布葛藤，J38nB422_p0575a23秘密一句作麼生道？」師便打。進云：「恁麼則小出大遇J38nB422_p0575a24去也。」師復打：「切忌錯會。」問：「考鐘伐鼓，一眾臨筵，未審J38nB422_p0575a25合談何事？」師云：「熏風自南來。」進云：「有句無句，如藤倚J38nB422_p0575a26樹，樹倒藤枯，句歸何處？」師云：「殿角生微涼。」進云：「放下J38nB422_p0575a27泥盤，呵呵大笑，又作麼生？」師便打，僧一喝，師復打，云：J38nB422_p0575a28「胡喝亂喝漢。」乃云：「熏風自南來，殿角生微涼，諸佛出J38nB422_p0575a29身句，田夫甚熱忙。如斯明得，心佛與眾生是三無差J38nB422_p0575a30別；其或未然，昔日前賢暄貝葉，今朝僧眾晒頭顱。」擲J38nB422_p0575b01拂子，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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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南鐵叉山若水和尚請上堂。僧問：「如何是十方同J38nB422_p0575b03聚會？」師云：「一眾儼然。」進云：「如何是箇箇學無為？」師云：J38nB422_p0575b04「休得瞌睡。」進云：「如何是此是選佛場？」師云：「少你一箇J38nB422_p0575b05不得。」進云：「如何是心空及第歸？」師云：「大家在者裏。」進J38nB422_p0575b06云：「恁麼則龍蛇溷雜，凡聖同居。」師與驀頭一棒，云：「且J38nB422_p0575b07道是凡？是聖？」僧一喝，師復打。問：「和尚法道風行艸偃，J38nB422_p0575b08秪如座下衲子未審商量何事？」師打，云：「須向者裏薦J38nB422_p0575b09取。」進云：「拈卻棒喝，試請道看。」師良久，僧拂抽歸眾，師J38nB422_p0575b10云：「錯。」乃云：「達人活計不尋常，自甘一副銕心腸，直下J38nB422_p0575b11回光俱勦絕，擎叉卓豎巴山鐵。揭示機圓離見聞，居J38nB422_p0575b12然坐斷聖凡情，弟應兄呼只者是，火爐頭句話青燈。J38nB422_p0575b13大眾！秪如火爐頭句子作麼生話會？若也會得，不勞J38nB422_p0575b14高舉鉗鎚；其或未然，兩序大眾明日試問銕乂和尚。」J38nB422_p0575b15拽杖，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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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成道日，戒因禪人供法被，請上堂。「世尊成道今朝，J38nB422_p0575b17檀信供陳韭芥，毘尼三聚戒圓，波離深生慶快。錦帳J38nB422_p0575b18遍覆法幢，卻也兩彩一賽，果能出格超群，豈肯囊藏J38nB422_p0575b19被蓋？祗如出格超群一句作麼生道？」擲拂子，云：「只緣J38nB422_p0575b20久賴風霜苦，寒盡方知春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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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誕日，眾護法同念佛會請上堂。知藏問：「靈山一會，J38nB422_p0575b22迦葉親承，今日一會，何人得聞？」師云：「金爐焚寶鴨。」進J38nB422_p0575b23云：「恁麼則學人親聞去也。」師云：「石鼎噴祥煙。」僧喝，師J38nB422_p0575b24云：「者一喝且道落在甚麼處？」進云：「舌頭不離口。」居士J38nB422_p0575b25問：「釋迦聖誕與和尚同期即且置，如何是第一玄？」師J38nB422_p0575b26云：「有志兒孫孰敢言？」「如何是第二玄？」師云：「豐城劍氣J38nB422_p0575b27斗牛寒。」「如何是第三玄？」師云：「脫殼烏龜飛上天。」「如何J38nB422_p0575b28是第一要？」師云：「泥塑聖僧今古笑。」「如何是第二要？」師J38nB422_p0575b29云：「雲門跛足曾登跳。」「如何是第三要？」師云：「鶖子神通J38nB422_p0575b30何足道。」進云：「三玄三要蒙和尚指示，向上宗乘事若J38nB422_p0575c01何？」師便打，士禮退，乃云：「世尊活計，生平以己妨人，誕J38nB422_p0575c02質茲辰，慣栽當路，荊棘都盧，縱行七步，無端腳亂手J38nB422_p0575c03忙，自言惟我獨尊，所謂替人數寶，還知落處麼？」擲拂J38nB422_p0575c04子，云：「欲洗眾生心上垢，瞿曇帶累水通身。」卓拄杖，下J38nB422_p0575c05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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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谷和尚開關解制華嚴期供五十三參，請上堂。僧J38nB422_p0575c07問：「遮那妙體充滿十虛，因甚有眼不見？」師云：「豁。」進云：J38nB422_p0575c08「圓音律律，七處恒演，因甚有耳不聞？」師云：「劄。」進云：「塵J38nB422_p0575c09塵混入，剎剎圓融，因甚普眼不見普賢？」師云：「露。」進云：J38nB422_p0575c10「露後如何？」師便打。問：「如何是臨濟宗？」師云：「雷轟寰宇J38nB422_p0575c11內，電擊太虛空。」「如何是曹洞宗？」師云：「父子投機處，分J38nB422_p0575c12明意不殊。」「如何是雲門宗？」師云：「一句明三句，事理盡J38nB422_p0575c13圓融。」「如何是溈仰宗？」師云：「函蓋乾坤句，凡聖絕形蹤。」J38nB422_p0575c14「如何是法眼宗？」師云：「銕蛇橫古路，封疆異域中。」「五家J38nB422_p0575c15宗眼蒙師指，即今一句是如何？」師便打，乃云：「嵩少面J38nB422_p0575c16壁，起模畫樣而誘掖後昆；慈惠掩關，繼往開來而規J38nB422_p0575c17成末學。致使空飄柳絮，散五十三座之瓊花；水滴溪J38nB422_p0575c18聲，演八十一函之真印。禪期百二，聖會周圓，供列殊J38nB422_p0575c19珍，舉揚箇事。第未知西南諸峰還肯首也未？若也允J38nB422_p0575c20諾，則知毘盧境界百萬億香雲、百萬億花雲、百萬億J38nB422_p0575c21瓔珞雲、百萬億幢幡雲，與今日諸檀妙供一一俱入J38nB422_p0575c22華藏莊嚴海中，成就不思議無作妙力去也。還知落J38nB422_p0575c23處麼？」豎起拂子，云：「水光山色文殊智，春花萬億普賢J38nB422_p0575c24功。」擲下拂子。

住秦中寧夏海寶塔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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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己酉年十月二十六日進院，眾請開爐上堂。師J38nB422_p0575c27至法堂，以拄杖指法座云：「從上佛祖據此未免陳爛J38nB422_p0575c28葛藤，新長老忍俊不禁，為渠蓋覆一上。」便陞。拈香祝J38nB422_p0575c29聖畢，次拈香云：「此一瓣香，滹沱嫡派，雙桂傳來，興善J38nB422_p0575c30相逢，冤遭毒手。第三回拈出爇向爐中，耑伸供養見J38nB422_p0576a01住都門傳曹溪正脈第三十六世本師易菴大和尚，J38nB422_p0576a02用酬法乳之恩。」斂衣就座。上首白椎云：「法筵龍象眾，J38nB422_p0576a03當觀第一義。」師云：「第一義諦非言可及，纔涉踟躕，胡J38nB422_p0576a04餅呷汁。眾中莫有不顧危亡者？試出來與木上座相J38nB422_p0576a05見看。」僧問：「千里途程即不問，如何是海寶境？」師云：「湖J38nB422_p0576a06連福祉綿天地，塔表招提亙古今。」進云：「如何是境中J38nB422_p0576a07人？」師云：「倚杖看雲歸遠岫，衲衣松染石苔寒。」進云：「如J38nB422_p0576a08何是賓主兩不著？」師云：「闍黎退身有分。」僧禮拜，乃云：J38nB422_p0576a09「初冬艸木色離披，梧葉追風落向西，雖是上方霜令J38nB422_p0576a10逼，笑看冰雪浸僧衣。若也會得，何勞再話重關？其▆J38nB422_p0576a11未然，未到盡驚山嶮峻，行來方識路高低。」結椎云：「諦J38nB422_p0576a12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擲拂子，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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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子春，師過棗園堡，眾紳衿、文學暨緇素請就準提J38nB422_p0576a14寺上堂。僧問：「風聲浩浩，觀音談不二法門；春色依依，J38nB422_p0576a15遮那現無邊境界。如何是不二法門？」師以拄杖卓一J38nB422_p0576a16卓，云：「還知者消息麼？」進云：「無夢、無想、無見、無聞，如何J38nB422_p0576a17是現前大用？」師云：「且看上頭註腳。」進云：「須知兔角長J38nB422_p0576a18三寸，比較龜毛短二分。」師打，云：「切忌話作兩橛。」問：「海J38nB422_p0576a19寶試場已畢，興善符命重催，臨行一句，請師速道。」師J38nB422_p0576a20云：「孔孟文章地，顏曾翰墨鄉。」進云：「大事未明，如喪考J38nB422_p0576a21妣時如何？」師打，云：「真實可憐生。」進云：「秪如大事已明，J38nB422_p0576a22因甚亦如喪考妣？」師云：「汝即今喚甚麼作大事？」僧以J38nB422_p0576a23坐具拂一拂，歸眾。師云：「手忙腳亂漢。」方文學問：「是法J38nB422_p0576a24平等，無有高下，和尚未出海寶舊家風，請道一句。」師J38nB422_p0576a25打，云：「拔萃沖霄漢，驚群壯帝都。」士云：「已出海寶，增新J38nB422_p0576a26事業又且如何？」師云：「重言不當喫。」士云：「楖栗橫肩不J38nB422_p0576a27顧人，未審和尚還相顧也未？」師云：「且喜撞著一箇。」乃J38nB422_p0576a28云：「桃顏舒暢，朝昏嘯月吟風；柳眼新瞠，勘驗玄途過J38nB422_p0576a29客。致使園林池沼，居然共演無生；行腳高流，驀地禪J38nB422_p0576a30關直透。」豎起拂子，云：「是即是，猶未蹋著向上一竅在。」J38nB422_p0576b01擲拂子，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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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總府桑檀越請上堂。「群陰剝盡，靈然兔魄當軒；J38nB422_p0576b03暗昧既除，端的桂輪孤朗。降伏眾魔，佛星宿王如來，J38nB422_p0576b04符合月面瞿曇，嚴淨十方剎土，致使娘生鼻孔箇箇J38nB422_p0576b05現成，列祖面門人人具足。是即是，但恐賀蘭諸峰俱J38nB422_p0576b06未肯首在。還知落處麼？山川聲色原非別，高下風光J38nB422_p0576b07一樣同。」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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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制，靜隱師同眾居士請上堂。僧問：「十方同聚會，箇J38nB422_p0576b09箇學無為，此是選佛場，心空及第歸。如何是心空及J38nB422_p0576b10第歸？」師云：「視其所以，觀其所由。」進云：「只至如今，釘樁J38nB422_p0576b11搖艣。」師打，云：「不即溜漢。」問：「朔風陣陣，冰結琉璃，如何J38nB422_p0576b12是寶地一掌平？」師云：「覿面當今。」進云：「恁麼則歸家穩J38nB422_p0576b13坐去也。」師云：「錯。」乃云：「乘時設化，淡燄霜抹上林枝；說J38nB422_p0576b14法投機，蒼梧雪點銀晶葉。若也端的得出，何勞鼻祖J38nB422_p0576b15安心？脫或獨掌難鳴，敢藉神光一臂。還委悉麼？」驀豎J38nB422_p0576b16掌，云：「等閒齊出金剛手，大家扶起破沙盆。」復舉趙州J38nB422_p0576b17訪臨濟話，師云：「者公案奇特卻也奇特，諦當猶未諦J38nB422_p0576b18當。二尊宿直截分明，若謂祖師西來的的大意，敢保J38nB422_p0576b19未夢見在。設有問山僧：『如何是祖師西來大意？』直向J38nB422_p0576b20他道：『海寶住持事繁。』何故？不見道：箇中端的安閒句，J38nB422_p0576b21不是苦心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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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師易菴老和尚訃音至，文學任居士請上堂。僧問：J38nB422_p0576b23「佛祖戒相即不問，如何是人人分上戒體？」師云：「雲來J38nB422_p0576b24茅舍冷，風過百花香。」進云：「恁麼則契機省力，了悟剎J38nB422_p0576b25那去也。」師云：「閒言語。」乃云：「和盤托出，春林花發樹頭J38nB422_p0576b26枝；覿面拈來，斷岸鳥啼巖畔石。了明生死聚沫，可謂J38nB422_p0576b27蹋翻知解，去住自由，坐斷千差，總歸一致。」驀豎拂子，J38nB422_p0576b28云：「還知落處麼？勿謂吾師消息隱，春山處處百花開；J38nB422_p0576b29其或未然，仰煩兩序同至老和尚像前與諸人下箇J38nB422_p0576b30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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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戒，上堂。僧問：「桃紅柳綠，觸目全機；燕語鶯啼，深談J38nB422_p0576c02實相。因甚道從門入者不是家珍？」師云：「只恐不是玉，J38nB422_p0576c03是玉也大奇。」進云：「坐斷報化佛頭，穿透衲僧鼻孔，是J38nB422_p0576c04甚麼人分上事？」師云：「非汝境界。」進云：「入山搏虎，狹路J38nB422_p0576c05相逢，露爪張牙，何人敢近？」師打，云：「性命也不顧。」進云：J38nB422_p0576c06「有問有答，銕牛不怕獅子吼；無問無答，恰似木人見J38nB422_p0576c07花鳥。且道：問底是？不問底是？」師云：「暨合坐斷。」進云：「學J38nB422_p0576c08人按劍上來，請師亞鎗相待。」師打，云：「放過不可。」進云：J38nB422_p0576c09「坐斷十方全體現，棒頭點出看飛龍。」師復打。問：「撾鼓J38nB422_p0576c10陞堂，請分料揀。」師云：「驀劄問將來。」「如何是奪人不奪J38nB422_p0576c11境？」師云：「山色留殘雪，溪聲度遠風。」「如何是奪境不奪J38nB422_p0576c12人？」師云：「陰雲齊暗合，漁樵和楚音。」「如何是人境兩俱J38nB422_p0576c13奪？」師云：「彼此不著便。」「如何是人境俱不奪？」師云：「柳絮J38nB422_p0576c14桃花圃，王孫襲遠香。」僧禮拜，師便打。問：「向上宗乘即J38nB422_p0576c15且置，三玄三要請拈提。」師云：「太多生。」「如何是第一玄？」J38nB422_p0576c16師云：「拈花迦葉破蒼顏。」「如何是第二玄？」師云：「說向人J38nB422_p0576c17前不值錢。」「如何是第三玄？」師云：「幽鳥深處語喃喃。」「如J38nB422_p0576c18何是第一要？」師云：「乾坤開口虛空笑。」「如何是第二要？」J38nB422_p0576c19師云：「佛祖猶不知此竅。」「如何是第三要？」師云：「幽林深J38nB422_p0576c20處啼鳥噪。」進云：「恁麼則鴛鴦繡出從君看，不把金鍼J38nB422_p0576c21度與人。」師打，云：「絡索不少。」乃云：「毘尼自性，金從礦屑J38nB422_p0576c22塵埋；禪觀紅爐，煆煉精金奪目。遵行奉重，久之頓爾J38nB422_p0576c23圓明；左右逢源，始識箇中珍玩。如斯則孝名為戒，溥J38nB422_p0576c24福四恩。還委悉麼？若也諦當得出，坐臥經行無處不J38nB422_p0576c25是毘尼境界；其或未然，山僧與諸公只得重說偈言J38nB422_p0576c26去也。」傳戒畢，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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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城應元田居士送文峰禪人靈骨入塔，請上堂。「亡J38nB422_p0576c28僧欲入莊嚴國，翠柳條條為指南，野外雪濃春瑞色，J38nB422_p0576c29湖中冰綻一池蓮。文峰禪人還知落處麼？若也端的J38nB422_p0576c30得出，何勞久滯化城？其或未然，山僧與汝指歸寶所J38nB422_p0577a01去也。」以拄杖卓一卓，喝一喝，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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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佛日，請上堂。僧問：「世尊降誕，九龍吐水，今日和尚J38nB422_p0577a03千秋有何祥瑞？」師云：「杲日當軒，四眾慶集。」進云：「原來J38nB422_p0577a04一箇鼻頭兩孔出氣去也。」師云：「卻被闍黎道著一半。」J38nB422_p0577a05進云：「恁麼則隨流得妙去也。」師云：「方知彌勒上長街。」J38nB422_p0577a06進云：「只如把斷要津，不通凡聖，還有為人處也無？」師J38nB422_p0577a07便打。問：「今日陞座與諸人說菩薩心地戒，且道以何J38nB422_p0577a08為心？」師云：「識得一，萬事畢。」進云：「恁麼則和光就裏能J38nB422_p0577a09迥別，竿木逢場作指南。」師打，云：「截斷葛藤。」乃云：「箇裏J38nB422_p0577a10纖塵不立，卻也洗濯阿誰？直饒滌盡贓私，未免觸途J38nB422_p0577a11成滯，致使後代兒孫往往惡水驀頭澆，帶累兩堂雲J38nB422_p0577a12水左右參隨，若僧若俗俱各承虛接響，年年此日高J38nB422_p0577a13一杓、低一杓、輕一杓、重一杓，忽然倒轉杓柄，于己分J38nB422_p0577a14中卻較些子。㘞！始知天下叢林諸善知識雖則東潑J38nB422_p0577a15西潑，只欲潑著一箇半箇，始解報恩有分。還會麼？香J38nB422_p0577a16水佛頭纔盥沐，無端緇素濕眉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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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子閻舉薦嚴，請上堂。僧問：「五蘊性空，如何是涅槃J38nB422_p0577a18路？」師云：「前後塔撐雲際月。」進云：「恁麼則生滅既滅，寂J38nB422_p0577a19滅為樂。」師云：「高低閣籠樹頭風。」進云：「今日居士請和J38nB422_p0577a20尚說法薦亡，未審亡者還來應供也無？」師云：「藤花搔J38nB422_p0577a21客路，野鶴唳漁汀。」僧禮拜，師便打。問：「第一義諦，七穿J38nB422_p0577a22八穴，薦亡一句作麼生說？」師云：「湛若虛空，平如奩底。」J38nB422_p0577a23進云：「紅輪決定沉西去，未委靈魂往那方？」師云：「切忌J38nB422_p0577a24尋言逐句。」乃云：「日用原該秘密意，熏風法說施無畏，J38nB422_p0577a25全提一句絕言詮，舉似分明人不會。且道現前大眾，J38nB422_p0577a26若僧、若俗還會得麼？切忌畫蛇添足去也。即今五七J38nB422_p0577a27薦拔，往生世勝閻公，還會得麼？水中擇乳，須是鵝王。」J38nB422_p0577a28驀豎拂子，云：「還知落處麼？涅槃生死等空花，識得依J38nB422_p0577a29前只者是。」擊拂子，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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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恣，日月光化土建水陸道場，請上堂。僧問：「拈花微J38nB422_p0577b01笑秪明者箇，只如斷臂安心又成何事？」師云：「且喜有J38nB422_p0577b02此一問。」進云：「大人作用已見風規，末後全提，乞垂露J38nB422_p0577b03布。」師便打。進云：「正令已行天下遍，將軍閫外絕煙塵。」J38nB422_p0577b04師復打。問：「棒下一機，絲來線去；目前大用，七縱八橫。J38nB422_p0577b05只如威音那畔如何舉唱？」師以拄杖卓，云：「險。」進云：「教J38nB422_p0577b06中道：『若能轉物，即同如來。』且道：東山西嶺作麼生轉？」J38nB422_p0577b07師豎起拄杖，云：「還識得木上座也未？」進云：「千差通徹J38nB422_p0577b08的人因甚向芥子裏高臥？」師打，云：「真實可憐生。」進云：J38nB422_p0577b09「恁麼則水流終到海，月落不離天。」師復打，云：「未敢相J38nB422_p0577b10許在。」乃云：「夏末時，初秋節，風漸涼，山蘊色，水陸莊嚴J38nB422_p0577b11勝會圓，自恣卻也先愆雪。禪人迫請強陞堂，但愧無J38nB422_p0577b12法與人說，將謂逼索甚生忙，幸喜拄杖代饒舌。」驀豎J38nB422_p0577b13拄杖，云：「還知落處麼？砧聲萬籟示圓音，聖凡情解俱J38nB422_p0577b14消歇。」拽拄杖，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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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請上堂。師以拄杖卓一卓，云：「一陽既復，掉轉火J38nB422_p0577b16潑燈籠；雪老冰枯，帶纍霜凝露柱。」驀豎拄杖，召眾云：J38nB422_p0577b17「會麼？若到太陽禪師門下，且道成得甚麼邊事？」良久，J38nB422_p0577b18云：「斡旋泰運風光普，相將春轉上林枝。」卓拄杖，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