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巖還初佛禪師語錄
華巖還初佛禪師語錄卷下
華巖還初佛禪師語錄卷下
J37nB393_p0658b02 J37nB393_p0658b03機緣
J37nB393_p0658b04師乃蜀省富順縣人，父姓高，母楊氏，第四子。于二十J37nB393_p0658b05五依師翁聖可和尚雉落。師初參靈峰大師，問：「如何J37nB393_p0658b06是觀自在？」峰坐定，云：「自在觀音。」師云：「在甚麼處？」峰云：J37nB393_p0658b07「當面不識。」師便喝，峰云：「臨濟四喝，你者是那喝？」師又J37nB393_p0658b08喝，峰云：「我三十年參方，今日始見半個禪。」師又同眾J37nB393_p0658b09喫茶，峰云：「山僧有一隻聖箭，東邊要射西邊大將軍。」J37nB393_p0658b10師云：「折卻了也。」峰云：「你甚處見得？」師桌上一掌，峰云：J37nB393_p0658b11「未在。」師云：「百拶碎。」傍有一僧云：「好隻聖箭射不著。」師J37nB393_p0658b12劈面便掌。
J37nB393_p0658b13師參雲峰體宗和尚，師問：「四大幻身將甚麼作主？」峰J37nB393_p0658b14卓拄杖一下，師云：「謝和尚指示。」峰呵呵大笑，師禮拜。J37nB393_p0658b15旬日，又問：「頭頭是法，何一法著力？」峰便打，師云：「學人J37nB393_p0658b16不用者一法。」峰云：「你道來看。」師便喝，峰又打，師禮拜。J37nB393_p0658b17三十日，普茶，又問：「三十日到來，將甚麼作把柄？」峰云：J37nB393_p0658b18「一碟黃䭔兩碗茶。」師云：「恰好下口。」峰云：「恐脹壞汝肚J37nB393_p0658b19皮。」師云：「飽休。」
J37nB393_p0658b20師參昭覺丈和尚，結制落堂，師問：「盡大地是箇鐵饅J37nB393_p0658b21頭，被者漢一拳打破。」覺云：「百拶碎始得。」師拂袖歸眾。
J37nB393_p0658b22師參華巖師翁和尚，一日入方丈，問：「有佛處不可住，J37nB393_p0658b23無佛處急走過。如何是有佛處？」和尚便喝，師禮拜，尚J37nB393_p0658b24云：「你是會得拜？會不得拜？」師云：「傍觀者親。」尚云：「你喚J37nB393_p0658b25甚麼作傍觀者？」師又拜，尚云：「卻成兩個。」師拂袖便出。J37nB393_p0658b26一日，疑德山公案，聞住火板畢，和尚纔出方丈，師迎J37nB393_p0658b27住云：「鐘未響，鼓未鳴，向甚麼處去？」尚劈面便掌，師云：J37nB393_p0658b28「且喜和尚會末後句。」尚云：「不勞重拈出。」
J37nB393_p0658b29師翁和尚一日落堂，問：「文殊是七佛之師，因甚出女J37nB393_p0658b30子定不得？」師云：「話頭忘卻了。」又問：「罔明初地菩薩因J37nB393_p0658c01甚出女子定得？」師云：「猶有話頭在。」又問：「女子具甚麼J37nB393_p0658c02手眼得近佛座？」師遂作女人拜。尚云：「我與你作揖又J37nB393_p0658c03作麼生？」師又作女人拜，和尚便打。從此機緣時時相J37nB393_p0658c04契，以偈印云：「言下知端的，宗通說亦通。不懷人我見，J37nB393_p0658c05定絕五家宗。」
J37nB393_p0658c06本師和尚舉：「世尊不說說，迦葉不聞聞。」常示人參究。J37nB393_p0658c07師入廚問僧云：「你作麼生參究？」僧展兩手云：「叫我參J37nB393_p0658c08個甚麼？」師云：「被我勘破。」傍有一僧豎拳云：「還勘得破J37nB393_p0658c09者個麼？」師云：「腳忙手亂作麼？」
J37nB393_p0658c10師入堂，一僧云：「作麼生？」師云：「數珠。」僧云：「不必數。」師云：J37nB393_p0658c11「在我手裏。」僧云：「既在手裏，數他作麼？」師云：「切莫空過。」
J37nB393_p0658c12師見一雞與人相鬥，其人打之。師入堂，問僧云：「參禪J37nB393_p0658c13人何不相救？」僧云：「豈不聞庵內人不知庵外事？」師云：J37nB393_p0658c14「一等死漢。」僧云：「只今是死？是活？」師云：「你自定當看。」僧J37nB393_p0658c15云：「生死事盡在我手裏。」師云：「你將甚麼作生死？」僧擬J37nB393_p0658c16議，師便打。
J37nB393_p0658c17解制後，僧問：「今年有多少人坐禪？」師云：「二十餘人。」進J37nB393_p0658c18云：「有幾人打破漆桶？」師云：「箇箇打破。」進云：「既是打破，J37nB393_p0658c19見甚麼道理？」師拈紙示之。進云：「有紙拈紙，無紙拈箇J37nB393_p0658c20甚麼？」師云：「待你打破漆桶來向汝道。」
J37nB393_p0658c21一僧辭去，師云：「鐵釘飯，木楂羹，是難吞吐，故汝辭去。」J37nB393_p0658c22有二僧在傍皆擬議，師云：「果然。」一僧云：「師也承當不J37nB393_p0658c23下。」師云：「賊過張弓。」
J37nB393_p0658c24梁居士問：「行則同行，坐則同坐，臥則同眠，阿那個是J37nB393_p0658c25父母未生前本來面目？」師云：「你即今在甚麼處？」士云：J37nB393_p0658c26「在者裏。」師云：「者裏是甚麼？」士擬議，師便打，士一喝，師J37nB393_p0658c27打云：「你再喝一喝看。」士便拜，師又打，士云：「清風與明J37nB393_p0658c28月。」師云：「不是。」遂徵云：「靈龜豫曉，因甚不知其死？」士擬J37nB393_p0658c29議，師便開示，士禮退。
J37nB393_p0658c30師入堂，僧問：「金剛經上有四眼，是那四眼？」師云：「一一J37nB393_p0659a01問將來。」進云：「如何是天眼？」師豎起拳。進云：「如何是佛J37nB393_p0659a02眼？」師放下拳。進云：「如何是法眼？」師便喝。進云：「如何是J37nB393_p0659a03慧眼？」師云：「你向者一喝會得，許你具一隻眼。」
J37nB393_p0659a04師入堂考工，問一僧：「你讀儒書耶？」進云：「是。」師云：「吾無J37nB393_p0659a05隱乎爾，你作麼生會？」僧拂袖歸眾，師便打。
J37nB393_p0659a06問一僧：「父母未生前，如何是本來面目？」僧便喝。師云：J37nB393_p0659a07「除了者一喝又作麼生？」僧擬議，師便打。
J37nB393_p0659a08又問一僧：「父母未生前，如何是本來面目？」僧云：「頭頭J37nB393_p0659a09撞著。」師云：「父母未生前，那裏是你開口處？」僧擬議，師J37nB393_p0659a10便打。
入室
J37nB393_p0659a12僧入，師云：「你每日經樓上看經，將那一句了你生死？」J37nB393_p0659a13僧彈指一下，師云：「者箇是過去諸佛的，那個是你的？」J37nB393_p0659a14僧云：「一刀兩斷。」師云：「將甚麼作刀？」僧豎起拳，師云：「猶J37nB393_p0659a15做手腳在。」
J37nB393_p0659a16僧入，師云：「生從何來？死從何去？」僧云：「無來無去。」師云：J37nB393_p0659a17「我早上考工，你在甚麼處？」僧默然，師云：「你無言，我無J37nB393_p0659a18語。」
J37nB393_p0659a19僧入，師云：「你一向住山，你將住山道一句來。」僧便喝，J37nB393_p0659a20師云：「嚇殺老僧。」
J37nB393_p0659a21僧入，師云：「不思善，不思惡，那個是省上座本來面目？」J37nB393_p0659a22僧便喝，師云：「一喝如金剛王寶劍，一喝如踞地獅子，J37nB393_p0659a23一喝如探竿影草，一喝不作一喝用。你是那一喝？」僧J37nB393_p0659a24默然，師云：「參去。」
J37nB393_p0659a25僧入，師云：「我前日問汝西宗，汝不會，今日道看。」僧云：J37nB393_p0659a26「本來面目。」師云：「你將甚麼作本來面目？」僧云：「一嘴黑J37nB393_p0659a27鬍子。」師云：「燒了時如何？」僧無語。
J37nB393_p0659a28僧入，師云：「未開口時我便棒，是賞？是罰？」僧云：「是賞。」師J37nB393_p0659a29云：「老僧未拈棒時作麼生？」僧豎起拳，師云：「燒了時又J37nB393_p0659a30作麼生？」僧以腳畫地作圓相，師云：「腳忙手亂。」
J37nB393_p0659b01僧入，師以拄杖卓一卓，云：「會麼？」僧云：「不會。」師打，云：「會J37nB393_p0659b02麼？」僧云：「不會。」師又打。
J37nB393_p0659b03僧入，師云：「今早打汝三棒，你道是賞是罰？」僧云：「是賞。」J37nB393_p0659b04師云：「賞在甚處？」僧云：「在和尚。」師又打，云：「再喫一頓。」
J37nB393_p0659b05僧入，師云：「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僧云：「遊山翫水。」師云：J37nB393_p0659b06「虛費草鞋錢。」
J37nB393_p0659b07僧入，師云：「你在老和尚處為侍者，和尚向你說甚麼？」J37nB393_p0659b08僧云：「無法可說。」師云：「你即今說的聻？」僧擬議，師云：「莫J37nB393_p0659b09道無法好。」
J37nB393_p0659b10僧入，師云：「你遊遍諸方，真實道一句看。」僧云：「無實處。」J37nB393_p0659b11師云：「空過一生。」僧拂袖便行，師云：「果然空過。」
J37nB393_p0659b12僧入，師云：「三界惟心，萬法惟識，因甚今日不知明日J37nB393_p0659b13事？」僧云：「不向和尚道。」師云：「不妨道看。」僧云：「若向和尚J37nB393_p0659b14道，矢上加尖。」師云：「果然。」
J37nB393_p0659b15一沙彌入，師云：「如何是孝順之子？」沙彌無語。師代云：J37nB393_p0659b16「吾常于此切。」
J37nB393_p0659b17僧入，師拈布毛吹一吹，云：「會麼？」僧無語。師云：「老僧吹J37nB393_p0659b18布毛是微處，如何是你映微？」僧又無語。師云：「參去。」
J37nB393_p0659b19僧入，師云：「有句無句，如藤倚樹，樹倒藤枯，句歸何處？」J37nB393_p0659b20僧云：「收放在此。」師云：「甚麼所在，說收說放？」僧禮退。
J37nB393_p0659b21僧入，師云：「念佛的是誰？」僧云：「打三入室。」師云：「打三入J37nB393_p0659b22室與你甚麼相干？」僧便喝，師云：「你者一喝是念佛底，J37nB393_p0659b23是不念佛底？」僧云：「不會。」師云：「參去。」
J37nB393_p0659b24一僧入方丈作禮云：「做工夫不上路，請和尚開示。」師J37nB393_p0659b25召云：「近前來。」僧便近前。師云：「你參的是甚麼話頭？」僧J37nB393_p0659b26云：「父母未生前。」師云：「你問我，向你道。」僧便退身問云：J37nB393_p0659b27「父母未生前，如何是本來面目？」師招手云：「近前來。」僧J37nB393_p0659b28又近前。師云：「誰敢駭汝？」僧云：「不會。」師云：「誰道汝不上J37nB393_p0659b29路？」
J37nB393_p0659b30師問居士：「你者一月在甚麼處住？」士云：「城中。」師云：「是J37nB393_p0659c01甚麼境界？」士豎起拳，師云：「把火來燒卻。」士又豎起拳，J37nB393_p0659c02云：「還燒得者箇麼？」師云：「送者亡。」士出去。
J37nB393_p0659c03一僧號自圓，師呼近前，僧便作禮，師以竹篦向地打J37nB393_p0659c04圓相云：「會麼？」僧云：「不會。」師云：「何不道自圓？」
J37nB393_p0659c05一僧辭去，師云：「開春本堂和尚歸院，你還來否？」僧云：J37nB393_p0659c06「來。」師云：「你有常住所繫放不下。」僧云：「大限臨頭，有甚J37nB393_p0659c07所繫？」師云：「既然如是，且住莫去。」僧云：「暫時未了。」師云：J37nB393_p0659c08「果然放不下。」
拈古
J37nB393_p0659c10昔有一老宿，一夏不為師僧說話，有一僧云：「一夏來J37nB393_p0659c11只恁空過，不敢望和尚說佛法，得聞正因兩字也得。」J37nB393_p0659c12老宿聞云：「闍黎莫誓速，若論正因，一字也無。」道了叩J37nB393_p0659c13齒云：「適來無端不合與麼道。」鄰房有老宿聞云：「好一J37nB393_p0659c14釜羹，被一顆鼠糞污卻。」雪竇云：「誰家釜裏沒一兩顆？」
神仙僧密禪師與洞山同行次，見白兔走過，仙云：「俊J37nB393_p0659c18哉！」洞曰：「作麼生？」仙曰：「大似白衣拜相。」洞曰：「老老大大，J37nB393_p0659c19作與麼說話。」仙曰：「你又作麼生？」洞曰：「積代簪纓，暫時J37nB393_p0659c20落魄。」
拈云：「神仙亦非欠少，大似拋磚引玉；洞山也不J37nB393_p0659c21較多，與人拔楔抽釘。雖然如是，殊不知遭人檢點，檢J37nB393_p0659c22點個甚麼？貪觀天上月，失卻手中橈。」
舉古
J37nB393_p0659c24舉：「須菩提說法，帝釋雨花。尊者問云：『此花從天得耶？』J37nB393_p0659c25帝釋云：『弗也。』『從地得耶？』帝釋云：『弗也。』『從人得耶？』帝釋J37nB393_p0659c26云：『弗也。』『從何得耶？』帝釋舉手。尊者云：『如是，如是。』」
師云：J37nB393_p0659c27「尊者是肯他雨花耶？是肯他舉手耶？諸人點檢得出，J37nB393_p0659c28許你諸人具眼；其或未然，猶隔津在。」
頌古
J37nB393_p0659c30睹星悟道。
六年冷坐雪山中，寒艷雰雰逐滿空，忽睹明星開正J37nB393_p0660a02眼，無端玅用一腔紅。
女子出定。
兩兩三三，父父子子，看來好事不如無耳。愚而能智，J37nB393_p0660a05智而能愚，一條拄杖兩人舁。
昔有一老宿，不為師僧說話因緣。
尊宿也不說，者僧也不疑，任麼傍不肯，俱是丈夫兒。
黃龍三關。
生緣佛手與驢腳，把住玄關別一天，若契其機掉背J37nB393_p0660a10去，不如脅下便還拳。
靈雲見桃花悟道。
觸目明明是眼華，其中不肯有玄沙，眼無筋也舌無J37nB393_p0660a13骨，總到而今不作家。
婆子燒菴。
正恁麼時生鐵鑄，何妨逆境共相依。老婆非是顯乖J37nB393_p0660a16俏，把火燒菴圖地肥。
萬法歸一，一歸何處？
大人機變，猶如急箭，直透九重，不掛一線。
僧問石門：「年窮歲盡時如何？」門云：「東村王老夜J37nB393_p0660a20燒錢。」
問甚分明答甚奇，何嘗節外更生枝，一生伎倆渾然J37nB393_p0660a22盡，到處逢人痛著錐。
僧問洞山：「如何是衲僧孔竅？」山云：「十八女子不J37nB393_p0660a24繫裙。」
明明一句通方語，堪與時人共舉揚，隨類現形俱漏J37nB393_p0660a26泄，呼奴作主太郎當。
僧問溈山：「如何是百丈真？」山下禪床叉手而立。J37nB393_p0660a28又問：「如何是和尚真？」山便坐。
二真不假丹青畫，起倒分明說似伊。的是從源親見J37nB393_p0660a30得，神頭鬼面露家私。
神仙僧密禪師與洞山同行次，見白兔走過因J37nB393_p0660b02緣。
疏山手中握木蛇，僧問：「和尚手中是甚麼？」山提J37nB393_p0660b05起云：「曹家女。」
平常捏怪沒遮攔，見者聞者毛骨寒。佛口蛇心咸莫J37nB393_p0660b07測，活人抬在死人棺。
青原令石頭持書與南嶽讓和尚，問不慕諸聖J37nB393_p0660b09因緣。
去去來來為甚忙？草鞋足下路頭長。雖然不動纖毫J37nB393_p0660b11也，依舊遭他一斧傷。
J37nB393_p0660b12又
J37nB393_p0660b13險處險兮平處平，莫將知解妄疏親。從來不借他人J37nB393_p0660b14力，無輻高車任縱橫。
紫玉山道通禪師，因于頔問：「如何是黑風吹其J37nB393_p0660b16船舫，漂墮羅剎鬼國？」通云：「客作漢，問與麼事作J37nB393_p0660b17什麼？」于失色。通云：「即此便是黑風吹其船舫，漂J37nB393_p0660b18墮羅剎鬼國。」于便作禮。
瞞天說價，就地還錢。等閒一喚，萬法周圓。兩眼瞠開J37nB393_p0660b20誰少欠，惡因緣是好因緣。
布袋和尚。
布袋布袋，是何三昧？惑亂于人，有甚自在？不如放下J37nB393_p0660b23空手行，一任優游無罣礙。
黃龍誨機問巖頭：「如何是祖師西來意？」頭云：「你J37nB393_p0660b25解救餈麼？」機云：「解。」頭云：「救餈去。」機又問玄泉，泉J37nB393_p0660b26拈起皂角云：「會麼？」機云：「不會。」泉放下皂角作洗J37nB393_p0660b27勢，機便作禮云：「原來佛法無別。」泉云：「你見甚麼J37nB393_p0660b28道理？」機云：「某甲問巖頭，頭云：『你解救餈麼？』豈不J37nB393_p0660b29是解黏？今日和尚拈皂角亦是解黏，所以道無J37nB393_p0660b30別。」泉呵呵大笑，機乃有省。
救餈皂角攪肚腸，呵呵含笑絕商量。東家中毒西家J37nB393_p0660c02發，始信婆婆是小娘。
僧問趙州：「如何是佛？」州云：「庭前柏樹子。」
果甚希奇老趙州，隨機應變最難酬，通身手眼通身J37nB393_p0660c05用，馬子驢兒喚作牛。
我在葉縣備曾試之，十首。
莫將此事當尋常，惡罵捶打忍耐強。幾番曲折成良J37nB393_p0660c08器，始得春光化日長。
J37nB393_p0660c09千磨百折最為良，不是浮山誰敢當？如水投水盈一J37nB393_p0660c10器，方堪法社作金湯。
J37nB393_p0660c11縱有許多不稱意，翻然改換是良方。大乘根器非容J37nB393_p0660c12易，葉縣浮山一脈長。
J37nB393_p0660c13巧梓方能裁曲直，何嘗枉費一莖材。只因繩墨有差J37nB393_p0660c14舛，縱是靈樁也受災。
J37nB393_p0660c15不憚春秋並暑寒，秖圖打破者泥團，一毫頭上翻觔J37nB393_p0660c16斗，天自高兮地自寬。
J37nB393_p0660c17死生二字日隄防，叩彼明師益我長。何必安排再巧J37nB393_p0660c18妙，實心達本自承當。
J37nB393_p0660c19纔乍相逢怒氣昂，任憑惡水反安庠。撼搖不動一株J37nB393_p0660c20樹，堪與行人作蔭涼。
J37nB393_p0660c21婆心不厭加鞭策，直指男兒入眾流。上古焉能如此J37nB393_p0660c22切，千軍易得將難求。
J37nB393_p0660c23專心慕道謾徘徊，大山火輪赴善財。樓閣門開見彌J37nB393_p0660c24勒，一聲含笑嘆奇哉。
J37nB393_p0660c25曹洞宗風賴阿誰？遠公隻手可能為？故教異苗翻茂J37nB393_p0660c26盛，密固靈根總不遺。
白雲問：「公輔牛淳乎？」
照用同時以叱之，牛淳不懼逆風吹，輕蹄踏破煙花J37nB393_p0660c29後，直入眾群也大奇。
退思日用與理矛盾者極多。
工夫如似剝芭蕉，芭蕉剝盡理自消，到此不須求玄J37nB393_p0661a02玅，頭頭法法具該超。
扣彼所長，礪我所短。
立行丈夫志，為法渾忘卑。扣彼所長處，輔我不足而。J37nB393_p0661a05今古之模範，天人之道師。
古人一日不作，一日不食之戒。
前輩力行後作標，不惟日長道根苗。時人若效前賢J37nB393_p0661a08志，千兩黃金也易消。
豫備則無患。
樞機于未發，時刻謹隄防。一朝伎倆盡，漆桶忽放光。
城東老母，不欲見佛。
與佛同生不認真，隱跡藏蹤太不仁，如斯苦解就陰J37nB393_p0661a13止，倒轉鎗旗劈面陳。
摩訶祖師。
苦骨勞形怎放過，摩訶二字口中歌，歌來歌去無歌J37nB393_p0661a16也，煮石烹砂滋味多。
金剛圈。
尋常道箇金剛圈，方則方兮圓則圓，要與揚岐同出J37nB393_p0661a19氣，還當鼻孔自遼天。
栗棘蓬。
栗蓬無味使君參，擬議思量便不安，臨濟兒孫非捏J37nB393_p0661a22怪，尋常茶飯幾人餐。
無位真人。
兩眼瞠開無少欠，朝朝起倒共相隨，聞聲見色誰能J37nB393_p0661a25會，只許佳人獨自知。
臨濟四喝。
全提正令已施行，不動干戈見太平，四海聞名天下J37nB393_p0661a28治，宗風大振鬼神欽。
J37nB393_p0661a29惡聲震動大雄峰，裂破魔宮透九重。百獸聞之皆腦J37nB393_p0661a30裂，千妖百怪盡藏蹤。
J37nB393_p0661b01入門慣弄探頭竿，亦任與麼徹骨寒，若是玲瓏師子J37nB393_p0661b02子，當機覿面不相瞞。
J37nB393_p0661b03我王庫裏原無物，狹路相逢豈放過。一手抬兮一手J37nB393_p0661b04搦，大家齊唱太平歌。
兩堂首座齊下喝。
老漢恁麼道短長，兩堂首座錯承當。雖然賓主明如J37nB393_p0661b07日，莫認細姑作小娘。
二禪客。
問師佛法從何入？喝下分明意路灰，任麼也是蝦𨁝J37nB393_p0661b10跳，何曾出得斗中來？
大顛擯首座。
顆顆明珠一百八，機前不薦似乎瞎，三三兩兩透重J37nB393_p0661b13關，不怕石頭行路滑。
J37nB393_p0661b14獅兒返擲復同行，痛為深加不順情，只教銀牆與鐵J37nB393_p0661b15壁，私通車馬恁施乘。
雪覆千山，因甚孤峰不白。
銀玉覆千山，孤峰不點雪。瞞頇天下人，長處誰知得。
虎以肉為食，因甚不食其子？
鼻孔遼天怒氣昂，橫身獨露令人忙。雖然以肉為佳J37nB393_p0661b20饌，由愛兒孫個個長。
金翅噉龍，因甚食佛不得？
飛騰鼓翅似雷轟，吸盡龍孫毒氣沖。因甚恁麼難食J37nB393_p0661b23佛，慈心無盡意皈雄。
密啟其意。
父子相酬倡，銀山鐵壁籬。知他端的旨，笑破口唇皮。
悟後亦如喪考妣。
綿綿與密密，密密與綿綿。如人常在室，何愁家不全。
二郎關、帕子岩作麼生轉？
要會與麼事，須是恁麼人。信手拈瓦礫，可以當佳珍。
人人眼蓋乾坤，因甚一塵便翳。
蓋覆乾坤日，何妨塵入間。誰知正法眼，滅卻瞎驢邊。
馬祖令人送書與徑山道欽禪師，書中作一圓J37nB393_p0661c03相，欽師發緘，於圓相中著一點，卻封回忠國師J37nB393_p0661c04云：「欽師猶被馬師惑。」雪竇云：「徑山被惑且置，若J37nB393_p0661c05將呈似國師，別作個甚麼伎倆，免被惑去？」有老J37nB393_p0661c06宿云：「當時坐卻便休。亦有道：但與劃破。」
點畫分明文彩彰，其中不肯有南陽。顯師見處有何J37nB393_p0661c08別，短任短兮長任長。
J37nB393_p0661c09月裏嬋娥織錦緯，週行運用繞須彌。忘疲不別東西J37nB393_p0661c10面，夜夜工成不下機。
J37nB393_p0661c11只把磨磚當作鏡，而今依樣畫葫蘆。自家早被讓師J37nB393_p0661c12惑，多少人曾免得無。
曹溪源流頌
J37nB393_p0661c14南嶽讓禪師
J37nB393_p0661c15馬祖一禪師
J37nB393_p0661c18百丈海禪師
J37nB393_p0661c20黃蘗運禪師
J37nB393_p0661c23臨濟玄禪師
J37nB393_p0661c26興化獎禪師
J37nB393_p0661c29南院顒禪師
J37nB393_p0662a02風穴沼禪師
J37nB393_p0662a05首山念禪師
J37nB393_p0662a08汾陽昭禪師
J37nB393_p0662a11石霜圓禪師
J37nB393_p0662a14揚岐會禪師
J37nB393_p0662a17白雲端禪師
J37nB393_p0662a20五祖演禪師
J37nB393_p0662a23圓悟勤禪師
J37nB393_p0662a26虎丘隆禪師
J37nB393_p0662a29應菴華禪師
J37nB393_p0662b02密菴傑禪師
J37nB393_p0662b05無準範禪師
J37nB393_p0662b11雪巖欽禪師
J37nB393_p0662b14中峰本禪師
J37nB393_p0662b20千巖長禪師
J37nB393_p0662b23萬峰蔚禪師
J37nB393_p0662b26寶藏持禪師
J37nB393_p0662b29東明旵禪師
J37nB393_p0662c02海舟慈禪師
J37nB393_p0662c04寶峰瑄禪師
J37nB393_p0662c07天奇瑞禪師
J37nB393_p0662c10胡聞聰禪師
J37nB393_p0662c13笑巖寶禪師
J37nB393_p0662c16幻有傳禪師
J37nB393_p0662c19破山明禪師
J37nB393_p0662c25雜偈
J37nB393_p0662c28與雲石寂遐禪人
J37nB393_p0662c29山居
J37nB393_p0663a02尋牛
J37nB393_p0663a09見跡
J37nB393_p0663a12見牛
J37nB393_p0663a15貫鼻
J37nB393_p0663a18調馴
J37nB393_p0663a21歸家
J37nB393_p0663a24存人
J37nB393_p0663a27雙忘
J37nB393_p0663a30還原
J37nB393_p0663b03垂手
J37nB393_p0663b06四威儀
J37nB393_p0663b09十無
J37nB393_p0663b14總偈十無
J37nB393_p0663b25達磨讚
J37nB393_p0663b28觀音讚
J37nB393_p0663c01雙桂師翁忌辰
J37nB393_p0663c04師詣幀前，拈香云：「堆堆疊疊何時復？祖道寥寥去甚J37nB393_p0663c05遙。雙桂忌辰無別供，黃檀柏子一爐燒。」轉身便拜。
J37nB393_p0663c06師詣真前云：「道及師翁忌辰，誰知葉落歸根？空留虛J37nB393_p0663c07名狼籍，惑亂世人眼睛。一年一度拈香祝，惱怒阿家J37nB393_p0663c08恨轉深。」顧左右云：「且道是甚麼意？祖禰未了，殃及兒J37nB393_p0663c09孫。」
次韻和尚石
J37nB393_p0663c11次韻初生筍
J37nB393_p0663c15與樞機實省禪人
J37nB393_p0663c18與西臨通量禪人
J37nB393_p0663c21與心傳正印禪人
J37nB393_p0663c24與實慧明定禪人
J37nB393_p0663c27示可立正心禪人
J37nB393_p0663c30原書闕。
攛下火炬。
J37nB393_p0664a22陶美請師為亡母坤鏡起龕。「四大相聚，動作施為，四J37nB393_p0664a23大分散，不見其形。且道亡僧坤鏡甚處去也？」顧左右J37nB393_p0664a24云：「拂物之時全體現，歸家葉落響空聲。」 舉火：「正好J37nB393_p0664a25念佛修行，誰知太速貪程？而今山窮水盡，火裏點鐵J37nB393_p0664a26成金。」
J37nB393_p0664a27智明請為亡師上生起龕。「生從何來？死從何去？」以竹J37nB393_p0664a28篦子擊亡僧，云：「若向者裏薦得，亦任去來，不消更為J37nB393_p0664a29饒舌；其或未然，且到火場中再與重說。」 舉火：「諸佛J37nB393_p0664a30歡喜日，眾僧自恣時，恰是好時節，逍遙極樂基，無來J37nB393_p0664b01亦無去，蓮花九品堆。雖然如是，直須是向火裏翻身J37nB393_p0664b02過始得。」喝一喝，攛下火炬。
J37nB393_p0664b03為光明起龕。「光明光明，暗裏知音，相依拄杖，捨杖便J37nB393_p0664b04行。且道即今是行？是住？」師以竹篦敲亡僧，云：「到那裏J37nB393_p0664b05與你通信？」 舉火，以火炬打圓相，云：「者個皮袋終歸J37nB393_p0664b06敗壞。且道還有不壞者麼？」喝一喝，云：「吾今助汝丙丁，J37nB393_p0664b07速證無生三昧。」
J37nB393_p0664b08臘八，送眾骨入塔。至塔，云：「窣堵波，打團圞，多寶佛塔J37nB393_p0664b09湧其前，莫道多寶無縫罅，年年此日開品蓮。一切聖J37nB393_p0664b10賢如電急，青山綠水不變遷，眾靈箇箇從今入，是誰J37nB393_p0664b11在後是誰先？」乃以竹篦召傍僧，將靈骨一齊入塔。
J37nB393_p0664b12佛誕日，送眾靈骨入塔。師詣塔云：「諸佛護生日，眾僧J37nB393_p0664b13白足時，果然恰好時節，證入無生相宜。無生既是相J37nB393_p0664b14宜，且道向甚麼處證入？」以竹篦打圓相，云：「千葉蓮花J37nB393_p0664b15上，千子一胞胎。」便入。
J37nB393_p0664b16為自明起龕。「行則同行，坐則同坐，昨日𧂭殃，今朝行J37nB393_p0664b17腳，東去西來，不離者個。」以竹篦打圓相，云：「既有者箇，J37nB393_p0664b18還須說破。」擊亡僧三下，便行。 舉火：「連日陰雨，此時J37nB393_p0664b19爽晴，自明撒手，果甚精靈？不是今生辦就，莫非屢劫J37nB393_p0664b20修因？」喝一喝，云：「從斯脫下娘生褲，須向紅爐解轉身。」J37nB393_p0664b21咽江請為師大興起龕。師云：「生從何來？死從何去？眼J37nB393_p0664b22裏放光，鼻頭出氣，一息不來，靈歸何地？」拈竹篦向亡J37nB393_p0664b23僧面門畫一畫，引龕便行。 舉火：「者箇皮袋，兩彩一J37nB393_p0664b24賽，住隨動轉，運奔自在，山僧助汝一把火，免教欠下J37nB393_p0664b25娘生債。」
J37nB393_p0664b26為非見起龕。「非見非見，磨苦久戀，今朝頓盡，略較一J37nB393_p0664b27線。要得端的，火場裏面。」 舉火：「奇哉怪哉，奇怪何來？J37nB393_p0664b28三日兩人，令我心哀。默默無言語，相餞一堆柴。」
J37nB393_p0664b29為廣耀起龕。「正好過歲瀟洒，誰知撒手行忙。塵勞一J37nB393_p0664b30時頓盡，必定直往西方。臭布衫子拋下，送汝再煉火J37nB393_p0664c01場。」 舉火：「生來在東土，去則往西方。知他端的處，火J37nB393_p0664c02內得清涼。咄！」便火。
J37nB393_p0664c03送靈骨入塔。「無縫塔子影團圞，不消借樣也周全，大J37nB393_p0664c04興自明從此入，平分涌出一枝蓮。」將竹篦召傍僧投J37nB393_p0664c05靈骨入。
J37nB393_p0664c06光祥等請為亡師起龕。師云：「大哉祗慧！精靈不昧，撒J37nB393_p0664c07手懸岩，如履平地，亦任攸遊，去來欠少。末後之句且J37nB393_p0664c08作麼生？」以拄杖擊一擊，便行。 舉火：「頂門具眼，通天J37nB393_p0664c09有路，四大本空，了無一物。火來逼身，作麼回護？莫問J37nB393_p0664c10院主墮眉鬚，看取丹霞燒木佛。」
J37nB393_p0664c11示眾。「大道從來不遠方，長連床上看心腔，一朝打破J37nB393_p0664c12泥團子，瓦塊石頭盡放光。」
J37nB393_p0664c13無我雲慧請小參。師云：「禪道佛法在老僧拄杖頭上J37nB393_p0664c14默示神通。」遂卓一卓，云：「見麼？東方入定南方起，南方J37nB393_p0664c15入定西方起，西方入定北方起，北方入定中央起，眼J37nB393_p0664c16根入定耳根起，耳根入定鼻根起，鼻根入定舌根起，J37nB393_p0664c17舌根入定身根起，身根入定意根起，如斯八萬四千J37nB393_p0664c18毫毛孔竅俱是神通。只如四大本空，五蘊非有，拄杖J37nB393_p0664c19子神通在甚麼處？」復卓一卓，喝一喝，云：「毘婆尸佛早J37nB393_p0664c20留心，直至而今不得玅。」
J37nB393_p0664c21一僧舉世尊因緣問師：「雲門打煞，丹霞火化，意旨如J37nB393_p0664c22何？」師云：「不是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
進思母J37nB393_p0664c23難請小參。師云：「陞無畏床，說無為法，且道無為法作J37nB393_p0664c24麼生說？」良久，顧左右，云：「還聞麼？若聞者，只教他倒退J37nB393_p0664c25三千里。何故？寒風細雨煨爐火，土面灰頭說向誰？」
J37nB393_p0664c26僧問：「世尊不說，說說個甚麼？」師云：「仰之彌高。」僧云：「迦J37nB393_p0664c27葉不聞，聞聞箇甚麼？」師云：「鑽之彌堅。」僧云：「謝師答話。」J37nB393_p0664c28師云：「須力行始得。」
J37nB393_p0664c29元旦示眾。師云：「新年新歲新陽迴，拂面春風殿閣來，J37nB393_p0664c30萬物方甦萌未突，梅花依舊占先開。」
J37nB393_p0665a01僧問師：「受楊遇春齋，將甚麼酬謝？」師喝云：「八識田中J37nB393_p0665a02定有收。」進云：「只如終日喫飯，不曾咬著一粒米，是恁J37nB393_p0665a03麼人？」師云：「自問自看。」
J37nB393_p0665a04光禎、光祥、光鑑請為亡師小參。師詣靈前，以竹篦打J37nB393_p0665a05圓相，云：「世界恁麼寬，眼裏與麼闊，若是衲僧家，不向J37nB393_p0665a06漆桶坐，放開一線滿乾坤，收來只如粟米大。且道：收J37nB393_p0665a07的是？放的是？若向者裡薦得，祗慧亡者在老僧竹篦J37nB393_p0665a08頭上速證無生法忍，了無滯礙，亦任去來。」復以竹篦J37nB393_p0665a09劃一劃，云：「金錢著火，孝眷應哀。」
J37nB393_p0665a10與大冶性闊維那
J37nB393_p0665a11大機能大用，輥芥投針時，打開布袋口，放出師子兒。
J37nB393_p0665a12茶話，師云：「早間說禪、說道，橫說、豎說、顛倒說，即今還J37nB393_p0665a13在諸人眼裏、耳裏麼？若在，不消重說偈言；設若不在，J37nB393_p0665a14甚處去也？」良久，喝一喝。
J37nB393_p0665a15與省諦實參維那
J37nB393_p0665a16屢訪明師成大器，三登九上莫辭勞。吾今機下親叮J37nB393_p0665a17囑，棒喝交馳定不饒。
J37nB393_p0665a18與桂芳湛月悅眾
J37nB393_p0665a19侍奉師尊左右傍，朝參暮請有何妨。工夫久久打成J37nB393_p0665a20片，自有美名播遠方。
J37nB393_p0665a21師見僧出，乃作○此云：「會麼？」僧以腳抹卻。師云：「門外J37nB393_p0665a22漢。」僧云：「也不得壓良為賤。」師云：「有甚麼過？」
J37nB393_p0665a23師喚一僧，僧近前，師展兩手云：「是甚麼？」僧云：「好個世J37nB393_p0665a24界。」師云：「你喚甚麼作世界？」僧無語，師便打。
J37nB393_p0665a25與咄省印悟書記
J37nB393_p0665a26觀汝尋常不說說，知音盡在不言中，真參實悟此心J37nB393_p0665a27也，確守毘尼久自通。
J37nB393_p0665a28頌：「鴉子見人，為甚麼飛去？」
J37nB393_p0665a29前箭猶輕後箭深，网然失卻自家珍。如斯只到不疑J37nB393_p0665a30地，軟舌何曾出口唇。
J37nB393_p0665b01自贊與明夙念殊侍者
J37nB393_p0665b02老僧半邊鼻孔，珍之遠離憎愛，不枉四歲半時，要吾J37nB393_p0665b03帽子頂戴。
J37nB393_p0665b04為明已舉火。「大限到來，無本可據，一息不還，靈光何J37nB393_p0665b05去？山僧不吝唇吻，與汝通個消息。」拈火炬吹一吹，云：J37nB393_p0665b06「還會麼？四肢百骸亂飛灰，烈火光中隨遊戲。」
J37nB393_p0665b07為壁隨起龕。師拈竹篦擊亡僧龕，云：「生生死死，死死J37nB393_p0665b08生生，與你說破，直證無生。」復擊一下。
J37nB393_p0665b09舉火。「撒手全不顧，誰更有去來。大眾齊相送，助汝一J37nB393_p0665b10堆柴。」
J37nB393_p0665b11為祗慧入塔。師至塔前云：「赤灑灑，光爍爍，眾等與汝J37nB393_p0665b12造直裰，不問衫子幾斤多，千古時人覷不破。既覷不J37nB393_p0665b13破，且道作麼生著？」師以竹篦指塔戶令入，云：「自在常J37nB393_p0665b14安樂。」
J37nB393_p0665b15為光修入塔。師塔前以手捧靈骨云：「老僧連日病起，J37nB393_p0665b16也無薦拔法語，此時寶塔門開，請入其數可矣。雖然J37nB393_p0665b17如是說話，要吾吩咐與你。」遂高聲云：「入。」
華巖還初佛禪師語錄卷之下終
J37nB393_p0665b21J37nB393_p0665b22康熙戊辰仲夏吉旦， 嘉郡楞嚴寺般若坊藏板。J37nB393_p0665b23 秀水夏竹鄰書。J37nB393_p0665b24 陳馥、林子美璋，仝梓。
拈云：「二老宿瞞天說價，就地還錢，者僧雖爾憨癡，也J37nB393_p0659c16解捋虎鬚。何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