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堂耨雲實禪師語錄
草堂耨雲實禪師語錄卷之二
草堂耨雲實禪師語錄卷之二
J37nB370_p0006a02 J37nB370_p0006a03示眾
J37nB370_p0006a04示眾。舉：「龐居士問馬大師：『不昧本來人，請師高著眼。』J37nB370_p0006a05馬師直下覷，士云：『一種沒絃琴，唯師彈得妙。』馬師直J37nB370_p0006a06上覷，士禮拜，馬師歸方丈，士隨至方丈云：『適來弄巧J37nB370_p0006a07成拙。』」師云：「且那裡是他弄巧成拙處？出來打，出來打。」J37nB370_p0006a08良久無出，便歸方丈。
J37nB370_p0006a09示眾。「盤山道：『向上一路，千聖不傳。』慈明道：『向上一路，J37nB370_p0006a10千聖不然。』草堂則不然，向上一路，千聖熱顢。且與古J37nB370_p0006a11人是同是別？明眼衲僧試檢點看。」
J37nB370_p0006a12出隊歸，示眾。舉：「五祖演出隊歸，示眾云：『出隊半個月，J37nB370_p0006a13眼不見鼻孔，失卻祖師禪，拾得個骨董。且道向甚麼J37nB370_p0006a14處著？一分奉釋迦牟尼佛，一分奉多寶佛塔。』」師云：「草J37nB370_p0006a15堂也出隊一個月，鼻孔不離上唇，祖師不離腳下，連J37nB370_p0006a16途拾得個骨董，料想無人酬價。有麼？有麼？草堂今日J37nB370_p0006a17失利。」
機緣
J37nB370_p0006a19晚課畢，一僧道：「叉手。」一僧道：「合掌。」如此論之不已，師J37nB370_p0006a20喚進方丈云：「叉手也不是，合掌也不是，不叉不合總J37nB370_p0006a21都不是，且如何即是？」二僧無語。師頌云：「合掌叉手，把J37nB370_p0006a22柳放柳，一狀領過，南辰北斗。」
J37nB370_p0006a23同官人喫茶次，官云：「學生喜底是禪。」師云：「貧道最不J37nB370_p0006a24喜禪。」官云：「以何為業？」師豎拳云：「單單只有者個。」官罔J37nB370_p0006a25措。
J37nB370_p0006a26一僧請《指月錄》，師云：「請即不無，你作麼酬價？」僧云：「得。」J37nB370_p0006a27師云：「不作貴賤，得個甚麼？」僧擬議，師叱出。
J37nB370_p0006a28僧參，師云：「那邊來？」僧云：「峨眉來。」師云：「見普賢麼？」僧云：J37nB370_p0006a29「見。」師云：「對你說甚麼？」僧云：「問候和尚。」師云：「行者將茶J37nB370_p0006a30與者僧喫。」
J37nB370_p0006b01師訪壽山和尚，壽云：「昨夜不曾睡得。」師云：「作甚麼來？」J37nB370_p0006b02壽云：「月明似晝。」師云：「和尚猶被他惑。」
J37nB370_p0006b03僧參，師云：「那邊來？」僧云：「京師。」師云：「京師出大黃，有麼？」J37nB370_p0006b04僧云：「伏惟和尚珍重！」師云：「行腳事作麼生？」僧云：「鞋破J37nB370_p0006b05也。」師云：「苦。」
J37nB370_p0006b06師一夕江邊閒遊，見二僧，師問云：「在此作麼？」僧云：「翫J37nB370_p0006b07水。」師云：「水深多少？」僧無語。師云：「淹。」
J37nB370_p0006b08師舉趙州訪二庵主公案，一僧云：「總為老婆心切。」師J37nB370_p0006b09云：「你答老僧語？答趙州語？」僧無語。師云：「老僧失利。」
拈古
J37nB370_p0006b11舉：「保壽開堂，三聖推出一僧，壽便打，聖云：『與麼為人，J37nB370_p0006b12非但瞎卻者僧眼，瞎卻鎮州一城人眼在。』壽歸方丈。」
舉：「芭蕉示眾云：『你有拄杖子，與你拄杖子；你無拄杖J37nB370_p0006b17子，奪你拄杖子。溈山云：你無拄杖子，與你拄杖子；你J37nB370_p0006b18有拄杖子，奪你拄杖子。』」
拈云：「二大老！一人言中有響，一人句裏藏鋒，檢J37nB370_p0006b20點將來，未免將錯就錯。山僧見處也要諸人共J37nB370_p0006b21知：你有拄杖子，有條攀條；你無拄杖子，無條攀J37nB370_p0006b22例。還會麼？」
舉：「汾陽示眾云：『識得拄杖子，行腳事畢。』」
拈云：「艸堂則不然，識得拄杖子，更參三十年。」
舉：「崔禪陞堂，拈拄杖云：『出來打，出來打。』時有僧出云：J37nB370_p0006b26『崔禪聻？』崔擲拄杖歸方丈。」
拈云：「崔禪可謂八面威風，總被者僧折倒了也。J37nB370_p0006b28若是艸堂則不然，只今莫有恁麼人？若有，待出J37nB370_p0006b29劈脊便棒。且利害在甚麼處？」
舉：「世尊因文殊起佛見、法見，被世尊威神攝向二鐵J37nB370_p0006c01圍山。」
拈云：「世尊與麼道，且甚處是二鐵圍山？還檢點J37nB370_p0006c03得出麼？草堂者裡若有起佛見、法見，總不教動J37nB370_p0006c04著。何故？但得雪消去，自然春到來。」
舉：「太原孚上座因保福簽瓜次，福云：『道得即與瓜喫。』J37nB370_p0006c06孚云：『把將來。』福度與一片，孚接得便行。」
拈云：「道與不道且置，只如保福相為在甚麼處？J37nB370_p0006c08直饒接得便行，也是貧兒遇餿飯。」
舉：「慧寂禪師問僧：『甚處來？』僧云：『廬山。』師云：『曾到五老J37nB370_p0006c10峰麼？』僧云：『不曾。』師云：『汝不曾遊廬山。』」
拈云：「慧寂直下拈提，者僧當面錯過，釗與不到，J37nB370_p0006c12總未免欠下艸鞋錢。即今莫有道得者麼？」屈指J37nB370_p0006c13云：「一二三四五。」
舉：「雪峰示眾云：『盡大地撮來如栗米粒大，拋向諸人J37nB370_p0006c15面前，漆桶不會，打鼓普請看。』」
拈云：「雪老雖有展天縮地之能，要且跳不出者J37nB370_p0006c17個格子。還會麼？打鼓普請看。」
舉：「迦葉一日踏泥次，有一沙彌問：『尊者何乃自為？』葉J37nB370_p0006c19云：『我若不為，誰為我為？』」
拈云：「尊者泥裏有刺，沙彌眼底添塵。艸堂若踏J37nB370_p0006c21泥時，有問：『和尚何乃自為？』秖道：『我若不為，誰為J37nB370_p0006c22我為？』且道：還有同異也無？」
舉：「趙州到一庵主處，問：『有麼？有麼？』主豎起拳，州云：『水J37nB370_p0006c24淺不是泊船處。』又到一庵主，亦如前問，主亦豎拳，州J37nB370_p0006c25云：『能殺能活，能縱能奪。』便禮拜。」
拈云：「一般豎拳，為甚肯一不肯一？還識趙州麼？J37nB370_p0006c27截取老僧頭去。」
舉：「梁武帝問達磨：『如何是聖諦第一義？』磨云：『廓然無J37nB370_p0006c29聖。』帝云：『對朕者誰？』磨云：『不識。』帝不契。」
舉：「六祖大師云：『不思善，不思惡，阿那個是明上座本J37nB370_p0007a03來面目？』明悟入。」
拈云：「葛藤且置，明上座悟個甚麼？咄！也是盲人J37nB370_p0007a05摸象。」
舉：「陸亙大夫問南泉：『弟子家中有一片石，也曾坐，也J37nB370_p0007a07曾臥，擬鐫作佛，得麼？』泉云：『得。』陸云：『莫不得麼？』泉云：『不J37nB370_p0007a08得，不得。』」
拈云：「大好一尊佛，被王老師推在萬丈枯井，直J37nB370_p0007a10饒見去，未免證龜成鱉。頌曰：得與不得，澄潭皎J37nB370_p0007a11月；擬議承當，眼中著屑。」
舉：「僧問趙州：『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州云：『我在青州做J37nB370_p0007a13領布衫，重七斤。』」
拈云：「美則美矣，只是無人酬價。即今莫有酬價J37nB370_p0007a15者麼？試出來道看。」
舉：「天童悟上堂云：『擬欲參禪，圖脫生死，已錯了也；不J37nB370_p0007a17擬參禪，圖脫生死，又錯了也。敢問眾兄弟：合作麼生J37nB370_p0007a18得不錯去？咄！洎合停囚長智。』」
拈云：「擬欲參禪錯了也，不擬參禪又錯了也，畢J37nB370_p0007a20竟作麼生錯？」
舉：「昭覺醉和尚因僧問：『正恁麼時如何？』師驀面一唾。J37nB370_p0007a22僧云：『謝和尚指示。』師云：『你又裨販我了。』其僧有省。」
拈云：「者僧當面，無著慚惶，雖然省去，忤逆聞雷。」
頌古
J37nB370_p0007a25世尊初生。
纔出包胎露爪牙，草窠輥出爛冬瓜，葛藤總自難收J37nB370_p0007a27拾，攪亂禪林事似麻。
世尊睹明星。
從來日月與明星，自古居諸無舊新，堪笑瞿曇不守J37nB370_p0007a30分，檯頭一見失雙睛。
拈花。
惱恨瞿曇不善藏，等閒出手賺人忙，引得毒龍生武J37nB370_p0007b03子，至今狼籍在荒塘。
五通僊人
叫一聲兮應一聲，官錢私債盡還伸，可憐誰是當家J37nB370_p0007b06子，畢竟如何那一通。
外道問定不定法。
昨日定兮今不定，瞎眼老婆見古鏡，直饒見得以何J37nB370_p0007b09為，不如打破容顏正。
傅大師見梁武帝。
道冠儒履佛袈裟，曾聞種豆不生麻，杜撰維摩徒賣J37nB370_p0007b12俏，未免添人兩眼沙。
靈雲桃花。
一年一度一花開，影落靈雲眼底埃，引得遊蜂隨上J37nB370_p0007b15下，尋香逐臭幾曾迴。
瑯琊有句無句。
狗子佛性有無。
一口兩舌，呼驢喚馬，有無不立，碓嘴生花。
僧問雲門：「如何是佛？」曰：「乾屎橛。」
如何是佛？乾屎橛。三十人打鼓，四十人拉拽。一拽拽J37nB370_p0007b23到梵王家，滿城都是白拈賊。
僧問玄沙：「如何是親切底事？」曰：「我是謝三郎。」
親切答來知不知，梧桐棲老鳳凰枝，閃電龍門遭點J37nB370_p0007b26額，霜天明月落前溪。
僧問雲門：「如何是和尚家風？」曰：「門外有讀書人J37nB370_p0007b28來報。」
韶陽施設有家風，卻與諸方大不同，一語等閒相借J37nB370_p0007b30問，報云門外讀書公。
僧問雲門：「如何是一代時教？」曰：「對一說。」
對一說，五千餘言都漏洩。海底泥牛啣月走，巖前石J37nB370_p0007c03虎嚼生鐵。
僧問雲門：「如何是啐啄之機」？曰：「響。」
啐啄之機響字酬，武陵公子駕扁舟，忽然一陣滂沱J37nB370_p0007c06雨，脫下衣冠上酒樓。
僧問趙州：「道人相見時如何？」曰：「陳漆器。」
作家相見事如何，雪嶺寒梅漏洩多，惟有趙州陳漆J37nB370_p0007c09器，洞庭秋月葬洪波。
僧問雲門：「如何是透法身句？」曰：「北斗裏藏身。」
北斗藏身沒蹤跡，沒蹤跡處莫藏身，拶透韶陽親切J37nB370_p0007c12句，新羅日午打三更。
僧問雲門：「如何是諸佛出身處？」曰：「東山水上行。」
蠱毒之家水莫嘗，一聲畫鼓振南唐，當時曾破崑山J37nB370_p0007c15玉，石女無夫生得郎。
雲門示眾曰：「讀書千卷紙上語。」
撥草瞻風海上遊，腰纏萬貫上楊州，不因舊閣閒田J37nB370_p0007c18地，今日如何方始休。
五祖演不是道。
落霞孤鶩一齊飛，家破人亡說向誰？雲凈天空何處J37nB370_p0007c21去？到頭依舊覓山歸。
僧問風穴：「如何是清淨法身？」曰：「金沙灘頭馬郎J37nB370_p0007c23婦。」
昨夜相逢在斗牛，紫羅帳裏掛燈毬，美如西子離宮J37nB370_p0007c25闕，嬌似楊妃下玉樓。
僧問風穴：「如何是佛？」曰：「杖林山下竹筋鞭。」
杖林山下竹筋鞭，擊碎須彌月在天，路上行人雖著J37nB370_p0007c28力，誰家灶裏火無煙。
秘魔擎叉。
阿師無計日擎杈，不用真杈與妄杈，可笑兩杈俱失J37nB370_p0008a01了，人來問著手撾沙。
鳥窠吹布毛。
地下人兒樹上棲，風流到底不如斯，布毛吹起雖然J37nB370_p0008a04翮，也要隄防折一枝。
婆子燒庵。
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遣出燒庵天黑J37nB370_p0008a07了，可憐今夜歇誰家。
普化搖鈴。
顛不顛兮風不風，鐸聲搖動太虛空，至今落下無人J37nB370_p0008a10掃，反累叢林撞夜鐘。
王常侍參睦州。
人也困來馬也困，堂前露柱總不困，因而思量入院J37nB370_p0008a13遲，險被睦州打一頓。
三聖透網金鱗。
漫天說價讓三聖，就地還錢是雪峰，買賣不成人義J37nB370_p0008a16在，憑何只管鬧鬨鬨。
洞山麻三斤。
洞山老漢嘴皮輕，三斤麻絲鼓成繩，繫綴娑婆入無J37nB370_p0008a19數，至今不得出曹門。
禾山打鼓。
禾山打鼓，秘魔擎杈，一般瀟灑，何必論他？
經首[米-木+八]。
以不以兮八不八，秘圓三藏了無法，碧眼胡僧認不J37nB370_p0008a24真，至今狼籍遍天下。
黃龍三關。
生緣驢腳佛手，拈來端的恰好，走起踏破虛空，管教J37nB370_p0008a27受用不了。
臨濟四喝。
牧牛頌
J37nB370_p0008b08未牧
J37nB370_p0008b09初調
J37nB370_p0008b12受制
J37nB370_p0008b15回首
J37nB370_p0008b18馴伏
J37nB370_p0008b21無礙
J37nB370_p0008b24任運
J37nB370_p0008b27相忘
J37nB370_p0008b30獨照
J37nB370_p0008c03雙泯
J37nB370_p0008c06分燈
J37nB370_p0008c09揮指德成
J37nB370_p0008c10體真思能
J37nB370_p0008c18穎如宗貴
J37nB370_p0008c21遐齡海福
J37nB370_p0008c24無礙祖哲
J37nB370_p0008c27三賢乾維
J37nB370_p0008c30三大乾寬
J37nB370_p0009a03爾聞空宣
J37nB370_p0009a06自明海珀
J37nB370_p0009a09佛裔空宗
J37nB370_p0009a12明幻覺聞
J37nB370_p0009a15竹菴印善居士
J37nB370_p0009a18再生空迪居士
J37nB370_p0009a21像贊
J37nB370_p0009a24初祖
J37nB370_p0009a25自贊佛敏維那請
J37nB370_p0009a29又飛石侍者請
J37nB370_p0009b02又月菴請
J37nB370_p0009b05又法祥居士請
J37nB370_p0009b08法派
J37nB370_p0009b11四威儀
J37nB370_p0009b13行繇
J37nB370_p0009b18一日，大眾入方丈請示行繇，師云：「老僧本邑楊氏子，J37nB370_p0009b19母姓許，天啟丙寅六月十五日生。自幼發願出家，父J37nB370_p0009b20母不允。年十六歲，吾鄉遭亂，父母相繼而亡。予逃難J37nB370_p0009b21漢沔，見多慘殺，痛念生死，乃投師祝髮。聞丈雪和尚J37nB370_p0009b22荷雙桂衣缽，杖抵興元，藩下眾官延住靜明開堂。予J37nB370_p0009b23矢志往參，師問：『那里人？』予曰：『四川人。』師云：『你識字麼？』J37nB370_p0009b24予曰：『不識。』師云：『者樣好漢，字也不識。』喚知客：『領者僧J37nB370_p0009b25入堂去。』予入堂，朝夕坐次，心意恍惚，一味浮逼逼地，J37nB370_p0009b26不異挑百三十觔擔子放不下相似。忽一夕，聞開小J37nB370_p0009b27靜，如虛空霹靂，將胸中礙膺之物一擊粉碎，殊覺通J37nB370_p0009b28身輕快。期畢，隨師下東吳，上天童，遍參諸方。後到福J37nB370_p0009b29嚴參費老人，命坐喫茶次，費豎指云：『此是你師翁咬J37nB370_p0009b30底。』予曰：『為甚如此？』費云：『也是機綠。』予曰：『既是機綠，何J37nB370_p0009c01不截取頭去？』費云：『降將不斬。』予曰：『自是手短。』費與一J37nB370_p0009c02掌，予一喝便出。至嘉興東塔，值本師問：『你從福嚴來，J37nB370_p0009c03帶得甚麼寶物？』予一喝，師云：『將謂別有那？』予曰：『若有J37nB370_p0009c04則不歸了。』師微笑。己亥秋，藩下發人迎本師歸漢中，J37nB370_p0009c05予隨侍北返，復靜明，下草堂，傾誠請益，經二十年矣。J37nB370_p0009c06末後鶴乘期終，本師重闢昭覺，囑予繼席艸堂，予曰：J37nB370_p0009c07『實媿何人敢當此任？』師云：『你隨老僧多年，師資久契，J37nB370_p0009c08正好歇去。』遂出衣拂源流偈曰：『適來東海鯉，入閬自J37nB370_p0009c09成章，掣起滔天浪，春風滿大唐。』予辭不已，乃拜受之。J37nB370_p0009c10數年以來，每事拳拳服膺，未敢輕露，今日眾兄弟索J37nB370_p0009c11揚家醜，略述大概如此。」
草堂耨雲實禪師語錄卷二終
J37nB370_p0009c21J37nB370_p0009c22J37nB370_p0009c23J37nB370_p0009c24J37nB370_p0009c25J37nB370_p0009c26J37nB370_p0009c27J37nB370_p0009c28J37nB370_p0009c29J37nB370_p0009c30J37nB370_p0010a01後跋
J37nB370_p0010a02粵維三教之遺跡，一葦之別傳，無非挽迴亡子之狂J37nB370_p0010a03心耳。如我迦文愍念一切眾生，為一大事因緣出現J37nB370_p0010a04於世，四十九年談經三百餘會，收束許多出格男兒，J37nB370_p0010a05末後於多子塔前談無所談，驀地拈花示眾，百萬人J37nB370_p0010a06天中出個沒勾當漢，破顏微笑，遂將正法眼藏付伊。J37nB370_p0010a07傳持二十八世，復有婆羅門將法印袖入中國，名曰J37nB370_p0010a08教外別傳。既云教外，焉得有言乎？所以教中道：「是法J37nB370_p0010a09不可示，言辭相寂滅。」又曰：「因言而顯，理焉得言？」無如J37nB370_p0010a10草堂法兄負昭覺老人之缽袋子，開法於閬水亦有J37nB370_p0010a11年矣，所行無言之道，因紳衿士庶十方衲子悉叩其J37nB370_p0010a12門，迫不得已接引歸來，遂有上堂、小參、開示、頌古、拈J37nB370_p0010a13古，好事者日錄成帖，俾四眾人等就路還家也。予癸J37nB370_p0010a14亥秋昭覺謝任，仍歸青城舊隱，一日有爾聞、明幻二J37nB370_p0010a15侄持稿見示，展卷讀之，言言見諦，字字放光，信滹沱J37nB370_p0010a16一脈代有其人，予欲無言可乎？茲不揣堊墁之業，遂J37nB370_p0010a17贅數語於篇末，敢獻大方琟琢之手，請嘗試之以為J37nB370_p0010a18何如？
J37nB370_p0010a19乙丑林鍾月青城法弟徹生沐手書於鳳林山房
J37nB370_p0010a20板存嘉興楞嚴般若堂流通
拈云：「一人有迅雷掣電之機，一人有摧鋒折箭J37nB370_p0006b14之能，要扶臨濟宗風，少者兩個漢不得。且者僧J37nB370_p0006b15還具眼也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