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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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庵老人問：「魯祖面壁，意旨何如？」師云：「只為老婆心J33nB294_p0759c06切。」頌云：「遊絲歷歷事何如？萬里寒江獨釣時。夜靜月J33nB294_p0759c07明人不管，只今此意有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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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國師三喚侍者話，拈云：「荅在問處，機絲宛然。趙州J33nB294_p0759c09道：字雖不成，文采已彰。還是國師漏洩？還是耽源漏J33nB294_p0759c10洩？」頌云：「打鼓弄琵琶，嫌他不作家。說的口快，看的眼J33nB294_p0759c11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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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黃蘗慧問疏山剎那話，拈云：「疏山嘿然甚好，且待J33nB294_p0759c13這漢疑三十年，可惜個多口阿師為他道破。我當時J33nB294_p0759c14若作矮師叔，但喚首座向前，一時擯出。」又著語云：「剎J33nB294_p0759c15那便去時如何？多少伎倆逼塞虛空，作麼生去？牽轉J33nB294_p0759c16頭來逼塞虛空，不如不去，黠兒落節。山嘿然，疑殺旁J33nB294_p0759c17觀。慧出，洎合錯過。第一座問：『汝適來祗對甚是奇特，J33nB294_p0759c18太煞婆心。』慧請示：『老老大大，一剎那間還容擬議也J33nB294_p0759c19無？』恁般惡口，慧始悟旨，鈍置殺人。」頌云：「疏山一嘿意J33nB294_p0759c20何如？釣罷停船晒網時，恰遇遊閒貴公子，白魚搖尾J33nB294_p0759c21走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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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女子出定話，云：「好個七佛之師，魔魅了也。我當時J33nB294_p0759c23若見，但向他瞿曇咳嗽一聲，作舞而出。」頌云：「空庭無J33nB294_p0759c24事燕雙飛，客夢深深戀馬蹄。多謝主人情意切，香煙J33nB294_p0759c25繚繞鬥芳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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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曹山孝滿話，云：「稽中散不廢絲竹，阮嗣宗良醞三J33nB294_p0759c27升，似則似，是則未是。有者道：『南泉異類中行，早是隔J33nB294_p0759c28林寫照了也。』還諦當麼？」頌云：「劉伶劉伶，以酒為名，三J33nB294_p0759c29斗解渴，五斗解酲。淳于髡一石亦醉，東方朔割肉歸J33nB294_p0759c30遺細君。住！住！次公醒而狂，何必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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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臨濟兩堂首座話，云：「刁刀易辨，魚魯難分。尋常道：J33nB294_p0760a02『照用齊行。』多被這老漢瞞卻了也。」頌云：「南山何異北J33nB294_p0760a03山？黑月即是白月。分明闍黎老僧，幾乎打作兩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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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臨濟會下二人同時設問話，云：「是賊？識賊？是精？識J33nB294_p0760a05精？臨濟終日口巴巴地，被兩箇噇酒糟漢一時稗販J33nB294_p0760a06去也。舉向人前面皮厚多少？」頌云：「簫管雜奏，笙歌由J33nB294_p0760a07庚，耀靈朗夜，繼以華鐙。四美具，二難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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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百丈耳聾、黃蘗吐舌話，云：「神頭鬼臉，習以成風。扶J33nB294_p0760a09起砂盆，祖禰不了。可惜許三聖興化，人人丈夫依樣J33nB294_p0760a10描摸到底。」頌云：「克用本非李氏，朱溫更名全忠。五代J33nB294_p0760a11相襲為帝，殺人的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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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疏山壽塔話，云：「矮師叔使心用心，臨末稍頭依舊J33nB294_p0760a13倒屙一上，若非羅山儘力相扶，未免單絲不線，我有J33nB294_p0760a14一棒要打兩家。」頌云：「兔角丈三長，龜毛一尺一，一文J33nB294_p0760a15兩文三文錢，算來九九八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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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洞山過水話，云：「更相陟，依位住，許多絡索，開眼分J33nB294_p0760a17明。今日相逢，祗這是也。要知他正偏兼帶從上法門，J33nB294_p0760a18向渠我異同邊絲絲認取。」頌云：「自覺滄洲遠，蓬壺別J33nB294_p0760a19有天。爛柯人不異，羞更說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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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殃崛產難話，云：「大慧謂是金矢法，諸方儘知。只如J33nB294_p0760a21女子照影，不照其餘，是明甚麼邊事？當時世尊金丹J33nB294_p0760a22一粒，方便多端，可惜許只作個催生引子。殃崛！殃崛！J33nB294_p0760a23還知盡大地金石草木能救人身命麼？」頌云：「華陽道J33nB294_p0760a24上一枯井，勸君不必來照影，可憐死人如亂麻，堆積J33nB294_p0760a25井邊骨頭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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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庄上喫油餈話，云：「古德且置，這庄主爭容得他？腦J33nB294_p0760a27後見腮，莫通往來。」頌云：「勢敗奴欺主，時衰鬼弄人，庄J33nB294_p0760a28上老狐出現，門前五鬼來臨。唵，齒臨，齒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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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華嚴廓侍者單刀直入話，云：「月中擒玉兔，日裏捉J33nB294_p0760a30金烏，守廓侍者、風穴維那雙眼睜睜，不免落他老華J33nB294_p0760b01嚴圈繢。」頌云：「門前白額正威獰，室內蒼鷹敢越群？爭J33nB294_p0760b02似老羆同出入，垂垂牙爪不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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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西園燒浴話，云：「檠拳豎指，多少差殊？曹山以己方J33nB294_p0760b04人，個裏獨明尊貴。諸人要知向上事麼？」良久，云：「切忌J33nB294_p0760b05道著。」頌云：「天然尊貴事何如？動定由來不似他，直恁J33nB294_p0760b06擎拳并豎指，殷勤奴婢儘蚩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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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洞山掇退果桌話，云：「首座箭鋒相拄，問個八兩，還J33nB294_p0760b08他半觔。諸人若作有過無過商量，入地如箭。」頌云：「五J33nB294_p0760b09位參尋切要知，就中一著占便宜，雖然具有沖天志，J33nB294_p0760b10折合還教失卻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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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婆子燒庵話，云：「寒巖異草，坐斷白雲，未免輸他一J33nB294_p0760b12著。然雖如此，於陵子，齊之巨擘也。婆子放憨，末後太J33nB294_p0760b13過。」頌云：「老婆猶是動春心，小玉傳將語十分。雖則無J33nB294_p0760b14緣空覿面，惺惺自古惜惺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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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丹霞燒木佛話，云：「畏寒而已，事有偶然，高峰亦祗J33nB294_p0760b16說得一半，畢竟院主鬚眉因何墮落聻？古者道：『行人J33nB294_p0760b17得牛，邑人災也。』」頌云：「紛紛盡是少叢林，羅漢含愁古J33nB294_p0760b18佛驚，弄得主人沒腳走，眉毛脫落兩三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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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體露金風話，云：「好一幅白描秋景，任意而成。雖則J33nB294_p0760b20波浪千迴，未免奔流嶪巀。且看他霞天雁影，四面遠J33nB294_p0760b21峰，宇宙之間，函蓋無盡。諸仁者著意臨摹，倪雲林、王J33nB294_p0760b22大癡、黃鶴山樵去此未遠。」頌云：「木落瀟瀟意自寬，金J33nB294_p0760b23風露體亦悠然。重陽黃菊家家好，自古三玄一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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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乾峰天台徑山話，云：「古人道：『天台普請，南嶽遊山。』J33nB294_p0760b25又道：『南天台，北五臺。』莫與他一般話。會麼？且喜沒交J33nB294_p0760b26涉。呸！呸！呸！青天白日，著甚來由？」頌云：「劉郎遇阮郎，相J33nB294_p0760b27逢但拍手。無可持贈君，笑折道旁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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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趙州佛性有無話，云：「說有說無，趙州舌頭不在口J33nB294_p0760b29裏。知而故犯，有業識在。輕薄語言，也是兩僧自合招J33nB294_p0760b30得。」頌云：「一重山，兩重山，漠漠雲飛煙水寒，客夢幾時J33nB294_p0760c01還？一重關，兩重關，萬里孤征行路難，落日照霜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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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溈山、仰山得體得用話，云：「一條匾擔兩頭抬。雖然，J33nB294_p0760c03父子上山也須各自努力。還知他兩人性命都在別J33nB294_p0760c04人手裏麼？」頌云：「世史龍門舊，傳經子政新，箕裘千古J33nB294_p0760c05共，弓冶一時聞。咄！誰是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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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溈山原夢話，云：「夢中作活，夢裏相逢，一夥瞌睡漢，J33nB294_p0760c07三十棒各領出去。」頌云：「一覺黃粱熟，當年丹鼎傳，淮J33nB294_p0760c08南知此意，雞犬共飛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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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洞山放子三十棒話，云：「畢竟過在甚麼處？有人道：J33nB294_p0760c10『我會也。』來！來！這捧有著落了。」頌云：「決獄務在擊斷，為J33nB294_p0760c11政豈必寬平？武健者名之乳虎，嚴酷者號為蒼鷹。張J33nB294_p0760c12湯、趙禹、周興、來俊臣。」良久，云：「大慈大悲，令我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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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趙州勘二庵主話，云：「一雙孤雁，撲地高飛；一對鴛J33nB294_p0760c14鴦，池邊獨立。老趙州，老趙州則不無，竊恐旁觀者哂。」J33nB294_p0760c15頌云：「眾人皆醉誰獨醒？眾人皆濁誰獨清？黃鍾毀棄，J33nB294_p0760c16瓦釜雷鳴，讒人高張，賢士無名。吁嗟嘿嘿兮，誰知烏J33nB294_p0760c17之雌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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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毫釐有差話，云：「得！得！不得！不得！你便不得，我便得；J33nB294_p0760c19我卻得，你卻不得。不見道：『毫釐有差，天地懸隔。』」頌云：J33nB294_p0760c20「有屈沒處叫，有理沒處伸。只許州官兒放火，不許小J33nB294_p0760c21百姓點燈。一粒黑豆，一隻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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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東山水上行話，云：「問得高奇，荅得平實，自古巨靈J33nB294_p0760c23擘地，水面山浮，撼海嶽，鎮河源，據龍髯，斷鰲足，法爾J33nB294_p0760c24如然，不為分外。且要知諸佛出身處麼？竹影小窗連J33nB294_p0760c25夜雨，鶴飛當戶曉來晴。逢人切莫錯舉。」頌云：「一句團J33nB294_p0760c26團囫圇禪，東山水上儘般般，通身踏著長安道，旱地J33nB294_p0760c27能栽朵朵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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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日面月面話，云：「馬大師因病發心，持名念佛，耑伸J33nB294_p0760c29迴向諸方，浩浩地作奇特商量，未免受他屈陷。」頌云：J33nB294_p0760c30「娑羅娑羅，日面月面，打破鏡來，與汝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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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雲門顧鑒咦話，云：「紅旗閃鑠，也只如斯，若遇個焦J33nB294_p0761a02尾大虫，未免反遭一口。」頌云：「滯贏尪，藤林荒，禪子訝J33nB294_p0761a03中眉垂妃，謼嘻喝囉哆吽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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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藏頭白、海頭黑話，云：「說禪說教，普願獨超，當時顛J33nB294_p0761a05倒一上了也。畢竟頭白頭黑作何品題？我今日牙痛，J33nB294_p0761a06不能為汝說。」頌云：「父子一家同作賊，不論青黃并皂J33nB294_p0761a07白，盡道烏雞帶雪飛，早是玉人吞墨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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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德山托缽話，云：「若論末後一句，德山父子總不會J33nB294_p0761a09得。山頭老漢低頭歸方丈時，早替存公走入涅槃堂J33nB294_p0761a10裏去也，豈待三年後耶？巖頭！巖頭！一手搦，一手抬，多J33nB294_p0761a11少伎倆？」頌云：「父子之間莫莽鹵，兄弟相煎太酷苦，同J33nB294_p0761a12生同死事如何？笑倒堂前瞌睡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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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萬象之中獨露身話，云：「子方舉拂，當時落節在甚J33nB294_p0761a14麼處？若向撥與不撥細細分疏，千里萬里。」頌云：「如盤J33nB294_p0761a15走珠，如珠走盤，佝僂承蜩，宜僚弄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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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西院四錯話，云：「從漪錯，從漪錯，千錯萬錯，直錯到J33nB294_p0761a17樓至如來面前，依舊還錯了也。有者道：『貧兒思舊債。』J33nB294_p0761a18住後語言莫別有長處麼？」頌云：「八陣縱橫也太奇，雷J33nB294_p0761a19龍風鳥任施為，只今蜀道經過者，凜凜猶如諸葛時。」J33nB294_p0761a20舉婆生七子話，云：「夜行船、紅娘子、耍孩兒、浪淘沙。大J33nB294_p0761a21好一場曲調，婆子拖人落水，不是好心。」頌云：「雲寂寂J33nB294_p0761a22兮煙蒼蒼，風蕭蕭兮水茫茫，有美人兮徘徊，從公子J33nB294_p0761a23兮徜徉，釣船歸去兮滄浪滄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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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高峰枕子墮地話，云：「若不是枕子一回墮地，未免J33nB294_p0761a25全弄精魂。當時還有證入處麼？此則名為作得主人。J33nB294_p0761a26悟即不無，要且不是末後一著。」頌云：「白日依山盡，黃J33nB294_p0761a27河入海流，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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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門話，云：「乾峰一畫，直畫到J33nB294_p0761a29塵沙世界之外，攝受他八萬四千天子天女、無量須J33nB294_p0761a30彌。雲門拄杖子呆樁樁地在雞足山前，待彌勒出世，J33nB294_p0761b01他兩人還有優劣也無？齊桓公正而不譎，晉文公譎J33nB294_p0761b02而不正。」頌云：「自古薄伽六不翻，莫將一畫等閒看，無J33nB294_p0761b03端禍出韶陽老，雨下盆傾那得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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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真園頭念法華話，云：「世間老實頭，修行人難得，我J33nB294_p0761b05如今要將真園頭供養起來。首山這漢顛顛倒倒，曾J33nB294_p0761b06教人家媳婦騎驢，阿姑牽著，大壞紀綱，不免趕出院J33nB294_p0761b07去。」頌云：「滿園桃李鬥春光，惹得黃鸝話短長，似合似J33nB294_p0761b08離飛鳥亂，桃花不為李花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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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九峰不肯首座話，云：「恁般去，恁般來，多少奇特？有J33nB294_p0761b10者道：『一色未消，不名尊貴。』是則固是，未免被他九峰J33nB294_p0761b11語脈裏轉了也。」頌云：「獅兒能哮吼，特地把人嫌，生死J33nB294_p0761b12渾閒事，翻身頃刻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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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斬貓話，云：「王老師矢在弦上，不得不發。白刃春風，J33nB294_p0761b14這貓兒好生受用了也。頭戴草鞋，未免一時顛倒，履J33nB294_p0761b15雖鮮，不以加冠。其父殺人，其子必定行劫。」頌云：「猝地J33nB294_p0761b16干戈起，風雲布幾重，英雄閒顧盻，拍手笑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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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雒浦目前無法話，云：「這赤稍鯉魚，生平學得個賓J33nB294_p0761b18主句，臨末稍頭賣弄一上，三聖瞎驢未免攙行奪市J33nB294_p0761b19了也。彥從！彥從！得恁般穩密。」頌云：「一句分賓主，由來J33nB294_p0761b20用得全。誰人知此意？彈劍倚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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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玉泉葡萄棚話，云：「可憐生，可憐生，要知法身向上J33nB294_p0761b22麼？惺惺著。」頌云：「葡萄貪結果，枝蔓引來長，七佛閒名J33nB294_p0761b23號，條條破褌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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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鼓山聖箭話，云：「般輸善攻，墨翟善守，貪天功以為J33nB294_p0761b25己力，發蹤指視者誰耶？老凍儂，老凍儂，也合招得。」頌J33nB294_p0761b26云：「魯酒薄，邯鄲圍，麒麟鬥，日月食，鯨魚死，彗星出。雪J33nB294_p0761b27峰雪峰，父作子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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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深、明二上座過淮河話，云：「那裏是明兄欠悟處聻？J33nB294_p0761b29若人辯得，許他做法眼兒孫。」頌云：「欠悟果然欠悟，暗J33nB294_p0761b30裏昏昏趕路，一腳踏著秤錘，原來祗是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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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子韶格物妙喜物格話，云：「閬州頭落，將謂是意之J33nB294_p0761c02所在即為物耶？墮他語言，雲霧不少。當日吹毛在手，J33nB294_p0761c03任意縱橫。子韶！子韶！頭落也未？」頌云：「壁壘一變，眾軍J33nB294_p0761c04皆驚，莫耶橫按，正令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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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龍牙禪板蒲團話，云：「雪竇遏捺古人，誇他盧公別J33nB294_p0761c06有長處，非謂西來無意，實實地死水不藏龍也。當日J33nB294_p0761c07龍牙順水推舟，懷心不善，打即任打，兩員尊宿被伊J33nB294_p0761c08倒拔虎鬚。」頌云：「陷虎之機也太奇，蒲團禪板假癡愚，J33nB294_p0761c09待他雨點輕輕下，面皮翻轉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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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城東老姆話，云：「瞿曇使盡神通，不免被他老妮子J33nB294_p0761c11看破。當時老姆家無白澤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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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世尊初生，雲門一棒話，對眾云：「且道世尊過在甚J33nB294_p0761c13麼處？」眾下語不契，師云：「當時未免靈龜負圖。」僧云：「雲J33nB294_p0761c14門打世尊如何？」師云：「也是巡人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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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女子出定話，云：「這女子來歷不明，當時世尊不合J33nB294_p0761c16收留在方丈裏，致使文殊費盡神力，哄動他罔盟男J33nB294_p0761c17子從地底下走來，魔魅人家不少。老瞿曇！老瞿曇！三J33nB294_p0761c18十棒自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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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者舉王太傅入昭慶話求師著語，師云：「王太傅入J33nB294_p0761c20昭慶煎茶，垛生招箭。朗上座與明招把銚，事有偶然。J33nB294_p0761c21朗掇翻茶銚，一杓惡水。太傅問：『爐下是甚麼？』也少不J33nB294_p0761c22得這一問。朗云：『捧爐神。』見神見鬼。傅云：『既是捧爐神，J33nB294_p0761c23為甚麼卻傾翻茶銚？』咄咄逼人。朗云：『仕官千日，失在J33nB294_p0761c24一朝。』爛泥裏有刺。傅拂袖便行，見機而作。明招云：『朗J33nB294_p0761c25上座喫了招慶飯，外邊去打野榸。』忍俊不禁。朗云：『和J33nB294_p0761c26尚又作麼生？』任伊起倒？招云：『非人得其便。』肐膊不向J33nB294_p0761c27外曲，賊過後張弓。雪竇蹋倒茶爐，又作麼生？將謂有J33nB294_p0761c28多少奇特。即如雪竇頌云：『來問若成風，應機非善巧。J33nB294_p0761c29堪悲獨眼龍，曾未呈牙爪。』一似不許他古人，瞎瞎。不J33nB294_p0761c30見道：當斷不斷，反招其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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澗梅舉托缽話求著語，師云：「舉來。」梅云：「雪峰作飯頭，J33nB294_p0762a02一日飯遲。」師云：「事從根腳起。」梅云：「德山托缽下法堂。」J33nB294_p0762a03師云：「雖然打草，也要驚蛇。」梅云：「鐘未鳴，鼓未響，老漢J33nB294_p0762a04托缽那裏去？」師云：「只顧貪前，不覺落後。」梅云：「德山低J33nB294_p0762a05頭歸方丈。」師云：「陷馬深坑。」梅云：「大小德山未會末後J33nB294_p0762a06句。」師云：「扶起破砂盆。」梅云：「汝不肯老僧那？」師云：「是甚J33nB294_p0762a07麼心行？」梅云：「巖頭密啟，說法有別。」師云：「龜毛三寸長。」J33nB294_p0762a08梅云：「且喜老漢會得末後句也。雖然如此，祗得三年。」J33nB294_p0762a09師云：「蒼天！蒼天！」梅云：「後三年果示寂。」師云：「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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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離四句絕百非話，云：「馬祖父子被個沒鼻孔阿師J33nB294_p0762a11驀頭一問，直得去死十分。這個且置，藏頭白，海頭黑，J33nB294_p0762a12畢竟差別在什麼處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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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藥山遣化主甘贄施金話，云：「我當時若作藥山，但J33nB294_p0762a14將這兩錠金付庫司，為他病夫設齋懺悔，且教渠甘J33nB294_p0762a15贄老漢病卻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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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雲巖掃地話，云：「玄沙只見第二月，且不見第一月。J33nB294_p0762a17如何是第一月聻？癡人癡人，莫認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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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溈山喚院主喚第一座話，云：「溈山有陷虎之機，要J33nB294_p0762a19且被院主與第一座勘破。」顧左右云：「屈！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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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甘贄入南泉設齋話，云：「黃蘗因齋慶讚，事有偶然，J33nB294_p0762a21勞他甘贄俗漢作佛法商量，出出入入，打個之遶。畢J33nB294_p0762a22竟甘贄施財不是好心，勸你諸人切莫貪他一粒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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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舉問對朕者誰話，師云：「當時老胡被他梁皇一拶，J33nB294_p0762a24直得去死十分。」僧云：「作家君王，天然有在。」師云：「莫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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荅泗洲大聖為甚揚州出現語，云：「話不投機半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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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迦葉擯文殊語，云：「和寺主一齊擯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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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道者孃未生語，云：「合取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