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檀溪寺梓舟船禪師語錄目

• 第一卷J33nB281_p0337b13
  • 上堂
  J33nB281_p0337b14
  • 陞座
  J33nB281_p0337b15
  • 小參
  J33nB281_p0337b16
  • 示眾
  J33nB281_p0337b17
  • 機緣
  J33nB281_p0337b18
  • 垂問
  J33nB281_p0337b19
  • 像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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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J33nB281_p0337b21
  • 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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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J33nB281_p0337b23
  • 行實
  J33nB281_p0337b24
  • 聯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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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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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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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佛事

上堂

為湖州郡侯J33nB281_p0337c05彭公鹿門法兄、山主柯公、監院常德修完大雄寶殿J33nB281_p0337c06圓滿，眾請上堂。拈香祝聖。師云：「此一瓣香，萬卉叢中，J33nB281_p0337c07端為祝延J33nB281_p0337c08今上皇帝聖躬萬歲萬萬歲，伏願皇風永扇，慧日常明。」J33nB281_p0337c09次拈香，云：「此瓣香，奉為滿朝文武、天下宰官、本郡各J33nB281_p0337c10衙勛貴及護法鄉紳、文學檀越、居士耆舊等，福同東J33nB281_p0337c11海，壽湧南山，心懷般若金剛種智。」又拈香，云：「此瓣香，J33nB281_p0337c12蜀地生來二十年前參見十餘眾尊宿，皮穿骨髓，末J33nB281_p0337c13後船子一棒淹殺屺山，方出把茅度歲，又十餘載，恩J33nB281_p0337c14毒難忘，今對人天眾前，奉為荊溪保安堂上傳臨濟J33nB281_p0337c15正宗第三十二代先師二隱大和尚，用酬法乳之恩。」J33nB281_p0337c16斂衣就座。谷隱無大師白椎，云：「法筵龍象眾，當觀第J33nB281_p0337c17一義。」師云：「銅頭鐵額，不思善惡者，請出相見。」維那問：J33nB281_p0337c18「二三眉未展，今日喜重重。新殿即不問，請問和尚：如J33nB281_p0337c19何是舊基底事？」師云：「上頂天，下立地。」僧禮拜，師云：「上J33nB281_p0337c20座作麼生？」進云：「和尚道過。」師便打，云：「是賞？是罰？」進云：J33nB281_p0337c21「賞罰分明。」師云：「未是唧溜漢。」監院問：「生死涅盤即不J33nB281_p0337c22問，請問：昔日世尊在靈山說法，通天徹地，和尚今日J33nB281_p0337c23遮天蓋地事如何？」師云：「頭上安頭。」僧禮退，師便打。僧J33nB281_p0337c24問：「古林重現師子吼，且道：今日法王事如何？」師便打，J33nB281_p0337c25僧禮退。僧問：「如何是父母未生底事？」師左卓拄杖。進J33nB281_p0337c26云：「如何是生後底事？」師右卓拄杖。進云：「如何是不生J33nB281_p0337c27不滅底事？」師復卓拄杖。僧作禮，師便打，乃云：「若道一J33nB281_p0337c28椎，節上生枝。何故聻？般若流通妙指，微笑超群。覓心J33nB281_p0337c29了不可得，始可安心；染污不得，肋下還拳。這邊那邊J33nB281_p0337c30不通凡聖，乃能遊戲三昧，所為片瓦為天、金沙佈地，J33nB281_p0338a01碧懸慧日、竿木剎竟，空王殿中沒量大人坐微塵裏J33nB281_p0338a02轉大法輪。如是一念，現王侯公子、宰官輔相修種種J33nB281_p0338a03殿堂樓閣，粧嚴佛土無量功德殊勝妙好；如是一念，J33nB281_p0338a04當道湖州郡侯彭公昔同靈山行不二法門、興大佛J33nB281_p0338a05事，古今不墜。常不輕菩薩出來恁麼道：『有念、無念，實J33nB281_p0338a06際地中但行禮拜、恭敬、供養，若有四眾罵詈毀辱、杖J33nB281_p0338a07木瓦石而打擲之，猶高聲唱言：「不敢輕與汝等，汝等J33nB281_p0338a08皆當作佛。」』既然如是，且道：現何祥瑞？天上有星皆拱J33nB281_p0338a09北，萬民齊沽壯帝都。」便下座。白椎，云：「諦觀法王法，法J33nB281_p0338a10王法如是。」

康熙壬寅菊月，非指監院領眾居士并諸耆舊請進J33nB281_p0338a12院。

師至山門。云：「鹿門山勢最威雄，瓦礫生輝見本宗，面J33nB281_p0338a14目雖然無不是，百草頭上起雲龍。」

佛殿。云：「威音一別，刻刻不昧，步步相隨，大展三拜。」

據室。云：「登此室，行此令，棒頭有眼明如鏡，全提直下J33nB281_p0338a17便翻身，擬議衲僧喪本性。」

眾請陞座。「偶據萬壽方丈，出入毗盧頂上。須要真參J33nB281_p0338a19實悟，向前入室乞棒。是凡、是聖齊來，免受閻羅算帳。J33nB281_p0338a20父母生來非小，未生一念全彰。」便下座。

鹿門掛雲板

「這雲板擊動無邊，每日三時凡聖同餐，雖是金牛興J33nB281_p0338a23供養，大家滿缽盛如山。」鳴板三下，云：「請。」

眾請陞座。師云：「鹿門祖地，元來養道之處，任從塵境J33nB281_p0338a25相對，本有自性自在。」復舉：「六祖云：『汝等諸人自心是J33nB281_p0338a26佛，更莫狐疑，外無一法而能建立，皆是本心生萬種J33nB281_p0338a27法。故經云：「心生種種法生，心滅種種法滅。」若欲成就J33nB281_p0338a28種智，須達一相一行三昧。』」師云：「六祖恁麼傾心，山僧J33nB281_p0338a29恁麼舉揚……」遂卓拄杖，云：「會麼？然雖如是，吐露乾坤，今J33nB281_p0338a30日失利。且道：諸兄弟！畢竟是何三昧？」良久，云：「五雲影J33nB281_p0338b01裏神仙現，手把紅羅扇遮面，急須著眼看仙人，莫看J33nB281_p0338b02仙人手中扇。」便下座。

甲辰秋，護法席之柯、元甫宋，并眾居士、諸山耆舊，請J33nB281_p0338b04師住襄陽府檀溪禪寺。鏟棘語錄。

至山門。師云：「荒郊路徑，明珠在掌，八面玲瓏，無所不J33nB281_p0338b06照。」

佛殿。云：「檀溪一片先天地，白馬古今選佛場，覿面全J33nB281_p0338b08提親得入，闢開荒地動雲香。」

陞座。師云：「襄陽寶地，檀溪勝景，不待釋迦遺教，不顧J33nB281_p0338b10祖師西來。然雖今日秋至，百味具足，皆從性地發生。J33nB281_p0338b11此性地，在儒，放之則彌六合，卷之則退藏於密；在釋，J33nB281_p0338b12充滿於法界，普現一切群生前；在道，清虛恬淡，盡知J33nB281_p0338b13無為。仍有大文武宰官、鄉紳文學、諸上善人耆德，同J33nB281_p0338b14歸性地。性地且置。」舉：「昔日世尊同諸上善人遊一荒J33nB281_p0338b15村，世尊指地曰：『若有賢愚長者，此處宜建一梵剎。』隨J33nB281_p0338b16有長者拈一莖草於指處插，世尊曰：『建梵剎竟。』雖然，J33nB281_p0338b17世尊婆心太切。船上座不然，今日同諸上善人開荒J33nB281_p0338b18鏟草。何故聻？喝開雲面，失卻鼻孔。」卓拄杖，擊香几三J33nB281_p0338b19下，便下座。

建祖師堂，潘珍居士請陞座。師云：「祖師法窟，列聖風J33nB281_p0338b21規，初建祖堂，預先一著，檀溪久廢，聚在當然。且四眾J33nB281_p0338b22興從，無邊佛果，給孤祗園，皆因性地。如何是性地聻？」J33nB281_p0338b23豎起扇子，云：「大家著力。」復喝一喝，下座。

豎禪堂，王、曹二居士請陞座。師云：「天晴罕遇，今乃黃J33nB281_p0338b25道之期，創開檀溪舊制，弘揚佛祖叢席，人人豎起脊J33nB281_p0338b26梁，個個腳跟點地。王、曹二居士捐金領眾所建馬祖J33nB281_p0338b27儀容，選佛場中受記，不負襄府眾檀護持，是凡、是聖J33nB281_p0338b28同在者裏。然雖如是，今日豎梁一句作麼生道？架木J33nB281_p0338b29同巢鳥，喜事鑿斧痕，雖是劫灰後，枯樹又龍吟。」

懸鐘，眾居士設齋，請陞座。師云：「者箇鐵漢，威振乾坤，J33nB281_p0338c01高懸妙界，報達四恩，靈山感應，大轉法輪，音聲清雅，J33nB281_p0338c02明暗超生，遠近檀那，增益光輝。增益光輝且置，音聲J33nB281_p0338c03一句又作麼生道？」便擊鐘三下。

檀溪掛雲板

師云：「曲曲彎彎，俊俊板板，鐵面無情，音聲有感，二時J33nB281_p0338c06粥飯，聞者充滿。」擊板三下。

建韋馱殿，元甫宋、國傑吳領眾請陞座。「地是舊基，木J33nB281_p0338c08是松柱，韋馱聖殿，佛法興隆。仍有文學宋公、吳居士J33nB281_p0338c09等領眾捐資，所建不朽。今日山僧登座，舉唱北斗，恭J33nB281_p0338c10惟眾檀越微星當照。雖然如是，萬卉叢中插高標，大J33nB281_p0338c11家扶起棟梁柱。」喝一喝，下座。

打三小參

今夜打三，落堂，晚參。「父母未生面目，眉橫鼻直，無容J33nB281_p0338c14擬議思量。未生全現，紅爐飛雪片，通身自紅爛，紅爛J33nB281_p0338c15未生面，業識自消散。無生無死漢，出眾便相見。」良久，J33nB281_p0338c16云：「若有紅爛漢，請出相見。」僧問：「無天無有地，請和尚J33nB281_p0338c17道一句。」師云：「立在甚麼處？」僧便喝，師便打，云：「喝即不J33nB281_p0338c18無。」僧禮拜，師又打，云：「一一問過，方可不往打三。」

解七小參

師云：「玄峰掛劍，檀溪重開，壁立千仞，特地翻身。若有J33nB281_p0338c21特地翻身，請出相見。」僧問：「擒縱殺活即不問，如何是J33nB281_p0338c22一堂風冷淡？」師云：「即有闍黎證盟。」進云：「證盟個甚麼？」J33nB281_p0338c23師便打。僧一喝，師復打。僧又喝，師又打，云：「落七落八。」J33nB281_p0338c24僧禮拜退。問：「如何是七中七？」師豎拄杖。進云：「萬峰頻J33nB281_p0338c25撒手。」師便打，僧禮拜，師云：「未是汝放身處。」問：「如何是J33nB281_p0338c26檀溪？」師便打，僧一喝，師又打。進云：「青龍皎皎遶檀溪，J33nB281_p0338c27正是獅子哮吼時。」師打，云：「哮吼個甚麼？」進云：「曾記那J33nB281_p0338c28時推半語，看看落在臼窠裏。」師云：「如何是你臼窠裏？」J33nB281_p0338c29僧擬議，師復打。問：「如何是檀溪賓中主、主中賓？」師云：J33nB281_p0338c30「截斷葛藤。」進云：「檀溪一曲安天下，南北東西一口吞。」J33nB281_p0339a01師打，云：「你作麼生吞？」進云：「有人作得塵中主，大家齊J33nB281_p0339a02唱太平歌。」師又打，云：「閒言語。」僧禮拜。問：「和尚上堂有J33nB281_p0339a03蹺蹊，手拏一棒便問機，各人若知生死路，降龍伏虎J33nB281_p0339a04誰個知？」師打，云：「切莫亂道。」問：「和尚千山萬水到此何J33nB281_p0339a05事？」師云：「為你不唧溜。」進云：「和尚途路辛苦。」師打，云：「切J33nB281_p0339a06莫亂跳。」僧禮拜。問：「如何是最上一乘？」師云：「不少鹽醬。」J33nB281_p0339a07僧禮拜，師云：「是甚麼味？」僧擬議，師打，云：「好箇典座。」問：J33nB281_p0339a08「如何是佛？」師便打。進云：「如何是法？」師復打。進云：「如何J33nB281_p0339a09是僧？」師又打，云：「是甚麼？」僧向前一推，師打，云：「未在。」問：J33nB281_p0339a10「十年瞻仰，千里追風，且道：這裏是甚麼人境界？」師云：J33nB281_p0339a11「你在那裏藏身？」進云：「要會其中些子意，㘞地嘶聲劫J33nB281_p0339a12外春。」師云：「未是你藏身處。」乃云：「屺嶺峰頭橫出一枝，J33nB281_p0339a13蔭覆大千。且道是何人境界？是我法弟牧翁和尚踏J33nB281_p0339a14遍祖師法窟，忽至檀溪草舍說戒打七，婆心片片，如J33nB281_p0339a15是綱領，雪上加霜，徹骨徹髓，特為諸人打七，皮膚脫J33nB281_p0339a16落，杲日麗天，毫髮無私，一點無曾，無曾且止。」復舉：「古J33nB281_p0339a17人云：『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明明百草頭，明明祖師意。J33nB281_p0339a18祖師意，覿面相承；百草頭上，展手摸不著。及至摸不J33nB281_p0339a19著，又道意在何處？絕後再甦。再甦一句作麼生道？身J33nB281_p0339a20在海中休覓水，日行嶺上莫尋山。」卓拄杖，云：「參。」

浙江嘉興府秀水縣王仲美請藏經回山，上堂。拈香，J33nB281_p0339a22云：「此一瓣香，不從天降、不從地湧，這裏無礙，爇向罏J33nB281_p0339a23中，供養龍藏法寶、摩訶般若波羅密經并諸佛菩薩J33nB281_p0339a24垂慈祐民之種。」復拈香，云：「不忘信念，焚向罏中，供養J33nB281_p0339a25居士合家眷等，天恩賜福壽，子孫永遠極樂。」指經云：J33nB281_p0339a26「三藏經文，出自西乾，流傳震旦，洪波浩渺，白浪滔天，J33nB281_p0339a27恁麼普潤乾坤來也。三世諸佛、歷代祖師從此出、從J33nB281_p0339a28此入，四生九有從此得、從此證。雖然如是，萬古碧潭J33nB281_p0339a29空界月，再三撈摝始應知。且道：知箇甚麼？止止不須J33nB281_p0339a30說，我法妙難思。」喝一喝，下座。

上元日，轉藏經，樊城登選劉居士設齋，請上堂。維那J33nB281_p0339b02問：「世尊昔日在鹿野苑與諸大弟子常言：『分別心性，J33nB281_p0339b03一不在內、一不在外、不在中間。』請問和尚：即今在甚J33nB281_p0339b04麼處？」師云：「腦後看取。」僧一喝，師云：「這一喝從甚麼處J33nB281_p0339b05來？」進云：「紅爐一點分清白，拄杖頭上取分明。」師云：「非J33nB281_p0339b06汝境界。」僧禮拜，問：「向上一路即不問，轉經以後作麼J33nB281_p0339b07生？」師云：「你從那裏問來？」僧一喝，師打，云：「落在甚麼處？」J33nB281_p0339b08進云：「棒頭點出金剛眼，檀溪寺裏選佛場。」師云：「烈虛J33nB281_p0339b09漢。」僧禮拜。知眾問：「向上宗乘即不問，牛頭未見四祖J33nB281_p0339b10是如何？」師云：「片雪紛紛。」進云：「見後如何？」師云：「冰消瓦J33nB281_p0339b11解。」

宋蓂菴居士問：「未有身心世界以前，如何是本來面J33nB281_p0339b13目？」師云：「句句分明。」士云：「水窮山盡看。」師打，云：「看的甚J33nB281_p0339b14麼？」乃云：「本來全體，離聲離色；物外風光，非僧非俗。婁J33nB281_p0339b15至曠劫，智辯難測。天地覆載之恩、日月覆載之照臨、J33nB281_p0339b16五嶽八寶覆載崔嵬、千溪萬渤覆載流注、風雲覆載J33nB281_p0339b17飄搖、樹草覆載榮暢、君王覆載萬邦、庶民覆載耕樵、J33nB281_p0339b18聖賢覆載明星、天下宗師覆載弘開爐韝，四生九有J33nB281_p0339b19承此恩力。」豎拂，云：「若向這裏識得，柳巷花街無非彌J33nB281_p0339b20勒，肉案酒樓盡是釋迦。所謂劉居士、眾居士等躬請J33nB281_p0339b21無量諸佛祕蜜三藏、摩訶般若尊經，三大阿僧祇不J33nB281_p0339b22離於當念。如何是當念的？密跡之君不可見，猛燄爐J33nB281_p0339b23中飛雪片。」喝一喝，云：「鐵船未泛湘江上，先輝寶月照J33nB281_p0339b24𩊗鞮。」舉：「昔日龐居士問馬祖：『不與萬法為侶者是甚J33nB281_p0339b25麼人？』祖云：『待汝一口吸盡西江水即向汝道。』龐居士J33nB281_p0339b26言下大悟。馬祖別曲玄音，龐居士葉落歸根。今日若J33nB281_p0339b27有人問檀溪：『不與萬法為侶者甚麼人？』向他道：『待汝J33nB281_p0339b28推倒真武玄峰，即向道：「野水連天現，白浪送新春。」』」下J33nB281_p0339b29座。

師誕辰，靈照寺電樞法兄設齋，請陞座。白椎畢，全機J33nB281_p0339c01法姪問：「爐煙裊白，燭影搖紅，寶座高登，人天爭祝。世J33nB281_p0339c02尊昔日初生便指天指地，和尚今朝出世有何利物J33nB281_p0339c03利人？」師卓拄杖，云：「只者個。」進云：「未生前事是如何？」師J33nB281_p0339c04云：「左南右北。」進云：「世尊未離兜率，已降王宮，未出母J33nB281_p0339c05胎，度生事畢。和尚今朝是同？是別？」師云：「亦任上座揲J33nB281_p0339c06掇。」進云：「恁麼雲邊木馬嘶風去，海底泥牛吼月來。」師J33nB281_p0339c07云：「吼甚麼？」僧便喝，師打，云：「放過即不可。」僧禮拜，歸位。J33nB281_p0339c08問：「雲散天邊月，春來樹上花，善財參遍處，黑豆未生J33nB281_p0339c09芽。如何未生芽的事？」師云：「珊瑚枝枝撐著月。」僧便喝，J33nB281_p0339c10師云：「喝個甚麼？」僧無語。問：「和尚大開禪社萬色新，龜J33nB281_p0339c11毛縛住玉麒麟，青州一領舊布衫，而今提起又重新J33nB281_p0339c12即不問，父母未生已前事如何？」師云：「蓋覆不得。」乃云：J33nB281_p0339c13「今乃母難之期，若道不生，今已生；若道不死，即今父J33nB281_p0339c14母在甚麼處？在我拂子頭上放大光明來也。拂子道：J33nB281_p0339c15『船上座！你坐曲彔床亂做亂說，我本在淨白地，莫塗J33nB281_p0339c16污好。』船上座向爾道：『是我電樞法兄，從滇雲六千餘J33nB281_p0339c17里到來，特為你興揚般若。恁麼轉見不堪，自知塗污。』J33nB281_p0339c18拂子道：『然雖如是，惹得我入泥入水。』船上座云：『不因J33nB281_p0339c19漁父引，怎得見波濤？』」復舉：「世尊未離兜率，已降王宮；J33nB281_p0339c20未出母胎，度人已畢。世尊既未離兜率，將甚麼出身？J33nB281_p0339c21未出母胎，將甚麼說話？然雖世尊說得乾乾淨淨，船J33nB281_p0339c22上座不然。何故？不動揚古路，容得悄然機？」卓拄杖，下J33nB281_p0339c23座。

山主柯公與大眾等請師上堂，為J33nB281_p0339c25襄戎府彭公、副戎府呂公上梁拈香。師云：「此一瓣香，J33nB281_p0339c26根透威音，劫外風光，焚向爐中，供養釋迦牟尼如來、J33nB281_p0339c27諸大菩薩，皇圖永固，地潔興寧。」復拈香云：「此一瓣香，J33nB281_p0339c28溝澗溪涸，靈枝獨秀，焚向爐中，供養襄郡文武諸大J33nB281_p0339c29護法宰官、各衙勛貴，高登祿位，挺柱石於朝中。」復拈J33nB281_p0339c30香云：「此一瓣香，千莖草上、萬卉叢中，拾來爇向爐中，J33nB281_p0340a01供養本府鄉紳、文學、居士、遠近列剎耆舊等。」岸上座J33nB281_p0340a02白椎，云：「法筵龍象眾，當觀第一義。」監院問：「初年荒地J33nB281_p0340a03難支持，三載於今未展眉，因緣至日纔相趁，時來大J33nB281_p0340a04雄占舊基。上梁重新即不問，如何是無陰陽基？」師云：J33nB281_p0340a05「立在甚麼處？」僧無語，師便打。知客問：「向上宗乘即不J33nB281_p0340a06問，中興檀溪事若何？」師云：「溪澗水長流。」進云：「如何是J33nB281_p0340a07檀溪境？」師云：「溝壑崎嶮。」進云：「如何是境中人？」師云：「地J33nB281_p0340a08上得力。」進云：「有水皆含月，無山不帶雲。」師便打，僧一J33nB281_p0340a09喝，師云：「別道一句。」僧無語，師云：「有頭無尾。」于居士問：J33nB281_p0340a10「如何是檀溪白雲起？」師云：「高著眼。」進云：「溪水長流，因J33nB281_p0340a11甚不斷？」師云：「虧爾打濕腳跟。」進云：「雲淨水乾，向何處J33nB281_p0340a12安身立命？」師云：「向眉毛上看取。」進云：「且道：如何安排？」J33nB281_p0340a13師便打。進云：「除卻這個又作麼生？」師復打。進云：「和尚J33nB281_p0340a14止有這一掌。」師云：「汝又如何？」進云：「請和尚別道一句。」J33nB281_p0340a15師云：「雲散青天現，春至百草香。」進云：「謝和尚慈悲。」謝詞J33nB281_p0340a16不錄。乃云：「乾坤正氣，闊樂太虛，超聲越色，露出佳珍。佳J33nB281_p0340a17珍且止，今為諸大護法宰官、襄戎府、副戎府捐金，又J33nB281_p0340a18山主、文學、眾居士等現座，共報佛祖深恩。雖然如是，J33nB281_p0340a19上梁一句作麼生道？」飛拂，云：「棒頭湧出瀟湘月，四海J33nB281_p0340a20清平及第歸。」白椎，云：「諦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下座，J33nB281_p0340a21向梁云：「金梁玉柱，寶殿生輝，眾姓檀越，著力高昇。」

屺山先和尚三週以并降生小參

維那問：「雪地選佛徹骨寒。徹骨寒即不問，如何是選J33nB281_p0340a24佛場中事？」師打，云：「向這裏看。」進云：「蒙師指示。」師云：「指J33nB281_p0340a25箇甚麼？」進云：「丙丁童子來求火。」師復打，僧便喝，師云：J33nB281_p0340a26「者箇孟八郎。」堂主問：「冬至一陽生，大地透金鈴。金鈴J33nB281_p0340a27即不問，如何階級上事？」師云：「如何階級下事？」進云：「不J33nB281_p0340a28落階級。」師便打，僧頓腳，師復打。悅眾問：「世尊於靈山J33nB281_p0340a29會上云：『吾有清淨法眼、涅槃妙心。』清淨法眼即不問，J33nB281_p0340a30如何是涅槃妙心？」師云：「汝還知否？」進云：「這個人人本J33nB281_p0340b01有、個個不無，因何不悟？」師便打，僧便喝，師云：「又是第J33nB281_p0340b02二個。」進云：「杖頭有眼明如日，袈裟籠裏袖乾坤。」師云：J33nB281_p0340b03「那裏學來的？」進云：「對面不識。」師云：「正是不識。」僧一喝，J33nB281_p0340b04師復打。知客問：「昔日馬躍檀溪，今朝和尚重建，鐘鼓J33nB281_p0340b05齊鳴，龍象交參，請問空王殿上誰人作主？」師云：「你在J33nB281_p0340b06甚麼處？」進云：「龍飛海外，虎沃庭前，即今是甚麼人竟J33nB281_p0340b07界？」師便打。知殿問：「如何是『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師便J33nB281_p0340b08卓拄杖。進云：「這一卓在何處？」師便喝，僧隨喝，師打，云：J33nB281_p0340b09「者個相隨漢。」直歲問：「今日小參，爐煙方燦，朦朧相伴J33nB281_p0340b10皆空，請問和尚向甚處住？」師云：「在汝頭上。」知浴問：「天J33nB281_p0340b11上天下無如佛，因甚麼有生、有死？」師云：「十字街頭看。」J33nB281_p0340b12余居士問：「佛在靈山會上說四十九年法，因甚麼不J33nB281_p0340b13曾道著一字？」師云：「太分明。」進云：「但有言說，都無實意，J33nB281_p0340b14和尚今日又說個甚麼？」師云：「重下註腳。」進云：「有眼不J33nB281_p0340b15觀華藏界，有耳不聞舍利聲，又在甚處作活計？」師云：J33nB281_p0340b16「舉頭天外看。」進云：「降龍不出全體現。」師云：「切莫眼花。」J33nB281_p0340b17乃云：「昔日高峰妙祖師云：『海底泥牛銜月走，崖前石J33nB281_p0340b18虎抱兒眠，鐵蛇鑽入金剛眼，崑崙騎象鷺鷥牽。』謂中J33nB281_p0340b19有一句能殺、能活，能縱、能奪，若人檢點得出，參學事J33nB281_p0340b20畢。雖然，高峰老漢說得乾乾淨淨，白浪滔天，不免鼻J33nB281_p0340b21孔落在船上座手裏。何故聻？氣息猶在。船上座即不J33nB281_p0340b22然，亦有四句：腳跟下放大光明，眉毛上入泥入水，南J33nB281_p0340b23贍部洲打鼓，北俱盧洲唱和。謂中有一句能殺、能活，J33nB281_p0340b24能縱、能奪，若人檢點得出，參學事畢。且道：是那一句？」J33nB281_p0340b25豎拂，云：「珍重。」便下座。

師誕日，林泉寺梅和尚同當家師請陞座。明法問：「昨J33nB281_p0340b27宵連夜雨，今朝日放光，年年遇此日，母恩卻難忘。今J33nB281_p0340b28日現在即不問，如何是父母未生前的事？」師打，云：「這J33nB281_p0340b29裏看取。」進云：「除卻這一棒，是生？是死？」師又打，云：「者孟J33nB281_p0340b30八郎漢。」僧禮拜。知客問：「如何是第一玄？」師云：「拄杖頭J33nB281_p0340c01上看。」進云：「如何是第二玄？」師云：「兩耳對兩肩。」進云：「如J33nB281_p0340c02何是第三玄？」師云：「鼻孔不離口皮邊。」進云：「如何第一J33nB281_p0340c03要？」師云：「眉毛眼上照。」進云：「如何第二要？」師云：「撩空飛J33nB281_p0340c04木鷂。」進云：「如何第三要？」師云：「日輪當午照。」進云：「三玄J33nB281_p0340c05三要，蒙師指示。」師云：「若無指示，作麼生道？」僧便喝，師J33nB281_p0340c06打，云：「喝即不無，速道！速道！」乃云：「天地同根，萬物一體，J33nB281_p0340c07古今佛祖不易，靈明聲色無遺。現前眾兄弟皆與不、J33nB281_p0340c08皆不得且置。梅和尚居林泉，當家師同諸大德詣荒J33nB281_p0340c09山，賤辰敦請，無生之生，是生一句作何行履？梅和尚、J33nB281_p0340c10當家師赤足，不惜拖泥帶水，豈不為無生耶？然須如J33nB281_p0340c11是，船上座也入泥入水。若無意耶，從何處得來？言無J33nB281_p0340c12展事，語亦非機，絕後承當，不為我母難之期，同諸兄J33nB281_p0340c13弟母難亦能透脫。透脫且止，昨日風雨來相聚，泥裏J33nB281_p0340c14足踏野石青。」下座。

槐樹舖奇居士領眾設齋請小參

師云：「僻荒三載，眾請結冬，不避寒暑，直下承當，請出J33nB281_p0340c17相見。」堂主問：「從上佛祖以來無一法與人，今日眾居J33nB281_p0340c18士設齋，和尚將何法示與大眾？」師云：「一缾一箸。」進云：J33nB281_p0340c19「香煙散處向甚麼去？」師云：「知落處麼？」僧一喝，師云：「這J33nB281_p0340c20一喝從甚麼處來？」僧又喝，師云：「喝驢喝馬。」僧禮拜，師J33nB281_p0340c21便打。悅眾問：「古人道：『舉心則錯，動念則乖。』不舉心、不J33nB281_p0340c22動念，又坐在無事甲裏。且道：作麼生得相應去？」師云：J33nB281_p0340c23「錯。」進云：「如何是不錯處？」師便打，僧一喝，師云：「喝即不J33nB281_p0340c24無。」師又打，乃云：「父母未生前一著，眼不見、耳不聞、鼻J33nB281_p0340c25不臭、舌不味、身不知、意不入，赤條條、光灼灼，無人、無J33nB281_p0340c26我，無外、無內，這裏轉身便是面目，如是眼見、如是耳J33nB281_p0340c27聞、如是鼻臭、如是舌味、如是身用、如是意思，絲毫無J33nB281_p0340c28礙，萬象森羅，頭頭顯露，法法全彰，觸目皆真，隨處作J33nB281_p0340c29主，剎剎塵塵盡在這裏。還會麼？雲聚天邊月，水向長J33nB281_p0340c30江流。」下座。

打七滿，小參

佛基問：「紅爐點雪片，雪壓又生芽。」師打，云：「是雪片？是J33nB281_p0341a03生芽？」基一喝，師又打，乃云：「七日已滿，亦當放憨。若是J33nB281_p0341a04惺的，無處不是轉身；若未惺的，不離方寸中。有一無J33nB281_p0341a05位真人在汝等面目出入，亦如虛空放箭、似地擎山，J33nB281_p0341a06步步踏著孤峰頂上敲風弄雨，日輪當照，豈有遮蓋J33nB281_p0341a07耶？然雖如是，機下無覓處，未聞原在閃電間。」震威一J33nB281_p0341a08喝，卓拄杖歸方丈，眾隨禮拜，師又云：「打開布袋口，放J33nB281_p0341a09出一群牛。」眾又禮拜。

山主元夫宋公為先君請小參

師對靈揮拂，指棺，云：「這個是生耶？是死耶？若是生耶，J33nB281_p0341a12深固幽遠，無人能到；若是死耶，華堂露柱笑嘻嘻。若J33nB281_p0341a13然如是，生亦不生、死亦不死。作麼是生亦不生、死亦J33nB281_p0341a14不死底？春風鼓舞乾坤闊，指出山河大地青。大地青J33nB281_p0341a15且致。」舉：「世尊昔日示寂，入金棺，敕阿那律尊者升忉J33nB281_p0341a16利天，告摩耶夫人，自天而下，世尊已入滅矣。摩耶遂J33nB281_p0341a17到金棺，撫掌三下：『世尊是吾之子，子是吾之佛，因甚J33nB281_p0341a18麼不與我說一句佛法而入滅已？』世尊復于金棺趺J33nB281_p0341a19坐，為母曰：『生滅滅已，寂滅為樂。』雖然，世尊如此婆心J33nB281_p0341a20太切，不免死中得活。何故？日月輪轉，微星當照。」便一J33nB281_p0341a21喝，下座。

居士何有功、宋節芝為母請小參

師對靈云：「生死事大，無常迅速。若識一念，能了迅速；J33nB281_p0341a24如是不識，生死事大。即今宋善人作福修因，還有念？J33nB281_p0341a25無念？拄杖子振威，云：『說甚有念？無念？突出苦海無邊J33nB281_p0341a26界，風從花裏過來香。』」振拄杖，下座。

眾請結制小參

悅眾問：「古剎重興，開爐結制，龍象交參，聚會眾師，覿J33nB281_p0341a29面請師指示。」師云：「棒頭有眼明如日。」進云：「請師畢竟J33nB281_p0341a30如何指示？」師便打，云：「是賞？是罰？」進云：「賞罰俱濟，蒙師J33nB281_p0341b01指示。」師復打。堂主問：「烈烈寒風鎖，重重玉露封，大冶J33nB281_p0341b02添金炭，紅爐紫氣生。和尚今日煆煉甚麼？」師便打，云：J33nB281_p0341b03「為你不唧溜。」進云：「一棒開天眼，山空迸日紅。」師復打。J33nB281_p0341b04知客問：「刮地包天，因甚本無真儀？」師云：「問底甚麼？」進J33nB281_p0341b05云：「輝古騰今，不漏毫毛。」師云：「落七落八。」進云：「恁麼則J33nB281_p0341b06心地不栽閑草木，滿途荊棘繞蓮花。」師云：「落索不少。」J33nB281_p0341b07便打，乃云：「止靜開靜，本來清淨，覿面當軒。如是明鏡，J33nB281_p0341b08打破鏡時，月映千江，宛然頭頭。如是本來面目，在天J33nB281_p0341b09如天、在地如地、在山如山、在沃如沃、在生如生、在高J33nB281_p0341b10如高、在底如底、在聖如聖、在凡如凡，道這裏有甚麼J33nB281_p0341b11憑據？所以，天堂如是地獄、地獄如是天堂，船上座與J33nB281_p0341b12諸兄弟特此尋個長安樂底法門。長安雖要本分清J33nB281_p0341b13白，本分清白，萬象之中無處不是本來面目。船上座J33nB281_p0341b14開兩片皮，打鳳羅龍，透出生死關。生死關如何透？」飛J33nB281_p0341b15拂，云：「舉頭天外看，誰是個中人？」下座。

禮千佛懺會，徐、劉、郭戎、王養貴居士等請小參

師云：「《妙法蓮華經》者，統諸佛降靈之本。若有知本者，J33nB281_p0341b18請出重序。」良久，徐居士出，問：「三千七百則公案即不J33nB281_p0341b19問，如何是弟子行住坐臥無礙底消息？」師云：「來者是J33nB281_p0341b20誰意？」士云：「石不離山。」師云：「還推得倒麼？」士云：「和尚道J33nB281_p0341b21破了也。」師便打，乃云：「題目現在，至理言全，無處不是J33nB281_p0341b22妙典。所以道：釋迦老子出世四十九年，說塵、說剎、說J33nB281_p0341b23如是三藏十二分教，總是說心、說性。若是大丈夫漢，J33nB281_p0341b24向佛未出、祖未來，不可以眼見、耳聞、意思處直下承J33nB281_p0341b25當，全機透脫。更有轉身，可以祝無疆聖壽，可以報答J33nB281_p0341b26四恩、懺滅冤愆，以此積福延齡。所謂道：『心外無法，法J33nB281_p0341b27外無心。』一瞻一禮，心地法門不假他力。」豎拂子，云：「釋J33nB281_p0341b28迦老子轉大法輪度生了也，且道：見麼？即今在汝諸J33nB281_p0341b29人鼻孔裏出氣。」

復舉：「乾峰和尚，僧問：『十方婆伽梵，一路涅槃門，未審J33nB281_p0341c01路頭在甚麼處？』峰拈拄杖畫云：『在這裏。』僧又問云曰J33nB281_p0341c02門拈扇子云：「扇子𨁝跳上三十三天，觸著帝釋鼻孔，J33nB281_p0341c03東海鯉魚打一棒，雨似盆傾。」』」師云：「乾峰畫處，水底含J33nB281_p0341c04月；雲門道處，滿口冰霜。然雖如是，船上座則不然。何J33nB281_p0341c05故？聻百拶碎。且道：路頭在甚麼處？」拽拄杖下座。

解制，九女堔張太和居士請小參

師云：「不受結解縛者請出相見。」嚮谷禪師問：「正月去，J33nB281_p0341c08二月來，眨眼九盡百花開。結制即不問，今日解制事J33nB281_p0341c09如何？」師云：「打開布袋口，上座出頭來。」進云：「解後如何？」J33nB281_p0341c10師云：「收拾布袋，你又作麼？」進云：「弄花香滿衣。」師云：「舉J33nB281_p0341c11頭天外看，誰道出頭人？」問：「和尚說進、說出，說是、說非，J33nB281_p0341c12眼光落地向何處去？」師云：「向客房裏安。」僧無語，乃云：J33nB281_p0341c13「去歲結非結，今歲解非解，新舊不同圖，寒暑侵不壞，J33nB281_p0341c14大家團圞頭，滿口嚼生鐵。眾中若有飢虛者，觀世音J33nB281_p0341c15菩薩將錢買糊餅，放下手來卻是饅頭，須是觀世音J33nB281_p0341c16菩薩百味具足。船上座不然，本無一文，和盤托出，放J33nB281_p0341c17下手來充滿虛空。既然如是，大眾！解在甚麼處？」喝一J33nB281_p0341c18喝，下座。

封板小參

師云：「久旬已解，春風浩浩，青光騰騰，萬象森羅，頭頭J33nB281_p0341c21發生。百草頭上，佛祖全身，本地分明，步步踏著。且道：J33nB281_p0341c22百草頭上話箇甚麼？兔角撐雲露，洪爐點片雪，直下J33nB281_p0341c23承當處，生死不相關。」震威一喝，下座。

機緣

　武昌府護法闇齋武張聯過訪鹿門，至方丈待齋J33nB281_p0342a07師奉點心。公曰：「者個是維摩缽？」師云：「請下口。」公良久，J33nB281_p0342a08師云：「黑麵點心。」公曰：「正好。」師云：「山僧罪過。」又同遊三J33nB281_p0342a09高祠，公問：「此間有何景？」師指云：「霸王、獅子、香爐、靈溢J33nB281_p0342a10泉四景。」公曰：「既是荊棘叢中，我也插腳。」師云：「恁麼跳。」J33nB281_p0342a11公便挽手而已，師云：「慢過。」

二府彭公訪至，便揖笑。師云：「曾在那裏會護法？」公曰：J33nB281_p0342a13「靈山一會。」師云：「者裏不是靈山。」公曰：「諸佛所集。」師云：J33nB281_p0342a14「亦非諸佛。」公便揖。師云：「貧衲罪過。」

侍者問：「明明百草頭，明明祖師意，如何看取？」師云：「百J33nB281_p0342a16草頭上看取。」進云：「不會。」師云：「既不會，我舉箇古人夜J33nB281_p0342a17座問：『是誰？』時有三人答云：『某甲。』古云：『各下一語去。』一J33nB281_p0342a18云：『彩鳳舞丹霄。』一云：『鐵蛇橫古路。』一云：『看腳下。』上座J33nB281_p0342a19看三語，那一語是？」進云：「落後一語是。」師便一掌。進云：J33nB281_p0342a20「謝和尚慈悲。」師云：「慈悲甚麼？」進云：「只是道不出。」師云：J33nB281_p0342a21「出也。」者向前禮拜，師云：「拜甚麼？」進云：「明明百草頭，明J33nB281_p0342a22明祖師意。」師便打，云：「錯。」

師住嘉禾古心菴掩關機緣

雲峰雪廠兄有家像一軸。師云：「請出看。」廠便開軸，師J33nB281_p0342a25云：「像在者裏，真在甚麼處？」廠云：「又要多說。」師云：「若不J33nB281_p0342a26說，怎得見？」廠良久，師云：「圓滿好像。」

月溪參禮，云：「弟子淡泊，無有一點供養和尚。」師云：「者J33nB281_p0342a28一見，真供養。」進云：「若某甲不見，是有？是無？」師云：「好與J33nB281_p0342a29三十棒。」進云：「某甲罪過。」師云：「好生懺悔。」僧便禮拜，師J33nB281_p0342a30云：「果然。」

俞公相訪，送至橋頭。公曰：「這個妙用誰人知？」師云：「相J33nB281_p0342b02公！」公便應諾。師云：「者個聻？」公曰：「這一點過不得。」師云：J33nB281_p0342b03「請過橋。」公便過橋。師云：「相公！」公便回顧。師云：「過不得J33nB281_p0342b04去。」

李公至佛前，曰：「先拜和尚？先拜佛？」師云：「一任顛倒。」公J33nB281_p0342b06曰：「問過好拜。」師云：「好與三十棒。」

居士參，師曰：「居士何處？」士云：「特來禮拜和尚。」師云：「拜J33nB281_p0342b08個甚麼？」士云：「長齋看《楞嚴》、《法華經》。」師云：「諸法常無性，J33nB281_p0342b09信心甚麼？」士云：「實樂及樂想。」師云：「莫妄想。」

趙長源居士問：「和尚出身何不快活？」師云：「知音者少。」J33nB281_p0342b11士云：「大家在者裏。」師云：「者裏甚麼？」士云：「說箇知是不J33nB281_p0342b12知底。」師云：「莫打作兩橛。」士便禮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