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興退菴斷愚智禪師語錄
嘉興退菴斷愚智禪師語錄卷下
嘉興退菴斷愚智禪師語錄卷下
J29nB246_p0783b02 J29nB246_p0783b03頌古
J29nB246_p0783b04世尊初生
世尊睹星
纔出孃胎示本顏,明星一睹眼睛穿。如來德相咸皆J29nB246_p0783b09具,夜半優曇火裡鮮。
世尊拈華
拈華顧視豈無端,百萬人天總自瞞。金色頭陀重漏J29nB246_p0783b12洩,真風凜冽骨毛寒。
世尊陞座
世尊下忉利天,栴檀像出迎。
高懸古鏡照無偏,萬象森羅似宛然。我也笑時渠也J29nB246_p0783b18笑,不如撲破絕媸妍。
世尊因文殊門外立
熱心人惹是非多,內外何曾有自他。無角鐵牛耕海J29nB246_p0783b21底,懷胎石女唱巴歌。
大巧若拙,大智若愚。四維上下,無人識渠。
世尊因文殊出女子定不得
一本桃林不假栽,園丁何必強安排?由來灼灼花夭J29nB246_p0783b26艷,秪在春風拂便開。
世尊因普眼菩薩欲見普賢
兩次三番意正濃,普賢不見許誰同。依俙似曲纔堪J29nB246_p0783b29聽,卻被風吹別調中。
世尊因乾闥婆王獻樂
乾闥婆王奏樂時,山河大地悉如斯。電光石火難通J29nB246_p0783c02信,端的應須秪自知。
世尊因五通仙人問:「如何是那一通?」
那一通,你問我,須彌倒卓日當午。堪笑騎牛更覓牛,J29nB246_p0783c05分付禪流休莽鹵。
世尊因波斯匿王問:「勝義諦中有世俗諦否?」
一二義諦,水銀墮地,逼塞虛空,有甚巴鼻?咄!
殃崛持缽
凍鎖寒梅一段香,春風纔拂便芬芳。青山綠水仍如J29nB246_p0783c10舊,莫向枝頭較短長。
世尊因調達謗佛,生身陷入地獄,令阿難傳問。
三禪天樂自和諧,其奈渾身個裡埋。爭若奮然張意J29nB246_p0783c13氣,管教是處絕安排。
世尊臨入涅槃,文殊請再轉法輪。
四十九年曾未說,末稍再請復何宣。法輪轉處難迴J29nB246_p0783c16避,逼塞虛空遍大千。
天親菩薩自彌勒內宮而下,無著菩薩問。
問處分明答處親,綠陰枝上鳥啼春。梵音清雅超凡J29nB246_p0783c19聽,不是其人豈易聞。
維摩居士因三十二菩薩問疾,各說不二法門。
毘耶一默義偏雄,不二門開觸處通,夜半無燈香閣J29nB246_p0783c22靜,鞦韆垂在月明中。
迦葉尊者因阿難問:「世尊金襴外,別傳何物?」
金襴之外復何傳,弟應兄呼倒剎竿,佛眼直教窺不J29nB246_p0783c25得,兒孫由是逞顢頇。
圓覺一切障,礙即究竟覺。
飯後茶三盞,禪餘書幾行。本無焦渴患,何用樂清涼?
雙林善慧大士,因梁武帝請講經。
一卷經文寶鏡明,河沙妙義剎那評。當時不得誌公J29nB246_p0783c30老,未免人呼作白丁。
初祖自梁涉魏,至少林,面壁而坐。
九年冷坐少林前,劈脊誰能下一拳。不是神光親覷J29nB246_p0784a03破,一花那得至今傳。
二祖安心
忘軀為法乞安心,不識羞慚滿面塵。卻被老胡輕一J29nB246_p0784a06拶,了然直下喪家珍。
馬祖陞堂,百丈捲席。
陞堂捲席意相投,脫體風流孰與酬?昨日鼻疼今不J29nB246_p0784a09痛,分明舉似有來由。
南陽慧忠國師,因代宗帝問:「百年後所須何事?」
孤孤迥迥絕羅籠,不假人間造作工,秪為耽源饒舌J29nB246_p0784a12後,翻令描摸在朦朧。
丹霞因過慧林寺,值凝寒乃取木佛燒火向。
滔天巨水涌江千,短棹徒教望遠灘。忽地風帆摧折J29nB246_p0784a15後,一鉤新月逼人寒。
南泉斬貓
貓兒提起意分明,剛刃揮時正令行,叵耐群英都不J29nB246_p0784a18薦,草鞋頭戴為施呈。
魯祖凡見僧來便面壁。南泉聞云。
池陽面壁也無端,痛下金錐孰解看?王老頂門加一J29nB246_p0784a21拍,從教血濺梵天寒。
石鞏接三平
老將從來膽氣弘,當場血戰愛英雄。金鞭轉處乾坤J29nB246_p0784a24黑,降馬猶憐卸甲風。
國師三喚侍者
三呼三應墨中煤,玉斧金刀劈不開。負汝負吾重剖J29nB246_p0784a27析,依然滿面是塵埃。
雲在青天水在瓶,應知此道出常情。渠儂自得看經J29nB246_p0784a30趣,換卻時人眼裡睛。
德山托缽
詐啞裝聾老德山,墻歪戶裂實難關。家私卻被傍人J29nB246_p0784b03見,醜態相傳覺赧顏。
臨濟在黃檗,三度問佛法大意。
三頓烏藤恨未休,大愚一點豁雙眸,歸來便把虎鬚J29nB246_p0784b06捋,倒嶽旋嵐出眾儔。
布袋和尚
嘗拖布袋在通衢,狼藉家私孰識渠?世界大千都著J29nB246_p0784b09盡,更為拈出示無餘。
趙州因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
家風纔舉便郎當,逐塊禪流又著忙。覿面不知千里J29nB246_p0784b12隔,如何洞見黑心腸?
古德不出方丈,到莊喫油餈。
齋時獨不赴雲堂,也是無端著死忙。幸自子期能解J29nB246_p0784b15會,高山流水別宮商。
趙州喚文遠
子湖狗
子湖堂前蓄隻狗,藏頭露尾誰知有?從來不顧親與J29nB246_p0784b21疏,擬議遭他秪一口。
南泉因趙州問:「如何是道?」
平常心是道,白布休粘皂。倦即便噇眠,寒來添衲襖。
趙州因僧問萬法歸一。
佛祖從來說不到,盡情抖擻與諸人。明明那事無今J29nB246_p0784b26古,日照青峰朵朵新。
雪峰因三聖問透網金鱗。
金鱗透網絕羈留,誰敢揚帆下餌鉤。不是拏雲擒霧J29nB246_p0784b29手,何當倒嶽與傾湫。
臨濟囑三聖偈
沿流不止問如何,殃及兒孫會也麼?耀古騰今難蓋J29nB246_p0784c02覆,一輪皎潔印千波。
J29nB246_p0784c03真照無邊說似他,當機直指絕淆訛。洪鐘扣發驚群J29nB246_p0784c04夢,石臼風吹念佛陀。
J29nB246_p0784c05離相離名人不稟,鐵牛夜半過窗櫺。堪憐無限參玄J29nB246_p0784c06客,錯認胡蘆作帝瓶。
J29nB246_p0784c07吹毛用了急須磨,閃爍寒光孰奈何?奮怒那吒纔觸J29nB246_p0784c08犯,血流滿地罷干戈。
趙州因僧問:「狗子還有佛性也無?」
「狗子佛性有無,鐵蛇橫在當途,瞎眼波斯踏著,管教J29nB246_p0784c11喪卻全軀。」
臨濟上堂,僧出作禮,濟便喝,僧曰:「老和尚莫探J29nB246_p0784c13頭好。」濟曰:「你道落在什麼處?」僧便喝,濟便打。又J29nB246_p0784c14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濟便喝,僧作禮,濟曰:「你J29nB246_p0784c15道好喝也無?」僧曰:「草賊大敗。」濟曰:「過在什麼處?」J29nB246_p0784c16僧曰:「再犯不容。」濟便打,乃曰:「大眾要會臨濟賓J29nB246_p0784c17主句,問取堂中二禪客。」
賓主交參殺活全,奔流度刃火中蓮,堂中禪客分明J29nB246_p0784c19示,誰道渠儂是白拈?
趙州訪二菴主。
竿木隨身,逢場作戲。放去收來,衲僧巴鼻。
香嚴示眾:「若論此事,如人上樹。」
一等全提向上機,無錐地漢做來奇。當場不畏傍觀J29nB246_p0784c24眼,別有威聲動四維。
鼓山折箭
中途箭折有來由,誰料奴渠語更優。大抵還他肌骨J29nB246_p0784c27好,不風流處也風流。
寶壽第二世見相打曰:「得恁麼無面目?」遂大悟。
浩浩塵中渾不覺,一拳打著脫然空,森羅萬象齊顛J29nB246_p0784c30首,依舊扶桑涌日紅。
保福四謾人
趙州因僧問:「承聞和尚親見南泉,是否?」
南泉親見不謾人,蘿蔔拈來直指陳。大塊秋毫非別J29nB246_p0785a05物,千紅萬紫總皆春。
九峰勘首座
枯木堂前花正春,炷香脫去未為真,一條白練如龍J29nB246_p0785a08活,賺殺參玄幾許人。
雲門上堂:「乾坤之內。」
當陽拈出形山寶,燦地輝天遍界彰,坐臥經行如不J29nB246_p0785a11薦,燈籠佛殿漫摶量。
船子覆舟
沒蹤跡處莫藏身,二十年明此事親。呈起橈來無別J29nB246_p0785a14有,踏翻船子脫然新。
趙州勘婆子
婆子掀翻滄海去,趙州踢倒須彌回。奈我一雙窮相J29nB246_p0785a17手,未曾容易舞三臺。
法眼示眾:「者裡聚集少時為上座;僧堂裡,者裡J29nB246_p0785a19聚集少時為上座;山門頭,者裡聚集少時為上J29nB246_p0785a20座;寮舍裡,為復說上座過,別有道理。」
臨濟四料揀
煙塵掃盡顯朝綱,萬疊江山總大唐。一片皇風無內J29nB246_p0785a25外,謳歌鼓腹滿邊疆。
興化因僧問:「四方八面來時如何?」
「戴角擎頭捋虎鬚,當機直指絕離微。重拈古廟藏身J29nB246_p0785a28處,賺殺平人犯夜歸。」
三界唯心,萬法唯識。
一二三四五,五四三二一。久拋搕𢶍頭,拈起無倫匹。
趙州問僧:「曾到此間麼?」
相逢秪喚喫盃茶,沾著通身徹骨麻。伶俐衲僧多意J29nB246_p0785b03氣,管教別有好生涯。
興化在大覺為院主
杖頭豪氣孰同儕,撥轉機輪當下灰。一炷香焚恩不J29nB246_p0785b06負,孤賒捉敗古今該。
南院上堂:「赤肉團上,壁立千仞。」
絕遮攔處復遮攔,獲下南洲小洞蠻。赫赫旌旗揮轉J29nB246_p0785b09處,滿天愁霧鎖青山。
龍濟示眾:「是柱不見柱,非柱不見柱云。」
飢來喫飯困來眠,兩腳長伸得自然。若把是非來辨J29nB246_p0785b12我,知君猶欠喫粗拳。
風穴陞座,顧視大眾,首山便下去,穴便歸方丈。
纔登寶座揚家醜,爭奈傍觀不耐看。一把柳絲收不J29nB246_p0785b15得,和煙搭在玉欄杆。
首山竹篦
赫赫全提驗棟材,堂堂大用出塵埃。兩頭坐斷未相J29nB246_p0785b18許,更擬如何劈脊揮。
慈明參汾陽經二年,未許入室。
倒腹傾腸舉似人,其如不薦屈難伸。一朝捉敗非輕J29nB246_p0785b21處,眼蓋乾坤氣宇新。
天衣懷禪師示眾:「百骸俱潰散,一物鎮常靈。百J29nB246_p0785b23骸潰散皆歸土,一物常靈何處安?」
秋來葉落總歸根,春至花開遍界新。一片寒心付流J29nB246_p0785b25水,不知幾是報恩人。
五祖謝監收,上堂:「人之性命,第一須是○。欲得J29nB246_p0785b27成此○,先須防於○。若是真○人,○○。」
重重分付最慇懃,演祖何曾動嘴脣?若向此中窮徹J29nB246_p0785b29骨,方堪攜手入廛陳。
古云:「大智發於心,於心何處尋?成就一切義,無J29nB246_p0785c01古亦無今。」
有有有中無,無無無中有。猴愁摟搜頭,狗走抖擻口。
杭州淨慈斷橋妙倫禪師參無準和尚,準以狗J29nB246_p0785c04子因何有業識,令下語,凡三十轉皆不契。倫云:J29nB246_p0785c05「可無方便乎?」準乃舉真淨頌曰:「言有業識在,誰J29nB246_p0785c06云意不深?海枯終見底,人死不知心。」示之,倫悚J29nB246_p0785c07然良久,忽聞板聲,大悟。
一擊通身脫,誰為業識來。真燈從此續,烜赫耀無涯。
古德六刮
塵毛除去眼中花,皮肉蠲來未足誇。髓骨直教都刮J29nB246_p0785c11盡,爭如隨分納些些。
天台瑞巖方山寶禪師參斷橋倫祖。祖室中嘗J29nB246_p0785c13舉萬法歸一示徒。一日,寶侍次,祖拈莧菜根示J29nB246_p0785c14之,寶忽大悟。
等閒拈示有來由,瞥爾知恩便徹頭。正眼豁開凡聖J29nB246_p0785c16盡,兒孫遞代逞風流。
瑞巖寶禪師因無見睹參,便打。睹一日作務次,J29nB246_p0785c18豁然大悟,遂呈偈曰:「選佛甲科喜莫量,大千沙J29nB246_p0785c19界一禪床。嗔拳痛棒知多少?今日恩忘怨亦忘。」J29nB246_p0785c20寶以偈印之。
傾盃空著本,無意卻還錢。坐斷華峰頂,真風播御簾。
天台華頂無見睹禪師,四十年足不越閫,至正J29nB246_p0785c23賜號妙明真覺。白雲度問:「西來密意,未審如何?」J29nB246_p0785c24頂曰:「待娑羅峰點頭,即向汝道。」雲於言下大悟。
梗將生鐵錘,捏出黃金汁。寄語長安人,莫把長安覓。
南京大崗月溪澄禪師,凡見僧請益,乃曰:「佛法J29nB246_p0785c27不是鮮魚,怕爛卻那?」即趁出。夷峰寧侍傍,大悟。
栗棘金圈事絕倫,何期室內有知音。都緣惡辣難棲J29nB246_p0785c29泊,留得丹心煥古今。
繡州天寧法舟道濟禪師,因五臺陸公問:「畫前J29nB246_p0786a01元有易否?」寧曰:「若無,將什麼畫?」公曰:「畫後如何?」J29nB246_p0786a02寧曰:「元無一畫。」公曰:「現有六十四卦,何得言無?」J29nB246_p0786a03寧曰:「居士莫著文字好。」公曰:「請師離文字發一J29nB246_p0786a04爻看。」寧召五臺,臺應諾。寧曰:「者一爻從何處起?」
鴛鴦重繡出,暗地度金針。曲盡千般妙,全拋一片心。
繡州敬畏無趣如空禪師,元旦示眾日:「今日新J29nB246_p0786a07年第一日,圓明普照恒沙國。群靈咸在此光中,J29nB246_p0786a08皆得如來三昧力。汝等還會如來力麼?」以兩手J29nB246_p0786a09作掇石勢,云:「遏拙來。」時有僧問:「重多少?」趣曰:「飯J29nB246_p0786a10袋子,輕重也不知。」
當陽直示本無私,懞懂禪流尚不知,見徹老人垂手J29nB246_p0786a12處,方為出格丈夫兒。
杭州徑山無幻性沖禪師,因編無趣錄歸,趣曰:J29nB246_p0786a14「子一向做得個什麼?」山曰:「性沖買得一段田,收J29nB246_p0786a15得原本契書,請和尚簽押。」遂將錄呈上,趣接得J29nB246_p0786a16曰:「者個是我底,你底聻?」山曰:「和尚莫攙行奪市。」J29nB246_p0786a17趣擲下錄本,山便出。
水乳機投非分外,分疆立界太無端。兒孫幸得今朝J29nB246_p0786a19力,萬國春風一統看。
無幻和尚因僧問:「如何是提婆宗?」幻曰:「一字不J29nB246_p0786a21著劃。」僧云:「某甲不問者個。」幻曰:「圓相不著圈。」
崑崙顛倒舞,北斗面南看。不遇知音者,徒勞話歲寒。
無幻和尚燒火次,僧問:「如何是自性天真佛?」幻J29nB246_p0786a24曰:「與我搬取一束柴來。」僧搬柴了,又埋前問。幻J29nB246_p0786a25曰:「者奴子好惡也不知。」便打。
自性天真佛,云何向外求?當機如委悉,恩大莫能酬。
嘉興興善南明慧廣禪師,時徑山為首眾,一日J29nB246_p0786a28地上拾片紙視之,有「觀方知彼去,去者不至方」J29nB246_p0786a29之句,忽大悟,乃白幻,幻印可。
搕𢶍堆頭親撞著,面門從此得昂藏。五峰頂上烹英J29nB246_p0786b01傑,一段真風萬古揚。
南明和尚徑山示眾曰:「五峰頭卓朔,雙徑尾顛J29nB246_p0786b03先,喝石巖一任𨁝跳,明月池覆地傾天。此四句J29nB246_p0786b04中,有一句有殺人刀、無活人劍,有一句有活人J29nB246_p0786b05劍、無殺人刀,有一句殺人刀、活人劍俱有,有一J29nB246_p0786b06句殺人刀、活人劍俱無,揀點得倜儻分明,許你J29nB246_p0786b07參學事畢。」
獅子咆哮自出群,驚翻海嶽震乾坤。佛魔到此無蹤J29nB246_p0786b09跡,野犴徒教裂頂門。
南明和尚因聞谷大師問:「了即業障本來空,未J29nB246_p0786b11了應須償宿債。獅子尊者因甚被罽賓國王斬J29nB246_p0786b12卻?」南曰:「本來空。」聞云:「為什麼王臂自落?」南曰:「本J29nB246_p0786b13來空。」聞云:「和尚意旨如何?」南曰:「本來空。」
問處絕毫釐,答處填溝壑。捉敗老南翁,始信乾坤廓。J29nB246_p0786b15錯,出穴猛虎戴雙角。
建寧普明鴛湖妙用禪師謁湛然和尚,問:「目前J29nB246_p0786b17無法,意在目前,其旨如何?」湛曰:「聞令師出關,是J29nB246_p0786b18否?」明曰:「不是目前法,非耳目之所到,又作麼生?」J29nB246_p0786b19湛揖曰:「請出,我要止靜。」明便出。
作家相見果非常,舒卷同時徹底揚,更有一般奇特J29nB246_p0786b21處,任教天眼莫窺光。
普明老和尚同雪嶠大師上弦夜翫月次,嶠指J29nB246_p0786b23月問:「那半個在那裡去了?」明良久曰:「會麼?」嶠曰:J29nB246_p0786b24「也秪得半個。」明卻問:「那半個在那裡去了?」嶠亦J29nB246_p0786b25良久,明曰:「也秪得半個。」嶠乃呵呵大笑。
皎皎透雙眸,相將覿面酬。清光吞宇宙,何處不風流。
普明老和尚因僧問:「迷中有悟,悟中有迷。如何J29nB246_p0786b28是悟中迷?」明曰:「亂問作麼?」
纔問悟中迷,全提向上機。大鵬擘海水,鐵馬透重圍。
繡州永正一初悟元禪師參鴛湖老人,一日禮J29nB246_p0786c01拜起,湖舉拳云:「道一句看。」正便掌,湖亦掌云:「且J29nB246_p0786c02道你一掌我一掌,甚麼意旨?」正云:「請和尚珍重。」J29nB246_p0786c03湖乃休,正一喝便出。
有縱有奪,能主能賓。象王迴旋,獅子嚬呻。莫怪渠儂J29nB246_p0786c05多意氣,精金百煉越光新。
永正老和尚因報恩祖林上座問:「既是斷橋,因J29nB246_p0786c07甚得度斯遠?」正卓拄杖,云:「全承渠力。」
全承渠力不顢頇,耀古騰今續正傳。分付英流高著J29nB246_p0786c09眼,當知慧命永綿綿。
「既是鴛湖,因甚水無二色?」正云:「大地沾恩。」
大地沾恩直指陳,通身徹骨要知津。源頭水活流無J29nB246_p0786c12盡,華放優曇遍界春。
「一不成兩,因甚更喚作初?」正云:「無處不稱尊。」
堂堂無處不稱尊,萬象之中獨露身。見徹濮溪親的J29nB246_p0786c15旨,金毛吞卻玉麒麟。
永正老和尚因僧舉竹篦子話,問聲未絕,正便J29nB246_p0786c17打,僧云:「恁麼則學人禮拜去也。」正云:「獅子咬人,J29nB246_p0786c18韓盧逐塊。」
背觸俱非問作家,當機直指驗龍蛇。不知殺活全提J29nB246_p0786c20處,將謂無端又撒沙。
頌偈
J29nB246_p0786c22和普明禪師牧牛頌
J29nB246_p0786c23未牧
J29nB246_p0786c24初調
J29nB246_p0786c27受制
J29nB246_p0786c30回首
J29nB246_p0787a03馴伏
J29nB246_p0787a06無礙
J29nB246_p0787a09任運
J29nB246_p0787a12相忘
J29nB246_p0787a15獨照
J29nB246_p0787a18雙泯
J29nB246_p0787a21和金明宋天封佛慈禪師蜜蜂頌五首
J29nB246_p0787a24禮徑山無幻祖塔
J29nB246_p0787b05呈本師老和尚冷灰豆爆
J29nB246_p0787b08掃鴛湖老人塔
J29nB246_p0787b14呈本師老和尚乞掩關
J29nB246_p0787b17祝金明介老和尚
J29nB246_p0787b21重陽隨本師和尚登岳陽山
J29nB246_p0787b24祝興善馥生大師
J29nB246_p0787b28答素弘法兄時住蘭若
J29nB246_p0787c02留幻菴禪師住竺隱
J29nB246_p0787c08祝沖默法兄六秩
J29nB246_p0787c21答通濟法兄住永正
J29nB246_p0787c24喜當湖羽生屠檀越過退菴
J29nB246_p0787c27示徒
J29nB246_p0787c30示德峰上人
J29nB246_p0788a03聞鐘示雲徵張居士
J29nB246_p0788a06詠梅示敬泉沈檀越
J29nB246_p0788a09聞蛙示眾
J29nB246_p0788a12插田示眾
J29nB246_p0788a15勸放生戒殺
J29nB246_p0788a18勸修淨業六首
J29nB246_p0788a22警世十首
J29nB246_p0788b05示學道八首
J29nB246_p0788b26永正即事八首
J29nB246_p0788c13施茶
J29nB246_p0788c14插蒔
J29nB246_p0788c17禱雨
J29nB246_p0788c23車水
J29nB246_p0788c26懸幡
J29nB246_p0788c29古井
J29nB246_p0789a02琉璃
J29nB246_p0789a05和本師老和尚韻八首
J29nB246_p0789a08竺隱清修
J29nB246_p0789a09禪餘覽勝
J29nB246_p0789a13古院晨鐘
J29nB246_p0789a17沙汀落雁
J29nB246_p0789a21海天一望
J29nB246_p0789a25秋庭詠菊
J29nB246_p0789a29湖山煙雨
J29nB246_p0789b03詠雪
J29nB246_p0789b14風箏二首
J29nB246_p0789b17火爆
J29nB246_p0789b22山居十五首
J29nB246_p0789b25禪門十事
J29nB246_p0789c26源流
J29nB246_p0789c27拂子
J29nB246_p0789c29拄杖
J29nB246_p0790a01如意
J29nB246_p0790a03禪板
J29nB246_p0790a05數珠
J29nB246_p0790a07飲瓢
J29nB246_p0790a09斗笠
J29nB246_p0790a11蒲團
J29nB246_p0790a13茫鞋
J29nB246_p0790a15關中四威儀
J29nB246_p0790a17十二時歌
J29nB246_p0790a22自讚成侍者請
J29nB246_p0790b05當湖佛弟子羽生屠行符敬梓
斷愚智禪師語錄卷下終
指天指地獨稱尊,攪動須彌海嶽昏。不是韶陽行正J29nB246_p0783b06令,幾多賺入鬼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