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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興退菴斷愚智禪師語錄 卷2

清 智說 機輪等編

嘉興退菴斷愚智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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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興退菴斷愚智禪師語錄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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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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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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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天指地獨稱尊,攪動須彌海嶽昏。不是韶陽行正J29nB246_p0783b06令,幾多賺入鬼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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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睹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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纔出孃胎示本顏,明星一睹眼睛穿。如來德相咸皆J29nB246_p0783b09具,夜半優曇火裡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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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拈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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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華顧視豈無端,百萬人天總自瞞。金色頭陀重漏J29nB246_p0783b12洩,真風凜冽骨毛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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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陞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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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漢家風已顯然,文殊何必又重宣。當時若是英靈J29nB246_p0783b15客,肯向他山聽杜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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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下忉利天,栴檀像出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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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懸古鏡照無偏,萬象森羅似宛然。我也笑時渠也J29nB246_p0783b18笑,不如撲破絕媸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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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因文殊門外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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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心人惹是非多,內外何曾有自他。無角鐵牛耕海J29nB246_p0783b21底,懷胎石女唱巴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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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未離兜率,已降王宮。未出母胎,度人已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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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巧若拙,大智若愚。四維上下,無人識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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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因文殊出女子定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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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桃林不假栽,園丁何必強安排?由來灼灼花夭J29nB246_p0783b26艷,秪在春風拂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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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因普眼菩薩欲見普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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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次三番意正濃,普賢不見許誰同。依俙似曲纔堪J29nB246_p0783b29聽,卻被風吹別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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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因乾闥婆王獻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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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闥婆王奏樂時,山河大地悉如斯。電光石火難通J29nB246_p0783c02信,端的應須秪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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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因五通仙人問:「如何是那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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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通,你問我,須彌倒卓日當午。堪笑騎牛更覓牛,J29nB246_p0783c05分付禪流休莽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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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因波斯匿王問:「勝義諦中有世俗諦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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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義諦,水銀墮地,逼塞虛空,有甚巴鼻?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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殃崛持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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凍鎖寒梅一段香,春風纔拂便芬芳。青山綠水仍如J29nB246_p0783c10舊,莫向枝頭較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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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因調達謗佛,生身陷入地獄,令阿難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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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禪天樂自和諧,其奈渾身個裡埋。爭若奮然張意J29nB246_p0783c13氣,管教是處絕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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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臨入涅槃,文殊請再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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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年曾未說,末稍再請復何宣。法輪轉處難迴J29nB246_p0783c16避,逼塞虛空遍大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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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親菩薩自彌勒內宮而下,無著菩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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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處分明答處親,綠陰枝上鳥啼春。梵音清雅超凡J29nB246_p0783c19聽,不是其人豈易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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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摩居士因三十二菩薩問疾,各說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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毘耶一默義偏雄,不二門開觸處通,夜半無燈香閣J29nB246_p0783c22靜,鞦韆垂在月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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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葉尊者因阿難問:「世尊金襴外,別傳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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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襴之外復何傳,弟應兄呼倒剎竿,佛眼直教窺不J29nB246_p0783c25得,兒孫由是逞顢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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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覺一切障,礙即究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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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茶三盞,禪餘書幾行。本無焦渴患,何用樂清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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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林善慧大士,因梁武帝請講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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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經文寶鏡明,河沙妙義剎那評。當時不得誌公J29nB246_p0783c30老,未免人呼作白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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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祖自梁涉魏,至少林,面壁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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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冷坐少林前,劈脊誰能下一拳。不是神光親覷J29nB246_p0784a03破,一花那得至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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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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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軀為法乞安心,不識羞慚滿面塵。卻被老胡輕一J29nB246_p0784a06拶,了然直下喪家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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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祖陞堂,百丈捲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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陞堂捲席意相投,脫體風流孰與酬?昨日鼻疼今不J29nB246_p0784a09痛,分明舉似有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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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陽慧忠國師,因代宗帝問:「百年後所須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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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孤迥迥絕羅籠,不假人間造作工,秪為耽源饒舌J29nB246_p0784a12後,翻令描摸在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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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霞因過慧林寺,值凝寒乃取木佛燒火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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滔天巨水涌江千,短棹徒教望遠灘。忽地風帆摧折J29nB246_p0784a15後,一鉤新月逼人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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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泉斬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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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兒提起意分明,剛刃揮時正令行,叵耐群英都不J29nB246_p0784a18薦,草鞋頭戴為施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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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祖凡見僧來便面壁。南泉聞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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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陽面壁也無端,痛下金錐孰解看?王老頂門加一J29nB246_p0784a21拍,從教血濺梵天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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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鞏接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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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將從來膽氣弘,當場血戰愛英雄。金鞭轉處乾坤J29nB246_p0784a24黑,降馬猶憐卸甲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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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三喚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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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呼三應墨中煤,玉斧金刀劈不開。負汝負吾重剖J29nB246_p0784a27析,依然滿面是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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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山因李翱刺史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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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在青天水在瓶,應知此道出常情。渠儂自得看經J29nB246_p0784a30趣,換卻時人眼裡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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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山托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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詐啞裝聾老德山,墻歪戶裂實難關。家私卻被傍人J29nB246_p0784b03見,醜態相傳覺赧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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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濟在黃檗,三度問佛法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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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頓烏藤恨未休,大愚一點豁雙眸,歸來便把虎鬚J29nB246_p0784b06捋,倒嶽旋嵐出眾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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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袋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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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拖布袋在通衢,狼藉家私孰識渠?世界大千都著J29nB246_p0784b09盡,更為拈出示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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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州因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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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風纔舉便郎當,逐塊禪流又著忙。覿面不知千里J29nB246_p0784b12隔,如何洞見黑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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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德不出方丈,到莊喫油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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齋時獨不赴雲堂,也是無端著死忙。幸自子期能解J29nB246_p0784b15會,高山流水別宮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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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州喚文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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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司頭上高高喚,步下輕輕應一聲。此話已經人落J29nB246_p0784b18耳,長江有水洗難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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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湖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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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湖堂前蓄隻狗,藏頭露尾誰知有?從來不顧親與J29nB246_p0784b21疏,擬議遭他秪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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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泉因趙州問:「如何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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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心是道,白布休粘皂。倦即便噇眠,寒來添衲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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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州因僧問萬法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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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祖從來說不到,盡情抖擻與諸人。明明那事無今J29nB246_p0784b26古,日照青峰朵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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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峰因三聖問透網金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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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鱗透網絕羈留,誰敢揚帆下餌鉤。不是拏雲擒霧J29nB246_p0784b29手,何當倒嶽與傾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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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濟囑三聖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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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流不止問如何,殃及兒孫會也麼?耀古騰今難蓋J29nB246_p0784c02覆,一輪皎潔印千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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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照無邊說似他,當機直指絕淆訛。洪鐘扣發驚群J29nB246_p0784c04夢,石臼風吹念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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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相離名人不稟,鐵牛夜半過窗櫺。堪憐無限參玄J29nB246_p0784c06客,錯認胡蘆作帝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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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毛用了急須磨,閃爍寒光孰奈何?奮怒那吒纔觸J29nB246_p0784c08犯,血流滿地罷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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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州因僧問:「狗子還有佛性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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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佛性有無,鐵蛇橫在當途,瞎眼波斯踏著,管教J29nB246_p0784c11喪卻全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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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濟上堂,僧出作禮,濟便喝,僧曰:「老和尚莫探J29nB246_p0784c13頭好。」濟曰:「你道落在什麼處?」僧便喝,濟便打。又J29nB246_p0784c14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濟便喝,僧作禮,濟曰:「你J29nB246_p0784c15道好喝也無?」僧曰:「草賊大敗。」濟曰:「過在什麼處?」J29nB246_p0784c16僧曰:「再犯不容。」濟便打,乃曰:「大眾要會臨濟賓J29nB246_p0784c17主句,問取堂中二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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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主交參殺活全,奔流度刃火中蓮,堂中禪客分明J29nB246_p0784c19示,誰道渠儂是白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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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州訪二菴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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竿木隨身,逢場作戲。放去收來,衲僧巴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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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嚴示眾:「若論此事,如人上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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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全提向上機,無錐地漢做來奇。當場不畏傍觀J29nB246_p0784c24眼,別有威聲動四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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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山折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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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箭折有來由,誰料奴渠語更優。大抵還他肌骨J29nB246_p0784c27好,不風流處也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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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壽第二世見相打曰:「得恁麼無面目?」遂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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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塵中渾不覺,一拳打著脫然空,森羅萬象齊顛J29nB246_p0784c30首,依舊扶桑涌日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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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福四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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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是你謾我,賊身淨裸裸。誰知陝府牛,吞卻嘉州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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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州因僧問:「承聞和尚親見南泉,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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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泉親見不謾人,蘿蔔拈來直指陳。大塊秋毫非別J29nB246_p0785a05物,千紅萬紫總皆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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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峰勘首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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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木堂前花正春,炷香脫去未為真,一條白練如龍J29nB246_p0785a08活,賺殺參玄幾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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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門上堂:「乾坤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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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陽拈出形山寶,燦地輝天遍界彰,坐臥經行如不J29nB246_p0785a11薦,燈籠佛殿漫摶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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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子覆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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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蹤跡處莫藏身,二十年明此事親。呈起橈來無別J29nB246_p0785a14有,踏翻船子脫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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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州勘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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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掀翻滄海去,趙州踢倒須彌回。奈我一雙窮相J29nB246_p0785a17手,未曾容易舞三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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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眼示眾:「者裡聚集少時為上座;僧堂裡,者裡J29nB246_p0785a19聚集少時為上座;山門頭,者裡聚集少時為上J29nB246_p0785a20座;寮舍裡,為復說上座過,別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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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門寮舍與僧堂,覿面全提不覆藏。奼女已歸霄漢J29nB246_p0785a22去,獃郎猶自守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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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濟四料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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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塵掃盡顯朝綱,萬疊江山總大唐。一片皇風無內J29nB246_p0785a25外,謳歌鼓腹滿邊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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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化因僧問:「四方八面來時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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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角擎頭捋虎鬚,當機直指絕離微。重拈古廟藏身J29nB246_p0785a28處,賺殺平人犯夜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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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唯心,萬法唯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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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四五,五四三二一。久拋搕𢶍頭,拈起無倫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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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州問僧:「曾到此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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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逢秪喚喫盃茶,沾著通身徹骨麻。伶俐衲僧多意J29nB246_p0785b03氣,管教別有好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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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化在大覺為院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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杖頭豪氣孰同儕,撥轉機輪當下灰。一炷香焚恩不J29nB246_p0785b06負,孤賒捉敗古今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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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院上堂:「赤肉團上,壁立千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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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遮攔處復遮攔,獲下南洲小洞蠻。赫赫旌旗揮轉J29nB246_p0785b09處,滿天愁霧鎖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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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濟示眾:「是柱不見柱,非柱不見柱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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飢來喫飯困來眠,兩腳長伸得自然。若把是非來辨J29nB246_p0785b12我,知君猶欠喫粗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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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穴陞座,顧視大眾,首山便下去,穴便歸方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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纔登寶座揚家醜,爭奈傍觀不耐看。一把柳絲收不J29nB246_p0785b15得,和煙搭在玉欄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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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山竹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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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赫全提驗棟材,堂堂大用出塵埃。兩頭坐斷未相J29nB246_p0785b18許,更擬如何劈脊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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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明參汾陽經二年,未許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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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腹傾腸舉似人,其如不薦屈難伸。一朝捉敗非輕J29nB246_p0785b21處,眼蓋乾坤氣宇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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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衣懷禪師示眾:「百骸俱潰散,一物鎮常靈。百J29nB246_p0785b23骸潰散皆歸土,一物常靈何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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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來葉落總歸根,春至花開遍界新。一片寒心付流J29nB246_p0785b25水,不知幾是報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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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祖謝監收,上堂:「人之性命,第一須是○。欲得J29nB246_p0785b27成此○,先須防於○。若是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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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分付最慇懃,演祖何曾動嘴脣?若向此中窮徹J29nB246_p0785b29骨,方堪攜手入廛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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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云:「大智發於心,於心何處尋?成就一切義,無J29nB246_p0785c01古亦無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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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有中無,無無無中有。猴愁摟搜頭,狗走抖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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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淨慈斷橋妙倫禪師參無準和尚,準以狗J29nB246_p0785c04子因何有業識,令下語,凡三十轉皆不契。倫云:J29nB246_p0785c05「可無方便乎?」準乃舉真淨頌曰:「言有業識在,誰J29nB246_p0785c06云意不深?海枯終見底,人死不知心。」示之,倫悚J29nB246_p0785c07然良久,忽聞板聲,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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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擊通身脫,誰為業識來。真燈從此續,烜赫耀無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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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德六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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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毛除去眼中花,皮肉蠲來未足誇。髓骨直教都刮J29nB246_p0785c11盡,爭如隨分納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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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瑞巖方山寶禪師參斷橋倫祖。祖室中嘗J29nB246_p0785c13舉萬法歸一示徒。一日,寶侍次,祖拈莧菜根示J29nB246_p0785c14之,寶忽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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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閒拈示有來由,瞥爾知恩便徹頭。正眼豁開凡聖J29nB246_p0785c16盡,兒孫遞代逞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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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巖寶禪師因無見睹參,便打。睹一日作務次,J29nB246_p0785c18豁然大悟,遂呈偈曰:「選佛甲科喜莫量,大千沙J29nB246_p0785c19界一禪床。嗔拳痛棒知多少?今日恩忘怨亦忘。」J29nB246_p0785c20寶以偈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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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盃空著本,無意卻還錢。坐斷華峰頂,真風播御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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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華頂無見睹禪師,四十年足不越閫,至正J29nB246_p0785c23賜號妙明真覺。白雲度問:「西來密意,未審如何?」J29nB246_p0785c24頂曰:「待娑羅峰點頭,即向汝道。」雲於言下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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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將生鐵錘,捏出黃金汁。寄語長安人,莫把長安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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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崗月溪澄禪師,凡見僧請益,乃曰:「佛法J29nB246_p0785c27不是鮮魚,怕爛卻那?」即趁出。夷峰寧侍傍,大悟。

J29nB246_p0785c28

栗棘金圈事絕倫,何期室內有知音。都緣惡辣難棲J29nB246_p0785c29泊,留得丹心煥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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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州天寧法舟道濟禪師,因五臺陸公問:「畫前J29nB246_p0786a01元有易否?」寧曰:「若無,將什麼畫?」公曰:「畫後如何?」J29nB246_p0786a02寧曰:「元無一畫。」公曰:「現有六十四卦,何得言無?」J29nB246_p0786a03寧曰:「居士莫著文字好。」公曰:「請師離文字發一J29nB246_p0786a04爻看。」寧召五臺,臺應諾。寧曰:「者一爻從何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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鴛鴦重繡出,暗地度金針。曲盡千般妙,全拋一片心。

J29nB246_p0786a06

繡州敬畏無趣如空禪師,元旦示眾日:「今日新J29nB246_p0786a07年第一日,圓明普照恒沙國。群靈咸在此光中,J29nB246_p0786a08皆得如來三昧力。汝等還會如來力麼?」以兩手J29nB246_p0786a09作掇石勢,云:「遏拙來。」時有僧問:「重多少?」趣曰:「飯J29nB246_p0786a10袋子,輕重也不知。」

J29nB246_p0786a11

當陽直示本無私,懞懂禪流尚不知,見徹老人垂手J29nB246_p0786a12處,方為出格丈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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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徑山無幻性沖禪師,因編無趣錄歸,趣曰:J29nB246_p0786a14「子一向做得個什麼?」山曰:「性沖買得一段田,收J29nB246_p0786a15得原本契書,請和尚簽押。」遂將錄呈上,趣接得J29nB246_p0786a16曰:「者個是我底,你底聻?」山曰:「和尚莫攙行奪市。」J29nB246_p0786a17趣擲下錄本,山便出。

J29nB246_p0786a18

水乳機投非分外,分疆立界太無端。兒孫幸得今朝J29nB246_p0786a19力,萬國春風一統看。

J29nB246_p0786a20

無幻和尚因僧問:「如何是提婆宗?」幻曰:「一字不J29nB246_p0786a21著劃。」僧云:「某甲不問者個。」幻曰:「圓相不著圈。」

J29nB246_p0786a22

崑崙顛倒舞,北斗面南看。不遇知音者,徒勞話歲寒。

J29nB246_p0786a23

無幻和尚燒火次,僧問:「如何是自性天真佛?」幻J29nB246_p0786a24曰:「與我搬取一束柴來。」僧搬柴了,又埋前問。幻J29nB246_p0786a25曰:「者奴子好惡也不知。」便打。

J29nB246_p0786a26

自性天真佛,云何向外求?當機如委悉,恩大莫能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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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興興善南明慧廣禪師,時徑山為首眾,一日J29nB246_p0786a28地上拾片紙視之,有「觀方知彼去,去者不至方」J29nB246_p0786a29之句,忽大悟,乃白幻,幻印可。

J29nB246_p0786a30

搕𢶍堆頭親撞著,面門從此得昂藏。五峰頂上烹英J29nB246_p0786b01傑,一段真風萬古揚。

J29nB246_p0786b02

南明和尚徑山示眾曰:「五峰頭卓朔,雙徑尾顛J29nB246_p0786b03先,喝石巖一任𨁝跳,明月池覆地傾天。此四句J29nB246_p0786b04中,有一句有殺人刀、無活人劍,有一句有活人J29nB246_p0786b05劍、無殺人刀,有一句殺人刀、活人劍俱有,有一J29nB246_p0786b06句殺人刀、活人劍俱無,揀點得倜儻分明,許你J29nB246_p0786b07參學事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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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子咆哮自出群,驚翻海嶽震乾坤。佛魔到此無蹤J29nB246_p0786b09跡,野犴徒教裂頂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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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和尚因聞谷大師問:「了即業障本來空,未J29nB246_p0786b11了應須償宿債。獅子尊者因甚被罽賓國王斬J29nB246_p0786b12卻?」南曰:「本來空。」聞云:「為什麼王臂自落?」南曰:「本J29nB246_p0786b13來空。」聞云:「和尚意旨如何?」南曰:「本來空。」

J29nB246_p0786b14

問處絕毫釐,答處填溝壑。捉敗老南翁,始信乾坤廓。J29nB246_p0786b15錯,出穴猛虎戴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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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寧普明鴛湖妙用禪師謁湛然和尚,問:「目前J29nB246_p0786b17無法,意在目前,其旨如何?」湛曰:「聞令師出關,是J29nB246_p0786b18否?」明曰:「不是目前法,非耳目之所到,又作麼生?」J29nB246_p0786b19湛揖曰:「請出,我要止靜。」明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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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相見果非常,舒卷同時徹底揚,更有一般奇特J29nB246_p0786b21處,任教天眼莫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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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明老和尚同雪嶠大師上弦夜翫月次,嶠指J29nB246_p0786b23月問:「那半個在那裡去了?」明良久曰:「會麼?」嶠曰:J29nB246_p0786b24「也秪得半個。」明卻問:「那半個在那裡去了?」嶠亦J29nB246_p0786b25良久,明曰:「也秪得半個。」嶠乃呵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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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皎透雙眸,相將覿面酬。清光吞宇宙,何處不風流。

J29nB246_p0786b27

普明老和尚因僧問:「迷中有悟,悟中有迷。如何J29nB246_p0786b28是悟中迷?」明曰:「亂問作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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纔問悟中迷,全提向上機。大鵬擘海水,鐵馬透重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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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州永正一初悟元禪師參鴛湖老人,一日禮J29nB246_p0786c01拜起,湖舉拳云:「道一句看。」正便掌,湖亦掌云:「且J29nB246_p0786c02道你一掌我一掌,甚麼意旨?」正云:「請和尚珍重。」J29nB246_p0786c03湖乃休,正一喝便出。

J29nB246_p0786c04

有縱有奪,能主能賓。象王迴旋,獅子嚬呻。莫怪渠儂J29nB246_p0786c05多意氣,精金百煉越光新。

J29nB246_p0786c06

永正老和尚因報恩祖林上座問:「既是斷橋,因J29nB246_p0786c07甚得度斯遠?」正卓拄杖,云:「全承渠力。」

J29nB246_p0786c08

全承渠力不顢頇,耀古騰今續正傳。分付英流高著J29nB246_p0786c09眼,當知慧命永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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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鴛湖,因甚水無二色?」正云:「大地沾恩。」

J29nB246_p0786c11

大地沾恩直指陳,通身徹骨要知津。源頭水活流無J29nB246_p0786c12盡,華放優曇遍界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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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成兩,因甚更喚作初?」正云:「無處不稱尊。」

J29nB246_p0786c14

堂堂無處不稱尊,萬象之中獨露身。見徹濮溪親的J29nB246_p0786c15旨,金毛吞卻玉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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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正老和尚因僧舉竹篦子話,問聲未絕,正便J29nB246_p0786c17打,僧云:「恁麼則學人禮拜去也。」正云:「獅子咬人,J29nB246_p0786c18韓盧逐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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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觸俱非問作家,當機直指驗龍蛇。不知殺活全提J29nB246_p0786c20處,將謂無端又撒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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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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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普明禪師牧牛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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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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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田不顧恣跑哮,頭角崢嶸路轉遙。歷遍幾多危險J29nB246_p0786c25處,那知回首惜靈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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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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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朝鼻孔始將穿,劣性生獰盡力鞭。縱使驀然狂跳J29nB246_p0786c28躍,秪消牢把索頭牽。
J29nB246_p0786c29

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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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得調來息妄馳,芒繩緊緊且相隨。林泉野色雖堪J29nB246_p0787a01翫,豈可忘勞力暫疲。
J29nB246_p0787a02

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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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盡艱辛瞥轉頭,肯將鞭索放教柔。嘗逢香草清泉J29nB246_p0787a04處,恐起貪饕尚繫留。
J29nB246_p0787a05

馴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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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木陰中碧水邊,縱橫收放總悠然。牧童歸去天光J29nB246_p0787a07晚,步步相隨不用牽。
J29nB246_p0787a08

無礙

J29nB246_p0787a09
翛然物我兩相如,柳陌花衢何所拘。溪北溪南王化J29nB246_p0787a10裡,橫吹短笛樂盈餘。
J29nB246_p0787a11

任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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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柳溪桃花影中,隨渠飲啄步芳茸。牧童瀟灑煙霞J29nB246_p0787a13外,徹體風流睡興濃。
J29nB246_p0787a14

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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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牛脫略沒邊中,彼我渾無異與同。一片白雲光皎J29nB246_p0787a16潔,滿山明月絕西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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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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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雙空手獨幽閒,豈似尋常麓水間?信步歸來孤月J29nB246_p0787a19冷,還須拶透那重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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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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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牛到此影無蹤,雲淨寒光透碧空。底事明明休更J29nB246_p0787a22問,黃花翠竹綠陰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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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金明宋天封佛慈禪師蜜蜂頌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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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煙涉露採花時,深入香林滿帶歸。歷遍雲山咸自J29nB246_p0787a25得,豁開雙眼任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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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花萬蕊足生涯,來去優游孰共衙?滿目風光從所J29nB246_p0787a27適,兒孫翼翼自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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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掀翻窠臼時,赤條條地絕支離。豈如迷蝶空遊J29nB246_p0787a29戀,留得甘甜蜜潤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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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明透徹最風光,飛舞翩翻各自忙。銛利針鋒誰敢J29nB246_p0787b01觸,痛心一劄直須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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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破浮華復隱桐,個中關捩悉皆通。從茲飽腹無餘J29nB246_p0787b03事,一任芳菲鬥紫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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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徑山無幻祖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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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水汪洋自有源,祖翁嫡脈亙長天。當陽迥出摩醯J29nB246_p0787b06眼,萬古恒開陸地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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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本師老和尚冷灰豆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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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蘊荊山珠隱淵,忽逢良匠豈能潛?一聲爆地無回J29nB246_p0787b09互,脫體風流顯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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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善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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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閣凌空紫氣雄,碧溪環秀羨來龍。嵯峨雙塔蒼煙J29nB246_p0787b12裏,儼若當年靈鷲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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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鴛湖老人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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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萃秦溪古剎中,福臨此地是真龍。老翁高蹟巍然J29nB246_p0787b15示,傑出禪林第一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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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本師老和尚乞掩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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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法忘軀不計春,巾瓶久侍受恩深。每經痛棒難伸J29nB246_p0787b18屈,更切提持已報音。祖席定非堪繼紹,精修庶是可J29nB246_p0787b19擔任。關中得滿三年願,再乞慈圓巖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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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金明介老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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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壽莫能量,森羅共讚揚,道風遐邇播,法席古今彰。J29nB246_p0787b22濟水興波闊,真燈續燄長,滿筵龍象擁,華放碧曇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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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陽隨本師和尚登岳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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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堤遙望滿林秋,執杖登高興轉稠,汲水煎茶泉眼J29nB246_p0787b25活,鋪氈設座景風優。海天渺渺同師德,山樹濛濛亙J29nB246_p0787b26古猷,侍久不知歸棹晚,謹將瓶子注龍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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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興善馥生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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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然大慶出尋常,海納山容豈較量?碧漢迸輝雲戶J29nB246_p0787b29月,金風吹綻桂枝香。衲衣高隱秦溪秀,竹杖橫拈獨J29nB246_p0787b30照長,嘯傲煙波清晝永,從教緇白共稱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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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素弘法兄時住蘭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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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屋鄰溪住,悠然唯爾家。開軒迎皓月,移杖款丹霞。J29nB246_p0787c03野渡垂絲釣,游魚噉影花。香風時遞遠,蘭若道聲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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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古鑑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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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風久已播嘉聲,名剎於今喜得人。振起如如新氣J29nB246_p0787c06象,春光仍復照遐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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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幻菴禪師住竺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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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誼交來豈計春,庭梅幾度吐香新。法筵慈命應須J29nB246_p0787c09繼,不獨弘宗可養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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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素穎法兄歸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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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拙忘年盡己衷,禪波浩瀚豈能窮。願聞八閩提綱J29nB246_p0787c12要,自愧疏愚負祖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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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牧公項法兄蕙詠己亥年植盆蕙,次春不發,至庚戌忽發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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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霜歷載久埋身,金谷瑤林竟不春。何幸挺然連放J29nB246_p0787c15萼,香風無處掩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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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林深隱幾經年,忽放奇姿勝藕蓮。且喜聯芳名不J29nB246_p0787c17昧,敢云諸卉漫爭先。
J29nB246_p0787c18
天然雅韻愜幽情,不假丹青點綴成。滿座清風堪足J29nB246_p0787c19羨,團圞共坐話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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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沖默法兄六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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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憶同門誼,惟兄契最先。忻逢花甲啟,佇聽法音宣。J29nB246_p0787c22慧海摶紅日,高風播碧天。南山當聳翠,祖脈自綿綿。
J29nB246_p0787c23

答通濟法兄住永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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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師法道若深淵,病骨何能任此緣。喜得吾兄欣拽J29nB246_p0787c25杖,直教濟水愈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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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當湖羽生屠檀越過退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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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林幽且靜,忽聽語聲揚。盃注天池茗,爐添柏子香。J29nB246_p0787c28道交猶水乳,意洽若笙簧。幸得安閒法,來增斗室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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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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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中切莫妄攀緣,動止當觀上古賢。師德親恩應不J29nB246_p0788a01負,急須參透未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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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德峰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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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由來出眾峰,個般消息要須窮,百城煙水緣何J29nB246_p0788a04事?樓閣門開信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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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鐘示雲徵張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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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襟禪寂坐,靜聽水雲鐘,惺發幽林鳥,驚翻巨海龍。J29nB246_p0788a07聲逾軒外竹,響度嶺前松,會得其中意,同遊般若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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詠梅示敬泉沈檀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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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肌玉艷白盈空,香散幽清月色融。不染一塵澄徹J29nB246_p0788a10甚,共堪涵養性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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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蛙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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趺坐方床靜夜深,蛙聲嚦嚦契禪心。灼然物我渾無J29nB246_p0788a13二,者點靈光絕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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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田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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竭力耕鋤倦不休,拖泥帶水汗淋流。長歌到處聲嘹J29nB246_p0788a16亮,祖意西來莫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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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放生戒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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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體同觀莫恣饕,堪憐活剝與煎燒。此時悅口殃誰J29nB246_p0788a19致,他劫償渠果自招。須種福田如日永,好翻業浪若J29nB246_p0788a20水消。蠲除籠網從飛躍,海角天涯德被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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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修淨業六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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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老幼及賢愚,好把彌陀佛號提。自性天真全體J29nB246_p0788a23現,金蓮臺畔接歸西。
J29nB246_p0788a24
莫戀紅塵念佛陀,樂邦絕勝苦娑婆。有緣善士親能J29nB246_p0788a25到,千葉華香鳥獻歌。
J29nB246_p0788a26
識得彌陀大覺仙,舌尖常現百餘千。白毫光照河沙J29nB246_p0788a27界,馥郁華開七寶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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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敗家中六賊奴,西方不異此娑婆,彌陀時刻常垂J29nB246_p0788a29護,引導眾生出愛河。
J29nB246_p0788a30
不昧彌陀自性天,紅塵堆裏踏青蓮。香風時復吹人J29nB246_p0788b01惺,佛境分明在目前。
J29nB246_p0788b02
彌陀念徹絕追求,罪性元空不用鉤。天上人間堪自J29nB246_p0788b03適,河沙法界一毫頭。
J29nB246_p0788b04

警世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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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君猛省懼塵埃,好把菩提路踢開。直入真如不退J29nB246_p0788b06地,何妨利眾去還來。
J29nB246_p0788b07
終日波波盡屬埃,罪門緊閉有誰開?秪因把髻自投J29nB246_p0788b08入,淪溺幽冥不易來。
J29nB246_p0788b09
貪迷造業墮塵埃,我佛慈悲善戶開。權把三乘法教J29nB246_p0788b10化,聞修定自樂邦來。
J29nB246_p0788b11
凝神靜坐莫沾埃,縱有紛紜總放開。究竟未生誰是J29nB246_p0788b12我,定然驀地撞將來。
J29nB246_p0788b13
若得居塵不染埃,猶如菡萏水中開。人間天上誠堪J29nB246_p0788b14羨,物外逍遙好去來。
J29nB246_p0788b15
三千諸佛淨無埃,妄自塵籠障不開。瞥地歸真明實J29nB246_p0788b16際,方知觸處即如來。
J29nB246_p0788b17
一念歸真豈有埃,百千業鎖廓然開。了知生死渾如J29nB246_p0788b18夢,佛國天宮任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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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如能絕點埃,性園常自覺花開。他時果熟香飄J29nB246_p0788b20日,不枉閻浮去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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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山河非土埃,草頭祖意潑天開。森羅萬象如如J29nB246_p0788b22體,隨處瞿曇示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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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得紅塵不是埃,任君收捲任君開。縱橫大用誰能J29nB246_p0788b24測,踏遍乾坤彈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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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學道八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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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道如撐逆水舟,手中篙子豈輕丟。一槁不到舟傾J29nB246_p0788b27覆,得過巔涯未可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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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道如兒到遠方,迄今猶未見還鄉。時時刻刻倚門J29nB246_p0788b29望,一旦親逢喜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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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道如行快櫓船,善操不借索來牽。通身冷煖渾忘J29nB246_p0788c01卻,欲到家山猛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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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道如人入戰場,拼身捨命要征降。假饒百萬軍騎J29nB246_p0788c03敵,得勝歌回意自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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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道如歸萬里程,急須努力上前行。一朝得到家鄉J29nB246_p0788c05處,玉樹花開香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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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道如磨鏡上塵,蠲除淨盡乃方親。本來面目自成J29nB246_p0788c07現,妍醜分明豈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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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道如童牧牯牛,一回入草一回收。直教不犯他苗J29nB246_p0788c09稼,猶把鞭繩緊繫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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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道如獅吼一聲,百千野犴悉皆驚。青山綠水無求J29nB246_p0788c11侶,明月清風樂自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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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正即事八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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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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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濟香茶滌悶埃,頓教煩熱即時開。休嫌永正家風J29nB246_p0788c15別,秪要當人知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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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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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田綠水總無埃,陌陌如龍界畔開。插遍青禾農盡J29nB246_p0788c18樂,灼然恩自聖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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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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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羨牛兒犁土埃,荒蕪淨盡賴渠開。不知力竭神疲J29nB246_p0788c21苦,反益鞭笞促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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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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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終日掃塵埃,括盡浮雲四望開。水涸苗黃農力J29nB246_p0788c24倦,願施甘雨沛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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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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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哉步步迥塵埃,瀑布瓊花足底開。憑桁若行千百J29nB246_p0788c27里,此身無去亦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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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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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幡高掛拂雲埃,試看巍然殿貌開。不是老盧親口J29nB246_p0788c30示,那知覿體現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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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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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瀾漱玉潔無埃,為惜行人路畔開。汲飲頓教涼徹J29nB246_p0789a03骨,甘泉須信有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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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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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湛圓輝絕點埃,鐵圍遍照悉皆開。光明花向心中J29nB246_p0789a06現,智慧根從頂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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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本師老和尚韻八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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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隱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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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涯法海最深淵,清隱高風詎可宣。一任碧峰南拱J29nB246_p0789a10揖,且從秀水北環聯。梵宮香霧氤氳合,叢樹幽禽來J29nB246_p0789a11往翩。暮鼓晨鐘空世想,并心參叩大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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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餘覽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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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鏡當軒耀碧淵,交光映徹妙難宣。金風拂拂銀河J29nB246_p0789a14湛,玉露洋洋珠斗聯。雲外天香來馥馥,案間雅句綴J29nB246_p0789a15翩翩。陽春自愧難賡和,聊續荒詞奉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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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院晨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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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送鯨音過藪淵,洪聲普震豈能宣。三千界內光明J29nB246_p0789a18遍,百八鳴中緊慢聯。敲惺晨雞啼杳杳,驚殘迷蝶夢J29nB246_p0789a19翩翩。竹移青影東窗曉,又得慇勤事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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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汀落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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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靄靄映湫淵,雁集平坡數莫宣。蓮渚流清從飲J29nB246_p0789a22啄,蘆汀沙煖任棲聯。長天隱隱排行字,遠水迢迢照J29nB246_p0789a23影翩。閒望秋江無限意,逍遙何羨醉樓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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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天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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疊疊峰巒杳隔淵,水雲縹緲景難宣。天呈圖畫分濃J29nB246_p0789a26淡,地獻鯤鯨啟斷聯。坐絕妄緣禪寂寂,行吟幽思興J29nB246_p0789a27翩翩。乾坤極目承誰力,自信全超不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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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庭詠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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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時佳興羨陶淵,今植山房幸莫宣。銀艷金姿清貴J29nB246_p0789a30富,瓊葩翠葉錦奇聯。游蜂永絕喧相擾,浪蝶難教擅J29nB246_p0789b01便翩。歷盡曉霜終不萎,幽芳得獻大羅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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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山煙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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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蒙山色暗龍淵,陰氣沖號曷可宣。煙樹數家相掩J29nB246_p0789b04映,滄波千頃漫淪聯。雲生深谷樵迷徑,雨洗荒林鳥J29nB246_p0789b05絕翩。詎訝披簑垂釣叟,悠悠物外勝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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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秋晚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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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漢斜陽漱玉淵,澄空瑩潔莫能宣。紅霞燦燦光涵J29nB246_p0789b08曉,綠水迢迢波影聯。吹浪游魚歡踴躍,凌風歸鳥兢J29nB246_p0789b09翻翩。江天一色真堪羨,偏契林泉出世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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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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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心同霹靂,所作咸忠直。事事效先賢,心心依古德。J29nB246_p0789b12六根不染塵,一體豈沾色。非己敢稱誇,惟天能委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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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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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坐明窗下,紛紛落滿林。爛銀鋪竹徑,碎玉點衣襟。J29nB246_p0789b15訪友人迷路,尋梅客阻心。野僧將遣興,聊作一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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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箏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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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格雖微氣量豪,扶搖而上不辭勞。秪因自有凌雲J29nB246_p0789b18志,故爾飛騰霄漢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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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為物色本無情,一線靈通得上昇。時至高鳴人仰J29nB246_p0789b20望,目難窮處孰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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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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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門竅發震雷霆,驚起群聾徹骨惺。直得分身遍塵J29nB246_p0789b23剎,當陽誰敢觸其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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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居十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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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處重巖尟客來,幽林小徑長蒼苔。清風明月堪為J29nB246_p0789b26伴,野蕨藤花不用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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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入山來懶閱書,攜鋤且自墾茶畬。談玄設妙渾閒J29nB246_p0789b28事,一飽忘飢樂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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攜杖穿林野興濃,子規啼徹百花叢。見聞不昧機先J29nB246_p0789b30事,一段風光觸處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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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兀如癡口懶開,了無閒事掛心來。飢時撥火煨黃J29nB246_p0789c02獨,飽後烹茶飲數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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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鳥聲聲宣妙法,榴花灼灼顯真機。燈籠露柱堪相J29nB246_p0789c04委,色見聲求豈易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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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倦和衣展腳眠,鼾齁鼻息任余便。猿啼檻外驚殘J29nB246_p0789c06夢,紅日團團映滿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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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柳籠煙綠更濃,溪桃映日水浮紅。風晴雨霽春三J29nB246_p0789c08月,幽鳥一聲深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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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坐巖前就碧天,閒縫破衲少針穿,黃虀麥飯隨時J29nB246_p0789c10過,自喜清貧勝濁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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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陰深處囀黃鶯,若個知音洞眼睛?為報參徒休外J29nB246_p0789c12覓,瞥然回首是家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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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載煙霞遠市廛,甘心冷澹絕攀緣。松風竹韻閒消J29nB246_p0789c14遣,野鹿群猿伴我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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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棲巖竇是良方,喜自埋頭歲月忘。閒把蒲團敷地J29nB246_p0789c16坐,不知日暮與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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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花帶雨折簪瓶,紫芋添虀煮破鐺。幸自檀那輸國J29nB246_p0789c18課,茅菴無事樂閒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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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戶閒關坐石床,休心碧嶂度餘光。庭前古柏無冬J29nB246_p0789c20夏,那計籬邊幾綻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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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舍深棲養病身,無思無慮樂天真。閒名久謝誰相J29nB246_p0789c22識,一覺安眠意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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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日昏昏過了休,無論寒暑與春秋。有人問我成何J29nB246_p0789c24事,一個粗拳劈面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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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門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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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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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來親血脈,鼻祖嫡津梁。德越乾坤永,光逾日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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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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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王真慧命,龍象莫輕浮。驀地親拈示,群峰悉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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拄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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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風憑繼續,日用任施為。掃盡狐狼跡,堂堂更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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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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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橫皆自適,動轉總隨宜。指出形山寶,光明遍界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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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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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遵警策,海眾賴維持。一擊虛空碎,嚬呻獅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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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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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來為道用,提起示諸人。直下知端的,當陽一句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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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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衲僧親活計,顏子似同流。飽腹無餘事,高懸拄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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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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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聖皆同備,群英曷可虧。團圞無縫罅,日炙與風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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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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跏趺堪穩坐,定慧作根基。為報參禪者,須明向上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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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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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都歷遍,到處不曾離。颺在紅塵裏,無人識得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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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中四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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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中行,沒途程。飯後欣舒步,翛然絕擊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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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中住,無別務。焚香閱古書,何論朝於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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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中坐,脣懶簸。豎起鐵脊梁,那管蒲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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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中臥,衲被破。鼻息任鼾齁,從來無夢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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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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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子,床頭鼠咬自家耳。噓一聲,咸入穴中心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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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嗚丑,眼開一物渾無有。黑漫漫,大地盡成獅子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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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旦寅,拈香擇火示天真。勤禮佛,徹體清涼絕世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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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卯,生涯當處何曾少。钁頭邊,覆去翻來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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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時辰,饑火炎炎事最親。炊黍甑,野菜和羹勝美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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禺中巳,花笑鳥啼無別旨。閉篷門,堪歎迷流隨境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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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南午,大地炎蒸何處躲?一彈指,豁開寶藏空今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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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昳未,蒲團敷坐如來地。沒心情,那有工夫閒拭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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晡時申,囊缽蕭然不厭貧。無價寶,圓明皎潔亙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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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入酉,參徒莫怪無分剖。秪粗拳,直下知歸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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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戌,一日功程方始畢。更何為?摩訶般若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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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定亥,威音王佛今何在?阿呵呵,天上人間絕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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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讚成侍者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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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漢別無伎倆,惟能守拙退讓;事師一點赤心,應機J29nB246_p0790b06秪拈白棒。自欣禪律兼規,學者難為近傍;生平懶合J29nB246_p0790b07時宜,篤志深棲雲嶂。僅留殘質愧先賢,莫把渠儂為J29nB246_p0790b08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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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湖佛弟子羽生屠行符敬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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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愚智禪師語錄卷下終

經文依據 CBETA 2026.R2,本卷最後校訂 2025-0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