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忠鐵壁機禪師語錄
慶忠鐵壁機禪師語錄卷下
慶忠鐵壁機禪師語錄卷下
J29nB240_p0565b02 J29nB240_p0565b03機緣
J29nB240_p0565b04問鐵書記：「大地是箇紅爐，書記向那裡安置？」記云：「桐J29nB240_p0565b05柏山與龍屋撕結。」師云：「嗄！」
J29nB240_p0565b06師問雙松：「昔日潤侍者，如何是侍者事？」松云：「與和尚J29nB240_p0565b07過杯茶來。」師云：「今朝松西堂，如何是西堂事？」松云：「大J29nB240_p0565b08眾不得亂語。」師云：「著。」
J29nB240_p0565b09師令二僧參趙州勘婆公案，二僧下語皆同。師云：「一J29nB240_p0565b10得一失。」
J29nB240_p0565b11師問：「喻如侍者，今首眾底有語驗人麼？」者云：「說似一J29nB240_p0565b12物即不中。」師云：「恁麼則六祖不如你。」者作掌勢，師朗J29nB240_p0565b13聲云：「六祖！」者云：「作麼？」師與號曰「佛喜」。
J29nB240_p0565b14眉山拈香辭師，師歸方丈，眉隨後作禮，師云：「嘴尖先J29nB240_p0565b15出頭。」眉云：「退己讓人，萬中無一。」師呵呵大笑。
J29nB240_p0565b16師入堂，直日送香板與師，師接得便打。眉山云：「不得J29nB240_p0565b17紊亂堂規。」師云：「老僧罪過。」
J29nB240_p0565b18師入堂，見僧跏趺，師云：「好座塔！」維那云：「應當恭敬。」師J29nB240_p0565b19向前問訊。一僧立，師云：「好根木！」那云：「他是佛。」師云：「喚J29nB240_p0565b20爾作佛得麼？」僧不對，師云：「維那失利。」
J29nB240_p0565b21一僧臥次，見師驀起，師云：「做賊人心虛。」
J29nB240_p0565b22敏沙彌誦經次，師云：「眼中常見如是經典，只這便是？J29nB240_p0565b23謂復別有？」敏云：「和尚只須恁麼會。」師云：「離卻紙墨道J29nB240_p0565b24將來。」敏云：「東邊風也不多。」師云：「這小師。」問善沙彌：「佛J29nB240_p0565b25頭上因甚有人腳？」善云：「恭賀和尚。」師云：「何謂聻？」善云：J29nB240_p0565b26「毘盧頂上行。」師云：「誰證據？」善指佛字，師按塗字，善低J29nB240_p0565b27首。師云：「這小師。」
J29nB240_p0565b28岫巖上座令僧持書至，師接得擲地。僧回舉似岫，岫J29nB240_p0565b29來作禮。
J29nB240_p0565b30寶善每禮師以宰官服，師云：「何不以居士身見我？」善J29nB240_p0565c01與師索衣，師云：「付囑有在。」
J29nB240_p0565c02師聞三目和尚歸寂，封烏木箸子一雙，後至骨身前，J29nB240_p0565c03舉起云：「嗚呼！快事。尚饗。」
J29nB240_p0565c04師問明行者：「甚處來？」者云：「鄉村來。」師豎起拳云：「還有J29nB240_p0565c05這箇麼？」者云：「有。」師云：「因甚道有？」者云：「恰。」者又問：「和尚J29nB240_p0565c06這裡還有這箇麼？」師云：「無。」者云：「因甚道無？」師云：「恰。」
J29nB240_p0565c07師到牛山，云：「山在這裡，牛在甚麼處？」自代云：「吽！吽！」
問答
J29nB240_p0565c09師同僧行次，話及玄要宗旨，忽聞倒物作聲，僧云：「是J29nB240_p0565c10甚麼？」師云：「三玄三要。」
J29nB240_p0565c11僧問：「觀音、文殊、普賢三門意旨如何？」師指香云：「這是J29nB240_p0565c12那一門？」
J29nB240_p0565c13僧問：「如何是聞聲悟道，見色明心？」師云：「好。」
J29nB240_p0565c14僧問：「世尊睹明星悟道，且道悟箇甚麼？」師云：「錯。」「四十J29nB240_p0565c15九年說箇甚麼？」師云：「錯。」「末後拈花，拈箇甚麼？」師云：「錯。」J29nB240_p0565c16「迦葉微笑，笑箇甚麼？」師云：「錯！錯！」
J29nB240_p0565c17僧問：「結制三旬今已滿，望慈悲開示。」師以箸子橫榼J29nB240_p0565c18上。
J29nB240_p0565c19古秤叟居士訪師，見勤舊持金剛子，問云：「金剛與木J29nB240_p0565c20梙孰是？」師云：「總不是。」叟云：「恁麼不消持得。」師舉手作J29nB240_p0565c21輪珠勢。
J29nB240_p0565c22僧問：「趙州『佛之一字，吾不喜聞』，是何意旨？」師云：「趙州J29nB240_p0565c23二字，吾不喜聞。」
J29nB240_p0565c24僧問：「如何是無漏業？」師云：「前不搆村，後不貼店。」
J29nB240_p0565c25馬宣慰峭巖居士見師，云：「弟子會得無相觀音。」師云：J29nB240_p0565c26「在甚麼處？」士豎指，師云：「卻有相了。」又云：「弟子最愛玄J29nB240_p0565c27理。」師云：「何不走正路？」士云：「從來不行偏路。」師云：「適纔J29nB240_p0565c28從那一門來？」士云：「東門。」師云：「又道不行偏路。」
J29nB240_p0565c29僧問：「孤峰獨宿時如何？」師云：「野豬馬鹿。」
J29nB240_p0565c30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云：「人遠話近。」
J29nB240_p0566a01僧問：「達磨面壁，意旨如何？」師云：「他是異鄉人。」
J29nB240_p0566a02般若問：「九重鐵鼓如何一箭穿得？」師云：「鼓聻？」若作呈J29nB240_p0566a03勢，師云：「穿也，穿也。」
J29nB240_p0566a04僧問：「如何是玄旨？」師云：「葫蘆，葫蘆。」
J29nB240_p0566a05僧問：「如何是正法眼？」師云：「烏龜開夜市。」
J29nB240_p0566a06僧問：「生死到來時如何？」師云：「昨日晴，今日雨。」
頌古
J29nB240_p0566a08七佛
世尊拈花
不為東風展笑顏，機含此日露天斑。靈雲豈是花驚J29nB240_p0566a13眼，只喜枝頭帶月圓。
女子出定
文殊罔明釋迦，三人眼裡生花。女子何曾在定，一堂J29nB240_p0566a16鬧亂如麻。
世尊良久
山中何所有，嶺上多白雲。秖可自娛悅，不堪持贈君。
文殊佛見、法見
佛見法見，磨磐空裡轉二重，鐵圍平地起孤堆，穿衣J29nB240_p0566a21喫飯非他事，運水搬柴我自為。喝一喝。
離四句、絕百非
問話打和，招韓歸漢。東廊鋪單，西廊喫飯。馬師父子，J29nB240_p0566a24是白拈漢。
再參馬祖
揚聲止響，掩耳偷鈴。只知盡法，那管無民。耳聾也猿J29nB240_p0566a27嘯和腸斷，舌吐兮鵑啼帶血鳴。
無位真人
天王惡發，哩哩囉囉，知恩者少，負恩者多。魙魙魙，休J29nB240_p0566a30休休，手把琵琶半遮面，不令人見轉風流。
十智同真
十指分明是五雙，拳頭巴掌不成行。倦來恰好鼾鼾J29nB240_p0566b03睡，萬事無經一夢長。
無夢無想主人公
無夢無想主何處，箇中消息無爾為，翻身那管被單J29nB240_p0566b06破，普天匝地一聲雷。
曹山四禁
天不覆，地不載。滅佛祖，空世界。狸奴白牯，烏龜螃蟹。
仰鑽瞻忽
橫看成嶺豎成峰，遠近觀山山不同，不得廬山真面J29nB240_p0566b11目，秖緣身在此山中。
九十六種圓相
一箇圓時箇箇圓，糊餅饅頭總一般，一種多種商量J29nB240_p0566b14也，有甚南陽與仰山。
小塘提起袈裟
料掉沒交涉，提起袈裟角。莆田百戲迎，大家都是錯。J29nB240_p0566b17錯，錯，五花六綠用不著。
曹源一滴水
借婆帔子拜婆年，相逢喜起斷金蘭。布得春風滿天J29nB240_p0566b20下，都盧不費些子錢。
佛事
J29nB240_p0566b22為聚雲老和尚秉炬
J29nB240_p0566b23以火炬向上，云：「此是老人住世。」以火炬四面繞，云：「此J29nB240_p0566b24是老人垂手。」以火炬向下，云：「此是老人圓寂。今日不J29nB240_p0566b25肖兒郎一齊燒卻，且道如何報恩？」良久，云：「蒼天！蒼天！」
應九
J29nB240_p0566b27「一三如三，二三如六，三三如九，此老人語。一二如三，J29nB240_p0566b28二四如六，三六如九，此某甲語。某甲語，兩句玄，一句J29nB240_p0566b29要。老人語，一句要，兩句玄。茲當應九之辰，權作供養。」J29nB240_p0566b30喝一喝。
百期
J29nB240_p0566c02師於真前立定，朗聲云：「和尚！」自答云：「作麼？作麼？」復云：J29nB240_p0566c03「這百期向甚麼處去來？」自答云：「甚麼處去來？」又云：「恭J29nB240_p0566c04賀清安萬福。」自答云：「也不消得。」遂拈香作禮。
入塔
J29nB240_p0566c06「兩手擘碎虛空，山龍水龍齊至。昨日有人從峨眉來，J29nB240_p0566c07今朝卻向五臺去。來亦任來，去亦任去，唯有兒孫最J29nB240_p0566c08伶俐。且道擘碎虛空，何人補得？」捧靈骨入塔，云：「還請J29nB240_p0566c09先師證盟。」
禮酆陵聚雲老人舍利塔
J29nB240_p0566c11「山不常青，水不常綠，中有不變黃金骨。顯發聚雲，光J29nB240_p0566c12昭是處，鐵壁兒郎親拜掃。不用哀號，不用痛哭，惟含J29nB240_p0566c13一點不白冤，通身有口難分訴。吾師慈悲，伏惟圓鑒。」
聚雲老人三周
J29nB240_p0566c15「一去十八甲子，晴空白晝說鬼。且喜今日重來，撤下J29nB240_p0566c16真前牌紙。大眾知麼？平山孝滿。」
為聚雲老人掃塔
J29nB240_p0566c18「三角驢子頭戴角，龜哥日午吞皓月。無毛雞子滿空J29nB240_p0566c19飛，大蟲咬著蟭螟腳。」
為聚雲老人設忌
J29nB240_p0566c21「二十年前，冤家路窄，徹骨徹髓，難言難說。昔時聚雲，J29nB240_p0566c22今朝慶忠，宛同一日。茲值僰蠻子放身捨命之期，雖J29nB240_p0566c23則粗香一瓣，檢點將來，也是淚出痛腸。」
為灼然法兄掃塔
J29nB240_p0566c25「一直如弦，一清如水。破衲單瓢，終身行履。遺下這些J29nB240_p0566c26虫豸，惹得為弟底儘力扶起。作麼生是扶起底道理？J29nB240_p0566c27好將悲願度群生，莫向深山枯寂裡。」
為寶光知庫舉火
J29nB240_p0566c29「知庫寶光，專持金剛，為眾不輟，臨去吉祥。」良久，攛下J29nB240_p0566c30火炬，云：「南無大行普賢菩薩。」
為別峰上座舉火
J29nB240_p0567a02「昔時老僧夢撐逆舟渡汝而來，汝今定時立刻辭老J29nB240_p0567a03僧而去，吾不負汝，汝豈負吾？還見麼？」攛下火炬。
詩偈
J29nB240_p0567a05偶拈
J29nB240_p0567a06山居
J29nB240_p0567a08石雲菴
J29nB240_p0567a10住青山頂
J29nB240_p0567a13訪隱者
J29nB240_p0567a16苦雨
J29nB240_p0567a19寄石樓上座
J29nB240_p0567a22囑眉山首座
J29nB240_p0567a25囑衡山首座
J29nB240_p0567a28囑三空監院
J29nB240_p0567b01囑三山首座
J29nB240_p0567b04囑喬松侍者
J29nB240_p0567b07囑汾陽後堂
J29nB240_p0567b10囑般若上座
J29nB240_p0567b14囑慈祥上座
J29nB240_p0567b17囑天長禪人專修淨業
J29nB240_p0567b20示照明行者
J29nB240_p0567b23示祇園禪人
J29nB240_p0567b26示慈修禪人
J29nB240_p0567b29示龍墨禪人
J29nB240_p0567c02示維監院初度
J29nB240_p0567c05囑應真知客
J29nB240_p0567c08示可中居士
J29nB240_p0567c11囑扆恒禪人
J29nB240_p0567c14寄別峰上座
J29nB240_p0567c17示拄杖禪人
J29nB240_p0567c20囑桂輪侍者
J29nB240_p0567c23示雲石維那
J29nB240_p0567c26囑野雲闍黎
J29nB240_p0567c29示少峨書記
J29nB240_p0568a02囑童真書狀
J29nB240_p0568a05囑弗也監寺
J29nB240_p0568a07竺峰侍者獻除夕橘燈囑偈
J29nB240_p0568a10囑一喝王居士
J29nB240_p0568a13囑惺世妙德禪人
J29nB240_p0568a17弔達本靜主坐脫
J29nB240_p0568a20囑一指侍者
J29nB240_p0568a23囑體如靜主
J29nB240_p0568a26囑天峰上座
J29nB240_p0568a29囑惺徹維那住東明
J29nB240_p0568b02囑三一禪人
J29nB240_p0568b05代囑覺樹禪人
J29nB240_p0568b08囑玉溪禪人
J29nB240_p0568b13別郡侯劉公
J29nB240_p0568b16別爵臺養元譚公
J29nB240_p0568b19辭世遺偈
J29nB240_p0568b22復沈赤肩居士
J29nB240_p0568b25三十年輕舟浪漫，撒網垂綸，無非欲求稱意，而今鉤J29nB240_p0568b26竿倦晚，憩息治平，佛法道妙不留胸中，一橛五宗已J29nB240_p0568b27曾忘卻，閑來玩水觀山，懶去勤眠熟覺，種瓜培蔬，喫J29nB240_p0568b28飯穿衣，鐵老漢之情形近狀大都若此，外是更何長J29nB240_p0568b29哉？忽閱來翰，獎譽懷慚，學佛豎儒，行言質直，投機印J29nB240_p0568b30可，拈舉辯勘，在吾徒三山手快舌輕，而居士克齋肩J29nB240_p0568c01赤膽大，兩硬同時，冤冤頭撞，深入骨髓，至云不敢混J29nB240_p0568c02足顯奕之流傳，寧可赤肩孤危之真脈？然逆水之柁，J29nB240_p0568c03人苦其難，順流之舟，多樂其易，居士不承其易而荷J29nB240_p0568c04其難，且曰悟不由渠，心難自昧。是誠信不欺，直心道J29nB240_p0568c05場，入道之有張本也。與老僧之心志一般，與先聚雲J29nB240_p0568c06之心志亦一般，是我輩中人，夫復何說？如是如是，居J29nB240_p0568c07士自肯承當，船來陸來，拄杖子未必放過。呵呵。
慶忠鐵老和尚塔銘
J29nB240_p0568c22 J29nB240_p0568c24蓋聞挹巨浸之波者，無以測其淺深；仰蒼穹之峻者，J29nB240_p0568c25不能窺其遠近。是以妙門關鍵，闢者實難；覺苑淵深，J29nB240_p0568c26遊者未易。況乎智周十地，行圓四等，法雨旦聚，則浸J29nB240_p0568c27灌被乎群萌；慧日揚輝，則光明耀乎末後。道超百億，J29nB240_p0568c28化起大千，至矣哉！其慈悲攝誘之方，神通影現之力，J29nB240_p0568c29殆莫可得而名言者哉！我慶忠師翁鐵和尚者，諱慧J29nB240_p0568c30機，大慧十五世孫，蜀北營山羅氏子也。生於名閥，世J29nB240_p0569a01膺三組之榮；人盡貴遊，代傳一經之盛。翁少而徇齊，J29nB240_p0569a02長有殊相。十行一目，工羔雁於髫齡；七滿八平，現龍J29nB240_p0569a03鱗於掌上。人咸擬之木天一鳳，翁固拒夫玉潤乘鸞。J29nB240_p0569a04夭桃濃李付春風，類西禪鼎之妙年辭偶；木食草衣J29nB240_p0569a05耽巖穴，同釋迦文之十九踰城。感苦器之易凋，悵危J29nB240_p0569a06途之難久。掩關一室，諸苦備嘗；默坐垂簾，神光每見。J29nB240_p0569a07迨抵忠南，始遇吹萬大師，瓢笠相從，機緣有在。當夫J29nB240_p0569a08錫移白下，蓬窗稿項，堅同四誓之依；比及缽返黃陵，J29nB240_p0569a09痛劄深錐，會盡三頓之棒。用能理窮象表，思洞希微。J29nB240_p0569a10一踢禪床，頓使百千粉碎；三聲爆竹，放出四喝機權。J29nB240_p0569a11於時乘命秉拂，遂首僧寮。識者僉謂開死眼以日月J29nB240_p0569a12之胸，靈古血以珊瑚之舌矣！迨聚雲遷化之後，正師J29nB240_p0569a13翁繼席之年，以如是人坐如是座，以如是座坐如是J29nB240_p0569a14人。始聚雲而雲來、而興龍、而平都、而吟翁，獅子之座J29nB240_p0569a15高等於燈王；繼三教而雲集、而太平、而牛首、而寶聖，J29nB240_p0569a16龍象之英蹴踏於丈室。全提正令，並挈五宗。卷生死J29nB240_p0569a17關於三要三玄，勘盡法門英俊；總人境法于四料四J29nB240_p0569a18揀，斬新特地乾坤。十坐道場，按莫邪於肘後；千僧遶J29nB240_p0569a19錫，震塗毒於當軒。挹其孤標，聆其微旨，莫不濯之止J29nB240_p0569a20水，銷以慧刀，故能被物如霞，偃風猶草。公侯望塵而J29nB240_p0569a21修敬，宰官立雪以皈依。組缽生華，冠諸方而稱盛；寶J29nB240_p0569a22坊煥彩，振雙徑以再興。翁《正錄》外，著有《藥病》、《隨宜》、《慶J29nB240_p0569a23忠》等集，皆衛道之書，寓箴時之意。雖慈受垂童行之J29nB240_p0569a24訓，長蘆示龜鑑之文，莫以加茲，永可法矣。至於牙籤J29nB240_p0569a25編椏，玉管題蒲，妙文字之化工，得墨池之三昧。偶爾J29nB240_p0569a26遊戲，曲盡精微，則又人所共寶也。翁生於萬曆癸卯J29nB240_p0569a27十月念二日，以康熙戊申九月念一日晨起沐浴，至J29nB240_p0569a28午趺坐，訓勵法眾，言訖遂逝。先二日書遺偈，凡請益J29nB240_p0569a29問答，笑談自如。嗟夫！寒雲凝而旦委，松聲凄而暮哀。J29nB240_p0569a30生從這裡來，楊柳春臨懸綠線；死只恁麼去，梧桐秋J29nB240_p0569b01盡落金風。遠邇贊揚，四眾悲慕。茶毘日，雙睛不壞，留J29nB240_p0569b02眼目以照人天；五色流珠，表貞固以垂億祀。靈骨重J29nB240_p0569b03如圭璧，鬚髮瑞現琉璃。凡在睹聞，共嘆希有。昔者雙J29nB240_p0569b04樹涅槃，下舍利於金棺之火；六種震動，示奮迅於殑J29nB240_p0569b05伽之河。自古罕儔，於今媲美。翁得法龍象一十八人，J29nB240_p0569b06居士二人，三山本師其第四也。其餘孫裔等英靈輩J29nB240_p0569b07出，莫可殫紀。越二月，本師以書請銘，謂：勱叨忝法系，J29nB240_p0569b08遂以相屬。顧惟不敏，懼弗克辭。則亦籍貞玟之微文，J29nB240_p0569b09少抒傾慕；述生平之懿範，永誌禪規云爾。
J29nB240_p0569b10銘曰：
J29nB240_p0569b11附沈赤肩居士五家宗旨歌為師壽
J29nB240_p0569b23鐵壁機禪師語錄卷下
一二三四五六七，佛多佛少佛無心，多少無心云是J29nB240_p0566a10佛，趙州猶自不喜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