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幢了禪師語錄
月幢了禪師語錄卷第三
月幢了禪師語錄卷第三
J29nB237_p0451b02 J29nB237_p0451b03頌古
J29nB237_p0451b04世尊初生，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云：「天上天下，唯J29nB237_p0451b05吾獨尊。」
夜睹明星
坐久成勞，誤認明星。源頭一濁，到底不清。
世尊陞座
沒量漢兒上法臺，大驚小怪惹人猜。文殊椎下重拈J29nB237_p0451b12出，百萬人天盡活埋。
女子出定
出得出不得，太煞多饒舌。文殊與罔明，眼中重著楔。
臨濟三頓棒
冤報冤兮讎報讎，三番痛棒恨無休。平空殃及兒孫J29nB237_p0451b17也，引得人人犯腳頭。
奪人不奪境
一拶鋒鋩盡淨除，地雷競發楚雲舒。形山野色凌霄J29nB237_p0451b20漢，幽鳥銜花入帝都。
奪境不奪人
空拳赤手立殊勳，五嶽移來沒半分，驅聖馳賢彈指J29nB237_p0451b23許，龜毛拈起覆乾坤。
人境兩俱奪
肘後符行觸處通，色前無物敢當鋒。祖基佛業成煨J29nB237_p0451b26燼，大地山河絕影蹤。
人境俱不奪
魔宮虎穴任優游，狗膽羊肝燕酒樓。驀逐婬坊花市J29nB237_p0451b29裏，太平句子詠無休。
臨濟四喝
一喝金剛劍正施，劈開風雨絕玄微。銅頭鐵額俱截J29nB237_p0451c02斷，任是虛空也皺眉。
J29nB237_p0451c03一喝金毛踞地時，腥臊惡辣勢威威。四方百獸潛蹤J29nB237_p0451c04跡，孰敢當頭正眼窺。
J29nB237_p0451c05一喝探竿影草裏，直教枯木徹頭尾。千端萬緒始應J29nB237_p0451c06知，南極起雲北斗雨。
J29nB237_p0451c07一喝不作一喝用，群陰徹地連天凍，艸鞋𨁝跳上海J29nB237_p0451c08門，塞卻風雲雷雨洞。
廓然無聖
廓然無聖驀然呈，卷盡餘波意旨深。熊耳山前成滯J29nB237_p0451c11貨，梁王殿上絕知音。
達磨面壁
九年坐得骨頭疼，將謂相瞞後代人，若遇英靈親辨J29nB237_p0451c14驗，棒頭一頓不容情。
三關
我手佛手不別，撈三搭四弗歇。時而捉出金彈，打碎J29nB237_p0451c17虛空骨節。
J29nB237_p0451c18我腳驢腳齊走，歷遍天涯海口。縱橫不立聖凡，兔角J29nB237_p0451c19尖上現醜。
J29nB237_p0451c20生緣人人日計，六韜三略俱備。破千裂萬成行，上下J29nB237_p0451c21四維捏聚。
麻三斤
如何是佛麻三斤，洞山老漢口皮薄。若還撞著白拈J29nB237_p0451c24賊，連夜偷去搓成索。
無縫塔
不同格子勢天然，倒影長江射九泉。任是巧工難畫J29nB237_p0451c27繪，風吹日炙到驢年。
庭前柏樹子
庭前柏樹子，擬議隔千里。明眼衲僧無處尋，鷓鴣啼J29nB237_p0451c30在深花裏。
乾屎橛
乾屎橛，疑殺江南狐兔客。夜半烏雞笑點頭，鐵圍撞J29nB237_p0452a03倒蘆花月。
本身盧舍那
坐地看人忙，應知我太懶。眉毛剔起時，渾身赤袒袒。J29nB237_p0452a06箇段風流刺人眼。
破沙盆
叢林破沙盆，盛粥並盛菜，秪為掇不起，豬嫌狗不愛。
須彌山
動未動時空悄悄，黑漫漫地向誰討？秖緣不起箇念J29nB237_p0452a11頭，卻被須彌山遮了。
僧問雲門：「如何是一代時教？」門云：「對一說。」
山高路險勿因循，駟馬難追石火精。對一說時墮塹J29nB237_p0452a14矣，瘖人說夢與誰聽。
僧問雲門：「不是目前機，亦非目前事時如何？」門J29nB237_p0452a16云：「倒一說。」
一劍橫空，伏尸萬里。勦絕廉纖，刮盡心髓。倒一說，生J29nB237_p0452a18情委，黑漆燈籠跳躍起。
口是禍門
量大福亦大，機深禍亦深。弓梢懸壁上，八面任風生。
萬法歸一
萬法歸一一歸何，漁翁灘上弄竿蓑。忽有人來相借J29nB237_p0452a23問，移舟載月下煙波。
竹篦子
絕點澄清略較些，無端平地走龍蛇，首山老子無情J29nB237_p0452a26見，撞著箇人打落牙。
布袋和尚
六合相將一袋收，絲毫不放過關頭。朝朝出入無回J29nB237_p0452a29互，幾箇男兒覿面休。
子胡看狗
突露聲兮復露牙，驗人險處較些些。縱是三頭六面J29nB237_p0452b02客，亦未輕輕放過他。
主人公
灰頭土面箇狂夫，潦倒不知白與烏，地覆天翻唯自J29nB237_p0452b05許，那將蹤跡落江湖？
船子度夾山
釣竿直下入深潭，將謂金鱗食餌先。撥轉疑團連點J29nB237_p0452b08首，洪波浩蕩鼓三千。
夾山示眾：「目前無法。」
大用現前，不存軌則。目前無法兮萬象羅列，山水悠J29nB237_p0452b11悠兮遐邇應徹。咦，眉毛橫眼上，莫認天邊月。
德山托缽
一箇郎當漢，自倒還自起，艸鞋獰似虎，不會末後句。
洞山寒暑
枯木龍吟非偶然，杜鵑啼血染枝煙。落花每隨流水J29nB237_p0452b16去，寒暑何曾近得前。
二祖立雪
六花片片逼人寒，擬覓心安心不安。冷地斷他一隻J29nB237_p0452b19臂，卻成當面把人瞞。
洞山云：「直道本來無一物，亦未合得他衣缽。」
眼親手親，蓋乾覆坤。自顛自倒，笑怪何人。若約山僧J29nB237_p0452b22拄杖，見伊恁麼說，打得如泥化作塵。
有僧下九十六轉語，末後云：「設使將來，他亦不J29nB237_p0452b24受。」
牙行經紀，買賣有理。百事合成，寧分彼此。若論將來J29nB237_p0452b26他不受，正是細姑嫌嫂嫂。
僧問趙州：「如何是趙州？」州云：「東門、西門、南門、北J29nB237_p0452b28門。」
趙州東西南北門，信口之談決有源。隔壁有翁閒處J29nB237_p0452b30斷，醉扶竹杖聽高喧。
僧問雲門：「如何是透法身句？」門云：「北斗裏藏身。」
雨灑空階樹結珠，寒來天下共聲呼。秋行春令雲門J29nB237_p0452c03老，笑殺雄雄大丈夫。
僧問五祖演：「一大藏教是箇切腳，未審切甚麼J29nB237_p0452c05字？」演云：「缽羅孃。」
奇哉義切缽羅孃，打開藏海墨花香，任是英靈難啟J29nB237_p0452c07口，眉毛剔起萬丈長。
分燈
J29nB237_p0452c09雪基達師
J29nB237_p0452c10劍端達祖
J29nB237_p0452c13孤燈達智
J29nB237_p0452c16祖鼻達最
J29nB237_p0452c18楚雲達普
J29nB237_p0452c20乳源達禪
J29nB237_p0452c23醉舌皈湛
J29nB237_p0452c26善權達位
J29nB237_p0452c29義廓達玄
J29nB237_p0453a02極乘道真
J29nB237_p0453a04顯今達古
J29nB237_p0453a07惟尊達自
J29nB237_p0453a10書問
J29nB237_p0453a13復冢宰鄧檀越
J29nB237_p0453a14感荷德愛至矣，林間人不意有肉身菩薩話會也。但J29nB237_p0453a15一向未悉吐露根源，致令燈籠抱劫石之思，露柱懷J29nB237_p0453a16明月之念，弗知何日再商。
復府內眾檀越
J29nB237_p0453a18巢棲穴息，木食艸衣，乃道人分也。更向利刃上翻騰，J29nB237_p0453a19猛燄中跳躑，誠然瞎禿活計，但非可語。貧道承命架J29nB237_p0453a20廬，布以金帛，為貧道計，奈寡行尟德，未敢如命。璧謝。
復李道臺
J29nB237_p0453a22過情言：「貧道有股毒氣，從百艸頭上殃驢禍馬。」貧道J29nB237_p0453a23且驚且喜。何也？不意今日殃及居士。又謂：「盡大地是J29nB237_p0453a24一顆米大，修行人從何處下口？」貧道劈脊便棒。又謂：J29nB237_p0453a25「從口入耶？不從口入耶？合取缽盂耶？」貧道謂：「疑殺居J29nB237_p0453a26士。」又謂：「肚皮七穿八穴，未免叫償命。」貧道和聲便打，J29nB237_p0453a27云：「償甚麼命？」管見如斯，試分析看。
復王月時文學
J29nB237_p0453a29來書云「空庭冷澹」，不知居士家業，已被貧道盡底劫J29nB237_p0453a30在龜毛拂上。若實趣道，須將從前經過路頭并奇特J29nB237_p0453b01知解一一剷卻，剷到無可剷處，剷得大地平沉，虛空J29nB237_p0453b02粉碎，便是收因結果時也。此復。
復果詹時文學
J29nB237_p0453b04扎謂「閒忙動靜也秖恁麼，大限到來、無常逼迫也秖J29nB237_p0453b05恁麼」者，此墮在無疑必死處，好與三十棒。須知恁麼J29nB237_p0453b06中卻不恁麼，不恁麼中卻又恁麼，始有趣向分。又云：J29nB237_p0453b07「閱大慧禪師語錄云：『要將生死二字貼在額頭上。』」咄！J29nB237_p0453b08癡漢！秖如四大分散後，生死貼在甚麼處？又云：「如負J29nB237_p0453b09人重債，被債主守定門戶，逼取急無措辨相似。」咄！汝J29nB237_p0453b10於何劫負甚麼債來？又喚那箇是汝債主？速道！速道！J29nB237_p0453b11又云：「但時憤然要明此事。」憤然且止，此事畢竟從甚J29nB237_p0453b12麼處明？冒陳管見，不知居士何以教我？
復羅平張教諭
J29nB237_p0453b14承教俗緣難割，薄宦牽絆，我道公錯。又謂世出世法J29nB237_p0453b15聽之於我，一日遊山有悟，我亦道公錯。又謂仰冀法J29nB237_p0453b16雨指迷途於幽谷，我更道公錯，錯，錯。且道者五箇錯J29nB237_p0453b17字是殺人句耶？活人句耶？試檢點看。直饒檢點得出，J29nB237_p0453b18依前漆桶不快。
上昭覺老人
J29nB237_p0453b20違座八載，咫尺天涯，遍界荊棘參天，滿目狼煙攘地。J29nB237_p0453b21恭惟和尚起居萬福，涕唾咸珠。末運整頹綱，陳年之J29nB237_p0453b22枯骨謳吟；遐方翻義海，曠劫之頑石變化。適辛丑夏，J29nB237_p0453b23飛無見頂像，及慈旨到了，唯哭類笑，即笑同哭。已而J29nB237_p0453b24將錯就錯，捏目膜禮，欲刊艸集，恐玷先乘。伺法賁錦J29nB237_p0453b25官，匍匐恭稟，誠惶誠恐，百拜上啟。
J29nB237_p0453b26又
J29nB237_p0453b27一十四載瞻禮，歎未曾有；三五千曆侍右，究竟全無。J29nB237_p0453b28了誠惶誠恐，罪深河海，恨智狹識淺，百無一能。適逢J29nB237_p0453b29昭覺重新，愧無陳獻，更值花甲風殘，景物蕭疏，俾窮J29nB237_p0453b30子報恩無地。客秋不意鎮臺王檀越連次差官，彊將J29nB237_p0453c01剎竿扶起玄沙虎，直得放行，由是學步，再結禍胎。轍J29nB237_p0453c02將微緣並艸錄呈上，伏冀慈鑒，百拜謹啟。
復醉舌上座
J29nB237_p0453c04目來書並佳稿，信之曹溪一滴，賴以不涸。但恐世人J29nB237_p0453c05飲之者死、沾之者亡，善須調治。邇來宗匠門戶各開，J29nB237_p0453c06風化獨扇，倘涉見聞，慎勿鬥勝。及至誘引處，毋露圭J29nB237_p0453c07角為佳。
復祖鼻上座
J29nB237_p0453c09音問，氣宇軒昂，迥超今昔，可謂師子爪牙，法門綱要。J29nB237_p0453c10既爾行可，師法必重，勿令毫髮許乖其勢，便是萬古J29nB237_p0453c11弘規，人天眼目，致癩狗泥豬得叨藥石。公之裁制自J29nB237_p0453c12是不群，吾儕誤加丸散矣。
復江右葉居士
J29nB237_p0453c14如居士謂「茫茫黑海，未知何處是岸」，即此未知兩字，J29nB237_p0453c15正是捷徑恰好處。須大著精采，屏除見聞，以致前後J29nB237_p0453c16際斷，打成一片，亦無一片影子，自然信步到家，不用J29nB237_p0453c17些子氣力。此復。
復楚雲上座
J29nB237_p0453c19住持大柄，得人為幸，所謂獨木不成林，孤掌不浪鳴J29nB237_p0453c20也。得來書與佳稿，則知賢徒挺身弘道，為釋迦老漢J29nB237_p0453c21出氣，幸甚！大約任非小小，非急遽可為，而美成在久，J29nB237_p0453c22不待老僧口吧吧地。特囑。
與達鑑居士
J29nB237_p0453c24老僧所棲院子，結在無陰陽地上，一任神通妙用、持J29nB237_p0453c25利刃、帶鋒器底漢來，無他插足處。虛空消殞，此院悠J29nB237_p0453c26久；天地崩頹，此院堅固。務要居士蹋著受用，無有了J29nB237_p0453c27日。如涉身於易成易毀之場，辜負老僧開門以待。
復顯今上座
J29nB237_p0453c29子云：「巴掌拳頭，血濺梵天。」且道泰時清，汝何多事？雖J29nB237_p0453c30曰臨陣交鋒，佛祖不讓，當知時節到來，其理自彰。又J29nB237_p0454a01謂：「未知老僧作何酬償？」待來不用一槍一旗，管取勦J29nB237_p0454a02絕命根。只如勦絕命根作麼生道？
復義廓上座
J29nB237_p0454a04臨行時不暇門送，言及末後句，致令汝弗前進，是老J29nB237_p0454a05僧咎。然而此事非圖僥倖苟安，須善保重，謹操履，不J29nB237_p0454a06與盲龜瞎驢同流共隊。汝若肯甘澹泊，不妨與老僧J29nB237_p0454a07棲止一上，勿使甜果美食換卻元初本體。囑！囑！
復晉公梅文學
J29nB237_p0454a09出手云：「已於火裏栽蓮。」似則似，奈居士秖在有無內J29nB237_p0454a10外中間尋討，未能向空劫已前領荷，所以除去意識J29nB237_p0454a11分別知解，則無有出身路，寧不令貧道墮淚耶？察察。
復廣南陸居士
J29nB237_p0454a13來書偏於頑鈍者，昔世尊棄皇宮，入雪嶺，為學頑鈍；J29nB237_p0454a14龐老團圞頭，學無為，亦體此頑鈍。更冀公向未有虛J29nB237_p0454a15空世界之先，看頑自何來，鈍從何起，佛法世法者，都J29nB237_p0454a16盧打成一片，連者一片，化之無跡，運之無方，則頑鈍J29nB237_p0454a17之用，自是靈妙莫測矣。
復子公居士
J29nB237_p0454a19手諭，令人煩惱頓消。「不知此身之在火宅」者，善固善J29nB237_p0454a20矣，弗知公以煩惱認為何物？火宅復作何狀？若端的J29nB237_p0454a21到前後際斷處，忽然噴地一發，方到懸巖撒手，不必J29nB237_p0454a22移想時矣。
復司馬吳檀越
J29nB237_p0454a24雲巢兀坐，有眼如盲，手札飛來，致令露柱展眉，懸慕J29nB237_p0454a25之心始釋。謂「謝絕虛榮，皆賴山野金鍼一撥」，是則是，J29nB237_p0454a26虛空墮地時，公向甚處著腳？又云「得以優游山水，嘯J29nB237_p0454a27傲時俗」者，俾古廟香爐，並皆震動。擬涉沉思，縱潛形J29nB237_p0454a28於空無邊天，亦屬偏見。請反覆自看，看者看底，落在J29nB237_p0454a29甚處？若會得落處，天之上，地之下，淨盡無餘，不著問J29nB237_p0454a30人，自知之也。
復宿石張居士
J29nB237_p0454b02古人夏不排窗，冬不圍火。又云：「毫釐繫念，三塗業因；J29nB237_p0454b03瞥爾情生，萬劫羈鎖。」不識公腳跟點地也未？若得腳J29nB237_p0454b04跟點地，敢許酒肆淫坊、魔宮虎穴豎去橫來，可與大J29nB237_p0454b05年、無盡把手共行。我問你：「盡大地是箇火坑，作麼生J29nB237_p0454b06跳出？盡大地是箇無常，作麼生避得？盡大地是箇鐵J29nB237_p0454b07丸，作麼生吞吐？盡大地無一微塵許，向甚處安身立J29nB237_p0454b08命？」速道！
復黎平司李馮檀越
J29nB237_p0454b10手捧大作，何幸如之！恨貧道不善接人，是聖是凡，到J29nB237_p0454b11來一味痛棒熱喝，教伊進無門、退無路，管取第二念J29nB237_p0454b12不生。但士大夫學道，從外打入則富貴，故能包天地、J29nB237_p0454b13挾十虛；我輩自內打出卻貧寒，因而毫髮難容、纖塵J29nB237_p0454b14不立，秖知有向上一竅。
復鎮臺王檀越
J29nB237_p0454b16老僧住院以來，食指作生涯，空身為道業。此身既空，J29nB237_p0454b17生涯悉是假名，道業盡成夢語。閒坐之餘，陡瞻示諭，J29nB237_p0454b18珠光撲地，俾拂子感嘆莫及也。第云「禪風教遠，木鐸J29nB237_p0454b19聲弘，欲沾毒氣」者，病僧駭然無地。何故？佛真法身猶J29nB237_p0454b20若虛空，應物現形如水中月，不知喚甚麼作毒氣？者J29nB237_p0454b21箇境界總不出老檀越掌握中。以是而知，盡十方世J29nB237_p0454b22界靡不收攝，盡十方世界尚無第二箇姓王底，敢請J29nB237_p0454b23檀越直下信取。況令威黔粵，德被邊疆，士庶莫不啣J29nB237_p0454b24恩，艸木咸沾至化。俟緣會時，方敢拈杖觸碎鼻孔，莫J29nB237_p0454b25言不道。
讚
J29nB237_p0454b27釋迦佛像
J29nB237_p0454b28稽首天人師。四十九年說變化，百千厚著面皮。雀巢J29nB237_p0454b29頂上非智，蛛網眉間若愚。何為三界獨尊，煞是娑婆J29nB237_p0454b30賊子。饒你坐致劫空時，依舊蘇嚕蘇嚕悉唎悉唎。
出山像
J29nB237_p0454c02螺髮髼鬆坐若樁，蒲團許汝妄承當，看來覿體無生J29nB237_p0454c03活，更累山僧為舉揚。
苦行佛像
J29nB237_p0454c05鐵石心行鐵石事，形如枯樁，瘦而莫既。山僧讚之不J29nB237_p0454c06及，罵之非義，直饒坐致平沉時，未免拄杖道不是。
觀音大士
J29nB237_p0454c08紫竹林中常兀兀，弘慈應物遂人心。千江月印清如J29nB237_p0454c09許，觸處逢渠觀好音。
普賢大士
J29nB237_p0454c11是相非相，非相是相。既住峨嵋頂，為甚入此嶂？若不J29nB237_p0454c12念先願力深，請下火爐來算帳。
達磨大師三
J29nB237_p0454c14四七之末，二三之首。不會韜光晦跡，一味揚家敗醜。J29nB237_p0454c15蹋折一花五葉蘆，後代兒孫多犯手。
J29nB237_p0454c16又
J29nB237_p0454c17者箇精怪，桑門大害。點污多少英豪，鼓惑無窮蒙昧。J29nB237_p0454c18不契梁天子，故墮嵩山債。償不足兮劈不開，到此兒J29nB237_p0454c19孫猶弗快。
J29nB237_p0454c20又
J29nB237_p0454c21不契梁王，折蘆江上。直饒露盡骨髓，總是無風起浪。
本師老人讚
J29nB237_p0454c23者老木𣔻，似俗非俗。胸藏萬有，手拈棒拂。顯佛祖威，J29nB237_p0454c24入異類數。半肩伽黎，一頭驢骨。憶昔冤沉如海深，鋒J29nB237_p0454c25穎盡淨咸搦出。
自讚
J29nB237_p0454c27據條白棒，不容祖佛，硬如鐵橛，軟似羅縠。全無為人J29nB237_p0454c28心，第二月匪續，請去供養他，恐人不心服。楚雲普請
J29nB237_p0454c29佛頭坐斷，玉海飛煙，有人問著，腳踢麤拳。挺然巍巍，J29nB237_p0454c30悄地懸懸，不留蹤跡向人間，臉厚不值錢。縱然描得J29nB237_p0455a01十分，全難與鼻公一見。祖鼻最請
J29nB237_p0455a02者箇古怪，眼空四海，不肯諸方，龍象捉敗。孤迥迥，惡J29nB237_p0455a03辣辣，任是丹青畫不成，料得乳公無以柰。乳源禪請
J29nB237_p0455a04世法不通，佛法不會。有大我慢，無大慚愧。慣以毒藥J29nB237_p0455a05殺人，不用平和之劑。結盡死冤家，全不識進退。者樣J29nB237_p0455a06無明頭，不立佛祖位。劍端祖請
J29nB237_p0455a07描也不著，畫也不上。換人眼睛，豎拂拈棒。膽大心麤，J29nB237_p0455a08恁意放曠。雪基師請
J29nB237_p0455a09者漢敗闕，懸巖撒手。惡辣鉗鎚，無情掃帚。英氣逼人，J29nB237_p0455a10佛祖不有。讚之即謗，筆之甚醜。公若請去供養，智者J29nB237_p0455a11見之必嘔。咦！秖可拋向火聚中，看他悠久不悠久。善權位請
J29nB237_p0455a12括地包天，而無聖凡。春則花笑雷鳴，夏則萬卉含煙，J29nB237_p0455a13秋則金風體露，冬則遍界凝寒。者裏識得他面孔，毛J29nB237_p0455a14頭吞卻大千，而又何必曰真，何以云讚，令天下後世J29nB237_p0455a15人，返失自家觀。惟尊自請
J29nB237_p0455a16鬚短髮長，非和尚像。不通梵語華言，單拈一條鐵棒，J29nB237_p0455a17攝盡野狐形蹤，不留佛祖榜樣。者箇惡辣東西，為甚J29nB237_p0455a18請他供養？天水維那請
J29nB237_p0455a19至道無形，至理無言，直饒僧繇寫到十全，打伊血濺J29nB237_p0455a20梵天。借令大悲手眼，教他無地鑽研，求之不獲其益，J29nB237_p0455a21讚之亦乃徒然。無如彼此自適，四大壞時，不致墮落J29nB237_p0455a22坑塹。咄！和持法孫請
J29nB237_p0455a23老漢無點痕跡，作麼描得著他？有時天上人間為人J29nB237_p0455a24直切，若以眼見則瞎，復以心擬成魔。秖是者箇古錐，J29nB237_p0455a25佛祖亦無奈何。伊今切忌多親近，惟恐帶入野雲窩。J29nB237_p0455a26出蘊上人請
J29nB237_p0455a27者箇老賊，全不相樣，問到祖意西來，一味盲枷瞎棒。J29nB237_p0455a28公若供養他，恐外人生謗；若生謗，不枉靈山會裏同J29nB237_p0455a29酬唱。達鑑居士請
J29nB237_p0455a30曠劫無姓名，色相夫何有？毫不動鋒鋩，虛空顛倒走。J29nB237_p0455b01如許大底無明佛祖，爭敢開口稱為人天師？誠然是J29nB237_p0455b02禍藪。若或禮拜燒香，葛藤絆汝心首。巖壁禪人請
月幢了禪師語錄卷第三
脫體分明露出，指天指地舉揚，無佛各自稱尊，惹得J29nB237_p0451b07癡人打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