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岸昇禪師語錄
天岸昇禪師語錄卷第十八
天岸昇禪師語錄卷第十八
J26nB187_p0736a02 J26nB187_p0736a03佛祖尊宿禪師贊
J26nB187_p0736a04西方三聖
J26nB187_p0736a05直欲手援天下溺，悲同一體願無涯，盲龜隊隊波心J26nB187_p0736a06入，只戀漂流不念家。
六字橫開甘露門，祇緣雜毒滿家園，三人耐久為朋J26nB187_p0736a08侶，從井何其不憚煩？
水鳥樹林皆念佛，知恩應是感恩深，此方狹劣眾生J26nB187_p0736a10甚，舍父橫趨荊棘林。
無目眾生不識父，父來就子也徒然，勞勞空炤天邊J26nB187_p0736a12月，處處春山泣杜鵑。
觀音大士
J26nB187_p0736a14聞無所聞，見無所見，楊柳在缾，春風拂面。如月在而J26nB187_p0736a15非指，不開卷而自現，稽首人天大導師，慈悲善應諸J26nB187_p0736a16方便。
盈盈兩眼靜涵秋，收拾絲綸不下鉤，缾柳回春鶯未J26nB187_p0736a18曉，天華無語座難酬。金沙夜渡人何在？海國魚沉願J26nB187_p0736a19未休，水肅山清如可接，又移明月過滄洲。
萬竹風搖滿地金，秋光籠翠溼無痕，勸君莫拾霧煙J26nB187_p0736a21跡，白月橫穿過海門。
魚籃觀音
J26nB187_p0736a23影現無端特地來，魚腮鳥嘴鼓風雷，欲鉤折斷隨波J26nB187_p0736a24去，猶有沙頭人望回。
大悲菩薩
J26nB187_p0736a26不坐白華嵒畔，終朝鬧市紅塵，直得皮穿骨露，夜行J26nB187_p0736a27轉轉多人。勞太甚，願彌新，夫是之謂大悲救苦菩薩J26nB187_p0736a28現身。
三十二應有引
J26nB187_p0736a30予臥疾，西山有一士子攜文三橋三十二應畫卷J26nB187_p0736b01索讚，且曰：「乞師倣古辭令以作指南。」憶予少時閱J26nB187_p0736b02詩餘，見其辭令俊美，才情贍富，每惜其不作有義J26nB187_p0736b03語，徒付之情詞艷曲間也。然今古不乏才人，能以J26nB187_p0736b04深情雅思讚歎大乘，則習日淺、慧日深，亦幾幾乎J26nB187_p0736b05近道矣。何浪費翰墨為哉？不然，伯時之譏、魯直之J26nB187_p0736b06誚，不獨前人已也。丙申菊月朔日，書于凝碧山房。
J26nB187_p0736b07第一、童子殷勤禮竹院浣沙溪
J26nB187_p0736b08第二、偃臥峰頭視毒龍蜨戀華
J26nB187_p0736b12第三、蓮華遶座臨江仙
J26nB187_p0736b17朝夕橫身險惡道，腳頭步步生蓮華，臺原不在西天，J26nB187_p0736b18香風吹面面，穢土出金仙。
雨過雲收山嶽露，坦然J26nB187_p0736b19兀坐峰顛。慈眸下視海方圓，魚龍混擾擾，何日解憂J26nB187_p0736b20煎？
第四、老母頂禮雲端佛如夢令
J26nB187_p0736b22彩雲影裏佛露，便爾殷勤向慕，一天雲散時，試看佛J26nB187_p0736b23依何住？莫誤莫誤，鶯報杏華深處，
第五、魔子負兒隨後行憶王孫
J26nB187_p0736b25迢迢客路苦爭多，指點家山腳底過，不須求佛遠諸J26nB187_p0736b26魔。抱雲和，夜深喚月出藤蘿。
第六、遙舒一手引童子魚遊春水
J26nB187_p0736b28大地渾遭跌，手援能得幾許力？霎時倒地，童兒望救，J26nB187_p0736b29心急應念，隨舒一臂來去天，何止百千尺？不猒勤勞，J26nB187_p0736b30婆心太切。
丈夫應當自立，起倒隨人沒顏色，蕩然J26nB187_p0736c01一物無依，透過荊棘，又何須借手行拳？橫行闊步皆J26nB187_p0736c02炟赫，慶快生平，菩薩願息。
第七、韋天按杵立臺前生查子
J26nB187_p0736c04J26nB187_p0736c05汩汩與滔滔，行路胡多蹇，當斷不斷時，威光乃自J26nB187_p0736c06損。
第八、攜籃賣錦鯉魚家傲
J26nB187_p0736c08六幅裙拖湘水碧，環佩風飄香紫陌，可欽可仰不可J26nB187_p0736c09迫。笑落節，種情千種空狼藉。
多少英雄埋巾幗，滿J26nB187_p0736c10面春風驅霹靂，愛河截斷波千尺。愁方釋，錦鱗便插J26nB187_p0736c11摩霄翮。
第九、鸚鵡宿楊枝醜奴兒令
J26nB187_p0736c13百鳥倦飛無處息，楊柳輕盈，缾水澄清，時哉飲啄絕J26nB187_p0736c14人攖。
寂寂春歸無處覓，閒聽流鶯，巧奏如箏，喚回J26nB187_p0736c15午夢只三聲。
第十、端坐師子座風流子
J26nB187_p0736c17雄雄王百獸，無人近騰，踔舞雲中，天生質不凡，威獰J26nB187_p0736c18磊落，皮毛骨相，安肯雷同？大方獨步，不受黃金索，奮J26nB187_p0736c19迅任西東。追隨絕後，雙眸迥迥，殺裴家虎、滅姓胡宗。
身心奉塵剎，懦頑無立志，師德瞻風，也應黽勉自J26nB187_p0736c21勵，莫被癡蒙。君不見？菩薩端坐師子，心安如海，指顧J26nB187_p0736c22從容，方信金毛在足，失御途窮。
第十一、手捧蓮華佛菩薩蠻
J26nB187_p0736c24第十二、坐石觀水月木蘭華令
J26nB187_p0736c28兀坐臨流興不小，石紋如繡綠煙窅，江風吹綻碧雲J26nB187_p0736c29時，一抹嵐光天欲曉。
飛華片片座中遶，流水潺湲J26nB187_p0736c30清落沼，月在波心說向誰？雙眸直視千波淼。
第十三、倚坐綠荷看水禽搗練子
J26nB187_p0737a02青蓮座，碧荷擎，輕柔影裏不勝情，鷓鴣啼出深華裏，J26nB187_p0737a03白水橫塘空淺清。
第十四、圓光內立盛纓絡雨中華
J26nB187_p0737a05陋巷不騎金色馬，盛纓絡寶冠都雅，還掩掩遮遮，圓J26nB187_p0737a06光晃目，無處辨真假。
嗟汝窮兒出大廈，心不住情J26nB187_p0737a07存取舍，縱遍體清輝，不知不覺，明珠成礫瓦。
第十五、渡海立蓮瓣唐多令
J26nB187_p0737a09苦海闊無邊，魚龍皆逐羶，看波瀾洶涌洄漩，業風鼓J26nB187_p0737a10蕩，舟無泊兩岸，絕入深淵。
飄然一瓣蓮，穩步水中J26nB187_p0737a11天，一險夷任運推遷，弄潮果是弄潮手，隨逆順解方J26nB187_p0737a12圓。
第十六、應身長者夢醉落魄
J26nB187_p0737a14第十七、獨立龍項蘇幙遮
J26nB187_p0737a18猛虎項、毒龍口，誰則敢攖？就地誇好手。奮迅來時山J26nB187_p0737a19嶽震，不動不搖菩薩立其首。
海底鰍，宜藏醜，勇猛J26nB187_p0737a20千般，蝦跳不出斗，吐霧興雲何足貴？項下驪珠光燦J26nB187_p0737a21曾知否？
第十八、行提寶塔小童隨長相思
J26nB187_p0737a23綠簑衣，蹋春隄，百萬浮圖赤手攜，東西任轉移。
憶J26nB187_p0737a24追隨，莫追隨，指顧乾坤掌握時，不說君自知。
第十九、背坐綠楊聽鸚鵡江城梅華引
J26nB187_p0737a26偶來石上聽流泉，艸芊芊，月娟娟，綠柳千條，嫋嫋拂J26nB187_p0737a27輕煙，黃鳥啼春。春去了，人在爾，好因緣，不著便。
幾J26nB187_p0737a28多人覓綠楊邊？宛在前，又隔天，輕雲觸處，飛舞散如J26nB187_p0737a29鳶。春風不在樹枝縣，楊柳渡頭誰是主？風露冷，谿流J26nB187_p0737a30碧，炤啼鵑。
第二十、石上寶蓮華襯足蹋沙行
J26nB187_p0737b02石上栽蓮，塵中罕見，須知石即菩薩面，一拳如幻碧J26nB187_p0737b03嵯峨，腳頭腳底華如霰。
芳艸夕陽，峰頭鶯囀，顧盻J26nB187_p0737b04有懷心眷眷，別峰相見竟無人，空教獨倚雙眸倦。
第二十一、老人坐石顧兒童江城子
J26nB187_p0737b06第二十二、步行露灑童子頂梅華引
J26nB187_p0737b11第二十三、少女坐前對老子青玉案
J26nB187_p0737b15第二十四、海面坐蓮舟虞美人
J26nB187_p0737b20淮海漫漫夕不曉，人在波心杳，飄然一葉坐中流，示J26nB187_p0737b21四無畏，自在運虛舟。
菩薩為我樹赤幟，重重拔怖J26nB187_p0737b22刺，可憐戚戚小兒童，悄悄沈溺，不自解西東。
第二十五、提筐賣竹籬千秋歲
J26nB187_p0737b24華街紫陌，一路鶯聲窄，賣竹籬，與木杓，堪憐無著價，J26nB187_p0737b25蠢愚皆吝惜。愁日暮，家家閟戶空蕭索。
蝦蜆皆撈J26nB187_p0737b26摸，貴賤都無責，走市巷，真落魄，我欲問菩薩，誰家無J26nB187_p0737b27幾隻？又何必？南北聚頭多狼藉。
第二十六、手持貝葉坐磐陀魚遊春水
J26nB187_p0737b29葉葉貝文紫義天，朗耀春風裏，我觀以字不成、八字J26nB187_p0737b30不是，喃喃說甚陀羅尼？見者、聞者都不委，如是我聞，J26nB187_p0737c01波波皆水。
因甚離波覓水？十七史何處說起？可憐J26nB187_p0737c02一箇普門，翻作蔓蔓葛藟，須知指月月非指，三藏皆J26nB187_p0737c03拭瘡疣紙。作如是觀，其直如矢。
第二十七、寶冠纓絡坐沙灘天仙子
J26nB187_p0737c05白沙淺澗流青玉，看不盡灘頭紅蓼，寶冠纓絡座如J26nB187_p0737c06雲，人穆穆，風肅肅，貧兒羨不足。
北地竹兮南天木，J26nB187_p0737c07起倒隨人空碌碌，華閒有約語分明，人如梏，忠難告，J26nB187_p0737c08清流炤我辱。
第二十八、兒童隨後求甘露鷓鴣天
J26nB187_p0737c10雨露恩垂不可思，普天華柳更無私，誰家灶底無煙J26nB187_p0737c11火？錯認黃粱別甑炊。
重指點，謾相隨，醍醐不在碧J26nB187_p0737c12琉璃，琴心挑得文君至，及至相逢調別吹。
第二十九、竹林鸚喚兒童睡風中柳
J26nB187_p0737c14短短長長，翠舞琅玕金鳳，遇佳人，好風相送。雲在青J26nB187_p0737c15天，甘露滿金甕，君不知，為君拈弄。
玉華倒傾，狼藉J26nB187_p0737c16幾多心恫？最堪憐，惺惺作夢，屬鸚哥，宛轉將情諷，怎J26nB187_p0737c17奈何？依然醉懵。
第三十、回身海底看金烏南鄉子
J26nB187_p0737c19大地黑漫漫，金烏海底赤團團，前途大有風波險，回J26nB187_p0737c20看面門，爍破絕遮闌。
生死海難乾，威光無限侵狂J26nB187_p0737c21瀾，何人解拂珊瑚樹？奔湍腳頭，踢出日如盤。
第三十一、端坐磐陀石南柯子
J26nB187_p0737c23儼坐磐陀石，凝然有遠思，微塵佛剎睹斯時，門啟圓J26nB187_p0737c24通，此心誰得知？
海國魚音斷，鶯聲報亦遲，一默風J26nB187_p0737c25雷遍界馳，若箇無聞，聞聞是我師。
第三十二、琅函置石侍女持缾驀谿山
J26nB187_p0737c27雙荷葉卷，不展天華亂，識字義，炳然覺，頑石也應出J26nB187_p0737c28汗。翠屏斜倚，悵望碧雲天，珠滿案，與誰看？孤鴻目送J26nB187_p0737c29斷。
缾有甘露，為君頂門灌，時時寄羽翰。君不來，君J26nB187_p0737c30來當斷復不斷，空令相憶，相見不相逢，重剖析，大井J26nB187_p0738a01索，小錢索，斷麻總一貫。
初祖折蘆渡江
J26nB187_p0738a03降旗高豎石頭城，獨自凄凄江上行，無數魚龍腳底J26nB187_p0738a04過，可憐不敢更高聲。
J26nB187_p0738a09
鳳闕龍樓難繫留，閒華埜艸更添愁，君王異日休相J26nB187_p0738a10憶，江上蘆汀不耐秋。
楞伽在握
J26nB187_p0738a12直直曲曲，半遮半掩，雲霧為衣，飛龍敕點。既一默以J26nB187_p0738a13辭喪。復何憑而竺典？楞伽四卷古佛心，字字血灑嵩J26nB187_p0738a14之陰，鐔津龍飛怒挾石，戽水何人立夜深？
即文字說，隔宿黃鶯啼綠樹；離文字說，十更打盡天J26nB187_p0738a19難曙。即文字說非文字，渴鹿空馳陽燄路；非文字說J26nB187_p0738a20即文字，皓月依然藏宿霧。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說說，J26nB187_p0738a21奈何臣逢其君、子證其父，直使魚目明珠混之，莫顧J26nB187_p0738a22老胡。老胡唾之不得而辭，罪之莫得而恕，何況復有J26nB187_p0738a23扶籬摸壁之夫為之詮、為之註？為登座而論量，為擊J26nB187_p0738a24尺而分布？謂佛心印將在是，是真齊東埜人之鄙見，J26nB187_p0738a25訾堯詈舜，肆口于不識不知，則又卑卑何足數？
揭缽圖
J26nB187_p0738a27眾生慧目癡愛所昏，死魔心結為害為冤，牙如劍樹、J26nB187_p0738a28口似血盆，破爾積習，壞爾樊垣。魔本善誘，眷屬雲屯，J26nB187_p0738a29愛不能舍，又被佛吞，愛子墮缽，缽斬愛根，愛歇缽揭，J26nB187_p0738a30佛亦不存。佛因魔有，魔以佛援，盡凡聖量，徹底掀翻，J26nB187_p0738b01出頭天外，極目軒軒。
渡海羅漢圖
J26nB187_p0738b03爾何為者，腰包杖笠，出沒波濤，昂昂若有所適？天台J26nB187_p0738b04乎？南嶽乎？峨嵋乎？洛伽乎？顯爾神通玅用乎？將往山J26nB187_p0738b05中入定乎？但有一問：盡大地是一香水海，爾欲渡則J26nB187_p0738b06通身泥水，不渡又沒頭浸殺。若下得一轉語，渡亦可、J26nB187_p0738b07不渡亦可；若下不得，麤行沙門定當斫折爾足。
羅漢圖
J26nB187_p0738b09逐隊隨行，山南海北，自在安閒，動靜語默，盡謂各證J26nB187_p0738b10神通，彼彼不知不識。我卻識，終朝捏定死蛇頭，看破J26nB187_p0738b11分文也不值。
羅漢
J26nB187_p0738b13落葉門扃風自清，裁雲書梵任天真，蒼崖遠見鄰菴J26nB187_p0738b14叟，曳杖相尋未起迎。
金碧峰禪師
J26nB187_p0738b16奮師子威，拔猶豫箭，怪力亂神，隨機影現。九重知遇，J26nB187_p0738b17渺焉一葉之輕；魔外規圖，鎔如赫日之霰。寵辱既不J26nB187_p0738b18驚，雙眸爍如電，即俗明真，通權達變。咦！大人境界普J26nB187_p0738b19賢知，千古萬古無人薦。
道峰山翁忞和尚河南僧法航請
J26nB187_p0738b21貌若寒嵒古寺松，情同皓月臨芳沼，大悲院裏老頭J26nB187_p0738b22陀，到處與人鉏荒艸。不管河北河南，說甚十洲三島？J26nB187_p0738b23駕一隻小航，入洪波杳渺，幾度黑風吹不沈，啾啾笑J26nB187_p0738b24倒籬邊鳥。直饒行，不溼腳，入室登堂，難當暗裏旗鎗，J26nB187_p0738b25而況望崖便退之夫，只堪門外打之遶。噫！下與末法J26nB187_p0738b26埽秕糠，夜行幾箇知天曉？
棲雲高原普和尚東剡岳禪師請
J26nB187_p0738b28未出荊谿門，早識曹谿路，霜風剛撲鼻，虛空脊骨露。J26nB187_p0738b29打失眼睛總不知，坐斷通玄舌不顧，從茲賤賣栗棘J26nB187_p0738b30蓬，到處慣拋泥裏刺。佛祖結生冤，象龍遭肘掣，邁跡J26nB187_p0738c01棲雲十五秋，聲名日與泰華峙，而況雲從龍、風從虎？J26nB187_p0738c02越王城畔如湯沸，則又安得波旬不瞋、魔子不妒？祈J26nB187_p0738c03其速死之為幸，而終無損于豪毛。遺風餘烈，又非人J26nB187_p0738c04力之所能掩者矣。何以知之？月出剡谿，雲開岳浦。
周櫟園司農時觀察青州
J26nB187_p0738c06大河洋洋，雲門天作，偉人南來，丰度磊落，胸藏錦谷，J26nB187_p0738c07神鬼錯愕，清同寒梅，皎若秋壑，蘇黃文章，韓范才略，J26nB187_p0738c08隋珠邪？卞璧邪？身居廟堂之上，而懷同乎山林埜逸，J26nB187_p0738c09將作赤松子遊乎？其為濂谿夫子、香山居士、洛中司J26nB187_p0738c10馬乎？其問之，幅巾布袍，攜笻者獨立。
聞聞老師
J26nB187_p0738c12此予故友聞聞老師也，予與師遊時，齒最少，而師J26nB187_p0738c13不以少而少予，相見徹以己事相鍼劄，每挀著其J26nB187_p0738c14癢處，即心解神怡。生平無怒容，不揭短、不市美、不J26nB187_p0738c15施勞，惟樂與人為善。其襟度汪洋，所謂澄之不清、J26nB187_p0738c16攪之不濁者也。予生也晚，猶得與師交，每瞻其德J26nB187_p0738c17容，蓋欲景仰從事而未能也。不幸北上，業墮青州，J26nB187_p0738c18而師竟舍我而西矣。丙申秋，冰心禪師至自吳門，J26nB187_p0738c19攜師頂相，索贊于予，蓋亦以予言未必足以重師，J26nB187_p0738c20而知師莫予若也，乃敬為之贊曰：
J26nB187_p0738c21瞻彼麻源，其水洋洋，既澄且泚，德音湯湯。有隱君子J26nB187_p0738c22昭美一方。君子云何？聞師實臧。師少而儒，為鳳為凰，J26nB187_p0738c23遭時不偶，儀羽潛藏。既不奮翼，歸詠滄浪，以耕以讀，J26nB187_p0738c24種麻植桑。眼無忤視，胸肅冰霜，乾坤陡變，易我衣裳。J26nB187_p0738c25師義仲連，速我行裝，捐除鬚髮，歸投覺王。勤懇求道，J26nB187_p0738c26寧處不遑，不恥下問，共榻艸堂。風燈雨夕，肝膈是將，J26nB187_p0738c27我閱人眾，雙鬢漸蒼。雖睹其美，與道實荒，誰似我師，J26nB187_p0738c28行解相當？惜乎老矣，不克舟航，雖不舟航，我法津梁。J26nB187_p0738c29昔天隨子，亦隱是鄉，至今千載，風高且長。惟師潛德，J26nB187_p0738c30其名不彰，以方前哲，實大而光。萬頃澄碧，數畝修篁，J26nB187_p0739a01師儀宛在，永矣難忘。
智觀禪師
J26nB187_p0739a03鐵骨橫撐青嶂裏，一生行解果無違，千古萬古人誰J26nB187_p0739a04識？鹿峰產出玉麟兒。
勝果上座
J26nB187_p0739a06金玉其人，鐵石其面，無黨無偏，熱腸一片，將身心兮J26nB187_p0739a07奉剎塵，述先志兮能仁院。人無僧俗見春風，事無巨J26nB187_p0739a08細躬親選。舒卷兮無痕，窮達兮不變。雪操冰心，力彊J26nB187_p0739a09神健。咦！說甚麼普化搖鈴？恐不及勝公無倦。
題東粵楊鶴田捫蝨圖
J26nB187_p0739a11形臞骨峭，神健眉舒，吟追梁父，客避子魚，舌在不譚。J26nB187_p0739a12當世務神交，惟讀古人書。襟澹蕩，韻蕭疏，鹿門一榻J26nB187_p0739a13高千古，深淺何人識得渠？
題陸母像
J26nB187_p0739a15王陵之母賢，王珪之母聖，古來賢聖不徒生，聲光動J26nB187_p0739a16地何其盛？近代眉鬚罕丈夫，盡如嫠婦背公姑，安得J26nB187_p0739a17冰霜同陸母？皎皎令德日月扶，敬以事夫婦道順，義J26nB187_p0739a18以教子子道正，今以氣節扶化風。阿母當時曾有命，J26nB187_p0739a19不獨陵母、珪母賢，義方真不愧三遷。有母種德既不J26nB187_p0739a20朽，肯使英雄之子常抱璧而問天。
自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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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芳卓卓，烈燄轟轟，點胸自肯，荷滅先宗。有妙喜之J26nB187_p0739a27機用，無演祖之含容。父不以之為子，弟焉識其為兄？J26nB187_p0739a28無怪乎吠虛逐塊，遍滿江東。不是天童家業大，大千J26nB187_p0739a29何處著渠儂？
雙眸迥迥，破衲髼髼，齷齪當代賢聖，涕吐琉璃寶宮，J26nB187_p0739b01一字不輕假借，半豪那肯包容？蓋由其太阿在握，莫J26nB187_p0739b02敢當鋒。直饒有普賢行願遍滿虛空，彈指埽蹤滅跡J26nB187_p0739b03而何有？夫蠅聲蚊觜、埜犴神通，敢不吞聲飲氣而疾J26nB187_p0739b04走夫南北西東？
崔崩石裂，猶說雲門調不高；撒風撒顛，卻笑曹山未J26nB187_p0739b06飲酒。藐視乎東土釋迦三昧之非玄，抹殺夫三界惟J26nB187_p0739b07心之惡口，靠倒大雄峰，按楊岐驢首，破門滅戶敗家J26nB187_p0739b08兒，無怪與時而莫偶，況復脣皮不緊，指槐罵柳，毒棒J26nB187_p0739b09獰拳，趁豬逐狗？侍者報說：「法堂艸深一丈了也。」長老J26nB187_p0739b10道：「不妨，不妨。雪曲從前和者稀，社舞村歌隨處有。」
佩覺王正印，挈列祖綱宗，驅負山之猛虎，駕入海之J26nB187_p0739b12獰龍，生緣多澹蕩，度量少沖融，眉如劍戟，面帶稜峰，J26nB187_p0739b13痛狂瀾之既倒，障百川而歸東。人祇見其風雷閃爍、J26nB187_p0739b14烈燄騰空，便欲望崖倒退，入作無從，而不知慈悲當J26nB187_p0739b15罵詈，霜雪載春風。噫！知音人既罕，舉世好雷同，卻許J26nB187_p0739b16湛然窺半面，從教收拾而置之深山大壑之中。J26nB187_p0739b17印緣湛維那請
口滿雌黃，胸無黑白，叩其所以，緣性是率。甚惡夫胡J26nB187_p0739b19廣之中庸，深快夫汲黯之戇直。嗚呼噫嘻！斯何時也？J26nB187_p0739b20居是邦而不肯友其賢士大夫之仁，處一身而絕無J26nB187_p0739b21溫良恭儉讓之德，宜乎秦令加以逐客之威，齊人嚇J26nB187_p0739b22以誇詐之力，安得妙手之盧醫，施良藥以消其梗骨。
天岸禪師語錄卷第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