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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岸昇禪師語錄卷第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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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元玉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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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覺首座寮秉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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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爐，秉拂。「駕千鈞弩，發萬仞機，敵勝驚群，須憑作者。」J26nB187_p0714a05左右顧視，云：「有麼？有麼？」

問：「有結有解，已是病鳥棲蘆；J26nB187_p0714a06無解無結，猶為困魚止濼。祇如出格一句作麼生道？」J26nB187_p0714a07師云：「倚天長劍逼人寒。」進云：「醍醐酥酪元同味，釵釧J26nB187_p0714a08缾盤總一金。」師云：「且得領話。」進云：「三千劍客今何在？J26nB187_p0714a09獨許莊周致太平。」師云：「澄潭不許蒼龍蟠。」進云：「忽遇J26nB187_p0714a10傾湫倒嶽時如何？」師云：「金翅鳥王當宇宙。」進云：「劈開J26nB187_p0714a11華嶽連天色，放出黃河到海聲。」師云：「今日無你出頭J26nB187_p0714a12分。」

問：「揮倚天之寶劍，萬里光寒；著定亂之戎衣，廓清J26nB187_p0714a13宇宙。正當爐鞴弘開，如何是座元師為人句？」師云：「秤J26nB187_p0714a14錘厭出黃金汁。」進云：「恁麼則艸枯鷹眼疾，雪盡馬蹄J26nB187_p0714a15輕。」師云：「看殺傍觀。」進云：「祇如人人是佛，為甚麼卻用J26nB187_p0714a16選佛？」師云：「不遇中郎鑒，還同埜舍薪。」進云：「忽有箇不J26nB187_p0714a17願作佛的人來，未審座元師又作麼生？」師云：「腳跟下J26nB187_p0714a18痛與一頓。」進云：「如是則恩深無語，懷抱分明。」師云：「只J26nB187_p0714a19恐不是玉。」乃云：「八字打開把手牽，君行不入，十分成J26nB187_p0714a20現，攢眉歸去不多爭。恁麼來者，秤錘厭出黃金汁；恁J26nB187_p0714a21麼去者，相留共喫趙州茶。寶劍倚天光雪雪，佛來也J26nB187_p0714a22斬、魔來也斬；漫天網子布重重，龍跳不出、蝦跳不出。J26nB187_p0714a23火燄轉法輪，如山如嶽；諸佛立地聽，落塹落阬。無賓J26nB187_p0714a24主句阿誰酬？打鼓普請，烈燄光中飛彩鳳，橫亙十方，J26nB187_p0714a25直得溈山水牯無處躲跟，無位真人轉身不迭，金佛、J26nB187_p0714a26木佛盡教度爐，鐵額銅頭喚來重煉。到者裏，說甚祇J26nB187_p0714a27有悟，別無迷？迷悟都來第二頭，正是龍蟠死水、鶴入J26nB187_p0714a28銀籠。理無礙、事無礙，理事圓融真法界，未免依稀，越J26nB187_p0714a29國彷彿揚州，直饒滴水滴凍，敢保老兄未徹在。總爾J26nB187_p0714a30脫籠卸馱，更須打破蔡州城，四埜分明也。中心樹子J26nB187_p0714b01到你也未點著知有也，紫羅帳裏未攃珍珠。乾爆爆、J26nB187_p0714b02硬糾糾，正好朝打三千、暮打八百，牙如劍、口如盆，更J26nB187_p0714b03與換骨洗腸，重新整頓。何況雪裝師子，琉璃禪、藥汞J26nB187_p0714b04禪，灰燼無餘；紙畫大蟲，傳來的、學來的，煙飛淨盡。佛J26nB187_p0714b05見、法見，片雪點紅爐；聖解凡情，千絲揮利刃。不到縣J26nB187_p0714b06崖攃手，那知平地登仙？直須絕後再穌，方乃欺君不J26nB187_p0714b07得。所以道：平地上死人無數，過得荊棘林方是好手。J26nB187_p0714b08祇如過得荊棘林的又作麼生？大冶精金，應無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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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舉：「昔日天童先師翁云：『今日禹門院裏結制，須與J26nB187_p0714b10眾兄弟一議：不用眾兄弟參禪、不用眾兄弟會理，單J26nB187_p0714b11單不容瞌睡。若也瞌睡，一棒打出骨髓，莫言不道。』」師J26nB187_p0714b12云：「大小師翁單只怕人瞌睡，秉拂上座即不然，今日J26nB187_p0714b13大覺院裏結制也與眾兄弟一議：參須真參、悟須實J26nB187_p0714b14悟，直饒絕點純清，全無瞌睡，一棒打你髑髏粉碎。何J26nB187_p0714b15故？棒頭有眼明如日，要識真金火裏看。」卓拄杖，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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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拂。「昨日有一因緣舉似大眾：一人坐河邊叫渴不J26nB187_p0714b17止，昇上座向它道：『河裏是水。』其人搖手不信，遂至抱J26nB187_p0714b18渴而死。一人坐飯籮邊叫饑不止，昇上座向它道：『籮J26nB187_p0714b19裏是飯。』其人亦搖首不信，遂至忍餓而終。諸兄弟！河J26nB187_p0714b20裏是水，渴死不信；籮裏是飯，餓死不信。當斷不斷，祇J26nB187_p0714b21為太近，雖有智者，不能打正。行路難，行路難，萬仞峰J26nB187_p0714b22頭君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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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山達法禪師忌日，弟子行俊等請秉拂。問：「山山已J26nB187_p0714b24抹金風令，樹樹經霜盡落輝，此境此時即不問，歸真J26nB187_p0714b25一句請師題。」師云：「杲日正當午。」進云：「恁麼則一片白J26nB187_p0714b26雲橫海上，幾多歸鳥盡迷巢。」師云：「自領出去。」進云：「大J26nB187_p0714b27師也不得無過。」師云：「你喫不得棒在。」進云：「韻出青霄J26nB187_p0714b28天外響。」師云：「且緩緩承當。」乃云：「傑出青州老象龍，飄J26nB187_p0714b29然一衲下江東，已窺太白源頭活，直引曹谿河北通。J26nB187_p0714b30淵默雷聲酬百問，風行艸偃下王公，至今雨露人心J26nB187_p0714c01在，靈塔年年淚染紅。此蓋開山達法禪師有如是氣J26nB187_p0714c02概，故有如是節操；有如是節操，故有如是向往；有如J26nB187_p0714c03是向往，故有如是識見；有如是識見，故有如是運籌；J26nB187_p0714c04有如是運籌，故有如是機用。生居無佛之鄉，提挈伶J26nB187_p0714c05俜之子，荒田植以嘉穀，頑石鑿其混濛，插莖茅而變J26nB187_p0714c06現瓊樓，出一語而敬欽神鬼，儼若龍王行雨，高低普J26nB187_p0714c07潤；亦猶長者施財，貧乏悉均。其有功於齊魯之邦，蓋J26nB187_p0714c08如日之炤、月之臨矣，則其感發人心，又豈有生存死J26nB187_p0714c09沒之殊哉？既無生存死沒之殊，則諸公揮金辦供難J26nB187_p0714c10盡孝思。秉拂闍黎高登法座，又向甚麼處下口？不免J26nB187_p0714c11借華獻佛，轉伸供養去也。」豎拂子，云：「鄭州梨，青州棗，J26nB187_p0714c12萬物無過出處好。」擿拂子，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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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秉拂。問：「黃鐘纔動一陽來，萬象森羅眼豁開，日J26nB187_p0714c14出千峰消積雪，一枝春信寄寒梅。偃月長蛇謾勞排J26nB187_p0714c15出，因緣時節便請激揚。」師云：「黃河連底凍。」進云：「華開J26nB187_p0714c16枯木三冬秀，石筍抽條劫外春。」師云：「那裏得者消息J26nB187_p0714c17來？」進云：「昔日僧問疏山仁和尚：『如何是冬來意？』仁云：J26nB187_p0714c18『京師出大黃。』意旨如何？」師云：「瀉盡諸方五味禪。」進云：J26nB187_p0714c19「今朝若有人問：『如何是冬來意？』向它道甚麼即得？」師J26nB187_p0714c20云：「衲被蒙頭萬事休。」進云：「得即得，得即不得。」師云：「你J26nB187_p0714c21又作麼生？」進云：「山近朔風吹積雪，天寒落日澹孤村。」J26nB187_p0714c22師云：「我不如你。」

問：「西來大意即不問，陽長陰消事若J26nB187_p0714c23何？」師云：「驗在目前。」進云：「陰消陽長承師指，陰陽未判J26nB187_p0714c24又如何？」師舉拂子，云：「能為萬象主，不逐四時凋。」進云：J26nB187_p0714c25「與麼則形名雖未兆，文彩已全彰。」師云：「若將耳聽終J26nB187_p0714c26難會。」進云：「昔日臨濟大師道：『大凡演唱宗乘一句中J26nB187_p0714c27具三玄，一玄中具三要。』如何是一句中具三玄？」師云：J26nB187_p0714c28「無鬚鎖子兩頭搖。」「如何是第一玄？」師豎拳，云：「捏則成J26nB187_p0714c29拳。」「如何是第二玄？」師云：「開則成掌。」「如何是第三玄？」師J26nB187_p0714c30云：「五箇指頭四箇叉。」「如何是一玄門具三要？」師云：「鐵J26nB187_p0715a01輪天子寰中敕。」「如何是第一要？」師云：「軒轅寶鏡當堂J26nB187_p0715a02炤。」「如何是第二要？」師云：「神劍一揮千里血。」「如何是第J26nB187_p0715a03三要？」師云：「收。」「如是，則臨濟大師面目現在？」師云：「高著J26nB187_p0715a04眼。」僧喝，師云：「者一喝，是喝臨濟？喝秉拂？喝自己？」進云：J26nB187_p0715a05「何處不為霖？」師便喝。

問：「回天關之妙，用萬里陽生，轉J26nB187_p0715a06地軸之寒，芳千山蘊秀。即今八表披光，如何是接物J26nB187_p0715a07利生句？」師云：「麗天杲日炤寰區。」進云：「聽盡諸方下里J26nB187_p0715a08曲，始識陽春調不同。」師云：「你曾見過幾人來？」進云：「利J26nB187_p0715a09生句子蒙師指，五家堂奧乞重宜。」師云：「葛藤又葛藤。」J26nB187_p0715a10進云：「劈面來時飛電急，迷雲破處太陽孤。如何是臨J26nB187_p0715a11濟宗？」師云：「我不可作大覺弟子，不得三十三天騰扇J26nB187_p0715a12子，千波影裏卓紅旗。」「如何是雲門宗？」師云：「石裂崖崩J26nB187_p0715a13不是險，無影樹頭縣日月，不萌枝上辨春秋。」「如何是J26nB187_p0715a14曹洞宗？」師云：「它家自有兒孫在，一輪明月澄清影，萬J26nB187_p0715a15朵煙雲作繡衣。」「如何是溈仰宗？」師云：「明暗雙雙箇時J26nB187_p0715a16節，散髮夷猶誰管繫？太平無事酒顛人。」「如何是法眼J26nB187_p0715a17宗？」師云：「不聞三界總惟心。」進云：「一種沒絃琴，惟師彈J26nB187_p0715a18得玅。」師云：「千聞不如一見。」乃云：「群陰剝盡，一陽來復，J26nB187_p0715a19君子道長，小人道消。此天地否泰之候，亦衲僧轉身J26nB187_p0715a20吐氣之一候也。何為天地否泰之候？自立冬至長至J26nB187_p0715a21日，朔風極其凜烈之威，霜露結其沍寒之體，漠漠彤J26nB187_p0715a22雲，四塞飄飄，六出飛華，鳥獸竄伏，山林慘悴，可謂物J26nB187_p0715a23物俱喪、事事皆窮者矣。逮至今日，則陽氣始回，便見J26nB187_p0715a24天宮磬動，緹室灰飛，艸綠枯枝，雲開凍野。何為衲僧J26nB187_p0715a25轉身吐氣之候？自結制以至今日，雙眉卓朔，鐵脊橫J26nB187_p0715a26撐，內不放出，牙根咬定；外不放入，拶定腳頭。取不得、J26nB187_p0715a27舍不得，在在銀山；進無路、退無門，處處鐵壁，可謂前J26nB187_p0715a28不遘村，後不迭店者矣。設若今日冷灰豆爆，便見條J26nB187_p0715a29抽石筍，燄吐冰河，鐵樹開華，木人撫掌。所以道：窮則J26nB187_p0715a30變，變則通。然方其正窮時，通住何所？方其通時，來自J26nB187_p0715b01何方？及其既通，窮歸何地？若於此直下見得，便見今J26nB187_p0715b02亦如是、古亦如是，窮亦如是、通亦如是，變亦如是，祇J26nB187_p0715b03如今日還喚作不是一陽來復得麼？待汝等各各有J26nB187_p0715b04轉身吐氣處，不妨入室通箇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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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秉拂。「一年三百六十日，昨日今朝元不別，家家J26nB187_p0715b23戶戶貼桃符，桂酒蒸豚敘臘節。韓子便作送窮文，明J26nB187_p0715b24皇夢裏虛耗出，秦中儺作鬼神形，楚地亦云去故日。J26nB187_p0715b25誰知依舊日東昇？那見月從西畔出？人人鼻孔下頭J26nB187_p0715b26垂，箇箇眼睛烏歷歷，師姑畢竟女人為，森羅純作珊J26nB187_p0715b27瑚色，諸方長老盡譚玄，共把烏龜證作鱉。昇公本自J26nB187_p0715b28不同條，打鼓依然循舊律，雖然舊律自相循，究竟無J26nB187_p0715b29可為君說，不如唱箇漁父詞，卻勝北賢一筵席。」乃唱J26nB187_p0715b30云：「爆竹未除今歲曆，鶯聲已報杏華節，春歸一樹風，J26nB187_p0715c01初綠本不隔，釋迦、彌勒元無別，我本木蘭舟上客，眼J26nB187_p0715c02底波光一萬疊，釣竿未肯輕拋擿。忘歲月，待得長鯨J26nB187_p0715c03心始歇。設有禪客出來道：『昇上座！今日是什麼時節？J26nB187_p0715c04不說些緊要佛法，卻自唱歌行樂。』」乃喝一喝，云：「愚人J26nB187_p0715c05笑我，智乃知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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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秉拂。「春王正月，魯史謹筆，大書特書，要人鑒別，J26nB187_p0715c07民無二王，天無二日。孔子一片赤心，在尊周室，人王J26nB187_p0715c08既尊，心王誰識？我觀法界眾生滅裂心王，歷代佛祖J26nB187_p0715c09因之僭竊，指天指地，乃問鼎之沿流也；微笑拈華，實J26nB187_p0715c10亡周之漸次也。嵩山面壁，人而不仁如禮何？得髓安J26nB187_p0715c11心，人而不仁如樂何？即心即佛、非心非佛、不是心不J26nB187_p0715c12是佛不是物，三家者以雍徹。道吾舞笏、秘魔擎叉、禾J26nB187_p0715c13山打鼓、雪峰輥毬，八佾舞于庭。殊不知君子務本，本J26nB187_p0715c14立而道生。故林放問禮之本，子曰：『大哉問。』然則如何J26nB187_p0715c15是禮之本？心王不妄動，六國一時通，罷拈三尺劍，休J26nB187_p0715c16弄一張弓。但見皇風成一片，不知何處有隅封？」喝一J26nB187_p0715c17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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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制，秉拂。「雪色初晴，春山澹蕩，桃腮未滴胭脂雨，梅J26nB187_p0715c19萼先招玉蝶風。憶歸期，數歸期，別時容易見時稀，杜J26nB187_p0715c20鵑枝上啼。長相思，短相思，從前客夢已如癡，喚回知J26nB187_p0715c21幾時？諸兄弟！同堂共住以來又是一期了也，昇上座J26nB187_p0715c22自愧不才，終日絮絮叨叨，不是為你破除妄見，便是J26nB187_p0715c23為你剷削情根。你欲住卻不許你住，用錐錐你，用錐J26nB187_p0715c24錐你也，移華兼蝶至；你欲去又不許你去，用鉤鉤你，J26nB187_p0715c25用鉤鉤你也，買石得雲饒。正當恁麼時，欲住未住、欲J26nB187_p0715c26去未去，鉤錐齊歇，兩手分付。兩手分付也，分明月在J26nB187_p0715c27梅華上，看到梅華早已遲。所以此事不在久參、不在J26nB187_p0715c28初學，直須立地搆去。果然立地搆去，則何妨跨楊岐J26nB187_p0715c29三腳之驢，朝遊天台、暮遊南嶽；解彌勒布袋之口，橫J26nB187_p0715c30臥華街，倒穿柳巷？何故？此人通途合轍，事同一家，對J26nB187_p0716a01面不相識，千里卻同風。其或未然，相思相見知何日？J26nB187_p0716a02淚落珊瑚正未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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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拂。問：「風搖雪萼家家月，雲漾華魂色色光，珍重陽J26nB187_p0716a04春回足下，特呈舊面發清香。為復是師資契合？為復J26nB187_p0716a05是啐啄同時？」師云：「隨人卜度。」進云：「恁麼則龍向洞中J26nB187_p0716a06銜雨出，鳥從華裏帶香飛。」師云：「不動如來在什麼處？」J26nB187_p0716a07進云：「祇如正當解制之節，臨行一句又且如何？」師云：J26nB187_p0716a08「日中有烏，月中有兔。」進云：「學人又不然。」師云：「你試呈J26nB187_p0716a09朦袋看。」進云：「鵬飛天外千重影，鯤向南溟萬派波。」師J26nB187_p0716a10云：「瓊華觀裏鐵師子。」乃云：「五里一箇亭，十里一箇舖，J26nB187_p0716a11雲水去趨蹌，盡蹋來時路。翠嵒啜齒粘牙、趙州捏鼻J26nB187_p0716a12呷醋，一箇落盡眉毛、一箇老無住處，那知灑脫衲僧，J26nB187_p0716a13腳下絕無迴互？雖無迴互，莫忘名顧，一句臨行平等J26nB187_p0716a14分付，日中有烏，月中有兔。」擊拂子，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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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善殿，秉拂。「萬仞崖前冰雪封，嬾僧高臥覓無蹤，何J26nB187_p0716a16緣歸省玲瓏畔？一櫂風吹到J26nB187_p0716a17帝宮。皇風蕩蕩，南北宗通，同堂相聚，略展家風。不見J26nB187_p0716a18道：雲月是同，谿山各異。還有解得無舌人語者，不妨J26nB187_p0716a19出眾相見。」良久，眾不出，乃云：「此事不在多言，言多去J26nB187_p0716a20道轉遠。諸公既知時節，昇上座亦說箇應時及節底J26nB187_p0716a21說話，與諸公醒醒瞌睡。得一萬事畢，衲僧難辦別竿J26nB187_p0716a22木。既隨身潦倒，為君說一元和、二達磨、三碗脫丘，千J26nB187_p0716a23峰勢到嶽邊止，知止而後有定，那伽常在定，無有不J26nB187_p0716a24定時。罔明出得，不離者裏；文殊出不得，不離者裏。者J26nB187_p0716a25裏是甚麼所在？萬善堂中，鸞飛鳳舞，結制安禪，拷鐘J26nB187_p0716a26伐鼓，十方法界一時聞，聞者一一歎希有。▆按八卦J26nB187_p0716a27開爐，朱雀、玄武把門守戶，第一、不許常州人打爺，第J26nB187_p0716a28二、福州荔枝須親到口，然後喚臨濟拈錘、德山吹火、J26nB187_p0716a29楊岐添煤、普化佐助，紅爐爆出鐵烏龜，山河盡作師J26nB187_p0716a30子吼。阿呵呵！還會否？知恩者道是一人有慶，不知恩J26nB187_p0716b01者聖人作而萬物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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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拂。居士問：「群陰剝盡即不問，一陽來復事如何？」師J26nB187_p0716b03云：「君子道長。」進云：「箇中端的無人識，盡在頭陀一笑J26nB187_p0716b04中。」師云：「無人知此意。」士便喝，師云：「祇解喝，不解笑。」士J26nB187_p0716b05云：「識取鉤頭意，莫認定盤星。」師云：「過在阿誰？」乃云：「連J26nB187_p0716b06日朔風緊急，吹得崖崩石裂，雞寒上樹難棲，鴨寒下J26nB187_p0716b07水不得，凍折崖前古柏枝，拈起卻是波斯鼻。堪笑堪J26nB187_p0716b08憐，衲僧落節，兩兩三三，商量煖室。笑倒黃河水神，涌J26nB187_p0716b09起高聲告白：『河內冰堅且深，衲子面皮不別。何以故？J26nB187_p0716b10厚一尺。』」復云：「善言言者，言所不能言；善說說者，說所J26nB187_p0716b11不能說。說所不能說，是為真說；言所不能言，是為真J26nB187_p0716b12言。者道真言，釋迦老子四十九年橫說豎說，未曾說J26nB187_p0716b13著一字；東土二三，未曾說著一字；達磨西來面壁九J26nB187_p0716b14年，未曾說著一字；天下老和尚，未曾說著一字。今日J26nB187_p0716b15昇上座對眾說箇甚麼即得？縱饒說盡河沙數，爭似J26nB187_p0716b16譚玄口不開？」卓拄杖，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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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拂。「昨晚昇上座夢見世尊升兜率天宮，趺坐已畢，J26nB187_p0716b18敕諸大菩薩各說法要。文殊師利菩薩說偈曰：『舉手J26nB187_p0716b19攀南斗，回身倚北辰，出頭天外看，誰是我般人？』彌勒J26nB187_p0716b20菩薩說偈曰：『彌勒真彌勒，化身千百億，時時示時人，J26nB187_p0716b21時人自不識。』普賢菩薩說偈曰：『身口意清淨，是名佛J26nB187_p0716b22出世；身口意不淨，是名佛涅槃。』惟有觀世音菩薩將J26nB187_p0716b23錢買下數千箇燒餅，發付金剛力士，屬令一百日內J26nB187_p0716b24現前諸天每人與它兩箇，佛法一字不說。彌勒菩薩J26nB187_p0716b25問云：『仁者！此是何義？』大士曰：『胡餅討甚麼汁？』昇上座J26nB187_p0716b26在傍失笑而醒，今日小參舉似大眾，敢問諸仁：昇上J26nB187_p0716b27座說的是法邪？說的是夢邪？若說是夢，現今說法；若J26nB187_p0716b28說是法，昨晚做夢。於此明得，便可親證無生法忍；其J26nB187_p0716b29或未然，觀世音菩薩將錢買燒餅，放下手卻是饅頭。J26nB187_p0716b30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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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拂。「四大無我心如風，現今風聲浩浩，風作何狀？有J26nB187_p0716c02者說風是圓底，若不是圓底，如何轉轆轆地？有者說J26nB187_p0716c03風是方底，若不是方底，如何四維上下一吹遍滿？有J26nB187_p0716c04者說風是匾底，若不是匾底，如何窗櫺縫罅橫吹直J26nB187_p0716c05入？有者說風是長底，若不是長底，如何吹得千里萬J26nB187_p0716c06里？恁般說話總是謗風，風不受謗，謗即是風。昇上座J26nB187_p0716c07如是而說，是有說邪？無說邪？無說而說，說亦是風。諸J26nB187_p0716c08仁立地而聽，是有聽邪？無聽邪？無聽而聽，聽亦是風。J26nB187_p0716c09尋常離心意識參、絕凡聖路學，向無可參處而參、無J26nB187_p0716c10可學處而學，參底、學底也是風。既然如是，謗底是風？J26nB187_p0716c11說底是風？聽底是風？參底是風？學底是風？真可謂一J26nB187_p0716c12堂風冷澹，千古意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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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粟首座寮，秉拂。「東土之山以泰山為首，移置須彌J26nB187_p0716c14山下，一丘一壑而已。東震之水以滄溟為大，移置香J26nB187_p0716c15水海邊，一杯一勺而已。然善用者，一杯一勺便成巨J26nB187_p0716c16浪千尋，一壑一丘直下縣崖峭壁。拈頭作尾，在法不J26nB187_p0716c17在人；拈尾作頭，在人不在法。若有頭尾相稱者，不妨J26nB187_p0716c18出眾相見。」

問：「轉身就父即不問，遊子歸家意若何？」師J26nB187_p0716c19云：「九十九峰齊點首。」進云：「如何是入門一句？」師云：「倚J26nB187_p0716c20天長劍逼人寒。」進云：「如何是門內句？」師云：「清風拂日J26nB187_p0716c21月。」進云：「歸家消息蒙師指，滿堂大眾盡知音。」師云：「還J26nB187_p0716c22有未出門一句，如何不問？」僧喝，師云：「胡喝亂喝。」僧禮J26nB187_p0716c23拜，師便打。乃云：「本昇因大和尚壽誕前來慶祝，從青J26nB187_p0716c24州未發足以前早已打迭，欲覓一語以為慶讚了不J26nB187_p0716c25可得。及乎發足青州，越水度山三千餘里，欲覓一語J26nB187_p0716c26了不可得。迨至來金粟寺，人事之餘已經半月，欲覓J26nB187_p0716c27一語了不可得。何故如此？蓋為威音王以前無生尚J26nB187_p0716c28不可得，何況有生？從此盡未來際無量壽尚不可名，J26nB187_p0716c29何況歲月日時？然則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識識、不可J26nB187_p0716c30以說說、不可以歲月而求、不可以算數而得，畢竟如J26nB187_p0717a01何？虛空可量風可繫，無能盡說壽功德。此是昇上座J26nB187_p0717a02慶祝之微忱也，再將途中所歷與諸昆季宣揚一上，J26nB187_p0717a03但不可作佛法商量，亦不可作世諦流布。昇上座于J26nB187_p0717a04四月初二日從青州發足，車轔轔，馬蕭蕭，度穆陵關，J26nB187_p0717a05但見鳥道入雲，嶮巇欲絕，惜不得縣崖攃手，絕後再J26nB187_p0717a06穌者與之共轡。由宿遷渡河，但見黃河之水天上來，J26nB187_p0717a07鯨波萬里，百折不回，因念曹谿正脈源遠流長亦復J26nB187_p0717a08如是。從淮水入邗溝，正當競渡之辰，龍舟奪錦，因憶J26nB187_p0717a09學道先須有悟由，猶如曾鬥快龍舟，誠哉是言也。從J26nB187_p0717a10瓜埠入楊子江，見金、焦二山昂藏屹立，有砥柱中流J26nB187_p0717a11之勢，浩然擊楫，平地上死人無數，弄潮須是弄潮人，J26nB187_p0717a12安得弄潮人與之同載？到京口，萬舸爭先橫截去路，J26nB187_p0717a13詎知君登舟、我行陸，君行陸、我登舟，彼彼不相妨。過J26nB187_p0717a14延陵，思季子之高風而問轍焉。到姑蘇，仰隆祖之芳J26nB187_p0717a15躅而瞻禮焉。不意守關使者杜撰，巡官把斷要津，不J26nB187_p0717a16通凡聖，庸詎知它家自有通霄路，君輩其如予何？從J26nB187_p0717a17此快舸輕舠直至雙林，竹籬茆舍，雞犬桑麻，松竹猶J26nB187_p0717a18存，林泉無恙，何樂如之？然猶是途路之樂。及乎詣金J26nB187_p0717a19粟寺，登金粟堂，入金粟室，見大和尚，瞻禮慈容，拜問J26nB187_p0717a20起居萬福，真是遠客還家、貧兒見父，歡喜踊躍，生平J26nB187_p0717a21快樂孰大於是？至於現前昆季，大者如兄、小者如弟，J26nB187_p0717a22同是家裏人，共說家裏話。作麼生是家裏話？不見臨J26nB187_p0717a23濟大師道：『有一人論劫在途中不離家舍，有一人離J26nB187_p0717a24家舍不在途中，那箇合受人天供養？』者豈不是家裏J26nB187_p0717a25話？於此見得，方知昇上座住青州一十二載，不曾一J26nB187_p0717a26日離卻昆季；今日與現前昆季相見，要且不曾動步J26nB187_p0717a27離卻青州。所以道：不動步，周遍十方；未入門，常在屋J26nB187_p0717a28裏。對家裏人說家裏話又添一番快樂，祇恐現前昆J26nB187_p0717a29季說是道遠途長，暑日炎天不勞重舉，則昇上座自J26nB187_p0717a30放自收去也。」喝一喝，卓拄杖，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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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建華嚴寶懺，秉拂。居士問：「臨濟問黃檗佛法大意，J26nB187_p0717b02喫三頓痛棒。弟子不為佛法而來，又且如何？」師云：「滿J26nB187_p0717b03堂僧不猒，一箇俗人多。」士云：「不得厭良為賤。」師云：「壁J26nB187_p0717b04上畫棋盤。」

問：「古佛垂慈坐道場，隨流逆順駕慈航。當J26nB187_p0717b05機誰識娘生面？一朵曇華撲鼻香。曇華撲鼻即不問，J26nB187_p0717b06如何是娘生面？」師云：「你是福建子。」進云：「恁麼則當陽J26nB187_p0717b07踢瞎摩醯眼，始見前三與後三。」師云：「三山半落青天J26nB187_p0717b08外。」乃云：「無邊剎境，自它不隔於豪端；十世古今，始終J26nB187_p0717b09不離於當念。茲者康熙乙巳年八月初一日，海鹽金J26nB187_p0717b10粟寺華藏莊嚴菩提道場成阿蘭若，毗盧遮那於中J26nB187_p0717b11始成正覺，坐寶蓮座，遍布身雲放光動地，十方微塵J26nB187_p0717b12佛剎諸大菩薩海會雲集，一剎那頃從初會以至十J26nB187_p0717b13會圓融行布、行布圓融，帝網交羅，重重影現，說無量J26nB187_p0717b14世界微塵數偈、說不可說不可說微塵數品，善才童J26nB187_p0717b15子遍禮諸大知識，證無量修多羅法門，奇特中奇特、J26nB187_p0717b16殊勝中殊勝，諒諸仁者眼無不見、耳無不聞。既同眼J26nB187_p0717b17見耳聞，則皆諸佛誕生之子；既皆諸佛誕生之子，則J26nB187_p0717b18若遠、若近，若此土、若它方，禮拜行道、燒香散華、擎拳J26nB187_p0717b19合掌、歡喜讚歎、修齋設供皆是華藏莊嚴。但於其中J26nB187_p0717b20不得作佛想、不得作非佛想，不得作法想、不得作非J26nB187_p0717b21法想，不得作諸相想、不得作非諸相想。能如是見，是J26nB187_p0717b22名正見；如是知，是名正知；如是禮，是名能禮。所禮審J26nB187_p0717b23如是，則已親見毗盧、親登寶閣、已證普賢妙行、已得J26nB187_p0717b24文殊大智。何以故？蓋為從前所作種種佛事，不假它J26nB187_p0717b25術，皆吾心之常分耳。若或稍涉遲疑，則請同瞻壇上J26nB187_p0717b26諸師七七日內隨機展、隨機演，日日是好日、時時是J26nB187_p0717b27好時，一切聲是佛聲、一切色是佛色，色見聲求也不J26nB187_p0717b28妨，機輪轉處絕囊藏。信得及，無差別；信不及，則雖智J26nB187_p0717b29同鶖子、通若犍連，同居道場，耳無所聞、目無所見，終J26nB187_p0717b30日瞌瞌睡睡，如燈影裏相似。」喝一喝，云：「要且亦出不J26nB187_p0717c01得華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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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請秉拂，今辰乃破堂，禪師齎持嶺南檀越奇珍J26nB187_p0717c03異品、香華燈燭珍羞供養，恭祝老和尚大誕，請轉法J26nB187_p0717c04輪，饒益四眾。

秉拂，道：「即此一念早已饒益四眾了也，J26nB187_p0717c05所陳供養早已轉大法輪了也。不見華嚴會上具足J26nB187_p0717c06優婆夷安置一器，涌無量寶，萬方來者悉皆滿足。今J26nB187_p0717c07此會中，一、元和，二、達磨，三、十方羅漢僧，盡皆隨例餐J26nB187_p0717c08䭔子，各得三文買艸鞋。艸鞋上腳，且莫東行西行。䭔J26nB187_p0717c09子滿盤，豈止口肥腹飽？須要一一識渠來處。來處若J26nB187_p0717c10識，黃金合消；來處不識，滴水難受。且道：現前供養從J26nB187_p0717c11甚麼處得來？從東粵督府劉夫人一念淨信中來。信J26nB187_p0717c12為道元功德母，長養一切諸善根。然則劉夫人不止J26nB187_p0717c13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種善根，已於無量百千萬億J26nB187_p0717c14佛所種種善法、種種善根悉皆成就。何以故？舉一法J26nB187_p0717c15而法法全彰，明一機而機機頓赴，理如是故、事如是J26nB187_p0717c16故、法性如是故。祇如因齋慶祝一句又如何？一念普J26nB187_p0717c17觀無量劫，無去無來亦無住，如是了知三世事，超諸J26nB187_p0717c18方便成十力。阿呵呵！說甚塵沙甲子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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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拂。「更以異方便，顯揚第一義，而今宗師家不是搖J26nB187_p0717c20拂子、定是舉如意，不是行棒便是行喝，以為方便極J26nB187_p0717c21則，殊不知嵒前丹桂，香透毗盧頂𩕳；久雨不晴，浸爛J26nB187_p0717c22達磨鼻孔。雲起南山，嶺峻不礙分飛；水漲低灘，竹密J26nB187_p0717c23何妨直過？常住少米無柴，諸兄焦心竭慮，有一等冬J26nB187_p0717c24瓜茄子，只管缽盂兩度溼。又，誰問你東家杓柄長、西J26nB187_p0717c25家杓柄短？康僧橋畔露華濃，庭前秋滿娑羅樹，無邊J26nB187_p0717c26消息幾人知？分明月向梅梢度。白鷗灘，重指注，芰荷J26nB187_p0717c27香散白蘋風，箬笠綠簑儘可住。君不住，涉江又採芙J26nB187_p0717c28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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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請秉拂。居士問：「如何是金粟景？」師云：「白鷗灘上J26nB187_p0717c30露華濃。」「如何是景中人？」師云：「俗人頭戴僧冠帽。」「如何J26nB187_p0718a01是人中意？」師云：「少刻有齋，居士隨例喫飯。」進云：「景意J26nB187_p0718a02悉蒙詳指示，因齋慶讚句如何？」師云：「佛壽無量。」乃云：J26nB187_p0718a03「一即一切，一切即一。今與古、一多與少、一真與妄、一J26nB187_p0718a04聖與凡、一佛與眾生，一譬如雲中秋月，影現千江，唯J26nB187_p0718a05一月所攝；光生萬戶，總一光所燭。華嚴會上師子頻J26nB187_p0718a06呻比丘尼拄玅勝光王日光園中八德流泉、百華寶J26nB187_p0718a07木，頭頭映現，一一示身成就一切智。現前普光菴主J26nB187_p0718a08年登七十，有感必應，無德不修，以平等心作種種平J26nB187_p0718a09等佛事，不矜其功、不伐其能。今辰設道吾饡飯、點趙J26nB187_p0718a10州茶，來此華嚴會上恭祝大和尚壽誕。且道：與師子J26nB187_p0718a11頻呻是一？是二？然則古之日月即是今之日月，今之J26nB187_p0718a12人物不異古之人物。」乃喚云：「普光菴主！汝願無盡、功J26nB187_p0718a13德無盡、法界無盡、佛光明無盡、壽量無盡，勸大眾普J26nB187_p0718a14惺惺，人人各有一光明，明明百艸頭邊意，著著拈來J26nB187_p0718a15用最親。用未親，彌勒真彌勒，化身千百億，時時示時J26nB187_p0718a16人，時人自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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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黯居士為母誕日請秉拂。「種穀得穀、種豆得豆，J26nB187_p0718a18谷應山呼，點滴不漏。近日雨水較多，農夫嬾惰，將祖J26nB187_p0718a19翁田地荒艸盈坵。參禪如種穀，學道如種豆。趙州祖J26nB187_p0718a20師道：『我于二時粥飯外，無雜用心處。』心地不生閒艸J26nB187_p0718a21木，管取隨家豐儉足。君不見？元清胡道人，入塵不染J26nB187_p0718a22心如玉，參尋知識海門東，親見文殊得禮足，雙眼頭J26nB187_p0718a23頭是佛乘，心心所種皆佛業、念念發生歡喜門，念念J26nB187_p0718a24頓超無量劫，無量劫超生死空，生死空時無延促，延J26nB187_p0718a25促既空佛不殊，福也、壽也何窮極？無窮極，孝子賢孫J26nB187_p0718a26同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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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秉拂。問：「高提祖印，說法利生。高提祖印即不問，說J26nB187_p0718a28法利生事如何？」師舉拂子，云：「拂子點開千聖眼。」進云：J26nB187_p0718a29「會者，當處受用；不會，世諦流布。世諦流布即且置，如J26nB187_p0718a30何是當處受用的事？」師云：「饃饃䭔子，滿盤托出。」僧喝，J26nB187_p0718b01師云：「飢逢王膳不能餐。」

問：「華藏莊嚴遍法界，老人壽J26nB187_p0718b02量祝無疆。如何是不思議的句？」師云：「華藏莊嚴遍法J26nB187_p0718b03界。」進云：「恁麼則壽若須彌，福同泰岱。」師云：「你那裏見J26nB187_p0718b04來？」僧喝，師云：「你也學它喝。」乃云：「今辰乃自牧禪師領J26nB187_p0718b05雲環王檀越設齋修供，端為恭祝老和尚壽誕，以此J26nB187_p0718b06勝因回向王公自己，壽山高聳，福海綿延。據秉拂看J26nB187_p0718b07來：是法平等，無有高下。我師大誕是九月初八，王公J26nB187_p0718b08壽誕是九月初九；我師大誕是七十；王公壽誕是四J26nB187_p0718b09十。王公四十即是我師過去的四十，我師七十即是J26nB187_p0718b10王公將來的七十。七也、四也，有何殊？八也、九也，實平J26nB187_p0718b11等。過去平等、未來平等、現在平等，我師平等、王公平J26nB187_p0718b12等，百千諸佛平等、現前四眾平等、盡大地眾生平等，J26nB187_p0718b13秉拂以平等心說平等法，福壽莊嚴，千周百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