蕅益三頌
藕益三頌
偶拈問答序
J20nB095_p0385a02憶癸酉秋，過菰城季清程居士家，偶遇雪庭禪師。庭J20nB095_p0385a03謂予曰：「夫禪者教之綱領、教之根本也。今時教家不J20nB095_p0385a04信有禪，是猶取網而無綱，攀枝附葉而無根本，抑何J20nB095_p0385a05惑哉？」予應之曰：「老師真至言也。夫禪者教之綱也，教J20nB095_p0385a06者禪之綱也；禪者教之領也，教者禪之襟裾、袖襬也；J20nB095_p0385a07禪者教之根本也，教者禪之枝葉花果也。教家捨其J20nB095_p0385a08綱領、根本，固為大惑，而今禪士亦復棄網而獨存一J20nB095_p0385a09綱；棄襟裾、袖襬而獨存一領；棄枝葉花果而獨存一J20nB095_p0385a10枯樹樁，不尤惑乎？」庭遂無語。嗟嗟！禪之與教如何可J20nB095_p0385a11分？從上諸祖，未有敢離經一字者；從上諸大教主，亦J20nB095_p0385a12未有不透徹心宗得大機用者。奈何末世視作兩途，J20nB095_p0385a13真可哀矣。
予每講次，必極力拈提綱領、根本以示人，J20nB095_p0385a14而人罕知薦取；又曾作三頌露此消息，而昧者猶謂：J20nB095_p0385a15「尚是教意，未是宗意。」嗚呼！宗意果離教意，不竟同魔J20nB095_p0385a16說乎？今更捏餈團作胡餅，以療呱呱之泣。且道畢竟J20nB095_p0385a17是宗是教？咄！癡人前不得說夢。
J20nB095_p0385a18辛卯新正四日，北天目蕅益道人書於祖堂
法華堂四問并答
J20nB095_p0385a20一問：「步步不曾離著他，因甚麼舉似不出？」
J20nB095_p0385a21答：「舉則不似。」
頌：
又答：「分明舉似。」
頌：
二問：「說得了了分明，因甚麼用他不著？」
J20nB095_p0385a26答：「說底是甚麼？」
頌：
又答：「步步不曾離。」
頌：
三問：「三身與三自性，是同是別？」
J20nB095_p0385b04答：「且道是同是別？」
頌：
正答：「三自性與三身，亦同亦別。同者，由悟圓成實性，J20nB095_p0385b07證會法身；由淨依他，成報智身；由悟遍計本空，成普J20nB095_p0385b08應身也。別者，三身約果德，三性約境界；三身約悟顯，J20nB095_p0385b09三性通迷悟也。」
J20nB095_p0385b10四問：「一切法皆可作四句，且如三性各四句如何J20nB095_p0385b11作？」
J20nB095_p0385b12答：「四句歷然。」
頌：
正答：「遍計所執性四句者：情有故常；理無故無常；情J20nB095_p0385b15有即是理無，故亦常亦無常；理無即是情有，故非常J20nB095_p0385b16非無常。
「依他起性四句者：緣生故常；無性故無常；J20nB095_p0385b17緣生即無性，故亦常亦無常；無性即緣生，故非常非J20nB095_p0385b18無常。
「圓成實性四句者：理有故常；情無故無常；理J20nB095_p0385b19有即是情無，故亦常亦無常；情無即是理有，故非常J20nB095_p0385b20非無常。亦可約不變隨緣、隨緣不變而作四句。
「又J20nB095_p0385b21單約依他起性辨三性以明四句者：依他性中有圓J20nB095_p0385b22成實性故常，如繩有麻；依他性中無遍計所執性故J20nB095_p0385b23無常，如繩無蛇；雙照故，亦常亦無常；雙遮故，非常非J20nB095_p0385b24無常。當知惑業苦三，皆是依他起性。於依他起，並具J20nB095_p0385b25四句。依他苦四句，即性具法身四句也；依他惑四句，J20nB095_p0385b26即性具報身四句也；依他業四句，即性具應身四句J20nB095_p0385b27也。又佛三身即淨分三自性，各四句也。」
除夕十問并答
J20nB095_p0385c02一問：「如何是為實施權？」
J20nB095_p0385c03答：「家家有路透長安。」
頌：
J20nB095_p0385c05又答：「病多藥多。」
頌：
二問：「如何是開權顯實？」
J20nB095_p0385c08答：「借婆衫子拜婆年。」
頌：
又答：「子等心等。」
頌：
三問：「如何本跡雖殊，不思議一？」
J20nB095_p0385c13答：「歲歲黃鶯啼緣柳。」
頌：
又答：「萬古碧潭空界月。」
頌：
四問：「如何是觀心若起，本跡俱絕？」
J20nB095_p0385c18答：「泥佛填官路。」
頌：
又答：「兩箇泥牛鬥入海。」
頌：
五問：「如何是止觀不二？」
J20nB095_p0385c23答：「天昏地陷。」
頌：
又答：「古鏡掛高臺。」
頌：
六問：「如何是具縛凡夫能知如來秘密之藏？」
J20nB095_p0386a01答：「幾處報讎身不死。」
頌：
又答：「跛足長年牢把柁。」
頌：
七問：「如何是初發心時便成正覺？」
J20nB095_p0386a06答：「千場縱博家仍富。」
頌：
又答：「一線銀鉤光遍地。」
頌：
八問：「如何是不斷生死而入涅槃？」
J20nB095_p0386a11答：「大溈山下水牛肥。」
頌：
又答：「七金香水浪滔天。」
頌：
J20nB095_p0386a15九問：「如何是續佛慧命？」
J20nB095_p0386a16答：「依舊可憐生。」
頌：
J20nB095_p0386a18又答：「饑來喫飯。」
頌：
十問：「如何是臘月三十日用得著的？」
J20nB095_p0386a21答：「銀馬金錢接灶神。」
頌：
又答：「困來打眠。」
頌：
附答覺浪禪師十問。
J20nB095_p0386a26杲日當空時如何？
夜遊者伏匿，作務者興成。
J20nB095_p0386a27天昏地陷時如何？
高枕安眠。
J20nB095_p0386b01夢中作夢時如何？
切忌枕聲落地。
J20nB095_p0386b02窮子摸著衣珠時如何？
何必大驚小怪？
J20nB095_p0386b03伯牙遇子期時如何？
那裏得此消息？
J20nB095_p0386b04一盲引眾盲，相牽入火坑時如何？
念彼觀音力。
J20nB095_p0386b05臨濟遇著白拈賊時如何？
浪杖人是曹洞宗。
J20nB095_p0386b06濁油湊著濕燈心時如何？
著甚死急？
J20nB095_p0386b07冷眼看人一語無時如何？
只恐恩多成怨。
J20nB095_p0386b08久假不歸時如何？
難瞞千古。
又答湛公十問
J20nB095_p0386b10佛祖慧命在懸絲，如何振起？
振則不起。
J20nB095_p0386b11知識滿天下，以何作略？
切莫被他瞞。
J20nB095_p0386b12具眼人來，如何辨別？
J20nB095_p0386b13本色人相會時，如何得不染汙去？
染汙便非本色。
J20nB095_p0386b14用力不得時，如何快暢？
轉。
J20nB095_p0386b15水窮山盡處，如何進步？
好箇路頭。
J20nB095_p0386b16應機接物時，如何使偷心不起？
君子愛財，取之有J20nB095_p0386b17道。
J20nB095_p0386b18異類中行，甚麼人去得？
驢前馬後漢。
J20nB095_p0386b19打破證悟關，如何行履？
何必問人？
J20nB095_p0386b20和身入水時，如何救人？
一箇棺材，兩箇死漢。
又答如母二問
J20nB095_p0386b22問：「人問大溈：『和尚百年後向甚麼處去？』溈云：『檀越J20nB095_p0386b23人家作一條水牯牛去。』問：『學人隨來得麼？』溈云：『汝J20nB095_p0386b24若來，須銜一莖草來。』水牯牛即不問，如何是一莖J20nB095_p0386b25草？」
J20nB095_p0386b26頌：
問：「溈山遇寒、拾於松門夾道，拾作虎吼三聲，及拈J20nB095_p0386c02拄杖問云：『老兄喚者箇作甚麼？』溈皆無對。未審拾J20nB095_p0386c03得兩度拈處，意旨如何？」
J20nB095_p0386c04頌：
藕益三頌
J20nB095_p0386c11 J20nB095_p0386c12○大方廣佛華嚴經頌并序
J20nB095_p0386c13剎海入微塵，不是一多相即；毫端呈法界，非干小大J20nB095_p0386c14相容。秖緣法爾如然，所以不容思議。分凡聖、較淺深，J20nB095_p0386c15大似邀空華結果；掃語言、諱修證，無端禁石女生兒。J20nB095_p0386c16睹明星而了悟，栽成眼上兩莖眉；遍眾會以敷揚，繪J20nB095_p0386c17出空中千色彩。然雖今事門頭覓一塵而無朕，不妨J20nB095_p0386c18實際理地炳萬法以齊彰。大哉絕對待之假名，方矣J20nB095_p0386c19泯分滿之殊相，廣則毛孔邊際等虛空之莫窮，佛則J20nB095_p0386c20介爾凡心即真常之妙覺，華乃因果同時，嚴乃能所J20nB095_p0386c21不二。是以若通若別，可軌可持，十界並遵，三世一轍。J20nB095_p0386c22然一丸而眾香悉具；飲一滴而諸河頓嘗。普請露柱J20nB095_p0386c23燈籠，聽取葛藤絡索。
世主妙嚴品第一
J20nB095_p0386c25如來現相品第二
J20nB095_p0387a02普賢三昧品第三
J20nB095_p0387a06世界成就品第四
J20nB095_p0387a10華藏世界品第五
J20nB095_p0387a13毘盧遮那品第六
J20nB095_p0387a17如來名號第七
J20nB095_p0387a20四聖諦品第八
J20nB095_p0387a23光明覺品第九
J20nB095_p0387a26菩薩問明品第十
J20nB095_p0387b02淨行品第十一
J20nB095_p0387b05賢首品第十二
J20nB095_p0387b08升須彌山頂品第十三
J20nB095_p0387b11須彌頂上偈讚品第十四
J20nB095_p0387b14十住品第十五
J20nB095_p0387b17梵行品第十六
J20nB095_p0387b20初發心功德品第十七
J20nB095_p0387b23明法品第十八
J20nB095_p0387b26升夜摩天宮品第十九
J20nB095_p0387c02夜摩宮中偈讚品第二十
J20nB095_p0387c05十無盡藏品第二十二
J20nB095_p0387c11升兜率天宮品第二十三
J20nB095_p0387c14兜率宮中偈讚品第二十四
J20nB095_p0387c17十迴向品第二十五
J20nB095_p0387c20十地品第二十六
J20nB095_p0387c25十定品第二十七
J20nB095_p0388a02十通品第二十八
J20nB095_p0388a06十忍品第二十九
J20nB095_p0388a09阿僧秖品第三十
J20nB095_p0388a12諸菩薩住處品第三十二
J20nB095_p0388a18佛不思議法品第三十三
J20nB095_p0388a23如來十身相海品第三十四
J20nB095_p0388a26如來隨好光明功德品第三十五
J20nB095_p0388b02普賢行品第三十六
J20nB095_p0388b05如來出現品第三十七
J20nB095_p0388b08離世間品第三十八
J20nB095_p0388b12入法界品第三十九
J20nB095_p0388b16普賢行願品
J20nB095_p0388b20十大願王，遵歸極樂，末後牢關，和盤直拓。擬議躊躇，J20nB095_p0388b21千錯萬錯，說性譚心，無繩自縛。親睹如來無量光，方J20nB095_p0388b22知此話非嬉謔，寄語參玄學語流，休將向上閒穿鑿。
福城東，莊嚴幢娑羅林，文殊師利菩薩
J20nB095_p0388b24勝樂國妙峰山，德雲比丘，憶念一切諸佛境界J20nB095_p0388c01智慧光明普見法門。
J20nB095_p0388c02海岸國，海雲比丘，普眼法門。
J20nB095_p0388c05楞伽道邊海岸聚落，善住比丘，普速疾供養諸J20nB095_p0388c08佛成就眾生無礙解脫門。
J20nB095_p0388c09達里鼻茶國自在城人，彌伽，妙音陀羅尼光明J20nB095_p0388c12法門。
J20nB095_p0388c13住林聚落，解脫長者，如來無礙莊嚴解脫門。
J20nB095_p0388c16閻浮提畔摩利伽羅國，海幢比丘，普眼捨得三J20nB095_p0388c19昧。
J20nB095_p0388c20海潮處普莊嚴園，休捨優婆夷，離憂安隱幢解J20nB095_p0388c23脫門。
J20nB095_p0388c24伊沙那聚落，勝執婆羅門，無盡輪解脫。
J20nB095_p0389a03師子奮迅城，慈行童女，般若波羅密普莊嚴門。
J20nB095_p0389a06三眼國，善見比丘，隨順燈解脫門。
J20nB095_p0389a09名聞國河渚，自在主童子，一切工巧大神通智J20nB095_p0389a12光明法門。
J20nB095_p0389a13海住大城，具足優婆夷，無盡福德藏解脫門。
J20nB095_p0389a16大興城，明智居士，隨意出生福德藏解脫門。
J20nB095_p0389a19師子宮大城，法寶髻長者，無量福德寶藏解脫J20nB095_p0389a22門。
J20nB095_p0389a23藤根國普門城，普眼長者，令一切眾生普見諸J20nB095_p0389a26佛歡喜法門。
J20nB095_p0389a27多羅幢城，無厭足王，如幻解脫。
J20nB095_p0389b03妙光城，大光王，大慈幢行。
J20nB095_p0389b06安住王都，不動優婆夷，求一切法無厭足三昧。
J20nB095_p0389b09無量都薩羅城，遍行外道，至一切處菩薩行。
J20nB095_p0389b12廣大國，優缽羅華長者，調和香法。
J20nB095_p0389b15樓閣大城，婆施羅船師，大悲幢行。
J20nB095_p0389b18可樂城，無上勝長者，至一切處修菩薩行清淨J20nB095_p0389b21法門。
J20nB095_p0389b22輸那國迦陵迦林城，師子頻申比丘尼，成就一J20nB095_p0389b25切智解脫。
J20nB095_p0389b26險難國寶莊嚴城，婆須密多女，離貪欲際解脫。
J20nB095_p0389c02善度城，鞞瑟胝羅居士，不般涅槃際解脫。
J20nB095_p0389c05補怛洛迦山，觀自在菩薩，大悲行解脫門。
J20nB095_p0389c08東方正趣菩薩，普門速疾行解脫。
J20nB095_p0389c11墮羅缽底城，大天神，雲網解脫
J20nB095_p0389c14菩提場，安住主地神，不可壞智慧藏法門。
J20nB095_p0389c17迦毘羅城，婆珊婆演底主夜神，破一切眾生癡J20nB095_p0389c20暗法光明解脫。
J20nB095_p0389c21菩提場內，普德淨光主夜神，寂淨禪定樂普遊J20nB095_p0389c24步解脫。
J20nB095_p0389c25菩提場右，喜目觀察眾生主夜神，大勢力普喜J20nB095_p0390a01幢解脫。
J20nB095_p0390a02普救眾生妙德主夜神，普現一切世間調伏眾J20nB095_p0390a05生解脫。
J20nB095_p0390a06寂靜音海主夜神，念念出生廣大喜莊嚴解脫。
J20nB095_p0390a09守護一切城增長威力主夜神，甚深自在妙音J20nB095_p0390a12解脫。
J20nB095_p0390a13開敷一切樹華主夜神，菩薩出生廣大喜光明J20nB095_p0390a16解脫。
J20nB095_p0390a17大願精進力救護一切眾生夜神，教化眾生令J20nB095_p0390a20生善根解脫。
J20nB095_p0390a21嵐毘尼園，妙德神，菩薩於無量劫遍一切處示J20nB095_p0390a24現受生自在解脫。
J20nB095_p0390a25迦毘羅城，釋女瞿波，觀察菩薩三昧海解脫。
J20nB095_p0390b01正念天王女天主光，無礙念清淨莊嚴解脫。
J20nB095_p0390b07毘羅城，童子師遍友。
J20nB095_p0390b09善知眾藝童子，菩薩字智。
J20nB095_p0390b12婆呾那城，賢勝優婆夷，無依處道場解脫。
J20nB095_p0390b14沃田城，堅固解脫長者，無著念清淨莊嚴解脫。
J20nB095_p0390b16妙月長者，淨智光明解脫。
J20nB095_p0390b18出生城，無勝軍長者，無盡相解脫。
J20nB095_p0390b20法聚落，最寂靜婆羅門，誠願語解脫。
J20nB095_p0390b22妙意華門城，德生童子、有德童女，幻住解脫。
J20nB095_p0390b24海岸國大莊嚴園，毘盧遮那莊嚴藏樓閣，彌勒J20nB095_p0390b27菩薩，入三世一切境界不忘念智莊嚴藏解脫。
J20nB095_p0390c01普門國蘇摩那城，文殊師利，遙申右手按頂。
J20nB095_p0390c06如來座前，普賢菩薩。
J20nB095_p0390c09善財菩薩，一生圓滿。
J20nB095_p0390c14全部總頌
J20nB095_p0390c18○大佛頂首楞嚴經二十五圓通頌并序
J20nB095_p0390c22一真亡影待，七花八裂析旃檀；眾聖失巴鼻，萬別千J20nB095_p0390c23差歸渤海。正令全提，假饒茅屋牖邊鼠雀，豈容穿過？J20nB095_p0390c24旁通一線，任你含元殿裡庶民，亦可往來。所以道：得J20nB095_p0390c25之則狸奴白牯動地驚天；失之則諸佛如來愁眉鎖J20nB095_p0390c26目。
此〈大佛頂首楞嚴王三昧〉二十五圓通法門者，聲J20nB095_p0390c27聲毒鼓，喪盡根塵識大命根；法法醍醐，灌醒空假中J20nB095_p0391a01道血脈。可謂通身是病通身藥，是處有穴是處針；縱J20nB095_p0391a02令遁入膏肓，難免者婆妙手。捻餅作團，饑兒之啼哭J20nB095_p0391a03可止；鍊酥成酒，猛光之痼疾堪醫。漫道泥牛入海，且J20nB095_p0391a04看木馬嘶風。觸著痛處，自身有苦自身知；掘得寶來，J20nB095_p0391a05大家有福大家享。由是各系一頌，以為利根鞭影云。
憍陳那，於佛音聲，悟明四諦。
J20nB095_p0391a07優波尼沙陀，悟諸色性，以從不淨。
J20nB095_p0391a10香嚴童子，觀香意銷。
J20nB095_p0391a13藥王、藥上，因味覺明。
J20nB095_p0391a16跋陀婆羅，忽悟水因。
J20nB095_p0391a19摩訶迦葉，唯以空寂修於滅盡。
J20nB095_p0391a22阿那律陀，樂見照明金剛三昧。
J20nB095_p0391a25周利槃特迦，調出入息，得大無礙。
J20nB095_p0391b01憍梵缽提，一味清淨心地法門。
J20nB095_p0391b04畢陵伽婆蹉，純覺遺身。
J20nB095_p0391b07須菩提，曠劫知空。
J20nB095_p0391b10舍利弗，心見發光。
J20nB095_p0391b13普賢菩薩，心聞發明。
J20nB095_p0391b16孫陀羅難陀，觀鼻端白。
J20nB095_p0391b19富樓那彌多羅尼子，因師子吼，成阿羅漢。
J20nB095_p0391b22優波離，持戒修身。
J20nB095_p0391b25大目犍連，心光發宣。
J20nB095_p0391c01烏芻瑟摩，火光三昧。
J20nB095_p0391c04持地菩薩，平地心開。
J20nB095_p0391c07月光童子，修習水觀。
J20nB095_p0391c10琉璃光法王子，觀群動性。
J20nB095_p0391c13虛空藏菩薩，觀察虛空無邊。
J20nB095_p0391c16彌勒菩薩，唯心識定。
J20nB095_p0391c19大勢至法王子，念佛三昧。
J20nB095_p0391c22觀世音菩薩，從聞思修入三摩地。
J20nB095_p0391c25十方如來，放光總印。
J20nB095_p0392a01文殊師利，選擇圓通。
J20nB095_p0392a04阿難、大眾，得大開示。
J20nB095_p0392a07性比丘尼，成阿羅漢。
J20nB095_p0392a10頂光化佛，重宣神咒。
J20nB095_p0392a13金剛藏王，發願護持。
J20nB095_p0392a16○妙法蓮華經品頌并序
J20nB095_p0392a19花簇簇，錦團團，一塵不立；赤條條，淨裸裸，萬法齊彰。J20nB095_p0392a20盡瞿曇四十九年，老婆舌頭提掇不來；憑列祖千七J20nB095_p0392a21百箇，生鐵掃帚打併不去。除非摸著自己鼻孔，方能J20nB095_p0392a22踢倒從來窠臼。荊棘林內，慣解掉臂橫行；潔白地中，J20nB095_p0392a23不妨轉身直過。惟我天台智者禪師，發妙悟於大蘇，J20nB095_p0392a24睹靈山於言下，縱一旋陀羅尼力，宣四不思議辯才；J20nB095_p0392a25究權實之攸歸，關本跡之深致。玄義五重，頂門打破J20nB095_p0392a26髑髏寒；文句四釋，遍體針流毛孔血。戳瞎講家肉眼，J20nB095_p0392a27爍開禪士幽關。師弦震，而飛走俱逃；毒鼓撾，而遠近J20nB095_p0392b01皆喪。特以圓音卓絕，鈍識如盲，義海汪洋，葉舟欲蹶。J20nB095_p0392b02山僧不惜眉毛，每品為拈一頌，大似助桀為虐，平地J20nB095_p0392b03重添葛藤；不會則拔楔抽釘，會得則喪身失命。
法喻為名
J20nB095_p0392b05實相為體
J20nB095_p0392b08一乘因果為宗
J20nB095_p0392b11斷疑生信為用
J20nB095_p0392b14無上醍醐為教相
J20nB095_p0392b17序品第一
J20nB095_p0392b20方便品第二
J20nB095_p0392b23譬喻品第三
J20nB095_p0392b26信解品第四
J20nB095_p0392c02藥草喻品第五
J20nB095_p0392c05授記品第六
J20nB095_p0392c08化城喻品第七
J20nB095_p0392c11五百弟子受記品第八
J20nB095_p0392c16授學無學人記品第九
J20nB095_p0392c19法師品第十
J20nB095_p0392c22見寶塔品第十一
J20nB095_p0392c25提婆達多品第十二
J20nB095_p0393a01持品第十三
J20nB095_p0393a04安樂行品第十四
J20nB095_p0393a07從地涌出品第十五
J20nB095_p0393a11如來壽量品第十六
J20nB095_p0393a14分別功德品第十七
J20nB095_p0393a17隨喜功德品第十八
J20nB095_p0393a20法師功德品第十九
J20nB095_p0393a23常不輕菩薩品第二十
J20nB095_p0393a26如來神力品第二十一
J20nB095_p0393b02囑累品第二十二
J20nB095_p0393b05藥王菩薩本事品第二十三
J20nB095_p0393b08妙音菩薩品第二十四
J20nB095_p0393b12觀世音菩薩普門品第二十五
J20nB095_p0393b15陀羅尼品第二十六
J20nB095_p0393b20妙莊嚴王本事品第二十七
J20nB095_p0393b23普賢菩薩勸發品第二十八
J20nB095_p0393b26藕益三頌
J20nB095_p0393c03重刻三頌跋語
J20nB095_p0393c04不信有教外別傳，是謗宗也；必謂教外果有別傳，J20nB095_p0393c05是謗教也。捨此二途，畢竟作何折合？不見古人道：J20nB095_p0393c06「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恁麼不恁麼總不得。」J20nB095_p0393c07又云：「恁麼也得，不恁麼也得，恁麼不恁麼總得。」雖J20nB095_p0393c08然如是，毫釐有差，天地懸隔。山衲甘墮無間，漫作J20nB095_p0393c09三頌，未審是教外耶？是教內耶？別傳耶？非別傳耶？J20nB095_p0393c10倘遇無眼人觀、無耳人聽，必有能辯之者。
甲申季J20nB095_p0393c11春，藕益智旭識于普德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