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傳中部經典

芝峯譯

南傳中部經典

中部經典一

目次

  • 根本五十經編第一

    • 根本法門品第一

      • 根本法門經第一  干潟龍祥原譯  一

        舊譯 中阿含一〇六想經(大正藏一五九六頁)樂想經(大正藏一八五一頁)

        本經適如其是說一切法門根本初說凡夫以不熟知一切諸法故於一切諸法懷種種想而生悅樂解脫阿羅漢以熟知一切諸法滅盡貪癡故無如是心又說如來知樂是苦之根本滅一切渴愛而成正

      • 一切漏經第二  同上  四

        舊譯 中阿含一〇漏盡經(大正藏一四三一頁)一切流攝守經(大正藏一八一三頁)增一阿含四〇淨諸漏(大正藏二七四〇頁)

        本經是說滅一切漏(煩惱)之方法大別之分為依見而滅與依知而滅依見而滅者是捨邪見依知而滅者區別為六即依防護依用依忍依避依除修習而捨離煩惱

      • 法嗣經第三  同上  八

        舊譯 中阿含八八求法經(大正藏一五六九頁)增一阿含一八法施(大正藏二五八七頁)

        本經分二部分初部分佛對諸比丘說法教諸比丘汝等應為我法之繼承者縱至饑渴亦不可就財捨法第二部分舍利弗為諸比丘說法教比丘應住遠離應住捨離惡法修八支聖道(舊譯中阿含在初部分與第二部分連接處插入世尊略說已背痛休養舍利弗代為廣說一段文使兩部連接上更顯圓滑)

      • 怖駭經第四  同上  一二

        舊譯 增一阿含三一一(大正藏二六六五頁)

        本經是教以依於獨坐閑林精進禪定乃得解以此示於生漏婆羅門彼婆羅門遂為佛之信者

      • 無穢經第五  同上  一六

        舊譯 中阿含七八穢品經(大正藏一五六六頁)求欲經(大正藏一八三九頁)增一阿含二五結(大正藏二六三二頁)

        本經於穢之有無說四種人初大半部是舍利弗對諸比丘之說法後小部分是大目犍連與舍利弗互相問答

      • 願經第六  同上  二三

        舊譯 中阿含一〇五願經(大正藏一五九五頁)參考 A. X. 71. Ākaṅkna

        本經是教以若比丘懷有種種之願望為充滿其願望故當先受戒而能守護

      • 布喻經第七  同上  二五

        舊譯 中阿含九三水淨梵志經(大正藏一五七五頁)梵志計水淨經(大正藏一八四三頁)一阿含一三孫陀利(大正藏二五七三頁)後半部雜阿含一一八五(大正藏二三二一頁)譯雜阿含九九(大正藏二四〇八頁)

        本經是教以人若心穢易墮惡趣若心清淨能豫期善趣猶如污布着染不鮮明若是淨布着染鮮明次說種種心穢最後說當常使心清淨以誡婆羅門孫陀利迦頗羅墮瓦遮之崇尚浴行為不足法示以唯心沐浴是為最要者

      • 損損經第八  同上  二九

        舊譯 中阿含九一周那問見經(大正藏一五七三頁)

        本經是對長老大周那說法首示以捨離諸見之根本法次示以五部門說損損諸惡欲得至究竟涅槃之方法所謂五部門者第一損損第二於善法發第三迴避惡欲法第四昇於高處善法第五到究竟涅槃法

      • 正見經第九  同上  三四

        舊譯 後半部增一阿含四九五(大正藏二七九七頁)

        本經是舍利弗答諸比丘所問關於得正見而達於正法之方法答者以次之諸部門而為詳說即一知不善與不善根本及善與善之根二知食與其集滅道三知苦與其集滅道四至十五即關於自老死以下之生六處名色無明知其一一支與其集滅道十六知漏與其集滅道

      • 念處經第十  同上  四一

        舊譯 中阿含九八念處經(大正藏一五八二頁)參考增一阿含一二一(大正藏二五六八頁)新譯長部二二大念處經(南傳藏七但本經缺彼之一八至二一其他全合)

        本經以得竟究解脫涅槃為一乘而說四念處

    • 師子吼品第二

      • 師子吼小經第十一  同上  四八

        舊譯 中阿含一〇三師子吼經(大正藏一五九〇頁)參考 A. IV. 239

        本經是世尊教諸比丘.『汝等應作大師子吼唯於此處是有沙門但無外道得稱沙門者。』復示其所以然以外道雖亦有相似之目標但彼等全不知取故不能稱為沙門次更關於取及渴愛六處名色明之說明

      • 師子吼大經第十二  同上  五二

        舊譯 身毛喜豎經(大正藏一七五九一頁)參考增一阿含四六力(大正藏二七七六頁)一阿含五〇六(大正藏二八一一頁)雜阿含六八四(大正藏二一八六頁)增一阿含三一(大正藏二六七〇頁)信解智力經(大正藏一七七四七頁)

        本經因於曾入佛門後轉入外道之善星者誹謗世尊語為舍利弗所聞以告世尊世尊為是說法初舉如來之類句詳說如來十力四無所畏及四生五趣涅槃之道次說佛陀雖亦曾行如外道種種苦行若貧穢行厭離行孤獨行不淨食行叢林住行捨行少食行祭祀火祀等然是等終非到達最上知見最後示以如來雖在老亦不衰其智慧辯才

      • 苦蘊大經第十三  同上  六五

        舊譯 中阿含九九苦陰經(大正藏一五八四頁)苦陰經(大正藏一八四六頁)增一阿含二一苦陰(大正藏二六〇四頁)

        本經緣比丘等行乞時在一外道園中聞彼等說言.『沙門瞿曇與我等關於欲受之說法無何等差別.』緣是告白世尊世尊因是說法即示以彼等與世尊說法之間大有差別乃於欲說明種種味種種患種種出離

      • 苦蘊小經第十四  同上  七一

        舊譯 中阿含一〇〇苦陰經(大正藏一五八六頁)苦陰因事經(大正藏一八四七頁)釋摩男本四子經(大正藏一八四八頁)

        本經是佛為釋迦族名摩訶那摩者說法唯智故能了解其旨無體驗者莫能成就此重任復次關於體驗若離繫徒雖亦重體驗然其誤於旨趣及方法故終莫能成就佛并自舉其曾與離繫派徒間之問答

      • 思量經第十五  同上  七六

        舊譯 中阿含八九比丘請經(大正藏一五七一頁)受歲經(大正藏一八四二頁)

        本經是大目犍連為諸比丘說法首舉難與教誨者與易與教誨者之性質條件次說應自思量如為他所愛所悅當自發心而勤修習最後教以自為觀察若有惡不善法當勤捨離既得捨離於所喜悅應依善法修習愈使增進

      • 心荒穢經第十六  同上  八四

        舊譯 中阿含二〇六心穢經(大正藏一七八〇頁)增一阿含五一四(大正藏二八一七頁)

        本經舉五種心之荒穢與五種心之結縛若有此時則於佛法不得增長興盛成滿若捨離時則得增長興盛成滿無疑次說四如意足與勤勇若成就如上十五法則得逮達正覺涅槃(舊譯增一阿含缺後之四如意足及勤勇)

      • 林藪經第十七  同上  八八

        舊譯 中阿含一〇七一〇八林經(大正藏一五九六頁五九七頁)

        本經是說比丘依於林藪村落都市國土乃至依人而住時當一準於能否得念漏盡無上安穩以決去就教以不應依於為生活資具是否易得之所左右(舊譯初分大體與此相合次分念至無上安穩却約之以家義.」結文趣旨亦與此同)

      • 蜜丸經第十八  同上  九二

        舊譯 中阿含一一五蜜丸喻經(大正藏一六〇三頁)增一阿含四〇一〇甘露法味(大正藏七四三頁)

        本經是大迦旃延詳說世尊所略說之經首先世尊對釋迦族執杖者問世尊說是云何說答之以我說法時不與任何人諍論及無諸妄想.』次則重為諸比丘說一比丘問云何得至如是說之方法.』於是世尊略說若滅迷執想分生起時則滅一切惡不善法即起座入室緣是諸比丘請大迦旃延詳說迦旃延乃為詳說後得世尊印可

      • 雙思經第十九  同上  九八

        舊譯 中阿含一〇二念經(大正藏一五八九頁)

        本經是世尊說未成佛前修行中之一一體即欲害意等為除去是等特使起雙雙相對待之思惟使前者滅後者自能生起復舉種種譬喻以說明之

      • 息思經第二十  同上  一〇三

        舊譯 中阿含一〇一增上心經(大正藏一五八八頁)

        本經於實修增上心(禪定)說五個階一惡不善思惟現時即念善思惟二若惡不善思惟猶現起者則審察惡不善思惟過患三惡不善思惟猶現起者則關於彼彼一切憶念都不起思念四惡不善思惟猶現起者念止息彼思惟行五然而惡不善思惟猶現起者當修禪定法門

    • 譬喻法品第三

      • 鋸喻經第二十一  同上  一〇七

        舊譯 中阿含一九三牟犂破羣那經(大正藏一七四四頁)增一阿含五〇八(大正藏二八一二頁)

        本經因長老牟犂破羣那與諸比丘尼數數會集人若非難之者即起大憤怒佛為是說法誡彼無論如何不應瞋恚應常住慈心乃說保護娑羅樹林喻居士婦韋提希迦與其侍女喻使大地為非地喻欲繪畫虛空喻欲以乾薪火炬煑沸恒河水喻貓皮喻鋸喻

      • 蛇喻經第二十二  同上  一一三

        舊譯 中阿含二〇〇阿黎吒經(大正藏一七六三頁)增一阿含四三船筏(大正藏二七五九頁)

        本經因阿梨吒比丘生起惡見謂世尊雖說障礙法實非障礙緣是呵之次說若欲學法當理解法之意義乃說捕蛇喻以況之次說若欲度脫者不可執法舉筏喻以示之次說於非實有無事焦勞教示一切無常當求解脫乃舉解脫者之種種喻復次說如來非虛無論者及說聖者之階梯等(與舊譯中阿含大體相合唯與增一阿含僅筏喻相合耳)

      • 蟻垤經第二十三  同上  一二五

        舊譯 蟻喻經(大正藏一九一八頁)雜阿含一〇七九(大正藏二二八二頁)別譯雜阿含一八(大正藏二三七九頁)增一阿含三九婆蜜(大正藏二七三三頁)

        本經因天人向鳩摩羅迦葉提出蟻垤之謎而去緣是請佛解釋佛乃依次解釋

      • 傳車經第二十四  同上  一二七

        舊譯 中阿含九七車經(大正藏一四二九頁)增一阿含三九一〇七車(大正藏二七三三頁)

        本經是以世尊問諸比丘於本所誕生地夏安居情形開始全經中心是敘述舍利弗與富樓那彌多羅尼子關於法之相互問答內容是說比丘住於梵行不為得戒清淨不為得心清淨乃至不為得知見清淨唯為得涅槃然若離去戒清淨等自不能得涅槃於是說七驛傳車喻

      • 撒餌經第二十五  同上  一三二

        舊譯 中阿含一七八獵師經(大正藏一七一八頁)

        本經是世尊為諸比丘以四種鹿羣對於獵師所撒餌食之喻說示沙門婆羅門應知世間之誘惑

      • 聖求經第二十六  同上  一三九

        舊譯 中阿含二〇四羅摩經(大正藏一七七五頁)參考本事經卷四(大正藏一七六七九頁)

        本經是諸比丘集於婆羅門之羅摩迦庵互相說法時世尊亦來因之說聖求與非聖求法次之世尊說自己自出家迄初轉法輪之自敘傳在此自敘傳中詳說當時出家之情形關於修行時代在阿羅邏迦羅摩仙及鬱頭迦羅摩弗仙處所學習事後在優樓毘羅之斯那聚落獨坐成道梵天勸請於鹿野苑初轉法輪等(舊譯中阿含大體與此相合但缺梵天勸請一段在初轉法輪中加應捨二邊當就中道一節本事經中則唯說聖求非聖求而已

      • 象跡喻小經第二十七  同上  一五〇

        舊譯 中阿含一四六象跡喻經(大正藏一六五六頁)

        本經緣生漏婆羅門遇出家行者毘盧底迦毘盧底迦將佛世尊之偉大舉四種象跡喻以讚之後生漏往詣佛所聞更殊勝之象跡喻復教示以戒諸根防護四禪憶宿命智生死智漏盡智終令生漏婆羅門歸依佛法為在家信(舊譯缺憶宿命智及生死智餘則相合)

      • 象跡喻大經第二十八  同上  一五七

        舊譯 中阿含三〇象跡喻經(大正藏一四六四頁)

        本經是舍利弗為諸比丘說法者謂如一切動物足跡悉可攝在象跡中一切善法悉可攝在四聖諦中乃說四聖諦於苦諦之說明特詳於五取蘊四大等有重要之闡說

      • 心材喻大經第二十九  同上  一六三

        舊譯 增一阿含四三四(大正藏二七五九頁)

        本經是提婆達多死後未久世尊因提婆達多乃為諸比丘說出家行者應毋忘其最後之目的乃舉求心材者以喻之

      • 心材喻小經第三十  同上  一六八

        舊譯無

        本經因婆羅門頻伽羅柯遮問世尊如外道六師各各自稱自身作證是否為實世尊答暫置此問先聽我說』。此中所說者大體與前經同

    • 雙大品第四

      • 牛角林小經第三十一  同上  一七四

        舊譯 中阿含一八五牛角娑羅林經(大正藏一七二九頁)

        本經始敘阿㝹樓馱那提耶金毘羅三長老於牛角娑羅林同心同德結伴修行皆得漏盡次敘佛往訪彼處知其實狀深致讚嘆是鬼夜叉及諸天亦皆讚嘆佛為鬼夜叉說言其有以明了心喜樂憶持此三人者皆得利益幸福

      • 牛角林大經第三十二  同上  一七九

        舊譯 中阿含一八四牛角娑羅林經(大正藏一七二六頁)生經一六比丘各誌經(大正藏三八〇頁)增一阿含三七三(大正藏二七一〇頁)

        本經緣住於牛角娑羅林之大目犍連大迦阿難阿㝹樓馱舍利弗諸大德謂為使牛角娑羅林之自然風光更添光輝應住何等比丘於是各各自述其意後轉白世尊深得世尊之稱讚且世尊於此亦自說一則此中一一說法皆能顯示各自之特徵

      • 牧牛者大經第三十三  同上  一八五

        舊譯 雜阿含一二四九(大正藏二三四二頁)增一阿含四九一(大正藏二七九四頁)放牛經(大正藏二五四六頁)

        本經是世尊舉牧牛者為維護牛羣及使增長必要之十一法以之喻比丘於此法當使增長興盛成滿而說十一法(舊譯雜阿含與此大體相合其他大意雖相合容相異處不少)

      • 牧牛者小經第三十四  同上  一八九

        舊譯 雜阿含一一〇薩遮(大正藏二三五頁)增一阿含四三六(大正藏二七六一頁)

        本經是世尊舉昔摩揭陀人之牧牛者有愚有智驅牛羣橫渡恒河而有失敗與成功之喻說修行者亦選擇其導師

      • 薩遮迦小經第三十五  同上  一九〇

        舊譯 雜阿含一一〇薩遮(大正藏二三五頁)增一阿含三七一〇薩遮(大正藏二七一五頁)

        本經敘離繫徒薩遮迦者完全為世尊所論破即薩遮迦自謂無人能論勝於己者之豪語時佛弟子阿濕波誓聞無我無常之說懷不快念後率五百離車人到世尊所與世尊問答因世尊說五蘊無我諸行無常諸法無我彼遂沉默(舊譯兩經大致與此相合結尾時有少異就中增一阿更說有彌勒佛之信仰)

      • 薩遮迦大經第三十六  同上  一九八

        舊譯無

        本經亦敘說伏離繫徒薩遮迦與前經同但其內容首說關於身修習心修習者於此加說薩遮迦所信奉之南陀縛迦夷薩刪嶷遮末伽黎瞿舍利所修苦行(此等苦行與長部迦葉師子吼經等相同)次則世尊自說出家至坐金剛座情形次說以鑽木出火三喻次說世尊坐禪絕食情形(與上師子吼大經第十二同)次說成正道而得解脫

      • 愛盡小經第三十七  同上  二一一

        舊譯 雜阿含五〇五愛盡(大正藏二一三三頁)增一阿含一九三斷盡(大正藏二五九三頁)

        本經首敘帝釋天來世尊所問世尊愛盡解脫法世尊乃為說之次敘目犍連為試帝釋天能否了解而上昇三十三天次敘帝釋於未答此問前誇示天界之最勝殿目犍連為匡其驕慢以足拇指震撼最勝殿次敘帝釋以驚怖故具答前問次敘目犍連還世尊所陳白上事(舊譯雜阿含與上三段相合增一阿含與本文大意相合但應注意者關於說空較多

      • 愛盡大經第三十八  同上  二一五

        舊譯 中阿含二〇一嗏帝經(大正藏一七六六頁)

        本經緣比丘嗏帝以識流轉之邪見主張是佛說佛乃與諸比丘互為問答而匡正彼之誤解而誡之內容說識緣生食所成食因緣十二因緣及得知見者之態度苦蘊集與滅等

      • 馬邑大經第三十九  同上  二二六

        舊譯 中阿含一八二馬邑經(大正藏一七二四頁)增一阿含四九八(大正藏二八〇一頁)

        本經是世尊在鴦伽國馬邑聚落時說關於為真沙門之法

      • 馬邑小經第四十  同上  二三四

        舊譯 中阿含一八三馬邑經(大正藏一七二五頁)

        本經與前經同亦在馬邑說內容所說是關於沙門正道法

    • 雙小品第五

      • 薩羅村婆羅門經第四十一  同上  二三八

        舊譯無

        本經緣薩羅村婆羅門居士等向世尊問關於死後生惡趣善趣之差別以何為因世尊答之以行非法行與非正道行及行法行與正道行為其因且於是等詳為宣示

      • 鞞蘭若村婆羅門經第四十二  同上  二四二

        舊譯無

        本經緣鞞蘭若村婆羅門居士眾來舍衛城聞世尊所說之法其內與前經全同

      • 有明大經第四十三  同上  二四三

        舊譯 中阿含二一一大拘絺羅經(大正藏一七九〇頁)雜阿含二五一(大正藏二六〇頁)考 A. IV. 175 Koṭṭhika

        本經是大拘絺羅問舍利弗答者內容於法殊為綿密之論舊譯中阿含問者答者適相反內容大體相同至於雜阿含之問者答者則與巴利文合唯內容極簡略

      • 有明小經第四十四  同上  二四八

        舊譯 中阿含二一〇法樂比丘尼經(大正藏一七八八頁)

        本經亦是弟子問答之經典問者為優婆塞毘舍佉答者為比丘尼法授內容於個體與五取蘊之關係是特應須注意者為對個體常住論者之批評八聖道有為說想受滅說隨眠論等是也舊譯內容大體相同唯問者非優婆塞而是優婆夷

      • 得法小經第四十五  同上  二五三

        舊譯 中阿含一七四受法經(大正藏一七一一頁)

        本經為世尊詳說現在生活與未來果報關係之四種即現在樂未來苦現在苦未來苦現在苦未來樂現在樂未來樂

      • 得法大經第四十六  同上  二五六

        舊譯 中阿含一七五受法經(大正藏一七一二頁)應法經(大正藏一九〇二頁)

        本經開始於說示人之所樂欲法衰退所不樂欲法增廣及其相反之所樂欲法增廣所不樂欲法衰退究依如何之理由次之以不同之方法說明與前經相同之問題

      • 思察經第四十七  同上  二六一

        舊譯 中阿含一八六求解經(大正藏一七三一頁)

        本經中所說云何為如來及關於如來性之思察方法

      • 憍賞彌經第四十八  同上  二六四

        舊譯 參考增一阿含二四八(大正藏二六二六頁)

        本經緣憍賞彌諸比丘發生諍論世尊先教誡之以六法導引於和合一致次之以聖見七支導引於不與凡夫共之預流果舊譯於憍賞彌諸比丘發生諍論則相同唯於其他部分乃大異謂世尊為彼等不易教誡故乃說往昔長壽王本生事以誨導之

      • 梵天請經第四十九  同上  二六八

        舊譯 中阿含七八梵天請佛經(大正藏一五四七頁)

        本經是敘一梵天婆伽發生邪見及慢世尊為匡正彼故乃與梵天及出現於梵天間之惡魔相問答終令梵天及惡魔悉相屈伏

      • 呵魔經第五十  同上  二七三

        舊譯 中阿含一三一降魔經(大正藏一六二〇頁)弊魔試目連經(大正藏一八六七頁)魔嬈亂經(大正藏一八六四頁)

        本經是敘大目犍連以種種方法治退惡魔之事

中部經典 凡例

  • 本經據日本大藏出版株式會社發行之日譯本重譯其原本為巴利聖典出版協會(Pāli Tcxt Society)兼參照暹邏本云
  • 日譯本於經文行端標有數字示巴利原本之頁數俾便互相對照今一一仍之改用大寫數字標出
  • 文中字之右角上所記之七號小寫數字為註釋之號碼註釋隨附每經之後
  • 文中〔〕內之語或句乃日譯者為助讀者瞭解起見而加襯者今仍之
  • 文中()內之名詞乃日譯者就原語所引用之舊有義譯其原語則仍保留於索引中
  • 文中節略語句方式不一一依前後之語氣乃至、」「如是乃至、」「亦然、」「亦復如是、」「如是如是於中加〔〕為日譯本所節略〔〕為原底本所節略
  • 日譯本於目次下每經各附有提要今仍之

中華民國三十三年九月漢譯者謹識

中部經典一

歸命彼世尊  應供正覺者

根本五十經編第一  根本法門品第一

根本法門經第一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郁伽羅聚落幸福林沙羅樹王下爾時世尊呼諸比丘曰.『諸比丘。』諸比丘應世尊曰.『世尊。』世尊語曰.『汝等比丘我當示汝等一切法根本法門今將宣說應宜善聽應善思念。』等比丘.『唯然欣諾

世尊說言.『比丘世間無聞凡夫不知諸聖者不善知聖者法故於聖者法不能調順不知諸真人不善知真人法故於真人法不能調順隨地想地隨地想地而思惟地於地思惟隨地思惟於是思惟.「此地是我.」即於地而生悅樂所以者何彼凡夫不善知故。」隨水想水隨水想水而思惟水於水思惟隨水思惟於是思惟.「此水是我.」即於水而生悅樂所以者何彼凡夫不善知故。」如是於於風生者諸天生主梵天極光天徧淨天廣果天阿毗浮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所見者所聞者思者所知者若一若多若一切亦復如是即於涅槃亦隨涅槃而想涅槃隨涅槃想涅槃而思惟涅槃於涅槃思惟隨涅槃思惟於是思惟.「涅槃是我.」即於涅槃而生悅樂所以者何我謂彼凡夫不善知故。」

諸比丘復有比丘雖處有學心未成就然於最上瑜伽勤求寂靜彼隨地知地隨地知地不思惟地於地不思惟隨地不思惟而不思惟.「此地是我.」即於地不生悅樂所以者何彼比丘能善知故。」於水如火亦如是風亦如是乃至生者諸天生主梵天極光天徧淨天廣果天阿毗浮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所見者所聞者所思者所知者若一若多若一切一一如是即於涅槃亦隨涅槃而知涅槃隨涅槃知涅槃故不思惟涅槃於涅槃不思惟隨涅槃不思惟不思惟此涅槃是我.」即於涅槃不生悅樂所以者何我謂彼比丘能善知故。」

諸比丘復有比丘得阿羅漢諸漏已盡修行成滿應作已作已棄重擔逮達理想斷諸有結正智解脫彼亦隨地知地隨地知地故不思惟地於地不思惟隨地不思惟而不思惟.「此地是我.」即於地不生悅樂以者何我謂由彼比丘能善知故。」於水於火乃至涅槃亦復如是隨涅槃知涅槃於涅槃不思惟隨涅槃不思惟不思惟此涅槃是我.」即於涅槃不生悅樂所以者何我謂由彼比丘能善知故。」

諸比丘復有比丘得阿羅漢諸漏已盡修行成滿應作已作已棄重擔逮達理想斷諸有結正智解脫彼亦隨地知地隨地知地故不思惟地於地不思惟隨地不思惟而不思惟.「此地是我.」即於地不生悅樂以者何貪欲滅盡離貪欲故於水於火乃至涅槃亦復如是隨涅槃知涅槃隨涅槃知涅槃故不思惟涅槃於涅槃不思惟隨涅槃不思惟不思惟此涅槃是我.」即於涅槃不生悅樂所以者何我謂彼貪欲滅離貪欲故。」

汝等比丘復有比丘得阿羅漢諸漏已盡修行成滿應作已作已棄重擔逮達理想斷諸有結正智解脫亦隨地知地隨地知地故不思惟地於地不思惟隨地不思惟而不思惟.「此地是我.」即於地不生悅樂所以者何瞋恚盡滅離瞋恚故於水於火乃至涅槃亦復如是隨涅槃知涅槃隨涅槃知涅槃故不思惟涅於涅槃不思惟隨涅槃不思惟不思惟此涅槃是我.」即於涅槃不生悅樂所以者何我謂瞋恚滅離瞋恚故。」

汝等比丘復有比丘得阿羅漢諸漏已盡修行成滿應作已作已棄重擔逮達理想斷諸有結正知解脫亦隨地知地隨地知地故不思惟地於地不思惟隨地不思惟不思惟此地是我.」即於地不生悅樂以者何愚癡滅盡離愚癡故於水於火乃至涅槃亦復如是隨涅槃知涅槃隨涅槃知涅槃故不思惟涅槃於涅槃不思惟隨涅槃不思惟不思惟此涅槃是我.」即於涅槃不生悅樂所以者何我謂愚癡滅盡離愚癡故。」

汝等比丘復次如來應供等正覺者隨地知地隨地知地故不思惟地於地不思惟隨地不思惟不思惟此地是我.」即於地不生悅樂所以者何謂如來善知故於水於火乃至涅槃亦復如是隨涅槃知涅槃涅槃知涅槃故不思惟涅槃於涅槃不思惟隨涅槃不思惟不思惟此涅槃是我.」即於槃涅不生悅樂所以者何如來善知故。」

諸比丘復次如來應供等正覺者隨地知地隨地知地故不思惟地於地不思惟隨地不思惟不思惟地是我.」即於地不生悅樂所以者何以如來如是知.「樂是苦本從有則有生有生類老死。」諸比丘故我說.「如來者滅一切渴愛由離染故滅故捨故棄故以無上等正覺而為正覺。」於水於火乃至涅槃亦復如是隨涅槃知涅槃隨涅槃知涅槃故不思惟涅槃於涅槃不思惟隨涅槃不思惟不思惟此涅槃是我.」即於涅槃不生悅樂所以者何如來如是知.「樂是苦本從有則有生有生類老死。」是故我說.「來者滅一切渴愛由離染故滅故捨故棄故以無上等正覺而為正覺。」』

世尊如是說彼等比丘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一切漏經第二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呼諸比丘曰.『諸比丘。』彼諸比丘應世尊曰世尊。』世尊乃言.『諸比丘我當示汝等防護一切漏法門今將宣說應宜善聽應善思念。』彼等比丘唯然欣諾

世尊說言.『諸比丘我依知故依見故而說漏盡非依不知非依不見諸比丘依知何者依見何者為漏盡謂依知見若者為正思惟若者為非正思惟以依非正思惟故未生諸漏生已生諸漏增長諸比丘以依正思惟故未生諸漏不生已生諸漏捨離諸比丘依見故漏得捨離依防護故漏得捨離依受用故漏得捨依忍故漏得捨離依避故漏得捨離依除故漏得捨離依修習故漏得捨離

諸比丘云何依見故漏得捨離謂世間無聞凡夫不知諸聖者不善知聖者法故於聖者法不能調順不知諸真人不善知真人法故於真人法不能調順不了應作意法不了應毋作意法以不了應作意法不了應毋作意法故於應毋作意法而起作意於應作意法不起作意諸比丘云何為應毋作意法彼起作意謂於作意者若未生欲漏生已生欲漏增長若未生有漏生已生有漏增長若未生無明漏生已生無明漏增長如是等法為應毋作意法然彼起作意諸比丘云何為應作意法彼不起作意謂於作意者若未生欲漏不令生已生欲漏令捨離若未生有漏不令生已生有漏令捨離若未生無明漏不令生已生無明漏令捨離如是等法為應作意法然彼不起作意如是於應毋作意法起作意於應作意法不起作意者則未生漏生已生漏增長復次彼又起如是不正作意謂我於過去為實有抑為非實有耶我於過去為何抑為如何於過去為何而後為何我於未來為實有抑為非實有耶我於未來為何抑為如何我於未來為何而後為復次於現在世而自疑曰我為實有我為非實有耶我實為何抑為如何此存在者來自何處逝向何處為如是不正作意者於六見中隨生一見所謂我有我於見而計真實我無我於見而計真實我依我想我於見而計真實我依我想無我於見而計真實我依無我想於見而計真實復次彼又生如是見我說此我者由能知其於彼彼處受善惡業果報其我之此我常住常恒恒存非轉變法當永遠如是存在。」如是世間謬見名見稠林見險處見諍鬬見熱惱見結諸比丘是見結所縛無聞凡夫不得超脫生是故我謂未脫於苦。」諸比丘若多聞聖弟子知諸聖者善知諸聖者法於諸聖者法而能調順知諸真人善知諸真人法於真人法而能調順了知應作意法應毋作意法彼了知應作意法了知應毋作意法故於是於應毋作意法而不作意於應作意法而作意諸比丘云何為應毋作意法彼不作意謂若於法作意時未生欲漏生已生欲漏增長未生有漏乃至無明漏生已生有漏乃至無明漏增長者如是等法為應毋作意法彼不作意云何為應作意法而彼作意謂若於法作意時未生欲漏不生已生欲漏能捨離未生欲漏不生乃至無明漏不令生已生有漏乃至無明漏能捨離者如是等法為應作意法彼起作意彼能於應毋作意法不起作意於應作意法起作意故即能於未生漏使不生已生漏使捨離彼正作意曰.「此是苦.」正作意曰.「此是苦集.」正作意曰此是苦滅.」正作意曰.「此是苦滅道。」若如是思念者得捨離三結云何三結身見戒禁取是比丘是故說言.「依於見故漏得捨離。」

諸比丘云何依防護故漏得捨離諸比丘謂有比丘依於覺察善能防護眼根而住諸比丘彼若不隨時防護眼根則憂慼熱惱諸漏生起若已防護眼根諸漏不生復次比丘依於覺察善能防護耳根而住亦復如乃至善能防護鼻根身根亦復如是乃至善能防護意根而住若不隨時防護意根則憂慼熱惱諸漏生若已防護意根此等憂慼熱惱諸漏不生諸比丘若不隨時防護憂慼熱惱諸漏即將生起若已防護等憂慼熱惱諸漏不生諸比丘是故說言.「依防護故漏得捨離。」

諸比丘云何依受用故漏得捨離諸比丘謂有比丘依於覺察若受用衣服唯為防禦寒暑或唯為防禦虻蛇螫或唯為覆下體故復自覺察若受用施食非為嬉戲非為樂肥非為虛飾唯為助修梵行令免傷害保養此身暫得久住即自思曰.「我為此故但滅故痛不生新痛又我斯生唯求無過但期安穩。」自覺察若受用床座時唯為禦寒暑或虻蛇螫或唯避季候危患而好獨坐復自覺察若受用醫藥資具時唯為攖病苦故而使離苦更無別求緣以若不如是受用便令憂慼熱惱諸漏生起若已如是受用憂慼熱惱諸漏即息是故說言.「依受用故漏得捨離。」

諸比丘云何依忍故漏得捨離諸比丘謂有比丘依於覺察能忍寒蛇螫能忍罵詈誹謗惡言苦痛酷烈不樂不快如欲奪命已攖諸身而自忍耐諸比丘若不隨時如是忍耐憂慼熱惱諸漏便生若已能如是忍者此等憂慼熱惱諸漏即便不生諸比丘是故說言.「依於忍故漏得捨離。」

諸比丘云何依避故漏得捨離諸比丘謂有比丘依於覺察善避惡象惡馬惡牛惡狗善避蛇虺杌株荊棘之道善避溝坑斷岸沼澤之處如坐於不宜坐之處行於不宜行之地交識不宜惡友若有聰利良伴即深知彼陷於惡境以依覺察故善能趨避如是不宜坐處如是不宜行地如是不宜惡友諸比丘若不隨時如是善避憂慼熱惱諸漏便生若已能如是避者此等憂慼熱惱諸漏即便不生諸比丘是故說言.「依於避漏得捨離。」

諸比丘云何依除故漏得捨離諸比丘謂有比丘依於覺察若已生難忍欲念捨之除之遠之滅之已生難忍瞋念捨之除之遠之滅之已生難忍害念捨之除之遠之滅之於一一生起難忍惡不善法捨之除之遠之滅之諸比丘今若不隨時遣除是等則此等憂慼熱惱諸漏便生若已遣除是等此等諸漏即便不生比丘是故說言.「依於除故漏得捨離。」

諸比丘云何依修習故漏得捨離諸比丘謂有比丘依覺察故善能修習念覺支是覺支者是依離依離染依滅盡轉人出離依覺察故善能修習擇法覺支亦復如是善能修習精進覺支喜覺支輕安覺支定覺支亦復如是善能修習捨覺支是覺支者是依離依離染依滅盡轉入出離諸比丘若不隨時如是修習憂慼熱惱諸漏便生若已修習此等憂慼熱惱諸漏即便不生諸比丘是故說言.「依修習故漏得捨離。」

諸比丘若比丘依見故得捨離諸漏者是謂依見捨離依防護故得捨離諸漏者是謂依防護捨離依受用故得捨離諸漏者是謂依受用捨離依忍故得捨離諸漏者是謂依忍捨離依離故得捨離諸漏者是謂依離捨離依除故得捨離諸漏者是謂依除捨離依修習故得捨離諸漏者是謂依修習捨離是故說言.「是比丘隨一切漏善能防護是已斷渴愛解脫結縛正現觀慢滅除有苦。」』

世尊如是說彼等比丘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法嗣經第三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呼諸比丘曰諸比丘。』彼等比丘應世尊曰世尊。』

世尊說言.『諸比丘汝等應繼承我法勿繼承我財我愍汝等作是願言.「我諸弟子是繼承我法非繼承我財也。」諸比丘若汝等為財不為法汝等因是將被世人所指毀曰.「師弟子眾為繼承財非繼承法。」我亦因是受人指毀其語亦然諸比丘若汝等為法不為財汝等因是為人讚譽曰.「師弟子眾為繼承法非繼承財。」我亦因是受人讚譽其語亦然是故諸比丘汝等應繼我法勿繼我財我愍汝等故作是願言我諸弟子是繼承我法非繼承我財也。」

諸比丘設我得食飽食適量尚有餘食宜應捨棄時有飢渴疲羸二比丘來我語之曰.「汝等比丘我所得飽食適量尚有餘食宜應捨棄汝等若欲食者可食之也汝等不食我將棄着無草地處或將投着無蟲水中。」於是其一比丘作如是念.「世尊得食飽食適量宜捨餘食我若不食將被投棄然而世尊曾如是.「汝等比丘應繼承我法勿繼承我財。」而此食者實是財也我今不食此食寧以此飢渴疲羸之身斯一晝夜.」彼即不食度一晝夜其次一比丘乃作是念.「世尊得食食已適量宜捨餘食我若不食將被投棄我寧食之療此飢渴疲羸度此一晝夜.」彼即食之度一晝夜諸比丘是二比丘彼第一比丘者實可尊敬深堪稱讚所以者何以彼比丘少欲知足損損易養資精勤故是故諸比丘應繼承我法勿繼承我財我愍汝等作是願言.「我諸弟子是繼承我法非繼承我財也。」』善逝說是語已即從座起入於精舍

世尊離座有間尊者舍利弗語諸比丘曰.『諸賢。』彼等比丘應尊者舍利弗曰.『尊者。』尊者舍利弗言諸賢若大師住遠離時諸弟子眾不學遠離則為云何又大師住遠離時諸弟子眾亦學遠離則為云何。』諸比丘答言.『尊者我等於尊者舍利弗所為欲領解是義雖處長途不辭跋涉今若尊者為我等顯示是義實深欣幸我等聞已自當受持。』尊者舍利弗曰.『然則諸賢應宜善聽應善思念我將欲說。』彼等比丘即於尊者舍利弗.『唯然欣諾

尊者舍利弗言.『諸賢若今大師住遠離時諸弟子眾不隨學遠離不捨離大師所說應捨離法恣意放慢而趨墮落以遠離為重軛而自引避諸賢於是長老比丘得以三事詰責大師住遠離時諸弟子眾隨學遠離.」長老比丘得以此第一事而詰責之。「不捨離大師所說應捨離法.」長老比丘得以此第二事而詰責之復次謂恣意放慢而趨墮落以遠離為重軛而自引避.」長老比丘得以此第三事而詰責諸賢長老比丘實得以此三事而詰責之諸賢於是中臘比丘亦得以如是如是此三事而詰責之諸賢年少比丘亦得以此三事而詰責之大師住遠離時諸弟子眾不隨學遠離.」年少比丘得以此第一而詰責之不捨離大師所說應捨離法.」年少比丘得以此第二事而詰責之復次恣意放慢趨墮落以遠離為重軛而自引避.」年少比丘得以此第三事而詰責之諸賢若大師住遠離時諸弟子眾不隨學遠離時實可如是

若大師住遠離時諸弟子眾亦隨學遠離當復云何諸賢若今大師住遠離時諸弟子眾亦隨學遠離捨離大師所說應捨離法不恣意不放慢以墮落為重軛而自引避趨向遠離諸賢於是長老比丘得以三事稱何等為三大師住遠離時諸弟子眾能隨學遠離.」長老比丘以此第一事而稱讚之能捨離大師所說應捨離法.」長老比丘以此第二事而稱讚之復次能不恣意不放慢以墮落為重軛而自引趨向遠離.」長老比丘以此第三事而稱讚之諸賢長老比丘實以此三事而稱讚之於是中臘比丘以如是如是此三事而稱讚之年少比丘亦以此三事而稱讚之大師住遠離時諸弟子眾能隨學遠.」年少比丘以此第一事而稱讚之。「能捨離大師所說應捨離法.」年少比丘以此第二事而稱讚之能不恣意不放慢以隨落為重軛而自引避.」年少比丘以此第三事而稱讚之諸賢諸年少比丘實以此三事而稱讚之諸賢若大師住遠離時諸弟子眾能隨學遠離者實可如是

諸賢謂貪是惡瞋亦是惡捨離貪瞋斯為中道是中道者能使生淨眼使生真智導入寂靜聖智正覺涅槃諸賢云何中道能使生淨眼使生真智導入寂靜聖智正覺涅槃謂八支聖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精進正念正定諸賢是為中道使生淨眼乃至導入涅槃諸賢謂忿是惡恨亦是惡捨忿恨為中道是如是導入涅槃謂覆是惡惱害是惡如是如是導入涅槃嫉惡慳惡如是如是導入涅槃詐惡誑惡如是如是導入涅槃頑迷惡急躁惡如是如是導入涅槃慢惡過慢惡如是如是導入涅槃憍惡放逸惡捨放逸為中道是中道者使生淨眼乃至導入涅槃諸賢云何中道能使生淨眼乃至導入涅槃謂八支聖道即正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諸賢是為中道能使生淨眼使生真智導入寂靜聖智正覺。』

尊者舍利弗如是說彼等比丘聞尊者舍利弗所說歡喜信受

怖駭經第四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生漏婆羅門詣世尊所共相問訊已却坐一面彼坐一面生漏婆羅門白世尊言.『卿瞿曇此等善男子歸依卿瞿曇捨世俗家為出家行者卿瞿曇是彼等之先達者是彼等之援護者是彼等之獎導者彼等又隨從卿瞿曇之所教化。』世尊說言.『如是婆羅門汝所言彼等善男子歸依於我捨世俗家為出家行者我是彼等先達者援護者獎導者彼等又隨從我之所教化者也。』〔婆羅門復言.〕『卿瞿曇閒林靜居僻陬獨處頗不易耐遠離為難獨居無樂未得三昧比丘如是閒林寧無奪意。』〔世尊說言.〕『如是波羅門如汝所言閒林靜居僻陬獨處頗不易耐遠離為難獨居無樂未得三昧比丘如是閒林寧無奪意

婆羅門我昔於未成正覺為菩薩時曾如是念.「閒林靜居僻陬獨處頗不易耐遠離為難獨居無樂未得三昧比丘寧無奪意。」婆羅門時我又作是念.「若有沙門或婆羅門身業未淨時閒林靜居僻陬獨處者必招不善畏怖驚駭所以者何由彼等身業未淨染污故然我非為身業未淨而為閒林靜居僻陬獨處我身業既已清淨且為身業清淨聖者於閒林靜居僻陬獨處者中實為上首。」婆羅門我嘗以此清淨身試於己身愈得堅信閒林居住我又作是念.「若有沙門或婆羅門口業未淨如是如是乃至意業未淨於未淨時閒林靜居僻陬獨處者必招不善畏怖驚駭所以者何由彼等意業未淨染污故然我非為口業乃至意業未淨而為閒林靜居僻陬獨處我意業既已清淨且為意業清淨聖者於閒林靜居僻陬獨處者實為上首。」婆羅門我嘗以此清淨意業試於己身愈得堅信閒林居住以是我復作是念.「若有沙門或婆羅門心懷貪欲愛欲強烈閒林靜居僻陬獨處者必招不善畏怖驚駭所以者何由彼等貪欲愛欲強烈染污故然我非為貪欲愛欲強烈而為閒林靜居僻陬獨處我無貪欲且為無貪欲聖者於閒林靜居陬獨處者中而為上首。」婆羅門我嘗以此無貪欲性試於己身愈得堅信閒林靜住我又作是念.「若有沙門或婆羅門懷瞋恨心且有惡意或為惛沈睡眠纏縛或以掉舉非寂靜心或滋疑惑或自讚毀他或多戰慄畏縮或為欲得利益名聞或為懈怠而不精進或為失念而不作意或以不定散亂心或愚鈍闇昧是彼諸人等閒林靜居僻陬獨處者彼等一一必招不善畏怖驚駭所以者何由彼等瞋恚惡意染污故沈睡眠纏縛染污故掉舉非寂靜心染污故疑惑染污故自讚毀他染污故戰慄畏縮染污故欲得利益名聞染污故懈怠不精進染污故失念不作意染污故不定散亂心染汙故愚鈍闇味染污故然我非為瞋恚非為惡意而為閒林靜居僻陬獨處我亦非為惛沈睡眠纏縛亦非為掉舉非寂靜心非為疑惑非為自讚毀他非為戰慄畏縮亦非為欲得利益名聞亦非為懈怠不精進亦非為失念不作意亦非為不定散亂亦非為愚鈍闇昧等而為閒林靜居僻陬獨處我已住慈心者且為慈心聖者於閒林靜居僻陬獨處者實為上首我已離惛沈睡眠且為離惛沈睡眠聖者我已住寂靜心且為寂靜心聖者我已超疑惑且為超疑惑聖者我已無自讚毀他且為無自讚毀他聖者我已離身毛豎立且為離身毛豎立聖者我已少欲且為少欲聖者我已發勤精進且為發勤精進聖者我已專念且為專念聖者我已三昧成就且為三昧成就聖者我已智慧成就且為智慧成就聖者以如是故我於閒林靜居僻陬獨處者中實為上首。」婆羅門我嘗以此慈心試於己身愈得堅信閒林居住婆羅門我又嘗以無惛沈睡眠纏縛無掉舉寂靜心乃至無愚鈍闇昧等一一試於己身悉皆愈得堅信閒林居住

婆羅門我由是作如次思惟.「我以每月十四日十五日八日為特定之夜於閒林塚間森林古廟樹下可怖畏處敷設床座而自安住以期必見畏怖驚駭境界。」自爾以還我每逢特定之夜即安住於身毛豎可怖畏處是時我所住處野獸咻咻逼近孔雀踏斷樹枝長風吹動落葉時我思惟.「是即畏怖驚駭欲來歟。」繼而思惟.「我何故祇期望畏怖我寧期望如實有畏怖驚駭前來我將於如是如實以降伏之。」其時我乃經行彼畏怖驚駭益迫我側我唯經行不立不坐不臥而降伏彼畏怖驚駭婆羅門當我佇立之彼畏怖驚駭又迫將來我唯佇立既不經行亦不坐臥而降伏彼畏怖驚駭我端坐時彼畏怖驚駭迫近我前我唯端坐不臥不立亦不經行而降伏彼畏怖驚駭復次當我側臥時彼畏怖驚駭又迫將來我唯側不坐不立亦不經行以降伏彼畏怖驚駭

婆羅門或有沙門婆羅門思夜等於晝思晝等於夜我謂彼等住愚癡故也我實思惟晝等於晝夜等於夜婆羅門若有正語者當言無癡有情出現於世為利益眾生為安樂眾生為憐愍世間為利益安樂人天.」發如是真實語者唯我一人我實是無癡有情為利益眾生為安樂眾生為憐愍世間為利益安樂人天出現於世我實發勤精進而不懈怠正念堅固而不錯亂身體輕安而不激動心得三昧而常寂靜我離欲離不善法有尋有伺成就離生喜樂而住初禪尋伺已息於內寧靜心成一向無尋無伺成就定生喜樂住第二禪不染着喜而住於捨正念正智身正受樂成就聖者所謂樂住.」住第三禪捨樂捨苦滅喜憂故不苦不樂成就捨念清淨住第四禪

我如是心得等持清淨明潔無穢無垢柔軟堪任堅固不動以心趣向憶宿命智於是我即憶念種種宿命即得憶念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種種成劫種種壞劫種種成壞劫我於是處以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種族如是食如是苦樂受如是命終死是處已生於彼處曾於彼處以如是名如是如是種族如是食如是苦樂受如是命終又死彼處生於此處。」如是我悉憶念其一一相狀詳及本末種種宿命我於初夜分逮達如是第一之智於是無智滅智生闇滅明生然如是智唯住不放逸恒慇懃心勇猛精進者乃得現起

我如是心得等持清淨明潔無穢無垢柔軟堪任堅固不動以心趣向有情生死智我以清淨超人間天眼見有情生死若貴若賤若美若醜若幸不幸知隨其業種種別故即見實有是等有情身為惡行口為惡意為惡行誹謗聖者懷著邪見持邪見業如是等人身壞命終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復次實有諸餘有情身為善行口為善行意為善行不謗聖者常懷正見持正見業如是等人身壞命終生於善趣天界。」如是我以清淨超人間天眼見有情生死若幸不幸知隨其業種種別故我於中夜分逮達如是第二之智於是無智滅智生闇滅明生然如是智唯住不放逸恒慇懃心勇猛精進者乃得現起

我如是心得等持清淨明潔無穢無垢柔軟堪任堅固不動我以心趣向漏盡智我即如實知此是苦.」如實知此是苦集.」如實知此是苦滅.」如實知此是苦滅道。」如實知此是漏.」如實知是漏集.」如實知此是漏滅.」如實知此是漏滅道。」我於如是知如是見故離愛欲漏心得解脫有漏心得解脫離無明漏心得解脫既解脫已解脫智生生已盡梵行已成應作已作更不趣有。」羅門我於後夜分逮達如是第三之智於是無智滅智生闇滅明生然如是智唯住不放逸恒慇懃心勇猛精進者乃得現起

婆羅門汝或起如是念.「沙門瞿曇雖於今日猶未滅貪瞋癡故為是閒林靜居僻陬獨處。」婆羅門汝莫作是念我實觀於二義而為閒林靜居僻陬獨處即自觀現法樂住及以慈愍後人故。』

爾時婆羅門言.〕『此後人等為從卿瞿曇故實即是為從等正覺者應供者之所慈愍大哉卿瞿曇哉卿瞿曇猶如倒人扶之使起如幽覆者揭之使顯如迷方者教以道路如於闇中給以明燈使有目者以見色從卿瞿曇示以種種方便之法亦復如是今我歸依卿瞿曇及歸依法歸命僧伽願卿瞿曇攝受我自今以往終生歸依為優婆塞。』

無穢經第五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給孤獨園爾時尊者舍利弗語諸比丘曰.『諸賢比丘。』彼等比丘應尊者舍利弗曰.『尊者。』

尊者舍利弗乃宣說曰.『諸賢世有四種人云何為四謂有一人雖有污穢不如實知內有污穢復有一人於有污穢適如實知內有污穢諸賢又有一人雖無污穢不如實知內無污穢復有一人為無污穢適如實內無污穢諸賢此中雖有污穢不如實知內有污穢是人於二有穢者中說為劣者復次於有污穢適如實知內有污穢是人於二有穢者中說為優者又於此中雖無污穢不如實知內無污穢是人於二無穢者說為劣者復次於無污穢適如實知內無污穢是人於無穢者中說為優者。』

說是語時尊者大目犍連問尊者舍利弗曰,『尊者舍利弗以何因緣於此二有穢者中一為劣者一為優又以何因緣於此二無穢者中一為劣者一為優者。』

尊者謂於此處雖有污穢不如實知中有污穢懸知是人.「不發願不勇猛不精勤不欲捨離污穢是人具貪瞋癡長養污穢以穢污心而自命終。」猶如有人從於市肆或銅作家購一銅盤是銅盤者塵垢所覆其人既不使用又不拂拭更以着置塵埃之處如是銅盤塵垢益積污穢愈厚如彼人者雖有彼污穢不如實知內有污穢懸知是人.「不發願不勇猛不精勤不欲捨離彼之污穢是人具貪瞋癡長養污穢以污穢而自命終。」賢者然復有人有彼污穢適如實知內有污穢懸知是人.「發願勇猛精勤為欲捨離彼之污穢是人以是無貪瞋癡無有污穢以無穢污心而自命終。」猶如有人從於市肆或銅作家購一銅盤銅盤者雖被塵垢所覆其人既時使用又加拭拂更不着置塵埃之處如是銅盤日益清淨日益皎潔如彼人者有彼污穢適如實知內有污穢懸知是人.「發願勇猛精勤為欲捨離彼之污穢是人以是無貪瞋癡無有污穢以無穢污心而自命終。」尊者復次有人雖無彼污穢但不如實知內無污穢故懸知是人.「念淨相由思念彼為淨相故乃以貪欲而破其心是人以是具貪瞋癡生長污穢以穢污心而自命終。」如有人從於市肆或銅作家購一銅盤是銅盤者雖清淨皎潔然其人既不使用又不拭拂更着置於塵埃之處如是銅盤唯垢日積穢日益增耳如彼人者雖無彼污穢緣不如實知內無污穢故懸知是人.「思念淨相由思念彼為淨相故乃以貪欲而破其心是人以是具貪瞋癡生長污穢以污穢心而自命終。」尊者更有一人無彼污穢適如實知內無污穢懸知是人.「不思念淨相由不思念彼淨相故不以貪欲破壞其是人以是無貪瞋癡不生長污穢以無穢污心而自命終。」譬如有人從於市肆或銅作家購一銅盤淨皎潔其人既常使用又時拭拂更不着置塵埃之處如是銅盤日益清淨日益皎潔如彼人者無彼污穢適如實知內無污穢懸知是人.「不念淨相由不念彼淨相故不以貪欲破壞其心是人以是無貪瞋癡生長污穢以無穢污心而自命終。」尊者目犍連以此因緣故於二有穢者中一名劣者一名優者又以此因緣故於二無穢者中一名劣者一名優者。』

大目犍連問曰.〕『尊者所云.」云何名穢。』〔舍利弗言.〕『尊者所謂穢者以惡不善欲境得名尊者茲有一比丘起如是欲自念我雖犯罪不欲諸比丘眾知我犯罪。」然比丘眾於彼比丘咸知悉彼是犯罪者彼作是念.「諸比丘眾知我犯罪。」於是心懷憤怒意感不滿尊者如是憤怒不滿兩俱穢尊者復次有一比丘起如是欲自念我雖犯罪願比丘眾於屏處訶責我不於眾中訶責我。」然比丘於眾中訶責彼比丘不於屏處訶責彼比丘彼作是念.「諸比丘眾於眾中訶責我不於屏處訶責我。」於是心懷憤怒意感不滿尊者如是憤怒不滿兩俱穢也尊者復次有一比丘起如是欲自念我雖犯罪同輩訶責非同輩者不得訶責。」然非同輩者訶責於彼同輩者却不訶責彼作是念.「非同輩者却訶責同輩者不訶責我。」於是心懷憤怒意感不滿尊者如是憤怒不滿兩俱穢也尊者復次有一比丘起如是欲自念我師唯因我之質問為比丘眾說法不因餘比丘質問而為說法。」然師因餘比丘質問故比丘眾說法不因彼之質問為眾說法彼作是念。「師因餘比丘質問說法不因我之質問說法。」於是心懷憤怒意感不滿尊者如是憤怒不滿兩俱穢也尊者復次有一比丘起如是欲自念諸比丘眾唯扈從於我行乞村里不扈從餘比丘行乞村里。」然比丘眾扈從餘比丘行乞村里不扈從彼行乞村里彼作是.「諸比丘眾扈從餘比丘行乞村里不扈從我行乞村里。」於是心懷憤怒意感不滿尊者如是憤怒不滿兩俱穢也尊者復次有一比丘起如是欲自念唯我於食處得第一座得第一澡水得第一食餘比丘於食處不得第一座第一澡水第一食。」然餘比丘於食處得第一座第一澡水第一食彼於食處不得第一座第一澡水第一食彼作是念.「餘比丘於食處得第一座乃至第一食我於食處不得第一座乃至第一食。」於是心懷憤怒意感不滿尊者如是憤怒不滿兩俱穢也尊者復次有一比丘起如是欲自念食處食事訖唯我得述說隨喜諸餘比丘不得述說隨喜。」然餘比丘於食處食事訖述說隨喜而彼不得述說隨喜彼作是念.「餘比丘於食處食事訖述說隨喜而我不得述說隨喜。」於是心懷憤怒意感不滿尊者如是憤怒不滿兩俱穢也尊者復次有一比丘起如是欲自念唯我得於聚集園苑中諸比丘眾說餘比丘不得說法。」然餘比丘得於聚集園苑中諸比丘眾說法彼不得說法彼作是念.「餘比丘得於聚集園苑中諸比丘眾說法我不得說。」於是心懷憤怒意感不滿尊者如是憤怒不滿兩俱穢也尊者次有一比丘起如是欲自念唯我得於聚集園苑中諸比丘尼說法乃至優婆塞說法及優婆夷說法比丘不得於聚集園苑中諸比丘尼說法乃至優婆塞說法及優婆夷說法。」然餘比丘於聚集園苑中為諸比丘尼乃至優婆塞優婆夷說法彼不得說法彼作是念.「餘比丘於聚集園苑中諸比丘尼乃至優婆優婆夷說法我不得說。」於是心懷憤怒意感不滿尊者如是憤怒不滿兩俱穢也尊者復次有一比丘起如是欲自念諸比丘眾唯應恭敬我尊重我尊敬我禮拜我不得恭敬尊重尊敬禮拜其餘比丘。」比丘眾恭敬尊重尊敬禮拜餘比丘不恭敬乃至不禮拜彼彼作是念.「諸比丘眾恭敬尊重尊敬禮拜餘比丘不恭敬乃至不禮拜我。」於是心懷憤怒意感不滿尊者如是憤怒不滿兩俱穢也尊者復次有一比起如是欲自念諸比丘尼乃至優婆塞及優婆夷實應唯恭敬我尊重我尊敬我禮拜我不應恭敬尊敬禮拜其餘比丘。」然諸比丘尼乃至優婆塞及優婆夷恭敬尊重尊敬禮拜餘比丘不恭敬尊重禮拜於彼彼作是念.「諸比丘尼乃至優婆塞及優婆夷恭敬禮拜於餘比丘唯於我不然。」於是心懷憤怒意感不滿尊者如是憤怒不滿兩俱是穢復次有一比丘起如是欲自念唯我得上好衣服餘比丘不得。」然餘比丘得上好衣服而彼不得上好衣服彼作是念.「餘比丘得上好衣服而我不得。」於是心懷憤怒意感不滿尊者如是憤怒不滿兩俱是穢尊者復次有一比丘起如是欲自念唯我得上好飲食乃至上好床座上好醫藥資具餘比丘不得如是上好等物。」然餘比丘得如是上好等物而彼不得彼作是念.「餘比丘得上好飲食乃至上好床座上好醫藥資具而我不得。」於是心懷憤怒意感不滿尊者是憤怒不滿兩俱穢也尊者云何名為穢謂於如是惡不善欲境與名為穢

尊者任何比丘若彼於所見所聞不能捨離此等惡不善欲境故縱住閒林僻陬獨處或乞食行次第乞食糞掃衣粗服自飾亦必不為彼同行者之所恭敬尊重尊敬禮拜所以者何以所見所聞不能捨離彼尊者應所捨離諸惡不善欲境故尊者譬如有人從於市肆或銅作家購一清淨皎潔銅盤其人盛以蛇屍狗及人屍等以他銅盤而覆蓋之攜入市場有人見而問曰.「君所藏者得非殊妙之珍物耶。」乃揭舉其蓋視之無論見與不見無好之者可忌可厭茫然罔措尊者諸有比丘若彼於所見所聞不能捨離此等惡不善欲境故亦復如是雖住閒林僻陬獨處或乞食行次第乞食着糞掃衣粗服自飾亦必不為同行者之所恭敬尊重尊敬禮拜所以者何以所見所聞不能捨離彼長老應所捨離諸惡不善欲境故

尊者復次諸有比丘若彼於所見所聞能捨離此等惡不善欲境彼雖住近聚落受別請食披着俗服亦當為同行者之所恭敬尊重尊敬禮拜何以故尊者譬如有人從於市肆或銅作家購一清淨皎潔銅盤其人盛以淨白米粥加以種種調味藥味以他銅盤而覆蓋之攜入市場有人見而問曰.「君所藏者得非殊妙之珍物耶。」乃揭舉其蓋視之無論見與不見莫不好之絕無忌厭雖飽腹者猶動食指况饑餓之人乎諸有比丘若彼於所見所聞能捨離此等惡不善欲境亦復如是縱近住於聚落受別請食披着俗服當為同行者之所恭敬尊重尊敬禮拜何以故以所見所聞能捨離彼尊者應所捨離諸惡不善欲境故。』說是語時尊者大目犍連語尊者舍利弗言.『尊者我今適思及一喻言。』〔舍利弗言.〕「尊者目犍連請說毋吝。」〔尊者大目犍連乃宣說曰.〕『尊者一時我在王舍城山圍城內於日初分着衣執持衣鉢行乞王舍城爾時有車師弟子薩彌提者適造車輞有曾為車師弟子轉為邪命外道跋陀子者立彼薩彌提前跋陀子心自念言.「嗚呼此車師弟子薩彌提者若再修正此車輞此歪處曲處缺處者則此車輞便無歪無曲無有缺處將成無疵可指最堅牢物。」是時薩彌提即如跋陀子心中所念者修正此車輞歪處曲處缺處是以跋陀子生大歡喜發如是歡喜之言曰.「是真以心知心修正無誤。」若有無心之人為生活故以無信心捨世俗家為出家行者常以奸欺誑或以掉舉憍慢而行浮躁饒舌雜語不攝護根門不知節度疎怠其警覺不以真沙門為念願學不專精恣情放慢而趨墮落以遠離為重軛而自引避懈怠不精進失念不思念以無定心處於散亂以無智慧恒處闇昧尊者舍利弗於彼等人說之以如是法門復如是以心知心修正無誤復有善男子以信心故捨世俗家為出家行者行非奸欺誑亦非掉舉憍慢及非浮躁饒舌雜語善能護攝根門食有節度深自警覺以真沙門為念願專精於學不恣意不放慢以墮落為重軛而自引避趣向遠離思念堅固定心專念有智慧故非處愚闇彼等聞尊者舍利弗如是法門飲如食必能細味其言句及以義趣是實善哉能使同行者遷其不善安立於善者也尊者猶如青年男女雅好裝飾沐洗其頭得青蓮華鬘雨生華鬘善思華鬘捧以兩手置首為飾如是尊者若有善男子信心故捨世俗家為出家行者無有奸詐乃至非愚闇彼等聞尊者如此法門如飲如食必能細味其言句以及義趣是實善哉能使同行者遷其不善安立於善者也。』

如是彼二尊者相互善說相互隨喜

願經第六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呼諸比丘曰.『諸比丘。』彼等比丘應世尊曰世尊。』

世尊說言.『諸比丘汝等當具足戒具足戒本以能守護戒本守護故當具足行及行處當畏細罪受學處諸比丘若有比丘作是願言.「願我為同行者所愛所喜所重所敬.」彼當成就戒內心寂靜不輕禪定具足觀行為住空閑處行者復次若有比丘作是願言.「願我得衣醫藥資具.」彼當成就戒內心寂靜不輕禪定具足觀行為住空閑處行者復次若有比丘作是願言.「願我於所受施衣床座醫藥布施諸人如是行施有大功德有大果報.」彼當成就戒內心寂靜乃至為住空閑處行者復次若有比作是願言.「願我箇統親族已逝去者以清淨歡喜心憶念我者彼等於是獲大果報有大功德.」彼當成就戒乃至為住空閑處行者復次若有比丘作是願言.「願我降服樂與不樂我不為不樂之所降服隨不樂生時即能降服.」彼當成就戒乃至為住空閑處行者復次若有比丘作是願言.「願我隨怖畏驚駭起時即能降服.」彼當成就戒乃至為住空閑處行者復次若有比丘作是願言.「願我現在樂住四禪隨願而得殊無難得是易得者.」彼當成就戒乃至為住空閑處行者復次若有比丘作是願言.「願我即以此身超越是色達住無色寂靜解脫.」彼當成就戒乃至為住空閑處行者復次若有比丘作是願言願我斷除三結以離墮法決定進趣正見預流者.」彼當成就戒乃至為住空閑處行者復次若有比丘是願言.「願我斷除三結滅貪瞋癡得一往來謂一來此世苦即永移.」彼當成就戒乃至為住空閑處行復次若有比丘作如是願.「願我斷五下分結為化生者在於彼處般涅槃再不從彼處還來此處.」彼當成就戒乃至為住空閑處行者復次若有比丘作如是願.「願我驗證種種神通力即謂一而為多而為一或隱或顯又復越壁越墻越山所行無礙猶履虛空出沒地中如戲水中行於水面不蹴破水如履地上趺坐往來於虛空中猶如飛鳥又於具足如是大威力大威德之若日若月乃得以掌而捫摸之迄梵天界即以是身得降服之.」彼當成就戒乃至為住空閑處行者復次若有比丘作如是願.「願我以超人間天耳天聲人聲若近若遠俱共得聞.」彼當成就戒乃至為住空閑處行者復次若有比丘作如是願願我以心獲知他身有情心及他身人心即謂有貪欲心知為有貪欲心無貪欲心知為無貪欲心有瞋恚知為有瞋恚心無瞋恚心知為無瞋恚心愚癡心知為愚癡心無愚癡心知為無愚癡心攝心知為攝心散亂心知為散亂心廣大心知為廣大心非廣大心知為非廣大心有上心知為有上心無上心知為無上定心知為定心不定心知為不定心解脫心知為解脫心非解脫心知為非解脫心.」彼當成就戒乃至為住空閑處行者復次若有比丘作如是願.「願我若欲憶念種種宿命即得憶念一生二生三生四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種種成劫種種壞劫種種成壞劫我於是處以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種族如是食如是苦樂受如是命終死於是處生於彼處生彼處時以如是名如是姓是種族如是食如是苦樂受如是命終復死彼處生於此處如是種種我悉憶念其一一相狀詳及本末種宿命.」彼當成就戒乃至為住空閑處行者復次若有比丘作如是願.「願我以清淨超人間天眼見有情生死若貴若賤若美若醜若幸不幸知隨其業種種別故即謂實有是等有情身為惡業口為惡業意為惡業誹謗聖者懷著邪見持邪見業如是等人身壞命終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復有諸餘有情身為善口為善行意為善行不謗聖者常懷正見持正見業如是等人身壞命終生於善趣天界而我以如是超人間天眼而見有情生死若幸不幸知隨其業種種別故.」彼當成就戒乃至為住空閑處行者復次若有比丘作如是願.「願我漏滅盡以無漏心解脫慧解脫於現法中自達自證而住。」彼當成就戒內心寂靜不輕禪定具足觀行為住空閑處行者凡所說者無不說斯即謂諸比丘汝等當具足戒具足戒本以能守護戒本守護故當具足行及行處當畏細罪受學處學。」』

世尊如是說彼等比丘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布喻經第七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呼諸比丘曰.『諸比丘。』彼等比丘應世尊言世尊。』

於是世尊乃宣說曰.『諸比丘謂有穢垢所膩之布染匠將之欲染或藍或黃或紅茜諸色於是浸着一一染色之中然其色惡劣終莫鮮明何以故以其布不淨性故比丘心若穢時亦復如是當可豫期惡趣次若有清淨皎潔之布染匠將之欲染或藍或黃或紅或茜諸色於是浸着一一染色之中其色上善着染鮮明何以故以其布清淨性故比丘心若清淨時亦復如是當得豫期善趣

諸比丘云何心穢貪欲邪貪是心穢瞋是心穢忿是心穢恨是心穢覆是心穢惱害是心穢嫉是心穢慳是心穢詐瞞是心穢誑是心穢頑迷是心穢急躁是心穢慢是心穢過慢是心穢憍是心穢放逸是心穢若彼比丘知貪欲邪貪是心穢而捨離貪欲邪貪心穢知瞋是心穢而捨離瞋心穢知忿詐瞞頑迷急躁過慢放逸一一皆是心穢而悉捨離如是一一心穢彼比丘者具足絕對信仰於佛世尊是應供等正覺者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覺者世尊。」又具足絕對信仰於法從於世尊善所說法現見所證無有時間於諸來者平等教詔導入涅槃.〕由智者故得自證知。」復次具足絕對信仰於僧世尊之聲聞眾是調順者是直入者是理入者是正入者即四雙八輩此等世尊之聲聞眾應宜供養應宜奉侍應宜布施應宜合掌是此世間無上福田。」是彼終得捨棄遣除解脫捨離離脫彼自念言.「我對於佛具足絕對信仰.」是以於義而得信受於法而得信受得與法俱歡喜歡喜者而生喜悅若喜意者是身輕安身輕安者受樂受樂者則心得定又彼自念言.「我對於法具足絕對信仰.」是以於義而得信受於法而得信受得與法俱歡喜於歡喜者而生喜悅若喜意者是身輕安輕安者受樂受樂者則心得定復次彼自念言.「我於僧伽具足絕對信仰.」是以於義而得信受於法而得信受得與法俱歡喜於歡喜者而生喜悅若喜意者是身輕安身輕安者受樂受樂者則心得定復次彼又自念.「我終得捨棄遣除解脫捨離離脫.」是以於義而得信受於法而得信受得與法俱歡喜於歡喜者而生喜悅若喜意者是身輕安身輕安者受樂受樂者則心得定

諸比丘若比丘彼具足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慧雖以淨白上米施食加以種種調味藥味為食亦得消受如穢垢所膩之布入澄清水中即成清淨皎潔亦如鑛金入於坩堝即成清淨皎潔比丘具足如是戒如是如是慧故亦復如是雖受種種調味藥味所加之淨白上米施食亦得消受

彼以慈心徧滿一方而住如是二方三方四方四傍遍一切處全世界以廣大廣博無量無恚無害慈徧滿而住以悲心徧滿亦復如是如是以喜心徧滿亦復如是如是乃至以捨心徧滿一方而住如是二三方四方四傍遍一切處全世界以廣大廣博無量無恚無害捨心徧滿而住

彼自知此是有此是卑賤此是高貴超越是想處乃得出離。」若彼如是知如是見便得離欲漏心解脫離有漏心解脫離無明漏心解脫且逮得解脫者解脫智生生已盡梵行已成應作已作更不趣.」若是比丘者可謂以內心淨浴而為淨浴。』

爾時孫陀利迦頗羅墮瓦遮婆羅門坐近世尊白世尊言.『卿瞿曇詣頗富迦河行沐浴耶。』〔世尊答曰.〕婆羅門行頗富迦河欲何所為於頗富迦河將有何事。』〔婆羅門曰.〕『卿瞿曇我以頗富迦河實令眾人使得解脫我以頗富迦河實於眾人給與福德若眾人入頗富迦河者即得洗除所造惡業。』於是世尊為孫陀利迦頗羅墮瓦遮婆羅門而偈說言

頗富迦河
阿底揭迦
或伽耶河
孫陀利迦
薩羅薩提
及頗耶伽
頗富摩提
如是諸河
孫陀利迦
汝意云何
在頗耶伽
或頗富迦
世有愚人
雖常投沒
然其黑業
終莫能淨
此有敵意
更有罪惡
深厚惡業
云何洗除
有欲淨者
常脩春祀
有欲淨者
常行布薩
欲淨其業
在淨諸己
常修加行
斯得成就
汝婆羅門
應於此浴
於有生類
皆給安穩
汝若不妄
又不殺生
不取不與
樹信無貪
是則何須
詣伽耶河
伽耶河者
直水槽耳

說是語時孫陀利迦頗羅墮瓦遮婆羅門白世尊言.『大哉卿瞿曇大哉卿瞿曇猶如倒人扶之使起如幽覆者揭之使顯如迷方者教以道路如於闇中給以明燈使有目者乃得見色從卿瞿曇示以種種方便之亦復如是今我歸命卿瞿曇又歸命法及歸命僧我欲於卿曇瞿所出家得受近圓。』於是孫陀利迦頗羅墮瓦遮婆羅門即於世尊所出家而受近圓是新近圓頗羅墮瓦遮尊者孤獨別住住不放逸勇猛精進於未久間即得成就世間善男子等離世俗家為出家修行者所期無上梵行處而於現法逮得自知自證生已盡梵行已成應作已作更不趣有。』於是尊者頗羅墮瓦遮是證阿羅漢之一人

損損經第八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尊者大周那於日薄暮從宴默起詣世尊所至已首世尊却坐一面坐一面已尊者大周那白世尊言.『世尊世間有此等種種見生即或關於我論或關於世界論者於此等見初心思念比丘云何得捨如是此等諸見離如是等諸見。』

世尊說言.〕『周那世間此等種種見生即或於我論或世界論者然於是等見生處此等見住處此等見現行處當以如是如實正慧而觀察之.「此非是我者我非是此此非我之我.」是則便捨如是此等見便離如是此等見今若於此有一比丘離欲離不善法以有尋有伺成就離生喜樂而住初禪而自思念.「以損損而住。」雖然周那此等於聖者律不名損損此等於聖者律稱為現法樂住又若有一比丘尋伺已於內寧靜心成一向無尋無伺成就定生喜樂住第二禪彼自思念.「我以損損而住。」雖然周那此等於聖者律不名損損此等於聖者律稱為現法樂住又若有一比丘不染着喜而住於捨正念正智身正受成就聖者所謂捨念樂住.」住第三禪彼自思念.「我以損損而住。」雖然周那此等於聖者律不名損損此等於聖者律稱為現法樂住又若有一比丘捨樂捨苦先已滅喜憂不苦不樂成就捨念清淨住第四禪彼自思念.「我以損損而住。」雖然周那此等於聖者律不名損損此等於聖者稱為現法樂住又若有一比丘出過一切色想滅有對想以無種種作意想故成就虛空無邊.」住虛空無邊處彼自思念我以損損而住。」雖然周那此等於聖者律不名損損此等於聖者律稱為寂靜又若有一比丘出過一切虛空無邊處成就識無邊.」住識無邊處彼自思念.「我以損損而住。」雖然周那此等於聖者律不名損損此等於聖者律稱為寂靜又若有一比丘出過一切識無邊處成就所有都無.」住無所有處彼自思念.「我以損損而住。」雖然周那此等於聖者律不名損損此等於聖者律稱為寂靜又若有一比丘過一切無所有處成就非想非非想而住彼自思念.「我以損損而住。」雖然周那此等於聖者律不名損此等於聖者律稱為寂靜

是以周那汝等當行損損自念其他諸人雖行害者我等非行害者.」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殺生者我等是離殺生者.」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不與取者我等是離不與取者.」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非梵行者我等是修梵行者.」當行損損又自念其他諸人雖妄語者我等是離妄語者.」當行損損。「其他諸雖兩舌者我等是離兩舌者.」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粗惡語者我等是離粗惡語者.」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綺語者我等是離綺語者.」當行損損又自念其他諸人雖貪欲者我等應非貪欲者.」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瞋恚心我等是離瞋恚心者.」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懷邪見我等是正見者.」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邪思惟者我等是正思惟者.」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邪語者我等是正語者.」行損損其他諸人雖作邪業者我等是作正業者.」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住邪命者我等是正命者.」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為邪精進者我等是正精進者.」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為邪念我等為正念者.」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為邪定者我等是正定者.」當行損損其他諸人是邪智者我等是正智者.」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為邪解脫者我等是正解脫者.」當行損損又自其他諸人雖為惛沈睡眠所纏我等是離惛沈睡眠.」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掉舉者我等非掉舉者.」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懷疑者我等是離懷疑者.」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忿怒者我等是無忿怒者.」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為抱怨恨者我等不應如是.」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為覆偽者我等不應如是.」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為惱害者我等不應如是.」當行損損其他諸雖為嫉妬者我等不應如是.」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為慳貪者我等不應如是.」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為詐誑者我等不應如是.」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為詐瞞者我等不應如是.」當行損其他諸人雖為頑迷者我等不應如是.」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為過慢者我等不應如是.」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為難說者我等是易說者.」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為惡友我等應為善.」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為放逸我等是不放逸.」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為無慚者我等應是知慚者.」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為無愧者我等應是知愧者.」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寡聞我等應是多聞者.」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是懈怠者我等應是發勤精進者.」當行損損他諸人雖忘失正念我等應是確立正念者.」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無智慧我等應是成就智慧者.」當行損損其他諸人雖染世俗固執己見性難行捨我等應不染世俗不執己見能行捨者.」當行損損

周那若於善法而發其心我謂之曰益多況以身口隨之行乎是故周那應念他人雖為行害者我等應無行害.」當自發心。「他人雖為殺生者我等應離殺生.」當自發心如是乃至他人雖染世俗固執己見性難行捨我等應不染世俗不固執己見善能行捨.」當自發心

周那譬如若有險道宜行回避別向坦道復如若渡險處宜行回避別向穩處如是周那為避行害而不行為避殺生而禁殺生為避不與取而禁取不與取為避非梵行而修梵行為避妄語而禁妄語為避兩舌而禁兩舌為避粗惡語而禁粗惡語為避綺語而禁綺語為避貪欲而不貪欲為避瞋恚心而不瞋恚為避邪見而為正見為避邪思惟而正思惟為避邪語而行正語為避邪業而為正業為避邪命而為正命為避邪精進而為正精進為避邪念而為正念為避邪定而修正定為避邪智而修正智為避邪解脫而修正解為避惛沈睡眠所纏而離惛沈睡眠為避掉舉而不掉舉為避懷疑於疑超脫為避忿怒不為忿怒為避怨恨不為怨恨為避覆偽而不覆偽為避惱害去惱害意為避嫉妬而不嫉妬為避慳貪而不慳貪為避詐誑不作詐誑為避詐瞞不作詐瞞為避頑迷不為頑迷為避過慢不為過慢為避難說而是易說為避惡友而是善友為避放逸而不放逸為避不信而有信心為避無慚而有慚為避無愧而有愧為避寡聞而是多為避懈怠而發精進為避失念而確立正念為避無智慧而成就智慧為避染著世俗固執己說難行捨而不染世俗不固執己說善能行捨

周那一切不善法如趣卑處一切善法如昇高處如是若為行害者使昇高處則是不害若為殺生者使昇高處則禁殺生若為不與取者使昇高處則禁不與取如是乃至若為染於世俗固執己說難行捨者使昇高處則不染世俗不固執己說善能行捨

周那若自陷沒於泥濘中雖欲救拔他人出於泥濘無有是處若自非陷沒於泥濘中欲救拔他人出於泥則有是處若自不能調御不能教導又自非般涅槃者雖欲調御他人教導他人又欲令他人般涅槃者無有是處若自能調御自能教導又自般涅槃者欲調御他人教導他人又欲令人般涅槃者則有是處是周那若行害者欲般涅槃當先行不害殺生者欲般涅槃當先避殺生不與取者欲般涅槃當先避不與非梵行者欲般涅槃當先守持梵行妄語者欲般涅槃當先避妄語兩舌者欲般涅槃當先避兩舌粗惡語者欲般涅槃當先避粗惡語綺語者欲般涅槃當先避綺語貪欲者欲般涅槃當先避貪欲瞋恚心者欲般涅槃當先不瞋恚邪見者欲般涅槃當先正見邪思惟者欲般涅槃當先正思惟邪語者欲般涅槃當先正語邪業者欲般涅槃當先正業邪命者欲般涅槃當先正命邪精進者欲般涅槃當先正精進邪念者欲般涅槃當先正念邪定者欲般涅槃當先正定邪智者欲般涅槃當先正智邪解脫者欲般涅槃當先正解惛沉睡眠所纏者欲般涅槃當先離惛沈睡眠掉舉者欲般涅槃當先不掉舉懷疑者欲般涅槃當先超越懷疑忿怒者欲般涅槃當先不忿怒怨恨者欲般涅槃當先去怨恨覆偽者欲般涅槃當先無覆偽惱害者欲般涅槃當先去惱害嫉妬者欲般涅槃當先不嫉妬慳貪者欲般涅槃當先不慳貪詐誑者欲般涅槃當先不詐誑詐瞞者欲般涅槃當先不詐瞞頑迷者欲般涅槃當先不頑迷過慢者欲般涅槃當先不過慢難說者欲般涅槃當先為易說者惡友者欲般涅槃當先是善友放逸者欲般涅槃當先不放逸不信者欲般涅槃當先有信無慚者欲般涅槃當先有慚無愧者欲般涅槃當先有愧寡聞者欲般涅槃當先多聞怠者欲般涅槃當先發勤精進失念者欲般涅槃當先確立正念無智慧者欲般涅槃當先成就智慧染著世俗固執己說難行捨者欲般涅槃當先不染世俗不固執己說善能行捨

如是周那從我所說損損法門發心法門回避法門上昇法門般涅槃法門周那為從於師故以憐愍心聲聞利益如是一切悉從我為憐愍汝等而說周那此諸樹下此諸空閑處於是等處當修禪思勿縱放逸毋貽後悔是即我為汝等所說教訓。』

世尊如是說尊者周那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正見經第九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尊者舍利弗呼諸比丘曰.『諸比丘。』彼諸比丘尊者舍利弗曰.『尊者。』

於是尊者舍利弗說言.『諸賢所謂正見正見.」云何為聖弟子正見其見正直於法具有絕對淨信達如此正法者耶。』〔彼等答曰.〕『尊者我等為欲知此義趣於尊者舍利弗處雖經遠道不辭跋涉者舍利弗若以此義趣示我等.〕是為幸甚我等從尊者舍利弗聞故當能憶持。』〔舍利弗言.〕『賢善聽應善思念我將欲說。』彼等比丘.『唯然欣諾

是尊者舍利弗作如是言.『諸賢若聖弟子知不善知不善根本知善知善根本若如是者是為聖弟子正其見正直於法具有絕對淨信通達如此正法諸賢云何為不善云何為不善根本云何為善云何為善根本諸賢殺生為不善不與取為不善邪婬為不善妄語為不善兩舌為不善粗惡語為不善綺語為不慳貪為不善瞋恚為不善邪見為不善是謂不善諸賢云何為不善根本貪為不善根本瞋為不善根癡為不善根本是謂不善根本諸賢云何為善離殺生為善離不與取為善離邪婬為善離妄語為善離兩舌為善離粗惡語為善離綺語為善不慳貪為善不瞋恚為善正見為善是謂之善諸賢云何為善根不貪為善根本不瞋為善根本不癡為善根本是謂善之根本諸賢聖弟子如是知不善如是知不善根本如是知善如是知善根本故彼即遍捨貪隨眠遍除瞋隨眠悉去我是有之見慢隨眠捨無明故而明生起於現法得苦滅如是為聖弟子正見其見正直於法具有絕對淨信通達如此正法者也。』

彼等比丘信受隨喜尊者舍利弗語故贊曰善哉尊者。』旋又問曰.『尊者為聖弟子正見其見正直法具有絕對淨信當達如此正法尚有其他法門否。』〔舍利弗言.〕『如是諸賢尚有餘法若聖弟子知食集知食滅知食滅道如是為聖弟子正見其見正直於法具有絕對淨信通達如此正法云何為食云何為食集云何為食滅云何為食滅道食有四種已生有情使之住將生有情而為扶助其四種者一或粗或細曰摶食第二曰觸第三曰意思第四曰識緣欲集則食集欲滅則食滅是八支聖道為通達食滅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是聖弟子如是知食如是知食集如是知食滅如是知食滅道故彼即遍捨貪隨眠遍除瞋隨眠悉去我是有之見慢隨眠捨無明故而明生起於現法得苦滅如是為聖弟子正見其見正直於法具有絕對淨信通達如此正法者也。』

彼等比丘信受隨喜尊者舍利弗語故贊曰善哉尊者。』旋更問曰.『尊者為聖弟子正見其見正直法具有絕對淨信當達如此正法尚有其他法門否。』〔舍利弗言.〕『如是諸賢尚有餘法若聖弟子知苦集知苦滅知苦滅道者如是為聖弟子正見.〔乃至通達如此正法諸賢云何為苦云何為苦集云何為苦滅云何為苦滅道生為苦老為苦病為苦死為苦惱為苦求不得為苦五蘊為苦謂之苦復次云何為苦集是為渴愛以渴愛故導趣後有與喜貪俱於彼於此而為享樂即愛欲之渴愛有之渴愛無有之渴愛是謂苦集復次云何為苦滅彼之渴愛完全離滅捨棄遣除解脫無執是謂苦滅云何為苦滅道是八支聖道為趣苦滅道即正見乃至正定是諸賢若聖弟子如是知苦如是知苦集是知苦滅如是知苦滅道彼即遍捨貪隨眠遍除瞋隨眠乃至於現法得苦滅如是為聖弟子正見其見正於法具有絕對淨信通達如此正法者也。』

彼等比丘信受隨喜尊者舍利弗語故贊曰.『善哉尊者。』旋復問曰.『尊者為聖弟子正見乃至當達如此正法尚有其他法門否。』〔舍利弗言.〕『如是諸賢尚有餘法若聖弟子知老死知老死集知老死滅知老死滅道者如是為聖弟子正見乃至通達如此正法諸賢云何為老死云何為老死集云何為老死滅云何為老死滅道於一一有情界中一一有情由老朽故衰殘齒落髮白皮皺壽命日損諸根日壞是謂之老復次一一有情從一一有情界而沒而逝而壞而滅而死而終即為諸蘊敗壞而棄形骸是謂之死是老如是死謂之老死緣生集而有老死集生滅則老死滅是八支聖道為通達老死滅道即正見乃至正定是諸賢聖弟子如是知老死如是知老死集如是知老死滅如是知老死滅道故彼即遍捨貪隨眠遍除瞋隨眠乃至於現法得苦滅如是為聖弟子正見乃至通達如此正法者也。』

彼等比丘信受隨喜尊者舍利弗語故贊曰.『善哉尊者。』旋復問曰.『尊者為聖弟子正見乃至當達如此正法尚有其他法門否。』〔舍利弗言.〕『如是諸賢尚有餘法若聖弟子知生知生集知生滅知生滅道者如是為聖弟子正見乃至通達如此正法諸賢云何為生云何為生集云何為生滅云何為生滅道於一一有情界中一一有情若生若起若出若現即諸蘊現行諸處聚得是謂之生緣有集而有生集有滅則生滅是八支聖道為通達生滅道即正見乃至正定是聖弟子如是知生如是知生集如是知生滅如是知生滅道故彼即遍捨貪隨眠乃至於現法得苦滅如是為聖弟子正見乃至通達如此正法者也。』

彼等比丘信受隨喜尊者舍利弗語故贊曰.『善哉尊者。』旋又問曰.『尊者為聖弟子正見乃至當達如此正法尚有其他法門否。』〔舍利弗言.〕『如是諸賢尚有餘法若聖弟子知有知有集知有滅知有滅道者如是為聖弟子正見乃至通達如此正法云何為有云何為有集云何為有滅云何為有滅道此等有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是緣取集而有有集取滅則有滅是八支聖道為通達有滅道即正見乃至正定諸賢聖弟子如是知有如是知有集如是知有滅如是知有滅道故彼即遍捨貪隨眠乃至於現法得苦如是為聖弟子正見乃至通達如此正法者也。』

彼等比丘信受隨喜尊者舍利弗語故贊曰.『善哉尊者。』旋復問曰.『尊者為聖弟子正見乃至當達如此正法尚有其他法門否。』〔舍利弗言.〕『如是諸賢尚有餘法若聖弟子知取知取集知取滅知取滅道者如是為聖弟子正見乃至通達如此正法云何為取云何為取集云何為取滅云何為取滅道此等有四取謂愛取見取戒禁取我論取是緣渴愛集而有取集渴愛滅則取滅是八支聖道為通達取滅道正見乃至正定是諸賢聖弟子如是知取如是知取集如是知取滅如是知取滅道故彼即遍捨貪隨眠至於現法得苦滅如是為聖弟子正見乃至通達如此正法者也。』

彼等比丘信受隨喜尊者舍利弗語故贊曰.『善哉尊者。』旋更問曰.『尊者為聖弟子正見乃至當達如此正法尚有其他法門否。』〔舍利弗言.〕『如是諸賢尚有餘法若聖弟子知渴愛知渴愛集知渴愛滅知渴愛滅道者如是為聖弟子正見乃至通達如此正法諸賢云何為渴愛云何為渴愛集云何為渴愛滅云何為渴愛滅道此等有六渴愛聚謂色渴愛聲渴愛香渴愛味渴愛觸渴愛法渴愛是緣受集而有渴愛集受滅則渴受滅是八支聖道為通達渴愛滅道即正見乃至正定是諸賢弟子如是知渴愛如是知渴愛集如是知渴愛滅如是知渴愛滅道故彼即遍捨貪隨眠乃至於現法得苦滅如是為聖弟子正見至通達如此正法者也。』

彼等比丘信受隨喜尊者舍利弗語故贊曰.『善哉尊者。』旋復問曰.『尊者為聖弟子正見乃至當達如此正法尚有其他法門否。』〔舍利弗言.〕『如是諸賢尚有餘法若聖弟子知受知受集知受滅知受滅道者如是為聖弟子正見乃至通達如此正法云何為受云何為受集云何為受滅云何為受滅道此等有六受聚謂眼觸所生受耳觸所生受鼻觸所生受舌觸所生受身觸所生受意觸所生受是緣觸集而有受集觸滅則受滅是八支聖道為通達受滅道即正見乃至正定是諸賢聖弟子如是知受如是知受集是知受滅如是知受滅道故彼即遍捨貪隨眠乃至於現法得苦滅如是為聖弟子正見乃至通達如此正法者也.』

彼等比丘信受隨喜尊者舍利弗語故贊曰.『善哉尊者。』旋復問曰.『尊者為聖弟子正見乃至當達如此正法尚有其他法門否。』〔舍利弗言.〕『如是諸賢尚有餘法若聖弟子知六處知六處集知六處滅知六處滅道者如是為聖弟子正見乃至通達如此正法云何為六處云何為六處集云何為六處滅云何為六處滅道此等有六處謂眼處耳處鼻處舌處身處意處是緣名色集而有六處集名色滅則六處滅是八支聖道為通達六處滅道即正見乃至正定是諸賢聖弟子如是知六處如是知六處集如是知六處如是知六處滅道故彼即遍捨貪隨眠乃至於現法得苦滅如是為聖弟子正見乃至通達如此正法者。』

彼等比丘信受隨喜尊者舍利弗語故贊曰.『善哉尊者。』旋復問曰.『尊者為聖弟子正見乃至當達如此正法尚有其他法門否。』〔舍利弗言.〕『如是諸賢尚有餘法若聖弟子知名色知名色集知名色滅知名色滅道者如是為聖弟子正見乃至通達如此正法云何為名色云何為名色集云何為名色滅云何為名色滅道作意是謂之名四大及四大所造色是謂之色如是此名此色謂之名色緣識集而有名色集識滅則名色滅是八支聖道為通達名色滅道即正見乃至正定是諸賢聖弟子如是知名色是知名色集如是知名色滅如是知名色滅道故彼即遍捨貪隨眠乃至於現法得苦滅如是為聖弟子正乃至通達如此正法者也。』

彼等比丘信受隨喜尊者舍利弗語故贊曰.『善哉尊者。』旋復問曰.『尊者為聖弟子正見乃至當達如此正法尚有其他法門否。』〔舍利弗言.〕『如是諸賢尚有餘法若聖弟子知識知識集知識滅知識滅道者如是為聖弟子正見乃至通達如此正法云何為識云何為識集云何為識滅云何為識滅道諸賢等有六識聚謂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是緣行集而有識集行滅則識滅是八支聖道為通達識滅即正見乃至正定是諸賢聖弟子如是知識如是知識集如是知識滅如是知識滅道故彼即遍捨貪隨乃至於現法得苦滅如是為聖弟子正見乃至通達如此正法者也。』

彼等比丘信受隨喜尊者舍利弗語故贊曰.『善哉尊者。』旋更問曰.『尊者為聖弟子正見乃至當達如此正法尚有其他法門否。』〔舍利弗言.〕『如是諸賢尚有餘法若聖弟子知行知行集知行滅知行滅道者如是為聖弟子正見乃至通達如此正法諸賢云何為行云何為行集云何為行滅云何為行滅道此等有三行謂身行口行意行是緣無明集而有行集無明滅則行滅是八支聖道為通達行滅道即正見乃至正定是聖弟子如是知行如是知行集如是知行滅如是如行滅道故彼即遍捨貪隨眠乃至於現法得苦滅如是為聖弟子正見乃至通達如此正法者也。』

彼等比丘信受隨喜尊者舍利弗語故讚曰.『善哉尊者。』旋又問曰.『尊者為聖弟子正見乃至當達如此正法尚有其他法門否。』〔舍利弗言.〕『如是諸賢尚有餘法若聖弟子知無明知無明集知無明滅知無明滅道者如是為聖弟子正見乃至通達如此正法諸賢云何為無明云何為無明集云何為無明滅云何為無明滅道諸賢不知苦不知苦集不知苦滅不知苦滅道是謂無明緣漏集而有無明集漏滅則無明滅是八支聖道為通達無明滅道即正見乃至正定是諸賢聖弟子如是知無明如是知無明集如是知無明滅如是知無明滅道故彼即遍捨貪隨眠乃至於現法得苦滅如是為聖弟子正見乃至通達如此正法者也。』

彼等比丘信受隨喜尊者舍利弗語故讚曰.『善哉尊者。』旋復問曰.『尊者為聖弟子正見其見正直法具有絕對淨信當達如此正法更有其他法門否。』〔舍利弗言.〕『如是諸賢尚有餘法若聖弟子知漏集知漏滅知漏滅道若如是者是為聖弟子正見其見正直於法具有絕對淨信通達如此正法云何為漏云何為漏集云何為漏滅云何為漏滅道諸賢此等有三漏謂欲漏有漏無明漏是緣無明集而有漏集無明滅則漏滅是八支聖道為通達漏滅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是諸賢聖弟子如是知漏如是知漏集如是知漏滅如是知漏滅道故彼即遍捨貪隨眠遍除瞋隨眠悉去我是有之見慢隨眠捨無明故而明生起於現法得苦滅如是為聖弟子正見其見正直於法具有絕對淨信通達如是正法者也。』

尊者舍利弗如是說彼等比丘聞尊者舍利弗所說歡喜信受

念處經第十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拘樓國劍磨瑟曇聚落爾時世尊呼諸比丘曰.『諸比丘。』彼等比丘應世尊曰世尊。』

世尊說言.『諸比丘若有欲為淨化有情超越愁悲消滅苦憂逮達正理涅槃作證有此一乘即四念處者為四謂有比丘於身隨觀身而以至心深自警覺念持不失拔除世間貪憂於受隨觀受而以至心深自警覺念持不失拔除世間貪憂於心隨觀心而以至心深自警覺念持不失拔除世間貪憂於法隨觀法以至心深自警覺念持不失拔除世間貪憂。〔如是謂四念處。〕

諸比丘云何比丘於身隨觀身住諸比丘謂有比丘或行閑林或行樹下或行空閑處結跏趺坐正直其身立念面前念出息念入息出息長時我出息長.」入息長時我入息長.」出息短時我出息.」入息短時我入息短。」或修我欲覺全身出息.」或修我欲覺全身入息。」或修我使身行靜止出息.」或修我使身行靜止入息。」諸比丘如繩墨師或繩墨弟子於其墨繩若牽長時牽長.」或牽短時我牽短.」比丘或出息長我出息長.」或出息短我出息短.」乃至修我使身行靜止入息.」亦復如是如是內於身隨觀身外於身隨觀身內外於身隨觀身而住於身隨觀集於身隨觀滅法於身隨觀集滅法而住。「身是有於彼現前如是此資於慧資於思念彼以無依止而住於世間事而不執着如是比丘謂於身隨觀身住

諸比丘復有比丘行時知我行.」立時知我立.」坐時知我坐.」臥時知我臥.」如彼身所現一知之如是內於身隨觀身乃至於世間事而不執着如是比丘謂於身隨觀身而住諸比丘復有比丘去若來善能知之觀前觀後善能知之或屈或伸善能知之執持大衣衣缽善能知之善能知之屙屎放尿善能知之醒寤善能知之如是內於身隨觀身乃至於世間事而不執着如是比謂於身隨觀身而住

復次諸比丘若比丘觀察此身上自頭頂下迄足蹠皮膚所覆充滿種種不淨之物即念此身臟腑膽汁滑液小便者是諸比丘猶如兩頭口袋盛滿五穀若稻綠荳大豆胡麻米等有具眼者出而觀察此是稻此是粟此是綠荳此是大豆此是胡麻此是米也。」比丘觀察此身亦復如是上自頭頂下迄足蹠皮膚所覆充滿種種不淨之物所謂此身乃至滑液小便者是如是內於身隨觀身乃至於世間事而不執着如是比丘謂於身隨觀身而住

復次諸比丘若比丘觀察此身如所設置如所顯示觀察於界即念此身是地界水界火界風界。」猶如善技之屠牛者或屠牛者弟子屠牛於衢分分割截而行陳列比丘觀察此身如所設置如所顯示亦復如觀察於界即念此身是地界水界火界風界。」如是內於身隨觀身乃至於世間事而不執着如是比謂於身隨觀身而住

復次諸比丘比丘如應見死屍遺棄墓地或經一日或二日或三日膖脹青黑膿穢腐爛而彼即觀此身此身亦為如是之法以如是所成之物故終亦莫能免於此者。」以是內於身隨觀身乃至於世間事而不執着復次諸比丘比丘如應見死屍遺棄墓地或被烏鴉或狗野干或諸蟲類之所啄噉而彼即觀此.「此身亦為如是之法以如是所成之物故終亦莫能免於此者。」以是內於身隨觀身乃至於世間事而不執着復次諸比丘比丘如應見死屍遺棄墓地骸骨連鎖尚有血肉筋所纏結或見骸骨連鎖肉已隤血所污穢筋所纏結或見肉血都無唯筋纏結或見骨節解散亂着諸處手骨足骨脛骨腿骨腰骨脊骨頭骸骨等一一異處而彼即觀此身.「此身亦為如是之法以如是所成之物故終亦莫能免於此者。」是內於身隨觀身乃至於世間事而不執着復次諸比丘比丘如應見死屍遺棄墓地其骨白似螺色又見堆積經年更見朽敗而成碎末而彼即觀此身.「此身亦為如是之法以如是所成之物故終亦莫能免於此者。」是內於身隨觀身外於身隨觀身內外於身隨觀身住於身隨觀集法於身隨觀滅法於身隨觀集滅法住。「身是有於彼現前如是此資於慧資於思念彼以無依止而住於世間事而不執着如是比丘謂於身隨觀身而住

諸比丘云何比丘於受隨觀受住謂有比丘受樂受時即知我受樂受.」受苦受時即知我受苦受.」受不苦不樂受時即知我受不苦不樂受。」受色樂受時即知我受色樂受.」受非色樂受時即知我受非色樂受.」受色苦受時即知我受色苦受.」受非色苦受時即知我受非色苦受.」受色不苦不樂時即知我受色不苦不樂受.」受非色不苦不樂受時即知我受非色不苦不樂受。」如是內於受隨觀受外於受隨觀受內外於受隨觀受住於受隨觀集法於受隨觀滅法於受隨觀集滅法住.「受是於彼現前如是此資於慧資於思念彼以無依止而住於世間事而不執着如是比丘謂於受隨觀受而住

諸比丘云何比丘於心隨觀心住謂有比丘有貪欲心有貪欲心.」無貪欲心無貪欲心.」有瞋恚心有瞋恚心.」無瞋恚心無瞋恚心.」愚癡心愚癡心.」無愚癡心無愚癡心。」攝心.」散心散心。」高廣心高廣心.」非高廣心非高廣心。」有上心有上心.」無上心無上心。」定心定心.」不定心不定心。」解脫心解脫心.」不解脫心不解脫心。」如是內於心隨觀心外於心隨觀心內外於心隨觀心住於心隨觀集法於心隨觀滅法於心隨觀集滅法而住.「心是有於彼現前如是此資於慧資於思念彼以無依止而住於世間事而不執如是比丘謂於心隨觀心而住

諸比丘云何比丘於法隨觀法住謂有比丘於五蓋法隨觀法住云何比丘於五蓋法隨觀法住諸比丘有比丘內有愛欲我內有愛欲.」內無愛欲我內無愛欲。」若未生愛欲生起如實知之若已生愛欲捨離如實知之若所捨離愛欲於未來不生如實知之復次內有瞋恚我內有瞋恚.」內無瞋恚我內無瞋恚。」若未生瞋恚生起如實知之已生瞋恚捨離如實知之若所捨離瞋恚於未來不生實知之於惛沈睡眠掉悔及疑亦復如是如是內於法隨觀法外於法隨觀法內外於法隨觀法住於法隨觀集法於法隨觀滅法於法隨觀集滅法而住。「法是有於彼現前如是此資於慧資於思念彼以無依止而住及於世間而不執着如是比丘謂於五蓋法隨觀法而住

復次諸比丘比丘於五取蘊法隨觀法住諸比丘云何比丘於五取蘊法隨觀法住謂有比丘如是色如是色集如是色滅如是受如是受集如是受滅如是想乃至如是想滅如是行乃至行滅如是識如是識如是識滅。」如是內於法隨觀法乃至於世間事而不執着如是比丘謂於五取蘊法隨觀法而住

復次諸比丘比丘於六內外處法隨觀法住諸比丘云何比丘於六內外處法隨觀法住謂有比丘知眼知知緣此兩者所生結若未生結生起如實知之若已生結捨離如實知之若所捨離結於未來不生如實知之知耳知聲知緣此兩者所生結亦復如是如是知鼻知香知緣此兩者所生結亦復如是如是知舌知知緣此兩者所生結亦復如是如是知身知觸知緣此兩者所生結亦復如是如是乃至知意知法知緣此兩者所生結若未生結生起如實知之若已生結捨離如實知之若所捨離結於未來不生如實知之是內於法隨觀法而住乃至於世間事而不執着如是比丘謂於內外六處法隨觀法而住

復次諸比丘比丘於七覺支法隨觀法住諸比丘云何比丘於七覺支法隨觀法住諸比丘謂有比丘若內有念覺支即知我內有念覺支.」若內無念覺支即知我內無念覺支.」若未生念覺支生起如實知若已生念覺支修習成滿如實知之內有擇法覺支即知我內有擇法覺支.」內無擇法覺支即知我內無擇法覺支.」若未生擇法覺支生起如實知之若已生擇法覺支修習成滿如實知之內有精進覺亦如是知喜覺支亦如是知輕安覺支亦如是知定覺支亦如是知捨覺支亦復如是如實知之如是於內隨觀法乃至於世間事而不執着如是比丘謂於七覺支法隨觀法而住

復次諸比丘比丘於四聖諦法隨觀法住云何比丘於四聖諦法隨觀法住諸比丘謂有比丘如實知是苦.」如實知此是苦集.」如實知此是苦滅.」如實知此是通達苦滅之道。」如是內於法隨觀法外於法隨觀法住內外於法隨觀法住於法隨觀集法於法隨觀滅法於法隨觀集滅法而住。「法是有於彼現前如是此資於慧資於思念彼以無所依止而住及於世間而不執着如是比丘謂於四聖諦法隨觀法而住

諸比丘若如是七年間修習此等四念處彼可豫期二果之中得成一果即謂或於現法得究竟智或尚有得成不還或非七年若唯六年五年四年三年二年或一年間如是修習此四念處者或非一年若唯七月間如是修習此四念處者彼可豫期二果之中得成一果即謂或於現法得究竟智或尚有依得成不還或非七月實唯六月五月四月三月二月一月或實唯半月間乃至未滿半月僅七日間如是修習此四念處者彼可豫期二果之中得成一果即謂於現法得究竟智或尚有依得成不還位

緣如是故說如是言.「諸比丘若有欲為淨化有情超越愁悲消滅苦憂逮達正理涅槃作證有是一乘四念處。」』

世尊如是說彼等比丘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師子吼品第二

師子吼小經第十一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呼諸比丘曰.『諸比丘.』彼比丘等應世尊曰世尊。』

世尊說言.『諸比丘汝等應如是作師子吼.「是處有沙門是處有第二沙門有第三沙門有第四沙門無外道得稱沙門者。」諸比丘或有外道行者發如是問曰.「諸賢緣云何信緣云何力諸賢作如是語是處有沙門是處有第二沙門有第三沙門有第四沙門但無外道得稱沙門者。」諸比丘外道作如是問時當作如次答曰.「諸賢我等從彼世尊知者見者應供等正覺者說是四法我等正見四法故是我等說言.「是處有沙門乃至有第四沙門但無外道得稱沙門者。」云何為四法謂我等淨信於師信於法成滿於戒不問在家出家遵同法者是我等所愛所喜諸賢此等四法我等從彼世尊知者見者等正覺者之所說我等正見四法故以是我等說言.「是處有沙門乃至有第四沙門但無外道得稱沙門者。」」諸比丘若復有外道作如次問曰.「諸賢我等亦淨信於師彼是我等師我等亦淨信於法此是我等法我等亦於戒成滿此等是我等戒我等亦於遵同法者在家出家所愛所喜諸賢若如是者諸君與我等之間尚有如何差別如何殊趣如何相異耶。」諸比丘外道作如是問時當作如次詰言.「諸賢所謂究是一抑是多耶。」於是外道將如是答.「究竟是一非是多也。」更詰之曰.「究竟者是貪欲者得抑是離貪欲者得。」於是外道將如是答.「彼究竟者是離貪欲者得非貪欲者得。」又詰之曰.「彼究竟者瞋恚者得抑是離瞋恚者得。」於是外道將如是答.「彼究竟者是離瞋恚者得非瞋恚者得。」復詰之曰諸賢彼究竟者是愚癡者得抑是離愚癡者得。」於是外道將如是答.「彼究竟者是離癡者得非愚癡者得。」更詰之曰.「諸賢彼究竟者是渴愛者得抑是離渴愛者得。」於是外道將如是答.「彼究竟者離渴愛者得非渴愛者得。」又更詰言.「諸賢彼究竟者是有取者得抑無取者得。」於是外道將如是答彼究竟者是無取者得非有取者得。」復更詰曰.「諸賢彼究竟者是智者得抑愚者得。」於是外道如是答.「彼究竟者是智者得非愚者得。」又更詰曰.「諸賢彼究竟者是樂觀者悲觀者得抑非樂觀非悲觀者得。」於是外道將如是答.「彼究竟者是非樂觀非悲觀者得不是樂觀者悲觀者得。」又更詰曰諸賢彼究竟者是喜障者樂障者得抑喜無障者樂無障者得。」於是外道將如是答.「彼究竟者是喜無障者樂無障者得非喜障者樂障者得。」

諸比丘此等有二見即有見與無見者是諸比丘沙門婆羅門若著有見躭溺有見有見所縛者便以無見為障礙復次沙門婆羅門若著無見躭溺無見無見所縛者便以有見為障礙諸比丘沙門婆羅門若不如實了知出離此等二見集二見滅二見昧二見過患者我說彼等是貪欲者瞋恚者愚癡者是有欲有取是樂觀者悲觀者喜障者樂障者彼等不得脫離生不得從苦而獲解脫是故諸比丘沙門婆羅門若如實了知出離此等二見集過患者我說彼等是離貪者離瞋者離癡者是離欲無取智者是非樂觀者非悲觀者喜無障者樂無障者彼等是得脫離生乃得從苦而獲解脫諸比丘此等有四取何者為四謂愛取見取戒禁取及我論取是或有沙門婆羅門雖自稱是了知一切論然彼等當不能顯示了知一切取縱能顯示了知愛取然將不能顯示了知見取了知戒禁取了知我論何以故彼等沙門婆羅門實不如實了知此等三取故是以彼等沙門婆羅門雖自稱是了知一切論者然彼等必不能顯示了知一切取謂縱能顯示了知愛取然必不能顯示了知見取了知戒禁取了知我論諸比丘復有沙門婆羅門雖自稱是了知一切取論者然彼等當不能顯示了知一切取縱能顯示了知愛取見取然將不能顯示了知戒禁取了知我論取何以故彼等沙門婆羅門實不如實了知此等二取故是以彼等沙門婆羅門雖自稱是了知一切取論者然彼等必不能顯示了知一切取謂縱能顯示了知愛見取然必不能顯示了知戒禁取我論取諸比丘或有沙門婆羅門雖自稱是了知一切取論者然彼等當不能顯示了知一切取縱能顯示了知愛取見取戒禁取然將不能顯示了知我論取何以故彼等沙門婆羅門實不如實了知此一取故是以彼等沙門婆羅門雖自稱是了知一切取論者然彼等必不能顯示了知一切取謂縱能顯示了知愛取見取戒禁取然必不能顯示了知我取論諸比丘於如是若法若律亦說言於師具有淨信然不得稱達於究竟雖亦說言於戒成滿然不得稱達於究竟雖說愛喜遵同法者然不得稱達於究竟何以故以如彼所惡說惡示既不能令導趣解脫自亦莫能資於寂靜及非顯示等正覺之法律故

諸比丘如來應供等正者是堪自稱了知一切取論者能顯示了知一切取謂即顯示了知愛取顯示了知見取顯示了知戒禁取顯示了知我論取諸比丘若於如是若法若律說言淨信於師是得堪謂達於究竟說言淨信於法是得堪謂達於究竟說言成滿於戒是得堪謂達於究竟說言愛喜遵同法者是得堪謂於究竟何以故諸比丘以如彼所善說善示能導解脫資生寂靜顯示等正覺之法律故

諸比丘此等四取以何為緣以何為集以何為種以何為因謂此等四取以渴愛為緣以渴愛為集以渴愛為種以渴愛為因諸比丘又此渴愛以何為緣以何為集以何為種以何為因謂渴愛以受為緣以受為集以受為種以受為因諸比丘復次此受以何為緣以何為集以何為種以何為因謂受以觸為緣以觸為集以觸為種以觸為因諸比丘此觸以何為緣以何為集以何為種以何為因謂觸以六處為緣以六處為集以六處為種以六處為因復次諸比丘此六處以何為緣以何為集以何為種以何為因謂六處以名色為以名色為集以名色為種以名色為因諸比丘此名色以何為緣以何為集以何為種以何為因謂名色以識為緣以識為集以識為種以識為因復次諸比丘此識以何為緣以何為集以何為種以何為因謂識以行為緣以行為集以行為種以行為因諸比丘此等行以何為緣以何為集以何為種以何為因謂行以無明為緣以無明為集以無明為種以無明為因諸比丘若已捨無明而明已生之比丘以離無明而明生則不取愛取不取見取不取戒禁取不取我論取不取者則不急暴不急暴者則自般涅槃知生已盡行已成應作已作更不趣有。』

世尊如是說諸比丘等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師子吼大經第十二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毗舍離城近郊一叢林處爾時有一離車族子善星捨此法律未久於毗舍離城眾作如是言.『沙門瞿曇無過人法特殊最上智見沙門瞿曇依比論推量以說唯己所顯現法其所說法為有遵奉是法者當趣苦滅。』時尊者舍利弗於日早朝著衣執持衣鉢入毗舍利城行乞聞離車族子善於毗舍離眾中作如此言.『沙門瞿曇無過人法特殊最上智見沙門瞿曇依於推量比論以說唯己所顯現法其所說法為有遵奉是法者當趣苦滅。』

尊者舍利弗行乞毗舍利城食訖歸來詣世尊所到已稽首世尊却坐一面坐一面已尊者舍利弗白世尊.『世尊有一離車族子善星捨此法律未久於毗舍離眾中作如是言.「沙門瞿曇無過人法特殊最上智見沙門瞿曇依於比論推量以說唯己所顯現法其所說法為有遵奉是法者當趣苦滅。」』

世尊乃言.〕『舍利弗愚人善星彼由忿及忿怒故而作此語舍利弗彼造誹謗愚人善星却於如來而作稱讚如彼說言.「其所說法為有遵奉是法者當趣苦滅.」是實於如來而作稱讚

舍利弗愚人善星縱作是言.「彼世尊者是應供等正覺者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世尊.」然彼實非我法類句又舍利弗愚人善星縱作是言.「彼世尊者驗證種種神通力謂一而為多多而為一或顯或隱又復越壁越墻越山所行無礙猶履虛空出沒地中猶如戲水行於水面不蹴破水履地上趺坐往來於虛空中猶如飛鳥又有如是大威力大威德之日月竟能以掌而捫摸之上迄梵天以是身而征服之.」然彼實非我法類句又舍利弗愚人善星縱作是言.「彼世尊者以清淨超人間天耳天聲人聲若近若遠俱共得聞.」然彼實非我法類句又舍利弗愚人善星縱作是言.「彼世尊者以心獲知他身有情及他身人心即謂有貪欲心知為有貪欲心無貪欲心知為無貪欲心有瞋恚心知為有瞋恚無瞋恚心知為無瞋恚心愚癡心知為愚癡心無愚癡心知為無愚癡心攝心知為攝心散心知為散心高廣心知為高廣心非高廣心知為非高廣心有上心知為有上心無上心知為無上心定心知為定心定心知為不定心解脫心知為解脫心非解脫心知為非解脫心.」然彼實非我法類句

舍利弗如來者有此等如來十力具足十力之如來者得牛王位處於眾中作師子吼而轉梵輪云何為十舍利弗謂如來者即於此處如實知以理為理以非理為非理舍利弗如來如實知以理為理以非理為非理者是為如來之如來力由是力故如來得牛王位處於眾中作師子吼而轉梵輪復次舍利弗如來者實知過去現在未來所得業報從其所由隨其所因舍利弗如來如實知過去現在未來所得業報從其所隨其所因者是為如來之如來力由是力故如來得牛王位處於眾中作師子吼而轉梵輪復次舍利弗如來者如實知至一切處道舍利弗如來如實知至一切處道者此是如來之如來力由是力故如來得牛王位處於眾中作師子吼而轉梵輪復次舍利弗如來者如實知非一界種種界世間是為如來之如來力由是力故如來得牛王位處於眾中作師子吼而轉梵輪復次舍利弗如來者如實知有情種種意樂舍利如來如實知有情種種意樂者是為如來之如來力由是力故如來得牛王位處於眾中作師子吼而轉梵輪復次舍利弗如來者如實知諸餘有情及他身人間諸根上下舍利弗如來如實知諸餘有情及他身人間諸根上下者是為如來之如來力由是力故如來得牛王位處於眾中作師子吼而轉梵輪復次舍利如來者如實知靜慮解脫三昧正受雜染清淨現起者是為如來之如來力由是力故如來得牛王位於眾中作師子吼而轉梵輪復次舍利弗如來者憶念種種宿命即憶念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又憶念種種成劫種種壞劫種種成壞劫我於是處以如是如是姓如是種族如是食如是苦樂受如是命終死於是處生於彼處於彼處以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種如是食如是苦樂受如是命終死於彼處生於此處我如是憶念其一一相狀詳及本末種種宿命舍利如來憶念如是種種宿命者是為如來之如來力由是力故如來得牛王位處於眾中作師子吼而轉梵復次舍利弗如來者以清淨超人間天眼見有情生死若賤若貴若美若醜若幸不幸知隨其業種種別謂即實有此等有情身為惡行口為惡行意為惡行誹謗聖者懷著邪見持邪見業彼等身壞命終生於惡生惡趣隨處地獄復有諸餘有情身為善行口為善行意為善行不謗聖者常懷正見持正見業彼等身壞命終生於善趣天界而以如是清淨超人間天眼見有情生死若幸不幸知隨其業種種別故舍利弗如來以清淨超人間天眼見有情生死若幸不幸知隨其業種種別者是為如來之如來由是力故如來得牛王位處於眾中作師子吼而轉梵輪復次舍利弗如來者盡漏無漏而以心解脫解脫於現法中自達自證成就而住舍利弗如來盡漏無漏而以心解脫慧解脫於現法中自達自證成就而住者是為如來之如來力由是力故如來得牛王位處於眾中作師子吼而轉梵輪

舍利弗此等是如來之如來十力具足十力如來得牛王位處於眾中作師子吼而轉梵輪舍利弗若有人於我起如是知如是見作如是言.「沙門瞿曇無過人法特殊最上智見沙門瞿曇依比論推量以說唯己所顯現法.」彼若不棄其語不捨其心不離其見者彼墮地獄猶如遺置所持物頃疾亦如是舍利弗猶如戒具足定具足慧具足比丘當於現法逮達於智我若說其得果速疾適復如彼.「不棄其語不捨其心離其見者彼墮地獄猶如遺置所持物頃疾實如是。」

舍利弗如來者有此等四無所畏具足四無所畏之如來者得牛王位處於眾中作師子吼而轉梵輪云何為四謂或以我於此世間為沙門或婆羅門或天或魔或梵天或其他種種行誹謗言.「汝雖自稱成等正覺者然此等法非是正覺.」以如是相不能知我舍利弗我以離知如是相而得安穩無畏得無所畏而住復次謂或以我於此世間為沙門乃至其他種種行誹謗言.「汝雖自稱是漏盡者然此等漏尚未滅盡.」以如是相不能知我舍利弗我以離知如是相而得安穩無畏得無所畏而住復次謂或以我於此世間沙門乃至其他種種行誹謗言.「雖說障法然是於耽溺者不能為障.」以如是相不能知我舍利弗我以離知如是相而得安穩無畏得無所畏而住謂或以我於此世間為沙門或婆羅門或天或魔或梵天或其他種種行誹謗言.「雖張其宗而為說法然遵奉其法者不得苦滅.」以如是相不能知我舍利弗我以離知如是相而得安穩無畏得無所畏而住

舍利弗此等四法是如來無所畏如來具足此等無所畏得牛王位處於眾中作師子吼而轉梵輪舍利弗若有人於我起如是知如是見作如是言.「沙門瞿曇無過人法特殊最上智見沙門瞿曇依比論推量說唯己所顯現法.」彼若不棄其語不捨其心不離其見者猶如遺置所持物頃彼墮地獄疾亦如是

舍利弗有此等八會云何為八謂王族會婆羅門會家主會沙門會四天王會三十三天會魔會梵天會是舍利弗具足四無所畏如來預入此等八會舍利弗我實憶念曾預眾多王族會中嘗於其處共坐共語相論議若謂我於其處亦起恐怖畏怖以如是相不能知我舍利我以離知如是相而得安穩無畏得無所畏而住舍利弗我又憶念曾預眾多婆羅門會中亦復如是得無所畏而住若沙門會亦復如是如是四天王會亦復如是如是若三十三天會亦復如是如是若魔會亦復如是如是乃至曾預眾多梵天會於其處共坐共語共相論議若謂我於其處亦起恐怖畏怖以如是相不能知我舍利弗我以離知如是相而得安穩無畏得無所畏而住舍利弗若有人於我起如是知如是見作如是言.「沙門瞿曇無過人法殊最上智見云云.」彼若不棄其語不捨其心不離其見者彼墮地獄猶如遺置所持物頃疾亦如是

舍利弗有此等四生云何為四謂卵生胎生濕生化生是舍利弗云何卵生謂有有情破其卵殼而生名曰卵生云何胎生謂有有情破其隱處之膜而生名曰胎生云何濕生謂有有情附於腐魚腐屍腐餅或沼澤窪水處生名曰濕生云何化生謂諸天及地獄眾生或現天界或現墮處名曰化生舍利弗此等是為四生若有人於我起如是知如是見作如是言.「沙門瞿曇無過人法特殊最上智見云云.」彼若不棄其語捨其心不離其見者猶如遺置所持物頃彼墮地獄疾亦如是

舍利弗有此等五趣云何為五謂地獄畜生餓鬼天是舍利弗我知地獄知至地獄之道知至地獄所循路途及知隨其所行身壞命終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又舍利弗我知畜生知至畜生之道知至畜生所循路途及知隨其所行身壞命終生於畜生又舍利弗我知餓鬼知至餓鬼之道知至餓鬼所循路途及知隨其所行身壞命終生於餓鬼又舍利弗我知人間知至人間之道知至人間所循路途及知隨其所行壞命終生於人間又舍利弗我知天知至天之道知至天所循路途及知隨其所行身壞命終生於善趣天又舍利弗我知涅槃知至涅槃之道知至涅槃所循路途及知隨其所行漏滅無漏以心解脫慧解脫現法中自知自證自達而住

舍利弗謂我以是心獲知一人之心即念此人如是履如是行進趣如是道故身壞命終當生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後我以清淨超人間天眼如是見彼身壞命終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純受痛烈慘酷苦受舍利弗譬如於此有一火坑深踰人身滿以熾盛無煙炭火若有一人苦惱炎暑以疲乏燥渴故唯直向彼火坑邁進是時有具眼者如是見彼念言.「此人如是履如是行進趣如是道故當入此炭火坑中。」後見彼人如是陷墮火坑純受痛烈慘酷苦受舍利弗謂我以如是心獲知一人之心亦復如是即念此人如是履如是行進趣如是道故身壞命終當生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後我以清淨超人間天眼如是見彼身壞命終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純受痛烈慘酷苦受

舍利弗謂我復以是心獲知一人之心即念此人如是履如是行進趣如是道故身壞命終當生畜生.」後我以清淨超人間天眼如是見彼身壞命終生於畜生乃受痛烈慘酷苦受舍利弗譬如於此有一糞坑深踰人身滿盛屎尿若有一人苦惱炎暑以疲乏燥渴故唯直向彼糞坑邁進是時有具眼者如是見彼.「此人如是履如是行進趣如是道故當入此糞坑中.」後見彼人如是陷溺糞坑乃受痛烈慘酷苦受舍利弗謂我以如是心獲知一人之心亦復如是即念此人如是履如是行進趣如是道故身壞命終生畜生。」後我以清淨超人間天眼如是見彼身壞命終生於畜生乃受痛烈慘酷苦受

舍利弗謂我復以是心獲知一人之心即念此人如是履如是行進趣如是道故身壞命終當生餓鬼。」後我以清淨超人間天眼如是見彼身壞命終生於餓鬼多受苦受舍利弗譬如於此有一樹木植生惡地枝葉枯悴疎無陰影若有一人苦惱炎暑以疲乏燥渴故唯直向彼樹木邁進是時有具眼者如是見彼。「此人如是履如是行進趣如是道故當入此樹下。」後即如是見彼於樹陰下或坐或臥多受苦受利弗謂我以心獲知一人之心亦復如是即念此人如是履如是行進趣如是道故身壞命終當生餓鬼。」後我以清淨超人間天眼如是見彼身壞命終生於餓鬼多受苦受

舍利弗謂我復以是心獲知一人之心即念此人如是履如是行進趣如是道故身壞命終當生人間。」後我以清淨超人間天眼如是見彼身壞命終生於人間多受樂受舍利弗譬如於此有一樹木植生良地枝葉繁茂陰影濃密若有一人苦惱炎暑以疲乏燥渴故唯直向彼樹木邁進是時有具眼者如是見彼.「此人如是履如是行進趣如是道故當入此樹下。」後即如是見彼於此樹陰或坐或臥多受樂受利弗謂我以心獲知一人之心亦復如是即念此人如是履如是行進趣如是道故身壞命終當生人間。」後我以清淨超人間天眼如是見彼身壞命終生於人間多受樂受

舍利弗謂我復以是心獲知一人之心即念此人如是履如是行進趣如是道故身壞命終當生善界天。」後我以清淨超人間天眼如是見彼身壞命終生於善趣天界純受樂受舍利弗譬如有一樓觀上聳重閣四壁流丹戶扉牕牗防風密閉中設牀座敷以長毛絨毯披以純白羊毛之褥張以繡花羊毛之衾以鹿皮殊妙之茵具備上好珍蓋復以丹枕安置兩側若有一人苦惱炎暑以疲乏燥渴故唯直向彼樓觀邁進是時有具眼者如是見彼念言。「此人如是履如是行進趣如是道故當得入此樓觀。」後即如是見在此樓觀重閣中於彼牀座或坐或臥純受樂受舍利弗謂我以心獲知一人之心亦復如是即念人如是履如是行進趣如是道故身壞命終當生善趣天界。」後我以清淨超人間天眼如是見彼身壞命生於善趣天界純受樂受

舍利弗謂我復以心獲知一人之心即念此人如是履如是行進趣如是道故當滅盡諸漏逮得無漏心解脫慧解脫於現法中自知自證自達而住。」後我如是見彼滅盡諸漏逮得無漏以心解脫慧解脫現法中自知自證自達而住舍利弗譬如於此有一蓮池其水澄澈清冷皎瑩築以堤坡深可愛樂傍有茂樹叢林鬱鬱蒼蒼若有一人苦惱炎暑以疲乏燥渴故唯直向彼蓮池邁進是時有具眼者如是見彼念言此人如是履如是行進趣如是道故當赴蓮池。」後見彼人入彼蓮池沐浴且飲除滅一切憂熱惱出蓮池入彼叢林或坐或臥純受樂受舍利弗謂我以心獲知一人之心亦復如是即念此人如是履是行進趣如是道故當滅盡諸漏逮得無漏以心解脫慧解脫於現法中自知自證自達而住。」後我如是見彼滅盡諸漏逮得無漏以心解脫慧解脫於現法中自知自證自達而住純受樂受

舍利弗此等實是五趣若有人於我起如是知如是見作如是言。「沙門瞿曇無過人法特殊最上智見門瞿曇依比論推量以說唯己所顯現法。」彼若不棄其語不捨其心不離其見彼墮地獄猶如遺置所持物頃疾亦如是舍利弗猶如戒具足定具足慧具足比丘於現法中逮達真智若我說其得果速疾適復如。「不棄其語不捨其心不離其見彼墮地獄猶如遺置所持物頃疾實如是。」

舍利弗我又憶知行四支具足之梵行時即謂我實曾為苦行者最上苦行者我實曾為貧穢行者最上貧穢行者我實曾為厭離行者最上厭離行者我實曾為孤獨行者最上孤獨行者

舍利弗我曾行如是苦行即謂我曾行裸形為鹵俗者舐手者既不受嗟之食亦不受命不受齎給食不受特供食不受赴特定處食不受直湊壺嘴或盤唇食食在閾內不受食在棒間不受在杵間不受二人食時唯一人所給不受不受自姙婦食不受自正授乳時婦食不受自正為男人擁抱時女食不受饑饉時所集施食不受近狗立處食不受蠅羣所附食不食魚與肉不飲穀酒果酒粥汁或為受一家食者住受一飱食為受二家食者住二飱食乃至為受七家食者住七飱食我或依一施而過或依二施而過活乃至或依七施而過活我或一日取一食或二日取一食乃至或七日取一食如是我直至半月唯取一食從事定期食行而住復次我或唯食野菜或唯食稷或唯食糙米或唯食達陀羅米唯食訶陀草或唯食糠粃或唯食飯汁或唯飲胡麻粉或唯食草或唯食牛糞復次我食樹根果實或食自落果實復次我唯著麻或著麻所混織衣或著塚間衣糞掃衣或以提利多樹皮為衣或以黑羚羊皮為或編黑羚羊皮細條為衣或著吉祥草衣或著樹皮衣或著木片衣或編人髮為衣或編馬毛為衣或以梟羽為衣復次我為拔鬚髮行者以拔取鬚髮為行又為常立行者常拒坐席又為蹲踞行者常勤蹲踞為臥棘刺行者常臥棘床席或為一日三浴行者事水浴行躬身如是種種難行苦行舍利弗我實曾行如是苦行

舍利弗我曾行如是貧穢行即謂多年塵垢坌積我身自生皮苔舍利弗如提陀迦樹幹多年塵垢所積其幹自生皮苔我亦復然多年塵垢坌積我身自生皮苔舍利弗我於如是身心不生言。「嗟乎我將以手拭去塵垢。」亦不願言。「或有他人將手為我拭去此身塵垢。」舍利弗我實曾行如是苦行

舍利弗我又曾實行如是厭離行舍利弗即謂我若進若退無不深自警覺雖滴水之微亦能喚起我之憐愍心願念我即於微生類惡道不可行殺。」舍利弗我實曾行如是厭離行

舍利弗我又曾行如是孤獨行舍利弗即謂我或入閑林處住若見牧牛者或牧畜者或採草者或拾薪者或樵夫時即行逃遁自森林遁入森林密林遁入密林低地遁入低地高地遁入高地舍利弗如住閑林野鹿以見人故即行逃遁自森林遁入森林密林遁入密林低地遁入低地高地遁入高地舍利弗我見牧牛或牧畜者或採草者或拾薪者或樵夫時亦復如是即行逃遁自森林遁入森林密林遁入密林低地遁入低地高地遁入高地所以者何我不欲為彼等所見亦不欲我見及彼等舍利弗我曾行如是孤獨行

舍利弗我曾於牧牛者追逐母牛行他處時即於牛檻中以四肢匍匐而行食彼乳犢之糞又舍利弗我曾乘自身糞尿未畢時而食自身糞尿舍利弗我曾行如是大不淨食

舍利弗我曾入於深可畏怖叢林中住舍利弗是處可畏怖叢林實使人畏怖所謂無論何人若未去貪欲入彼叢林者莫不身毛豎立。」舍利弗我曾於夜寒自降雪季月前分第八日至後分第八日間夜則露晝在叢林復曾於夏季最後月晝則露天夜在叢林舍利弗於是我乃歌詠深可驚歎世未曾聞此偈言

無間暑日或寒夜 獨住可怖之森林 裸形以坐恒無火 默然欲遂其所願

舍利弗我又曾於塚間敷設死屍骸骨而為床座舍利弗是時有牧童來向我吐唾放尿投擲塵芥而以木片插入耳中然我於彼等不起惡心舍利弗我曾如是住於捨行

舍利弗有沙門婆羅門懷如是見作如是說.「依食故清淨。」彼等說言.「我等食不過棗果.」既食棗實又以棗粉為食更飲棗漿復以棗實製成種種食品舍利弗我復憶知亦曾行唯以一棗為食舍利弗汝或作是念.「彼時實產碩大棗實.」是實不然雖在彼時最大棗實不異令日之所見者舍利弗我以唯食一棗故身極衰瘦緣少食故我身肢節阿熙提迦草節及迦羅草節緣少食故我之臀部如駱駝足我之脊凹凸如紡錘之連鎖我之肋骨碎折如經年堂屋之桷椽復如窅井水光向極深窪處纔可得見我之眼窠眼光緣少食故亦復如是向極深窪處纔可得見又如摘取未熟苦瓠因風燥熱皺縮凋萎我之頭皮少食故亦復如是皺縮凋萎是以舍利弗緣少食故我之腹皮黏著脊柱欲觸腹皮却捉脊柱欲觸脊柱捉腹皮又緣如是少食故我自覺知欲放屎尿竟於其所傾頭而倒舍利弗我為慰藉己身以掌撫摩肢體緣少食故我之身毛已腐蝕毛及毛根觸手從身脫落

舍利弗有沙門婆羅門懷如是見作如是說.「依食故清淨。」彼等說言.「我等食不過綠荳.」亦復如是如是。「我等食不過胡麻.」亦復如是如是。「我等食不過粳米.」彼等既食粳米又以粳米粉為食更飲粳米之漿復以粳米製成種種食品舍利弗我復憶知亦曾行以一粒粳米為食舍利弗汝或作是念.「時實產大粒粳米.」是實不然雖在彼時最大粳米無異今日之所見者舍利弗我唯食一粒粳米故身極衰瘦緣少食故我身肢節如阿熙提迦草節及迦羅草節緣少食故我之臀部如駱駝足我之脊柱凹凸如紡錘之連鎖我之肋骨折碎如經年堂屋之桷椽復如窅井水光向極深窪處纔可得見我之眼窠中眼光緣少食故亦復如是向極深窪處纔可得見又如摘取未熟苦瓠因風燥熱皺縮凋萎我之頭皮緣少食故亦復如是皺縮凋萎又緣如是少食故我之腹皮黏著脊柱時我欲觸腹皮却捉脊柱欲觸脊柱却捉腹皮又緣如是少食故我自覺知欲放屎尿竟於其所傾頭而倒舍利弗我為慰藉己身以掌撫摩肢體緣少食我之身毛已腐蝕毛及毛根觸手從身脫落

舍利弗我雖曾以如是行如是道如是難行然我不能逮達過人法特殊最上智見何以故以斯等苦行足以達此聖慧故若能逮達此聖慧者即得聖道入於解脫隨其所行當得苦滅

舍利弗有沙門婆羅門懷如是見作如是說.「依輪迴故清淨。」舍利弗我自久遠以來若曾未歷輪迴之輪迴界殆不可得但除淨居天若我處淨居天者當不再來於此世界經歷輪迴舍利弗復有沙門婆羅門懷如是見作如是說.「依生故清淨。」舍利弗我自久遠以來若曾有無生之生殆不可得但除淨居天若生淨居天者當不再來於此世界舍利弗復有沙門婆羅門懷如是見作如是說.「依住故清淨。」舍利我自久遠以來若曾有無住之住處殆不可得但除淨居天我若住淨居天者當不再來於此世界舍利有沙門婆羅門懷如是見作如是說.「依祭祀故清淨。」舍利弗我自久遠以來若曾未行祭祀之祭不可得且我曾為真實剎帝利灌頂王或為大家婆羅門而司祭祀又舍利弗有沙門婆羅門懷如是見如是說.「以火祀故清淨。」舍利弗我自久遠以來若有未曾所修之火祀殆不可得且我曾為真實剎帝利灌頂王或為大家婆羅門而行火祀

舍利弗有沙門婆羅門懷如是見作如是說.「若人幼少年青髮黑如漆福樂充滿血氣壯盛際人生韶華之齡是時當達最上智慧辯才然若老衰高齡已達人生終期至八十歲或九十歲或一百歲者是時彼之智慧辯才亦隨退壞。」然舍利弗是事不如是舍利弗我今衰邁高齡當達人生終期已八十歲舍利弗我四聲聞當得如是謂以百歲為壽生活百歲具足最上憶念最上行道最上色力故自可得達最上智慧辯才譬如善經訓練巧練精熟之弓術師輕挽弓矢輒易貫中多羅葉陰斯亦如是緣彼等極善憶念極善行道具極堅固精勤於是便得成就最上智慧辯才彼等於我四念處法反復推求因推求故我當為彼等解說以解說故彼等當得憶持如我所說然若不重問我者唯除飲食嚼味之時或大小便時以及睡眠疲勞之時於此不為問答舍利弗如來說法無盡如來之法字句無盡如來問答亦無有盡舍利弗若汝等置我於床速為旋轉如來智慧辯才終不變失舍利弗若世論者讚譽人云.「無癡法有情出現於世為利益眾生為幸福眾生為愛愍世間為人天利益幸福.」如是語者唯我堪任稱說是語。』

爾時尊者那迦薩摩羅揮扇侍立於世尊後尊者那迦薩摩羅白世尊言.『可驚嘆哉世尊未曾有哉世尊我實聞此法門身毛豎立世尊當云何名此法門。』世尊告曰.『那伽薩摩羅以如是故此法門當名身毛豎立法門汝當憶持。』

世尊如是說尊者那伽薩摩羅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苦蘊大經第十三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有諸比丘於日平旦著衣執持衣鉢行乞舍衛城時彼等比丘自念.『行乞舍衛城於時尚早今我等何如一遊此外道園苑。』於是彼等比丘相將入此外道園苑到已問訊彼等外道相寒暄以友誼親睦之語却坐一面坐一面已彼等外道語諸比丘曰.『諸賢沙門瞿曇宣示於欲之智我等亦宣示於欲之智諸賢沙門瞿曇宣示於色之智我等亦宣示於色之智沙門瞿曇宣示於受之智我等亦宣示於受之智如是諸賢其於示法說教沙門瞿曇與我等間尚有如何差別如何殊趣如何相異耶。』時彼等比丘於彼等外道所說雖不欣受亦不反詰於不欣受不反詰間起立而去即自念言.「我等將於世尊處當知此說之義。」

是彼等比丘行乞舍衛城食訖歸來詣世尊所到已稽首世尊却坐一面坐一面已彼等比丘白世尊言世尊我等早晨著衣執持衣鉢行乞舍衛城我等自念.「行乞舍衛城於時尚早我等何如一遊此外道園。」是故世尊我等即入外道園苑到已問訊彼等外道相寒暄以友誼親睦之語却坐一面坐一面已等外道語我等.「諸賢沙門瞿曇宣示於欲之智我等亦宣示於欲之智諸賢沙門瞿曇宣示於色之智我等亦宣示於色之智沙門瞿曇宣示於受之智我等亦宣示於受之智如是諸賢其於示法說教沙門瞿曇與我等間尚有如何差別如何殊趣如何相異耶。」世尊時我等於彼等外道之說既不欣受亦不反詰於不欣受不反詰間起立而去我等自念.「將於世尊處當知彼所說義。」』

世尊說言.『諸比丘於如是說之外道當如是問彼.「諸賢云何是欲味欲患欲出離云何是色味色患出離云何是受味受患受出離。」以如是問彼等外道當不能解答將陷於迷惑何以故是非彼等智力之所能及故諸比丘於此諸天沙門婆羅門人天世界中唯自如來或如來之聲聞及依如來如來聲聞所聞者外其他一切餘眾解答斯問未見有稱意滿足者也

諸比丘云何是欲味謂有此等五種欲分五種欲者.〔為依眼可識色於所欲所愛所好之可愛相惹欲牽情者是。〔為依耳可識聲於所欲所愛所好之可愛相惹欲牽情者是。〔為依鼻可識香於所欲所愛所好之可愛相惹欲牽情者是。〔為依舌可識味於所欲所愛所好可愛相惹欲牽情者是.〔為依身可識之所觸於所欲所愛所好可愛相惹欲牽情者是諸比丘此等是五種欲分緣此等五種欲分而生喜樂是為欲味

諸比丘云何是欲患謂若有善男子具種種技藝即謂或以印算或以算術或以目算或以耕作或以商價或以牧牛或以弓術或以王臣或以其他技藝而自存活寒暑所苦及蛇觸所惱或因飢渴致斃是為欲患現法苦蘊以欲為因以欲為緣以欲為本總其要因一屬於欲諸比丘若彼善男子如是辛勞奮鬬故仍不能得資生財物者則彼即起愁悶疲憊悲慼椎胸而泣生愚癡心自念我之辛勤歸於徒我之奮鬬終無有果。」諸比丘是為欲患現法苦蘊以欲為因以欲為緣以欲為本總其要因一屬於欲若彼善男子如是辛勞勤勉奮鬬故能得資生財物者則彼為守護是等財物而受苦憂自念.「我之財物將毋被奪於王被奪於盜賊被燒於火被蕩沒於洪水被劫持於所不喜愛之後嗣歟。」如是彼所守護監視之種種財物竟或奪於王或奪盜賊或燒於火或蕩沒於水或被劫持於所不愛喜之後嗣時彼即起愁疲憊悲慼椎胸而泣生愚癡心自念.「我所儲蓄今等於無。」諸比丘是為欲患現法苦蘊以欲為因欲為緣以欲為本總其要因一屬於欲復次諸比丘以欲為因以欲為緣以欲為本依於欲因故諸王與諸王爭王族與王族爭婆羅門與婆羅門爭家主與家主爭母與子爭子與母爭父與子爭子與父爭兄弟與兄弟爭兄弟與姊妹爭姊妹與兄弟爭朋友與朋友爭彼等於是鬬諍論戰繼互以手相擊以土塊相擲杖相打以劍相刺彼等緣是而致受死或等死苦是為欲患現法苦蘊以欲為因以欲為緣以欲為本總其要因一屬於欲復次諸比丘以欲為因以欲為緣以欲為本依於欲因故手執劍楯身禦弓箙密集兩側而列戰陣於矢鳴鎗舞大刀閃爍中馳奔突進彼等於是以矢相射以鎗相刺以刀斬頭彼等緣是而致受死或等死苦是為欲患如是如是總其要因一屬於欲復次諸比丘以欲為因如是乃至依於欲因故手執劍身禦弓箙深溝高壘於矢鳴鎗舞大刀閃爍中奔馳突進彼等於是以矢相射以鎗相刺灑其流金舉其大斧以相摧挫互相以刀斬斫頭顱彼等緣是而致受死或等死苦諸比丘是為欲患現法苦蘊如是如是總其要因一屬於欲復次諸比丘以欲為因如是乃至依於欲因故破入他家而行劫奪身為盜賊而行追他人妻女而行通姦以如是故被捕於王種種受罰即謂以鞭鞭之以籐抽之以棍打之或截手截足并截手足截耳截鼻并截耳鼻又復課以酸粥鍋刑課以貝禿刑課以羅睺口刑又復課以火鬘刑及燭手刑復又處以驅行刑皮衣刑羚羊刑又更處以鉤肉刑錢刑灰汁刑閂轉刑又復課以踏臺者之刑或又澆以沸油使狗食之或活以椿以劍斷頭彼等緣是而致受死或等死苦諸比丘是為欲患現法苦蘊如是如是總其要因一屬於欲復次諸比丘以欲為因以欲為緣以欲為本依於欲因故以身行惡以口行惡意行惡彼等行如是惡故身壞命終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諸比丘是為欲患現法苦蘊以欲為因以欲為緣以欲為本總其要因一屬於欲

諸比丘云何為欲出離謂於欲遣除欲貪捨離欲貪是為欲出離

諸比丘若沙門婆羅門於如是欲不如實知自味知味自患知患自出離知出離者如是彼等使自知欲使他人知欲者終無是事然諸比丘若沙門婆羅門於如是欲能如實知自味知味自患知患自出離知出離者如是彼等使自知欲或使他人知欲者實有是事

諸比丘云何為色味謂若有王族女或婆羅門女年齡十五或適十六脩短合度肥瘦得中既非過黑亦非過白如是女者當爾之時是最極美妙端麗之色諸比丘若緣是美妙端麗之色而生喜樂者是為色味

諸比丘云何為色患謂後復見斯女年已八十九十或至百歲以年老故曲僂如桷咿唔扶杖搖搖以行衰齒落頭戴白霜毛髮短禿皮皺體斑汝等將如何以思之乎當思往者美妙端麗彼姝已失所在唯現患累耳諸比丘是為色患復次諸比丘若見斯女疾病所侵苦悶纏綿已臨重態埋臥糞尿若起若倒須他人汝等將如何以思之乎當思往者美妙端麗彼姝已失所在唯現患累耳諸比丘是為色患復次諸比丘若見斯女死屍遺棄墓地或經一日或二日或三日膖脹青黑膿穢腐爛汝等將如何以思之乎當思往者美妙端麗彼姝已失所在唯現患累耳諸比丘是為色患復次諸比丘若見斯女死屍遺棄墓地或被烏鴉或狗野干或諸虫類之所啄噉汝等將如何以思之乎當思往者美妙端麗彼姝已失所在唯現患累諸比丘是為色患復次諸比丘若見斯女死屍遺棄墓地骸骨連鎖尚餘血肉筋所纏結或見肉已隤潰血所污穢筋所纏結或見肉血都無唯筋纏結或見骨節解散亂著諸處手骨足骨脛骨腿骨腰骨脊骨骸骨等一一異處汝等將如何以思之乎當思往者美妙端麗彼姝已失所在唯現患累耳諸比丘是為色復次諸比丘若見斯女死屍遺棄墓地其骨白似螺色又見堆積經年更見朽敗而成灰末汝等將如何以思之乎當思往者美妙端麗彼姝已失所在唯現患累耳諸比丘是為色患

復次諸比丘云何為色出離謂於色遣除欲貪捨離欲貪是為色出離

諸比丘若沙門婆羅門於如是色不如實知自味知味自患知患自出離知出離者如是彼等使自知色使他人知色者終無是事然諸比丘若沙門婆羅門於如是色能如實知自味知味自患知患自出離知出離者如是彼等使自知色復使他人知色者實有是事

諸比丘云何為受味謂若比丘離欲離不善法有尋有伺成就離生喜樂而住初禪比丘如是離欲離不善有尋有伺成就離生喜樂住初禪時爾時比丘於自無瞋害心於他無瞋害心於自他無瞋害心以是比受無害受諸比丘我以最上無害名為受味諸比丘復次比丘尋伺已息於內寧靜心成一向無尋無伺成就定生喜樂住第二禪亦復如是如是乃至住第三禪亦復如是如是諸比丘爾時比丘捨樂捨苦先已滅喜憂不苦不樂成就捨念清淨住第四禪爾時於自無瞋害心於他無瞋害心於自他無瞋害心是時比受無害受諸比丘我以最上無害名為受味

諸比丘云何為受患謂受是無常是苦是可變法是為受患

諸比丘云何為受出離謂於受遣除欲貪捨離欲貪是受出離

諸比丘若沙門婆羅門於如是受不如實知自味知味自患知患自出離知出離者如是彼等使自知受使他人知受者終無是事若沙門婆羅門於如是受能如實知自味知味自患知患自出離知出離者如是彼等使自知受復使他人知受者實有是事。』

世尊如是說彼等比丘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苦蘊小經第十四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釋迦國迦毗羅拔兜城尼拘律樹園爾時釋迦族摩訶那摩者詣世尊所到已稽首世尊却坐一面坐一面已彼摩訶那摩白世尊言.『世尊我久從世尊了解如是所說法即謂貪是心穢瞋是心穢癡是心穢。」然而世尊我雖從世尊了解如是所說法但時而於我貪法占據我心瞋法占據我癡法占據我心如是我復思惟.「我內尚有何法未能捨離故我時而貪法占據我心瞋法占據我心法占據我心耶。」』

世尊說言.〕『摩訶那摩以汝內不捨彼法故汝時而貪法占據汝心瞋法占據汝心癡法占據汝心摩訶那摩若汝內能捨離彼法則汝將不樂居家亦將不受用欲摩訶那摩汝內不能捨離彼法是故汝樂居家受用於欲

摩訶那摩若聖弟子以如實正慧能如是善見.「欲者味少苦多而惱亦多故患累亦愈多.」然彼若未逮達出離欲不善法喜樂亦未逮達他殊勝法雖能如是則彼仍未超越欲渦是故摩訶那摩若聖弟子以如實正慧能如是善見.「欲者味少苦多而惱亦多故患累亦愈多.」而彼若能逮達出離欲不善法喜樂亦逮達他殊勝法是則彼是超越欲渦摩訶那摩昔我在正覺前未成正覺為菩薩時我曾以如實正慧是善見.「欲者味少苦多而惱亦多故患累亦愈多.」然我以未曾逮達出離欲不善法喜樂亦未逮達他殊勝法雖能如是我仍未得超越欲渦是故摩訶那摩由我以如實正慧如是善見.「欲者味少苦多而惱亦多故患累亦愈多.」我已逮達出離欲不善法喜樂且亦逮達他殊勝法於是我即自知超越欲渦

摩訶那摩然則云何為欲味謂有此等五種欲分五種欲者.〔為依眼可識色於所欲所愛所好之可愛惹欲牽情者是。〔為依耳可識聲於所欲所愛所好之可愛相惹欲牽情者是。〔為依鼻可識香所欲所愛所好之可愛相惹欲牽情者是。〔為依舌可識味於所欲所愛所好之可愛相惹欲牽情者是為依身可識之所觸於所欲所愛所好之可愛相惹欲牽情者是摩訶那摩此等是五種欲分緣此等五種欲分而生喜樂是為欲味

摩訶那摩云何為欲患謂若有善男子具種種技藝即謂或以印算或以算術或以目算或以耕作或以商或以牧牛或以弓術或以王臣或以其他技藝而自存活寒暑所苦及蛇觸所惱或因饑渴致是為欲患現法苦蘊以欲為因以欲為緣以欲為本總其要因一屬於欲摩訶那摩若彼善男子如是辛勤勉奮鬬故仍不能得資生財物者則彼即起愁悶疲憊悲慽椎胸而泣生愚癡心自念.「我之辛勤於徒勞我之奮鬬終無有果。」摩訶那摩是為欲患現法苦蘊以欲為因以欲為緣以欲為本總其要因屬於欲若彼善男子如是辛勞勤勉奮鬬故能得資生財物者則彼為守護是等財物而受苦憂自念.「之財物將毋被奪於王被奪於盜賊被燒於火被蕩沒於洪水被刼持於所不喜愛之後嗣歟。」如是彼所守護監視之種種財物竟或奪於王或燒於火或蕩沒於洪水或被刼持於所不喜愛之後嗣是時彼即愁疲憊悲慽椎胸而泣生愚癡心自念.「我所儲蓄今等於無。」摩訶那摩是為欲患現法苦蘊以欲為因以欲為緣以欲為本總其要因一屬於欲摩訶摩那復次以欲為因以欲為緣以欲為本依於欲因故諸王與諸王爭王族與王族爭婆羅門與婆羅門爭家主與家主爭母與子爭子與母爭父與子爭子與父爭弟與兄弟爭兄弟與姊妹爭姊妹與兄弟爭朋友與朋友爭彼等於是鬬諍論戰繼互以手相擊以土塊相以杖相打以劍相刺彼等緣是而致受死或等死苦是為欲患現法苦蘊以欲為因以欲為緣以欲為本總其要因一屬於欲復次摩訶那摩以欲為因以欲為緣以欲為本依於欲因故手執劍楯身禦弓箙密集兩側而列戰陣於矢鳴鎗舞大刀閃爍中奔馳突進彼等於是以矢相射以鎗相刺以刀斬頭彼等緣是致受死或等死苦是為欲患如是如是總其要因一屬於欲摩訶那摩復次以欲為因如是乃至依於欲因手執劍楯身禦弓箙深溝高壘於矢鳴鎗舞大刀閃爍中奔馳突進彼等於是以矢相射以鎗相刺灑其流金舉其大斧以相摧挫互相以刀斬斫頭顱彼等緣是而致受死或等死苦摩訶那摩是為欲患現法苦如是如是總其要因一屬於欲復次摩訶那摩以欲為因如是乃至依於欲因故破入他家而行劫奪為盜賊而行追剝他人妻女而行通姦以如是故被補於王種種受罰即謂以鞭鞭之以籐抽之以棍打之或截手截足并截手足截耳截鼻并截耳鼻又復課以酸粥鍋刑課以貝禿刑課以羅睺口刑又復課以火鬘刑及燭手刑復又處以驅行刑皮衣刑羚羊刑又更處以鈎肉刑錢刑灰汁刑閂轉刑又復課以踏臺者之刑或又澆以沸油使狗食之或活刺以椿以劍斷頭彼等緣是而致受死或等死苦摩訶那摩是為欲現法苦蘊如是如是總其要因一屬於欲復次摩訶那摩以欲為因以欲為緣以欲為本依於欲因故身行惡以口行惡以意行惡彼等行如是惡故身懷命終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摩訶那摩是為欲患法苦蘊以欲為因以欲為緣以欲為本總其要因一屬於欲

摩訶那摩我嘗在王舍城靈鷲山爾時多諸離繫派徒於伊熙枳黎山之黑巖以直立不坐為行受諸痛烈慘毒苦受摩訶那摩時我於日薄暮從宴坐起行伊熙枳黎山黑巖彼等離繫徒處到已語彼等曰.「諸兄兄等離繫派徒何故以直立不坐為行受諸痛烈慘毒苦受耶。」如是問故彼等離繫派徒答我言.「尊者離繫派若提子是無不知無不見者以全知全見自任而自言曰.「我於行時住時眠時醒時我之知見常現前。」彼又言曰.「離繫派之徒乎汝等於前所作惡業以此楚毒苦難行故當可消滅又今於此處防護身以防護口以防護意故未來惡業當不使作以如是苦行故消滅故業不作新業無有殘遺影響未以無殘遺影響未來故是業滅盡以業滅盡故是苦滅盡以苦滅盡故是受滅盡以受滅盡故是一切苦滅盡。」如是說者是我等所悅我等信受是故我等樂此不倦。」

摩訶那摩緣是語故我問彼等離繫派徒言.「離繫派之徒乎諸兄亦知我等存在於前非不存在耶。」〔彼等答曰〕「不也是實不知。」〔我又問曰.〕「離繫派之徒乎諸兄亦知我等於前曾作惡業非為不作。」〔彼等答曰.〕「不也是實不知。」〔我又問曰.〕「離繫派之徒乎諸兄亦知曾作如是又或如是惡業。」〔彼等答曰.〕「不也是實不知。」〔我又問曰.〕「離繫派之徒乎諸兄亦知是量苦被滅已或是量苦猶可被滅或是量苦滅爾時一切苦得滅盡耶。」〔彼等答曰.〕「不也是實不知。」〔我又問曰.〕「離繫派之徒乎亦知於現法不善法捨離善法具足耶。」〔彼等答曰.〕「不也是實不知。」〔我復說曰.〕「離繫派之徒乎若實如是則諸兄既不知我等存在於前非不存在又不知我等於前曾作惡業非為不作又不知是量苦被滅已是量苦猶可被滅或是量苦滅爾時一切苦得滅盡又不知於現法不善法捨離善法具足若如是者離繫派之徒乎於人世間有以血塗手從事於可怖殘酷之業而再生於人間者彼等當為離繫派之徒而出家。」〔彼等乃曰.〕「尊者瞿曇應非以樂得至於樂實應以苦得至於樂尊者瞿曇若應以樂得至於樂者則摩揭陀王有軍頻毗娑羅應至於樂若摩揭陀王有軍頻毗娑羅者雖較瞿曇住樂彌多也。」我告之曰.〕「實由離繫派諸兄所發語言無所趣義失其準量而作是言尊者瞿曇應非以樂得至於樂實應以苦得至於樂然而尊者瞿曇若應以樂得至於樂者則摩揭陀王有軍頻毗娑羅應至於樂摩揭陀王有軍頻毗娑羅者雖較瞿曇住樂彌多也。」我於此當代汝等問曰.「摩揭陀王有軍頻毗娑羅與尊者瞿曇是兩尊者中誰所住樂最為彌多。」〔彼等乃曰.〕「尊者瞿曇實由我等所發語言無所趣義其準量而說尊者瞿曇應非以樂得至於樂實應以苦得至於樂然而尊者瞿曇若應以樂得至於樂者則摩揭陀王有軍頻毗娑羅應至於樂若摩揭陀王有軍頻毗娑羅者雖較尊者瞿曇住樂彌多也。」為如是故我等今當更問尊者瞿曇.「摩揭陀王有軍頻毗娑羅與尊者瞿曇是兩尊者中誰所住樂最為彌多。」」」我言.〕「離繫派之徒乎若更問者如諸兄如是思當為宣說離繫派之徒乎諸兄如何以思耶摩揭陀王有軍頻毗娑羅能得不動身體不發一語七晝夜間純住樂受耶。」〔彼等答言.〕「不也無有是事.」〔.〕「離繫派之徒乎諸兄如何以思耶摩揭陀王有軍頻毗娑羅能得不動身體不發一語於六晝夜五晝夜或四晝夜或三晝夜或二晝夜或一晝夜間純住樂受耶。」〔彼等答言.〕「不也無有是事。」〔.〕「離繫派之徒乎我得不動身體不發一語一晝夜間純住樂受又得二晝夜或三晝夜或四晝夜五晝夜或六晝夜或七晝夜間純住樂受離繫派之徒乎諸兄如何以思耶若如是者我與摩揭陀王有軍頻毗娑羅誰所住樂最為彌多。」〔彼等答言.〕「若如是者尊者瞿曇實較摩揭陀王有軍頻毗娑羅住樂彌多也。」』

世尊如是說摩訶那摩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思量經第十五

如是我聞一時尊者大目犍連在跋耆國鼉山邑毗娑迦羅林鹿野苑爾時尊者大目犍連告諸比丘曰諸賢比丘。』彼等諸比丘應尊者大目犍連曰.『尊者。』

尊者大目犍連說言.『諸賢若有比丘雖請願言.「尊者誨我我當從尊者所誨。」然彼若是反戾難教反戾難與教誨法動輒生怒不能容受教誨之人於是諸同行者自不以彼為當可訓誨之人不以彼為適宜所教之人且於彼人不為置信然則諸賢云何為反戾難與教誨法諸賢若有比丘具有惡欲惡欲所役諸賢若比丘具有惡欲惡欲所役者是為難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自讚毀他諸賢若比丘自讚毀他者是為難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具有忿怒忿怒所役諸賢若比丘具有忿怒忿怒所役者是為難與教誨諸賢復次又有比丘具有忿怒因忿怒故而懷怨恨諸賢若比丘具有忿怒因忿怒故而懷怨恨者是為難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具有忿怒因忿怒故而起執著諸賢若比丘具有忿怒因忿怒故而起執著者是為難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具有忿怒與忿怒俱而發語言諸賢若比丘具有忿怒與忿怒俱而發語言者是為難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或被訶責以訶責故於訶責者視為仇敵諸賢若比丘或被訶責訶責故於訶責者視為仇敵是為難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或被訶責以訶責故於訶責者而起非難若比丘或被訶責以訶責故於訶責者而起非難是為難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或被訶責以訶責故於訶責者而起反詰諸賢若比丘或被訶責以訶責故於訶責者而起反詰是為難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或被訶責將所訶責故避他處移論別事且露忿恨瞋恚不滿諸賢若比丘或被訶責故避他處移論別且露忿恨瞋恚不滿者是為難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或被訶責以訶責故於所訓諭而不同意諸賢若比丘或被訶責以訶責故於所訓諭不同意者是為難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是覆惡者是惱害者若比丘是覆惡者是惱害者是為難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是嫉者慳者諸賢若比丘是嫉者慳者為難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是誑者詐瞞者諸賢若比丘是誑者詐瞞者是為難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傲頑過慢諸賢若比丘傲頑過慢者是為難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染著世俗固執己見成難捨性若比丘染著世俗固執己見成難捨性者是為難與教誨法諸賢以如是等說為難與教誨法

諸賢若有比丘雖不請願言.「尊者誨我我當從尊者所誨.」然彼若是易與教誨具足易與教誨法寬而有容善受教誨之人於是諸同行者自以彼為當可訓誨之人以彼為適宜所教之人且於彼人而為置信然則諸賢云何為易與教誨法諸賢若有比丘無有惡欲不為惡欲所役諸賢若比丘無有惡欲不為惡欲所役者是為易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非自讚毀他諸賢若比丘非自讚毀他者是為易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無有忿怒不為忿怒所役諸賢若比丘無有忿怒不為忿怒所役者是為易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不起忿怒不因忿怒而懷怨恨諸賢若比丘不起忿怒不因忿怒而懷怨恨者是為易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不起忿怒不因忿怒而起執著諸賢若比丘不起忿怒不因忿怒而起執著者是為易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不起忿怒不與忿怒俱而發語言諸賢若比丘不起忿怒不與忿怒俱而發語言者是為易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或被訶責不以訶責故於訶責者視為仇敵諸賢若比丘或被訶責不以訶責故於訶責者視為仇敵是為易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或被訶責不以訶責故於訶責者而起非難諸賢比丘或被訶責不以訶責故於訶責者而起非難是為易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或被訶責不以訶責故於訶責者而起反詰諸賢若比丘或被訶責不以訶責故於訶責者而起反詰是為易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或被訶責不將應所訶責故避他處移論別事且亦不露忿恨瞋恚不滿諸賢若比丘或被訶責不將應所訶責故避他處移論別事且亦不露忿恨瞋恚不滿者是為易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或被訶責以訶責故於所訓諭而不同意諸賢若比丘或被訶責不以訶責故於所訓諭而不同意者是為易與教誨諸賢復有比丘非覆惡者非惱害者諸賢若比丘非覆惡者非惱害者是為易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是不嫉者不慳者諸賢若比丘是不嫉者不慳者是為易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非誑者非詐瞞者諸賢若比丘非誑者非詐瞞者是為易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非傲頑非過慢諸賢若比丘非傲頑非過慢者是為易與教誨法諸賢復有比丘不染世俗不固執己見而善能捨諸賢若比丘不染世俗不固執己見善能捨者是為易與教誨法諸賢以如是等說為易與教誨法

諸賢於是比丘應自如是思量.「若人有惡欲惡欲所役是人非我所愛非我所喜我亦如是若有惡欲欲所役當不為他人所愛所喜。」諸賢比丘如是知故應自發心.「我當不為惡欲者不為惡欲之所役者。」又自思量.「若人自讚毀他是人非我所愛非我所喜我亦如是若自讚毀他當不為他人所愛所喜。」比丘如是知故應自發心.「我當不為自讚毀他。」又自思量.「若人忿怒忿怒所役是人非我所愛非我所喜我亦如是若起忿怒忿怒所役者當不為他人所愛所喜。」比丘如是知故應自發心.「我當不起忿不為忿怒所役。」又自思量.「若人忿怒因忿怒故而懷怨恨是人非我所愛非我所喜我亦如是若起忿怒因忿怒故而懷怨恨者當不為他人所愛所喜。」比丘如是知故應自發心.「我當不起忿怒不因忿怒故而懷怨恨。」又自思量.「若人忿怒因忿怒故而起執著是人非我所愛非我所喜我亦如是若起忿因忿怒故而起執著者當不為他人所愛所喜。」比丘如是知故應自發心.「我當不起忿怒不因忿怒故而起執著。」又自思量.「若人忿怒與忿怒俱而發語言是人非我所愛非我所喜我亦如是若起忿怒與忿怒俱而發語言者當不為他人所愛所喜。」比丘如是知故應自發心.「我當不起忿怒不與忿怒俱而發語言。」又自思量.「若人或被訶責以訶責故於訶責者視為仇敵是人非我所愛非我所喜我亦如若被訶責以訶責故於訶責者視為仇敵當不為他人所愛所喜。」比丘如是知故應自發心.「我當或被訶責不以訶責故於訶責者視為仇敵。」又自思量.「若人或被訶責以訶責故於訶責者而起非難人非我所愛非我所喜我亦如是或被訶責以訶責故於訶責者而起非難當不為他人所愛所喜。」比丘如是知故應自發心.「我當若被訶責不以訶責故於訶責者而起非難。」又自思量.「若人或被訶責訶責故於訶責者而起反詰是人非我所愛非我所喜我亦如是若被訶責以訶責故於訶責者而起反詰當不為他人所愛所喜。」比丘如是知故應自發心.「我當或被訶責不以訶責故於訶責者而起反詰。」又自思量.「若人或被訶責將所訶責故避他處移論別事且露忿恨瞋恚不滿是人非我所愛非我所喜我亦如是或被訶責將所訶責故避他處移論別事且露忿恨瞋忿不滿者當不為他人所愛所喜。」比丘如是知故應自發心.「我或被訶責當不將所訶責故避他處移論別事且亦不露忿恨瞋恚不滿。」又自思量.「若人或被訶責以訶責故於所訓諭不同意者是人非我所愛非我所喜我亦如是若被訶責以訶責故於所訓諭而不同意當不為他人所愛所喜。」比丘如是知故應自發心.「我若被訶責不以訶責故於所訓諭而不同意。」又自思量.「若人是覆惡者是惱害者是人非我所愛非我所喜我亦如是若我是覆惡者是惱害者當不為他人所愛所喜。」比丘如是知故應自發心.「我當不為覆惡者惱害者。」又自思量.「若人是嫉者慳者是人非我所愛非我所喜我亦如是若是嫉者慳者當不為他人所愛所喜。」丘如是知故應自發心.「我當不為嫉者慳者。」又自思量.「若人是誑者詐瞞者是人非我所愛非我所我亦如是若是誑者詐瞞者當不為他人所愛所喜。」比丘如是知故應自發心.「我當不為誑者詐瞞。」又自思量.「若人傲頑過慢是人非我所愛非我所喜我亦如是若傲頑過慢當不為他人所愛所喜。」比丘如是知故應自發心.「我當不為傲頑者過慢者。」又自思量.「若人染著世俗固執己見成難捨是人非我所愛非我所喜我亦如是若我染著世俗固執己見成難捨性當不為他人所愛所喜。」比丘如是知故應自發心.「我當不染世俗不固執己見而善能捨。」

諸賢於是比丘應自如是觀察.「我有惡欲惡欲所役耶。」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有惡欲惡欲所役由彼比丘為欲捨離此等惡不善法故應自努力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非惡欲非惡欲所役者.」則彼比丘由彼喜悅而於善法晝夜修習愈自增進諸賢復次比丘應自如是觀察.「我是自讚毀他者耶。」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是自讚毀他者.」由彼比丘為欲捨離此等惡不善法故應自努力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非自讚毀他者.」則彼比丘由彼喜悅而於善法晝夜修習自增進諸賢復次比丘應自如是觀察.「我有忿怒忿怒所役者耶。」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有忿怒忿怒所役者.」由彼比丘為欲捨離此等惡不善法故應自努力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無忿怒非忿怒所役者.」則彼比丘由彼喜悅而於善法晝夜修習愈自增進諸賢復次比丘應自如是觀察我有忿怒因忿怒故而懷怨恨者耶。」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有忿怒因忿怒故而懷怨恨者.」由彼比丘為欲捨離此等惡不善法故應自努力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無忿怒非因忿怒而懷怨恨者.」則彼比丘由彼喜悅而於善法晝夜修習愈自增進諸賢復次比丘應自如是觀察.「我有忿因忿怒故而起執著者耶。」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有忿怒因忿怒故而起執著者.」由彼比為欲捨離此等惡不善法故應自努力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無忿怒不因忿怒而起執著者.」則彼比丘由彼喜悅而於善法晝夜修習愈自增進諸賢復次比丘應自如是觀察.「我有忿怒與忿怒俱而發語言者耶。」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有忿怒與忿怒俱而發語言者.」由彼比丘為欲捨離此等惡不善法故應自努力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無忿怒非與忿怒俱而發語言者.」則彼比丘由彼喜悅而於善法晝夜修習愈自增進諸賢復次比丘應自如是觀察.「我或被訶責以訶責故訶責者視為仇敵耶。」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或被訶責以訶責故於訶責者視為仇敵者.」由彼比丘為欲捨離此等惡不善法故應自努力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雖被訶責不以訶責於訶責者視為仇敵.」則彼比丘由彼喜悅而於善法晝夜修習愈自增進諸賢復次比丘應自如是觀.「我或被訶責以訶責故於訶責者而起非難耶。」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或被訶責以訶責於訶責者而起非難.」由彼比丘為欲捨離此等惡不善法故應自努力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雖被訶責不以訶責故於訶責者而起非難.」則彼比丘由彼喜悅而於善法晝夜修習愈自增進諸賢復次比丘應自如是觀察.「我或被訶責以訶責故於訶責者起反詰耶。」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或被訶責以訶責故於訶責者而起反詰.」由彼比丘為欲捨離此等惡不善法故應自努力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雖被訶責不以訶責故於訶責者而起反詰.」則彼比丘由彼喜悅而於善法晝夜修習愈自增進諸賢復次比丘應自如是觀察.「我或被訶責將所訶責故避他處移論別事且露忿恨不滿者耶。」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或被訶責將所訶責故避他處移論別事且露忿恨瞋恚不滿.」由彼比丘為欲捨離此等惡不善法故應自努力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雖被訶責不將所訶責故避他處不移論別事且亦不露忿恨瞋恚不滿.」則彼比丘由彼喜悅而於善法晝夜修習愈自增進諸賢復次比丘應自如是觀察.「我或被訶責以訶責故於所訓諭而不同意耶。」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或被訶責以訶責故於所訶責而不同意.」由彼比丘為欲捨離此等惡不善法故應自努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雖被訶責不以訶責故於所訓諭而不同意.」則彼比丘由彼喜悅於善法晝夜修習愈自增進諸賢復有比丘應自如是觀察.「我是覆惡者惱害者耶。」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是覆惡者惱害者.」由彼比丘為欲捨離此等惡不善法故應自努力諸賢若比丘以觀察而知我非覆惡者非惱害者.」則彼比丘由彼喜悅而於善法晝夜修習愈自增進諸賢復次比丘自如是觀察.「我是嫉者慳者耶。」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是嫉者慳者.」由彼比丘為欲捨離此等惡不善法故應自努力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是不嫉者不慳者.」諸賢則彼比丘由彼喜而於善法晝夜修習愈自增進諸賢復次比丘應自如是觀察.「我是誑者詐瞞者耶。」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是誑者詐瞞者.」由彼比丘為欲捨離此等惡不善法故應自努力諸賢若比丘以觀察而知我非誑者非詐瞞者.」則彼比丘由彼喜悅而於善法晝夜修習愈自增進諸賢復次比丘應自如是觀察.「我是傲頑者過慢者耶。」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是傲頑者過慢者.」由彼比丘欲捨離此等惡不善法故應自努力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非傲頑者非過慢者.」則彼比丘彼喜悅而於善法晝夜修習愈自增進諸賢復次比丘應自如是觀察.「我是染於世俗固執己見成難捨性者耶。」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是染於世俗固執己見成難捨性者.」由彼比丘為欲捨離此等惡不善法故應自努力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而知我不染世俗不固執己見善能捨離者.」則彼比由彼喜悅而於善法晝夜修習愈自增進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於自觀取此等一切惡不善法未捨離由彼比丘為欲捨離此等一切惡不善法故應自努力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於自觀取此等一切惡不善法已捨離者則彼比丘由彼喜悅而於善法晝夜修習愈自增進諸賢譬如青年男女雅好裝飾或於拭磨清淨明鏡或於瑩潔澄湛水盂自觀面像若於其處見有塵垢或污點時為欲淨除塵垢或污點故應自努力若於其處不見塵垢或污點時心生歡喜.「我幸福哉我清淨哉。」如是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於自觀取此等一切惡不善法未捨離者由彼比丘為捨此等一切不善法故應自努力諸賢若比丘以觀察故於自觀取此等一切惡不善法已捨離者則彼比丘由彼喜悅而於善法晝夜修習愈自增進。』

尊者大目犍連如是說彼等比丘聞尊者大目犍連所說歡喜信受

心荒穢經第十六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呼諸比丘曰.『諸比丘。』彼等比丘應世尊曰世尊。』

世尊說言.『諸比丘凡為比丘若未能捨除五種心之荒穢未能斷除五種心之結縛者於此法律欲得增興盛成滿實無是處云何未能捨除五種心之荒穢諸比丘謂有比丘於師懷疑猶豫心不決定心不寧若比丘於師懷疑猶豫心不決定心不寧靜者是則彼心將不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如是心不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故是即於彼第一心之荒穢未能捨除復次諸比丘謂有比丘於法懷疑猶豫心不決心不寧靜若比丘於法懷疑猶豫心不決定心不寧靜者是則彼心將不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如是心不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故是即於彼第二心之荒穢未能捨除復次諸比丘謂有比丘於僧懷疑心不決定心不寧靜若比丘於僧懷疑猶豫心不決定心不寧靜者是則彼心將不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如是心不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故是即於彼第三心之荒穢未能捨除復次諸比丘謂有比丘學懷疑猶豫心不決定心不寧靜若比丘於學懷疑猶豫心不決定心不寧靜者是則彼心將不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如是心不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故是即於彼第四心之荒穢未能捨除復次諸比丘有比丘於同行者而抱反感懷不快念故使苦惱起不利想是則彼心將不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如是心不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故是即於彼第五心之荒穢未能捨除是等為彼未捨五種心之荒穢

云何未斷五種心之結縛諸比丘謂有比丘於欲未去貪染未去意欲未去愛著未去渴望未去熱惱未去渴愛若比丘於欲未去貪染未去意欲未去愛著未去渴望未去熱惱未去渴愛者是則彼心將不趨向慇專念堅忍精勤如是心不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故是即於彼第一心縛未能斷除復次諸比丘謂有比丘於身未去貪染未去意欲未去愛著未去渴望未去熱惱未去渴愛若比丘於身未去貪染未去意欲未去愛著未去渴望未去熱惱未去渴愛者是則彼心將不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如是心不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故是即彼於第二心縛未能斷除復次諸比丘謂有比丘於色未去貪染未去意欲未去愛未去渴望未去熱惱未去渴愛若比丘於色未去貪染未去意欲未去愛著未去渴望未去熱惱未去渴愛者是則彼心將不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如是心不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故是即於彼第三心縛未能斷除復次諸比丘謂有比丘恣意躭欲食滿腹已復躭床座橫臥睡眠之樂若比丘恣意躭欲食滿腹復躭床座橫臥睡眠之樂者是則彼心將不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如是心不趨向慇懃專念堅忍勤故是即於彼第四心縛未能斷除復次諸比丘謂有比丘或求天界故而行梵行即謂我依此戒或行或苦行或梵行故為成就天或天界者。」若比丘念言.「我依此戒或苦行或梵行故為成就天或天界者.」是則彼心將不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如是心不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故是即於彼第五心縛未能斷除是等為彼未斷五種心之結縛諸比丘凡為比丘若未能捨除此等五種心之荒穢及以未能斷除此等五種心之結縛者於此法律欲得增長興盛成滿實無是處諸比丘若有比丘已能捨除五種心之荒已能除斷五種心之結縛者於此法律乃得增長興盛成滿實有是處云何已能捨除五種心之荒穢比丘謂有比丘於師無疑無猶豫心決定心寧靜若比丘於師無疑無猶豫心決定心寧靜者是則彼心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如是心若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故是即於彼第一心之荒穢已能捨除復次諸比丘謂有比丘於法無疑亦復如是如是是即於彼第二心之荒穢已能捨除復次諸比丘謂有比丘於僧無疑亦復如是如是是即於彼第三心之荒穢已能捨除復次諸比丘謂有比丘於學無疑亦復如是如是是即於彼第四心之荒穢已能捨除復次諸比丘謂有比丘於同行者不抱反感生歡喜心不使苦惱不起不利想若比丘於同行者不抱反感生歡喜心不使苦惱不起不利想者是則彼心趨向慇懃專念堅忍如是心若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故是即於彼第五心之荒穢已能捨除此等是為已能捨除五種心之荒穢云何已能斷盡五種心之結縛諸比丘謂有比丘於欲已去貪染已去意欲已去愛著已去渴望去熱惱已去渴愛若比丘於欲已去貪染已去意欲已去愛著已去渴望已去熱惱已去渴愛者是則彼心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如是心若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故是即於彼第一心縛已能斷盡復次諸比謂有比丘於身已去貪染已去意欲已去愛著已去渴望已去熱惱已去渴愛若比丘於身已去貪染至彼心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故是即於彼第二心縛已能斷盡復次諸比丘謂有比丘於色已去貪染乃至已去渴愛若比丘於色已去貪染乃至已去渴愛者是則彼心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如是心若趨向慇懃乃至精勤故是即於彼第三心縛已能斷盡復次諸比丘謂有比丘不恣意躭欲食無滿腹亦無躭著床座橫臥睡眠之樂若比丘不以恣意躭欲食無滿腹亦無躭著床座橫臥睡眠之樂者是則彼心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如是心若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故是即於彼第四心縛已能斷盡復次諸比丘有比丘不作是念.「我依此戒或行或苦行或梵行故為成就天或天界者.」及求天界而行梵行若比丘無如是念.「我依此戒或行或苦行或梵行故為成就天或天界者.」及求天界而行梵行者是則彼心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如是心若趨向慇懃專念堅忍精勤故是即於彼第五心縛已能斷盡此等是為已能斷盡五種心之結縛諸比丘凡為比丘若已能捨除五種心之荒穢及已能斷盡五種心之結縛者於此法律乃得增長興盛成滿實有是處

彼依欲而成就定及精勤行故得如意足彼依精進而成就定及精勤行故得如意足彼依心而成就定及精勤行故得如意足彼依思惟而成就定及精勤行故得如意足第五得勤勇諸比丘若比丘成就如是至勤勇十五支者彼當開闢大道適於正覺到達無上安穩之處譬如牝鷄其卵若八若十若十二正所孚正所溫暖正將孵化時彼牝鷄雖不作是念.「嗚呼我之諸雛乎我將以爪尖或以嘴喙破茲卵殼安全以出.」然彼等諸雛亦得自以爪尖或以嘴喙破茲卵殼安全以出諸比丘若比丘成就如是終至勤勇五支者亦復如是彼當開闢大道適於正覺到達無上安穩之處。』

世尊如是說彼等比丘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林藪經第十七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呼諸比丘曰.『諸比丘。』彼等比丘應世尊曰世尊。』世尊說言.『諸比丘我當示汝等以林藪法門宜善諦聽宜善思惟我將欲說。』彼等比丘即於世尊.『唯然欣諾

於是世尊乃宣說曰.『諸比丘謂有比丘或依林藪而住彼依林藪住時念未得安立仍不得安立心未得等持仍不得等持漏未得滅盡仍不得滅盡無上安穩未得達仍不得達因出家故所需諸生活資具所謂床座醫藥資具等甚不易得由是彼比丘作如是念.「我依此林藪而住但我依此林藪住故念未得安立仍不得安立心未得等持仍不得等持漏未得滅盡仍不得滅盡無上安穩未得達仍不得達且因出家故所需諸生活資具所謂衣床座醫藥資具等甚為難得。」諸比丘若彼比丘可於夜間或於晝間此林藪無須留止

諸比丘復有比丘或依林藪而住彼依林藪住時念未得安立仍不得安立心未得等持仍不得等持漏未得滅盡仍不得滅盡無上安穩未得達仍不得達然因出家故所需諸生活資具所謂衣床座醫藥資具甚為易得由是彼比丘作如是念.「我依此林藪而住但我依此林藪住故念未得安立仍不得安立未得等持仍不得等持漏未得滅盡仍不得滅盡無上安穩未得達仍不得達然因出家故所需諸生活資所謂衣床座醫藥資具則甚易得且我非為衣故出家修行非為食非為床座乃至非為醫藥資具故出家修行然我依此林藪住時念未得安立仍不得安立乃至無上安穩未得達仍不得達。」諸比丘以彼比丘善思量故當離此林藪無須留止

諸比丘復有比丘或依林藪而住彼依此林藪住時念未得安立乃得安立心未得等持乃得等持漏未得滅盡乃得滅盡無上安穩未得達乃令得達以出家故所需諸生活資具所謂衣床座醫藥資具等甚為難得由是彼比丘作如是念.「我依此林藪而住但我依此林藪住故念未得安立乃得安立心未得等持乃得等持漏未得滅盡乃得滅盡無上安穩未得達乃令得達但以出家故所需諸生活資具所謂衣醫藥資具等甚為難得且我非為衣故出家修行非為食非為床座乃至非為醫藥資具故出家修行我依此林藪住時念未得安立乃得安立乃至無上安穩未得達乃令得達。」諸比丘以彼比丘善思量故可止林藪無須離去

諸比丘復有比丘或依林藪而住彼依此林藪住時念未得安立乃得安立心未得等持乃得等持漏未得滅盡乃得滅盡無上安穩未得達乃令得達以出家故所需此等諸生活資具所謂衣床座醫藥資具甚易得由是彼比丘作如是念.「我依此林藪而住但我依此林藪住故念未得安立乃得安立心未得等乃得等持漏未得滅盡乃得滅盡無上安穩未得達乃令得達且以出家故所需此等諸生活資具所謂床座醫藥資具則甚易得。」若彼比丘當得一生留止林藪無須離去

諸比丘復有比丘或依村里而住或依聚落而住亦復一一如是或依都市而住或依國土而住亦復如是如是乃至或依人而住彼依此人住時念未得安立仍不得安立乃至無上安穩未得達仍不得達且以出家故所需此等生活資具所謂衣床座醫藥資具甚為難得由是彼比丘作如是念.「我依此人而住依此人住故念未得安立仍不得安立乃至無上安穩未得達仍不得達且因出家故所需此等諸生活資所謂衣床座醫藥資具等甚為難得。」諸比丘若彼比丘可於夜間或於晝間別離此人不必告辭須追隨

諸比丘復有比丘或依一人而住彼依此人住時念未得安立仍不得安立乃至無上安穩未得達仍不得然以出家故所需此等諸生活資具所謂衣床座醫藥資具則甚易得由是彼比丘作如是念.「我依此人而住但我依此人住故念未得安立仍不得安立乃至無上安穩未得達仍不得達然以出家故所需此等諸生活資具床座醫藥資具則甚易得且我非為衣故出家修行非為食非為床座乃至非為醫藥資具故出家修行然我依此人住時念未得安立仍不得安立乃至無上安穩未得達仍未得達。」諸比以彼比丘善思量已別離此人不必告辭無須追隨

諸比丘復有比丘或依人住彼依此人住時念未得安立乃得安立乃至無上安穩未得達乃令得達然以出家故所需此等諸生活資具床座醫藥資具等甚為難得由是彼比丘作如是念.「我依此人而住我依此人住故念未得安立乃得安立乃至無上安穩未得達乃令得達然以出家故所需此等生活資具床座醫藥資具甚為難得但我非為衣故出家修行非為食非為床座乃至非為醫藥資具故出家修然我依此人住時念未得安立乃得安立乃至無上安穩未得達乃令得達。」諸比丘以彼比丘善思量可追隨此人無須捨離

諸比丘復有比丘或依人而住彼依此人住時念未得安立乃得安立乃至無上安穩未得達乃令得達以出家故所需此等諸生活資具床座醫藥資具則甚易得由是彼比丘作如是念.「我依此人而住我依此人而住故念未得安立乃得安立心未得等持乃得等持漏未得滅盡乃得滅盡無上安穩未得達乃令得達且以出家故所需此等諸生活資具所謂衣床座醫藥資具則甚易得。」諸比丘若彼比丘終一生亦可追隨彼人縱被拒絕勿可捨離。』

世尊如是說彼等比丘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蜜丸經第十八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釋迦國迦毗羅拔兜城尼拘律樹園爾時世尊於日平旦著衣執持衣缽入迦毗羅拔兜城行乞行乞迦毗羅拔兜城已飯食訖行乞歸來為日中憩息故行向大林入大林已為日中憩息故坐於䫌盧筏樹之新枝下時有釋迦族執杖者徘徊逍遙行向大林入大林已詣䫌盧筏樹新枝下佛所問訊世尊相與寒暄以親睦之語語已以杖自拄却立一面立一面已釋迦族執杖者白世尊言.『沙門以何為論以何為說者耶。』〔世尊答言.〕『卿乎若夫立論於天與俱之世界魔與俱之世界梵天與俱之世界沙門婆羅門與俱之世界人天與俱之世界皆悉至於無諍亦如彼(真)婆羅門離欲而住捨離猶斷除惡作於生死而除渴愛非以種種想而自棲息我即以是為論以是為說者也。』如是說時釋迦族執杖者奮頭搖舌而於前額三叉顰眉拽杖而去

於是世尊遲日薄暮從宴坐起行尼拘律樹園坐所敷座世尊坐已告諸比丘曰.『諸比丘我於今朝著衣執持衣鉢入迦毗羅兜拔城行乞行乞是城已飯食訖行乞歸來為日中憩息故行向大林入大林已為日中憩息故坐於䫌盧筏樹之新枝下諸比丘有釋迦族執杖者徘徊逍遙亦來大林入大林已行近䫌毗筏樹新枝下我所行近已向我問訊相與寒暄以親睦之語語已以杖自拄却立一面諸比丘釋迦族執杖者立一面已問於我曰.「沙門以何為論以何為說者耶。」諸比丘我於斯問如是答彼.「卿乎若夫立論天與俱之世界魔與俱之世界梵天與俱之世界沙門婆羅門與俱之世界人天與俱之世界皆悉至至無亦如彼(真)婆羅門離欲而住捨離猶豫斷除惡作於生死而去渴愛非以種種想而自棲息我即以是為論以是為說者也。」如是說時諸比丘釋迦族執杖者奮頭搖舌而於前額三叉顰眉拽杖而去。』

如是說時有一比丘白世尊言.『世尊世尊以何為論而於天與俱之世界魔與俱之世界梵天與俱之世沙門婆羅門與俱之世界人天與俱之世界皆悉得至於無諍耶世尊云何亦如彼(真)婆羅門離欲而捨離猶豫斷除惡作於生死而去渴愛非以種種想而自棲息耶。』〔世尊說言.〕『比丘緣是因故人間迷執想分生起是實為貪隨眠邊瞋隨眠邊見隨眠邊疑隨眠邊慢隨眠有欲隨眠無明隨眠邊復次是實為持杖執劍為鬬爭為諍爭為論爭為抗爭為離間語為妄語邊事若於是不生歡喜樂取執著者則此等惡不善法滅盡無餘。』

世尊如是說善逝如是說已起座入室世尊離座有間彼等比丘咸作是念.『諸兄乎世尊為我等略說如斯教法實未詳說其義起座入室比丘緣是因故人間迷執想分生起是實為貪隨眠邊瞋隨眠邊隨眠邊疑隨眠慢隨眠有欲隨眠無明隨眠邊復次是實為持杖執劍為鬬爭為諍爭為論爭為抗爭為離間語為妄語邊事若於是不生歡喜樂取執著則是等惡不善法滅盡無餘。」依此世尊之所略說尚未詳說其教法者豈無有誰詳為解說。』於是彼等比丘復作次念.『斯尊者大迦旃延師所稱譽有智同行者之所尊敬尊者大迦旃延依於世尊之所略說尚未詳說其教法者當能堪任詳為解說我等今者當詣尊者大迦旃延所將以此義往問尊者大迦旃延。』

於是彼等比丘俱詣尊者大迦旃延所到已問訊尊者大迦旃延相與寒暄以友誼親睦之語語已却坐一坐一面已彼等比丘向尊者大迦旃延作如是言.『尊者迦旃延世尊為我等略說如次教法實未詳說其義起座入室比丘緣是因故人間迷執想分生起是實為貪隨眠邊瞋隨眠邊見隨眠邊疑隨眠隨眠有欲隨眠無明隨眠邊復次是實為持棒執劍為鬬爭為諍爭為論爭為抗爭為離間語為妄語邊事若於是不生歡喜樂取執著則此等惡不善法滅盡無餘。」尊者迦旃延世尊離座有間我等咸作是念諸兄乎世尊為我等略說如斯教法實未詳說其義起座入室比丘緣是因故人間迷執想分生起實為貪隨眠邊瞋隨眠邊見隨眠邊疑隨眠慢隨眠有欲隨眠無明隨眠邊復次是實為持杖執劍為鬬爭為諍爭為論爭為抗爭為離間語為妄語邊事若於是不生歡喜樂取執著則是等惡不善法滅盡無餘。」依於世尊之所略說尚未詳說其教法者豈無有誰詳為解說。」尊者迦旃延以是我等作如次念.「尊者大迦旃延師所稱譽有智同行者之所尊敬唯尊者大迦旃延依於世尊之所略說尚未詳說其教法者能堪任詳為解說我等今者當詣尊者大迦旃延所將以此義詣問尊者大迦旃延。」願尊者大迦旃延為我等解說。』

大迦旃延曰.〕『諸賢是如有人樂欲心材求覓心材為探搜心材故而為行行遇具有心材挺立大樹過其根側過其幹却於枝葉以為心材而行索取諸賢亦復如是我師現住在世不於世尊所却於我所為可得問知是義是實非宜諸賢彼世尊者實知所應知觀所應觀為眼為智為法為梵是教說者宣揚者利益將來者不死施與者是法主是如來實應隨時問義世尊應依世尊之所解說如說受持。』〔諸比丘.〕『尊者迦旃延世尊實是知所應知觀所應觀為眼為智為法為梵是教說者宣揚者利益將來者死施與者是法主是如來實應隨時問義世尊應依世尊之所解說如說受持然尊者大迦旃延是我師之所稱譽有智同行者之所尊敬尊者大迦旃延依世尊之所略說尚未詳說其教義者實能堪任詳為解說尊者大迦旃延實於是事非不堪能願為解說.』〔大迦旃延曰.〕『然則諸賢應宜善聽應善思念我今欲。』彼等比丘即於尊者大迦旃延.『唯然欣諾

於是尊者大迦旃延乃說言曰.『諸賢世尊作如次略說實未詳說其義起座入室比丘緣是因故間迷執想分生起是實為貪隨眠邊瞋隨眠邊見隨眠邊疑隨眠慢隨眠有欲隨眠無明隨眠邊復次是實為持杖執劍為鬬爭為諍爭為論爭為抗爭為離間語為妄語邊事若於是不生歡喜樂取執著則是等惡不善法滅盡無餘。」我將如次解說斯義諸賢以眼為緣於色而生眼識三事和合有觸緣觸有受而想所覺知所想迷執所覺知以是迷執因緣人間於過去未來現在依眼可識色迷執想分生起諸賢以耳為於聲而生耳識三事和合有觸緣觸有受而想所受覺知所受迷執所覺知以是迷執因緣人間於過去未來現在依耳可識聲迷執想分生起諸賢以鼻為緣於香而生鼻識如是乃至依鼻可識香迷執想分生諸賢以舌為緣於味而生舌識如是乃至依舌可識味迷執想分生起諸賢以身為緣於所觸而生身識如是乃至依身可識所觸迷執想分生起諸賢以意為緣於法而生意識三事和合有觸緣觸有受而想所覺知所想迷執所覺知緣是迷執因故人間於過去未來現在依意可識法迷執想分生起諸賢若有眼有色有眼識時知觸施設是為實有有觸施設時知受施設是為實有有受施設時知想施設是為實有想施設時知覺知施設是為實有有覺知施設時知迷執想分生起施設是為實有諸賢復次若有耳有聲有耳識時知觸施設是為實有如是如是知迷執想分生起施設是為實有諸賢復次若有鼻有香有鼻識知觸施設是為實有如是如是知迷執想分生起施設是為實有諸賢復次有舌有味有舌識時知觸施設是為實有如是如是知迷執想分生起施設是為實有諸賢復次若有身有所觸有身識時知觸施設是為實有如是如是知迷執想分生起施設是為實有諸賢復次若有意有法有意識時知觸施設是為實有有觸施設時知受施設是為實有有受施設時知想施設是為實有有想施設時知覺知施設是為實有覺知施設時知迷執想分生起施設是為實有諸賢若無眼無色無眼識時知觸施設則非實有無觸施設知受施設則非實有無受施設時知想施設則非實有無想施設時知覺知施設則非實有無覺知施設知迷執想分生起施設則非實有諸賢復次若無耳無聲無耳識時知觸施設則非實有如是乃至知迷執想分生起施設則非實有諸賢復次若無鼻無香無鼻識時知觸施設則非實有如是乃至知迷執想分生起施設則非實有諸賢復次若無舌無味無舌識時知觸施設則非實有如是乃至知迷執想分生起施設則非實有諸賢復次若無身無所觸無身識時知觸施設則非實有如是乃至知迷執想分生起施設則非實有諸賢復次若無意無法無意識時知觸施設則非實有無觸施設時知受施設則非實有無受施設知想施設則非實有無想施設時知覺知施設則非實有無覺知施設時知迷執想分生起施設則非實有諸賢世尊為如次略說實未詳說其義起座入室比丘緣是因故人間迷執想分生起是實為貪隨眠邊瞋隨眠邊見隨眠邊疑隨眠慢隨眠有欲隨眠無明隨眠邊復次是實為持杖執劍為鬬爭為諍爭論爭為抗爭為離間語為妄語邊事若於是不生歡喜樂取執著則是等惡不善法滅盡無餘。」是世尊略未詳說其義今我解說如是諸賢若樂欲者當共詣世尊所而問其義如世尊解說如說受持。』

於是彼等比丘歡喜隨喜尊者大迦旃延說法即從座起詣世尊所到已稽首世尊却坐一面坐一面已等比丘白世尊曰.『世尊世尊為我等略說是法未詳說其義起座入室比丘緣是因故人間迷執想分生起是實為貪隨眠邊瞋隨眠邊見隨眠邊疑隨眠有欲隨眠無明隨眠邊復次是實為持杖執劍為鬬為諍爭為論爭為抗爭為離間語為妄語邊事若於是不生歡喜樂取執著則是等惡不善法滅盡無餘。」世尊如是我等於世尊離座未久作如是念.「諸兄乎世尊略說如斯教法實未詳說其義起座入室比丘緣是因故人間迷執想分生起是實為貪隨眠邊乃至無明隨眠邊復次是實為持杖執劍為鬬爭為諍爭為論爭為抗爭為離間語為妄語邊事若於是不生歡喜樂取執著則是等惡不善法滅盡無餘。」依此世尊之所略說尚未詳說其教法者豈無有誰詳為解說。」世尊於是我等復作次念.「斯尊者大迦旃延為世尊之所稱譽有智同行者之所尊敬尊者大迦旃延依於世尊之所略說尚未詳說其教法者能堪任詳為解說我等今者當詣尊者大迦旃延所將以此義往問尊者大迦旃延。」世尊於是我等詣尊者大迦旃延所到已向尊者大迦旃延而問其義世尊從尊者大迦旃延依此等方法以此等句以此等語為我等解說如是義趣。』〔世尊說言.〕『諸比丘大迦旃延是賢哲者大迦旃延是大慧者諸比丘若汝等問義於我而我亦唯如從大迦旃延之所解說全無有異是義如是當如是受持。』

如是說時尊者阿難白世尊言.『世尊猶如因飢力衰之人若得蜜丸彼漸食故得味純甘如是世尊若精神力殊勝比丘於此法門了知其意則愈明了而得歡喜心得清安世尊今者當何名此法門。』〔世尊說.〕『阿難以如是故而此法門當名蜜丸法門汝當受持。』

世尊如是說尊者阿難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雙思經第十九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呼諸比丘曰.『諸比丘.』彼等比丘應世尊曰世尊。』

世尊乃宣說言.『諸比丘我昔未得正覺為菩薩時作如次念.「今我當住一一為雙思惟。」諸比丘於是我以欲思惟瞋思惟害思惟將此為第一分離欲思惟無瞋思惟無害思惟為第二分諸比丘我住不放慇懃精勤時起欲思惟我即如次而了知之我生此欲思惟是欲思惟害自害他至兩俱害是消滅與煩勞為侶不資涅槃。」諸比丘我覺害自.」斯即消亡諸比丘我覺害他.」斯即消亡諸比丘俱害.」斯即消亡諸比丘我覺是消滅慧與煩勞為侶不資涅槃.」斯即消亡諸比丘我以是輾轉遣除捨欲思惟離欲思惟諸比丘我住不放逸慇懃精勤時起瞋思惟我即如次而了知之我生此瞋思惟是瞋思惟害自害他至兩俱害是消滅慧與煩勞為侶不資涅槃。」諸比丘我覺害自.」斯即消亡諸比丘我覺害他.」斯即消亡諸比丘我覺俱害.」斯即消亡諸比丘我覺是消滅慧與煩勞為侶不資涅槃.」斯即消亡諸比丘我以是輾轉遣除捨瞋思惟離瞋思惟諸比丘我住不放逸慇懃精勤時害思惟我即如次而了知之我生此害思惟是害思惟害自害他至兩俱害是消滅慧與煩勞為侶資涅槃。」諸比丘我覺害自.」斯即消亡諸比丘我覺害他.」斯即消亡諸比丘我覺俱害.」斯即消亡諸比丘我覺是消滅慧與煩勞為侶不資涅槃.」斯即消亡諸比丘我以是輾轉遣除捨害思惟害思惟諸比丘若比丘多隨所思多隨觀察從其相應心生傾向諸比丘若比丘於欲思惟多隨所思多隨觀察則捨離欲思惟多起欲思惟以是彼心傾向欲思惟諸比丘若比丘於瞋思惟多隨所思多隨觀察捨無瞋思惟多起瞋思惟以是彼心傾向瞋思惟諸比丘若比丘於害思惟多隨所思多隨觀察則捨無害思惟多起害思惟於是彼心傾向害思惟諸比丘譬如雨季末月秋穀稔熟時而牧牛者須善護牛彼於彼隨處鞭打控服阻止而為制御是故諸比丘彼牧牛者.〔若不如是.〕緣是當得笞刑縛刑或強牽奪或罵詈故諸比丘我亦如是於不善法見患見墮落見雜穢於善法見遠離見功德見淨化力諸比丘我又如是住不放逸慇懃精勤時起離欲思惟我即如次而了知之我生此離欲思惟是離欲思惟不害自不害不至俱害使慧增廣不與煩勞為侶資益涅槃。」諸比丘若一夜於此隨所思惟隨所觀察我緣是故見恐怖諸比丘若一晝於此隨所思惟隨所觀察我緣是故而見恐怖諸比丘若一晝夜於此隨所思惟所觀察我緣是故而見恐怖復更過度長隨思惟長隨觀察我身疲勞身既疲勞心便障礙若心障礙是則令心遠離等持諸比丘如是我使內鎮靜令心安立成就一心乃得等持是故我心無有障礙諸比丘我如是住不放逸慇懃精勤時起無瞋思惟我即如次而了知之我生此無瞋思惟是無瞋思惟不害自害他不至俱害使慧增廣不與煩勞為侶資益涅槃。」諸比丘若一夜於此隨所思惟隨所觀察我緣是故而見恐怖諸比丘若一晝於此隨所思惟隨所觀察我緣是故而見恐怖諸比丘若一晝夜於此隨所思惟隨所觀察我緣是故而見恐怖若更過度長隨思惟長隨觀察我身疲勞身既疲勞心便障礙若心障礙則令心遠離等持諸比丘如是我使內鎮靜令心安立成就一心乃得等持是故我心無有障礙諸比丘如是住不放逸慇懃精勤時起無害思惟我即如次而了知之我生此無害思惟是無害思惟不害自不害他不至俱害使慧增廣不與煩勞為侶資益涅槃。」諸比丘若一夜於此隨所思惟隨所觀察我緣是而見恐怖諸比丘若一晝於此隨所思惟隨所觀察我緣是故而見恐怖諸比丘若一晝夜於此隨所思隨所觀察我緣是故而見恐怖若更過度長隨思惟長隨觀察我身疲勞身既疲勞心便障礙若心障礙是則令心遠離等持諸比丘如是我使內鎮靜令心安立成就一心乃得等持是故我心無有障礙諸比丘若比丘多隨所思多隨觀察從其相應心生傾向諸比丘若比丘於離欲思惟多隨所思多隨觀察常起捨欲思惟離欲思惟故以是彼心傾向離欲思惟諸比丘若比丘於無瞋思惟多隨所思多隨觀察常起捨瞋思惟無瞋思惟故以是彼心傾向無瞋思惟諸比丘若比丘於無害思惟多隨所思多隨觀察常起捨害思無害思惟故於是彼心傾向無害思惟諸比丘夏季末月時隨處村郊收穫穀類而牧牛者宜善護牛或在樹下或在露地彼當念言.「我有此牛。」諸比丘亦如是念.「有此等法。」

諸比丘我曾具足發勤勇猛精進曾具確立不亂之念曾具輕安不躁之身曾具等持一向之心諸比丘是我離欲離不善法有尋有伺成就離生喜樂而住初禪復次尋伺已息於內寧靜心成一向無尋無伺就定生喜樂住第二禪復次不染着喜而住於捨正念正智身正受樂成就聖者所謂樂住.」住第三禪復次捨樂捨苦已滅喜憂不苦不樂成就捨念清淨住第四禪

我如是得心等持清淨明潔無穢無垢柔軟堪任堅固不動而我以心趣向憶宿命智於是我即憶念種種宿命即得憶念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種種成種種壞劫種種成壞劫我於是處以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種族如是食如是苦樂受如是命終死於是處生於彼處於彼處以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種族如是食如是苦樂受如是命終又死彼處生於此處。」如是我悉憶念其一一相狀詳及本末種種宿命我於初夜分逮達此第一智於是無智滅智生闇滅明生然如是智實唯住不放逸慇懃心精勤者乃得現起

我如是得心等持清淨明潔無垢無穢柔軟堪任堅固不動以心趣向有情生死智我即以清淨超人間天見有情生死若賤若貴若美若醜若幸不幸知隨其業種種別故即見實有此等有情身為惡行口為惡行意為惡行誹謗聖者懷著邪見持邪見業彼等身壞命終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復有諸餘有情為善行口為善行意為善行不謗聖者常懷正見持正見業彼等身壞命終生於善趣天界。」我以如是清淨超人間天眼見有情生死若幸不幸知隨其業種種別故我於中夜分逮達此第二智於是無智滅智生闇滅明生然如是智實唯住不放逸慇懃心精勤者乃得現起

我如是得心等持清淨明潔無穢無垢柔軟堪任堅固不動以心趣向漏盡智我即如實知此是苦.」實知此是苦集.」如實知此是苦滅.」如實知此是苦滅道。」如實知此是漏.」如實知此是漏集.」如實知此是漏滅.」如實知此是漏滅道。」我如是知如是見故從愛欲漏心逮得解脫從有漏心逮得解脫從無明漏心逮得解脫既解脫已.「解脫智生生已盡梵行已成應作已作更不趣。」諸比丘我於後夜分逮達此第三智於是無智滅智生闇滅明生然如是智實唯住不放逸慇懃心勤者乃得現起

諸比丘譬如森林幽谷之中有一深大沼澤有大鹿羣聚住其畔有人來此於彼鹿羣.〕欲為不利為不饒為不安穩故而故閉塞為彼鹿羣平穩安全所樂遊行之道別闢惡道又故置設馴熟牡獸或牝獸比丘以如是故彼大鹿羣後當遭遇種種災禍不幸減滅諸比丘復有一人來此於彼鹿羣欲為利益欲為饒益欲為安穩故而特開闢為彼鹿羣平穩安全所樂遊行之道閉塞惡道驅遣馴熟牡獸或牝獸諸比以如是故彼大鹿羣後當增大興盛成滿

諸比丘我為宣示教法說此譬喻諸比丘深大沼澤謂即是欲大鹿羣者即是有情欲為不利為不饒益不安穩之人者即是惡魔諸比丘惡道者即八邪道謂邪見邪思惟邪語邪業邪命邪精進邪念邪定馴熟牡獸者即是歡喜貪染馴熟牝獸者即是無明諸比丘欲為利益欲為饒益欲為安穩之人者即是如來等正覺者平穩安全所樂遊行之道者即八支聖道謂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比丘如是依我故為開平穩安全所樂遊行之道閉塞惡道遣除馴熟牡獸牝獸諸比丘緣師欲為饒益聲為慈愍故應依慈愍而行者是實依我而行也諸比丘此諸樹下此諸空閑處諸比丘當修禪思勿縱放毋貽後悔此實是我之所教誨。』

世尊如是說彼等比丘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息思經第二十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呼諸比丘曰.『諸比丘。』彼等比丘應言世尊。』

於是世尊說如次言.『諸比丘欲實修增上心之比丘者應數數念五相云何為五謂諸比丘若有比丘一相念其相時起惡不善貪與俱瞋與俱癡與俱思惟者諸比丘時彼比丘應從彼相念餘善與俱相彼若從彼相念餘善與俱相時便能捨惡不善息貪與俱瞋與俱癡與俱思惟以能捨離是等故內心安立靜止成就一心逮得等持諸比丘猶如善巧匠師或其弟子於小楔出大楔而拔除之諸比丘隨一相念其相時比丘亦復如是若起惡不善貪與俱瞋與俱癡與俱思惟者諸比丘彼比丘應從彼相念餘善與俱相彼若從彼相念餘善與俱相時便能捨惡不善息貪與俱瞋與俱癡與俱思惟以能捨離是等故內心安立靜止成就一心逮得等持

諸比丘彼比丘若從彼相念餘善與俱相時仍起惡不善貪與俱瞋與俱癡與俱思惟者彼應觀察此等思惟過患即念如是此等思惟是為不善如是此等思惟應宜呵責如是此等思惟引生苦果。」若彼觀察此等思惟過患便能捨惡不善息貪與俱瞋與俱癡與俱思惟以能捨離是等故內心安立靜止成就一心逮得等持諸比丘猶如青年男女雅好裝飾若以蛇屍狗屍人屍繫之於頸深為苦惱恥辱忌避諸比丘比丘若從彼相念餘善與俱相時仍起惡不善貪與俱瞋與俱癡與俱思惟者亦復如是應觀察此等思惟過患即念如是此等思惟是為不善如是此等思惟應宜呵責如是此等思惟引生苦果。」若彼觀察此等思惟過患便能捨惡不善息貪與俱瞋與俱癡與俱思惟以能捨離此等故內心安立靜止成就一心得等持

諸比丘彼比丘若觀察此等思惟過患仍起惡不善貪與俱瞋與俱癡與俱思惟者彼於此等思惟應勿憶應勿思念若彼於彼等思惟不為憶念不為思念者便捨此等惡不善息貪與俱瞋與俱癡與俱思惟能捨離此等故內心安立靜止成就一心逮得等持諸比丘猶如有目者若不欲見目光所及之色者則彼即自閉眼或轉眼他處諸比丘若彼於觀察此等思惟過患仍起惡不善貪與俱瞋與俱癡與俱思惟者復如是彼比丘於彼等思惟應勿憶念應勿思念若彼於彼等思惟不為憶念不為思念者便捨此等惡不息貪與俱瞋與俱癡與俱思惟以能捨離此等故內心安立靜止成就一心逮得等持

諸比丘比丘若於彼等思惟不為憶念不為思念仍起惡不善貪與俱瞋與俱癡與俱思惟者彼比丘於此等思惟應念息止思惟行若彼於此等思惟念息止思惟行便能捨惡不善息貪與俱瞋與俱癡與俱思惟以能捨離此等故內心安立靜止成就一心逮得等持諸比丘猶如有人急行彼自思言.「我何故急行耶我今寧徐行.」於是彼即徐行旋又自思言.「我何故徐行耶我今寧佇立.」於是彼即佇立彼復自思言我何故佇立耶我今寧當坐.」於是彼即安坐彼復自思言.「我何故坐耶我寧寢臥.」於是彼即寢臥諸比丘是人漸次避粗威儀行細威儀諸比丘比丘若於此等思惟不為憶念不為思念仍起惡不善貪與瞋與俱癡與俱思惟者亦復如是諸比丘彼比丘於此等思惟應念息止思惟行為是比丘便能捨惡不息貪與俱瞋與俱癡與俱思惟以能捨離此等故內心安立靜止成就一心逮得等持

諸比丘若更於彼此等思惟念息止思惟行比丘仍起惡不善貪與俱瞋與俱癡與俱思惟者諸比丘彼比丘應以齒著齒以舌拄上齶應以心制降伏邪心灰燼邪心若彼以齒著齒以舌拄齶心制降伏邪心灰燼邪心便能捨惡不善息貪與俱瞋與俱癡與俱思惟以能捨離此等故心安立靜止成就一心逮得等持諸比丘猶如有力強者捉力弱者若頭若肩制伏撲滅諸比丘若於此等思惟念息止思惟行比丘仍起惡不善貪與俱瞋與俱癡與俱思惟者亦復如是諸比丘彼比丘應以齒著以舌拄上齶應以心制降伏邪心灰燼邪心若彼以齒著齒舌拄上齶心制降伏邪心灰燼邪心者便能捨惡不善息貪與俱瞋與俱癡與俱思惟以能捨離此等故內心安立靜止成就一心逮得等持

諸比丘隨相而念其相比丘起惡不善貪與俱瞋與俱癡與俱思惟時若從彼相念餘善與俱相者則彼便能捨惡不善息貪與俱瞋與俱癡與俱思惟以能捨離此等故內心安立靜止成就一心逮得等持復次若觀察此等思惟過患者則彼便能捨惡不善息貪與俱瞋與俱癡與俱思惟以能捨離此等故內心安立靜成就一心逮得等持復次於此等思惟不為憶念不為思念者則彼便能捨惡不善息貪與俱瞋與俱與俱思惟以能捨離此等故內心安立靜止成就一心逮得等持復次於此等思惟念息止思惟行者則彼便能捨惡不善息貪與俱瞋與俱癡與俱思惟以能捨離此等故內心安立靜止成就一心逮得等持復次以齒著齒以舌拄上齶心制降伏邪心灰燼邪心者則彼便能捨惡不善息貪與俱瞋與俱癡與俱思惟以能捨離此等故內心安立靜止成就一心逮得等持諸比丘若此比丘是謂得住思惟法門之道彼得所欲思惟即得思惟彼非所欲思惟即不思惟斷除渴愛解脫結縛折服高慢以盡苦際。』

世尊如是說彼等比丘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譬喻法品第三

鋸喻經第二十一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尊者牟犂破郡那與諸比丘尼數數會集而住尊者牟犂破羣那與諸比丘尼實為如是會集而住若有比丘於尊者牟犂破羣那前誹難彼等比丘尼者尊者牟犂破羣那則因是憤怒不悅而為抗議又若有比丘於彼等比丘尼前誹難牟犂破羣那者彼等比丘尼則因是憤怒不悅而為抗議尊者牟犂破羣那與彼等比丘尼實為如是集會有一比丘詣世尊所到已首世尊却坐一面坐一面已而彼比丘白世尊言.『世尊尊者牟犂破羣那與諸比丘尼數數集會世尊者牟犂破羣那與諸比丘尼實為如是集會若有比丘於尊者牟犂破羣那前誹難彼等比丘尼者尊者牟犂破羣那則因是憤怒不悅而為抗議又若有比丘於彼等比丘尼前誹難尊者牟犂破羣那者彼等比丘則因是憤怒不悅而為抗議世尊尊者牟犂破羣那與諸比丘尼實為如是集會。』於是世尊呼一比丘.『比丘汝以我名告尊者牟犂破羣那曰.「尊者破羣那師召尊者。」』時彼比丘.『唯然應諾即行尊者牟犂破羣那所到已告尊者牟犂破羣那曰.『尊者破羣那師呼尊者。』尊者牟犂破羣那於彼比丘.『應諾即詣世尊所到已稽首世尊却坐一面

世尊問尊者牟犂破羣那曰.『破羣那汝與諸比丘尼數數集會而住實有是事否破羣那汝與諸比丘尼實為如是集會而住耶謂若有比丘在於汝前誹難彼等比丘尼者汝因是故憤怒不悅而為抗議又若有比丘在彼等比丘尼前誹難汝者彼等比丘尼因是故憤怒不悅而為抗議破羣那汝與諸比丘尼實為如是集會而住耶。』〔破羣那曰.〕『如是世尊。』〔世尊言.〕『破羣那汝善男子非以信故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破羣那曰.〕『如是世尊。』〔世尊言.〕『破羣那汝以信故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却與諸比丘尼數集合而住殊非相應是故破羣那若有人於汝前雖誹難彼等比丘尼汝亦應捨世俗欲望世俗思惟羣那是時汝當如是學即念我心不變不發惡語住憐愍心慈心中不懷瞋恚。」破羣那汝實應如是學破羣那若有人於汝前向彼等比丘尼雖以手搏擊以土塊投擲以杖捶打以劍斫刺汝亦應捨世俗欲望世俗思惟破羣那是時汝當如是學即念.「我心不變不發惡語住憐愍心慈心中不懷瞋恚。」破羣那實應如是學破羣那復若有人在於汝前雖誹難汝汝亦應捨世俗欲望世俗思惟破羣那是時汝當如是即念我心不變不發惡語住憐愍心慈心中不懷瞋恚。」破羣那汝實應如是學破羣那復若有人以手擊汝以土塊擲汝以杖打汝以劍汝亦應捨世俗欲望世俗思惟破羣那是時汝當如是學即念我心不變不發惡語住憐愍心慈心中不懷瞋恚。」破羣那汝實應如是學。』

於是世尊告諸比丘曰.『諸比丘我曾一時心實愉悅諸比丘我於是告諸比丘曰.「諸比丘我實受一坐諸比丘我受一坐食故無病健康輕安而且有力安祥諸比丘汝等亦應受是一坐食諸比丘汝等亦以受一坐食故當得無病健康輕安而且有力安祥。」諸比丘彼等比丘不樂承受我之教誨然我於彼等比唯欲令使承受教誨諸比丘猶如土地平坦四衢道中有良馴馬備駕車乘且置輕鞭適於是時有善調御者馬術師乘之左手勒轡右手持鞭馳騁往還無不隨意諸比丘彼等比丘不樂承受我之教誨我唯令使承受教誨亦復如是諸比丘是故汝等應捨不善.〕努力善法以如是故汝等於此法律當得增長成滿諸比丘如於村里或聚落近處有大娑羅樹林為伊蘭草所覆有人於此欲為利益欲為饒益欲為安穩是人於娑羅樹脩治其拳曲之幹剪伐其衰朽之枝棄捨於外林內清淨娑羅樹幹挺然脩直隨時保善使成長諸比丘以如是故彼娑羅樹林他日自得增大興盛成滿諸比丘汝等應捨不善法努力善法亦復如是是故汝等於此法律當得增大興盛成滿

諸比丘昔此舍衛城有居士婦名韋提希迦諸比丘是居士婦韋提希迦流布如次大名稱即謂溫雅哉斯居士婦韋提希迦也柔順哉斯居士婦韋提希迦也靜淑哉斯居士婦韋提希迦也。」居士婦韋提希迦有婢名迦麗者聰穎精勵善務操作諸比丘是婢迦麗作是念.「我主婦流布如次大名稱.「溫雅哉斯居士婦韋提希迦也柔順哉斯居士婦韋提希迦也靜淑哉斯居士婦韋提希迦也。」然此主婦於我內心或實有瞋恚唯不顯露歟或實無瞋恚歟或以我於諸經營善務操作故主婦於我內心雖有瞋恚乃不顯露或實無瞋恚歟然則我寧一試主婦諸比丘於是婢迦麗日中起床時居士婦韋提希迦語婢迦麗曰迦麗乎。」〔婢曰.〕「我之主婦欲何事耶。」〔居士婦曰.〕「日中睡起尚問何事。」〔婢曰.〕「然於我主何事相干。」〔居士婦曰.〕「惡婢乎日中睡起不給侍我等殊不可也。」於是恚怒不喜而作顰眉諸比是迦麗婢乃作是念.「主婦於我內心懷瞋不顯露耳非無瞋也以我於諸經營善務操作故主婦內心雖懷瞋恚而不顯露非無瞋也然則我寧更大試主婦。」諸比丘於是迦麗婢晝睡更晚方乃起床時主婦韋提希迦語婢迦麗曰.「迦麗乎。」〔婢曰.〕「我之主婦欲何事耶。」〔居士婦曰.〕「日中睡起尚問何。」〔婢曰.〕「然於我主婦何事相干。」〔居士婦曰.〕「惡婢乎日中睡起不給侍我等殊不可也。」於是恚怒不喜發不快言諸比丘是迦麗婢作是念.「主婦於我內心實懷瞋恚不顯露耳非無瞋也以我於諸經營善務操作故內心雖懷瞋恚而不顯露非無瞋也然則我寧更大試主婦。」諸比丘於是迦麗婢晝睡愈晚而乃起床時居士婦韋提希迦語婢迦麗曰.「嗚呼迦麗。」〔婢曰.〕「我之主婦欲何事耶。」〔士婦曰.〕「日中起床尚問何事。」〔婢曰.〕「然於我主婦何事相干。」〔居士婦曰.〕「惡婢乎日中方起棄捨給侍殊為不可。」於是恚怒不喜手執門栓即打其頭其頭受傷諸比丘是婢迦麗示所受傷淋漓血激比鄰曰.「尊女應一見所謂溫雅者之行乎尊女應一見所謂柔順者之行乎尊女應一見所謂靜淑者之行乎唯以一婢日中起床故恚怒不喜手執門栓打頭傷頭是何事哉。」諸比丘緣是居士婦韋提希流布如次惡譽.「暴虐哉斯居士婦韋提希迦也非溫順哉斯居士婦韋提希迦也非靜淑哉斯居士婦韋提希迦也。」如是諸比丘若有比丘唯無以不快語觸彼時彼是極溫雅者極柔順者極靜淑者也然諸比丘若一遇不快語觸彼時唯於是時於彼比丘始得驗知為溫雅者始得驗知為柔順者始得驗知為靜淑者也諸比丘若比丘為衣床座醫藥資具故為從順示從順性者我不名之為從順者何以故諸比丘彼比丘若實不得衣床座醫藥時即非從順不示從順性故諸比丘若比丘恭敬法尊重於法崇敬而為順從示從順性者我名之為從順者是故諸比丘恭敬法尊重法於法崇敬而為從示從順性.」汝等應如是學

諸比丘有此等五種語人欲於汝等而說他語云何為五謂時與非時實與非實軟與粗暴利與不利慈心與瞋心是諸比丘若他語時或以應語時語或以非應語時語諸比丘或以事實語或以非事實語比丘或以柔軟語或以粗暴語諸比丘或以有利義語或以無利義語諸比丘或以慈心語或以瞋心語比丘於此亦當學我等心應不變我等不發惡語我等住憐愍心慈心中不懷瞋恚而以慈與俱心遍滿彼人而住即自彼始以慈與俱之廣大廣博無量無恚無害心遍滿一切世間而住。」諸比丘汝等實應如是學

諸比丘譬如有人手持鏵鍫及以畚築而來言曰.「我將破此大地而為非地。」彼人於是處處翻掘處處鏟碎處處吐唾處處澆尿而為言曰.「汝變非地汝變非地。」諸比丘於意云何彼人得破此大地為非地。」〔諸比丘曰.〕「不也世尊所以者何世尊此大地者深厚無量彼人疲勞雖至死亡而彼大地難為非。」〔世尊說言.〕「如是諸比丘有此等五種語人欲於汝等而說他語謂時與非時乃至慈心與瞋心是諸比丘若他語時或以應語時語或以非應語時語乃至或以慈心語或以瞋心語諸比丘於是亦當我等心應不變我等不發惡語我等住憐愍心慈心中不懷瞋恚而以慈與俱心遍滿彼人而住自彼始以等大地之廣大廣博無量無恚無害心遍滿一切世間而住。」諸比丘汝等實應如是學

諸比丘譬如有人攜持胭脂及以姜黃或藍或茜而來言曰.「我將於虛空繪畫形像顯現形像。」諸比丘於意云何彼人於此虛空得繪畫形像顯現形像耶。」〔諸比丘曰.〕「不也世尊所以者何世尊此虛空者實無形不可見彼人疲勞雖至死亡難於其處繪畫形像顯現形像。」〔世尊說言.〕「如是諸比丘有此等五種語人欲於汝等而說他語謂時與非時乃至慈心與瞋心是諸比丘若他語時或以應語時語或以應語時語乃至或以瞋心語或以慈心語諸比丘於是亦當學我等心應不變我等不發惡語等住憐愍心慈心中不懷瞋恚而以慈與俱心遍滿彼人而住即自彼始以等虛空之廣大廣博無量無恚無害心遍滿一切世間而住。」諸比丘汝等實應如是學

諸比丘譬如有人執持乾薪火炬而來言曰.「我將以此乾薪火炬熱恆伽河使之騰沸。」諸比丘於意云彼人以乾薪火炬得熱恆伽河使之騰沸耶。」〔諸比丘曰.〕「不也世尊所以者何世尊恆伽河者實深無量彼人疲勞雖至死亡彼以乾薪火炬難使之熱難使騰沸。」〔世尊說言.〕「如是諸比丘有此等五種語人欲於汝等說他語言謂時與非時乃至慈心與瞋心是諸比丘若他語時或以應語時語乃至或以瞋心語諸比丘於此亦當學我等心應不變乃至不懷瞋恚而以慈與俱心遍滿彼人而住即自彼始以等恆伽河之廣大廣博無量無恚無害心遍滿一切世間而住。」諸比丘汝等實應如是學

諸比丘譬如貓皮捶之揉之煑以成鞣軟猶絹綿亦無沙喇沙喇湃喇湃喇之音有人手持木椎或執瓦礫而來言曰.「我此貓皮捶之揉之煑以成鞣軟猶絹綿亦無沙喇沙喇湃喇湃喇之音以此木椎或以瓦礫使發沙喇沙喇湃喇湃喇之音。」諸比丘於意云何彼人於此貓皮捶之揉之煑以成鞣軟如絹綿亦無沙喇沙喇湃喇湃喇之音欲以木椎或以瓦礫可得使發沙喇沙喇湃喇湃喇之音耶。」〔諸比丘曰.〕「不也世尊所以者何世尊此貓皮者實經捶揉煑以成鞣軟如絹綿已無沙喇沙喇湃喇湃喇之音是故彼人經疲勞而至死亡或以木椎或以瓦礫難使得成沙喇沙喇湃喇湃喇之音。」〔世尊說言.〕「如是諸比丘有此等五種語人欲於汝等而說他語謂時與非時乃至慈心與瞋心是諸比丘若他語時或以應語或以非應語時語或以事實語或以非事實語或柔軟語或粗暴語或有利義語或無利義語或以慈心語或以瞋心語諸比丘於此亦當學我等心應不變我等不發惡語我等住憐愍心慈心中不懷瞋而以慈與俱心遍滿彼人而住即自彼始以廣大廣博無量等貓皮之無瞋無害心遍滿一切世間而住。」諸比丘汝等實應如是學

諸比丘若為盜賊賤業者共執兩端有柄利鋸截斷肢體然於是時其意若亂緣如是故彼非遵奉我之教諸比丘即如是時亦當應學我等心應不變我等不發惡語我等住憐愍心慈心中不懷瞋恚而以慈與俱心遍滿彼人而住即自彼始以慈與俱之廣大廣博無量無恚無害心遍滿一切世間而住。」諸比汝等實應如是學。」

諸比丘汝等當常念此鋸喻法門諸比丘汝等如遇如此語人或細或粗汝等不堪忍受者耶。』〔諸比丘.〕『不也世尊。』〔世尊說言.〕『是故諸比丘當常念此鋸喻法門是於汝等永獲饒益恒致幸福。』

世尊如是說彼等比丘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蛇喻經第二十二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有本業飼鷹名阿梨吒比丘者生如是惡見我了解世尊所說法依世尊說是等為障礙法然決非於行欲者而為障礙。』眾多比丘實聞是事業飼鷹名阿梨吒比丘者生如是惡見.「如我了解世尊所說法依世尊說是等為障礙法然決非於行欲者而為障礙。」』於是彼等比丘往本業飼鷹名阿梨吒比丘者所到已語彼比丘曰.『賢者阿梨吒聞汝生惡見如我了解世尊所說法依世尊說是等為障礙法然決非於行欲者而為障礙.」實有是事耶。』彼曰〕『誠然如是諸賢如我了解世尊所說法依世尊所說障礙法然決非於行欲者而為障礙。』於是彼等比丘欲令本業飼鷹阿梨吒比丘捨離惡見故交相質問互詰理由共相勘研曰.『賢者阿梨吒勿為如是言勿誣謗世尊若謗世尊實非善也世尊未曾作如是說賢者阿梨吒世尊實以種種法門說障礙法此等於行欲者實為障礙世尊說言欲者樂少苦多惱多過患愈甚世尊於欲說骸骨喻又於欲說肉臠喻又說乾薪火炬喻火坑喻夢喻借用物喻樹果喻屠殺場喻刀椿喻又於欲說蛇頭喻苦多惱多過患愈甚。』是本業飼鷹阿梨吒比丘與彼等比丘交相質問互詰理由著著共同研究然彼仍頑強固執墨守惡見主自言曰.『諸賢如我了解世尊所說法依世尊說是等為障礙法然決非於行欲者而為障礙。』

彼等比丘欲令本業飼鷹比丘阿梨吒捨此惡見竟不果遂於是詣世尊所到已稽首世尊却坐一面坐一面已彼等比丘白世尊曰.『世尊本業飼鷹名阿梨吒比丘者生如是惡見如我了解世尊所說法世尊說是等為障礙法然決非於行欲者而為障礙。」復次我等實聞本業飼鷹名阿梨吒比丘生如是惡以是世尊我等往本業飼鷹比丘阿梨吒所到已以如次言問彼.「賢者阿梨吒汝生如是惡見我了解世尊所說法依世尊說為障礙法然決非於行欲者而為障礙.」實生如此惡見耶。」世尊如是問本業飼鷹比丘阿梨吒以如此語答我等曰.「誠然如是如我了解世尊所說法依世尊說為障礙法決非於行欲者而為障礙。」世尊於是我等為欲令本業飼鷹比丘阿梨吒捨離此惡見故交相質問互詰理由共相勘研曰.「賢者阿梨吒勿為如是言勿誣謗世尊誣謗世尊實非善也世尊未曾作如是說賢者阿梨吒世尊實以種種法門說障礙法此等於行欲者實為障礙世尊說言欲者樂少苦多惱多過患愈甚世尊於欲說骸骨喻又於欲說肉臠喻又說乾薪火炬喻火坑喻夢喻借用物喻樹果喻屠殺場喻刀椿喻又世尊於欲說蛇頭喻苦多惱多過患愈甚。」世尊如是本業飼鷹阿梨吒比丘與我等交相質問互詰理著著共同研究然彼仍頑強固執墨守惡見主自言曰.「如我了解世尊所說法依世尊所說障礙法決非於行欲者而為障礙。」世尊我等不能令本業飼鷹比丘阿梨吒捨此惡見於是我等而以此事奉白世尊。』

於是世尊呼一比丘曰.『比丘汝以我名往本業飼鷹比丘阿梨吒所而告之曰.「賢者阿梨吒我師呼汝。」』而彼比丘即於世尊.『唯然應諾往本業飼鷹比丘阿梨吒所到已告本業飼鷹比丘阿梨吒言.『賢者阿梨吒我師呼汝。』本業飼鷹比丘阿梨吒.『唯然諾彼比丘於是相將詣世尊所到已稽首世尊却坐一面坐一面已世尊以如次語問彼阿梨吒曰.『阿梨吒汝謂如我了解世尊所說法依世尊說為障礙然決非於行欲者而為障礙。」實生此惡見耶。』〔阿梨吒曰.〕『誠然如是世尊。』世尊乃曰.『愚癡人汝竟從誰謂我如是說法耶愚癡人我豈非曾以種種法門實說障礙法耶豈非實以此等於行欲者而為障礙耶我曾說言欲者樂少苦多惱多過患愈甚又曾於欲說骸骨喻肉臠喻乾薪火炬喻火坑喻夢喻用物喻樹果喻屠殺場喻刀椿喻又我於欲豈不曾說以蛇頭喻苦多惱多過患愈甚耶然愚癡人汝以自誤解却誣謗我而自破壞多作罪業愚癡人如是汝實永非饒益恒致不幸。』於是世尊告諸比丘曰.『比丘於意云何此本業飼鷹比丘阿梨吒非於此法律燃起熱惱者耶。』〔諸比丘曰.〕『何曾如是世尊實不然世尊。』如是說時是本業飼鷹比丘阿梨吒沈默懊惱縮頸低頭嘿嘿而坐莫能置答於是世尊本業飼鷹比丘阿梨吒沈默懊惱縮頸低頭似欲嘔吐墮於困惑乃以如次語告比丘阿梨吒曰.『愚癡人汝當知自身惡見我今問諸比丘。』

是時世尊語諸比丘曰諸比丘汝等亦如此本業飼鷹比丘阿梨吒者以自誤解却誣謗我而自破壞作罪業以如是了解我之說法耶。』〔諸比丘曰.〕『不也世尊世尊實以種種法門為我等說障礙法是等實於行欲者而為障礙世尊曾說欲者樂少苦多惱多過患愈甚又世尊於欲說骸骨喻肉臠喻乾薪火炬火坑喻夢喻借用物喻樹果喻屠殺場喻刀椿喻又於欲說蛇頭喻苦多惱多過患愈甚。』〔世尊說言.〕善哉諸比丘善哉諸比丘汝等如是了解我之說法諸比丘我實以種種法門說障礙法而此等於行欲者實為障礙我曾說言欲者樂少苦多惱多過患愈甚又我於欲說骸骨喻肉臠喻乾薪火炬喻火坑喻借用物喻樹果喻屠殺場喻刀椿喻又於欲說蛇頭喻說樂少苦多惱多過患愈甚然此本業飼鷹比丘阿梨吒以自誤解却誣謗我而自破壞多作罪業是實彼愚癡人永非饒益恒致不幸諸比丘彼除欲除欲除欲思惟外以欲為受用應無如是事

諸比丘有愚癡人學如是法謂經應頌解說諷頌感興語如是語本生未曾有法有明(方廣)彼等學是等法而不以慧明達其義彼等於是等法不以慧明達其義故不得歡喜彼等學法徒資論辯逞快口頭等學法非為到達真實所期彼等於是等法不能理解故當永非饒益恒致不幸所以者何諸比丘以於法不能真實理解故諸比丘譬如有人欲蛇望蛇索蛇以行乃見巨蛇彼捉蛇腰或捉蛇尾是蛇迴首咬彼人或腕或餘肢體因是致死或受等於死苦何以故諸比丘為彼於蛇不能真實理解故諸比丘是愚癡人學法謂經應頌解說諷頌感興語如是語本生未曾有法有明亦復如是以學法者於是等法而不以慧達其義彼等於是等法而不以慧明達其義是故不得歡喜彼等學法徒資論辯逞快口頭彼等學法非為到達真實所期彼等於是等法不能理解故當永非饒益恒致不幸何以故諸比丘以於法不能真實理解

諸比丘或有善男子學如是法謂經應頌解說諷頌興感語如是語本生未曾有法有明彼等學是等法能以慧明達其義彼等於是等法而能以慧明達其義故乃得歡喜彼等學法非為徒資論辯逞快口頭等學法為達真實所期彼等於是等法善能理解故當永獲饒益恒致幸福所以者何諸比丘以於法善能理解故諸比丘譬如有人欲蛇望蛇索蛇以行乃見巨蛇彼以羊趾形杖以壓押之壓押之已乃捉其頭比丘彼蛇縱能纏繞彼人之手或腕或餘肢體然彼人不因是致死或受等於死苦何以故諸比丘為彼於善能理解故諸比丘若善男子學法謂經應頌解說諷頌感興語如是語本生未曾有法有明亦復如是以學法者於是等法而能以慧明達其義彼等於是等法而能以慧明達其義故乃得歡喜彼等學法非為徒資論辯逞快口頭彼等學法為達真實所期彼等於是等法善能理解故當永獲饒益恒致幸福所以者諸比丘以於法善能理解故是故諸比丘從我所說當解其義如說受持若於我所說法未能理解其義汝等當以問我或當問諸有智比丘

諸比丘我為度脫汝等令毋執著說筏喻法當宜善聽當善思念今將欲說。』彼等比丘即於世尊.『唯然欣諾於是世尊乃宣說曰.『諸比丘譬如有人步行通衢乃見大水橫流於道此岸危險而多恐怖彼岸安穩無有恐怖然自此岸達諸彼岸既無渡舟又無橋梁彼乃思念.「是大橫流此岸危險而多恐怖彼岸安穩無有恐怖然自此岸達諸彼岸既無渡舟又無橋梁然我唯有蒐集草木枝葉編製椑筏依是渡筏以手足當得渡於安穩彼岸。」諸比丘於是彼人蒐集草木枝葉編製椑筏依是椑筏勞以手足而得安全得渡彼岸達彼岸已旋作是念.「此筏益我良多我依此筏勞以手足安全到岸於戲我將以此筏或戴於或荷於肩如是而行。」諸比丘於意云何彼人於彼筏如是而行為作所應作否。』〔諸比丘言.〕『也世尊。』〔世尊說言.〕『諸比丘彼人對於彼筏應為如何諸比丘緣是已渡得達彼岸之彼人者應作如是念.「此筏益我良多我依此筏勞以手足安全到岸於戲我將置此筏或曳置岸上或沉浸水中然後始。」諸比丘彼人為如是故是於彼筏作所應作諸比丘我亦如是為令度脫令毋執著故說筏喻法諸比由是汝等實知筏喻故法尚應捨何況非法

諸比丘有此等六見處云何為六諸比丘謂有未聞凡夫不尊重聖者不知聖者法於聖者法不能調順尊重真人不知真人法於真人法不能調順目色為言.「此是我者此是我此是我之我。」又目受為言.「是我者此是我此是我之我。」又目想為言.「此是我者此是我此是我之我。」又目行為言.「此是我者是我此是我之我。」又以意覺知此能見能聽能思量能識能得能欲者亦自念言.「此是我者此是我是我之我。」又此見處即謂彼是世界彼是我我死後當得常住常恒久遠非變異法我將永遠如是住此見處亦復觀為.「此是我者此是我此是我之我。」諸比丘若多聞聖弟子尊重聖者知聖者法於聖者而能調順尊重真人知真人法於真人法而能調順目色為言.「此非我者此非我此非我之我。」目受為言.「此非我者此非我此非我之我。」又目想為言.「此非我者此非我此非我之我。」又目行為言此非我者此非我此非我之我。」又以意覺知此能見能聞能思量能識能得能欲者亦自念言.「此非我此非我此非我之我。」又此見處即謂彼世界彼是我斯我死後當得如是常住常恒久遠非變異法將永遠如是住於此見處亦復觀為.「此非我者此非我此非我之我。」彼如是觀於非實有無事焦勞。』

如是說時有一比丘白世尊言.『世尊或有於外非實有而起焦勞者耶。』世尊說言.『有也比丘。』即言比丘有人自思.「嗚呼彼為我有今於我實無若為我有.〔是殊為善。〕今我於彼實莫能得。」由是彼人悲慽椎胸而泣而生困惑比丘如是為有於外非實有而起焦勞。』〔比丘白言.〕『世尊或有於外實不起焦勞者耶。』世尊說言.『有也比丘。』即言比丘有人不作如是思惟.「嗚呼彼為我有今於我實無若為我有.〔是殊為善。〕今我於彼實莫能得。」是故彼人不愁不惱亦不悲慽及不椎胸哭泣不生困比丘如是為有於外實無不起焦勞。』〔比丘白言.〕『世尊有於內非實有而起焦勞者耶。』世尊說言有也比丘。』即言比丘若有比丘有如次見彼世界彼是我斯我死後當得常住常恒久遠非變異法我將永遠如是住。」彼從如來或如來弟子聽所說法謂為拔除一切見處偏見隨眠為靜止一切為破棄一切依為滅渴愛為離貪欲為滅盡為涅槃於是彼作念我將實被斷滅我將實被破滅將實不得永遠存在者。〕」由是彼人悲慼椎胸而泣而生困惑比丘如是為有於內非實有而起焦勞。』〔比丘白言.〕『世尊有於內實無不起焦勞者耶。』世尊說言.『有也比丘。』即言比丘有人不懷如是見.「彼世界彼是我斯我死後當得常住常恒久遠非變異法我將永遠如是住。」彼從如來或如來弟子聽所說法謂為拔除一切見處偏見隨眠為靜止一切行為破棄一切依為斷渴愛為滅盡為涅而彼不作是念我將實被斷滅我將實被破滅我將實不得永遠存在者。」由是彼人不愁不惱不悲慽亦不椎胸哭泣不生困惑比丘如是為有於內非實有不起焦勞

諸比丘凡所有物如為常住常恆久遠非變異法而得永遠不失相狀得有如是所有物耶諸比丘又汝等亦曾見有如為常住常恆久遠非變異法而得永遠不失相狀如是所有物耶。』〔比丘答言.〕『實無如是世尊。』〔世尊說言.〕『善哉諸比丘我亦不見凡所有物是為常住常恒久遠非變異法而得永遠不失相如是所有物者諸比丘如有人著我常不變見取時而彼不生愁得有著如是我常不變見取耶又汝等亦曾見有若取著彼者不生愁而有如是我常不變見取耶。』〔比丘答言.〕『無如是世尊。』〔世尊說言.〕『善哉諸比丘我亦不見若取著彼者不生愁而有如是我常不見取者諸比丘有人若依止彼見依時而彼人不生愁有如是依止見依者耶諸比丘汝等亦曾見有若依止是者不生愁而有如是見依耶。』〔比丘答言.〕『實無如是世尊。』〔世尊說.〕『善哉諸比丘我亦不見若依止是者不生愁而有如是見依者

諸比丘我存時得有屬於我之我者。』〔比丘言.〕『如是是有世尊。』〔世尊說言.〕『諸比丘屬於我者存時有是我之我者耶。』〔比丘言.〕『如是是有世尊。』〔世尊說言.〕『諸比丘若我若屬我者真實俱不可得時却以彼是世界彼是我斯我死後當得常住常恒久遠非變異法永遠不失其相狀.」如是見處諸比丘非實為愚法者耶。』〔比丘言.〕『寧有實非愚法者耶。』〔世尊說言.〕『比丘於意云何色常住耶無常耶。』〔比丘言.〕『是無常世尊。』『若無常者苦耶樂耶。』『是苦世尊。』得思無常變異法.「此是我者此是我此是我之我。』『不也世尊。』『諸比丘於意云何受常住耶無常耶。』『是無常世尊。』『若無常者苦耶樂耶。』『是苦世尊。』『得思無常變異法.「此是我者此是我此是我之我.」。』『不也世尊。』『諸比丘於意云何想常住耶無常耶。』『是無常世尊。』若無常者苦耶樂耶。』『是苦世尊。』『得思無常變異法.「此是我者此是我此是我之我。』不也世尊。』『諸比丘於意云何行常住耶無常耶。』『是無常世尊。』『若無常者苦耶樂耶。』『苦世尊。』『得思無常變異法.「此是我者此是我此是我之我.」。』『不也世尊。』『諸比丘於意云何識常住耶無常耶。』『是無常世尊。』『若無常者苦耶樂耶。』『是苦世尊。』『得思無常變異.「此是我者此是我此是我之我。』『不也世尊。』『諸比丘是故當於過去未來現在所有諸色及以或內或外或粗或細或賤或貴或遠或近一切色應以正慧如是如實觀察.「此非是我者此非我非我之我。」當於過去未來現在所有諸受亦復如是應以正慧如是如實觀察.「此非是我者此非我非我之我。」當於過去未來現在所有諸想亦復如是應以正慧如是如實觀察.「此非是我者此非我非我之我。」當於過去未來現在所有諸行亦復如是應以正慧如是如實觀察.「此非是我者此非我非我之我。」當於過去未來現在所有諸識以及或內或外或粗或細或賤或貴或遠或近一切識應以正如是如實觀察.「此非是我者此非我此非我之我。」

諸比丘如是觀察多聞聖弟子厭色厭受厭想厭故離著以離著故而獲解脫以解脫故解脫智生知生已盡梵行已成應作已作更不趣有諸比丘此比丘是自知斷除障礙者填塞坑塹者拔去鹿角籬者拔除關楗者復知為聖者偃息高幢者却除重擔者解脫結縛者諸比丘云何比丘斷除障礙諸比丘謂是比丘能捨無明斷根拔本如伐棕櫚使歸非有不生未來法諸比丘如是比丘是為斷除障礙諸比丘云何比丘填塞坑塹謂是比丘能捨相續後有輪迴斷根拔本如伐棕櫚使歸非有不生未來法諸比丘如是比是為填塞坑塹諸比丘云何比丘拔去鹿角籬諸比丘謂是比丘能捨渴愛斷根拔本如伐棕櫚使歸非不生未來法諸比丘如是比丘是為拔去鹿角籬諸比丘云何比丘拔除關楗諸比丘謂是比丘能捨五下分結斷根拔本如伐棕櫚使歸非有不生未來法諸比丘如是比丘是為拔除關楗諸比丘云何比丘為聖者偃息高幢却除重擔解脫結縛諸比丘謂是比丘能捨我慢斷根拔本如伐棕櫚使歸非有不生未來法諸比丘如是比丘是為聖者偃息高幢却除重擔解脫結縛

諸比丘若帝釋天界梵天界生主界諸天是不知具足如是解脫心比丘.「依是故而有如來之識。」所以者諸比丘我說彼於現法以如來為不可知諸比丘有沙門婆羅門於我如是說如是語以為非真空虛不實而起誹謗乃自說言.「沙門瞿曇是虛無論者教示存在有情斷滅破壞非有。」然諸比丘如彼等沙門婆羅門誹謗我為非真空虛虛妄不實沙門瞿曇是虛無論者教示存在有情斷滅破壞非有。」然我非如是者非如是說者諸比丘我於過去及以現在示教以苦及以苦滅諸比丘若有餘人雖於如來罵詈誹謗瞋恚然諸比丘如來於此無有瞋恚無有不滿無有忿怨諸比丘復有餘人雖於如來恭敬尊重尊敬禮拜然諸比丘如來於此無有歡喜無有欣悅心無踊躍諸比丘若有人恭敬尊重尊敬禮拜如來者諸比丘於是如來作是念.「已能了知此事是故於我作如是行。」諸比丘是故若有人於汝等雖欲詈罵誹謗瞋恚然汝等於此不應生瞋恚不滿忿怨諸比丘是故復若有人於汝等雖行恭敬尊重尊敬禮拜汝等於是不應生歡喜欣悅踊躍諸比丘若有人恭敬尊重尊敬禮拜汝等者汝等當作是念.「已能了知此事是故於我等作如是行。」

諸比丘是故應宜捨離非汝等所有法汝等若能捨離是者當永獲饒益恒致幸福諸比丘何者為非汝等所有法諸比丘謂色非汝等所有法應宜捨離汝等若能捨離是者當永獲饒益恆致幸福諸比丘受非汝等所有法應宜捨離汝等若能捨是者當永獲饒益恒致幸福諸比丘想非汝等所有法應宜捨離汝等若能捨離是者當永獲饒益恆致幸福諸比丘行非汝等所有法應宜捨離汝等若能捨離是者當永獲饒益恆致幸福諸比丘識非汝等所有法應宜捨離汝等若能捨離是者當永獲饒益恆致幸福諸比丘於意云此祇陀林有諸草有人或持去或焚燒或隨意使用而汝等生是念否.「有人將我等所有物持去或焚燒或隨意使用。」』〔比丘言.〕『不也世尊所以者何世尊我等實無有我或我所有者。』〔尊說言.〕『諸比丘應宜捨離非汝等所有法亦復如是汝等若能捨離是者當永獲饒益恆致幸福諸比何者為非汝等所有法諸比丘色非汝等所有法應宜捨離汝等若能捨離是者當永獲饒益恆致幸福非汝等所有法應宜捨離汝等若能捨離是者當永獲饒益恆致幸福

諸比丘如是從我說法善說明了開顯開示令斷諸結諸比丘如是諸法從我所說善說明了開顯開示斷諸結若有比丘得阿羅漢諸漏已盡修行成滿應作已作已棄重擔逮達理想斷諸有結已得正智獲解脫者彼等輪迴乃不現起諸比丘如是從我說法善說明了開顯開示令斷諸結諸比丘如是諸法從我所善說明了開顯開示令斷諸結緣是斷除五下分結一切比丘得化生者而般涅槃於此世界不還來者諸比丘如是從我說法乃至令斷諸結諸比丘如是諸法從我所說乃至緣是已斷三結薄貪彼等一切比丘是得一來者唯餘一度來此世界為(盡)苦際諸比丘如是從我說法善說明了及令斷諸結比丘如是諸法從我所說如是乃至緣是已斷三結彼等一切比丘是得預流者是不墮惡道者決定當趣正覺諸比丘如是從我說法及令斷諸結如是諸法從我所說如是乃至緣是隨法行隨信行彼等一切比當趣正覺是故諸比丘如是從我說法乃至如是諸法從我所說乃至緣是於我唯有信心唯樂親近等一切比丘當趣天界。』

世尊如是說彼等比丘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蟻垤經第二十三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尊者鳩摩羅迦葉在闇林中時有天人於深夜中大光明周遍照耀闇林詣尊者鳩摩羅迦葉所到已佇立一面立一面已而彼天人向尊者鳩摩羅迦葉如是言.『比丘比丘此有蟻垤在夜噴煙晝日火燃有婆羅門言.「賢者當把劍掘發。」賢者把劍發掘關楗焉。「尊者是關楗也。」婆羅門復言.「賢者當去除關楗把劍掘發。」賢者復把劍發掘隆然者。「尊者是隆然者。」婆羅門復言.「當去除隆然者把劍掘發。」賢者把劍發掘見二歧道焉。「尊者是二歧道也。」婆羅門復言.「賢者當去除二歧道把劍掘發。」賢者把劍發掘見一容器焉尊者是容器也。」婆羅門復言.「賢者當去除容器把劍掘發。」賢者把劍發掘見一龜焉。「尊者是一龜也。」婆羅門復言.「賢者當去除龜把劍掘發。」賢者把劍發掘見屠殺場焉。「尊者是屠殺場也。」羅門復言.「賢者當去除屠殺場把劍掘發。」賢者把劍發掘見肉臠焉。「尊者是肉臠也。」婆羅門復言賢者當去除肉臠把劍掘發。」賢者把劍發掘乃見龍焉。「尊者是龍也。」婆羅門復曰.「是龍當留觸龍當歸命於龍。」比丘汝詣世尊所當以此事問諸世尊汝當如世尊所說如說受持比丘我於天與俱世界魔與俱世界梵天與俱世界沙門婆羅門與俱世界人天與俱世界除聞如來或如來弟子解說此事未見有悅心愜意者也。』彼天人作如是言如是言已即時隱沒

於是尊者鳩摩羅迦葉過是夜已詣世尊所到已稽首世尊却坐一面坐一面已尊者鳩摩羅迦葉白世尊.『世尊昨夜有一天人於深夜中放大光明周遍照耀闇林來於我所來已佇立一面世尊立一面已彼天人向我語曰.「比丘比丘此有蟻垤在夜噴煙晝日火燃有婆羅門言.「賢者當把劍掘發。」賢者把劍發掘見關楗焉。「尊者是關楗也。」如是如是乃至比丘我於天與俱世界魔與俱世界梵天與俱世界門婆羅門與俱世界人天與俱世界除聞如來或如來弟子解說此事未見有悅心愜意者也。」世尊彼天人作如是言如是言已即時隱沒世尊云何為蟻垤云何為夜噴煙云何為晝火燃云何為婆羅門賢者云何為掘發所謂關楗隆然者、〕二歧道容器屠殺場肉臠其義云何龍者是何。』

於是世尊說言.〕『比丘蟻垤者實謂此四大所成身體是為父母所生是飲食聚積腐蝕磨滅變壞分散破滅之法比丘謂晝所作業夜隨思量是夜噴煙也比丘謂夜隨思量晝以身口意造業是晝火燃也比丘婆羅門者謂是如來應供等正覺者比丘賢者謂是有學比丘比丘劍者謂是聖慧比丘掘發者謂是發勤精進比丘關楗者謂是無明去除關楗者謂遣除無明賢者當把劍掘發者是此義也比丘隆然者謂是忿恚相去除隆然者謂遣除忿恚相賢者當把劍掘發者是此義也比丘二歧道者謂是疑惑去除二歧道者謂遣除疑惑賢者當把劍掘發者是此義也比丘容器者謂是五蓋即欲貪蓋瞋恚蓋惛沉睡眠蓋掉悔蓋疑惑蓋去除容器者謂遣除五蓋賢者當把劍掘發者是此義也比丘龜者謂是五取蘊色取蘊受取蘊想取蘊行取蘊識取蘊去除龜者謂遣除五取蘊賢者當把劍掘發者是此義也比丘屠殺場者謂是五種欲分云何五種欲分謂依眼可識所欲所愛所好有可愛相惹欲牽情之色依耳可識所欲所愛所好有可愛相惹欲牽情之聲依鼻可識乃至惹欲牽情之香依舌可識乃至惹欲牽情之味依身可乃至惹欲牽情之所觸是也去除屠殺場者謂遣除五種欲分賢者當把劍掘發者是此義也比丘肉臠謂於歡喜而起貪染去除肉臠者謂遣除歡喜貪染賢者當把劍掘發者是此義也比丘龍者謂是漏盡比丘龍當留毋觸龍當歸命於龍者是此義也。』

世尊如是說尊者鳩摩羅迦葉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傳車經第二十四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王舍城竹林迦蘭陀迦尼婆波爾時頗多誕生斯地比丘於其生地雨季安居終已詣世尊所到已稽首世尊却坐一面坐一面已世尊語彼等比丘曰.『諸比丘誕生斯地比丘於其生地誰善能博得同行者如次稱譽自行少欲且為諸比丘稱說少欲自行知足且為諸比丘稱說知足行獨居且為諸比丘稱說獨居自不染世間且為諸比丘稱說不染世間自發勤精進且為諸比丘稱說發勤精進自成就戒且為諸比丘稱說成就戒自成就定且為諸比丘稱說成就定自成就慧且為諸比丘稱說成就慧自成就解脫且為諸比丘稱說成就解脫自成就解脫智見且為諸比丘稱說成就解脫智見諸同行而作勸誡使令善知開示勸發獎勵令喜。」』〔於是諸比丘白言.〕『世尊有富樓那彌多羅尼子其生地在生地比丘同行者中博得如是稱譽自少欲且為諸比丘稱說少欲乃至為諸同行而作勸使令善知開示勸發獎勵令喜者也。』

爾時尊者舍利弗傍坐佛側而作是念.『可欣幸哉尊者富樓那彌多羅尼子也真幸福哉尊者富樓那彌多羅尼子也為有智同行者於我師前舉彼種種殊勝之德而稱譽之復為我師之所嘉美嗚呼而我何時得與尊者富樓那彌多羅尼子相見相共語者耶.』

爾時世尊於王舍城稱意住已而為行脚向舍衛城輾轉遊行入舍衛城於是世尊住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尊者富樓那彌多羅尼子聞說世尊入舍衛城住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收攝床座執持衣行脚舍衛城輾轉遊行詣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世尊所到已稽首世尊却坐一面坐已世尊乃以法開示勸發獎導令尊者富樓那彌多羅尼子心生歡喜於是尊者富樓那彌多羅尼子緣世尊以法語開勸發獎導令歡喜故歡喜隨喜世尊之教即從座起稽首世尊右繞而去為日中憩息故行於闇林

時有比丘行尊者舍利弗所至已語尊者語舍利弗曰.『尊者舍利弗屢為尊者稱揚比丘富樓那彌多羅尼子者世尊以種種法言開示勸發獎勵令喜從座而起稽首世尊右繞而去為日中憩息故行於闇林。』時尊者舍利弗急攝座具探視前路追躡尊者富樓那彌多羅尼子而行時尊者富樓那彌多羅尼子步入闇林為日中憩息坐一樹下尊者舍利弗亦入闇林為日中憩息坐一樹下是尊者舍利弗於日薄暮從晏坐起行尊者富樓那彌多羅尼子所到已與尊者富樓那彌多羅尼子共相問訊相與寒暄以友宜親睦之却坐一面坐一面已尊者舍利弗語尊者富樓那彌多羅尼子曰.『尊者實從世尊住梵行耶。』〔彌多羅尼子曰.〕『如是尊者.』『尊者實為戒清淨故從世尊住梵行耶。』『實非如是尊者。』『尊者然為見清淨故從世尊住梵行耶。』『實非如是尊者。』『尊者然為心清淨故從世尊住梵行耶。』『實非如是。』『尊者然為斷疑清淨故從世尊住梵行耶。』『實非如是尊者。』『尊者實為道非道知見清淨故從世尊住梵行耶。』『實非如是尊者。』『尊者然為道迹知見清淨故從世尊住梵行耶。』『實非如是尊者。』『尊者實為知見清淨故從世尊住梵行耶。』『實非如是尊者。』〔舍利弗曰.〕『尊者我問尊者實為戒清淨故從世尊住梵行耶.」答曰.「實非如是尊者。」復問尊者然為心清淨故從世尊住梵行耶.」答曰.「實非如是尊者。」復問尊者實為見清淨故從世尊住梵行耶.」答曰.「實非如是尊者。」如是乃至問.「尊者實為知見清淨故從世尊住梵行耶.」答曰.「實非如是尊者。」然則尊者為何從世尊住梵行耶。』〔彌多羅尼子言.〕『尊者為無取著般涅槃故從世尊住梵行也。』〔舍利弗曰.〕『戒清淨無取著般涅槃耶。』『實不然也尊者。』『尊者然心清淨是無取著般涅槃耶。』『實不然也尊者。』『見清淨是無取著般涅槃耶。』『實不然也尊者。』『尊者然則斷疑清淨是無取著般涅槃耶。』『不然也尊者。』『尊者道非道知見清淨是無取著般涅槃耶。』『實不然也尊者。』『尊者然則道迹知見清淨是無取著般涅槃耶。』『實不然也尊者。』『尊者知見清淨是無取著般涅槃耶。』『實不然也尊者。』『尊者然若除此等法別有無取著般涅槃耶。』『實不然也尊者。』〔舍利弗曰.〕『尊者今問尊者戒清淨是無取著般涅槃耶.」答曰.「實不然也尊者。」復問尊者然則心清淨是無取著般涅槃耶.」答曰.「實不然也尊者。」復問尊者見清淨是無取著般涅槃耶.」答曰.「實不然也尊者。」如是乃至.「尊者知見清淨是無取著般涅槃耶.」答曰.「實不然也尊者。」復問尊者然若除此等法別有無取著般涅槃法耶.」答曰.「實不然也尊者。」尊者然則如何令此義趣得以了知。』

於是尊者富樓那彌多羅尼子說言.〕『尊者若世尊教以戒清淨是無取著般涅槃者是則將教以有取等於無取著般涅槃尊者世尊若教以心清淨亦復如是如是教以見清淨亦復如是如是教以斷疑清亦復如是如是教以道非道知見清淨亦復如是如是教以道迹知見清淨亦復如是如是乃至教以知見清淨是無取著般涅槃者是則將教以有取著等於無取著般涅槃尊者世尊若除此等法而成無取著般涅槃者則凡夫亦可般涅槃所以者何尊者凡夫所有即離此等法故尊者是故我今實以譬喻示於尊智者當緣譬喻解此義趣尊者譬如住王舍城拘薩羅國王波斯匿或值要事至薩甘陀城為是於舍衛城與薩甘陀城間備置七傳車尊者是拘薩羅國王波斯匿出王舍城自王宮門乘第一傳車以第一傳車至第二傳車處棄第一傳車乘第二傳車以第二傳車至第三傳車處棄第二傳車乘第三傳車以第三傳車至第四傳車處棄第三傳車乘第四傳車如是乃至棄第六傳車乘第七傳車以第七傳車至薩甘陀城王宮之門至王宮之門已彼之友人僚屬親戚同族以如次語問曰.「大王大王直乘此車自舍衛城至薩甘陀城耶。」尊者是時拘薩羅國王波斯匿云何解答為正解答耶。』〔舍利弗言.〕『尊者拘薩羅國王應以如次解答為正解答即謂.「我住舍衛城值有要事於薩甘陀城我為是於舍衛城與薩甘陀城間備置七驛傳車我自出舍衛城從王宮門乘第一傳車以第一傳車至第二傳車處棄第一傳車乘第二傳車以第二傳車第三傳車處棄第二傳車乘第三傳車如是乃至乘第七傳車以第七傳車至薩甘陀城王宮之門。」尊者如是解答為拘薩羅國王波斯匿之正解答。』〔富樓那彌多羅尼子曰.〕『尊者如是唯戒清淨至心清淨唯心清淨至見清淨唯見清淨至斷疑清淨唯斷疑清淨至道非道知見清淨唯道非道知見清淨至道迹知見清淨唯道迹知見清淨至知見清淨唯知見清淨至無取著般涅槃是也尊者為至無取著般涅槃故乃從世尊而住梵行。』

如是說時尊者舍利弗問尊者富樓那彌多羅尼子言.『尊者何名同行者云何稱呼尊者.』〔彌多羅尼子曰.〕『尊者富樓那是我名同行者呼我為彌多羅尼子。』〔舍利弗曰.〕『可驚嘆哉尊者未曾有哉尊如多聞聲聞從我師教善能明達從尊者富樓那彌多羅尼子亦復如是問以深義盡能解答若能得見能得近侍尊者富樓那彌多羅尼子彼等同行者實可欣慶真為幸福若同行者以布纏頭頂戴尊者富樓那彌陀多羅尼子而為遊行有人得見得近侍者彼等諸人亦實可欣慶真為幸福今我得見得近侍尊者富樓那彌多羅尼子亦實可欣慶真為幸福。』

如是說時尊者富樓那彌多羅尼子向尊者舍利弗作如是言.『尊者何名同行者云何稱呼尊者。』〔舍利弗言.〕『優婆提舍是我名同行者呼我為舍利弗。』〔彌多羅尼子曰.〕『尊者今我實共亞於我師聲聞相與論義不知尊者即是尊者舍利弗也若我實知尊者即是尊者舍利弗我適將不敢作如是答可驚嘆哉尊者未曾有哉尊者如多聞聲聞從我師教善能明達從尊者舍利弗亦復如是於甚深問而能盡問能得見能得近侍尊者舍利弗彼等同行者實可欣慶真為幸福若同行者以布纏頭頂戴尊者舍利弗為遊行有人得見得近侍者彼等諸人亦實可欣慶真為幸福今我得見得近侍尊者舍利弗亦實可欣慶真為幸福。』

如是彼兩大相互讚歎善說

撒餌經第二十五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呼諸比丘曰.『諸比丘。』彼等比丘應世尊曰世尊。』

世尊說言.『諸比丘獵師於鹿羣中撒餌食時非以此念食我餌者諸鹿當得長壽當得美麗長生永存。」諸比丘獵師於鹿羣中撒餌時乃以是念諸鹿投入我此餌中無知貪食既投入已無知貪食使至於醉醉故使陷放逸陷放逸故我即於此餌食中得至稱意任所欲為。」

諸比丘時有第一鹿羣投入獵師所撒此餌食中無知貪食彼等既入此餌食中以無知貪食故自至於醉醉陷放逸陷放逸故獵師於此餌食中得至稱意任所欲為諸比丘如是彼等第一鹿羣實莫能脫獵師稱意所欲之力

諸比丘時有第二鹿羣作如是念.「彼等第一鹿羣投入獵師所撒此餌食中無知貪食彼等既入彼中知貪食故自至於醉醉陷放逸陷放逸故獵師於此餌食中得至稱意任所欲為如是彼等第一鹿羣實莫能脫獵師稱意所欲之力然則我等須避一切餌食而住避食於恐怖中入森林處住。」於是彼等避離一切餌食避食於恐怖中入森林處住夏季末月水草盡時彼等身體極為羸瘦以身體極瘦故彼等氣力隨之衰弱氣力衰故乃還彼獵師所撒此餌食處彼等即入彼處無知貪食以無知貪食故自至於醉醉陷放陷放逸故獵師於此餌食中得至稱意任所欲為諸比丘如是彼等第二鹿羣實亦莫能得脫獵師稱意所欲之力

諸比丘時有第三鹿羣作是念.「彼等第一鹿羣投入獵師所撒此餌食中無知貪食如是如是彼等第一鹿羣實莫能脫獵師稱意所欲之力彼等第二鹿羣念言彼等第一鹿羣投入獵師所撒此餌食中無知貪食如是如是彼等第一鹿羣實莫能脫獵師稱意所欲之力然則我等須避一切餌食而住避食於恐怖入森林處住。」於是彼等避離一切餌食避食於恐怖中入森林處住然至夏季末月草盡水涸彼等身極為羸瘦以身體極瘦故彼等氣力隨之衰弱氣力衰故乃還彼等獵師所撒此餌食處彼等既入彼處無知貪食以無知貪食故自至於醉醉陷放逸陷放逸故獵師於此餌食中得至稱意任所欲為如是彼等第二鹿羣實亦莫能得脫獵師稱意所欲之力然則我等傍近獵師所撒此餌食處自營棲處以自營棲處不投入獵師所撒此餌食中不為無知取食既不投入亦不無知取食故自無至醉無醉故不陷放逸陷放逸故獵師於此餌中稱意所作當無由施。」以是彼等傍近獵師所撒此餌食處自營棲處以自營棲處故不投入獵師所撒此餌食中不為無知取食不無知取食故自無至醉無醉故不陷放逸不陷放逸故獵師於此餌食中稱意所作無由得施

諸比丘於是獵師及其眷屬而作是念.「此等第三鹿羣殊為奸詐狡黠者也此等第三鹿羣實有神通力是魔性者雖食此所撒餌食我等竟不知彼等所來所去然則我等當於所撒此餌食處以大網𮊁處處圍如是當得知彼等第三鹿羣隱匿棲處。」彼等即於此所撒餌食處以大網罟處處圍繞是故諸比丘獵師及其眷屬乃得知彼等第三鹿羣隱匿棲處諸比丘如是彼等第三鹿羣實亦莫能得脫獵師稱意所欲之力

諸比丘時有第四鹿羣作是念.「彼等第一鹿羣投入獵師所撒此餌食中如是如是乃至如是彼等第一鹿羣實莫能脫獵師稱意所欲之力彼等第二鹿羣念言.「彼等第一鹿羣投入獵師所撒此餌食中如是如是乃至如是彼等第一鹿羣實莫能脫獵師稱意所欲之力然則我等須如是如是乃至如是彼等第二鹿羣實亦莫能得脫獵師稱意所欲之力。」彼等第三鹿羣作是念.「彼等第一鹿羣如是如是實莫能脫獵師稱意所欲之力彼等第二鹿羣如是如是亦莫能脫獵師稱意所欲之力然則我等傍近獵師所撒此餌食處自營棲處以自營棲處故不投入獵師所撒此餌食中不為無知取食既不投入亦不無知取食故自無至於醉無醉故不陷放逸不陷放逸故獵師於此餌食中稱意所作當無由施。」以是彼等即傍近獵師所撒此餌食處自營棲處以自營棲處故不投入獵師所撒此餌食中不為無知取食彼等既不投入彼亦不無知取食故自無至於醉無醉故不陷放逸不陷放逸故獵師於此餌食中稱意所作無由得施獵師及其眷屬作是念.「彼等第三鹿羣殊為奸詐狡黠者也彼等第三鹿羣實有神通力是魔性者雖食此所撒餌食我等竟不知彼等所來所去然則我等當於所撒此餌食處以大網𮊁處處圍繞如是當得知彼等第三鹿羣隱匿棲處。」由是彼等於此所撒餌食處以大網罟處處圍繞是獵師及其眷屬乃得知彼等第三鹿羣隱匿棲處如是彼第三鹿羣實亦莫能得脫獵師稱意所欲之力然夫我等當自營棲於獵師及其眷屬所不到處以自營棲於他處故不投入獵師所撒此餌食中不為無知取食既不投入彼中亦不無知取食故自無至醉無醉故不陷放逸不陷放逸故獵師於此所撒餌食中稱意所作當不得施。」於是彼等於獵師及其眷屬所不到處自營棲處以自營棲於餘處故不投入獵師所撒此餌食中不為無知取彼等既不投入彼中亦不無知取食故自無至醉無醉故不陷放逸不陷放逸故獵師於此餌食中稱意所作無由得施

諸比丘是獵師及其眷屬作是念言.「彼等第四鹿羣殊為奸詐狡黠者也彼等第四鹿羣實有神通力魔性者雖食此所撒餌食我等竟不知彼等所來所去然則我等當於此所撒餌食處以大網𮊁處處圍繞如是當得知彼等第四鹿羣隱匿棲處。」彼等即於此所撒餌食處以大網𮊁處處圍繞然雖如是諸比丘獵師及其眷屬仍不知彼等第四鹿羣隱匿棲處諸比丘於是獵師及其眷屬作是念言.「我等若將第四鹿羣練成狡黠彼等將使此狡黠風傳染餘鹿餘鹿復將此狡黠風更染餘鹿若如是者我所撒此餌食一切鹿都成虛設然則我等寧捨此第四鹿羣。」諸比丘以是獵師及其眷屬捨此第四鹿羣諸比丘緣如是故彼等第四鹿羣實能得脫獵師稱意所欲之力

諸比丘我說此喻為欲使知是中義趣此中義趣者即云何為撒餌諸比丘是謂五種欲分云何為獵師比丘是謂惡魔云何為獵師眷屬是謂魔之眷屬云何為鹿羣是謂沙門婆羅門也

諸比丘有第一沙門婆羅門投入魔所撒置餌食即投入此世間食中無知貪食彼等既入彼中以無知貪食故自至於醉醉陷放逸以陷放逸故魔乃於此餌食即於此世間食中得至稱意任所欲為諸比丘如是彼等第一沙門婆羅門實莫能脫魔之稱意所欲之力諸比丘我說此等沙門婆羅門亦復如是如彼等第一鹿羣

諸比丘有第二沙門婆羅門作如是念.「彼等第一沙門婆羅門投入魔所撒置此餌食即投入此世間食無知貪食彼等既入彼中無知貪食自至於醉醉陷放逸陷放逸故魔乃於此餌食即於此世間食中至稱意任所欲為如是彼等第一沙門婆羅門實莫能脫魔之稱意所欲之力然則我等須避一切餌食避世間食而住避食於恐怖中入森林處住。」於是彼等避離一切餌食即避離世間食而住避食於恐怖入森林處住彼等住於彼處以野菜為食以稷為食糙米為食達陀羅米為食訶陀草為食或以粃糠胡麻粉草為食以牛糞為食以森林樹根及果實為食或拾自落果實而以自活及至夏季末月水草都彼等身體極為瘦羸以瘦羸故彼等氣力隨之衰弱氣力既衰心解脫隨之衰退心解脫衰退時復還魔所撒置彼餌食處即復還此等世間食處彼等即入彼處無知貪食以無知貪食故自至於醉醉陷放逸放逸故魔乃於此餌食即於此世間食中得至稱意任所欲為諸比丘如是彼等第二沙門婆羅門實亦莫能得脫魔之稱意所欲之力諸比丘我說此等第二沙門婆羅門亦復如是如彼等第二鹿羣

諸比丘有第三沙門婆羅門作是念.「彼等第一沙門婆羅門投入魔所撒置此餌食即投入此等世間食如是如是乃至如是彼等第一沙門婆羅門實莫能脫魔之稱意所欲之力彼等第二沙門婆羅門作是.「彼等第一沙門婆羅門投入魔所撒置此餌食即投入此世間食中如是如是乃至實莫能脫魔之稱意所欲之力然則我等須避一切餌食謂即避世間食而住如是如是。」於是彼等避離一切餌食即避世間食而住如是乃至彼等住於彼處以野菜為食乃至拾自落果實而以自活及至夏季末月水草都盡是如是乃至心解脫衰退時復還魔所撒置彼餌食處即復還此等世間食處彼等如是如是故魔乃於此餌食即於此世間食中得至稱意任所欲為如是彼等第二沙門實亦莫能得脫魔之稱意所欲之力然則我等當傍近魔所撒置此餌食處即傍近世間食處自營棲處以自營棲處故如是如是魔於此餌食即此世間食中稱意所作當無由施。」以是彼等傍近魔所撒置餌食即傍近此等世間食自營棲處以自營棲處故不投入魔所撒置餌食即不投入此世間食中不為無知取食彼等既不投入彼中亦不無知取食故自無至醉無醉故不陷放逸不陷放逸故魔於此食餌即於此世間食中稱意所作無由得施然是即為執如是見而住或以世間為常或以世間為無常或以世間為有邊或以世間為無邊或以靈即是身或以靈與身各別或以多陀伽陀死後是有或以多陀伽陀死後非有或以多陀伽陀死後亦有亦非有或以多陀伽陀死後非有非非有諸比丘如是彼等第三沙門婆羅門實亦莫能得脫魔之稱意所欲之力諸比丘說此等第三沙門婆羅門亦復如是如彼等第三鹿羣

諸比丘有第四沙門婆羅門作是念.「彼等第一沙門婆羅門投入魔所撒置此餌食即投入此等世間食如是如是乃至如是彼等第一沙門婆羅門實莫能脫魔之稱意所欲之力彼等第二沙門婆羅門作如是念.「如是如是.」實亦不能脫魔之稱意所欲之力彼等三沙門婆羅門作如是念.「如是如是.」乃至魔於此餌食即此世間食中稱意所作無由得施然為執如是見而住即謂或以世間為常或以世間為無常至或以多陀伽陀死後非有非非有如是彼等第三沙門婆羅門實亦莫能得脫魔之稱意所欲之力然則我等當自營棲於魔及魔眷屬所不到處自營棲處於他處故不投入魔所撒置此餌食即不投入此等世間食中不為無知取食彼等既不投入彼中亦不無知取食故自無至醉無醉故不陷放逸不陷放逸故於此餌食即於此世間食中稱意所作當不得施。」於是彼等而自營棲於魔及魔眷屬所不到處以自營棲處故不投入魔所撒置此餌食即不入此等世間食中不為無知取食彼等既不入彼中亦不無知取食自無至醉無醉故不陷放逸不陷放逸故魔於此餌食即於此世間食中稱意所作無由得施諸比丘是彼等第四沙門婆羅門實能得脫魔之稱意所欲之力諸比丘我說第四沙門婆羅門亦復如是如彼等第四鹿羣

諸比丘云何為非魔及魔眷屬所到之處諸比丘若有比丘離欲離不善法有尋有伺成就離生喜樂而住初禪諸比丘謂是比丘.「使魔成盲根絕魔眼逮達惡魔所不能見者。」諸比丘復有比丘尋伺已息內寧靜心成一向無尋無伺成就定生喜樂住第二禪諸比丘謂是比丘.「使魔成盲根絕魔眼逮達惡魔所不能見者。」諸比丘復有比丘不染着喜而住於捨正念正智身正受樂成就聖者所謂樂住.」住第三禪諸比丘謂是比丘.「使魔成盲乃至逮達惡魔所不能見者。」諸比丘復有比丘捨樂捨苦已滅喜憂故不苦不樂成就捨念清淨住第四禪諸比丘謂是比丘.「使魔成盲根絕魔眼逮達惡魔所不能見。」諸比丘復有比丘出過一切色想滅有對想無種種作意想故成就虛空無邊.」住虛空無邊處比丘謂是比丘.「使魔成盲根絕魔眼逮達惡魔所不能見者。」諸比丘復有比丘出過一切虛空無邊處成就識無邊.」住識無邊處諸比丘謂是比丘.「使魔成盲乃至逮達惡魔所不能見者。」諸比丘復有比丘出過一切識無邊處成就所有都無.」住無所有處諸比丘謂是比丘.「使魔成盲乃至逮達惡魔所不能見者。」諸比丘復有比丘出過一切無所有處成就非想非非想而住諸比丘謂是比丘.「使魔成乃至逮達惡魔所不能見者。」諸比丘復有比丘出過一切非想非非想處成就想受滅而住即依彼智而見.〔漏滅盡諸比丘謂是比丘.「使魔成盲根絕魔眼逮達惡魔所不能見者。」』

世尊如是說彼等比丘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聖求經第二十六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於日平旦著衣執持衣鉢行乞舍衛城時有眾多比丘往尊者阿難所到已向尊者阿難曰.『尊者阿難我等於世尊前久未聞法尊者阿難我等若得於世尊前聞法是為欣幸。』〔阿難言.〕『如是諸賢宜往婆羅門羅摩迦庵當於彼處於世尊前得聞說法。』等比丘諾尊者阿難曰.『當如是往尊者。』爾時世尊行乞舍衛城食訖行乞歸來語尊者阿難言.『阿難我等為日中憩息往東園鹿母講堂。』尊者阿難諾世尊曰.『唯然。』於是世尊相將阿難為日中憩息故共往東園鹿母講堂於是世尊時日薄暮從宴默起語阿難曰.『我等為沐浴肢體往普波拘多迦河。』者阿難諾世尊曰.『唯然。』是時世尊與阿難尊者為沐浴肢體故共往普波拘多迦河浴已還出起以一淨拭肢體時尊者阿難白世尊曰.『世尊彼婆羅門羅摩迦庵近在咫尺世尊婆羅門羅摩迦庵甚可愛世尊婆羅門羅摩迦庵殊為清適世尊若以慈愍往婆羅門羅摩迦庵實深慶幸。』於是世尊默然允許乃與共往婆羅門羅摩迦庵時眾多比丘為論法故集合於婆羅門羅摩迦庵於是世尊立庵門外以待終世尊知談已終謦欬敲門彼等比丘即為世尊疾趨開門世尊乃入婆羅門羅摩迦庵敷座而坐敷座坐世尊語諸比丘曰.『諸比丘適者集合為何所論汝等談論適至何處而行中斷。』〔彼等答言.〕『世尊等緣世尊故中斷論法是時世尊來臨。』〔世尊說言.〕『善哉諸比丘汝等善男子以信故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為論法而行集會是誠適宜諸比丘夫集會有二種所作一者法談一者聖默

諸比丘此等各有二求即聖求及非聖求諸比丘云何非聖求謂若有人於自生法而求生法於自老法而求老法於自病法而求病法於自死法乃至愁法雜穢法而求死法乃至愁法雜穢法諸比丘云何為生法謂妻子是生法婢僕是生法山羊及羊是生法鷄豚是生法牝馬是生法金銀是生法諸比丘生法實為此等諸依彼於其中結縛狂亂而起貪著於自生法而求生法諸比丘云何老法謂妻子是老法婢僕是老法山羊及羊是老法鷄豚是老法牝馬是老法金銀是老法諸比丘老法實為此等諸依彼於其中結縛狂亂而起貪著於自老法而求老法諸比丘云何病法謂妻子是病法婢僕是病法山羊及羊是病法鷄豚是病法牝馬是病法諸比丘病法實為此等諸依彼於其中結縛狂亂而起貪著於自病法而求病法諸比丘云何為死法謂妻子是死法乃至象牝馬是死法諸比丘死法實為此等諸依於其中結縛狂亂而起貪著於自死法而求死法諸比丘云何為愁法謂妻子是愁法乃至象牝馬是愁法諸比丘愁法實為此等諸依彼於其中結縛狂亂而起貪著於自愁法而求愁法諸比丘云何為雜穢謂妻子是雜穢法僕婢是雜穢法山羊及羊是雜穢法牝馬是雜穢法金銀是雜穢法諸比丘穢法實為此等諸依彼於其中結縛狂亂而起貪著於自雜穢法而求雜穢法諸比丘此非聖求

諸比丘云何聖求謂若有人於自生法知生法過患求無生無上安穩涅槃於自老法知老法過患求無老無上安穩涅槃於自病法亦復如是如是於自死法亦復如是如是於自愁法亦復如是如是於自雜穢法知雜穢法過患求無雜穢無上安穩涅槃諸比丘此為聖求

諸比丘昔者我於正覺前未得正覺為菩薩時亦曾於自生法而求生法於自老法而求老法於自病法而求病法於自死法而求死法於自愁法而求愁法於自雜穢法而求雜穢法諸比丘如是我曾作是念.「故我於自生法而求生法於自老法而求老法乃至於自雜穢法而求雜穢法耶然則我當於自生法知生法過患求無生無上安穩涅槃當於自老法知老法過患求無老無上安穩涅槃當於自病法亦復如是如當於自死法亦復如是如是當於自愁法亦復如是如是當於自雜穢法知雜穢法過法求無雜穢法無上安穩涅槃。」

諸比丘如是於後我尚少年黑髮如漆血氣強實幸福充滿韶華之時却於父母不樂涕淚慟哭中剃除鬚著袈裟衣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彼時我為如是修行者決志求一切善求無上寂靜最上道故乃往阿羅邏迦羅摩仙所到已告阿羅邏迦羅摩仙曰.「尊者迦羅摩我願依此法而修梵行。」諸比丘如是語彼阿羅邏迦羅摩答我言.「尊者可住若是智者於此法中不久當如其師等得自知自證自達成就如是法也。」諸比丘緣是我於未久之間即習得其法諸比丘時我於極言說道能說得智者語能說長老語且達自他共許我是知見。」諸比丘如是我起斯念.「阿羅邏迦羅摩非於此法唯獨以信故宣說言.「是自知自證自達。」然則阿羅邏迦羅摩當是知見此法而住。」諸比丘緣是我往阿羅邏迦羅摩所至已阿羅邏迦羅摩曰.「尊者迦羅摩云何境界乃得宣說此法為自知自證自達耶。」諸比丘如是語已是阿羅邏迦羅摩乃宣說無所有處諸比丘如是我起斯念.「是於阿羅邏迦羅摩已無信然於我有信是於阿羅邏迦羅摩已無精進於我有精進是於阿羅邏迦羅摩已無念於我有念是於阿羅邏迦羅摩已無定於我有定是於阿羅邏迦羅摩已無慧於我有慧然則我當於阿羅邏迦羅摩所宣說之自知自證自達而住力以求自證此法。」諸比丘以是我於未久之間即於此法得自知自證自達諸比丘時我即往阿羅邏迦羅摩所至已告阿羅邏迦羅摩曰.「尊者迦羅摩達如是境界時得宣說於此法為自知自證自達耶。」〔羅摩曰.〕「尊者我是於如是境界宣說為自知自證自達此法。」〔我言.〕「尊者我亦是如是境界於此法自自證自達而住。」〔仙曰.〕「尊者我等得值如是尊者為同行者是誠欣慶是誠幸福如是於我所宣說自知自證自達之法是為尊者自知自證自達於尊者所自知自證自達之法是我所宣說之自知自證自達如是以我所知之法為尊者所知又尊者所知之法為我所知如是如我者於尊者亦然如尊者者我亦然來乎尊者我等二人當守護此眾。」諸比丘如是阿羅邏迦羅摩為我之師我是弟子而竟處我與彼同等以最上恭敬尊崇於我諸比丘如是我起是念.「唯到無所有處為至極是法不能趣入厭離不能趣入離貪不能趣入滅盡寂靜知覺涅槃。」諸比丘緣是我於是法不生尊重故於是法有所慊慊捨離而

諸比丘我以如是決志求一切善求無上寂靜最上之道往鬱頭迦羅摩弗所往已告鬱頭迦羅摩弗曰尊者我願依此法而修梵行。」諸比丘如是語時鬱頭迦羅摩弗曰.「尊者可住若是智者於此法中久當如其師等得自知成就如是法也。」諸比丘我未久之間即習得其法諸比達彼時我於極言說能說得智者語能說長老語且達自他共許我是知見。」諸比丘如是我起斯念.「羅摩非於此法獨以信故宣說言.「我是自知自證自達而住。」是故羅摩當實知見此法而住。」諸比丘於是我往鬱頭迦羅摩弗所至已告鬱頭迦羅摩弗言.「尊者羅摩於如何境界乃得宣說此法為自知自證自達耶。」諸比如是語已是鬱頭迦羅摩弗乃宣說非想非非想處諸比丘如是我起斯念.「是於羅摩已無信然於我有信於羅摩已無精進於我有精進於羅摩已無念於我有念於羅摩已無定於我有定於羅摩已無慧我有慧然則我當於羅摩所宣說之自知自證自達之法努力以求自證。」諸比丘緣是我於未久之間於此法得自知諸比丘是以我往鬱頭迦羅摩弗所至已告鬱頭迦羅摩弗曰.「尊者羅摩達如是境界時得宣說於此法為自知自證自達耶。」〔羅摩答言.〕「尊者我達如是境界宣說於此法為自知自證。」〔我言.〕「尊者我亦得如是境界於此法自知自證自達而住。」〔羅摩說言.〕「尊者我等得值如是尊者為同行者是誠欣慶是誠幸福如是於羅摩所宣說之自知自證自達之法是為尊者所自知自證自達尊者所自知自證自達而住之法是為羅摩所宣說之自知自證自達如是以羅摩所知之法為尊者所知又尊者所知之法為羅摩所知如是如邏摩有者於尊者亦然如尊者有者於羅摩亦然來乎尊者汝當守護此眾。」諸比丘如是鬱頭迦羅摩弗以我為同行者處我以師位以最上恭敬尊崇於我諸比丘如是我起斯念.「唯到達非想非非想處為至極是法不能趣入厭離不能趣入離貪不能趣入滅盡寂靜。」諸比丘緣是我於是法不生敬重故於是法有所慊慊捨離而去

諸比丘我為是故決志求一切善求無上寂靜最上道於摩揭陀國轉轉遊行入優樓毗羅之斯那聚落於其處見可愛地清適林叢澄潔碧水堤塘堅美如是河流實深悅樂四圍皆是豐饒村落諸比丘如是我作斯念.「若此地者實為可愛林叢清適河流澄澈堤塘堅美深為悅樂更以處處村落豐饒是實適宜於善男子欲勤精進之精勤地。」諸比丘於是我坐最極適宜之精勤地。」

諸比丘如是我於自生法知生法過患求無生無上安穩涅槃故乃得無生無上安穩涅槃於自老法知老法過患求無老無上安穩涅槃故乃得無老無上安穩涅槃於自病法知病法過患求無病無上安穩涅槃乃得無病無上安穩涅槃於自死法知死法過患求無死無上安穩涅槃故乃得無死無上安穩涅槃自愁法知愁法過患求無愁無上安穩涅槃故乃得無愁無上安穩涅槃於自雜穢法知雜穢法過患求無雜穢無上安穩涅槃故乃得無雜穢無上安穩涅槃是時於我生知生見自覺我斯解脫是不動也斯是最後生也自今更不趣有。」

諸比丘如是我起斯念.「我所得斯法甚深難見啟示甚難以寂靜殊妙絕慮微妙故唯智者之所能知諸眾生實深癖好於執愛著於執歡喜於執然於癖好於執愛著於執歡喜於執此諸眾生而於斯事謂即緣是緣生.〕欲見實難若斯事者謂是靜止一切行捨離一切依滅渴愛去貪欲諸滅滅已而成涅槃事難見我雖欲說法然諸眾生若莫能解是徒使我疲勞徒使我困惑耳。」是故諸比丘我乃宣說深可驚前代未聞之偈言曰

以艱苦所得
云何而可說
貪瞋所從身
覺此法實難
逆世流微妙
甚深細難見
染欲覆癡雲
無有得見者

諸比丘我心以如是思慮故寧趣無為毋趣說法諸比丘時有娑婆主梵天以心知我心中所念彼作是念世界實將亡世界實將亡如來應供等正覺者心趣無為不趣說法故。」諸比丘是娑婆主梵天猶如壯伸其屈臂屈其伸臂頃從梵天界滅現於我前其疾亦然諸比丘是娑婆主梵天偏袒一肩向我合掌是言曰.「世尊世尊當宣說法善逝當宣說法亦有塵垢輕者有情不聞法故則便衰退彼等若聞法當了知法。」諸比丘娑婆世界主梵天作是語已復說偈曰

開不淨者不淨法
昔嘗出現摩揭陀
卿當開此甘露門
離垢覺法普令聞
如立山頂之巖巔
徧觀下界人聚會
今登法所成高樓
有智慧主普眼觀
離愁觀彼沉愁者
慈觀煩惱生死眾
戰勝勇者奮然起
無累長者前無怯
大師世尊宣正法
彼等亦當成智者

諸比丘時我知梵天懇切之願及愍念有情故即以佛眼審觀世間諸比丘我以佛眼審觀世間見有少垢多垢利根鈍根善性惡性從順不從順有情又見或有怖畏他界及以罪過而住如於青蓮池或紅蓮池白蓮池中有青蓮或有紅蓮或有白蓮生在水中成長水中不出水面潛滋水中而自繁茂復有青蓮或有紅蓮或有白蓮生在水中成長水中立平水面復有青蓮或有紅蓮或有白蓮生在水中成長水中挺出水非水所污諸比丘我以佛眼審觀世間亦復如是見有少垢多垢利根鈍根善性惡性從順不從順有情又見或有怖畏他界及以罪過而住諸比丘我於是以偈答婆婆主梵天曰

有耳者開甘露門 捨己信執具淨耳 梵乎我於懷害人 則不為說正妙法

諸比丘於是娑婆主梵天言.「我從世尊已得明示將說法矣。」向我稽首右繞倏然隱沒

諸比丘於是我作斯念.「我應為何人最初說法何人迅速通達斯法。」諸比丘我作斯念.「彼阿羅邏迦羅摩是為賢者得心決定乃是智者長無垢性我當為阿羅邏迦羅摩最初說法彼當迅速通達斯法。」比丘時有天人來告我言.「世尊阿羅邏迦羅摩死已七日。」我亦知見.「阿羅邏迦羅摩死已七日。」比丘時我作斯念.「阿羅邏迦羅摩者天性殊優彼若得聞斯法當能迅速通達。」諸比丘我於是復作斯.「我應為何人最初說法何人迅速通達斯法。」諸比丘如是我作斯念.「彼鬱頭迦羅摩弗者是為賢得心決定乃是智者長無垢性則我當先為鬱頭迦羅摩弗說法彼當迅速通達斯法。」諸比丘時有天來告我言.「鬱頭迦羅摩弗昨夜已死。」諸比丘我亦知見.「鬱頭迦羅摩弗昨夜已死。」諸比丘我作斯念.「鬱頭迦羅摩弗者天性殊優彼若得聞斯法當能迅速通達。」諸比丘如是我復作斯念.「我應為何人最初說法何人迅速通達斯法。」諸比丘如是我作斯念.「曩我於學精勤時承事於我多所饒益五比丘則我當於此五比丘先為說法。」諸比丘我旋作斯念.「此五比丘今在何處。」諸比丘我以清淨超人間天眼見五比丘在波羅痆斯仙人住處鹿野苑中諸比丘我於優樓毗羅稱意住已行脚波羅痆斯

諸比丘時有邪命外道優波迦者在伽耶與菩提樹間見我步行街衢趨我語曰.「尊者卿之諸根清淨色皎潔尊者卿何所期而出家耶卿師為誰樂受誰法。」諸比丘我聞是語已以偈答邪命外道優波迦言

我是勝一切
及一切知者
一切法無染
捨愛盡解脫
如是自覺者
有誰堪啟示
我既無有師
亦無可儔者
我於人天界
無堪匹敵者
唯我是斯世
應供無上師
唯一等正覺
得清涼寂滅
為欲轉法輪
前行迦師城
於盲闇世界
將擊甘露鼓

優波迦言.「尊者尊者直自稱為一切勝者耶。」我答之言

若彼得漏盡 同我是勝者 我能降惡法 是得為勝者

諸比丘如是說時彼邪命外道優波迦言.「尊者卿或實堪如是歟。」趨向傍道搖首而去諸比丘我於是轉轉遊行往訪波羅痆斯仙人住處鹿野苑五比丘諸比丘彼等五比丘遙見我來即互約曰.「兄其見歟彼沙門瞿曇來矣恣意棄捨精勤趣享樂者應勿為彼問訊應勿起迎勿為彼收取衣鉢但為敷座彼若欲聽坐可也。」諸比丘唯我漸行漸近故彼等五比丘原所制約自莫能守有起立來迎取我衣鉢者有引我至坐處者有預置洗足水者相敘述時復呼我以名或以尊者稱我諸比丘如是敘述已我告五比丘.「諸比丘勿可直以名或以尊者稱呼如來諸比丘如來是應供者等正覺者也諸比丘當淨汝耳我今欲說所得不死法汝等若如所教如法奉行者於不久間當能成就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善男子之所期達無上梵行於現法中自知自證自達而住。」諸比丘如是告已五比丘言.「尊者瞿曇卿昔以彼威儀彼苦行尚不能得過人法特殊最聖知見而今恣意棄捨精勤趣向享樂如何能得過人法特殊最聖智見耶。」諸比丘我聞是語已告五比丘曰.「諸比丘如來非恣意非棄捨精勤非趣享樂諸比丘如來是應供者等正覺者也諸比丘當淨汝耳我今欲說所得不死法汝等若如所教如法奉行者於不久間當能成就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善男子之所期達無上梵行於現法中當得自知自證自達而住。」諸比丘時五比丘再語我言.「尊者瞿曇卿昔以彼威儀乃至如何能得過人法特殊最聖智見耶。」諸比丘我再告五比丘曰.「諸比丘如來非恣意乃至善男子所期達無上梵行於現法中當得自知自證自達而住。」諸比是五比丘三度語我曰.「尊者瞿曇卿昔以彼威儀乃至如何能得過人法特殊最聖智見耶。」諸比丘我聞是語已告五比丘曰.「諸比丘汝等曾於爾前見我具有如是光耀耶。」〔彼等答言.〕「未曾有也。」〔我言.〕「諸比丘如來是應供者等正覺者也諸比丘當淨汝耳我今欲說所得不死法汝等若如所教如法奉行於不久間當能成就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善男子之所期望逮達無上梵行於現法中當得自自證自達而住。」諸比丘我如是使五比丘得知諸比丘以是教授二比丘時以三比丘行乞所得為我等六人生活諸比丘又教授三比丘時以二比丘行乞所得為我等六人生活諸比丘是五比丘依我如是如是教故於自生法見生法過患求無生無上安穩涅槃得無生無上安穩涅槃於自老法見老法過患求無老無上安穩涅槃得無老無上安穩涅槃於自病法見病法過患求無病無上安穩涅槃得無病無上安穩涅槃於自死法見死法過患求無死無上安穩涅槃得無死無上安穩涅槃於自愁法見愁法過患無愁無上安穩涅槃得無愁無上安穩涅槃於自雜穢法見雜穢法過患求無雜穢無上安穩涅槃得無雜穢無上安穩涅槃彼等生如次智見.「我等解脫是不動也斯是最後生也自今更不趣有。」

諸比丘此等有五種欲分云何為五謂依眼能識所欲所愛所好起可愛相惹欲牽情之色依耳能識如是如是惹欲牽情之聲依鼻能識如是如是惹欲牽情之香依舌能識如是如是惹欲牽情之味依身能識是如是惹欲牽情之所觸者是也諸比丘此等是五種欲分諸比丘任何沙門或婆羅門若為此等五種欲分所縛所狂貪著受用不見過患不知出離者當知彼等陷墮不幸至於毀滅終為惡魔稱意玩弄諸比丘猶如野鹿𮊁所圍陷墮不幸至於毀滅任為獵師稱意玩弄終莫能脫獵師稱意所欲諸比丘任何沙門或婆羅門亦復如是若為此等五種欲分所縛所狂貪著受用不見過患不知出離者當知彼等陷墮不幸至於毀滅終為惡魔稱意玩弄諸比丘任何沙門或婆羅門不為此等五種欲分所縛所狂不貪著受用欲過患知出離者當知彼等不陷不幸不至毀滅不為惡魔稱意玩弄諸比丘猶如野鹿不為網𮊁所圍知彼自不陷不幸不至毀滅不為獵師稱意玩弄得脫獵師稱意所欲諸比丘任何沙門或婆羅門亦復如若不為此等五種欲分所縛所狂不貪著受用見過患知出離者當知彼等不陷不幸不至毀滅不為惡魔稱意玩弄

諸比丘猶如野鹿縱步山林安心而行安心而立安心而坐安心而臥緣如是者不至獵師之處故也諸比比丘亦復如是離欲離不善法有尋有伺成就離生喜樂而住初禪諸比丘謂是比丘.「使魔成盲根絕魔眼逮達惡魔所不能見者。」諸比丘復有比丘尋伺已息於內寧靜心成一向無尋無伺成就定生喜樂住第二禪諸比丘謂是比丘.「使魔成盲根絕魔眼逮達惡魔所不能見者。」諸比丘復有比丘不染著喜而住於捨正念正智身正受樂成就聖者所謂樂住.」住第三禪諸比丘謂是比丘.「使魔成盲絕魔眼逮達惡魔所不能見者。」諸比丘復有比丘捨樂捨苦已滅喜憂故不苦不樂成就捨念清淨住第四禪諸比丘謂是比丘.「使魔成盲根絕魔眼逮達惡魔所不能見者。」諸比丘復有比丘出過一切色想滅有對想以無種種作意想故成就虛空無邊.」住虛空無邊處諸比丘謂是比丘.「使魔成盲根絕魔逮達惡魔所不能見者。」諸比丘復有比丘出過一切虛空無邊處成就識無邊.」住識無邊處如是乃至出過一切識無邊處成就所有都無.」住無所有處如是乃至出過一切無所有成就非想非非想而住如是乃至出過非想非非想成就想受滅而住即依彼智見知漏滅盡諸比丘謂是比丘.「使魔成盲根絕魔眼逮達惡魔所不能見者。」彼可安心而行安心而立安心而坐安心而臥緣如是者諸比丘以彼不至惡魔之所領境故也。』

世尊如是說彼等比丘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象跡喻小經第二十七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生漏婆羅門乘坐深廣白色幃幔之車於日平日出舍衛城遙見出家行者毗盧底迦從彼方來見已問出家行者毗盧底迦曰.『婆遮耶那晨自何處來。』盧底迦言.『我自彼沙門瞿曇處來。』婆羅門曰.『汝婆遮耶那云何思惟以瞿曇沙門是有殊勝智慧是賢者耶。』毗盧底迦言.『卿將以我為誰耶沙門瞿曇殊勝智慧我云何得知若能得知沙門瞿曇殊勝智慧者是其智慧實等於彼。』婆羅門曰.『然婆遮耶那汝非以最上讚辭讚嘆沙門瞿曇耶。』毗盧底迦.『卿以我為誰耶我云何可得稱讚沙門瞿曇彼尊者瞿曇是所讚嘆者中所讚嘆者是人天中之最勝。』婆羅門曰.『婆遮耶那汝何所見而云然於沙門瞿曇如是信仰。』毗盧底迦言.『如善捕象師往於象林於象林間見一廣長巨大象跡自得實是大象之結論卿乎我亦如是於沙門瞿曇見四足跡故我自得達如斯結論.「世尊是等正覺者依世尊善所說法故其弟子眾善從以行。」

云何為四卿我見有王族賢者自命聰黠論爭為事性好穿鑿彼等自恃以固定慧持偏執見分析入微行論難彼等或時聞悉沙門瞿曇實將往某村里某聚落.」彼等即宿搆質問擬言我等詣沙門瞿曇將如是問以我等如是問故彼若作如是答者我等將如是反駁於彼我等又如是問彼若作如是答者我等又將如是以反駁彼。」既而彼等聞悉沙門瞿曇實至某村里某聚落.」彼等尋詣沙門瞿曇所門瞿曇即為彼等說法開示勸發獎勵使之歡喜彼等因沙門瞿曇之所說法開示勸發使之歡喜故於沙門瞿曇所尚不能發問況能於彼反駁耶卿乎我於沙門見此第一足跡於是我得如斯結論.「世尊是正等覺者依世尊善所說法故其弟子眾善從以行。」

我復見有婆羅門賢者自命聰黠論爭為事性好穿鑿彼等自恃以固定慧持偏執見分析入微將行論彼等或時聞悉沙門瞿曇實將往某村里某聚落.」彼等即宿搆質問擬言我等詣沙門瞿曇所如是問以我等如是問故彼若作如是答者我等將如是反駁於彼我等又如是問彼若作如是答者我等又將如是以反駁彼。」既而彼等聞悉沙門瞿曇實至某村里某聚落.」彼等尋詣沙門瞿曇所沙門瞿即為彼等說法開示勸發獎勵使之歡喜彼等因沙門瞿曇之所說法開示勸發獎勵使之歡喜故於沙門瞿曇所尚不能發問況能於彼反駁耶而且彼等斷然決然而為沙門瞿曇之聲聞卿乎我於沙門瞿曇見此第二足跡於是我得如斯結論.「世尊是正等覺者依世尊善所說法故其弟子眾善從以行。」

我復見有居士賢者乃至沙門賢者自命聰黠論爭為事性好穿鑿彼等自恃以固定慧持偏執見分析入微將行論難彼等或時聞悉沙門瞿曇實將往某村里某聚落.」彼等即宿搆質問擬言我等詣沙門瞿曇所將如是問以我等如是問故彼若作如是答者我等將如是反駁於彼我等又如是問彼若作如是答者我等又將如是以反駁彼。」既而彼等聞悉沙門瞿曇實至某村里某聚落.」彼等尋詣沙門瞿曇所沙門瞿曇即為彼等說法開示勸發獎勵使之歡喜彼等因沙門瞿曇之所說法開示勸發獎勵使之歡喜故於沙門瞿曇所尚不能發問況能於彼反駁耶而且彼等斷然請求沙門瞿曇容許捨世俗家為出家修行者沙門瞿曇即命彼等出家彼等以是皆同出家住於孤獨別住不放逸勤苦行於未久間成就捨世俗家為出家行者善男子所期達之無上梵行於現法中自知自證自達而住乃自言曰.「我等實殆亡我等實殆滅我等爾前實非沙門而自以為是沙門實非婆羅門而自以為是婆羅門實非應供而自以為是應供也今者我等實是沙門今者我等實是婆羅門今者我等實是應供也。」卿乎我於沙門瞿曇見此第三乃至第四足跡於是我得如斯結論.「世尊是正等覺者依世尊善所說法故其弟子眾善從以行。」如是語時生漏婆羅門下其所乘深廣白色幃幔之車偏袒一肩合掌向世尊所殷重三度稱言.『南無世應供等正覺者南無世尊應供等正覺者南無世尊應供等正覺者嗚呼我將於何時面值世尊瞿曇以共論一切諸事。』緣是生漏婆羅門詣世尊所到已問訊世尊相與寒暄以歡喜親睦之語却坐一面一面已即將與出家行者毘盧底迦共語之緣具陳世尊世尊聞已為生漏婆羅門作如是言曰.『婆羅門若彼所見斯象跡喻猶未盡具譬喻能事婆羅門我當宣說廣為具顯斯象跡喻汝其諦聽應善思念。』漏婆羅門即於世尊.『唯然欣諾

世尊乃言.『婆羅門譬如有捕象師往於象林於象林間見一廣長巨大象跡若彼真為捕象良師則不說.「此實是大象之結論也何以故婆羅門緣象林間有名矮小象者牡象賦有大足斯大跡者當為彼等之跡故也彼更深入前進於象林間見有廣長高突巨大象跡若彼真為捕象良師則不說言.「此實是大象之結論也可以故婆羅門緣象林間有名大突牙象者牝象賦有大足斯大跡者當為彼等之跡故彼更前進於象林間見廣長高突且以象牙劃然截裂一大象跡彼若真為捕象良師則不說言.「此實是大象之結論也何以故婆羅門緣象林間有名大長鼻象者大足牝象斯大跡者當為彼象之跡故也彼更前進於象林間見有廣長高突且以象牙劃然截裂并折樹枝巨大象跡更見彼象或詣樹下或空閑處或行或立或坐或臥如是彼可下結論曰。「此實是大象也。」婆羅門有如來應供等正覺者明行足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覺者世尊出現於世亦復如是彼於此天與俱世界魔與俱世界梵天興俱世界沙門婆羅門與俱世界天人與俱世界自知自證而為教導彼所說法初善中善後亦善有義有彼所教詔完全具足清淨梵行若生為居士或居士子或其他種族者聽聞彼法既聞法已即於世尊得淨信信故作是念.「在家雜鬧塵勞之處若出家者空閑寂靜若處居家純一清淨瑩如真珠而修梵行是事實難然則我當剃除鬚髮著袈裟衣離世俗家為出家修行者。」彼於後時或捨少財物或捨多財物或捨少親族或捨多親族剃除鬚髮著袈裟衣離世俗家為出家修行者

如是彼出家已具足比丘應學生活律儀捨殺生故離殺生而住捨刀杖故以有慚愧有同情心憐愍一切生類而住棄不與取故期離不與取受所與取所與不盜淨物而以自住捨非梵行為梵行者為離不淨行者故離婬欲在俗法捨妄語故而離妄語為真實語者住真實語故可信可托不欺世間棄兩舌故而離兩無聞此語彼中破彼等亦無聞彼語此中破此等以如是故或於離者而為和合或於合者更為援助所語者是好順和樂順和喜順和致順和語捨粗惡語故離粗惡語若所語者柔和順耳適悅稱意優雅婉多人所欲多人所好是說如是語者捨戲語故而離戲語說應語時語說事實語說義利語說法語說律儀語隨時保持說圓足語有理趣有辨別與義利俱之語彼離損害種子類及植物類一日一食夜不食故行離非時食離觀聽歌舞音樂演藝等離華鬘塗香脂粉脩飾莊嚴離高床大床離受金銀離受生穀之類離受生肉離受女人童女離受婢僕離受山羊及羊離受鷄離受象牡馬牝馬離受田野土地離為使節使役離為買賣離使偽秤偽貨幣偽度量離詐欺瞞匿奸詐邪曲離斷路賊掠奪暴行彼衣以覆身為足食以護腹為足彼所行處盡攜之俱行如有翼鳥之飛翔常與翼俱飛比丘以覆身衣護腹食為足復如是彼所行處盡攜之俱行彼具足如是聖戒聚內受無瑕之樂彼以眼見色不執相不執隨相彼若不防護眼根而住者則貪欲憂慼惡不善法即便侵入是故為之從事防護以護眼根即於眼根而為防護耳聞聲亦復如是如是防護以鼻嗅香亦復如是如是防護以舌嘗味亦復如是如是防護以身觸所觸復如是如是防護乃至以意知法不執相不執隨相彼若不防護意根而住者則貪欲憂慼惡不善法即便侵入是故為之從事防護以護意根即於意根而為防護彼成就如是聖根防護內受無穢之樂彼以正智出入以正智觀前觀後以正智屈伸以正智執持大衣及衣鉢以正智噉以正智行大小便以正智寤及語默

彼具足如是聖戒聚具足如是聖根防護具足如是聖念正智故而以孤獨床座為友往適閑林樹下由巖石室山峽塚間林叢露地及積彼於食畢行乞歸來置身端正置念面前結跏趺坐彼捨世間貪欲故以離貪欲心而住淨化貪欲心捨瞋恚故以無瞋恚心而住憐愍一切生類淨化瞋恚心捨惛沉睡眠故惛沉睡眠而住具觀想正智淨化惛沉睡眠心捨掉悔故無掉悔而住內具寂靜心淨化掉悔心捨疑故離疑而住於善法無有猶豫淨化疑心彼以捨離此等五蓋心穢慧羸故離欲離不善法有尋有伺成就離生喜樂而住初禪婆羅門是謂如來足跡如來行跡如來鑿道然猶未達聖弟子結論世尊是等正覺世尊善所說法故其弟子眾善從以行。」婆羅門復有比丘尋伺已息於內寧靜心成一向無尋無伺就定生喜樂住第二禪婆羅門是謂如來足跡如來行跡如來鑿道然猶未達聖弟子結論世尊是等正覺者世尊善所說法故其弟子眾善從以行。」婆羅門復有比丘不染著喜而住於捨正念正智身正受成就聖者所謂樂住.」住第三禪婆羅門是謂如來足跡如來行跡如來鑿道然猶未達聖弟子結論世尊是等正覺者世尊善所說法故其弟子眾善從以行。」婆羅門復有比丘捨樂捨苦先已滅喜憂不苦不樂成就捨念清淨住第四禪婆羅門是謂如來足跡如來行跡如來鑿道然猶未達聖弟子結世尊是等正覺者世尊善所說法故其弟子眾善從以行。」

彼如是心得等持清淨明潔無穢無垢柔軟堪任堅固不動令心趣向憶宿命智彼憶念種種宿命即得憶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種種成劫種種壞劫種種成壞劫彼於是處以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種族如是食如是苦樂受如是命終死於是處生於彼處彼處以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種族如是食如是苦樂受如是命終死於彼處生於此處。」如是悉憶念其一一相狀詳及本末種種宿命婆羅門是謂如是足跡如是行跡如來鑿道然猶未達聖弟子結論世尊是等正覺者世尊善所說法其弟子眾善從以行。」

彼如是心得等持清淨明潔無穢無垢柔軟堪任堅固不動令心趣向有情生死智彼以清淨超人間天眼見有情生死若賤若貴若美若醜若幸不幸知隨其業種種別故即見實有此等有情身為惡行口為惡意為惡行誹謗聖者懷著邪見持邪見業身壞命終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復有諸餘有情身為善行口為善行意為善行不謗聖者常懷正見持正見業身壞命終生於善趣天界。」如是彼以清淨超人間天見有情生死若幸不幸知隨其業種種別故婆羅門是謂如來足跡如來行跡如來鑿道然猶未達聖弟子結論世尊是等正覺者世尊善所說法其弟子眾善從以行。」

彼如是心得等持清淨明潔無穢無垢柔軟堪任堅固不動令心趣向漏盡智彼如實知此是苦.」如實此是苦集.」如實知此是苦滅.」如實知此是苦滅道。」又如實知此是漏.」如實知此是漏集.」如實知此是漏滅.」如實知此是漏滅道。」婆羅門是謂如來足跡如來行跡如來鑿道於聖弟子未曾得達如是結論者今乃得達如是結論世尊是等正覺者世尊之法是善所說其弟子眾從以行。」彼以如是知如是見故愛欲漏心解脫有漏心解脫無明漏心解脫既解脫已即於解脫而得解脫.」生已盡梵行已成應作已作更不趣有。」婆羅門是謂如來足跡如來行跡如來鑿道婆羅門以如是故而聖弟子達斯結論即謂世尊是等正覺者世尊之法是善所說其弟子眾善從以行。」婆羅如是說者斯象跡喻廣顯無餘。』

如是說時生漏婆羅門白世尊曰.『善哉瞿曇大哉瞿曇猶如倒者扶之使起如幽覆者揭之使顯如迷方者教以道路如於闇中給以明燈使有目者得以見色從卿瞿曇示以種種方便法門亦復如是我今歸依卿瞿曇及歸依法歸依僧伽卿瞿曇願攝受我自今以往終生為歸依優婆塞。』

象跡喻大經第二十八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尊者舍利弗呼諸比丘曰.『諸賢比丘。』彼等比丘應尊者舍利弗曰.『尊者。』

尊者舍利弗言.『諸賢猶如一切動物生息之屬一切足跡可攝象足跡中象之足跡以具偉大性故得於彼等稱為第一諸賢所有善法亦復如是可總攝四聖諦中所謂四者即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聖諦

諸賢云何苦聖諦生是苦老是苦死是苦惱是苦求不得是苦若略言者五取蘊是苦諸賢何五取蘊曰色取蘊受取蘊想取蘊行取蘊識取蘊諸賢云何色取蘊四大及依四大色諸賢云何四大謂地界水界火界風界

諸賢云何地界內地界與外地界是諸賢云何內地界謂自內身堅者粗者依是住者即髮及其他一切在自內身堅者粗者所執持者是謂內地界此內地界與外地界是為地界應以正慧如實觀察謂如是觀.「此非是我者我非是此此非我之我。」以如是正慧如實觀故即於地界使生厭離離地界心諸賢念有時外水界奔騰怒發外之地界即時吞滅諸賢彼外地界如是廣大尚得知其是無常性知是壞法性知是滅法性知是變易法性況於此渴愛所執區區之身云何執為.」我者.」我有寧於斯中當觀悉皆非有。」諸賢若彼比丘為人呵責罵詈使起瞋恚熱惱者彼應如是知.「於我所生苦受緣此耳觸生有此緣故生非於無緣是緣於何是緣於觸。」彼於是知觸是無常.」受是無常.」想是無常.」行是無常.」識是無常。」依彼界心得滿足安寧靜止堅定諸賢若有人於彼比丘以非所欲非所愛非所好者觸以拳觸以土塊觸以杖觸以是時彼應如是知.「此之身體拳觸於身者如顯報果身為如是復次觸土塊者如顯報果復次觸杖者如顯報果復次觸刀者如顯報果身為如是又從世尊於鋸喻經曾如是說.「諸比丘若為盜賊賤業者執兩端有柄利鋸截斷肢體然於是時其意若亂緣如是故彼非遵奉我之教法。」故我精進當勤勇不怠我念當堅固不亂我身當安靜不激我心當等持寂靜今於此身若有欲觸以拳即是使生應得之果欲觸土塊即是使生應得之果欲觸以杖即是使生應得之果欲觸以刀即是使生應得之果況諸佛此教實當遵奉。」諸賢若比丘如是歸依佛如是歸依法如是歸依僧伽仍未善能安住相應捨者為是彼起激動之言曰.「我如是歸依佛如是歸依法如是歸依僧伽未善安住相應捨者我實不幸我實非幸我實難得不易得。」諸賢猶如新婦見翁心生激動諸賢若彼比丘如是歸依佛如是歸依法如是歸依僧伽未善安住相應捨亦復如是彼將為如是激動之言曰.「我如是歸依佛如是歸依法如是歸依僧伽未善安住相應捨我實不幸我實非幸我實難得實不易得。」諸賢若彼比丘如是歸依佛如是歸依法如是歸依僧伽善能安住相應捨者彼應歡喜諸賢如是比丘多所成就

諸賢云何水界曰內水界與外水界是諸賢云何內水界謂自內身水及水所執持者即膽滑液小便及其他一切在自內身水及水所成者依是而有是謂內水界應以正慧如實觀察謂如是觀.「此非是我者我非是此此非我之我。」以如是如實正慧觀故即於水地使生厭離離水界心諸賢念有時外水界奔騰怒發蕩去村里蕩去聚落蕩去都城蕩去國家蕩去國土諸賢又念有時雖百由旬大水亦退竭二百由旬水亦退竭三百由旬亦有退竭莫言四百由旬五百由旬六百由旬即七百由旬亦退竭諸賢復次有時大洋水滿高七多羅樹或滿高六多羅樹乃至滿唯高一多羅樹諸賢有時大洋水高唯滿七人身亦有高唯六人身乃至高唯一人身諸賢有時大洋水滿高唯半人身高唯及腰際高唯及人膝高唯及人踝諸賢有時大洋水尚不足以潤濕趾節諸賢彼外水界如是浩大尚得知其是無常性至知其是變易法性況於此渴愛所執區區之身云何執為.」我者.」我有寧於斯中當觀悉皆非有。」如是如是乃至諸賢若彼比丘如是歸依佛如是歸依法如是歸依僧伽善能安住相應捨者彼應歡喜諸賢如是比丘多所成就

諸賢云何火界曰內火界與外火界是諸賢云何內火界謂自內身火及火所成者依是住者即以之而熱以之老衰以之燃燒以之噉使變化者及其他一切在自內身火及火所成依是而住者是謂內火此內火界與外火界是為火界應以正慧如實觀察謂如是觀.「此非是我者我非是此此非我之我。」以如是如實正慧觀故即於火界使生厭離離火界心諸賢念有時外火界勃然怒發燒燬村里燒燬聚落燒燬都城燒燬國家燒燬國土彼或延至綠草堤畔或至道傍巖隈水邊及可愛地以無厭足悉消滅之念有時至以鷄翼以筋革覓取火種諸賢彼外火界如是偉大尚得知其是無常性乃至知其是變易法性況於此渴愛所執區區之身如是如是乃至若彼比丘如是歸依佛如是歸依法如是歸僧伽善能安住相應捨者彼應歡喜諸賢如是比丘多所成就

諸比丘云何風界曰內風界與外風界是諸賢云何內風界謂自內身風及風所成依是而住者即向上風向下風住胃風住下腹風肢肢隨流風出息風入息風等及其他一切在自內身風及風所成依是住者謂內風界此內風界與外風界是為風界應以正慧如實觀察謂如是觀.「此非是我者我非是此此非我之我。」以如是如實正慧觀故即於風界使生厭離離風界心諸賢念有時外風界飂飂怒號吹去村里去聚落吹去都城吹去國家吹去國土諸賢有時於盛夏季月至以多羅樹葉或以扇覓風者且至漂流水上蒲葦不能使之動搖諸賢彼外風界如是偉大尚得知其是無常性乃至知其是變易法性況於此渴愛所執區區之身云何執為.」我者.」我有寧於此中當觀悉皆非有。」諸賢若彼比丘為人呵責罵詈起瞋恚熱惱者彼應如是知.「於我所生苦受緣此耳觸生以有此緣故生非於無緣是緣於何是緣於觸。」彼於是知觸是無常.」受是無常.」想是無常.」行是無常.」是無常。」依彼界心乃得滿足安寧靜止堅定諸賢若有人於彼比丘以非所欲非所愛非所好者觸以拳觸以土塊觸以杖觸以刀是時彼應如是知.「此之身體觸拳於身者如顯報果此身為如是復次觸土塊如顯報果復次觸杖者如顯報果復次觸刀者如顯報果此身悉為如是又從世尊於鋸喻經曾如是說諸比丘若為盜賊賤業者共執兩端有柄利鋸截斷肢體然於是時其意若亂緣如是故彼非遵奉我之教法。」故我精進當勤勇不怠我念當堅固不亂我身當安靜不激我心當等持寂靜今於此身若有欲觸即是使生應得之果欲觸土塊即是使生應得之果欲觸以杖即是使生應得之果欲觸以刀即是使生應得之果況諸佛此教實當遵奉。」諸賢若比丘如是歸依佛如是歸依法如是歸依僧伽仍未安住善相應捨者為是彼起激動之言曰.「我如是歸依佛如是歸依法如是歸依僧伽未善安住相應捨者我實不我實非幸我實難得實不易得。」諸賢猶如新婦見翁心生激動諸賢若彼比丘如是歸依佛如是歸依如是歸依僧伽未能安住善相應捨者亦復如是彼將為如是激動之言曰.「我如是歸依佛如是歸依如是歸依僧伽未善安住相應捨者我實不幸我實非幸我實難得實不易得。」諸賢若彼比丘如是歸依佛如是歸依法如是歸依僧伽善能安住相應捨者彼應歡喜諸賢如是比丘多所成就

諸賢譬如緣木材故緣藺故緣草故緣泥土故空處覆蓋名曰屋宇諸賢此亦如是緣骨故緣筋故緣肉故緣皮膚故空處覆蓋名之曰色諸賢雖內不壞眼然不至外色視境且於彼不起作意者如是於彼識分不諸賢雖內不壞眼且至外色視境然於彼不作意時如是於彼識分不現諸賢內不壞眼亦至外色視境且於彼作意時是時於彼識分現起如是行相之色謂色取蘊如是行相之受謂受取蘊如是行相之想想取蘊如是行相之行謂行取蘊如是行相之識謂識取蘊以是彼知為如是故此等五取蘊所攝所集所合。」又從世尊說言.「彼見緣生者見法彼見法者見緣生.」謂此等五取蘊是緣生者若於此等五取隨之貪欲執著隨從耽著是為苦集若於此等五取蘊遣除貪欲愛染捨離貪欲愛染是為苦滅諸賢丘若如是者則多所成就諸賢雖內不壞耳亦復如是如是雖內不壞鼻亦復如是如是雖內不壞舌亦復如是如是雖內不壞身亦復如是如是諸賢雖內不壞意然不至外法境且於彼不起作意者如是於彼分不現諸賢雖內不壞意亦至外法境然於彼不作意如是於彼識分不現諸賢內不壞意至外法境且於彼作意唯如是故於彼識分現起如是行相之色謂色取蘊如是行相之受謂受取蘊如是行相之想謂想取蘊如是行相之行謂行取蘊如是行相之識謂識取蘊以是彼知.「為如是故此等五取蘊所攝所集。」實從世尊而復說言.「彼見緣生者見法彼見法者見緣生。」謂此等五取蘊是緣生者若於此等五取蘊隨之貪欲執著隨從耽著是為苦集若於此等五取蘊遣除貪欲愛染捨離貪欲愛染是為苦滅諸賢比丘若如是者則多所成就。』

尊者舍利弗如是說彼等比丘聞尊者舍利弗所說歡喜信受

心材喻大經第二十九

如是我聞爾時世尊在舍衛城鷲峰山時提婆達多背離未久世尊因提婆達多故為諸比丘說如是言諸比丘若有善男子信故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自念我因生老死惱故而致沈溺沈溺於苦苦所降伏然我欲知令此苦蘊悉終盡事。」彼為是出家而得利養恭敬名聞彼以利養恭敬名聞故而生歡喜滿足志望彼以利養恭敬名聞故自讚毀他我得利養具足名聞彼等其餘比丘名聞既遜勢力亦弱。」彼以利養恭敬名聞故憍慢放逸流蕩放逸放逸之果住於苦耳諸比丘猶如有人欲樂心材覓求心材彼以搜索心材故而為行行遇具有心材挺立大樹過棄心材過棄膚材過棄皮過棄薄皮唯截取其枝葉自思此心材也.」持之而返有具眼者見當如是言.「友乎此人實不知心材不知膚材不知皮知薄皮不知枝葉是以此人欲樂心材覓求心材搜索心材而為行行遇有心材挺立大樹過棄心材棄膚棄皮棄薄皮截取枝葉思為心材持之而返彼為是應使用此心材應依心材製所需者終莫能成。」比丘此亦如是若有善男子信故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自念我因生老死惱故而致沉溺溺於苦苦所降伏然我欲知令此苦蘊悉終盡事。」彼為是出家而得利養恭敬名聞彼以利養恭敬名聞而生歡喜滿足志望彼以利養恭敬名聞故自讚毀他我得利養恭敬名聞彼等其餘比丘名聞既勢力亦弱。」彼以利養恭敬名聞故憍慢放逸流蕩放逸放逸之果住於苦耳諸比丘是比丘把捉梵行枝葉停止進境。」

諸比丘若有善男子信故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自念我因生老死惱故而致沉溺沉溺於苦苦所降伏然我欲知令此苦蘊悉終盡事。」彼為是出家而得利養恭敬名聞彼不以利養恭敬名聞而生歡喜未滿足志望彼不以利養恭敬名聞自讚毀他彼不以利養恭敬名聞憍慢放逸流蕩放逸以不放逸戒得成就彼以戒成就故而生歡喜志望滿足彼以戒成就故自讚毀他自謂我是持戒奉持善法者彼等其餘比丘是破戒者持惡法者。」彼以戒成就故憍慢放逸流蕩放逸放逸之果住於苦耳諸比丘如有人欲樂心材覓求心材以搜索心材故而為行行遇具有心材挺立大樹過棄心材過棄膚材過棄皮截取薄皮自思此心材也。」持之而返有具眼者見當如是言.「友乎此人實不知心材不知膚材不知不知薄皮不知枝葉是以此人欲樂心材覓求心材搜索心材而為行行遇有心材挺立大樹過棄心材棄膚材棄皮截取薄皮思為心材持之而返彼為是應使用此心材應依心材製所需者終莫能成。」諸比此亦如是若有善男子信故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如是乃至彼以戒得成就故憍慢放逸流蕩放逸逸之果住於苦耳諸比丘是比丘把捉梵行薄皮停止進境。」

諸比丘若有善男子信故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自念我因生老死惱故而致沉溺沉溺於苦苦所降伏然我欲知令此苦蘊悉終盡事。」彼為是出家而得利養恭敬名聞然彼不以利養恭敬名聞生歡喜未滿足志望彼不以利養恭敬名聞自讚毀他彼不以利養恭敬名聞憍慢放逸流蕩放逸以不放逸故得戒成就彼雖以戒成就而生歡喜然未滿足其志望彼不以戒成就自讚毀他彼不以持戒憍慢放流蕩放逸以不放逸故定得成就彼以定成就故而生歡喜志望乃達彼以定成就故自讚毀他自謂我得等持是心寂靜彼等其餘比丘不得等持心常動搖。」彼以定成就故憍慢放逸流蕩放逸放逸之果住於苦耳諸比丘猶如有人欲樂心材覓求心材以搜索心材故而為行行遇具有心材挺立大樹過棄心過棄膚材截取其皮自思此心材也.」持之而返有具眼者見當如是言.「友乎此人實不知心材知膚材不知皮不知薄皮不知枝葉是以此人欲樂心材覓求心材搜索心材而為行行遇有心材挺立大過棄心材過棄膚材截取其皮思為心材持之而返彼為是應使用此心材應依心材製所需者終莫能諸比丘此亦如是若有善男子信故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如是乃至彼以定成就故憍慢放逸流蕩放逸放逸之果住於苦耳諸比丘是比丘把捉梵行薄皮停止進境。」

諸比丘若有善男子信故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自念我因生老死惱故而致沉溺沉溺於苦苦所降伏然我欲知令此苦蘊悉終盡事。」彼為是出家而得利養恭敬名聞然彼不以利養恭敬名聞生歡喜未滿足志望彼不以利養恭敬名聞自讚毀他彼不以利養恭敬名聞憍慢放逸流蕩放逸以不放逸故戒得成就彼雖以戒成就而生歡喜然未滿其志望彼不以戒成就自讚毀他彼不以戒成就憍慢放流蕩放逸以不放逸故定得成就彼雖以定成就而生歡喜然亦未滿足其志望彼定成就不自讚不毀彼定成就不憍慢不放逸不流蕩放逸以不放逸故知見成就彼以知見故而生歡喜志望乃達彼以知見故自讚毀他我得知見彼等其餘比丘不得知見。」彼以知見故憍慢放逸流蕩放逸放逸之果於苦耳諸比丘猶如有人欲樂心材覓求心材以搜索心材故而為行行遇具有心材挺立大樹過棄心材截取膚材自思此心材也.」持之而返有具眼者見當如是言.「友乎此人實不知心材不知膚材不知不知薄皮不知枝葉是以此人欲樂心材覓求心材搜索心材而為行行遇有心材挺立大樹過棄心材截取膚材思為心材持之而返彼為是應使用此心材應依心材製所需者終莫能成。」諸比丘此亦如是若有善男子信故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如是乃至彼以知見故憍慢放逸流蕩放逸放逸之果住於苦耳諸比丘是比丘把捉梵行膚材停止進境。」

諸比丘若有善男子信故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自念我沉溺生老死惱故而致沉溺沉溺於苦苦所降伏然我欲知令此苦蘊悉終盡事。」彼為是出家而得利養恭敬名聞然彼不以利養恭敬名聞生歡喜未滿志望彼不以利養恭敬名聞自讚毀他彼不以利養恭敬名聞憍慢放逸流蕩放逸以不放逸戒得成就彼雖以戒成就不生歡喜亦未滿足其志望彼不以戒成就自讚毀他彼不以戒成就憍慢放流蕩放逸不放逸故定得成就彼雖以定成就不自讚不毀他彼定成就不憍慢不放逸不流蕩放逸放逸故知見成就彼雖以知見成就而生歡喜然亦未滿其志望彼不以知見自讚毀他彼不以知見憍慢放逸流蕩放逸以不放逸故得成就一時解脫諸比丘彼比丘者緣彼一時解脫故尚有墮諸比丘猶如有欲樂心材覓求心材以搜索心材故而為行行遇有心材挺立大樹截取心材自思此心材也。」持之而返有具眼者見當如是言.「友乎此人實知心材知膚材知皮知薄皮知枝葉是以此人欲樂心材覓求心材搜索心材而為行行遇有心材挺立大樹截取心材知為心材持之而返為是彼應使用此心材應依心材製所需者當得成就。」諸比丘此亦如是若有善男子信故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自念我因生惱故而致沉溺沉溺於苦苦所降伏然我欲知令此苦蘊悉終盡事。」彼為是出家而得利養恭敬名聞然彼不以利養恭敬名聞而生歡喜未滿足其志望彼以利養恭敬名聞不自讚不毀他彼以利恭敬名聞不憍慢不放逸不流蕩放逸以不放逸故戒得成就彼雖以戒成就而生歡喜然未滿足其志彼戒成就不自讚不毀他彼戒成就不憍慢不放逸以不放逸故定得成就彼雖以定成就而生歡喜亦未滿足其志望彼定成就不自讚不毀他彼定成就不憍慢不放逸不流蕩放逸以不放逸故知見成就彼雖以知見成就而生歡喜然亦未滿足其志望彼以知見不自讚不毀他彼以知見不憍慢不放逸不流蕩放逸以不放逸故得成就非一時解脫諸比丘彼比丘依非一時解脫而為墮落無如是事

諸比丘如是此梵行者非以利養恭敬名聞為功德非以戒成就為功德非以定成就為功德非以知見成就為功德諸比丘是為不動心解脫諸比丘此梵行者即以斯為所期以斯為心材以斯為究竟。』

世尊如是說彼等比丘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心材喻小經第三十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頻伽羅柯遮婆羅門詣世尊所到已問訊世尊相與寒暄以友誼親睦之語却坐一面坐一面已頻伽羅柯遮婆羅門白世尊言.『卿瞿曇如此等沙門婆羅門率有僧伽率有伽那為眾之師為世所知頗有名稱為祖師故多人尊崇謂富蘭那迦葉末伽黎瞿舍利耆多翅舍欽婆羅婆浮陀迦旃那散若夷毗羅利弗尼乾陀若提子如彼等自許是證知一切耶或非證知一切耶或有證知有非證知耶.』世尊說言.『婆羅門汝問如彼等自許是證知一切耶或非證知一切或有證知有非證知耶之言今暫置是事婆羅門我欲為汝說法汝當善聽當善思念我將欲說。』伽羅柯遮婆羅門應世尊曰.『唯然世尊。』

爾時世尊乃宣說言.『婆羅門猶如有人欲樂心材覓求心材以搜索心材故而為行行遇有心材挺立大過棄心材過棄膚材過棄皮過棄薄皮截取枝葉自思此心材也.」持之而返有具眼者見當如是言友乎此人不知心材不知膚材不知皮不知薄皮不知枝葉是故友乎此人實為欲樂心材覓求心材搜索心材而為行行遇有心材挺立大樹過棄心材棄膚材棄皮棄薄皮截取枝葉思為心材持之而返為是彼應使用此心材應依心材製其所需者終莫能成。」

婆羅門如或有人欲樂心材覓求心材以搜索心材故而為行行遇有心材挺立大樹過棄心材過棄膚材過棄皮截取薄皮自思此心材也.」持之而返有具眼者見當如是言.「友乎此人實不知心材不知膚不知皮不知薄皮不知枝葉是以此人欲樂心材覓求心材搜索心材而為行行遇有心材挺立大樹棄心材棄膚材棄皮截取薄皮思為心材持之而返為是彼應使用此心材應依心材製其所需者終莫能。」

婆羅門如或有人欲樂心材覓求心材以搜索心材故而為行行遇有心材挺立大樹過棄心材過棄膚材截取其皮自思此心材也.」持之而返彼有具眼者見當如是言.「友乎此人實不知心材不知膚材知皮不知薄皮不知枝葉是故友乎此人實為欲樂心材覓求心材搜索心材而為行行遇有心材挺立大過棄心材棄膚材截取其皮思為心材持之而返是為彼應使用此心材應依心材製其所需者終莫能。」

婆羅門如或有人欲樂心材覓求心材以搜索心材故而為行行遇有心材挺立大樹過棄心材截取膚材自思此心材也.」持之而返有具眼者見當如是言.「友乎此人實不知心材不知膚材不知皮不知薄不知枝葉是以此人欲樂心材覓求心材搜索心材而為行行遇有心材挺立大樹過棄心材截取膚材思為心材持之而返為是彼應使用此心材應依心材製其所需者終莫能成。」

婆羅門如或有人欲樂心材覓求心材以搜索心材故而為行行遇有心材挺立大樹截取心材自思心材也.」持之而返有具眼者見當如是言.「友乎此人實知心材知膚材知皮知薄皮知枝葉是故友乎此人實欲樂心材覓求心材搜索心材而為行行遇有心材挺立大樹截取心材思為心材持之而返為是彼應使用此心材應依心材製其所需者當可就成。」

婆羅門此亦如是若有人以信心故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自念我因生老死惱故而致沉溺沉溺於苦苦所降伏然我欲知令此苦蘊悉終盡事。」彼如是為出家行者以得利養恭敬名聞故而生歡滿足志望彼以利養恭敬名聞故自讚毀他我得利養具足名聞彼等其餘比丘名聞既遜勢力亦。」然於為證較此利養恭敬名聞更增勝上妙之法不起希求亦不努力即自耽溺懈怠而住婆羅門如有人欲樂心材覓求心材搜索心材而為行行遇有心材挺立大樹過棄心材棄膚材棄皮棄薄皮截取枝葉自思此心材也.」持之而返為是彼應使用此心材應依心材製其所需者終莫能成婆羅門我謂此人亦復類是

婆羅門復若有人以信心故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自念我因生惱故而致沉溺沉溺於苦所降伏然我欲知令此苦蘊悉終盡事。」彼如是為出家行者得利養恭敬名聞然彼不以利養恭敬名聞而生歡喜未滿足志望彼以利養恭敬名聞不自讚不毀他為證較此利養恭敬名聞更增勝上妙法不耽溺不懈怠志起希求而自努力緣是彼得戒成就彼以戒成就故而生歡喜志望滿足彼以戒成就自讚毀他我是持戒持善法者彼等其餘比丘是破戒者持惡法者。」而為作證較戒成就更增勝上妙他法不起希求亦不努力即自耽溺懈怠而住婆羅門猶如有人欲樂心材覓求心材搜索心材而為行行遇有心材挺立大樹過棄心材棄膚材棄皮截取薄皮自思此心材也.」持之而返為是彼應使用此心材應依心材製其所需者終莫能成婆羅門我謂此人亦復類是

婆羅門若復有人以信心故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自念我因生老死而致沉溺沉溺於苦苦所降伏然我欲知令此苦蘊悉終盡事。」彼如是為出家行者得利養恭敬名聞然彼不以利養恭敬而生歡喜未滿足志望彼以利養恭敬名聞不自讚不毀他為證較此利養恭敬名聞更增勝上妙他法不耽溺不懈怠志起希望而自努力彼以是故得戒成就彼以戒成就故而生歡喜然未滿足志望故彼雖以戒成就不自讚不毀他為證較此戒成就更增勝上妙他法故不耽溺不懈怠志起希求而自努力是彼得定成就彼以得定成就故而生歡喜志望滿足彼以定成就故自讚毀他.「謂我得等持是心寂靜彼等其餘比丘不得等持心非寂靜。」然為證較此定成就更增勝上妙他法不起希求亦不努力即自耽懈怠而住婆羅門猶如有人欲樂心材覓求心材搜索心材而為行行遇有心材挺立大樹過棄心材膚材截取其皮自思此心材也.」持之而返為是彼應使用此心材應依心材製其所需者終莫能成羅門我謂此人亦復類是

婆羅門復次若有一人以信心故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自念我因生老死惱故而致沉溺溺於苦苦所降服然我欲知令此苦蘊悉終盡事。」彼如是為出家行者得利養恭敬名聞然彼不以利養恭敬名聞而生歡喜未滿足志望彼以利養恭敬名聞不自讚不毀他而為證較此利養恭敬名聞更增勝上妙他法故不耽溺不懈怠志起希求而自努力緣是彼得戒成就彼以戒成就故而生歡喜然未滿足志故彼雖以戒成就不自讚不毀他而為證較此戒成就更增勝上妙他法故不耽溺不懈怠志起希求自努力緣是得定成就彼以定成就故而生歡喜然亦未滿足志望故彼雖以定成就不自讚不毀他為證較此定成就更增勝上妙他法故不耽溺不懈怠志起希求而自努力緣是彼得知見彼以知見故而生歡滿足志望彼以知見故自讚毀他我住知見彼等其餘比丘不住知見。」然而為證較此知見更增勝上妙他法不起希求亦不努力即自耽溺懈怠而住婆羅門猶如有人欲樂心材覓求心材搜索心材為行行遇有心材挺立大樹過棄心材截取膚材自思此心材也.」持之而返為是彼應使用此心材依心材製其所需者終莫能成婆羅門我謂此人亦復類是

婆羅門復次若有一人以信心故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自念我因生老死惱故而致沉溺溺於苦苦所降伏然我欲知令此苦蘊悉終盡事。」彼如是為出家行者得利養恭敬名聞然彼不以利養恭敬名聞而生歡喜未滿足志望彼以利養恭敬名聞不自讚不毀他為證較此利養恭敬名聞更增勝上妙他法故不耽溺不懈怠志起希求而自努力緣是彼得戒成就彼以戒成就故而生歡喜然未滿足志望故彼雖以戒成就不自讚不毀他為證較此戒成就更增勝上妙他法故不耽溺不懈怠志起希求而自努緣是得定成就彼以定成就故而生歡喜然亦未滿足志望故彼雖以定成就不自讚不毀他為證較此定成就更增勝上妙他法故不耽溺不懈怠志起希求而自努力緣是彼得知見彼以知見故而生歡喜亦未滿足志望故彼雖以知見不自讚不毀他為證較此知見更增勝上妙他法故不耽溺不懈怠志起希而自努力

婆羅門云何為較知見更為增勝上妙他法婆羅門謂有比丘離欲離不善法有尋有伺成就離生喜樂住初禪婆羅門是為較知見更增勝上妙之法婆羅門復有比丘尋伺已息於內寧靜心成一向無尋無伺成就定生喜樂住第二禪婆羅門是為較知見更增勝上妙之法婆羅門復有比丘不染著喜而住於捨念正智身正受樂成就聖者所謂樂住.」住第三禪婆羅門是為較知見更增勝上妙之法婆羅門復有比丘捨樂捨苦先已滅喜憂不苦不樂成就捨念清淨住第四禪婆羅門是為較知見更增勝上妙之婆羅門復有比丘出過一切色想滅有對想不作意種種想成就虛空無邊.」住虛空無邊處婆羅門是為較知見更增勝上妙之法婆羅門復有比丘出過一切虛空無邊處成就識無邊.」住識無邊處羅門是為較知見更增勝上妙之法婆羅門復有比丘出過一切識無邊處成就所有都無.」住無所有婆羅門是為較知見更增勝上妙之法婆羅門復有比丘出過一切無所有處成就非想非非想處而住婆羅門是為較知見更增勝上妙之法婆羅門復有比丘出過一切非想非非想處成就滅受想而住依彼智見知漏滅盡婆羅門是為較知見更增勝上妙之法婆羅門猶如有人欲樂心材覓求心材搜索心材為行行遇有心材挺立大樹截取心材自思此心材也.」持之而返為是彼應使用此心材應依心材其所需者當得成就

婆羅門如是此梵行者非以利養恭敬名聞為功德非以戒成就為功德非以定成就為功德非以知見成就為功德婆羅門是為不動心解脫婆羅門此梵行者以斯為目的以斯為心材以斯為究竟。』

如是說時頻伽羅柯遮婆羅門白世尊言.『善哉卿瞿曇大哉卿瞿曇猶如倒者扶之使起如幽覆者揭之使顯如迷方者教以道路如於闇中給以明燈使有目者得以見色從卿瞿曇示以種種方便之法亦復如今我歸依卿瞿曇及歸依法比丘僧伽願卿瞿曇攝受我自今以後終生為歸依優婆塞。』

雙大品第四

牛角林小經第三十一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那提迦磚造精舍爾時尊者阿㝹樓馱尊者那提耶及尊者金毘羅在牛角娑羅林時世尊於日薄暮從宴坐起往牛角娑羅林守林人遙見世尊來見已白世尊曰.『沙門勿入此林此處有三善男子為愛自我者所住勿與彼等以不愉快。』尊者阿㝹樓馱聞守林人與世尊語聞已語守林人曰汝守林人勿阻世尊是我等師世尊來也。』於是尊者阿㝹樓馱往尊者那提耶及尊者金毘羅所到已語尊者那提耶及尊者金毘羅曰.『來乎尊者來乎尊者我等師世尊臨矣。』於是尊者阿㝹樓馱尊者那提耶及尊者金毘羅出迎世尊一人收攝世尊衣鉢一人敷設床座一人備洗足水世尊就座而坐洗足已彼等尊者稽首世尊却坐一面

世尊問尊者阿㝹樓馱曰.『阿㝹樓馱汝等起居安適否資給適宜否施食無缺乏耶。』〔阿㝹樓馱言.〕『起居頗適資給亦佳施食亦無缺乏。』〔世尊說言.〕『阿㝹樓馱汝等能善順和友誼無諍融和猶如水相互以愛敬眼而見而住耶。』〔阿㝹樓馱言.〕『世尊我等善能順和友誼無諍融和猶如水乳相互以愛敬眼而見而住。』〔世尊說言.〕『阿㝹樓馱汝等云何善能順和友誼無諍融和猶如水乳相互以愛敬眼而見而住耶。』〔阿㝹樓馱言.〕『世尊我於斯常作是念.「我得與如是同行者共住實為欣慶實為幸。」世尊是我於此等長老不論見與不見起慈身業見與不見起慈口業見與不見起慈意業世尊我時作是念.「我寧捨己意當順從此等長老之意。」世尊於是我捨己意順從此等長老之意世尊我等形軀雖別心實為一。』尊者那提耶亦白世尊同作如是如是言尊者金毗羅亦白世尊言.『世尊我作是念.「得與如是同行者共住實為欣慶實為幸福。」世尊是我於此等長老不論見與不見起慈身業見與不見慈口見業見與不見起慈意業世尊我時作是念.「我寧捨己意當順此等長老之意。」世尊於是我捨己順從此等長老之意世尊我等形軀雖別心實為一世尊緣如是故我等能善順和友誼無諍融和猶如水乳相互以愛敬眼而見而住。』

世尊說言.〕『善哉阿㝹樓馱善哉阿㝹樓馱然汝等復能住不放逸慇懃心勤精進耶。』〔阿㝹樓馱言.〕世尊我等實能住於不放逸慇懃心勤精進。』〔世尊說言.〕『阿㝹樓馱汝等云何住不放逸慇懃心精進耶。』〔阿㝹樓馱言.〕『世尊我等於斯處是中若先自村里行乞歸來者即為敷設座席備置飲水洗淨水並為貯置殘食若最後自村里行乞歸來者若餘殘食彼若欲者則食若不欲時則為棄著無草地或投擲無蟲水中彼復收攝座席收拾飲水及洗淨水並收檢殘食灑掃食處若見飲水瓶或洗水瓶及澡罐空時預為注入若彼力不能勝者即以手勢二度相招我等以手勢答相為助成世尊我等緣是不須語言世尊我等每當第五日相為集座為終夜說法世尊緣是我等住不放逸慇懃心勤精進。』

世尊說言.〕『善哉阿㝹樓馱善哉阿㝹樓馱汝等乃能如是住不放逸慇懃心勤精進中然亦頗達過人成就殊勝最上知見而安住耶。』〔阿㝹樓馱言.〕『云何不爾世尊我等頗得任意離欲離不善法有尋有伺成就離生喜樂而住初禪世尊是實緣我等住不放逸慇懃心勤精進故逮達安住過人法殊勝最上知見。』〔世尊說言.〕『善哉阿㝹樓馱善哉阿㝹樓馱汝等頗得超越斯住棄揚斯住更能逮達安住他過人法殊勝最上知見耶。』〔阿㝹樓馱言.〕『云何不爾世尊我等頗得任意而息尋伺於內寧靜心成一向無尋無伺成就定生喜樂住第二禪世尊是為超越彼住棄揚彼住更能逮達安住他過人法殊勝最上知。』〔世尊說言.〕『善哉阿㝹樓馱善哉阿㝹樓馱汝等頗得超越斯住棄揚斯住更能逮達安住他過人殊勝最上知見耶。』〔阿㝹樓馱言.〕『世尊云何不爾世尊我等頗得任意不染著喜而住於捨正念正身正受樂成就聖者所謂樂住.」住第三禪世尊是為超越彼住棄揚彼住更能逮達安住他過人法殊勝最上知見。』〔世尊說言.〕『善哉阿㝹樓馱善哉阿㝹樓馱汝等頗得超越斯住棄揚斯住更能逮達安住他過人法殊勝最上知見耶。』〔阿㝹樓馱言.〕『世尊云何不爾世尊我等頗得任意捨苦捨樂先已滅喜憂不苦不樂成就捨清淨住第四禪世尊是為超越彼住棄揚彼住更能逮達安住他過人法殊勝最上知見。』〔世尊說言.〕『善哉阿㝹樓馱善哉阿㝹樓馱汝等頗得超越斯住棄揚斯住更能逮達他過人法殊勝最上知見耶。』〔阿㝹樓馱言.〕『世尊云何不爾世尊我等頗得任意出過一切色想滅有對想不作意種種想故成就虛空無邊.」住虛空無邊處世尊是為超越彼住棄揚彼住更能逮達安住他過人法殊勝最上知見。』〔世尊說言.〕『善哉阿㝹樓馱善哉阿㝹樓馱汝等頗得超越斯住棄揚斯住更能逮達安住他過人法殊勝最上知見耶。』〔阿㝹樓馱言.〕『世尊云何不爾世尊我等頗得任意超越空無邊處成就識無邊.」而住識無邊處如是乃至超越一切識無邊處成就所有都無.」住無所有如是乃至超越一切無所有處成就非想非非想處而住世尊是為超越彼住棄揚彼住更能逮達安住他過人法殊勝最上知見。』〔世尊說言.〕『善哉阿㝹樓馱善哉阿㝹樓馱汝等頗得超越斯住棄揚斯住更能逮達安住他過人法殊勝最上知見耶。』〔阿㝹樓馱言.〕『世尊云何不爾世尊我等頗得任意超越一切非想非非想成就滅受想而住以智慧見故知漏滅盡世尊是為超超彼住棄揚彼住更能逮達安住他過人法殊勝最上知見世尊然我等不見較斯安住更上更妙他安住法。』〔世尊說言.〕『善哉阿㝹樓善哉阿㝹樓馱實更無有較斯安住更上更妙之他安住法。』

於是世尊說法教授勸發獎勵尊者阿㝹樓馱那提耶及金毗羅使歡喜已乃從座起出林而去是尊者阿㝹樓馱尊者那提耶及尊者金毗羅隨送世尊還已尊者那提耶與尊者金毗羅語尊者阿㝹樓馱言.『者阿㝹樓馱在世尊前直陳我等已逮諸漏滅盡然我等於尊者阿㝹樓馱前何曾自說得如是如是具足住。』〔阿㝹樓馱言.〕『尊者等未曾向我自說.「我等得如是如是具足住.」唯我於尊者等以心知心此等尊者已得如是如是具足住。」而且諸天亦曾告我言.「此等尊者已得如是如是具足住.」彼輩以此請問世尊曾以此告示故也。』

於是長鬼藥叉詣世尊所到已稽首世尊卻立一面立一面已長鬼藥叉向世尊作如是言.『世尊跋耆人實可欣慶跋耆族實為幸福是處得住世尊應供等正覺者及此等三善男子即尊者阿㝹樓馱尊者那提尊者金毗羅。』爾時地神聞長藥叉鬼之聲立即高揚其聲曰.『跋耆人實可欣慶跋耆族實為幸福處得住世尊應供等正覺者及此等三善男子即尊者阿㝹樓馱尊者那提耶尊者金毗羅。』時四天王聞地神聲亦復如是傳聲三十三天亦復如是焰摩天亦復如是兜率天亦復如是化樂天亦復如是他化自在天亦復如是乃至梵眾天亦即高揚其聲曰.『跋耆人實可欣慶跋耆族實為幸福是處得住世尊應供等正覺者及三善男子即尊者阿㝹樓馱尊者那提耶尊者金毗羅。』緣如是故彼等尊者於剎那間於瞬息間即被所知上迄梵天

世尊說言.〕『是事如是是事如是此等三善男子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若有善人喜以明心憶持此等三善男子者於彼善人當可常得饒益幸福此等三善男子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若有善家族喜以明心憶持此等三善男子者即於彼善家族當可常得饒益幸福此等三善男子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若彼村里喜以明心憶持此等三善男子者於彼村里當可常得饒益幸福此等三善男子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若彼聚落亦如是者於彼聚落亦得如是若彼都城亦如是者於彼都城亦得如是乃至若於彼國喜以明心憶持此等三善男子者於彼國當可常得饒益幸福若全王族喜以明心憶持此等三善男子者於全王族當可常得饒益幸福若全婆羅門喜以明心憶持此等三善男子者於全婆羅門當可常得饒益幸福若全庶民族喜以明心憶持此等三善男子者於彼全庶民族當可常得饒益幸福全奴隸族喜以明心憶持此等三善男子者於彼全奴隸族當可常得饒益幸福若天與俱世界魔與俱世界梵天與俱世界沙門婆羅門與俱世界人天與俱世界喜以明心憶持此等三善男子者於彼天與俱世界魔與俱世界梵天與俱世界沙門婆羅門與俱世界人天與俱世界當可常得饒益幸福當知此等三善男子為饒益眾人為幸福眾人為慈愍世間為利益饒益幸福人天故得達如是。』

世尊如是說長鬼藥叉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牛角林大經第三十二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牛角林與眾多遍知有名長老聲聞眾俱尊者舍利弗尊者大目犍連尊者大迦葉尊者阿㝹樓馱尊者離越多尊者阿難及餘遍知有名長老聲聞眾俱尊者大目犍連於日薄暮從宴坐起往尊者大迦葉所到已語尊者大迦葉言.『尊者迦葉我等為聞法故當往尊者舍利弗所。』尊者大迦葉應尊者大目犍連曰.『。』於是尊者大目犍連尊者大迦葉及尊者阿㝹樓馱為聞法故往尊者舍利弗尊者阿難見尊者大目犍連尊者大迦葉及尊者阿㝹樓馱為聞法故往尊者舍利弗所即往尊者離越多所語尊者離越多曰.『尊者離越多此等真人為聞法故往尊者舍利弗所尊者離越多我等亦當為聞法故往尊者舍利弗所。』尊者離越多應尊者阿難曰.『。』於是尊者離越多及尊者阿難為聞法故尊者舍利弗所

尊者舍利弗遙見尊者離越多及尊者阿難來見已語尊者阿難曰.『善來尊者阿難善來尊者阿難世尊侍者世尊隨從者尊者阿難是牛角娑羅林深可愛樂夜有月明是娑羅華彌滿開敷天香馥郁尊者阿難云何比丘得使是牛角娑羅林生輝耶。』〔阿難言.〕『尊者舍利弗若有比丘為多聞故護持所聞積聚所聞且如說示初善中善後亦善有義有文完全具足清淨梵行如是一切法善能多聞善能護持以語習得以意思惟以見洞察彼為四眾使斷隨眠以圓潤流暢語句而行說法尊者舍利弗如是比丘當使牛角娑羅林生輝。』

如是說已尊者舍利弗語尊者離越多曰.『尊者離越多尊者阿難適已稱述自心所懷竟我等今者當問尊者離越多是牛角娑羅林深可愛樂如是乃至尊者離越多云何比丘得使是牛角娑羅林生輝耶。』〔離越多言。〕『尊者舍利弗若有比丘樂欲宴默愛好宴默內則心修靜止不輕禪定成就觀法好空閑處尊者舍利弗如是比丘當使牛角娑羅林生輝。』

如是說已尊者舍利弗語尊者阿㝹樓馱.『尊者阿㝹樓馱尊者離越多適已稱述自心所懷竟我等今者當問尊者阿㝹樓馱尊者阿㝹樓馱是牛角娑羅林深可愛樂如是乃至尊者阿㝹樓馱云何比丘得使是牛角娑羅林生輝。』〔阿㝹樓馱言.〕『尊者舍利弗若有比丘以清淨超人間天眼見千世界尊者舍利如具眼者上登高樓矚千輪輞尊者舍利弗比丘以清淨超人間天眼見千世界亦復如是尊者舍利弗如是比丘當使牛角娑羅林生輝。』

如是說已尊者舍利弗語尊者大迦葉曰.『尊者迦葉尊者阿㝹樓馱適已稱述自心所懷竟我等今者當問尊者大迦葉尊者迦葉是牛角娑羅林深可愛樂如是乃至尊者迦葉云何比丘得使是牛角娑羅林生。』〔大迦葉言.〕『尊者舍利弗若有比丘自既林棲而稱說林棲自乞食生活稱說乞食生活自著糞掃稱說著糞掃衣自持三衣稱說持三衣自少欲稱說少欲自知足稱說知足自獨居稱說獨居自不染世稱說不染世俗自發勤精進稱說發勤精進自成就戒稱說成就戒自成就定稱說成就定自成就慧說成就慧自成就解脫稱說成就解脫自成就解脫知見稱說成就解脫知見尊者舍利弗如是比丘當使牛角娑羅林生輝。』

如是說已尊者舍利弗語尊者大目犍連曰.『尊者目犍連尊者大迦葉適已稱述自心所懷竟我等今者當問尊者大目犍連尊者目犍連是牛角娑羅林深可愛樂如是乃是尊者目犍連云何比丘得使是牛角娑羅林生輝。』〔大目犍連言.〕『尊者舍利弗若有二比丘為法競勝辯論彼等相互發問以相互發問故應答不倦而彼等說法頗為有益尊者舍利弗如是比丘當使牛角娑羅林生輝。』

於是尊者大目犍連語尊者舍利弗曰.『尊者舍利弗我等適已悉皆稱述自心所懷竟我等今者當問尊者舍利弗。「尊者舍利弗是牛角娑羅林深可愛樂夜有月明是娑羅華彌滿開敷天香馥郁尊者舍利弗云何比丘得使是牛角娑羅林生輝。」』〔舍利弗言.〕『尊者目犍連若有比丘能降伏心不為心所降伏彼即成就一切住於是若日初分欲住者便乃得住若日中分欲住者便乃得住若日後分欲住者便乃得尊者目犍連猶如國王或宰輔備有種種色彩衣服貯藏篋衍彼既具有一切衣服是故若日初分欲著便乃得著若日中分欲著者便乃得著若日後分欲著者便乃得著尊者目犍連比丘亦復如是能降伏不為心所降伏彼既成就一切住於是若日初分欲住者便乃得住若日中分欲住者便乃得住若日後分欲住者便乃得住尊者目犍連如是比丘當使牛角娑羅林生輝。』

時尊者舍利弗語彼等諸尊者曰.『諸尊者我等適已皆悉稱述自心所懷竟然我等當詣世尊所詣已以此事陳白世尊我等當如世尊所教如教憶持。』彼等尊者應尊者舍利弗曰.『。』於是彼等諸尊者世尊所到已稽首世尊却坐一面坐一面已尊者舍利弗白世尊言.『世尊是尊者離越多及尊者阿難聞法故來至我所世尊我遙見尊者離越多及尊者阿難來見已向阿難作是言.「善來尊者阿難善來尊者阿難世尊侍者世尊隨從者尊者阿難是牛角娑羅林深可愛樂夜有月明是娑羅華彌滿開敷天香馥尊者阿難云何比丘得使是牛角娑羅林生輝。」世尊如是說時尊者阿難答我言.「尊者舍利弗若有比為多聞故持所聞積聚所聞且如說示初善中善後亦善有義有文完全具足清淨梵行如是一切法善能多聞善能護持以語習得以意思惟以見洞察彼為四眾使斷隨眠以圓潤流暢語句而作說法尊者舍利弗如是比丘當使牛角娑羅林生輝.』〔世尊說言.〕『善哉舍利弗正如阿難所答者善哉當如是舍利弗是阿難實為多聞故護持所聞積聚所聞且如說示初善中善後亦善有義有文完全具足清淨梵行於如是法多聞護持以語習得以意思惟以見洞察彼為四眾使斷隨眠以圓潤流暢語句說法。』

舍利弗白言.〕『世尊如是說時我語尊者離越多曰.「尊者離越多尊者阿難適已稱述自心所懷竟等今者當問尊者離越多尊者離越多是牛角娑羅林深可愛樂如是乃至尊者離越多云何比丘得使是牛角娑羅林生輝。」世尊如是說時尊者離越多答言.「尊者舍利弗若有比丘樂欲宴默愛好宴默內則心修靜止不輕禪定成就觀法好空閑處者尊者舍利弗如是比丘當使牛角娑羅林生輝。』〔世尊說言.〕善哉舍利弗正如離越多答者善哉當如是答舍利弗是離越多實樂欲宴默愛好宴默內則心修靜止不輕禪定成就觀法好空閑處者。』

舍利弗白言.〕『世尊如是說已我語尊者阿㝹樓馱曰.「尊者阿㝹樓馱尊者離越多適已稱述自心所懷竟我等今者當問尊者阿㝹樓馱是牛角娑羅林深可愛樂如是乃至尊者阿㝹樓馱云何比丘得使是牛角娑羅林生輝。」世尊如是說時尊者阿㝹樓馱答我言.「尊者舍利弗若有比丘以清淨超人間天眼見千世界如具眼者上登高樓矚千輪輞尊者舍利弗比丘以清淨超人間天眼見千世界亦復如是尊者舍利弗如是比丘當使牛角娑羅林生輝。』〔世尊說言.〕『善哉舍利弗正如阿㝹樓馱答者善哉當如是答舍利弗是阿㝹樓馱實以清淨超人間天眼見千世界。』

舍利弗白言.〕『世尊如是說已我語尊者大迦葉曰.「尊者迦葉尊者阿㝹樓馱適已稱述自心所懷竟我等今者當問尊者大迦葉尊者迦葉是牛角娑羅林深可愛樂如是乃至尊者迦葉云何比丘得使是牛角娑羅林生輝。」世尊如是說時尊者大迦葉答我言.「尊者舍利弗若有比丘自既林棲稱說林棲自乞食生活稱說乞食生活自著糞掃衣稱說著糞掃衣自持三衣稱說持三衣自少欲稱說少欲自知足稱說知足自獨居稱說獨居自不染世俗稱說不染世俗自發勤精進稱說發勤精進自成就戒稱說成就戒成就定稱說成就定自成就慧稱說成就慧自成就解脫稱說成就解脫自成就解脫知見稱說成就解脫知見尊者舍利弗如是比丘當使牛角娑羅林生輝。』〔世尊說言.〕『善哉舍利弗正如迦葉答者哉當如是答舍利弗是迦葉實自林棲稱說林棲乃至自成就解脫知見稱說成就解脫知見。』

舍利弗白言.〕『世尊如是說已我向尊者大目犍連作是言.「尊者目犍連尊者大迦葉適已稱述自心所懷竟我等今者當問尊者大目犍連尊者目犍連是牛角娑羅林深可愛樂如是乃至尊者目犍連云何比丘得使是牛角娑羅林生輝。」世尊如是說時尊者大目犍連答我言.「尊者舍利弗若有二比丘為法競勝辯論彼等相互發問以相互發問故應答不倦而彼等說法頗為有益尊者舍利弗如是比丘當使牛角娑羅林生輝。』〔世尊說言.〕善哉舍利弗正如目犍連答者善哉當如是答舍利弗是目犍連實為論法者。』

如是說已尊者大目犍連白世尊言.『世尊我等向舍利弗作如是語.「尊者舍利弗我等適已悉皆稱述自心所懷竟我等今者當問尊者舍利弗是牛角娑羅林深可愛樂夜有月明是娑羅華彌滿開敷天香馥尊者舍利弗云何比丘得使是牛角娑羅林生輝。」世尊如是說時尊者舍利弗答我言.「尊者目犍連有比丘能降伏心不為心所降伏彼即成就一切住於是若日初分欲住者便乃得住若日中分欲住者便乃得住若日後分欲住者便乃得住尊者目犍連猶如國王或宰輔備有種種色彩衣服貯藏篋衍彼既具有一切衣服是故若日初分欲著者便乃得著若日中分欲著者便乃得著若日後分欲著者便乃得著者目犍連比丘亦復如是能降服心不為心所降服彼既成就一切住於是若日初分欲住者便乃得住日中分欲住者便乃得住若日後分欲住者便乃得住尊者目犍連如是比丘當使牛角娑羅林生輝。』世尊說言.〕『善哉目犍連正如舍利弗答者善哉當如是答目犍連是舍利弗能降服心不為心所降伏彼既成就一切住於是若日初分欲住者便乃得住若日中分欲住者便乃得住若日後分欲住者便乃得。』

如是說時尊者舍利弗白世尊言.『世尊是實為誰最為善說。』〔世尊說言.〕『舍利弗是實一一悉皆善然而汝等亦當聽我言如是比丘得使是牛角娑羅生輝舍利弗是即若有比丘行乞已食畢歸林正身端坐置念面前結跏趺坐決意誓言.「我為無取著故若不逮得漏心解脫者終不解此結跏趺坐舍利如是比丘當使牛角娑羅林生輝。』

世尊如是說彼等諸尊者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牧牛者大經第三十三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呼諸比丘曰.『諸比丘。』彼等比丘應世尊言世尊。』

世尊乃宣說曰.『諸比丘具足十一支之牧牛者是則不能維護羣牛及使增長云何十一支諸比丘謂若牧牛者不知色不達相不除蟲卵不善治瘡痍不放烟不知渡處不知當飲不知道路不知行處𤛓無剩乳不以最上恭敬恭敬牡牛牛父牛羣首領諸比丘若具足此十一支之牧牛者是則不能維護羣牛及使增諸比丘若具足十一法比丘亦復如是於此法律必不能致增大興盛及以成滿云何為十一法諸比丘謂有比丘不知色不達相不除蟲卵不善治瘡痍不放烟不知渡處不知當飲不知道路不知行處𤛓無剩不以最上恭敬恭敬比丘長老耆宿久修行者僧伽父僧伽首領

諸比丘云何比丘不知色諸比丘謂有比丘不如實知所有諸色為四大及依四大色諸比丘如是比丘不知色諸比丘云何比丘不達相諸比丘謂有比丘不如實知.「有此業相者厥為愚人有此業相者厥為賢人。」諸比丘如是比丘謂不達相諸比丘云何比丘不除蟲卵諸比丘謂有比丘受所生欲覺不捨不除不滅不斷受所生瞋覺亦然受所生害覺亦然如是翻覆生起受惡不善法不捨不除不滅不斷諸比丘是比丘謂不除蟲卵諸比丘云何比丘不善治瘡痍諸比丘謂有比丘以眼見色執相執隨相緣是不防護眼根而住雖流入貪欲憂慼惡不善法不為防護不護眼根而於眼根不起防護如是以耳聞聲亦然以鼻嗅香亦然以舌嘗味亦然以身觸知所觸亦然乃至以意知法執相執隨相緣是不防護意根而住雖流入貪欲憂慼惡不善法不為防護不護意根而於意根不起防護諸比丘如是比丘謂不善治瘡痍諸比丘何比丘不放烟諸比丘謂有比丘於如所聞如所受持不廣為他說法諸比丘如是比丘謂不放烟諸比丘云何比丘不知渡處諸比丘謂有比丘於彼等多聞而能通達阿含持法持律受持智母比丘所雖隨時往而不究問賢者此是云何是義云何。」彼等尊者於彼所不顯者終不為顯所不開者終不為開於種種有疑法者終莫除疑諸比丘如是比丘謂不知渡處諸比丘云何比丘不知當飲諸比丘謂有比丘依於如來說所教導法律時於義利不得信受於法不得信受不得法與俱歡喜諸比丘如是比丘謂不知當飲諸比丘云何比丘不知道路諸比丘謂有比丘如實不知八支聖道諸比丘如是比丘謂不知道路諸比丘云何比丘不知行處諸比丘謂有比丘如實不知四念處諸比丘如是比丘謂不知行處諸比丘云何比丘𤛓無剩乳諸比丘謂有比丘於具信居士供給布施衣服飲食床座醫藥資具是時比丘領受不知限度比丘如是比丘是謂𤛓無剩乳諸比丘云何比丘不以最上恭敬恭敬彼等比丘長老耆宿久修行者僧伽僧伽首領諸比丘謂有比丘於彼等比丘長老耆宿久修行者僧伽父僧伽首領見與不見不行慈身業不行慈口業不行慈意業諸比丘如是比丘謂不以最上恭敬恭敬彼等比丘長老耆宿久修行者僧伽父僧伽首領諸比丘具足此等十一法比丘於法於律必不能致增大興盛成滿

諸比丘具足十一支之牧牛者是得維護羣牛及使增長云何十一支謂牧牛者知色達相除蟲卵善治瘡放烟知渡處知當飲知道路知行處𤛓剩餘乳以最上恭敬恭敬彼等牡牛牛父牛羣首領諸比丘具足此十一支之牧牛者當得維護羣牛及使增長諸比丘若具足十一法比丘亦復如是於此法律得致增大興盛成滿云何為十一法謂有比丘知色達相除蟲卵善治瘡痍放烟知渡處知當飲知道路知行處𤛓餘乳以最上恭敬恭敬彼等比丘長老耆宿久修行者僧伽父僧伽首領

諸比丘云何比丘知色諸比丘謂有比丘如實知所有諸色為四大及依四大色諸比丘如是比丘謂知色諸比丘云何比丘達相諸比丘謂有比丘如實知有此業相者厥為愚人有此業相者厥為賢人。」諸比如是比丘謂達相諸比丘云何比丘除蟲卵諸比丘謂有比丘不受所生欲覺乃至不受所生瞋覺不受所生害覺及以捨不翻覆生起受惡不善法諸比丘如是比丘謂除蟲卵諸比丘云何比丘善治瘡痍諸比丘謂有比丘以眼見色而不執相不執隨相緣是彼雖不防護眼根而住然若貪欲憂慼惡不善法生時便為防護防護眼根即於眼根而生防護如是以耳聞聲亦然以鼻嗅香亦然以舌嘗味亦以身觸知所觸亦然乃至以意知法不執相不執隨相緣是彼雖不防意根而住然若貪欲憂慼惡不善法生時便為防護防護意根即於意根而起防護諸比丘如是比丘謂善治瘡痍諸比丘云何比丘放烟比丘謂有比丘於如所聞如所受持廣為他說法諸比丘如是比丘謂放烟諸比丘云何比丘知渡處諸比謂有比丘於彼等多聞而能通達阿含持法持律受持智母比丘所隨時往詣而究問曰.「賢者此是云是義云何。」彼等諸尊者即於彼所不顯者為之顯示所不開者為之開導於種種有疑法者悉為除疑諸比丘如是比丘謂知渡處諸比丘云何比丘知當飲諸比丘謂有比丘依於如來說所教導法律時於義利得信受於法得信受及得法與俱歡喜諸比丘如是比丘謂知當飲諸比丘云何比丘知道路諸比丘有比丘如實知八支聖道諸比丘如是比丘謂知道路諸比丘云何比丘知行處諸比丘謂有比丘如實知四念處諸比丘如是比丘謂知行處諸比丘云何比丘𤛓剩餘乳諸比丘謂有比丘於具信居士供給布施衣服飲食床座醫藥資具是時比丘受知限度諸比丘如是比丘𤛓剩餘乳諸比丘云何比丘以最上恭敬恭敬彼等比丘長老耆宿久修行者僧伽父僧伽首領諸比丘謂有比丘於彼等比丘長老耆宿久修行僧伽父僧伽首領見與不見行慈身業行慈口業行慈意業諸比丘如是比丘謂以最上恭敬恭敬彼等比丘長老耆宿久修行者僧伽父僧伽首領諸比丘具足此等十一法比丘得致於此法律增大興盛滿。』

世尊如是說彼等比丘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牧牛者小經第三十四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跋耆國鬱迦制羅恒伽河岸爾時世尊呼諸比丘曰.『諸比丘。』彼等比丘應言世尊。』

世尊乃宣說曰.『諸比丘昔摩揭陀人有無智牧牛者於雨期末月秋時不觀察恒河此岸不觀察彼岸有渡頭驅牛橫渡向彼岸斯維提訶國諸比丘於是牛羣密集恒河中流頓罹災厄諸比丘所以者何如是實緣彼摩揭陀人無智牧牛者於雨期末月秋時不察恒河此岸不察彼岸無有渡頭驅牛橫渡向彼岸斯維提訶國故也諸比丘謂任何沙門或娑羅門不明此界不明彼界不明魔界不明非魔界不明死神界明非死神界若人於彼輩起是思念斯當可聽斯當可信者亦復如是是於彼等永非饒益恒致不幸

諸比丘昔摩揭陀人有智牧牛者於雨期末月秋時觀察恒河此岸觀察彼岸依著渡頭驅牛橫渡而向彼岸斯維提訶國彼先驅渡牡牛牛父牛羣首領即得橫截恒河之流安穩到著彼岸次則驅渡強壯及經素練馴牛亦得橫截恒河之流安穩到着彼岸復次驅渡離乳牡犢離乳牝犢彼等亦能橫截恒河之流安穩到著彼岸諸比丘雖為稺犢唯以母牛吼聲牽引故而彼亦得橫截恒河之流安穩到著彼岸諸比丘所以者何實緣摩揭陀人有智牧牛者於雨期末月秋時觀察恒河此岸觀察彼岸依著渡頭驅牛橫渡而向彼岸斯維提訶國故也諸比丘任何沙門或婆羅門通達此界通達彼界通達魔界通達非魔界通達死神界通達非死神界若人於彼輩起是思念斯當可聽斯當可信亦復如是是於彼等永得饒益恒致幸福諸比猶如彼等牡牛牛父牛羣首領橫截恒河之流安穩到著彼岸諸比丘彼等比丘亦復如是成阿羅漢諸漏已盡修行成滿應作已作已棄重擔逮達理想斷諸有結正智解脫橫截魔流安穩到著彼岸諸比丘猶如彼等強壯及經素練馴牛橫截恒河安穩到著彼岸諸比丘彼等比丘亦復如是斷五下分結成化生即於彼處而般涅槃於此世界不還來者橫截魔流安穩到著彼岸諸比丘猶如彼等離乳牡犢離乳牝橫截恒河之流安穩到著彼岸諸比丘彼等比丘亦復如是斷除三結薄貪瞋癡得一來者唯餘一度生此界苦得終盡橫截魔流安穩到著彼岸諸比丘猶如彼等力弱穉犢橫截恒河之流安穩到著彼岸比丘彼等比丘亦復如是斷除三結得預流者不墮惡趣決定正覺橫截魔流安穩到著彼岸諸比丘猶如幼犢唯以母牛吼聲牽引故橫截恒河之流安穩到著彼岸諸比丘彼等隨法隨信比丘亦復如是橫截魔流安穩到著彼岸諸比丘我是通達此界通達彼界通達魔界通達非魔界通達死神界通達非死神界比丘如是於我起是思念斯當可聽斯當可信者彼等當永獲饒益恒致幸福。』世尊如是說已善逝尊師宣偈言

此世及彼世
依智者能顯
惡魔與死神
已息或未息
正覺者智者
洞知一切世
開顯甘露門
到寂滅涅槃
摧絕惡魔路
拔除魔根本
汝等喜充滿
逮達於安穩

薩遮迦小經第三十五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毗舍離城大林重閣講堂爾時離繫派徒薩遮迦者住毗舍離城性好論戰論辯善而為多人之所崇敬彼於毗舍離眾中常作如是言.『若諸沙門或婆羅門雖領有僧伽統率伽那為眾之師復自稱許是應供等正覺者然若就我以論試論無不戰慄披靡腋下汗流我即向無心木柱試以論彼柱因我試以論詰故尚感戰慄况於人乎。』時有尊者阿濕波誓者於日初分著衣執持衣缽向毗舍離行乞離繫徒薩遮迦於毗舍離彷徉遊行見阿濕波誓遠來即往尊者阿濕波誓所互相問訊相與以友誼親睦之語却立一面立一面已離繫徒薩遮迦問尊者阿濕波誓曰.『卿阿濕波誓沙門瞿曇如何教導聲聞耶復次沙門瞿曇於聲聞間多教以何等法轉令修習耶。』〔阿濕波誓言.〕『阿夷吠薩那世尊以如是教導聲聞復於聲聞間多教以如是等法轉令修習即謂諸比丘色是無常受是無常想是無常行是無常識是無常諸比丘色是無我受是無我想是無我行是無我識是無我一切行無常一切法無我。」夷吠薩那世尊如是教導聲聞復於聲聞間多教以如是等法轉令習修。』〔薩遮迦曰.〕『卿阿濕波誓等聞沙門瞿曇作如是說實不愉快我等何時當與彼瞿曇共會共相論議使彼脫離邪見。』

時五百離車人緣有事故共相聚集於會議所是離繫徒薩遮迦者往離車人所到已語離車人曰.『來乎離車人諸君來乎離車人諸君今我將與沙門瞿曇共相論議若沙門瞿曇確如聲聞阿濕波誓比丘所言如是立論者我將猶如壯士執曳長毛羊之毛曳令左右曳令迴旋我對沙門瞿曇亦復如是以論曳論令左右曳令迴旋更如釀酒壯士以大酒糟簍深壓入池執匡曳之曳令左右曳令迴旋我對沙門瞿曇復如是以論曳論曳令左右曳令迴旋又如漉酒壯士執毛篩圈篩之令落篩令迴旋我對沙門瞿曇亦復如是以論篩論篩之令落篩令迴旋亦如六十歲象深入蓮池而為所謂麻洗游戲我對沙門瞿曇正如玩弄麻洗游戲來乎離車人諸君來乎離車人諸君今我將與沙門瞿曇共相議論。』時有離車人言.『沙門瞿曇如何能論破離繫派薩遮迦耶離繫派薩遮迦當能論破沙門瞿曇。』亦有離車人言.『彼為誇言離繫派薩遮迦云何欲論破世尊耶世尊實能論破離繫派薩遮迦。』於是五百離車人擁繞離繫派薩遮迦往大林重閣講堂

是時眾多比丘露地經行是離繫派薩遮迦往彼等比丘所到已語彼等比丘曰.『諸賢今彼瞿曇在於何我等實欲會彼瞿曇。』〔彼等答言.〕『阿夷吠薩那彼世尊者入大林中為日中憩息故坐一樹下。』薩遮迦與離車大眾共入大林詣世尊所到已問訊世尊相與以友誼親睦之語却坐一面彼等離車人有問訊世尊却坐一面亦有問訊世尊相與以友誼親睦之語却坐一面亦有向世尊合掌却坐一面亦有於世尊前自稱姓名却坐一面亦有默默不語坐於一面

坐一面已離繫派薩遮迦白世尊言.『若卿瞿曇於我所問許為解答者則我於卿瞿曇將少有所問.』〔尊說言.〕『阿夷吠薩那當任汝所欲問者。』〔薩遮迦曰.〕『卿瞿曇以如何教導聲聞耶復次卿瞿曇於聲聞間多教以何等法轉令修習耶。』〔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我以如是教導聲聞我於聲聞間復多教以如是等法轉令修習即謂諸比丘色是無常受是無常想是無常行是無常識是無常諸比丘色是無我受是無我想是無我行是無我識是無我一切行無常一切法無我。」阿夷吠薩那我以如是教導聲我於聲聞間復多教以如是等法轉令修習。』〔薩遮迦曰.〕『卿瞿曇我今當以喻顯。』世尊說言.『夷吠薩那其即言諸。』〔薩遮迦曰.〕『卿瞿曇猶如一切種子類植物類彼等得達增大與盛成滿者以依於地住於地故如是逮達增大興盛成滿卿瞿曇復如彼等若依於力而作所應作業是皆依地住於地故能如是作卿瞿曇是人以色為我住於色故得起或善或惡是人以受為我住於受故得起或善或惡是人以想為我住於想故得起或善或惡是人以行為我住於行故得起或善或惡是人以識為我住於識故起或善或惡亦復如是。』〔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汝非說言.「色是我之我受是我之我想是我之我行是我之我識是我之我。』〔薩遮迦曰.〕『卿瞿曇我實說言.『色是我之我受是我之我想是我之行是我之我識是我之我。』而此大眾亦言如是。』〔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大眾實與汝何涉阿夷吠薩那汝應說明自論。』〔薩遮迦曰.〕『卿瞿曇我實說言.「色是我之我受是我之我想是我之我行是我之我識是我之我是也。』

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然則我問汝當悉意舉答阿夷吠薩那汝意云何若曾灌頂王族之王於己國具有權力殺戮當殺戮者或剝奪當剝奪者或追放當追放者例如拘薩羅王波斯匿或如摩揭陀國王阿闍世韋提希子。』〔薩遮迦曰.〕『卿瞿曇若曾灌頂王族之王於己國土具有權力或殺戮當殺戮者剝奪當剝奪者或追放當追放者如拘薩羅王波斯匿或如摩揭陀國王阿世韋提希子即卿瞿曇於此等僧伽此等伽那具斯權力例若跋耆族或摩盧羅族於己領土尚有斯權力殺戮當殺戮者剝奪當剝奪追放當追放者況曾灌頂王族之王如拘薩羅王波斯匿或如摩揭陀王阿世韋提希子乎卿瞿曇應有力如力行使。』〔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於意云何汝言色是我之我。」而汝於色具有我色當如是我色不當如是之權力耶。』如是問時離繫派薩遮迦沈默無語世尊重問離繫派薩遮迦曰.『意云何汝言色是我之我.」而汝於色具有我色當如是我色不當如是之權力耶。』離繫派薩遮迦沈默如故於是世尊語薩遮迦曰.『阿夷吠薩那應速解答今非汝沈默時也阿夷吠薩那緣諸如來如法問至第三度若問而不答者彼頭分裂當為七分。』爾時世尊及離繫派薩遮迦俱見金剛手藥叉鐵金剛杵其杵閃熠熾放光燄立於離繫派薩遮迦頂上之虛空中曰.『若此離繫派薩遮迦緣世尊如法至第三度問而不答者我將擊碎彼頭而為七分。』是薩遮迦恐怖戰慄身毛豎立願乞世尊加以庇護仰求世尊示免所難懇請世尊而為所依白世尊言.『卿瞿曇問我我當即答。』

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於意云何汝言色是我之我.」而汝於色具有我色當如是我色不當如之權力耶。』〔薩遮迦曰.〕『卿瞿曇實無有也。』〔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應審思念阿夷吠薩那應審思念而後答汝於先後或後與先已非一致阿夷吠薩那於意云何汝言受是我之我.」而汝於受具有我受當如是我受不當如是之權力耶。』〔薩遮迦曰.〕『卿瞿曇實無有也。』〔世尊說言.〕『夷吠薩那應審思念阿夷吠薩那應審思念而後答汝於先後或後與先已非一致阿夷吠薩那於意云何汝言想是我之我.」而汝於想具有我想當如是我想不當如是之權力耶。』〔薩遮迦曰.〕『卿瞿實無有也。』〔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應審思念阿夷吠薩那應審思念而後答汝於先後或後與先已非一致阿夷吠薩那於意云何汝言行是我之我.」而汝於行具有我行當如是我行不當如是之權力耶。』〔薩遮迦曰.〕『卿瞿曇實無有也。』〔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應審思念阿夷吠薩那應審思念而後答汝於先後或後與先已非一致阿夷吠薩那於意云何汝言識是我之我.」而汝於識具有我識當如是我識不當如是之權力耶。』〔薩遮迦曰.〕『卿瞿曇實無有也。』〔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應審思念阿夷吠薩那應審思念而後答汝於先後或後與先已非一致阿夷吠薩那於意云何色是常耶無常耶。』〔薩遮迦曰.〕『是無常也卿瞿曇。』〔世尊說言.〕『是無常者為是苦耶是樂耶。』〔薩遮迦曰.〕『是苦也卿瞿曇。』〔世尊說言.〕『以無常變壞之法而執此是我者我是此此是我之我.」如是之見其為正耶。』〔薩遮迦曰.〕『是見實非正。』〔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於意云何如是受如是如是行乃至如是識是常耶無常耶。』〔薩遮迦曰.〕『是無常也卿瞿曇。』〔世尊說言.〕『是無常者是苦耶是樂耶。』〔薩遮迦曰.〕『是苦也卿瞿曇。』〔世尊說言.〕『以無常變壞之法而執此是我者我是此此是我之我.」如是之見其為正耶。』〔薩遮迦曰.〕『卿瞿曇是見實非正。』〔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於意云何彼若著苦依苦倚苦於苦執為.「此是我者我是此此是我之我.」如是之見而自了知為苦或得與苦戰鬬而住耶。』〔薩遮迦曰.〕『卿瞿曇何能如是卿瞿曇實無是事。』

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譬如有人樂欲心材覓求心材以搜索心材故而為行行執持利斧入於森林彼於林中瞥見挺直碧綠高大芭蕉樹幹即截斷其根根截斷已截去其梢梢截去已剽剝莖衣彼雖如是剽剝莖衣膚材尚不可得當於何處有斯心材阿夷吠薩那汝亦如是汝於自論與我問答詰問對問敗壞自論歸於空虛阿夷吠薩那緣汝於毘舍離眾中曾說是語.「若諸沙門或婆羅門雖領有僧伽統率伽那為眾之師復自稱許是應供等正覺者然若就我以論試論無不戰慄披靡腋下汗流我即向無心木柱論試論彼柱因我以論試論尚感戰慄况於人乎。」阿夷吠薩那今汝前額汗珠雨下溢透上衣積濕於地阿夷吠薩那我則身無微汗。』爾時世尊於彼眾中袒露顯示黃金色身如是說時離繫派薩遮迦沈默懊惱縮頸俯首莫能自答悄然而坐

時有離車族突目迦者心知離繫派薩遮迦沈默懊惱縮頸俯首悄然莫能自答故白世尊言.『世尊我今當以喻顯。』世尊說言.『突目迦其即示諸。』〔突目迦曰.〕『世尊譬如有一蓮池接壤村里或傍聚落池有一蟹世尊時眾多少年及以少女自於村里或聚落出來此蓮池至已即入池中捉蟹出水置於陸地世尊此蟹若一翹其足彼等少年及以少女即以木片或以砂礫按次截取而割裂之世尊緣是此蟹所有諸足悉被截斷割裂故實已不能如前重還蓮池世尊是離繫派薩遮迦亦復如是彼之一切曲說詭詐爭論世尊故悉為截斷割裂是故世尊今離繫派薩遮迦已不得重抱其所欲詣世尊所敢啟爭論如是說時繫派薩遮迦語離車族突目迦曰.『突目迦乎汝其住嘴突目迦乎汝其住嘴我非與汝語我今是與瞿曇氏語也

卿瞿曇此等實為我等及其他凡庸沙門婆羅門之言徒戲論耳置之可也卿瞿曇之聲聞奉何教法應何說示斷疑惑去猶豫得無所畏不依於他而住師教耶。』〔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我之聲聞於所有色過去未來現在若內若外若粗若細若醜若美若遠若近之一切色以正慧如實觀察.「此非是我者我非是此此非我之我。」次於所有受亦復如是如是於所有想亦復如是如是於所有行亦復如是如是乃至於所有識過去未來現在若內若外若粗若細若醜若美若遠若近之一切識以正慧如實觀察.「此非是我者我非是此此非我之我。」阿夷吠薩那我之聲聞奉如是教法應如是說示斷疑惑去猶豫得無所畏不依於他而住師教。』〔薩遮迦曰.〕『卿瞿曇比丘云何而得應供諸漏已盡修行成滿應作已作棄諸重逮達理想斷諸有結正慧解脫耶。』〔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若是比丘於所有色過去未來現在內若外若粗若細若醜若美若遠若近之一切色以正慧如實觀察.「此非是我者我非是此此非我之我.」以無取著而住解脫次於所有受亦復如是如是於所有想亦復如是如是於所有行亦復如是如是乃至於所有識過去未來現在若內若行若粗若細若醜若美若遠若近之一切識以正慧如實觀察.「此非是我者我非是此此非我之我.」以無取著而住解脫阿夷吠薩那比丘以如是故而得應供諸漏已盡修行成滿應作已作棄諸重擔逮達理想斷諸有結正智解脫阿夷吠薩那如是解脫心比丘成就三無上無上道無上解脫無上阿夷吠薩那如是解脫比丘恭敬尊重尊敬禮拜如來即念彼佛世尊為菩提故說法彼調御者世尊為調御故說法彼寂靜者世尊為寂靜故說法彼度者世尊為度故說法彼般涅槃者世尊為般涅槃故說法。」』

如是說時離緊派薩遮迦白世尊言.『卿瞿曇我等自思敢向卿瞿曇以論而試論戰實為鹵莽輕率卿瞿雖擊狂象其人猶得泰然自若若擊卿瞿曇者其人實莫能自安卿瞿曇雖擊猛烈毒蛇其人猶得泰然自若若擊卿瞿曇者其人實莫能自安卿瞿曇我等自思敢向瞿曇以論而試論戰實為鹵莽輕率卿瞿曇明朝與比丘眾願受我食。』世尊默然而攝受之

於是離繫派薩遮迦知世尊已受諾即語彼等離車人曰.『離車人諸君已聞我請沙門瞿曇與比丘眾明朝受食是故諸君亦當思以適當物品齎贈與我。』於是彼等離車人經過是夜齎持五百釜食施至離繫派薩遮迦所是離繫派薩遮迦自於園林施設殊妙嚼食噉食已走告世尊曰.『卿瞿曇食已備矣。』於是世尊於日平旦著衣執持衣鉢往離繫派薩遮迦園到已與比丘眾共坐敷座是離繫派薩遮迦親手以殊妙嚼食噉食首供世尊次奉比丘眾離繫派薩遮迦待世尊食竟手離食鉢已即持一卑床而坐一面坐一面已薩遮迦白世尊言.『卿瞿曇以是施故若有功德及功德地者施與者為有幸福否。』〔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因不斷貪瞋癡如汝被供養而生功德是功德悉為施與者阿夷吠薩那因已斷貪瞋癡如我是應供者而生功德是功德唯悉為汝。』

薩遮迦大經第三十六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毘舍離城大林重閣講堂爾時世尊於日平旦著衣執持衣鉢將欲行乞毘舍離城時離繫派薩遮迦彷徉徐詣大林重閣講堂尊者阿難遙見離繫派薩遮迦來白世尊曰.『世尊斯好論戰論辯善巧而為多人所崇敬者離繫派薩遮迦來世尊彼欲毀損佛毀損法毀損僧伽者也世尊世尊當以慈愍坐待須臾。』世尊於是敷座而坐是離繫派薩遮迦詣世尊所到已問訊世尊相與以友誼親睦之語却坐一面

離繫派薩遮迦白世尊曰.『卿瞿曇或有沙門婆羅門身雖具足修行然心不住修行卿瞿曇是實彼等身得苦受卿瞿曇若身得苦受者則髀生痲卑心臟破裂口吐熱血及至瘋狂亂心卿瞿曇以彼心隨彼身從身力何以故緣心不修習故也卿瞿曇或有沙門婆羅門心雖具足修行然身不住修行卿瞿曇是實彼等心得苦受卿瞿曇若心得苦受者則髀生痲卑心臟破裂口吐熱血及至瘋狂亂心卿瞿曇以彼身隨彼服從心力何以故緣身不修習故也卿瞿曇緣是我作是念.「卿瞿曇之聲聞心雖具足修習之行然身不住修習之行。」』

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今問汝身云何修習耶。』〔薩遮迦曰.〕『南陀縛遮夷薩刪嶷遮末伽黎瞿舍利卿瞿曇彼等實行裸形為鹵莽者舐手者既不受嗟之食亦不受命之食不受齎給食不受特供食不受赴特定處食彼等不受直湊壺嘴或盤唇食食在閾內不受食在棒間不受食在杵間不二人食時(唯從一人所給)不受不受自姙婦食不受自正授乳時婦食不受自正為男人擁抱時女食不受饑饉時所集施食不受近狗立處食不受蠅羣所附食不食魚與肉不飲穀酒果酒粥汁彼等或為一家受食者住受一飱食或為二家受食者住二飱食乃至或為七家受食者住七飱食或唯依一施過活或唯依二施過活乃至唯依七施過活或一日一食或二日一食乃至或七日一日如是直至半月一食事定期食修行而住。』〔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彼等唯以如是而取活耶。』〔薩遮迦曰.〕『卿瞿曇實不然卿瞿曇彼等有時嚼殊妙嚼食噉殊妙噉食味殊妙味食飲殊妙飲物彼等依是身即得力增長豐。』〔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彼等乃是初捨後集也如是此身有散有集復次阿夷吠薩那今問汝心云何修習耶。』時離繫派薩遮迦世尊雖問心修習然不能答

於是世尊語離繫派薩遮迦曰.『阿夷吠薩那緣汝前說身修習於聖者律非如法之身修習阿夷吠薩那汝尚不知身修習汝云何得知心修習乎阿夷吠薩那如身不習修及心不修習或身修習及心修習者應善聽應善思念我今將說。』離繫派薩遮迦即於世尊.『唯然應諾

世尊乃曰.『阿夷吠薩那云何身不修習及心不修習謂有未聞凡夫生起樂受彼得樂受故於樂愛著為樂之愛著者而復於彼若彼樂受滅緣樂受滅而苦受生彼得苦受故椎胸而泣墮愚癡中夷吠薩那於彼已生樂受緣身不修習故心被纏縛彼已生苦受緣心不修習故心被纏縛阿夷吠薩那論何人若於彼人緣身不修習已生樂受心被纏縛緣心不修習已生苦受心被纏縛而住者阿夷吠薩那如是乃為身不修習及心不修習阿夷吠薩那云何身修習及心修習阿夷吠薩那謂有聞法聖聲聞生起樂受彼得樂受故於樂無愛著非為樂之愛著者若彼樂受滅緣樂受滅而苦受生彼雖得苦受不愁不惱不悲慽不椎胸而泣無是事故不墮愚癡阿夷吠薩那於彼已生樂受緣身修習故心無纏縛已生苦受心修習故心無纏縛阿夷吠薩那無論何人若於彼人緣身修習已生樂受心無纏縛緣心修習已生苦受心無纏縛者阿夷吠薩那如是乃為身修習及心修習。』

薩遮迦曰.〕『我於卿瞿曇起如是信卿瞿曇實具足是修習身及修習心。」』〔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實緣汝發斯駁論誹謗之語我當更為汝說阿夷吠薩那我自剃除鬚髮著袈裟衣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以來時我於已生樂受心有纏縛或已生苦受心有纏縛者實無是事。』〔薩遮迦曰.〕『於卿瞿曇如已生樂受心住纏縛實不生如是樂受耶如已生苦受心住纏縛實不生如是苦受耶。』

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何有如是阿夷吠薩那昔我未成正覺為菩薩時作是念.「在家雜鬧塵勞之出家空閑是故住家一向具足一向清淨瑩如明珠而修梵行是事實難然則我當剃除鬚髮著袈裟衣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阿夷吠薩那於後未久我尚少年黑髮如漆血氣強幸福充滿韶華之時於父母不樂涕淚慟哭中剃除鬚髮著袈裟衣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彼時我為如是修行者決志求一切善無上寂靜最上道故乃往阿羅邏迦羅摩仙所到已告阿羅邏迦羅摩仙曰.「尊者迦羅摩我願依此法律而修梵行。」如是語已阿羅邏迦羅摩答我言.「尊者可住若是智者於此法中不久當如其師等得自知自證自達成就如是法也。」阿夷吠薩那緣是我於未久之間即習得其法阿夷吠薩那彼時我於極言說能說得智者語能說長老語且達自他共許我是知見。」阿夷吠薩那如是我起斯念.「阿羅邏迦羅非於此法唯獨以信故宣說言.「我是自知自證自達。」然則阿羅邏迦羅摩必實知見此法而住。」夷吠薩那緣是我往阿羅邏迦羅摩所至已告阿羅邏迦羅摩曰.「尊者迦羅摩於如何境界乃得宣說此為自知自證自達耶。」阿夷吠薩那如是語已是阿羅邏迦羅摩乃宣說無所有處阿夷吠薩那如是我起斯念.「是於阿羅邏迦羅摩已無信然於我有信是於阿羅邏迦羅摩已無精進然於我有精進是於阿羅邏迦羅摩已無念然於我有念是於阿羅邏迦羅摩已無定然於我有定是於阿羅邏迦羅摩已無慧我有慧然則我當於阿羅邏迦羅摩所宣說之自知自證自達而住努力以求自證此法。」阿夷吠薩那是我於未久之間即於此法得自知自證自達阿夷吠薩那時我即往阿羅邏迦羅摩所到已告阿羅邏迦羅摩曰.「尊者迦羅摩進達如是境界時得宣說於此法為自知自證自達耶。」〔迦羅摩曰.〕「尊者我是於如是境界宣說為自知自證自達此法。」〔我言〕「尊者我亦是如是境界於此法自知自證自達。」〔仙曰.〕「我等得值如是尊者為同行者是誠欣慶是誠幸福如是於我所宣說自知自證自達之法是為尊者自知自證自達尊者所自知自證自達之法是我所宣說自知自證自達之法如是以我所知之法尊者所知又尊者所知之法為我所知如是如我者於尊者亦然如尊者於我亦然來乎尊者我等二人守護此眾。」阿夷吠薩那如是阿羅邏迦羅摩為我之師我是弟子而竟處我與彼同等以最上恭敬尊崇於我如是我起是念.「唯到無所有處為至極是法不能趣入厭離不能趣入離貪不能趣入滅盡寂靜涅槃.」阿夷吠薩那緣是我於是法不生尊重故於是法有所慊慊捨離而去

阿夷吠薩那我以如是決志求一切善求無上寂靜最上之道往鬱頭迦羅摩弗所往已告鬱頭迦羅摩弗.「尊者我願依此法律而修梵行。」阿夷吠薩那如是語時鬱頭迦羅摩弗告我曰.「尊者可住若是智於此法中不久當如其師等得自知自證自達成就如是法也。」阿夷吠薩那緣是我於未久之間即習得其法彼時我於極言說道能說得智者語能說長老語且達自他共許我是知見。」阿夷吠薩那如是我起斯念.「鬱頭迦羅摩弗非於此法唯獨以信故宣說言.「我是自知自證自達而住。」是故羅摩當實知見此法而住也。」阿夷吠薩那於是我往鬱頭迦羅摩弗所往已告鬱頭迦羅摩弗曰.「尊者羅摩於如何境界乃得宣說此法為自知自證自達耶。」如是語已鬱頭迦羅摩弗乃宣說非想非非想處阿夷吠薩如是我起斯念.「是於羅摩已無信然於我有信是於羅摩已無精進於我有精進是於羅摩已無念我有念是於羅摩已無慧於我有慧然則我當於羅摩所宣說之自知自證自達之法努力以求自證。」夷吠薩那緣是我於未久之間即於此法得自知自證自達阿夷吠薩那是故我往鬱頭迦羅弗所往已鬱頭迦羅摩弗曰.「尊者羅摩進達如是境界時得宣說此法為自知自證自達耶。」〔羅摩答言.〕「我進達如是境界宣說於此法為自知自證自達。」〔我言.〕「尊者我亦得如是境界於此法自知自證自達而住。」〔羅摩說言.〕「尊者我等得值如是尊者為同行者是誠欣慶是誠幸福如是於羅摩所宣說自知自證自達之法是為尊者所自知自證自達於尊者所自知自證自達而住之法是為羅摩所宣說之自知自證自達如是以羅摩所知之法為尊者所知又尊者所知之法為羅摩所知如是如羅摩有者尊者亦有如尊者有者羅摩亦有來乎尊者汝當守護此眾。」阿夷吠薩那如是鬱頭迦羅摩弗以我為同行者置我以師位以最上恭敬尊崇於我阿夷吠薩那如是我起斯念.「唯到達非想非非想處為至極是法不能趣入厭離不能趣入離貪不能趣入滅盡寂靜涅槃。」阿夷吠薩那緣是我於是法不生敬重故於是法有所慊慊捨離而去

阿夷吠薩那我為是故決志求一切善求無上寂靜最上之道於摩揭陀國轉轉遊行入優樓毗羅之斯那聚落我於其處見可愛地清適林叢澄潔碧水堤塘堅美如是河流實深悅樂四圍皆是豐饒村落阿夷吠薩那如是我作斯念.「若此地者實為可愛林叢清適河流澄澈堤塘堅美深為悅樂更以處處村落豐饒如實適宜於善男子欲勤精進之精勤地。」阿夷吠薩那於是我坐最極適宜之精勤地。」

阿夷吠薩那我實於是顯示殊可驚嘆前代未聞三種喻言譬如潤濕活樹投諸水中有人執持最上鑽木我當使起火當使發燄。」阿夷吠薩那於意云何彼人於此投棄水中潤濕活樹雖以最上鑽木能鑽使起火鑽使發燄耶。』〔薩遮迦曰.〕『不也卿瞿曇所以者何卿瞿曇以是活樹而復潤濕且投水中故縱使彼人疲勞困憊亦徒然耳。』〔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任何沙門或婆羅門亦復如是身及諸欲從莫之離而復彼等於欲為欲貪欲愛欲昏睡欲渴望欲燄熱者內不能捨不能滅故若彼等沙門婆羅門縱受激烈痛楚苦受彼等不能逮達知無上等正覺又若彼等沙門婆羅門不受激烈痛楚苦受然彼等亦不能逮達知無上等正覺者阿夷吠薩那是即為我顯示殊可驚嘆前代未聞第一喻言

阿夷吠薩那我更顯示殊可驚嘆前代未聞第二喻言阿夷吠薩那譬如潤濕活木使離於水置諸燥地人執持最上鑽木來我當使起火當使發燄。」阿夷吠薩那於意云何彼人於此已離於水置諸燥地潤濕活木雖以最上鑽木能鑽使起火鑽使發燄耶。』〔薩遮迦曰.〕『不也卿瞿曇所以者何卿瞿曇此木雖離於水置諸燥地然是活樹且尚潤濕故縱使彼人疲勞困憊亦徒然耳。』〔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任何沙門或婆羅門亦復如是身及諸欲從莫之離而復彼等於欲為欲貪欲愛欲昏睡欲渴望欲燄熱不能捨不能滅故若彼等沙門婆羅門縱受激烈痛楚苦受不能逮達知無上等正覺又若彼等沙門羅門不受激烈痛楚苦受然亦不能逮達知無上等正覺者阿夷吠薩那是即為我顯示殊可驚嘆前代未聞第二喻言

阿夷吠薩那我更顯示殊可驚嘆第三喻言阿夷吠薩那譬如已離於水置諸燥地乾燥枯木有人執持最上鑽木來我當使起火當使發燄。」阿夷吠薩那於意云何彼人於此已離於水置諸燥地乾燥枯木以最上鑽木能鑽使起火鑽使發燄耶。』〔薩遮迦曰.〕『然也卿瞿曇所以者何卿瞿曇緣是乾燥枯木已離水而又置諸燥地故也。』〔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任何沙門或婆羅門亦復如是身及諸欲而能離著彼等於欲為欲貪欲愛欲昏睡欲渴望欲燄熱者於內能捨能滅故是以彼等沙門或婆羅門縱受激烈痛楚苦受然能逮達知無上等正覺又若彼等沙門或婆羅門不受激烈痛楚苦受亦能逮達知上等正覺阿夷吠薩那我即於是顯示殊可驚嘆前代未聞第三喻言阿夷吠薩那是為我所顯示此等殊可驚嘆前代未聞三種喻言

阿夷吠薩那彼時我作斯念.「我當以齒壓齒舌抵上齶以心持心制御降伏。」阿吠夷薩那於是我即以齒壓齒舌抵上齶以心持心制御降伏彼時我以齒壓齒舌抵上齶以心持心制御降伏故腋下汗出如力強之人於力弱者或捉其頭或捉其臂執持制御而降伏之阿夷吠薩那我亦如是以齒壓齒舌抵上以心持心制御降伏腋下汗出阿夷吠薩那我雖具足發勤不動精進堅固不亂之念然而我身以彼苦精勤故屈服精勤而起激動殊非輕安阿夷吠薩那但我於如是已生苦受非纏縛我心

阿夷吠薩那彼時我作斯念.「我當住止息禪。」阿夷吠薩那彼時我即遮斷口鼻之出入息阿夷吠薩當我遮斷口鼻出入息時從耳出風其聲絕大猶如冶工鼓鞲鞴風有絕大聲我遮斷口鼻出入息時耳出風其聲絕大亦復如是阿夷吠薩那我雖具足發勤不動精進堅固不亂之念然而我身以彼苦精勤屈服精勤而起激動殊非輕安阿夷吠薩那但我於如是已生苦受非纏縛我心

阿夷吠薩那彼時我作斯念.「我當住止息禪。」阿夷吠薩那彼時我即遮斷口鼻及耳之出入息阿夷吠薩那當我遮斷口鼻及耳出入息時有絕大風騷擾我頭猶如壯士以利劍鋒碎破我頭我之遮斷口鼻及耳出入息時有絕大風騷擾我頭亦復如是阿夷吠薩那我雖具足發勤不動精進堅固不亂之念然而我身以彼苦精勤故屈服精勤而起激動殊非輕安阿夷吠薩那但我於如是已生苦受非纏縛我心

阿夷吠薩那彼時我作斯念.「我當住止息禪。」阿夷吠薩那彼時我即遮斷口鼻及耳之出入息阿夷吠薩那當我遮斷口鼻及耳出入息時我頭劇痛猶如壯士以硬革鞭鞭我頭巾我遮斷口鼻及耳出入息時我頭劇痛亦復如是阿夷吠薩那我雖具足發勤不動精進堅固不亂之念然而我身以彼苦精勤故屈服精勤而起激動殊非輕安阿夷吠薩那但我於如是已生苦受非纏縛我心

阿夷吠薩那彼時我作斯念.「我當住止息禪。」阿夷吠薩那彼時我即遮斷口鼻及耳之出入息阿夷吠薩那當我遮斷口鼻及耳出入息時有絕大風切破我腹猶如巧技屠牛者或其弟子以銳利屠刀切破其有絕大風切破我腹亦復如是阿夷吠薩那我雖具足發勤不動精進堅固不亂之念然而我身以彼苦精勤故屈服精勤而起激動殊非輕安阿夷吠薩那但我於如是已生苦受非纏縛我心

阿夷吠薩那彼時我作斯念.「我當住止息禪。」阿夷吠薩那彼時我即遮斷口鼻及耳之出入息阿夷吠薩那當我遮斷口鼻及耳出入息時渾身焦熱如二壯士捉執弱者左右一臂置於炭窩烤使焦爛我遮斷口鼻及耳出入息時徧體焦熱亦復如是阿夷吠薩那我雖具足發勤不動精進堅固不亂之念然而我身以彼苦精勤故屈服精勤而起激動殊非輕安阿夷吠薩那但我於如是已生苦受非纏縛我心阿夷吠薩時有諸天見我乃作斯念.「沙門瞿曇已死。」又有諸天作斯念.「沙門瞿曇未死然而垂死。」更有諸天作斯念.「沙門瞿曇未死且無有死沙門瞿曇成阿羅漢彼實住阿羅漢故如是也。」

阿夷吠薩那彼時我作斯念.「我當絕一切食。」阿夷吠薩那於是諸天來語我曰.「卿乎卿勿絕一切卿若絕一切食者我等當從毛孔流注天食奉卿卿即緣斯而度歲月。」阿夷吠薩那時我念言.「我既以絕一切食為標榜而彼諸天從於毛孔流注天食與我若我受之而自過活是則我成虛偽。」阿吠夷薩時我却絕彼等諸天曰.「我腹尚飽。」

阿夷吠薩那時我作斯念.「我當一掬一掬漸次攝受少食或綠荳汁或烏豌豆汁或小豌豆汁或豌豆。」阿夷吠薩那時我即一掬一掬漸次攝受少食或綠豆汁或烏豌豆汁或小豌豆汁或豌豆汁阿夷吠薩那時我以一掬一掬漸次攝受少食或綠豆汁或烏豌豆汁或小豌豆汁或豌豆汁故身極羸瘦阿熙提迦草及迦羅草節緣少食故我之肢節亦復如是緣少食故我之臀部如駱駝足緣少食故我之脊柱凹如紡錘之連鎖緣少食故我之肋骨腐蝕破碎如朽屋桷椽腐蝕破碎緣少食故如窅井水光向極深處纔可得見我之眼窠瞳光亦復如是向極深處纔可得見緣少食故如摘取未熟苦瓠因風燥熱皺縮凋萎我之頭皮亦復如是皺縮凋萎阿夷吠薩那彼時我欲觸腹皮却捉脊柱欲觸脊柱却捉腹皮阿夷吠薩那緣少食故我之腹皮脊柱如是相著阿夷吠薩那我自覺知欲放屎尿竟於其所傾頭而倒阿夷吠薩那為慰藉己身以掌撫摩肢體緣少食故我之身毛已腐蝕當以掌撫摩肢體時毛及毛根從身脫落阿夷吠薩那時有諸人見我如是有作斯念.「沙門瞿曇是黑色。」有作斯念.「沙門瞿曇非黑色乃是褐色。」作斯念.「沙門瞿曇非黑色亦非褐色沙門瞿曇是黃金色。」阿夷吠薩那我本清淨皎潔皮膚緣少食故衰損如是

阿夷吠薩那時我作斯念.「諸有過去沙門或婆羅門雖受激烈痛楚苦受若我今者當為最極更無駕越諸有未來沙門或婆羅門雖受激烈痛楚苦受若我今者當為最極更無駕越諸有現在沙門或婆羅門受激烈痛楚苦受若我今者當為最極更無駕越我雖以斯酷毒苦行然尚未得過人法逮達特殊最聖知是則通達菩提當有他道。」阿夷吠薩那緣是我作斯念.「憶念我昔於父釋迦王行事中坐畦畔閻浮樹蔭得離欲離不善法有尋有伺成就離生喜樂住於初禪唯斯當是通達菩提之道。」阿夷吠薩那彼時我隨念智生.「唯斯是通達菩提之道。」是以我念.「我除欲不善法為得餘可怖之樂耶。」阿夷吠薩那時我尋作斯念.「我除欲不善法非為得餘可怖之樂。」

是以阿夷吠薩那我念以如是之極羸瘦身逮得彼樂是為甚難然則我寧攝受粗食乳糜。」時我即攝受粗食乳糜阿夷吠薩那爾時五比丘曾向我言.「我等之沙門瞿曇若逮得法當以得法說示我等。」夷吠薩那緣我攝受粗食乳糜故彼等五比丘即厭我云.「沙門瞿曇為躭逸樂棄捨精勤而趣奢侈。」我而去

阿夷吠薩那我以攝受粗食乳糜故緣是得力離欲離不善法有尋有伺成就離生喜樂而住初禪阿夷吠薩那如是我已生樂受然非纏縛我心復次我尋伺已息於內寧靜心成一向無尋無伺成就定生喜樂第二禪阿夷吠薩那如是我已生樂受然非纏縛我心復次我不染著喜而住於捨正念正智身正受樂就聖者所謂樂住.」住第三禪阿夷吠薩那如是我已生樂受然非纏縛我心復次我捨樂捨苦已滅喜憂不苦不樂成就捨念清淨住第四禪阿夷吠薩那如是我已生樂受然非纏縛我心

我如是心得等持清淨明潔無穢無垢柔軟堪任堅固不動以心趣向憶宿命智時我憶念種種宿命即憶念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無量成劫無量壞劫量成壞劫我於是處以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種族如是食如是苦樂受如是命終死於是處生於彼處在於彼處以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種族如是食如是苦樂受如是命終死於彼處生於此處如是我悉憶念其一一相狀詳及本末種種宿命阿夷吠薩那我於初夜逮達此第一智於是無智滅智生闇滅明生然如是智實唯住不放逸慇懃心勤精進者乃得現起阿夷吠薩那如是我已生樂受然非纏縛我心

我如是心得等持清淨明潔無穢無垢柔軟堪任堅固不動以心趣向有情生死智我即以清淨超人間天見有情生死若賤若貴若美若醜若幸不幸知隨其業種種別故實有此等有情身為惡行口為惡意為惡行誹謗聖者懷著邪見持邪見業彼等身壞命終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又有實有此等有情身為善行口為善行意為善行不謗聖者常懷正見持正見業彼等身壞命終生於善趣天界。」我以如是清淨超人間天眼見有情生死若幸不幸知隨其業種種差別阿夷吠薩那我於中夜逮達此第二智於是無智滅智生闇滅明生然如是智實唯住不放逸慇懃心勤精進者乃得現起阿吠夷薩那如是我已生樂受然非纏縛我心

我如是心得等持清淨明潔無垢無穢柔軟堪任堅固不動以心趣向無漏智我即如實知此是苦.」實知此是苦集.」如實知此是苦滅.」如實知此是苦滅道。」如實知此是漏.」如實知此是漏集.」如實知此是漏滅.」如實知此是漏滅道。」我如是知如是見故得愛欲漏心解脫得有漏心解脫得無明漏心解脫既解脫已具解脫智生已盡梵行已成應作已作更不趣有。」阿夷吠薩那於後夜逮達此第三智於是無智滅智生闇滅明生然如是智實唯住不放逸慇懃心勤精進者乃得現起阿夷吠薩那如是我已生樂受然非纏縛我心

阿夷吠薩那我於數百眾中說法時我知彼諸大眾一一自念.「沙門瞿曇為我說法。」阿夷吠薩那唯是如來為使知於大眾中說法否則彼等不能作如是念阿夷吠薩那我說法竟彼等即於前說定相凝心於令得靜止成就一向而獲禪定如是實得久遠永遠安住禪定。』〔薩遮迦曰.〕『如於阿羅漢等正覺應如是信我信卿瞿曇亦復如是卿瞿曇知晝眠者耶。』〔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我於夏季末月乞已食畢歸來敷四叠大衣右脇下睡知以正念正智入於睡眠。』〔薩遮迦曰〕『卿瞿曇或有人言沙門婆羅門是住於癡。』〔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若究其極既非是癡亦非非癡阿夷吠薩那云何為癡何非癡汝當善聽當善思念我將宣說。』離繫派薩遮迦即於世尊.『唯然欣諾

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若人不能捨離穢污生起後有結集可怖苦果招感未來生老死漏我謂彼是癡何以故阿夷吠薩那緣於漏而不能捨離是有癡故也阿夷吠薩那若人善能捨離穢污不生後有及以結集可怖苦果招未來生老死漏我即謂彼非是癡者何以故阿夷吠薩那緣於漏而能捨離非有癡故也阿夷吠薩那如來是能捨離穢污不生後有及以結集可怖苦果不招未來生老死漏如伐棕櫚斷根拔本已無有有無未來生法阿夷吠薩那如斷棕櫚之頂不能再滋繁茂阿夷吠薩那如來捨離如是穢污生起後有結集可怖苦果不招未來生老死漏猶如斷根拔本之棕櫚樹已無有有無未來生法。』

如是說時離繫派薩遮迦白世尊言.『可驚嘆哉卿瞿曇未曾有哉卿瞿曇今於如是論辯重重辯駁且受謗言相對論時而卿瞿曇膚色爽朗容顏明霽猶如應供等正覺者卿瞿曇憶念我曾與富蘭那迦葉以論試論唯彼因我以論試論故乃以他論迴避餘處移論於外而現忿怒瞋恚不滿然卿瞿曇於如是論辯加以重重辯駁且受謗言相對論時膚色爽朗容顏明霽猶如應供等正覺者卿瞿曇我又憶念與末伽黎瞿舍利亦復如是如是與阿耆多翅舍欽婆羅亦復如是如是與婆浮陀迦旃那亦復如是如是與散若夷毗羅利弗亦復如是如是與離繫派若提子亦以論試論唯彼因我以論試論故乃以他論迴避餘處移論於外而現忿怒瞋恚不滿然卿瞿曇於如是論辯重重辯駁且受謗言相對論時膚色爽朗容顏明霽猶如應供等正覺者然卿瞿曇我今欲行緣無暇晷碌碌多事。』〔世尊說言.〕『阿夷吠薩那隨意所宜。』於是離繫派薩遮迦歡喜隨喜世尊所說已離座而去

愛盡小經第三十七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東園鹿母講堂爾時天帝釋詣世尊所到已稽首世尊却立一面立一面已天帝釋白世尊言.『世尊願略為說云何比丘愛盡解脫得畢竟究竟者畢竟安穩者畢竟梵行者畢竟盡是人天最勝者。』

世尊說言.〕『諸天之王乎若有比丘一切法實無足貪著。」天王若比丘聞一切法實無足貪著彼是知一切法知一切法故熟知一切法熟知一切法故彼受所有受謂苦受或樂受或不苦不樂受於此等受隨觀無常而住隨觀離貪而住隨觀滅而住隨觀捨離而住緣彼於此等受隨觀無常而住隨觀離貪而住隨觀滅而住隨觀捨離而住故即於世間而無取著無取著故則無所惱無所惱故自般涅槃已盡梵行已成應作已作更不趣有。」天王若略說者如是即為比丘愛盡解脫是得畢竟究竟者畢竟安穩者畢竟梵行者畢竟盡者人天最勝者.』於是天帝釋歡喜隨喜世尊所說稽首世尊右繞隱沒

時尊者大目犍連坐近世尊念言.『若彼藥叉是了解世尊說法起隨喜耶或不然耶然則我於彼藥叉欲知彼藥叉是了解世尊說法起隨喜耶或不然耶。』是尊者大目犍連猶如壯士伸所屈臂或屈所伸臂忽自東園鹿母講堂隱沒出現於三十三天時天帝釋在一白蓮華園具備天上五百樂器而行歡樂帝釋見尊者大目犍連遠來停奏五百樂器詣尊者大目犍連所到已向尊者大目犍連曰.『來乎尊者大目犍連善來尊者大目犍連尊者竟有來此閒趣尊者目犍連請坐尊者目犍連坐是敷座。』尊者大目犍即坐敷座天帝釋亦取一卑床坐於一面坐一面已尊者大目犍連向天帝釋曰.『俱翼世尊云何為卿略說愛盡解脫耶若我亦得聞是說法深為慶幸。』〔帝釋曰.〕『尊者大目犍連我等叢脞我等事繁以自身事務及三十三天事務日無暇晷尊者目犍連然若善聞善得善思念善審慮者非即消失尊者目犍連憶昔諸天與阿脩羅眾發生戰爭諸天戰勝阿脩羅眾戰敗尊者目犍連時我戰勝故為戰勝者凱旋歸來創建殿堂題名最勝尊者目犍連是最勝殿有一百尖閣一一尖閣各有七百重閣一一重閣各有七天女一一天女各有七侍女尊者目犍連卿豈不欲觀覽我之可愛最勝殿耶。』尊者大目犍連默然允諾於是天帝釋及毘沙門天王隨侍尊者大目犍連詣最勝殿天帝釋諸侍女見尊者大目犍連遠來心懷慚各入己室猶如新婦見翁心懷慚愧天帝釋諸侍女見尊者大目犍連亦復如是心懷慚愧各入己室天帝釋及毘沙門天王隨從尊者大目犍連徘徊遊觀於最勝殿。〔帝釋曰.〕『尊者目犍連試觀此可愛最勝殿尊者目犍連試觀此可愛最勝殿。』〔目犍連答言.〕『斯於尊者俱翼殊為光耀以斯顯映過去所作功德殊為光耀世間諸人一見諸可愛時莫不自謂如此光耀無殊三十三天。」斯於尊者俱翼為光耀以斯顯映過去所作功德殊為光耀。』尊者大目犍連作如是念.『此藥叉者甚為放逸今我將使此藥叉驚怖戰慄。』於是尊者大目犍連示神通力以足拇指使最勝殿猛烈震動是以天帝釋毘沙門天王及三十三天生希有未曾有念曰.『沙門大神力大威力實可驚嘆哉誠未曾有哉僅以足拇指能使天宮猛烈震動。』時尊者大目犍連已知天帝釋驚怖戰慄身毛豎立故語天帝釋曰.『俱翼世尊云何為卿略說愛盡解脫耶若我亦得聞是說法深為慶幸。』〔帝釋曰.〕『尊者目犍連我前詣世尊所到已首世尊却立一面尊者目犍連立一面已我向世尊作如是問.「世尊願略為說云何比丘愛盡解脫得畢竟究竟者畢竟安穩者畢竟梵行者畢竟盡者是人天最勝者。」尊者目犍連如是問已世尊為我如是答.「諸天之王乎若有比丘聞一切法實無足貪著天王若比丘聞一切法實無足貪著者彼是知一切法知一切法故自熟知一切法熟知一切法故彼受所有受謂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於此等受隨觀無常而住隨觀離貪而住隨觀滅而住隨觀捨離而住緣彼於此等受隨觀無常而住隨觀離貪而住隨觀滅而住隨觀捨離而住故即於世間而無取著無取著故則無所惱無所惱故自般涅槃知生已盡梵行已成應作已作更不趣有天王若略說者如是即為比丘愛盡解脫是得畢竟究竟者畢竟安穩者畢竟梵行者畢竟盡者人天最勝者。」尊者目犍連世尊為我如是略說愛盡解脫。』於是尊者大目犍連歡喜隨喜天帝釋所說已猶如壯士伸所屈臂屈所伸臂頃自三十三天倏然隱沒出現於東園鹿母講堂時天帝釋諸侍女於尊者大目犍連去後白天帝釋曰.『彼是吾君之師彼世尊耶。』〔帝釋曰.〕『汝等彼非我師彼非世尊彼是我同行者是尊者大目犍連也。』〔侍女等曰.〕『吾君吾君實為慶幸為我君同行者尚具有如是大神力具有如是大威力况吾君之師彼世尊者何可勝量耶。』

時尊者大目犍連詣世尊所到已稽首世尊却坐一面坐一面已尊者大目犍連白世尊言.『世尊世尊尚憶及前為有大勢力藥叉略說愛盡解脫耶。』〔世尊說言.〕『目犍連我尚憶及即前有天帝釋來於我所來已向我稽首却立一面立一面已天帝釋向我作如是問.「世尊願略為說云何比丘愛盡解脫得畢竟究竟者畢竟安穩者畢竟梵行者畢竟盡者是人天最勝者。」目犍連如是問已我於天帝釋作如是言諸天之王乎若有比丘聞一切法實無足貪著天王若比丘聞一切法實無足貪著者彼是知一切法知一切法故自熟知一切法熟知一切法故彼受所有受謂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彼於此等受隨觀無常而住隨觀離貪而住隨觀滅而住隨觀捨離而住緣彼於此等受隨觀無常而住隨觀離貪而住隨觀滅而住觀捨離而住故即於世間而無取著無取著故則無所惱無所惱故自般涅槃知生已盡梵行已成應作已更不趣有天王若略說者如是即為比丘愛盡解脫得畢竟究竟者畢竟安穩者畢竟梵行者畢竟盡者是人天最勝者。」目犍連我尚憶及為天帝釋如是略說愛盡解脫。』

世尊如是說尊者大目犍連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愛盡大經第三十八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有本為漁夫子名嗏帝比丘者生如是惡見從世尊說法得知如是即此識雖流轉輪迴然常保持自己同一性。』眾多比丘本為漁夫子比丘嗏生如是惡見我從世尊說法得知如是即此識雖流轉輪迴然常保持自己同一性。』緣是彼等比丘往漁夫子比丘嗏帝所到已向漁夫子比丘嗏帝作是言.『賢者嗏帝汝實生如是惡見耶從世尊說法得知如是如是。』〔嗏帝言.〕『諸賢我實從世尊說法得知如是即謂此識雖流轉輪然常保持自己同一性。」』於是彼等比丘欲使比丘嗏帝離此惡見交相質問究詰理趣共與論議.『者嗏帝毋如是言勿誣謗世尊誣謗世尊者不善世尊實無如是說賢者嗏帝世尊實以種種法門說緣生除緣則識不生。」』漁夫子比丘嗏帝雖因彼等比丘如是交相質問究詰理趣共與論議然仍固執此惡見墨守此主張言.『諸賢我實從世尊說法得知如是即此識雖流轉輪迴然常保持自己同一性。』彼等比丘為不能使漁夫子比丘嗏帝捨離惡見故詣世尊所到已稽首世尊却坐一面坐一面已彼等比白世尊言.『世尊有漁夫子名嗏帝比丘者生如是惡見我從世尊說法得知如是即此識雖流轉輪迴然常保持自己同一性。」世尊我等實聞漁夫子名嗏帝比丘生如是惡見我從世尊說法得知如是如是。」世尊於是我等往漁夫子比丘嗏帝所到已問比丘嗏帝曰.「賢者嗏帝汝實生如是惡見耶我從世尊說法得知如是如是。」」世尊如是問已比丘嗏帝答我等言.「諸賢我實從世尊說法得知如是如是。」世尊我等欲使比丘嗏帝離此惡見故交相質問究詰理趣共與論議.「賢者嗏帝毋如是言勿誣謗世尊誣謗世尊者不善世尊無如是說賢者嗏帝世尊實以種種法門說緣生識謂除緣則識不生。」漁夫子比丘嗏帝雖經我等如是交相質問究竟理趣共與論議然彼仍固執彼惡見墨守彼主張言諸賢我實從世尊說法得知如是如是。」世尊我等為不能使比丘嗏帝捨離彼惡見以如是事陳白世尊。』爾時世尊呼一比丘曰.『比丘汝以我名告漁夫子比丘嗏帝曰.「賢者嗏帝我師呼汝。」』時彼比丘即於世尊.『唯然應諾往漁夫子比丘嗏帝所到已告漁夫子比丘嗏帝曰.『賢者嗏帝我師呼汝.』夫子比丘嗏帝.『唯然應諾詣世尊所到已稽首世尊却坐一面坐一面已世尊問比丘嗏帝曰.『嗏帝汝實生如是惡見耶我從世尊說法得知如是即此識雖流轉輪迴然常保持同一性。』〔嗏帝.〕『世尊我實從世尊說法得知如是即此識唯流轉輪迴然常保持自己同一性。』〔世尊說言.〕『嗏帝云何為識。』〔嗏帝曰.〕『世尊說此愛者於此處彼處受善惡業果報。』〔世尊說言.〕『愚癡人汝竟依誰知我曾如是說法耶愚癡人我非以種種法門說緣生識耶除緣則識不生。」然愚癡人汝自以無理而誣謗我既自喪亡復多為不德愚癡人是將於汝永不饒益恒至不幸。』

緣是世尊語諸比丘曰.『諸比丘於意云何此漁夫子比丘嗏帝得非於此法律使起熱惱耶。』〔彼等比丘.〕『世尊何曾使之如是世尊實無斯事。』說是語時漁夫子比丘嗏帝沈默懊惱縮頸低頭噤莫能答然而坐於是世尊知比丘嗏帝沈默懊惱縮頸低頭噤莫能答悄然而坐於是世尊知比丘嗏帝沉默懊惱縮頸低頭噤莫能答悄然而坐故語比丘嗏帝曰.『愚癡人當使汝了知自己惡見我今問諸比丘。』爾時世尊問諸比丘曰.『諸比丘汝等所知亦如此漁夫子比丘嗏帝以自無理解而誣謗我既自喪亡復多為不德以我曾為如是說法耶。』〔諸比丘曰.〕『世尊無有斯事世尊實以種種法門為我等說緣生識除緣則識不生。』〔世尊說言.〕『善哉諸比丘善哉諸比丘汝等了知從我如是說法諸比丘我實以種種法門說緣生識除緣則識不生。」然此比丘嗏帝以自無理解而誣謗我既自喪亡復多為不德是實彼愚癡人永不饒益恒致不幸。』

諸比丘即於一切依緣故識生依緣而得名緣眼於色而識生故名眼識緣耳於聲而識生故名耳識緣鼻於香而識生故名鼻識緣舌於味而識生故名舌識緣身於所觸而識生故名身識緣意於法而識生故名意識諸比丘猶如隨於一切依緣故火燃依緣而得名如緣薪而火燃是名薪火緣木片而火燃是名木片緣草而火燃是名草火緣牛糞而火燃是名牛糞火緣穀皮而火燃是名穀皮火緣塵屑而火燃是名塵屑火諸比丘即於一切亦復如是依緣故識生依緣而得名緣眼於色而識生故名眼識緣耳於聲而識生故名耳識緣鼻於香而識生故名鼻識緣舌於味而識生故名舌識緣身於所觸而識生故名身識緣意於法而識生故名意識。』

世尊復言.〕『諸比丘見此是已生者耶。』〔諸比丘曰.〕『如是世尊。』『諸比丘見此是食所成者耶。』如是世尊。』『諸比丘凡是生者見緣彼食滅而滅者耶。』『如是世尊。』『諸比丘豈無猶豫此非是已生者因而生疑耶。』『如是世尊。』『諸比丘豈無猶豫此非是食所成者因而生疑耶。』『如是世尊。』豈無猶豫凡是生者非緣彼食滅而滅者因而生疑耶。』『如是世尊。』『諸比丘若以如實正慧觀察此是生者便可捨除諸疑耶。』『如是世尊。』『諸比丘若以如實正慧觀察此是食所成者便可捨除諸疑耶。』『如是世尊。』『諸比丘若以如實正慧觀察凡是生者緣彼食滅而滅者便可捨除諸疑耶。』『是世尊。』『諸比丘亦有具有如是真實確信謂此是已生者耶。』『如是具有世尊。』『諸比丘亦有具有如是真實確信謂此是食所成者耶。』『如是具有世尊。』『諸比丘亦有具有如是真實確信謂凡是生者緣彼食滅而滅者耶。』『如是具有世尊。』『諸比丘以如實正慧已善見此是已生者耶。』『如是世尊。』『諸比丘以如實正慧已善見此是食所成者耶。』『如是世尊。』『諸比丘以如實正慧已善見凡是生者緣彼食滅而滅者耶。』『如是世尊。』『諸比丘若汝等於如是清淨明潔斯見而起執著矜誇追求愛著者則汝等云何得謂了達筏喻說法是為執著非為執著者耶。』『不也世尊。』『諸比丘若汝等於如是清淨明潔斯見不起執著不矜誇不追求不愛著者則汝等得謂了達筏喻說法是為度脫非為執著者耶。』『如是世尊。』

世尊復言.〕『諸比丘為已生有情令住或為扶將生有情有此等四種食云何為四第一為或粗或細第二為觸第三為意思第四為識諸比丘此等四食以何為因以何為緣以何為生種以何為根源耶此等四食以渴愛為因以渴愛為緣以渴愛為生種以渴愛為根源諸比丘渴愛以何為因以何為緣何為生種以何為根源耶渴愛以受為因以受為緣以受為生種以受為根源諸比丘受以何為因以何為緣以何為生種以何為根源耶受以觸為因為緣為生種為根源諸比丘觸以何為因為緣為生種根源耶觸以六處為因為緣為生種為根源諸比丘六處以何為因為緣為生種為根源耶六處以名色為因為緣為生種為根源諸比丘名色以何為因為緣為生種為根源耶名色以識為因為緣為生種為根源諸比丘識以何為因為緣為生種為根源耶識以行為因為緣為生種為根源諸比丘行以何為為緣為生種為根源耶行以無明為因為緣為生種為根源諸比丘如是緣無明故有行緣行故有識緣識故有名色緣名色故有六處緣六處故有觸緣觸故有受緣受故有渴愛緣渴愛故有取緣取故有有緣有故有生緣生故有老死如是集彼一切苦蘊。』

世尊復言.〕『如是得作是言緣生故有老死諸比丘於意云何是處實緣生故有老死耶或非如是耶。』諸比丘曰.〕『世尊緣生故有老死我等於是處作如是思惟.「緣生故有老死。」』『如是得作是言緣有故有生諸比丘於意云何是處實緣有故有生耶或非如是耶。』『世尊緣有故有生我等於是處作如是思惟.「緣有故有生。」』『如是得作是言緣取故有有諸比丘於意云何是處實緣取故有有耶或非如是。』『世尊緣取故有有我等於是處作如是思惟.「緣取故有有。」』『如是得作是言緣渴愛故有取比丘於意云何是處實緣渴愛故有取耶或非如是耶。』『世尊緣渴愛故有取我等於是處作如是思惟緣渴愛故有取。」』『如是得作是言緣受故有渴愛諸比丘於意云何是處實緣受故有渴愛耶或非如是耶。』『世尊緣受故有渴愛我等於是處作如是思惟.「緣受故有渴愛.」』『如是得作是言緣觸故有諸比丘於意云何是處實緣觸故有受耶或非如是耶。』『世尊緣觸故有受我等於是處作如是思惟緣觸故有受。」』『如是得作是言緣六處故有觸諸比丘是處實緣六處故有觸耶或非如是耶。』『緣六處故有觸我等於是處作如是思惟.「緣六處故有觸。」』『如是得作是言緣名色故有六處諸比於意云何是處實緣名色故有六處耶或非如是耶。』『世尊緣名色故有六處我等於是處作如是思.「緣名色故有六處。」』『如是得作是言緣識故有名色諸比丘於意云何是處實緣識故有名色耶非如是耶。』『世尊緣識故有名色我等於是處作如是思惟.「緣識故有名色。」』『如是得作是言緣行故有識諸比丘於意云何是處實緣行故有識耶或非如是耶。』『世尊緣行故有識我等於是處作如是思惟.「緣行故有識。」』『如是得作是言緣無明故有行諸比丘於意云何是處實緣無明故有行耶或非如是耶。』『世尊緣無明故有行我等於是處作如是思惟.「緣無明故有行。」』

世尊說言.〕『善哉諸比丘如是如汝等言復次我更如是說言.「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即謂緣無明故有行緣行故有識緣識故有名色緣名色故有六處緣六處故有觸緣觸故有受緣受故有渴愛緣渴愛故有取緣取故有有緣有故有生緣生故有老死如是集彼一切苦蘊然緣無明滅盡無餘則行滅行滅則識滅識滅則名色滅名色滅則六處滅六處滅則觸滅觸滅則受滅受滅則渴愛滅渴愛滅則取滅取滅則有滅有滅則生滅生滅則老死惱滅如是滅彼一切苦蘊。」』

世尊復言.〕『如是得作是言緣生滅故老死滅諸比丘於意云何是處實緣生滅故老死滅耶或不如是。』『世尊緣生滅故老死滅我等於是處作如是思惟.「緣生滅故老死滅。」』『如是得作是言緣有滅故生滅諸比丘於意云何是處實緣有滅故生滅耶或非如是耶。』『世尊緣有滅故生滅我等於是處如是思惟.「緣有滅故生滅。」』『如是得作是言緣取滅故有滅諸比丘於意云何是處實緣取滅故有滅或非如是耶。』『世尊緣取滅故有滅我等於是處作如是思惟.「緣取滅故有滅。」』『如是得作是言緣渴愛滅故取滅諸比丘於意云何是處實緣渴愛滅故取滅耶或非如是耶。』『世尊緣渴愛滅故取滅我等於是處作如是思惟.「緣渴愛滅故取滅。」』『如是得作是言緣受滅故渴愛滅諸比丘於意云何處實緣受滅故渴愛滅耶或非如是耶。』『世尊緣受滅故渴愛滅我等於是處作如是思惟.「緣受滅故渴愛滅。」』『如是得作是言緣觸滅故受滅諸比丘於意云何是處實緣觸滅故受滅耶或非如是耶。』世尊緣觸滅故受滅我等於是處作如是思惟.「緣觸滅故受滅。」』『如是得作是言緣六處滅故觸滅比丘於意云何是處實緣六處滅故觸滅耶或非如是耶。』『世尊緣六處滅故觸滅我等於是處作如是思.「緣六處滅故觸滅。」』『如是得作是言緣名色滅故六處滅諸比丘於意云何是處實緣名色滅故六處滅耶或非如是耶。』『世尊緣名色滅故六處滅我等於是處作如是思惟.「緣名色滅故六處滅。」』如是得作是言緣識滅故名色滅諸比丘於意云何是處實緣識滅故名色滅耶或非如是耶。』『世尊識滅故名色滅我等於是處作如是思惟.「緣識滅故名色滅。」』『如是得作是言緣行滅故識滅諸比丘於意云何是處實緣行滅故識滅耶或非如是耶。』『世尊緣行滅故識滅我等於是處作如是思惟.「行滅故識滅。」』『如是得作是言緣無明滅故行滅諸比丘於意云何是處實緣無明滅故行滅耶或非如是耶。』『世尊緣無明滅故行滅我等於是處作如是思惟.「緣無明滅故行滅。」』

世尊復言.〕『善哉諸比丘如是如汝等言復次我更如是說言.「此無則彼無此滅故彼滅即謂緣無明滅則行滅緣行滅則識滅緣識滅則名色滅緣名色滅則六處滅緣六處滅則觸滅緣觸滅則受滅緣受滅則渴愛滅緣渴愛滅則取滅緣取滅則有滅緣有滅則生滅緣生滅則老死惱滅如是滅彼一切苦蘊。」』

世尊復言.〕『諸比丘汝等如是知如是見或趣過去我等於過去為有抑為非有於過去為何抑為如何我等於過去是何而後為何。」』『不也世尊。』『諸比丘汝等如是知如是見或趣未來我等於未來為有抑為非有於未來為何抑為如何我等於未來為何而後為何。」』『不也世尊。』『諸比丘汝等如是知如是見或於現在內自生疑我等為實有抑為非實有耶實為何抑為如何耶此有情來自何彼逝何處耶。」』『不也世尊。』『諸比丘汝等如是知如是見或作是言.「尊重我等師以尊重師故等如是言。』『不也世尊。』『諸比丘汝等如是知如是見或作是言.「一沙門向我等如是言又餘沙門亦如是言.〕然我等非如是言耶。」』『不也世尊。』『諸比丘汝等如是知如是見以餘師為指示。』『不也世尊。』『諸比丘汝等如是知如是見以諸凡夫沙門婆羅門所行集會祭祀為最勝而趣行。』『不也世尊。』『諸比丘然則汝等是言依汝等所自知所自覺耶。』『如是世尊。』『善哉諸比丘汝等從我成就此等現見直接能令何人亦使得見從於智者導入解脫以自身所證知法門而為教導比丘緣如是故堪宣說言.「此法現見直接能令何人亦使得見從於智者導入解脫自身證知。」

諸比丘以三事和合而入胎若有交合父母但母未有經水乾闥婆不現前者是時不入胎復次有交合父母母已有經水但若乾闥婆不現前者是時不入胎諸比丘有交合父母母已有經水且乾闥婆現前者如是三事和合乃得入胎諸比丘胎經九月或十月為母重擔小心翼翼保護胎宮諸比丘母經九月或十月已以最謹慎心釋彼重擔即以自己之血哺育其所生者諸比丘實彼血者於聖者律即母乳是也諸比而彼童子漸次成長諸根漸次成熟即以童子所有玩具若小鋤小棒觔斗機風車棕櫚葉尺小車小弓而為遊戲諸比丘緣彼童子成長諸根成熟故具足五種欲分而起歡樂即依眼能識於所欲所愛所好可愛形相惹欲牽情之色依耳能識如是如是之聲依鼻能識如是如是之香依舌能識如是如是之味身能識於所欲所愛所好可愛形相惹欲牽情之所觸而起歡樂

彼以眼見色樂著所好色憎惡非所好色身念不堅住惡劣心彼不如實知心解脫慧解脫為是彼於彼等惡不善法不能滅盡無餘彼如是隨逐親疎領受或苦或樂或不苦不樂之受彼於受而起喜樂歡迎執著喜樂歡迎執著彼受故彼生歡喜歡喜於受即是取也緣彼取故有有緣有故有生緣生故有老死如是集彼一切苦蘊以耳聞聲如是如是以鼻嗅香如是如是以舌嘗味如是如是以身觸所觸如是如是乃至以意知法樂著所好法憎惡所非好法身念不堅住惡劣心彼不如實知心解脫慧解脫為是彼於彼等惡不善法不能滅盡無餘彼如是隨逐親疎領受或苦或樂或不苦不樂之受彼於受而起喜樂執著喜樂歡迎執著彼受故彼生歡喜歡喜於受即是取也彼緣取故有有緣有故有生緣生故有老死憂惱如是集彼一切苦蘊

諸比丘謂有如來應供等正覺者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覺者世尊出現於世彼於此天與俱世界魔與俱世界梵天與俱世界沙門婆羅門與俱世界天人與俱世界自知自證而為教導所說法初善中善後亦善有義有文彼所說示完全具足清淨梵行若生為居士或居士子或其他種族者聽聞彼法既聞法已即於世尊而得淨信信故作是念.「在家雜鬧塵勞之處若出家者空閑寂靜若處居欲行一向具足一向清淨瑩如明珠清淨梵行是為甚難然則我當剃除鬚髮著袈裟衣離世俗家為無家之出家行者。」而彼尋即捨少財物或捨多財物捨少親族或捨多親族剃除鬚髮著袈裟衣離世俗家為無家之出家行者

如是彼出家已具足比丘應學生活律儀捨殺生故而離殺生捨刀杖故而有慚愧有同情心憐愍一切生類而住捨不與取故期離不與取受所與取所與不盜淨物而以自住捨非梵行為梵行者為離不淨行者離婬欲在俗法捨妄語故而離妄語為真實語者住真實語故可信可托不欺世間捨兩舌故而離兩舌無聞此語彼中破彼等亦無聞彼語此中破此等以如是故若有離者而為和合於和合者更為援助凡所言說是好順和樂順和喜順和致順和語捨粗惡語故離粗惡語凡所言說柔和順耳適悅稱意優雅婉致多人所欲多人所好是說如是語者捨戲語故而離戲語說應語時語說事實語說義利語說法語說律儀隨時保持說圓足語說有理趣有辨別與義利俱語彼離損害諸種子類及植物類行一日一食夜不食離非時食離觀聽歌舞音樂演藝等離華鬘塗香脂粉脩飾莊嚴離高床大床離受金銀離受未熟穀類離受未熟肉離受女人童女離受婢僕離受山羊及羊離受鷄離受象牡馬牝馬離受田野土地離為使節使役離為買賣離使偽秤偽貨幣偽度量離詐欺瞞匿奸詐邪曲離斷路賊掠奪暴行彼衣以覆身為足食以護腹為足彼所行處盡攜之俱行如有翼鳥之飛翔常與翼俱飛比丘以覆身衣護腹食為已足亦復如是於彼行處盡攜之俱行彼具足如是聖戒聚內受無瑕之樂彼以眼見色不執相不執隨相若不防護眼根而住者則貪欲憂慼惡不善法即便侵入是故為之從事防護防護眼根即於眼根而為防以耳聞聲亦復如是如是防護以鼻嗅香亦復如是如是防護以舌嘗味亦復如是如是防護以身觸所亦復如是如是防護以意識法不執相不執隨相彼若不防護意根而住者則貪欲憂慼惡不善法即便侵入是故為之從事防護防護意根即於意根而為防護彼成就如是聖根防護內受無穢之樂彼以正智出入以正智觀前觀後以正智屈伸以正智執持大衣及衣鉢以正智噉嚼味以正智行大小便利以正智行寤及語默

彼具足如是聖戒聚具足如是聖根防護具足如是聖念正智故以孤獨床座為友往適閒林樹下山巖山峽塚間林叢露地及積彼行乞已食畢歸來置身端正置念面前結跏趺坐彼捨世間貪欲故離貪欲心而住淨化貪欲心捨瞋恚故以無瞋恚心而住憐愍一切生類淨化瞋恚心捨惛沉睡眠故離惛沉睡眠而住具足觀想正智淨化惛沉睡眠捨掉悔故不掉悔而住內寂靜心淨化掉悔心捨疑故離疑而住而於善法無有猶豫淨化疑心彼以捨此等五蓋心穢慧羸故離欲離不善法有尋有伺成就離生喜而住初禪諸比丘復有比丘尋伺已息於內寧靜心成一向無尋無伺成就定生喜樂住第二禪如是乃至成就第三禪第四禪而住

彼以眼見色不樂著所好色不憎惡非所好色堅立身念住無量心彼如實知心解脫慧解脫為是彼於彼等惡不善法滅盡無餘彼如是遠離親疎領受或樂或苦或不苦不樂之受彼於受不起喜樂歡迎執著喜樂不歡迎不執著彼受故滅盡諸受歡喜緣彼歡喜滅故取滅緣取滅故有滅緣有滅故生滅緣生滅故老死惱滅盡如是滅彼一切苦蘊以耳聞聲如是如是以鼻嗅香如是如是以舌嘗味如是如是以身觸所觸如是如是乃至以意知法不樂著所好法不憎惡非所好法堅立身念住無量心彼如實知心解脫慧解脫為是彼於彼等惡不善法滅盡無餘彼如是遠離親疎領受或苦或樂或苦樂之受彼於受不起喜樂歡迎執著不喜樂不歡迎不執著彼受故滅盡諸受歡喜緣彼歡喜滅故取滅緣取滅故有滅緣有滅故生滅緣生滅故老死惱滅盡如是滅彼一切苦蘊諸比丘汝等應如是受持我所畧說愛盡解脫當知是漁夫子比丘嗏帝為大愛網愛聚所縛。』

世尊如是說彼等比丘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馬邑大經第三十九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鴦伽國馬邑聚落爾時世尊呼諸比丘曰諸比丘。』彼等比丘應言世尊。』

於是世尊乃宣說曰.『諸比丘人稱汝等為沙門沙門.」汝等亦應人問.「汝等是何者.」則自認曰我等是沙門。」諸比丘汝等以如是名稱如是自認時當念我等應受持是沙門作法及婆羅門作法而緣是使我等名乃稱其真我等自認乃具其實我等從人所施受用衣床座醫藥資具當於彼等所起是等施行有大果報有大功德且我等如斯出家方非無功有果有報。」諸比丘汝等實應如是學

諸比丘云何為沙門作法及婆羅門作法.「我等當具足慚愧.」汝等實應如是學諸比丘汝等或作是.「我等具足慚愧已如是作即為滿足我等已達沙門所期我等除此更無應作。」緣如是故汝等自為滿足諸比丘我為汝等說.「汝等為沙門者除此更有應作時勿可捨棄沙門所期。」

諸比丘何者為除此更有應作法.「我等身行清淨明正而常發露無匿瑕瑾宜為防護然不以是清淨身行自讚毀他.」汝等實應如是學諸比丘汝等或作是念.「我等具足慚愧身行清淨已如是作即為滿我等已達沙門所期我等除此更無應作.」緣如是故汝等自為滿足諸比丘我為汝等說.「汝等為沙門者除此更有應作時勿可捨棄沙門所期。」

諸比丘何者為除此更有應作法.「我等口行清淨明正而常發露無匿瑕瑾宜為防護然不以口行清自讚毀他.」汝等實應如是學諸比丘汝等或作是念.「我等具足慚愧身行清淨我等口行清淨已如是作即為滿足我等已達沙門所期我等除此更無應作.」緣如是故汝等自為滿足諸比丘我為汝等說汝等為沙門者除此更有應作時勿可捨棄沙門所期。」

諸比丘何者為除此更有應作法.「我等意行清淨明正而常發露無匿瑕瑾宜為防護然不以清淨意自讚毀他.」汝等實應如是學諸比丘汝等或作是念.「我等具足慚愧身行清淨口行清淨意行清淨已如是作即為滿足乃至我等除此更無應作.」緣如是故汝等自為滿足諸比丘我為汝等說.「汝等為沙門者除此更有應作時勿可捨棄沙門所期。」

諸比丘何者為除此更有應作法.「我等生活清淨明正而常發露無匿瑕瑾宜為防護然不以清淨生自讚毀他.」汝等實應如是學諸比丘汝等或作是念.「我等具足慚愧身行清淨口行清淨意行清淨生活清淨已如是作即為滿足乃至我等除此更無應作.」緣如是故汝等自為滿足諸比丘我為汝等說汝等為沙門者除此更有應作時勿可捨棄沙門所期。」

諸比丘何者為除此更有應作法.「我等當護根門以眼見色不執相不執隨相若不防護是眼根而住則貪欲憂慼惡不善法即便侵入是故為之從事防護防護眼根即於眼根而為防護以耳聞聲如是如以鼻嗅香如是如是以舌嘗味如是如是以身觸所觸如是如是乃至以意識法不執相不執隨相若不防護是意根而住者則貪欲憂慼惡不善法即便侵入是故為之從事防護防護意根即於意根而為防護.」汝等實應如是學諸比丘汝等或作是念.「我等具足慚愧身行清淨口行清淨意行清淨生活清淨護根門已如是作乃至除此更無應作.」緣如是故汝等自為滿足諸比丘我為汝等說.「汝等為沙門者除此更有應作時勿可捨棄沙門所期。」

諸比丘何者為除此更有應作法.「我等於食當知節度以正思惟攝食非為嬉戲非為驕榮非為裝飾唯為此身久住為保養為離損害助成梵行即為是故斷我故痛使不生新痛然而於我得成延命無瑕.」汝等實應如是學諸比丘汝等或作是念.「我等具足慚愧身行清淨口行清淨意行清淨生活清淨守護根門食知節度已如是作如是乃至除此更無應作.」緣如是故汝等自為滿足諸比丘我為汝等說汝等為沙門者除此更有應作時勿可捨棄沙門所期。」

諸比丘何者為除此更有應作法.「我等當自警覺晝則經行或坐離障礙法使心淨化初夜經行或坐離障礙法使心淨化中夜以足叠足以念及正智而起觀想右脇徐下作師子臥後夜臥起經行或坐離障礙法使心淨化.」汝等實應如是學諸比丘汝等或作是念.「我等具慚愧身行清淨口行清淨意行清淨生活清淨守護根門食知節度常自警覺已如是作乃至除此更無應作.」緣如是故汝等自為滿足諸比我為汝等說.「汝等為沙門者除此更有應作時勿可捨棄沙門所期。」

諸比丘何者為除此更有應作法.「我等具足念及正智當以正智出入以正智觀前觀後以正智屈伸以正智執持大衣衣鉢以正智噉嚼食以正智行大小便以正智行寤及語默.」汝等實應如是諸比丘汝等或作是念.「我等具足慚愧身行清淨口行清淨意行清淨生活清淨守護根門食知節度常自警覺具足念及正智已如是作乃至除此更無應作.」緣如是故汝等自為滿足諸比丘我為汝等說汝等為沙門者除此更有應作時勿可捨棄沙門所期。」

諸比丘何者為除此更有應作法.「若有比丘以孤獨床座為友往適森林樹下山巖石室山峽塚間露地及積彼行乞已食畢歸來置身端正置念面前結跏趺坐彼捨世間貪欲故以離貪欲心而住淨化貪欲心捨瞋恚故以無瞋恚心而住憐愍一切生類淨化瞋恚心捨惛沉睡眠故離惛沉睡眠而住足觀想及正智淨化惛沉睡眠捨掉悔故不掉悔而住內寂靜心淨化掉悔心捨疑故離疑而住而於善無有猶豫淨化疑心。」

諸比丘譬如有人依於舉債始創事業既而於彼成功事業彼除應還一切舊債復有餘財蓄養妻子彼作是念.「我於過去依舉債故始創事業今我事業成功我除應還一切舊債尚有餘財蓄養妻子。」彼緣是當得歡喜當得安樂復次諸比丘譬如有人患病陷於苦悶重態彼不能食舉身無力彼後脫離病患得食已舉身有力彼作是念.「我嘗患病陷於苦悶重態而不能食舉身無力我今脫離病患既得食已身有力。」彼緣是故當得歡喜當得安樂復次諸比丘譬如有人被繫牢獄彼於他日安穩無危脫離牢獄而於財物及餘一切皆無損失彼作是念.「我前被投於牢獄中而我今日安穩無危脫離牢獄我之財物及餘一切皆無損失。」彼緣是故當得歡喜當得安樂復次諸比丘譬如有人為他僕從隸屬他故不得自雖欲任心稱意而莫能行彼後脫離僕從不隸屬他乃得自由任心稱意所欲遂行彼作是念.「我前為僕從隸屬於他不得自由雖欲任心稱意而莫能行今我脫離僕從不隸屬他乃得自由獲自由身所欲得。」彼緣是故當得歡喜當得安樂又諸比丘譬如有人齎持財寶跋涉荒野彼後自荒野免除危險安全得出而彼財物無何損失彼作自念.「我前齎持財寶跋涉荒野今日我自荒野免除危險安全得出而我財寶無何損失。」彼緣是故當得歡喜當得安樂諸比丘比丘自觀尚未捨離此等五蓋亦如負債如病獄舍如僕從如步荒野諸比丘比丘自觀已捨此等五蓋則如無債如無病如自獄釋放如自由人如樂園彼捨離此等五蓋心穢慧贏離欲離不善法有尋有伺成就離生喜樂而住初禪彼以離生喜樂使於此身徧滿充溢彼身一切處無不徧滿離生喜樂諸比丘猶如浴室技巧浴師或其弟子而以皂粉散入銅缸調以水而彼皂粉含液液潤潤徧內外無有滴漏諸比丘比丘以離生喜樂使於此身徧滿充溢亦復如是即於彼身一切處無不徧滿離生喜樂

諸比丘復有比丘尋伺已息於內寧靜心成一向無尋無伺成就定生喜樂住第二禪彼以定生喜樂使於此身徧滿充溢彼身一切處無不徧滿定生喜樂諸比丘如有湖泉非從東入非從西入非北方入非南方亦非時雨降落適度之量然從湖身徧湧冷泉彼湖處處無不徧滿清冽冷泉諸比丘比丘以定生喜樂使於此身徧滿充溢亦復如是即於彼身一切處無不徧滿定生喜樂

諸比丘復有比丘離喜住捨正念正智身正受樂成就聖者所謂樂住.」住第三禪彼以無喜之樂使於此身徧滿充溢彼身一切處無不徧滿無喜之樂諸比丘譬如於青蓮池或紅蓮池或白蓮池有青蓮或紅蓮或白蓮生於水中成長水中不出水面潛育水中是等從頂至根悉以冷水徧滿充溢即於彼青蓮或紅蓮或白蓮一切處無不徧滿清冽冷泉諸比丘比丘以無喜之樂使於此身無不徧滿亦復如是即於彼身一切處無不徧滿無喜之樂

諸比丘復有比丘捨樂捨苦先已滅喜憂不苦不樂成就捨清淨住第四禪彼以清淨皎潔之心徧滿此身而坐彼身一切處無不徧滿清淨皎潔之心諸比丘譬如有人自頭至足覆以白衣而坐彼身一切處不徧滿白衣諸比丘比丘以清淨皎潔之心徧滿此身而坐亦復如是彼身一切處無不徧滿清淨皎潔之

彼如是心得等持清淨明潔無穢無垢柔輭堪任堅固不動時令心趣向憶宿命智彼即憶念種種宿命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無量成劫無量壞劫無量成壞劫我於是處以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種族如是食如是苦樂受如是命終時我死於是處生於彼處復於彼處亦以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種族如是食如是苦樂受如是命終時我死於彼處生於是處如是悉憶念其一一相狀詳及本末種種宿命諸比丘譬有人從己村里往他村里從他村里復往餘村里從餘村里己村里彼作是念.「我從己村里往彼村里時我於彼處如是住如是坐如是語如是默我復自彼村里己村里。」諸比丘比丘憶念種種宿命即一生二生三生乃至如是如是如是悉憶念其一一相狀詳及本種種宿命亦復如是

彼如是心得等持清淨明潔無穢無垢柔輭堪任堅固不動令心趣向有情生死智彼以清淨超人間天眼見有情生死若賤若貴若美若醜若幸不幸知隨其業種種別故即謂實有此等有情身為惡行口為惡行意為惡行誹謗聖者懷著邪見持邪見業彼等身壞命終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復有此等有情身為善口為善行意為善行不謗聖者常懷正見持正見業彼等身壞命終生於善趣天界如是彼以清淨以超人間天眼見有情生死若幸不幸知隨其業種種別故諸比丘猶如屋具二門有具眼者立於中明見諸人若出若入若徘徊若逍遙諸比丘比丘以清淨超人間天眼見有情生死亦復如是若幸不幸知隨其業種種別故

彼如是心得等持清淨明潔無穢無垢柔輭堪任堅固不動令心趣向漏盡智彼如實知此是苦.」如實此是苦集.」如實知此是苦滅.」如實知此是苦滅道。」如實知此是漏.」如實知此是漏.」如實知此是漏滅.」如實知此是漏滅道。」彼如是知如是見愛欲漏心解脫有漏心解脫無明漏心解脫彼於解脫有解脫智生已盡梵行已成應作已作更不趣有。」諸比丘猶如山頂澄澈無波湖蕩有具眼者立於湖坡見諸貝殼砂礫魚羣游泳彼當作是念.「是湖澄澈無波住有此等諸貝殼砂礫魚羣游泳。」諸比丘比丘如實知此是苦.」乃至如實知此是漏滅道。」彼如是知如是見欲愛漏心解脫有漏心解脫無明漏心解脫於解脫有解脫智生已盡梵行已成應作已作更不趣有.」亦復如

諸比丘此比丘者得曰是沙門是婆羅門淨浴者是明者通達聖典者是聖者是應供者諸比丘云何比丘是沙門彼於惡不善法穢污生起後有有苦痛有苦報有未來生老死等悉能止息故諸比丘若如是比丘是為沙門諸比丘云何比丘是婆羅門彼於惡不善法穢污生起後有有苦痛有苦報有未來生老死等悉能遠離故諸比丘若如是比丘是為婆羅門諸比丘云何比丘是淨浴者彼於惡不善法穢污生起後有有苦痛有苦報有未來生老死等悉能洗淨故諸比丘若如是比丘是為淨浴者諸比丘云何比是明者彼於惡不善法穢污生起後有有苦痛有苦報有未來生老死等悉能了知故諸比丘若如是比丘是為明者諸比丘云何比丘是通達聖典者彼於惡不善法穢污生起後有有苦痛有苦報有未來生老死者悉能消滅故諸比丘若如是比丘是為通達聖典者諸比丘云何比丘是聖者彼於惡不善法穢污生起後有有苦痛有苦報有未來生老死等悉能隔離故諸比丘若如是比丘是為聖者諸比丘云何比丘是為應供彼於惡不善法穢污生起後有有苦痛有苦報有未來生老死等悉能隔離故諸比丘如是比丘是為應供。』

世尊如是說彼等比丘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馬邑小經第四十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鴦伽國馬邑聚落爾時世尊呼諸比丘曰.『諸比丘。』彼等比丘應言世尊。』

於是世尊乃宣說曰.『諸比丘人稱汝等為沙門沙門.」汝等亦應人間.「汝等是何者.」則自認曰我等是沙門。」諸比丘汝等以如是名稱如是自認時當念沙門具有正道我等宜順其道緣是使我等名乃稱其真我等自認乃具其實我等從人所施受用衣床座醫藥資具我等當於彼等所起是等施行有大果報有大功德且我等如斯出家方非無功有果有報。」諸比丘汝等實應如是學

諸比丘云何沙門不順沙門正道凡為比丘有貪欲者不能捨貪欲有瞋恚心者不能捨瞋恚有忿怒者不能捨忿怒懷恨者不能捨恨覆者不能捨覆惱害者不能捨惱害心嫉者不能捨嫉慳者不能捨慳誑者不能捨誑詐瞞者不能捨詐瞞惡欲者不能捨惡欲邪見者不能捨邪見是諸比丘我說未能捨離此等沙門垢沙門瑕瑾沙門過失為趣惡生受惡趣因故是不順沙門正道諸比丘猶如名摩曇遮者一種武器方具有銳利鋒端微如水滴大衣所覆諸比丘我說此出家比丘亦復如是

諸比丘我於持大衣者不說唯以持大衣故是為沙門諸比丘我於裸形行者不說唯以裸形故是為沙門諸比丘我於塗塵泥者不說唯以塗塵泥故是為沙門諸比丘我於樹下坐行者不說唯以樹下坐行故為沙門諸比丘我於露天坐行者不說唯以露天坐行故是為沙門諸比丘我於常立行者不說唯以常立是為沙門諸比丘我於定期食行者不說唯以定期食故是為沙門諸比丘我於誦呪者不說唯以誦呪是為沙門諸比丘我於編髮者不說唯以編髮故是為沙門諸比丘若以為持大衣者因唯持大衣故是有貪欲者能捨貪欲有瞋恚者能捨瞋恚有忿怒者能捨忿怒懷恨者能捨恨覆者能捨覆惱害者能捨惱害心嫉者能捨嫉慳者能捨慳誑者能捨誑詐瞞者能捨詐瞞惡欲者能捨惡欲邪見者能捨邪見是則當於初生嬰兒彼之友人同僚親戚同族使彼持大衣慫恿彼持大衣說如是言.「聰慧兒乎汝持大衣持大衣更無別事唯以持大衣故汝是貪欲者將能捨貪欲瞋恚心者將能捨瞋恚忿怒者將能捨忿怒心懷恨者將能捨恨覆者將能捨覆惱害者將能捨惱害心嫉者將能捨嫉慳者將能捨慳誑者將能捨誑瞞者將能捨詐瞞惡欲者將能捨惡欲邪見者將能捨邪見。」諸比丘我見或有持大衣者然彼具有貪欲瞋恚忿怒惱害詐瞞惡欲邪見是故我於持大衣者不說唯以持大衣故是為沙門諸比丘以為裸形者因唯裸形故乃至我不說唯以裸形故是為沙門如是如是乃至不說唯以塗塵泥故是為沙如是如是乃至不說唯以樹下坐行故是為沙門如是如是乃至不說唯以常立行故是為沙門如是如乃至不說唯以定期食故是為沙門如是如是乃至不說唯以誦呪故是為沙門乃至若以為編髮者以編髮故於是有貪欲者能捨貪欲有瞋恚者能捨瞋恚心如是乃至邪見者能捨邪見是則當於初生兒彼之友人同僚親戚同族使彼編髮慫恿彼持編髮說如是言.「聰慧兒乎汝持編髮除持編髮更無別以唯持編髮故汝貪欲者將能捨貪欲瞋恚心者將能捨瞋恚如是乃至邪見者將能捨邪見。」諸比丘我見或有編髮行者然彼具有貪欲瞋恚忿怒惱害詐瞞惡欲邪見是故我於編髮行者不說唯以持編髮故是為沙門

諸比丘云何比丘順沙門正道凡為沙門有貪欲者能捨貪欲瞋恚心者能捨瞋恚忿怒者能捨忿怒恨者能捨恨覆者能捨覆惱害者能捨惱害嫉者能捨嫉慳者能捨慳誑者能捨誑詐瞞者能捨詐瞞惡欲者能捨惡欲邪見者能捨邪見諸比丘我說能捨此等沙門垢沙門瑕瑾沙門過失為捨趣惡生受惡趣因是順沙門正道彼自隨觀淨化一切此等惡不善法自隨觀解脫彼自隨觀淨化一切此等惡不善法隨觀解脫故而生歡喜有歡喜故而生喜悅以有喜悅則身輕安身輕安者受樂樂者心得定彼以慈與俱徧滿一方而住如是二方如是三方如是四方橫側一切處全世界以廣大廣博無量無恚無害慈與俱心徧滿而住復以悲與俱心徧滿一方乃至全世界如是如是徧滿而住復次以喜與俱心如是如是徧滿而住復次以捨與俱心徧滿一方而住如是一方如是二方如是三方如是四方橫側一切處世界以廣大廣博無量無恚無害捨與俱心徧滿而住諸比丘譬如於此有一蓮池其水澄澈清冷皎潔堅美誠可愛樂有人自東方來炎暑苦惱疲憊渴燥至於蓮池既得醫渴又除炎暑苦惱西方人來北方人來南方人來亦復如是任何處來炎暑苦惱疲憊渴燥之人來於此故到達蓮池既得療渴又除炎暑苦諸比丘若王族者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通達如來所教法律故亦復如是修習如是慈悲喜捨內得寂以內得寂靜故我說是順沙門正道若婆羅門族亦復如是如是若庶民族亦復如是如是若奴隸族復如是如是乃至無論何族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通達如來所教法律故修習如是慈悲喜捨內得寂靜以內得寂靜故我說是順沙門正道若王族者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彼漏滅盡以無漏心解脫慧解脫於現法逮達自知自證而住故有漏滅盡沙門若婆羅門族者亦復如是如是若庶民族者亦復如是如是若奴隷族者亦復如是如是乃至無論何族離世俗家為出家行者彼漏滅盡以無漏心解脫慧解脫乃於現法逮達自知自證而住故有漏滅盡沙門。』

世尊如是說彼等比丘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雙小品第五

薩羅村婆羅門經第四十一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與大比丘眾俱遊行拘薩羅國至名薩羅者拘薩羅國婆羅門村薩羅村婆羅門居士聞如是言.『沙門瞿曇實為釋迦族子自釋迦族出家與大比丘眾俱遊行拘薩羅國來薩羅村是世尊瞿曇具有如是大名稱彼世尊者是應供等正覺者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世尊。」彼於此天與俱世界魔與俱世界梵天與俱世界沙門婆羅門與俱世界人天與俱世界自知自而為教導彼所說法初善中善後亦善有義有文彼所示者完全具足清淨梵行若得覲見如是應供者實為慶幸。』於是薩羅村婆羅門居士眾詣世尊所到已或稽首世尊坐於一面或與世尊共相問訊互與以友誼禮讓之語坐於一面或向世尊合掌坐於一面或向世尊自稱姓名坐於一面或唯默然却坐一面坐一面已薩羅村婆羅門居士眾白世尊言.『卿瞿曇以何因何緣或有有情身壞命終生於惡生惡趣地獄又卿瞿曇以何因何緣或有有情身壞命終生於善趣天界。』〔世尊說言.〕.『諸居士因行非法非正道故如是有情身壞命終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諸居士因依法行正道行故如是有情身壞命終於善趣天界。』〔彼等說言.〕.『我等依卿瞿曇之所略說未詳分別故不能詳解如是義趣若卿瞿曇詳為我等說如是法令我等依卿瞿曇之所略說未詳分別之義而能詳解者實為慶幸。』〔世尊說言.〕.『諸居然當善聽當善思念我將宣說。』薩羅村婆羅門居士眾即於世尊.『唯然欣應

世尊宣說曰.『諸居士依身有三種非法行非正道行依口有四種非法行非正道行依意有三種非法行非正道行諸居士云何依身三種非法行非正道行或有殺生者為殘忍行以血塗手專事殺戮於有生無慈悲心又為不與取者彼於一切他人財物或置村里或置森林是不與彼却行盜取有於愛欲為邪行者諸凡為母所保護父所保護父母所保護兄弟所保護姊妹所保護親族所保護及已婚女人以杖罰而為保護之女人復有嚴飾華鬘瓔珞女人與如是等女人而行交媾諸居士依身有如是三種非法行非正道行諸居士云何依口有四種非法行非正道行有為妄語者或到集會處或到眾會處或到親族或到僚友間或到王族間舉為證人而被問曰.「汝當語汝所知。」然彼或以不知我知之.」或以知之我不知.」或以不見我見之.」或以見言.「我是不見。」如是或為自己或為他人或為貪得若干利益故行妄語復次有為兩舌者聞此語彼破壞彼等聞彼語此破壞此等如是或為破壞和合離間者愛好破壞樂欲破壞歡喜破壞故起破壞語復次有為粗惡語者以一切粗惡亂暴語言使他苦使他怒為與忿怒俱而不資於定之語說如是語復次有為戲語者應語時不語語非事實語非義利非如法非如律說非時語非決定語說無理由無辨別無義利語諸居士依口有如是四種非法行非正道行居士云何依意有三種非法行非正道行有貪欲者於一切他人財物而行貪欲自念.「嗚呼他人之物當為我物。」復次為瞋恚心者以有害意念言.「於此等有情或殺或打殺或屠或殪使無噍類。」復次有邪見者持顛倒見布施無功德祭祀無功德供養無功德善惡業無果報無此世彼世無父無母無化生有情世間實無沙門婆羅門真能逮達此世彼世自知自證而為教導。」諸居士依意有如是三種非法行非正道行諸居士因如是非法行非正道行故是故或有有情身壞命終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

諸居士依身有三種法行正道行依口有四種法行正道行依意有三種法行正道行諸居士云何依身有三種法行正道行或有有情捨殺生離殺生捨刀杖有慚有愧有慈悲心憐愍一切生類而住捨不與取離不與取於一切他人財物或置村里或置森林是不與彼不行盜取於愛欲捨邪行離邪行諸凡為母所保護父所保護父母所保護兄弟所保護姊妹所保護親族所保護及已婚女人或以杖罰而為保護之女復有嚴飾華鬘女人不與如是等女人而行交媾諸居士依身有如是三種法行正道行諸居士云何依口有四種法行正道行或有有情捨妄語離妄語或到集會處或到眾會處或到親族間或到僚友間到王族間舉為證人而被問曰.「汝當語汝所知。」彼以不知即言我不知.」若知即言我知.」若不即言我不見.」若見即言我見。」如是或為自己或為他人雖或當得若干利益然不故行妄語次捨兩舌離兩舌無聞此語彼破壞彼等亦無聞彼語此破壞此等如是若有離者而為和解合者而為援愛好順和樂欲順和歡喜順和致順和語復次捨粗惡語離粗惡語柔和順耳適可稱心優閑典雅多人所欲多人所好說如是語復次捨戲語離戲語語應語時語語事實語說義利語說如法語如律語適時語決定語有理由有辨別有義利語諸居士依口有如是四種法行正道行諸居士云何依意有三種法行正道行或有有情非貪欲者於一切他人財物不起如是貪欲嗚呼他人之物當為我物。」復次非瞋恚者無有害意願言此等有情為無怨無恚無擾亂當以幸福而自維護。」復次為正見者持不顛倒見布施有功德祭祀有功德供養有功德善惡業有果報有此世彼世有母有父有化生有情於是世間實有沙門婆羅門真能逮達此世彼世自知自證而為教導。」諸居士依意有如是三種法行正道行諸居因如是法行正道行故是故或有有情身壞命終生於善趣天界

諸居士若法行者正道行者作是願言.「嗚呼我身壞命終當生豪勢王族.」彼身壞命終即得生於豪勢王族所以者何以彼實如是為法行者正道行者故諸居士若法行者正道行者作是願言.「嗚呼我身壞命終當生豪勢婆羅門族乃至豪勢居士族.」彼身壞命終即得生於豪勢婆羅門族乃至豪勢居士族以者何以彼實如是為法行者正道行者故諸居士若法行者正道行者作是願言.「嗚呼我身壞命終生四天王天如是如是若三十三天焰摩天兜率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梵眾天光天少光天無量光天光天淨天少淨天無量天徧淨天廣果天無煩天無熱天善現天善見天色究竟天空無邊處天識無邊處無所有處天乃至當生非想非非想處天.」彼身壞命終即得生四天王天如是如是乃至得生非想非非想處天所以者何以彼實如是為法行者正道行者故諸居士若法行者正道行者作是願言.「嗚呼當逮得自漏滅盡以無漏心解脫慧解脫於現法自知自證而住.」彼當逮得自漏滅盡以無漏心解脫解脫於現法自知自證而住所以者何以彼實如是為法行者正道行者故。』

說如是時薩羅村婆羅門居士眾白世尊言.『大哉卿瞿曇大哉卿瞿曇猶如倒者扶之使起幽者揭之使迷方者教以道路闇中給以明燈使有目者可得見色從卿瞿曇故示以種種方便法門亦復如是我等歸依卿瞿曇歸依法歸依比丘僧伽卿瞿曇我等自今至於壽終仰願攝受為歸依優婆塞。』

鞞蘭若村婆羅門經第四十二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鞞蘭若村婆羅門居士眾以有事故住舍衛城鞞蘭若村婆羅門居士眾聞如是言.『沙門瞿曇實為釋迦族子自釋迦族出家住舍衛城給孤獨園彼尊者瞿曇具有如是大名稱如是彼世尊者是應供等正覺者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覺者世尊.」彼於此天與俱世界魔與俱世界梵天與俱世界沙門婆羅門與俱世界天人與俱世界自知自證而為教導彼所說法初善中善後亦善有義有文彼所示者完全具足清淨梵行若得覲見如是應供實為慶幸。』於是鞞蘭若村婆羅門居士眾詣世尊所到已或稽首世尊坐於一面或與世尊相互問訊相與以友誼禮讓之語坐於一面或向世尊合掌坐於一面或向世尊自稱姓名坐於一面或唯默然却坐一面坐一面已鞞蘭若村婆羅門居士眾白世尊言.『卿瞿曇以何因何緣或有有情身壞命終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卿瞿曇以何因何緣或有有情身壞命終生於善趣天界。』〔世尊說言.〕『諸居士因非法行非正道行故如是有情身壞命終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諸居士因法行正道行故如是有情身壞命生於善趣天界。』〔彼等白言.〕『我等依卿瞿曇之所略說未詳分別故不能詳解如是義趣若卿瞿曇詳為我等說如是法令我等依卿瞿曇之所略說未詳分別義而能詳解者實為慶幸。』〔世尊說言.〕『居士然當善聽當善思念我將宣說。』鞞蘭若村婆羅門居士眾即於世尊.『唯然欣應

世尊乃宣說曰.『諸居士依身有三種非法行者非正道行者。』〔以下即是前經自第二段始迄至終了之重複說法非法行非正道行代之以非法行者非正道行者.」「法行正道行代之以行者正道行者.」「薩羅村代之以鞞蘭村而已。〕

有明大經第四十三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尊者大拘絺羅於日薄暮從宴默起往尊者舍利弗到已與尊者舍利弗共相問訊相與以友誼禮讓之語却坐一面坐一面已尊者大拘絺羅問尊者舍利弗曰.『尊者所謂無慧無慧.」尊者云何謂無慧。』〔舍利弗言.〕『尊者彼是無慧彼是無.」是故言無慧。」何謂無慧此是苦.」彼無慧.「此是苦集.」彼無慧.「此是苦滅.」彼無慧.「是苦滅道.」彼無慧尊者是謂彼是無慧彼是無慧.」故言無慧。』尊者大拘絺羅於尊者舍利弗所說歡喜隨喜讚言善哉尊者。』復更問言.『尊者所謂有慧有慧.」尊者云何謂有慧。』舍利弗言.〕『尊者彼慧彼慧.」是故言有慧。」何謂慧此是苦.」彼是慧.「此是苦集.」是慧.「此是苦滅.」彼是慧.「此是苦滅道.」彼是慧尊者是謂彼慧彼慧.」故言有慧。』『所謂.」尊者云何謂。』『尊者彼識彼識.」是故言。」何謂.」.」彼是識.」彼是識不苦不樂.」彼是識尊者是謂彼識彼識.」故言。』『尊者是慧與如是識是合耶或別別耶且於此等法得以分解分析令知其差別耶。』『尊者如是慧與如是識是合非別別且於此等法不得以分解分析知其差別尊者實為所慧悟者而識了之所識了者而慧悟之是故此等法是合非別別且於此等法不得以分解分析知其差別。』『尊者若如是慧與如是識此等法是合非別別者然有何差別耶。』『尊者如是慧與如是識此等法是合非別別慧是可修識是可知是為此等差別。』『尊者所謂.」尊者云何謂。』『尊者彼受彼受.」是故言。」何謂.」彼是受.」彼是受不苦不樂.」彼是受尊者是謂彼受彼受.」故言。』尊者所謂.」尊者云何謂。』『尊者彼想彼想.」是故言。」何謂想謂彼想青想白想赤想黃尊者是謂彼想彼想.」故言。』『尊者如是受與如是想及如是識是合耶別別耶且於此等法得以分解分析令知其差別耶。』『尊者如是受與如是想及如是識是結合非為別且於此等法不得以分解分析知其差別尊者受者想之想者識之是故此等法是合非別別且於此等不得以分解分析知其差別。』

尊者五根既已無累清淨意識實以何為導耶。』『尊者五根既已無累清淨意識謂虛空是無邊是以虛空無邊處為導識是無邊是以識無邊處為導都無所有是以無所有處為導。』『尊者以何慧為導法。』『尊者以慧眼之慧為導法。』『尊者慧以何為利義耶。』『尊者慧以體得智為利義以會得智為利義以捨為利義。』

尊者依幾緣正見生耶。』『尊者依二緣正見生依他聲及正思惟尊者依此二緣正見生。』『尊者心解脫為果以心解脫果為功德及以慧解脫為果以慧解脫果為功德之正見是依幾支而為助護耶。』尊者以心解脫為果以心解脫果為功德及以慧解脫為果以慧解脫果為功德之正見是依五支而為助護尊者謂是正見依戒而為助護依聞而為助護依對論而為助護依寂止而為助護依觀而為助護以心解脫為果以心解脫果為功德及以慧解脫為果以慧解脫果為功德之正見是依此等五支而為助護。』

尊者有幾有耶。』『尊者有此等三有謂欲有色有無色有。』『尊者云何於未來有再生耶。』『尊者緣無明所覆渴愛所縛有情樂著此處彼處緣如是故於未來有再生。』『尊者云何不再生於未來耶。』尊者緣無明離脫明起渴愛滅緣如是故不再生於未來。』

尊者云何為初禪。』『尊者若有比丘離欲離不善法有尋有伺成就離生喜樂而住初禪尊者是謂初。』『尊者初禪有幾支耶。』『尊者初禪有五支尊者若有到達初禪比丘有尋及以一心尊者初禪有如是五支。』『尊者初禪有幾支捨離幾支具足耶。』『尊者初禪有五支捨離五支具足尊者有到達初禪比丘能捨欲貪能捨瞋恚能捨惛沉睡眠能捨調悔能捨疑具足尋及以一心尊者禪有如是五支捨離五支具足。』

尊者此等五根有異境界有異行界無有相互行界及以境界而為領受謂即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尊者於此等有異境界有異行界無有相互行界及以境界而為領受五根是依於何且以何於此等行界境界為領受耶。』『尊者此等五根有異境界有異行界無有相互行界及以境界而為領受即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尊者於此等有異境界有異行界無有相互行界及以境界而為領受五根之依者即意是意是領受此等行界及以境界。』

尊者此等五根即謂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尊者此等五根緣何而住。』『尊者此等五根即謂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尊者此等五根緣壽而住。』『尊者壽緣何住。』『壽緣煖住。』『尊者煖緣何住。』煖緣壽住。』『尊者今我以尊者舍利弗說作如是解.「壽緣煖住。」又我等以尊者舍利弗說作如是.「煖緣壽住。」尊者此等真義應云何見。』『尊者然於尊者當以喻示智者依喻解斯真義尊者猶如著火之燈緣光輪故有光緣光故有光輪尊者壽緣煖住煖緣壽住亦復如是。』

尊者彼等壽行即屬於彼等受法耶或壽行與屬於受法為別別耶。』『尊者彼等壽行非即屬於彼等受法尊者若彼等壽行即屬彼等受法者則於成就想受滅比丘當無有起尊者壽行與屬於受法為別別是以於成就想受滅比丘得起。』『尊者幾法離此身時此身被棄捨被拋擲如無知木片橫陳而倒耶。』尊者壽煖識三法離此身時於是此身被棄捨被拋擲如無知木片橫陳而倒。』『尊者此死亡命終者與此具足想受滅比丘兩者之間有何差別。』『尊者此死亡命終者身行消滅口行消滅心行消滅壽盡煖息諸根敗壞然此具足想受滅比丘雖身行消滅口行消滅心行消滅而壽不盡煖亦不息諸根清淨是為此死亡命終者與此具足想受滅比丘兩者之間有此差別。』

尊者依幾緣入不苦不樂心解脫耶。』『尊者依四緣入不苦不樂心解脫尊者若有比丘捨樂捨苦已滅喜憂以不苦不樂成就捨清淨住第四禪尊者依此等四緣入不苦不樂心解脫。』『尊者依幾緣入無相心解脫耶。』『尊者依二緣入無相心解脫謂一切相不作意及無相界作意尊者依此等二緣無相心解脫。』『尊者依幾緣住無相心解脫耶。』『尊者依三緣住無相心解脫謂一切相不作意無相界作意及爾前積聚尊者依此等三緣住無相心解脫。』『尊者依幾緣自無相心解脫起耶。』『尊者二緣自無相心解脫起謂一切相作意及非無相界作意尊者依此等二緣自無相心解脫起。』

尊者是無量心解脫無所有心解脫空心解脫及無相心解脫此等諸法為異義異名耶或義同而名異。』『尊者是無量心解脫無所有心解脫空心解脫及無相心解脫者尊者有門入其門故此等諸法異義異名復次尊者然有門入其門故此等諸法是同義異名尊者云何謂入其門故此等諸法則為異義異名是門云何尊者若有比丘以慈與俱心徧滿一方而住如是二方如是三方如是四方如是上橫側一切處全世界以廣大廣博無量無恚無害慈與俱心徧滿而住復次以悲與俱心如是如是以喜與俱心如是如是以捨與俱心徧滿一方而住如是二方如是三方如是四方如是上橫側一切處全世界以廣廣博無量無恚無害捨與俱心徧滿而住尊者是名為無量心解脫尊者云何為無所有心解脫尊者有比丘出過一切識無邊處謂都無有存逮達無所有處而住尊者是為名無所有心解脫尊者云何為空心解脫尊者若有比丘或至森林或至樹下或至空閒處如是思惟.「是或以為我或以屬於我者空也。」尊者是名為空心解脫尊者云何為無相心解脫尊者若有比丘從不作意一切相逮達無相心定而住是名為無相心解脫尊者是為門也入其門故此等諸法則為異義異名復次尊者云何謂入其門故等諸法則為同義異名是門云何尊者貪是量因瞋是量因癡是量因漏盡比丘能捨此等斷根拔本如伐多羅(棕櫚)使歸絕無不復生法尊者無量心解脫其中以不動心解脫稱謂最上彼不動心解脫空貪瞋癡尊者貪是障礙瞋是障礙癡是障礙漏盡比丘能捨此等斷根拔本如伐多羅使歸絕無不復生法無所有心解脫其中以不動心解脫稱謂最上彼不動心解脫空貪瞋癡尊者貪是相因瞋是相因癡是相因漏盡比丘能捨此等斷根拔本如伐多羅使歸絕無不復生法尊者無相心解脫其中以不動心解脫稱為最上彼不動心解脫空貪瞋癡尊者是為門也入其門故此等諸法則為同義異門。』

尊者舍利弗如是說尊者大拘絺羅聞尊者舍利弗所說歡喜信受

有明小經第四十四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王舍城竹林迦蘭陀迦尼婆波爾時優婆塞毘舍佉往法授比丘尼所到已稽首法授比丘尼却坐一面坐一面已優婆塞毘舍佉問法授比丘尼曰.『聖尼所謂個體個體.」依世尊說云何為個體。』〔比丘尼答言。〕『居士毘舍佉依世尊說此等五取蘊是為個體即色取蘊受取蘊想取蘊取蘊識取蘊是居士毘舍佉依世尊說此等五取蘊是為個體。』優婆塞毘舍佉讚言.『善哉聖尼.』歡喜隨喜法授比丘尼所說復問法授比丘尼言.『聖尼所謂個體集個體集.」依世尊說云何為個體集。』居士毘舍佉此渴愛能趣後有以與喜貪俱故為是喜著彼處此處即愛欲渴愛有渴愛無有渴愛是士毘舍佉依世尊說是為個體集。』『聖尼所謂個體滅個體滅.」依世尊說云何為個體滅。』『居士毘舍佉於彼渴愛斷滅無餘捨離無餘廢棄無餘解脫無餘無執著時居士毘舍佉依世尊說是為個體滅。』聖尼所謂個體滅道個體滅道.」依世尊說云何為個體滅道。』『居士毘舍佉依世尊說此八支聖為個體滅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是。』『聖尼彼取即為彼等五取蘊耶於五取蘊外有取耶。』『居士毘舍佉彼取非即為彼等五取蘊然亦非於五取蘊外有取居士毘舍佉五取蘊若有欲貪是即於彼為取。』

聖尼云何為個體常住見耶。』『居士毘舍佉若未聞凡夫不知聖者不知聖者法於聖者法不能調順不知真人不知真人法於真人法不能調順以是或觀色即是我或觀我有色者或於我觀色或於色觀我復或觀受即是我或觀我有受者或於我觀受或於受觀我復或觀想即是我或觀我有想者或於我觀想或於想觀我復或觀行即是我或觀我有行者或於我觀行或於行觀我復或觀識即是我或觀我有識者或於我觀識或於識觀我居士毘舍佉為如是故有個體常住見。』『聖尼然則云何為無個體常住見耶。』居士毘舍佉若多聞聖弟子尊重聖者了達聖者法於聖者法而能調順尊重真人了達真人法於真人而能調順以是不觀色即是我不觀我有色者於我不觀色於色不觀我不觀受即是我不觀我有受者於我不觀受於受不觀我不觀想即是我不觀我有想者於我不觀想於想不觀我不觀諸行即是我不觀我有諸行者於我不觀諸行於諸行不觀我不觀識即是我不觀我有識者於我不觀識於識不觀我居士毘舍佉如是為無個體常住見。』

聖尼云何為八支聖道。』『居士毘舍佉是八支聖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聖尼八支聖道是有為耶是無為耶。』『居士毘舍佉八支聖道是有為也。』『八支聖道是三聚所攝或三聚是八支聖道所攝耶。』『居士毘舍佉非以八支聖道攝三聚是以三聚攝八支聖道居士毘舍正語正業及正命此等諸法戒聚所攝正精進正念及正定此等諸法定聚所攝正見及正思惟此等諸慧聚所攝。』『聖尼云何為定云何為定相云何為定資具云何為定修習。』『居士毘舍佉心得專注是定四念處是定相四正勤是定資具於彼等諸法練習修習復習是定修習。』

聖尼行有幾耶。』『居士毘舍佉有此等三行謂身行口行心行。』『聖尼云何為身行云何為口行何為心行。』『居士毘舍佉出入息為身行伺為口行想及受為心行。』『聖尼何故出入息為身行故尋伺為口行何故想及受為心行耶。』『居士毘舍佉出入息屬於身是等法結縛於身是故出入息為身行居士毘舍佉先有尋而後發語是故尋伺為口行想及受屬於心是等法結縛於心是故想及受為心行。』

聖尼云何逮達想受滅。』『居士毘舍佉若逮達想受滅比丘不生是念.「我當達想受滅.」我達想受滅.」我使達想受滅。」若彼得至如是即以如是置心於前而為修習。』『聖尼達想受滅比丘初滅何法為身行耶口行耶心行耶。』『居士毘舍佉達想受滅比丘初滅口行由是身行由是心行。』『如何為從想受滅起。』『居士毘舍佉若從想受滅起比丘不生是念.「我從入想受滅當起.」從入想受滅起.」我從入想受滅使起。」若彼得至如是即以如是置心於前而為修習。』『聖尼入想受滅起比丘初生何法為身行耶口行耶心行耶。』『居士毘舍佉從入想受滅起比丘初生心行是身行由是口行。』『聖尼從入想受滅起比丘有幾觸為觸。』『居士毘舍佉從入想受滅起比丘三觸為觸謂空觸無相觸無願觸。』『聖尼從入想受滅起比丘之心傾於何向於何趣於何耶。』『居士毘舍從入想受滅起比丘之心傾於離向於離趣於離。』

聖尼受有幾耶。』『居士毘舍佉有此等三受謂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聖尼云何樂受云何苦受何不苦不樂受。』『居士毘舍佉或於心或於身為樂使起快受是為樂受居士毘舍佉或於身或於心為使起不快受是為苦受居士毘舍佉或於身或於心所起之受既非是快亦非不快是為不苦不樂受。』聖尼樂受以何為樂以何為苦苦受以何為苦以何為樂不苦不樂受以何為樂以何為苦耶。』『居士毘舍佉樂受以住為樂以變壞為苦苦受以住為苦以變壞為樂不苦不樂受以智為樂以無智為苦。』『樂受隨何隨眠苦受隨何隨眠不苦不樂受隨何隨眠。』『居士毘舍佉樂受隨貪隨眠苦受隨瞋隨眠不苦不樂受隨無明隨眠。』『聖尼於一切樂受隨貪隨眠耶於一切苦受隨瞋隨眠耶於一切不苦不樂受隨無明隨眠耶。』『居士毘舍佉非於一切樂受隨貪隨眠非於一切苦受隨瞋隨眠非於一切不苦不樂受隨無明隨眠.』『聖尼於樂受中應捨何者於苦受中應捨何者於不苦不樂受中應捨何者耶。』『士毘舍佉於樂受中應捨貪隨眠於苦受中應捨瞋隨眠於不苦不樂受中應捨無明隨眠。』『聖尼於一切樂受中得捨貪隨眠耶於一切苦受中得捨瞋隨眠耶於一切不苦不樂受中得捨無明隨眠耶。』『士毘舍佉非於一切樂受中得捨貪隨眠非於一切苦受中得捨瞋隨眠非於一切不苦不樂受中得捨無明隨眠居士毘舍佉若有比丘離欲離不善法有尋有伺成就離生喜樂而住初禪緣是捨貪於是滅貪隨居士毘舍佉若有比丘如是思惟.「今者於聖者所達所住之處我必當得達得住。」如是於無上解脫立願之人緣願故不生憂因是捨瞋於是滅瞋隨眠居士毘舍佉若有比丘依捨苦捨樂故先已滅喜憂苦不樂成就捨念清淨住第四禪因是捨無明於是滅無明隨眠。』

聖尼樂受以何為對。』『居士毘舍佉樂受以苦受為對。』『聖尼苦受以何為對。』『居士毘舍佉受以樂受為對。』『聖尼不苦不樂受以何為對。』『居士毘舍佉不苦不樂受以無明為對。』『聖尼明以何為對。』『居士毘舍佉無明以明為對。』『聖尼明以何為對。』『居士毘舍佉明以解脫為對。』聖尼解脫以何為對。』『居士毘舍佉解脫以涅槃為對。』『聖尼涅槃以何為對。』『居士毘舍佉已越過問之範圍不得捉取問之終極居士毘舍佉實梵行者泯沒於涅槃以涅槃為所期以涅槃為究竟居士毘舍佉汝若樂欲者可詣世尊所而問其義如世尊教示汝者當如所示受持。』

於是優婆塞毘舍佉歡喜隨喜法授比丘尼所說從座而起稽首右繞法授比丘尼已詣世尊所到已稽首世尊却坐一面坐一面已優婆塞毘舍佉將與法授比丘尼所有問答告白世尊世尊聞已語優婆塞毘舍.『毘舍佉法授比丘尼是賢者也毘舍佉法授比丘尼是大慧者也毘舍佉汝若於我欲問其義我亦當如法授比丘尼所說而說汝於是義當如是持。』

世尊如是說優婆塞毘舍佉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得法小經第四十五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呼諸比丘曰.『諸比丘。』彼等比丘應世尊曰世尊。』

世尊說言.『諸比丘有此等四得法云何為四諸比丘現在樂得未來苦報法諸比丘現在苦得未來苦報法諸比丘現在苦得未來樂報法諸比丘現在樂得未來樂報法

諸比丘云何現在樂得未來苦報法或有沙門婆羅門立如是說執如是見欲無過患。」彼等陷墮於欲彼等與髻髮女行者共相娛樂彼等說言.「何故彼等諸沙門婆羅門於欲觀未來恐怖言捨離欲當了知欲耶豈與此等女行者豔嫩嬌柔肌腕感觸為不樂耶。」彼等陷墮於欲彼等陷墮於欲故身壞命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彼等於是受激烈痛苦之受緣是彼等自言.「彼等諸沙門婆羅門於欲觀未來恐怖言捨離欲說當了知欲者實為是事我等因欲緣欲故受此激烈痛苦之受。」諸比丘譬如夏季末葛藤莢實成熟剖坼於是彼葛藤種子落一娑羅樹下諸比丘時住彼娑羅樹樹神恐怖戰慄諸比丘彼娑羅樹樹神之友人同僚親戚同族即園神樹神及依住藥草禾稻林樹諸神咸共會集作如是安慰言汝勿恐怖汝勿恐怖彼葛藤種子或將為孔雀所吞沒或將為野鹿所嚙食或將為林火所焚燒或將為森林人所拾取或將為白蟻所蛀食或將終不成種子。」然而諸比丘彼葛藤種子不為孔雀吞沒亦不為野鹿嚙食不為林火焚燒又不為森林人拾取更不被白蟻所蛀食而終成種子緣是油然而雲沛然而雨滋潤而芽彼葛藤抽其嫩條下垂柔毳乃纏繞彼娑羅樹諸比丘於是住彼娑羅樹樹神言.「何故彼等友同僚親戚同族即園神林神樹神及依住藥草禾稻林樹諸神於彼葛藤種子觀未來恐怖咸共會集作如是安慰耶汝勿恐怖汝勿恐怖彼葛藤種子或將為孔雀所吞沒或將為野鹿所嚙食或將為林火所焚燒或將為森林人所拾取或將為白蟻所蛀食或將終不成種子。」然此葛藤抽其嫩條下垂柔毳如是感觸殊為樂也。」而彼葛藤緣是纏繞此娑羅樹彼葛藤纏繞此娑羅樹故上蔓枝條上蔓枝條故又牽繞下垂牽繞下垂故彼高大娑羅樹榦垂將摧壞諸比丘是住彼娑羅樹樹神作是念.「是實彼等友同僚親戚同族即園神樹神林神及依住藥草禾稻林樹諸神於葛藤種子觀未來恐怖咸共會集作如是安慰言.「汝勿恐怖汝勿恐怖彼葛藤種子或將為孔雀所吞沒或將為野鹿所嚙食或將為林火所焚或將為森林人所拾取或將為白蟻所蛀食或將終不成種子。」而我因是葛藤種子受斯激烈痛苦之。」諸比丘沙門婆羅門立如是說執如是見欲無過患.」亦復如是然彼等陷墮於欲彼等與髻髮女行者共相娛樂彼等說言.「何故彼等諸沙門婆羅門於欲觀未來恐怖言捨離欲說當了知欲耶然與此等女行者豔嫩嬌柔肌腕感觸殊為樂也。」彼等陷墮於欲彼等陷墮於欲故身壞命終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彼等於是受激烈痛苦之受緣是彼等自言.「彼等諸沙門婆羅門於欲觀未來恐怖言捨離欲說當了知欲實為是事我等因欲緣欲故受此激烈痛苦之受。」諸比丘是謂現在樂得未來苦報法

諸比丘云何現在苦得未來苦報法諸比丘或有為裸形行無禮儀者舐手者不受嗟之食不受之食不受齋給之食不受特供食亦不受直湊壺嘴或盤唇食食在閾內不受食在棒間不受在杵間不受二人食時唯一人所給不受不受自姙婦食不受自正在授乳中婦食不受自正為男人擁抱時女食不受饑饉時所集施食不受近狗立處食不受蠅羣所附食不食魚與肉不飲穀酒果酒粥汁彼或於一家受食者住受一飱食或於二家受食者住受二飱食乃至於七家受食者住受七飱食或唯依一施過活或依二施過活乃至依七施過活或一日一食或二日一食乃至或七日取一食如是直至半月唯取一食從事定期食修行而住彼或唯食野菜或唯食稷或唯食糙米或唯食達陀羅米或唯食訶陀草或唯食糠粃或唯食飯汁或唯食胡麻或唯食草或唯食牛糞或食森林樹根果實及食自落果實彼或著或著麻所混織衣或著弊衣著糞掃衣或以提利多樹皮為衣黑羚羊皮為衣編黑羚羊皮細條為衣人髮為衣編馬毛為衣編梟羽為衣又為拔鬚髮行者從事拔取鬚髮之行為常立行者常拒座席為蹲踞行者常勤蹲踞為臥棘刺行者常臥棘刺床席為一日三浴行者事水浴行躬身從事如是種種苦行彼身壞命終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是謂現在苦得未來苦報法

諸比丘云何現在苦得未來樂報法諸比丘或有自然貪生重者彼常受貪生苦憂復有自然瞋生重者彼常受瞋生苦憂復有自然癡生重者彼常受癡生苦憂彼與苦俱憂俱淚痕滿面常自啼哭而行具足清淨梵行彼身壞命終生於善趣天界諸比丘是謂現在苦得未來樂報法

諸比丘云何現在樂得未來樂報法諸比丘或有自然非貪生重者彼常不受貪生苦憂復有自然非瞋生重者彼常不受瞋生苦憂復有自然非癡生重者彼常不受癡生苦憂彼離欲離不善法有尋有伺成就離生喜樂而住初禪尋伺已息於內寧靜心成一向無尋無伺成就定生喜樂住第二禪不染著喜而住於正念正智身正受樂成就聖者所謂捨樂住住第三禪捨樂捨苦先已滅喜憂不苦不樂成就捨念清住第四禪彼身壞命終生於善趣天界諸比丘是謂現在樂得未來樂報法諸比丘是為四得法。』

世尊如是說彼等比丘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得法大經第四十六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於是世尊呼諸比丘曰.『諸比丘。』彼等比丘應曰。』

世尊說言.『諸比丘一切有情有如是欲如是願如是意想自念嗚呼實當令非所望非所欲非所好法衰減所望所欲所好法增廣。」諸比丘於有如是欲如是願如是意想彼等有情却於非所望非所欲非所好法增廣所望所欲所好法衰減諸比丘汝等於是了知為如何之原因耶。』〔彼等答言.〕『世尊我等於以世尊為根本以世尊為導師以世尊為歸依處世尊若世尊說明是義趣者斯為幸甚從世尊聞已諸比丘當能受持。』〔世尊說言.〕『然則諸比丘善聽善思念我將宣說。』彼等諸比丘.『唯然欣諾

世尊說言.『諸比丘若無聞凡夫不尊重者聖者不知聖者法於聖者法不能調順不尊重真人不知真人於真人法不能調順不知應所作法不知不應所作法不知應作法不知不應作法彼以不知應所作法不知不應所作法不知應作法不知不應作法故於不應所作法為所作於應所作法為非所作於不應作法為作於應作法為非作若彼於不應所作法為所作於應所作法為非所作於不應作法為作於應作法為非作者是則非所望非所欲非所好法即便增廣所望所欲所好法即便衰減何以故諸比丘彼實從於非智者是故如是諸比丘然若多聞聖弟子尊重聖者了達聖者法於聖者法而能調順尊重真人了達真人法於真人法而能調順彼知應所作法知不應所作法知應作法知不應作法彼以知應所作法知不應所作法知應作法知不應作法故於不應所作法為非所作於應所作法為所作於不應作法為非作於應作法為作彼於不應所作法為非所作於應所作法為所作於不應作法為非作於應作法為作故是則非所望非所欲非所好法即便衰減所望所欲所好法即便增廣何以故諸比丘彼實從於智者是故如是

諸比丘有此等四法云何為四諸比丘有現在苦得未來苦報法諸比丘有現在樂得未來苦報法諸比有現在苦得未來樂報法諸比丘有現在樂得未來樂報法

諸比丘若有無智癡者謂於此現在苦得未來苦報法不如實知.「是為現在苦得未來苦法。」不如實知無智癡者於其所作無所避忌若彼於其所作無所避忌是則非所望非所欲非所好法即便增廣所望所好法即便衰減何以故諸比丘彼實從於非智者是故如是諸比丘若有無智癡者謂於此現在樂得未來苦報法不如實知.「是為現在樂得未來苦報法。」不如實知無智癡者於其所作無所避忌若彼於其所作無所避忌是則非所望非所欲非所好法即便增廣所望所欲所好法即便衰減何以故諸比丘實從於非智者是故如是諸比丘若有無智癡者謂於此現在苦得未來樂報法不如實知.「是為現在苦得未來樂報法。」不如實知無智癡者於其所作不作却為避忌若彼於其所作不作為避忌者是則非所非所欲非所好法即便增廣所望所欲所好法即便衰減何以故諸比丘彼實從於非智者是故如是比丘若有無智癡者謂於此現在樂得未來樂法不如實知。「是為現在樂得未來樂法。」不如實知無智癡者於其所作不作却為避忌若彼於其所作不作為避忌者是則非所望非所欲非所好法即便增長所欲所好法即便衰減何以故諸比丘彼實從於非智者是故如是

諸比丘若有智者慧者謂於此現在苦得未來苦報法能如實知。「是為現在苦得未來苦報法。」如實知是智者慧者若彼於其所作不作而為避忌者是則非所望非所欲非所好法即便衰減所望所欲所好法即便增廣何以故諸比丘彼實從於智者是故如是諸比丘若有智者慧者謂於此現在樂得未來苦報法能如實知。「是為現在樂得未來苦報法。」如實知是智者慧者於其所作不作而為避忌若彼於其所作不作而為避忌者是則非所望非所欲非所好法即便衰減所望所欲所好法即便增廣何以故諸比丘實從於智者是故如是諸比丘若有智者慧者謂於此現在苦得未來樂報法能如實知.「是為現在苦得非未來樂報法。」如實知是智者慧者於其所作不為避忌若彼於其所作不為避忌者是則非所望非所非所好法即便衰減所望所欲所好法即便增廣何以故諸比丘彼實從於智者是故如是諸比丘若有智者慧者謂於此現在樂得未來樂報法能如實知.「是為現在樂得未來樂報法。」如實知是智者慧者於其所作不為避忌若彼於其所作不為避忌者是則非所望非所欲非所好法即便衰減所望所欲所好即便增廣何以故諸比丘彼實從於智者是故如是

諸比丘云何現在苦得未來苦報法諸比丘或有與苦俱憂俱之殺生者緣殺生故復受苦憂有與苦俱憂俱之取非所與者緣取非所與故復受苦憂有與苦俱憂俱之邪婬者緣邪婬故復受苦憂有與苦俱憂俱之妄語者緣妄語故復受苦憂有與苦俱憂俱之兩舌者緣兩舌故復受苦憂有與苦俱憂俱之粗惡語緣粗惡語故復受苦憂有與苦俱憂俱之戲語者緣戲語故復受苦憂有與苦俱憂俱之貪欲者緣貪欲復受苦憂有與苦俱憂俱之瞋恚心者緣瞋恚故復受苦憂有與苦俱憂俱之邪見者緣邪見故復受苦彼身壞命終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諸比丘是謂現在苦得未來苦報法

諸比丘云何現在樂得未來苦報法諸比丘或有與樂俱喜俱之殺生者緣殺生故復受樂喜有與樂俱喜俱之取非所與者緣取非所與故復受樂喜有與樂俱喜俱之邪婬者緣邪婬故復受樂喜有與樂俱喜俱之妄語者緣妄語故復受樂喜有與樂俱喜俱之兩舌者以兩舌故復受樂喜有與樂俱喜俱之粗惡語緣粗惡語故復受樂喜有與樂俱喜俱之戲語者緣戲語故復受樂喜有與樂俱喜俱之貪欲者緣貪欲復受樂喜有與樂俱喜俱之瞋恚心者緣瞋恚故復受樂喜有與樂俱喜俱之邪見者緣邪見故復受樂彼身壞命終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諸比丘是謂現在樂得未來苦報法

諸比丘云何現在苦得未來樂報法諸比丘或有雖與苦俱憂俱亦離殺生緣離殺生復受苦憂有雖與苦俱憂俱亦離不與取緣離不與取復受苦憂有雖與苦俱憂俱亦離邪婬緣離邪婬復受苦憂有雖與苦俱憂俱亦離妄語緣離妄語復受苦憂有雖與苦俱憂俱亦離兩舌緣離兩舌復受苦憂有雖與苦俱憂俱亦離粗惡語緣離粗惡語復受苦憂有雖與苦俱憂俱亦離戲語緣離戲語復受苦憂有雖與苦俱憂俱亦不貪欲緣不貪欲復受苦憂有雖與苦俱憂俱亦不起瞋恚心緣不起瞋恚復受苦憂有雖與苦俱憂俱亦是正見緣是正見復受苦憂彼身壞命終生於善趣天界諸比丘是謂現在苦得未來樂報法

諸比丘云何現在樂得未來樂報法諸比丘或有與樂俱喜俱而離殺生緣離殺生故復受樂喜有與樂俱喜俱而離不與取緣離不與取故復受樂喜有與樂俱喜俱而離邪婬緣離邪婬故復受樂喜有與樂俱喜俱而離妄語緣離妄語故復受樂喜有與樂俱喜俱而離兩舌緣離兩舌故復受樂喜有與樂俱喜俱而離粗惡語緣離粗惡語故復受樂喜有與樂俱喜俱而離戲語緣離戲語故復受樂喜有與樂俱喜俱而不貪緣不貪欲故復受樂喜有與樂俱喜俱不起瞋恚心緣不起瞋恚故復受樂喜有與樂俱喜俱而是正見緣是正見故復受樂喜彼身壞命終生於善趣天界諸比丘是謂現在樂得未來樂報法

諸比丘譬如有人置一苦瓜和雜以毒時有欲活欲不死欲樂厭苦者來乃語彼曰.「此苦瓜曾和雜以毒若欲者即可食之當汝食時若色悉非可喜且以食故或當至死或得等於死苦。」彼人不加思慮食之不拒於彼食時既無色香味使之歡喜且以食故或當致死或得等於死苦諸比丘我以如是譬喻此現在苦得未來苦報法

諸比丘譬如有人有青銅杯充滿色味俱好可飲之物然曾和雜以毒時有欲活欲不死欲樂厭苦者來乃語彼曰.「此青銅杯充滿色味俱好可飲之物然曾和雜以毒汝若欲者即可飲之當汝飲時若色悉皆可喜然以飲故或當至死或得等於死苦。」彼人不加思慮飲之不拒於彼飲時味好實使歡然以飲故或當致死或得等於死苦諸比丘我以如是譬喻說此現在樂得未來苦報法

諸比丘譬如以諸藥物和雜於腐尿中時有患黃疸病者來乃語彼曰.「此腐尿水曾和雜以種種藥物若欲者即可飲之當汝飲時若色悉非可喜然若飲者當可得樂。」彼思慮已飲之不拒於彼飲時悉非可喜然以飲故乃可得樂諸比丘我以如是譬喻說此現在苦得未來樂報法

諸比丘譬如酪熟酥及糖共和雜成時有患赤痢病者來乃語彼曰.「此是酪熟酥及糖共和雜成若欲者即可飲之當汝飲時若色悉皆可喜且若飲者當可得樂。」彼思慮已飲之不拒於彼飲時悉皆可喜且以飲故乃可得樂諸比丘我以如是譬喻說此現在樂得未來樂報法諸比丘猶如雨季末月秋高氣爽晴無雲埃日輪上昇破一切虛空黑闇光輝溫暖朗耀照熌諸比丘此現在樂得未來樂報法破除眾多沙門婆羅門異說光輝溫暖朗耀照熌亦復如是。』

世尊如是說彼等比丘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思察經第四十七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於是世尊呼諸比丘曰.『諸比丘。』彼等比丘應世尊曰世尊。』

世尊說言.『諸比丘由於得知他人心之習性思察比丘即於如來為欲知是成等正覺者耶或不然耶可審察。』〔諸比丘言.〕『世尊我等於法以世尊為根本以世尊為導師以世尊為歸依處世尊若世尊說示是義趣者實為幸甚從世尊聞已諸比丘當能受持。』〔世尊說言.〕『諸比丘然當善聽善思念之我將宣說。』彼等比丘。『唯然欣諾

世尊說言.『諸比丘由於得知他心習性思察比丘當以二法而於如來當可審察即依眼與耳於可識法是也依眼耳可識此等穢污法於如來為有耶或為非有耶。」審察彼者得如是知.「依眼耳可識等穢污法於如來為非有。」審察彼者.「依眼耳可識此等穢污法於如來為非有.」如是知已更審察彼依眼耳可識此等雜法於如來為有耶或非有耶。」審察彼者得如是知.「依眼耳可識此等雜法如來為非有。」審察彼者.「依眼耳可識此等雜法於如來為非有.」如是知已更審察彼依眼耳可識此等純淨法於如來為有耶或非有耶。」審察彼者得如是知。「依眼耳可識此等純淨法於如來為有。」審察彼者.「依眼耳可識此等純淨法於如來為有.」如是知已更審察彼此尊者自逮達此善法已長時耶或暫時耶。」審察彼者得如是知.「此尊者自逮達此善法已是長時非於暫時。」審察彼者此尊者自逮達善法已是長時非於暫時.」如是知已更審察彼此長老比丘以有聲名而有稱譽然是於彼無有何等危險耶。」蓋諸比丘若未成名未得稱譽時比丘無有何等危險然諸比丘若比丘有聲名得稱譽是時於彼或有何等危險故也審察彼者得如是知。「此長老比丘有聲名故而有稱譽然而於彼無有何等危險。」審察彼者此長老比丘有聲名故而有稱譽然而於彼無有何等危險.」如是知已更審察彼此尊者為以無畏而寂靜耶或以有畏而寂靜耶緣離脫貪欲緣滅盡貪欲非為愛欲所役使耶。」審察彼者得如是知。「此尊者以無畏故而是寂靜非以有畏而為寂靜緣離脫貪欲緣滅盡貪欲不為愛欲之所役使。」諸比丘若有人問彼比丘言.「依何理由依何因緣尊者乃說此尊者以無畏故而是寂靜非以有畏而為寂靜緣離脫貪欲緣滅盡貪欲不為愛欲之所役使。」諸比丘若有作如是問將為解答比丘應如是答.「實此尊者或住眾中或處獨居於是有人或得幸福或得不幸復次即於眾中而為教導或有陷墮於物欲或有不污於物欲而此尊者不以種種差別而為攝受或不攝受我於世尊前聞如是語親得領受我以無畏而是寂靜非以有畏而為寂靜緣離脫貪欲緣滅盡貪欲不為愛欲之所役使.」故如是說。」

諸比丘於是如來復自反問曰.「依眼耳可識彼等穢污法於如來為有耶或非有耶。」諸比丘答此如來當如是答.「依眼耳可識彼等穢法於如來為非有。」次問依眼耳可識彼等雜法於如來為有或非有。」諸比丘答此如來當如是答.「依眼耳可識彼等雜法於如來為非有。」次問依眼耳可識彼等純淨法於如來為有耶或非有耶。」答此如來當如是答.「依眼耳可識此等純淨法於如來為有我以如是為道以如是為行界是故不與凡夫等。」諸比丘於為如是說之師聲聞為聞法故得詣師所師即為彼上上妙妙黑白俱備之法諸比丘以師為比丘說上上妙妙黑白俱備之法相應故如是彼於是法了知其法於法得究竟於師得淨信信言世尊是成等正覺者也因世尊善所說法而是僧伽善能奉行。」諸比若有人問彼比丘言.「依何理由依何因緣而說世尊.「世尊是成等正覺者也因世尊善所說法而是僧伽善能奉行。」諸比丘將解答此比丘應如是答.「尊者時我為聞法詣世尊所世尊為我說上上妙妙黑白俱備之法尊者以世尊為我說上上妙妙黑白俱備之法相應故如是我於彼法了知其法於法得究竟於世尊得淨信信言世尊是成等正覺者也因世尊善所說法而是僧伽善能奉行。」」

諸比丘一切有情以此等理由此等言句此等文字信於如來確立根本成就安住諸比丘是謂具足理由徹見根本堅固之信是故任從一切沙門婆羅門天魔梵天世間任何有情如是之法悉不被滅諸比丘如來法如是思察如來於法性如是思察。』

世尊如是說彼等比丘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憍賞彌經第四十八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憍賞彌瞿師羅園時憍賞彌諸比丘競起議論諍爭論爭互逞舌鋒銳相攻擊彼等積不相和不至和解不相和睦不至和睦於是有一比丘詣世尊所到已稽首世尊却坐一面坐一面已世尊言.『世尊是憍賞彌諸比丘競起議論諍爭論爭互逞舌鋒銳相攻擊彼等積不相和不至和解不相和睦不至和睦。』世尊呼一比丘曰.『比丘持我之名告彼等比丘言.「師召尊者等。」』時彼比丘.『應諾即往彼等比丘所到已語彼等比丘曰.『師召尊者等。』彼等比丘諾彼比丘曰.『唯然。』即詣世尊所到已稽首世尊却坐一面世尊問坐一面彼等比丘曰.『諸比丘汝等實競起議論諍爭論爭互逞舌鋒銳相攻擊耶汝等積不相和不至和解不相和睦不至和睦耶。』〔彼等答言.〕『如是世尊。』〔世尊說言.〕『諸比丘汝等以云何思汝等如是競起議論諍爭論爭互逞舌鋒銳相攻擊是時汝等於同行者若見不見行慈身業行慈口業行慈意業耶。』〔彼等答言.〕『非也世尊。』〔世尊說言.〕『諸比丘如是汝等為議論諍爭論爭故於互逞舌鋒銳相攻擊時汝等竟於同行者若見不見不行慈身業不行慈口業行慈意業愚癡人然汝等是時以何知以何見竟起議論諍爭論爭互逞舌鋒銳相攻擊耶而汝等竟不相和解不至和解不相和睦不至和睦耶愚癡人是實於汝等將永不饒益恒致不幸。』

緣是世尊語諸比丘曰.『諸比丘實有使之歡喜相愛尊重此等六法足資攝受無諍和合一致云何為六諸比丘若比丘於同行者若見不見作慈身業緣是使之歡喜相愛尊重之法足資攝受無諍和合一致諸比丘復次比丘於同行者若見不見作慈口業緣是使之歡喜相愛尊重之法足資攝受無諍和合一致諸比丘復次比丘於同行者作慈意業緣是使之歡喜相愛尊重之法足資攝受無諍和合一致諸比丘次凡如法所得物雖僅一鉢物亦當如是以不分供所得己即不食必與具戒同行者共食是為使之歡喜相愛尊重之法足資攝受無諍和合一致諸比丘復次比丘持無缺無瑕無雜無污自由無礙無傷觸資發於定之戒於如是戒與同行者共若見不見逮得於戒相應而住是為使之歡喜相愛尊重之法足資攝受無諍和合一致諸比丘復次比丘具足調順解脫聖見其有遵奉是見者當使得至苦盡於如是見與同行者共若見不見逮得於見相應而住是為使之歡喜相愛尊重之法足資攝受無諍和合一致諸比丘此等六法是為使之歡喜相愛尊重足資攝受無諍和合一致者也諸比丘此等使之歡喜六法中彼調順解脫聖見是最上者是攝受者是攝聚者其有遵奉是見者當使得至苦盡諸比丘猶如重閣彼之尖端是最上攝受者攝聚者諸比丘此等使之歡喜六法中彼調順解脫聖見亦復如是是最上者攝受者攝聚者有遵奉是見者當使得至苦盡

諸比丘云何彼調順解脫聖見其有遵奉是見者當使得至苦盡耶諸比丘若有比丘或往閑林或往樹下或往寂靜處作如是思念.「我於內尚有未捨彼纏耶彼纏所纏則是心被纏縛當非如實知見。」諸比丘若比丘欲貪所纏則是心被纏縛諸比丘若比丘瞋恚所纏則是心被纏縛諸比丘若比丘惛沉睡眠所纏則是心被纏縛諸比丘若比丘掉悔所纏則是心被纏縛諸比丘若比丘為疑所纏則是心被纏縛諸比丘若比丘眈著世觀則是心被纏縛諸比丘若比丘起議論諍爭論爭互逞舌鋒銳相攻擊則是心被纏縛如是知自念我於內無彼未捨纏縛若被纏所纏則是心被纏我當不得如實知見我意為真實覺知知歸趣。」是為彼逮得初智為聖為出世間不與凡夫共

諸比丘復次聖弟子作如是思念.「我於此見實習修習數數練習是獨得寂止耶獨得寂靜耶。」而彼得知如是.「我於此見實習修習數數練習獨得寂止獨得寂靜。」是為彼逮得第二智為聖為出世間不與凡夫共

諸比丘復次聖弟子作如是思念.「如我所得得如是見餘沙門或婆羅門更有逾於此耶。」而彼得知如.「如我所得得如是見餘沙門或婆羅門更無有逾於此者。」是為彼逮得第三智為聖為出世間不與凡夫共

諸比丘復次聖弟子作如是念.「如已得見之人之所了達如是法性我亦了達耶。」諸比丘云何為得見之人所了達之法性諸比丘已得見人之法性即為如知犯復歸罪時速於師前或於智者同行者前自行揭示發露明宣揭示發露明宣已而於未來善為防護諸比丘猶如幼稚纖弱仰臥兒童或手或足緣近熾炭故即自退縮諸比丘已得見人之法性亦復如是即為復歸謂若犯如是罪時速於師前或於智者同行者前揭示發露明宣揭示發露明宣已而於未來善為防護彼如是知。「如已得見之人之所了達如是法我亦了達。」是為彼逮達第四智為聖為出世間不與凡夫共

諸比丘復次聖弟子作如是思念.「如已得見之人之所了達如是法性我亦當了達。」諸比丘云何為已得見人之所了達之法性耶諸比丘已得見人之法性即為同行者行種種事謂無論何事悉致努力是彼為增上戒學增上心學增上慧學而有強願諸比丘猶如幼壯母牛囓拔野草護念其犢諸比丘已得見人之法性亦復如是即為同行者行種種事謂無論何事悉致努力是彼為增上戒學增上心學增上慧學有強願彼知如是.「如已得見之人之所了達如是法性我亦了達。」是為彼逮達第五智為聖為出世間不與凡夫共

諸比丘復次聖弟子作如是思念.「如已得見人之所具足如是之力我亦具足耶。」諸比丘云何為已得見人之所具足之力耶諸比丘已得見人之力即從如來所宣說若法若律時謂以之為所期措意一心耳諦聽彼如是知.「如已得見之人之所具足如是之力我亦具足。」是為彼逮達第六智為聖為出世間不與凡夫共

諸比丘復次聖弟子作如是思念.「如已得見之人之所具足如是之力我亦具足耶。」諸比丘云何為已得見人之所具足之力耶諸比丘已得見人之力即從如來所宣說若法若律時謂為得利義得慇懃心得真理得慇懃心得與法俱歡喜彼如是知.「如已得見之人之所具足如是之力我亦具足。」是為彼逮達第七智為聖為出世間不與凡夫共

諸比丘具足如是七支聖弟子法性於為證預流果善所思察諸比丘若得如是七支之聖弟子即得預流。』

世尊如是說彼等比丘聞世尊所說歡喜信受

梵天請經第四十九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在舍衛城祇陀林給孤獨園於時世尊呼諸比丘曰.『諸比丘。』彼等比丘應世尊曰世尊。』

世尊說言.『諸比丘一時我在郁伽羅村幸福林娑羅樹王下諸比丘爾時梵天婆伽生如是惡見此是此是恒此是常存此是獨全此是不滅法此實是不生不老不死不滅更不轉生無有較此他勝出離。」諸比丘時我心知婆伽梵天所念故猶如壯士伸其屈臂屈其伸臂頃如是速疾從郁伽羅村幸福林娑羅樹王下滅即現於彼之梵天界諸比丘婆伽梵天遙見我來見已向我作是言.「來乎賢者善來賢者得此機遇賢者終來此處賢者此實是常此是恒此是常存此是獨全此是不滅法此實是不生不老不死不滅不轉生無有較此他勝出離。」諸比丘彼如是說已我即於婆伽梵天作是語曰.「汝婆伽梵天實為無明所覆汝婆伽梵天實為無明所覆所以者何汝以無常說為常以非恒說為恒以非常存說為常存以非獨全說為獨全以滅法說為不滅法且又以生轉生者作如是說是實不生不老不死不滅不轉生有他勝出離說為無有較此他勝出故也。」

諸比丘時有惡魔詣一梵天眷屬中告我言.「比丘比丘毋逆於彼毋逆於彼比丘彼實是梵天大梵天勝者不為他所征服是全見者全能者自在者作者造者最尊者主宰者主權者是過去未來之父比丘汝之前世有沙門婆羅門彼等誹難地憎惡地誹難水憎惡水誹難火憎惡火誹難風憎惡風誹難生者惡生者誹難天憎惡天誹難生主憎惡生主誹難梵天憎惡梵天彼等身壞命終墮處卑賤之身比丘較汝之前世有沙門婆羅門彼等稱歎地歡喜地稱歎水歡喜水稱歎火歡喜火稱歎風歡喜風稱歎生者歡喜生者稱歎天歡喜天稱歎生主歡喜生主稱歎梵天歡喜梵天彼等身壞命終得處優勝之身比丘是故我為汝言.「賢者乎汝當為梵天告汝者言汝毋作越梵天語比丘若汝得越梵天語者猶如有人見吉祥天女來以杖拒之復如墮落崖壑之人欲以手足離越於地比丘汝亦如是賢者乎汝當為梵天告汝者言毋作越梵天語比丘汝不見此集坐梵天眾耶。」」諸比丘於是惡魔引我至梵天眾中諸比丘惡魔作如是語時我告之曰.「惡魔我知汝汝毋作彼不知我想惡魔汝是惡魔惡魔乎一切梵天梵天眾及梵天眷屬在汝掌中汝所支配惡魔汝實毋作彼亦在我掌中彼亦為我所支配想是故惡魔我不在汝掌中我非汝所能支配。」

諸比丘如是說已婆伽梵天告我言.「賢者我實以常說常以恒說恒以常存說常存以獨全說獨全以不生滅法說不生滅法我以是處不生不老不死不滅不轉生說是實不生不老不死不滅不轉生且以無有他勝出離而說無有他勝出離比丘較汝之前是世曾有沙門婆羅門等汝全壽量間而行苦行彼等於有他勝出離即知有他勝出離於無有他勝出離即知無有他勝出離比丘是故我今語汝.「汝縱受任何疲勞煩勞汝終莫得他勝出離比丘汝若依著於地則為我近侍住我領地者可任汝所欲得為驅使汝若依著水生者生主梵天則為我近侍可任汝所欲得為驅使。」」〔我言〕「梵天我亦知之我若依著於地則我為汝近侍住汝領地者可任所欲得為驅使我若依著水生者生主梵天則我為汝近住汝領地者可任所欲得為驅使梵天我更知汝意趣知汝光榮即謂梵天婆伽有如是大神力梵天婆有如是大威光梵天婆伽有如是大偉力。」〔梵天言.〕「賢者汝云何知我意趣知我光榮耶謂梵天婆伽有如是大神力梵天婆伽有如是大威光梵天婆伽有如是大偉力耶。」〔我宣說言。〕

日月互迴處
輝光臨四方
如是千世界
卿偉力所及
卿知高卑處
有欲及無欲
此有與彼有
有情之來去

梵天我如是知汝意趣知汝光榮謂梵天婆伽有如是大神力有如是大威光有如是大偉力梵天尚有其他三眾汝不知見我乃知見有名曰極光天眾汝從彼處沒來生是處緣汝住此過久忘記彼處是故於彼汝不知見我乃知見梵天我如是智汝尚非等況云何劣於汝者乎故我較汝實為殊勝梵天復有名曰徧天眾亦復如是如是復有名曰廣果天眾汝不得知見我乃知見梵天我如是智汝尚非等況云何劣於汝者乎故我較汝實為優勝梵天我知地從地地以地性故非所領受知故我不生不生於地不生從地不生地是我我從未以地為尊重梵天我如是智汝尚非等況云何劣於汝者故我較汝實為殊勝梵天我知火從火亦復如是如是知風從風亦復如是如是知生者從生者亦復如是如是知天從天亦復如是如是知生主從生主亦復如是如是知梵天從梵天亦復如是如是知極光天從極光天亦復如是如是知徧淨天從徧淨天亦復如是如是知廣果天從廣果天亦復如是如是知阿毘浮從阿毘浮亦復如是如是乃至知一切從一切一切以一切性故非所領受知故我不生一切不生於一切不生從一切不生一切是我我從未以一切而為尊重梵天我如是智汝尚非況云何劣於汝者乎故我較汝實為殊勝。」〔梵天言.〕「賢者若汝意一切以一切性故非所領受者則起空虛想汝實不可起空虛想汝實不可非眼見無邊際有識光燭一切處如是是為地以地性故非所領受者水以水性故非所領受者火以火性故非所領受者風以風性故非所領受者生者以生者性故所領受天以天性故非所領受者生主以生主性故非所領受者梵天以梵天性故非所領受者極光天以極光天性故非所領受者徧淨天以徧淨天性故非所領受者廣果天以廣果天性故非所領受者阿毘浮以阿毘浮性故非所領受者一切以一切性故非所領受者賢者然則我當對汝隱沒己形。」〔我言〕「汝若能者當對我隱形。」諸比丘於是梵天婆伽言.「我當對沙門瞿曇前隱沒己形我當對沙門瞿曇隱沒己形。」然彼對我前雖欲隱形而莫能諸比丘梵天婆伽說是語時我語之曰.「梵天然則我當對汝前而行隱形。」〔梵天言.〕「賢者汝若能者當對我隱形。」諸比丘我緣是自念.「我於此梵天梵天及梵天眾屬使聞我聲然不見我形.」即行如是神力當我隱形之時說此偈言

於有生恐怖
是為乃可見
有欲無有欲
是為乃可見
我已於諸有
不迎亦不樂
而復於諸有
已無諸執著

諸比丘於是梵天梵天眾及梵天眾屬生希有未曾有念說曰.「沙門瞿曇大神力性大威德性實可驚嘆實未曾有實為釋迦族子自釋迦族出家如此沙門瞿曇若具足如是大神力大威德沙門或婆羅門我等前未之見前未之聞於此愛著於有樂染於有歡喜於有之世界汝已根絕諸有。」

諸比丘於是惡魔在梵天眾屬中向我作如是言.「賢者汝若已如是知復次汝若已如是覺者勿教導聲聞出家行者勿為聲聞出家行者說法勿於聲聞出家行者而生願望比丘較汝之前於世曾有沙門婆羅自稱成就應供等正覺者彼等曾教導聲聞出家行者為聲聞出家行者說法於聲聞出家行者而生願彼等以教導聲聞出家行者為聲聞出家行者說法於聲聞出家行者懷願望心故身壞命終處卑賤身比丘較汝之前曾有沙門婆羅門自稱成就應供等正覺者彼等不曾教導聲聞出家行者不曾為聲聞出家行者說法於聲聞出家行者不懷願望心故身壞命終處殊勝身比丘是故我為汝言.「賢者汝可無勞思慮享受現法樂住而住賢者實以沉默為善勿教誨他。」」諸比丘惡魔如是言時我即語之曰.「惡魔我自知汝汝勿作彼不知我想惡魔汝是魔也汝如是言非饒益我惡魔汝如是言實欲害我惡魔汝實作是念.「沙門瞿曇若為彼等說法者彼等將脫離我之手掌。」惡魔彼等沙門婆羅門是未達等正覺者自稱我是成等正覺者惡魔我是已達等正覺者故自稱我是成等正覺者惡魔如來為聲聞說法實為如惡魔如來不為聲聞說法亦實為如是惡魔如來教導聲聞實為如是惡魔如來不教導聲聞亦實為如所以者何惡魔如來者以於彼穢污而受後有與恐怖俱而有苦報有未來生老死諸漏悉已捨離斷根拔本如伐多羅歸於非有不復生法惡魔猶如斬頂多羅不復繁茂惡魔如是如來於彼穢污而受後有恐怖俱而有苦報有未來生老死諸漏悉已捨離斷根拔本如伐多羅歸於非有不復生法。」』

是經實非為惡魔說法為梵天請故為此答名曰梵天請經。』

呵魔經第五十

如是我聞一時尊者大目犍連在波伽國鼉山村恐怖林鹿野苑爾時尊者大目犍連露地經行時有惡魔入尊者大目犍連腹至下腹部尊者大目犍連作是念言.『我腹苦重猶如彌月臨產婦人何故如是耶。』是尊者大目犍連經行入室坐所定座坐已尊者大目犍連獨正思念見有惡魔入腹至下腹部見已向惡魔作是言.『惡魔宜出惡魔宜出勿觸嬈如來勿觸嬈如來聲聞勿為永不饒益恒致不幸之行。』是時惡魔作是念.『此沙門不知我不見我乃故自言.「惡魔宜出惡魔宜出勿觸嬈如來勿觸嬈如來聲聞勿為永不饒益恒致不幸之行。」雖彼之師尚不能迅速知我何況此沙門即知我乎。』尊者大目犍連告惡魔.『惡魔我如是知汝汝勿作彼不知我想惡魔汝是魔也惡魔汝今實作是念.「此沙門不知我不見我乃故自言.「惡魔宜出惡魔宜出勿觸嬈如來勿觸嬈如來聲聞勿為永不饒益恒致不幸之行.」雖彼之尚不能迅速知我何況此沙門即速知我乎。」』於是惡魔作是念.『此沙門於我既知且見故而乃告惡魔宜出惡魔宜出勿觸嬈如來勿觸嬈如來聲聞勿為永不饒益恒致不幸之行。」』爾時惡魔尊者大目犍連口出而住咽喉

尊者大目犍連見惡魔住在咽喉見已告惡魔曰.『惡魔我已見汝住處汝勿作彼不知我想惡魔汝住咽惡魔昔我亦曾為魔名曰觸嬈彼時我有妹名曰黑汝為彼女之子汝是我甥惡魔是時有羯句忖那世應供等正覺者出現於世惡魔羯句忖那世尊應供等正覺者有二勝者聲聞一名毘馱羅一名薩遮筏於羯句忖那世尊應供等正覺者聲聞中說法尊者毘馱羅無有與等者惡魔是故尊者毘馱羅稱名毘馱毘馱羅惡魔尊者薩遮筏往於閑林往於樹下往空閒處毫無障礙入想受滅惡魔彼尊者薩遮筏嘗於一樹下入想受滅而坐惡魔有牧牛者牧畜者耕作者旅行者諸人見尊者薩遮筏於一樹下入想受滅而見已彼等思言.「實可驚嘆哉實未曾有哉此沙門如是坐亡然則當將彼火葬。」惡魔於是彼等牧牛牧畜者耕作者旅行者諸人拾聚草柴木片牛糞等堆積尊者薩遮筏身燃火而去惡魔是尊者薩遮筏經宿是夜已定起振衣早朝著衣執持衣鉢入於村里而行乞食惡魔彼等牧牛者牧畜者耕作者旅行者見行乞尊者薩遮筏見已彼等咸作是念.「實可驚嘆哉實未曾有哉是坐亡沙門今復蘇生。」惡魔是故於尊者薩遮筏稱名薩遮筏(蘇生者)薩遮筏

惡魔時魔觸嬈者作是念.「我不知此等持戒持善法諸比丘所從來處及其去處然則我當囑令婆羅門居士輩.「汝等當共叱責罵詈持戒持善法比丘使之瞋恚而行觸嬈如是或因汝等叱責罵詈瞋恚觸嬈心生變異使魔觸嬈得其方便。」」惡魔於是魔觸嬈者囑令彼等婆羅門居士輩曰.「汝等當共叱責詈持戒持善法比丘使之瞋恚而行觸嬈如是或因汝等叱責罵詈瞋恚觸嬈心生變異使魔觸嬈得其方便。」惡魔於是從魔觸嬈之所囑令彼等婆羅門居士輩於持戒持善法諸比丘而行叱責罵詈瞋恚觸嬈.「此等禿頭貧沙門賤奴黑奴梵天足趾所生者自謂我等是禪思者我等是禪思者縮頸低頭以倦怠為禪思為思惟為冥想猶如梟鳥棲於樹枝伺以求鼠而為禪思為思惟為冥想此等禿頭貧沙門賤奴梵天足趾所生者亦復如是自謂我等是禪思者我等是禪思者縮頸低頭以倦怠為禪思為思惟為潛為冥想猶如野干立於河邊伺以求魚而為禪思為思惟為潛思為冥想復猶如貓隱身隙處圾桶塵堆伺以求鼠而為禪思為思惟為潛思為冥想復如驢離運搬閑息隙處垃圾塵堆而為禪思為思惟為潛思為冥想此等禿頭貧沙門賤奴黑奴梵天足趾所生者亦復如是如是自謂我等是禪思者我等是禪思者縮頸低頭以倦怠為禪思為思惟為潛思為冥想。」惡魔是時諸人死者身壞命終多生於惡生惡趣墮處地獄

惡魔時羯句忖那世尊應供等正覺者語諸比丘曰.「諸比丘是婆羅門居士輩從魔觸嬈所囑令.「汝等當共叱責罵詈持戒持善法比丘使之瞋恚而行觸嬈如是或因汝等叱責罵詈瞋恚觸嬈心生變異使魔觸嬈得其方便。」諸比丘汝等於此當以慈與俱心徧滿一方而住如是二方如是三方如是四方如是上橫側一切處全世界以廣大廣博無量無恚無害慈與俱心徧滿而住次復以悲與俱心亦復如是以喜與俱心亦復如是乃至以捨與俱心徧滿一方而住如是二方如是三方如是四方如是上橫側一切處全世界以廣大廣博無量無恚無害捨與俱心徧滿而住。」惡魔彼等比丘從羯句忖那世尊應供等正覺如是教誡如是訓誨故於是往於森林往於樹下往寂靜處以慈與俱心徧滿一方而住如是二方如是三方如是四方如是上橫側一切處全世界以廣大廣博無量無恚無害慈與俱心徧滿而住以悲與俱亦復如是以喜與俱心亦復如是以捨與俱心徧滿一方而住如是二方如是三方如是四方如是上橫側一切處全世界以廣大廣博無量無恚無害捨與俱心徧滿而住

惡魔時魔觸嬈作是念我雖為如是然仍不知此等持戒持善法比丘所從來處及其去處然則我當囑令婆羅門居士輩.「汝等當恭敬尊重尊崇禮拜持戒持善法諸比丘如是或因汝等恭敬尊重尊崇禮拜故心生變異使魔觸嬈得其方便。」惡魔於是魔觸嬈囑令彼等婆羅門居士輩曰.「汝等當共恭敬尊重尊崇禮拜持戒持善法諸比丘如是或因汝等恭敬尊重尊崇禮拜故心生變異使魔觸嬈得其方便。」是從魔觸嬈之所囑令彼等婆羅門居士輩於持戒持善法諸比丘而行恭敬尊重尊崇禮拜惡魔是時諸人死者身壞命終多生善趣天界

惡魔時羯句忖那世尊應供等正覺者語諸比丘曰.「諸比丘是婆羅門居士輩從魔觸嬈所囑令.「汝等當共恭敬尊重尊崇禮拜持戒持善法諸比丘如是或因汝等恭敬尊重尊崇禮拜故心生變異使魔觸嬈得其方便。」諸比丘汝等於此於身為不淨觀於食為違逆想於一切世間為不可樂想於諸行為無常觀而住。」惡魔彼等比丘從羯句忖那世尊應供等正覺者如是教誡如是訓誨往於森林往於樹下往寂靜於身為不淨觀於食為違逆想於一切世間為不可樂想於諸行為無常觀而住

惡魔時羯句忖那世尊應供等正覺者早朝著衣執持衣鉢與隨侍沙門尊者毘馱羅共行村里乞食惡魔於是魔觸嬈附一童子體拾礫擲尊者毘馱羅頭頭被擊破惡魔是尊者毘馱羅頭破血瀝仍於羯句忖那世尊應供等正覺者之後接踵相隨惡魔時羯句忖那世尊應供等正覺者如象王視迴其全身而顧之曰此魔觸嬈不知厭足。」惡魔當迴顧時魔觸嬈者即從彼處下墮生大地獄中惡魔彼大地獄有三種名謂六觸處地獄謂鐵椿地獄謂各別受苦地獄惡魔於是獄卒來與我曰.「賢者在汝心臟中鐵椿與鐵椿合時汝當知已歷千年在地獄受苦。」惡魔時我在彼大地獄中實經多年實經幾百年實經幾千年苦經萬年於彼大地獄之增地獄起出受者中而受苦受惡魔彼時我身雖仍是人身然我之頭已如魚頭。』

以惱毘馱羅
聖羯句忖那
是魔觸嬈者
云何陷地獄
獄有百鐵椿
悉各別受苦
如是在地獄
魔觸嬈受苦
以惱毘馱羅
聖羯句忖那
佛聲聞比丘
悉能知是事
若惱斯比丘
黑乎汝受苦
湖中建宮殿
經住一劫時
毘瑠璃色映
輝光耀燦爛
玉女飾異彩
歌舞於其中
佛聲聞比丘
悉能知是事
若惱斯比丘
黑乎汝受苦
為佛所獎導
當比丘眾前
以足拇指搖
鹿子母講堂
佛聲聞比丘
悉能知是事
若惱斯比丘
黑乎汝受苦
曾以足拇指
動最勝講堂
具有神通力
諸神亦戰慄
佛聲聞比丘
悉能知是事
若惱斯比丘
黑乎汝受苦
在最勝講堂
曾問天帝釋
天王卿知否
愛盡解脫耶
以如是問故
帝釋如實答
佛聲聞比丘
悉能知是事
若惱斯比丘
黑乎汝受苦
近立善法殿
曾問梵天言
卿嘗見為有
今尚為有否
梵天日光耀
卿見過逝否
梵天如所問
即作如實答
賢者我曾有
而今見非有
梵天日光耀
乃已見過逝
我說常說恒
今云何得說
佛聲聞比丘
悉能知是事
若惱斯比丘
黑乎汝受苦
自從於解脫
觸妙高山頂
東毘提訶湖
橫臥森林人
佛聲聞比丘
悉能知是事
若惱斯比丘
黑乎汝受苦
火無如是意
我欲燒愚人
唯愚人自燃
觸火而被燒
如是汝魔羅
觸嬈於如來
如愚人觸火
而自燒己身
魔所為罪業
嬈害於如來
惡魔汝為惡
抑不思受果
魔乎作惡者
唯積長夜暗
毋徒勞妄想
厭佛除比丘
有比丘擊魔
在於恐怖林
故彼惡夜叉
即隱沒彼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