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金剛經受持感應錄 卷1

金剛經受持感應錄

No. 1631

金剛經受持感應錄 宋太平廣記報應部

  • 目錄上
    • 盧景裕
    • 趙文若
    • 趙文昌
    • 新繁縣書生
    • 蒯武安
    • 睦彥通
    • 杜之亮
    • 慕容文䇿
    • 柳儉
    • 蕭瑀
    • 趙文信
    • 劉弼
    • 袁志通
    • 韋克勤
    • 沈嘉會
    • 陸懷素
    • 司馬喬卿
    • 孫壽
    • 李觀
    • 豆盧夫人
    • 尼修行
    • 陳文達
    • 高紙
    • 白仁哲
    • 竇德玄
    • 宋義倫
    • 李崗
    • 王陁
    • 王令望
    • 陳惠妻
    • 何澋
    • 張玄素
    • 李丘一
    • 于昶
    • 裴宣禮
    • 吳思玄
    • 銀山老人
    • 崔文簡
    • 姚待
    • 呂文展
    • 長安縣繫囚
    • 李虗
    • 盧氏
    • 陳利賓
    • 王宏
    • 田氏
  • 目錄下
    • 李惟燕
    • 孫明吾
    • 三刀師
    • 宋參軍
    • 劉鴻漸
    • 張嘉猷
    • 魏恂
    • 杜思訥
    • 龍興寺主
    • 陳哲
    • 豐州烽子載鳩異
    • 張齊丘載鳩異
    • 張國英
    • 王孝廉載鳩異
    • 李廷光
    • 陸康成
    • 薛嚴
    • 任自信
    • 叚文昌載鳩異
    • 虞候王某載鳩異
    • 孫咸載鳩異
    • 僧智燈載鳩異
    • 王從貴妹載鳩異
    • 左營伍伯載鳩異
    • 宋衎
    • 陳昭載鳩異

太平廣記報應部上

盧景裕

後魏盧景裕字仲儒節閔初為國子博信釋氏周易》、《論語》。從兄神禮據鄉人反叛逼其同力以應西繫晉陽獄至心念金剛經》,枷鎖自脫齊神武作相特見原宥報應記

趙文若

隋趙文若開皇初病亡經七日家人初欲忽縮一遂停既蘇:「被一人來追即隨行入一宮城見王:『卿在生有何功德?』答云:『唯持金剛經》。』王曰:『此最第卿算雖盡以持經之故更為申延。』又曰:『諸罪中殺生甚重卿以猪羊充飽如何?』即遣使領文若至受苦之處北行可三二里至高墻下有穴才容身從此穴登一高阜四望遙濶見一城極高峻烟火接天氣溢地又聞楚痛哀呌之聲不忍聽乃掩蔽耳目頭求出仍覺心破口中出血使者引廻見王曰:『卿既噉肉不可空𢌞。』即索長釘五枚釘頭及手足疼楚。」此專持經更不食肉後因公事至驛忽夢一青衣女子求哀試問驛吏曰:「有何物食?」報云:「見備一羊甚肥。」詣之:「青㹀也。」文若曰:「我不喫肉。」遂贖放之報應記

趙文昌

隋開皇十一年大府寺丞趙文昌忽暴卒唯心上微家人不敢後復活說云:「吾初死有人引至閻羅王所王問曰:『汝一生作何福業?』昌答云:『家貧力可營功德唯專心持誦金剛般若經》。』王聞語合掌低首讚言:『善哉汝既持般若功德甚大。』王即使人引文昌向經藏內取金剛般若經》。文昌向西行五六里見數十間屋甚華麗其中經典遍滿金軸寶帙莊飾精好文昌合掌閉目信手抽取一卷開看乃是金剛般若》。文昌捧至王所令一人執卷在西文昌東立經讀誦一字不遺王大歡喜即放昌還家令引文昌從南門出至門首見周武帝在門側房內著三重鉗喚昌云:『汝是我本國人暫來至此要與汝語。』文昌即拜之帝曰:『汝識我否?』文昌答云:『臣昔宿衛陛下。』帝云:『卿既是我舊臣今還家為吾向隋皇帝說吾諸罪並欲辯了唯滅佛法罪重未可得免望與吾營少功德冀茲福祐得離地獄。』昌受辭而行及出南門一大糞坑中有人頭髮上出昌問之引人答云:『此是秦將白起寄禁於此罪尤未了。』」昌至家得活遂以其事上奏帝令天下出口錢為周武帝轉金剛般若經》,設大供三日仍錄事狀入於隋史》。法苑珠林

新繁縣書生

益州新繁縣西四十里王李村隋時有書生姓荀氏善工書而不顯迹人莫能知之甞於村東空中四面金剛般若經》,數日便了:「此經擬諸天讀誦。」人初不之覺也後值雷雨牧牛小兒於書經處立而不沾其地乾燥可有丈餘及晴村人恠之爾後每雨兒常集其中衣服不濕唐武德中有異僧語村人曰此地空中有金剛般若經》,諸天於上設寶葢覆之可輕犯。」自爾於四周設欄楯以阻人畜履踐每至齋村人四遠就設佛供常聞天樂聲震寥泬繁會盈三寶感通記》。 荀氏有作苟氏

蒯武安

隋蒯武安蔡州人有巨力善弓矢常射大蟲會嵩山南為暴甚往射之漸至深山忽有異物如野人手大蟲皮冒武安身上因推落㵎下及起為大蟲矣惶怖震駭莫知所為忽聞鐘聲知是僧居往求救見一僧金剛經》,即閉目俯伏其僧以手摩頭𪹼作巨聲破矣武安乃從中出即具述前事又撫其背隨手而開既出全身衣服盡在有少大蟲毛先灸瘡之所粘也從此遂出家專持金剛經》。報應記

睦彥通

睦彥通隋人精持金剛經》,日課十遍李密盜起彥通宰武牢邑人欲殺之以應義旗彥通先知之遂投城賊拔刀以逐之前至深㵎迫急躍入如有人接右置盤石上都無傷處空中有言曰:「汝為念經所致。」因得還家所接之臂有奇香之氣累日不滅後位至方伯九十餘終報應記

杜之亮

隋杜之亮仁壽中為漢王諒府參軍後諒於并州舉兵反亮與僚屬皆繫獄亮惶懼日夜涕泣忽夜夢一僧曰:「汝但念誦金剛經》,即此厄可度。」至曉即取經專誠習念及主者並引就戮亮身在其中唱者皆死唯無亮姓名主典之者皆坐罰俄而會赦得免顯慶卒於黃州報應記

慕容文䇿

慕容文䇿隋人常持金剛經》,不喫酒肉大業七年暴三日復活:「初見二鬼把文牒追至一城門顧極嚴峻入行四五里見有宮殿羽衛王當殿坐僧道四夷不可勝數使者入見文䇿最在後一一問:『在生作善作惡?』東西令立乃唱䇿名問曰:『作何善?』對曰:『小來金剛經》。』王聞合掌嘆曰:『功德甚大且放還。』忽見二僧執火引䇿即捉袈裟角問之僧云:『緣公持經故來相衛可隨燭行。』遂出城門僧曰:『汝知地獄處否?』指一大城門曰:『此是也。』䇿不忍看求速去二僧即領至道有一橫垣塞路僧以錫扣之即開云:『可從此去。』遂活。」報應記

柳儉

唐邢州司馬柳儉隋大業十年任岐州岐陽宮監義寧元年坐誣枉繫大理寺儉至心誦金剛般若經》,有兩紙未遍不覺眠睡夢一婆羅門僧報云:「檀越宜誦經令遍即應得出。」儉忽寤勤誦不懈經二日忽有敕喚就朝堂放免又儉別時夜誦經至三更忽聞有異香散漫滿宅至曉不絕葢感應所致也儉至終誦經得五千餘遍法苑珠林

蕭瑀

蕭瑀梁武帝玄孫梁王巋之子梁滅入隋仕至中書封宋國公女煬帝皇后篤信佛法常持金剛經》。伐高麗不合旨上大怒與賀若弼高熲同禁欲寘於瑀就其所八日念金剛經七百遍明日桎梏忽自守者失色復為著至殿前獨宥瑀二人即重罰般若經靈一十八條乃造寶塔貯經檀香為之高三尺感一鍮石像忽在庭中奉安塔中獲舍利百貞觀十一年見普賢菩薩冉冉向西而去報應記

趙文信

唐遂州人趙文信貞觀元年暴死三日後還蘇自說:「初死時被人遮擁驅逐同伴十人相隨至閻羅王其中有一僧王先問云:『師在世修何功德?』師答云貧道從生以來唯誦金剛般若經》。』王聞此語忽即驚合掌讚言:『善哉善哉師審誦般若》,當得昇天何因錯來至此?』言未訖忽有天衣來下引師上天去王復喚遂州人前曰:『汝在生有何功德?』其人報言:『臣一生以來不讀佛經唯好庾信文章集。』王言:『庾信是大罪見此受苦汝見庾信頗識否?』答云:『雖讀渠文章不識其人。』王即令引出庾信乃見是龜身王又令引少時復作人來語云:『我為生時好作文章妄引佛雜揉俗書又誹謗佛法謂言不及孔老之教今受罪報龜身苦也。』」此人活具述其事遂州人多好捕及聞所說共相鑒戒永斷殺業各發誠心受持般迄今不絕法苑珠林

劉弼

唐劉弼貞觀元年任江南縣尉忽一日有怪鳥於房前樹上鳴土人云:「是鳥所止為不祥。」弼聞之恐懼欲修崇功德不知何者為勝夜夢一僧偏讚金剛般若經》,令誦百遍及寤依命即誦至百遍忽有大風從東北來此樹隔舍遙擲巷外其拔處土坎縱廣一丈五尺察暴風來處小枝纖葉並隨風𢌞風止起如故乃知經力不可思議法苑珠林

袁志通

唐袁志通天水人常持金剛經》。年二十被驅為軍士敗走巖嶮經日不得食而覺二童子持滿盂飯來與志通拜忽然不見既食訖累日不飢後得還鄉觀八年病死兩日即蘇:「被人領見王王問在生善答云:『常持金剛經》。』王甚喜:『且令送出。』遂活。」報應記

韋克勤

唐韋克勤少持金剛經》,為中郎將從軍伐遼沒高麗貞觀中太宗征遼克勤□□□□□望見官軍乃夜出投之暗不知路乃至心念經俄見炬火前導克勤隨火而去遂達漢軍報應記

沈嘉會

唐沈嘉會貞觀中任校書郎以事配蘭州思歸甚切每旦夕常東向拜太山願得生還積二百餘日永徽六年十月三日夜見二童子儀服甚秀云是太山府君之子府君媿公朝夕拜禮故遣奉迎嘉會云:「太山三千餘里何能可去?」童子曰:「先生閉目勿憂道遠。」依其言瞬息之間便到宮殿宏麗童子引入謁拜君即延入曲室對坐談笑無所不知謂嘉會曰:「人之為惡若不為人誅死後必為鬼得而治無有徼幸而免者也若日持金剛經一遍即萬罪皆滅鬼官不能拘矣。」又云:「前府君有過天曹黜之某姓劉。」嘉會亦不敢問其他也甞與嘉會雙陸兼設酒肴嘉會起於小廳東見姑臧令慕容仁軌執笏端坐:「府君帖追到六十日未蒙處分。」嘉會坐啟府君便令召仁軌謂曰:「公縣下有婦人阿趙被縣尉無狀拷殺阿趙來訴遂誤追公。」庭前有盆水府君令洗面仍遣一小兒送歸嘉會亦辭復令二男送凡在太山二十八日家人但覺其精神昏昧既還如舊嘉會話仁軌於眾長史趙持滿令人驗之無不同自此常持金剛經》,赦得歸報應記

陸懷素

唐吳郡陸懷素貞觀二十年失火屋宇焚燒並從烟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獨存函及標軸亦盡惟經字竟如故聞者莫不驚歎懷素即高陽許仁則妻之兄也仁則當目覩常與人言之冥報記

司馬喬卿

唐大理司直河內司馬喬卿天性純謹有志行永徽為揚州司戶曹丁母憂居喪毀瘠骨立血寫剛般若經二卷未幾於廬側生芝草二莖九日長尺有八寸綠莖朱葢日瀝汁一升食之味甘如蜜取而復生喬卿同寮數人並目覩其事法苑珠林

孫壽

唐顯慶中平州人孫壽於海濵遊獵遇野火草木蕩唯有一叢茂草獨不焚疑草中有伏獸遂燭之以竟不爇壽甚恠之入草中窺視乃獲一函金剛般若經》,其傍又有一死僧顏色不變火不延燎葢由此始知經像非凡所測孫壽親自說之法苑珠林

李觀

唐隴西李觀顯慶中寓止滎陽丁父憂血寫》、《般若心經》、《隨願往生經各一卷自後院中恒有異非常馥烈鄰側亦常聞之無不稱歎中山郎徐令過鄭州見彼親友具陳其事法苑珠林

豆盧夫人

唐陳國竇公夫人豆盧氏芮公寬之姊也夫人信罪常誦金剛般若經》。未盡卷一紙許忽頭痛至夜逾夫人自念儻死遂不得終經欲起誦之令婢然燭而火悉婢空還夫人深益歎恨忽見厨中有燭漸升堂陛直入臥內去地三尺許而無人執光明若晝夫人驚喜取經誦之有頃家人鑽鐩得火燭光即滅自此日誦五遍以為常法後芮公將死夫人往公謂夫人曰:「吾姊以誦經之福當壽百歲生好處。」夫人年至八十無疾而終法苑珠林

尼修行

唐龍朔元年洛州景福寺比丘尼修行房中有侍僮伍五娘死後修行為五娘立靈座經月餘日其姊及於夜中忽聞靈座上呻吟其弟初甚恐懼後乃問答曰:「我生時於寺中食肉坐此大苦痛我體上有恐污牀席汝可多將灰置牀上也。」弟依其言灰看牀上大有膿血又語弟曰:「姊患不能縫衣汝太藍縷宜將布來我為汝作衫及襪。」弟置布於靈牀上經宿即成又語其姊曰:「兒小時染患遂殺一螃蟹汁塗瘡得差今入刀林地獄肉中見有折刀七枚姊慈愍為作功德救助之。」姊煎迫卒難濟辦但隨身衣服無益死者今并未壞請以用之姊未報間乃曰兒自取去。」良久又曰:「衣服以來見在牀上。」其姊試往觀之乃所之服也遂送淨土寺寶獻師處憑寫剛般若經》。每寫一卷了即報云:「出一刀。」凡寫七卷乃云:「七刀並得出訖今蒙福業助即往託生。」與姊及弟哭別而去吳興沈玄法說淨土寺僧智整所說亦同冥報記

陳文達

唐陳文達梓州郪縣人常持金剛經》,願與亡父母念八萬四千卷多有祥瑞為人轉經患難皆免銅山縣人陳約曾為冥司所追見地下築臺問之:「此是般若臺待陳文達。」其為冥司所敬如此法苑珠林

高紙

高紙隋僕射潁之孫也唐龍朔二年出長安順義門忽逢二人乘馬:「王喚。」紙不肯從去亦不知其鬼使䇿馬避之又被驅擁紙有兄是化度寺僧欲往寺內至寺門鬼遮不令入紙乃毆鬼一拳鬼怒即拽落馬:「此漢大兇麤。」身遂在地因便昏絕寺僧即令舁入兄院明旦乃蘇:「初隨二使見王王曰:『汝未合來曾毀謗佛法且令生受其罪。』令左右拔其舌以犁耕都無所傷王問本吏曰:『彼有何福德如此?』:『曾念金剛經》。』王稱善即令放還。」因與客語言次忽悶倒如吞物狀咽下有白脉一道流入腹中如此三度人問:「少年盜食寺家果子冥司罰令吞鐵丸。」後仕為翊衛專以念經為事報應記

白仁晢

唐白仁晢龍朔中為虢州朱陽尉差運米遼東過海遇風四望昏黑仁晢憂懼急念金剛經》,得三百遍如夢寐見一梵僧謂曰:「汝念真經故來救汝。」須臾風八十餘人俱濟報應記

竇德玄

竇德玄麟德中為卿奉使揚州渡淮離岸數十見岸上有一人形容憔悴擎一小襆坐於地德玄:「日將暮更無船渡。」即令載之中流覺其有飢色與飯乃濟及德玄上馬去其人即隨行數里德玄怪之乃問曰:「今欲何去?」答曰:「某非人乃鬼使也今往揚州追竇大使。」:「大使何名?」:「名德玄。」德玄驚懼馬拜曰:「某即其人也。」涕泗請計鬼曰:「甚媿公容載又賜食且放公急念金剛經一千遍當來相報。」至月經數足其鬼果來:「保無他慮然亦終須相隨見王。」德玄於是就枕而絕一宿乃蘇:「初隨使者入一宮城使者曰:『公且住我當先白王。』使者乃入於屏障後聞王遙語曰:『你與他作計漏洩吾事。』遂受杖三十使者却出袒以示公:『喫杖了也。』德玄再三媿謝遂引入見一著紫衣人下堦相揖:『公大有功尚未合來請公還。』出墮坑中於是得活。」其使者續:「飢未食。」及乞錢財並與之問其將來官爵:「記取從此改殿中監次大司憲次太子中𠃔次司元太常伯次左相年至六十四。」言訖辭去:「更不復得來矣。」後皆如其言報應記

宋義倫

唐宋義倫麟德中為虢王府典籤暴卒三日方蘇被追見王王曰:『君曾殺狗兔鴿今被論君算合盡適見君師主云:「君持金剛不惟滅罪更合延年。」今放君君能不喫酒肉持念尊經否?』義倫拜謝曰:『。』又見殿內牀上有一僧年可五六十披衲義倫即拜僧曰:『吾是汝師故相救可依王語。』義倫曰:『。』王令隨使者往看地獄初入一處見大鑊行列其下燃火鑊中煑人痛苦之聲莫不酸惻更入一處鐵牀甚濶人臥其上燒炙焦黑形容不辨西顧有三人枯黑佇頗似婦人向義倫叩頭云:『不得食喫數百年。』答曰:『我亦自無何可與汝?』更入一獄向使者云:『時熱恐家人見。』遂去西南行數十步後呼云:『無文書門司不放出。』遂得朱書三行字並不識門司果問了放出乃蘇。」報應記

李岡

唐兵部尚書李岡得疾暴卒唯心上煖三日復蘇見一人引見大將軍蒙令坐索案看:『錯追公。』有頃獄卒擎一盤來中置鐵丸數枚復舁一鐺放庭中下自然火出鐺中銅汁湧沸煑鐵丸赤如火獄卒進將軍以讓岡岡懼:『。』將軍吞之既入口舉身洞又飲銅汁身遂火起俛仰之際吞並盡良久復如岡乃前問之答云:『地下更無他饌唯有此物即吸食之若或不飡即為猛火所焚苦甚於此唯與寫佛經十部金剛經千卷公亦不來吾又離此。』」既復生一依所約深加敬異報應記

王陁

唐王陁為鷹揚府果毅因病遂斷葷肉發心誦金剛》,日五遍後染瘴疾見羣鬼來陁即急念經鬼聞便退遙曰:「王令追汝且止誦經。」陁即為歇鬼悉向前乃昏迷欲絕又見一鬼來云:「念經人王令權放六月。」既寤遂一心持誦晝夜不息六月雖過鬼亦不夜聞空中有聲呼曰:「汝以持經功德當壽九十矣。」竟如其言報應記

王令望

唐王令望少持金剛經》。還卭州臨溪路極險阻忽遇猛獸振怖非常急念真經猛獸熟視曳尾而去流涎滿地曾任安州判司過揚子江夜風暴起租船數百艘相接盡沒唯令望船獨全後終亳州譙令報應記

陳惠妻

唐陳惠妻王氏初未嫁表兄褚敬欲婚王氏父母不敬詛曰:「若不嫁我我作鬼必相致。」後歸於惠惠為陵州仁壽尉敬陰恚之卒後王夢敬旋覺有娠經十七月不產王氏憂懼乃發心持金剛經》,晝夜不歇永絕交鬼胎亦銷從此日持七遍報應記

何澋

唐何澋天授初任懷州武德令常持金剛經》。至河陽水漲橋倒人爭上船岸遠未達欲沒澋懼且念經須近岸遇懸蘆攀緣得出餘溺死八十餘報應記

張玄素

唐張玄素洛陽人少持金剛經》。天授初任黃梅宰有厄難應念而消年七十遘疾忽有花葢垂空遂澡浴與家人訣別奄然而卒報應記

李丘一

唐李丘一好鷹狗畋獵萬歲通天元年任揚州高郵忽一旦暴死見兩人來追一人自云姓叚時同被追者百餘人男皆著枷女即反縛丘一被鎖前驅可十餘里見大槐樹數十下有馬槽叚云:「五道大神每巡察人間罪福於此歇馬。」丘一方知身死至王門叚指一胥云:「此人姓焦名䇿是公本頭。」遂被領見:「汝安忍無親好殺他命以為。」即見所殺禽獸皆為人語云:「乞早處分。」焦䇿進云:「丘一未合死。」王曰:「曾作何功德?」:「唯曾造金剛經一卷。」王即合掌:「冥間號金剛經最上功德君能書寫其福不小。」令焦䇿領向經藏令驗至一寶殿眾經充滿丘一試抽一卷果是所造之經既迴見王知造有實乃召所殺生類令懇陳謝許造功德丘一依王命願寫金剛一百卷眾歡喜盡散王曰:「放去。」焦䇿領出城門盡力如此豈不相報?」丘一許錢三百千不受:「與造經二十部。」至一坑䇿推之遂活身在棺中惟聞哭聲三日矣驚呼人至破棺乃起旬日寫經二十卷了焦䇿來謝致辭而去尋百卷亦畢揚州史奏其事敕加丘一五品仍充嘉州招討使報應記

于昶

唐于昶天后朝任并州錄事參軍每至一更後即喘息流汗二更後愈妻柳氏將召醫工昶密曰:「自無他晝決曹務夜判冥司事力不任耳。」每知有災咎即陰為之備都不形言凡六年後丁母艱金剛經》,更不復為冥吏因極言此功德力令子孫諷轉後為慶州司馬年八十四將終忽聞異香非代所有謂左右曰:「有聖人迎我往西方。」言訖而沒報應記

裴宣禮

唐裴宣禮天后朝為地官侍郎常持金剛經》。坐事被宣禮憂迫唯至心念經枷鎖一旦自脫推官親訪遂得雪免御史任植同禁亦念經獲免報應記

吳思玄

唐吳思玄天后朝為大學博士信釋氏金剛經兩遍多有靈應後稍怠日夜一遍思玄在京病有巫褚細兒言事如神星下祈禱思玄往就見細兒驚曰公有何術鬼見皆走。」思玄私負知是經力倍加精勵日念五遍兒疾醫無效思玄至心念經三日而愈玄曾於渭橋見一老人年八十餘著麤縗服問之為所生母也。」思玄怪之答曰:「母年四十三時有異僧教云:『汝欲長壽否但念金剛經》。』母即發心日念兩遍終一百七姨及鄰母誦之並過百歲今遵母業十矣。」報應記        遵字而下有誤

銀山老人

饒州銀山採戶逾萬並是草屋延和中火發萬室皆唯一家居中火獨不及時本州楊體幾自問老人老人對曰:「家事佛金剛經》。」報應記

崔文簡

唐崔文簡先天中任坊州司馬屬吐蕃奄至州城同被驅掠鎖械甚嚴至心念經三日鎖忽自開虜疑有奸箠撻具以實對問云:「汝有何術?」答云:「金剛經》。」令鎖之念未終又解眾皆嘆異遂送出境報應記

姚待

唐姚待梓州人常持金剛經》,并為母造一百部忽有鹿馴戲見人不驚犬亦不吠逡巡自去有人宰羊待同食食了即死使者引去見一城門上有額遂令入見王王呼:「何得食肉?」待云:「雖則食肉比元持經。」稱善:「既能持經何不斷肉?」遂得生為母寫經有屠兒李迴奴請一卷焚香供養迴奴死後有人見於冥枷鎖自脫亦生善道報應記

呂文展

唐呂文展開元三年任閬中縣丞雅好佛經尤專心持誦金剛經》,至三萬餘遍靈應奇異年既衰暮三牙并落念經懇請牙生如舊在閬中時屬亢旱史劉浚令祈雨僅得一遍遂獲沛然又苦霖潦別駕使祈應時便霽前後証驗非一不能徧舉報應記

長安縣繫囚

唐長安縣死囚入獄後四十餘日金剛經不輟口臨決脫枷枷頭放光長數十丈照耀一縣縣令奏聞玄宗遂釋其罪廣異記

李虗

唐開元十五年有敕:「天下村坊佛堂小者並拆除德移入側近佛寺堂大者皆令閉封。」天下不信之徒並望風毀拆雖大屋大像亦殘毀之敕到豫州新息令李虗嗜酒倔強行事違戾方醉而州符至仍限三日報虗見大怒便約胥正界內毀拆者死於是一界並全虗為人好殺愎戾行必違道當時非惜佛宇也但以忿恨故全之全之亦不以介意歲餘虗病數日時正暑月隔宿即明日將殯母與子繞棺哭之夜久哭止聞棺中若指爪戞棺聲初疑鼠未之悟也斯須增甚妻子驚走母獨不去命開棺左右曰:「暑月恐壞。」母怒促開之而虗生矣身頗瘡爛於是浴而將養之月餘平復虗曰:「初為兩卒拘至王前王不在階前典吏乃新息吏也亡經年矣見虗拜問曰:『長官何得來?』虗曰:『適被錄而至。』吏曰:『長官平生唯以殺害為心不知罪福今當受報將若之何?』虗聞懼請救之吏曰:『去歲拆佛堂長官界內獨全此功德彌大長官雖死亦不合此間追攝少間王問更勿多言但以此。』虗方憶之頃王坐主者引虗見王王曰:『索李明府善惡簿來。』即有人持一通案至大合抱有二青衣童子亦隨文案王命啟牘唱罪階吏讀曰:『專好割羊脚。』吏曰:『合杖一百仍割其身肉百斤。』王曰:『可令割其肉。』虗曰:『去歲有敕拆佛堂毀佛像虗界內獨存之此功德可折罪否?』王驚曰:『審有此否?』吏曰:『。』新息吏進曰有福簿在天堂可檢之。』王曰:『促檢。』殿前垣南有樓數吏登樓檢之未至有二僧來至殿前王問:『師何所?』一答曰:『常誦金剛經》。』一曰:『常讀金剛經》。』王起合掌:『請法師登階。』王座之後有二高座右金左銀王請誦者坐金座讀者坐銀座坐訖開經王合掌聽之讀將畢忽有五色雲至金座前紫雲至銀座前二僧乘雲飛去空中遂滅王謂階下人曰:『見二僧乎皆生天矣。』於是吏檢善簿至唯一紙因讀曰:『去歲敕拆佛新息一縣獨全合折一生中罪延年三十仍生善。』言畢罪簿軸中火出焚燒之盡王曰:『放李明府歸。』仍敕兩吏送出城南門見夾道並高樓大屋男女雜樂飲笙歌虗好絲竹見而悅之兩吏謂曰:『急過此無顧顧當有損。』虗見飲處意不能忍行佇立觀之中人呼曰:『。』吏曰:『此非善處既不相取信可任去。』未悟至飲處人皆起就坐奏絲竹酒至虗酧酢畢飲之乃一杯糞汁也臭穢特甚虗不肯飲即有牛頭獄卒出於牀下以叉之洞胸虗遽連飲數杯乃出吏引虗南入荒田小徑中遙見一燈炯然燈旁有大昏黑不見底二吏推墮之遂蘇。」李虗素性兇頑知罪福而被酒違戾以全佛堂明非己之本心也猶身得生天火焚罪簿獲福若此非為善之報乎夫日夜精勤孜孜為善既持僧律常行佛言而不離生死未之有也紀聞

盧氏

唐開元中有盧氏者寄住滑州晝日閑坐廳事見二黃衫人入門盧問:「為誰?」答曰:「是里正奉帖追公。」盧甚愕然:「何故相追?」因求帖觀見封上作衛縣字遂開文字錯謬不復似人書怪而詰焉吏言:「奉命相追知何故?」俄見馬備在堦下不得上馬去顧見其坐在牀上心甚惡之倉卒之際不知是死又見馬出不由門皆行墻上乃驚愕下泣方知必死恨不得與母妹等別行可數十里至一城城甚壯麗:「此何?」吏言:「乃王國即追君所司。」入城後吏欲將盧見王經一院過:「此何院?」吏曰:「是御史大夫院。」因問:「院大夫何姓名?」:「姓李名某。」盧驚喜白吏曰:「此我表兄。」吏通便出相見甚喜具言平昔延入坐語夫謂曰:「弟之念誦功德甚多良由金剛經是聖教之骨髓乃深不可思議功德者也。」盧初入院中見數十皆是衣冠其後太半繫在網中或無衣或露頂:「此悉何人?」:「是陽地衣冠網中悉緣罪重弟若能為一說法見之者悉得昇天。」遂命取高座令盧昇坐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網中人有出頭者至半之皆出地上或褒衣大袖或乘車御雲誦既終往生都盡及入謁見王呼為法師致敬甚厚王云:「君大不可思議算又不盡。」歎念誦之功尋令向吏送之迴至舍見家人披頭哭泣尸臥地上心甚惻然俄有一從庭前入堂吏令隨上堦及前魂神忽入體此遂活廣異記

陳利賓

陳利賓者會稽人弱冠明經擢第善屬文詩釋褐長城尉少誦金剛經》,每至厄難多獲其助開元中賓自會稽江行之東陽會天久雨江水瀰漫賓與其徒二十餘船同發乘風掛帆天色昧暗風勢益壯界石竇上水閼眾流而下波濤衝擊勢不得泊其前輩二十餘舟皆至竇口而敗舟人懼利賓忙遽誦剛經》。至潀流所忽有一物狀如赤龍橫出扶舟因得議者為誦經之功廣異記

王宏

王宏者少以漁獵為事唐天寶中甞放鷹逐兔走入宏隨探之金剛般若經一卷自此遂不獵云異記

田氏

易州參軍田氏性好畋獵恒養鷹犬為事唐天寶初易州放鷹於叢林棘上見一卷書取視之金剛經自爾發心持誦數年誦二千餘遍然畋獵亦不後遇疾暴卒數日被追至地府見諸鳥獸周迴數徵命頃之隨到見王問:「罪何多也?」田無以對王令所由領往推問其徒十人至吏局吏令啟口一丸藥擲口中便成烈火遍身灰俄復成人如是六七輩至田氏累三丸而不見火狀吏乃怪之復引見王具以實白王問:「在生作何福業?」田氏云:「以畋獵為事。」王重問:「在生之時於易州棘上得剛經》,持誦二千餘遍。」王云:「正此滅一切罪。」命左右檢田氏福簿還白如言王自令田氏誦經纔三紙視庭中禽獸並不復見誦畢王稱美之:「誦二千遍延十五年壽。」遂得放還廣異記

太平廣記報應部上

經文依據 CBETA 2026.R2,本卷最後校訂 2026-07-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