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氏蒙求 卷1

靈操撰

釋氏蒙求

釋氏蒙求標題

  • 卷上
    • 摩騰入漢 僧會來吳
    • 慧則石甕 寶意銅壺
    • 僧稠被謗 慧思遭誣
    • 法喜畫馬 保志畫烏
    • 僧瑜雙桐 邵碩隻履
    • 慧滿息火 植相唾水
    • 敬脫誓筆 賈逸贈紙
    • 明度呼鴿 僧安喚雉
    • 北山二聖 西竺七賢
    • 法聰入定 慧寬坐禪
    • 明瓚轉石 羅竭蹍泉
    • 僧祐集萬 法建誦千
    • 史宗凭埭 抔度負圈
    • 乘師髭出 礪公齒全
    • 光寵兩途 能秀二祖
    • 信行泣牛 曇猷扣虎
    • 慧持龍門 竺潛蓬戶
    • 抱玉出雲 涉公致雨
    • 曇遵泣師 䟦摩化母
    • 陀勒乞油 道冏採乳
    • 僧達白髮 覺明赤髭
    • 寶瓊法主 神迥論師
    • 靈潤觀燒 智凱誓池
    • 明恭食鹿 道豐噉羆
    • 僧實重瞳 法秀連眉
    • 慧遷白玉 辨相紫芝
    • 智藏踞座 道安登輦
    • 法開才華 曇延機辯
    • 道整出塵 智稱入善
    • 南陽雉鳩 法朗猴犬
    • 道融少誦 知玄幼吟
    • 辨公下 僧範雁臨
    • 普瞚矌耳 靜靄割心
    • 慧果掘錢 慧義取金
    • 元曉難歒 智詵可畏
    • 普明見形 慧偘出臂
    • 孝龍八達 法周十智
    • 慧超學士 安玄都尉
    • 智文峯落 法雲華墜
    • 慧成擲筯 道生取匙
    • 惟儼大笑 曇憑雄聲
    • 僧慧二傑 明琰三英
    • 法通多力 道開健行
    • 普化挾木 香公掘坑
    • 曇始足白 羅叉眼青
    • 僧洪鑄像 士行燒經
    • 生融上首 觀肇第一
    • 智順持戒 道房授律
    • 道超□□ 明徹□□
    • 道英臥冰 慧滿坐雪
    • 藏母吞星 玄親夢月
    • 慧隆松寒 朗公霜潔
    • 道常執志 亡名秉節
    • 僧可臂斷 法願齒折
    • 淵度興西 基進北東
    • 彌天辨鼎 法安獲鐘
    • 超達伏艸 難陀變笻
    • 法願律虎 慧榮義龍
    • 法進施體 僧富劃胷
  • 卷下
    • 琳祜會郊 可育面壁
    • 法開善醫 曇遷妙易
    • 僧淵架橋 隱峯擲錫
    • 甯師食荷 僧喜噉石
    • 智巖能軍 慧璡健敵
    • 世高化蟒 明琛變蛇
    • 法持白竹 道愻靈華
    • 童進飲酒 無著啜茶
    • 慧布論義 法汰破邪
    • 德素少達 慧稜幼悟
    • 僧慧渡河 安靜登墓
    • 遂端生蓮 耆域治樹
    • 淨度遊獵 玄風張捕
    • 僧璨三國 道一九州
    • 真表蝦 檀特
    • 智潤博 曇影風流
    • 僧朗知盜 法通被囚
    • 道生領徒 慧遠結社
    • 主公向驢 永師指馬
    • 僧達□餻 世瑜受菓
    • 法曠去妖 慧安防禍
    • 道光義虎 恭明智囊
    • 靈坦心印 玄暢目光
    • 道傑頭大 溫行眉長
    • 祗難異術 曇鸞仙方
    • 岑公養鼠 道判放羊
    • 寶瓊龍瑞 慧哲象王
    • 明瞻直身 曇顯翹足
    • 法蘭辨灰 慧要刻木
    • 靈藏布衣 法雲錦服
    • 慧約青牛 曇弘金鹿
    • 諦親書鎮 倫母神幡
    • 智炫出國 童壽入關
    • 無竭過嶺 法和登山
    • 諦乘荷葉 相渡波瀾
    • 善伏誡神 慧嵬問鬼
    • 曇籥四飛 法橋百里
    • 慧受青龍 道洪白雉
    • 慧安古杖 僧羣靈水
    • 漫提指客 處寂候賓
    • 慧韶撤被 法嚮裂巾
    • 圖澄洗腸 佛調現身
    • 玄尚入魏 帛遠□□
    • 慧休吟雲 道林放
    • 法相滑稽 僧淵言謔
    • 崇慧登梯 通達入鑊
    • 琳佛鬚生 翼像淚落
    • 東興尚廣 西化可知

元本無標題今為檢尋者準餘蒙求之例標之元本蠹滅者檢本傳補之為分元本文細書之也元本文字有疑誤者於各條之終註之又元本以異本校者註本文傍今悉準校訂疑誤註各條終此書二百一十有四句用韻三十有二也今為便檢尋標於格上又有叶韻者於句下註其反切也

釋氏蒙求標題

No. 1623

釋氏蒙求并序 上冊

余固覽慧皎澄照通慧高僧傳三本總八十卷其文覩其事今古之異聖賢之跡非周公之才董狐之筆無以能為也然而義旨縱橫卷軸繁廣之者無強記而有忘是故集其事類討其異常偶對為文聲律為韻題曰釋氏蒙求焉後進童孺誦而明其文究其理思繼古賢之蹤為五教之端者也酉四月望日序

摩騰入漢 僧會來吳

攝摩騰本中天竺人化彼諸國廣有靈應初與竺法蘭將入漢土遂感明皇帝夜夢金人飛空而至明旦大集羣臣以占所夢通人傅毅曰臣聞西域有神其名曰佛陛下所夢將必是乎聞之大悅即遣郎中蔡愔博士秦景等使往天竺尋訪佛法愔等行至中途果見騰蘭二僧擕經像而來乃同迴洛陽明帝深加禮接東土大興教法自騰為始

康僧會康居國人也以赤烏十年達于建鄴設像行時吳國初見沙門疑為矯異有司奏曰有胡人入境自稱沙門容服非常事應檢察國主孫權召會詰問有何靈應會曰如來遷跡忽踰千載遺骨舍利神曜無方昔阿育王起塔乃八萬四千塔寺之興以表遺化也權曰若得舍利當為起塔如其虗妄國有常會乃請期七日至二七日無驗權曰此欺誑耳加其罪會更請七日權又特聽至第七日忽聞銅瓶鏗然有聲會往視之果得舍利乃呈權舉朝集覧騰光五色權執瓶瀉于銅盤舍利衝盤盤即破碎乃以之置鐵砧磓以擊之砧磓俱陷舍利無損權肅然驚起揚聲嗟伏由此興于塔寺

慧則石甕 寶意銅壺

慧則為性奇逸善於言辯晉永嘉年中天下疫病乃晝夜祈誠願天神降藥以愈萬民一日出寺見兩石形如甕疑是異物取之果有神水在內與天下病者飲之皆愈

寶意者天竺人胡云阿那摩抵來于此土樹下安禪講說經論又善神呪為宋世祖禮重施以銅唾壺二尺許常在牀前忽有盜去意乃取坐席一領空卷呪上經三夕還見壺在於席上

僧稠被謗 慧思遭誣

僧稠者情度淳直孝信知名徵為大學博士後乃出家大習禪觀住鄴西龍山雲門寺齊文宣帝詔請入京供養欽重非常後人以事讒稠以倨傲無禮者大怒自來欲殺稠稠即冥知之謂眾曰明日有大客多作供設至夜半先備牛輿獨往谷口去寺二十餘里獨立道側至明帝果然忽至見稠怪問其故曰恐身血不淨穢污伽藍在此候爾帝下馬拜伏悔謂尚書令楊遵彥曰如此真人何可謗毀乃躬負稠歸寺稠磬折不受帝曰弟子負師遍天下未足謝

慧思幼乃慈和頓悟禪寂陳光大年中至南嶽值一林泉之所謂眾曰吾前身曾居於此依言掘之果獲房殿基墌僧用器皿時有異道懷嫉者密告陳主誣思掘破衡山陳主勅使至山撿察見兩虎咆憤居思之側驚懼而退後乃更進又阻毒蜂不久誣思之者暴死陳主乃迎歸京師舉朝禮供

法喜畫馬 保誌畫烏

法喜南海人形容醜陋神異莫測居于嶺表耆老相傳童幼時見喜年可三百歲矣在陳時馬靜為廣州方上任喜直上廳以手指畫地作馬頭以示多武略乃臨郡也每出行部將甲士數萬多為威猛人以奏於陳帝即遣臨汝候來觀其形勢曰必有逆遂擒而斬之馬頭之讖踰月乃應

保誌初止道林寺修習教法長擎一錫杖杖頭掛照天剪刀行化於時大有靈異齊大尉司馬殷齊之隨陳顯達鎮江州辭誌誌將紙畫一烏在樹上語曰急時可登此後顯達逆節留齊之鎮州及敗齊之入廬追騎將及齊之見一樹上一烏烏竟不去追騎謂是無人因而獲免其烏與樹如誌所畫之狀

僧瑜雙桐 邵碩隻履

僧瑜幼入釋門誓欲焚身以宋孝建中集薪為龕僧設齋辭別而入火中經三日瑜房內忽生雙桐樹根枝豐茂翠非常遂成連理道俗異之號為雙桐沙門

邵碩者始康之人出入不擇晝夜俗姓邵入道之後自稱碩公言謔於人皆有符讖後卒於岷山寺臨亡語道人法進云可露骸於道路急繫履著脚既而依之出屍置寺後經三日忽然不見俄而有人從𮠁遇進云昨見碩公在市中一脚著履語云小子無宜適失我履一隻進驚曰與碩脚繫急右脚繫寬不所以致失也此中云字當作曰遇進疑當作過進

慧滿息火 植唾水數軌切

慧滿博通經律多著文疏甞在鄜城行化時寓居魏兵曹家別院講羯磨法所居艸堂忽為火燒風焰俱滿乃索水噀之隨便息焉

植相節行清苦人皆仰之寓于巴西興揚教法行至弘農水側見垂釣化勸止之不從其言即唾水中有大蛇擎頭來趣釣者驚而悔過便投相出家

敬脫誓筆疑當作擔 賈逸贈紙

敬脫深通經義大有儀範時共目之為僧中之傑帝召入內講說羣經賜大竹扇濶三尺餘令執用入宮中帝或目送之曰誠為僧傑矣常學習時每自負擔以母置於一頭筆及經書又置一頭若食時留母樹下村乞食其筆管大於臂長三尺人有乞書者置大紙但書一字耳更欲求大隨筆而成曾無修飾鋒彩神異觀者不厭

賈逸未詳何人隋仁壽初來於安陸凡言語皆有靈後人諸處一日俱見方悟分身也時方等寺慧暠法師逸見而贈暠紙五十幅曰法師由此得解耳後因官事被禁獄中責問而答紙盡事畢獲免果應其語

明度呼鴿 僧安喚雉

明度長誦經為務居于并州石壁寺時有鴿巢于屋簷乳養二鶵度每以粥飯就巢哺之謂曰承我經力速得生長鴿忽飛墜地俱殞踰旬日夢二小兒曰等是二鴿承上人經力生人間寺東十里某家為兒度乃往此家尋問果㝈生二子度入視呼曰鴿兒時迴頭應諾歲餘能言生長元本中傍註云一本作人身可也

僧安不知何人齊文宣時在王屋山聚徒講涅槃經始發題有雌雉來座前伏聽僧若食時出外飲啄眾咸怪不至安曰雉今生人道不須怪也平中領徒至越忽憶往年雌雉應生在此經至一家遙喚雌雉一女走出如舊相識其家驚怪引安入設安曰何故名雌雉耶答曰見初生時髮如雉尾如是女故便名雌雉也安即為述本緣

北山二聖 西竺七賢

魏法度法紹游學北土綜習三藏靈跡異事世皆見時居于𭗵山栖霞寺故世號曰北山二聖

晉有西竺七僧普通儒釋辯論適時故孫綽撰道賢論云此西竺七贒比竹林七賢以法護匹山巨源祖比嵆康竺潛比劉伯倫于法蘭比阮嗣宗竺法乘比王濬沖于道䆳比阮咸支遁比向子期凡此七賢匹於七僧皆察其氣槩較道量德著其論文盛傳于

法聰入定 慧寬坐禪

法聰八歲出家卓然神操以禪定為道初至襄陽傘葢山建習定之室梁晉安王來襄雍間聞聰名因造禪室乃見猛火熾然良久忽變為水經停水滅室現以事相詢乃知入水火定也居近白馬泉聰於泉內取白龜就掌謂王曰此是雄龍又取五色鯉就手中復曰此是雌龍王及部從歎駭以聞高祖

慧寬姓楊氏父母本崇道法不信釋宗乃生一女名曰信相後又生一男名慧寬與姉信相好樂幽寂登五歲與信相於靜處坐禪二親怪問答曰佛來為說般若聖智界入等法門乃共姉論其佛法父是異道不解其言附口錄得二百餘紙時龍懷寺會禪師聞而往現父示其文會披而歎曰此語並合佛理與姉出家大揚法教其姉為蜀王所重時人號聖尼故為立寺亦號聖尼

明瓚轉石 羅竭蹍泉

明瓚遊至嵩山棲息時久盛行禪法而情性默然史奉勅祭嶽先修道路直上巖頂忽中夜風雷而一峯頺落其下緣山磴道為大石所欄乃以牛十頭縻絆而挽之又以千餘人鼓噪以推之力竭石愈瓚曰奚用如許多人力我與去之眾大笑瓚遂履石而動忽轉盤而下聲如雷震史道俗歎曰斯大聖人也本傳作驚

訶羅竭誦二百萬言後入婁至山石室中坐禪此室去水既遠信士欲開㵎竭曰不假相勞乃出定以左脚蹍室西石壁口陷沒投足出從中涌出其味香潔飲者受樂

僧祐集萬 法建誦千

僧祐少入釋門專精律藏大遵儀則居于建鄴講演律宗常有學徒一萬餘人傳持教法

法建入道以來常勤誦習居止益州五層寺侍武陵王弟規守益州魏遣將軍尉遲來伐規規降城中僧道皆被拘禁至夜忽有光明乃尋光所在見諸僧皆睡唯建端坐誦經光從口出乃問建誦何經答曰貧道誦華嚴經下帙曰何不從頭誦之誦到此爾曰法師誦得幾許答曰貧道發心欲誦一藏今始誦得一千卷爾驚嗟不信欲試請誦一莫有勞乎建曰誦經常事乃設座請誦經七日七夜聲不暫息焉

史宗凭埭 杯渡負圈

史宗不知何來常著麻衣世號麻衣道人在廣陵白土埭凭埭謳唱自樂或幽或顯無定其蹤時有商人海行於孤洲上遇一沙門寄書於宗書在船中商欲書著船不脫及至白土埭書自飛起就宗掌中淵明雜傳云白土埭有二異法師宗為其一也

杯渡者不知姓名常乘木杯渡水莫測其神帶索藍縷殆不蔽身言語無定或加冰洗浴或著木履登山唯負一蘆圈子別無餘物行向廣陵遇村舍一家持八關齋先不相識直往而坐置圈子於庭中其家見渡容陋劣不生重敬欲移圈子舉而不起乃招十人舉之亦乃不起復觀其中見四小兒並長數寸形容端嚴其家即大驚駭焉

乘師髭出 礪公齒全

元魏世乘禪師者不知上字生而自陳前生之事母恐其出家逼以納室執志無改入京師被命作閹却奏乞入山毀形修道賚一部華嚴經晝夜誦念踰月髭鬚復出

法礪生時牙齒全具堅白璨然迄于終老中無毀落入道以來深窮大教名聞四海道俗仰之果有異於常矣

光竉兩途 能秀二祖

魏鄴下勒那三藏訓於慧光光領徒傳其教法在於道南菩提三藏訓於道竉竉領徒傳其教法在於道故鄴下有南北兩途大稱於時復有四宗五宗之說從此而起

慧能居于雙峯曹溪神秀栖于江陵當陽山同傳達磨之法盛行于天下並德行相高於是教興南北能為南宗以秀為北宗二宗之稱自茲為盛矣

信行泣牛 曇猷扣虎

信行纔生之後便樂經像似知空門之道乃令出家時年四歲於路見牛車沒泥牽引不停乃悲泣無人問其故曰憫其疲苦如是

曇猷以修學禪道隱于上剡之石城山後移赤城山石室坐禪常有虎數十頭蹲在猷前猷誦經次中有一虎困睡猷乃以竹如意扣虎頭曰何不聽經於是俱聽須臾有蛇競出大數十圍共來聽法而去

慧持龍門 竺潛蓬戶

慧持即慧遠之弟也性格清雋解行俱高亦事道安為師與遠共止廬山領徒三千餘人持居其首時豫章太守范甯請持講法華毗曇于時學者競集王殉與范甯書云遠公持公孰愈范甯答曰誠為賢兄賢弟也持後屆于蜀都大揚教法時有沙門慧巖僧恭者皆先在蜀俱有才名一時之英傑也及持至皆望風推服其有升持堂入持室者號為登龍門焉

竺潛字法深大有才器晉哀帝頻請入內講演時簡文作相與潛交知時詣簡文所遇沛國劉𫺣𫺣嘲曰道人何以游朱門潛曰君自覩其朱門貧道見為蓬戶耳還剡之仰山遂隱其跡于時支遁遣使求買仰山之側沃州小嶺潛答曰欲來輙給豈聞巢由買山而隱遁歟𫺣疑當作恢字

抱玉出雲 涉公致雨

抱玉行業高奇人事罕接謂來事如目擊焉每夕獨處一室常有鄰僧見玉口中出雲色彩五般人皆往每夕如是

涉公西竺人也不食五糓日行五百里以苻堅建元中來長安于時天旱堅請呪龍俄而致雨凡大旱必致雨涉卒經年不雨堅祈之不致謂大臣朱彤曰涉公若在朕豈燋心於雲漢若是哉此道人者其大聖乎

曇遵泣師 䟦摩化母

曇遵解行高深誦經論備曉事保光為師初在齊州講演聞師保光終後不覺大慟從牀擲身於地口中血流其孝義若是乃游化齊楚晉魏遇丞相王肱知遂舉為國統

求那䟦摩此云功德鎧大有道行慧解過人本居剎有母常食野肉令跋摩辨之摩啟母曰有命之類莫不貪生害彼之命非仁矣母怒曰設令得罪吾當代汝摩他日煑油設澆其指謂母曰代兒忍痛母曰痛在汝身吾何能代摩曰眼前之苦尚不能代況三途耶母即禮拜悔過終身不殺因茲信重於摩

陀勒乞油 道冏採乳橤生切音汝

犍陀勒者西域人來至洛陽人莫能識一日謂眾曰洛東有盤鴟山有古寺基存焉眾則不信乃往掘之深方見石基乃共立寺而居寺去洛城一百餘里朝朝至洛諸寺赴中暮則乞油一鉢歸寺燭燈以此為常有人健行者欲隨勒觀其遲疾奔走不及勒令執衣角唯聞勵風之響不覺須臾而至彼寺

道冏事道懿為師懿病遣同寺四人至河南霍山採鐘乳入穴數跨木渡水三人溺死炬火又滅到無濟冏乃唯誦法華經忽見一光如螢火追之不及穴分明遂得出穴

僧達白髮 覺明赤髭

偽魏僧達學通內外時盡稱揚性剛忓物被擯居于長沙達少而髮白故世皆號為白頭達

佛陀耶舍此云覺明幼在釋門誦大小乘經數百萬兼解義理羅什事之為師大曉毗婆沙論少有赤時號曰赤髭毗婆沙覺明本傳作覺名

寶瓊法主 神迥論師

寶瓊纔生之後便入空門年雖少小大通經論始從光宅寺雲法師習學後移聽南㵎仙法師講仙深加賞歎年登五歲舉為法主與仙師更相敷演及長長八尺背皮龍文口三十九齒異常之相不一

神迥幼齡雋敏神異非常深窮內外凡撰疏文銘論共四十餘卷故四海英賢為之諺曰大論師釋迦法界多羅一時領

靈潤觀燒 智凱誓池

靈潤節橾孤真博通典教因與同學數游山復觀野燒燒火四合眾並走避唯潤安行如常火雖逼身下語諸同學曰心外無火火實自心謂火自逃無由免火及火至潤身忽然散滅

智凱𠗦父早亡六歲聽吉藏法師講法華火宅品夜告母曰經明火宅者只我身爾是我火宅我應燒人既其不燒明知無我終夜達曉詣藏出家身相黑時號為烏凱年十三便講經論脇不親席不受信施虗齋度日佛殿之後忽涌開一池凱便誓曰只飲此池中水以過此生

明恭食鹿 道豐噉羆

明恭昔在俗時為隋高祖下犳騎與伴一人膂力相時皆猜忌帝欲除之作餅兩裹一餅內生鹿角一一餅內鹽五升俱賜食之並盡食鹽者腹裂而死恭食鹿角全無所妨因乃悟而出家住會善寺甞與超化寺爭地彼多召無賴者百餘人來奪會善秋苗眾咸憂愁恭曰勿愁乃取一大石可三十人得轉獨拈之遠擲如小土塊彼徒一時奔走犳音豹即豹字省也又音獸豹文也○伴一人者本傳作三人傳文疑誤歟

道豐世稱得道之流也為齊高祖仰重帝命酒及一蒸羆置於殿上勅豐上殿賜食之聊無辭讓極意飽帝大笑歸謂弟子曰除却牀頭物及撤牀見向者帝賜蒸肫宛然而在都無噉嚼之處弟子大驚怪也置於殿上之置字疑寫倒當作帝命置酒及一蒸羆於殿上

僧實重瞳 法秀連眉

僧實生而目有重瞳光明外射口繞黑子欹若斗形腋懷鳳卵七處俱平人皆異之果於釋教入明理性周太祖文帝詔實曰師目有重瞳偏同虞舜背隆傴分若周公可謂世寶矣

曇摩蜜多此云法秀西竺人來於漢土年登七歲有節操善解眾經生而連眉相狀奇異故此方人號之為連眉禪師來於準本傳疑當作來游歟

慧遷白玉 辨相紫芝

慧遷講說才能振名天下勅送舍利於海州安和寺起塔掘地之際忽感一白玉闊一尺餘光彩明皎皆異之

辨相幼習經論兼曉儒宗勅送舍利於吳州大禹寺忽騰光五色建塔之所獲紫芝枝長三尺餘光色殊吳州本傳作越州又三尺餘作二尺三寸

智藏踞座 道安登輦

智藏少而神氣長乃曉釋宗武帝重之頻請入內講勅昇御座羣臣議曰御座唯天子所昇沙門不可霑預藏聞之勃然作色上正殿踞法座曰貧道昔為吳中俗官尚不慚御榻況復乃祖定光金輪釋子耶檀越若殺貧道即殺不慮無受生之處帝乃罷勅前昇座

道安性行高明而形貌陋黑時人語曰漆道人驚四秦苻堅深加禮重堅與諸小國書云晉氏伐吳在二陸今朕破漢南獲士一人有半爾僕射權翼曰未審誰耶堅曰安法師一人𮢶齒半人後堅出遊東苑命安法師升輦同載權翼諫曰臣聞天子法駕侍中陪乘安師毀形不可參廁堅勃然作色曰安師道冥至境德為時尊朕舉天下之重未足以易之卿輩舉之榮是朕之顯也仍勅權翼扶法師登輦

法開才華 曇延機辯

于法開以義解才能知名天下與謝安王文度等為文學之友故孫綽目之曰深通內外才華瞻逸其在開公乎晉哀帝累請講唱

曇延身長九尺五寸手垂過膝大曉三藏機辯非常為周大祖禮重後入秦境時陳有使周弘正者深窮釋教兼曉儒宗機辯過人游說三國以周建德中衘命入秦秦王見其機辯朝堂大臣無敢對者勅境內能言之士不限道俗與弘正對論史中山公宇文氏上表奏延入京秦王乃大集賢能觀其辯論直上座秦主問曰何不禮三寶延曰自力兼微不假聖賢加助遂與弘正論議三教正被延數問不通辯不捷便乃下座揚聲歎伏禮拜為師旦夕親近之曰曇延菩薩

道整出塵 智稱入善

道整在俗姓趙名正字文業偽秦位至武威大守好譏諫苻堅末年堅寵鮮卑正見堅及鮮卑便乃歌昔聞孟津河千里作一曲此水本自清是誰攪令堅動容曰是朕也又曰北園有一棗布葉垂重蔭外雖饒棘內實懷赤心堅曰非趙文業耶正因而忽悟釋教便乃出塵改名道整與曇摩大三藏游於襄陽大傳教法譏諫疑當作規諫

智稱俗姓裴幼乃性好弓馬十七便為武官後北討獫狁每至交兵心懷慈憫因乃歎曰害人自濟非仁之志矣便解甲投師出家從南㵎宗法師學習大曉解羣經其名遠振後集學徒一萬餘人

南陽雉鳩 法朗猴犬

有僧不出姓名來于日食二雉鳩僧俗盡皆嫌每饌羞之次有貧士求乞其僧乃分其二足與之共食僧食訖命水盥洗嗽忽見向者雉鳩從口飛出一則能行一則匍匐在地貧士大驚不覺亦出二雉足生全道俗異之號為南陽雉鳩和尚

法朗入道後居于鄂州飲噉同俗時共非之常養一猴一犬其狀偉大與朗行坐相隨若至食時猴與犬將木盂來受食與朗同食食訖猴戴木盂於頂騎犬背上與俱行朗若誦念猴犬伏聽朗聲發如雷唇吻不動其神怪莫測

道融少誦 知玄幼吟

道融年十二便勤學習師令先讀外書乃往村借論至暮方歸其書竟不借歸室師問其故答曰彼誦畢師更借本覆之不遺一字眾乃大驚而異之果深窮三藏天下振名天下振名疑當作振名天下

知玄字後覺姓陳祖父皆仕玄雖在襁褓中見佛僧長含喜色年及五歲祖父見其聰敏因見花開令玄詠之不數步間偶成詩曰花開滿樹紅花落萬枝空唯餘一朵在明日定隨風祖父驚歎曰吾望此子入仕榮家今見其志定入空門矣不踰年果求出家曉經論大有殊異時共傳揚

辨公下 僧範雁臨

晉僧辨受業於遷暢二師深窮經義有大聲相時新亭劉紹請讀經教其聲清雅遂感羣飛下喈前伏卷終而去

齊鄞東僧範幼學儒宗後曉釋教時膠州史杜弼請於顯義寺講演忽有羣雁飛臨法座伏聽講終而後又感羣來座前伏聽靈異至多

普曠刵耳 靜靄割心

普曠勤苦為懷多栖林野後住樊州自靜夜宿寒林有人索其首者曠乃引刀將斷乞者止之乃從索耳曠乃便刵與隋高祖時釋氏大興黃巾生謗曠乃爭立理既平又刵一耳後兩耳俱無

靜靄學道以來遁於太一山梁武帝知靄名下詔以車轝從衡到山迎靄欲位以上卿靄乃不就謂弟子吾見大法淪廢吾無益於教欲捨身命以答佛恩眾皆不許學者慕戀乃更撰三寶集二十卷示與學帝又下詔勸請欲自到山靄潛往巖頂磐石之上自割身肉段段布於石上引腸掛松枝自餘筋肉手足頭面臠折盡皆分散唯見骨及心藏乃割心捧之而卒學徒驚駭音豫舁土器也今文恐寫誤疑當作輦輿之字又從衡疑當作從衛

慧果掘錢 慧義取金

慧果習誦為務忽於圊廁見一鬼致禮於果曰昔為作維那多不如法墮在噉[米/鬼]鬼中知法師高明為度脫有錢三千埋在柹樹根下可為福因果遂告因共掘之得錢三千為鬼作善踰日復見鬼曰得脫苦矣

慧義久學佛乘深通大義為宋帝禮重時冀州有法稱道人臨終語弟子普嚴曰嵩靈神曰江東有將軍應受天命吾以三十二璧鎮金一鉼為信人以其事聞帝帝詔義謂曰非常之事也朕欲取之亦須非常之人然可致自非法師親行恐無獲此義遂行至嵩山尋覓未得乃燒香祝之至七日夜夢一長鬚老翁拄杖將義往璧處指示曰在此石下及明旦周行山下至一處似夢中所見之處即於廟所石下果獲璧大小三十二枝鎮金一鉼此事書於宋史矣

元曉難敵 智詵可畏

元曉新羅人居于彼土以解行云高明居民無不禮深洞佛乘廣撰文疏或勇擊義團或雄布文陳國謂之曰雖有萬人莫能敵曉後入中華大揚道譽智詵字慧成少而明悟大有節操而多有嚴忌深明律乘侍蜀王秀請詣法聚寺集徒講演有僧道人兇獫剛猛非常遙見詵乃走避人曰公從來不畏一人何故畏見詵律師耶此人佛法中王那得不畏人曰公勇可不敵一律師耶縱力敵千人遙見詵公百脈沈四支不舉何敵之乎時共語曰詵律師真可畏也

普明見形 慧偘出臂

普明栖于天台山習定為務初建禪室狹小欲毀而廣之共頂禪師商議頂勸勿改時有括州史周孝節遙聞施杉木浮海送來于時明在赤城頂亦在彼頂忽見明身形長十丈餘高杉松之上翼徒亦眾節方來與頂同見驚歎其神

慧侃遊心教典深造其源住棲霞寺時來楊都訪偲法師偲素知偘神異無方因請侃見神力偘曰法師復何難偘即從中出臂長二十餘丈解齊熙寺佛殿上額將歸室中侃謂偲曰世人無遠識見多驚所以不現爾法師高明敢如是二十餘丈本傳作數十丈也

孝龍八達 法周十智

晉支孝龍曉悟羣經兼精外典與阮瞻之徒並為知時以龍達悟非常呼為八達時諺嘲於龍曰大晉龍興天下為家沙門何不全髮膚去袈裟釋胡服綾羅龍曰抱一以逍遙唯寂以致誠剪髮毀容改服變形彼謂我辱我棄彼榮故無心於貴而愈貴無心於足而愈足矣

法周大有文名亦解本業住曲池靜覺寺其寺林本池曲清澄多於佳致周乃狎十人解行相應者同於此習學儒釋賦咏風月時即號之為曲池十智

慧超學士 安玄都尉

慧超幼投智藏出家聽習經論明解煥然與生徒有武帝聞而異之勅為壽光學士

安玄者初優婆塞後乃為僧博綜三教無不明解靈之末游于洛陽以功勅為騎都尉漸通漢言能宣典教與沙門講演義理世所謂都尉者也

智文峯落 法雲華墜

智文母懷之時夢一梵僧把松枝曰爾後生男以為麈尾當大揚我教及文生後雋異不羣乃令入道曉律藏日夕講說乃夢二龍泛海而來及在東安寺開講麈尾纔振不覺兩箇山峯俱落學徒驚怪以詢建初瓊法師瓊曰斯吉之先兆有二龍傳公講法有學徒甚多唯道志法成二人繼其師道

法雲母吳氏初生雲時忽見雲氣滿室光色瑩徹名法雲出家之後不更易之時梁武欽重同若誌公誌亦重於雲號為大林法師雲長講次時有天華散舉眾咸見歎異非常

慧成擲筯 道生取匙

慧成即智詵之字也為炫法師之弟時蜀王秀於法聚寺為詵設大會詵忽捉筯問炫師曰此處護淨否炫曰初還未檢校承道不護淨詵擲筯而起曰寧噉屠兒食此洋銅何得噉也時會中僧徒五千餘人時盡散其詵公持律嚴忌如此

竺道生即竺法汰之弟子也初栖止廬山講演經教慧解傳名宋太祖文帝請入京師禮重為設大齋一萬餘人帝亦赴會眾咸疑日𣆶未下食饌帝曰始可中爾生曰白日麗天天言始中何得非中生遂取匙索食便齋於是大眾從之其持衷若此持衷疑當作折衷

惟儼大笑 曇憑雄聲

惟儼幼栖止朗州藥山修習禪觀一夜月明上彼山頂大笑一聲聲應澧陽九十餘里夜澧陽東人家長幼皆聞此大笑聲盡驚怪明旦展轉尋問推檢直至藥山徒侶各曰和尚昨夜月明之時上於山頂大笑此必是歟

曇憑善於唱導其聲雄大無以比方一聲發時便象馬悲鳴行途駐步矣

僧慧二傑 明琰三英疑當作智本傳亦爾

僧慧少有雋才大撰義疏而辨說縱橫長講三藏教與玄暢法師同時振譽世號黑衣二傑

智琰在家朝宰棄榮求寂興揚教法琰常與陳臨海國王弟道安法師及徧知三藏法師結交游處世以其三僧道行慧解相敵故號三英傳名四海

法通多力 道開健行

法通少入空門極尫弱隨風偃仆同侶輕之通垂淚即觀音像前發願曰通聞菩薩聖鑒乞垂念誘免斯輕侮因乃誦持不息一日歸覲老母假寐母家庭中樹下忽見通睡口中涎沫流出將有三升母驚呼問曰何事如此通曰夢有人遣三驢䭾筋與通噉姑一驢聞呼覺從是有大力人謂是聖時南山有一大石臼重石百餘斤通去負歸京都法海寺後復見牛車通倒曳走于時天下壯士歎通天力士也姑一驢當作茹一驢或又姑一驢者姑且之義歟

單道開長隱山林誦經四十餘萬言在山中唯食栢後服細石子時有阜陵太守遣馬迎開開辭乃步行三百餘里一日早至又以石虎建武中從西平來至南安路有七百餘里開一日行至度一童子為沙年十四亦傳師教法兼能遠行與開相繼

普化挾木 香公堀坑

普化不知何許人千變萬化略無常度時居真定府一日忽擎挾棺木巡街告曰化明日死去人皆莫測相率隨送出城東門揚聲告曰今日葬不合青烏二日出城南門亦隨之又曰明日方吉至明旦化乃自坐郊野如入定者

香闍梨梁初至益州青城山飛赴寺時俗每至三月三日夕將酒肉游山取藥香勸之不斷後年三月又如前至時俗坐香令人於座穿坑方丈餘莫測其香謂曰檀越常自飲噉未嘗與香今日為眾須一人爭奉肴酒隨得隨盡若填巨壑識者怪之𣆶我大醉飽扶我就坑及至坑所張口大吐雞肉自口出即能飛羊肉自口出即能走乃至魚䱉鵞鴨盡皆生活眾大驚走誓斷酒肉山上永絕殺生之人

曇始足白 羅叉眼青

曇始入道之後大有外跡游化關中始足白於面涉泥水未嘗沾污天下咸呼白足和尚時赫連勃勃斬戮關中始後遇害連遭數刃盡不能傷於是隱遁山林後拓䟦燾入關中有博陵崔浩猜忌佛法乃信天師宼謙之燾與浩遂於偽魏大平七年盡滅佛法軍兵燒掠寺院僧尼罷道有竄者追捕得必梟斬聞下山杖錫宮門有司奏曰有一道人足白於面到宮門燾令斬之不傷遂以奏燾燾大怒自以所佩劒斫之數下俱無傷損時北園養虎以始餧虎虎皆潛伏不近試以天師近之虎大吼而來燾知佛法殊勝乃退上殿禮悔後興佛法入關中之上一有再字減佛法一作滅佛教

卑摩羅叉此云無垢眼羅什禮為師偏以律藏精究戒之興叉為始道場慧觀新括宗旨記所判內禁輕大行京師僧尼書寫于時長安紙價增長復行天叉為人眼青時皆呼為青眼律師

僧洪鑄像 士行燒經

僧洪住于京師造丈六金像鎔鑄告畢未及開摸晉末銅禁大嚴犯者皆死洪被囚禁于相府心唯念夜夢願鑄像來以手摩洪頂曰無憂明當免及旦果聞欲行刑戮府參軍監殺而牛奔車壞因更尅日須臾有令免罪

朱士行出家之後專務經論義解洞明後入流沙至于闐國遂獲禁本大乘經九十章遣弟子將歸洛陽之時于闐諸僧竝學小乘不曉大乘遂白國王曰地沙門欲以婆羅門書惑亂正法王為地主若不禁之聾盲漢地王之咎也王即不許賷經入漢士行深懷痛心乃求燒大乘經為證王即許之於是積薪殿前以火焚經士行誓曰若大法應漢地經當不燃投經火中火即俱滅不損一字遂得將歸洛陽此燒經事即漢末也明帝時騰蘭與道法較勝燒經與此不同矣

生融上首 觀肇第一

宋道生道融皆通儒釋義理縱橫復有慧觀僧肇窮內外辨論難敵故當代英賢稱曰通情則生融上精難則觀肇第一其譽廣傳

智順持戒 道房授律

智順入道之後居于鍾山退賢寺幼乃專持戒法嚴忌非常集徒稱唱長有千餘人後臥病至甚弟子曇和見師絕食日久潛以蜜和少許米煑以進順順食而吐之索水洗𠻳語弟子曇和曰汝速出山門不得還此非我弟子其秉戒如此山門傳中作雲門

道房性行清貞少精律藏勤苦講誘學者多至盡令改惡中有不改者房輙為悲泣授其律典後終年至一百二十歲人皆歎之

道超□□ 明徹□□

道超姓少以勤篤居習學內外塵埃蟲聲聒耳塵土埋膝而無忤耶超答時聞虫聲足代簫管塵土雖防我未暇掃其剛學若是

明徹六歲出家教立志守操勤苦知名與同學數僧師舊本朽壞忽風雨吹屋欹倒無物支持數僧皆走徹居其屋學業如故人或問之屋崩何不避耶徹答寸陰難廢爾

上蠹滅纔殘此一百一十九字今私依殘文并本傳取意私補之云

道超塵埋 明徹梁絕

道超姓陸吳郡之人也少以勤篤知名超處獨房屏絕賓伴居習學內外塵埃滿室蟋蟀鳴壁中書郎張率謂曰蟲聲聒耳塵土埋膝安能對此而無忤耶超答時聞虫聲足代簫管塵土雖㤃暇掃其剛學若是

明徹六歲出家學教立志守操勤苦知名與同學數僧住師舊房其房本忽風雨吹屋欹倒無物支持僧皆走徹居其屋學業如故或問之屋崩何不避之耶徹答曰寸陰難癈爾

道英臥氷 慧滿坐雪

道英習禪為業神異累陳因行至龍臺澤池側令弟子持衣脫衣入水經于六宿而出告曰雖在水中唯獘土坌我爾後又屬嚴冬氷雪厚壯乃曰如此平地可不得眠遂脫衣臥于氷雪三宿乃起曰幾被火炙

慧滿初來相州遇那禪師禪師授與禪法因而大悟唯著一衣復蓄二針夏便通捨冬則乞補別無生計後於洛州南會善寺側宿於栢墓中遇雪深三尺入寺見曇曠法師曠怪問何來滿曰法友來耶曠遣尋坐處四邊雪擁其身可積五六尺法友來未詳

藏母吞星 玄親夢月

智藏姓顧祖父皆仕於梁父早亡其母居于吳中出繞吳城一匝忽見密雲四布而中天開朗眾星墜乃取一而吞之因而有娠及生藏聰敏非常出家興教

知玄姓陳眉州人祖父皆仕母魏氏因夢月入于懷乃有孕生於玄幼便聰慧深悟釋宗乃求入道後三藏俱曉化行岷蜀蜀人歸信不忍呼名唯呼為陳菩薩焉

慧隆松寒 朗公霜潔

慧隆幼學佛乘深解義理宋明帝請隆於湘宮寺講學徒一千餘人宋代名流多為交結而節操容貌有若寒松故汝南周顒目之曰隆法師蕭散森疎霜下之松竹一千餘人傳作八百餘人

慧朗廣學內外擅名梁代而肥貌潔白宛若雪霜時語云霜潔白朗

道常執志 亡名秉節

道常與道標同學大有才器三藏備明時秦主姚興見此二人神氣雋朗有經國之量乃令尚書令姚顯逼此二人罷道助振王業又作詔與常卿等皎然之操實在可嘉但君臨四海治急須才欲令奪卿法服助翼贊時世苟心存道味寧繫白黑望察此懷不以守志為辭也常等各有答云云興又致書於什二師求免此二人罷道常等被逼無執志不遑乃投身巖谷而卒道常傳作道恒投身作遁身

亡名世襲衣冠棄榮求道性好吟嘯偏賞丘林名滿天下梁元帝加禮重帝見名器宇非常有經濟之才帝與朝省議之欲以爵祿榮之乃辭而不就愈秉其帝謂之此高節道人也乃作絕學箴文行於世矣

僧可臂斷 法願齒折

僧可以禪為務初達磨以楞伽法始傳于可可於林野之間習學遭賊斫斷其臂不令人知亦不覺痛苦後有法林者亦遭賊斫臂號叫通夕可為治裹乞食供林林恠可手臂不便怒之可曰我亦無臂師何怪於是世人方覺可禪師臂斷

法願深學習儒釋獨步江西人以道行之聲聞于宋孝武帝帝一日忽問願何故作菜食願曰貧道受戒以來一齋度日食菜飯帝強逼以肉食願執志不迴被逼無遂折兩齒而免

淵度興西 基進化東

宋僧淵與曇度俱曉教乘義解相繼其道興于江西人稱為寶

慧基超進行解相高內外洞達俱在江東大興佛法人民遵化重之若神

彌天辨鼎 法安獲鐘

道安晉習鑿齒初訪於安安問曰子何人也齒曰四海習鑿齒問安曰法師何名安曰彌天釋道安此時皆呼為彌天時秦王苻堅於藍田獲大鼎容三十七斛邊有篆文朝庭莫有識者以示於安安曰此古篆書云魯襄公所鑄又於市得一銅斛其形正圓下向為斗橫梁昴者為升低者為合梁一頭為籥籥同黃鐘容半合邊有篆文堅又問安安曰此王莽自言出自帝舜龍集戊辰改正即位以同律量布之四欲小大器均令天下取平堅大賞之勅三舘學士有疑事皆師問於安法師昴當作昂也昴星名从日卯昂者升也从日卬也

法安慧遠之弟子也精專經律特持守戒行於新陽縣寄居此縣多虎安為息人民建寺後欲畫像須得銅青困不能得夜夢神人指安牀前曰此下有銅鐘旦即掘之果獲二口因以成像復一口助遠師鑄像一口武昌太守借看留之

超達伏草 難陀變笻

魏超達多於學問大有知見時魏武帝禁圖讖尤急有人誣達有之乃禁達陽獄令崔浩檢勘達以實告浩浩即大怒以車輪繫頭嚴防衛之自知無路念觀音至夜忽不覺車輪所守者皆大困睡而獄門忽開達因走出及曉追騎四出達伏草中騎不蹋草達在草中並無傷損而得免禍

難陀西域人詭異不倫恭慢無定入于蜀境將三少尼同行或大醉狂歌或聚眾說法蜀境戍將深惡陀苦責陀曰此三尼者妙於歌舞戍將乃悅遂夜留宿置酒同飲乃假衣衫與三尼又施粉黛列坐同歡嬌態笑調世施其容飲欲半酣陀曰可請三尼舞乎尼乃遂舞竝皆妙絕陀曰婦人風邪乃取戍將刀斫三尼頭落血流數丈戍將大驚左右縛之陀曰無草草也看三尼乃笻杖也血即向者所飲酒也世施其容疑當作世絕其容酉陽雜載此事云三尼及坐含㖒調笑逸態絕世

法願律虎 慧榮義龍

法願即隋朝人非與前宋時法願同願大明律藏夏盛傳而義解洞曉詞辨高高憉惇難敵時號為律虎焉

慧榮陳時住禹穴莊嚴寺講說縱橫三藏奧達世稱義龍時智者顗禪師說法榮故來設問數開徵引難問泉流顗師解答鋒起事理煥然榮自矜舞扇扇便墮地顗謂榮曰禪定之力不可難也當時大眾嘲榮從來義龍今成伏鹿扇既墮地何以遮羞榮大慚而退

法進施體 僧富劃胸

法進以習誦為業屬宋代饑荒國蓄稍竭進屢屢求乞以救饑餓後無處可求乃淨浴取刀及鹽至餓人所聚之處次第授與法言掛衣著樹投身餓者前曰施汝共食眾雖餓困猶義不忍進即自割肉拄鹽與噉之皮都盡語餓者若國王來可以我骸骨奉之不踰時宋帝聞而來看君民號泣乃施麥三百斛以救餓者為業下一有時字若國王上有曰字

僧富高陽人少在俗將家貧常勤學業採薪為燭以照讀書後與習𮢶齒同詣道安講席因而大悟為僧之後潛形野外時村中有羣劫得一小兒欲取心肝解神富於路遇劫具問其事因脫衣以易小兒羣劫不許富曰大人五臟可用否劫曰亦好富曰會須一死濟於人雖死猶生即取劫刀劃胸至臍羣劫大即送小兒還其家路人見富如此以針縫其腸藥封久後得差也

釋氏蒙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