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觀輔行搜要記
止觀輔行搜要記卷第十
止觀輔行搜要記卷第十
先總,次開章。言非一者,不出一百四十種見。又解知下,重釋見字,於百四十各生一解。
夫聽下,次辨非見聽。學者自謂有憑如生,斥修觀者無據如死。
夫習禪,去偏觀者自謂妙悟,斥學問者名為守株,以情理為情,不指妄謂言守株者。宋有耕者,有菟觸株而死,後常守之,冀更有菟。二人本是信法根性,不曉大體,互相是非,今乃評之,雖復俱失,亦未成見。
若見解去,略示見發。初是問無窮。
若解釋下,答無窮,故以曲射喻問無窮。如養由基善射,猿見之,抱樹長啼。見解是禪所發見,名字是文所發見,故二不同。學問坐禪之輩,故發見諳名之人。能破習禪無見之人,如令飛者失路;能破學問無見之人,如令走者失路。一百四十,無不皆然。綽者,郭璞云:寬裕也。此則辨異無見之人。
此見下,辨所因異例。如下,引例。信如因聞,法如因禪,聞思准知。有妙達者,有所破會,如達妙理。此二屬見,不關辨悟。
南方等者,舊陳齊地隔指陳為南,真道是因禪發見者濫,陀羅尼者是因聞發見者濫。暗於等者,無識之徒判發見者以著高位,或復不信判為鬼狂,故今正判俱非二也。
夫鬼著下。釋非二種。見屬慧性,故云見慧。通論下。正明來意。言兩義則多者,禪已發者及俱發者,見若發已不復得禪,況未得禪復不名見,故云少也。
例如下,例釋。禪見前後。諸禪通發等者,通舉欲、色、無色。六地、九地發者,如前兩義未到,亦有發無漏義,不及依禪,故云少也。六謂四禪中間欲定,九謂六加三空。能自裁整等者,遇教近人皆能自整,執見之過得禪尚少,因禪發見復自裁整,其實為難。真法等者,證難得人及難得教。真法,教也。說者,人也。聽眾即是能裁整人,正亡研心,是故難得。稠林等者,拽,牽也。邪見曲木在生死稠林,豈著見者能拽?
次開章中三宗計者,諸外所計,不出二天及以三仙。二天者,摩醯首羅天及毗紐天。毗紐,此云遍勝,亦遍淨。俱舍云:第三禪頂。大論廣釋。摩醯首羅,此云大自在,色界頂天,三目八臂,舉世尊之以為化主。三仙者,一迦毗羅,此翻黃頭,頭如金色,恐身死,往自在天,問天令往頻陀山食餘甘,子可延壽,食已,於林中化為大石。二優樓僧佉,此休留仙,晝藏山谷,以造經書,夜則遊行,說法教化。三勒沙婆,此云苦行,以笇數為聖法。次明入大乘論四宗。作與作者一者,大論云:身手等名作,以神我為作者,計身神一,色即是我。相與相者一者,相謂生等四,相者亦神我。分與有分一者,分謂頭等身之少分,有分謂身,計身即手足等一。雖復更於色上計一,兼前只是計身神一。若優樓計異者,非但於前身神計異,又於諸法莫不皆計,如泥與瓶。三四兩計,准說可見。又有破四宗論,破於四計,僧佉計一,毗世計異,尼乾計一異,若提計非一非異。
言六師者,元祖只是迦毗羅等支派成六。三同三異者,將什公所譯以望大經,六人名同,計則三異。言三異者,謂二、四、五。二謂末伽梨,什云:計眾生罪福無有因緣。經云:一切眾生身有七分,地、水、火、風、苦、樂、壽命,如是七法不毀害。此則無因是計斷,不毀是計常。四謂阿耆多翅舍欽婆羅,什云:以苦行為道。經云:煞一切人及以布施,無罪無福。苦行與無罪,亦是有無不同。五謂迦羅鳩䭾,什云:應總起見,隨有無答。經云:無慚無愧,不墮地獄。隨問故順,無慚故違,違順不同。言三同者,初與同。初即富蘭那,什云:計一切法猶如虗空。經云:說無有業及以業報。故是同也。
次三與六同,什公三云:刪闍夜要經生死如縷丸極,經中第六尼乾亦計縷丸極也。三六與三同,什公云:六之尼乾計罪福必償,經第三云:刪闍夜以現持戒遮未來惡,同似因果是故也。
次附佛法外道,乃因佛經為計之由,二人並在大論文中,二宗通云龜毛、菟角、無常、無我,方廣更加諸法空,則犢子所計我在第五藏者,謂出四句外。問:何故今文四句與論不同?答:今文所列即是二十身見四句,先列四句,次引證,故知文異義同。
論釋犢子中云:如犢子毗曇四句者,五眾不離人,人不離五眾,不可說五眾是人,不可說人是五眾,人是第五不可說藏中所攝。故前二句即攝身見二十句也,後之二但明我在四句之外,故不可說。今犢子下,辨異外道,則有四異:一、外外在四句內,犢子在外外,從本四人開成二十,犢子但是人;三、外外計我為真我,或常或斷,今犢子計仍為俗諦;四、外外計神我,犢子但是人我,故云附佛法異。六師以二十身見,亦是犢子所破。又云:三世及無為者,如虗空無為,外外亦計以之為常。今犢子必不以數緣為第四句及不可說藏,犢子亦用數緣破惑。
次方廣者,出計十喻者,前犢子附小,今方廣附大,得幻等名而失真實,故成外道。應知方廣亦具四義,非大乘門:一、不識真理;二、不識所起惑相;三、不識能計生使;四、相不破惑。故附佛法猶名外道,是故龍樹引來斥之。
大論不得般若方便等者,論文意云:學小乘者則墮有無,學大乘者邪火所燒,故此二人名失方便。門本通理,失理非門,菟角幻化亦復如是。
中論云下,引大喻小。執大雙非,尚成愚癡;小執第四,寧非邪見?
故百論等者,此斥論師破小為外。有執則大小俱非,無執乃四門俱是,如何頓破同外外邪?初明百論正意,大乘謬破。炎即傍也,立大破小為正,破小為外是傍。有云:論師名炎,作如是破。破二論師計心同外可爾,若直破二論為有無外道,此則有過,故下救云不可雷同等。若大破小,乃是巧拙相形,一往貶挫,豈判同外?故成謬
然論下。引論文救實是空義,不同外道。言似無者,無名似同,其如顯理何?
又同百家等者,次評論師與百論宗破立同異,二家並以論宗為是、所破為非,同宗大乘故同百家之是,論師破小、論破外故云異百家。非捉義等者,二家俱應破外破小,今各存一邊名互出沒。
又似等者,此責論師,雙破二論何殊勒沙?計亦有無知不全同,故但云似。又昆勒者,與而言之不殊昆勒,同兩亦故。
當時下,正斥論師以救二論,仍縱之云此應縱容。有執則非,無執何過?等者,指優樓等。若以大破小等者,通伏難。難云:若非外道,淨名何故斥須菩提云彼外道是汝之師?故今通云斥其無中挫同外道。
次明邪人得法不同。初引關中疏云一師有三計者,如今所列。一切智神通,如前三仙中說。神通中云變城等者,鹵,鹹土也。捫,手摸也。如釋籤第二。韋陀者,外人典籍,具如摩橙伽經廣說。根本唯四:一、讚誦,二、祭祀,三、歌詠,四、攘灾。後時弟子展轉開成一千二百一十六星。醫等者,星謂他歧伯等,西方耆婆、流水等。兵如黃石公、太公、六韜等。所明三種念處,文在大論。共謂事理俱得,事謂得滅盡定,理謂無漏真諦,緣謂當教四門文字。教法、教法皆以所詮為境,境是所念之處。毗曇云煩惱障等者,煩惱是能障解脫、所障禪定。障解脫者,禪定即解脫,解脫是所障。一切法亦如是,障破得禪及一切法,是故云也。此且約三藏分別。
次若執下衍門三種,准四念處四教各三,當教各有事理教法。問:前何故云千大羅漢皆得無疑?答:皆得但推於佛。
次明見發中有譬有合,初譬兩因,決却譬兩緣,暗障去合不合因但合緣。濬者深也,駿者馬之美稱。
次通教中,正門既有利根見中,今此亦謂障中幻化,從障中無明眠起而生見著。別教如文。
次圓教中,未到尚謂是無生忍,況圓門見?實語等者,本是實語,起見故虗。涅槃亦爾,生死之法全是涅槃,由生著故反成生死。甘露亦爾,佛教如甘露起,越見如多服,失理如夭命。
夫四見為諸見本等者,加單成複,加複故成具,避三成絕自他。復為等者,一者自等,與有等義同,故兩文互用。若從計說,於一有見,具有自等,皆用三假四句破之。故共無因,只是雙計,雙非自他。故三四句,初二為本,有等亦然。因中有果,等四亦爾。
次引龍樹者,破自他竟,但云共有二過,無因不可本傾枝折,即此意也。
今大小乘下,以佛法例釋,內外雖殊,枝本義一,破亦如之。
若三藏下約教釋相,先藏通,次別圓。初中先明兩教,次判自他界內外別。通論教教各具四句,別如第三,即以四句各對一教。今俱異通別分於四教,對於內外自他而已,此三不同各隨義勢。
次釋別圓中先正釋,次判君臣者,可以理天下亦尊也,教主亦爾各理萬機,臣者助君理民。今互有強弱者,藏別兩教方便道中,主未有功故云君弱,功歸於臣故曰臣強。通圓並云由於法性,法性是主故云君強,不專方便故云臣弱。此中且判別圓兩教,前指別教故云臣強,今指圓教故云臣弱。餘二藏通比說可知。
夫因聞下,略明多少。行者下,正明發見。雖云因聞,非全散心,因禪不發,爾後薄聞,故云因聞,以散心中無發見義。
初外外中云餘三者,若但三祖,只應云一,依入大乘,故得云三。附佛法中,文但列一,等取方廣。
次明佛法,先小、次𮕢。𮕢中云雖發等者,判見體性雖依大門,若發見已不能通入,故所依𮕢非大方便復不成小,故所起見還成生死。震旦二福者,一無羅剎、二無外道。儻此土中有於神通一切智等,誰不歸之?如姚秦時有外道來,為融公破反還天竺,次寄此土以辨於彼。既無三外,泛以莊老用例韋陀。
次結數者,依入大乘應二十八。通慧自在者,通即神通,慧謂一切智。下韋陀等者,迦毗羅見尚私讀小𮕢,信人引經謂為有憑,應未為可。
次別明不同中,初一切智中云論力者,自謂最大,故云論力。受梨昌募,撰五百難,來至佛所,因見鹿頭已被佛化,自然入道。
神通中云所因處等者,諸外唯依根本諸禪,於中上下自有優劣,對佛弟子特勝已上所因處勝,乃至佛法准說可知。
韋陀中云治家等者,亦如此土,孝以治家,忠以治國,輔國利民,故云濟也。
驗之等者,問一切智等依何而得。察之等者,觀其所計從何宗來,觀其所引為證何等,復以新舊起惑勘之。菽豆也,則清濁自分,如菽麥異邪正。既已等者,尚不辨邪正,安能判大小?
周弘正釋:三玄者,玄謂幽奧。世以此三為極幽,故易既不出陰陽之道,故屬有也。老既守雌保弱,皆云有歸於無,故屬幻無。莊如內篇云無物無不物等,豈非有無?廣如其教。
周孔制下,明破果、不破因。許有衛身等,是不破因。但立下,釋不破因。不云招報即是破果,或云慶流移世即是有有,即是存果義也。
玅此諸欲者,唯玅無欲是欲皆玅,玅不可得故云皆無。玅謂涅槃,欲即界繫,故證真者欲玅皆無。未得彰言等者,教猶權故。世人常云:孔子是儒童菩薩,三教殊途而同歸。釋教開權方有是說,經史子集何處言之?跛者,嶮也。
莊斥仁義等者,莊謂孔子為仁義賊,雖防小盜,不意大盜。盜者,汝揭仁以謀其國。揭字去列反,高舉貌也。如負建皷而求亡子,豈可得乎?斥他孔子以揭仁義,不知揭自然之惡。
次西方為三:破因不破果者,不許往因而存現果,立現因名不破因,亡當果名為破果。第二俱破不破一切法者,如前因果並破云無,故云俱破,而不能破三無為法。外人亦計虗空為常,雖無二滅亦不敢破,以三無為攝法遍故,故云一切法。若復破者,不計空常無惑可破,惑無緣可闕,是故俱破。
第三與佛法何別者,恐濫比佛法,亦示破世間因果,不許計空為常二滅不名真理,又濫大乘破小因果及三無為,故為問起與彼第三外道何別。
亦體下,重難。外道邪因不同,重答。有人出他難云:外人亦破,破即是拆。是則外難無體有拆。
今明下。答:破語雖通,邪正自別,亦如中論品皆云破,故佛法中通云拆體,俱得名破,故知以破俱非大小。
真觀等者,修真空人尚不作於有漏諸善,況三途惡?
人不知等者,見不解空者,慢之如土。有慚愧等者,此指迦羅鳩䭾,具如前說。
背鱠等者,以木像背為砧,將佛經充故紙,聞天雷時反更尿井。佛法隔世而有因果,豈現未報為無礙耶?
次是人下,次明神通。空見既盛,但成於見,非通等三。
又廣尋下。明韋陀也。執見為嘊喍,破他為嘷吠。
次明化他亦四,皆以自行者為實,化他者為權。
金䥫二鏁者,二鏁繫同,鐵鏁如著外,金鏁如著內,貴賤雖殊,被縛義等。
玉鼠二璞者,璞玉也。鄭人以真玉為璞,周以死鼠為璞。璞名雖同,淨穢天別。無著如鄭,起見如周。佛法諸門如鄭,起愛如周。
牛驢二乳者,色同體異,皆同抨練,有成不成,內外同有,不煞慈悲等名,於外推撿,盡歸虗妄。
迦羅鎮頭等者,出大經四依品中,今借用之。二菓相似迦羅害人,內外名同外歸邪妄。
根本變化者,若依根本禪有十四變化:初禪二、二禪三、三禪四、四禪五,以上能作下故也。初禪兼欲故二,餘皆兼下故皆增一。若十八變化者,並屬身通左右上下,更互出水火故有八,地水互相如故二,空地互現沒二空中四儀故,四空中現大小故二,合前成十八。佛為迦葉現十八變,數同事別。
所讀等者,既是韋陀尚非三藏,豈是圓教法界總持?雖斷等者,既計非想斷下地思,非想壽盡隨道受報,舉無情華葉以況發見。
然支佛下,比所依法邪正不同,雖復不同皆令悟理。
妙勝定經等者,明佛滅後年月漸遠,得道漸少起著漸多,佛法尚著況外法耶?
久住城門等者,雖四門相望,互有精麤,莫不皆能通至王所。略舉兩非,意達四門,著心習門,安能契理?修習時過,真道難期。媒者,和合之主。衒者,行賣其身。宣媒衒言,故云打皷。不能下物,故云自大。身儀處眾,故曰慢幢。
方等問橋者,彼經佛自說:往因行時我貧窮,欲赴大會受種種施,於路值經橋乃問他人:是橋何木?何人所造?等次第設於七千八百問,問已答者呵之方至會所,至會已散都無所得。
老無三昧者,大經云:譬如甘蔗,既被押已,滓無復用。既被老押,則無出家、讀誦、坐禪三昧。
天門直華等者,曲直華陋,隔字為對,應以界內界外,各一體拆,各一直華,各一曲陋。天門者,皇家正門,餘門者,偏門也。見真見中,各一體柝,今雖不分,意必具二。
以此而觀,下具足辨之。言清濁者,只是諸教諸門,有著無著,展轉相形。
五番者,總以外二及附佛法合為一耶?四教為四。廣論無量者,因禪、因聞各百四十。
通修止觀者,觀陰入也。通修雖一,發必別依。故見是慧性,發必依觀;禪是定性,發必依止。如人等者,名如智,智則難忘;面如通,通則易失。
先世有兒弟者,發心若僻,即名鬼禪。所在生處,鬼即加之。聖緣准此。
復次下,明見境意,恐不識者依之造行,或恐卒斷失於方便。如蠱等者,因食入腹而能害人,若有著蠱復患寸白,則莫治寸白養令噉蛊,鈍使如蠱見如寸白,合喻可知。幹珠者,薏苡子也,雖無見病鈍不聞法。
若入下。明養見意。大乘體之,何須卒斷?但鈍斷已,體之不遲。見為侍者,入出隨人,養見如出,體觀如入,外外尚然,況正
大論三慧等者,論釋天人師中問云:佛亦生餘道,何獨天人?答:少故不說。然三惡得道由宿見慧,福雖生天不悟道者,良由無慧。
𧲲獠等者,通指邊鄙無禮教處。尚不解世語,焉知妙教?世總如此,亦佛未出。
分形等者,故先令大權教其見已,後示受破俱入正道,次法華證先同後異。
若先下,約見斷、不斷以判。言同三外者,斥所起見,非斥所依。先世已斷者,或見盡思存,或思除見在,或思未盡。若全盡者,則不生此。故起見人不同諸下,外外尚爾,恐復餘耶?
淨名等者,挫同諸見為進,依本二乘為退,不知中理暫斥為見,外外尚養況二乘耶?抑揚之言不可一向。
若作宗等者,將分別見以比諸論,今內外合成則一百四十宗,且依佛法亦有一百一十二宗,豈比諸論一門而已?中論觀法雖即煩廣,及至論門門亦不足邪正等者,故知今家與彼玄殊。
夫佛法下更明見意。佛化不出折兩門,攝謂養見研心,折謂不留遺芥分,故引二經意以證折攝。大經等者,廣如經中覺德比丘、有德國王,為護佛法執持刀箭等,如四悉檀攝一切教,世界為人攝受意也,對治即是折伏意也,藥珠二身攝一切身,破法立法收一切教,大旨悉然故以為例。
約一一見等者,一百四十各作十乘,皆可經夏束為一境,共作十乘亦不可盡。
今此空見等者,似破二論通是不善,義同成論。別論亦得名為因等起心,善惡因起,能生十界,義同毗曇。因空造惡,即三途界,義同成論。
闡提等者,闡提尚有憐愛之善,不同空見逆父慢母,尚自不及極惡闡提,況復通論信不具等。慳貪等者,因無淨命果時噉穢,因時破齋果常飢餓。
次聲聞界中,初總斥。云不識等者,先舉不識以顯於識,若隨見流轉則四諦俱三。
所以者何下。釋四諦相。初具五陰,故名為若。初文是色,納受是受,取空是想,起行是行,分別是識。
次空見下,集諦五鈍闕癡,應云空見不了因果。非鷄狗等者,取空為道故異噉糞。
道諦文云:受第二句者,受於不受。
勤破去,即小乘中相生攝。
單複等者,例破諸見。言畢故者,由不造新。
中論云等者,述論問答以申小觀。論中初文問觀因緣,答中乃引毗曇廣破六十二見,一往觀之似不相應,故為問出令知不別,故云只此是答。如淨名云:深入緣起斷諸邪見。
又觀剎那者,正明起觀。有支中云有含果者,且寄迦毗羅,應須遍約附佛法起及十六門,隨所計者,皆屬有支。
鼻隔等者,但止心鼻隔而無理觀,尚無小觀,豈觀空見成妙境耶?止心尚爾,況文字者者。暗證者,凡龜無決疑之能,故比暗證雖不能自決決他,猶勝盲犬𤣃吠。然此二人無發見義,發亦何能辨之?
既識下。牒二乘境為令誓由,亦以此由而為誓境。
如一等者,正約空見起誓。此中四弘義兼內外,即剎那、五陰、眾生,一一眾生即是約外,以內況外,一人尚多況復多人?下三弘誓准之可知。煩惱為因、眾生為果,因果多故法門無量,皆開佛知見成無上道。問:因果一念如何分於二弘誓別?答:還約內心取空五陰以成眾生,空見具足九十八使以為煩惱,一人既爾多人亦然,不別而別其相自分。
若執下,空見起於六度行也。言魔施者,見本屬外,施順生死,義復同魔。此中總明三藏三乘,方明通教者,總別隨便,不可一准。
觀空見者,通教二乘界也。無明標緣覺,生苦標聲聞,諦緣只開是合異耳。
二乘知空下通教菩薩,先與小辨異,雖度下正釋。如前如後者,前謂前前境,後謂續後不思議境。
復次下,因辨四教治見不同。見一治異,故有作意.任運不同。次云任運者,且約見斷,不入三惡。成論下,斥。但用空忽,從空起見,空何能治?舉水生火,可以比知。今知去,則知成論論十六門中之一門耳。藏、通去,明破見先後。若爾,教雖有四,初心治惑,義唯二別:一者、三教初心皆先除見;二者、圓教初心觀見法界。除堅牢去,結斥。成論云下,釋疑。
如患冷下,釋。一理如身力,空見如冷病。薑桂如無常,見真如復力。五石如即空,見空如養色。五石,謂白瑛、紫瑛、膏、乳脂。重婁如觀法,加壽如假智,能飛如入假。重婁者,黃精也,金丹圓法也。從初發心,名佛大仙。治見等者,以餘惑例,且舉界內思及塵沙界外之惑,不開前二。
此四下,舉佛遺囑,明治法具四。
所以者何下。釋遺囑意。四人有見不出六道,故舉見果名為苦具,見之結業以譬鬼神。
三車下。歷教以釋,以釋三車同異。此四教中總成九種念處,三藏三乘為三,通教三乘為一,同觀無生故。別教地前為三,空分拆體假但無量,八地已去名為真實,圓人始終唯有一種故。三車之言有總有別,別在三藏總攝七種,除前入地及以圓教,是所會故名大車故。別教入地雖帶教道,謂證同故。故下文中從釋迦者,約化儀釋一代教門,只是先與三車後與一大。
言略說等者,廣則七科略唯念處,具說能所即是四諦,故望道品名為處中。
次更序化儀,從漸至頓,雖七種不同,各有其意。鹿苑正用藏,方等傍用藏,復以三斥藏,般若傍用通,正用於別圓,法華會七種,同歸一真實。
約此空見去,不思議治攝一切。治不違教,從一開諸,如思議中亦不違諸教,故以塵喻一。空見塵攝大經卷。從淨名去,證空見心。十界五陰名為眾生,眾生即解脫,解脫不出見,故三法相即。
一切眾生下,釋上解脫中求。佛解脫,釋上諸佛解脫。又觀下,又釋心行中求。求謂用觀,觀唯法性,無復見心。能一色下,結成妙境,即五陰.眾生、兩世間也。唯闕國土,准例可知。不縱不橫,結成三諦,乃至三譬。
此境下發心,從極境說,且云無明即是法性。觀此下安心,空寂總止,虗空總觀。
善巧下六十四番
見陰下破遍。
單複下,通塞。唯出別相,故云句句。
若不入下,正助。昔以空見而行六蔽,今修事度蔽去見陰,故一一文皆舉空見及以一蔽。如橋地海等者,大論云:屈如橋梁,人馬踐之。地海例說。
序中云:纔至見境法輪停轉。後三前文略比說竟。既云將送行者至彼薩雲,後三大章並無生忍後,故略不論。大品?法施品云:化恒沙眾生令得六通,不如書般若令他讀誦。又令他讀誦之福,不如正憶念般若波羅蜜。又正憶念福,不如為他說令易解。云何易解?謂不二相觀不入不出,直說不共功德尚多,況說法華開權妙教教本令行?此文即是法華妙觀。故隨喜品云:施四百萬億阿僧祇世界六趣四生皆與四事,便令皆得阿羅漢與,不如初隨喜人百千萬倍,令他得聞隨喜功大。又第五十人何必即是五品之初隨喜位人?況大品文說猶勝於自正憶念,況復能說兼修行之?以如說行起於多聞,說法得解脫、聽法得解脫,斯言不欺。況一切教流通分中,勸諸菩薩二乘凡夫皆令轉說,敬願後哲勤說勤行,以為一乘信法種子。雖欲好廣不獲,而書常一輩好略機緣,終日遊遊取遂難尅,却旋佛壟掃拭墳堂,禮侍之餘承閑刪採,年去識暗漸覺疎遺,賴有廣文猶可尋撿,皆搜宗要以備修行,儻一句沾神永為法卷,皆諸退省萬事息機。
止觀輔行搜要記卷第十終
大唐大中八年四月二十三日,於台州天台山國清寺西院元璋座主房,寫取當寺天台物外,座主本願期佛慧共傳 大師止觀大教,自他兼利。日本國延曆寺巡禮求教供奉。
沙門珍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