毘尼母經 卷7

失譯

毘尼母經

毘尼母[*]卷第七

犯罪凡有三種一者初犯罪緣二者因犯故三者重制云何名緣爾時世尊在修賴吒國遊行迦蘭陀子修提那為續種繼後故作欲心與其本二行欲因此初犯佛集諸比丘是名為緣云何名為若比丘行非梵行乃至畜生犯波羅夷不共住是名為制云何名為重制爾時世尊在毘梨祇國有一毘梨祇子出家後不樂道常思念欲事歸家即共其本二行行欲已訖即生悔心本住寺向諸比丘說所犯事諸比丘聞已往白世尊佛告諸比:『初入犯波羅夷如毘舍離林中乞食比丘。』此是重制

爾時尊者優波離即從座起整衣服頂禮佛跪合掌白佛言:『世尊若有人於畜生邊行此為犯不?』佛告優波離:『初入亦犯。』優波離復問:『非道行婬為犯不?』佛言:『初入亦。』初入犯因緣如律中廣解

重制有二種因緣一者急二者緩急者乃至畜生與人同犯是名為急云何名緩若有比丘欲捨道還行婬者聽捨戒還家若後時還樂在道者聽出家與受具足是名為緩難提比丘犯重聽懺悔在大僧下沙彌上此亦是緩譬如國王有犯罪者一者急二者重制中亦如是一緩一急是故三處得決所犯事

復有三處決了一者緣二者制三者重制緣者佛未制戒時初犯者此是緣制者初犯者制不犯戒是名為制重制者若比丘比丘尼不得自在為強力所逼強共行欲不受樂者不犯是名重制是名三處決斷不犯

復有三處決斷所犯一緣二制三重制緣者爾時世尊在王舍城膩加比丘不與取瓶沙王所材木如來欲令後比丘更不作過以此事故集諸比丘是名為緣若比丘空地若聚落不與取犯波羅夷是名為制自取若為他外邏教取若遣人取是三處不與取犯波羅夷是名重制若他所有不作他想取犯突吉羅此亦重制一切所犯如此三處決了應廣知

重制復有二種一者急二者緩急者乃至草木小葉他物不與不得取是名為急緩者他物不作他想取是名為緩是名三處決斷

復有三處決斷不犯一緣二制三重制緣如上說制者初未結戒時不犯是名為制重制他物他想不取乃至不起盜心是名重

爾時世尊在毘舍離有比丘住跋裘河邊不淨想厭患此身以衣鉢比丘來欲斷如此惡因緣故集諸比丘是名為緣制者若比丘斷人命得波羅夷不應共住名為制重制者從受母胎乃至老時斷人命皆得波羅夷是名重制

復有重制若人病求欲自殺比丘若自與刀若教人與刀若自與藥若教人與藥如是等眾多方便皆名重制重制有二因緣一者急二者緩急者一切不得殺乃至蟻子是名為緩者若人作非人想殺者不犯是名為此是三處決斷所犯

復有三處決斷不犯一緣二制三重制緣者如上說制者初未制戒時不犯是名為制重制者於一切眾生上不起殺心是名重制義故名三處決斷不犯

復有三處決斷一緣二制三重制緣者爾時世尊在毘舍離跋裘河摩帝寺諸比丘為乞食故故妄語如來斷此因緣集諸比丘是名為緣制者若比丘自稱得過人法是比丘得波羅夷不應共住是名為制重制者自稱得身念處乃至自稱言得果是名重制重制復有二種一急二緩急者一切不得妄語乃至戲笑是名為急緩者若欲故作妄語語不成令人不解者得偷蘭遮是名為緩是名三處決斷所犯

有三處決斷不犯一緣二制三重制緣者即如上說制者初未制戒時所作不犯是名重制者如增上慢比丘實未得道邊人說其得道意謂實得後翹勤不已得阿羅漢果知其本謂得者不實心疑問佛佛言不犯是名重制此是決斷三處不犯如是乃至眾學皆以此三法推可知

復次應推緣一鉢二衣三尼師四針筩道行人六人七房鉢緣者爾時世尊在王舍城王舍城有一長者其家中有大栴檀木作鉢乃至集諸比丘是名為制者不應畜栴檀鉢是名為制重制者不應為諸白衣現神通力是名重制復有重比丘不應畜木鉢石鉢鉢銀鉢寶鉢珠不應架上安鉢不應泥團上安鉢乃至不應濕鉢置鉢囊中此雜度中廣明是名三處決斷犯不應坐鉢上不應臥鉢上不應鉢中盛水洗手足一切處不應用除病不應用鉢除糞不應不愛護鉢敬之如目除病是名三處決斷犯

復有三處應決斷不犯一緣二制三重制爾時世尊在波羅奈諸比丘白佛:『我等應當畜何等鉢?』是名為緣制者聽諸比丘畜籠口竪鉢是名為制重制者聽諸比丘畜鐵鉢摩鉢乃至赤皆應畜之是名重復有重制若鉢掛肩下使破者聽作筐盛之若蘇摩鉢破者劫波縷麻縷綴之至用落沙膠之若鐵鉢穿破應打鐵令薄補熏受用長鉢不應過十日畜鉢破未過五不應捨更求餘鉢比丘尼得鉢即日作淨不應過夜亦是重制

衣緣者一緣二制三重制爾時世尊在舍衛國六群比丘畜上色衣集諸比丘是名為緣制者不聽畜上色衣名為制重制者不得畜錦衣白衣不聽畜有鬚衣羅網衣是名重制又復不聽裹頭行復不聽畜行纏除因緣不得用僧伽梨裹麵牛屎草土不得脚躡僧伽梨不得僧伽梨敷坐不得身著僧伽梨不得不愛護僧伽梨如自護其皮是名重制此是三處決斷所犯

復有三處決斷不犯一緣三重制緣者爾時世尊在波羅奈有諸比丘白佛:『我等應當畜何等衣?』是名為緣制者聽諸比丘畜糞掃衣是名為制重制者聽畜十種乃至糞掃又復比丘畜長衣不過十日若有水火盜賊失衣者有檀越大持衣來施得受三衣不得過取比丘得新衣應作三點淨若比丘衣破聽著是名三處決斷不犯

尼師壇三處決斷所犯一緣二制三重制緣者爾時世尊在舍衛國時六群比丘畜尼師壇長廣過度佛因是集諸比丘是名為緣制者若諸比丘畜尼師壇過量是名為犯齊量者長二修伽陀手半廣一修伽陀搩手半制者不應畜上色尼師壇錦尼師壇帛尼師革尼師壇不得用尼師壇裹木柿乃至裹土護尼師壇法如護身皮是名重制此三處決斷所犯

復有三處決斷不犯一緣二制三重制緣者如上說制者如佛齊量作是名為制重制者如佛度量作十種袈裟中染作袈裟色亦得作是名重制此三處決斷不犯

針筩有三處決斷一緣二制三重制緣者爾時世尊在王舍城有針筩信心三寶請眾僧常施針筩常施不已貧不自活佛聞已集諸比丘是名為緣制者不聽比丘畜骨牙角針筩是名為制重制者有諸比丘用上色作針氈錦帛革作針氈佛不聽用上色乃至革作針氈是名重制此針氈筩應好祕密藏之不聽與白衣持行何以故有一比丘共賈客同路而行爾時比丘語賈客言:『我有因緣須下道行可為我持此針筩去須臾相及。』道人去後持直百千兩金珠著針筩中人來還與針筩不語令知至稅處過已還喚來撿挍針筩中得此寶珠種種呵道人極受苦惱佛聞之制曰:『從今已去不聽與白衣持針筩行。』是名重制此是三處決斷所犯

復有三處決斷不犯一緣二制三重制云何名緣緣者如上說制者如初未制戒不是名為制重制者用銅鐵鉛錫竹葦木泥石作針聽畜復聽比丘用十種衣針氈受用是名重制此是決斷三處不犯

復有三處決斷所犯一緣二制三重制緣者爾時六群比丘常行諸國夏時或值天雨水衣鉢或傷眾生乃至踐蹋生草檀越慊言:『外道持戒者畏傷殺眾生夏猶不行況佛弟子慈心者冬夏所求無有厭足鳥依林樹獸依山皆有住時云何比丘無暫時息?』以是因緣世尊聞之集諸比丘名為緣制者不聽比丘夏安居中行是名為重制者有一比丘夏安居時結安居已無緣而出安居法結安居竟不得無緣而出難陀釋子杖頭掛毛毳而行皆不聽也

又如六群比丘共比丘尼同路而行復不中共盜賊同路而行乃至不得如難陀釋子擎寶蓋著道而行復不得掛鉢絡幢頭而行一切行路中所不應作如是應廣知是名重此是三處決斷所犯

復有三處決斷不犯一緣二制三重制緣者如上說制者若不及前安居及後安居者亦不犯復非無緣出行此亦不犯復有比丘受七日法出到家中知日盡欲來母不聽之過七日已作失安居想往白世尊佛言:『若心決斷欲來母不聽者不失安居。』若比丘夏安居竟應移餘處住若有緣不得去者不犯無緣安居竟出外一宿還來亦不犯是名重此是三處決斷不犯

復有三處決斷所犯一緣二制三重制緣者爾時世尊在王舍城中有童子十七群最大年十七者十二上富者有八十億萬下貧者有八十萬錢此童子中一者父母所愛字優波離父母生念:『我唯有此一子百年後云何得令此子長命老壽無苦常得安樂?』意欲令學書誦經恐復眼勞受苦若欲教畫恐立久脚疼若教天文算計恐勞身心又復思念:『沙門釋子常處閑靜志求無為乃是大樂可安著沙門中』。復有十七群童子是其伴侶數數來喚相隨出家於是父母放令出家師即為受具足戒但年小夜未曉復啼索食佛以天耳聞其啼聲集諸比丘是名為緣制者年滿二十聽受具是名為制重制者年未滿二十而不得受復有十三種人受戒不聽於十三種中受一人戒知不應與受戒而與受戒者受戒師亦有所犯是名重此三處決斷所犯

復有三處決斷不犯一緣二制三重制緣者如上說制者如未制戒前不犯是名為制制者年滿二十與受戒不犯若不知年未滿二十受戒者亦不自知與受戒不犯有一沙彌年未滿二十受具心中生疑為得戒不白世尊佛言:『數胎中年若不滿者聽數閏月若復不滿者聽數十四日布薩。』數十四日布薩復不滿佛問諸比丘:『此人得阿羅漢果未?』諸比丘白佛言:『實得阿羅漢果。』佛語諸比丘:『此是上受具。』若如此者雖未滿二十得具足不犯輸陀善男子等受戒不犯乃至珊闍耶伽優婆提舍拘律陀等二百五十人及餘人等受戒得戒是名重制此是三處決斷不犯

復有三處決斷所犯一緣二制三重制緣者爾時世尊在王舍城聽阿羅毘比丘作私房此阿羅毘比丘作房廣長所須甚多求索非此比丘住處村舍諸人遙見比丘皆避入舍不欲相見佛聞此因緣集諸比丘是名為制者比丘無主私乞作房應量作若過犯僧殘是名為制重制者如尊者闡陀私作房從王索材王言:『自恣聽取。』即伐路中一切人所貴重樹世人慊言:『云何比丘無慈心斷樹生命?』佛因是制戒私作房不得伐路中大樹是名重制

復於一時世尊在拘睒彌國闡陀比丘私作用有蟲水和泥作房作房竟有餘長泥𧂐在房上房即崩壞佛因此制戒不聽私作房伐路中大樹不聽用有蟲水和泥𧂐泥著是名重制

爾時尊者羅睺羅在那羅伽波寧有一檀越篤信三寶於尊者羅睺羅邊生恭敬心為羅睺羅私起房作房竟即請羅睺羅受用羅睺時受用捨向餘方教化房主復用此房施多人羅睺羅後時來到聞已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佛教羅睺羅:『汝到檀越邊問之:「檀越見我身口意有何等過?」』檀越答言:『不見有過。』羅睺羅還到佛所具說檀越之言佛因此即集諸比丘或有施如法施如法受如法用有施不如法施不如法受不如法用若有檀自出意作房施一人若後時轉施與眾多是名不如法施不如法受不如法用若有人自意作房施與一人後時轉施與眾僧名不如法施不如法受不如法用若有出意自作房施眾中一人此眾後時分作二部迴此房與一部是名不如法施不如法受如法用若有檀越自出意作房施眾多人時轉施一人若轉施大眾此皆不如法施如法受不如法用如法者若施一人一人受施眾多人眾多人受用施眾僧眾僧受用若僧分作二部施一邊一邊受用是名如法受用是名重制此三處決斷所犯

復有三處決斷不犯一緣二制三重制緣者即如上說制者如初未制戒時所作不犯名為制重制者若眾僧示作房處所作齊量無諸妨難若復作塔為僧作房舍不犯是名重制王舍城中有檀越為僧起六十口房不犯是名重制此三處決斷不犯一切不犯順佛教而行是也犯者違佛教行是也丘法佛所聽者應作佛所不聽不應作如初中後亦如是

云何名毘尼毘尼者凡有五義一懺悔二隨順三滅四斷五捨云何名為懺如七中所犯應懺悔除懺悔能滅為毘尼云何名為隨順隨順者七部眾隨如來所制所教受用而行無有違逆名為隨順毘尼云何名滅能滅七諍名滅毘尼云何名能令煩惱滅除不起名斷毘尼云何名捨捨有二種一者捨所作二者捨見事捨作者十三僧殘是也就十三中九事作即成不得四事三諫不受僧為作白四羯磨罪成若白三羯磨悔事不成如此十三名捨作見者如阿吒比丘說言:『我親從佛聞行欲不能障道。』捨是見故名為捨也此二種名捨毘尼有二種一可發露二不可發可發露者比丘十三僧殘比丘尼十九僧六三諫此有羯磨可除罪名可發露不可發露中尼有一事可三諫如比丘犯罪僧羯有比丘尼常來佐助言語比丘尼比丘尼諫言此不須佐助乃至三諫不止為作白四羯磨至三羯磨時悔者罪猶可除至第四羯磨事成不復可除是名不可發露如是比丘四比丘尼七皆無諫也是名捨毘此五總名毘尼義

云何為犯犯有二種者犯重二者犯輕犯重者欲作惡時煩惱火能燒善心令滅惡事得成名為燒義成惡事已後改悔時心生苦惱善心熾盛能滅惡亦名燒義犯輕者起煩惱心微隨犯微罪滅微善心不得自名為炙義後改悔時起微善心炙小惡心亦名炙義

云何名犯能使眾生輪迴三有名為犯義何復名犯所不聽作而作名之為犯

云何名犯犯所持戒所犯受果不可貪樂名為犯

云何復名為犯過患苦惱觸逼切身皆名犯能斷善法名為犯義又言犯者人及六欲四禪四空三界中所作不善皆名為犯言犯者瞋心現前名為犯又煩惱染心亦名為犯又復犯者煩惱在道中增長名為犯義又煩惱滿足亦名犯義

云何煩惱名為犯義如器中著水然火溢出煩惱火能令身口放逸作不善是名為又復犯者七聚法中所不應作作者皆名為犯

何故名波羅夷波羅夷者破壞離散波羅夷又波羅夷者為他刀矟所傷絕滅命名波羅夷佛法中波羅夷者與煩惱共諍為惡所害名波羅夷又復波羅夷者為三十道法所棄四沙門果所棄為戒定解脫解脫知見一切善法所棄者名波羅

又波羅夷者於毘尼中正法中比丘法中斷滅不復更生名波羅夷世尊說言:『有涅槃彼。』不能度到彼岸故名波羅夷波羅夷者人為他斫頭更不還活為惡所滅不成比丘名波羅夷尊者迦葉惟說曰:『犯最重惡於比丘法中更無所成名波羅夷。』又波羅夷者人犯罪施其死更無生路犯波羅夷永無懺悔之路於比丘法中更不可修名波羅夷如人欲到彼岸愚癡故中道為他所誑而失彼岸於佛教中為煩惱所誑失涅槃彼岸名為墮

惡中婬欲最
不與取為最
斷人命為最
過人法亦最
於善中翹勤
最能方便斷
背捨諸功德
是名波羅夷
雖假著法服
入僧次而坐
與梵者超隔
故名波羅夷
受他施濟命
行非功德器
能劫國土
是名波羅夷。」

云何名僧殘僧殘者所犯僧中應懺悔不應一人邊乃至二三人邊不得懺悔眾中懺悔名為僧殘一切比丘所懺悔事皆應僧中為作是名僧殘又言僧殘者殘有少在不滅名為僧殘又復殘者如人為他所斫殘有咽名之為殘如二人共入陣鬪一為他所害命絕二為他所少在不斷不斷者若得好醫良藥可得除差若無者不可差也犯僧殘者亦復如是有少可懺悔之理若得清淨大眾為如法說懺悔除罪之法此罪可除無清淨大眾不可除滅是名僧殘除滅罪法教令別住日行摩那埵行阿浮呵那阿浮呵那得清淨竟於所犯處得解脫得解脫起已更不復犯是名僧殘

云何名為波逸提波逸提者所犯罪微故名波逸提又復波逸提者非斷滅善根罪枝條罪名波逸提又復波逸提者如被斫者少傷其皮不至損命波逸提罪亦復如是此罪傷善處少名波逸提

云何名為波羅提提舍尼波羅提提舍尼者犯即懺悔數犯數悔故名波羅提提舍尼復名波羅提提舍尼者忘誤作非故心作名波羅提提舍尼

云何名為偷蘭遮偷蘭遮者於麁惡罪邊生名偷蘭遮又復偷蘭遮者欲起大事不成名為偷蘭遮又復偷蘭於突吉羅惡語重故名為偷蘭一食人肉偷蘭二畜人皮偷三剃陰上毛腋下毛偷蘭四用藥灌大便道偷蘭五畜人髮欽偷蘭六裸形行偷蘭七畜石鉢偷蘭八瞋恚破衣偷蘭九瞋恚破房偷蘭十瞋恚破塔偷蘭是名自性偷

突吉羅者名為惡作犯身口律儀名為惡惡語二種一者二者非時語非時語者男釋子作平等心持藥布施眾僧六群比丘謗言:『好者與上座惡者與我等。』主答言:『我當市上更買好藥與尊者。』六群比丘謗他故名惡語所說不當時名非時語

應初夜受用者蔗漿二水和甘蔗漿復有八種漿一菴羅菓漿二瞻漿三拘羅漿四呪提漿提漿六舍林毘漿破樓尸漿漿如此等漿氣至初夜得飲變不得飲

二日二夜相應者受具足人與未受具足者共宿至第三夜足者明相未現時應起坐復有二夜相應者若犯罪者應發露別住別住處有畏難不得住者聽二夜覆藏復有二時相應法初夜時後夜時應翹勤坐禪經行何故不勸三時行中夜一時以消息是故不得教竟夜行所以勸初夜後夜者欲令行道不懈是名二時相應

夜應作者夜中露地得臥不得欲曉時還入房中眠臥若夜中經行時為熱故不得具著衣者袈裟得經行若竭支大者不著泥洹僧袈裟亦得著革屣取水與人池邊取水夜得晝不得

中前所應者從明相現至中此時中應食無犯有中所應食五種正食是非餘不正食也不正食中前得數數

中前入聚落食法若無檀越請不語比座得入聚落乞食無過若受請者不語比座去有過何以故難陀釋子受請不語比座晨朝向一受請處去後更餘處請檀越來至難陀兼喚餘比丘比丘待日時已過不得中食以是因緣佛制:『比丘有請處語比座令知。』中前病比丘得食復有中前應入聚落不應語比座為佛為四方僧為塔為病得入聚落

共行弟子一切入聚落皆應白和若有比丘入聚落見檀越者語比座令知

後食者食已竟後更得食日時未過作殘食法食是名後食病者後食得數數食無過病者作殘不作殘皆得食後食若有檀越請應語比座若無檀越請不語無過若比丘晝相應夜不應者教授比丘尼時晝日應教夜不應教

若比丘尼受教十五日語教誡師若即得白僧者十五日暮尼得布薩若晝日僧不集不得白僧者至暮布薩時當白僧得教誡已至十六日比丘尼教誡師邊取教誡取教誡已即得布薩若十五日比丘尼就大僧中僧集時即乞教誡更不須後時來若比丘尼比丘尼僧中受具足竟即晝日大僧中受具足不應夜來也

若比丘尼得長鉢即日施人及作淨施至明相未現不犯

若比丘尼得所用器聽畜十六種器中各畜若長者即日施人及作淨施至明相未現已來不犯

復有晝日相應者若比丘貪樂坐禪坐處無有依止師依止師住處但使一日得往還遙依止不失若兩寺相去一日得往還若有守僧伽藍者亦得遙依止不失比丘同布薩結大界處極遠聽一日往還結大界是名晝相應法也

晝夜所應作法受具布薩自恣與欲與清淨欲自恣欲受安居受功德衣受三衣不離宿是名晝夜相法也

有二日二夜相應法受具足人與未受具人二日二夜同宿第三夜受具者明相未現時應起坐若客比丘到他寺上請房舍臥具受不語舊住者出外再宿至第三夜明相未現時若自來若遣人來語舊住者善若不語至明相得罪

若比丘在軍中再宿至第三夜明相未現時若有時可與相識者別若無時直去出軍外明相現不犯若與相識者辭知不放者可直去不須辭也是名二日夜相應法

三夜相應法者受具足者與未受具足者三夜同房至第四夜明相未現時未受具足者應出界外若不能出受具足者應出界外名三夜相應法也

復有五日五夜相應法比丘有盜賊難軍賊難不得持三衣自隨者應持三衣寄知舊白衣舍五日至六日明相未現應來看衣手自捉之若過六日至明相尼薩耆波逸提若比丘作親意不語取他衣著五日至六日明相現突吉羅若比丘自三衣至五日應撿挍無蟲鼠傷壞若過五日至六日明相現得突吉羅五夜相應法

六夜相應法者若比丘離衣宿至六日明相失衣復有六夜所行法六夜行摩那埵是是名六夜相應法七夜相應法者黑石蜜為病者七日應畜明相現至八日不應畜若比丘夏安居中若為佛法僧塔病如是等眾多受七夜法尊者薩婆多說:『若比丘受依止竟乞七日法出界外七日滿還來到寺不失依止。』是名七夜相應法。」

毘尼母[*]卷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