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訶僧祇律 卷5

東晉 佛陀跋陀羅共法顯譯

摩訶僧祇律

摩訶僧祇律卷第

明僧殘戒之一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時有比丘名尸利耶於舍衛城中信家非家捨家出家時到著入聚落衣持鉢入城乞食不善攝身口意縱諸根始入一家得食飽足已復入第二家第二家有一女人露身而坐是比丘見已還自住處念彼女人身心想馳亂憂悴發病爾時諸比丘問尸利耶婆:「汝今何故顏色痿黃憂悴不樂欲須石蜜諸湯藥?」答言:「不須自當差耳。」比丘優婆塞優婆夷問訊亦復如是彼比丘於晝臥覺念形起手自觸身即失不淨失不淨已便得安所患即差便作是念:「此好方便可得除患不妨出家修梵行受人信施。」世尊以五事利益故五日一案行僧何等一者聲聞弟子不著有為事不者不著世俗言論不三者不著睡眠妨行道四者病比丘不五者為年少新出家比丘見如來威儀庠序起歡喜心是為五事如來五日觀歷諸房時長老尸利耶婆晝眠覺已於自房後小行身生起世尊畏彼尸利耶婆比丘驚怖慚愧故世尊作小聲令其先時尸利耶婆見世尊已疾行著衣隨世尊後禮足而住爾時世尊問尸利耶婆:「汝先病患顏色何緣得差?」便白佛言:「世尊於舍衛城信家非家捨家出家親里知識給我衣服床臥醫藥不乏我於一時著衣持鉢入城乞食至一家見一女人露身而坐已還精舍欲心馳亂遂便不樂生病不欲飲時諸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來慰問皆欲與醫藥我言:『不須!』我於一時晝日眠覺身生起手觸即失不淨失不淨已得眠安隱病得除愈我作是念:『是好方便可得除患不妨出家受人信施。』以是故世尊病得除愈身既安隱得修梵行。」佛言:「癡人此甚不可此非梵行而言梵行此非安隱而言安癡人云何以是手受人信施復以此手觸失不淨汝常不聞我無量方便呵責欲想歎斷欲耶今作惡不善事此非法非如佛教不可以此長養善法。」佛告諸比:「依止舍衛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故出精僧伽婆尸沙。」

復次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是時長老尸利耶婆數數犯僧伽婆尸沙如波如波羅提提舍尼如越比尼罪懺悔諸比丘見尸利耶婆數數犯僧伽婆尸沙罪乃至如越比尼罪悔過便語尸利耶婆言:「長老世尊作制限分齊竟云何輕為數數犯耶?」尸利耶婆言:「諸長老犯罪悔過不厭汝等受我悔過何足為難?」諸比丘以是事具白世尊佛言:「喚尸利耶婆來。」來已佛問尸利耶婆:「汝實數數犯僧伽婆尸沙罪乃至語比丘言:『我犯罪悔過不厭倦汝等受我懺悔何足為難?』」答言:「實爾世尊!」佛告尸利耶婆:「此是惡事從今日若犯僧伽婆尸沙罪者應六日六夜比丘僧中行摩那行摩那埵已二十比丘僧中出罪。」

復次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時尸利耶婆數數犯僧伽婆尸沙罪便作是念:「世尊制戒僧伽婆尸沙罪者應六日六夜行摩那埵摩那埵已應二十比丘中出罪我今犯僧伽婆尸沙罪人不知者則無六日六夜無六日六夜者亦無二十僧中出罪我今當覆藏。」覆藏已便自疑悔:「我為不善甚不如法善男子信心出家知佛制戒而故違覆藏梵行人不知者諸天知他人心者豈不知耶設諸不知者世尊豈當不知?」便語諸比:「與我摩那埵。」比丘問言:「何以求摩那埵?」:「我犯僧伽婆尸沙罪。」復問:「犯來幾時?」答言爾許時。」復問:「何不即語人耶?」答言:「故不即說我復念言:『犯僧伽婆尸沙罪尊制戒應六日六夜行摩那埵。』乃至言:『諸天不知者世尊豈不知耶?』以是事故今向長老說。」諸比丘以是事具白世尊佛言:「喚尸利耶婆來。」來已佛具問上事:「汝實爾不?」答言:「世尊!」佛言:「癡人此是惡事犯戒尚不羞悔過何以?」爾時世尊即說偈言

覆蓋者則漏
開者則不漏
是故諸覆者
當開令不漏。」

佛告諸比丘:「從今日犯僧伽婆尸沙罪覆藏者應與利婆沙行波利婆沙已當與六日六夜摩那埵六日六夜摩那埵已當應二十僧中出罪二十僧中少一比丘欲出罪者是比丘不得出罪比丘可訶。」

復次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時有二學人凡夫人夢中出精彼各各思惟:「世尊制戒故出精者犯僧伽婆尸沙罪我今將不犯僧伽婆尸沙耶當以是事者舍利弗利弗當問世尊若佛有教我當奉行。」是諸比丘便詣尊者舍利弗以是因緣白舍利時舍利弗將是比丘詣世尊所尊者舍利弗白佛言:「此四比丘夢中失精便自疑悔:『尊制戒我將不犯僧伽婆尸沙罪耶?』故來白世尊是事云何?」佛告舍利弗:「夢者虛妄不實若夢真實於我法中修梵行者無有解脫以一切夢皆不真實是故舍利弗諸修梵行者於我法中得盡苦際。」佛告諸比丘:「止舍衛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為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故出除夢中僧伽婆尸。」

故者調便也

出精者出不淨也

除夢中者世尊說夢中失精無罪

僧伽婆尸沙者僧伽謂四波羅夷婆尸沙者是罪有餘應羯磨治故說僧伽婆尸沙復次是僧中發露悔過名僧伽婆尸沙

夢者有五種何等五一者實二者不實夢三者不明了夢四者夢中夢五者先想而後夢是為五何者實夢所謂如來為菩薩時見五種夢如實不異是名實夢不實夢者若人見夢覺不是名不實夢不明了夢者如其夢不記前後中間明了夢夢中夢者如見夢即於夢中為人說是名夢中夢先想而後夢者如晝所作夜便輒夢是名先想後夢

有五事因緣起眼見色染著愛樂生婬欲想見色染著者身亦如是先與女人情相娛樂後續憶念即生婬欲是名五種因緣起婬欲

身生起有五事因緣欲心起大行小行起風患起若非人觸起是為五事因緣起

弄出精有三事故弄為取精故為樂故若自念言:「久來不通脫生諸患欲令通故。」若戲故若自試故若未曾或自弄出使人弄出是為弄出精者油色乳色酪色若青如是種種色若一一色出者僧伽婆尸沙起身生有出想而不弄不出是為心若欲心起身生有出想故弄而不出得偷蘭欲心起身生有出想故弄而出得僧伽婆尸沙欲心起身生無出想不故弄如是大小行風患非人起亦如是若欲心起身生有出想故弄精欲出而不出外者偷蘭罪若欲心起身生有出想不弄不出責心若欲心起身生無出想弄而不出是亦責心若欲心起身生無出想不故弄出是亦責心若欲心起身生出想故弄僧伽婆尸沙乃至非人亦復如是

出精者若身分若身合身者一切身動跳時作方便而出出者僧伽婆尸沙身分者若以手以脚若以肘作方便出者僧伽婆尸沙身合者地者若床若褥若壁木孔竹筒等若一一堅物觸身欲令出僧伽婆尸沙水者諸流水逆觸身酥油等如是諸水物中濕潤物身觸欲令出出者伽婆尸沙火者若於諸暖處暖具身觸若向火向日欲令出出者僧伽婆尸沙風者若口若扇風若衣風觸身欲令出出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語人言:「汝弄我身生令出。」精出僧伽婆尸沙若復語人言:「汝莫令我數常知是事。」而後弄出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在空閑處住見有禽獸交會見已欲心起失不淨者是應責心若復為受樂故方便逐看禽獸欲令出出者僧伽婆尸沙有人強力捉比丘弄令出者是應責心若為樂故更就彼人令弄出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入聚落見他男女行婬見已欲心起失不淨者是應責心若復為樂故更逐往看令失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見男子造婬女家便作是念:「此中更無餘事正當作婬欲。」而自欲心起失不淨者是應責心為樂故更往看令失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見女人裸身洗浴見已欲心起失不淨者是應責心若為樂故逐往看令僧伽婆尸沙見男子裸身亦復如是若比丘道中心自起而失不淨者是應責心行時故作方便令出僧伽婆尸沙如行住坐臥亦如是若因塗油洗浴失者是應責心若故作方便塗油洗浴令僧伽婆尸沙是故世尊說:「故弄失精除夢中僧伽婆尸沙。」一戒竟

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園廣說如上羅比丘尼有沙彌尼字支梨優鉢羅比丘尼遣沙彌尼支梨持衣與優陀夷陀夷於自房前縫衣支梨禮優陀夷足於前而住陀夷言:「我師鉢羅遣我持衣與長!」答言:「好持著房中。」陀夷後逐入房內便手把持抱適意已須臾放去支梨行涕還師鉢羅問言:「汝何以涕?」答言:「長老優陀夷隨我入房把持抱弄極惱觸我。」鉢羅言:「汝莫涕我當白佛令罰陀夷。」

復次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長老陀夷時到著入聚落衣持鉢入城次行乞食入一家見一女人磨豆便捉髮編舉案牽手捉抱弄適意須臾放去彼便嫌:「陀夷汝呼我家是婬女以是事白諸比丘。」陀夷言:「白與不白隨汝意。」便出而去

復次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陀夷到著入聚落衣持鉢入城次行乞食入一家時有女人舂極坐臼上息時優陀夷脚蹴臼臼轉母人地身形裸露陀夷即便扶起言:「姊妹起我已見竟。」時女人瞋恚:「沙門釋子此非辭謝法我寧受汝舂杵打死不欲令此覆藏處出現於人是事白諸比丘。」優陀夷言:「白與不白自隨汝。」言已便去

復次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時長老陀夷直次守房時優陀夷先有知識婆羅門婦來詣陀夷其婦端正夫語優陀夷言可開諸房示此婦人。」陀夷言:「汝若不語我亦欲示此婦人房舍況復汝請!」即將至閣上示諸房舍彫文刻鏤種種嚴飾地作青豆於一屏處便捉婦人手把持抱婦人念言此優陀夷必欲作如是如是事。」弄已還放婆羅門言:「。」婆羅門言:「更可示餘房舍。」時彼婦以優陀夷共行欲故便:「用看房舍為此是薄福黃門出家遍摩觸我身而無好事。」時婆羅門語優陀夷:「汝實於我知識而生非知識想耶而於平地更生堆而於水中更生火?」便繫優陀夷頸牽去優陀夷言:「婆羅門放我使須臾作破頭事。」婆羅門言:「我不有負我事。」諸比丘聞鬪聲出看語婆羅門:「置置優陀夷!」婆羅門言:「我終不放將詣世尊!」時佛見已語婆羅門:「放優陀!」婆羅門白佛言:「世尊我今不放要當說其罪狀然後放去。」時優陀夷便力諍得脫走時婆羅門以上因緣具白世尊爾時世尊為婆羅門隨順說法示教利喜瞋恚即除得法眼淨辭還請退佛言:「宜知是時。」即禮佛足遶三匝而去婆羅門去不久佛告諸比:「喚優陀夷來。」來已佛以上事廣問優陀夷:「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陀夷此是惡事。」諸比丘白佛言:「世尊此優陀夷不但作此一惡事先時世尊在王舍城蘭陀竹園時優鉢羅比丘尼遣沙彌尼支梨持衣與優陀夷優陀夷便捉抱弄適意已放。」佛問優陀夷:「有是事不?」答言:「實爾世尊!」佛言:「此是惡事。」復有比丘白佛言:「不但作此惡事世尊在舍衛城時優陀夷時到著入聚落衣持鉢次行乞食入一家家中有一女人磨豆時優陀夷便捉其髮編抱捉惱弄放。」佛問優陀夷:「實有是事不?」答言:「實爾!」佛言:「此是惡事。」有比丘言:「世尊何但有此惡事又復一時世尊在舍衛城優陀夷著入聚衣持鉢乞食入一家有一女人舂極臼上息優陀夷以脚蹴臼令其倒地觀其形體然後出去。」:「優陀汝復有是事不?」答言:「實爾世尊!」佛言:「何以故爾?」答言:「世尊我未曾見女形故試看耳!」佛言:「癡人寧觀糞廁不觀彼我常不種種呵欲想讚歎離欲耶汝云何作此惡不善行非律非如佛教可以長養善法。」

諸比丘白佛言:「世尊何是優陀夷為婆羅門所捉蒙世尊故得?」佛告諸比丘:「是優陀夷不但今日蒙我得過去世時曾被捉蒙我得脫。」諸比丘白佛言:「已曾爾耶?」佛言:「如是過去世時香山中有仙人住處去山不遠有一池水水中有一鼈出池食已向日張口而香山有諸獼猴入池飲水已上岸見此鼈張口而獼猴便作婬法即以身生內鼈口中鼈覺合口藏六甲如所說

「『愚癡人執相
猶如鼈所咬
摩羅捉
則不離。』

鼈急捉獼猴却行入水獼猴急怖便作是念:『若我入水必死無疑。』然苦痛力弱鼈迴轉流離牽曳遇值嶮處仰臥時獼猴兩手抱鼈作是念言:『誰當為我脫此?』獼猴曾知仙人住處,『彼當救我。』便抱此鼈向彼處去仙人遙見便作是念:『咄哉異是獼猴為作何等?』欲戲弄獼猴故婆羅門是何等寶物滿鉢持來得何等信而來向我。』爾時獼猴即說偈言

「『我愚癡獼猴
無辜觸惱他
救厄者賢士
命急在不久
今日婆羅門
若不救我者
須臾斷身生
困厄還山林。』

爾時仙人以偈答言

「『令汝得脫
還於山林中
恐汝獼猴法
故態還復生。』
爾時彼仙人
為說往昔事
鼈汝宿命時
曾號字迦葉
獼猴過去世
號字憍陳如
作婬欲
今可斷因緣
迦葉放憍陳
令還山林去。』」

佛告諸比丘:「爾時仙人豈異人乎即我身是鼈者婆羅門是是時獼猴者陀夷是為獸時蒙我得脫今復蒙我重得解脫。」

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是陀夷於支梨沙彌尼如女乃起欲想?」佛告諸比丘:「不但今日陀夷於支梨女而起欲想過去世時已曾於女起婬欲想。」諸比丘白佛言:「已曾爾耶?」佛言:「如是過去世時有婆羅姓嵩渠氏田作生活索得一婦端正姝好共相娛樂便生一女亦復端正為作名字嵩渠姓故字為嵩渠至年長大諸種婆羅門遣信來索時女問母:『此何客來?』答言索汝。』其女白母:『我不欲嫁樂修梵行。』母言:『男女之法要有嫁娶。』女復白言:『若父母見愛念者莫嫁我。』時父母愛女故不能苦答言:『任意。』時隣里知識皆悉:『云何是女端正姝好而能守志樂修梵行?』皆愛念時婆羅門入田耕作婦常送食於一時其婦有事遣女嵩渠送食與父時婆羅門不正思惟便生欲想憶念婦至當共行欲持食來便捨犁往迎欲心迷醉不能自覺應觸處父輒觸之時女嵩渠便涕泣而住婆羅門即便念言:『此女嵩渠常不樂欲眾人所歎今我觸之而不大喚似有欲意。』

「『今我觸汝身
低頭長歎息
將不欲與我
共行婬欲法
汝先修梵行
眾人之所敬
而今軟相
似有世間意。』

爾時嵩女以答父言

「『我先恐怖時
仰憑於慈父
本所依怙處
更遭斯惱亂
今在深榛中
知復何所告
喻如深水中
而更生於火
根本蔭
而今恐
無畏處生畏
所歸反遭難
林樹諸天神
證知此非法
不終生養恩
一朝見困辱
地不為我開
於何逃身命?』

時婆羅門聞女說大自慚愧即便而去。」告諸比丘:「爾時婆羅門者豈異人乎陀夷是時婆羅門婦者今優鉢羅比丘尼是時女嵩渠者今支梨沙彌尼是曾於此女生欲想故今續復起。」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為諸比丘制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婬欲變心女人身相摩若捉手若捉及餘身分摩觸受細滑者僧伽婆尸沙。」

比丘者如上

婬欲者染污心也

變心者變名過去心盡變易是亦名變但此中變易者於根力覺道種變易也心者意識也

女人者非親里若大若小在家出家

捉手捉手乃至一指是名捉手

編者八種何等八一者髮編二者珠編三者線四者花鬘編五者樹皮編六者草編七者毛編八者若合髮捉此八種編者八種僧伽婆尸沙離髮捉七種編者犯七種偷蘭罪

身相觸者身身相觸也

分者除髮編餘身分是也

摩者逆順遍摩也

著細滑者逆順摩時身觸受細滑也

僧伽婆尸者如上說

若比丘染污心捉女人髮編若牽若抱若拍僧伽婆尸沙若比丘欲捉此而觸餘欲觸餘而觸此欲觸此而觸此欲觸餘而觸餘拍者僧伽婆尸沙意謂是女而是黃捉髮乃至得偷蘭罪謂是黃門而是乃至僧伽婆尸沙謂是女人而是女人乃至僧伽婆尸沙謂是黃門而是黃門乃至偷蘭罪謂是女人而是男乃至推拍得越比尼罪謂是男子而是女乃至推拍僧伽婆尸沙謂是女人而是女乃至推拍僧伽婆尸沙謂是男子而是男乃至得越比尼罪黃門男子亦如若比丘欲心逐女人女人走入眾女間中牽此女人者僧伽婆尸沙若欲心觸眾女隨所觸僧伽婆尸沙而不觸者得偷蘭罪若比丘欲心逐女人女人走入眾黃門就中牽女人者僧伽婆尸沙比丘欲心觸黃門者隨所觸得偷蘭罪而不觸得越比尼罪若比丘欲心逐女人女人走入眾男子中就中牽女人者僧伽婆尸若欲心觸諸男子者隨所觸得越比尼罪而不觸者得越比尼心悔若比丘欲心逐黃黃門走入眾黃門中就中牽此黃門者偷蘭罪若欲心觸黃門者隨所觸蘭罪而不觸者得越比尼罪若比丘欲心逐黃門黃門走入眾女人中就中牽黃門得偷蘭罪若欲心觸餘女人者隨所觸伽婆尸沙而不觸者偷蘭罪若比丘欲心逐黃門黃門走入眾男子中就中牽者得偷蘭罪欲心觸餘男子得越比尼而不觸者得越比尼心悔若比丘欲心逐男子男子走入眾男子中就中牽此男子得越比尼罪若欲心觸餘男子隨所觸得越比尼罪而不觸者得越比尼心悔若比丘欲心逐男子男子走入眾女人中就中牽此男子者得越比尼罪若欲心觸餘女人僧伽婆尸沙而不觸者得偷蘭罪若比丘欲走逐男子男子走入眾黃門中就中牽此男子者得越比尼罪若欲心觸餘黃門隨所觸得偷蘭罪而不觸者得越比尼罪比丘欲心一時觸眾多女人得一僧伽婆尸若一一別觸一一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坐時有女人來禮比丘足比丘若起欲心正身住應語女人言:「小遠。」女人篤卒來接比丘足者爾時應自咬舌令痛令覺女人細滑若女人從比丘索水者應語知水家與不應自捉澆女人手應以器盛若無器者令淨人與若無淨人者比丘應持罐著床上語言:「可取水。」若比丘與女人共床坐若起欲心越比尼罪動床不相觸者偷蘭罪共一器食若共一床臥亦如是若比丘與女人共床臥相觸犯僧伽婆尸沙若中間比丘坐女人臥女人坐比丘臥隨坐時臥時隨相觸一一僧伽婆尸沙若比丘知法多與女人相抱共臥共起宿不移者犯一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與女人共結鬘者非威若染污心越比尼罪欲心動鬘不相觸偷蘭罪若比丘與女人共蹈井上危木汲水者非威儀有欲心越比尼罪若欲心動木者偷蘭罪若不動者無罪若中間有男子者無罪若比丘與女人共一繩汲水非威若起欲心越比尼罪欲心動偷蘭比丘與女人共汲水比丘時女人欲下當語言:「姊妹小住出竟然後下。」若井欄動共汲水者非威儀若起欲心者越比尼罪欲心動井欄得偷蘭若井欄不動無罪中間有淨人者無罪比丘入聚落中到信心優婆塞家優婆塞優婆夷:「欲得一宿供養佛願師佐我施供養具。」比丘言:「。」若比丘共女人舉柱欲竪者非威儀若有欲心越比尼罪若欲心動柱者偷蘭罪若比丘與女人共張施供養若竹木葦各捉一頭者非威儀若有欲得越比尼罪若欲心動竹木葦者得偷蘭衣錦畫像乃至花鬘諸物比丘與女人共各捉一頭非威儀若有欲心得越比尼罪若欲心動彼物者得偷蘭罪比丘共女人石蜜瓶非威儀若有欲心得越比尼罪若欲心動瓶得偷蘭罪乃至一切器物亦如是若比丘與女人共行香花油者女人捉器比丘過花比丘捉器女人過非威儀若有欲心得越比尼罪若欲心動得偷蘭罪若竟夜聽法者當各於異壁下相遠敷座若無是處當於若不容受中間當以木為齊限聽法訖已持種種雜物布施所謂床褥若衣若寶器等若比丘共女人捉物呪願者非威儀若有欲心得越比尼罪若欲心動彼物得偷蘭罪丘與女人種種飲食乃至行鹽若比丘捉器女人行若女人捉器比丘行非威儀有欲心得越比尼罪若欲心動器得偷蘭罪若比丘於女人邊受器行者不犯若有女人欲擔重物上肩便比丘佐扶比丘不應佐扶若有餘男子女人者比丘應教令佐扶若無餘人者比丘應自舉是物著高處令其就擔比丘與女人共於虛動地行威儀若有欲心得越比尼罪欲心動地得偷蘭罪若比丘與女人共行可動輅非威儀若有欲心得越比尼罪若欲心動輅得偷蘭罪若輅不動無罪有男子者無罪若比丘下時見女人來使女人過竟比丘便下若道寬不無罪中間有男子者不犯若比丘與女人共行長板上者非威儀若有欲心得越比欲心動板得偷蘭罪若板不動間有男子者無罪若比丘與女人共行水中比丘在後脚蹴水灒女人者非威儀若有欲得越比尼罪欲心蹴水著女人者偷蘭罪若比丘與女人共船上行比丘當在男子所住處住有一住處者比丘正念而住若有異心相觸者僧伽婆尸沙船沒時女人水漂向比丘比丘作地想持出不犯若有欲心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河邊經行有女人落水作哀苦聲求比丘救者比丘作地想捉出不犯若授竹木繩牽出不犯若比丘言:「知汝雖苦當任宿命。」無罪若女人急捉比丘者比丘當正念住心有異合麁厚衣捉者得偷蘭罪若軟薄衣捉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入城時王出若大會日多人出入比丘當住伺人小希然後乃入隨多人男女入者非威乃至有欲心觸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入城乞食過到婬女家婬女捉比丘者當正思惟若比丘乞食時有端正女人持食與比丘丘見女人起欲想者應放鉢著地令餘人授若女人持食與比丘若女人一手過食一手承鉢底者非威儀若有欲心乃至觸僧伽婆尸沙若比丘道巷中與女人相逢比丘應女人過若競行非威儀若有欲心乃至觸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與母姊妹親里等久別相見歡喜抱捉比丘比丘當正憶念若有異心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至檀越家時女人抱小兒著比丘膝上不犯若比丘就女人手中捉小兒非威儀若有欲心者得越比尼罪展轉相動者得偷蘭罪若手觸彼女人伽婆尸沙若比丘若王若大會若多男女出入比丘應住須人小希比丘便若時有狂象狂馬失火逼時諸恐怖事疾無罪若比丘諸大會時所謂佛生處得道處轉法輪處難大會處羅睺羅大會處遮于瑟大會諸大會時多人來看若女人持珠瓔珞衣物寄比丘若不淨物應令淨人取淨物應自手女人還索時不淨物令淨人還若淨物自手不得為女人著著者犯越比尼罪若觸女人身者僧伽婆尸若觸黃門偷蘭罪若觸男越比尼若觸一切畜生女者比尼罪若緊羅女及獼猴女偷蘭罪人女僧伽婆尸沙黃門邊偷蘭罪越比尼罪偷蘭罪黃門邊越比尼罪男子越比尼心悔若女人邊比尼黃門邊比尼心悔男子不犯若女人邊越比尼心黃門不犯是故說:「若比丘婬欲變與女人身相若捉手若捉餘身摩觸受細滑者僧伽婆尸沙。」第二戒竟

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園廣說如上時淨居天以轉輪王所應服藥直百千授與耆耆舊藥師作是念:「今日世間誰最尊重間第一此藥奉上之。」尋復念言:「有如來最尊第一當以此藥奉上世尊!」爾時耆舊童子往詣世尊所禮世尊足却住一面白佛言:「淨居天與我是治轉輪王藥直百我作是念:『世間誰最尊重第一應與此?』尋復念言:『唯有如來世之尊重。』今以此藥奉上世尊唯願哀愍納受此藥。」佛告耆舊:「應供正遍知婬怒癡垢習障永盡唯有堅固平等妙身無有眾患應服此藥。」爾時耆舊復白佛言:「世尊如來應供正遍知平等妙身雖無眾患哀愍我故願受此藥當為來世弟子開示法明病者受施者得福。」爾時世尊默然而受耆舊:「今不可令世尊如常人法服藥當取青蓮花葉熏藥令香與世尊嗅。」爾時世尊便嗅青蓮花藥勢十八行下世尊下已光相不悅時瓶沙王與諸群臣眷屬俱往時王舍城有五百婬亦詣世尊禮拜問疾時瓶沙王詣世尊問疾已群臣侍從次入問疾時五百婬女乘象馬車輿欲來問疾中有入者不入者與年少入園林中遊諸浴池五欲自娛舞戲笑有一婬女貧窮弊衣無人共語便詣優陀夷所白言:「阿闍我欲入看。」優陀夷:「可爾汝若不請尚欲呼況汝求請。」便入房時優陀夷示諸房舍種種彩畫陀夷問言:「姊妹房舍好不?」答言:「。」便姊妹:「能共作是事不?」答言:「阿闍我仰作是事活若男子者來。」優陀夷言:「姊妹汝可臥地。」即時臥地復言:「右脇臥。」即右脇臥復教左脇臥即左脇臥復教仰臥即便仰臥復教匍匐即便匍匐時優陀夷即便唾之脚蹴令便言:「我已作竟。」爾時婬女便瞋恚言:「此非沙門辭謝之法。」時有坐禪比丘入房闇處坐遙見是事語諸比丘諸比丘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呼優陀夷來。」即便呼佛問優陀夷:「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問優陀夷:「汝以何心?」答言:「欲心。」復問優陀:「汝欲作婬事耶?」答言:「不欲作我但戲耳。」佛言:「此是惡事優陀夷我常不種種呵責婬欲想讚歎離欲耶汝今云何作此惡行優陀此非法非律非是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佛告諸比丘:「依止王舍城比丘皆悉以十利故為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若比丘婬欲變心與女人說醜惡順婬如年少男女者僧伽婆尸沙。」

丘者如上說

婬欲者染污心也

變心者名過去心滅盡變易是亦名變此中變易者於根力覺道種變易也心者意識也

女人者親里非親里若大若小在家出家

婬欲語者向彼說惡語者形呰稱說順婬欲者說非梵行事

如年少男女者如年少年年少中年年少老年如中年年少中年中年老年老年年少老年老年年少男女法者皆僧伽婆尸沙

僧伽婆尸沙者如上說

若比丘於女人起欲心說若欲作若不欲作譽毀直說

作者欲捨沙門法為婬欲事名作

不作者不欲捨沙門法雖言:「我當作婬。」而實不為是名不

譽毀者於八處若譽若毀所謂兩腋兩乳兩脇兩髀兩道脣者言好脣赤脣齊整脣石榴花作是稱僧伽婆尸沙若言:「醜脣麁脣猪脣脣如井口。」作是毀者僧伽婆尸腋者好腋平腋無毛腋香腋若言:「臭腋多毛腋垢腋。」是譽毀者僧伽婆尸沙乳者好乳圓乳石榴乳兩乳齊若言:「醜乳垂乳大乳猪乳藥囊乳。」是等譽毀者僧伽婆尸沙脇者好脇平脇轆轤若言:「醜脇垂脇。」如是等譽毀者伽婆尸沙腹者好腹平腹若言:「大腹垂腹。」如是等譽毀者僧伽婆尸沙臍者好臍深臍若言:「大臍。」作如是譽毀者僧伽婆尸沙髀者好髀圓髀𦟛象鼻髀若言:「瘦髀。」作如是譽毀者伽婆尸沙兩道者說名僧伽婆尸沙是名八染污心譽毀者僧伽婆尸沙

語者語女人:「如汝母姊妹曾從事人若夫若叔語汝者當隨作。」作是語者僧伽婆尸沙

女人言:「汝曾從事人若夫若叔在何處作幾時作?」作如是問者僧伽婆尸沙

求者比丘:「如人求汝母姊妹曾從事人法求汝以是事可得衣食。」作如是說者僧伽婆尸沙

請者語女人言:「我已請諸天神得與汝和合當報此願。」作如是說者僧伽婆尸沙

覩者作是:「今當共比知誰脣好我耶汝耶不好當顧。」如是兩腋兩乳兩脇腹臍兩髀皆當共比誰好我耶汝耶當顧物及兩道稱僧伽婆尸沙

罵者欲心罵言:「如驢馬等。」種字名者僧伽婆尸沙

直說者直言當共作是事僧伽婆尸沙

比丘欲心於女人若欲作若不欲作譽毀直說僧伽婆尸沙起欲心欲向此而向餘欲向餘而向此欲向此而向此欲向餘而向餘乃至直說伽婆尸沙若比丘於女人起欲心向黃門乃至直說偷蘭罪若比丘於黃門起欲心向女人乃至直說僧伽婆尸沙若比丘於女人起欲心向女人乃至直說僧伽婆尸沙若比丘於黃門起欲心向黃門乃至直說偷蘭若比丘於女人起欲心向男子乃至直說比尼罪若比丘於男子起欲心向女人乃至直說僧伽婆尸沙女人向女人亦爾若比丘於男子起欲心向男子乃至直說比尼黃門男子亦如是

若比丘欲心向女人婬欲順婬欲隱覆傍語婬欲者:「妹共作是事。」是名婬欲

順婬欲者比丘言:「人所欲得物若男子若塗香若花鬘衣服當作是事。」是名順婬欲

隱覆者若比丘向女人作隱覆語言:「姊妹沐浴來噉果來出毒。」作如是等種種謬語是名隱覆

傍語者比丘於女人有欲心向傍女人說八處此一女人知比丘欲心向己者是比丘得八僧伽婆尸沙罪此一女人不知者得六偷蘭二僧伽婆尸若比丘欲心於一女人向此女人譽毀餘女人八處若此女人知比丘欲心向己者是比丘八僧伽婆尸不知者六偷蘭罪二僧伽婆尸比丘於女人有欲心即向此女人說黃門八是女人知比丘有欲心向己者犯八僧伽婆尸沙不知者六偷蘭罪二僧伽婆尸沙若比丘於一女有欲心即向此女人說男子八是女人知比丘欲心向己者犯八僧伽婆尸沙罪不知者六偷蘭罪二僧伽婆尸沙若比丘於一黃門有欲心向餘黃門譽毀八若此黃門知比丘有欲心向己者得八偷蘭罪若不知者得六越比二偷蘭罪若比丘於一黃門有欲心即向此黃門譽毀餘黃門八處若是黃門知比丘有欲心向己者比丘得八偷蘭罪若不知者得六越比尼罪二偷蘭罪若比丘於黃門有欲心即向此黃門譽毀女人八處黃門知比丘有欲心向己是比丘犯八偷蘭罪不知者得六越比尼罪二偷蘭罪若比丘於黃門有欲即於黃門前譽毀男子八處黃門知比丘有欲心向己者得八偷蘭罪若不知者六越比尼罪二偷蘭罪若比丘於一男子有欲心向餘男子譽毀八是男子知比丘有欲心向己者八越比尼罪若不知者六越比尼心悔二越比尼罪若比丘於子有欲心即於此男前譽毀餘男子八處是男子知比丘有欲心向己者犯八越比尼若不知者得六越比尼心悔二越比尼罪若比丘於男子有欲心此人前譽毀女人八處男子知比丘欲心向己者得八越比尼罪若不知者六越比尼心悔二越比尼罪若比丘於男子有欲心即向男子說黃門八處若是男子知比丘有欲心向己者八越比尼罪若不知者得六越比尼心悔越比尼罪是名傍

女人來入寺中禮比丘足語女人言:「優婆夷汝已開門已受染色汝夜都不眠不淨業此非梵行是婬欲果耳。」作是語者伽婆尸沙是名若女人前譽毀得僧伽婆尸沙黃門得偷蘭罪男子越比尼罪若向緊羅女獼猴女得偷蘭向餘畜生女說得越比尼若女人邊得僧伽婆尸沙黃門偷蘭罪男子比尼罪若女人邊偷蘭罪黃門邊越比尼罪男子邊越比尼心悔若女人邊越比尼罪門邊越比尼心悔男子邊無罪若女人邊越比尼心悔黃門男子無罪是故說:「比丘婬欲變心與女人作麁惡隨順婬欲如年少男女者僧伽婆尸沙。」第三戒竟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時長老優陀夷有舊知識婆羅門陀夷言:「我欲餘行長老能時時往返看我家中婦兒不?」陀夷言:「羅門汝不相尚欲經營況復!」婆羅門便餘行去陀夷著聚落衣持鉢到婆羅門舍婆羅門婦見長老陀夷來敬起迎言:「善來阿闍久不相見今乃屈請令入坐。」即便就座陀夷言:「我今汝能少有所與不?」婆羅門婦言:「有種種飲隨有所勅盡當相與。」陀夷言:「此諸飲食諸信心家處處皆得但我出家人所難得者汝得自在當持與我。」婆羅門婦言:「不知何者是出家人之所難得物我得自在當見示語若我家有當持相與家中無者當於餘處求索相與。」優陀夷言:「汝足知是事何以不知汝多情詐如賊有四眼何所不知?」婆羅門:「我實不知當見家中有者當持相家中無者當於餘處買索相與為何所須?」陀夷言:「知是事何以不知此最第一供養所謂交通如我沙門持戒行善法梵行以此法供養所謂隨順婬欲。」婆羅門諸婦中有少年者即便慚愧低頭徐各還自房有中年者亦各慚愧低頭而年老者即便呵責言:「阿闍優陀夷此非善事不應作是非此是婆羅門而作婬女家法相待耶我當以是事白比丘。」優陀夷言:「白與不白當隨汝意。」作是語便捨出去出是家已婬女舍婬女輩皆起迎恭敬問訊言:「善來阿闍梨優陀夷久不相見今乃屈意。」便請令就坐優陀夷言:「今我希來汝能少有所與不?」諸婬女言有種種飲食隨有所須約勅盡當相與。」優陀夷言:「此飲食諸信心家處處皆得但我出家人所難得者汝得自在當持與我。」諸婬女言:「我今不知何物是出家人所難得者當見示語家中有者當持相與家中無者當於餘處求索相與。」優陀夷言:「汝足知是何以不知汝多情詐如賊有四眼何所不?」如是乃至三說諸婬女輩猶言:「不知。」優陀夷言:「知是事何以不知此最第一供養所謂交通如我沙門持戒行善法修梵行此法供養所謂隨順婬欲。」時婬女中有年少者便拍手大笑中年者便作是言我正仰是活命汝若是男子者便可來。」老年者便作是言:「阿闍優陀夷我雖以是自活汝不護沙門法耶我當以是事白諸比丘。」優陀夷言:「白與不白自隨汝意。」作是語便捨而去諸婬女即語諸比丘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喚優陀夷來。」來已佛以上事廣問優陀夷:「汝實爾不?」答言:「世尊!」佛言:「優陀夷此是惡事汝常不聞我種種因緣呵責婬欲種種因緣讚歎離欲汝云何作此惡不善事優陀夷此非法非律非是佛教不可以長養善法。」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為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婬欲變心於女人前歎自供養身言:『如我沙門持戒行善法修梵行以是婬欲供養讚歎。』僧伽婆尸沙。」

比丘者如上

婬欲者染污心也

變心者變名過去心滅盡變易亦名變易但此中變易者於根力覺道種變易也心者意識也

女人者親里親里若大若小在家出家

歎自供養身者自己身也:「姊妹如我沙門持戒行善法梵行以婬欲法供養第一。」僧伽婆尸沙

僧伽婆尸沙者如上說

若比丘染污心於女人前語女人言:「汝若欲得第一勝長自在自在無比無相似得最勝處得長處得解脫處得無比處得無相似處身無病母無父無病親里無病眷屬無病福德名稱多人愛多人念多人喜多人所尚得壽得色得樂得勢力得眷屬得善趣得三十三天得天得天眼清淨耳垂埵者如我沙門持戒行善法修梵行應以此法奉之事之敬尊重承望供養與不惜舒展廣舒展隨順取隨順受。」是中初三十事一一犯越比尼罪次八事一一犯偷蘭罪後十二事一一犯僧伽婆尸沙

若比丘起欲心欲向此而向欲向餘而向此欲向此而向此欲向餘而向餘若比丘於女人起欲心向黃門說第一乃至隨順受三十事犯越比尼心悔次八犯越比尼罪後十二事犯偷蘭罪若比丘於黃門有欲心向女人說第一乃至隨順受初三十事犯越比尼罪次八事犯偷蘭罪十二事犯僧伽婆尸沙女人於女人亦如是若比丘於黃門有欲心向黃門說第一乃至隨順受初三十事犯越比尼心悔次八事越比尼罪後十二事犯偷蘭罪若比丘於女人有欲心向男子說第一乃至隨順受初三十及次八事犯越比尼心悔後十二事犯越比尼罪若比丘於男子起欲心向女人說第一乃至隨順受初三十事犯越比尼罪次八犯偷蘭後十二事犯僧伽婆尸沙人於女人亦復如是若比丘於男子起欲心向男子說第一乃至隨順受初三十事次八越比尼心悔後十二事犯越比尼罪門男子四句亦如是若於女人歎自供養伽婆尸沙於黃門得偷蘭罪於男子得越比尼罪於緊那羅女獼猴女犯偷蘭罪畜生女犯越比尼罪若比丘女人邊僧伽婆尸黃門邊得偷蘭罪男子邊犯越比尼罪女人邊偷蘭罪黃門邊越比尼罪男子邊比尼心悔若女人邊比尼罪黃門邊比尼心悔男子邊不犯若女人邊比尼心黃門男子邊無罪是故世尊說:「若比丘婬亂變心於女人前歎自供養身言:『姊妹如我沙門持戒行善法修梵行以是婬欲法供養讚歎。』僧伽婆尸沙。」第四戒竟

摩訶僧祇律卷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