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訶僧祇律 卷40

東晉 佛陀跋陀羅共法顯譯

摩訶僧祇律

摩訶僧祇律卷第四十

明一百四十一波夜提法之餘

佛住舍衛城爾時迦梨比丘尼安居中受僧床褥已而捨遊行諸比丘尼以是因緣語大愛道瞿曇彌乃至答言:「實爾。」佛言:「汝云何安居中遊行今已後不聽乃至已聞者當重若比丘尼安居中遊行者波夜提。」

安居者前安居後安居

行者下至聚落宿波夜提夜提者如上說

若比丘尼安居中離界一宿波夜提若王難餘方賊來若恐奪命若畏失梵行者去無罪比丘尼安居中無有求聽羯磨法為塔僧事而遊行是故世尊說

佛住舍衛城爾時比丘尼舍衛城安居竟舍離往到跋陀羅比丘尼親里家其家人問:「何處安居?」答言:「舍衛城。」:「舍衛城何似好不?」比丘尼言:「華果茂盛池水清涼精舍如是世尊住處如是尊者舍利弗大目連如是須達居士如是。」檀越言:「此是真出家。」「今我跋陀羅此處生此處長如無手足初不肯出。」諸比丘尼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乃至答言:「實爾。」佛言:「汝云何安居竟而不遊從今已後不聽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安居竟不遊行者波夜提。」

安居竟者月竟

不遊行者至不出聚落行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說

安居竟至不離宿行波夜提若羸老病不能行無罪是故世尊說

佛住舍衛城爾時偷蘭難陀語樹提言:「此間安居。」檀越家歎譽:「樹提比丘尼賢善持汝當供養於是。」樹提威儀庠序舉動視瞻不失見已生歡喜乃至後嫌訶惱諸比丘尼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乃至答言實爾。」佛言:「此是惡事乃至已聞者當重聞比丘尼語比丘尼作是語:『阿梨耶此處安居。』後嫌訶惱觸波夜提。」

若比丘尼語:「是中安居。」安居中惱觸惱觸者若自身口若使人身口惱觸波夜提若前人不持戒畏作非法雖驅遣無罪若式叉摩尼沙彌尼比尼至俗人越比尼心悔是故世尊說

佛住舍衛城爾時迦梨比丘尼到欲安居時餘行去受安居已還房舍已分竟方來索言是我房舍還我!」住者言:「我已受不可得。」於是鬪諍有善比丘尼呼言:「阿梨耶可就此房住。」入已持巨柴草積聚房中先住者言:「梨耶此不用物不須安。」即言:「賢善汝買得此房耶?」答言:「我當次得此僧房若是僧房者我何以不安?」於是以身口擾亂諸比丘尼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乃至答言:「實爾。」佛言:「此是惡汝云何知他先安居已後來擾亂從今已後不聽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知比丘尼先安居已後來若自擾亂使人擾亂波夜提。」

知先安居者前安居後安居

擾亂者若自身口若使他身口擾亂波夜提

若擾亂比丘尼波夜提式叉摩尼沙彌尼越比尼罪至俗人越比尼心悔是故世尊說

佛住舍衛城爾時有比丘尼不先看牆外擲棄大小便時有婆羅門新洗浴著新淨衣巷中行正墮頭上婆羅門瞋罵言:「眾多人子沙門尼污我如是。」諸比丘尼往白佛乃至答:「實爾世尊!」佛言:「此是惡事汝云何不審諦觀而棄不淨從今已後不聽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隔牆不觀擲棄不淨波夜提。」

隔牆者隔籬牆

擲不淨者大小便掃及洗手足水指甲

不觀者不先看而

若欲擲棄物時當先諦視若多人行者當待斷乃擲若行人希者當彈指乃擲若不不彈指而擲者波夜提若比丘不視而擲者越比尼罪是故世尊說

佛住舍衛城爾時波斯匿王東園池不禁比比丘尼入爾時六群比丘尼往彼園中作世俗語話大小便唾生草上復以藕葉裹放池水中明旦波斯匿王與後宮共詣園池遊觀時後宮人閉在深宮不出來久始得一出遊戲熙怡喜勇競顧生草:「此是我許。」而往捉之污泥其手詣水欲洗復見水上有裹便作是念:「諸年少等聞我等出必裹眾香以待我等。」即往捉取而污即往白王:「此是何物不淨如是?」王即呼守園人問:「誰污此園?」白言:「更無餘人昨日六群比丘尼在中作俗人言戲而去。」諸比丘尼以是因緣往白乃至佛言:「此是惡事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生草上大小便夜提若比丘尼水中大小便波夜提。」

比丘尼如上說

草者一切草大小便波夜

若雨時生草覆地者當在無草處行若無空處者當在瓦塼乾草木牛馬𡱁行處若復下至一木令先墮木後墮草上若經行處有草者當於經行頭安是故世尊說

比丘尼如上說

水者十種如上說

若水中大小便波夜提

雨時水漫溢者當於高處大小便若無是者當於瓦石乾草木上牛馬𡱁若復當以草木令先墮木枝後墮水中若掘廁下有水出者不得先於中大小便令淨人行然後比丘尼行若廁下有流水者安板木令先墮板上後墮水中若船上行時有廁處者當安板木承板上後墮水若無板者木枝承令先墮木枝上後墮水中是故世尊說

佛住舍衛城爾時六群比丘尼遊行勸化女人言:「與我物為諸比丘作食。」女人即與作是言:「至作食日語我我當行食。」時請尊者舍利弗大目連劫賓那尊者羅睺羅復請六群比丘敷二坐一與長老比丘一與六群比丘爾時長老比丘時到著衣持鉢到舍次第而坐與尊者舍利弗白米飯蒙巨羹乳酪如是轉與麁食尊者目連與麁米沙羹油乳餘比丘與赤米飯摩沙羹有得飯不得羹有得羹不得飯乃至尊者羅云與赤米飯麻籸菜羹時諸人復持種種好食來問言:「與誰?」比丘尼便以身障長老比示六群比丘與白米飯好羹乳酪恣與諸比丘食已而去佛知而故問:「舍利得好食滿足不?」答言:「已食世尊!」如是三答亦如是如是一一問諸長老比丘答皆乃至問羅云:「何故色力不足得好食?」答言:「世尊食油得力有色食麻籸菜無色無力。」六群比丘:「得好食不?」答言世尊我得白米飯酪種種好食是姊妹信心恩力。」佛言:「上座是誰?」答言:「尊者舍利弗。」佛問舍利弗:「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此非法食汝云何看是擾亂比丘僧而入捨心?」舍利弗言:「若世尊言:『非法食。』若一劫若過一劫不可得消。」於是即取鳥翮擿而吐之佛言:「呼六群比丘尼來。」來已問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此是惡事云何知眾迴與一眾從今已後不聽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尼知眾利迴與一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說

知者若自知從他聞

眾者比丘眾比丘尼眾

利者八種時藥夜分藥七日藥終身藥隨身物重物不淨淨不淨物

迴者物向處已定而迴與餘眾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說

若人來問:「欲布施當施何處?」應言:「隨汝心所樂處施。」:「何處功德大?」當言:「施僧。」若問:「何處有好持戒僧?」當言:「都無犯戒僧。」若言:「何處有比丘丘尼自守少事坐禪誦經不大遊行恒使我得見此物。」得語言:「與某甲。」若比丘尼知物向僧迴向尼薩耆波夜提若迴向餘人波夜提眾迴向餘眾波夜提眷屬迴向眷屬亦波夜一人物迴向一人尼罪比丘迴眾物與餘眾越比尼罪是故世尊說

隱處癰
離宿不遊行
安居後嫌責
安居已後來
隔牆棄不淨
草水迴向僧
十四跋渠竟

比丘同戒七十不同戒七十一百四十一波提修多羅說竟

八提舍尼

佛住舍衛城爾時佛告大愛道:「如來一時在舍衛城時六群比丘尼市乞油市乞油蜜市乞蜜石蜜市乞石蜜肉市乞肉市乞魚乳市乞乳酪市乞酪而食為世人所:『云何沙門瞿曇稱歎少欲毀呰多欲?』如比丘緣中廣說瞿曇彌比丘尼亦應如是學曇彌我一時住迦維羅衛釋氏精舍聽病比索好食。」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聞比丘尼不病為身白衣家乞若使人乞若食是比丘尼應向餘比丘尼悔過如是:『阿梨耶我墮可訶法此法悔過。』是波羅提提舍尼法。」

如是二石蜜

為身者自為向身

病者世尊說無老羸服吐下藥刺頭出血如是比病

家者四種姓家

水牛

乞者若自乞若使人乞

若噉若食者是比丘尼應向餘比丘尼悔過言:「阿梨耶墮可訶法此法悔過。」前人應問:「汝見此罪不?」答言:「。」「汝莫更作。」「我頂戴持。」

波羅提提舍尼此罪應發露是名悔過

若比丘尼熱病者得乞不得到不信家乞當至有信若乞食時見量人言:「長壽無病。」阿梨耶欲得何物?」答言:「乞食。」人言:「我無正有者與。」得取滿鉢亦得勸與餘人量油亦得如是若風病起亦得乞油得從油家索應從有信家索若乞量油人當言:「無病長壽!」:「阿梨耶欲須何?」答言:「。」「我無食正有油須者當與。」得取滿鉢無罪當時亦得勸與伴如是水病時得乞蜜不得至採蜜家索當到有信家乞乃至得勸與伴如是石蜜若病醫言:「服石蜜。」得乞石蜜不得石蜜家乞當到有信家若乞食時見稱石蜜人乃至得勸與若病醫言:「當服乳。」得乞乳若乞食時見放牛家𤚲應言:「長壽無病。」:「阿梨耶得何物?」:「我乞食。」:「我無食正有乳。」者得取若索酪漿:「無有酪漿正有乳。」得取若病醫言:「當須酪。」得乞酪若乞食時見量酪:「長壽無病。」問言:「阿梨耶欲得何物?」:「我乞食。」若言:「我無食正有酪。」得取亦得勸與伴若乞酪下清汁與酪者得取若比丘尼服吐下藥醫言:「當須魚汁。」得乞若乞食時乞酪漿得魚者得取若刺頭出血:「肉得乞。」不得至屠兒家乞當詣有信家乞乞食時得索菜汁若言:「無菜汁正有肉汁。」者得取若自知:「我某時常病爾時藥必難。」得預乞無罪若不病乞病時食越比尼罪病時乞不病時食無罪病時乞病時食無罪不病時乞不病時食提提舍尼隨病隨病食無罪隨病不隨病食比尼罪隨病隨病食無罪不隨病隨病食出家人仰他活命無罪是故世尊說

石蜜是名八

比丘尼波羅提提舍尼法竟

眾學法廣說如比丘中除六群比丘尼生草上水中大小便餘者盡

七滅諍法現前比尼憶念比尼不癡比自言比尼覓罪相比尼多覓比尼布草比

法隨順法比丘中廣說

比丘尼波羅提木叉分別竟

雜跋渠初 坐法者

佛住舍衛城爾時比丘尼初夜後夜加趺時有蛇來入瘡門中諸比丘尼語大愛道大愛道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應與某甲。」蛇不死而還出即與藥而佛言:「汝云何加趺而坐從今已後不聽坐法者當屈一脚以一脚瘡門若比丘尼加趺坐比尼罪。」

法者佛住舍衛城爾時比丘尼敷簟縫衣竹篾傷小便道血出諸比丘尼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從今日後不聽比丘坐竹縫衣時若在講堂溫室摩塗地已縫若無者當敷著床上若膝上竹簟越比尼罪。」是名

佛住舍衛城爾時偷蘭難陀與眾多女人到阿耆羅河脫衣洗浴比丘尼先出取女人莊嚴腰物纏腰已人言:「看我好不?」諸女人:「欲人纏腰使細欲令夫主愛念阿梨耶用是何為?」比丘尼聞已以是事具白大愛乃至答言:「實爾。」世尊佛言:「此是惡事今已後不聽比丘尼纏腰若用女人纏腰物纏腰越比尼罪若有癰瘡纏腰無罪。」

佛住舍衛城爾時偷蘭難陀比丘尼共眾多女人到阿耆羅河邊脫衣放一處入水先出岸上著女人語諸人言:「我宜著不?」女人言:「我是俗人著此已欲令夫主愛念汝用著?」諸比丘尼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乃至答言:「實爾。」佛言:「從今不聽著。」

衣者珂貝琉璃真珠摩尼如是比莊嚴陰衣不聽著下至結縷作陰衣越比尼罪若陰上有癰瘡裹者無是名

舍衛城乃至洗浴先著女人莊嚴諸比丘尼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乃至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不聽著女人[*]莊飾服。」

女人服者頭上光鍱額耳鐶瓔珞臂釧脚釧如是比一切女人嚴飾服不聽著若著者越比尼罪若身有癰瘡以藥塗纏無罪是名女人嚴飾服

佛住舍衛城爾時比丘尼度釋種女摩羅女車女大富家女合嚴飾服而度出家諸貧家有女出門及節會日行來皆從借賃為世人所譏:「此賃衣人非出家法。」諸比丘尼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乃至答言:「實爾。」佛言:「今日後不聽女人嚴飾服度出家當令捨已而度。」

捨者若女人來欲出家者應令捨俗人嚴身具若作是念:「某時或穀貴乞食難得病當須湯藥女人少能得物。」當置若女人持俗嚴飾服來度出家者越比尼罪是名合嚴飾服出家

佛住舍衛城爾時釋種女摩羅女車女人女將使人出家使人端正令與外人交通以自活命為世人所譏:「此非出家人婬女耳。」諸比丘尼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乃至答言:「實爾。」佛言:「汝云何畜婬女以自活命今日後不聽畜婬女活命若畜者越比尼罪。」是名婬女

佛住舍衛城爾時世尊制戒不聽畜婬女爾時比丘尼便私畜園民女於外婬蕩以自活命為世人所譏:「此非出家法是婬女耳。」比丘尼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乃至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不聽私畜園民使人女作婬女以自活命若畜者越比尼罪。」名園民女

佛住舍衛城爾時有年少比丘尼端正乳出見皆諸比丘尼以是因緣往乃至答言:「實爾。」佛言:「從今後當作僧祇支。」作法如上說應先著覆乳衣後著餘衣若不畜僧祇支越比尼罪有而不亦越比尼罪是名僧祇支法

佛住毘舍離如跋陀羅比丘尼緣中廣說:「不聽裸身浴當用浴衣不聽裸形入河池水中浴當著若裸浴越比尼罪避隱無人處裸浴無罪。」是名浴衣法

坐法并竹
纏腰覆
著俗嚴飾具
合嚴飾具度
使人園民女
僧祇支浴衣
雜跋渠初竟

佛住舍衛城爾時比丘尼住處與俗人隔壁比丘尼欲心起自手拍陰時丈夫聞聲即語婦人言:「此是何聲?」答言:「不知何故作?」夫言:「此出家人修梵行欲心起不能自制拍陰聲耳!」諸比丘尼聞以是因緣往乃至佛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今已後不聽拍陰。」

拍者手拍鍵鎡以歇欲心者越比尼罪是名手拍

佛住舍衛城爾時比丘尼欲心起作胡膠身縛著床後失火燒床褥出之時俗人看火起何處被燒何處不被燒見已嫌訶:「云何出家人作此惡事?」諸比丘尼以是因緣往白乃至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不聽作胡膠形。」胡膠形者若胡膠作若銅若牙如是比作身生以歇欲心者偷蘭遮是名胡膠形

佛住舍衛城爾時大愛道往至佛所頭面禮足却住一面時大愛道白佛言:「世尊女人形得聽洗不?」佛言:「得洗。」時比丘尼洗外內猶故臭以是因緣往乃至言:「得洗內不?」:「得洗。」洗法者得齊一指節不得令過若過以歇欲心者偷蘭遮是名洗法

佛住舍衛城爾時比丘尼有月期污床褥愛道往詣佛所白佛言:「世尊得作月期不淨衣不?」佛言:「當持故布作不得物作不得深內作婬欲想物障小便道若用堅物深內以歇欲心者偷蘭遮。」是名月期衣

佛住舍衛城爾時比丘尼往女人洗浴處浣月期衣女人嫌言:「是沙門尼污此水赤乃如。」諸比丘尼以是因緣往乃至佛言:「後不聽女人洗浴處浣月期衣。」若浣者越比尼罪是名女人浣月期衣法

佛住舍衛城爾時世尊制戒不聽女人洗處浣月期衣便往男子洗處浣乃至若比丘尼往男子洗處浣者越比尼罪。」是名男子法

住舍衛城爾時世尊制戒不聽男子洗浴處浣月期衣時比丘尼到客浣衣處浣乃至聽客浣衣處浣月期衣。」當取瓫餘瓦器中於屏處浣浣時不得持水灑地當著水瀆中無人見處衣當曬令乾後須時當用若比丘尼於客浣衣處浣月期衣者越比尼罪是名客浣衣處

佛住舍衛城爾時比丘尼欲心起以小便道注水即失不淨心生疑悔諸比丘尼語大愛道大愛道往白世尊佛言:「從今日後不聽以小便道承。」注下若比丘尼於注水中浴時當持物遮若以小便道承注水屋簷漏歇欲心者偷蘭遮若於注水屋簷漏不得以身向水當背若以身向水以歇欲心者偷蘭遮是名注水

佛住舍衛城爾時比丘尼於急流水中心生逆水而行失不淨諸比丘尼以是因緣往從今日後不聽於急流水中逆水觸小便道。」流水者若山水若急流水若向流逆水以歇欲心者偷蘭遮若於急流水洗時不得向流當背若向流者越比尼罪是名流

佛住舍衛城爾時比丘尼種種觸身出精或蕪菁根葱根種種諸根內小便道中出精比丘尼以是因緣往從今已後不聽若比丘尼用蕪菁根葱根內小便道中出以歇欲心者偷蘭遮。」是名

拍陰胡膠形
齊節月期衣
女人洗處浣
男處浣亦然
客浣衣處浣
注及急流
種種根出精
第二跋渠竟

佛住舍衛城爾時諸比丘集不知作舉羯磨令比丘尼作已比丘尼心生疑悔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此上尊眾汝云何作舉羯磨從今已後不聽與比丘作舉羯磨若比丘中都無能者得授使誦羯磨時若不得者授無罪若比丘尼與比丘作羯磨者越比尼罪比丘得與比丘尼作羯磨無罪。」是名羯磨

佛住舍離爾時跋陀羅比丘尼著憍耶衣到親里家道路值暴雨如視水精舉見身體眾人圍繞欲看於是蹲地依止弟子在邊而障諸比丘尼以是因緣往白乃至答言實爾世尊!」佛言:「從今已後比丘尼不聽著憍舍耶衣。」耶者有二種一者生二者作生者細絲作者紡絲著細絲憍越比著紡絲越比尼心悔比丘著無罪

佛住舍衛城爾時偷蘭難陀比丘尼大乳一僧祇支於閣上經行俗人遙見自相謂言看是似如水上浮瓠。」諸比丘尼以是因緣乃至佛言:「從今日後當作覆肩衣。」覆肩衣襞疊覆肩上若不作不著越比尼罪不聽比丘尼高處著一重僧祇支經行若屏處著一重僧祇支無罪是名僧祇支

佛住舍衛城爾時釋種女摩羅女車女勝家女出家善知莊嚴有嫁女皆借倩莊嚴得好飲食為世人所譏:「此非出家人客莊嚴人耳。」諸比丘尼以是因緣往白乃至佛言:「從今已後不聽莊嚴女人。」

莊嚴者梳頭莊眼粉面朱脣著嚴飾服以自活命者越比尼罪若有頭痛眼痛得著藥無罪是名莊嚴法

佛住舍衛城爾時釋種女摩羅女大姓出家種優鉢羅華取而賣之為世人:「此非出此是賣華女耳!」諸比丘尼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乃至答言:「實爾。」佛言:「今已後不聽種華賣以自活命若比丘尼種優鉢羅華以自活命者越比尼罪供養佛故無罪。」是名優鉢羅華

佛住舍衛城爾時比丘尼種須曼那華乃至為塔供養佛故無罪。」

佛住舍衛城爾時世尊制戒不聽種華樹時釋種女摩羅女出家結華鬘賣以自活命為世人所譏:「此非出家人此是賣華鬘女耳!」諸比丘尼以是因緣往白乃至佛言:「從今日後不聽結。」

鬘者優鉢羅華摩梨華曼那華結作鬘賣活命者越比尼罪若佛生時大會菩提大會轉法輪大會阿難大會羅睺羅大會五年大會檀越言:「阿梨耶佐我結鬘。」爾時得結種種鬘無罪是名結

佛住舍衛城爾時釋種女摩羅女車女出紡縷而賣為世人所:「此非出家人是賣縷人。」諸比丘尼以是因緣往白乃至佛言:「從今已後不聽紡縷。」

紡縷者劫貝縷憍舍耶縷麻縷紡縷賣活命者越比尼罪若欲作漉水囊腰帶紡者無罪名紡縷

佛住舍衛城爾時須提那死婦出家其叔常欲使罷道時比丘尼入聚落乞食叔遇見之即欲捉取便走入大家內語婦人言異事幾當壞我梵行。」:「何故?」答言:「叔欲罷我。」婦人言:「莫恐我當相護。」比丘尼言:「我欲向邊去。」婦人言:「汝欲去者當著俗服假異乃可得脫。」即著臂釧耳鐶俗人服飾又將四五人侍從而去其叔於外見之念言此非比丘尼俗人耳。」到住處已諸比丘尼呵言:「汝何故著此?」答言:「我叔欲取我方便自護故假著此耳。」諸比丘尼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具白世尊佛言:「呼比丘尼來。」佛問:「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汝云何壞威儀從今已後不聽壞威儀若決定壞威儀者非比丘尼若方便自護故壞威儀越比尼故名比丘尼若比丘尼決定壞威儀者蘭遮若方便自護無罪。」

羯磨憍舍耶
僧祇支客嚴
種花須
結鬘并紡縷
壞威儀最後
第三跋渠竟

佛住舍衛城爾時偷蘭難陀比丘尼乞食詣一大家時有婦人墮胎語言:「為我棄之。」答言不能。」又請:「我當顧爾許物。」即取以鉢盛之而時大迦葉乞食恒作此念最初得食施與若比丘比丘尼見此比丘尼已語言:「鉢來。」即覆不示又復亦復不示大迦葉性有威風聲而喚即戰已言:「汝何故作此惡法?」時大迦葉語諸比丘尼諸比丘尼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乃至答:「實爾。」佛言:「此是惡事非法汝云何覆鉢後不聽覆鉢復不聽露捉得食已當若見比時當舉覆示之若露持鉢越比尼罪見比丘不示亦越比尼罪。」是名鉢事

佛住舍衛城爾時有大臣犯王法其家財物盡應沒官王即遣人守護時偷蘭難陀比丘尼乞食次到其家婦人語言:「阿梨耶我家有事犯王罪應至死財物入官我欲寄少寶物嚴飾之具若我得脫當相顧直我若死者即持相施。」時比丘尼即與鉢盛雜寶覆已而去時守門人見之問言:「鉢中何物?」而不示之復叱喚畏而示之比丘尼聞已往乃至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不聽覆鉢寶物有犯官事未被收錄又未籍其財爾時寄者得取若王收又籍其財應語言:『世尊制戒不得受是。』若言:『我與塔與僧施汝。』得取已不得覆上而去當露持去若有問者當言塔物僧物我物。』若聽去者善若不聽者當還。」是名覆鉢法

佛住舍衛城爾時比丘尼作廁以物覆上女人持死胎放中後有賤人旃陀羅抒廁已言:「是沙門尼自墮胎擲中。」諸比丘尼以是因緣往乃至佛言:「從今日後不聽覆廁當開口作若閉口作者越比尼罪。」是名廁法

佛住舍衛城爾時釋種女摩羅女於浴室時有年少入中其梵行諸比丘尼語大愛道乃至從今日後不聽入浴室。」若病者得房內然火油塗而揩若比丘尼入浴室浴者越比尼罪是名浴室法

佛住舍衛城爾時未制戒比丘尼阿練若處聚落中未有住處時五百比丘尼大愛道為上首於王園中住種女摩羅女年少端有諸年少初夜伺便欲比丘尼見已乘空而去中夜復來亦復如是後夜復來中有鈍根不時入定及睡眠者不得即去為所侵大愛道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從今日後不聽比丘尼在阿練若處住若四眾集竟夜說法者得住爾時不得在屏處若比丘尼練若處住者越比尼罪。」是名阿練若處

比丘受迦絺衣非比丘尼比丘尼受迦絺衣非比丘比丘捨非比丘尼比丘尼捨非比比丘阿提呵魯阿那提訶魯比丘尼丘尼阿提訶魯阿那提訶魯比丘

覆鉢并寶鉢
開廁入浴室
處住
比丘受迦絺
非是比丘尼
比丘捨迦絺
非是比丘尼
第四跋渠竟

食於比丘不淨比丘尼淨比丘尼不淨比丘比丘得使比丘尼除金銀及錢五生種火淨比丘尼得從比丘受食除金銀及錢火淨五生種有三因緣非比丘何等三心決定捨戒有實事僧驅出形轉為女是名三非比丘應遣詣比丘尼精舍不得共比丘尼覆障應別若後還得男根者當還比故名具足亦復本歲有三因緣非比丘尼何等三心決定壞威儀有實事僧驅出轉形為男如比丘中說比丘尼無有作殘食法坐足自恣

佛住舍衛阿耆羅河彼請二部僧食比丘比丘尼俱欲比丘言:「世尊制戒得共船載。」比丘三人輕船而渡渡盡比丘尼渡已問歲數日時已過大愛道失食飢羸世尊所頭面作禮却住一面知而故問:「何故飢色?」即以是具白世尊佛言:「從今日後上座八人當次第如法餘者隨到而坐若五年大會多人集比丘尼上座八人當次第坐餘者隨若八人不隨次第坐越比尼罪。」是故世尊說

二眾淨不同
三非比丘僧
三非比丘尼
無殘八上座
第五跋渠竟

比丘雜跋渠中別住傘蓋刀治革屣同床臥坐伎樂九事應出不說十三跋渠比丘尼別跋渠威儀中阿練若廁屋縫衣簟應出不說餘盡同比丘尼部修多羅及學五百戒世尊分別說戒序波羅夷十九僧伽婆尸沙三十尼薩耆夜提百四十一波八波羅提提舍尼六十四眾學七止諍法隨順法偈在後比丘尼比尼竟

摩訶僧祇律私記

中天竺昔時暫有惡王諸沙門避之四三藏比丘星離惡王既死更有善王請諸沙門還國供養時巴連弗邑有五百僧欲斷事而無律師又無律文無所承案即遣人到祇洹精舍寫得律本于今傳賞法顯於摩竭提國巴連弗邑阿育王塔南天王精舍寫得本還義熙十二年歲在丙辰十於鬪場寺出之至十四年二月末都訖共禪師譯為秦焉故記之

泥洹後大迦葉集律藏為大師宗具持八萬法藏大迦葉次尊者阿難亦具持八萬法藏次尊者末田地亦具持八萬法藏尊者舍那婆斯亦具持八萬法藏次尊者優多世尊記無相佛如降魔因緣中說能具持八萬法藏於是遂有五部名生曇摩多別為一部次彌沙塞別為一部迦葉維復為一部次薩婆多薩婆多者言說一切有所以名一切有者自上諸部義宗各異薩婆多者言過去未來現在中陰各自有性故名一切有於是五部並立紛然競各以自義為是時阿育王言:「我今何以測其是非?」於是問僧:「佛法斷事云何?」皆言:「應從多。」王言:「若爾者當行籌知何眾多。」於是行籌取本眾籌者甚多以眾多故故名摩訶僧祇摩訶僧祇者大眾佛說犯戒罪報輕重經

如是我聞一時佛王舍城迦蘭陀竹園時尊者晡時從禪定覺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却一面時尊者大目連白佛言世尊意有所疑今欲請問唯願聽許。」佛告目:「聽汝所問當為汝說。」目連即白佛言:「若比丘比丘尼無慚愧心輕慢佛語犯眾學戒如是犯波羅提提舍尼波夜提偷蘭遮僧伽婆尸沙波羅夷得幾不饒益罪唯願解。」佛告目連:「諦聽諦聽當為汝說若比丘無慚輕慢佛語犯眾學戒如四天王壽五百歲墮於人間數九百千歲。」佛告目連:「若無慚輕慢佛語犯波羅提提舍尼如三十三天壽千歲墮於人間數三億六十千歲。」佛告目:「輕慢佛語犯波夜提如夜天壽二千歲墮於人間數二十億四十千歲。」佛告目:「無慚無愧輕慢佛語犯偷蘭遮如兜率天壽四千歲墮於人間數五十億六十千歲。」佛告目:「無慚輕慢佛語犯僧伽婆尸沙如不憍樂天壽八千歲墮於人間數二百三十億四十千歲。」佛告目:「無慚輕慢佛犯波羅夷如他化自在天壽十六千歲墮於人間數九百二十一億六十千歲。」尊者目連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爾時目連即說偈言

因緣輕慢故
命終墮惡道
因緣修善
於此生天上
緣斯修
離惡得解脫
不善觀因緣
身壞入惡道。」

摩訶僧祇律卷第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