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 卷3

劉宋 佛陀什共竺道生等譯

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

[*]五分律[*]第三[*]彌沙

第一分之二第七事

佛在拘舍彌國爾時闡陀比丘常出入諸為說法料理官事療治眾病國王大臣居士無不親敬有諸人等同來問訊遇於經行所頭面禮足為說妙法示教利喜已歸其家闡陀便還上座已據其房如是展轉乃至小房亦復如是既不得住便遊人間諸人等復來問訊見諸比丘露處經行問言我師闡陀今在何處?」諸比丘言:「我等不知。」求不得便各還歸闡陀行還著衣持鉢往到其家皆出問訊白言:「長老我等近至僧房得相見今從何來?」答言:「我最下座一切諸房上座已滿是故遊行致此乖互。」諸人白言:「求屋處我等當為長老作之既以見福而使長老得安隱住又令我等不乖問訊。」闡陀答:「我不能自作以廢行道年長自當以次得。」諸人又言:「我幸有物及有善心財物無常善心難保願為求處必欲作之。」闡陀見其慇難相違逆即便遊行求作屋地神樹最可建立即便伐之此樹有神國人所奉祈請者多得如願忽見斫伐莫不驚怪不信樂佛法者皆呵罵言:「沙門釋子無道之甚欲自利傷害天人。」信樂佛法者便言:「此樹有眾人畏敬夙夜虔恭不敢墮慢而諸比丘伐之無疑一切心晏如故可謂大神貴可重。」毀譽之聲充滿國內諸長老比丘種種呵責將至佛所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闡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以十利故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有主身作應將諸比丘求作處諸比丘應示作無難處有行處若不將諸比丘求作處伽婆尸沙。」

有主者有檀越餘如上無主中七戒竟

佛在王舍城爾時瓶沙王日日次請五百僧城內臣民亦如是時諸比丘各未有專知差次請者六群比丘常往好處諸人問言:「我等為僧次第何故長老常不見餘人?」如是呵責而猶不已

陀婆力士子年十四出家為道在靜處作是念:「瓶沙王日日次請五百僧食城內臣民亦復如是而僧無有差次會者致使六群選擇好以失眾望喪人施意若我二十受具足戒得阿羅漢獲六神通當為眾僧作差會及分臥具人。」至年十六便成羅漢得六神通年滿二十受具足戒便作是念:「我先願為眾僧作差會及分臥具人今時已至便應作之。」詣王舍城諸比丘所說先所願諸比丘即以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陀婆:「汝實欲為僧作差會及分臥具人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讚少欲知足讚戒讚持戒已告諸比丘:「今聽陀婆為僧作差會及分臥具人。」

僧應白二羯差一比丘白言:「大德僧聽今此陀婆比丘欲為僧作差會及分臥具人若僧時到僧忍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陀婆比丘欲為僧作差會及分臥具人誰諸長老忍默然若不忍僧已聽陀婆比丘作差會及分臥具人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於是陀婆即為僧作差會及分臥具分臥具少欲知足少欲知足共樂靜樂靜共修多羅誦修多羅共持律共師共𠽋𠽋阿練若阿練若共乞食食共坐禪坐禪共如是等眾行不同各得其隨宜示導諸房舍處一切比丘咸得所安諸方比丘有暮至者輒詣陀婆求住止處婆即入火光三昧左手出光右手示臥具處莫不允合

時諸遠方聞陀婆比丘為王舍城差會及分臥具如是德皆作是念:「我當往彼問訊世尊并見陀婆及覩神力。」於是發投暮到城至陀婆所求住止處陀婆皆悉如法安處次差會人亦復如是

時王舍城有善飯長者見法得果日為二比丘作上美食自來請之慈地兄弟並薄福德分臥具差會時常得麁惡階次幸遇差至其善飯知已便生是念:「此等惡人無清淨行云何受我上美供養?」即便還歸語其婦言:「可更作麁惡之食慈地等來門外敷座使婢下之。」婦即受教麁惡慈地兄弟至時持鉢到善飯家就座而坐群婢於是持麁食慈地見便問言:「姊妹汝家常作好食今何故麁?」婢言:「我是下人不知所以。」

食訖便還中行罵:「陀婆力士子要當令汝受苦劇我!」

所住已向諸上座言:「陀婆力士子隨愛若畏與好不畏與惡。」諸比丘言:「汝等莫作是語:『陀婆比丘隨愛。』何以故陀婆比丘得阿羅漢備六神通隨愛畏無有是處。」慈地言:「正以得神通故觀見家有有惡好與餘人惡輒差我是故我言:『隨愛。』」語已出於餘處先為陀婆作惡名聲然後至王舍城到其妹尼彌多羅彌多羅見二兄來迎禮問訊慈地兄弟皆不共語彌多羅言:「不憶犯兄何故如此?」慈地答言:「汝不助我致使陀婆苦我如是。」多羅言:「兄欲令我云何相助?」答言:「汝若助我可到佛所白言:『世尊無恐懼中反致怖畏今無處而得安隱本謂陀婆是梵行人忽來污我犯波羅夷。』」彌多羅言:「陀婆清淨我若謗僧必當作自言我既出眾當何所?」慈地等言:「我當證汝擯於陀婆何緣使汝得自言擯?」彌多羅言:「若僧擯陀婆我豈得異?」慈地等言:「但令世尊斥逐陀婆為吾受復何苦我等自當好相安處。」妹敬重兄不敢違命便到佛所如上白佛

爾時陀婆及羅睺羅在佛左右佛問陀婆:「汝聞彌多羅所說不?」答言:「已聞佛自知之。」如是三問答亦如是是羅睺羅白佛言:「世尊何須三問陀婆但當斥擯此比丘尼。」佛言:「若彌多羅以此謗汝當云何?」答言:「當言此事佛自知之。」佛言:「汝可如是陀婆亦然乎?」佛語陀婆:「汝起自明今非默時汝當憶念有當言有無當言無不得直言佛自知之!」陀婆便從座起更整衣服長跪合掌白佛言:「世尊我從生來未曾夢中有此念想於今云何得有憶知?」佛讚言:「善哉善哉汝快自明欲自明者應當如此!」佛告諸比丘應與陀婆憶念比丘不應舉事應與彌多羅白四羯磨自言滅擯。」

一比丘唱言:「大德僧聽此彌多羅比丘尼自言:『陀婆污我。』僧今與自言滅擯若僧時到僧忍聽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彌多羅比丘尼自言:『陀婆污我。』僧今與自言滅擯誰諸長老忍默然若不忍。」如是第二第三

僧已與彌多羅比丘尼自言滅擯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彌多羅比丘尼被滅擯已出遊人間慈地兄弟猶語諸比丘言:「陀婆力士子壞我妹梵行致使如是。」諸比丘復以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告諸比丘:「汝等應問慈地:『汝言陀婆壞汝妹梵行為實為虛?』」諸比丘受教問慈地慈地答言:「我言是實。」僧復問:「汝何處何時見云何見?」答言:「我某處見某時見是見。」僧次問陀婆:「汝爾時為在何處?」答言:「在某處。」僧復語慈地:「處不相應時不相應云何言某處某時如是見耶?」復語慈地:「若於一堅信比丘前妄語罪重傷殺無數眾生一堅法其所獲罪過百堅信如是展轉於僧前妄語其罪重於百阿羅漢。」又語慈地:「僧今集會不隨愛汝可更說為實為虛?」地言:「陀婆隨愛畏故我作是語。」諸比丘種種呵責將至佛所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慈地:「汝實以無根波羅夷陀婆?」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汝愚癡人云何以無根波羅夷於清淨梵行比丘豈不聞三種人墮地獄耶一者犯戒無沙門自言已有不修梵行自言已修於佛法中猶如敗種二者作如是見如是說:『婬欲非惡。』而為放逸三者以無根波羅夷謗於清淨梵行比丘此三種人必墮地獄汝今云何作此惡事?」佛更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以十利故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自不如法惡瞋故以無根波羅夷謗無波羅夷比丘欲破彼梵行是比丘後時若問若不:『我是事無根住瞋故謗。』僧伽婆尸沙。」

自不如法者自已事事不如法

惡瞋者九惱

無根者不見不聞不疑

無波羅夷者於四波羅夷一一無犯

欲破彼梵行者欲使還俗若作外道

後時若問若不問者後撿挍何處何時云何見也

事有四種言諍事犯罪諍事事諍事

若比丘不見不聞疑他犯波羅夷若以此謗僧伽婆尸沙見疑聞疑疑疑見忘聞忘疑忘而以無根法謗伽婆尸沙

若面前謗解者僧伽婆尸沙不解

若書使相似語手語謗解者不解者突吉羅

若謗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比丘尼謗比丘尼僧伽婆尸沙謗比丘波逸提謗式叉摩那沙彌彌尼突吉羅

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謗五眾皆突吉羅[*]八事竟

佛在王舍城爾時偷難陀比丘尼以陀婆比丘神通大德故數來問訊共一處坐法教慈地見之復欲誹謗後從耆闍崛山下見二獼猴合會行欲便作念言:「我今當與彼二獼猴作假名字雄者名陀婆雌者名偷羅難陀。」作是念已便語諸長老比丘言:「我先以無根法謗陀婆今親自見與偷羅難陀作不淨行。」諸比丘以是白佛佛告諸比丘:「應集僧撿問慈地:『汝言先以無根法謗陀婆今親自見與偷羅難陀作不淨行為實為虛?』」諸比丘受教集僧問慈地乃至可更說為實?」皆如上說如是問已慈地言:「我實不見陀婆作不淨行我見偷羅難陀數來往陀婆所意欲謗之從耆闍崛山下見獼猴雄雌共合我便假名雄者為陀婆雌者為偷羅難陀言親見為不淨行耳!」諸比丘種種呵責:「汝云何於異分中取片若似片作波羅謗無波羅夷比丘。」將至佛所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慈地:「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以十利故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自不如法惡瞋故於異分中取若似片作波羅夷謗無波羅夷比丘欲破彼梵行是比丘後時若問若不問:『我是事異分中取片似片住瞋故謗。』僧伽婆尸沙。」

事者言諍事教誡諍事犯罪諍事事諍事

比丘見他犯僧伽婆尸沙定生僧伽婆尸沙瞋故於異分中取片若似片謗無波羅夷比丘僧伽婆尸沙疑亦如是疑他犯犯波逸提犯波羅提提舍尼犯突吉以波羅夷謗亦如是餘如上說[*]九戒竟

佛在彌那邑阿㝹林爾時貴族諸釋種子多於佛所出家學道時釋摩男語阿那律:「今諸貴族並皆出家修於梵行我等兄弟如何獨不我若出家汝知家事汝若捨。」阿那律言:「願兄出家我知家事。」摩男言:「汝先由我在家受樂不知艱難然出家行道亦復辛苦汝今住家吾當語汝營家之法。」便種種語之晝應爾夜應爾田商貨殖之法悉以語之阿那律言:「若營家如乃得成立我乃不能一日為之願兄住家我當修道。」釋摩男言:「諸佛世尊父母不聽得為道汝今自可啟白於母。」阿那律即便往:「我欲於佛法出家學道。」母言:「我唯有汝兄弟二人愛念情重如何生離汝家大富快修功德何須出家奪吾此意?」苦請至三母乃答:「若跋提王出家者我亦聽汝。」

跋提王與阿那律阿難難提調達婆婆金鞞盧甚相愛重若有所為誓不相違於是阿那往白跋提王言:「今有微願願必見從。」:「吾等本要誓不相違若相違者頭破七分但令卿願必可從耳!」阿那律即以母言白王王言:「如卿此願我未能從所以者何我願作王今日始果親族富貴無有外憂何能捨此出家學道?」阿那律言:「若王出家吾願乃果著寵榮吾則永淪願王三思不違先誓!」王言當從汝願寬我七年然後共汝出家學道。」那律言:「却後七年佛不必在我危脆性命難保王今云何以此為期?」王復言:「七年若遠六年可乎?」答亦如上至于一年七月至于一月七日至于一日皆亦如是:「我等長者如何便得爾而去當設方便嚴駕出遊因此乃可得耳汝今便可語阿難令知此意。」阿那律即宣語五人人欣然莫逆於心即便竟夜嚴四種兵極世儀飾晨朝出遊盡遊觀已密將剃頭人優波捨諸儐從至隱寶衣與之令其剃變服而去去未久優波離作是念:「諸釋豪若知剃諸人髮必當殺我如此貴族尚能捨家我今何為不捨剃具及諸寶衣隨彼而?」即自剃頭以諸寶衣掛著樹上作是念:「者取之。」於是疾行須臾相及語七人言:「我今亦欲相隨出家。」七人即受同詣佛所頭面禮白言:「世尊我等今欲出家淨修梵行而優波離是我等僕願佛先與受具足戒然後度當令我等及諸釋種於彼人所破大憍慢。」佛即先度七人後

時世尊作是念:「維羅衛去此不遠諸釋知者或有留難。」便將八人詣跋提羅城住網林樹下為說妙法:「無常色無常眼識眼觸眼觸因緣生受無常至意無常法無常意識意觸意觸因緣生受無汝聖弟子應作是觀生厭離心得解脫智所作已辦梵行已立不受後身。」說是法時人漏盡得阿羅漢阿難侍佛不盡諸漏調達一人空無所獲

跋提王既得羅漢心淨無畏若在樹下露經行輒自慶言:「快哉快哉!」有異比丘聞此聲已作是念:「跋提比丘必憶世樂不樂梵行。」即往白佛:「我向於彼聞跋提:『快哉快哉!』必憶為王時樂不樂梵行。」佛告比丘:「汝可呼來!」便往:「大師呼汝!」跋提即到佛所頭面禮足却住一面佛問跋提:「實言快哉不?」答言:「實爾世尊!」又問跋提:「見何義而言快哉?」跋提白言:「我昔在家於七重城塹之裏七行象七行馬七行車行步四兵圍繞忽聞異聲心驚毛竪今在樹下空露之地坦然無憂是故稱快。」佛告比丘跋提已得羅漢不樂梵行無有是處。」

爾時世尊因跋提而說偈

快哉阿羅漢
無復恩愛縛
已破欲恚
無復諸結網
既到於泥洹
無有穢濁心
不染著於世
解脫無諸漏
了達於五陰
遊於七法林
大龍所行處
已伏諸恐怖
成就十種分
龍德三昧禪
一切有漏盡
世間之第一
不動無所畏
不復受後身
已息寂滅處
永無苦樂報
住於無學智
此身最後邊
梵行堅固立
無諸不可信
天上天下中
無復諸欲樂
此名師子吼
無能勝佛者。」

於是世尊與諸大德聲聞受阿耨達龍王請調達未得神通不能得去便作是念:「我今當問修神通道。」便往白佛:「願佛為我說修。」佛即為說調達受學安居之中便獲神通獲神通已作是思惟:「誰應先化?」作是念:「瓶沙王太子名曰眾樂先化導之後餘人乃從我教。」作是念已即於網林下沒在太子床上現作小兒𡂡指仰臥太子見之即大惶怖問言:「汝為是天為是鬼神?」答言:「我是調達勿恐勿怖!」太子語言:「若是調達復汝本。」即自變復威儀如本太子歡喜而師事之日出問訊乘五百乘車調達復化作五百小在於車上仰臥𡂡復以五百乘車載上美食種種餚饍而供養之時諸國人生希有作是言:「調達有大神力作此變化使太子日出問訊種種餚饍而以供養。」於是調達遂不自量便欲招引徒眾

爾時世尊網林出遊行人間到拘舍彌國瞿師羅園爾時目連住一別處此國先有憍陳如子柯烋淨修梵行得阿那含果生於梵天夜寂靜從天來下放大光明目連所頭面禮足白言:「調達今化眾樂太子現諸神變其必欲招引徒眾破和合僧。」作是語已忽然不現於是目連晨朝整服往詣佛所以柯烋言具以白佛佛問目連:「汝意云何當謂審如柯烋語不?」答言:「意以為然。」佛告目連:「莫說此語所以者何於天上天下不見沙門婆羅天魔梵有能領佛徒眾者。」又告目連:「間有五種師今皆現在一者戒不清淨自言戒淨其諸弟子如實知之覆藏其過以望利二者邪命諂曲自言正直而諸弟子亦覆藏之三者所說不善自言善說而諸弟子歎以為善四者見不清淨自言而諸弟子稱言見淨五者說非法律言是法律而諸弟子亦云是法而不能使智者信受目連來戒淨無有諂曲言無不善知見清淨所說是法智者信受不須弟子共相稱覆。」

爾時有異比丘於王舍城安居竟著衣持鉢來詣佛所白佛言:「世尊調達化眾樂太子作小兒乃至種種餚饍而以供養。」佛告比丘莫羨調達作此變化以致利養若有恭敬供養之者增其長夜受諸苦痛猶如惡狗以杖打之更增其惡調達如是多得供養煩惱轉。」

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愚人增其惡
由於利養生
癡斷清白法
猶如身首分
不修清淨行
而志招學徒
欲居眾人上
望一切歸宗
有人求利養
或有求泥洹
利養傷清白
寂滅却慳貪。」

復告諸比丘:「芭蕉蘆以實而死駏驉懷亦喪其身今調達貪求利養亦復如是。」

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芭蕉以實死
竹蘆實亦然
駏驉坐
士以貪自喪。」

於是世尊從拘舍彌國漸漸遊行向王舍城住耆闍崛山為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國王大臣沙門婆羅門梵志居士供養恭敬尊重讚歎衣食臥具及諸醫藥無所染著如蓮華

爾時世尊與無數大眾圍繞說調達便從坐起更整衣服偏袒右肩頭面禮足胡跪合掌白佛言:「世尊唯願安住我今自當領理眾僧。」佛語調達:「舍利弗目連猶尚不能領我徒眾況汝愚癡涎唾?」於是調達生忿恨心:「云何世尊於大眾前乃作如此底下呵辱?」以生惡心向佛故初損神足作是念:「佛稱讚舍利弗目連而毀呰我!」復生惡心向舍利弗目連是第二損其神足便還所住為國王大眾圍繞說法其眾中有一比來白佛言:「今調達為國王大眾圍繞說法。」佛告比丘:「調達不但今世得此大眾過去世時亦曾得此諸比丘

乃往古昔有一摩納山窟中誦剎利書有一野狐住其左右專聽誦書心有所解作是念:『如我解此書語足作諸獸中王。』作是念已便起遊行逢一羸瘦野便欲殺之彼言:『何故殺我?』答言:『我是獸王汝不伏我是以相殺。』彼言:『願莫殺我我當隨。』於是二狐便共遊行復逢一狐又欲殺之問答如上:『隨從。』如是展轉伏一切狐便以群狐伏一切象復以眾象伏一切虎以眾虎伏一切師子遂便權得作獸中王作王已復作是念:『我今為獸王不應以獸為。』便乘白象諸群獸不可稱數迦夷城數百千匝王遣使問:『汝諸群獸何故如是?』野狐答言:『我是獸王汝女與我者善若不與我當滅汝國!』還白如此王集群臣共唯除一臣皆云:『應與所以者何國之所恃唯賴象馬我有象馬彼有師子象馬聞氣怖伏地戰必不如為獸所滅何惜一女而喪一國?』時一大臣遠略白王言:『臣觀古未曾聞見人王之女與下賤獸臣雖弱昧要殺此狐使諸群獸各各散走。』王即問言:『?』大臣答言:『王但遣使剋期戰日當從彼求索一願願令師子先戰後吼彼謂吾畏必令師子先吼後戰王至戰日當勅城內皆令塞耳。』王用其語遣使剋期并求上願至于戰日復遣信求然後出軍欲交野狐果令師子先吼野狐聞之心破七分便於象上墜落于地於是群獸一時散走。」

佛以是事而說偈言

野狐憍慢盛
欲求其眷屬
行到迦夷城
自稱是獸王
人憍亦如是
規統於徒眾
摩竭之國
以自號。」

告諸比丘:「爾時迦夷王者我身是大臣者舍利弗是野狐王者調達是諸比丘調達往昔詐得眷屬今亦如是

舍利弗汝往調達眾中作是唱言:『若受調達五法教者彼為不見佛法僧。』」舍利弗言:「我昔已曾讚歎調達日云何復得毀?」佛言:「汝昔讚歎為是實?」答言:「是實!」佛言:「今應毀[*]而毀[*]訾亦復是實。」告諸比丘:「今應白二羯磨差舍利弗往調達眾中[*]訾調達。」

一比丘唱言:「大德僧今差舍利弗往調達眾中作是言:『若受調達五法教者彼為不見佛法僧。』若僧時到僧忍聽白如是

大德僧聽今差舍利弗往調達眾中作是言:『若受調達五法教者彼為不見佛法僧。』誰諸長老忍默然不忍者僧已差舍利弗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於是舍利弗即往調達眾中高聲唱言:「若受調達五法教者彼為不見佛法僧。」時彼眾會皆悉唱言:「沙門釋子更相憎嫉見調達多得供養便作是語。」時瓶沙王在彼眾中即宣令:「莫作此語所以者何佛眾清淨無憎嫉。」於是調達便語眾人:「欲見天上曼陀羅華?」咸言:「欲見。」調達即於眾前沒到華池邊欲取華便失神足還在本坐調達既失神足便生惡心欲害於佛白太子言:「今汝父王正法御世如我所見衰喪無期人命無常眴息難保何必長年剋此王位自可圖之早有四我當害佛為法主新王新佛於摩竭國共弘道化不亦善乎!」太子答言:「父母恩重過於二儀顧復長育欲報罔極汝今云何導吾?」調達聞之心無慚愧猶以巧言引誘其遂便迷沒受悅其語

太子後時帶利劍向于王門內懷惡逆不覺戰怖於王門前倒地復起見已便作是念:「太子常來威儀庠序今日如此必當有故。」即往問之太子答:「我欲殺王是故如此。」又問:「太子為受誰教?」答言:「調達。」門官共議:「當如之何?」第一議言:「切沙門太子眾樂皆應殺之。」第二議言:「佛已先遣舍利弗唱其惡逆云何乃欲濫殺沙門罪正應止太子調達二人而已!」第三議言:「等不應輒判此罪當以白王王有教勅當奉行之。」作是議已便以白王王問:「汝等眾臣議意云何?」即具以王即斥逐第一第二議所居官稱第三議加其名群臣共議此事諸臣咸言:「上第二並謂允所居之位觀王聖心不忍有害當從下計王立太子本為國嗣志速為王故懷此逆遜位與之其惡必息。」議合王心即便捨位拜之為王阿闍世初登王位受五欲樂逆之心便得暫息如是少時乃以無事而害父命

爾時阿闍世王有大惡象調達密至象師所語言:「明日瞿曇當行此路汝可為吾飲象令放走於道佛慢心多必不避之因此蹹殺汝物。」

世尊明日食時著衣持鉢從五百弟子入城乞食象師先已飲象令醉遙見佛即便放之信樂佛法者見放醉象皆往白:「唯願世尊更從餘路!」五百弟子及阿難亦如是白佛皆答之三言:「無苦龍不害我!」諸弟子眾皆不覺捨佛從餘路去唯有阿難獨從後行

時觀者四塞各各議言:「今二龍鬪看誰得勝。」外道輩言:「象龍力大必勝於人。」佛弟子:「人龍道尊象必降伏。」無徵遂乃積金錢共賭勝負

於是醉象遙見佛來奮耳鳴鼻大走向佛阿難怖懼恍惚不覺入佛腋佛語阿難:「汝向三聞無苦如何不信猶作此懼?」佛見象來入慈心三而說偈言

汝莫害大龍
大龍出世難
若害大龍者
後生墮惡道。」

象聞偈已以鼻布地抱世尊足須臾三反上下觀佛右繞三匝却行而去從是遂成善象莫不雅奇同聲歎言:「瞿曇沙門不用刀杖伏此惡象國中人民無復恐怖何其快哉!」諸外道輩皆悉慚愧佛弟子眾踊躍歡喜得金錢七十餘萬

佛既降象復說偈言

象醉含瞋忿
來向天中天
百姓莫不觀
勝負
其形如
力勝六十象
聲響振人心
一吼破敵陣
大力天中天
愍眾出於世
欲度惡象故
住立在其前
象伏眾人見
道俗皆踊躍
歎佛降惡
猶如師子王。」

時調達見已作是念:「今以此事不得害佛更求凶人不識佛者厚相貨誘令往殺之。」四出求索見一壯夫便語之:「汝為我殺當厚相報。」其人貪貨應募而去爾時世尊在露處經行遙見彼人以慈心三昧遍滿其舉手呼之於是彼人不覺捨刀疾行趣佛頭面禮足白佛言:「我今癡狂欲害世尊自知過重願聽懺悔!」佛言:「汝實愚癡云何為貨欲害如來於我法中若知有罪而懺悔者增長善根。」次為說法所謂施論戒論生天之論在家染累出要為樂彼人內喜佛知其意更為說法所謂苦集盡道聞法開解於諸法中遠塵離垢得法眼淨見法得果已自歸三尊受持五戒世尊發遣從異路歸

調達復募二令殺前人以滅惡聲復遣四人如是展轉乃至三十二人皆前至佛所佛亦如前次第說法盡得須陀洹果

時諸比丘聞調達遣人害佛皆持器衛護世尊分部相著各在一面諸佛常法日再出於晨朝出見諸比丘悉在左右問言:「汝等何故持住此?」諸比丘言:「聞調達遣人欲害世尊不能自安所以住此。」佛告比丘:「若如來橫死無有是處世間五師須防護耳我不須各隨所安自護其心!」

調達知已復作是念:「我復不能以此害佛更覓人躬自將去故應必果。」即得一人共上耆闍崛山爾時世尊在山下石上經行調達便使彼人推石其人發心推石便不得舉心念佛功德大手足還復調達見益瞋忿言:「汝何速疾滅去!」即自捉大石推下山下有神金鞞盧接之遠片迸著佛傷足大指世尊見已語調達言汝今便得無間之罪若以惡心出佛身血墮無間阿鼻地獄。」

調達復作是念:「我既不能得害於佛唯當破其和合僧耳佛大神力若我能破其僧名必。」佛知其意語調達言:「汝莫破和合僧若僧已破能和合者其人生天一劫受樂僧和合而破之者墮地獄中一劫受苦。」調達聞已暫捨是心後尋復生如上所念佛止如便說偈言

眾聚和合樂
和合常安隱
若破和合僧
一劫地獄苦
眾聚和合樂
和合常安隱
若和合破僧
一劫生天樂
若分部分別
常作不善語
以破和合僧
一劫地獄苦
不分部分別
常能說善
以和合破僧
一劫生天樂。」

調達聞已復暫捨是心後尋復生方便過

時諸比丘聞調達欲破和合僧即往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遙責調達已語諸比丘:「應差一比丘與調達親厚者往諫言:『莫破和合僧莫作破僧事當與僧和合僧和合故歡喜無諍一心一學如水乳合共弘師安樂行。』若受者善若不受應遣眾多比丘若復不受應僧往諫。」諸比丘受教如是三反皆悉不受諸比丘種種呵責已以是白佛以是事集比丘僧更種種遙責調達已告諸比丘:「以十利故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為破和合僧勤方便諸比丘比丘:『汝莫為破和合僧勤方便當與僧和合僧和合故歡喜無諍一心一學如水乳共弘師教安樂行。』如是諫堅持不捨應第第三諫第二第三諫捨是事善不捨者伽婆尸沙。」

為破者求為破僧因緣

和合者同布薩自恣羯磨常所行事

僧者從四人已上

彼比丘欲破僧餘僧見聞知差一與親厚比丘往諫捨者應一突吉羅悔過若不捨應遣眾多比丘往諫若捨者應二突吉羅悔過若復不捨應僧往諫若捨者應三突吉羅悔過若不捨復應白四羯磨一比丘唱言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為破和合僧勤方便僧已諫:『莫為破和合僧勤方便!』如是諫堅持不捨今羯磨諫若僧時到僧忍聽白如是。」白已語彼比丘:「僧已白竟餘三羯磨在汝當捨是莫犯僧伽婆尸沙。」彼若捨應三突吉羅遮悔過

若不捨復應唱言:「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為破和合僧勤方便乃至僧今羯磨諫誰諸長老忍默然不忍者。」復應語彼比丘:「僧已一羯磨竟餘二羯磨在汝當捨是事莫犯僧伽婆尸沙。」彼若捨應三突吉羅二偷遮悔過

若不捨復應如上第二羯磨第二羯磨竟復應如上語若捨應三突吉羅三偷遮悔過

若不捨復應如上第三羯磨第三羯磨未竟捨者三突吉羅三偷遮悔第三羯磨竟不捨皆僧伽婆尸沙

比丘尼亦如是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白不成三羯磨皆不成若作餘羯磨遮羯磨非法羯磨不諫自捨皆不犯[*]十事竟

佛在王舍城爾時助調達比丘語諸比丘言調達所說是知說非不知說說法不說非法說律不說非律皆是我等心所忍樂。」諸長老比丘聞種種呵責:「汝云何言:『調達所說是知非不知說說法不說非法說律不說非律皆是我等心所忍樂。』」呵責已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遙責助調達比丘已諸比丘:「應差一比丘與助調達比丘親厚者往諫:『莫言:「調達所說是知說非不知說說法不說非法說律不說非律皆是我等心所忍。」何以故調達非知說非說法非說律汝等莫助破和合僧當助和合僧僧和合故歡喜無諍一心一學如水乳合師教安樂。』若受者善若不受應遣眾多比丘及僧往。」諸比丘受教如是三反助調達比丘悉皆不受諸比丘種種呵責已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遙責助調達比丘已諸比丘:「以十利故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助破和合僧若二語諸比丘言:『是比丘所說是知說不知說說法不說非法說律不說非律皆是我等心所忍樂。』諸比丘語諸比丘:『汝莫作是語:「是比丘所說是知說非不知說說法說非法說律不說非律皆是我等心所忍樂。」何以故是比丘非知說不說法不說律汝莫樂助破和合僧當樂助和合僧僧和合故喜無諍一心一學如水乳合共弘師教安樂。』如是諫堅持不捨應第二第三諫第二三諫捨是事善不捨者僧伽婆尸沙。」

助破助成破僧因緣和合者同布薩自恣一親厚諫若捨一突吉羅悔乃至不諫自捨如上說[*]十一竟

佛在拘舍彌國爾時闡陀比丘數數犯罪入白衣舍上床下床皆不如法別眾食數數非時入聚落不白善比丘諸比丘見語言汝犯如是如是罪汝應見罪悔過莫不清淨修於梵行無得長夜受諸苦惱勿令施主失大功德。」答言:「大德汝等不應教我我應教何以故聖師法王是我之主法出於我豫大德譬如大風吹諸草穢并聚一處諸大德等種種姓種種家種種國出家亦復如是云何而欲教誡於我諸大德莫語我若好我亦不語大德若好若惡。」諸比丘復語闡:「莫作自我不可共語汝當語諸比丘若好若惡諸比丘亦當語汝若好若惡如是展轉相教轉相出罪成如來眾。」諸比丘如是諫持不捨將至佛所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闡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種種呵責:「汝愚癡人不應作不可共語諸比丘見汝犯罪欲不共汝布薩自恣羯磨常所行哀愍汝故呵諫於汝汝今云何而不信受?」佛種種呵責已語諸比丘應差一比丘與闡陀親善者往諫如上次眾多比丘諸比丘受教三反不受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更種種遙責闡陀已告諸比丘:「以十利故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惡性難共語與諸比丘同學經戒數數犯罪諸比丘如法如律諫其所犯答言:『大德汝莫語我若好若惡我亦不以好惡語汝。』諸比丘復語言:『汝莫作自我不可共語汝當為諸比丘說如法諸比丘亦當為汝說如法如是展轉相教轉相出罪成如來眾。』如是諫堅持不應第二第三諫第二第三諫捨是事善捨者僧伽婆尸沙。」

惡性難共語者不受教誨無恭敬心自是非彼

同學經戒者謂一切佛教謂波羅提木叉

差一親厚諫若捨突吉羅悔乃至不諫自捨如上說[*]十二竟

佛在舍衛城爾時吉羅邑有二比丘一名二名分那婆藪行惡行污他家作種種非威儀事自結華鬘亦教人結自著教人著女人同床坐飲酒噉肉歌舞伎樂諸鳥獸種種之聲亦作鳥獸鬪諍時像蒱博嬉戲倒行擲絕彈指眴眼向於女人角戾面吐舌張口作如是等身口意惡破於戒威儀正命

時五百比丘威儀具足從迦夷國來到此邑至時持鉢入村乞食諸居士見作是言:「此諸比丘從何處來低頭默然狀如孝子不知與人交接言語我此自有二賢比多才多藝善悅人心何用此輩久留邑里?」並不與食空鉢而出

時舍利弗目連亦從迦夷來向此邑頞髀等聞作是念:「此二人來為我等作惡名聲斷我供養。」便往語諸居士:「須臾當有二比丘來一名目連善知幻術現種種變二名舍利弗善知呪法巧言惑人汝若同心不為彼惑我當住此若不能者爾便去。」諸居士言:「長老安住我終不為彼之所惑。」二人既到諸居士皆將大小迎逆問訊頭面禮足却坐一面於是目連為現神變百千還合為一石壁皆過履水如地空中如鳥飛翔身至梵天手捫日月身上出火身下出水身上出水身下出火或現半或現全身西沒西東沒南沒邊沒中沒現神變還坐本處時諸居士竊相謂言:「目連善知幻術此則然矣!」於是舍利弗為說妙法初中後善善義善味具足清白梵行之相說是法默然而住時諸居士亦復相語:「舍利弗善知呪法亦復驗矣!」於是眾人都不信受無有供養

爾時彼邑有優婆塞一名富闍名優樓伽信樂佛法見諦得果常好布施供養沙門聞舍利弗目連從迦夷來共出迎之頭面禮足為說妙法示教利喜聞法已白舍利弗言:「此邑有二比丘常作種種非威儀事。」廣說如上。「近有五百比丘威儀庠序入村乞空鉢而出唯願大德以此白佛!」於是二人為優婆塞更說妙法示教利喜已還舍衛城具以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告阿難:「汝往彼邑與二比丘作驅出羯磨。」阿難白佛:「彼惡比丘非沙門自言沙門常作不淨心已敗壞我若獨往彼必肆惡隨意惱我。」佛告阿難:「如是如汝所說汝今便可將諸比丘隨意多少到彼集眾然後乃舉頞髀等罪白四羯驅出彼邑。」

一比丘唱言:「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行惡行污他行惡行皆見他家亦見聞知僧今驅出此邑若僧時到僧忍聽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行惡行污他家行惡行皆見聞知污他家亦見聞知僧今驅出此邑誰諸長老忍默然不忍者。」如是第二第三

僧已驅出某甲竟僧忍默然是事如是持。」

阿難受教將五百比丘往到彼邑諸居士聞阿難與五百比丘來出迎問頭面禮足却坐一面阿難即集眾乃至羯羯磨竟彼二比丘猶故不去諸比丘問:「何故不去?」答言:「阿難等隨愛是故不何以故有如是等同罪比丘有驅者有不驅者。」諸比丘言:「汝莫說阿難等隨愛有如是等同罪比丘有驅者有不驅者汝等行惡行污他家行惡行皆見聞知污他家見聞知汝出去不應住此!」諸比丘如是諫持不捨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遙責彼比丘已語諸比丘應差一與彼親厚比丘往諫如上次眾多比丘諸比丘受三反不受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重遙責已告諸比丘:「以十利故為諸比丘結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依聚落住惡行污他家行惡行皆見聞知污他家亦見聞知諸比丘語比丘:『汝行惡行污他家惡行皆見聞知污他家亦見聞知汝出去應此中住!』彼比丘言:『諸大德隨愛恚癡畏以故有如是等同罪比丘有驅者有不驅者。』諸比丘復語言:『汝莫作是語:「諸大德隨愛恚癡畏有如是等同罪比丘有驅者有不驅者。」汝行惡行污他家行惡行皆見聞知污他家亦見聞知汝捨是隨愛恚癡畏語汝出去應此中住!』如是諫堅持不捨應第二第三諫第二第三諫捨是事善不捨者僧伽婆尸沙。」

行惡行者作身口意惡行

污他家者令他家不復信樂佛法

見者眼自見

聞者從可信人

知者遠近皆知

[*]差一親厚諫若捨一突吉羅悔乃至不諫自捨如上說十三竟

[*]五分律卷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