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權方便經 卷1

西晉 竺法護譯

順權方便經

No. 565 [No. 566]

順權方便經卷上一名轉女菩薩

沙門法品第一

聞如是

一時佛在王舍城靈鷲山中與大比丘眾俱比丘五百菩薩八千一切大聖神通已達已逮總持辯才無礙獲無所畏得不起忍奉無數佛眾德本皆志大乘至不退轉弘無哀救濟十方

其名曰空無菩薩持土菩薩持人菩薩祠身菩薩觀意菩薩淨意菩薩上意菩薩信樂意菩薩持意菩薩增念意菩薩喜見菩薩善見菩薩可意見菩薩普利可見菩彌勒菩薩普及一切賢劫菩薩咸來集會悉共俱坐

爾時世尊在王舍城開化一國國王大臣百官群僚長者梵志凡庶人民共一心奉事供養衣被飲食醫藥床臥一切所安莫不欣然

於時賢者須菩提明旦著衣持鉢欲行分衛未入城門行詣佛所稽首足退住一面前白佛言:「唯然大聖我夜臥寐夢中見已坐佛樹下而見如來稽首足下住一面時佛以紫金色手摩我頂上頒宣斯言而告於我:『今日須菩提當得逮聞古昔已來所未聞法。』唯聖垂愍敢說此意是則何等先之瑞應?」

佛告須菩提:「有法典名曰順權方便諸族姓子及族姓女所宜奉行以斯比像先現瑞應仁當逮聞未曾有法。」

時須菩提前白佛言:「我今欲入王舍大城因行分衛。」

:「從意順時無違道節善哉行矣!」

時須菩提見佛聽之入城分衛普行求食尋到諸家貴姓長者梵志因入其舍在門中庭默然而住

時長者家有一女人普莊嚴身珠璣瓔珞服栴檀香以紫金寶文飾其體姝好威發晃昱光澤第一淨如蓮華從其室出問須菩提:「賢者何緣住門中庭?」

須菩提報曰:「姊欲知之故來分衛。」

其女答曰:「今須菩提故復懷抱分衛想乎思食耶?」

須菩提答曰:「姊欲知之食想已斷又有是身父母遺體在胞胎中飲食養之而至成長習之來久不可離食。」

女又問曰:「須菩提賢者斷生死眾行故有終始愁慼悲泣不可意不造證乎?」

須菩提答曰:「已造證矣身口心。」

又問:「賢者為滅身乎?」

須菩提答曰:「其滅度者無有身也法無所除亦無。」

女又問曰:「若使諸法皆無滅除無所行者賢者須菩提云何捨身而分衛乎安和成就也?」

須菩提答曰:「其滅定者當普觀之休息興立顯身亦復非造。」

女又問曰:「其滅定者在定行則不滅度?」:「以滅定則無所生無所滅。」

女又問曰:「若無所生無所滅者何賢者離身分衛不以安和?」

須菩提答曰如來聲聞行分衛時為捨身耶!」

女又問曰佛歎賢者於聲聞中行空第一空有處耶?」

菩提答曰:「如姊來言。」

女又問曰:「其所行空豈往反乎?」

須菩提答:「其行空者無有往反。」

女又問曰:「假使空行無有往反賢者何故周旋行來而分衛乎?」

須菩提答曰:「雖行分衛不貪養身欲以休息痛痒苦故而行分衛也。」

女又問曰:「賢者復有痛痒懷惱眾難厄?」

須菩提答曰:「無痛痒不懷眾難又欲休息飢痛痒故行分衛。」

其女:「賢者今行不等空業所以者何其行空者不以痛痒而為苦患一切三界無所有故又行空者身心不生念亦無所染無樂不其行空者悉無諸法乃處閑居。」

女又問曰賢者處在閑居行空第一以何等故名曰空?」

須菩提答曰:「所以曰空不以因緣捨欲眾塵乃曰閑居。」

女又問曰:「其行空者捨貪欲乎?」

須菩提答曰:「其行空者不捨貪欲耶!」

女又問曰:「云何捨欲名曰行空?」

須菩提答曰所可說者是假言辭。」又問:「賢者行空豈有辭而仁說之。」

須菩提答曰:「假託辭耳賢聖聲聞本之言教也。」

女又問曰:「咨嗟言辭心存言辭則墮顛倒其墮顛倒則處諍訟其處諍訟則非沙門不應法義。」

須菩提問姊:「何謂名曰沙門法義?」

其女答曰:「無有言辭乃沙門若無言辭則無顛倒無顛倒者則無諍訟無諍訟者是沙門法所致法者永離二行謂一法謂沙門法無想不想永寂眾想乃謂沙門無為無散遠離合散超越邪迹入平等謂沙門法無有境土離於分界無為滅度謂沙門法以知止足不貪道俗永無所著然無迹謂沙門法無著無縛亦無有脫等猶虛空謂沙門法亦無心念除心意識謂沙門法常知節限少欲少事無所悕望謂沙門法

消去貪欲心無所慕志若太山不可傾謂沙門法棄捨欲樂心不虛渴不好三界謂沙門法皆離分界十方境土越諸所作無所起謂沙門法捨五陰魔及形體有眾難無有塵勞謂沙門法越度魔界貪欲所消心無所生亦不馳逸謂沙門法以超死魔而無所著不懷謂沙門法不慕天魔心無所思志等如地謂沙門法

不著吾我解一切空寂然淡泊謂沙門法心無所猗以無想行而不增損謂沙門法以捨妄想心無所願不有取捨謂沙門法遊在三界而無所行決眾疑網謂沙門法消眾入無無有諸衰陰蓋永滅謂沙門法調戲不存放逸降伏其心謂沙門法不抱瞋恚心不懷恨寂寞定意謂沙門法無有飢渴不存虛乏心無合會謂沙門法無有二行已捨而等同像不高不卑不舉不下謂沙門法

以棄兩事行無所著無所罣礙謂沙門法除俗業却眾陰蔽不貪四大謂沙門法分別五陰諸種本末無有諸入謂沙門法頒宣一切十方法界無有境土謂沙門法曉了諸入自然如化本無處所謂沙門法自然如空而暢無為不好有為謂沙門法永以棄去一切諸數無有取捨謂沙門法自於己利而知止足不有諍訟謂沙門法和心一切顯現眾生等行忍辱謂沙門法無所亡失心不忘捨逮得解脫謂沙門法解脫而無所怙[*]然寂寞謂沙門法猶若虛空不可譬喻等無有侶謂沙門法。」

女說於是行沙門法時天子等集會門庭四十天子遠塵離垢眼淨五百天子舉聲歎曰:「篤信微妙聞於上法至心和雅。」悉發無上正真道意

見諦品第二

爾時賢者須菩提而口歎曰:「至未曾有姊辯才慧明巍巍所頒宣法音聲和雅必佛威神將是如來所化不疑。」

於時彼女知須菩提心念本末報須菩提:「如今賢者所識察之其沙門法離於分界無有境土無著無縛亦無所脫心自念言:『必如來化。』誠如所云吾觀身如來所化現作女像悉了本無所以者何如來至真解暢本無吾身本無等無有由是之故如來所化來色本無色本無無二亦復然矣以是之故如來所痛痒行識皆為本無五陰本同自然無際悉為本無以是之故如來所化如來本無一切眾生其本無諸聖本無吾身本無等無有異以故名曰如來所化如來本無一切諸法亦復本無一切道義亦復本無身亦本無身同然以是之故如來所化如來本無悉無所生無有處所如來本無悉無所生亦無所滅吾身本無不起不滅以是之故如來所化如來本空一切如幻吾身本無本無同本空不起不滅以是之故如來所化來所化一切本無一切眾生本無處所諸法本無其本審諦真實本無等無有異悉虛無須菩提舉要言之一切諸法皆住本吾以是故如來所化。」

時須菩提問其女言云何今姊以佛聖威知我心念為以見之耶?」

其女答曰:「今須菩提能知他人眾生心所念乎聲聞緣覺諸菩薩眾五通仙人外學異法皆佛威神而有所知所以者何一切應時從佛受教如今尊者須菩提知於他人眾生心念以是之故亦佛威神而能知猶如天下一切眾生因以日月大炬燈火十方眾焰諸有光明緣覩諸色如是須菩提諸佛弟子見眾生心照以聖慧消愚癡冥使逮道明皆佛威神。」

於時賢者須菩提謂其女曰:「唯為我說今女為誰從何而來乃有此辯?」

女答須菩提:「假使有人問如來化:『汝為誰從何而來?』於時化佛以何發遣?」

須菩提答曰:「無所發遣。」

其女答曰:「如是須菩提其化自然解諸法相一切如是亦無所知。」

又問曰:「今問仁者:『為有學業為是凡夫是羅漢乎?』若作是問以何答之?」

須菩提答曰:「非學業亦非凡夫亦非羅漢。」

其女問曰:「須菩提以心相而答我耶?」

報曰:「如是。」

須菩提曰:「女何報我?」

女曰:「若深山中所呼聲以用心意而相答耶?」

答曰:「不也響因虛空而有其音。」

女曰:「如須菩提豈可逮致乎緣其法行得入道耶因立證明成就而可處當也音聲本無吾我言辭亦復如是悉亦本無。」

時虛空中自然有音歎於此辭女說是言令須菩提遙聞虛空自然之音揚答曰:「向者仁言吾非學業亦非凡夫亦非羅漢行得持何法諸漏已盡至於等以致羅漢耶?」

須菩提答曰:「若如來化行得處持行其宜若斯!」

其女答曰:「仁須菩提非羅漢乎諸漏不盡耶佛歎仁者諸聲聞中行空第一。」

須菩提答曰:「吾非羅漢諸漏不亦不行空不歎第一。」

女又問:「賢者心樂堪任云何自誤而竊妄語?」

須菩提答曰:「使我見智達諸法已得羅漢眾漏尊歎詠行空第一爾乃我墮妄語兩舌我不知法不覩所在以是之故不為妄言所言至。」

女又問曰:「仁者須菩提此諸天子其見諦者來會門下聽受經法謂仁不實?」

須菩提答曰:「其見諦者諸天世人莫能欺者。」

女又問:「賢者若有所見為不至誠?」

須菩提問曰其有所見為不諦乎?」

:「其覩誠諦不可見也。」

女又問曰:「耆年須菩提能見真諦乎?」

須菩提答曰:「假如女言我悉不見欺詐之業況復覩見至誠諦耶所以者何一切皆空。」

於時須菩提謂其女曰:「所言至誠為何謂耶?」

女答曰:「須菩提所云至誠於一切法悉無所生其見誠者則覩顛倒。」

須菩提問女:「誰說斯如是言教?」

其女答曰:「須菩提在顛倒不起塵勞不起見諦乃為真諦以覩不見真諦。」

時諸天子會在門下其女身微妙之業則稽首女禮須菩提宣斯言:「聞須菩提親覩此女聽其辯才。」自歎曰:「為得善利無極之慶若聞是教篤信愛樂亦復難遇況復好喜而奉行者德不可。」

女復謂須菩提:「猶如斯地無所不忍淨與不淨香潔臭穢不以增損若有行者修平等心悉忍苦樂不以進退猶如淨水無所不不淨物不以憎愛行者如是心猶若水除眾惡三垢之穢在於善惡不用增損猶若火然在所燒盡無所去就行者如是消除禍若遭二難等無增損猶若風起在所而飄不有愛惡行者如是若遇苦樂賢愚淨穢不以增損猶若喻空靡所不忍空不念是忍與不忍行者如是心平如空無有增損所值善惡不以喜怒橋船一切眾人王者小人貧尊卑之度無所分別行等心者亦復如是志若橋船無有瞋喜怨友無明智賢士忍於凡夫聖慧然心不有所以者何若須菩提發起瞋恚厭恨之同於學士皆當忍之不當怒報也令不瞋恨火熾尋時滅之不當使盛如是須菩提若貪欲塵勞然熾制伏其心令不馳逸乃逮正定。」

爾時賢者須菩提問其女曰:「汝何志求而乃如是師子吼乎?」

其女答曰:「若有志求未曾能暢師子吼也其無志求乃師子吼所以者有所求者則墮顛倒以墮顛倒無師子吼有所志求便為貪身輒墮諸見無師子吼賢者問:『女何志求而乃如是師子吼乎?』賢者何求漏盡意解?」

須菩提答女:「姊欲知之不用志求而致解脫。」

女又答曰:「耆年本時無所志致得漏盡意解乎吾亦如是逮無所逮其法界者行無所獲。」

須菩提曰:「如今觀女必志大乘終無疑也以是之故大師子吼舉動進止言談以類大乘之學。」

女又問曰:「豈能識別大乘行迹舉動進止為何等類?」

須菩提答女曰:「聲聞雖聽不能頒宣大乘所覩唯女堪任敷演大乘所行深妙廣為分別。」

女曰:「賢者其大乘者無所罣礙慧無陰蓋其明無二此之謂也猶日月前健行諸天自恣無礙無能蔽者住於虛空而飄疾行所遊天下周遍四照閻浮利眾生蒙明莫不被荷大乘如是正士廣學無所罣礙無能蔽者其心等住住無所住其心奉行六度無極顯示十方一切法明故曰大乘猶轉輪王所遊行處輒四域菩薩大士至若干種眾生類中在眾邪行等修慈心其大正士如是所至到處常能獨步沙門梵志諸天人民郡國縣邑州域大邦利益眾生菩薩常行四恩之業救攝一切修若干敬故曰大乘諸天揵沓惒阿須迦留羅真陀羅摩休勒釋梵四天明智賢聖正士聰達以諸平等正行之成真諦所見奉敬故曰大乘其大乘者須菩提而不可盡悉無所生不斷佛教三寶之訓諮受佛慧道法之業奉順聖眾以大慧明勸化眾生善具弘妙無雜碎行所作真正解暢備悉六度無極以四恩行救攝危厄寂然庠序修八正道意止意斷奉無極慈修無蓋哀堅住大道於一切智永棄畏難降伏眾魔捨諸闇昧顯智慧明富眾德本諸行具諸天人民阿須倫所見歸命眾魔外學莫不降伏一切聲聞諸緣覺等莫能當者眾不信令篤樂法慈悲愍念諸懷瞋害以布施攝慳貪以持戒攝犯禁以忍辱攝瞋恚以精進攝懈怠以一心攝亂意以智慧攝愚以財寶攝貧窮以安和攝苦患以歡悅從明智故曰大乘。」

分衛品第三

賢者須菩提問其女曰:「快歎大乘頒宣行業瑞應本末。」

其女答曰:「正使我身一劫過咨嗟大乘不能究暢得其邊如大乘業不可限量其德至淳功勳名稱不可得計。」

須菩提謂其女曰:「姊問我言:『賢者何故而行分衛?』如來至真亦行分衛從如來緣奉不違。」

其女答曰:「須菩提能知諸佛善權方便欲開化眾故行分衛。」

須菩提問女:「女亦堪任諸佛若干行隨時之義吾身不能唯說其意修權方便行分衛乎?」

女復報曰:「賢者復如來至真以二十事觀察法儀而行分衛何謂二十一曰現己身色形像微妙端正順從如來分衛學法三曰若有眾生欲習嚴佛三十二相四曰觀如來身具足莊飾如法備悉身相種好六曰令發無上正真道意七曰念於如來而行分衛如法效之若如來入郡國縣邑郡國縣邑普得安隱九曰盲者得目悉覩諸色十曰聾者得聽別若干十一曰心亂迷惑者伏定其意二曰若裸形者得自然衣十三曰飢得食糧十四曰渴得水漿十五曰病者得愈十六曰無怒無癡十七曰無貪無嫉十八曰不恨不恚亦無自大十九曰心不懷惱普愍眾生十曰念無數眾生之類如身父母是謂二

若使如來入郡國縣邑坵聚行分衛者諸眾生有所見聞發無上正真道心須菩世尊大哀化眾生無數眾苦悉至三界隨時救護如來現義因得自在故行分衛

須菩提如來所入郡國縣邑行分衛時數諸天揵沓惒須倫迦留羅真陀羅摩休勒釋梵四王皆隨侍之奉事供養佛威神皆發道心

須菩提諸天釋梵四王供養如來見如來身道明無邊寂然庠心自念言:『至未曾有如來至真所宣正典我等諮受所奉經法愛樂自歸如來至真發大道心以是之故而行分衛。』

須菩提如來分衛無數眾人慕官貪好財志豪求端正色欲多眷屬見佛世尊捨轉輪家為道心自念言:『覩佛大詣貧匱家而行分衛棄世榮祿發無上正真故行分衛。』

須菩提諸大尊神天子梵天承佛威神觀見如來心自念言:『如來常充未曾飢用愍眾生故與眷屬而行分衛我等慕樂夙夜精進成至正覺與眷屬俱而行分衛。』是念已發大道意

須菩提若懈怠眾懶惰不勤見於如來入郡國縣邑州域大邦心中歡悅稽首自歸發平等心慕最正覺

須菩見諸佛尊終不虛妄眾人覩聞其音響者一發意頃以為道本因是究竟得至滅度故如來而行分衛

須菩提如來入郡國縣諸在繫縛閉在牢獄而得解脫眾生若聞如來名號承其聖旨自然得解欲報慈恩發無上正真道意以是之故而現分衛

菩提族姓子族姓女若聞如來功勳之德歎詠名稱適承其號奉上如來餚饍異味被床臥及他異供敬護父母兄弟姊妹夫婦子孫若無因緣不得故往奉如來以故如來入於郡國縣邑而行分衛心懷踊躍貢上供養皆發無上正真道意

須菩提四天王奉如來鉢若貧窮眾少於財寶欲薄布施者見如來鉢自然而滿大財富者欲廣施者見如來鉢空供施佛皆發無上正真道意以故如來現行分衛

須菩提使如來取若干饍悉齊合著百千億鉢還著一鉢不令雜錯各如本故無數諸天沓惒阿須倫迦留羅真陀羅摩休勒覩於如來變化示現得未曾有善心生矣皆發無上正真道意以是之故而行分衛

須菩提如來身者金剛之數無量福會如來身者無有生藏及與熟藏亦無不淨大小之便不用飢渴而行分衛現有所食不覩所入而見如顯明大慧真正之法皆發道意

須菩提若有眾生施如來食多少麁細甘美不好貢上饍在於如來所種德本所立福祐不可限量無有邊際況復廣施受天人福眾祐不盡至得滅度以是之故而行分衛

須菩提如來一定三昧正受無數神尊諸天子等梵天王色行天子見於如來而行分衛不捨三昧心自念言:『今佛愍哀眾生之故而行乞食不用飢乏諸天人民覩斯義利皆發道意以故如來現行分衛。』

須菩提如來常懷賢聖自在而行分衛無有貪嫉亦不飲食為諸信者頒宣經道令出家學化族姓子女故行分衛未曾飲食飢饉者不能自致至於道德欲令此等所願具足分衛

菩提如來執懷賢聖自行分衛救諸不賢濟眾罣礙使無所著令興大道至無極慧

須菩提如來愍念將來之世邊地諸國故行分衛得無後世不信道法長者梵志心自念:『此等聖師不行分衛弟子何故橫行乞食?』見諸比丘及比丘尼懷恚不喜由是之故現分衛心自念言:『佛無上尊愍眾分衛子法之因供咨嗟手自斟酌施與比丘此等學士承佛至教而行分衛。』見之欣然供養一切比丘比丘尼以故如來而現分衛

須菩諸王帝主太子長者梵志大臣百官諸子見於如來無上正真不乞食者若有眾人信樂道法棄家行學而作沙門恥於分衛:『我等家門姓貴豪尊出為沙門反從庶民貧家下劣乞分衛乎?』以故如來現行分衛心自念言如來大德猶如虛空愍行分衛況我等乎念此不慚哀諸下劣樂行分衛。』

須菩提來普隨世間習俗而勸化之因其勸樂各從眾生應受化律而授道教如來各隨而建立緣其方便未曾飢虛無有眾患飢渴之難不以羸劣無有慳嫉無有眾惡決諸疑網如是須菩提如來以此無量方便欲救眾生故行分衛度眾闇塞使見道明。」

女謂須菩提賢者寧能以是隨時方便用斯大哀如此眾建修清淨行分衛乎?」

須菩提答曰:「不堪任猶如一切野狐狸兔眾鹿不能當任師子不能獨步而現其前師子吼也如是一切聲聞緣覺之乘不任如來威神禮節善權方便普安一切大慈大哀。」

女說此善權方便如來大哀時其女父母長者中大小及餘長者來入舍中聞所說二萬八千人皆發無上正真道意

順權方便經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