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義足經
佛說義足經卷下
佛說義足經卷下
聞如是:
佛在釋國迦維羅衛樹下,從五百比丘,悉應真,所作已具,已下重擔,聞義已度,所之生胎滅盡。
是時,十方天下地神妙天來佛所,欲見尊德及比丘僧。是時,梵四天王相謂言:「諸學人寧知,佛在釋國迦維羅衛樹下,從五百真人。復十方天地諸神妙天,悉來禮佛,欲見尊威神及諸比丘。我今何不往見其威神?」四天王即從第七天飛下,譬如壯士屈伸臂頃,來到佛邊,去尊不遠,便俱往禮佛及比丘僧,各就座。
一梵天就座,便說偈言:
二梵天適就座便說偈言:
三梵天就座便說偈言:
四梵天就座便說偈言:
是時,坐中有梵志,名為猛觀,亦在大眾中,意生疑信因緣。佛知猛觀梵志所生疑,是時便作一佛,端正形類無比,見者悉喜,有三十二大人相,金色復有光,衣法大衣,亦如上說。便向佛叉手,以偈歎言: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聞如是:
佛在釋國迦維羅衛樹下,與五百比丘俱,皆應真,所作已具,已下重擔,以義自證,會胎生盡。
爾時,十方天地神妙天亦來禮佛,欲見尊德及比丘僧。是時,第七天四天王相謂言:「諸學人寧知,佛在釋國迦維羅衛樹下,從五百真人。復十方天地神妙天悉往禮,欲見尊威神及比丘。我曹今何不往見其威神?」四天王即從第七天飛下,譬如壯士屈伸臂頃,來到佛邊,去尊不遠,便俱往禮佛及比丘僧,各就座。
一梵天就座,便說偈言:
二梵天就座便說偈言:
三梵天就座便說偈言:
四梵天就座便說偈言:
是時,座中有梵志,名法觀,亦在大眾中。因緣所計,見於泥洹脫者有支體,以故生意疑信因緣。
佛知法觀梵志所生疑,是時便作一佛,端正形類無比,見者悉喜,有三十二大人相,金色復有光,衣法大衣,亦如上說。便向佛叉手,以偈歎言: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聞如是:
佛在王舍國於梨山中。爾時,七頭鬼將軍與鵙摩越鬼將軍共約言:「其有所治處生珍寶,當相告語。」爾時,鵙摩越鬼將軍所治處池中,生一蓮花千葉,其莖大如車輪,皆黃金色。鵙摩越鬼將軍便將五百鬼來到七頭鬼將軍所,便謂七頭言:「賢者!寧知我所治池中生千葉蓮花,但莖大如車輪,皆黃金色。」七頭鬼將軍即報言:「然賢者寧知我所治處,亦生神珍寶。如來正覺行度三活,所說悉使世人民得安雄,生無上法樂,堅無比。已生寶何如賢者寶?」
七頭鬼將軍及[*]鵙摩越等,各從五百鬼,合為千眾,俱到佛所,皆頭面禮佛,住一面。
爾時,座中有梵志,名兜勒,亦在眾中,便生意於泥洹脫者支體因緣,因是便意生疑。
佛即知兜勒意生所疑,便化作一佛,端正形好無比,見莫不喜者,形類過天,身有三十二大人相,紫磨金色,衣大法衣。弟子亦作化人,化人適言,弟子亦言;弟子適言,化人亦言。佛所作化人,化人言,佛默然;佛言,化人默然。何故?一切制念度故。
化佛便叉手偏袒,以偈歎言: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聞如是:
佛在忉利天上,當竟夏月,波利質多樹花適好盛,坐濡軟石上,欲為母說經,及忉利天上諸天。爾時,天王釋到佛所,為佛作禮,便白佛言:「今當用何時待遇尊?」佛告天王:「用閻浮利時待我。」天王得教,即禮佛,歡喜而去。
爾時,賢者摩訶目犍連,亦在舍衛,亦竟夏月,於祇樹給孤獨園中。爾時,四輩悉到目犍連所——比丘輩、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四輩悉禮目犍連,各一面住,便共問目犍連:「今世正眼為在何所竟是夏三月?」目犍連便告四輩:「今佛在忉利天上,當竟夏三月。念母懷妊勤苦,故留說經,及忉利諸天。在波利質花樹下,濡軟石上。樹高四千里、布枝二千里、樹根下入二百八十里。所坐石,按之即陷入四寸。捨便還復。」摩訶目犍連廣復為四輩說經法,便默然。諸四輩聞經,歡喜著念,便禮目揵連悉去。
至竟夏三月,復眾四輩皆悉來到目揵連所,頭面禮竟,悉就座,共白目揵連:「善哉,賢者!學中獨多神足。願煩威神到佛所,為人故禮佛足,以我人語白佛:『閻浮利四輩,飢渴欲見尊。善哉!佛愍念世間人,願下閻浮利。』」目犍連聞如是默然,可四輩復以經法戒,四輩眾歡喜,目犍連辭,四輩悉起禮,復起繞目犍連而去。
爾時,目犍連便取定意,如壯士屈伸臂頃,從閻浮利滅,便往天上,去佛不遠。是時,佛在無央數天中央坐,說經法。目犍連便生想:「如來在天眾中,譬如閻浮利。」佛即知目犍連意想所念,告目犍連言:「不與世間等,迅去即便去、欲使來即來,去來隨我意所念。」
目犍連白佛言:「是天眾多好甚樂,天中有先世,一心自歸於佛,壽盡來生天上;或有身歸法者、或自歸僧者,壽盡皆來生天上;或有先世淨心樂道,壽盡來生天上。」佛言:「目犍連!如是,是天中先世一心歸佛、歸法、歸僧,心樂道,壽盡皆來生天上。」
爾時,天王釋坐在佛前,意尊佛語及目犍連所言,即言:「賢者目犍連所說實如是。先世有身歸佛、歸法、歸比丘僧,及淨心樂道,皆來生天上。」是時,有八萬天坐在天王釋後,諸天悉欲尊佛所言、及目犍連、亦其王所言,便言:「賢者目犍連可所說者,實如賢者言。其有先世作人時,身歸三正,淨心樂道,壽盡皆來生天上。」爾時,八萬天因緣目犍連,各各自陳我得溝港。
目犍連便前作禮,頭面著佛足,便白佛言:「諾閻浮利四輩,飢渴欲見佛。善哉!願尊愍念世間,以時下到閻浮利。」佛便告目犍連:「汝且下,語世間四輩:『佛却後七日,當從天上來下,安詳會於優曇滿樹下。』」目犍連言:「諾。」受教便起作禮,繞佛三匝,便取定意,譬如壯士屈伸臂頃,便滅於忉利天,即住閻浮利地上,悉告世間人:「佛却後七日,當從天上來下,安詳會於優曇滿樹下。」
佛於天上便取定意,如力士屈伸臂頃,佛於忉利天上至鹽天,為諸天說經;滅於鹽天,即至兜術天;復從兜術天滅,即至不憍樂天、化應聲天、梵眾天、梵輔天、大梵天、水行水微天、無量水天、水音天、約淨天、遍淨天、淨明天、守妙天、玄妙天、福德天、德淳天、近際天、快見天、無結愛天,已說經,悉使大歡悅;便與天上色天俱下,住須大施天;從上下悉從二十四天上,至第三天上住;悉斂上有色天;悉復斂有欲天,來至第二天須彌巔上住。
是時,有天子墮彼邏,被王教意,便化作三階——一者金,二者銀,三者琉璃——佛從須彌巔,下至琉璃階住;梵天王及諸有色天,悉從佛右面,隨金階下;天王釋及諸有欲天,從佛左面,隨銀階下。佛及諸無數有色天釋,亦諸無數有欲天,悉下到閻浮利,安詳會優曇滿樹下,是使無數人民悉來會,欲見佛、欲聞法。
是時蓮花色比丘尼,化作金輪王服,七寶導前,從眾力士兵,飛來趣佛。是大眾人民、及長者、帝王,遙見金輪王,悉下道,不敢當前,廣作徑路,蓮花色比丘尼到佛所。是時,天亦見人、人亦悉見天,以佛威神,天為下、地為高、人悉等,天亦無貪意在人、人亦無貪意在天,時有人貪著樂金輪王。
是時有一比丘,坐去佛不遠,便箕坐直身,意著撿戒。比丘見天樂會、亦人樂會,自生念言:「是一切無常、一切苦、一切空、一切非我,何貪是?何願是?已是何有?」比丘即在坐得溝港道,已自證。
佛知人、知天、知彼比丘生意所念,說偈言:
是時蓮花色比丘尼,適到佛前,便攝神足,七寶及兵眾悉滅不現,獨住無髮衣法衣,便頭面著佛足。
佛因到優曇滿樹下坐,成布席坐適坐,便為大眾人民,廣說經法,說布施、持戒、善現天徑,說欲五好痛說具惡。
佛知人意稍濡離麤,便現苦諦習盡道諦。中有身歸佛、歸法、歸比丘僧者;中有隨力持戒者;中有得溝港自證頻來,至不還道自證。
是時賢者躬自在座,便起偏袒向佛,叉手面於佛前,以偈讚佛言:
佛謂舍利弗:「意有所厭惡,及有所著,在空床臥行欲學,如法今說,令汝知聽:
聞如是:
佛在釋國,從千弟子梵志、故道人皆老年,悉得應真六達,所求皆具。佛從教授縣國,轉到迦維羅衛城外尼拘類園中。迦維羅衛諸釋,聞佛從老年應真千比丘,轉行教授,已到是國,近在城外園中,便轉相告語:「先雞鳴悉當會。」自共議言:「諸賢者!正使太子不樂道,當作遮加越王。我曹悉當為其民耳,今棄七寶作道,自致作佛。我人今悉取長者家出一人,亦從佛求作沙門。諸釋如是,眾為復增。」便從迦維羅衛城出,欲見尊德,欲聞明法;諸釋女人,亦復聚會,俱到佛所,欲聞明法。爾時,佛取神足,定意適定,便在空中步行。爾時,諸釋見佛步行虛空中,悉歡喜生敬愛心。
爾時,悅頭檀王便以頭猗著佛足,作禮竟,便一面住。迦維羅衛民悉不平:「王為佛作禮,是何法以還禮子?」王即聞民悉不平已如是,王便言:「諸賢者!是太子生時,地大動現大光明,悉照一切生,便行七步,無所抱猗,便左右視出聲言:『三界甚苦,何可樂者?』諸天於空中持白蓋,復散摩尼花,復鼓五百樂,復雨香水,盥浴太子。諸民!爾時我第一為太子作禮。諸賢者!太子在園閻浮樹下,晨起往坐,便得臥,樹枝葉悉在太子東作蔭;禺中至晡,樹枝葉悉復在西為太子作蔭。樹尚不違太子身,諸民!爾時我第二為太子作禮。」王爾時說偈曰:
佛爾時攝神足,下座比丘僧前,咸坐上。諸釋及釋諸女人,皆頭面禮佛,各就座。王亦就座,即偈歎佛言:
爾時,佛為王及諸釋女人廣說經法,先現布施、持戒、現天徑微說,善痛道其苦,導現達世近親三十七品,從可得安如。
佛以道意,知悅頭檀王意滿喜已性濡,無亂縛解,可為說善度法,便說苦諦習盡道諦。佛說是四諦法,王即在座開解,三毒垢除,於法中得諦眼,譬如淨繒投於染中,即受色好,王亦入法如是。
爾時王見諦疑斷,在法開解,便起座向佛,叉手白言:「已近已近、已遠已遠,今我身歸佛法及比丘僧,受我為清信士,盡形壽,悉不犯已淨。」故釋中亦有身歸佛者、歸法者、歸僧者;釋諸女人,自歸亦如是;中有持不殺戒者、持不盜戒、持不婬戒、持不欺戒、中有遠酒不飲酒戒。
爾時悅頭檀王見法甚明,見諦無疑,在法勇猛,便起座,向佛叉手,以是義足偈歎言:
聞如是:
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迦維羅衛諸釋新起大殿,成未能久,諸釋悉共言:「從今已後,莫使沙門、梵志、釋中衣冠及長者子,得先入是殿中。先使佛、次及比丘僧入,餘人乃當從後入耳。」
爾時,舍衛國王子惟樓勒以事到釋國,未及入城,便至新成殿中宿。明日入城,所欲取竟,便還其國。
諸釋聞太子惟樓勒在新殿中宿,便大不樂,瞋恚不解,便出聲罵:「今奈何令婢子先入是殿?」便共掘殿中土,棄深七尺所,更取淨土復其處,便復取牛湩洗四殿。
惟樓勒太子聞諸釋不淨惡我,掘殿中土七尺所,更以新土復其處,悉以湩洗四殿,復罵我為婢子,污是新殿。聞內結,悲著心,我後把國政者,當云那治諸釋。
從是不久,舍衛國王崩,大臣集議,徵太子拜為王。惟樓勒王即問傍大臣者:「有不淨惡國王者,其罪何至?」傍臣白言:「如是罪至死。」王言:「然。諸釋不淨惡我,諸釋是佛親家,至使佛有恩愛在諸釋者,終不能得治子曹罪。」臣下即白言:「佛棄世欲,無恩愛在親屬,欲治諸釋罪無所難。」王聞白如是,即勅興四種兵:象、[*]馬、[*]車、步兵,出城引號,當攻迦維羅衛城。
佛以食時,持應器入舍衛城求食,食竟,出城下道,於釋樹下薄枝葉少蔭涼,在其下望。王興兵行大道,遙見佛在薄蔭樹下坐,即下車到佛所,禮竟,住一面,白佛言:「諾。今有餘大樹,枝葉茂盛,多陰涼,大樹名為迦旃,迦維羅衛多優曇鉢尼拘類,佛何以不坐是蔭?何為坐是小釋樹?少枝葉,無蔭樹下有何涼?」佛報言:「愛其名,樂其涼,故坐其下。」王自念言:「如是者,佛續為有恩愛在諸釋,續有助意。」即從其處而還兵,歸其國。佛教授舍衛人民,生意欲到迦維羅衛國,便從諸比丘,即到釋國,於尼拘類園中教授。
久頃,舍衛國王便復問傍臣左右言:「若有不淨惡國王者,其罪何至?」諸臣對言:「如是罪至死。」王復言:「諸釋致惡我,子曹皆是佛近親,佛當有顧念在諸釋,我終不得子曹勝。」臣下復白言:「我曹悉聞諸沙門言:『瞿曇婬欲已斷。』有何恩愛在近親?王欲治其罪,無以為難。」王聞諸臣下白如是,即勅興四種兵,引號出城,到諸釋國。行至冥已,近去釋城四十里所因止宿。
諸釋悉聞舍衛國王興四種兵,欲來攻是國,近去城數十里,恐明日來到,即遣輕足上騎,到佛所道:「是願佛教我曹,作何方便?」佛即告諸釋:「堅閉城門,王終不能得勝。開門內者,惟樓勒王即殺諸釋不疑。」是騎人聞佛教,便禮佛,上馬如去。
是時,賢者摩訶目犍連在佛後住,便白佛言:「明慧莫以諸釋為憂,我今欲舉一釋國,移置異天地間,若以鐵籠籠之,悉一天下共者,當奈之何?」佛即告摩訶目犍連言:「耐能爾,當奈其罪何?」目犍連言:「但說有形事,無奈無形罪何?」
佛爾時說偈言:
舍衛國王即摩飾鬪具,俱便前當攻釋城。諸釋悉共興四種兵:象兵、馬兵、車兵、步兵,亦出城欲拒扞惟樓勒王。諸釋亦復摩飾兵,當與舍衛國王及兵共鬪。尚未相見,諸釋便引弓,以利刃箭射斷車、當應亦射斷車軛、亦射斷車轂、亦截車軸、射斷䭷、亦射斷人身、珠寶,無所傷害。
舍衛國王大恐怖,顧問左右:「汝曹寧知諸釋已出城迎鬪死,我曹終不得其勝,不如早還。」傍臣即白王言:「我曹先曰:『聞諸釋皆持五戒,盡形壽不犯。』生至使當死,不敢有所傷害,有所傷害,為犯戒,但前自可得其勝。」王即引兵而前,突釋兵陣。諸釋見王前甚進,便入城閉門。
爾時,舍衛王以遣人語諸釋:「舅氏與我有何仇怨,而不開門?小欲有所借入,即出城不久留。」
諸釋中信佛所言,本行經法無疑向道,便言:「不須開門。」釋中未淨心歸佛、歸法、歸比丘僧,無諦,有疑,便以為可開門,復共言:「我人不得爾,恐是中有外對。我曹悉坐耆老行籌,不受籌者,為當不欲內王;受籌者,為欲內王;多者,我又當隨適行;籌悉受不受者少耳。」眾人言:「當開門內王。」諸釋便開門內,惟樓勒王適入迦維羅衛城,便生取諸釋,當將出城殺之。
爾時,釋摩男白舍衛王:「願天子與我小願。」王言:「將軍欲何願?」「我願今沒是池中頃,以其時令,諸釋得出城走。」諸大臣白言:「王當與釋摩男願,令在水中能幾頃。」王即與其所願。釋摩男即沒池中,以髮繞樹根而死。王怪在水甚久,便令使者按視:「釋摩男在水中何等作?」如王言,往按視之,見釋摩男在水底死,便還白王:「天子!寧知釋摩男持髮繞樹根而死。」王即絞城中餘釋,復問:「所生得釋悉死未?」臣白言:「悉已象蹈殺之。」王便從處還國。
佛以晡時,悉告諸比丘:「俱到逝心須加利講堂所。」諸比丘悉言:「諾。」佛即與眾比丘俱,到逝心講堂,道經過諸釋死處,釋中尚有能語者,遙見佛,舉聲稱冤,佛聞諸釋,悲哀甚痛。佛即謂比丘:「愚癡人惟樓勒所作罪不小。」佛便至諸釋地中,化出自然無數床,佛及比丘悉坐。佛為諸釋,廣說經法竟,謂比丘言:「汝曹意何趣?屠者以是作是業,以是生活,從是因緣,寧可得樂乘聖象、神馬、七寶車不?」比丘對曰:「終不得。」佛言:「善哉!意亦如是,不見、不聞屠以是業自立,可得富樂。何以故?屠者無慈心哀意,觀占諸獸故。」
佛復言:「比丘!汝曹意何趣,漁獵者及屠牛者,以是故作以是業,以是自生活,寧得乘神象、聖馬、寶車、恣意富樂不?」比丘對曰:「終不得。」佛言:「善哉!我亦不聞、不見漁、獵、屠牛,是業自活,可致富樂。何以故?子曹遠哀、無慈觀,[*]占獸以是遠樂奈何道。此愚癡人,乃於向道得果者傷害之,乃知是子亦遠善,當生見其從是,七日當為水所漂。比丘!以故當慈心,莫學傷害心,至見燒枉,亦莫生害意。」
佛以是本、以是因緣、以是義生,令弟子悉解為曹卷語檢,為後世作明,使我經道久住世間。
佛爾時說是義足經: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佛說義足經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