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 卷52

東晉 瞿曇僧伽提婆譯

中阿含經

中阿含經卷第五十二

(一九六)大品周那經第五第五後誦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舍彌

沙彌周那於彼波和中而受夏坐彼波和中有一尼揵名曰親子在彼命終後不久尼揵親子諸弟子等各各破壞和合各說破壞不和合事鬪訟相縛相憎共諍:「我知此法汝不知也汝知何法如我所知我齊整汝不齊整我相應汝不相應應說前而說後應說後而說前我勝不如我問汝事汝不能答我已伏汝復更問若汝動者我重縛汝。」更互憍慠但求勝說而無訶者尼揵親子若有在家白衣弟彼皆厭患此尼揵親子諸弟子等所以者以其所說惡法律故非是出要不趣正亦非善逝之所說也崩壞無無所依彼所尊師亦非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也

於是沙彌周那受夏坐訖過三月已治衣竟攝衣持鉢往舍彌村舍彌村北尸攝和林沙彌周那往詣尊者阿難所到已禮足却坐一面尊者阿難問曰:「賢者周那從何所來何處夏坐?」

沙彌周那答曰:「尊者阿我從波和來於波和中而受夏坐尊者阿難彼波和中有一尼揵名曰親子在彼命終終後不久尼揵親子諸弟子等各各破不共和合各說破壞不和合事鬪訟相縛相憎共諍:『我知此法汝不知也汝知何法如我所知我齊整汝不齊整我相應汝不相應應說前而說後應說後而說前不如我問汝事汝不能答我已伏當復更問若汝動者我重縛汝。』更互憍慠但求勝說而無訶者尼揵親子若有在家白衣弟子彼皆厭患此尼揵親子諸弟子等所以者何以其所說惡法律故非是出要不趣正覺亦非善逝之所說也崩壞無無所依怙彼所尊師亦非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也。」

尊者阿難聞已語曰:「賢者周那得因此說可往見佛奉獻世尊賢者周那詣佛具向世尊而說此事能因此得從世尊聞異法也。」

於是尊者阿難與沙彌周那俱往詣佛稽首佛足尊者阿難却住一面沙彌周那却坐一面

尊者阿難白曰:「今日沙彌周那來詣我所稽首我足坐一面我問曰:『賢者周那從何所來何處夏坐?』沙彌周那即答我曰:『尊者阿難從波和來於波和中而受夏坐尊者阿難彼波和中有一尼揵名曰親子在彼命終終後不久尼揵親子諸弟子等各各破壞共和合各說破壞不和合事鬪訟相縛相憎共諍:「我知此法汝不知也汝知何法如我所知我齊整汝不齊整我相應汝不相應應說前而說後應說後而說前我勝不如我問汝事汝不能答我已伏汝復更問若汝動者我重縛汝。」更互憍慠但求勝說而無訶者尼揵親子若有在家白衣弟彼皆厭患此尼揵親子諸弟子等所以者以其所說惡法律故非是出要不趣正亦非善逝之所說也崩壞無無所依彼所尊師亦非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也。』

我聞此已恐怖驚懼舉身毛竪莫令有比丘於世尊去後而在眾中起如是鬪諍謂此鬪諍不益多人多人有苦非義非饒非安隱快樂乃至天人生極苦患世尊我見一比丘坐世尊前至心敬重世尊護善逝世尊我見此已便作是念:『若令此比丘於世尊去後而在眾中起如是鬪諍謂此鬪諍不益多人多人有苦非義非饒非安隱快樂乃至天人生極苦患。』」

於是世尊問曰:「阿難汝見何等眾中有鬪諍者謂此鬪諍不益多人多人有苦非義非饒非安隱快樂乃至天人生極苦患耶?」

者阿難答曰:「世尊謂有鬪諍因增上戒上心增上觀於其眾中生而生世尊此鬪諍不益多人多人有苦非義非饒益非安隱快樂乃至天人生極苦患。」

世尊告:「阿難此鬪諍甚少謂因增上戒增上心上觀阿難若有鬪諍因道因道於其眾中生而生者阿難謂此鬪諍不益多人多人有苦非義非饒益非安隱快樂阿難汝見其中有二比丘各各異意而起鬪諍是法是非法是律是非律是犯是非犯或輕或重可悔不可悔可護不可護有餘不起阿難於意云何若我法聚自知自覺自作證四念處四正四如意足五力七覺聖道阿難尼揵親子實非薩云若而自稱薩云若阿難若尼揵親子一切知一切見者彼為弟子施設六諍謂可聞而止。」

於是尊者阿難叉手向佛白曰:「世尊今正是時善逝今正是時若世尊為諸比丘說六諍本者諸比丘從世尊當善受持。」

世尊告曰:「阿難諦聽善思念我當為汝具分別說。」

尊者阿難白曰:「當受教聽。」

佛言:「阿難或有一人瞋惱者結纏阿難謂人瞋惱者結纏彼不敬師見法不護戒彼不敬師不見法不護戒已便於眾中起如是諍謂此鬪諍不益多人多人有苦非義非饒益非安隱快樂乃至天人生極苦患阿難如是鬪諍汝於內外見而不盡者為斷此諍故汝當速求方便學極精勤正念正智忍莫令退猶人為火燒頭燒衣急求方便救頭如是鬪諍汝於內外見而不盡者斷此諍故汝當速求方便學極精勤念正智忍莫令退阿難如是鬪諍汝於內外見盡者汝當重護彼心常無放逸欲止此諍故如是此諍汝斷根本阿難猶人為火燒頭燒衣急求方便救頭救衣如是鬪諍汝於內外見盡者汝當重護彼心無放逸欲止此諍故如是此諍汝斷根本

如是不語結諂誑無慚無愧惡欲不可阿難若有一人惡欲不可彼不敬師不見法護戒彼不敬師不見法不護戒已便於眾中起如是諍謂此鬪諍不益多人多人有苦非義非饒益非安隱快樂乃至天人生極苦患阿難如是鬪諍汝於內外見而不盡者為斷此諍故汝當速求方便極精[*]正念正智忍莫令退阿難猶人為火燒頭燒衣急求方便救頭救衣如是鬪諍汝於內外見而不盡者為斷此諍汝當速求方便學極精[*]正念正智莫令退阿難如是鬪諍汝於內外見盡汝當重護彼心常無放逸欲止此諍如是此諍汝斷根本阿難猶人為火燒燒衣急求方便救頭救衣如是鬪諍汝於內外見盡者汝當重護彼心常無放欲止此諍故如是此諍汝斷根本

復次阿難有七止諍一者應與面前止諍律應與憶止諍律三者應與不癡止諍律四者應與自發露止諍律五者應與君止諍律六者應與展轉止諍律七者應與如棄糞掃止諍律阿難云何應與面前止諍律云何斷此諍謂因面前止諍律也阿難人者一人教訶護以法律如尊師教面前令歡喜一人者二人一人者多人一人者眾教護以法如尊師教面前令歡喜二人者二人教訶護以法如尊師教面前令歡喜二人者多人二人者眾二人者一人教護以法如尊師教面前令歡喜多人者多人教訶護以法如尊師教面前令歡喜多人者眾多人者一人多人者二人教護以法如尊師教面前令歡喜眾者眾教訶護以法如尊師教面前令歡喜眾者一人眾者二人眾者多人教訶護以法如尊師教面前令歡喜阿難是謂應與面前止諍律如是斷此諍謂因面前止諍律也

阿難云何應與憶止諍律云何斷此謂因憶止諍律也阿難若有一人犯戒而不憶諸比丘見已便語彼曰:『犯戒而不自憶應從眾求於憶律眾當共與賢者憶律。』阿難若處有眾和集會者比丘應詣偏袒著衣脫屣入眾稽首禮長老上尊比丘足長跪叉手白長老上尊比丘:『諸尊聽我曾犯戒而不憶我今從眾求於憶律願眾和合與我憶律。』阿難為彼比丘故眾共和集應與憶律以法以律如尊師教面前令歡喜阿難是謂應與憶止諍如是斷此諍謂因憶止諍律也

阿難何應與不癡止諍律云何斷此諍謂因不癡止諍律也阿難若有一人狂發而心顛彼狂發心顛倒已多不淨行非沙門法不順法行而說違犯彼於後時還得本諸比丘見已便語彼曰:『狂發而心顛倒狂發心顛倒已多不淨行非沙門法不順法行而說違犯賢者於後還得本心賢者可從眾求不癡律眾當共與賢者不癡律。』阿難若處有眾和集會者彼比丘應偏袒著衣脫屣入眾稽首禮長老上尊比丘足長跪叉手白長老上尊比丘曰:『聽我曾狂發而心顛倒狂發心顛倒已多不淨行非沙門法不順法行而說違我於後時還得本心我今從眾求不癡願眾和合與我不癡律。』阿難為彼比丘眾共和集應與不癡律以法以律如尊師教面前令歡喜阿難是謂應與不癡止諍律如是斷此諍謂因不癡止諍律也

云何應與自發露止諍律云何斷此諍因自發露止諍律也阿難若有一人犯或有語者或不語者或有憶者或不憶阿難若處有眾和集會者彼比丘應詣偏袒著衣脫屣入眾稽首禮長老上尊比丘足長跪叉手白長老上尊比丘曰:『諸尊我犯我今向長老上尊比丘至心發露自說顯示不敢覆藏更善護持後不復作。』阿難諸比丘眾當問彼比丘曰:『賢者自見所犯耶?』彼應答曰:『實自見所犯。』眾當語彼:『更善護持莫復作也。』阿難是謂應與自發露止諍律如是斷此諍謂因自發露止諍律也

阿難云何應與君止諍律何斷此諍謂因與君止諍律也阿難若有一人不知羞恥不悔見聞從他疑者惡彼犯戒已稱一處知稱一處見稱一處知已稱一處見稱一處見已稱一處知眾中稱一處知在眾中稱一處見稱一處知已稱一處見稱一處見已稱一處知為彼比丘故眾共和集應與君律君無道無理君惡不善所以者何謂君犯戒已稱一處知稱一處見稱一處知已稱一處稱一處見已稱一處知在眾中稱一處在眾中稱一處見稱一處知已稱一處稱一處見已稱一處知阿難是謂應與君止諍律如是斷此諍謂因與君止諍律

阿難云何應與展轉止諍律云何斷此諍謂因展轉止諍律也阿難有二比丘於其中間若干意起諍謂是法非法是律非律非犯或輕或重可說不可說可護不可護有餘無餘可悔不可悔阿難彼比丘猥處止此諍若猥處止者此諍當言止若猥處不止者此諍可白眾若於眾中止者此諍當言止若於眾中不止者阿難相近住者於中若有比丘持律持母者此比丘共往至彼說此諍事若在道路止者此諍當言止若道路不止者此諍當復向眾說若在眾止者此諍當言止若在眾不止者阿難若多伴助者持經持律持母者阿難彼比丘應止此諍以法以律如尊師教面前令歡喜阿難是謂應與展轉止諍律如是斷此諍謂因展轉止諍律也

阿難何應與如棄糞掃止諍律云何斷此諍謂因如棄糞掃止諍律也阿難若有住處諸比丘眾鬪訟憎嫉相憎共諍阿難彼諸比丘分立二部分立二部已若於一部中有長老上尊者或有次者有宗主者或有次者此比丘語彼比丘曰:『諸賢我等無道無理我等惡不善所以者何我等於此善說至信捨家無家學道鬪訟憎嫉相憎共諸賢因此諍我等犯戒者除偷羅柘家相應我自為己亦為彼諸賢故今向至心發露自說顯示不敢覆藏更善護持後不復作。』

阿難若此部中無一比丘應者阿難此比丘應往至彼第二部到已稽首禮長老上尊比丘足長跪叉手白長老上尊比丘曰:『諸尊我等無道無理我等惡不所以者何我等於此善說法至信捨家無家學道鬪訟憎嫉相憎共諍諸賢因此我等犯戒者除偷[*]羅柘除家相應我自為己亦為彼諸賢故今向長老上尊至心發露自說顯示不敢覆藏更善護持後不復作。』阿難彼比丘當語此比丘曰:『賢者自見犯戒耶?』彼應答曰:『實自見所犯。』當語此:『更善護持莫復作也。』第二部亦復如是阿難是謂應與如棄糞掃止諍律是斷此諍謂因如棄糞掃止諍律也

阿難我今汝說六慰勞法諦聽諦聽善思念之。」

尊者阿難白曰:「唯然當受教聽。」

佛言云何慈身業向諸梵行法是慰勞愛法樂法令愛令重令奉令敬令修令得沙門得一心得精進得涅槃慈口慈意業若法利如法得自所得飯食至在鉢中如是利分布施諸梵行是法慰勞法愛法樂法令愛令重令奉令敬令修令攝得沙門得一心得精進得涅槃若有戒不缺不穿無穢無如地不隨他聖所稱譽具足善受持如是戒分布施諸梵行法慰勞法愛法樂法令愛令重令奉令敬令修令攝得沙門得一心得精進得涅若有聖見出要明見深達能正盡苦是見分布施諸梵行是法慰勞法愛法樂法令愛令重令奉令敬令修令攝得沙門得一心得精進得涅槃阿難我向所說六慰勞法者因此故說

阿難若汝等此六諍絕斷者及此七止諍眾中起鬪諍如棄糞掃止諍律止者復行此六慰勞法如是汝於我去後共同和合不諍同一一心同一一教合一水乳快樂遊行我在時。」

佛說如是尊者阿難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周那經第五竟四千二百三十字

(一九七)中阿含大品離經第六第五後誦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瞻波在恒伽池岸

尊者則於晡時坐起詣佛所稽首佛足却坐一面白曰:「世尊比丘眾共和合作異業說異業者是如法如律業耶?」

世尊答曰:「不也!」

尊者[*]婆離復問曰:「世尊若比丘眾共和合與面前律者而與憶律應與憶律者而與面前律是如法業如律業耶?」

世尊答曰:「不也[*]婆離!」

尊者優[*]婆離復問曰:「世尊若比丘眾共和合應與憶律者而與不癡律應與不癡律者而與憶律是如法業如律業耶?」

尊答曰:「不也[*]婆離!」

尊者優[*]婆離復問曰世尊若比丘眾共和合應與不癡律者而與自發露律應與自發露律者而與不癡是如法業如律業耶?」

世尊答曰:「不也[*]婆離!」

尊者優[*]婆離復問曰:「世尊若比丘眾共和合應與自發露律者而與君律應與君律者而與自發露律是如法業如律業耶?」

世尊答曰:「不也[*]婆離!」

尊者優[*]婆離復問:「世尊若比丘眾共和合應與君者而責數者而與君是如法業如律業耶?」

世尊答曰:「不也[*]婆離!」

尊者優[*]婆離復問:「世尊若比丘眾共和合責數者而下應下置者而責數是如法業如律業耶?」

世尊答曰:「不也[*]婆離!」

尊者優[*]婆離復問:「世尊若比丘眾共和合應下置者而舉應舉者而下置是如法業如律業耶?」

世尊答:「不也[*]婆離!」

尊者優[*]婆離復問曰:「世尊若比丘眾共和合應舉者而者而是如法業如律業耶?」

世尊答曰:「不也[*]婆離!」

尊者優[*]婆離復問曰:「世尊若比丘眾共和合者而與憶應與憶者而是如法業如律業耶?」

世尊答曰:「不也[*]!」

尊者優[*]婆離復問曰:「世尊若比丘眾共和合應與憶者而從根本治應從根本治者而與憶是如法業如律業耶?」

世尊答曰:「[*]婆離!」

尊者優[*]婆離復問曰:「世尊若比丘眾共和合應從根本治者而驅出應驅出者而從根本治是如法業如律業耶?」

世尊答曰:「不也[*]婆離!」

尊者優[*]婆離復問曰:「若比丘眾共和合應驅出者而行不慢應行不慢者而驅出是如法業如律業耶?」

世尊答曰:「不也[*]婆離!」

尊者優[*]婆離復問:「世尊若比丘眾共和合應行不慢者而應治者而行不慢是如法業如律業耶?」

世尊答曰:「不也[*]婆離[*]婆離若比丘眾共和合作異業說異業者是不如法業如律業眾亦有罪[*]婆離若比丘眾共和應與面前律而與憶律應與憶律而與面前律者是不如法業不如律業眾亦有[*]婆離若比丘眾共和合應與憶律而與不癡律應與不癡律而與憶律者不如法業不如律業眾亦有罪[*]婆離比丘眾共和合應與不癡律而與自發露應與自發露律而與不癡律者是不如法業不如律業眾亦有罪

[*]婆離若比丘眾共和合應與自發露律而與君律應與君律而與自發露律者是不如法業不如律眾亦有罪[*]婆離若比丘眾共和合應與君律而責數責數而與君律是不如法業不如律業眾亦有罪[*]若比丘眾共和合責數而下置應下置而責數是不如法業不如律業眾亦有罪[*]婆離若比丘眾共和合應下置而應舉而下置者是不如法業不如律業亦有罪

[*]婆離若比丘眾共和合應舉而而舉者是不如法業不如律業亦有罪[*]婆離若比丘眾共和合而與憶應與憶而是不如法業不如律業眾亦有罪[*]婆離若比丘眾共和合應與憶而從根本治應從根本治而與憶是不如法業不如律業眾亦有罪[*]若比丘眾共和合應從根本治而驅出應驅出而從根本治者是不如法業不如律業眾亦有罪[*]婆離若比丘眾共和合應驅出而行不慢應行不慢而驅出者不如法業不如律業眾亦有罪[*]婆離比丘眾共和合應行不慢而治應治而行不慢者是不如法業不如律業眾亦有罪

[*]婆離若比丘眾共和合隨所作業即說此業者是如法業如律業眾亦無罪[*]若比丘眾共和合應與面前律即與面前律應與憶律即與憶律應與不癡律即與不癡律應與自發露律即與自發露應與君律即與君律責數應下置即下置即舉應憶即憶應從根本治即從根本治應驅出即驅出應行不慢即行不慢治即治者是如法業如律業眾亦無罪

[*]婆離汝當學隨所作業即說此業應與面前律即與面前律應與憶律即與憶律應與不癡律即與不癡律應與自發露律即與自發露律應與君律即與君律責數責數應下置即下置應舉即舉應憶即憶應從根本治即從根本治應驅出即驅出應行不慢即行不應治即治者[*]婆離汝當如是學。」

說如是尊者優[*]婆離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婆離經第六竟一千五百六十一字

(一九八)中阿[*]大品調御地經第七第五後誦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王舍城在竹林迦蘭

爾時沙彌阿夷那和提亦遊王舍城在無事處住禪屋中彼時王童子耆婆先中後仿佯至沙彌阿夷那和提所共相問却坐一面語曰:「賢者阿奇舍那欲有所聽我問耶?」

沙彌阿夷那和提告曰:「賢王童子欲問便問我聞當思。」

王童子問曰:「奇舍那實比丘此法律中不放逸行精一心耶?」

沙彌答曰:「賢王童子實比丘此法中不放逸行精[*]得一心。」

王童子復問曰賢者阿奇舍那汝當隨所聞汝隨所誦習盡向我說如比丘此法律中不放逸行精[*]得一心。」

沙彌答曰:「賢王童子隨所聞法隨所誦習廣向汝說如比丘此法律中不放逸行精[*]得一心也王童子若我隨所聞法隨所誦習向賢王童子說如比丘此法律中不放逸行精[*]得一心者或賢王童子不知也如是我唐煩勞。」

王童子語沙彌曰:「賢者阿奇舍那為他所伏以何意故而自退耶賢者阿奇舍那如隨所聞法隨所誦習可向我如比丘此法律中不放逸行精[*]得一若我知者為善若我不知者我便不復更問諸法。」

於是沙彌阿夷那和提隨所聞隨所誦習向王童子耆婆先那說如比丘此法律中不放逸行精[*]得一心

於是王童子耆婆先那語曰:「賢者阿奇舍那若比丘此法律中不放逸行精[*]得一心者無是處。」說無是處已即從不辭而

王童子耆婆先那去後不久於是沙彌阿夷那和提往詣佛所稽首作禮坐一面與王童子耆婆先那所共論者盡向佛說

世尊聞已告沙彌曰:「阿奇舍那王童子耆婆先那云何得行欲著欲為欲愛所食為欲所燒若地斷欲斷欲愛斷欲無欲知無欲見無欲覺此地王童子知者見者終無是處所以者何阿奇舍那王童子耆婆先那常行欲也

阿奇舍那猶四調御調御馬調御牛調御人調御於中二調御不可調御二調御可調御阿奇舍那於意云何若此二調御不可調御此未調未調調御受御事者終無是處若此二調御可調御善調此調未調地御受御事必有是處如是此阿奇舍那王童子耆婆先那云何得行欲著欲為欲愛所食欲所燒若地斷欲斷欲愛斷欲煩熱無欲無欲見無欲覺此地王童子知者見者終無是處所以者何阿奇舍那王童子耆婆先那常行欲也

阿奇舍那猶去村不遠大石山無缺無穿實而不虛堅固不動都合為一或有二人欲見者彼中一人速疾上山第二人者依住山下石山上人見石山邊有好平地園觀林木清泉華池長流山上人見已語山下人:『汝見山邊有好平地園觀林木清泉華池長流河水耶?』人答曰:『若我見山彼邊有好平地園觀林木清泉華池長流河水者終無是處。』於是石山上人疾疾來下捉山下人速疾將上於石山到已問曰:『汝見山邊有好平地園觀清泉華池長流河水耶?』彼人答曰:『今始見。』復問彼人曰:『汝本言見者終無是處復言見為何謂耶?』彼人答曰:『我本為山之所障礙故不見耳。』如是阿奇舍那王童子耆婆先那云何得行欲著欲為欲愛所為欲所燒若地斷欲斷欲愛斷欲煩熱無欲知無欲見無欲覺此地王童子知者見者終無是處

阿奇舍那昔者剎利頂生王有捕象師王告之曰:『汝捕象師為我捕取野象將來得已白我。』捕象師受王教已即乘王象野林中彼捕象師在野林中見大野象見已捉繫著王象彼時王象將野象出在於露地彼捕象師還詣剎利頂生王所白曰:『已得野象繫在露王意。』剎利頂生王聞已告曰:『善調象師汝今可速調此野象伏令善調象調已還來白我。』於是善調象師受王教已持極大杖著右肩上往野象所以杖著繫野象制樂野意除野欲念止野疲勞令樂村邑習愛人間善調象師先與飲食

阿奇舍那若彼野象從調象師初受飲食善調象師便作是念:『今此野象必得生所以者何此野大象初受飲食。』若彼野象從調象師初受飲食者善調象師則以柔軟可愛言向臥起去來取捨屈申若彼野象從調象師則以柔軟可愛言向臥起去來取捨屈申者如是野象隨調象師教阿奇舍若彼野象從調象師隨受教者善調象師則縛前兩脚後脚兩脇尾脊頭額及縛其鼻使人捉鉤騎其頭上令眾多人持刀鉞而在前立善調象師手執鋒鉾在野象前而作是語:『我今治汝令不移動治汝勿動搖。』若彼野象從調象師治不移動時不舉前脚亦不動後脚兩脇尾脊頭額牙及鼻皆不動如是野象隨調象師住不移動

阿奇舍若彼野象隨調象師不移動者彼於爾時忍喚呼高聲若嘯吹擊鼓皆能堪忍若彼野象能堪忍彼於爾時調御善調御得上調御得最上調御上速疾無上速疾可中王乘受食王廩稱說王象

如是阿奇舍那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於此世天及魔沙門梵志從人至天自知自覺作證成就遊彼說法初妙中妙竟亦妙有義有文具足清淨顯現梵行彼所說法居士子居士子聞已得信如來所說法彼得信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阿奇舍那爾時聖弟子出在露地猶王野象如是野象貪欲樂著謂在林中奇舍那如是天及人貪欲樂著謂在五欲如來初彼比丘:『汝當護身及命清淨當護口意及命清淨。』

若聖弟子護身及命清淨護口意及命清淨者來復調御比丘:『汝當觀內身如身乃至觀法如法。』若聖弟子觀內身如身乃至觀法如法者此四念處謂在賢聖弟子心繫縛其心制樂家意除家欲念止家疲令樂正法修習聖戒阿奇舍那猶調象師受剎利頂生王教已持極大杖著右肩往野象所以杖著地繫野象頸制樂野除野欲念止野疲勞令樂村邑習愛人間如是阿奇舍那此四念處謂在賢聖弟子心中繫縛其心制樂家意除家欲念止家疲勞令樂正法修習聖戒

若聖弟子觀內身如身乃至觀覺法如法彼如來復更調御比丘:『汝當觀內身如身莫念欲相應念乃至觀覺法如法莫念非法相應。』若聖弟子觀內身如身不念欲相應念乃至觀覺法如法不念非法相應念者如是聖弟子隨如來教阿奇舍那猶如野象從調象師則以柔軟可愛言向臥起取捨如是野象隨調象師教阿奇舍那若聖弟子觀內身如身不念欲相應念乃至觀覺法如法不念非法相應念如是聖弟子隨如來教

若聖弟子隨如來教者如來復更調御比丘:『汝當離離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禪成就遊。』聖弟子離欲離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禪成就遊者如是聖弟子則隨如來住不移阿奇舍那猶如野象從調象師治移動時不舉前脚亦不動後脚尾脊牙及鼻皆不動搖如是野象隨調象師住不移動如是阿奇舍那聖弟子離欲離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禪成就遊者如是聖弟子則隨如來住不移

若聖弟子隨如來住不移動者彼於爾時則能堪忍飢渴寒熱蚊虻蠅蚤日所捶杖亦能忍之身遇諸疾極為苦至命欲絕諸不可樂皆能堪耐阿奇舍猶如野象隨調象師住不移動彼於爾時忍刀喚呼高聲若嘯吹擊鼓皆能堪忍如是阿奇舍那聖弟子隨如來住不移動者彼於爾時則能堪忍飢渴寒熱蚊虻蠅蚤日所逼捶杖亦能忍之身遇諸疾極為苦痛命欲絕諸不可樂皆能堪耐

阿奇舍那若聖弟子隨如來能堪忍者彼於爾時調御調御得上調御最上調御得上息最上息除諸曲惡恐怖愚癡及清淨止塵無垢無穢可呼可請可敬可重實可供養一切天人良福田也阿奇舍那猶如野象能堪忍者彼於爾時調御善調御得上調得最上調御上速疾無上速疾可中王受食王廩稱說王象如是阿奇舍那聖弟子隨如來能堪忍者彼於爾時調御善調御得上調御最上調御得上息最上除諸曲惡恐怖愚癡及清淨止塵無垢無穢可呼可請可敬實可供為一切天人良福田也

阿奇舍那少野象不調御死者說不調御死老野象不調御死者說不調御死阿奇舍那少聖弟子不調御命終者說不調御命終老聖弟子不調御命終者說不調御命終阿奇舍少野象善調御死者說善調御死野象善調死者說善調御死阿奇舍那聖弟子善調御命終者說善調御命終聖弟子善調御命終者說善調御命終。」

佛說如是沙彌阿夷那和提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調御地經第七竟二千八百九十一字

中阿[*]含經卷第五十二八千六百八十二字第五後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