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 卷44

東晉 瞿曇僧伽提婆譯

中阿含經

中阿卷第四十四

(一七〇)根本分別品鸚鵡經第九第四分別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過夜平旦著衣持鉢乞食於乞食時往詣鸚鵡摩納都提子是時鸚鵡摩納都提子少有所為出行不彼時鸚鵡摩納都提子家有白狗在大床上金槃中食於是白狗遙見佛來見已便吠世尊語白狗:「汝不應爾謂汝從至吠。」白狗聞已極大瞋恚從床來下至木聚邊憂慼愁臥

鸚鵡摩納都提子於後還白狗極大瞋恚從床來下至木聚邊憂慼愁臥問家人曰:「誰觸嬈我狗令極大瞋恚從床來下至木聚邊憂慼愁臥?」

人答曰:「我等都無觸嬈白狗令大瞋恚床來下至木聚邊憂慼愁臥摩納當知今日沙門瞿曇來此乞食白狗見已便逐吠之沙門瞿曇語白狗曰:『汝不應爾謂汝從至吠。』因是摩納故令白狗極大瞋恚床來下至木聚邊憂慼愁臥。」

鸚鵡摩納都提子聞已便大瞋恚欲誣世尊欲謗世尊墮世尊如是誣墮沙門瞿曇即從舍衛往詣勝林給孤獨園

彼時世尊無量大眾前後圍繞而為說法世尊遙見鸚鵡摩納都提子來告諸比丘:「汝等見鸚鵡摩納都提子來耶?」

答曰:「見也。」

世尊告曰:「鸚鵡摩納都提子今命終者屈伸臂頃必生地獄以者何以彼於我極大瞋恚若有眾生因心瞋恚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

於是鸚鵡摩納都提子往詣佛所語世尊曰:「沙門瞿曇今至我家乞食來耶?」

尊答曰:「我今往至汝家乞食。」

瞿曇向我白狗說何等事令我白狗極大瞋恚從床來至木聚邊憂慼愁臥?」

世尊答曰:「我今平旦著衣持鉢入舍衛乞食展轉往詣汝家乞食於是白狗遙見我來見已而吠語白狗:『汝不應爾謂汝從至吠。』是故白狗極大瞋恚從床來下至木聚邊憂慼愁臥。」

鸚鵡摩納問世尊曰:「白狗前世是我何等?」

世尊告曰:「摩納慎莫問我聞此已必不可意。」

鸚鵡摩納復更再三問世尊曰:「白狗前世是我何等?」

世尊亦至再三告曰:「摩納慎莫問我汝聞此已必不可意。」

世尊復告於摩納曰:「汝至再三問我不止摩納當知彼白狗者於前世時即是汝父名都提也。」

鸚鵡摩納聞是語已倍極大恚欲誣世尊欲謗世尊墮世尊如是誣墮沙門瞿曇語世尊曰我父都提大行布施作大齋祠身壞命終正生梵天何因何緣乃生於此下賤狗中?」

世尊告曰:「汝父都提以此增上慢是故生於下賤狗中

梵志增上慢
此終六處生
雞狗猪及犲
驢五地獄六

鸚鵡摩納若汝不信我所說者汝可還歸語白狗曰:『若前世時是我父者白狗當還在大床上。』摩納白狗必還上床也。『若前世時是我父者白狗還於金槃中食。』摩納狗必當還於金槃中食也。『若前世時是我父者示我所舉金水精珍寶藏處謂我所不知。』摩納白狗必當示汝已前所舉金水精珍寶藏處謂汝所不知。」

於是鸚鵡摩納聞佛所說善受持誦繞世尊已而還其語白狗曰:「若前世時是我父者白狗當還在大床上。」白狗即還在大床上。「若前世時是我父者白狗還於金槃中食。」白狗即還金槃中食。「若前世時是我父者當示於我父本所舉金水精珍寶藏處謂我所不。」白狗即從床上來下往至前世所止宿以口及足床四脚下鵡摩納便從彼處大得寶物

於是鸚鵡摩納都提子得寶物已極大歡喜以右膝著地叉手向勝林給孤獨園再三舉聲稱譽世尊:「沙門瞿曇所說不虛沙門瞿曇所說真諦沙門瞿曇所說如。」再三稱譽已從舍衛出詣勝林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無量大眾前後圍繞而為說法世尊遙見鸚鵡摩納來告諸比丘:「汝等見鸚鵡摩納來耶?」

答曰:「見也。」

世尊告曰:「鸚鵡摩納今命終者屈伸善處所以者何彼於我極有善若有眾生因善心故身壞命終必至善生於天中。」

爾時鸚鵡摩納往詣佛所相問訊却坐一面世尊告曰:「摩納所說白狗者為如是耶不如是耶?」

鸚鵡摩納:「瞿曇實如所說瞿曇我復欲有所問聽乃敢陳。」

世尊告曰:「恣汝所問。」

何因何緣彼眾生者俱受人身而有高有妙不妙所以者何瞿曇我見有短有長壽者有多病有少病者不端有端無威德有威德者有卑有尊貴族者見無財物有財物者見有惡智有善智者。」

尊答曰:「彼眾生者因自行因業得報依業業處眾生隨其高下處妙不妙。」

鵡摩納白世尊曰:「沙門瞿曇所說至略廣分別我不能知願沙門瞿曇為我廣說令得知義。」

世尊告曰:「摩納諦聽善思念我當為汝廣分別說。」

鸚鵡摩納白曰:「當受教聽。」

佛言:「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壽命極短若有男子女人殺生凶弊惡飲血害意著惡無有慈心於諸眾生乃至蜫蟲彼受此業作具足已身壞命終至惡處生地獄中來生人間壽命極短以者何此道受短壽謂男子女人殺生凶弊極惡飲血摩納此業有如是報也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壽命極長若有男子女人離殺斷殺棄捨刀杖有慙有愧慈悲心饒益一切乃至蜫蟲彼受此業作具足已身壞命終昇善處生於天來生人間壽命極長所以者何此道受長壽謂男子女人離殺斷殺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報也

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多有疾病若有男子女人觸嬈眾生彼或以手拳或以木石或以刀杖觸嬈眾生受此業作具足已身壞命終必至惡處地獄中來生人間多有疾病所以者何道受多疾病謂男子女人觸嬈眾生摩納知此業有如是報也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無有疾病若有男子女人不觸嬈眾彼不以手拳不以木石不以刀杖觸嬈眾生彼受此業作具足已身壞命必昇善處生於天中來生人間無有疾所以者何此道受無疾病謂男子女人不觸嬈眾生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報

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形不端有男子女人急性多惱彼少所聞便大瞋恚憎嫉生憂廣生諍怒彼受此業作具足已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來生人間形不端所以者何此道受形不端謂男子女人急性多惱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報也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形體端正若有男子女人不急性多惱彼聞柔軟麤𪍿強言不大瞋恚不憎嫉生憂廣生諍怒彼受此業作具足已身壞命終必昇善處生於天中來生人間形體端所以者何此道受形體端謂男子女人不急性多惱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報也

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無有威德若有男子女人內懷嫉妬彼見他得供養恭敬便生嫉妬若見他有物欲令我得受此業作具足已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來生人間無有威德所以者何此道受無威德謂男子女人內懷嫉妬當知此業有如是報也摩納何因緣男子女人有大威德若有男子女人不懷嫉妬彼見他得供養恭敬不生嫉妬若見他有物不欲令我得彼受此業具足已身壞命終必昇善處生於天中生人間有大威德所以者何此道受有威謂男子女人不懷嫉妬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報也

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生卑賤族若有男子女人憍慠大慢彼可敬不可重不重可貴不貴可奉不奉供養不供養可與道不與道可與坐不與坐可叉手向禮拜問訊不叉手向禮拜問訊彼受此業作具足已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來生人間生卑賤族所以者何此道受生卑賤族謂男子女人憍慠大慢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報也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生尊貴族若有男子女人不憍慠大慢彼可敬而敬可重而重貴而貴可奉事而奉事可供養而供養與道而與道可與坐而與坐可叉手向禮拜問訊而叉手向禮拜問訊彼受此業具足已身壞命終必昇善處生於天中生人間生尊貴族所以者何此道受生尊貴族謂男子女人不憍慠大慢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報也

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無有財物若有男子女人不作施主不行布施彼不施與沙門梵志貧窮孤獨遠來乞者飲食衣被華鬘塗香屋舍床榻給使彼受此業作具足已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來生人間無有財所以者何此道受無財物謂男子女人不作施主不行布施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報也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多有財物若有男子女人作施主行布施彼施與沙門梵志貧窮孤獨遠來乞者飲食衣被花鬘塗香屋舍床榻明燈給使彼受此業作具足已身壞命終必昇善處生於天中來生人間多有財物所以者何此道受多有財物謂男子女人作施主行布施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報也

摩納何因何緣男子女人有惡智慧若有男子女人不數數往詣彼問事彼若有名德沙門梵志不往詣彼隨時問義:『諸尊何者為善何者不善何者為罪何者非罪何者為妙何者不妙何者為白何者為黑白黑從何生何義現世報何義後世報?』設問不行受此業足已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來生人間有惡智慧所以者何此道受惡智慧謂男子女人不數數往詣彼問事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報也何因何緣男子女人有善智慧若有男子女人能數數往詣彼問事彼若有名德沙梵志數往詣彼隨時問義:『諸尊何者為何者不善何者為罪何者非罪何者為妙何者不妙何者為白何者為黑白黑從何何義現世報何義後世報?』問已能行彼受此作具足已身壞命終必昇善處生於天來生人間有善智慧所以者何此道受善智慧謂男子女人能數數往詣彼問事摩納當知此業有如是報也

摩納當知作短壽相應業必得短壽作長壽相應業必得長壽作多疾病相應業必得多疾病作少疾病相應業必得少疾病作不端相應業必得不端作端正相應業必得端正作無威德相應業必得無威德作威德相應業必得威德作卑賤族相應業必得卑賤族作尊貴族相應業必得尊貴族作無財物相應業必得無財物作多財物相應業必得多財物作惡智慧相應業必得惡智慧作善智慧相應業必得善智慧摩納此是我前所說眾生因自行業因業得報緣業依業業處眾生隨其高下處妙不妙。」

鸚鵡摩納都提子白曰:「世尊我已解善逝我已知世尊我今自歸於佛法及比丘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始身自歸乃至命盡世尊從今日入都提家如入此舍衛地優婆塞家令都提家長夜得利義得饒益安隱快樂。」

佛說如是鸚鵡摩納都提子及無量眾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鸚鵡經第九竟三千四百六十五字

(一七一)中阿根本分別品分別大業經第第四分別誦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王舍城在竹林迦蘭哆

爾時尊者三彌提亦遊王舍城無事禪屋

於是異學哺羅陀子中後彷徉詣尊者三彌提所共相問訊却坐一面。「賢三彌提我欲有所問聽我問耶?」

尊者三彌提答曰:「賢哺羅陀子欲問便問我聞已當思。」

異學哺羅陀子便問曰:「賢三彌提我面從沙門瞿曇聞面從沙門瞿曇受口業虛妄唯意業真諦或有比丘入彼定無所覺。」

尊者三彌提告曰:「賢哺羅陀子汝莫作是莫誣謗世尊誣謗世尊者為不善也世尊不如是說賢哺羅陀子世尊無量方便故作業作已成者我說無不受報現世受或後世受若不故作業作已成者不說必受報也。」

異學哺羅陀子至再三語尊者三彌提曰:「賢三彌提我面從沙門瞿曇聞面從沙門瞿曇受口業虛妄唯意業真諦或有定比丘入彼定無所覺。」

尊者三彌提亦再三告曰:「賢哺羅陀子汝莫作是莫誣謗世尊誣謗世尊者為不善也世尊不如是說賢哺羅陀子世尊無量方便若故作業作已成者我說無不受報或現世受或後世受若不故作業作已成者我不說必受報也。」

異學哺羅陀子問尊者三彌:「若故作業作已成者當受何報?」

尊者三彌提答曰:「賢哺羅陀子若故作業作已成者受苦也。」

異學哺羅陀子復問尊者三彌提:「賢三彌提汝於此法律學道幾時?」

尊者提答曰:「賢哺羅陀子我於此法律學道未久始三年耳。」於是異學哺羅陀子便作是:「年少比丘尚能護師況復舊學上人耶?」於是異學哺羅陀子聞尊者三彌提所說不是不非即從奮頭而去

尊者大周那去尊者三彌提晝行坐處不於是尊者大周那謂尊者三彌提與異學哺羅陀子所共論者彼盡誦習善受持即從尊者阿難所共相問却坐一面謂尊者三彌提與異學哺羅陀子所共論者盡向尊者阿難說之

尊者阿難聞已語曰:「賢者周那得因此論可往見佛奉獻世尊賢者周那今共詣佛具向世尊而說此義或能因是得從世尊聞異法也。」

於是尊者阿難尊者大周那共往詣佛尊者大周那稽首佛足一面者阿難稽首佛足却住一面

彼時尊者阿難語曰:「賢者大周那可說可說。」

於是世尊問:「阿難周那比丘欲說何事?」

尊者阿難白:「世尊今自當聞。」於是尊者大周那謂尊者三彌提與異學哺羅陀子所共論者盡向佛說

世尊聞已告曰:「阿難看三彌提比丘癡人無道所以者何異學哺羅陀子事不定而三彌提比丘癡人一向答。」

尊者阿難白曰:「世尊若三彌提比丘因此事說所有覺者是苦當何咎耶?」

世尊尊者阿難曰:「阿難比丘亦復無道阿難此三彌提癡人彼異學哺羅陀子盡問三覺苦覺不苦不樂覺阿難若三彌提癡人為異學哺羅陀子所問如是答者:『賢哺羅陀若故作樂業作已成者當受樂報若故作苦業作已成者當受苦報若故作不苦不樂業作已成者當受不苦不樂報。』阿難若三彌提癡人為異學哺羅陀子所問如是答者異學哺羅陀子眼尚不敢視三彌提癡況復能問如是事耶阿難若汝從世尊分別大業經者於如來倍復增上心得喜。」

於是尊者阿難叉手向佛白曰:「今正是時善逝今正是時若世尊為諸比丘說分別大業經者諸比丘聞已當善受。」

世尊告曰:「阿難諦聽善思念之我當為汝具分別說。」

尊者阿難白曰:「唯然。」諸比丘受教而聽

佛言:「阿難或有一不離殺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不離不護已壞命終生善處天中阿難或有一離殺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離護已身壞命生惡處地獄中阿難或有一不離殺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不離不護已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阿難或有一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離護已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

阿難若有一不離殺不與邪婬妄言乃至此不離不護已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者若有沙門梵志得天成就天眼而見彼見已作是念:『無身惡亦無身惡行報無口意惡行亦無口惡行報所以者何我見彼不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不離不護已身壞命生善處天中若更有如是不離殺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不離不護者一切身壞命終亦生善處天中。』如是見者為正見異是見者則彼智趣若所見所知極力捫摸一向著說此是真諦餘皆虛妄

阿難若有一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此離護已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者若有沙門梵志得天眼成就天眼而見彼見已作是念:『無身妙行亦無身妙行報意妙行亦無口意妙行報所以者何見彼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離護已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若更有如是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離彼一切身壞命終亦生惡處地獄中。』如是見者則為正見異是見者則彼智趣[*]所見所知極力捫摸一向著說此是真諦皆虛妄

阿難若有一不離殺不與取邪婬言乃至邪見此不離不護已身壞命終惡處地獄中者若有沙門梵志得天眼就天眼而見彼見已作是念:『有身惡行有身惡行報有口意惡行亦有口意惡行所以者何我見彼不離殺不與取邪婬言乃至邪見此不離不護已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若更有如是不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不離不護者彼一切身壞命終亦生惡處地獄中。』如是見者則為正見異是見者則彼智趣耶若所見所知極力捫摸一向著說此是真諦餘皆虛妄

若有一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離護已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者若有沙門梵志得天眼成就天眼而見彼見已作是念:『有身妙行亦有身妙行報有口妙行亦有口意妙行報所以者何我見彼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離護已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若更有如是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離護者一切身壞命終亦生善處天中。』如是見者為正見異是見者則彼智趣[*]若所見所知極力捫摸一向著說此是真諦餘皆虛妄

阿難於中若有一沙門梵志得天眼成就天眼作如是說:『無身惡行亦無身惡行報無口意惡行亦無口意惡行報。』我不聽若作是說:『我見彼不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此不離不護已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我聽彼也若作是說:『若更有如是比不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此不離不護者彼一切身壞命終亦生善處天中。』我不聽彼若作是說:『如是見者則為正見異是見者則彼智趣邪。』我不聽彼若所見所知極力捫摸一向著說此是真諦餘皆虛妄者我不聽彼所以者何如來知彼人異

阿難於中若有一沙門梵志得天眼成就天眼作如是說:『無身妙行亦無身妙行報無口意妙行亦無口意妙行報。』我不聽彼若作是說:『我見彼離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離護已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我聽彼也若作是:『若更有如是比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離護者彼一切身壞命終亦生惡處地獄中。』我不聽彼若作是說:『如是見則為正見異是見者則彼智趣邪。』不聽彼若所見所知極力捫摸一向著說此是真諦餘皆虛妄者我不聽彼所以者阿難如來知彼人異

阿難於中若有一沙門梵志得天眼成就天眼作如是說有身惡行亦有身惡行報有口意惡行有口意惡行報。』我聽彼也若作是說:『我見彼不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不離不護已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我聽彼也若作是說:『若更有如是比不離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不護者彼一切身壞命終亦生惡處地獄中。』我不聽彼若作是說:『如是見者則為正見異是見者則彼智趣邪。』我不聽彼若所見所知極力捫摸一向著說此是真諦餘皆虛妄者我不聽彼所以者何阿難如來知彼人異

阿難於中若有一沙門梵志得天成就天眼作如是說:『有身妙行亦有身妙行報有口意妙行亦有口意妙行報。』我聽彼也若作是說:『我見彼離殺不與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離護已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我聽彼也若作是說:『若更有如是比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彼一切身壞命終亦生善處天中。』不聽彼若作是說:『如是見者則為正見異是見者則彼智趣邪。』我不聽彼若所見所知極力捫摸一向著說此是真諦餘皆虛妄者我不聽彼所以者何阿難如來知彼人異

阿難若有一不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不離不護已身壞命終善處天中者彼若本作不善業作已成者因不離不護故彼於現法中受報訖而生於彼或復因後報故彼不以此因不以此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或復本作善作已成者因離護故未盡應受善處報因此緣此故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或復死時生善心心所有法正見相應彼因此緣此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阿難如來知彼人為如是也

阿難若有一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離護已身壞命終惡處地獄中者彼若本作善業作已成者因離護故彼於現法中受報訖而生於彼或復因後報故彼不以此因不以此緣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或復本作不善業作已成者因不離不護故未盡應受地獄報彼因此緣此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或復死時生不善心心所有法邪見相應彼因此緣此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如來知彼人為如是也

阿難若有一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此不離不護已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者彼即因此緣此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或復本作不善業作已成者因不離不護故盡應受地獄報彼因此緣此身壞命終惡處地獄中或復死時生不善心心所有法邪見相應彼因此緣此身壞命終生惡處地獄中阿難如來知彼人為如是也

阿難若有一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護已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者彼即因此緣此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或復本作善業作已成者因離護故未盡應受報彼因此緣此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或復死時生善心心所有法正見相應彼因此緣此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中阿難如來知彼人為如是也

復次有四種人或有人無有似有或有似無有或無有似無有或有似有阿難如四種㮈或㮈不熟似熟或熟似不熟或不熟似不熟或熟似熟如是阿難種㮈喻人或有人無有似有或有似無或無有似無有或有似有。」

佛說如是尊者阿難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分別大業經第十竟三千五百七字

中阿卷第四十四六千九百七十二字

中阿根本分別品第二二萬四千五百八十九字第四分別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