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 卷40

東晉 瞿曇僧伽提婆譯

中阿含經

中阿含經卷第四十

(一五七)梵志品黃蘆園經第第四分別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鞞蘭若黃蘆園

爾時鞞蘭若梵志年耆宿老壽將欲過埀至盡年百二十杖而行中後彷徉詣佛所共相問訊當在佛前杖而立:「瞿曇我聞沙門瞿曇年幼極少新出家學若有名德沙門梵志親自來詣而不禮敬亦不尊重不從不請令坐瞿曇事大為不可。」

世尊告曰:「梵志我初不見天及魔沙門梵志從人至天謂自來詣能令如來禮敬尊重而從坐起請令坐者梵志若有來詣欲令如來禮敬尊重而從坐起請令坐者彼人必當頭破七分。」

梵志復瞿曇無味。」

世尊告:「梵志有事令我無味然不如汝言若有色味香味觸味者彼如來斷智絕滅拔根終不復生是謂有事令我無味然不如汝言。」

梵志復:「瞿曇無恐怖。」

世尊告曰:「梵志有事令我無恐怖然不如汝言若有色恐怖觸恐怖彼如來斷智絕滅拔根終不復生是謂有事令我無恐怖然不如汝言。」

梵志復瞿曇不入胎。」

世尊告曰:「梵志有事令我不入胎然不如汝言若有沙門梵志當來胎斷智絕滅拔根終不復生者我說彼不入胎如來當來胎床斷智絕滅拔根終不復生是故令我不入胎是謂有事令我不入胎然不如汝言

梵志我於此眾生無明無明樂無明覆無明卵之所裹我先觀我於眾生為最第一猶鷄生卵或十或十二隨時念隨時覆隨時暖隨時擁護彼於其後鷄設放逸於中有鷄子或以口或以足爪啄破其卵安隱自出彼於鷄子為最第一我亦如是於此眾生無明無明樂無明覆無明卵之所裹我先觀我於眾生為最第一

梵志我持蒿草往詣覺樹布草樹下敷尼師不破正坐要至漏盡我不破正坐至漏盡我正坐已離欲離惡不善之法有觀離生喜逮初禪成就遊是謂我爾時獲第一上心即於現法得安樂易不難得樂住無怖安隱快樂令昇涅槃

復次梵志我覺觀已息一心無觀定生喜逮第二禪成就遊是謂我爾時獲第二增上心即於現法得安樂易不難得樂住無怖安隱快樂令昇涅槃

復次梵志我離於喜欲捨無求遊念正智而身覺樂謂聖所說聖所捨樂住逮第三禪成就遊是謂我爾時獲第三上心即於現法得安樂居易不難得樂住無怖安隱快樂令昇涅槃復次梵志我樂滅苦滅憂本已滅不苦不樂逮第四禪成就遊是謂我爾時獲第四增上心即於現法得安樂居易不難得住無怖安隱快樂令昇涅槃

復次梵志已得如是定心清淨無穢無煩柔軟善住不動心憶宿命智通作證我有行有憶本無量昔所經歷謂一生二生千生成劫敗劫無量成敗劫彼眾生名某彼昔更歷我曾生彼如是姓如是字如是如是飲食如是受苦樂如是長壽是久住如是壽訖此死生彼彼死生此生在此如是姓如是字如是生如是飲如是受苦樂如是長壽如是久住如是壽訖是謂我爾時初夜得此第一明達本無放逸樂住遠離修行精懃謂無智滅而智生闇壞而明成無明滅而明生謂憶宿命智作證明達

復次梵志我已得如是定心清無穢無煩柔軟善住得不動心學於生死智通作證我以清淨天眼出過於人此眾生死時生時好色惡色妙與不妙往來善處及不善處隨此眾生之所作業見其如真若此眾生成就身惡意惡行誹謗聖邪見成就邪見業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若此眾生成就身妙意妙行不誹謗聖人正見成就正見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昇善處上生天是謂我爾時中夜得此第二明達以本無放逸樂住遠離修行精謂無智滅而智生闇壞而明成無明滅而明生謂生死智作證明達

復次梵志我已得如是定心清淨無穢無煩柔軟善住得不動心學於漏盡智通作證我知此苦如真知此苦知此苦知此苦滅道如真知此漏如真知此漏知此漏滅知此漏滅道如真我如是知如是見欲漏心解脫有漏無明漏心解脫脫已便知解脫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是謂我爾時後夜得此第三明達以本無放逸樂住遠離修行精謂無智滅而智生闇壞而明成無明滅而明生謂漏盡智作證明達

復次梵志若有正說而說不癡法眾生生世一切眾生最勝不為苦樂所覆當知正說者即是我也以者何我說不癡法眾生生世一切眾生最勝不為苦樂所覆。」

於是鞞蘭若梵志即便捨杖稽首佛足白世尊曰:「世尊為第世尊為大世尊為最世尊為勝世尊為世尊為不等世尊無與等等世尊無障世尊無障人世尊我今自歸於佛法及比丘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始身自歸乃至命盡。」

佛說如是鞞蘭若梵志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黃蘆園經第六竟千六百二字

(一五八)中阿含梵志品頭那經第四分別誦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爾時頭那梵志中後彷徉往詣佛所相問訊却坐一面世尊問曰:「頭那若有問汝是梵志耶汝梵志汝自稱說。」

梵志頭那答:「瞿曇若有正稱說梵志者為父母所舉受生清淨乃至七世父母不絕種族生生無博聞總持誦過四典經深達因戲五句說瞿曇正稱說梵志者即是我也所以者何我為父母所舉受生清淨乃至七世父母不絕種族生生無惡博聞總持過四典經深達因戲五句說。」

世尊告:「頭那我今問汝隨所解答頭那於意云若昔有梵志壽終命過誦持經書流布經書誦習典經所謂夜吒婆摩婆摩提毗奢蜜哆邏夜陀揵尼應疑羅娑婆私迦葉婆羅婆婆和謂此施設五種梵有梵志猶如梵有梵志似如天有梵志不越界有梵志越界有梵志旃茶第五頭那此五種梵志汝為似誰?」

頭那白曰:「瞿曇略說此義不廣分別我不能唯願沙門瞿曇善說令我知義。」

世尊告:「頭那諦聽善思念之我當為汝廣分別。」

頭那白曰:「唯然瞿曇!」頭那梵志受教而

佛言:「頭那云何梵志猶如梵耶若有梵志為父母所舉受生清淨乃至七世父母不絕種族生生無惡彼四十八年行童子梵行欲得經書誦習典經彼得經書習典經已為供養師求乞財物如法非不如法云何不如法非田作非治生非書非數非印非手筆非文章非經非詩非以刀杖非王從事如法求乞求乞財物供養於師布施財物已心與慈俱遍滿一方成就遊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心與慈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如是悲心與捨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頭那是梵志猶如梵也

頭那云何梵志似如天若有梵志為父母所舉受生清淨乃至七世父母不絕種族生生無惡彼四十八年行童子梵行欲得經書誦習典經彼得經誦習典經已為供養師求乞財物非不如法云何不如法非田作非治生非書非算非數非印非手筆非文章非詩非以刀杖非王從事如法求乞求乞財物供養於師布施財物已行身妙意妙行身妙行意妙行已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昇善處上生天中頭那如是梵志似如天也

頭那云何梵志不越界耶若有梵志為父母所舉受生清淨至七世父母不絕種族生生無惡彼四十八年行童子梵行欲得經書誦習典經得經書誦習典經已為供養師求乞財如法非不如法云何不如法非田作治生非書非算非數非印非手筆非文非經非詩非以刀杖非王從事如法求乞求乞財物供養於師布施財物已自求妻如法非不如法云何不如法梵志不如是意向梵志女令更相愛相攝合會彼趣梵志女非不梵志女亦非剎利女不產生頭那以何等故梵志非趣懷姙莫令彼及以女人名不淨故梵志非趣懷頭那以何等故梵志非趣產生莫令彼男及以女人名不淨恚故梵志不趣產生頭那彼所趣向不為財不為憍慠不為莊嚴不為但為子故彼生子已若有故梵志要誓處所界住彼持彼不越於彼頭那如是梵志不越界也

頭那云何梵志為越界耶若有梵志為父母所舉受生清淨乃至七世父母不絕種族生生無惡彼四十八年行童子梵行欲得經書誦習典經彼得經書習典經已為供養師求乞財物如法非不如法云何不如法非田作非治生非書非數非印非手筆非文章非經非詩非以刀杖非王從事如法求乞求乞財物供養於師布施財物已為自求妻如法不如法云何不如法梵志不如是意向梵志女令更相愛相攝合會彼趣梵志女不梵志女亦非剎利女不懷不產生頭那以何等故梵志不趣懷莫令彼男及以女人名不淨是故梵志不趣懷頭那以何等故梵志不趣產生莫令彼男及以女人名不淨恚是故梵志不趣產頭那彼所趣向不為財物不為憍慠不為莊嚴不為珓餝子故彼生子若有故梵志要誓處所界障不住止彼不受持彼便越於彼頭那如是梵志名越界也

頭那云何梵志梵志旃茶羅若有梵志為父母所舉受生清淨乃至七世父母不絕種族生生無惡彼四十八年行童子梵行欲得經書誦習典經彼得經書習典經已為供養師求乞財物如法非不如法云何不如法非田作非治生非書非數非印非手筆非文章非經非詩非以刀杖非王從事如法求乞求乞財物供養於師布施財物已為自求妻如法不如法云何不如法梵志不如是意向梵志女令更相愛攝合會趣彼梵志女非不梵志女亦不剎利女不懷不產生以何等故梵志不趣懷莫令彼男及以女人名不淨是故梵志不趣懷頭那以何等故梵志不趣產生莫令彼男及以女人名不淨恚是故梵志不趣產頭那彼所趣向不為財物不為憍慠不為莊嚴不為珓飾但為子故彼生子作王相應事賊相應事邪道相應事如是說:『梵志應作一切事梵志不以此染亦不穢污猶若如火淨亦燒不淨亦燒梵志不應作一切事梵志不以此染著不穢污。』頭那如是梵志梵志旃茶羅此五種梵志汝為似誰?」

頭那白曰:「說此最後梵志旃茶羅者我尚不及況復餘耶世尊我已知善逝我已解世尊我今自歸於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始終身自歸乃至命。」

佛說如是頭那梵志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頭那經第七竟千八百五十字

(一五九)中阿含梵志品阿伽羅訶那經第四分別誦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

爾時阿伽羅訶那梵志中後彷徉往詣佛共相問訊却坐一面白曰:「瞿曇欲有所聽乃敢陳?」

世尊告曰:「恣汝所問。」

梵志即便問曰:「瞿曇梵志經典何所依住?」

世尊答:「梵志經典依於人住。」

梵志即復問曰:「人何所依住?」

世尊答曰:「人依稻麥住。」

志即復問曰:「瞿曇稻麥何所依住?」

世尊答曰稻麥依地住。」

梵志即復問曰:「瞿曇地何所依住?」

世尊答曰:「地依水住。」

梵志即復問曰瞿曇水何所依住?」

世尊答曰:「水依風住。」

志即復問曰:「瞿曇風何所依住?」

世尊答曰風依空住。」

梵志即復問曰:「瞿曇空何所依?」

世尊答曰:「空無所依但因日月故有虛。」

梵志即復問曰:「瞿曇日月何所依住?」

尊答曰:「日月依於四王天。」

梵志即復問:「瞿曇四王天何所依住?」

世尊答曰:「四王天依三十三天住。」

梵志即復問曰:「瞿曇十三天何所依住?」

世尊答曰:「三十三天依㷿摩天住。」

梵志即復問曰:「瞿曇㷿摩天何所依住?」

世尊答曰:「㷿摩天依兜瑟哆天住。」

志即復問曰:「瞿曇兜瑟哆天何所依住?」

世尊答曰:「兜瑟哆天依化樂天住。」

梵志即復問曰瞿曇化樂天何所依住?」

世尊答曰:「化樂天依他化樂天住。」

梵志即復問曰:「瞿曇化樂天何所依住?」

世尊答曰:「他化樂天依梵世住。」

梵志即復問曰:「瞿曇梵世何所依住?」

世尊答曰:「梵世依於大梵住。」

梵志即復問:「瞿曇大梵何所依住?」

世尊答曰:「大梵依於忍辱溫良住。」

梵志即復問曰:「瞿曇忍辱溫良何所依住?」

世尊答曰:「忍辱溫良依涅槃。」

梵志即復問曰:「瞿曇涅槃何所依住?」

尊告曰:「梵志意欲依無窮事汝今從我受問無邊然涅槃者無所依住但涅槃滅訖槃為最梵志以此義故從我行梵行。」

梵志白曰:「世尊我已知善逝我已解世尊我今自歸於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始終身自歸乃至命盡。」

說如是阿伽羅訶那梵志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阿伽羅訶那經第八竟六百三十四字

(一六〇)中阿含梵志品阿蘭那經第四分別誦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爾時諸比丘於中食後集坐講堂如是事:「諸賢甚奇甚奇人命極少要至後應作善事應行梵行生無不死然今世人於法行於義行於善行於妙行無為無求。」

彼時世尊在晝行處以淨天耳出過於人聞諸比丘於中食後集坐講堂論如是事:「諸賢甚奇甚奇人命極少要至後世應作善事應行梵行生無不死然今世人於法行於義行於善行於妙行無為無。」

世尊聞已則於晡時從坐起往詣講在比丘眾前敷座而坐問諸比丘:「汝論何事以何等故集坐講堂?」

諸比丘白曰世尊我等眾比丘於中食後集坐講堂如是事。『諸賢甚奇甚奇人命極少要至後世應作善事應行梵行生無不死然今世人於法行於義行於善行於妙行無為無。』世尊我等共論此事以此事故集坐講。」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比丘謂汝作是說諸賢甚奇甚奇人命極少要至後世應作善事應行梵行生無不死然今世人於法於義行於善行於妙行無為無求。』所以者何我亦如是說:『甚奇甚奇人命極少至後世應作善事應行梵行生無不死然今世人於法行於義行於善行於妙行無為無求。』所以者何乃過去世時有眾生壽八萬歲比丘人壽八萬歲時此閻浮洲極大豐樂饒財珍寶村邑相近如鷄一飛比丘壽八萬歲時女年五百乃當出嫁比丘人壽八萬歲時唯有如是病謂寒大小便更無餘患

比丘人壽八萬歲時有王名拘牢婆為轉輪王聰明智慧有四種軍整御天下由己自在如法法王成就七寶彼七寶者輪寶象寶馬寶珠寶女寶居士寶主兵臣寶是謂為七千子具足顏貌端勇猛無畏能伏他眾必當統領此一切地至大海不以刀杖以法教令令得安隱

拘牢婆王有梵志阿蘭那大長者為父母所舉受生清淨乃至七世父母不絕種族生生無惡博聞總持誦過四典經深達因戲五句說比丘梵志阿蘭那有無量百千摩納磨梵志阿蘭那為無量百千摩納磨住一無事處教學經書

爾時梵志阿蘭那獨住靜處坐思惟心作是:『甚奇甚奇人命極少要至後世應作善應行梵行生無不死然今世人於法於義行於善行於妙行無為無求我寧可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於是梵志阿蘭那往至若干國眾多摩納磨所而語彼曰:『諸摩納磨我獨住坐思惟心作是念:「甚奇甚奇人命極少要至後世應作善事應行梵行生無不然今世人於法行於義行於善行於妙無為無求我今寧可剃除鬚髮著袈裟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諸摩納磨我今欲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汝等當作何等?』

彼若干國眾多摩納磨白:『尊師我等所知皆蒙師恩若尊師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者我等亦當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從彼尊師出家學道。』於是梵志阿蘭那則於後時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學道彼若干國眾多摩納磨亦剃除鬚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從彼尊師梵志阿蘭那出家學道是為尊師阿蘭那是為尊師阿蘭那弟子名號生也

爾時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法:『諸摩納磨甚奇甚奇人命極少要至後世應作善事應行梵行無不死然今世人於法行於義行於善於妙行無為無求。』爾時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法:『諸摩納磨甚奇甚奇人命極少要至後世應作善事應行梵行生無不然今世人於法行於義行於善行於妙無為無求。』如是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

復次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法:『摩納磨猶如朝露渧在草上日出則消暫有不久如是摩納磨人命如朝露甚為難得少少味大苦災患災患甚多。』如是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法復次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法:『摩納磨猶大雨時渧水成泡或生或如是摩納磨人命如泡甚為難得少少味大苦災患災患甚多。』如是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法復次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法:『摩納磨猶如以杖投著水中還出至如是摩納磨人命如杖投水出速為難得至少少味大苦災患災患甚多。』是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法

復次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法:『摩納磨猶新瓦投水即著風熱中乾燥至速如是摩納磨人命如新瓦杅水漬速燥甚為難得至少少味大苦災患災患甚多。』如是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法復次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法摩納磨猶如小段肉著大釜水中下熾然火速得消盡如是摩納磨人命如肉消為難得至少少味大苦災患災患甚多。』是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法復次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法:『摩納磨猶縛賊送至標下殺隨其舉足步步趣死步步趣命盡如是摩納磨人命如賊縛送標為難得至少少味大苦災患災患甚多。』是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法

復次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法:『摩納磨猶如屠兒牽牛殺隨其舉足步步趣死步步趣命盡摩納磨人命如牽牛殺甚為難得少少味大苦災患災患甚多。』如是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法復次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法:『摩納摩猶如機織隨其行緯近成近如是摩納磨人命如機織訖甚為難至少少味災患災患甚多。』如是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法復次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法:『摩納磨猶如山水瀑涱流疾有所漂水流速無須臾停如是摩納磨人壽行速去無一時住摩納磨人命如駃水流甚為難得至少少味大苦災災患甚多。』如是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

復次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法:『摩納磨猶如夜闇以杖投地或下頭墮地或上頭墮地或復臥墮或墮淨處或墮不淨處摩納磨眾生為無明所覆為愛所繫或生泥或生畜生或生餓鬼或生天或生人間如是摩納磨人命如闇甚為難得至少少味大苦災患災患甚多。』如是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法

復次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法:『摩納磨我於世斷除貪伺心無有諍見他財物諸生活具不起貪伺欲令我得我於貪伺淨除其如是瞋恚睡眠調我於世斷疑度於諸善法無有猶豫我於疑惑淨除其心摩納磨汝等於世亦當斷除貪伺無有諍見他財物諸生活具不起貪伺欲令我得汝於貪伺淨除其心如是瞋恚睡眠[*]調悔汝於世斷疑度惑於諸善法無有猶豫。』如是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法

復次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法:『摩納磨心與慈俱遍滿一方成就遊如是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慈俱無結無怨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如是悲喜心與捨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摩納磨汝等亦當心與慈俱遍滿一方成就遊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慈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如是悲喜心與捨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如是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法

復次尊師阿蘭那為弟子說梵世法:『若尊師阿蘭那為說梵世法諸弟子等有不具足奉行法者彼命終已或生四王天或生三十三天或生㷿或生兜或生化樂天或生他化樂天若尊師阿蘭那為說梵世法時諸弟子等設有具足奉行法者修四梵室捨離於欲彼命終已得生梵天。』爾時尊師阿蘭那而作是念:『我不應與弟子等同俱至後世共生一處我今寧可更修增上慈修增上慈已命終得生晃昱天中。』尊師阿蘭那則於後時更修增上慈修增上慈已命終得生晃昱天中尊師阿蘭那及諸弟子學道不得大果報

比丘於意云何昔時尊師阿蘭那者謂異人耶莫作斯念所以者何比丘當知即是我也我於爾時名尊師阿蘭那我於爾時有無量百千弟子我於爾時為諸弟子說梵世法

我說梵世法時諸弟子等有不具足奉行法者彼命終已生四王天或生三十三天或生㷿生兜瑟或生化樂天或生他化樂天我說梵世法時諸弟子等設有具足奉行法修四梵室捨離於欲彼命終已得生梵我於爾時而作是念:『我不應與弟子等同俱至後世共生一處我今寧可更修增上慈。』修增上慈已命終得生晃昱天中我於後時更修增上慈修增上慈已命終得生晃昱天中我於爾時及諸弟子學道不虛得大果報

我於爾時自饒益亦饒益饒益多人愍傷世間為天為人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我於爾時說法不至究竟不究竟白淨不究竟梵行不究竟梵行訖我於爾時不離生老病死啼哭憂慼亦未能得脫一切苦比丘我今出世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我今自饒益亦饒益他饒益多人愍傷世間為天為人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我今說法得至究竟究竟白淨究竟梵行究竟梵行訖我今已離生老病死啼哭憂慼我今已得脫一切

比丘若有正說者:『人命極少要至後世應行善事應行梵行不死。』比丘是正說所以者何今若有長壽遠至百歲或復小過者若有長壽者命存三百時時百夏時百冬時百是命存千二百月春四夏四百冬四百命存千二百月者存二千四百半月春八百夏八百冬八百存二千四百半月者三萬六千晝夜二千[*]二千[*]二千命存三萬六千晝夜者七萬二千食及障礙及母乳於有障礙苦不食瞋不食病不食有事不食行來不食至王間不食齋日不食不得者不食是謂比丘百歲命存百歲數時數歲時數月數半月數月半月數晝數夜數夜數食數障礙數食障礙數

比丘若有尊師所為弟子起大慈哀憐念愍傷求義及饒求安隱快樂者我今已作汝亦當復作至無事處山林樹下空安靜處坐思惟勿得放逸懃加精進莫令後悔此是我之教勅是我訓誨。」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阿蘭那經第九竟三千二百九十一字

中阿含經卷第四十七千三百七十三字第四分別